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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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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晴天霹雳 心碎成殇

    “那个宫女是你找人杀害的。然后再嫁祸到我哥的身上，让他替你顶罪？”

    “是......”

    “我爹书房里通敌卖国的文书也是你放的？”

    “不错！一切都是我暗中操控的。少将军杀人偿命，三日后问斩；上官将军通敌卖国，满门获罪，发配边疆。这些，都是我指使别人去做的。”一身雍容华贵的芸妃语气平静的说着自己犯下的罪孽。

    上官菱惜一个踉跄，后退数步，柔弱的身子扶着手边的桌角才勉强站起，她满含痛苦和悔恨的眸愤怒的盯着她，低吼道：“为什么？将军府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们。这就是你报答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的方式吗？”

    “只要是阻挡了皇上一统江山，君临天下。都该死！”依然是平静无波的语气。仿佛这种杀人的事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疯子！你简直就是疯子！！！”

    “为了皇上，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爱他！比你更爱他！”

    “呵呵...爱？就你也配说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以为......没有他的暗许，我能做的这么顺利？我能到现在都平安无事的在和你说话？”看着她几近崩溃的表情，芸妃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说...什么？”上官菱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

    “得玄女者，得天下。他是为了这个传说，才娶你为妻，封你为后。”

    “不！不是！！！”

    一个月后，皇后住所栖鸾殿

    自皇后昏迷，迄今已月余，仍没有清醒的迹象。而皇上，在皇后重伤昏迷这一个月，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希望可以唤醒她。

    千年古木雕刻而成的龙凤卧榻上，上官菱惜静静地躺在上面，苍白的小脸日渐消瘦，早已不复往日的光彩，却有一种苍凉的美，令人赞叹。

    “怎么样了？？？”皇甫昊辰问道，声音沙哑的可怕。

    “请皇上恕罪！皇后娘娘的脉搏一切正常，因急血攻心导致的内伤也已痊愈。按理说，皇后娘娘应该醒过来才对！！！”

    “那她为什么还没醒！！！朕养你们这群庸医有什么用，就是让你们含糊其辞的来糊弄朕吗！！！！”皇甫昊辰甩袖掀了身旁的木桌，起身吼道。

    吓得一旁随侍的宫女太监御医跪了一地，大喊着：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他怕，他真的好怕……其实他可以猜到答案的，从上官菱惜第一天昏迷，他就猜到了，只是他不愿承认，他不愿承认她是为了逃避现实而沉睡不醒。

    “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似乎是在刻意的躲避着什么，不愿醒来！！！”御医吓得双腿直打哆嗦，额头也渗出细汗，小心地回答。

    几个月的时间，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挚友，再是家破人亡。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这三日内，如果皇后娘娘还是醒不过来。怕是……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御医憋着一口气，将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完。接着便低下头等着脑袋搬家的命运……

    皇甫昊辰踉跄的后腿一步，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要离开他，她要永远地离开他……不！！！他不允许，他决不允许！！！

    “滚出去！！！都给朕滚......”

    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如蒙大赦的往外逃窜。瞬间，诺大的宫殿就只剩下暴怒的皇甫昊辰和安静躺在床榻上的上官菱惜。

    他步行不稳的来到她的床前，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悔恨、自责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惜儿，你醒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来，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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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初入异世，逍遥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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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为救孩童 车祸身亡

    题记：相思弦，尘缘浅，红尘一梦弹指间。轮回换，宿命牵，回眸看旧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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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天空，蓝的透明，点缀着朵朵白云，偶有几只燕飞过。像一幅画，美得令人陶醉。风，轻柔的吹；细柳，悠悠地闪；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在心里。

    张梦，24岁,一个充满阳光朝气的女孩。大学毕业后毅然决然的选择在这所残疾人学校就职，孩子们虽是身体上有残缺，却依然向往美好的明天，这深深触动着她。

    由她和几位老师共同组织，带领全校学生们去春游，让他们感受到大自然庞大的生命力和充满希望的春天。

    每到这个时候，孩子们都会非常的开心。他们无法用耳朵去听，无法用语言表达。他们信奉着：只要用心感受，这个世界就是美好的！

    一整天，孩子们都沉浸在快乐中。有的相互追逐着奔跑；有的在河边嬉戏；有的在画画；有的在沐浴阳光;也有的在花间与蝴蝶共舞。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中，感受着春的气息，春的灵动。

    傍晚，每个孩子都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行走在回校的路上。

    走到马路对面，一个孩子却停了下来拉着张梦的手。她疑惑地看向他，孩子指着还在马路中间捡东西的同学。张梦转过头看，这才发现逗留在路中间的孩子。没有多想，张梦飞奔过去将孩子抱起来，可她却指着躺在地上的四叶草。她明了，弯身捡起四叶草就往回走。

    快到路边时，一辆面包车忽然从转角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张老师，小心......”

    “张老师，快跑......”

    “张老师......”

    张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向自己飞奔而来。在车离自己只有几步时，本能的将自己怀中的孩子抛向了路边。下一秒，她的身体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

    忽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路边被另一个老师抱在怀中的孩子。弯起唇角，还好，孩子安全了。

    可是，大家在说什么，是在叫她吗？怎么都听不到，好安静，整个世界都好安静。看着被晚霞染成血红的天空，是那么的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困，好想睡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的听不出一丝声音......

    同一时间，不同时空。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一棵千年古树下，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猫着身子躲在树后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的神情有些害怕和慌张。须臾，平复了内心的慌乱。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却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白影向自己袭来。她只感觉到似有一阵劲风袭向自己的胸口。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向身后的古树。伴随着古树上的落叶缓缓落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犹如深冬的盛开傲雪红梅。

    渐渐模糊的视线看着那道白影，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轻启樱唇：“旭尧哥哥，你......”便闭了双眼。白影只看一眼便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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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醒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头好痛，撕裂般的痛，像是有人拿刀生生的劈开。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好重；想抬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感觉好累好累。算了，继续睡吧！

    日起星落，朝阳初升。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像是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好香啊！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传入鼻息，似乎头也没有那么痛了。张梦的意识还很混沌，迷糊间想着今天休假，肯定是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只是感觉到身体特别僵硬，又想，许是睡了太久没动的缘故，便动了动身子，调整到自己舒服的睡姿，继续补眠。

    “三小姐...动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声音里夹杂着些许不可置信，很清脆，很好听。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将军和夫人。”说话间，女孩儿已奔向门外，朝着正厅走去。

    “三小姐？将军？夫人？”这是什么称呼？头脑混沌的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细细地咀嚼这几个词。等等...将军，夫人，小姐，这不是古代的称谓嘛！这下，她的瞌睡虫全被吓跑了，头也瞬间清醒了。

    ........................................

    向来门庭冷淡的将军府，今日迎来一位难得的大人物。

    “参见王爷...”

    “上官将军免礼，本王奉皇上口谕，带来了御医。”

    “皇上说菱惜虽然性格冷淡，不喜与人交谈，却也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丫头。好久没见她进宫请安了，怪想她的。得知她的病还未好转，特地让本王从宫里带来了最好的御医，希望对菱惜姑娘有所帮助。”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手执玉扇，声音温润如玉，俊雅如仙。他，便是当今皇上的养子――逍遥王君旭尧。

    “末将谢皇上恩典，谢过王爷！”跪于下首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色藏袍，面容刚正不阿，一身正气。恭敬有礼的朝天一拜，而后又朝逍遥王一拜，以示谢意。

    “不知，菱惜姑娘可醒了？”

    “唉！还在昏迷，毫无起色......”上官南天面色有些松动，叹了口气回答。

    “......”

    “老爷，夫人......”这时一突兀的声音由远及近。到了大厅，也不看来人，蹲下/身子大口喘气，跑得太快太急，她已累得气喘吁吁。

    “盼香，王爷在此。你慌慌张张、大吼大叫成何体统。还不跪下谢罪......”上官南天拍案而起，怒斥道。

    坐在上座的逍遥王君旭尧亦不悦的皱起了眉。

    “参见王爷，王爷恕罪。盼香......”女孩儿惊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的说道。

    “起来吧！”逍遥王眉宇轻皱，又问：“何事如此惊慌？”

    “三...三小姐，醒，醒了......”名唤盼香的丫鬟断断续续的说着，许是刚才跑得太急，又惊吓过度，一句简单的话语半天才说完。连称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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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阴狠目光

    “你说什么？？？”上官南天吃惊不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三小姐醒了......”盼香顺了顺气，激动地说着。

    “真的？？？”众人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就连逍遥王君旭尧也是惊讶不已。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再加上撞上了千年古树。居然还能醒过来？她的命还真是大啊！

    “嗯嗯...真的，醒了......”丫鬟盼香已经激动到落泪。她每天每夜的守着小姐，看着小姐日渐消瘦的身体，心疼不已。如今小姐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终于醒了...快！带我去看看！”刚才还是一脸正气凛然的上官南天，瞬间激动的无以复加。他的宝贝女儿，终于醒了。

    张梦还沉浸在那三个特殊词语中，转不过弯来。这不会是在拍什么古装戏吧！她什么时候成演员了？

    这时，杂乱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而来，打乱了张梦幻想的思绪。老远就听到他们在说话，声音由远及近。急切的询问刚才跑出去的女孩儿。

    张梦侧耳，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

    “菱儿真的醒了吗？”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人的声音，急切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确定。

    “是的。夫人，奴婢方才看到小姐的手指动了...”女孩儿如实回答，话还未说完，却被打断。

    “盼香，是不是你眼花，看错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浑厚，铿锵有力，却也带着些不敢相信。

    “将军！盼香没有说谎，是真的，三小姐真的醒了。刚开始奴婢也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为了确认，奴婢就靠在床边上看着小姐。后来，小姐扭动了身子，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奴婢才确信小姐醒了，才赶来禀告将军和夫人的”那女孩儿声音略带哭腔，急切的证明着自己所见非虚。

    “那就是了！爹爹，娘亲，我们快去看看妹妹吧！”一个清脆如泉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很美，很动听。

    “是啊！爹，娘，是真是假，咱们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再说盼香从来都不会说谎的。”紧接着一个爽朗洪亮的声音，想来一定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儿。

    “嗯嗯！！！”得到认同，女孩拼命的点头，并感激的看着那位帮他说话的男子。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张梦睁开眼睛，想看看进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可这一切，终归是想。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黑暗。想着现在应该是晚上拍戏吧！可是，晚上应该也会有些烛光、油灯之类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走在最后的人的眸中溢出的阴狠目光。只一瞬间，那目光便消失不见，换上温润的目光，随着众人来到了所谓三小姐的闺房，也就是，张梦现在睡着的房间。

    小瑾碎碎念：请大家多多收藏，推荐，留言哦！这是一篇与众不同的穿越文，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和感动。有笑有泪，有悲有离，爱恨痴缠，宿命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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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将府小姐 上官菱惜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张梦睁开眼睛，想看看进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可这一切，终归是想。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黑暗。想着现在应该是晚上拍戏吧！可是，晚上应该也会有些烛光、油灯之类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片刻，刚才谈话的一群人鱼贯而入。张梦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看。懒得转头看他们，反正什么也看不见。

    “菱儿，你真的醒了！菱儿...”温婉的女人冲到床边将她抱在怀中，终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像妈妈一样。她的心有些颤抖，有些激动...

    “菱儿，你可吓死爹爹了。你昏迷了一个多月，爹爹以为......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中年男子亦是眼含热泪，激动万分。

    “感谢老天，妹妹，你终于醒了。”仅听声音，就会觉得，她一定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她握着张梦的手，甚是激动的说着

    “小妹，都是哥不好。是哥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刚刚还是爽朗的声音竟变得哽咽，甚是自责。

    听了那么多的对话，张梦可以肯定，她穿越了。真没想到她一个聋哑学校的老师也能赶上这穿越风！尽管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不可思议，但是它还是发生了，让她亲身体会的穿越。

    不过，貌似这位小姐的身体不是很好呢？抬手想要握住那位自称哥哥的男子安慰一番。可是根本就看不见他。心中不安越来越甚。开口想说话，却发现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张梦害怕了，怎么会这样？她看不见，也不能说话？恐惧和慌乱战胜了理智。她疯狂的挥舞着双手，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却未曾料知这具身体竟是瞎哑之人。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虽然她前世是位聋哑教师，可却是五音健全的女孩。谁曾想，一朝穿越，竟穿到一瞎哑女子的身体里。

    张梦疯狂的乱打一通，将原本在她身边的人全都推开了。撕心裂肺般吼叫着，哭喊着，却只有“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

    众人见她这一奇怪的举动。甚是心焦

    “菱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温婉女子已失去了往日的优雅，焦急的喊着

    “妹妹...啊！！！”刚想安慰张梦的女孩被她一手推下了床榻，跌倒在地。

    “小妹，小妹...”前面还疑惑的声音，后面竟高了八度。只因张梦恐惧害怕的乱舞着，从床上跌滚到地上。

    “菱儿...”

    “妹妹...”

    “小妹...”

    “小姐...”

    众人焦急的声音此起彼伏，可她像是听不见般，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拼命的想要发出声音，却只是徒劳。断断续续的“啊”声伴随着肆意流淌的泪水倾泻而出，她真的好害怕！

    “来人哪，快去找大夫！对了，御医！快，快来看看我女儿怎么了！快啊！！！”上官南天变了调的声音急切的吼道。

    “好好...”被称御医的中年男子提着药箱，快步走过来。

    而她，因承受不住这一巨大变故，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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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伤非意外 人为所致

    又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叹气。想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可眼皮很重，头也很沉。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理不清明。

    “将军，小姐的病情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刚才那位身着官服的御医捋着白绒绒的胡须说道。

    “什么重不重，轻不轻的，你说清楚点儿。”上官德祐性子火爆，听不得他的慢言细语，冲着那御医吼道。

    “是，是少将军。”御医惶恐，接着又道：“刚才下官为三小姐诊脉。发现三小姐的后脑严重积血，从而导致脑部血脉堵塞，眼睛因供血不足，以致失明。还有,三小姐定是受到过刺激，才不能开口说话的。”一口气将菱惜的症状说完，看到大家的脸色越来越沉，御医小心的用袖口擦了擦脸颊渗出的汗。

    “老天，我究竟造了什么孽，竟让我的女儿受这么大的折磨。又聋又哑，这让她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啊！”将军夫人握着菱惜的手，痛心不已。

    “我上官南天一生光明磊落，忠于朝廷。如今女儿却遭遇这种大难。”原本铿锵有力的声音，已哽咽的变了声调。

    “妹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去了一趟寺庙，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上官嫦曦坐在床边，泪流不止。

    “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小妹。我只和方丈说了几句话。转眼间，她就不见了。待找到她时，发现小妹满身鲜血的躺在古树旁...”上官德祐满心自责，都怪自己，小妹才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站在角落一直未吭声的逍遥王眉头紧锁，似在沉思。须臾，他走到上官南天夫妇面前，一脸沉重：“将军，夫人，菱惜小姐有此遭遇，本王也深感遗憾。但还是让御医看看，有何药方可以医治菱惜小姐？”声音温纯如水，甚是好听。

    “王爷说的是。陈御医，可有治愈小女瞎哑的良方?”上官南天焦急询问。

    “三小姐的后脑由于受到撞击，导致淤血堵塞了为眼睛供血的经脉。将军与少将军乃习武之人，必有内力。我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配合内力的疏导。相信小姐的眼睛很快就会恢复的。”陈御医很详细的说着方案，看到众人明显松口气的神态，他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不少。

    “小姐不能说话或许是因为受惊吓过度所致。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静养，不能受刺激。教她开口发声。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小姐定能开口说话。”

    “真的吗？太好了...”

    “那就好，多谢陈御医。”

    “不过，恕下官多句嘴，小姐的伤很严重，胸口亦有被人用内力打伤的掌印和淤血。这定不是意外所致。所以，小姐的安全......”一句话未说完，众人皆变了脸色。

    “德祐，将府里最好的侍卫都调来这里守着。盼香和灵芸照顾三小姐的日常起居。菱儿若有任何闪失，我唯你们是问。”上官南天严肃的命令

    “是，爹。”

    “是，将军！”

    “既然菱惜小姐治愈有望，本王也要回宫向皇上禀告此事。上官将军，先告辞了。”君旭尧走上前来，面对着上官南天，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躺在床上的上官菱惜，又快速收回。

    “有劳王爷了！”

    “菱惜小姐遭此劫难，本王深感怜惜之余，也痛恨凶手的毒辣，本王会将实情如实禀告皇上”君旭尧一脸义正言辞。

    “多谢王爷...”

    “那本王就告辞了...”君旭尧看了一眼众人，双手背后，走出房间。

    “恭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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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眼不能见 口不能言

    张梦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父母和弟弟，小时候一家人平淡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又梦见上学时候的种种，小学的，中学的，大学的，走马观花似的在梦中放映。还有只工作一年的学校，那群可爱、天真的孩子和很照顾自己的同事。

    又梦到阳春三月的那天，自己为救那孩子被车撞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就好像刚才还在和孩子们玩耍一样。

    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混沌的头脑慢慢清醒，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这不知何年何月、属于哪个朝代的地方了。

    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真的很害怕，很孤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无亲无故，又是看不见、不能说的瞎哑女子。越想越觉得委屈，无助，眼泪就流的越猛。

    虽然在读大学的时候，她也像其她的女孩子一样，看了很多的穿越言情小说。看着那些在古代活得风生水起的女主。虽然中间有很多的磨难，却最终抱得美男归的女主。也会有些羡慕嫉妒恨的，也会和同寝室的女孩开玩笑说：若我也能穿越到古代，一定活得比她们更风光，更惬意。

    可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张梦却只能躺在这硬邦邦的古床上后悔着自己曾经说过的玩笑话；哭泣着自己的悲惨命运。

    “菱儿，你醒了？”兴奋中夹杂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她记得，是那个端庄大气的夫人的声音。

    “菱儿，你怎么哭了？”

    “菱儿，我可怜的女儿。你受苦了...”

    “女儿莫怕，有爹娘在，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了。”将军夫人将她扶起，让她的头靠在她的怀里。边细声细语的安慰她，边擦掉她满脸的泪水。

    靠在她的怀中，丝丝温暖流淌心底，是那般的亲切。忽然想起自己在异世的母亲，如若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该是如何的伤心断肠，悲痛欲绝；又想到自己如今这般摸样，眼泪就像决堤洪水般流下来。

    “妹妹定是怕自己可能永远看不见，也不能说话而伤心呢！”

    “妹妹放心吧，你一定可以重见光明的！御医说了，你的后脑受到严重撞击，淤血堵塞你的视觉经脉，所以你才看不见的。只要爹爹和哥哥用内力将你脑部的淤血打散，经脉打通，你就能看见了。”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一直在张梦的耳边萦绕，可她却半分也听不进去。

    “是啊！菱儿，你不是永远的瞎子，你还是可以看见的。不要灰心丧气，有我们在你身边陪着你，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将军夫人也跟着安慰。

    可张梦却是一直哭一直哭，将军夫人仍不厌其烦的一遍遍为她擦拭满脸的泪水。许是哭得累了。不知不觉间，她躺在将军夫人的怀里，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这次是彻底的清醒了。张梦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一事实――她穿越了。还穿在一个残疾人的身体里。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老天不公。是以，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心中狂骂。这该死的老天，定是脑袋抽风了，吃饱了撑得没事做，才会让她张梦也赶上这无聊的穿越风。穿也就穿了，好歹也找个健康的身体给我啊！偏整个又瞎又哑的。她并不是在歧视瞎哑的残疾人，只是为自己不平，想出口气而已。

    可是，但可是......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杀了上官菱惜的凶手。人家好好地女孩哪里惹着你了，若是让我遇到他，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顺便帮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报仇。

    唉！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和他们交流啊！虽然她是聋哑学校的老师，手语唇语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人家古代人看不懂啊！没办法，只能先手写了。

    就这样，张梦过上了无声无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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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顺其自然 随遇而安

    上官南天，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为张梦安排了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就是之前一直照顾她的盼香，另一个刚伺候她穿衣洗漱的丫鬟灵芸。

    “小姐，早膳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盼香去叫厨房为您做。”正为张梦梳妆的丫鬟灵芸轻声说道。

    张梦摇了摇头，就算想要吃什么，她也开不了口啊！一想到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心里就有些悲戚。

    灵芸感觉到她的失落，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

    “小姐，你放心吧！你的眼睛一定可以治好的，也一定可以重新开口说话。”灵芸信心满怀的说着，像是张梦明天就能看见似的。

    “小姐，你听......”

    张梦抬头看向窗外，仔细聆听：窗外，微风吹过枝头的‘沙沙声’；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着；溪水流过假山涌入池塘的声音；蜜蜂采蜜忙碌的声音；仿佛还能听到蝴蝶在花间欢快跳舞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富有朝气。

    而她却在这里自怨自艾。在大自然面前，每个生灵都在努力的生活着，充满希望的生活。想想，她竟连她的学生都不如，他们听不见，不能说话，却还是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满足...

    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张梦转过头，凭着灵芸的声音看向她，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是啊!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又如何；看不见，说不得，又如何。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老天给了她张梦重生的机会，她就应该好好把握。管他是什么地方，既来之则安之，何不随遇而安呢！

    一天下来，张梦和这两个丫鬟熟络不少。她教她们如何认识手语，理解手语所要表达的意思。

    “小姐，你这双手比划来比划去是什么意思？”盼香看着她的手在那里来回的比画，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叫手语，是聋哑人互相交际和交流思想的一种手的语言。”张梦用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手语简单的定义。

    “小姐什么时候习得这般厉害的动作。叫手语？”灵芸也似好奇宝宝般看着她灵活的双手，新奇不已。

    “啊！这个，那个...”张梦抓着头发，这个还真不好说唉！想了想，便在纸上写道：“这只是我个人想要表达的意思而已。我出不了声，没办法说话。想要什么你们也不知道。所以，就用手语代替啦...”哎！还是先胡诌一个理由，蒙混过关再说。

    “小姐好厉害，居然想出这么厉害的办法.”盼香满脸崇拜的看着张梦。

    张梦不好意思的笑笑。心想：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手语早在很久很久就有了。而且，手语并非专为聋哑人所有的，你们古代不是常常靠手势来传达意见吗？这才慢慢产生语言。就如唐代诗人裴铏在《传奇.昆仑奴》中所写：“知郎君颖悟，必能默识，所以手语耳。”

    古人以打猎耕种为主，社会上需要遵循的规则也少，因此聋人较能适应生活。但文化发达后社会进步，抽象的符号也多，为了适应社会生活，只好藉手语来表达沟通情意了。

    思绪收回，便听到灵芸坚定的声音：“小姐放心，我和盼香一定学会所有的手语。我们来当小姐的眼睛和声音。”

    “嗯嗯......”盼香也附和着拼命点头。

    “谢谢！”张梦笑了笑，竖起拇指，朝她们弯了两下。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盼香抓着头发，不明白的问。

    张梦又在纸上写着：是谢谢。

    两丫头相互看了一眼，都受宠若惊，异口同声道：“小姐是主子，怎能对下人说谢谢。这不是有违纲常，不分尊卑了吗！”

    呃...被封建社会残害的孩纸哇。

    说实话，这俩丫鬟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伶俐，心灵手巧。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让她们当丫鬟着实有些可惜了。如若放在现代，凭着两人的聪明才智。绝对是各大国企、私企挣破头也要抢的对象。

    唉！不知道她俩长得如何？头脑已经这么聪明了，如果长得比她这个小姐还漂亮。那她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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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楚国历史 上官将军

    时间匆匆而逝，张梦来到这古代已半月有余。身体也被调理的差不多了。在她这现代思想、古代美女的教育下，灵芸盼香已经基本学会了手语的定义和手语所要表达的意思。上官将军一家人还是每天到她所住的懿芷院报道。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和她聊些外界有趣的见闻。

    当然，在这期间，张梦也直接间接、旁敲侧击的了解了这个时代的局势和楚国的历史与现状。理由嘛！想当然而，便是这穿越的不死定律——装失忆。

    在这架空的时代，并存四国。名曰：东楚，西庆，南梁，北罗。

    东楚盛产海水产和珍珠，经济发达，乃商业强国；南梁，鱼米之乡且工业发达，属军事大国；西庆，北罗，都以游牧为主，迁徙较多。两国人口较少，却个个骁勇无比，力大蛮横。故，被其他两国称为“蛮族”。

    而东楚这一商业强国，是张梦现在居住的国家。楚国至今已有二百一十三年历史。现今在位皇帝乃楚国十代皇帝楚宣帝——皇甫易。已在位二十三年。

    楚宣帝共有五子一女。大皇子皇甫晔；二皇子皇甫澈；三皇子皇甫昊辰；四皇子皇甫昊天；五皇子皇甫翰。皇帝独女，安阳公主——皇甫桑榆。而当今太子殿下则是三皇子皇甫昊辰。

    张梦很好奇，为什么太子不是大皇子，而是三皇子；而且，只有太子和四皇子的名字几近相同。她疑惑着，但心中猜了些答案。不知和她们说的是否相同。

    灵芸看出张梦的疑惑，便解释与她听：“太子殿下、四皇子和安阳公主都是皇后所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至于为何会立三皇子为太子...”

    灵芸话未说完，盼香就插了进来：“当然是我们的太子殿下，聪明睿智，才貌双绝啦！在这京城，天子脚下，论相貌，我们的太子殿下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论才智，我们的太子殿下更是举世无双。他曾为江南兴建水坝舌战群臣，为百姓谋福利，斗歼臣，治贪污，智勇双全。堪称天下第一才貌双绝美男子。他是所有女子心中爱慕的对象。”盼香一脸花痴的崇拜着。

    “你啊！尽听些不切实际的街知巷闻。我可是听说了，太子可是闲散太子，有名无实。只因他的母亲是当今皇后，皇上才册封他为太子的。不过，他确实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虽是个挂名太子，可百姓对他的评价很好，才会出现刚才盼香的那一说法。”灵芸解释道。

    有名无实闲散太子，这个，有意思！

    大将军上官南天，也就是张梦现在的爹爹。乃是东楚国护国大将，守护京畿重地。在朝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膝下有一男二女。

    长子上官德祐，子承父风，是一英雄少年，骁勇善战，成熟稳重，深得皇上信任与喜爱。

    长女上官嫦曦，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乃京城第一美女。是富家子弟，江湖才俊的梦中情人。

    么女上官菱惜，也就是她...的前身。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将府千金。因为是小女，大家都对她宠爱有加，就连皇上也很喜欢她，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她的性子却极其冷淡，不喜多言，不喜人近。是个冰山美人！这和她的性格，截然相反。

    可是一场寺院风波，一场车祸。让张梦闯进这位将府千金的身体。开始了原本属于她的生活与一切。张梦不知道上官菱惜的灵魂去了哪里。是与她互换灵魂。还是...魂归地府，投胎转世。

    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既然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她能做的就是代替上官菱惜更好的活着，孝顺着家人，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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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为她疗伤 医治双眼

    经过这些天大家的细心照料，再配合御医开的中药服疗。张梦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接下来的治疗就是上官南天两父子用内功将她脑部的淤血打散，经脉打通。这样，她的眼睛应该就可以看见了。

    而且，她现在也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名字——上官菱惜

    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文雅素静的深闺女子。水菱徒华滋，故情何所依；不惜南津交佩解，还羞北海雁书迟。她想以前的上官菱惜一定是个清雅如莲的美丽女子。俏丽如三月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这样一个女子，该是被心爱之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着，却因一场人为的“意外”而葬送一生。

    两天后，上官菱惜的房间外聚集了很多人。上官将军一家，她的两个丫鬟，御医，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好像刚穿来的那天听过他的声音。

    “凌儿，今日爹爹和你哥哥为你疗伤。打通你脑部被阻的经脉。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要忍住。”上官南天说着疗伤期间会有的副作用。

    “妹妹放心！爹爹和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只要将你脑部的淤血打撒，再配合陈御医开的活血化瘀的药，你的眼睛肯定会看见的。”上官德祐也跟着说道。

    可是，他们说什么上官菱惜也没听太清，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一想到待会儿他们就要用内功为自己疗伤。她的心里就激动万分，心潮澎湃。

    “凌儿，你在傻笑什么？爹爹说的可都记下了？”上官南天发现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对劲。一般人听到他之前的话不是都应该紧张吗？怎么他的女儿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紧张，反而很激动、很期待似的。

    再次被点名，感觉大家的目光都围绕着自己，上官菱惜再也笑不下去了。赶紧的点头加摇手。

    “小妹，你真点头又摇手的是什么了意思啊？”站在一旁的上官嫦曦不明所以的问道。

    “啊？”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抬手抓了抓头发，纠结着。突然，灵芸的声音响了起来，为她解了围：“三小姐点头的意思是，她都听清楚将军的话并记下了；摆手的意思就是，没在笑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众人半知半解的点着头。

    “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其他人都在外面守着，将门和窗户都打开。保持屋内的空气流通。”上官南天说道。想了想，又说：“将府里的侍卫都调来这里守着，确保我们疗伤期间的安全。”

    “是，将军。”侍卫接令，抬脚欲走。

    一直未开口的君旭尧上前阻止：“上官将军，无需再去调动府内侍卫了。旭尧在此守着，不知可否？”

    上官菱惜转身，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无神的双眼疑惑的看着他。

    “如此甚好，有逍遥王在此把关，我想那凶手也不敢放肆。那就有劳王爷了。”上官南天握拳相拜。

    “将军言重了...”君旭尧须手一扶，谦虚道。

    “那老将就进去了。”

    “请...”在上官南天转身之际，君旭尧眸光一暗，又瞬间消失。恢复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温润的目光看向房内那刚坐在软榻上的女子。心中想着：这样一个倾世佳人，又有如此雄厚的家世背景。却不能为他所用。若不是她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也不至于红颜薄命。怪只怪，她命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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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2） 所谓内功 为她疗伤

    房间内，由于房门和窗户都以打开，格外的宽敞明亮。精品红木雕刻而成的卧榻，犹如一张单人床。

    上面铺着上等的超柔雕花绒毯，触感极好，像金毛犬身上的毛一样。坐上去，柔软舒适，感觉像是坐在云端。

    “菱儿，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要忍住。不过，忍过了就好了。”上官南天再次提醒道。

    这次仔细听了他的话，上官菱惜才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自己的双手也有些颤抖。刚才的兴奋激动之情全然不见。不会是非常非常的痛苦吧！以前电视上看到的一般人的锥心之痛，在习武之人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妹妹......”上官德祐看出她的紧张，想要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上官菱惜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和关心，心里一暖，感动瞬间传遍全身,有家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好了，开始吧！”上官南天说道。

    “恩......”

    上官菱惜点点头.

    “菱儿，盘坐于塌，双手平摊，置于两膝之上。深呼吸，杂念勿生，平心静气。”上官南天说道。

    上官菱惜照做，上官德祐于她身后盘膝而坐，而她爹爹则盘膝于她身前。

    “德佑，你将内力输送给菱儿。待她适应之后，我再运功为她疗伤。”

    “好！！！”上官德祐应了声后，便抬起双手，将内力引于双掌，缓缓推向上官菱惜。

    慢慢的，她感觉身体暖了起来，体内的血液在匀速的流动着，全身畅快无比。

    就在上官菱惜舒服的昏昏欲睡时，另一股力量从她的胸前流入，直逼她的后脑。上官菱惜由开始的舒适，渐渐感到疼痛，头像是要炸开了。原本平静无波的俏脸，染上痛苦，黛眉紧蹙，小脸几乎皱在一起了。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申银。

    而在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些零星画面。一座寺庙，香客很多，香火鼎盛。画面很快转换，是两个人，看不清面容，只是两个身影，一白一灰。像是在说些什么

    “三月后南巡”很浑厚的声音。

    “暗中埋伏，截杀......”阴狠的声音。

    想要看清楚这两人的样貌，听得再详细些。忽地画面又转换，这次是在一棵千年古树旁，一个娇俏的翠色身影，扶着古树，全身发抖，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在害怕着什么？突然，一个白影向她袭来。她大喊:小心……

    可那个女孩根本就听不见。就这样，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撞向大树，后如枫叶般缓缓落下......

    上官菱惜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膝盖上的衣裙，贝齿紧咬着纷嫩的下唇，却依然无法缓解头部撕裂般的痛，还有那些零星画面给她的冲击。她完全接受不了，也负荷不了，彻底的晕了过去。

    房间外，每一个人都将心提的高高的。有翘首盼望的，有焦急的来回走动的，有双手合十向天祈祷的。

    可有一人始终像个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就是君旭尧。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房间里的三人。没有人注意到他眼里迸发出的冷光和右手上凝聚着寒气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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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楚国太子 皇甫昊辰

    就在君旭尧伸出右手准备出针射向上官菱惜时，两个丫鬟的窃窃私语，让他收回了手。她们俩的说话声很小，但对于内功深厚的君旭尧来说，想要听清楚，自是不在话下。

    “灵芸，你说三小姐的失忆症也能治好吗？”站在窗边盼香小声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呢！小姐说肯定治不好了。但又不让我俩告诉将军和夫人，真是让人心急。”灵芸看了看房内，又转头看着盼香，无奈的说道。

    站在远处的君旭尧，听了她们的对话后，将已经伸出的右手收了回来。转头看着她们。

    “是啊！小姐刚醒来的那几天，一直很悲伤，很落寞，经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好久。可后来，小姐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盼香感慨道，后又说：“谁知小姐竟来了这么一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要问啊！”

    “小姐的性情变了很多呢。比以前活泼，开朗了。虽然失忆，心情却丝毫不低落。”

    “你说，失忆的人，性格也会大变吗？”

    “不知道”

    “为什么小姐不让我们告诉将军和夫人，她失忆了呢？”

    “或许是不想让大家更加的担心吧！小姐一直都很孝顺。‘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她是不想让大家更加的伤心自责罢了。”

    “小姐为什么那么肯定的说自己的失忆症医治不好了呢？”盼香像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停的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有什么痛苦的事情让小姐潜意识里不愿想起吧。”灵芸耐心的一一解释。

    一旁的君旭尧听完，薄唇弯起邪魅的弧度：“失忆了...吗？呵...”转头看向房内盘膝而坐的上官菱惜，那因疼痛而紧皱的小脸，苍白如纸。被皓齿紧咬的下唇，丝丝血迹从唇角流出，缓缓而下，看上去妖艳无比，魅惑至极。

    由丫鬟秋云扶着的官水心和丫鬟夏香扶着的上官常羲。满脸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抬头看向屋内，想知道屋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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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散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三月的午后，阳光虽烈，却不毒辣。温暖的像母亲的怀抱，让人昏昏欲睡。

    一处深宅大院内，内院零星看到几个园丁在花园里忙碌。走廊偶尔经过的三两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书房内，三尺见方的书桌后，一身着天青织锦长衫的男子正坐在桌前认真的看着什么。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舒展，后握笔在上面写些什么。

    男子年约二十五六，风雅如玉，高大的身材，壮硕健朗，宽肩虎背，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一种安全感，稳重如泰山。

    男子长得极为刚毅无俦。他有优美的下巴，麦色的肌肤，眉宇尽然狂狷之气，斜飞入鬓，狭长的凤眼，高蜓的鼻。薄唇微抿，他专心写作时的神情，刚毅的线条没有半丝柔和，冷肃而摄人。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那伟岸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前方。那双暗如深海的琥珀色眼眸，流转着丝丝不悦，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下方的灰衣男人。那人恭敬地单膝跪地，道：“主子......”

    “你怎么回来了？”虽是平静疑惑的口吻。但清楚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语气里隐含的怒气。

    ”主子恕罪，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告...”那人的声音有些微颤抖，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说...”他轻靠椅背，姿势慵懒却魅力十足，连同为男人的下属看着他都有些移不开眼。

    “那人醒了！”他抬头看了眼上座的男子。

    不管什么时候，以什么姿态出现，他都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淡定自若，霸气自成，不怒而威。一切尽在自我掌控的自信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神情。他是天之骄子；他是令属下敬畏却又生死相随的主子；他是百姓爱戴，人人称赞的“为民太子”；他就是――皇甫昊辰。

    “嗯！说下去...”他的眼里瞬间闪过诧异，后又消失。

    得到允许，那名下属将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一一禀报。

    “她虽醒了，可是却成了眼不能见，口不能言的瞎哑之人。逍遥王奉圣上之命，带了宫里最好的御医前去为她诊治。陈御医说，她因脑部受到重创，瘀血不散，导致失明。不过，用内功打通经脉，驱散淤血，是可以复明的。至于失声，是因受了太大的刺激。”

    “接着说...”皇甫昊辰一手托腮，一手轻敲桌面，似在想些什么。

    “今日，属下看到，逍遥王手中的寒冰神针，准备伺机而动。就在他要出针之时，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的对话，让他收回了手。”那人喘了口气，又接着说：“她们说，她失忆了...”

    皇甫昊辰忽的抬头，如鹰的眸略有疑惑的看着他。

    下属接着说道：“两个丫鬟说，自从她醒来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就连自己是谁，叫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家人还不知道这件事。目前，只有她的两个丫鬟知道。像是为了不让家人操心而刻意隐瞒的。”

    皇甫昊辰略有所思的低下头，似在思考，又似什么都没在想。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来人，沉声道：“嗯！下去吧！继续暗中监视。若她有危险，暗中保护。”

    “是！属下告退。”微微诧异，但又不敢问主子。只好带着疑惑离开。瞬间，微风吹过，本还跪在那里的人已消失不见，房内又恢复平静。

    “居然醒了！真是让人惊讶呢！那么重的掌力还能醒过来，是天意如此，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失忆了吗？帝皇玄女――上官菱惜。是你的有意，还是真的就失忆了。这局棋，似乎变得有趣了呢...”皇甫昊辰站起身，走到窗前，微瞌双眼感受着午后暖暖的阳光。嘴角泛起淡淡、有些玩味的笑容。

    “咚咚...”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乱了皇甫昊辰似有似无的思绪。

    “进来！”姿势未动，嗓音慵懒。

    进来的是府中的管家李成昌。看到站在窗边的皇甫昊辰，微微行礼，道：“太子殿下，宫里来人了。”

    “什么事？”

    “皇上召见，没有说是什么事！”李管家如实回答

    皇甫昊辰听后，没有出声，也没动。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李管家要出声询问，是否要打发来人回去时，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道：“走吧！”

    “是，殿下...”李管家打开门，待皇甫昊辰走出去，他将门关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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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君臣父子 争锋相对

    正厅内，只见一位手执拂尘，身穿青灰色太监服的中年男子在屋内来回走动。神色焦急，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外，未看到想见的人，又失望的转头继续走动。如此反复约半柱香的时间，他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欣喜地抬头张望，终于在见到了来人时，松了口气。要知道，若请不到太子殿下，皇上必会问罪于他。这两个人，他谁也得罪不起。

    皇甫昊辰来到大厅，看见的就是于长盛满脸如释重负的神情。讥讽一笑，并不理睬，径直走到上位，撩袍而坐，动作随性而张扬。一旁侍奉的丫鬟看得痴迷，眼底尽是痴恋。及时为他送上刚泡好的茶。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后，又默默地退至一边。

    “老奴于长盛叩见太子殿下.....”太监总管双膝跪地，叩头行礼。

    皇甫昊辰并未叫他起身，而是端起桌上的茶碗。轻掀茶盖，雾气缭绕，茶香四溢；微微推动，拂去漂于上层的茶末。送至嘴边，轻抿一口，微涩却怡神，唇齿留香，久久不散。

    于长盛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跪在地上等待。在于长盛觉得自己双腿发麻，直不起腰的时候，终于听到一句如蒙大赦的话。

    “于公公，起来吧！”皇甫昊辰将茶碗置于桌上，看着仍跪在地上的于长盛，平和的说道。

    “谢太子殿下！”于长盛叩头谢恩。扶着地面，颤巍巍的站起身。稳了稳身形，便开口：“太子殿下，皇上召见。请您即刻随老奴进宫。”

    “于公公可知，父皇召见，所为何事？”皇甫昊辰不紧不慢的开口。像是圣上召见只是一件平常小事。

    “老奴不知，圣上并未名言。”

    “那走吧...管家备车！”起身，皇甫昊辰率先离开。

    “是，殿下。”李成昌应声，紧随其上。

    可怜那于长盛因双腿麻痹，只能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两辆马车大张旗鼓的在宽阔的街道上行驶。路人纷纷让行。因马车上有太子府的标志，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到了皇宫。

    马车驶向宣武门，两旁的守卫看到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均下跪相迎。又行驶一段路程，马车在德仁门前停下。车夫下车，掀起车帘。皇甫昊辰弯腰下车。后面马车里的于长盛也下了车。行至皇甫昊辰身前，恭敬行礼：“太子殿下，请随老奴至御书房。”

    “嗯...”

    在经了亭台楼阁，过了九曲十八弯后，终于到了御书房。

    “殿下稍等，老奴前去通报...”于长盛躬身行礼

    “嗯...”

    得到应允，于长盛便进入殿内。

    “圣上，太子殿下在门外等候！”跪地行礼，说道

    坐在龙椅上一袭龙袍的皇甫易，从奏折中抬起头，淡淡一句：“宣...”合上奏折，静 坐着。

    于长盛用他专属的公鸭嗓叫道：“宣太子殿下觐见...”

    皇甫昊辰听到通传，迈步踏入殿内，直至皇甫易近前。掠起长跑，双膝跪地，磕头请安：“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拜得慎重其事。

    “辰儿起来吧！殿内只你我二人，无需拜正礼。请安就好。”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私底下向自己行如此大礼，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对他无刺可挑，只能叹气。

    “父皇是君，儿臣是臣。理应正礼相拜。”皇甫昊辰回答的理所当然，不卑不吭。

    “可你我亦是父子...”皇甫易感到无奈，这儿子一直在为他母亲的事和自己怄气，冷战。说话永远这么不冷不热的。

    “父皇也知，身在帝皇家，并不像寻常百姓家的简单平静。肩上的责任和所要承受的各个方面的压力都要比寻常百姓家沉重很多。如今朝廷之上拉帮结派的现象严重。各个党羽之间明争暗斗，你争我夺。儿臣不想参与其中，可儿臣更不想黎民百姓受苦，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儿臣只想为百姓谋福利，让他们福乐安康。所以，儿臣不结党营私，不贪污，不谋取暴利。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到这里，皇甫易听得甚是欣慰。为君者，当以百姓为天。他果然没选错人。可皇甫昊辰后面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哑口无言。

    “父皇今日之言，若被有心之人听去。添油加醋，胡编乱造。最后就会变成‘太子独得圣宠，恃宠而骄’之类的劣言。父皇努力平衡的朝廷各方势力，又会蠢蠢欲动。父皇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所以，儿臣觉得，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得谨遵君臣之礼。就算是父子，也是‘先君臣，再父子’。这样，才不会有人说闲话。让有心之人有 机可乘。”越是听到后面，皇甫易的脸色越难看。想要发火，可他说的句句属实，句句在理，根本找不到借口。

    看着龙椅上皇甫易被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有火没处发的样子。皇甫昊辰心中冷笑：这样就受不了了。比起你对母后所做的事，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一旁随侍太监于长盛实在看不下去了，却又不好明说什么。眼珠一转，轻摇拂尘，端起放在桌边的茶碗，递至皇甫易眼前，道：“皇上，您请用茶...”

    皇甫易接过茶碗，掀盖虑了茶末，喝几口顺了顺气。将茶放回于长盛手中，叹了口气，道：“辰儿说的在理，既然这样，你想怎么拜就怎么拜吧！我也只是想，有时候自己能像个寻常百姓家的老人一样，享受着父慈子孝的怡乐。”

    皇甫昊辰心里一片动容，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父亲，两鬓已有些须白发，声音也不似从前沉稳有力。似乎，父皇老了。

    “辰儿给父亲请安...”行动远比思想迅速，在自己还未想好如何应答之时，声音已经响起。

    皇甫易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希翼的光，唇角亦挂起笑容，“好好，辰儿快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皇甫昊辰暗自懊恼。很快转移话题：“不知父皇宣儿臣进宫所为何事？”

    “太后十日后回宫，你准备一下，到时你和昊天出城门迎接太后。”终于想起正事，皇甫易郑重的说道。“太后去阳城山吃斋念佛已有数月。决定回来定是想念你们这些孙子，孙女了。”

    “是。儿臣领旨！”不想逆了他的意，只得遵从照办。

    “嗯，好。朕这里还有些奏折要批，你先退下吧。”说完，皇甫易拿起一旁的奏折便翻阅起来。

    “儿臣告退!”皇甫昊辰弯身拜礼，看了一眼上面的皇甫易，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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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讨厌喝药 哥哥中招

    上官菱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睁开眼，头脑一片空白，抬了抬手，感觉浑身无力。

    “小姐，你醒啦！”灵芸看到床上的人儿动了，欣喜地叫道。

    听到声音，上官菱惜转过头，感觉自己的脸上覆了什么东西，便要伸手去抓。灵芸看到，赶忙握住她的手：“小姐，你的眼睛刚被敷了药。御医说不可以拆下布条的。”

    上官菱惜听完后放下了手，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闪现：爹爹和哥哥为自己疗伤，后来头很痛，脑袋里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寺庙，两个男人，古树，青衫女子，白色身影。这些，都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残留下来的记忆吗？青衫女子就是她吧！她原来是发现了别人的秘密，而被人杀人灭口的。那两个人是谁？白色身影又是谁？思绪千回百转，努力的想要想起更多的东西，可是越深入的想，越是头痛。

    灵芸扶着上官菱惜起身，让她靠着床沿而坐。

    这时，推门声响起，盼香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靠在床边的上官菱惜，大喜：“小姐你醒了，太好了。”盼香快步走到她身边，将药碗放在床边的矮榻上，道：“灵芸，你服侍小姐将这碗药喝掉。我去禀告老爷和夫人说小姐醒了。”

    “好...”得到回应，盼香便兴奋的走了出去。

    灵芸将药碗端起，柔声道：“小姐，喝药了...”上官菱惜闻到这股子中药味儿，皱紧琼鼻。她最怕的就是中药，偏偏这些个御医大夫就是和她过不去，弄了一大堆的中药让她喝。想想都怕，一日三餐以中药为餐后点心，而且一吃就是大半个月，任谁也会受不了的啊！

    不知是不是灵芸的感觉错误，看小姐皱着俏鼻，拉着小脸的样子——好可爱。不过，御医的嘱咐仍犹言在耳，这药是一定要让小姐喝了的，便威胁加利诱的说：“小姐，陈御医说了，虽然你脑内的淤血被清除了，可还是要有药物的调理才可以复明。陈御医开了些活血化瘀，清火明目的药。内服加外敷，不出十日，小姐定能重见阳光。小姐不会是想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中吧！”

    上官菱惜立马摇头，谁愿意一辈子当瞎子啊！如果有，那肯定是脑袋出问题了。想了想，又指着自己脸上的纱布‘眼睛已经敷药了吗？’

    灵芸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是啊！昨天你昏倒后，陈御医就为你把了脉，确定脑内的淤血已经散了，便立刻开药方。这是今早刚为你换的。外敷的药，一日一次；内服是一日三次。十日后，陈御医会再来为你诊治。”

    上官菱惜点了点头，认命的伸手。灵芸知道自己说服了她，便将药碗放到她手上。端过药碗，上官菱惜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往嘴里灌着中药。那摸样，又滑稽又搞笑。

    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官水心，上官嫦曦和上官德佑看到。三人走至床前。两女的比较含蓄，抿嘴偷笑。而上官德祐直接笑出了声，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搞笑的摸样，调笑道：“小妹这喝药的方式还真是稀奇，捏着鼻子喝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喝药不会呛着吗？还是这样就能感觉不到苦味了？你这样没有办法呼吸，喝进去的药会不会喷出来？”

    “噗......”最后一个字刚说完。上官菱惜将还未吞进喉咙里的药全喷了出来，很幸运的，上官德祐中奖了。那药一滴不剩的全喷到他脸上了。顿时，笑声四起。

    “呵呵呵......”

    “妹妹，你真是...”上官常羲掩帕却还是笑出了声.

    “噗噗...”俩丫鬟抿着嘴笑，不敢笑得大声，肩膀一颤一颤的。

    最不明所以的就是上官菱惜，她茫然无措的小脸加无辜的表情，甚是惹人怜爱。

    上官德祐气黑了脸，加上黑如墨的药汁点缀，整就一个包黑炭。

    怒吼一声：“上官菱惜......”那声音差点儿将屋顶给掀了。

    上官菱惜瞬间明白，自己的无心之举，成就了一份“杰作”。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嘛！谁让哥哥跑到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让人消化不良的话。

    “谁让你站在我面前说些让人喷饭的话，真被喷了也是你活该。”挥舞着双手，上官菱惜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什么意思？”怒火冲冲的看向旁边的灵芸

    “小姐说，呵呵...咳咳...小姐说你不应该站在她面前的，她不是故意的...”灵芸尽量想着说的委婉些。

    “原话！”上官德祐更火了，丫鬟是她的，肯定会帮她说话了。

    灵芸吓了一跳，赶忙道：“小姐说，谁让你站在她面前的，被喷了也是活该...”说完赶紧闭嘴默默地站在一边，少主子好凶啊！她得远离危险地带。

    官水心和上官嫦曦都不说话，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笑着，谁也不帮。因为她们知道，上官德祐到最后一定会被菱惜说服，对她言听计从的。

    “上官菱惜......”他真是火了，在下人面前这般的狼狈摸样，颜面尽失。

    ‘在的...’上官菱惜知道自己将哥哥惹火了，赶紧端坐身体，挺直腰板，抬头面向他，认错态度极好。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

    上官菱惜伸出手，摸索着伸向前方，想要抓住哥哥的手。可摸了半天也没摸着。上官德祐看着心疼，主动将手伸向她的手边。她拉着他，让他坐在床下角凳子上。

    “哥哥，你也知道，我看不见嘛！根本就不知道你站在哪里。而且你还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本来就讨厌喝药。好不容易喝了大半碗，你一句‘就不怕喷了？’，我就真都给喷出来了啊！哥哥，这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灵芸站在旁边充当翻译，将上官菱惜想要表达的意思一字不差的全说了出来。越说到后面越想笑。看着小姐无辜的拉着小脸的摸样，说的话确是理所当然的。

    ‘面巾拿来...’盼香赶忙将已经拧干的面巾送到她手上。

    上官菱惜接过面巾，摸到他的脸，为他擦干净脸上的药汁。

    ‘哥哥，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上官菱惜抱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上官德祐无奈，自从小妹醒了之后，性情大变。虽然看不见，说不了话，却比谁都能折腾。闯了祸，就会装无辜，扮可怜，像现在这样撒娇了事。偏偏谁都吃她这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好好歇着，御医的话要记着，别忘了喝药。待会儿我让盼香再给你熬一碗。”听到了又要喝药，她张大了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想抱怨，可又想到哥哥的气还未全消。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只得乖顺的点点头。

    ‘哥哥，你最好了...’

    上官德祐怕自己再继续呆下去，会在她的甜言蜜语中溺死。赶紧的闪身走人。

    坐在一边一直未开口的官水心和上官常羲看到这里，微微一笑，默契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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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人的味觉 阴谋浅现

    待上官德祐走后，官水心和上官常羲来到床边坐下，聊些女儿家的事。盼香端着空碗去膳房为上官菱惜煎药。灵芸站在一边伺候。

    女人向来比男人心细，有耐心。经过这些天慢慢的了解和接触，她们二人已经能大概的理解上官菱惜通过手语想要表达的意思。

    “妹妹，为什么你喝药要捏着鼻子呢？”上官常羲十分不解她刚才的行为，满脸疑惑的问。

    ‘因为这样就感觉不到苦味了。’上官菱惜用手语解释

    “感觉不到苦味？怎么会呢？”

    “是啊，菱儿，我也不明白。不是只要将东西吃进嘴里，就感觉到酸甜苦辣咸了吗？”官水心也是不解。

    ‘人的鼻子是呼吸器官的起始部分，也是人类的嗅觉器官；而人的舌头也有味觉感受器，叫味蕾。嗅觉和味觉会整合和互相作用，相辅相成。嗅觉是通过长距离的感受刺激的感觉，而味觉则是近距离的感受。人的味蕾在不同的部位可以感受不同的味道，如酸，甜，苦，咸。我们在吃东西时，总是会先闻到气味，而后再尝味道。

    而对于我这样又瞎又哑的人来说，嗅觉和味觉要比一般人灵敏。在感受气味和味道的过程中也要比一般人来的浓重。中药在经过长时间的熬制后，药体本身的气味和味道就散发出来，形成了令人难以接受的苦涩味道。

    我在喝药时捏紧鼻子，是为了阻止苦涩的药味进入鼻腔内的嗅觉感受器。这样就闻不到中药苦涩的气味。喝进嘴里的药，也只是让自己的口内感受到苦的味道而已。’为了让她们能够理解自己所讲的意思，上官菱惜刻意放慢了速度，以简单易懂的方式向她们解释。

    “是这样啊！”上官嫦曦沉思的点点头。

    “菱儿，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官水心狐疑的看着上官菱惜。这也难怪，这些专业的知识，搁在现代并不觉得稀奇。可是古代就不同了。先不说这里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她的这些话就算是大学士也不一定能讲得详细，透彻。

    ‘我闲来无事，自己研究的。为了打发时间嘛！’上官菱惜敷衍的笑笑。为了不让她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赶紧转移话题‘爹爹呢？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

    “他进宫了，估计这会儿该回来了。应该是和你哥在书房议事吧。”官水心看了看窗外的天，说道。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早朝早就过了啊！’

    “太后十日后回宫，估计是为了这事儿被宣进宫的。”

    ‘太后？’上官菱惜惊讶不已。老佛爷欸！当今皇上的老娘啊！她的脑海里瞬间闪现了《还珠格格》里那位贵气无比，至高无上的皇太后老佛爷。没办法，实在是那位老佛爷带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是啊！太后去阳城山礼佛已数月有余。这次回来，估计会长住宫中了。”上官嫦曦接着说。

    皇太后，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真想见见呢？十天，自己应该是可以重见光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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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书房内，上官南天面色凌重的坐在主位。而上官德祐坐在下首。

    “太后十日后回宫，皇上命我们父子俩随太子殿下出城迎接，全程护送。”良久，上官南天开口。

    “这是好事啊！说明皇上信任父亲，委以重任。为何父亲一脸凝重？”上官德祐不解，保护皇城和皇家众人的安全，一项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虽是好事，却也责任重大。我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将我往这件事上推的人。”

    “父亲是说有人举荐您随太子出城？”上官德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问道。

    “嗯...你知道举荐我的人是谁吗？”上官南天抬头看着他，问道。

    上官德祐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忽的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谁。

    “二皇子—皇甫澈”上官南天知道他猜到了，说出了名字。“果然！”

    “因我手握东楚国大半兵力。保卫着京畿重地。二皇子一直在为我不愿成为他的入幕之宾而耿耿于怀。在朝堂之上也时常的刁难于我。他一直在找机会铲除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太后回宫就是一个机会。”上官南天甚是无奈。

    如今这朝廷已分成三派：大皇子皇甫晔看上去无心帝位，沉迷道教。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二皇子皇甫澈的表现最为明显，只因他母亲是现在最得圣宠的华妃娘娘，他对帝位势在必得；而太子殿下皇甫昊辰则因皇后一事，对皇上多加不满处处指责，却对百姓负责，为百姓着想。不管他是真心也好，有预谋也罢，至少他还在做些实事；四皇子皇甫昊天以太子马首是瞻，一心只为这个皇兄。

    还有一人，君旭尧，他是已故凉王的遗子。皇上和凉王是表兄弟。凉王战死沙场，君吴氏自尽殉情。皇上不忍君家无后，收当年仅4岁的君旭尧为养子。赐号逍遥王。享受与各皇子同等待遇。他为人温润，不求功名富贵，只愿逍遥。

    “如果在迎接过程中出现一些意外，那二皇子就有很好的借口来斥责父亲办事不力，让皇上对父亲的办事能力有所怀疑。”上官德祐分析了事情严重性，以及会产生的后果。

    “对。所以，在太后回宫当日，京城要加强防范。一定要保护好众人的安全。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上官南天郑重其事的说道。

    “是，德佑明白。”

    “对了，菱儿醒了吗？”公事办完，想起上官菱惜已经昏迷了一天多了。

    “已经醒了，在来之前我去看过她了。活蹦乱跳的，活泼的很呢。弄了我一脸的药汁。”说到这事儿上官德祐就非常生气，却又总是那这个妹妹无可奈何。

    “怎么回事？”上官南天来兴趣了

    没办法，上官德祐只能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一遍。

    “哈哈哈哈哈......”上官南天听后，爽朗大笑。笑声传遍整个房间，就连再往面忙碌的佣人都能听到。

    “看来，你是被菱儿这丫头吃得死死的。”上官南天笑道。

    “父亲您就尽管笑吧！”上官德祐无可奈何道。

    “走，去看看菱儿...”说完，起身走向门外,上官德祐也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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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后回宫 重见光明

    东楚国皇太后自阳城山礼佛四月有余，为东楚祈福，为皇上祈福。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十日后，宣帝二十三年三月二十六，太后回宫。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整个京城都处于一种紧张、兴奋的气氛中。侍卫、巡逻各司其职，按部就班，每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

    城外十里的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正缓慢的向前行驶。马车外观设计独特，造型美观，看上去奢侈华丽。是身份的象征。

    “哒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声势浩大的队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行在最前的来人在马车前停下，下马跪地相迎。

    “臣孙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车前跪地之人正是皇甫昊辰。

    后面一众将士亦下马叩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太子吗？”一个慈祥的声音从车内响起。

    “是臣孙...”皇甫昊辰抬头看向车内，又说：“臣孙奉父皇之命，出城迎接太后。”

    “皇上有心了，大家都起来吧！启程回宫!”马车内的人平静地说道，自成一股威严之气。

    “遵旨！”众将士领旨上马，动作一致，一气呵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前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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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亦是被紧张的气息包裹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紧张且期待的神情，就连上官菱惜也是万分的紧张，今天就要彻底的将眼睛上的纱布拆掉。能不能看见就在此一举了；这也是检验御医医术的时候。

    众人的眼睛又期待又紧张的盯着陈御医的双手，恨不得能盯出朵花来。看着那手将上官菱惜眼睛上的布条一圈一圈的解开，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三小姐，待布条拆开之后，将眼睛闭着，先不要急着睁眼。”相对于众人的心急紧张，陈御医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医术。

    上官菱惜轻轻点头，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衣裙。紧张、激动、期待。

    直到最后一层纱布被掀开，眼睛上还沾有些许药汁。上官菱惜闭着双眼，众人亦是屏住呼吸。

    “好。现在慢慢的睁开双眼，不要急躁，一点一点的睁开。”陈御医的声音再次响起。可能是被大家感染了。如果仔细听，他的声音里也有一点点的紧张。

    听着御医的话，上官菱惜慢慢的睁开双眼：一点点的光线射入眼中，有些刺眼；再睁开一些，看到面前站着一身古代官服打扮的人。待眼睛全部睁开后，上官菱惜看到好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紧张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处在的这个房间，古色古香，清新雅致，屋内淡淡香气袅绕。

    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一个多月了。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阳光，看见形形色色的人，看见各色各样的花草，看见多姿多彩的世界。如今能看见了，就觉得阳光静好，鸟语花香。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真好，终于又能看见了。

    “菱儿，你怎么了？还是看不见吗？”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映入眼帘，她端庄贤淑，声音温柔。

    “妹妹...”白色绫罗绸裙。在往上看，一张精致小脸未施粉黛，美若天仙；眼眶含泪，预泣未泣，我见犹怜。

    轻启朱唇：“我，我能...看见了！”略显嘶哑的声音，震惊了众人。也惊了上官菱惜自己。她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瞪着一双泪眼，怎么会？？？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丫鬟盼香，她尖叫一声：“啊...三小姐，你你...你能开口说话了？”

    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兴奋的无法言语，激动落泪。

    “菱儿，你能看见了，也可以说话了，是不是？”官水心抓着她的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泪水已从眼角滑落。

    “御医，陈御医，快...快来看看！”上官嫦曦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拉着御医过来，为菱惜诊脉。

    陈御医也觉得不可思议，伸手搭在上官菱惜的右手脉搏上。良久，他开口：“三小姐可否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喉咙。”

    “嗯。”

    她张开嘴，迎着阳光，让御医能看的更清楚些。

    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眼睛，确认和自己所想无误后，点点头，道：“三小姐的眼睛已没有问题；能开口说话，可能是因为心中的郁结已解，心情舒畅了。我之前说过，三小姐是因受到刺激才不能开口说话，并不是外力所引起的。想要重新开口的方法有二：其一，再受一次刺激，以毒攻毒；其二，打开心结，坦荡接受，顺其自然。想当然而，三小姐是属于后者。”

    “真的吗？太好了...”大家都兴奋不已，为上官菱惜能开口说话而开心不已。

    “不过，三小姐这段时间还是要多多注意膳食的搭配，要以清淡为主，忌辛辣刺激性食物。不要多流泪，你的眼睛刚好，不能收任何刺激，多流泪会伤害眼睛。多食些明目清火的膳食。”陈御医又将要注意的细则事项详细的说了一遍。

    “嗯嗯...我会注意的！”不敢再落泪，上官菱惜哽咽着说道。

    “太好了，妹妹！你不但能看见了，还能重新开口说话，真是太好了。”上官嫦曦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

    “真是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啊！”官水心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是热泪盈眶。

    “娘亲，姐姐...”

    皇宫宣武门，楚宣帝皇甫易携后宫家眷，皇子公主立于门前，静候太后回宫。

    不久，便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及车轮碾在车道上‘吱吱’声。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看到了由皇甫昊辰、皇甫昊天、上官南天带领的一众将士和被围在中间缓缓而行的华丽马车。

    行至宣武门前，众人下马跪拜：儿臣（末将）叩见父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声音浑厚有力道。而后走到太后所坐的马车前，说道：“儿臣恭迎母后回宫，母后一路辛苦了。”

    这时，马车的车门打开，宫女掀起纱帘，皇太后由宫女搀扶，缓缓下车，行至皇上面前，柔和的说：“皇上有心了。和皇上日理万机为国操劳相比，哀家怎会觉得辛苦。”

    “母后，请...”皇上微微一笑，说道。

    待二人走近，众人跪地相迎：“恭迎太后回宫，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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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出府 人生初见（1）

    缘，不知所起；情牵千年，许一世芳华，半生浮梦；那一年，桃花纷飞；初相见，一眼似万年；是情劫，亦是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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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太后回宫已过半月，上官菱惜的眼睛和声音都已经痊愈。她现在每天要做两件事：一，清晨起床对着镜子发呆、傻笑；二，缠着爹爹要个可以随时出府的特权。

    当上官菱惜刚从能见会说的惊喜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另一个惊喜随之而来。

    上官菱惜第一次对着镜中的绝美容颜时，呆愣了几分钟后。木木的转头，问灵芸：“这是我吗？”是错觉吧。

    “当然是小姐啊！小姐怎会连自己的容貌都怀疑呢？”灵芸看着她傻愣的模样,好笑地摇了摇头。

    “可是...可是...她，好美啊！”上官菱惜仍抱有怀疑的看着灵芸，又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幅身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六、七岁，竟还有张绝世倾颜。只见镜中的女子一张鹅蛋脸，浅浅两酒窝，青螺眉黛长，柳眉细如画；眼睛如一汪清泉，清澈无垢，照亮人心；小巧琼鼻下樱樱红唇，不点而朱；三千青丝垂直而下，直至双膝；肤若凝脂，腮晕潮红，手如柔荑，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气若幽兰。

    身着一身淡蓝衣裙，长曳及地，裙裾上绣着朵朵白莲；肩披白色轻纱，纤腰以浅蓝云带束缚，不盈一握；些许青丝盘一简单发髻，用粉莲玉簪固定，其余倾泻而下。微风吹过，如梦似幻，似误落凡尘的莲花仙子。

    “好漂亮啊！”上官菱惜看着镜中的美貌容颜，如痴如醉。

    “小姐好不知羞，哪有人像你这样夸自己的容貌的。女儿家应要矜持、含蓄一些！”盼香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小姐的痴傻样，说道。

    “矜持是什么？含蓄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银子花吗？”上官菱惜理所当然的说，一脸的满不在乎。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新女性，怎会需要那些个东西。

    “小姐，你...你蛮不讲理...”盼香被说得无言以对，憋了半天就别出这么几个字。而后站在一边生闷气。

    “呵呵...”灵芸被这主仆两的模样逗乐了。在收到盼香警告的眼神后，立刻为她辩解：“小姐，你说的好没道理。《女诫》有训：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女子应矜持有礼，含蓄蕴藉。方是女子之道。”

    上官菱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说的头头是道的丫鬟，在她说完后拍着她的肩膀感叹一句：“才女啊！你应该是小姐才对。

    一句无心的话，吓得俩丫鬟花容失色，跪地求饶：“小姐恕罪，奴婢越距了...”

    天哪！她没说什么吧！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上官菱惜无奈扶额，走上前将二人扶起，怒道：“都跟你们说了八百遍了，别有事没事的就下跪谢罪。你们又没说错什么，干嘛要我恕罪啊！”

    唉！封建社会里男尊女卑、地位悬殊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想要短时间的改变她们的看法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啊...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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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出府 人生初见（2）

    “可是，小姐...”灵芸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上官菱惜吼了回去：“没有可是！”看着俩丫头下的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有话不敢说的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无奈，上官菱惜坐在梳妆台前，朝她们俩勾勾手指：“过来！”

    两人听话的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我是你们主子，是吧？”俩丫鬟乖崽崽的点头。

    “我说的话你们就要听，是吧？”有理，又点点头。

    “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我不准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就不许做，对不对？”依然点头。后又想到，如果小姐让她们干些违法、杀人、放火的事儿，那怎么办？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小姐。上官菱惜像是看出她俩的心思，无语道：“我可不会让你们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调整一下气息，又道：“既然我说的话你们都是要听的。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菩萨跪佛祖，跪谁都行，就是别跪我。我可不想折寿。每跪一次，就罚她将这懿芷院院里里外外打扫一边，要一尘不染，而且不能找人帮忙，还要把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

    两人越听到后面眼睛瞪得越大。末了，盼香弱弱的说了句：“小姐，这惩罚有点儿重了吧...”

    “好了，就这么定了...”上官菱惜摆了摆手，转身面对着铜镜。这张脸，越看越中意。

    “你们俩帮我梳妆一下！这个时辰爹爹该是下朝了，我得去给他请安，顺便商讨一下出府的事。”她自顾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可是这古代的头发好长，发髻好复杂，自己根本就弄不来，就叫灵芸、盼香过来，自己就老实的坐着。

    “小姐是要出府吗？”盼香将上官菱惜头上的玉簪拔下，没了发簪的固定，三千青丝垂直而下，似瀑布般。盼香拿着木梳细心的梳着。灵芸在一边挑选着合适的朱钗。

    “是啊！呆在府里这么长时间，我都快闷死了，若不再出去透透气，肯定会发霉的。”上官菱惜说道。

    “我想，将军是不会同意你出去的...”灵芸如实的说

    “灵芸，你能别说这么扫兴的话不？”灵芸的话让上官菱惜很是郁闷。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在人家正兴奋的时候泼人冷水。可她是谁。她可是现代女性张梦耶，她就不信她会搞不定一个古板木纳的古代老爹：“你就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让爹爹答应。嘿嘿...”

    看着自家小姐坏坏的笑容，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小姐笑得好阴险。

    说话间，盼香和灵芸已将她打扮完毕。看着镜中美美的自己，上官菱惜又自恋的转了一圈，真美！便带着两个丫鬟像中院奔去。

    话说，这将军府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亭台楼阁，拱桥水榭，花园池塘,还真是一应俱全啊。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懿芷院里，根本没法出来。也就无法观赏这将军府的美景。

    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逛自己的家，便对这些美丽的风景一扫而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能说服她的将军爹爹，让她出府逛街。想想都觉得对不起“穿越”这个流行词，也无脸面对那些穿越的前辈。她都穿到东楚国两个多月了，居然连京城长啥样儿都不知道，连街都没逛过，真丢人...

    说话间便到了上官南天所在的客厅。只有哥哥和爹爹在，正好。走进屋内，上官菱惜规矩的一拜：“凌儿给爹爹请安！哥哥好！”

    “菱儿来啦！”上官南天看着自己的女儿不但貌美天仙，还温顺有礼，笑得眉眼弯弯的。

    而一旁的上官德祐看到菱惜那收敛本性别扭的行礼，努力的忍着笑，还调侃道：“呦！今儿个是刮的哪阵风啊？小妹这样率真的人都能彬彬有礼啊！不会是有所求吧？”特意加重了率真两字。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可是完全知道她的本性的。曾有所怀疑，不过这样的小妹更是惹人喜欢，活泼好动，率性可爱。

    在上官南天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德佑，哪有你这样说你妹妹的。”训了上官德祐后，又转头看着菱惜，道：“菱儿有什么事儿吗？”

    “爹爹，我想出府！”回归正题，直接说明来意。

    “不行！”刚才还很温柔的爹爹，突然正了脸色，皱紧眉头，直接拒绝。

    “爹爹，我在家都呆了两个多月了，都快闷死了，您就让我出去逛逛嘛！”上官菱惜抓着他的衣袖晃着，撒娇道。

    “不行！”虽然女儿对他撒娇很受用，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一口拒绝。不忍看到她悄然欲泣的小脸，解释道：“菱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瞎哑是怎么来的？被人用内力打伤的啊！爹到现在还没有查到凶手的任何线索，你又说你完全不记得是谁打伤的你。你这样贸贸然的出去太危险了。如果让凶手知道你还没死，他们肯定会再找机会下手的。爹不能冒这个险。”

    上官菱惜知道他是为她好。可要她一直一直的呆在将军府里，她一定会被憋死的。第一招失败，那就实行第二招。

    “爹爹，您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不会让自己受伤，害您担心。要不，让灵芸和盼香跟着我，看着我。”

    “还是不行...”态度非常坚决。

    “爹爹，您不让我出门，把我关在府里。我就会闷，就会不想吃饭；不吃饭就会生病；生病了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引发旧疾...”上官菱惜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音哽咽，活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好了好了，让灵芸和盼香跟着，再挑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着你。傍晚时分一定要回来。”上官南天说不过她，只得妥协。

    “谢谢爹！那个，能不能别让侍卫跟着啊！感觉像是被人监视着...”上官菱惜还得寸进尺了。

    “不行！一定要跟着...”

    “爹爹...”又是可怜巴巴的模样。

    “改成暗中保护，这是底线，不准再说了...”她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上官南天打断。

    上官德祐在一旁终于开口：“若不是我还有军务在身，我一定陪你去...”

    “谢谢爹爹，谢谢哥。奥耶！可以去逛街罗！灵芸，盼香，走了...”上官菱惜兴奋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边的父子俩看着那越奔越远的倩影，无奈摇头。

    下一章男主和女主就要相遇罗，请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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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出府 人生初见（3）

    走在宽阔热闹的大街上，上官菱惜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呆在府里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原来这就是古代的街市吗？比电视上看到的要热闹多了呢。有小贩的叫卖声；有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有酒馆小二的揽客声；也有推销胭脂首饰的声音。

    “小姐...您慢点儿。我们快跟不上了...”灵芸和盼香看着自家小姐那欢快的样子，小姐的体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上官菱惜兴奋的像刚出笼得到自由的小鸟，欢快的向前奔去。看看这个新鲜的就摸摸，瞧瞧那个好奇的就研究。

    “姑娘，看看可有喜欢的，这些都是最新的茉莉胭脂和水粉。”大娘指着放在摊位中间的粉色盒子热情的介绍着。

    上官菱惜看着画着精美图案的脂粉盒，随手拿起一个打开闻了一下，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入鼻间，清新宜人。这可是正宗纯天然的胭脂啊！没有化学药物的刺激，没有所谓的铅汞超标，真正的天然，纯植物制造耶！不过她好像不需要呢。

    研究了一会儿，又被旁边摊位上的珠钗玉簪给吸引了过去。看着上面摆着的琳琅满目，样式齐全的各式珠钗，上官菱惜有些眼花缭乱了。有珠花簪、压鬓簪、凤头簪、龙头簪；宝葫芦耳环，宫灯耳环等。还有好多根本说不上来名字的。好漂亮哦！这些可都是古董欸！如果哪天她能穿回去，可不可以带上这些，肯定会发一笔横财的。上官菱惜心里偷偷觊想着。

    突然眼光被躺在角落的一只金厢倒垂莲花步摇吸引。步摇约莫两指长，细长的簪身以发丝般精细的银丝密密缠绕出莲根图样，若不凝神细看，还真是看不出，精致的令人不敢伸手触碰；这些如青丝般缠绕的莲根在簪头处分散开来，细细的填着些翠绿的颜色，勾勒出绚烂的金边，似是一叶清荷。

    簪头一朵清新玉莲，更是精致的令人无法呼吸，它静静的落在填着绿色的银丝编织而成的清荷上，通身一片及暖及温和的色泽，精湛的雕刻技术让它栩栩如生，似一北国佳人，遗世而独立；又似误落红尘仙子，出淤泥而不染。在叶尾垂下三串珠子，不过指尖大小，如月般的珍珠与催了桃花色的琉璃相互交错着，底端用青玉雕刻而成的小叶做尾，隐隐波光流动，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将步摇拿在手中，生怕不小心弄碎了。拿在手中沉沉的，步摇却似活了般，像个好动的孩子，轻轻摇晃，下面的流苏不规则的晃动，发出清脆如莺的声音，甚是好听。

    上官菱惜爱不释手，抬头看向老板：“老板，这个怎么卖？”

    “姑娘真是好眼光，一下就挑中了这儿最好的一件。只是可惜，这步摇已经被人给定走了。那人突然有事走开，但银子已经付了。所以这步摇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中年老板很惋惜的说

    “不能割让给我吗？我是真的很喜欢的。”上官菱惜很是不舍，将步摇握在手中不愿放下。

    “真是抱歉，姑娘，我收了人家的钱，就应将他的东西保管好，等着主人来取。”

    “哦...”既然人家老板都这样说了，就算再不舍，也不能夺人所爱啊。只得满心惋惜的将金步摇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看了几眼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无奈，再看东西也不会是自己的，沮丧的离开。

    而这一幕，一直被站在街对面的男子看在眼里，好看的唇角微翘着。眼神里射出志在必得的光。像一头发现猎物的狮子。直到那位佳人走远，他才向刚才的摊位走去。

    卖玉簪的老板看到来人，欣喜道：“客官，您来啦！这是您的东西，已经包好了。”他将一个精致的锦盒送到他面前，又说道：“您不知道，您刚才离开的那会儿，有个姑娘也看中了您手上的东西，一直让我卖给她呢...”

    “哦？是吗？”皇甫昊辰看着上官菱惜离开的方向，淡笑道。

    “恩...”

    想着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中意的东西，却被人先买走了。虽然惋惜，却不影响她逛街的心情。由于她放慢了脚步，一直落在后面的灵芸和盼香终于追了上来。

    “小姐，您走那么快干嘛？我们都追不上了...”盼香抱怨道。

    “谁让你们平时不好好锻炼的，走这么点儿路就累成这样。”上官菱惜可不理会她们的抱怨，继续向前走。

    “唉！小姐，你等等我们...”看着上官菱惜又走远了，两丫鬟赶紧追上，生怕把自家小姐给跟丢了。

    看到不远处聚了很多的人，想是有什么热闹可看，上官菱惜快步走了过去，又将俩丫鬟甩在了后面。

    看这人山人海的架势，再听听大家的叫喊声，她可以肯定，这是在玩杂耍。

    “小姐...”

    “小姐，你别进去啊...”灵芸和盼香的声音已经完全的被大家的热情给覆盖了。

    上官菱惜好不容易挤到里面。看着这些杂耍。还真是齐全那！胸口碎大石，转盘子，头顶缸，喷火等等。这些都是在电视里看腻了的，根本没啥可看的。都是用些小伎俩在这里忽悠老百姓。觉得无趣，就从人群了挤了出来。左右看看，根本没有俩丫头的人影儿，估计是被里面的杂耍给吸引驻足了。

    也好，没她们俩在身后唠叨她可以更尽情逛了。反正在暗处也有保护自己的人，自己应该是很安全的。可是，她不知道，在暗处保护她安全的两名侍卫早已被别人引向别处。她现在一人走在街上，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她还越走越远，远离了街市闹区。

    上官菱惜来到街头，这里没有多少人。却原来是湖，岸边垂柳绵延，随风摇曳。却看不到边。湖上偶有几只渔船划过。湖中有几座凉亭，些许才子佳人在里面吟诗作画，寄情山水。

    走的有些累了，便到湖心亭歇息片刻。不曾想，在走廊中间被人撞了一下，上官菱惜的重心不稳，身体向一边倾斜。她可是个旱鸭子，完全不会游泳的。这下完了，闭着眼等待掉进水里的命运。就在她要掉下时，一只有力的健臂将她拦腰抱起，远离水源。

    没有感受到冰冷的湖水，却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上官菱惜慢慢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英挺的眉毛，睫毛竟比女孩的还要长，深邃的眼睛似墨海一般能将人吸进去，薄唇微抿。

    “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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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出府 人生初见（4）

    上官菱惜看的痴迷，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怎么会有男人长得如此好看呢？真是太没天理了。

    而周围来往的人看到这幅唯美的画面，纷纷驻足欣赏。娇小美丽的女子依偎在英俊潇洒的男子的怀里，而男子的手臂紧抱着她的纤腰。女子抬眸深情地注视的男子，男子亦看着女子。活脱脱的一对热恋中的男女。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周围的男人纷纷看向那女子，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赏：小小的脸蛋未施粉黛，淡蓝色的衣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材；柳腰纤细，不盈一握。周身仿若笼罩着淡淡雾气，真是天仙下凡啊！

    而女人们则看向男子，皆羞红了双颊，希望那男子能看她们一眼。如此一个玉树临风、样貌非凡的男子，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女子的芳心，若是自己也能被他这样拥抱，就算死也无憾了。一瞬间，所有女人的目光纷纷射向他怀里的女人，那眼里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若目光能杀人的话，上官菱惜早就被射的千疮百孔了。

    “姑娘？姑娘？”毫不理会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皇甫昊辰温柔的叫唤。看着那双痴迷的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里腾起一抹厌恶。心中也在冷笑，又是一个花痴女人。

    而这抹厌恶好巧不巧的被一直直视他的上官菱惜看见，瞬间对他的好感降至零点。感觉到周围充斥着各种的目光。这才发现，和他竟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拥抱在一起。赶紧的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衣裙，轻咳两声，道：

    “多谢公子相救！”虽然对他的好感没有了，痴迷也没有了。但出于礼貌，人家救了你，道谢是应该的。

    她突然冷淡的态度让他心感疑惑，却也礼貌回答：“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言谢！”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皆是无话可说。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的陌生人而已，确实没有什么话好说。周围的人看无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上官菱惜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而自己的双腿实在酸的厉害，便向他行了个礼，轻声道：“若公子没有其他事，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人家回应，便自顾的走进亭中。寻找一处安静些的角落坐下，弯下腰，轻揉着自己的小腿。心想着：今天有点儿疯的过头了。第一次出府，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市，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新奇的东西。开心兴奋是难免的。话说，这逛街还真是累啊！歇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感觉双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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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身影将她的光线挡住，上官菱惜微微抬头，看到的正是刚才救了自己的男子。他的身影完全将阳光给挡住了，上官菱惜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说：

    “打扰了！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浑厚的嗓音，温润有礼。可是刚刚他眼里的深沉以及厌恶出卖了他。上官菱惜敢肯定，他并不是个简单的人。能把自己的真性情掩饰的如此之深，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你不招惹他还好，但如果你要是无意间触碰了他的底线，那你根本就想象不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得不到回应。皇甫昊辰轻皱眉头，看着她毫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他便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如她的外表般简单。

    “我在等人，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座位了。”皇甫昊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菱惜收起打量的眼光，看了看周围，果然，一个空位都没有了。

    “没关系，请坐。我只是走的有些累了，想在这里歇歇脚。”上官菱惜微笑着应答。

    道了谢，皇甫昊辰在她的旁边坐下。

    一阵清风吹过，带着特有的湖水气息扑面而来。上官菱惜趴在栏杆上，闭着双眼，唇角泛起笑容，感受着沁人心脾的春风。

    皇甫昊辰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真的好美！美得灵秀，美得毫无杂质，美得不染纤尘。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公子...”在皇甫昊辰打量她打量的正起劲儿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转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下属，眉头微蹙，显示他的不高兴。

    下属看到他的表情打了一个寒颤，他这是又在哪里惹到这尊大佛了。在看到自家主子旁边坐着的女子时，眼露惊讶与疑惑：他家太子殿下怎么会和将军府的瞎哑三小姐在一起？

    “公子，事情都办好了。咱回吧！”不敢猜测主子的心思，捻下眼中所有的疑惑与不解。

    “嗯!走吧...”简单的回了句，便起身离开。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看一个女子看的如此入迷。

    看着两人走远，上官菱惜也没做他想。想着自己再休息会儿也该回去了。不然灵芸和盼香该是找她找的急了。

    又转头趴在栏杆上，下颚搁在手背上看着湖上的美丽风景。没两秒钟，她跳了起来。糟了，回家！她忘了回去的路了。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两个身影，她想，他们应该知道将军府怎么走吧？提起裙摆，快不追了上去...

    而前面，青冈硬是压不下心中的疑惑，走到皇甫昊辰的身边，小声的问：“太子殿下，您怎么会跟上官将军府的三小姐在一起？”

    “你认识她？”没有回答他的话，挑了挑眉，反问道。

    “上次太子殿下让清风出城办事，是我接他的班。”青冈如实说。

    “哦...”想了起来，确有此事。之前有件要事需要及时处理，清风在他们四人中轻功最好。便让他出城去办了。原来是青冈接了他的班去将军府继续监视。

    “凑巧而已...”四个字，简洁明了。

    青冈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后面有女子的声音。

    “公子...”上官菱惜跑着追着他们。两人明明只是在慢慢的走着，为什么她要拼命的跑才能追上。

    “那个...前面的...公子，等一下...”上官菱惜跑得快岔气了。

    终于到他们的面前，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上官菱惜暗骂：这个身体的体质也忒差了吧！跑这么点儿路就喘成这样。看来回去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姑娘有事吗？”皇甫昊辰淡淡的问

    “呃...这个...那个，我迷路了。能不能麻烦你们把我送到将军府，或者带我到街市上也行。”上官菱惜对着手指，小声的说着。感觉很丢脸，真是没用啊！

    “噗...咳咳...”旁边的青冈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不合适，赶紧轻咳两声掩饰。

    “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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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送她回府 街头趣事

    没料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太子殿下怎么就答应了呢？如果被有心之人发现太子殿下和将军府走得很近，不但连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太子殿下的生命也会有危险。

    上官菱惜是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之快。不过，既然人家都答应了她也没啥好纠结的了。

    “怎么？还有问题吗？”皇甫昊辰挑眉看着她。

    “啊？没，没有了...走吧！”上官菱惜赶忙否认。说着便向前走去。

    三人走在路上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男的帅女的靓。引人平平侧目。

    气氛有些尴尬，三人都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无话可说。青冈还在纠结他家的太子殿下不应该答应上官菱惜的要求；而上官菱惜则是觉得自己没脸没皮的，刚才人家救了自己，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的，现在又舔着脸跑过来让人家送她回家。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她先开口吧。

    “那个，刚才公子救了我，现在帮了我的忙。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呢？”上官菱惜转头客气的问。

    皇甫昊辰还未开口，青冈眼露凶光的看着上官菱惜，口气不悦道：“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知道我家主子的名字。”

    此话一出两道怒光瞪向他

    “我问的是你家主子，不是你。”上官菱惜火了。狗眼看人低。

    “清风。”

    “哈？？？”

    “哦...”

    前面的声音自是青冈发出的，他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转不过弯的青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的主子。清风是他大哥诶！主子怎么会用他的名字。

    而躲在暗处的清风眼角抽抽，嘴角抽抽。主子怎么可以盗用别人的名字呢。

    “姑娘呢？”不理会青冈的惊讶，皇甫昊辰明知故问的看着上官菱惜。不知怎的，他现在觉得这个女人还蛮有趣的。

    “啊！哦...你好，我叫上官菱惜！”上官菱惜停下脚步，伸出右手，很礼貌的说。

    “这是？”皇甫昊辰不解。而青冈则在心中暗噌：真是轻浮的女人。随随便便的与男子握手。

    没明白他们的意思，看看自己的手，赶紧的缩回手，尴尬的笑笑：“嘿嘿...这是一种社交礼仪，与人问好时必备的。在我们那儿很常见。”

    捕捉到她言辞里的漏洞，皇甫昊辰问道：“你们那儿？姑娘难道不是将军府的人吗？”

    “啊？没...不是...这个，那个...”完了，说露漏嘴了，怎么办？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来自未来一个叫中国的地方吧。

    “糖葫芦，冰糖葫芦罗...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一年轻男子扛着插满糖葫芦的木棍大声的吼着。

    “啊！糖葫芦...老板，等一下...”看到久违的家乡特产的上官菱惜也不管皇甫昊辰的追问，飞奔到卖糖葫芦的身边，两眼放光的看着糖葫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板，我要两串糖葫芦！”

    “好嘞！”说着，老板将两串葫芦从上面拔出来递给上官菱惜，笑道：“姑娘，给你。共5文钱。”

    “哦...”上官菱惜摸着自己的钱袋。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啊！完了，钱袋在灵芸手上。她身上一个字儿也木有啊！

    这时皇甫昊辰和青冈走了过来，上官菱惜求救的目光再次射向皇甫昊辰。那摸样就像是讨不到糖果的孩子。小嘴嘟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清风公子，能不能借我5文钱...”上官菱惜小声的说。

    皇甫昊辰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道：“我借给姑娘了，姑娘可有抵押的东西给我？”

    “那个，等我回到府里，让丫鬟马上把钱还你。”

    “那可不行，姑娘到时不认账怎么办？”

    “唉！你这人干嘛这么小气啊！不就是5文钱嘛。”

    “5文钱也是钱啊！既然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说完，转身要走。

    “哎!别介，你等一下...”上官菱惜无奈，看看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什么饰品也没有；再摸摸头上，只有一根发簪固定着头发；摸摸耳朵，还好今早盼香硬把这幅翡翠耳环给她戴上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抵押给他。

    拿下一只耳环，递给皇甫昊辰，道：“诺，给你！”谁让她嘴馋呢，特别想吃吃看这里的糖葫芦，看看是不是和现代的味道一样。这也算是一种思乡情结吧。也不知道下次出府是什么时候。还能不能吃到糖葫芦。算了，不就一只耳环吗？反正到家把钱给他，也就能拿回来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男人非常的腹黑狡诈，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还给你呢――

    看着那男人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耳环，她的心里就火。这男人表面上看着挺斯文大气的，没想到这么抠门儿。连5文钱也在这计较。

    “付钱――”不理会上官菱惜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说完便拿着她的耳环向前走去。

    青冈无法，只得付了钱跟了上去。

    上官菱惜拿着两串糖葫芦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恩...真好吃...好甜哦！”

    她那吃的一脸满足的表情，皇甫昊辰竟看得有些痴了。这种毫不做作的神情，满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想什么说什么，这样的真性情，如此真实的人，现在已经见不到了。

    现在的女人为了争宠，为了权势，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无所不用其极。虚伪，已经成了她们的代名词。就拿他府里的几个姬妾来说，表面上温柔善良，端庄贤淑。背地里却为了争宠，下三滥的手段使用的已是如鱼得水。

    而她呢！只是两串糖葫芦，就已经满足了。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是帝皇玄女，不管传说是否存在，自己是一定要得到手的。在得到了权势之后，她是不是也会变得和其她女人一样呢。想到有这样的可能。皇甫昊辰没来由的竟觉得异常烦躁。看她的眼神也渐渐的变了，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也不例外。

    “青冈，送她回去！”说完，不理会上官菱惜的惊讶，转身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怎么了？突然之间怪怪的。”上官菱惜好奇的问。

    “不知道...”青冈从一开始就不待见她，现在主子走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切...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听呢。”这人有病吧，她又没得罪过他，干嘛老和她过不去啊。神经病吧！

    “你...”青冈气结。

    两人就各走各的路，谁也不理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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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异样的心思（1）

    两人一路无话的走着，上官菱惜吃着自己的糖葫芦。也不理会走在后面臭着一张脸的青冈。

    呜呜...这糖葫芦真好吃，和家乡的味道一样诶！她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吃着，一点儿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后面的青冈也是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心中腹诽：这女人还千金小姐呢！真是没有一点教养，一点儿素质都没有。居然就这样在大街上吃了起来。

    另一边，灵芸和盼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们负责陪小姐逛街，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姐。现在倒好，她们看杂耍看的入了迷，竟连小姐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们都不知道。

    如果找不到小姐，就算将军不怪罪她们，她们也会自行领罚；如果小姐出了什么意外，她们真要以死谢罪了。

    “灵芸，怎么办啊？小姐不见了，呜呜呜...”盼香泪眼汪汪的看着旁边亦是急得眼眶发红的灵芸。

    “都怪我,若不是我看杂耍看得入迷，也不会丢下小姐了。”灵芸哽咽着说。

    “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拉着你陪我看。你就可以跟在小姐身边了。呜呜...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以死谢罪。小姐――”盼香一个劲儿的自责，哭得一抽一抽的。

    “盼香...灵芸...”上官菱惜老远的看见她们，朝她们挥手。

    两人立刻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在看到上官菱惜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时，两人差点儿跪地感谢各方神灵了。

    “小姐――”灵芸和盼香跑到上官菱惜的身边，紧紧地将她搂住。

    “小姐，你去哪里了？你要吓死我们啊？”

    “就是啊！小姐，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独自走开呢？你难道不知道你一个人有多危险吗？”

    两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着上官菱惜。看着俩丫头为担心自己哭得眼睛跟兔子似的，她也觉得自己有错。便很诚实的道歉：

    “对不起啊！害你们担心了，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就走呢？”盼香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

    “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一死也难辞其咎了。”灵芸也说道。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又没少块肉，又没咋地。别担心了啦！要不回去你们罚我好了。”没法，只能安慰她们了。

    “今晚的宵夜没了...”盼香赌气的说道。

    “啊！别啊！盼香，好盼香。那可是我的精神食粮，没有它我会睡不着觉滴。”一听晚上没吃的了，上官菱惜不干了，赶忙的讨好。

    而从刚才一直被无视到现在的，站在旁边的青冈则是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这到底谁是小姐，谁是丫鬟啊？哪有小姐给丫鬟赔罪道歉的。这可真是奇闻啊！

    惊讶的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盼香看，真是个灵秀的丫鬟呢。那一双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似的。数落她家主子是毫不含糊，真是个爽直的丫头，他喜欢！

    “小姐，这位是...”最先发现他的是灵芸，指着站在一旁不说话的青冈问道。

    两人转过头看他，上官菱惜无所谓的摆摆手：“一个好心的路人而已。是他把我送过来的。”

    盼香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的盯着自己看，害羞的转过头。这才发现上官菱惜的耳朵上一个耳环不见了。

    “小姐，你的耳环呢？”

    “呀！对了，灵芸，给我5文钱。”突然想起还有这茬儿事儿，上官菱惜伸手向灵芸要钱。

    灵芸也没多问，直接从腰带上的荷包里取出5文钱递给了上官菱惜。

    上官菱惜拿着钱走到青冈的面前，将钱递给他，道：“喏，钱给你，我的耳环可以还我了吗？”

    “小姐应该知道，您的耳环在我家主子手里，就算你把钱还给我了，我也没有耳环给你啊！”青冈如实说。

    “那你告诉我，你家主子住哪里。我让人去取。”上官菱惜将钱送到青冈手上，又说道。

    “这个，无可奉告。”开什么玩笑，告诉你主子在太子府，那他不是自寻死路嘛。

    “唉！你怎么这样啊！说好的找到我家丫鬟把钱还你，你们把耳环还我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上官菱惜火了，这人还真是不讲理。

    “既然已将姑娘安全送到，那我就告辞了。”不理会她的怒火，青冈虚礼一拜后，便转身离开。上官菱惜追都追不上。

    “青冈，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你最好别栽在我手里。”上官菱惜毫无形象的吼道。

    已经走远的青冈感觉背后凉风阵阵的，打了个寒颤。

    &&&&&&&&&&&&&&&&&&&&&

    太子府书房内，皇甫昊辰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坐在书桌前，拿着从上官菱惜手里“骗”过来的翡翠耳环。小心的放在手心，仔细的摩挲。

    这只耳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连珍宝都算不上，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耳环。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特别呢。是因为耳环的主人吗？耳环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刺鼻的胭脂水粉香，而是一种似有似无，淡淡的花清香，清新、雅致。

    回想着今天和她在一起的种种。从救她起，似乎他的思绪一直在围绕着她转：她高兴的样子；她满足的样子；她发怒的样子；她嗔怪的样子，一直一直的缠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儿。和她在一起。他竟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自在。这究竟是一种怎么的际遇。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想到她那时说漏嘴的话：在我们那里？

    她们那里？是哪里？将军府吗？那里会有这么奇怪的礼仪吗？她的身上似乎存在着一些秘密，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殿下，青冈回来了！”皇甫昊辰思索正深时，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传他进来！”收回思绪，将躺在手心的耳环小心的放在锦盒内。

    青冈推门进来，单膝跪地，道：“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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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异样的心思（2）

    “谢殿下！”青冈起身，看着皇甫昊辰悠闲地坐在那里,刚要开口禀报，就听他问：

    “人送回去了？”

    “并未送到将军府。在街巷遇到上官小姐的两个丫鬟，是在那里分开的。”青冈握拳禀报。

    “嗯...”应了一声，后面便再无话。

    许久没有等到主子的问话，青冈疑惑的抬头，正好皇甫昊辰也抬头看向他：“还有事？”

    “这是上官小姐给我的5文钱。她要赎回她的耳环，被我拒绝了。”青冈将铜钱放到皇甫昊辰的桌上，说道。

    “上官小姐是个很特别的人...”

    “嗯？”

    见皇甫昊辰抬头看向自己，似乎在等待答案。青冈便把遇见上官菱惜两个丫鬟后发生的事详细的说给他听。

    皇甫昊辰听完后，微微的弯起唇角。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了。不但被两个丫鬟责备，还主动认错？上官菱惜，你果真特别。他现在更加坚定了要得到她的心。似乎，有她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很有意思。不过，他还是要更加具体的了解她才行。

    “你去把清风换回来，我有事问他。”

    本来这种事青冈是不乐意干的。毕竟跟在主子身边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不过，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那个率真的女孩儿，他的心就怦怦乱跳：“是！”

    *********************

    逍遥王府内，君旭尧正在为拙园的花浇水。他细心地呵护着每一束花草，就像在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知道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不问世事、只寄情花草的俊雅如嫡仙的人。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为人之后，才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多么的残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但是，了解他的人并不多，除了他的几个心腹之外，就只有皇甫昊辰。就连皇上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王爷，韩因回来了。”站在他身旁的下属恭敬的说。

    “嗯，叫他来书房。”将手中的花洒交到下人手里。整理了下被卷起的衣袖。下人又将汗巾递到他手中。待一切做完后，他才走进书房。

    君旭尧的书房就在拙园的正北方。拙园正门朝东，园内有两座两层的小楼。正北方的小楼就是书房。而南面则是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绚烂夺目。沿着花径往里走，在西侧的一角也有一栋小楼，似乎是君旭尧处理完公事后休息的地方。

    君旭尧进去的时候，韩因已在里等候。在他在书桌前坐下时，韩因跪地行礼：“参见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

    “有什么消息吗？”君旭尧摆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的问。

    “今日，上官菱惜出府了。”

    “哦？”君旭尧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抬头看向韩因。

    “她只是在街市上逛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举止。不过，她在蠡湖差点儿落水，是太子救了他。”

    “皇甫昊辰？他们两个认识？”君旭尧心中的疑惑更甚，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

    “不是。上官菱惜并不知道他是太子。而且太子也刻意隐瞒了他的身份。我想，两人只是凑巧走到一起的。”

    “你怎么肯定他们是凑巧？而不是皇甫昊辰的刻意为之。”君旭尧盯着韩因，那眼光太过深邃，似能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的内心。韩因被他看得心慌慌的。颤巍巍的回答：“属下惶恐！”

    “要知道，这世上并没有太多的巧合。皇甫昊辰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不用呢。”将身体轻靠椅背，又接着问：“还有呢？”

    “是！”韩因将今日所见所闻全部说给他听。

    末了，他只说了一句：“继续盯着...”

    “是。属下告退！”说完，转身退出书房。

    在书房只剩下他一人后，他陷入了沉思。上官菱惜，你是真的完全失忆了吗？就连性格也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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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异样的心思（3）

    思绪回到了三年前。那是一个沉闷的午后，天阴沉的可怕，似要塌下来般，闷热骇人。

    他带着两个下属在蠡湖的湖心亭与好友对弈。两人都在认真的专研棋盘上的棋局，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棋如人生，一步错，步步错。所以，要选择最正确的方向行走才行。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湖中的画舫传过来。笛声宛转悠扬，绵延回响。时而如高山流水般高亢激昂；时而如泉水般叮咚作响。

    “哪里来的笛声？真好听…”

    “是啊！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哪！”几个文人墨客听到如此优美的笛声，便卖弄起自己的才学来。

    “快看，湖上有艘画舫，正向这边驶来。”有人指着不远处缓缓而行的小船说道。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艘装饰淡雅却又让人感觉华丽的小船，在湖面上荡漾着。船头站着一白衣女子。她双手握笛轻轻地吹奏着动听的曲子。微风吹起她白色衣裙，如墨的青丝随风而起。就如一位误落万千繁华的仙子，倾国倾城。

    “旭尧，快看，好一个倾世佳人啊！”与他对弈的男子，在看到画舫里的女子时，忍不住的赞叹。

    “下棋要专心，三心二意可是大忌。”他只一心在下棋，并不理会友人所说之事。

    “这局我认输。你且抬头看看，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被好友拉着站起身，转头便看到那一身白衣的女子。果然是让他眼前一亮。不是她的倾城之姿，而是她的清冷、孤傲。如一朵莲，洁身自爱，遗世独立。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上官将军的三小姐上官菱惜，芳龄十四。云英未嫁。他想，她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虽性子冷淡，却也不是很难相处。再后来，他开始有意图的追求她。

    而因两人的刻意隐瞒，上官南天并不知道此事。

    净慈寺之行，她无意间听到了他的计划，并知晓了他与她相恋的目的。才让她惹来杀身之祸。

    在他下手的时候，他的心有一瞬间的紧缩。如果他愿意深究为何，也不至于在后来落得遗憾终身。虽有些不舍，但并不后悔。他以为那一掌足以要了她的命。可没想到，她竟奇迹的活了下来，还性情大变。从前的冰山美人变得很另类？他还真想见一见。

    “来人，备轿。”

    “王爷是要进宫吗？”

    “去将军府！”

    “是！”

    ===========华丽丽的分割线=================

    皇甫昊辰拿着青冈放在桌上的5个铜板，竟看得出了神。想到她吃冰糖葫芦时满脸幸福的表情，是如此的可爱。可爱？他竟用可爱来形容一个女子。呵呵…………

    “叩叩叩...”侍卫在外面轻敲着门，说道：“殿下，清风求见。”

    “让他进来吧。”

    推开门，清风风尘仆仆的走到皇甫昊辰跟前，跪地行礼：“清风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皇甫昊辰走到一旁的软榻坐下，端起矮榻上的龙井轻抿一口，后问道：“你在将军府暗中监视也有段时间了吧。”

    “回殿下，一年有余。”

    “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上官将军一直处于中立的态度，并未有靠拢某一皇子的行为出现，也不接收门生。”清风一一的汇报着。

    “嗯！我一直都知道上官将军是个中心耿直的人。为朝廷着想，为百姓着想。从不以权谋私，恃宠而骄。他们两父子是个难得的人才。”

    “还有吗？”其实他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他想知道的是关于上官菱惜的。

    “要说最大的异常就是三小姐上官菱惜。”终于转到正题上了。

    “嗯…说下去…”

    “自从她醒来之后，属下就觉得她变了很多。以前的三小姐是个很清冷、孤傲的人，除了和自己的家人会说上几句话外，基本上都是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可是醒来后的上官菱惜性格与之前大不相同。应该是复明，能说话之后，她变得异常的活泼。就如殿下今日见到的那般。这与她以前的性情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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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确认（1）

    “哦？”皇甫昊辰支起右手摩挲着他那坚毅的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你是君旭尧，你会如何做？”

    清风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回答：“属下会去将军府再次确认一下。虽然之前那两个丫鬟说她失忆了，但如果是自己的亲自去试探一下会更好。如若真的失忆，那将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因为活人总比死人有用处的多。”

    皇甫昊辰赞许的点点头，不愧是他的得力属下。思绪够敏捷

    “我想，君旭尧现在应该在去将军府的路上了。”

    清风诧异，他家主子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先不要回去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办。你出城一趟。”既然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有些偏离了他预先估计的轨道，但大致的方向还是没变。皇甫昊辰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清风的轻功最好且做事果断。

    “记住，要隐秘进行。不得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属下连夜赶去。属下告退”清风自然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事。他家主子是天之骄子，未雨绸缪，运筹帷幄的本事自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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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上官菱惜逛了一天的街居然什么都没有买到，着实让她郁闷了一番。虽说古代的稀奇玩意儿不少，却没有她真正喜欢的。买东西主要是买些适合自己心意的。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金步摇，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唉！她只能在这里唉声叹气了。

    回到府里就看到上官南天他们坐在大厅里闲聊，似乎都在等她。

    “爹爹，娘亲，哥，姐姐。我回来啦！”

    众人齐齐的将目光转向她。上官德祐首先开始抱怨：“我说小妹，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逛个街逛到现在才回来？你不是把整个京城大街给搬回来了吧！”

    “哪有这么夸张，现在还很早好不好。”上官菱惜极力反驳，现在最多也就五点钟啊！哪有很晚。

    “还早......”

    “好了，德佑。你妹妹身体刚好，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不能老憋在家里，也会憋出病来的。”上官德祐还想继续数落，被爱女心切的上官南天给挡了下来。

    “就是就是……”有了救星，上官菱惜就在一边得瑟的忘形了。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就喜欢和这个平白得来的哥哥斗嘴。不过她知道，那都是他在让着她。她想，他该是非常非常疼爱这个妹妹的。

    “哼...”

    “妹妹，你这逛街都买了些什么回来，让姐姐瞧瞧？”坐在一边的上官常羲笑着问道。

    “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美啊！你笑得连同为女子的我都自惭形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她们两姐妹虽是一母同胞，也长得相像。可她就是觉得她的姐姐上官常羲很美，美得如诗如画。

    “呵呵...妹妹真会拿姐姐开玩笑。”上官嫦曦掩嘴轻笑。

    “没有没有，没开玩笑。”上官菱惜很认真的说

    “话说，你买的东西呢？”上官德祐又插了进来。

    而坐在上位的二老，一直笑而不语，看着儿女们的满堂嬉笑声，他们觉得很满足，人生如此便好。

    “呃…什么也木有买…”

    “啊？”

    “哈？”

    “你逛了一天的街，就空手而回了？”几人诧异。

    “恩…”

    “小妹，你……”

    “咕咕咕咕……”上官德祐还想说什么，一阵不合时宜的奇怪声音响起。上官菱惜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我饿了……”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好好好，开膳，开膳……”

    欢愉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将军府。使得下人们也带着满脸的笑意干活。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的跑到正厅，跪在众人面前道：“禀老爷，逍遥王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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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确认（2）

    “什么？逍遥王爷怎么过来了，都这么晚了？”上官德佑小声的嘀咕着。

    “好了！还不快出去迎接...”上官南天虽感疑惑，却也没忘了礼节。一家人匆匆出门迎接。

    上官菱惜跟随着众人的脚步，边走边想：逍遥王，君旭尧吗？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好像从她穿越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位皇亲国戚呢。听灵芸说他是皇上的义子，皇上非常疼爱他。他也算是皇亲吧。想着总算见到个大人物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就在大家走到门前，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末将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上官南天看到那人，连忙跪下谢罪。其他人也跟着他跪了下来。

    “上官将军无须多礼。本王突然来访，打扰了将军一家，该是本王赔不是才对。”君旭尧扶起跪在地上的上官南天，一脸的歉意。

    “大家都起来吧！”

    “哪里哪里！王爷驾临寒舍，末将等欢迎之至，哪有打扰之理。王爷快请进。”君旭尧和上官南天寒暄着走进屋内。

    刚才因为在外面，且背着光。上官菱惜并没有看清他的容貌。进到屋内，她才开始仔细地打量他。

    他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刀削般的脸庞光洁白希，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蜓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只有几缕发丝用紫金冠束起。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他一身紫袍，玄纹云袖，宛若谪仙，说不出的俊美。上官菱惜看的痴了，原来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这可比电视上的那些男明星漂亮多了。以前总以为书里写男子俊美如仙很夸张，现在看来，也不竟然。果然帝王之家出极品啊！

    “不知王爷到此所谓何事？是皇上有何旨意吗？”在丫鬟将茶一一奉上退下后，上官南天问道。

    “本王是为北罗蛮族偷袭我楚国边境一事而来。”君旭尧开口，声音里饱含凝重之意。而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的瞟向坐在下首的上官菱惜。只见她满眼的陌生与痴迷。他的唇角泛起些微的弧度。

    “既然王爷与将军有国事商谈，妾身便先行告退。”这时官水心站起身来，走到君旭尧的面前，恭敬道。男人商谈国家大事，她们还是回避的好。

    “好……”

    “嫦曦告退……”上官常羲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看着自己的妹妹还在傻呆呆的看着君旭尧。她轻轻地推了她一下。上官菱惜才从那绝美的脸蛋儿上移开眼。见大家要走，也赶忙行礼：“菱惜告退……”

    说完，便随着娘亲和姐姐离开。

    “王爷所说极是。北罗蛮族凶悍蛮横。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我皇仁善，不与蛮人计较。可他们这次竟得寸进尺。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任他们胡作非为。残害我边境百姓。”说到这北罗，上官德祐就气不打一处来。区区小国竟也敢打天朝大国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

    “若是只有北罗一国，我们当然不必担忧。但如果北罗与西庆联手，我国怕是难以抵挡。皇上迟迟不派兵围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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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月下相遇（1）

    “王爷说的有理。西庆国和北罗国地势险峻，气候无常。对我军本就不利，再加上西庆以北罗国马首是瞻。若两国联手，我军如想胜利，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南梁国乃鱼米之乡。虽和我国关系交好，但说他没有吞并其他三国一统天下的野心，是不可能的。”上官南天听了君旭尧的话后，将当今的局势一一做了分析。

    “将军所言甚是。虽说局势严峻，但坐以待毙也不是我们的风格。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训练士兵在那样气候恶劣的环境下生存。而不至于在对敌时，未打先输。”君旭尧暗叹，不愧是沙场上的常胜将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是，是…”

    “嗯…”

    之后三人又说了一些朝廷上的事。这一聊，便聊了一个多时辰。

    待第四杯茶喝完后，君旭尧起身，道:“那本王这就回了，打扰将军一家人用膳，实在抱歉。”

    “不敢不敢…王爷言重了，这是末将应该做的。之前还得多谢王爷从宫中带来御医，小女菱惜的病才得以痊愈。”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连忙起身，有些受宠若惊。

    “说到这里，刚才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菱惜姑娘好像可以说话了？”君旭尧故作惊讶的说道。

    “是啊！就在小女复明的当天，便可以说话了。”说到上官菱惜，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感到欣慰。经历了失明、失声之后，她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比以前更加的活泼开朗了。

    “如此甚好！那本王就告辞了。上官将军还未用膳，就不必送了。让下人引路便好。”君旭尧很“体贴”的说。

    “谢王爷！来人，送王爷出府。”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上官南天也只得照办。

    转眼间，一小厮便在门外等候，恭敬道：“王爷，您请…”

    君旭尧信步走了出去。

    上官南天两父子在后面拜礼相送：“恭送王爷！”

    待人走后，上官南天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像是舒了一口气般。

    “父亲，为何逍遥王会晚上来此。他就不怕招来话柄吗？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父亲在朝堂之上就更难做了。”上官德祐十分不解君旭尧的行为。按理说，他应该知道，在朝堂上的分帮结派中，父亲一直都处于中立的态度。

    “或许，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虽然他只是皇上的义子。在同辈的各个皇子中，他却是最早被封为王爷的。人都是有野心的。他也一样，你以为，他会对那个位置毫无兴趣吗？”

    “如果有人在朝堂上说了今晚的事，大家在明面儿上自不会说些什么。可在心里都会有些想法。”上官南天说出了心中所想，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今外患未除，内忧却更甚。他真担心，楚国有一天会面临着内忧外患双重严峻的局面。到最后，受苦的依然是无辜的老百姓。

    “怎么会？”上官德祐非常惊讶，那样一个温顺的人也会有野心想要争夺皇位吗？

    “我不明白，朝堂上的分帮结派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他之前没有这样做？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来拉拢父亲您呢？”上官德祐实在想不通，他是有很多的机会的。为什么会到现在才行动。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上官南天扶着额头，也是不解。

    他们二人不知道，其实早在三年前，君旭尧就开始行动了。只是对象不是他们两个当事人。而是选择了从他的女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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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月下相遇（2）

    与母亲和姐姐离开的上官菱惜，本想和她们去偏厅等大家一起用膳。可是她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而且是在那么一大群的下人丫鬟面前，看着大家都在偷偷地笑，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菱儿，你先回屋吧。在外面逛了一天，你也该累了。让灵芸和盼香先去膳房拿些吃的，你就在自己屋里先吃些。”官水心看着女儿那样子是既心疼又好笑。

    “可是，不等爹爹和哥哥一起吗？我还可以坚持一会儿的。”虽然她现在很饿很饿，但还是觉得一家人一起吃饭比较热闹。

    “爹爹和哥哥可能会很久才能谈完。妹妹还是先回屋用膳，不要饿坏了身体哦…”上官常羲也在一边劝说着。

    无法，既然娘亲和姐姐都这样说，那她就先回懿芷院吧。

    “好吧！娘亲，姐姐，那我就先回屋了。”

    “嗯…”

    一路上，上官菱惜都在想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是不是一个性格很孤僻的人。不是她非要这样想，通过这段时间和家人的相处。她发现，虽然大家都很疼爱她，关心她；也知道她醒来后的性格变了很多，却也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不明白，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生疏的距离感呢？

    之前她旁敲侧击的问了灵芸盼香关于这个时代，关于将军府的事。却没有详细的问过上官菱惜以前的事，她的性格，她的喜好等等。而且为什么府里的人都叫她三小姐？按理说，她爹爹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她虽然是最小的，也应该称二小姐才是啊？为什么要叫三小姐？难道在她前面还有一个女儿吗？那那个女儿在哪里，为什么她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听说过？好多的问题，她弄不明白。又不好直接去问他们本人。这样一定会让他们对自己起疑的。

    唉！好乱，好烦。算了，不想了。去凉亭吹吹风。

    “灵芸盼香，你们去膳房取些清淡的膳食端回懿芷院，我想一个人走走。待会儿就回。”

    “可是小姐，都这么晚了，还是…”灵芸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儿，在自家的院子里，你还怕我会出什么事吗？”上官菱惜调侃道。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小姐自己小心些，夜晚的路不是很好走。小姐别走远了。”

    “知道啦！灵芸你像个老婆婆一样啰嗦…呵呵呵…”说完也不管灵芸渐渐黑掉的脸，向凉亭走了去。

    “哦！！！小姐真是……”

    “灵芸，其实有时候你真的很罗嗦…”站在一旁的盼香也很不给面子的来了一句。

    “好你个盼香，你也取笑我…”说着抡起粉拳就向盼香挥了过去。盼香娇笑着躲开：“你打不着，打不着…呵呵呵…”

    两人就这样一路打闹着去了膳房。

    另一边，上官菱惜支开了两个丫鬟，一个人沿着曲折蜿蜒的小路静静地走着。柔和的月光温柔的铺撒在每一个角落。让夜晚的路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黑。在凉亭里选一处靠水的地方坐下后，将右手搭在栏杆上，就这样趴在那里看着亭下朦胧的池塘。将心里的郁结与思念肆意的释放在脸上。

    君旭尧出来后随着下人一路的走着准备出府。一路上都在低着头思索。就刚才他从上官菱惜的表情以及眼神来看，她的确是失忆了。可恨的是自己没能亲自去问她一些问题。看来还是自己太急躁了，不该在晚上来试探。虽说他这一举动还有其他的目的。但最主要的还是确定上官菱惜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如果她是假装的，那他的计划，是不是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

    走到凉亭处，前面的下人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凉亭里的身影，道：“咦？那不是三小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都这么晚了…”

    “嗯？”君旭尧也抬头看向那处。果然，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正趴在栏杆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别有深意的弯起了唇角。看来，今晚他来的还是对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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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月下相遇（3）

    “你先下去吧！这里的路我已经认识了。”君旭尧看着前面的下人，温声说道。

    “是。奴才告退，王爷请慢走。”

    君旭尧看着那下人离开，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转过头，看着在凉亭里发呆的上官菱惜。

    她是想什么竟想得这么得入神。浑然不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正意兴阑珊的看着她。

    不知不觉她在这里竟坐了两个时辰。看着越渐浓深的夜色，想着应该已经很晚了，灵芸和盼香该着急了。正想站起来，才发现双脚麻的已经没了知觉。唉！保持着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了，也难怪会脚麻了。

    又歇了片刻，在上官菱惜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了她的去路。因夜黑朦胧，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以为是鬼呢。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刚起的身子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啊！妈呀！鬼啊！！！！”

    君旭尧有些懵了，鬼？哪里来的鬼？待看到上官菱惜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吓得直打哆嗦的模样。他只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当成鬼了，他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鬼，是人……”君旭尧无奈，只得出口解释。

    “鬼才信呢？鬼当然不会在人面前承认他是鬼。”上官菱惜和他杠上了，一口咬定的说。

    “你！！！”君旭尧气结，这人还真是蛮不讲理。“你仔细看看，鬼有影子吗？鬼会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吗？”

    上官菱惜捂着脸愣了一会儿，想了想，好像是哦。如果真是鬼，那她现在已经向阎王爷报道了。再分开手指低头，借着月光看看地上，果然有影子。还好不是鬼，吓死她了。

    上官菱惜顿时火气高涨，站起身子，也不管来人是谁。开口便骂：“你这人是脑袋被门卡了，还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装鬼吓人。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如果是一般人敢这样骂他，他早就将那人拖出去砍了。哪还会像这样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挨骂。看着她鼓着腮帮子骂人的可爱模样，他竟一点儿也气不起来。

    “你是哪的下人？”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问。

    “我是客人。”君旭尧平静的回答。

    “客人鸟不起哦！客人就该站在这里吓人吗？”前面上官菱惜还好不客气的数落着，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了。

    “咦？客人？神马客人？”这时上官菱惜才睁眼好好的看清眼前这丰神俊逸的男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

    哎呀，妈呀！怎么是逍遥王呀！上官菱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完了完了，这下真死定了。呜呜呜…老天！你一雷劈死我吧！

    “嘿嘿…呵呵…那个，王爷，您还没回那？”那谄媚的模样简直就像讨主人喜欢的小狗。

    君旭尧看着她有气不能出，又努力讨好的模样，憋笑差点儿憋出内伤来。不过，他还是板着一张脸，冷声的说道：“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骂的挺顺口儿的嘛！”

    好像很生气，声音好冷啊。上官菱惜吓得一哆嗦，可千万别把她拉出去砍头啊！

    “呃…这个，那个。王爷，您无视之前的我吧！您就当之前的话全是空气。空气哈！”你是大款儿，我得罪不起啊！可千万别找我麻烦啊！想不到她今儿个这么背。白天遇到个小气吧啦的公子哥儿，霸占她的耳环然后消失；晚上好不容易想清静一下，却又得罪了眼前这尊大佛。她是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撞着扫把星了。咋这么霉呢。

    “你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我怎么无视你。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进了耳朵里，记在了脑子里，怎么能当它是空气？”君旭尧一本正经的说着。越来越觉得她有趣了，原来逗弄她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上官菱惜看着他，这人是故意找茬的吧？不过，未免事情闹大，她还是继续装孙子吧：“王爷您长得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啊！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不要和区区小女子计较了吧！再说，您也是有错的。如果不是您一声不吭的站在这里，我怎么会误以为您是鬼呢，是吧？”

    “想不到堂堂的将军府三小姐，不但美若天仙，还很伶牙俐齿啊！”

    “呵呵…过奖过奖！”

    “之前听闻三小姐上官菱惜清冷孤傲，不喜与人交谈。看来，传言并不可尽信啊！”君旭尧不着痕迹的开口试探。他看着她清澈的双眼，不含一点儿杂质。似乎真的不认识他。

    听到这些，上官菱惜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心想着，原来，以前的上官菱惜是个冰山美人啊！怪不得府里的人虽对她疼爱有加，却也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或许他们是怕她有一天突然恢复本性而措手不及吧。不过，这好像也不太现实。毕竟这具身体现在的主人是她张梦。除非那个已经消失的上官菱惜回来，不然这具身体所表现出来的也只能是她张梦的性格了。

    君旭尧将上官菱惜的神情一一的收纳眼底。他可以肯定，她确实是失忆了。但她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又说明了什么？难道她还有其他的秘密吗？还是……不，这不可能。借尸还魂这一说，只是传闻，并不可信。或许，真是失忆导致她性格的突变，而无其他。

    “呵呵…呵呵…人总是会变的嘛！我以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没人愿意靠近我不是？所以，我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让自己变得平易近人些。这样就不会有人想和我接近却又不敢接近了，是吧？”上官菱惜胡编乱造着借口，希望能蒙混过去。她现在只希望他快点儿走。别在这里问东问西的了，最后把她给问的迷糊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怎么办？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刚才骂本王的事还没有解决呢？你准备怎么办呐？”君旭尧挑眉看着她。

    哈？转来转去怎么又转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上官菱惜杯具了，这逍遥王还真是不到南墙心不死唉！

    “别介。那个，王爷，您就看在我和您是第一次见面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回呗！”

    “第一次见面？”

    “嗯……加上刚才在客厅的一次，共两次。”上官菱惜举着两个手指头，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哈……”君旭尧爽朗的笑着，又说：“上官菱惜，你果真与众不同，有趣有趣！”

    “啊？”上官菱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君旭尧收敛了笑。一双丹凤眼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自己志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记住，你会是我的。”说完，他轻甩锦袍，含笑离开。

    上官菱惜被他那野狼般的眼神给怔住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着，你是我的，别人休想染指。    上官菱惜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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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1）

    上官菱惜看着消失在夜幕下君旭尧，心久久无法平静。

    她没有想到看似温润如玉、如嫡仙般的逍遥王，其实并没有表面表现的那般简单。他掩藏着本性，深藏不漏。果然，人不可貌相。

    “小姐，小姐？”

    “小姐，你在这里吗？”

    灵芸和盼香的声音由远及近。上官菱惜收回远观的目光。看向她们，轻声说道：“我在这里！”

    灵芸和盼香听到小姐的声音，快步走向凉亭。上官菱惜看着她们手上拿的东西，心里觉得暖暖的。她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功德，能有这么关心自己、时刻为自己着想的丫鬟在她的身边伺候。

    只见盼香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装满饭菜点心的食盒。阵阵饭香从食盒内飘出，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而灵芸的手臂上则挂着一件纯白色的羽缎披风，微笑着看着她。

    “小姐怎么可以在外面呆那么长时间。害得我和灵芸担心不已。”盼香从来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一直是直言直语的。她从未怪罪过她，反而很喜欢她的直率。

    灵芸走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上官菱惜身上，边系锦带边关心的说：“夜寒露重，小姐的身体才刚痊愈。赶紧将披风穿上，以免着凉。”

    “小姐之前就说饿了，我将饭菜提了过来，还热着呢！小姐要在这里吃吗？”盼香将手上的食盒送到上官菱惜的面前，笑着说。

    上官菱惜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抓着两人的手紧紧地握着，声音一抽一抽的：“呜呜呜……灵芸，盼香，有你们在我身边真好。我好感动的说。”

    俩丫头听了她的话后亦是感动不已。能够得到主子的认可与赞赏，那是对她们的肯定；能遇到这么善良的主子却是她们的福气。她们做的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她们的主子却感动的稀里糊涂。这怎能叫她们不动容。就算是将军府的管家也从未被主子用如此激动地语句夸赞过。

    “小姐，咱回屋吧！快起风了……”灵芸看着上官菱惜，温柔的说。

    “是啊！小姐，你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晚膳也没按时吃，该是饿坏了。”盼香指着食盒又说：“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豆糕和凤梨酥哦！”

    “真的吗？盼香，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走，咱回去吃饭。”

    说着，主仆三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向懿芷院走去。

    隐在暗处的青冈，将这一切看的清楚。不过，他的目光在盼香来后就一直追随着她。心里也乐得不行，没想到，他的盼香还会做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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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今天有人将你引开？看清楚那人了吗？是谁派来的？”上官德佑吃惊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前来禀报的侍卫，不确定的问。

    “是的，少将军。在三小姐走到街市的时候，属下就察觉有人在跟踪她们。待属下走近时，那人借着人群离开，属下便追了上去。那人的轻功极好，他带着属下绕着京城转了一圈便消失不见，属下才惊觉上当。等回来的时候，三小姐她们已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属下保护小姐不利，请将军责罚。”侍卫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叙述后便跪下请罪。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人太狡猾了。况且菱惜也没事。你先下去吧！”坐在书桌前的上官南天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他已经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只将人引开了，而没有其他动作呢？

    “是，将军，属下告退。”侍卫行礼后便起身离开，出门时并将房门给关上。

    待人走后，上官德祐走到他面前，疑惑的问：“父亲为何如此淡定，是已经猜到妹妹今天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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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回忆过去 所谓玄女（1）

    “怎么会猜不到呢？从菱儿出生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她这一生并不会走的太平坦。”上官南天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深深的叹息。

    上官德祐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德佑，你还记得你妹妹出生时，府里来了位得道高僧吗？”

    “嗯…我记得，大概是我八岁那年吧。说到那一年的事，父子两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十六年前，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那雪也是那一年的第一场雪。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雪，在那一天意外地阳光普照，大地一片银装素裹。雪后的楚国像是穿着纯白纱绸的妙龄少女，站在阳光下，静静的闭着眼睛享受，是如此的美，美得令人眩目。几只凤凰盘旋天际，与初升的朝阳一起，带给人们惊喜。而楚国大将上官南天府邸却沉浸在紧张的氛围中。

    “夫人，加油！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房内，一个产婆正鼓励着在努力生产的官水心。

    “啊……好痛啊……”官水心的惨叫声连续不断的从房内传出。这声音，绝对可以用惨叫来形容。

    房门外，上官南天焦急的来回走动。

    “怎么这么慢？水心痛成这样，该怎么办？怎么办？”上官南天眼神焦虑的看着在旁边照顾着孩子的奶娘，急道：“奶娘有没有办法让水心不那么痛？”

    “将军莫急，每个女人生孩子都有这样的过程。况且夫人这是第三胎，很快就会好的。”被称奶娘的人经验老道的说。她欣慰的看着他。将军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将军碓夫人的专情与深情，她们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可是…水心痛成这样，我很心疼啊！”上官南天满脸的焦急，恨不得冲进屋内、将他心爱的妻子抱在怀里，代她痛，代她苦。他发誓，再也不要生了，这一定是最后一胎。

    年轻的上官南天长得端正刚毅，五官分明，也算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却又多了一份阳刚之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专情，一生只娶一妻。对妻子官水心一心一意，至死不渝。

    这令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不已。

    一个小男孩乘着奶娘不注意，拉着自己的妹妹悄悄地来到窗边。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英气勃然，模样更是与上官南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牵着自己的妹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哥哥，娘亲怎么了？好像很痛的样子。我们进去给娘亲呼呼，好不好？这样娘亲就不痛了。”小女孩长得更是水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看着他。

    “妹妹乖哦！娘亲在里面给我们生小地弟或者小妹妹，如果我们现在进去，小地弟或小妹妹就不出来了，娘亲就会更痛的，这样嫦曦愿意吗？”年少的上官德祐摸摸妹妹的头，轻声的说。

    “不要不要！我要小地弟、小妹妹快快出来。娘亲快快的不痛。”上官常羲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坚定的说。

    这时，又一声惨叫传了出来：“啊!相公,好痛好痛……”

    “哇…哇……”伴随着的还有初生婴儿响亮的哭声。

    “生了，生了…”

    “谢天谢地，终于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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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回忆过去 所谓玄女（2）

    上官南天急切的推开房门，飞奔到官水心的床前，看着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虚弱地躺在床上。他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娘子，你辛苦了…”

    “恭喜将军，夫人生了个千金！”产婆抱着刚清洗干净的婴儿，送到上官南天的面前，满脸笑容的说。

    “夫人，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又有一个女儿了。”上官南天小心翼翼的将婴孩抱在手中，看着眼前还是皱巴巴的、眼睛还未睁开的小孩，他满心的感动，这是他与夫人的第三个孩子。

    官水心听到自家相公的声音，虚弱的睁开双眼，想转头看看孩子、看看他。谁知，肚子又是一阵一阵的阵痛，而且强度越来越强。她沙哑着声音说：“相公…肚子，肚子…好痛…”

    产婆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再看看她的肚子，惊叫道：“呀！夫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什么……”

    “天哪！”众人惊呼。

    上官南天不可思议的看着，然，产婆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将他手中的婴孩抱过来，放在随侍的丫鬟手里，催着上官南天：“将军，您先出去！夫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老生要立刻为她接生。”

    上官南天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推了出去。直到房门被再次关上后他才醒过神来：“还有一个？也就是说，夫人这次怀的是双胎？”

    “爹爹，娘亲的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吗？”上官德祐拉着妹妹走到他的面前惊讶的问。

    “是啊！德佑，你以后多了两个妹妹了。哦。不，说不定是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呢。”上官南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激动的说。

    “太好了！嫦曦以后也有妹妹了，呵呵呵……”上官嫦曦拍着双手兴奋的跳了起来。

    就在大家都在为将军夫人生了双胞胎而兴奋不已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到将军府的大门前。

    只见此人一身灰色僧袍，面冠如玉，看上去三十有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银色龙须，直至腰系，左手轻握一串佛珠，站在那里，看似随意，却又透着股威严之气。看是僧人更似仙人。

    他举步走到门前，未等守门侍卫开口阻拦，他先说了话：“贫僧是前来道贺的。贵府夫人今日生产，乃是大喜。贫僧也想沾些喜气。”声音平静，无波无澜。

    “大师怎知我家夫人今日生产？真是高人呐！”两侍卫震惊的看着他。

    “贫僧掐指算出来的。不知可否请二位施主代为通传？”不理会他们的惊讶，那高僧还是平静的语气。

    “大师请稍等片刻，我马上进去通传。”其中一侍卫恭敬的说完，便进去禀告管家了。

    “有劳了…”

    片刻，走出来一个大概三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憨厚老实，此人正是将军府的管家常福，在将军府待了二十年，是个资深的老管家。

    “常管家，就是门口的那位高僧。他算出今日夫人生产，是来道喜的。”刚才进去的侍卫向他说明高僧的来意。

    “哦？是吗？”常福有些不信的问道。夫人怀孕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夫人比预期的生产时间要早半月。大家也是早上才知道夫人早产的事。按理说，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才是。是哪位大师如此神算？

    常福朝着侍卫所知的方向看去。走的越近他的眼睛瞪得越大，嘴巴长得越大。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

    走到高僧的面前，他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问：“大师…可是名扬天下、通晓古今、熟知五行八卦之术的神僧游幽？”

    “施主过奖！正是贫僧…”游幽行了佛礼，依然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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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回忆过去 所谓玄女（3）

    果然是他！传言神僧游幽知古今、晓天文、通地理、医术精湛，更是熟知五行八卦之术，他四海为家，居无定所，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他找别人，没有人能找到他。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对他以礼相待。皇上曾要封他为国师，都被他婉言相拒。

    “不知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大师快快请进。”常福弯腰做出“请”的姿势，恭敬的说道。

    “有劳施主。”

    另一面，在焦急的等待中，第二个孩子终于呱呱落地。听着两个孩子响亮的哭声，上官南天激动的眼角含泪。

    “恭喜将军，夫人生了两个女儿。”产婆抱着两个孩子兴奋地说道。

    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奶娃娃，上官南天久久回不了神。水心生了双胞胎女儿？他和水心又多了两个孩子。

    “恭喜将军！”一旁的丫鬟们也是满脸的喜气。

    “将军，常福有事求见！”屋外响起管家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因为这里是官水心生产的房间，屋内除了上官南天和还是孩子的上官德祐，其她都是女眷。他不方便进屋，只得在外面等候。

    “常福，什么事如此慌张？”上官南天走出来疑惑看着他。常福在府里呆了二十年，一向做事稳重，怎么今日如此莽撞。

    “奴才知罪！府里来了位贵人，正在客厅等候。”

    “贵人？”

    “是游幽大师！”

    “什么？”上官南天大惊，“是那个神僧游幽？”

    “正是。”

    “走！快带我去。”说风就是雨的上官南天疾步奔走，完全忘了刚为他生下两个女儿，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官水心。

    看着爹爹和管家焦急离去的身影，年幼的上官德祐皱起小小的眉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爹爹不会扔下刚出生的妹妹们不管的。

    “嫦曦，哥哥要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呆在奶娘身边。”上官德祐蹲下/身子，摸摸妹妹的头。

    “哥哥要去哪里？我也要去。”上官嫦曦不依道。

    “嫦曦乖，哥哥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陪着两个小妹妹。”

    “哦！好吧，哥哥要快些回来哦！”年仅三岁的上官嫦曦非常的依赖她的哥哥，走到哪里都会跟着他。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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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上官南天来到大厅时，看到在那里静坐打禅的和尚，在看到他那标志性的白胡子后，他就知道，此人正是神僧游幽。

    他走到他面前，虔诚有礼的拜道：“游幽大师，有礼了。”

    游幽轻轻睁开眼，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人，感慨道：真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啊！他是个福将，有他守卫东楚，皇帝该是放心的。只可惜，唉！

    “上官将军有礼，贫僧前来是有一事相告。”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哦？大师情讲…”

    游幽示意他在他对面坐下，便详细地说：“贫僧今晨瞧见东方有几只凤凰鸟盘旋天际，久久未曾离去。掐指一算方得知，乃是帝皇玄女即将出世。远远看着将军府有淡淡金光笼罩，便知晓，玄女竟是出生在上官将军府。”

    “这…怎么可能？大师，您休…”上官南天有些激动，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是知道帝皇玄女，但那只是传说而已。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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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回忆过去 所谓玄女（4）

    “将军稍安勿躁，请听贫僧说完。”没有责怪他的无礼，游幽耐心的解释。

    上官南天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坐下来静静的听他说。

    “就在方才，令夫人诞下双生女儿。而其中一个就是帝皇玄女。”

    “大师怎知……？”

    不理会他的惊讶，游幽继续说道：“她天生就是凤凰命。对于东楚而言，她更是重要的存在。”

    “大师可知我的这两个女儿，究竟谁是帝皇玄女？”上官南天似乎认命了。不过他要知道，他的这两个女儿，到底谁才是那个重要的存在？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只能告诉你，帝皇玄女一生有两大劫难，能否度过难关，要看她的造化了。万事皆有天数，不可强求或刻意去改变，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上官南天无力地瘫坐在木椅上，轻声叹息，刚刚喜得双女的激动与喜悦，却被游幽的几句话给冲的一点不留，只剩下对一双女儿的担忧和对宿命的无奈。

    “大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还有些不死心的问。

    游幽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在她们及笄之前会有一场劫难，到时你就会知道谁是真正的帝皇玄女。至于以后的事，恕老衲不便相告。她们的命运早已注定，是福是祸，也只有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游幽起身，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渐渐消失，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客厅之中。

    上官南天依然坐在那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的眼里满是对两个女儿的疼惜“怎么会这样？我可怜的女儿们…”

    “爹爹！”上官德祐稚嫩却显成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德佑？你怎么会在这儿？”上官南天有些惊讶的问道，难道...？

    “我都听到了，爹爹！帝皇玄女是什么？为什么妹妹们会有劫难？”上官德祐虽是只有8岁年纪的孩子。但他沉稳的性格和高于同龄孩子的成熟思想，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老成。

    “德佑……”看着如此成熟懂事的儿子，上官南天甚是欣慰。

    “将你刚才听到的话记在心里，对谁都不要说。尤其是你的娘亲，这关乎着你两个妹妹的未来，你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

    看着父亲认真、慎重的眼神，上官德祐坚定地点点头：“德佑明白，德佑对谁都不说！”

    “好孩子……”上官南天爱怜的摸着他的头，苦涩的笑着。

    在以后的岁月里，上官南天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女儿健康快乐的成长着，并没有所谓的劫难发生。他也渐渐地将这件事放下了。

    在他几乎要将游幽神僧的话忘记的时候，劫难像是被预定的一样发生了。

    在两个女娃九岁那年，一切来得那样措手不及，又像是老天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的二女儿为救掉入荷花池的小女儿而溺水身亡。

    将军夫人伤心欲绝，引发心嫉，卧床不起。上官南天也是一夜间苍老了十岁。整个将军府被灰色笼罩，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欢声笑语。

    自此后，上官菱惜性情大变，原本活泼、开朗、爱笑的她，变得少言寡语，不笑不哭，不吵不闹，变得极其自闭。

    虽然大家都说二姐姐的死不是她的错，但她的心里始终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的贪玩，二姐姐根本就不会死。

    这也是后来被换了灵魂的张梦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南天只有两儿女儿，而却被称为三小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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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2）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的两父子，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上官菱惜早早的起床，这或许是她的习惯，在聋哑学校的时候，她都会早起，和孩子们一起晨练，一起学习。休息的时候，她可以在学校的员工宿舍看看电视上上网，或者和其他的老师一起去逛街。

    可是，呆在这没电视，没电脑，科技严重落后的古代，她打发无聊时间的选择真是少之又少。除了出府逛逛，也就只能自己制造乐趣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苦思冥想的有什么好玩儿又无伤大雅的游戏可以玩儿的。任由灵芸和盼香为她梳妆打扮。

    “盼香，还是选那件纯白色的曳地望仙裙吧，正好可以配这对白玉耳坠。”正在为上官菱惜梳头的灵芸，看着盼香手里拿着一套葱绿色的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说道。

    “哦，对哦！小姐的翡翠耳环少了一只。没有配对的耳环配这件衣裳。”盼香忽地想起昨天小姐的耳朵上少了只耳环，后知是小姐的贪吃将那只耳环当给一个陌生人了。

    “耳环？？？”在深思的上官菱惜听到这两个字，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起昨天在大街上被那个清风讹诈的事。

    “灵芸，盼香，简单的弄一下就好，我要出府……”上官菱惜对两个丫鬟说道。她要去找那人算账，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碰上他，看看运气吧。居然敢骗她上官菱惜的东西，真是不想活了。

    “小姐又要出府吗？”盼香不解的问。

    “嗯……”简单的应了一声。

    待上官菱惜梳洗完毕，吃完早膳，已是一个时辰后。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及地长裙，腰系同色的烟罗锦带，外披白色纱衣，简单又不失纯美，像一株莲花，清新自然。

    三人边走边聊的到了正门，却被守门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三小姐，您不能出府！”

    “什么？”

    “你大胆，连小姐你也敢拦――”火爆加直率性格的盼香很不客气的吼着。

    “说原因――”上官菱惜虽然也火大，但她更疑惑。在她看来，将军府的人上下都对她很好，爹爹娘亲疼她疼到了骨子里，哥哥更是将她捧上了天，姐姐也是对她极好的。

    而且，这里的人虽然封建思想严重，主仆观念分明。但民风还是开放的，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女子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只要不做犯法、有违伦理常纲的事就行。

    “对不起，三小姐，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出府。尤其…尤其是三小姐您！！！”那侍卫看着三小姐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一样，他结结巴巴的将话交代清楚。

    “怎么会？？？”

    “不可能啊？？？”灵芸和盼香都觉得不可思议。昨天将军刚同意小姐可以出府，怎么今天就反悔了呢？

    “爹爹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昨天还让我出府的。”上官菱惜抓狂了，这古人的心思可真难懂。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将军马上就要下朝了。三小姐可以等将军回来……”

    怎么办？又不能硬闯出去，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

    无奈，三人只得垂头丧气的回了懿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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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3）

    皇宫，刚下朝的上官南天父子及吏部尚书吴大人、户部陈大人被楚宣帝留了下来。在去御书房的路上，经过御花园时，见到了月余未见的皇太后。

    皇太后一身雍容华服，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欣赏着御花园的春景。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位妃子装扮的人。两人是不是的指着一处的景色，品头论足一番。

    四人走上前，恭敬的跪地行礼：“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而后又拜向旁边的两位贵妃：“参见华妃娘娘，丽妃娘娘！”

    “原来是上官将军啊！都起吧！”皇太后见来人是皇上极为赏识和重视的臣子，并没有摆出一副威严之态。

    她也是极为看重他们上官一家的。不为其他，就他们上官家世代为将，忠心为国这点，就值得皇家以礼相待。

    “将军这是要去御书房吗？”皇太后见他们都一副行色匆匆的摸样，也猜到了是有国家大事需要同皇上协商。

    “回太后，正是！！！”上官南天如实回答。

    “那哀家就不耽搁你们了！”

    “谢太后！！！”众人拜礼后，正准备离开，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上官将军，菱丫头的病可好些了？？？”

    不得已，上官南天再次上前，回道：“谢太后挂念，小女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正准备这几日带她进宫来向太后和皇上请安！”

    “嗯！哀家也好些日子没见着那丫头了，怪想她的。你这两日就带她进宫来，让哀家瞧瞧！”

    “臣遵旨！！！”

    说完，皇太后便在华妃和丽妃的搀扶下向慈宁宫走去。

    上官南天看着皇太后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官将军，快走吧！皇上该是等的急了。”陈大人的催促换回了他的思绪。

    “哦，好！走吧…”四人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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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有没有可以玩的东西，有没有可以消遣的地方啊！！！”上官菱惜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叫着，手上的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小姐，要不咱来读诗书吧？？？”灵芸手捧一本诗集说道。

    “无聊……”

    “小姐，要不咱来绣花吧？？？”盼香拿着打好边框的手绢笑道。

    “没趣……”

    “小姐，要不咱去外面踢毽子？？？”

    “老掉牙的……”

    “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嘛？？？”盼香妥协了，她家小姐可真难伺候啊！！！

    “我要玩，狠狠地玩，玩的振奋人心！！！”上官菱惜突地站起来，右手握拳，高举着叫道。

    可是，没一会儿就蔫儿下去：“可素，这里连一个像样的器材都木有，要怎么玩啊啊啊！！！呜呜…我要闷死了……”泫然欲泣的小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像是人家不给她玩儿都是罪过。

    两个丫鬟无语了，她们想，除了她家小姐，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想不到怎么玩儿的人了？

    上官菱惜继续趴在桌上转着她的茶杯。转着转着，她的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

    “啪……”的一声响，上官菱惜拍桌而起，兴奋道：“有玩儿的东西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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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4）

    上官菱惜蹦跳着跑到院子里，她边走边敲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还真是笨哎！自己本来就是老师，要怎么玩儿该是最拿手的才是啊！怎么一下子就全给忘了呢！唉！！！都怪这里的日子太安逸了，让我都快忘了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了。”

    “小姐你在哪里嘀咕什么呢？”盼香和灵芸也跟了出来，看着她懊恼、自责的样子，好奇地问。

    “没什么，灵芸，帮我找根长点儿的树枝来。盼香，把针线拿出来，再拿些没用的布条，我要缝一个小布袋。”上官菱惜分配着二人的工作，自己则坐在香樟树下的石桌上观察地形。

    “哦，好...”俩丫鬟听命的去忙各自的事情。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之际，五颜六色的花争相绽放，开满了整个院子。就连一些叫不上名儿的小花也不甘落后，开得正盛。微风吹过，满园飘香。

    院内种了两棵香樟树，此时正是它枝繁叶茂，花开满地的时候。

    其实也不用上官菱惜特意的观察地形，这个院落是个简单的三合院设计，一个主卧室，右侧是丫鬟的房间，左侧是空置的房间。

    可用空间还是很大的，所有的花草都是种在院角的墙边，并且用围栏围住。香樟树叶分别在院子的两边，中间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利用。

    “小姐，这样的树枝可以吗？”灵芸拿着一根粗细刚好的树枝地道上官菱惜的面前，问道。

    “嗯...可以！！！”上官菱惜点点头。

    “小姐，针线都拿来了…”盼香也端着小竹篮走了过来。

    “灵芸，你在那边的空地上画个方形，要画的大些，清晰一点…”

    “盼香，你去多叫一些丫鬟下人过来……”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啊？”灵芸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的问。

    “是啊，小姐，你这一会儿要树枝，一会儿要针线的，又叫下人的，到底想做什么啊？？？”盼香也跟着问。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罗……”上官菱惜朝她们眨眨双眼，买着关子。她已经拿着针线碎布开始缝了起来，虽然她的针线活儿没有古代的这些人来的精巧、熟练，但缝个袋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哦……”两丫鬟有些不甘心的应道。

    “行了，赶快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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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的分工合作下，很快的，准备工作就都完成了。上官菱惜看着灵芸画的正方形，她不得不感慨一下：虽然只是个简单的正方形，为什么人家画的就那么的有型呢？

    “小姐，人我都找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要做什么了吧？”盼香指着身后找来的十来个下人，说道。

    大家都是因为好奇才过来看看的。将军府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三小姐自从醒来后就性格大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冷冰冰的了。

    “当然……”现在，万事俱备，就连东风也来助阵了。

    “我们来玩儿游戏！！！”

    “玩游戏？”

    “什么东西啊？”

    “游戏什么？”丫鬟下人们都议论纷纷，对着新鲜的词汇好奇不已。

    上官菱惜也不理会他们的惊讶与好奇，自顾自的说着：“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丢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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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5）

    “行了，现在大家分成两队。我来讲一下游戏规则。咱们先猜拳决定哪组在圈内，哪组丢沙包。输的派三个代表在圈内；赢的派两个代表分在两头，向圈内的人丢包，而里面的人要用双手接住，但身体的其他部位不能被沙包砸到，否则出局，等待惩罚，再由候补替上；两头的人负责将沙包砸在里面躲包的人身上，如果沙包被接住，则出局，等待惩罚，由后补替上。”

    “最后输的人要接受很严重的惩罚哦！大家可不能轻易的放水哦！使劲浑身解数来玩儿吧……”上官菱惜简单的说着流程，最后还不忘对他们不怀好意的笑笑。

    “都明白了没？？？”

    “明白了……”下人们底气不足的说道。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雀雀预试的表情，这个好像很有趣诶！好兴奋啊！！！

    “好了，现在开始……”上官菱惜高喝一声，大家都各就各位。

    经过猜拳决定，上官菱惜和盼香等六人一组，灵芸和其他的丫鬟下人一组。

    第一局，灵芸组派出两人仍包；而上官菱惜一马当先的站在方格内准备接沙包……

    “你们要当心啊！千万别被沙包给砸到啦……”上官菱惜站在中间嘱咐着身旁的两人。

    “是，三小姐！”两个丫鬟还是很拘谨，完全的放不开。想象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她们完全不知该如何啊！

    “开始！！！”

    正对面的丫鬟小鱼已经将沙包扔了出来。这两个丫头完全没有警觉。

    “躲开……”上官菱惜轻推二人，三人成功的躲开了。

    &&&&&&&&&&&&&&&&&

    一轮下来，自然的，上官菱惜这组获胜。不过，比获胜更开心的是，大家都没有了刚开始的手足无措和拘谨，完全都放开了。

    “哦…这游戏是小姐发明的，小姐赢了不算的。这根本就是作弊嘛！”小鱼不服输的说道。黑葡萄的大眼睛咕噜的转着，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把小扇子，樱红小嘴撅的能挂半斤肉，真是可爱极了。小鱼的年龄并不大，也就十二三岁，说话直来直去的，没什么心眼儿。她这年纪搁在现代还是个读书的初中生呢！上官菱惜不经又感慨一番：这古代到处都是童工啊！！！

    “就是啊！这局不算，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玩，就输了，我们不服……”

    “对啊！对啊！”

    “不算不算！！！”灵芸那组的人纷纷附和着小鱼，个个都不服。

    “唉！输了就是输了，你们怎么能赖皮！”盼香听不下去了，明明就是她们赢了，弄到最后，好像她们才应该是输的一方。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不服，那就从这局开始好了……”上官菱惜到是无所谓，本来就是让大家开心的小游戏，能勾起大家的兴趣，她已经很开心了。

    “小姐……你怎么能让着她们嘛！！！”盼香不同意了。

    “放心吧！她们赢不了的，嘿嘿……”上官菱惜信心十足的说道。

    第二局开始，这次和上局调了个位置。上官菱惜和盼香负责仍沙包；小鱼，灵芸，晓霞在里面。

    “那…我要开始罗……”上官菱惜把玩着手里的沙包，漫不经心的说道。

    话音刚落，沙包就飞了出去。

    “哎哟……”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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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6）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顿时个个瞪大了眼睛，再看到他额头上的淤红时，又齐刷刷的低下头，隐忍的笑意让他们的肩头一颤一颤的。

    “哥哥…”上官菱惜不可思议的看向来人。那沙包就那样不偏不倚的砸在上官德祐的脑门儿上。

    刚从宫里回来的上官德祐，为太后召见菱惜一事，还没喘口气便直奔懿芷院。可谁知，迎接他的不是自己的宝贝妹妹，而是一个白色不明物体。再看看站在一边低着头的一众下人，他们应该都看到了吧，自己被沙包砸中脑门儿的一幕。上官德祐觉得，自己在下人面前颜面尽失。

    “菱惜，你在干什么？”他对不远处的上官菱惜吼道。他的脸上闪现的怒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冷，像万年无法融化的冰山。

    上官菱惜被吼得一愣，老实的回答：“我…我们在玩游戏…”她从没见过哥哥发脾气，那威慑力绝对不是盖的，太恐怖了。一旁的下人们早已被吓得一身冷汗，双腿发软。

    “你说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怎么能做这么粗俗的事情，一点儿矜持都没有……”上官德祐说道。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简直就是个疯丫头。明天就要进宫见太后了，她要是再不收敛点儿，迟早会闯祸的。

    “都愣着干嘛！！！不用干活吗？都给我出去……”

    “是！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少将军发怒了，好可怕！为免他们这些池鱼遭殃，还是赶紧闪人吧。

    “我……我……我只是无聊,想找些好玩儿的东西打发时间……”上官菱惜越说越没底气，到后面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哥哥的眼神太可怕了，她完全不敢直视啊！原来之前他被她气得哑口无言，都是故意让着她的啊！

    “你很无聊吗？不用弹琴吗？女诫会背了？绣工做完了？……”

    “没…没有……”上官菱惜完全接受不了这样暴怒的哥哥，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泪挂在眼眶里，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似的。

    上官德祐知道训得差不多了，不然起了反效果就麻烦了。便收起满脸怒容，恢复原本平易近人的样子：“你这丫头，就不能安稳一天吗？整天疯的跟猴子似的。”

    “我不是没事儿做吗？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们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自己找乐子啊！！！”上官菱惜委屈的替自己辩解。古琴她是会的。虽不是弹得出神入化，却也别具一格；女诫？还是算了吧，她堂堂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被一个古人逼着背女诫，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刺绣，也算了吧！她又不想讨好谁，干吗要学！

    “现在有些身份的女子，哪个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也就只有你，词不达意，曲不着调的。”

    “我这叫独一无二，这才稀奇呢！要是和其他人一样，还怎么特别呢，对吧！”兄妹二人聊着聊着，刚才紧张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你就是在强词夺理。好了，爹爹找你有事儿，快走吧！！！”上官德祐在前面走着，为了配合她的脚步，刻意放缓了速度。

    “爹爹找我？什么事啊？对了，为什么你们不让我出去啊？”菱惜一下子抛出这么多的问题，上官德祐不知该回答那哪个。

    “今天在宫里遇见了太后，她提到你了，说想见你，明天你要进宫请安！！！”

    “什么！！！”上官菱惜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鼻子叫道：“太后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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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7）

    “你干嘛那么惊讶！太后已经回宫一个多月了。之前你一直在调养身体，不去也是情有可原。可如今，你的伤也好了，太后还亲自说要见你，你总不能拒绝吧？！”上官德佑理所当然的说。从前到现在，他这个妹妹一直都不喜欢进宫，但若有召见或宴会什么的，她还是会去的。

    “我...我这不是紧张嘛！”

    “你又不是第一次进宫，为什么紧张？”上官德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你该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我告诉你，那可是皇宫，你可别个我乱来啊。进宫的时候，将你的性子收敛点儿，别给我闯什么祸出来...”上官德佑警告的说。

    ”不会！绝对不会！”上官菱惜举手保证。开玩笑！皇宫诶！当然要好好的瞧一瞧啦。不知道和故宫相比如何，肯定比横店要金碧辉煌吧。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写个：张梦到此一游神马滴！

    “那就好！！”上官德佑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她的信誉度在他眼里已经为零了。

    两人继续走着，上官菱惜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哥哥，你认识一个叫清风的人吗？”

    “清风？？？”上官德佑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回道：“没听过呀？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吗？”

    “没...不认识！只是随口问问。”上官菱惜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还是算了，哥哥虽然是个少将军,却也不是谁都认识的。再说了，她也没问过人家是做什么的？家住何处？

    唉？唉！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刨根问底啊？她为什么要知道人家的住址啊！真是奇怪。

    耳环！对，那人骗走了她的耳环，她要要回耳环。一定是这样的。上官菱惜自顾的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各种借口。粗心的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在悄悄地改变，有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在心里慢慢发芽。

    更加粗心的上官德祐也没有发现妹妹的异样。兄妹二人并肩走着——

    其实，上官德祐不知道清风也是正常的。清风是皇甫昊辰盗用他的侍卫的名字。他是皇甫昊辰的暗卫。他与青冈，轻羽，卿烟四人都是皇甫昊辰的贴身侍卫。他们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很少显露人前。除了他们五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四人各有所长：清风的轻功天下无双，青冈擅使刀功；轻羽一柄寒冰剑一把琉璃扇行走天下；而唯一的女子，卿烟，擅长用毒和催眠。都说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

    所以，少将上官德佑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也不知道清风乃何许人也！

    “爹爹，您回来啦！”刚进门的上官菱惜兴奋的像只小鸟一样，直奔上官南天。

    “是啊！！！菱儿来啦！”

    “爹爹，您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啊？你不知道，我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上官菱惜逮着机会就开始抱怨。

    上官南天黑眸一沉，依旧笑道：“菱儿，爹爹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将府小姐，老是往外跑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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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太后召见 初次进宫（8）

    “菱儿，爹爹这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将府小姐，老是往外面跑像什么话！”他并不想让女儿知道，她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或许，进宫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至少，在皇宫，在太后身边，她是安全的。

    这样，他也可以安心的查找寺院事件的幕后凶手。

    “我哪有老往外跑，昨天才刚出去第一天而已啊！”上官菱惜觉得冤了，她穿来的这几个月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在将军府呆着，就连懿芷院都很少出来，昨天好不容易求得他们同意，才能出府逛街，怎么就被说成天天往外跑了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常一个人溜出府的事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干什么，但你也得克制一点儿啊！”上官南天温声的说道。他是不敢对她发脾气。一是疼爱女儿，二是他这女儿发起火来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菱惜的性子变得越发的冷淡，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她时不时的出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当时猜想，菱惜是不是有了意中人？她害羞不愿告诉家人？想暗中查访一番，却不料被她发现。她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那冰冷的眼神、漠然的表情一直伴随他数月之久。他还真是怕了呢！

    “我以前…经常，往外面跑？”上官菱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不是块冰山吗？不是不喜欢和人来往的吗？怎么还出府？

    难道……她在外面有情人了！！！

    天哪！天哪！这太劲爆了！没想到，以前的上官菱惜还挺能的啊！三五不时的出府会情人，有意思！话说，她那个情人现在在哪儿啊？把她甩了？被她甩了？

    “菱儿，菱儿，你在想什么呢！爹在和你说话呢！”看着一脸呆相的女儿，上官南天真真的无语啊！

    “啊！没…没什么，爹您继续说。”上官菱惜赶紧回神，说道。

    “德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太后召见的事。你回去整理一下，早些休息。明早和我们一起入宫。”

    “记住，到了宫里别乱走，德佑会带你到御花园的归云亭。你先在那里等着。爹上完朝后，马上就去找你。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爹！”上官菱惜点点头，总感觉爹爹有些话中有话的意思。

    上官南天起身拍拍她的肩，“菱儿，皇宫不比家里，你一定要安安静静的呆着。以前不喜言辞的你，爹还放心些；可是，你现在活泼的就像个猴子，爹还真怕你闯出什么祸来！”他半开玩笑的说。

    “爹，哪有您这样说自己女儿的……”上官菱惜鼓着腮帮子叫道。

    “哈哈哈……”

    “呵呵……”

    父子二人被她可爱的模样逗乐了。

    “小妹，你本来就是只猴子。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哥……”

    “呵呵！好了，好了！菱儿别生气，爹爹还是喜欢现在的你。”上官南天摸摸她的头，笑道。

    “行了，回去吧！爹这里还有些公文要处理......”

    “嗯…那我先回了，爹不要熬得太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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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御花园内 公主挑衅（1）

    次日，上官菱惜早早的起身梳洗，因为不能带侍婢，灵芸盼香就留在了府里。

    一路上，上官菱惜都很安静的坐在马车里。不是她不想说话，可马车的颠簸让她的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好像一动就要倾泻而出。

    上车前她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古代马车啊！她以为很豪华的，她以为很舒服的，她以为……一切都只是她以为而已啊！

    马车虽不豪华却也宽敞，三人坐在一起并不显得拥挤。但行驶起来绝对是要人命的。她在现代乘个公交车都晕的不行，没想到这儿的马车和那个相比简直不相上下。

    “菱儿，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上官南天关心的问。

    “爹爹我没事，可能是起得太早的缘故。”上官菱惜嘴角掀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谁说坐马车很舒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没事就好！”

    终于，马车在上官菱惜的千期万盼下来到了皇宫的德仁门。她晕晕乎乎的踩着踏板下了车，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地球上，深吸一口气，翻滚的胃也渐渐平静了。

    “爹，那我先将小妹送到御花园！”

    “嗯，去吧！”

    “爹爹，那我先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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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走进御花园第一感觉，仿佛置身一片花海之中。用繁花似锦、百花齐放也无法形容这御花园的美景。真是太美太美了！她完全陶醉在其中。

    “小妹，你就在这归云亭呆着，等下朝后，我们就过来。别乱走，知道吗？”上官德祐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

    “知道了，哥！你快走吧，别晚了。”

    “好，那我走了！”

    “嗯！”

    送走了哥哥，上官菱惜仔细的观赏起这皇宫的御花园。这可比横店的明清宫苑写实多了，绝对的真花真草啊！亭台楼阁，梁桥水榭，上千品种的花草树木，香飘满园，花落遍地。

    “只可惜，这一方净土净化不了人心啊！”无来由的，上官菱惜感慨了这么一句。或许是她在前世各种宫斗的电视剧看多了吧！

    就在上官菱惜陶醉在这如仙境般的美景中，一个身穿鹅黄色宫装的女子向她这里走来。

    “公主，前面亭中有个女子…”女子身边的宫娥说道。原来，她就是楚宣帝皇甫易的掌上明珠，东楚国唯一的公主——皇甫桑榆。

    “去看看，谁这么大胆。见着本公主居然不马上跪地迎接！”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傲娇。

    “是！”那名宫娥似乎也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应的很快。

    上官菱惜专注的看着周围的美景，并没有发现麻烦已经找上了她。

    那名素衣宫娥走到上官菱惜的跟前，趾高气昂的叫道：“你是哪个宫的？懂不懂规矩，公主在此，居然不主动上前跪地迎接。”

    “公主？？？”上官菱惜疑惑的抬头，看着眼前叫嚣的宫女，再看看远处被几个宫女太监簇拥的女子。

    离得太远，她根本就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再说，她第一次进宫，也不认识这个公主啊！怎么请安？

    “我没看见！”上官菱惜实话实说。

    “你大胆！居然说没看见公主，该当何罪！”那宫女叫得更凶了。

    她这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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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御花园内 公主挑衅（2）

    她真的有乖乖地坐在亭子里不乱走，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些人闲不住来找她的麻烦，她也没有办法啊！

    上官菱惜不理会眼前张牙舞爪、狐假虎威的宫女。起身莲步轻移，行至那名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面前，郑重其事、恭敬有礼的行礼：“民女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祝你早日变成老妖婆，她在心里加了一句。这样行礼应该没错吧！

    “大胆刁民，见到本公主居然不下跪行礼。谁带你进宫来的，本公主要治他的罪！”皇甫桑榆趾高气昂的叫道，那样子十足的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我这样行礼，有何不对吗？”上官菱惜不解。不是只有见到皇上、皇后、太后这样的大人物才行跪礼的吗？不是只有宫女太监才跪地行礼吗？难道是她理解错了？

    “你大胆！敢在本公主面前自称‘我’！”皇甫桑榆更加火了。

    她这几天本来心情就不好，父皇居然说要让她和亲。让她和从未谋面的南梁国的九皇子成亲。开什么玩笑！她可听说了，那九皇子他就是个一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父皇居然让她嫁过去守活寡，她才不要，死都不要！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她，看到了正在赏花的上官菱惜，正好让她好好的发泄一番。

    可她不知道，她这个有着利爪的小野猫，怎能比得上满身是刺的小刺猬呢！

    “公主殿下，我的胆子很小，经不起吓的！”上官菱惜明白了，这个公主就是存心和她过不去，故意找茬儿的。不过，她想找茬儿也得找对对象，她上官菱惜可不是个善茬儿哦！

    “你……来人，给我掌嘴！！！”皇甫桑榆气得说不出话，便使用武力。

    “是，公主！”刚才的素衣宫娥似乎是这些宫女太监的领班，也很得皇甫桑榆的宠，嚣张的很。看她抡起袖子准备开打的熟悉的动作，她好像很乐意干这样的事。

    不过，她上官菱惜可不是乖顺的小绵羊，更不是乖乖的躺在砧板上仍人宰割的鱼肉。

    眼看着那宫女的手掌就要就要掴到上官菱惜娇嫩白希的脸蛋上，

    “啪……”的一声，周围寂静极了。

    众人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皇甫桑榆原本幸灾乐祸的脸在见到眼前的情形后，亦是一脸的惊讶。

    只见上官菱惜一手抓着那名宫女扬起的手，一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瞬间，那娇小的脸蛋上出现五个鲜红的掌印。

    后知后觉的宫女在发现众人异样的表情和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后，才大声的叫出来：“啊……”

    “你…你居然敢打我！！！”宫女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尖叫着。

    “打的就是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如此嚣张，目中无人，还真是狗仗人势啊！”上官菱惜本不想那她的身份说事，在她眼里，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尊卑之别。但这个宫女是在欺人太甚，她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的。是她自己往枪口上撞的，可怪不得她。

    “公主……”那宫女看上官菱惜的气场强大，自己根本无法对抗，便向旁边还处在惊愣状态的皇甫桑榆求救。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宫女，谁……”

    “你给我闭嘴！我在帮你教训她。一个什么规矩都不懂的奴才，这只能说明她的主子也是个善恶不分，是非不明的糊涂蛋！”上官菱惜瞪了她一眼，那气场，那架势，绝对是女王范儿。

    “你…你……你…”

    “我…我什么我，说不清楚话，就给我一边呆着去！”

    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向上官菱惜投去崇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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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俊俏少年 皇甫昊天（1）

    这个女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他们的刁蛮公主给驯服贴了。他们都知道，公主可是大家的掌上明珠。皇上和皇后宠着，太后疼着，皇子们也都宠着让着。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简直就成了宫里的霸王。他们每个人每一天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深怕惹怒了这小霸王。

    可是，今天居然有这么一个人，将他们的公主殿下制的哑口无言，服服帖帖。他们当真佩服这个人啊！

    “你…你…你居然凶我，从没有人凶过我。你这个大胆的女人，我要告诉父皇，治你的罪……”皇甫桑榆被她的愤怒给吓着了，站在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公主，公主，您别哭了！”所有人都慌了，七手八脚的上前安慰着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

    “公主，您想要什么，奴婢这就给您去找，求您别哭了。”

    “公主……”

    “哇…哇…呜呜呜……”皇甫桑榆根本就不听别人的劝哄，继续惊天动地的哭着，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瞧瞧，瞧瞧！！！这个蛮横无理的公主就是这样被宠坏的。每个人都把她捧上了天，她不骄纵才怪。估计，如果她有尾巴都能翘到天上了。

    “这位姑娘，求求您！您就顺着些公主吧！如果让太后和皇上知道了，我们都要被杖责的……”一个年龄较小的宫女红着眼眶，求救的看着上官菱惜。

    是哦！这只是她和那个公主的战争，可不能伤及无辜啊！想着，上官菱惜对着哭得正起劲儿的皇甫桑榆怒喝道：“别哭了！！！”

    声音不大，却蕴含强大的威慑力，所有人都怔住了。就连出身在皇家，满身皇者之气的皇甫桑榆都被怔的停止了哭泣。她傻傻的看着眼前风华绝代却满身霸气的女人，未来得及擦干的泪水就这样挂在她水嫩光滑的脸蛋上，还是委屈的一抽一抽的。

    一直“躲“在一旁的花丛里看热闹的两人，在看到上官菱惜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势时，亦是一怔。

    “皇兄，这个女子不简单啊！”一个声音从花丛里传出，刻意压低的声音浑厚有力。

    “是吗？”低沉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行了，该轮到你出场了。别待会儿咱们可爱的妹妹再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给欺负了。”他话里隐含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觉得吧！桑榆是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不然，说不定哪天她就把皇宫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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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的一国公主，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嚎啕大哭，成何体统啊！”上官菱惜难得的摆正脸孔教育着。

    “你算什么东…”

    “嗯？！！！”她的话未说完，上官菱惜警告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算什么人！要你管…”皇甫桑榆很不甘心的改了口。

    这个人很奇怪，她是谁？为什么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别人总是对她一味的阿谀奉承，尽力的讨好。可她，却会骂她，凶她。很严厉的指正她的错误行径，她，真的很特别！

    “我什么人也不算，我只是一打酱油的。”气氛在言语之间轻松了不少，上官菱惜自我调侃道。

    “打酱油？？？那是什么东西？”皇甫桑榆的兴趣被她勾了起来，很是好奇的问。

    “就是……”

    “咦？皇妹，你一大清早的在这里干嘛？很难得的一次早起嘛！”一个调笑的声音从上官菱惜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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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俊俏少年 皇甫昊天（2）

    这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活力。上官菱惜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长得什么样子，身体已经本能的转向了来人。

    只见一俊俏少年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向她这边走来。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腰系玉带，衬得身材笔挺修长。墨黑色的长发一半以上被金冠束着高高的遂在脑后，其余的披肩而下，更衬得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再看他的脸，上官菱惜错觉的认为眼前的阳光少年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她双眼直冒桃心的死盯着向她走近的人。

    待他走近，上官菱惜看到那张俊美绝伦、如雕刻般的，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高蜓的鼻，厚薄适中的红唇一直漾着令人目眩的爽朗笑容，那笑容有着风流不羁的佻达，更是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她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仿若这里的一切人事物都被隐形，只剩下他和她。她并不是对眼前的少年一见钟情或暗许终生什么的。她只是觉得以前只能在漫画里出现的阳光美少年忽的真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让她有种恍然若梦的错觉。

    “喂，你看傻啦？！还真是不知羞耻，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男人。口水都要留出来啦！！！”一旁的皇甫桑榆看着已经处于迷恋状态的上官菱惜讽刺道。

    不理会她的叫嚣，上官菱惜捧起双手握在胸前，眼冒桃心的问道：“帅哥，你长得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

    “呃……”周围一片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呵呵…上官小姐的用词真新颖。可是，这漂亮一词似乎是用在女人身上更合适些！！！”少年的爽朗的嗓音沁人心脾，却也隐隐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老成。

    “谁让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呢！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赞美的词来形容你啊！”上官菱惜撅着嘴有些不甘的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护国将军上官南天的小女儿上官菱惜。你我虽未正式见过面，但冰山美人上官菱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他的声音太过纯净，仿佛能洗涤人的罪恶，净化人心。

    “在下皇甫昊天，人称四皇子！！！”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冰块儿啊！我可听说了……”不容自己被忽视，皇甫桑榆时不时的插一句嘴。

    “唉！你说你整天绷着一张冰块儿脸累不累啊……”

    “公主大人，请问您那只眼睛看见我绷着一张冰块脸啦？嗯？？？”上官菱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八颗洁白的牙齿展露无遗，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越来越渗人，至少皇甫桑榆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最后一个音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不过，她现在有帮手了，她才不怕她呢！

    “四皇兄，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劣，她不但打了我的丫鬟，还凶我。真是胆大包天，皇兄应该好好地惩治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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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皇帝四子 都是妖孽

    皇甫昊天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又看了一眼上官菱惜，那眼神似乎是在问：她说的是真的吗？虽然他是明知故问。

    上官菱惜扑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无所谓的耸耸肩，默认了皇甫桑榆的话。

    “看吧，看吧！她承认了。皇兄，你一定要好好的惩治她……”

    “桑榆，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你先找惹人家的吧！”先不说他从头到尾看到了整个过程，就是没看到，他也知道以他妹妹这个性子，肯定是她先找别人麻烦的。

    再说了，这个上官菱惜可是他皇兄皇甫昊辰的女人，他可不敢随便的责备她；要是以后她在他皇兄那里吹吹枕边风，那他不就死定了。

    “皇兄……”皇甫桑榆气得直跺脚，她的皇兄居然帮着外人说话，而不帮自己的皇妹，真是气死她了！

    “皇妹，你也别任性了！菱惜姑娘好歹也是上官将军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不知礼数，冒犯你了呢！”

    “再说了，上官将军乃我东楚第一大忠臣，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我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随便的惩罚他的女儿呢！皇妹，你也别闹了，赶快去给母后请安吧！我刚从母后那儿回来，她念叨你呢！”皇甫昊天虽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就连上官菱惜这个异时空而来的人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从小就在名利、权益中熏陶着长大的皇甫桑榆呢！

    上官菱惜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爹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以前的宫廷剧和小说看得太多了。大多数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臣，不都是经不起名利、财富的you惑，利欲熏心，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遗臭万年的下场吗？她的爹爹会不会？？？

    不会，不会的，一定不会！！！上官菱惜在心里极力的否定自己所想。

    “好吧！我这就去向母后请安，太子哥哥进宫了吗？”皇甫桑榆认命的胯下脸，撅着小嘴问道。

    “嗯！皇兄是和我一起去的。我因有事先回来了，他应该还在。你现在过去吧！”皇甫昊天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他来的那个地方。他的声音有些大，皇兄应该能听到才对。

    这小妮子谁的话都不听，就连父皇母后都拿她没辙，偏偏只要皇兄的一个严厉的眼神，她就能乖乖坐在那里，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真的吗？太好了！好久么没有看见皇兄了，我现在就去见他。”一听自己最爱的太子哥哥就在宫里，皇甫桑榆欢快的就像只小鸟儿。对着上官菱惜大发慈悲的说道：“喂，无理的女人，刚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皇兄，我先走了哦！”说完便踏着欢快的步子，像只兔子似的离开。

    “我，我…我无理！！！”上官菱惜指着自己的鼻子，好笑的看着她，到底是谁无理在先啊！！！

    看着皇甫桑榆走远，两人转头看着对方。上官菱惜很有礼貌的谢道：“多谢四皇子！要不是你的及时出现，我还真没办法和那位刁蛮公主沟通啊！”

    “应该的，应该的……”皇甫昊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啊？？？”上官菱惜不明白他的意思。

    “哦！我是想说，桑榆就是任性了些，其实她的本性不坏的。”差点露馅儿了。虽然自己的妹妹有错在先，但他还是想为妹妹辩解一番。

    “这我知道，她就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小孩儿嘛！我不介意的。呵呵……”上官菱惜无所谓的笑笑。

    “对了，菱惜姑娘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吗？”

    “太后要见我！可我不知该怎么去？爹爹和哥哥让我在这里等他们一起。”

    “是这样啊！”皇甫昊天了解的点点头。

    “唉！！！今天的御花园怎么这么热闹啊！”

    “是啊！刚才还看了场很精彩的戏呢！”

    两个调笑的声音由远及近，上官菱惜抬头看向来人。当目光触及到三个长得不像人的男人时，她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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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谁敢惹她 后果自负（1）

    看着上官菱惜再次用同样的眼光看着他的哥哥和弟弟们，皇甫昊天眼角抽抽，嘴角抽抽，表示非常的无法理解。我的太子皇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角儿。你以后，有的折腾了。皇甫昊天在心里为自己的哥哥默哀。

    一直藏在花丛里的皇甫昊辰瞪着前方那个眼冒桃心，不知好歹的小女人。这女人还真是欠教训，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一见长得俊俏点儿的男人，就舔着脸往前凑。

    他这个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的楚国太子站在她面前，她都没反应。居然对自己的哥哥弟弟感兴趣，真是岂有此理。

    “参见大皇兄，二皇兄……”皇甫昊天可没向上官菱惜一样，看美男看的忘了礼节。

    “五皇弟……”

    “参见三皇兄……”

    “三皇弟免礼……”大皇子皇甫晔须手一扶。

    “没天理，真是太没天理了！”完全沉醉在这四个花样美男的美色之中的上官菱惜，很不合拍的讲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傲娇，目中无人的二皇子皇甫澈已经微微变了脸色。

    “这简直就是天上有，漫画里有，人间无的极品美少年嘛！你们四个可以堪称古代版f4了！这皇宫的基因就是好啊！！！”上官菱惜不理会他们各自的脸色，自顾的感慨着。

    四人的脸色从刚刚的愠怒转为疑惑，又转为好奇。

    “菱惜姑娘，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稀奇古怪的词儿？什么是基因？这，f4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四个是古代版的f4”四人是完全的一头雾水。大皇子皇甫晔便开口问道。

    美男与她说话，那绝对是有问必答的：“基因就是遗传的意思。就是说皇子们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f4嘛！泛指美男的合称，也是赞美的词。也就是说你们可以合称为‘古代四大美男子’，就这样！”

    “你这小丫头还挺特别的。长得活泼灵俏，又是伶牙俐齿的，还尽说些稀奇古怪的，让人听不懂的词句。以前一直听说上官将军的小女儿是个不喜人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啊！”一个身穿青灰色锦袍男子说道。他的衣袍经过了一番改良，不像别人的衣着光鲜亮丽，宣示着自己尊贵的皇子身份。这素色衣衫加了道袍的制作工序，使他看上去像个身份特别的修道之人。他应该就是皇甫昊天口中的大皇兄，东楚国的大皇子―皇甫晔。

    他长得一张俊美刚毅的脸，五官轮廓清晰分明，一身俊雅之气，超凡脱俗，修道之人果然与其他人不同。

    “是呢！我就说嘛！为什么我们的逍遥皇兄近日勤快了。原来将军府的冰山美人变了个样儿，成了俏皮可人的小白兔，任谁也抵挡不住这欣赏之意啊！”二皇子皇甫澈调侃道。那话里隐含的调情之意，那一双有着赤luo裸欲望的眼睛，无不显示着他对上官菱惜存着龌蹉的想法。

    上官菱惜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那挑/逗的话语听的她直想吐。

    第一眼，她还觉得他长得挺好看的。可这第一句话说完，她对眼前这位二皇子的印象直接降为负值。这简直就是只不分场合的，到处发情猥琐的色猪。

    你爷爷的，当姐好欺负吗？敢用你那下流龌鹾的色眼看本小姐，你就该承受得起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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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谁敢惹她 后果自负（2）

    “二皇子是吧？小女子想问您，您学武功吗？”上官菱惜话不对题的问道。

    “学啊！怎么了？”皇甫澈不明所以。

    “那您最擅长哪种兵器呢？”上官菱惜继续做好奇宝宝状。

    “剑......”

    “唉！二皇子啊，您说您...我国那么多种兵器您不学，偏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不学学醉剑；剑铁不学偏学银剑。您哪！唉！！！”上官菱惜露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惜才的神情表露无疑。

    空气，凝固3秒钟，连一丝声音也听不到。之后便是爆笑如雷的笑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上官菱惜...你...你，真是太有才了......”

    “嗯？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为免皇甫澈听出这段话的话外之音，自己挨揍。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一双水灵灵的葡萄大眼无辜的眨着。

    “没...没有...哈哈哈哈......”众人笑得前仰后翻，上官菱惜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笑意，差点儿内伤。但是她可不能笑，不然她就死定了。

    先是没弄明白意思的皇甫澈，在众人的爆笑声中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上官菱惜，你找死！！！”他扬起手准备一掌拍死她。

    “啊！！！救命，帅哥美少年救命啊！！！”上官菱惜抱头逃窜，躲到皇甫昊天的身后，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看着朝她走来的凶神恶煞的皇甫澈，她浑身直打哆嗦，妈呀！这人太恐怖啦！

    “二皇子殿下，您怎么无缘无故的打人呢？我没得罪您哪！”上官菱惜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身体的其他部位全贴在皇甫昊天的身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控诉的看着凶狠的皇甫澈。

    “你还敢说......”皇甫澈气得鼻子都快冒烟儿了，抡起拳又要打下去，却被笑得差点背过去的五皇子皇甫翰劝阻。

    “啊......”上官菱惜将头完全缩了进去。

    “二皇兄，还是算了吧！菱惜姑娘年纪还小，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她在骂本皇子淫/贱，你还帮着他。辱骂皇子，罪该当诛，本皇子今天非杀了她不可！！！”

    “二皇子，您真误会了！我没有说您淫/贱。我说的是银剑，金银的银，宝剑的剑；还有醉剑，是喝醉的醉，宝剑的剑。我真的没有骂您啊！您冤枉我了......”上官菱惜继续扮无辜小白兔。

    “你别强词夺理！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是真的没这个意思啊！二皇子一定要让自己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啊！！！”

    “你......”皇甫澈无言以对，憋得一口气差点儿没顺上来。

    “好了，好了。你们各让一步吧！在御花园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也不怕宫女太监们笑话。”咱尊敬的大皇子道长殿下发话了，就算他再怎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不能不给大皇子面子。

    上官菱惜从皇甫昊天的身后走到皇甫澈的面前，充满歉意的深鞠一躬，道：“对不起，二皇子殿下。如果有什么让您误会的地方，菱惜在这里向您道歉，真是对不起！”

    “哼......”皇甫澈一甩衣袖，理都不理她，气冲冲的离开。

    上官菱惜，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早晚有一天会把你弄到手，慢慢折磨。

    上官菱惜不知道，她的这一闹，会给自己的以后埋下祸根。

    “呼......终于走了！吓死我了。”上官菱惜拍拍胸脯，有些后怕的说道。

    “你还知道怕啊！”皇甫昊天好笑的看着她。

    “才不呢！就那一头种猪色狼，想跟我斗，再早生五百年吧！”上官菱惜鄙视的看着已经消失的人。

    “种猪......”

    “色狼......”三人的额头齐齐留下一排黑线。这......也是大家闺秀说的话？

    后来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皇帝三子，大皇子皇甫晔，四皇子皇甫昊天，五皇子皇甫翰，练武再不用剑！！！对自己的生理欲望也有一定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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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慈宁宫内 参见太后（1）

    “菱儿，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和几位皇子在一起，你认识他们？”刚下完朝的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来到御花园，看到已经离去的三位皇子。

    “嗯，刚认识的！”上官菱惜应道。

    “小妹，你不会又闯祸了吧？？？”他可是知道的，他的妹妹就是个闯祸发源体，到哪儿都能惹事儿。

    “哥！！！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我哪有闯祸啊！”上官菱惜鼓着腮帮子反驳，虽然她那么小小的捣乱了一下。但那应该不算闯祸吧？

    “都是他们先惹我的！”

    “皇子们又怎么惹着你了？”他就知道，如果这个妹妹哪天能不惹事，那天的太阳铁定打西边儿出来。

    “不是皇子，是公主！我打了公主……”

    “什么！！！你居然打了公主……”这下连上官南天都不淡定了。

    “不是啦！爹，是打了公主的丫鬟。是那丫鬟先动手打我的，我这属于正当防卫。”上官菱惜狡辩的说道，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你真是太调皮了！！！”上官南天都不知道找什么词来形容他这个女儿了，还真是吃不得一点亏啊！

    “你又怎么和几位皇子遇到的？？？”

    “他们就是看热闹的，都不出来帮下忙。”上官菱惜抱怨道。

    “人家可是皇子，干嘛帮你？要帮也是帮他们的妹妹啊！”上官德祐直接一盆冷水泼下来。

    “行了，慈宁宫快到了，快走吧！”上官南天看了眼前方雄伟壮观的宫殿，催促道。

    “慈宁宫？怎么和清朝老佛爷住的宫殿名字一样啊？”上官菱惜嘀咕着。

    “那这里面不会住着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吧！！！”

    “小妹，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快走啊！”上官德祐看到上官菱惜的脚步慢了下来，问道。

    “哦！”提步跟了上去，与上官德祐并排走着，她小声地问道：“哥，这太后，凶吗？”

    “怎么，怕了？刚才还蹦的跟猴子似的，这会儿就蔫儿了……你之前不是进过宫几次吗？太后你也见过好几回了。怎地这会儿害怕了？”

    上官菱惜无言以对，只能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我这不是好久没进宫了嘛！太后她老人家喜怒无常的，万一我一个不知好歹，惹着了她。她还不把我脑袋给咔嚓啦！那我多冤啊！”

    “切……”上官德祐一脸的鄙视样儿，遇见小人物就炸毛开打，等碰到重量级的大人物，就缩头装孙子，她还真是能耐啊！

    “哼！不说拉倒！！！不就太后嘛，有啥鸟不起滴……我肯定能应付。”看到哥哥鄙视的眼神，上官菱惜火苗子冲了上来，大言不惭的说道。可说完后，心里就犯难了，如果真像还珠格格里的皇太后一样，那她就真死翘翘了，那种狠角色，她绝对应付不来。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慈宁宫。看着眼前青砖红瓦，金光闪闪的华丽宫殿，上官菱惜又在心里感慨一番，到底是皇家贵族居住的地方，这档次就是不一般啊！

    “上官将军，太后有请！”一个手持拂尘的太监须拜一礼，像是特地在这里等着他们。

    “有劳公公了……”

    “请……”

    三人跟着公公来到内殿。上官菱惜怕自己出错，一直低着头，也没了心思欣赏这里。

    “臣上官南天，参见太后……”

    “臣上官德祐，参见太后……”

    “臣女上官菱惜，参见太后……”

    “太后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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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慈宁宫内 参见太后（2）

    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跟着自己的爹爹和哥哥叩拜，就怕自己哪里出错了。

    “都来啦！起来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不用行正礼！”一和蔼可亲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谢太后！！！”三人缓缓起身，但上官菱惜依然不敢抬起头，不是她胆儿小，这么正规严肃场合，她还是第一次，只是有些紧张，怕自己出错，连累了爹爹和哥哥。

    “菱惜丫头，怎么躲在后面啊？过来让哀家瞧瞧，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的病好了吗？”太后慈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上官菱惜一人说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亲切与关怀，这让她的紧张感消去不少。

    上官菱惜莲步轻移，缓缓的走到太后的面前，轻轻地抬起头，用她以为最美丽、最得体的笑容回应：“谢太后挂念，臣女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你……”皇太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上官菱惜，以前的她总是不苟言笑，不喜多言；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怎地这些日子没见，就完全变了个样儿呢！

    上官菱惜知道，太后一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都对她性格的突然改变好奇不已。可没办法，她也无从解释，更不能见人就说我是从异时空穿越而来的，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如果真这样说了，那他们一定把她当妖怪，浸猪笼，焚烧，各种大刑伺候。

    “菱惜丫头，有些日子没见，你这变化蛮大啊！这样好，这样好。你啊！就该多笑笑，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都不敢接近。”

    “太后教训的是，臣女谨记太后教诲！”上官菱惜虚礼一拜，说道。

    “都坐吧！别站着了！！！”

    “谢太后！”三人谢过，便各自坐下。宫女们送上茶水后又安静的离开。

    待坐下后，上官菱惜才仔细的观赏起这内殿。

    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上铺木红地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栽绒毯。荼芜香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宫殿，久久不散。

    殿内并没有像外面的那么奢华耀眼。给人更多的感觉是质朴，有一种返璞归真的错觉。太后信佛，却不见殿内有过多的有关佛家之物。应该是有个专门的佛堂供太后参拜。

    仅仅是观赏这宫殿，她就知道，这位皇太后一定是非常向往平凡人家的生活，简单，朴素，宁静。这也使得她对太后的好感值直线上升。在她的理解中：皇太后，一国之君的母亲，一定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尊贵的身份，奢华的住所，那才符合太后这样的身份。

    她又悄悄地看了眼坐在上方的皇太后，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这是第一眼的评价。

    “上官将军，菱惜这丫头今年也有十七了吧！”太后突然开口问道。

    “回太后，小女今年十六……”

    “哦，是吗？那是哀家记错了。你家的大女儿呢？”太后状似无意的顺口问道。

    上官菱惜渐渐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瞧着太后的意思，不会是要帮我们姐妹俩说媒吧？？？

    “回太后，长女嫦曦今年十九……”已经察觉到太后话中深意的上官南天，不得不如实回答。

    “真是时光飞逝啊！转眼间，这俩丫头都已经长大成人，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是……”

    唉！！！我的爹爹，您别有问就答呀！我还很小，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而且还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包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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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再次遇见 身份被疑（1）

    从慈宁宫出来的上官菱惜，一路上安静了许多，这让已经适应了活泼好动的她的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很不习惯。

    他们知道，她一定是在意着皇太后刚才的话。他们刻意的不去问，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它不存在。如果太后赐婚，那她的意中人……

    “爹爹，太后的意思，是要为我和姐姐赐婚吗？”上官菱惜停下脚步，问道。

    “很有可能！！！”上官南天点点头，无奈的说。

    “可是，我才只有十六岁啊！”

    “你们俩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如果是一般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像你这么大年龄的，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这不是残害未成年少女嘛！女人在古代本来就比男人矮了一截，该享受的权力没有，该履行的义务一大堆。真是不公平！

    “那太后是预备把我们分别许配给谁呢？？？”上官菱惜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不会是？？？？

    “这个爹也不清楚，可能是某位皇子，也可能是某位大臣的儿子……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太后要为太子选妃！”

    “什么！！！”虽然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想想之前的那个精虫上脑的二皇子就知道了，他们一个个的不管有没有正妻，小妾夫人肯定有一打了。

    这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都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可不一样，要她的人，可以，有本事就娶好了，只要不怕往后的日子太过热闹，她还是乐意奉陪的。

    想让她和一群完全没主见的女人抢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下辈子也不可能，别人穿过的破鞋丢给她，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不成？她才不干；若想要她全心付出感情，那更是难上更加难。首先的一个条件，这个时代的人就完全不符合，‘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除了她的爹娘，没几个人能做到吧！而且还是都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在这古代，就算她再怎么先进，再怎么独立，也没她说话的份儿，她的父亲再怎么位高权重也得听皇上太后的。太子选妃，一定是德才兼备，琴棋书画样样通吧！想攀上那个位子的女人多得是，她只要配合一下，蒙混过去就行。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女人太子应该是厌恶的吧。

    突然，她想到个严重的问题。她的姐姐，上官嫦曦，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加美女，若是……

    “姐姐她，有意中人吗？”她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就算她有心上人，那又如何。太后的懿旨，谁敢违抗！”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心肝宝贝，他身在朝廷，自然知道太后的用意何在？他又怎会忍心让自己的女儿无辜的被卷入这混乱的宫廷争斗中。

    “哦……”爹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姐姐是有心上人的，那她就不能随便的敷衍了事了。她得好好的想个法子才行。

    “上官将军，上官将军……”尖细的公鸭嗓从他们的身后响起，每次听到这声音，上官菱惜的鸡皮疙瘩就掉一地。太让人恶寒了。

    “于公公，何事如此匆忙？？？”来人正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于长盛。

    “将军，北方匈奴再次犯境。皇上几招您和少将军去御书房商议。”

    “什么！！！走……”

    “菱儿，让车夫先送你回去……”急匆匆的说完这一句，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就大步离开。

    要打仗了吗？

    看着父亲和哥哥离开。上官菱惜转身继续向停放马车的德仁门走去。

    到了德仁门，上官菱惜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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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再次遇见 身份被疑（2）

    正准备上马车的皇甫昊辰稍稍的顿了一下，便装作没有听到她的叫唤，继续上车。

    “喂……”看着继续上车的清风，上官菱惜愤愤，这男人怎么回事啊？装作听不到吗？哼……

    “喂，前面那个准备上车的，你给我站住！”

    一旁站着的车夫和和侍卫全都傻掉了，这是什么个状况，这女人是谁啊？竟敢对他们的太子殿下如此无礼。

    “你大胆……”站在皇甫昊辰身边的侍卫看不过，出口训斥。

    皇甫昊辰轻轻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自己则将已经踏上踏板的右脚、收了回来。双手背后，悠闲的站在那里，等着上官菱惜走过来。

    看着他浑身散发出的一股君临天下王者之气，上官菱惜一震，这个男人的气场竟如此强大。他，究竟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宫里？”上官菱惜走到他面前，直截了当的开口。

    “姑娘，我们认识？”皇甫昊辰故作不识的问道。她发起火来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他好像还没有见过呢。

    “呵……！！”这男人还真可耻哎！霸了她的耳环不说，刚才叫他也不理，现在又来个，我们认识？丫丫的，当姐好欺负啊！一个两个的都来给她不痛快。虽然他长得很好看，有着一张人神共愤，连女人看了都嫉妒的发疯的脸。可这并不能作为他轻视她的资本。

    “不认识吗？看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或者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真是可惜了！这样，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上官菱惜，前几日，您老在大街上为了5文钱，将我的心爱的耳环给扣下了。不知，您老，还记得吗？”上官菱惜刻意的加重了“您老”二字，听得旁边的人冷汗直冒，双腿打颤；听得皇甫昊辰满头黑线，额头青筋暴跳，却为了面子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我现在身上有钱，不知您老可否将耳环还给本姑娘呢”不理会就要暴走的皇甫昊辰，上官菱惜继续“您老您老”的说着。

    “都下去吧！”皇甫昊辰硬忍着怒火，对手下的人说道。

    “是......"一众人作鸟兽散状。

    这个小丫头，看来不给她点儿教训，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敢说他老！好，很好。

    上官菱惜还好奇怎么其他人都离开了时，再看到眼前的男人那赤果果的眼神，她傻眼了，这是什么个状况啊！这男人的眼里散发出的讯息再明显不过。分明就是野兽发现了猎物时兴奋的表情嘛！

    不行，她要镇定。可别未打先输，如果服软可就太没面子了。

    “现在人都走了，你可以说了吧！你究竟是谁？清风的名字是你瞎编来糊弄我的吧！”上官菱惜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与紧张，语气平稳的问道。

    “那，上官姑娘以为，我是谁呢？”皇甫昊辰嘴角挂着邪邪的笑，看着她因为紧张而闪烁的眼神，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这丫头，真是可爱！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上官菱惜翻白眼，这男人以为他谁啊！一副一切竟在掌握的表情，真让人火大。

    “姑娘可以猜猜看……”皇甫昊辰继续卖关子。

    “一般的寻常百姓家是不可能来皇宫这么威严的地方的。看你长得玉树凌风的，你是官家人吧！你的身上无意间散发着王者之气。或者说……”上官菱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就是宫里的人！！甚至地位还很高……”

    讶异于她敏锐的洞察力和分析力。皇甫昊辰的眼里有些许的震惊，也有着赞赏。或许，这就是帝皇玄女本该具备的特质。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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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无耻的男人

    上官菱惜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希望能看出他眼里的惊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最能表现人的心理的。

    可是，她看了半天，除了对她有浓厚的兴趣之外，她什么也看不出来。是她的道行太浅，还是这个男人捻藏的的本事太深。她琢磨不透他。这个男人，好可怕！！！

    “上官姑娘可是看上本公子了？”他知道她想从他的眼里看到她想知道的信息。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噗……”上官菱惜喷了，这男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他以为他谁啊！

    “我说，你还能再自恋点儿吗！大叔……”

    “虽然你长得帅了点，个子高了点，模样俊俏了点……但是，你可别忘了。咱们东楚国可是盛产美男的地方。就你那样儿，想让本小姐看上你，还差得远了呢！”上官菱惜极尽所能的奚落他，贬低他。

    “就拿我刚才遇见的几位皇子来说，他们就长得很好看！”虽然没你好看，但也绝对称得上是美男的。她在心里这样说着。

    “还有那位太子殿下。我可听说了，他长得可是倾国倾城啊！美得连女人都羡慕嫉妒呢！”上官菱惜露出一抹花痴相。一脸的崇拜。

    “你喜欢那样的男人？？？”虽然她现在夸的是他自己。但他听得就是很不爽。那语气里酸味十足。

    “才不呢！那样的花瓶男人，中看不中用的。看看就行，我才不要呢。”上官菱惜摆手，一脸的厌恶。

    “你说什么？花瓶男人！！！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花瓶男人……”皇甫昊辰气的头顶冒烟，自己的尊严被严重的践踏。说话都语无伦次了，直接现了自己的身份。

    本就粗心的上官菱惜，想要琢磨他话里的意思，却被突然欺上身的皇甫昊辰惊得忘记所有。

    他抬手用两指捏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一瞬间，上官菱惜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法思考，无法反驳。她应该用力推开他的。可是，她感到自己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她只能感受着贴在自己唇瓣上热热的，柔软的东西。她就那样傻傻的看着这个与她只有1毫米距离的男人，鼻息间满满的充斥着他的男性气息。

    皇甫昊辰本来只想惩罚一下她。可当他的唇触碰到她的。四唇相贴，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唇，太过柔软，水水嫩嫩的。没有浓郁的胭脂水粉的刺鼻味道，有的只是清新淡雅，像一碗莲花羹，很香甜可口。他用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双唇。似乎不满足于唇瓣上的纠缠，他探索性的用舌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个角落，之后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

    上官菱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傻傻的张开嘴，与他的舌缠绕，一起共舞。

    皇甫昊辰看着她傻愣愣的可爱表情，就想逗弄她。他勾起她的丁香小舌，轻轻一咬。然后继续作恶。

    被痛意惊醒，理智全部回归。上官菱惜猛地推开他。

    皇甫昊辰没想到她会突然推开他，惯性使得他连退数步，才稍稍站稳。

    上官菱惜梦擦自己的双唇，他都怀疑那样柔嫩的唇瓣会不会被她搓坏了。

    “你丫的无耻男人，竟然敢亲本小姐。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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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询问太子 人品如何（1）

    “呸呸……”上官菱惜一边嫌恶的朝旁边吐着口水，一边用力的擦着双唇。

    “你个死女人，你居然敢嫌弃我！！！”皇甫昊辰气的吐血。他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这个死女人居然敢嫌弃他，当真是不知好歹。

    “我就是嫌弃你，怎么着吧！亲吻是男女之间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儿。你这是强吻，我可以告你非礼。”上官菱惜也被气得昏头了，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几千年前的古代，而且还是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王朝。

    “我堂堂的……”被上官菱惜弄得七荤八素的皇甫昊辰差点儿又把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

    “你堂堂的什么？你以为你是太子啊！我告诉你，就算是太子，我也照样嫌弃。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只知道到处撒种的种猪男。那嘴巴不只被多少个女人亲过，想想都觉得特恶心！“说到太子，上官菱惜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就恶心的想吐。

    “你……!!!”皇甫昊辰被呛得无言以对。她说的没错，他是小妾侍寝的一大堆。可，他还没有太子妃呢！他更不是她口中的“种猪男”这女人，简直找死。

    “你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当着我的面这样骂太子，就不怕我告诉太子吗？”

    “你以为你谁啊？我都还没见过太子呢，你一个小小的官二代怎么可能见过。”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上官菱惜被刚才的那一吻乱了心神，根本记不起自己之前还怀疑过他是宫里的人。也记不得皇甫昊辰刚才无意间透露出的讯息。

    这女人，完全变傻帽儿了……

    “我是太子的贴身侍卫――清风”趁她脑袋不清楚的时候，重新表明他的身份，这样她就不会再怀疑。

    “太子的…贴身…侍卫……”上官菱惜傻眼了，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人的主子可是很有可能选姐姐做太子妃的。为了姐姐的幸福，她还要好好的和他周旋一番，怎么的就得罪了他的侍卫呢！

    哎呀！！！上官菱惜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这么笨啊？之前先问清楚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嘛！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害得她现在只能强颜欢笑的和人家道歉：

    “嘿嘿……那个，清风侍卫，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更不该说你老！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女子吧！”

    惊诧于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皇甫昊辰有些吃不消她这变脸的速度，怎的比唱戏的还要厉害。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笑意，皇甫昊辰也认真的自我检讨：“我也有不对！我强吻了你，如果上官姑娘非要有个说法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皇上那里圣上为你主持公道，你可以告我非礼你。”

    “没有，没有。不是你非礼我，不是！咱们是…是你情我愿的，对，你情我愿！”为了讨好这位侍卫大神，上官菱惜昧着良心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心里早已问候了这个男人的十八代祖宗。你nnd，你就是存心加故意的，想让我难堪，这死男人，太恶劣了！

    这两日有事情，无法确保每日都有更新，但已有时间我就会立刻更新。请亲们见谅，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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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询问太子 人品如何（2）

    “哦？是吗？那姑娘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强吻你？？”皇甫昊辰看着她快气得冒烟的可爱表情，忍不住的就想逗弄她。

    “是……”上官菱惜咬牙切齿的承认道。这死男人，总有一天，她会报仇的。

    “哦！！！原来不是在下的错。是姑娘对在下一见钟情了，情不自禁的吻了在下，对吗？”皇甫昊辰继续得寸进尺。

    “对！！！”上官菱惜的牙齿已经咬得格格作响。她真恨不得上前将这个男人咬死。

    看着她气得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眼前的这个真性情的小女人。

    “那个，清风大哥，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不知……”讲这肉麻兮兮的话，上官菱惜直想吐，但又不得不憋着。

    “上官姑娘但问无妨……”皇甫昊辰似乎很享受她这个样子，小野猫突然变成温顺的小绵羊，着实有趣。

    “你刚才说，你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那太子的喜好厌恶你都知道罗？”上官菱惜歪着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太子的喜好厌恶？姑娘问这个干什么？”他就知道，她那一副谄媚的模样，必定没有什么好事情。看，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哼！

    “难道，姑娘你喜欢太子？？？”

    “才不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绝不会喜欢上他的。”上官菱惜立刻摇头否决。

    听了她的话，皇甫昊辰差点儿吐血身亡。这个死女人，他到底哪里不好。让她这样的嫌弃。他，表面上是个没有实权不受圣宠的挂名太子，但至少在整个京城乃至全国，他都是百姓们拥护爱戴的“为民太子”；暗地里，他更是有着令人意想不到、令人敬畏的身份和地位。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让她这么的讨厌他。

    “我不明白！你刚才说你没有见过太子。既然没见过，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又为什么那么肯定的说呢？”皇甫昊辰似乎觉得站的有些累，他双手抱肩斜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就那一个随性而为的姿势，生生晃了上官菱惜的眼。这，怎一‘帅’字了得……

    “虽然没见过，但可以想象得到。一个生在帝王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太子，在皇宫这样的地方生活，尔虞我诈自是免不了的。渐渐地，他的心性也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这种事情我看得多了。虽然他的好名声在外，但身为太子，有很多事情不能自主。譬如爱情，在这皇宫，哪个皇子不是妻妾成群。太子也是，三妻四妾总会少不了的。虽然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意愿。但，被众多女人瓜分的男人，我上官菱惜绝不稀罕！”她的这番话说得非常认真，皇甫昊辰听得颇有感慨。

    “是啊！生在帝王家，确实有很多无奈。有些事情太子他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皇甫昊辰有感而发，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她，居然对这有这么深的领悟。

    “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很简单，却也很难。我估计，在这世上，除了我的爹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能像我爹对待我娘那样。一生一妻，一世相伴，不离不弃。”上官菱惜用羡慕的目光诉说着她爹娘之间忠贞不渝的爱情。她的眼里，充满了向往。

    皇甫昊辰看着她的眼晴，深深动容。他荒唐的，在心里暗暗发誓，待大事成就之日，他一定会实现她的愿望。这样一个向往独一无二的爱情的女子，真的很美，难能可贵。他想好好珍惜。

    “没想到，咱俩还挺投缘的。居然和你聊了这么多。我还从来没有和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说过这么多话呢！”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上官菱惜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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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长篇 大论 出谋划策

    “呵呵……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女人说这么多。”皇甫昊辰也觉得神奇，似乎她的身上有种能吸引人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和她靠近，向她倾诉。

    “对了！我们聊了这么多也算是朋友了吧！”

    “嗯……”

    “那我们刚才聊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家主子哦！不然，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我是没关系啦！但是我不想连累我的家人。”上官菱惜突然想到这件事情，如果他把她刚才的话都告诉太子，那她和她的家人就都得遭殃了。殊不知，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当事人自己。

    “哈哈哈……好！！！我不说我不说。”皇甫昊辰好笑的点头，这个傻丫头，如果有一天知道自己一直在太子本人面前说他的坏话，她会不会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你能告诉我，太子的一些事情吗？”上官菱惜坐到马车的驾驶座上，斜头看着他问道。

    “太子啊！如你所知，他有很多妾侍，但还没有太子妃。这些人全都是皇上下旨赐给他的。包括太子妃也是由皇上通过选秀来定夺。太子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他没有实权，只是个挂名太子。在百姓的眼中他是位处处为百姓找想的好太子。”

    “但在这深宫内院之中，他的势力如同虚设。”

    “这太子也太没用了吧！身为一国太子，未来储君，居然畏首畏尾，怕这怕那！着实丢人。”上官菱惜愤慨，亏她刚到这里的时候，听两个丫头的话，还好好地夸奖了他一番。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别人看不起你！你就拿点儿本事来让人看得起；别人不畏惧你，不敬重你，你就想法子让他们敬重你，畏惧你。还太子呢！想要做缩头乌龟，就别做些没用的事。得到百姓的拥护固然是好，但如果朝廷中没有自己的一股势力，一切都是白搭。”

    “老百姓想要的，只是吃得饱，穿得暖。谁当皇帝，谁来管理天下。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只要能让他们丰衣足食就好。太子现在做的一切，虽然得到百姓们的拥护和爱戴。但如果有更好的领导者给予他们更好地生活，他们就会将风头转向别人。才不会管你太子最后的下场会如何！”

    “所以，我觉得，太子可以做两手打算。一边继续为百姓谋福谋利；一边在朝廷中为自己建立一股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也要让皇上知道，他的“太子”之称，并不是借了他母后的光才得的，他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得到的，是实至名归的。他要让皇上知道，他没有选错人。”

    上官菱惜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观点。她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言辞犀利，观点独特到根本不像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更像个为将军出谋划策的军师。

    皇甫昊辰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他。他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的一番言词太过透彻，太过犀利。这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智慧吗？这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谋略吗？

    他看着她在讲这些时眼里流露出的自信与雀雀欲试。她不仅仅是个女子，更是个不可多得的谋士。他更加坚定了要得到她的心。她，会让他的大业如虎添翼。

    “啪…啪…啪…”皇甫昊辰赞赏的鼓起掌。

    “好，说得好，说的太好了。”

    “过奖！过奖！！！嘿嘿……”上官菱惜谦虚的摆摆手。这都多亏了她看了太多的宫斗剧，战争片。基本上都是一个套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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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玉笛相赠 暗示定情

    “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家主子知道有这么一位才貌双绝、谋略过人的女子，一定会很赏识你的。”

    “别！！！还是算了吧！我对那样勾心斗角的事情没兴趣。整天的尔虞我诈，防这防那。吃不香，睡不稳。太不值了！”上官菱惜连忙拒绝，她虽看透了这些宫廷争斗，皇子夺位。但要参与其中，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再说了，也没有这样一个人值得她为他做到如此。

    “姑娘说的是…”

    “你别总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听着别扭!”她很不习惯被人这样叫，虽然这是古代的尊称。可她是个现代人，着实不爱听。“姑娘姑娘”的，总感觉是在叫三陪小姐。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皇甫昊辰笑着问道。

    “就叫我菱惜吧！家里人都这样叫的。”上官菱惜心直口快的说

    “这样，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我们是朋友嘛！对吧！”

    “也是！！！”

    “那个，你也知道我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了。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了，要是我闷了，可以去找你玩儿吗？”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他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哪里啊？也不知道该如何找你？”上官菱惜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啊！”皇甫昊辰犹豫了一会儿，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支碧玉竹笛。

    此笛仅半尺不到。通体碧绿，色泽润厚，乃上等翡翠精心雕刻而成。笛身刻着游龙戏凤的图案，旁边刻有“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的字样。笛尾以流苏作饰，小巧玲珑，甚是美观。

    “哇……好漂亮的笛子啊！”上官菱惜小心的接过，爱不释手的轻抚着笛身，每一条纹路都那样清晰。做工如此细腻，简直是巧夺天工啊！！

    “若菱惜想见我了，便吹奏此笛。不管相隔多远，我都会听到。”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的。这把碧玉竹笛虽是件珍宝，但能博得美人一笑，也是值了。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不管离多远？它还能千里传音不成？”上官菱惜自然是不信他那夸张的说法，不过，这么好的一支笛子。一定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吧！

    “千里传音说不上。但有句话不是叫‘心有灵犀’吗？你想见我时，我一定能听到的。”皇甫昊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你还真不害臊啊！什么‘心有灵犀’啊！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好不好，别扯远了！”听了他口不择言的话，上官菱惜的俏脸“蹭”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煞是诱人，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皇甫昊辰心痒难耐，若不是估计着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他真想再次品尝她那诱人粉唇。

    “这笛子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物品啊！你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罕见的宝贝？”虽然很喜欢，但也不免疑惑，上官菱惜看着他问道。

    “这，是太子送我的！”呼……差点儿忘了这茬儿了，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们家太子可真大方。我估摸着这支玉笛不下千两是绝对拿不下来的。这可以说是奇珍异宝了吧！”上官菱惜一看这笛子的选材，纹路，雕刻，到成品，绝对是大师级的作品。这东西，要搁在现代。先不说它是个古董，单单这无人能敌的雕刻技术，就是个价格不菲的宝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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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车上何人 兄妹争执

    “呵呵……”皇甫昊辰不自然的笑笑。

    “殿下曾说，我忠心为主，尽职尽责。就赏了这支玉笛给我。说…说……”

    “说什么？？？”难得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上官菱惜觉得有趣。

    “说……”

    “菱儿！！！”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皇甫昊辰想说的话。他轻皱眉头，这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上官菱惜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自己的爹爹和哥哥正朝这边走来：“爹爹……哥哥……”

    “菱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上官南天父子二人都见过他。他可不想现在就暴露了身份，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这么快？？？”上官菱惜没有发现自己的语音里透露着浓浓的不舍。

    “怎么？不舍得？”他可完全的听出来了呢。

    “哪有！！！”上官菱惜怒瞪着他。那娇嗔的语气就像在对自己的情人撒娇。

    “好，没有！！！记住，如果相见我了，吹奏此笛，我一定会来的。”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近，他也不捉弄她了。

    “嗯！好……”点点头，便看着走进马车。一旁随侯的车夫和一众下人，驾着马车起步离开。

    上官菱惜看着马车走远，久久不愿回头。

    “菱儿？菱儿？？？”已经来到她身边的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叫唤了她半天，也没个应答。

    “啊？？？哦…爹，哥哥，你们回来啦！那我们回去吧！”终于回神的上官菱惜慌张的将手中的碧玉竹笛收好，笑道。

    “嗯…好…”

    “妹妹，刚才那马车里的是谁啊？”上官德祐心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啊！！！那是一个朋友，刚认识的。”她胡编乱造了个理由敷衍着。虽不是刚认识的，却是刚刚才确定了彼此是朋友。

    “朋友？他是谁？什么身份？身居何职？府邸何处？”上官德祐明显的不放过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哥！！！你查户口哪！我又没问人家，怎么知道？”上官菱惜郁结，这什么事儿啊！越听越像现代的相亲对白：你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啊？有房没啊？有车没啊？这些个老掉牙的陈词滥套原来在古代就遗留下来了。听着就让人火大，非常不爽。

    “没……我这不是怕你被人骗嘛！”上官德祐更觉郁闷，自己的一番关心，在妹妹这里居然产生这么大的逆向效果。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这么容易被人骗！！！”

    “你本来……”

    “还说……”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俩能不能有一天不斗嘴。吵得我的耳朵都疼了。”上官南天不得不站出来说话，如果再不阻止他们俩。说不定能把这皇宫大院的房顶都给吵翻了。

    “爹爹，是哥哥他不对在先。他不相信我的眼光。”见爹爹发话，有淡淡的火星子在空气中缭绕，她赶紧搂着上官南天的胳膊撒娇。

    “我不是！！！”

    “你看，他还狡辩……”看着妹妹又使用这一招，上官德祐知道，他铁定输了。

    看着女儿处处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上官南天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好了，乖女儿。别哭别哭，是你哥哥不对。爹爹相信你，你是最有眼光的。别哭了，哦！！！”

    瞧瞧，瞧瞧。都是同一个爹妈生，同一个爹妈养的，这待遇咋就差这么多呢！上官德祐愤愤的看着躲在父亲怀里坏笑的某人，咬牙切齿的想。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妹妹的手里了。

    “德佑，你妹妹还小，你是哥哥，应该让着她。”

    听听，听听。上官德祐受不了了，应了一声便先行进了马车。

    “菱儿，走！咱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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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情根深种 互赠信物？

    回到府里的上官菱惜，和家人一起用完膳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

    脱掉那一身繁琐的宫装头饰，她换上了轻便的浅碧色罗裳。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直而下。坐在靠窗的梳妆台前，别有一番静态的美。

    她左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她的眼睛虽看着外面，但心思早已飘到了远处。

    想起那个强吻她的霸道男人，竟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

    纤指抚着自己柔嫩的唇瓣。想起了那个吻，不自觉的羞红了脸。他的唇那么的柔软，他的吻如此的霸道。她的心跳的像小鹿乱撞。

    “还真是个霸道无理的男人！！！”上官菱惜傻笑的自言自语。

    她小心地将藏在怀中的碧玉竹笛拿出，轻轻的抚摸着它。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很舒服。

    他说，若想见他，只要吹奏此笛，他就一定能听到，然后来到她的身边见她。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她居然这么快就想见他了。

    她轻抚着玉笛，思绪再次飞远……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他已经回到太子府了吗？他，吃了吗？”上官菱惜就这样傻傻的坐着，傻傻的自言自语，傻傻的想着他。

    神经大条的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对于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子，她的情根已种，正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的滋长。

    缘由天定。有些人，命中注定，不管相隔多远，总能相遇，相知。

    她与他，是天定的缘，命定的份。想逃也逃不掉。

    “干嘛这么关心人家吃没吃饭...我，这是喜欢上他了吗？”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这一严重的问题。

    “不不不...加上今天，才见了三次面儿而已。这就喜欢上人家了？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儿？？？”上官菱惜否定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可是，想着想着，她就渐渐的停下来。深入的思考这一正经的、严肃的问题。

    她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碧玉竹笛。想起他霸道而强势的吻，他的柔声细语，他温柔如水的眼神。她的心，会随着他的一言一行，而紧张跳动。

    左手拿着碧玉竹笛，右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要想起他，这里，就会跳的很厉害。

    “我，喜欢上他了吧！！！”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太子府内，皇甫昊辰坐在书房里，拿着那个翡翠耳环发着呆。想到上午的那个吻，他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

    “还真是个小野猫呢！”他自言自语的笑道。

    “属下参见太子！！！”青冈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他的面前。

    收起脸上的笑容，恢复成平日不苟言笑的模样，皇甫昊辰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回太子，刚到......”其实，他说谎了。他来了有一会儿了。也叫了几声。可是太子没听见。他也无法。看着太子那傻笑的样子，简直和他刚才看到的上官菱惜一模一样。这两人是怎么了？

    “什么事？”声音平淡的没一丝起伏。这才应该是他认识的太子才对。

    “回殿下，上官小姐回府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

    “哦？说详细点......”

    “她很奇怪，手里还拿着一只玉笛，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那表情，就和刚才的殿下一样。”青冈如实诉说着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皇甫昊辰听后，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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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他的本性 姐妹谈心

    皇甫昊辰听后，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游戏已经开始了。

    青冈看着主子那隐晦不明的笑意，一阵的哆嗦。这笑，太渗人了。他有说错什么话吗？没有吧！他只是如实的禀报而已啊！

    “听着，回去继续暗中保护她的安全，若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你就别回来了。”以为他会让他自行领罚，没想到却是交代了这样一个特别的任务，这让他有些消化不了。

    “殿下，您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刁钻古怪的女人了吧！”虽是疑问，却用肯定的语气，未经大脑思考的一句话蹦口而出。说完他才吓的一身冷汗笔直地站在一边当雕塑。他是有多白痴，反应是有多迟钝才敢在阴晴不定的皇甫昊辰面前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虽说他是暗卫，是他的亲信，却也没有足够的资格在他面前口无遮拦。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青冈看到皇甫昊辰阴鸷的目光像把匕首直刺他的眼睛，他惧怕那样的眼神，甚至是恐慌。他哆嗦的跪在皇甫昊辰的面前请求责罚。免罚是不可能的，轻重而已，谁让他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能是感觉到青冈对自己的恐惧，皇甫昊辰收起了嗜血的目光。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神，平静地说道：“出去领板子！！！”

    “谢殿下！！！”他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这些暗卫，是他的亲信。自然也就熟知他最痛恨的是什么，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是最忌讳的。而他，不但揣测，还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这些，足以要了他的命。皇甫昊辰的惩罚，算是轻的了。

    在青冈准备出去领罚时，皇甫昊辰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入耳：

    “如果她用碧玉竹笛吹奏，立刻回来禀告。”

    “是......”就算他青冈再迟钝，也听出了他的话外音。那个笛子是殿下送给上官菱惜的。这再明显不过的定情戏码，他如果再问，就真该死了，笨死的。

    青冈走后，皇甫昊辰陷入沉思。有名无实的太子称谓；亲民爱民的良好形象；温润如玉的性格；不追名逐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他为了得到那个位置而设的假象。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他的亲信知道。阴狠，毒辣，强势。想要的东西，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得到手。用这些形容也不足为过吧！

    他没想到，只有偶尔会在皇帝面前露出真性情的他，竟在一个小女人面前也露了本性。虽不明显，却不得不防。更让他懊恼的是他的神情表现的那么明显，就连青冈都能看出他情绪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时而安静时而闹腾的女人吗？

    上官菱惜，你只是棋子。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我不会因为你一个，而乱了我的计划和我精心布置已久的棋局。

    被仇恨和权力冲昏头脑的皇甫昊辰，完全忘了自己在宫中暗许下的誓言：完成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

    ***************&&&&&&

    太阳渐西斜，月上柳梢头。忙碌而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上官菱惜正准备沐浴梳洗，却想起今天太后和父亲聊的一些关于她们姐妹俩待嫁的话题。太后的意思很明显，是想为她们姐妹俩赐婚。其实，说好听的是赐婚；说句难听点儿的，就是给那些皇亲贵胄讨生产工具的。在这古代，尤其是这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皇宫之中。若是能有个一子半女，那地位，可是翻倍的往上涨。

    之前她有问过父亲，姐姐是否有心上人。父亲的答案很是否不定，但她猜肯定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说个模糊的答案。

    “灵芸，盼香。陪我去趟兰芷院...”上官菱惜将刚退下的衣衫再次穿上，并叫唤守在外间的两个丫鬟。

    “小姐，都这么晚了。你去二小姐的院里干什么啊？”盼香问道。

    “别问这么多，有急事儿！走吧！”

    “是......”既然主子发话，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没再问，便提着灯笼跟了上去。

    上官菱惜所住的地方叫懿芷院，地处东边。而她的姐姐上官嫦曦则住在她居所的前面，叫兰芷院。这古代的院落设计她是完全看不懂，只知道一样，就是大，非常大。说是在她院子的前面，却也要走上一会儿才到。

    半盏茶的时间，上官菱惜带着俩丫鬟来到兰芷院。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上官嫦曦的房间。

    “姐姐，我来看你了！”

    正在挑灯夜读的上官嫦曦听见妹妹的声音，赶紧放下书卷，起身相迎：“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上官嫦曦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像躺在云端听着抒情的音乐，悦耳动听。

    “没什么事儿！就想着好久没和姐姐聊天了，来找姐姐聊天。姐姐不会不愿意吧？！”上官菱惜故作伤心的说道。

    “怎么会呢？是姐姐不好，你之前身体未愈，爹娘让你多多休息，我便不好和你多聊，把你闷坏了吧！”上官嫦曦不但不怪她，还很自责的说自己没有多陪她。这么好的姐姐，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来，今晚就和姐姐睡。姐姐陪你聊天，可好？”

    “好啊好啊！那我就让灵芸盼香回去了。姐姐你等下哦...”这正是她要的结果，秉烛夜谈，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没有啊！

    上官菱惜走到门外嘱咐灵芸二人，自行回去休息，她今晚就留在兰芷院陪姐姐。

    俩丫鬟点头应声，便相继离开。

    而后，上官菱惜让守在门外的丫鬟为她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她本以为，她们虽是姐妹，却也因为各种各样的规矩束缚而不能同榻而眠的。没想到，姐姐会主动提出。这样甚好。

    沐浴完毕的上官菱惜穿着姐姐拿给她的纯白色束衣束裤。这衣衫像是刚做的，她和姐姐的身形差不多，所以穿起来刚刚好。

    姐妹两人收拾停当便吹灯上床。她们窝在一张床上，一条被子里。谈这天，说着地。谈古今，论世道。

    上官菱惜知道，不能开门见山直接了当的问她是否有心上人。这样她一定会说谎的。还是用循序渐进的办法慢慢的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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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心意已决 代姐入宫

    “太极定二仪，清浊如以形。三光照八极，天道甚着明；天地无穷极，阴阳转相因。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上官嫦曦柔软悦耳的嗓音响在耳畔，听的人心情舒畅，平心静气。

    “姐姐说的好深奥，我完全听不懂...是讲五行八卦的吗？”如此深奥难懂的诗，她着实头大。听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关于五行八卦之类的吧！

    “不是哦！前半句说的是天地初开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清浊不分了，但是伦理道德却十分明了。后面是说天地无穷无尽，日月运行不息，四时互相更替；但人却是很脆弱，很渺小的，人生非常之短暂。生命于天地日月而言，如同风将尘土吹散一般。所以，在有限的生命里，一定要好好把握。该珍惜的时候，就要好好珍惜。”上官嫦曦耐心的为妹妹解释。

    “姐姐，你懂得好多啊！山海藏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小妹我甘拜下风啊！”上官菱惜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是个才女。让她不可置信的是，姐姐的才华会让文渊阁的大学士都自叹不如吧。！！！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说的就是姐姐吧！”上官菱惜赞道。

    “你啊，就爱拿姐姐开玩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被这么一夸，上官嫦曦竟然羞红了脸，还真是个谦虚、纯善的女孩儿啊！

    她好像只有十八岁吧！比之自己在现代的年龄还要小上六岁。她现在却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这世道啊！

    不过，能有一个如此风姿卓越、才华横溢的人当姐姐，她上官菱惜也叫的心甘情愿。

    “妹妹真是变了好多呢？”上官嫦曦突然感慨道。

    “姐姐怎么会这样说呢？”她有些紧张，怕姐姐看出什么。她还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在聪明人面前说谎的人，是自作聪明。不过，应该不会吧！她只是一缕孤魂。就算上官嫦曦再如何的聪明，也不会想到‘借尸还魂’这一传说。就算想到了，她也不好确认不是？想想，上官菱惜紧张的情绪安定下来。静静的听她说着自己的变化。虽然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你呀！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悲不喜，不笑不怒。你总是坐在荷塘边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不睡。谁劝也没用。幼小的你还会听我的话，回去睡觉。但是你总是拉着我的手，让我和你一起睡。你不说话，我就说给你听，有趣的，新鲜的，稀奇的。你听着听着就会睡着了。”上官嫦曦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说着属于她们姐妹的却不属于她的过去。她像个外人一样，聆听着别人的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第二天，你又会周而复始的做着同一件事情，不吃不喝的坐在荷塘边。我们都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你。只能让你放纵自己。”

    “后来，你变得更冷了，经常十天半月的不说一句话。拒绝所有人的亲近，将所有关心你的人锁在你心门之外。父亲和母亲怕你这样会憋坏了身体，特地请了江湖上有名的名医来为你诊治。

    大夫看了后，也不知如何诊治，从何下药。他临走时说，白云山上有座白云寺，据说有求必应，你们何不去试试。”

    “次日，哥哥边带着你到远近闻名的白云寺上香。谁也不曾料到，这一去，竟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妹妹，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父亲和母亲也一定会撑不下去的。”上官嫦曦含泪握着她的手，说道。她想着自己已经逝去了一个妹妹，如果连这个妹妹也失去了，她想象不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崩溃。

    “姐姐，我其实不......”上官菱惜转头与她面对面的躺着，看着姐姐被泪水浸湿的双眼，她多想告诉她，她的亲妹妹已经死了。现在躺在她身边的只是一个占据着她妹妹躯壳的孤魂而已。

    “之后你便是长达数月的昏迷。在大家都要放弃的时候，老天保佑，你终于醒过来了。看着醒来后开朗爱笑的你，我仿佛又看到了儿时那个总爱调皮捣蛋的上官菱惜。呵呵......”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吧！从前的上官菱惜因为自责而关闭心门，掩埋快乐，封锁了以前活泼开朗的自己。而她无意间的闯入，再次让大家认为的那个快乐的上官菱惜回来了。

    “嗯，是啊！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上官菱惜笑道。

    “对，对......”上官嫦曦破涕为笑，看妹妹如此看得开，她自叹不如啊！

    “姐姐有喜欢的人吗？”上官菱惜突然开口问道。

    她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直截了当的问出这样的问题，上官嫦曦呆愣了，她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能滴出血来。

    “妹妹，你...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见姐姐这样的反应，她就知道，姐姐一定是有心上人的。而且用情至深。不知道是不是两情相悦？

    “那人也喜欢你吗？一心一意的喜欢你吗？”上官菱惜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嗯......他曾说过，他喜欢我。要娶我为妻。”见妹妹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上官嫦曦只好红着脸承认。

    “那人是谁？我认识吗？”

    “常管家的长子常青。现在是爹爹麾下的一名副将。他说，等他当上将军之日，就是迎娶我过门之时。”

    “姐姐一定很爱他吧？你们一定很相爱......”上官菱惜有些羡慕。不知怎的，在说这些的时候，她居然又想到了那个霸道无理的男人。她和他.......

    “妹妹，你好不知羞，姑娘家家的，说这些话，也不怕人家笑话。”她实在受不了妹妹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姐姐，既然相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因为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还会不会在一起。爱他，就告诉他，让他娶你，一生一世照顾你，不要一味的等。女人，是最等不得的！”

    “姐姐，你答应我，一定要过得快乐幸福。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妹妹，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吗？会发生什么事？”看着妹妹突然认真的表情，上官嫦曦敏锐的察觉的她有心事。

    “没有！没有事情瞒着姐姐。答应我，好吗？”

    看着她眼里的认真与执着，上官嫦曦点了点头。

    “好啦！我困了，姐姐......”上官菱惜撒娇的挽着她的手臂说道。

    “赶紧睡吧......”她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嗯......”

    姐姐，只要你成亲了，就不用进宫参加选秀，面对太后的指婚了。妹妹我会代你入宫，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未来。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也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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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夜半相思 抚笛吹奏

    第二天上官菱惜便跟着姐姐来到了后院的练武场。姐姐说，常青每月会回来几次，但回来的时间都不固定。所以她今天也是带着她来碰碰运气。好巧不巧的，常青今天休息，上官菱惜才能见到这位未来的姐夫。

    姐姐在看到场上那个练功练得入神的人后，她的视线就像被定格了，一刻也不曾移动。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常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来人，上官菱惜看到他见到姐姐那双眼含笑的模样，果真是热恋中的人啊！

    他给上官菱惜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人长得高高大大的，不太会说话，一直看着姐姐傻笑，活像个刚从乡下来的憨小伙儿。

    “姐，就他这一副老实巴交任人宰割的样子，会和你说那样的情话？”上官菱惜附在姐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这丫头......”上官嫦曦羞红了脸，手肘轻撞了下她，嗔道。

    “呵呵...姐你害羞了...”上官菱惜继续调侃。

    “还说...”

    已经来到两人身边的常青，眼睛就没离开过上官嫦曦身上，他是完全将上官菱惜当空气了。

    “你...你，怎么过来了?”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她亦深情款款的回应他。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明送秋波。上官菱惜无奈的笑笑，两人自动将身边的她屏蔽掉了。

    上官菱惜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的光照能力太强，实在太碍眼了。既然来了，又不得不打声招呼，不然会显得很没礼貌。所以她很煞风景的打断了两人情深意浓的对视，道：“是我要见你的，姐夫......”

    上官菱惜的一声姐夫，让两人呆若木鸡，傻愣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上官嫦曦的脸更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而常青则是眉飞色舞，两眼放光，那兴奋的劲儿绝对比中了头彩还激动。

    “你叫我...姐夫？？？”他似乎不敢相信，想再确认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

    “姐夫你好，很高兴能见到你!”上官菱惜笑得眉眼弯弯，这样一个老实憨厚的人，绝对能给姐姐幸福。她在心里这样想。

    “我...我...三小姐好！！！”兴奋过度的常青大脑短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上官菱惜。

    “还三小姐呢！姐夫真是见外啊！反正你将来是要娶我姐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疏，叫我菱惜就好啦！或者叫我小妹也行。”上官菱惜豪爽的拍拍他的肩，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也没有，好像他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一样。

    常青不确定的看看身边的上官嫦曦，见她微微的点点头，才对上官菱惜笑道：“嗯...小妹！”

    上官菱惜将这微小的细节看在眼里，放心的点点头。

    “这才对嘛！姐夫，我可告诉你哦！你一定要好好的对我姐，爱护她，照顾她一辈子，要对她忠诚，不离不弃。如果我姐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上官菱惜凌厉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似能穿透人的身体，直达他的内心深处，看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常青毫不畏惧的对上她的眼睛，郑重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疼她，生生世世。”

    就是这样一个坚定的眼神和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上官菱惜深深的羡慕。如果，也有这样一个人，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他会爱她生生世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该有多好！！！如果，他是那个人，该有多好！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如果，没有结果。就算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已经太迟，现在等待她的命运是，她将入宫参加选秀，被太后赐婚。她和他，已没有可能。

    上官菱惜的心情忽而低落到极点。但她还是强颜着欢笑对眼前一对幸福的恋人说：“祝你们幸福！我就不打扰你们在这里大秀恩爱啦！我这电灯泡的光照度越来越强了，还是赶紧闪人吧！姐，姐夫，我先走了......”也不理会二人的回应，上官菱惜说完便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她带笑的脸瞬间垮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愁思。

    “妹妹......”看着妹妹孤单落寞的背影，上官嫦曦的心一痛，她知道，妹妹一定有事瞒着她。可是她不说，她也问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干着急。常青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两人看着上官菱惜走远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回到自己懿芷院的上官菱惜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个丫鬟看着小姐眉头深锁，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明白小姐是怎么了？只是在二小姐那里住了一晚，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二人都焦急不已。

    她似乎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不吃不喝，只是坐在窗前发呆。两丫头求着她吃点东西，她只说不饿，自己想安静的想些事情不要打搅她，也不要告诉其他人。两人无法，将点心放在桌上后离开。

    已近夏天的夜晚，依然有些凉爽。晚风袭过，带着满园的花香，扑面而来。上官菱惜感到一丝凉意，抬头时，才发现已近深夜。她就这样握着碧玉竹笛发呆了一整晚。说是在想事情，其实满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的样子。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她居然已经陷得这么深。

    她将玉笛送至唇边，两手按住笛身，轻轻吹奏起来。笛声宛转悠扬，绵延回响。淡淡的忧伤，思思深入人心，扣人心弦。笛声萦绕着深深的遐思与牵念，有想爱而不能爱的无奈，有对情人深深的眷恋。随心而动，一首满含思恋之情的曲子，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恨缠绵，只有悠悠如流水般的淡淡忧愁与浓的化不开的情恋。

    坐在房顶上的皇甫昊辰静静的听着这首特别的曲子。他的心，有丝丝的扯痛。他能感觉到她曲中的无奈与身不由己，也能感觉到浓浓的思念。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纠结。她，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喜怒哀乐，都入他心，感同身受。

    一曲终了，他下了房顶，来到她的窗前，静静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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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当着他面 表白心意

    一曲终了，他下了房顶，来到她的床前，静静的看着她。

    上官菱惜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檀口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真的...听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菱惜傻傻的问着傻傻的问题。

    这个傻丫头！皇甫昊辰好笑的看着她，指了指她手中的玉笛，道：“我听到啰！所以就过来了......”

    “可是......”上官菱惜依然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天方夜谭嘛！他难道真有顺风耳？

    “你是无聊了吗？想见我了？”皇甫昊辰嘴角挂着邪邪的笑说道。

    “是啊！我的确很无聊。本来只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才吹笛子的，没想到你真的能听到，而且还真过来了。既然来了，就陪我解解闷吧！”上官菱惜看着他一脸的邪笑，有些来火。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亏她还想他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自己真是自作多情啊！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他从刚才的曲中已经听出她对他的情，可不是一般般的啊！

    “可是我想你了呢！这可怎么办？原来只是我的单相思啊！！！”皇甫昊辰失望的看着她，好像她有多大的罪行似的。

    “难道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听到他说想她，上官菱惜心头小鹿乱撞。那份悸动像是要冲破喉咙，喷薄而出。他的心里，也是有她的吧，她这样想着。可是出口的话却是：“夜半三更的，男女独处一室，不太好吧！”话出口后，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矫情的一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好假。

    “哈哈哈......”皇甫昊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样子太可爱了。

    “不许笑了！！！你进来就是了。”上官菱惜难得的红了脸。看着他的笑容如三月春风般温暖，她的心跳的更甚了。

    皇甫昊辰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窗户飞了进来，把一个女孩的闺房当成自己家似的。

    “喂，我问你个问题。”上官菱惜突然说道。

    “嗯！请说...”

    “你...喜欢我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皇甫昊辰突地抬头看她，眼里有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抛出这样的问题，他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这该如何回答。这女人还真是直接，就这样开门见山的问他。喜欢她吗？应该是迷恋吧。利用的成分更多些。因为她有个非同一般的鲜少认知身份——帝皇玄女。这个，他一直都记着。他更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他应该做什么？儿女私情怎能和江山帝业相比。这才应该是他想的才是。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有丝悸动。他居然想要告诉她那个答案，肯定的答案。

    “我，喜欢你！！！”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飘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这个声音不是皇甫昊辰的，而是上官菱惜。她坚定而有力的说了那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皇甫昊辰的心上，他的心瞬间划过伤痛。像是有人在上面划了一道伤口，不深，却很痛。

    她说，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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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折断希望 被他误会

    “你说什么？你......”皇甫昊辰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看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犹豫和迟疑；可他又害怕她说这句话真的只是个玩笑，他的心里，好矛盾！

    她亦看着他，眼里的坚定与执着让皇甫昊辰有些不知所措。上官菱惜看到他的眼里有吃惊，有错愕，有不可置信，有矛盾，就是没有与她一样的神情。她坚定地表情渐渐瓦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这是在痴心妄想些什么？或许，他会觉得她是轻浮的女子，只见过几次面就说喜欢人家，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啊！他虽然强势的夺去了她的初吻，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你。只是你触碰了别人的底线，人家给你的惩罚而已。那个吻，代表不了什么！虽然那是她的初吻，可对他而言，却什么也不是。

    “看来，自作多情的是我啊！”上官菱惜自嘲的说道。原本灿烂光彩的笑脸写满了落寞。

    皇甫昊辰将她神情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他的心再次微微刺痛，他以为这只是他对她的那一点点怜惜之情而已，毕竟他对自己还有用处，若自己表现的太无情，反而会让她疏远。

    “我......”他似在衡量，说与不说，都是一大难题。说的太肯定，会让她觉得他对她有所图；不说，则是将她往别人那里推。权衡之间，他终是选择默不作声。

    其实，他想的太多了。上官菱惜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而已。他的前思后虑大可不必。

    他的犹犹豫豫让上官菱惜彻底折断希望。这样也好，一厢情愿的感情她才不要，既然他没那个意思，那她也就死了这条心，专心参加选秀吧。

    “不用说了。感情是相互的。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我上官菱惜更不会去做那痴情女子，只能一辈子在他的背后默默的爱着、恋着，一个人承受着爱情所有的苦。那样，不值得。”

    “菱惜......”皇甫昊辰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样也好！我也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在，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就可以安心的进宫去参加选秀了。”

    “什么？你要进宫参加选秀？”这一消息，瞬间让皇甫昊辰炸了毛，他感觉自己被耍了。怒目而视，隐隐怒火在他眼中燃烧，且越烧越旺。原来，她是想的这招棋。自己拒绝了她的心意，她就可以去参加选秀，然后让皇上做主为她指婚。以后她就可以拥有尊贵的身份，平步青云，享尽荣富贵荣华。

    说不定，她接近他，也是故意的。和他表明心意，也只是想利用他是太子暗卫的身份好接近他这个太子，然后勾引他，怀上龙种，母凭子贵，一步登天。真没想到，她和其她女人都一样，攻于心计，趋炎附势，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歹毒女人。他还以为，她和别的女人是不同的，是特别的。看来，他对她，太善良了！

    皇甫昊辰完全被怒火烧昏了头，天马行空的将上官菱惜想象成歹毒狠辣的恶毒女人。他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主动接近她的。是他自己拒绝了她的心意的。是他想要利用她的。他更忘了，她说过，她要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她对太子是不削一顾的。

    “上官菱惜，你是故意耍我玩的吧！”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暴风雨席卷而来的气势，愤怒的指责。被他刻意忽略的心痛在无限制的扩大。

    还沉浸在刚表白就被拒绝的悲伤情绪中的上官菱惜完全不明状况的看着他：“耍你？什么耍你？？？”

    “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吧！跟我表白心意，只是想要利用我接近太子，好利用自己的姿色去勾引太子，坐上太子妃的宝座。你要进宫选秀，直说就好了，何必来这一套。”他只觉得自己被骗了。却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在乎，在乎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在乎她是不是真的只为了荣华，在乎她的想法。他居然，该死的那么在乎她！

    听了他的话后，上官菱惜彻底的火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他也能想得出来。她是哪根筋不对的跟他表白，她是神经错乱了才一天到晚的想着他，她是犯/贱了才会喜欢这种男人。

    “我上官菱惜还没下/贱到那种利用别人上位的程度。你以为我会稀罕吗？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太子妃!哈哈哈哈......我不稀罕！！！就算你给我皇后的位置我也不稀罕。我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和你说那些话。”

    上官菱惜气的哭出来，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毫无形象可言。他居然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他居然能说得出来。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说这样的话，他有什么资格说他。亏她之前还说他们是朋友，狗屁的朋友！！！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滚啊！！！”上官菱惜愤恨的推着他，直直的将他往门外推。皇甫昊辰一时没反应过来，加之他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一直往后退。

    将他推至门外，“嘭...”的一声，上官菱惜将门狠狠的关上。她靠在门上缓缓下滑。她屈膝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双腿，将头埋在腿间，无声的哭泣。

    他不但拒绝了她的一片真心，还那样的误会她。这男人太可恶了！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可以这样伤人么？果然，这古代没一个好男人，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死绝了。

    上官菱惜不知道，她这连带附带的，将自己的爹爹，哥哥，姐夫都骂进去了。这也不能怪她，她是被门外的死男人给气疯了才会口不择言，胡言乱语的。

    皇甫昊辰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被她骂的傻傻愣愣的。直到自己被她推到门外，听到那声响亮的关门声才回过神来。这女人的爆发力也太强了些。

    他难道说错了吗？这女人叫嚣个什么劲儿。觉得自己委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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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甩袖而去 一夜失眠

    听着从房内传来她嘤嘤的哭泣声，皇甫昊辰觉得异常的烦躁。一向沉着冷静的他，自从遇见她后，平时的果断干练、肃然冷静全都消失不见，他变得不像自己，将原本不该有的情绪全都显现在脸上。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吗？

    四周静得似乎只能听到上官菱惜的哭泣声。虽不大，却一点一点的敲打在皇甫昊辰的心里。这让原本就烦躁的他更加皱紧剑眉，薄唇紧抿。他都怀疑，她这样一直哭下去，会不会使她的旧疾复发，再次失明。可他又不是那种会低头的人，就算是他的错，以他这种性格也不可能会认错的。况且他还认为自己的强加在上官菱惜身上的想法是对的。

    站在那里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的皇甫昊辰，气的甩袖离开，也不理会还在屋内哭泣的上官菱惜。

    她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男人太可恶了。明明是他的错，居然连一声道歉都没有便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菱惜越哭越没趣，越哭越觉得不值得，为这样的男人哭，太不值了。

    他居然说她说的这么起劲，还越说越离谱。你以为就你会说难听的话吗？姐我直接开骂：

    “死男人！臭男人！混蛋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诅咒你出门摔个狗爬屎；喝水呛死；吃饭噎死；骑马摔死，不死也残；一辈子不能人道。”

    坐在房顶上的青冈本想随着皇甫昊辰一同离开，就在起身离开的时候，隐隐听到屋内的声音。侧耳过去，听到的却是谩骂之声，他越听越胆颤，越听越心惊。这还是个女人吗？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开骂，她是不要命了吗？她可知道，她骂的那个人可是太子啊！

    一辈子不能人道！这是不是太狠了些。

    “好像有点儿狠了啊？这一辈子不能人道，那他不是要断子绝孙了。我可没那么坏，让人家没儿子送终。那就一年，一年不能人道。”上官菱惜坐在那里自说自话的诅咒着，却不知道房顶上的青冈听了她的话后，险些从房顶上栽了下去。这女人，真是极品！！！

    上官菱惜骂完后，觉得心里没那么委屈了，边收拾收拾准备上床就寝。却在回到梳妆台前，看到静静的躺在那里的碧玉竹笛后，徒自感伤起来。

    “说什么送给自己心意的姑娘！说什么心有灵犀！全都是屁话，都是骗人的。还说我骗了你，我看你才是全世界最大的骗子。”上官菱惜对着笛子大吼。她是找不到对象了，拿那玉笛出气呢！

    她抬手想将玉笛扔出窗外，又觉得舍不得。来回反复几次，最终还是将它留了下来。好歹还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等她那天缺钱了，就把它给当了。

    就这样，上官菱惜抱着玉笛尚了床。本以为很快就能睡着。可谁知却反反复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天明。

    次日清晨，金鸡啼鸣时，太阳也随着慢慢露出了脸。温和的阳光照射在房间里的木雕镂空的架子床上，为其铺上一层金色的外衣。

    上官菱惜是快到天明时才入睡。听到门外细微的声响，她就醒了。基本上是一夜没睡。

    灵芸和盼香轻手轻脚的进来。在看到上官菱惜睁着双眼盯着床顶发呆时，便开口道：“小姐，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睡不着了，扶我起来吧！”她这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想睡睡不着，想起起不来的。

    “哦。。。。。。”盼香应了声便上前扶她起来，在看到上官菱惜臃肿的可怕的双眼后，尖叫起来：

    “呀！！！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啦？”

    想当然而的，一夜没睡的上官菱惜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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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消肿妙招 与父商议

    “你叫什么呀！不就是长了一双熊猫眼嘛！有啥好惊讶的...”上官菱惜烦躁的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

    其实她已经猜到她现在的样子了。萎靡不振，双眼水肿，两眼无神，脸部浮肿。种种迹象表明，她失眠了，因为失恋而失眠了。

    她起身穿上灵芸递过来的淡紫色云罗裳裙。走到梳妆台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容貌，她顿时吓了一跳。虽然猜到自己的样子肯定很难看，但在看到镜中的自己时，还是有些小小的吃惊。这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差啊！就因为一个失败的告白，就将自己搞得这般鬼模样，太不值了！

    “小姐，你昨晚干嘛去啦？怎么搞的想一夜没睡似的？没精打采的。”灵芸在为她梳妆打扮好奇地问。

    “是啊！刚才吓了我一跳呢！”盼香拧干毛巾走过来，还有些心惊。

    “瞧你们俩那夸张的模样，不就是一夜没睡生了黑眼圈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上官菱惜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小姐这样子......”灵芸欲言又止，她是想说她这样子怎么出去啊，多影响形象美观。可她又怕上官菱惜不高兴，悻悻然的闭了嘴。

    “行了，知道了！盼香去打盆冷水来，越冰越好；再弄盆热水。灵芸找块纱布来。昨天喝剩的茶还有吗？”

    “哦，有的，小姐。”

    “都拿过来！”上官菱惜招了招手。

    “是......”

    很快的，盼香就将一盆冷水和一盆热水端了进来。灵芸也将纱布、隔夜茶连带着茶壶一起拿了过来。

    上官菱惜拿了根绸带一头青丝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便走过来。

    “小姐这是要干吗？”盼香好奇地问道。

    “洗脸......”简短的两个字说明原由。堵得俩丫鬟无话可说，静静的守在一旁。

    只见上官菱惜先用手试了一下冷水热水的温度，感觉两个温度相差很大时，点了点头。然后用双手捧热水轻轻的往脸上拍，后又捧了冷水拍在脸上。如此反复数次，用拧干的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

    后又见她将纱布放在泡了一夜茶的茶壶中，浸了一会儿，拿出来敷在眼睛上。

    两丫头都很好奇，小姐这洗脸的方法还真是稀奇，一会儿热水一会儿冷水的。现在又用浸了茶的纱布敷在眼睛上，小姐这是要干嘛呀！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上官菱惜来回反复的用浸了茶的纱布敷在眼睛上。待时间一到，她就用清水洗了洗眼睛，并擦干。转身对着两丫鬟说道：“现在的样子，还可怕吗？”

    灵芸盼香看着眼前瞬间焕然一新的面孔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相信，这也太神奇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三样东西。小姐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原本眼睛四周的黑眼圈消失不见，眼睛明亮夺目，像是刚从树上栽下来的紫葡萄；臃肿的脸蛋也变得光彩润泽，水嫩光滑，轻轻一拧都能滴出水来。

    “小姐好厉害啊！”

    “对啊对啊！小姐你太有才了......”两丫鬟双眼冒星的崇拜的看着她。

    上官菱惜眼角抽搐。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这古代的人竟能将现代的网络流行词说的这么顺口，算不算她的功劳。

    “行了，别夸了。灵芸赶紧给我梳头，我爹估计还没上朝呢！我要找他有事。”上官菱惜摆了摆手，又从新坐回梳妆镜前。

    “是，小姐......”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昨晚太后已经和皇上商议了为太子选妃和为其他皇子臣子纳妾的事情。若是她去的晚了，爹爹一定会向皇上如实禀报，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云英未嫁。那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得赶紧去找爹爹，将她要进宫参选的事情告诉他，让姐姐留下。如果皇上和太后问起，就说姐姐已经定亲了。她想，皇上是个明君，爹爹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一个女儿已经参选，皇上没有理由再逼着另一个已经定亲的去，这样会在上官南天的心里留下一个结，虽小，却也不得不防。

    想着，又催促着身后的灵芸，让她加快速度，简单梳理一下便好。

    小瑾碎碎念：文中所说茶叶去黑眼圈，冷热水交替去浮肿，都是偶亲自试验过的。虽没有文中说的那样夸张，但的确是有效果的。亲们不妨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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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君家过去 他的仇恨

    “你说什么？跟丢了？本王养你们是吃闲饭的吗？连个人都能跟丢了，你们还有什么用？”君旭尧愤恨的将书桌旁的砚台砸在跪于下方的人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黑衣男子低头跪在那里不敢出声，就算被那方砚台砸中也是不动如山。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右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君旭尧砸得毫不留情，可他依然不敢吱声。是他们没有完成任务，理应受罚。若还想着为自己辩驳，到时可就不是肩胛骨受伤这么简单了。君旭尧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所以，跪在下面的一众人，一声不吭，任他责骂。

    “一群没用的东西，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说，怎么跟丢的？”君旭尧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因愤怒而变的狰狞。看看他养的一群人，连个人都能跟丢了，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他怒气匆匆的坐回位置上，听着他们的“解释”。

    “回王爷，属下昨晚确实看到太子深夜出府，身边连一个侍卫都没带。在他出府后，属下们便悄悄地跟了上去。刚开始，太子并未察觉。他的脚步有些急切，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一直往东街的方向走去。可是，快出东街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我们在跟踪他。故意在城中逛了起来，他将整个东街都走了个遍，属下才惊觉上了当，等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却已经不见太子的身影。”成武单膝跪地，一五一十的诉说着经过。右肩骨裂的剧烈疼痛让他的额头沁出了汗，却连申银声都不敢发出。

    听了他的话，君旭尧阴狠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地上的成武，都是一群饭桶。他好不容易等到了皇甫昊辰路出马脚，想要查查他暗中到底和什么人来往密切。眼看着就要查出他的同伙人，却不曾想，皇甫昊辰太精明，心思缜密，居然出府不久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还在城中转了起来，故意扰乱成武他们的视线。到手的肥肉就这样没了，他能不生气吗？

    皇甫昊辰可是他最大的敌人。虽说他们是兄弟，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更何况，生在帝王家，就算是骨肉至亲，只要阻挡了自己的光明前程，都会不惜任何代价的将对方斩草除根。他的恨可不止这些。不仅是皇甫昊辰，整个皇家，都是他的仇人。他永远无法忘记，母亲在临终前对他说的话：尧儿，你父王是那个狗皇帝害死的。他是我们君家的仇人，是你的仇人。你长大后，一定要扬名立万，替你父王报仇，为君家正名。你要让那个狗皇帝也尝尝，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滋味。你要夺了他的皇位，占了他的天下，让他，不得好死......

    母亲的话，至今犹言在耳，君旭尧时刻都记着自己的仇，自己的恨。他要皇位，他要让皇甫家人人不得善终。

    陷入沉思的君旭尧没理会依然跪在下面的成武等人。众人却也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是刻意的放轻，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上面的君旭尧。

    四周，静极了，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异常的响亮。空气中似乎都充斥着不安全分子，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看君旭尧的表情。

    “都下去吧！继续暗中监视。若再被发现，提头来见！！！”君旭尧声音突兀的想起，在这寂静的空间分外响亮。他已经平复心中怒气，声音平淡无一丝起伏。

    众人暗暗呼了一口气，领命告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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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他的母妃 为爱殉情

    众人应声后，陆续的离开房间。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激怒坐在上面的君旭尧。走在最后的成武看了看正闭目养神的君旭尧，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犹豫良久，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终是摇了摇头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君旭尧轻靠着椅背，微磕双眼，秀气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似乎在想一些让他痛苦却又无法忘记的往事。半响，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母亲的遗愿。用这把匕首，刺穿皇甫易的胸膛。为他父王报仇雪恨。

    他的思绪飘远，回想起那个他一刻都无法忘记的血染的冬天。

    那一年，他只有4岁，本是个天真无邪活泼灿烂的年纪。却因一场有预谋的杀戮将他推进地狱。

    “母妃，父王今年真的会回来陪尧儿过年吗？”孩子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嗯，你父王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赶回来的。”女子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如一汪清泉，丝丝流淌在人的心中，让人倍感舒适。那女子一身纯白色衣裙，未施粉黛的俏脸含着明显的笑意。似一朵天山雪莲，纤尘不染，清新自然。

    “哦，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见到父王啰！”男孩兴奋地跳起来，围绕在女子身边转。

    这时，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这和谐的一幕。一男子行色匆匆的推开房门，气喘吁吁的看着房内兴奋地到处跑的小王子和宠溺的看着儿子的王妃。

    “王妃，出事了！！！”

    凉王妃吴雅婕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头窜起。她紧张的盯着满头大汗的管家，看见管家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有些抽泣的言语，她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怎么了？”

    在看到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刚满四岁的小儿子。便朝他招了招手，将儿子拉过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说道：

    “尧儿，乖！母妃有事要和管家说，你和奶娘去外边玩儿吧！”

    “嗯...那母妃要快点哦！尧儿等着和您一起用膳。”小小的君旭尧乖崽崽的说。

    “好......"吴雅婕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应道。

    看着儿子牵着奶娘的手走出去，随后她又摆了摆手，让站在一旁侍奉的下人都下去。看着最后一个人走出去并将房门关上后，她才脸色凝重的看向管家，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爷......战死沙场了！！！”

    “你说什么！！！”

    还未走远的君旭尧听到房间里母妃惊慌失措的声音和隐隐的哭泣声。甩开奶娘的手，朝着房间飞奔而去。当他将门推开，听到的便是管家如同地狱恶魔的声音：

    “王爷，死了......"

    吴雅婕惊得后退数步，若不是顺手扶着桌沿，她已经瘫软在地。感觉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殆尽，她无力地靠着桌沿，面如死灰，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可能，他不会丢下我们母子俩的。他不会的。”

    而幼小的君旭尧则上前抡起拳头捶打着管家的身体。哭泣的大喊：“你胡说，我父王不会死的。他答应了会回来陪我过年的。我父王一言九鼎，不会撒谎骗我的。一定是你胡说八道，我打你，骗子，你这个骗子......"

    已经崩溃的吴雅婕听到儿子的哭喊声，稍稍回了神。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儿子，她的儿子还这么小，他还没有看着儿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他怎么可以离开！他怎么忍心抛下他们母子就这样离开。

    “王爷的尸体呢？”吴雅婕突然开口，平静的语气无一丝起伏。管家吃惊地看着她。王妃这是......

    “回王妃，在...前院......”他看着王妃空洞无一丝神采的眼神，再听她平静无波的语气。他知道，王妃一定伤心欲绝，才会显得那样的平静。不过，这反而更让他担心，他怕王妃做傻事，她是那么的深爱着王爷，如今王爷...他怕她想不开，会不顾小王爷的小小年纪随他而去。

    听到自己的夫君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天雪地里，她顾不上仍在大声哭喊的君旭尧，冲出门外朝着前院飞奔而去。

    “母妃，母妃。我要父王，我也要见父王......”君旭尧也随着吴雅婕向外跑去，小小的身子瞬间淹没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待二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前院，看到身穿铠甲，一身是血的君耀南孤寂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身下白色的雪已经被染成了鲜红，却因寒冷的天气冻结成冰。像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在冬季绽放。她的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脚步虚浮的向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依然是那样的好看。她感觉他上一刻还在对自己笑，现在却静静的躺在那里，永远地离开了她，再也不能对着她微笑。

    她走到他身边慢慢地蹲下，轻轻地抚摸着他早已没有温度的脸颊。她忽然笑了，笑得倾国倾城，笑的魅惑众生。笑过之后，她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控诉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扔下我们母子二人孤苦无依。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你会回来的，你答应过尧儿要回来陪他一起过年的。你说过要和我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你怎么可以先离开，你怎么可以？？？”

    她抱着他痛哭，强忍着泪泪水夺眶而出，肆意流淌。她哭得嘶声力竭，痛彻心扉。站在一旁的士兵不忍见这一幕，纷纷扭过头，擦拭着眼角的泪。他们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却也经不起这孤儿寡母撕心裂肺的哭声。

    “父王，你醒一醒，你醒来好不好。父王......呜呜......”

    “父王，儿臣有乖乖的听母后的话，儿臣有好好的练功。你说你会回来和我比试的，你起来，来和我比试，父王，你醒来啊!!!”

    君旭尧小小的身子几乎趴在他的身上，哭得伤心断肠，让人心疼不已。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抱着君耀南尸体的吴雅婕将隐在袖中的匕首掏出，刺向了自己的腹部。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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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血染冬夜 一生梦魇

    “王妃......”管家眼尖的看到凉王妃袖中所藏的匕首，惊叫出声，却还是迟了一步。

    众人听到管家的嘶喊，纷纷掉头，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凉王妃竟自尽殉情......

    管家飞奔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吴雅婕的身侧，声泪俱下：“王妃，您这是何苦呢？您还有小王爷，你这样做，让小王爷以后可怎么办啊？”

    “管家，尧儿以后...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待他。”吴雅婕声音虚弱的如飘渺的云烟。她靠在已经是一句冰冷尸体的君耀南身上，彼此依偎。她轻轻地抚上他的脸，无力的笑道：“你知道的，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既然他先走了，我...咳咳...我也要随他而去，天涯海角，直至尽头。”

    她腹部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像是永无止尽般，又因说话急切，咳出了血。管家连忙拿着帕子为她擦拭。

    终于明白怎么回事的君旭尧哭着爬到母亲的身边，看着她身上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已经顾不上害怕。他抓着母亲的衣服，哭着问：“母妃，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身体在流血。母妃，你不要吓尧儿？”感觉到母亲渐渐微弱的气息，似乎也要离他而去，他扯着嗓子哭喊，拽着旁边管家的衣袖，拼命的拉扯：“管家，你快去找大夫，我母妃流血了，你快去啊！！！”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痛苦不堪。一旁的士兵和下人们全都捂着嘴，红了眼眶。

    “尧儿，别哭。记住，你是男子汉，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父王和母妃都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坚强起来，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吴雅婕憋着一口气讲话说完。

    她伸手摸到自己腹部的那把匕首，用力的将它拔了出来。瞬间，那鲜红色的血就像瀑布一样从她的身体里喷薄而出，止都止不住。

    “王妃......”

    “王妃......”

    “不要......”

    “啊......”

    众人惊呼她的这一举动，想阻止却已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艳红的血从她身体流出。

    “母妃......”小小的君旭尧吃惊看着母亲的这一举动，却见吴雅婕将匕首送到他的手中握紧，吃力的嘱咐：

    “尧儿，你要记住，父王和母妃是被人害死的。你长大后，要为我们报仇，要凶手血债血偿。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天人永隔的凶手就是那个狗皇帝皇甫易。尧儿，你长大后一定要扬名立万，杀了狗皇帝，夺了他的江山，弄得他家破人亡，要他也尝尝这种滋味。尧儿，记住，要用这把匕首杀了他。这上面沾染着你父王和母妃的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息。记住了吗？”吴雅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话说完，原本和蔼可亲的笑脸变的狰狞可怖。接着便是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年仅四岁的儿子。

    “呜呜呜......母妃，我不要报仇，我只要你们，你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尧儿。呜呜.....”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不懂得何为报仇？何为血债血偿？他只想让父亲和母亲都好好的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

    管家管家看着已然说不出话的王妃，只是瞪大眼睛等着自己儿子的答案。布满皱纹的脸早已老泪纵横，拉着君旭尧的手，哭泣着说：“小王爷，你答应你母妃吧！不然她不瞑目啊！”

    站在旁边的一众人，在听了王妃所说的话后，都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皇上，竟是凶手？？？

    “呜呜呜......母妃，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离开尧儿，尧儿害怕一个人，母妃！！！”看着母亲原本晶透明亮的双眼如今死死的盯着自己，小君旭尧哭着答应了她的要求。

    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吴雅婕嘴角泛起丝丝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微笑着离开了，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无论何处，生死相随。

    “母妃........”

    “王妃........”

    “呜呜呜呜.......”

    “母妃，父王，你们醒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君旭尧摇晃着二人的身体，嘶声痛哭。

    似乎老天，也感受到了他的悲切，下起了鹅毛大雪。一整院的人，纷纷沉浸痛苦中。在这冰冻三尺的腊月天，一夜之间，一个年仅四岁的男孩，失了父母，家破人亡。这俨然成了男孩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血染的冬夜。

    “小王爷.......”一个苍老的声音木然响起，在这安静的书房内异常的响亮。

    “管家，你来了！”君旭尧从思绪中回神，看着眼前年迈的管家轻轻地说道，语气里满含对他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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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告诉父亲 她的决定

    管家看到君旭尧手中握着的匕首，微微叹了一口气。小王爷又在想着他的父王和母妃了。二十几年过去了，他从未忘记过，他母亲的遗愿，他也从未忘记复仇。

    君旭尧看着眼前已到古稀之年的管家，眼里有些什么微微在闪动。管家一生都未娶妻生子，只因守了他母妃的承诺，好好待他，将他抚养成人。他虽善于伪装，手段狠辣，却唯独对管家不会。在他心里，除了他的父母，管家便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从不对他隐瞒任何事。

    自那一夜后，整个王府上下都被遣散。当时在场的人，除了管家和他。多年后，全都离奇死亡。

    这在当时也是震惊一时的大案，还惊动了皇上，皇上下旨全力彻查此案，却一直未果，后来便不了了之了，

    这，便成了一件无头公案。

    “小王爷，该用膳了。”这些年，不管君旭尧的称谓如何变化，管家对他的称呼却一直没变。他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凉王府的小王爷。

    “好.....”君旭尧微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匕首藏入书桌抽屉的暗格中。

    “小王爷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看着君旭尧的神色，管家便知道他有解不开的烦恼。

    “隐藏在太子府的暗卫刚才来报，皇甫昊辰昨夜单独出府，应该是去见什么人。不曾想，他们在东街将人给跟丢了。好不容易等到他露出马脚，却被这一帮没用的废物坏了事。”君旭尧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到那群没用的东西他就来气。

    管家很欣慰，小王爷在他面前，从不隐藏他的情绪，也从不对他隐瞒任何事情。他天天在外人总会带着各种各样 的面具做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真实的情绪，开心，愤怒，撒娇，伤心，哭泣。他在想，如果没有他在身边，小王爷迟早有一天会被折磨的精神崩溃。可是，他终究是老了，他希望，能有一个人，永远的陪在他身边，陪他哭陪他笑，安慰他，支持他，不离不弃。

    “小王爷莫气，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任他再如何的精明，也会有防不胜防的时候，总会有机会查到的。”

    “嗯.....希望如此。”君旭尧微微点头，管家说的有道理。皇甫昊辰，你终于要出手了吗？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东街？？？好像上官南天的府邸就在东街附近吧？”管家歪头想了想，突地说了这么一句。

    君旭尧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管家。管家也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话，抬头看向君旭尧，两人的眼里都含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目光。原来如此！皇甫昊辰，你还真是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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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梳洗完后急匆匆的赶到上官南天的所住的院落。看到已经准备出门的上官南天，她赶紧拦住他，还好赶上了。

    “爹爹，您等一下！我有要事要和您说.....”

    “菱儿，你怎么起得那么早。爹要赶着去上早朝，有事回来再说！”上官南天急着走，便没有多留意女儿的急切的表情。

    “爹，是很重要的事情，请爹一定要听我说，不会太耽误你时间的。”上官菱惜双手张开，拦住上官南天的去路，抬头对着他的眼睛说道。

    这时上官南天才注意到女儿一脸的认真，似乎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对着旁边的管家常福说：“将马车备好，在府外等我！”

    “是，将军！！！”常福领命，便举步离开。

    见周围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后，上官南天看着女儿，问道：“菱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说？”

    “是关于昨天太后暗示要为我们姐妹俩赐婚的事！”上官菱惜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上官南天面色一凝，正色道：“菱儿，你知道的。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太后的懿旨，没人敢违抗。”

    “这我知道，我要说的是，昨晚太后应该已经和皇上说了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皇上就会将您留在宫中商议此事。您不是说，太子还未选妃吗？皇上一定会问你，我和姐姐是不是还云英未嫁。若是，他一定会让我们两姐妹都进宫参加太子选妃的。”上官菱惜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她若猜得没错，事情一定会朝着她想的方向发展。

    “就算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太子选妃，所有文武百官，只要家中有尚未出嫁或尚未定亲的女儿或亲戚，都必须参加。如有谎报者，必定以欺君之罪论处。”上官南天眉头紧蹙，一脸的凝重。女儿的心思他多少有些了解。菱儿不喜欢被约束，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若让她按照这些束缚人的规条规规矩矩的行走，她一定会反抗到底的。可是，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更何况是皇家、官宦子弟，他们的命运，只掌握在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的手里。

    “爹，这些我都知道。我要说的是，今日若皇上真留您下来商议让我们参加竞选太子妃一事。您就和皇上说，姐姐上官嫦曦已经定亲，并非待字闺中，只有我能进宫参选太子妃！”上官菱惜平静的诉说自己心中的想法，语气无一丝起伏，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终生大事，只是一件平常小事般轻松。

    而听了她的话的上官南天，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就是她将自己拦下要说的事？

    “菱儿？？？你...为什么？”他知道，以她崇尚自由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或难以言喻的原因。难道是......？？？

    “我...”上官菱惜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这样爹爹才会相信：“我看到我未来的姐夫了。他们很相爱，我不想让封建社会的规条拆散他们。所以...”她再次抬头看向他：“爹爹，让我去吧！”

    他就知道，一定是这个原因。恐怕她的这个决定，也是她自己个人的决定。嫦曦估计还被蒙在鼓里，她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问道：“那你呢？？？”

    “我...我没有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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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冤家路窄

    “我...我没有喜欢的人。”上官菱惜避开父亲犀利似要将她看穿的眼神，言辞闪烁的回答。

    上官南天看着自己女儿在刻意的逃避，微微叹了口气，道：“菱儿，你应该知道，一入宫门深四海，若是你真被选中，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更甚者，可能会成为未来的一国之母，到时若你反悔怕也是来不及了。”

    “皇宫就像个无底洞，只要你进去，就很难出来了。菱儿，这些，你可曾想过？”上官南天不死心的问道。其实他是有私心，他其实希望嫦曦去参选，并不是他偏心这个小女儿，而是他一直记着游幽大师说过的话。他的双生女儿，一个已经夭折，剩下的一个，无疑就是大师口中所说的——帝皇玄女。若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菱儿进了宫，就应了大师的话。且先不管她最后会被皇上许配给谁，但但菱儿的定帝皇玄女的身份泄露，东楚国就将面临着不可避免的内战。

    “爹爹，这些我都想过，可是若将无辜的姐姐牵扯进这无谓的选秀中，因此而牺牲了她的终生幸福，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姐姐才华横溢，风姿卓越，我是万万比不上的。若是她参选，即使不为自己，为了将军府，她也一定会拔得桂冠，这样终是逃不过被赐婚的命运。可我不同，我虽比不上姐姐的才华，却也有自信能赢过其他的名门淑女。至于以后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又何必想那么多呢！是吧，爹爹。”上官菱惜娇笑着看着眉头紧蹙的爹爹，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凝重的气氛。这让上官南天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觉得这女儿一点都察觉不到这事情的严重性呢。

    唉！！罢了罢了，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也只能随她去了。

    “罢了罢了！既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爹也不好多加阻挠。皇上若真问起，我会罩着你的话说的。行了，爹爹走了......”上官南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便朝着正门走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爹爹，上官菱惜呼了口气，爹爹这边搞定了，接下来就是等消息。抬头看看依然有些暗的天空，今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吧！？想着今天可以拉着灵芸盼香到外面去逛逛，便向着自己所住的懿芷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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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非常郁闷，也非常无语。这叫什么？是猿粪哪？还是冤家路窄？她抬头问天，这世界要不要这么小。她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解解闷，难得的第二次出门既然会碰上这几个家伙，虽然是一群帅的没天理又身份高贵的皇子殿下。可是，她好像记得还在不久前，她骂过某人“剑人”吧！

    “哟！！！这不是我们才貌双全，能说会道，语出惊人的将军府三小姐嘛！这还真是巧啊！上官小姐是来用膳的吗？没想到这样都能遇到，这算不算老天给的缘分呢？”

    废话！！！不是来吃饭我来这酒楼观光的啊！

    “是啊！是猿粪！！还是非常珍贵难得的猿粪！！！”上官菱惜拉扯着嘴角，用她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看着笑得一脸惷光灿烂的皇甫澈。你以为你是二师兄吗？

    是的。现在站在她们主仆三人面前的正是出宫“微服私访”的三位皇子：皇甫晔，皇甫澈，皇甫翰。

    上官菱惜心想，她今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才会撞见这几个非常有可能成为她未来夫婿的人。纤手端起桌上的茶碗，微抿一口，淡淡茶香瞬间在口中绽放，唇齿留香，回味无穷。果然是好茶！而后她抬眼一一扫过面前三人。大皇子依旧一副闲云野外、不问俗事的姿态，一身素衣锦袍，嘴边噙着淡淡的微笑；二皇子则还是一副盛气凌人唯我独尊的模样，看着都让人倒胃口；瞄到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时，一个穿着大红锦袍，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立在眼前。看着他的一副尊荣，上官菱惜很不客气的将还在嘴里未下咽茶水给喷了出来。

    “噗......”话说她真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是被震到了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

    三人嫌恶的后退了一步，皇甫澈一脸嫌恶的捂着鼻子，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你这女人真恶俗！！！”

    不理会他太监嗓的音调，上官菱惜奔到五皇子皇甫翰的面前，双手合并胸前，双眼冒着红心的叫道：“真是妖孽啊！长得这么妖孽，最适合当小受了。强攻弱受，简直太有爱了！喂，你是攻还是受？？？”上官菱惜直接拉着他坐在圆凳上，兴奋的问。直接无视了站在旁边发傻的两人。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么一个妖孽的不像人的美男子，不当小受简直就是浪费了他良好的基因嘛！

    皇甫翰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双眼冒红心的女人。这女人是什么做的变脸比变天还快，刚刚还一副见他们老大不爽的模样，怎么现在就跟一花痴没两样。不过，他看她的表情，猜到她刚才嘴里的“小受”一定不是什么好的赞美他的词。

    “上官小姐，请你自重一点，你这样子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吗？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皇甫翰无奈，只得提醒着她的言行举止，好歹也稍微克制一下吧！他知道自己长得玉树凌风，貌比潘安，人见人爱。可是他对女人不感冒，可不可以不要靠得这么近？

    “有什么关系？你直接无视他们就好啦！！！”上官菱惜无所谓的摆摆手。

    无视！！！皇甫澈气得头顶冒烟，他堂堂的东楚国二皇子，居然被一个女人无视，这让他颜面何存。一直淡定如雕像的大皇子这是满头黑线，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啊！

    “呃.....”皇甫翰很无辜的看着一脸怒气的二皇兄和满头黑线的大皇兄，他表示无语。这女人，嘴巴真毒！

    “唉！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攻还是受？有没有被爆桔花？”上官菱惜见他没在看自己，便将他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激动的问。

    一旁一直处于淡定状态的灵芸和盼香，很无语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这是要残害未成年少年了！太恶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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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正面冲突 深夜被掳

    一旁一直处于淡定状态的灵芸和盼香，很无语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这是要残害未成年少年了！太恶俗了！！！

    已经站了许久的皇甫晔和皇甫澈见上官菱惜和自己的五弟聊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点让他们坐下来的意思，这让两人感到非常挫败。他们长得虽没有五弟那般柔美，却也是丰神俊逸的美男子，而且还是堂堂的皇子。这女人居然就这么将他们晾在一边，一脸花痴的看着他们的五弟，她是没见过男人吗？

    皇甫澈越想越火，将自己身边用上等枫木制成的圆凳重重的拉开，又重重的坐下。凳子与地面摩擦出“吱吱......”的响声，听的人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上官菱惜选的是一间靠窗的包厢，视野广阔，抬头便可看到位于城西的蠡湖。这里没有楼下的嘈杂喧闹，很是安静。但正是这种安静，才显得皇甫澈的动作异常的刺耳。

    “我说二皇子，这里是人家吃饭用膳的地方，您弄出这么大的噪音来，不怕别人上来投诉你没有公德心吗？”上官菱惜翻了翻白眼，她一直对这个二皇子很反感，且不说他根本没有气质风度可言，单单这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样子就让人倒尽胃口，像他这样的人也想登帝位，统天下，也不会去好好照照镜子，他配吗？

    一旁的两个丫鬟顿时吓傻了眼，皇子？？？他们三个，是当今的皇上的三个儿子？？？小姐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了？而且好像除了与小姐相对而坐的美艳男子外，小姐好像都不待见他们？说话句句带刺，得理不饶的？这是怎么回事？两丫鬟面面相觑，最终选择安静的站在一旁，当个诚实的听众。

    ”来者是客，上官小姐把我们晾在一边，自顾自的闲聊，这岂是待客之道？”皇甫澈瞪着她说道。

    “二皇子，您这话就说错了。在这里，我也是客，应该遵循待客之道的人在下面，您是不是得找他们去请教何为待客之道啊？”上官菱惜一脸讥讽的看着他，说话更是句句带刺，毫不相让。她为了呈口舌之快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将军府的小姐，自己的爹爹和哥哥都在为眼前这个被她讥讽的人的老爹办事。她讨厌这个人，非常讨厌！

    “对了，二皇子殿下，这个包厢我已经预先定下来了，若您想要用膳，恐怕还得重新找位置了呢！”

    “你！！！”皇甫澈拍桌而起，指着她的鼻子却半天数不出话来。愤怒的甩袖而去。

    “二皇弟......”

    “二皇兄......”两人看着愤怒的皇甫澈头也不回的离开。转身看着一脸无谓的上官菱惜，凝重了脸色，道：“菱惜姑娘，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啊！二皇兄心狠手辣，嗜血残忍。你今天惹恼了他，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的。你不该故意惹怒他的。这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虽然只见过两次面，皇甫翰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没来由的，就是想要帮助她，保护她。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没有一点尘世的污浊，干净纯粹，仿佛能驱走黑暗，照亮人心。

    “啊！！！他这么坏啊！我就是看着他那张脸就特别厌恶，才一时逞口舌之快的。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啊！”上官菱惜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真后悔，干嘛非要和他顶嘴啊！那张脸让人作恶，不看不就行了吗？唉！这要是连累了爹爹和哥哥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怕了？”皇甫晔好笑的看着她。这女人，骂人的时候一副正气凌然，气势汹汹的，想到后果严重立马缩着脖子当乌龟了。

    “有点儿......”上官菱惜伸出手指头比了比，那俏皮可爱的模样看的两男人内心躁动，双眼灼热的盯着她。

    “我可不是胆小，我只是怕连累家里人......”上官菱惜并没有发现两人的不对劲，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解释着。

    几人不知道的是，皇甫澈阴郁着一张脸出了酒楼，召来身边的侍卫，咬牙切齿的说道：“跟着上官菱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带过来！”

    “是！主子！！”侍卫领命，随即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上官菱惜，你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戏弄我，让我颜面扫地，下不了台。今晚，我要让你知道我的手段。将军府的三小姐，倾国倾城的美娇娘。那滋味，一定很逍魂。呵呵呵......！！”皇甫澈的脸上露出银荡的笑容，和一种势在必得的欲望。

    和两位皇子告别后的上官菱惜便带着俩丫头回了将军府，正好上官南天也从宫里刚回来。父女二人打了照面，便一起去了书房。

    不出她所料，皇上果然将父亲留了下来，问了关于选秀的事情。爹爹也照着她的意思和皇上说了，二女只有一人能参选，皇上也同意了。现在，她只要等着皇上颁发圣旨，领旨入宫即可。

    心头的一块石头放下，上官菱惜也轻松了不少。她并不是个具有博大胸怀的人，她只想报恩而已。一是为疼她宠她的父母，二是为爱到情根深处的姐姐。她若被选中，还能有实力保全她的父母直至父亲辞官隐退；姐姐太过单纯不懂人心险恶，，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况且她爱常青，若另嫁他人，不免她会有轻生的念头。所以，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上官菱惜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决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因为她当初的这个决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悔恨终生。

    夜，悄然来临。闷热的天气，让人显得异常烦躁，窗外树上的知了在扯着嗓子拼命的嘶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到一丝凉意。这样闷热的天气，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躺在床上的上官菱惜感觉自己的右眼一直在突突的跳，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想要起身去倒水，却感觉到自己的头晕得厉害，昏昏沉沉的，片刻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窗外闪过一个黑影，侧耳听着房内的动静。发现没有异常，便从窗外跳了进去，走至床前，抱起穿上的人儿，从原路返回，几个起跳，消失在夜幕之中。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从自己的房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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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雨夜追寻 心神不宁

    夜色如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那一轮明月也隐在云层之后，浓云翻滚，看不到一点光亮。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白天喧嚣热闹的大街伴随着深夜的来临，也陷入沉睡。间或几家客栈旅店的门前挂着两盏灯笼，表示着它还在营业，为出门在外的游子或行商的商人提供方便。

    安静寂寥的大街上偶尔经过的更夫手提鸣锣通知，咚！咚！啪！

    “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此时，群楼瓦墅的屋顶间穿出几道黑影，速度之快，令人望尘莫及。眨眼之间，便消失无踪。

    风，呼啸而来，肆意的拍打着行道两旁的垂柳，枝繁叶茂的柳叶被风吹散，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后又被风吹起，狂卷肆掠，快速地滚向他方。

    “轰隆隆......”一声巨响。大雨，在一阵阵的电闪雷鸣中，以磅礴之势，从墨黑的天幕中，倾泻而下。

    雨雾中，一座气势恢弘的高门大院，如一雄狮盘坐在京城之南。朱红色的高大铜门紧闭，上方黑底烫金的额牌匾上，赫然写着皇上御笔亲封的三个大字：太子府。

    此时的太子府一片安静，许是因为夜深，府内的所有人都一睡下。负责守夜的侍卫，尽忠职守的守着自己的岗位，不敢有丝毫怠慢。

    自昨夜和上官菱惜大吵一架的皇甫昊辰，回来后，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这让太子府的众人，更加得小心谨慎，不敢出一丝差错。

    听着窗外的晴天霹雳，皇甫昊辰只觉心情更加烦躁，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不知为何，从将军府回来后，这样的感觉就一直未曾消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心里越乱。抓起悬挂于衣架上的灰色披风，披于肩上，便准备出门。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坏事发生。

    正准备离开，“砰砰砰......”急切的敲门声从屋外响起。声音被狂风暴雨覆盖了不少，但皇甫昊辰依然听得很清晰。

    “进来！！！”解开披风，皇甫昊辰立在书桌前，紧皱眉头，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只见一身黑衣的青冈从门外走进，因突然间的暴雨，他全身已然湿透，活脱脱的一个落汤鸡的形象。青冈向前，下跪行礼，声音有些焦急和紧张：“参见主子！！！”

    “什么事？”看着浑身湿透的青冈，以及他很难露出的紧张的表情，他猜到，上官菱惜很可能出事了。

    “禀主子，上官小姐被人掳走了！！！”

    “什么！！！被人掳走？”皇甫昊辰阴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跪在下方的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似要将人冰冻三尺。

    青冈打了一寒颤，主子这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他保护不周，才使得上官菱惜在深夜被人掳走。他的责任，最大！

    “是！那人用了迷香，在上官小姐昏迷后，将其掳走。属下紧追其上。却在半路被他们的人拦截，与他们动起手来。属下...将人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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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全城搜索 花街柳巷

    “轰隆隆......”屋外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像是要从天上倒下来似的。

    只须臾间，皇甫昊辰再次披上披风，越过青冈，径直的向雨中走去。他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青冈说道：“调动暗卫，全城搜索！！！”声音如同从地狱而来的鬼魅，冷冽阴寒，无一丝温度。

    “是！！！”

    飞奔在雨中的皇甫昊辰，身上的锦衣华服瞬间被雨水浸透，他却丝毫不显一丝狼狈。他周身散发着能将人冻僵的寒气，冷冽狠戾的眸，如同毒蛇的信子，泛着骇人的光。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连他要的人也敢绑？上官菱惜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有人知道了她的另一个身份？

    陡然，他的眼睛一亮。前些日子，她好像进宫了，而且还得罪了几个皇子公主。桑榆那段儿他在场，桑榆虽骄纵跋扈，刁蛮任性，但心思单纯，没那么多心机，她是不可能想着报复的。几个皇子的事情是后来四弟告诉他的，她好像当着众人的面，拐弯抹角的骂了皇甫澈。那人心狠手辣，有仇必报，一定会寻着机会报复。这样想来，掳走她的人就是皇甫澈派来的无疑了。但是，他能将人带到哪去呢？宫里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又没有自己的府邸，还能去哪儿？？？

    “带我到你跟丢人的地方看看......”皇甫昊辰对已经跟上来的青冈说道。

    浑身被雨水冲刷过一遍的青冈，衣服还未干透，便再次的被倾倒而下的雨水淋了个遍。他已调动太子府所有暗卫出动，朝着京城的四个方向进行收网式的搜查。

    “是！主子。”青刚不敢怠慢，走到皇甫昊辰的前面为他带路。或许连太子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上官菱惜的关心和紧张已经超乎了利用的界定。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明，太子，对上官菱惜动了情。他不知道，这样的**是好是坏，只能顺其自然，任其自由发展。

    二人来到青冈当时将人跟丢的地方。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之前打斗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根本无从下手。雨雾中，视线受阻，无法辨清方向。天地间已陷入一片黑暗，无一丝光亮，就连客栈门前的引路灯都已看不见。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狂风，伴着雨水打在砖瓦上的声音。

    皇甫昊辰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开过。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如果不快点，难保不会出什么事？他的心，慌得厉害，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有东西一点一点的向外流出，迅猛的向他的四肢扩散，溢至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可曾看清他们是往什么方向去的？”皇甫昊辰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声音虽低，青冈还是听得字字清晰。

    “回主子，属下看到那人一直扛着上官小姐向北走，穿过三条街。属下的视线被他的同伙遮挡，待再看时，那人已消失不见了。”青冈拧着眉头如实回答。

    “那三条街分别叫什么？主要经营什么？”

    “往北第一条街叫锦绣街，主营绸缎布料；第二条街是品茗街，主营茶叶；第三条街主营木材家具......”

    “后面还有什么街？？？”

    “第四条街是京城著名的花街柳巷，是......主子！！！”青冈忽的抬头震惊的看着皇甫昊辰。

    皇甫昊辰也猜到他们将人带去哪了，阴鸷的双眸直盯着雨雾中一片模糊的景象。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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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盼他来救

    花街是京城出名的妓院一条街，街知巷闻，闻名遐迩。乃是官员商贾，文人墨客的必经之地。灯红柳绿、热闹异常的花街柳巷，却因这突降而来的暴雨而显得异常安静。唯有门前挂着摇摇欲坠的灯笼表示着它正在营业。

    此时一间上等的客房内，镂空的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面色有些苍白。似乎睡的极不安稳，紧蹙着秀眉，她缓缓的真开双眼。醒来的上官菱惜头脑一片空白，她的头晕沉的厉害，缓缓地支起身子，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抬头，触目所及，一片陌生的环境。大红色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亮照着整个房间，红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后又落下。画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屏风就这样直直的竖在她床前一丈远，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上官菱惜想要起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官人，你好厉害哦！！！官人，奴家还要......”

    “真是个小妖精......这就给你......”

    听着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媚的申银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上官菱惜不经羞红了脸。她现在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妓院！她居然在妓院里，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房门忽然被推开，上官菱惜警惕的看向声音来源处，她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想要逃跑，完全是没可能的。她再傻，也知道她人将她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上官菱惜只能强装镇定，与他周旋。

    待看清来人的容貌时，上官菱惜着实吓了一大跳，是他！！！

    “上官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咱们的缘分可不浅啊！”皇甫澈一脸yin笑的向她走近。

    “是你！你这是在报复吗？”

    “不不不，这怎么算是报复呢！本皇子对你爱慕已久，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上官菱惜对本皇子的一片真心不屑一顾，让本皇子很是伤心。所以，本皇子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上官小姐知道本皇子对你的一片真情。你放心，本皇子会对你负责的，待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本皇子会请奏父皇，纳你为妾。”皇甫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厚颜无耻的话。上官菱惜听得直想吐

    “我呸....”上官菱惜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就这样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没肚子坏水，满脑子龌鹾思想的渣男，也想碰她上官菱惜的身子，简直做梦。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本小姐会稀罕你那破小妾的位置？倒贴本小姐都不要，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上官菱惜浑身散发出足以将人冻僵的寒气，凛冽狠辣的凤眸如一只淬了毒的利箭直直的射向他，皇甫澈不经打了个寒颤，好强大的气场。饶是他是天子之子，在这女人面前也不经感到一丝胆怯。

    “呵......就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小姐，能耐我何？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我的手段，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皇甫澈暗暗咬牙，他怎会被一个小丫头吓到，真是好笑。

    看着他朝自己一步步走近，上官菱惜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褥。她该怎么办？谁能帮帮她？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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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心想逃

    “皇甫澈，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你会后悔的。”上官菱惜强自镇定的说道。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悔，多紧张。早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会以这样的方式报复她，她就不会一时图口舌之快了。现在可好，让自己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是吗？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本皇子后悔的。”皇甫澈依然不停的向她走去，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注视着上官菱惜裸露在外的肌肤。

    上官菱惜被他看得直冒冷汗，他的眼神太过放荡直接，要得到她的欲望无一丝保留的在他眼中尽显。这样的眼神让她心生怯意，本能的向床的里边移动。她现在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手边也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让她可以自保。

    “皇甫澈！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如果你玷污了我，我爹爹和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你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灰飞烟灭。如果你的脑袋没有进水的话，你应该知道，我的身子和那个位置，孰轻孰重？”上官菱惜想到他也有野心，何不利用这点，让他放松警惕，自己伺机而逃。

    果然，听了她的话后，皇甫澈停下了步子，想了想她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低头沉思起来，她说的对，如果真的强要了她，难保她不会回去找上官南天哭诉，为她做主。到时闹到老头儿那里，为了挽住上官南天的衷心，保不准会拿自己开刀，那他的宏图霸业不久泡汤了？

    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上官菱惜心中暗喜。她慢慢的动着身子，朝着床边移去，她刚刚观察了下四周，房门离床太远，中间还隔着屏风，餐桌，家具等各式杂物，浑身无力的她根本跑不了这么远。而离床边只有几步远的窗户是最佳的逃跑出口。窗帘被风吹的幅度较大，这说明窗是半开着的，这也省得她再费力去撞窗户。

    上官菱惜扶着床柱悄悄地起身，穿鞋已经不可能，她赤脚站了起来。却因双腿无力，险些栽倒在地。丫的，混蛋，究竟给我吃了什么？居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上官菱惜在心中咒骂着仍在低头沉思的皇甫澈。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柱，稳定着身体，待双腿适应过来，便轻悄悄的，亦步亦趋的向那扇窗靠近。

    可谁知，事不尽如人意，就在上官菱惜快要走到窗边的时候，她不小心踢到了放在墙边的衣架，发出细微的声响。上官菱惜顿了一下，便赶紧跑。谁知，刚行两步，就被皇甫澈抓了回来。

    听到声响的皇甫澈，抬头看向床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再转头看，才发现那人儿已经到了窗边准备跳窗。这才知道又被耍了，顿时怒火中烧，快步走过去将那女人抓过来甩到了床上。

    “唔......”上官菱惜闷哼一声，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坚硬的木板床上，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臭女人，居然想逃跑...你当我皇甫澈是白痴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愤怒的皇甫澈完全失了理智，大步跨到床前，抓起还未回神的上官菱惜：

    “撕......”她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为碎片，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

    上官菱惜惊醒，对着皇甫澈又抓又踹，努力的护着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遮羞布。

    “皇甫澈！！！你混蛋！王八蛋！畜生！你敢动我，我会让你不得好死！！！”上官菱惜惊恐的大叫。双脚还在奋力的揣着不断向她靠近的人渣。

    “哈哈哈......你有那个本事吗？”皇甫澈一脸讥笑的看着她，仿佛她说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人渣！种猪！滚开！！！”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的双腿压住，身上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白希嫩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皇甫澈的眼里一片赤红，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肌肤胜雪，水嫩光滑，没有一点瑕疵。皇甫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的身下迅速的有了反应，这个女人，今晚是他的了。

    “撕......”又一声，上官菱惜的束裤被撕成碎布散落遍地。她的身上现在只剩下遮挡住重要部位的肚兜和蒂裤，如果他再继续，她，不敢想象......

    救命！！！谁来救救她？谁来救她？

    “走开......不要，求求你，不要......”上官菱惜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骂人的气势，哭喊着求饶，只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下去。

    “再骂啊！怎么不骂了，你刚才不是骂的挺过瘾的吗？怎么停了？”皇甫澈双眼闪出的浴火似要将她焚烧。她害怕的往后退，可他却固定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骂你了，不骂了！呜呜呜......”

    “晚了......”两个字，将她打进了地狱。

    “撕......”身上的最后一块布，也被他扯去。她，想死......

    “清风，救我！！！......”本能的，她喊出了她心里埋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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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关键时刻 他的救赎

    “清风，救我！！！”本能的，她喊出了那个已经刻在她心底的人的名字。

    听到她的呼喊，皇甫澈愣了一下，随之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清风？是你的情人吗？你以为他会来救你吗？别做梦了......”

    是啊！他怎么可能听见？她又没吹玉笛。就算吹了，他也不会过来的。他们才刚吵过一架。

    上官菱惜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泪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屈辱的等待着接下来要被强*暴的命运。

    “嘭......”就在皇甫澈要将自己肮脏的双手抚上上官菱惜白嫩的肌肤时，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惊得皇甫澈一下停了手中的动作，下一秒便怒吼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本皇子的好事，不想活了吗！！！”

    当他转头看向来人时，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是他？

    全身湿透的皇甫昊辰就这样笔直的站在那里，却丝毫不显得狼狈。仿佛不管他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都有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美！

    他抬眼巡视四周，待看到床榻上那个卷缩在床角，如受了惊吓的小鹿般，全身赤luo的上官菱惜时，皇甫昊辰眼神一凛，眸中划过道道寒冰，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冽，似雪山上千年不化的寒冰，足以将人冰冻三尺。皇甫澈就这样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被定着了般，不动不言。皇甫昊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唯有天子才具备的气势，生生的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和言语。

    上官菱惜屈膝坐在床角，双手环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嘤嘤哭泣。她抬起泪眼，想看看来人是谁？待她看到皇甫昊辰如天神一般，降落到她的面前，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沙哑的嗓音满含着委屈和屈辱：“清风......”

    皇甫澈还完全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痴痴的开口：“太...”谁知，刚说了一个字，皇甫昊辰抬起右手，一掌劈向了他的胸口。虽然愤怒，却未失了理智，这人现在还不能死，内含了六成内力的掌风瞬间击出，快的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掌。皇甫澈是完全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受了他的这一掌。是以，在他反应过来，想要躲避时，已然来不及，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已经像断了线的风筝，缓缓倒下。

    收拾了这个罪魁祸首，他抬步走向床边，他的脚步有些凌乱，身体紧绷着，看着她眼里透出的恐惧和害怕，他心疼不已。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多紧张。如果，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她就被那禽兽糟蹋了。他真恨不得将那无耻的男人碎尸万段。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她竟向后缩缩了身子。或许因为他也是男人，也或许她的心理作祟，觉得自己已不是清白女子。看她后退，皇甫昊辰的眼里划过一丝痛，都怪他，竟没保护好她。

    “菱惜，是我！别怕，有我在，没事了。”皇甫昊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让她不那么害怕。

    “我......”泪眼里，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听着他温柔的话。

    “对不起！我来晚了......”皇甫昊辰自责的说道。

    “嘭.....”上官菱惜一下扑到他的怀里，也不管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抱着他，哭诉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清风，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我会被那畜生......”

    “乖，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皇甫昊辰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

    “呜呜呜......清风，带我走，带我走！”上官菱惜苦求着，双手抱紧他的腰身，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才让自己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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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众人惊叹 他的柔情

    美人在怀，说不动情绝对是骗人的，而且还是个赤*裸着身子的绝世美人。她胸前的两团毫不客气的蹭着他的胸膛。湿透了的衣衫紧贴着身体，他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柔软的顶端带给他的触感，使得他全身像是过了电一般。皇甫昊辰压抑着内心想要将她就地扑到的冲动，看着散落满地的衣服碎片，眸中再次燃起火苗，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皇甫澈，若不是急着安抚菱惜激动的情绪，他一定会慢慢的折磨他。

    他扯过床脚的被褥，包在上官菱惜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颅。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看，别人想都别想。至于皇甫澈，迟早他会挖了他的双眼，剁了他的双手，让他知道，碰了他皇甫昊辰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下场。

    他小心地将她拦腰抱起，朝她微微一笑，道：“菱惜，我们走！”

    “嗯！”嗓音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重重的点了下头。双手被包裹在被子里，没法搂着他，便将俏脸贴近他胸膛，这才觉得安心，有他在身边，真好！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待两人出来时，雨已经停了。青冈带着一众暗卫守在外面，主子进去时青冈已明确交代，在外人面前不得下跪行礼，不得直呼殿下。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不准下跪，不准叫主子或殿下，静静站着，等候命令就好。

    皇甫昊辰看着他们默不作声的站在两边，便知道，青冈已经吩咐过了。

    “进去收拾一下，别让人察觉。”皇甫昊辰脚步不停地对着身后的青冈说道。

    “是！”

    “备辆马车。”

    “是......”一名手下领命，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主......老大要去何处？”惊觉自己说错了话，那手下赶紧改口。

    “将军府！”依然是简短的几个字。

    “不要！”一听要回将军府，上官菱惜叫了起来，身体也在他的怀里挣扎，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将军府。清风，你说你不会丢下我的。我不要一个人，你别离开我，我害怕！！！”

    身后的暗卫听到她对他们主子的称呼后，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清风！他们伟大的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大哥清风了？众人前后一想，难怪！难怪青冈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原来，主子怀里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主子是谁？真名叫什么啊？

    “好，我们不回将军府！我不会丢下你的。乖，别乱动！”皇甫昊辰温柔的嗓音轻轻地诱哄着。他真是要死了，这女人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裹着一条被子居然还在他怀里乱动点火，这不是考验他的自制力和忍耐力嘛！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怎好明说。

    众人再次风中凌乱了，他们冷心绝情，手段狠厉的太子殿下居然柔声细语的安慰一个女人。他们的小心脏啊！快承受不住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了。

    “备车，回府！”不理会他们各种异样的眼光，声音冷漠无一丝温度，和刚才的柔声细语的太子完全是两个人。差别待遇啊！！！

    “是！”一众人再不敢拖沓，动作迅猛的闪身，隐于暗处。

    很快，刚才的侍卫拉着一辆马车走过来，皇甫昊辰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上官菱惜，小心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而行，朝着太子府行去，直至消失在夜幕中。

    隐于暗处的人，慢慢的走出来，火红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拉长，看不清他的容貌，只听得他在喃喃自语

    “他怀里的女子是谁？为何声音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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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抱她回府

    虽是盛夏，但雨后的夜，仍有些凉。回到太子府的皇甫昊辰，抱着上官菱惜直奔听雪园。惊得跟上来的管家和一众下人膛目结舌，面面相觑。太子居然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进听雪园。那里可是太子的卧室，府内女眷的禁地啊！

    听雪园，坐落在太子府内东北角，面积庞大，是太子府最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院内，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桔花，什么品种都有。路旁，溪畔，园边，地角，处处都是。朝露兮雨后，水嫩剔透，密集丛生，满园桔花香。颇有“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的架势。

    皇甫昊辰将她抱进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睡梦中仍紧蹙着眉头，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让她睡得并不安稳。他心疼的抚上她的眉眼，大掌滑过有如瓷肌般的俏脸，轻声安慰道：“傻丫头，别害怕，有我在。”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上官菱惜慢慢的展开紧皱的秀眉，唇角泛起丝丝微笑。

    盯着她红润欲滴的双唇和裸露在外的雪白的颈项。想起她柔软抵在自己胸膛的感觉，皇甫昊辰的身下很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让他着实气恼。

    他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本想浅尝辄止，怎奈她的味道太过美好，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加深这个吻，直到吻得上官菱惜俏脸绯红，气息不顺的“嗯...”了一声，才不甘不愿的离开。算了，以后时间多的是。他不想在她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皇甫昊辰起身，调整下呼吸，才轻步离开，来到外间。对着等待已久的管家吩咐道：“吩咐下去，此事只你几人知晓，不可外扬。若被发现，定当重罚。”

    “是。属下明白！”管家点头应道。看了皇甫昊辰全身无一处干爽，这样肯定会受风寒的。便道：“殿下还是沐浴一下。奴才让人备些热水和姜汤，以免受了风寒。”

    “也好！姜汤要两碗。”

    管家自是明白另一碗是给谁的，想了想，还是问道：“浴桶，也要备两个吗？”

    皇甫昊辰抬眸，眼里闪着笑意，道：“不用，一个就好。”洗个鸳鸯浴也不错。

    管家眉眼含笑，应了一声，便出去准备了。

    很快，一众下人便抬着浴桶，提着热水，端着姜汤，鱼贯而入。一阵忙活后，又都悻悻然的走了出去。说实在的，他们很想看看那个让太子殿下特殊照顾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府里的几个姬妾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怎奈，太子将她护的太好，根本看不见。不过没关系，她总不能一直闷在屋子里吧，只要她出门，迟早都会见到的。

    在管家快出门的时候，皇甫昊辰再次叫住了他，道：“在她面前，不要叫本宫太子，殿下或主子这些称呼，她还不知道我是太子。”

    管家有些吃惊，原来太子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容不得他多想，又问道：“那......该如何称呼......”

    “自己想......”

    “呃......”管家满头黑线，太子这不是为难他吗？明知道他是个老实巴交，不善说谎的人，居然还让他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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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无意之间 称呼改变

    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皇甫昊辰端起桌上的姜汤，就像在喝白开水般一饮而尽。觉得姜汤的温度刚好，便端着另外一碗走进卧房。

    上官菱惜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着。一条绣花锦被将她除了头颈，其他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活脱脱的就是个被脱光光的放在床上，等待皇上临幸的妃子。

    许是被闷得厉害，她那原本略显苍白的小脸已渐渐变得红润，额间渗出点点汗珠。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又似晨间荷塘的莲，美得令人陶醉。

    皇甫昊辰呆呆的看着她沉睡的模样，一动不动的，看得痴迷。他一直都知道，她很美。却不知道，睡着的她也美得让人窒息。

    “嗯......”上官菱惜发出一声嘤咛，难耐的动了动身子。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实在僵硬的难受。

    听到声响，皇甫昊辰从痴迷中回神，将手中的瓷碗放到床边的矮几上，自己则坐在床边，轻轻地抚着上官菱惜的脸，轻柔的唤道：“惜儿...来，起来把姜汤喝了。”

    上官菱惜听到一个温柔的嗓音在轻柔的叫她，蝶翼般的睫毛颤动几下，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她迷迷糊糊的应道：“清风......”

    她那像小猫般可爱迷糊的模样，搔的皇甫昊辰心里痒痒的，却又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宇望。他靠着床架将上官菱惜扶起，连着锦被一起，将她拥在怀里。右手端起矮几上的瓷碗，放到唇边又试了下温度，觉得刚好。

    上官菱惜的后脑靠着他的胸膛，他一低头，温热的气息全数的散在她的耳朵和脖颈处。仍在迷糊状态的上官菱惜感觉被一阵阳刚且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内心平静不少。能静静地躺在喜欢的人的怀里，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惜儿，来，张嘴......”皇甫昊辰低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轻声唤道。一股股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官菱惜打了个寒颤，听话的张开嘴巴，任由皇甫昊辰喂她。

    “唔...好难喝，不要喝...”喝了一口，上官菱惜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小声的抱怨。

    “惜儿乖，这是姜汤，驱寒的。来，再喝一口。”皇甫昊辰耐心的安慰着。

    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伺候的皇甫昊辰，破天荒的第一次伺候别人，居然还这么的耐力十足，轻声细语。他都怀疑现在这个温柔得不像话的男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后来，他才知道，为心爱的人洗手做羹汤，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自然到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

    迷糊的小猫再次受到蛊惑，乖乖的张开嘴巴，喝了一口。这次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这次不是抱怨，她直接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好难喝，不要喝，不要...”

    “好，不喝不喝...”皇甫昊辰无奈的放下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上官菱惜，居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哭了。这让他完全的手足无措。像之前的嚎啕大哭他还可以接受，可是...这个样子的上官菱惜，低着头嘤嘤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对别人说。他表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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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腹黑男人

    “惜儿，醒醒？”皇甫昊辰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身子，叫道。

    “......”

    “惜儿，醒来，沐浴之后再睡...”

    “......”

    “你再不醒，我就将你八光，抱你过去帮你洗！”皇甫昊辰威胁道。

    “咻...”的一下，上官菱惜睁开双眼，水灵灵的大眼睛像黑曜石般闪亮。意识也瞬间清晰。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行...”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结结巴巴的说。上官菱惜觉得尴尬的要死，想想自己刚才还没睡醒的囧样，她就想找块豆腐撞死，真是丢人啊！

    “呵呵...”皇甫昊辰好笑的看着她，这个小丫头，后知后觉的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个，能不能...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先去洗澡...”上官菱惜讪讪地笑道。

    “可是，我也要洗啊！”

    “等我洗完，你再洗嘛！”

    “只有一个浴桶，你洗完水也凉了。我怎么洗？”看着她想发火却又不敢发的可爱模样，皇甫昊辰好心情的想要继续逗弄她。

    “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一起洗？？？”上官菱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嗯哼！”皇甫昊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才不要！”果断的拒绝。

    皇甫昊辰脸色一沉，阴森森的好可怕，上官菱惜吓得小心脏扑扑的跳。

    “那...那你可以再让人加点热水啊！”她还在做“垂死挣扎”。

    “太子府有太子府的规矩，每个下人的饮食、用品都是定量的。没有大小、多少之分。每人每天一桶热水沐浴，多了没有。”皇甫昊辰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看着她蔫儿掉的小脸，内里笑得胃抽搐，面上还是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

    “你们太子真小气！！！”上官菱惜不满的嘀咕。当朝堂堂的太子殿下，这么大的一个太子府，居然小气到计较下人们的日常吃穿用品。真是小气到家了。如果上官菱惜能细心的咀嚼着皇甫昊辰的话，她会发现，他刚才话里的漏洞。暗卫可不是普通的家丁，虽然也是太子府的下人，却是见不得光的。他们都是太子的近身侍卫，日常生活都是自给自足。还有，若是他们有任务出去，十天数月都不回来，是不是也得按照规矩给他们准备好热水放着？这样太不合理了。可是这些，上官菱惜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洗澡的问题。

    小气！皇甫昊辰的嘴角猛烈的抽搐，他堂堂的太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说小气，若是让他的一众手下知道，非得在暗地里狠狠的嘲笑他不可。不过现在他又不能拿这个丫头怎么样，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那我不洗了！”上官菱惜赌气的说道。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人，可她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和他来个鸳鸯浴吧。这样她不是很吃亏？

    “你确定不洗？”皇甫昊辰不怀好意的笑着。那笑容看的她心里直发毛，他不会用强的吧？

    “虽说在妓/院什么也没发生，可也呆了好几个时辰。那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你确定你就裹着这条从几元带过来的被子直到天亮？”皇甫昊辰淡淡的说道。看着她羞愤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他就越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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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心疼他

    一想到自己曾在那种地方呆过，上官菱惜就全身起鸡皮疙瘩。什么妓/院是个风水宝地？什么妓/院是每个穿越女的必留之地，全是胡说八道。那种恶心人的地方居然也有人说好地方，简直就是侮辱人的智商、情商、审美观。

    又想到自己被那个杀千刀的渣男二皇子给八光了衣服欲行不轨，她就咬牙切齿的誓要将他千刀万剐。最好是给他一碗牛鞭汤或是一碗壮阳药，却不给他女人供他发泄，让他憋着，最后一辈子姓无能；或者直接阉了当太监。丫的，死渣男，最好别落在她上官菱惜手里，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皇甫昊辰看着眼前恨的咬牙切齿的小女人，自然是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一定是在心里将皇甫澈骂的狗血淋头了吧！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好。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是不会放过那人的，敢动他皇甫昊辰的女人，就得承担得起后果。

    “喂！你到底是洗还是不洗。磨磨蹭蹭的水都凉了。”皇甫昊辰故作没看懂她的心思，不耐烦的问道。

    “要不......你先洗吧！”看着他身上褶皱的衣衫，想着他为了寻找自己而在雨中淋了好几个时辰，她的心里有点内疚。

    “你全身都被雨淋湿了，不赶紧洗澡会感冒的。”上官菱惜歉意的说道。语气里隐隐含着心疼。

    听出她话里的内疚与心疼，皇甫昊辰的心漏跳一拍。二话不说的大步向前，一把抱起床上的小女人，直接朝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喂！你干嘛？”上官菱惜吓了一跳，本能的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沐浴！！！”冷冷的飘出两个字，脚步不停。

    “啊！！！不要，我自己会洗，你放我下来！”一听他要帮她洗澡。上官菱惜惊悚了，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这不是要被看光光吗？还要被吃尽豆腐，她才不要。要吃也只能是她吃他的。

    皇甫昊辰本就忍得难受，现在这小女人还不明状况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这不是明显的在点火吗？

    “不许再动了！”皇甫昊辰阴沉着脸，声音也冷了许多。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那你放我下来...”

    “不放！！！”

    “那我就要动，就要动！”没看见皇甫昊辰阴沉的脸色，上官菱惜继续不停地扭动的身体。身上裹着的锦被因她的扭动，已滑至她的藕臂处。从皇甫昊辰这个方向看去，能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水嫩白希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让人垂涎欲滴傲人双锋。

    “你这是在点火...”皇甫昊辰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那里，喉结上下滚动，眼里对它的渴望毫不遮掩。

    “啊？？？”

    上官菱惜不解的抬头，这才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劲。那双深谙如海的眼睛冒着熊熊浴火，能将人都烧着了。上官菱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成野兽，将她剥皮拆骨，生吞入腹。顺着他的眼睛往下瞄，这才发现自己惷光乍现——

    “啊——”

    “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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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查无所获 就地正法

    夜，漆黑如墨。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京城，笼罩在一片暗黑的天幕下，寂静无声。

    相较于外面的黯淡沉寂，京城著名的妓院一条街“花街柳巷”却是生意兴隆，热闹非凡。原本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笼也被守在门前的门童重新换上。抬眼望去，一盏一盏，一闪一闪，犹如天上的繁星般耀眼。

    “客官，来呀！让奴家伺候你可好？”

    “哎哟！小哥看着面生吗？是打外地来的吗？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吧！来，进来让奴家好好给你放松放松。”

    “哟！秦爷啊，您都好久没来了！姑娘们可都想得紧呢！”一群打着厚重的胭脂水粉，衣着暴露的女子站在门前，挥着手绢嗲声嗲气的吆喝着，看见男人就赶紧的贴上去，抱着人家往自己店里拉。

    “是嘛？妈妈可别说谎啊！”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大汉，粗声粗气的说道。

    “当然啦！快请快请，小翠，红玉，秦爷来了，赶紧来伺候着......”

    “欸！来了......”

    就在这做妓院的二楼包厢，装修豪华，设施齐全。而且，隔音极好。外面的喧闹嘈杂在这房间里丝毫听不到一点声音。摆放着各色点心和水果的雕花圆桌旁，坐着一个男子，一袭天蓝色绸缎袍裹身，棕色的发用玉冠束缚，留些许披肩而下。浓黑的眉，斜飞入鬓，高蜓的鼻，凉薄的唇。深刻的五官有如上帝精心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查到了？”薄唇轻启，声音冰冷无一丝温度。

    不知何时，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美如天仙的白衣女子。

    “主子恕罪！属下无能，未能查出太子带走的那女子的身份。”白衣女子忽地跪下，颤抖的声音显示出她的紧张。

    “哦？人是在你们妓院被带走的，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声音更冷了。

    “那女子并不是飘香苑的人。属下查过了，飘香苑上至花魁老鸨，下至伙房的烧火丫头，一人不少。那女子定是从外面进来的。”

    男子抬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暗暗思考：那女子究竟是谁？竟能让太子亲自出马？还有，她的声音，为何如此熟悉？他竟一时想不起来......

    “主子？”女子见他久久不语，出声叫道。

    “起来！自己脱！！！”

    白衣女子心中一喜，面上还是做出遵命的表情。缓缓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退下。很快的，女子便将身上仅存的一块布料扯去，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男子睁开双眼，迎着烛光，这才看清他的面貌。赫然就是当朝的大皇子——皇甫晔。

    他看着眼前完美的同体，双眼瞬间，迸发出要将一切燃尽的浴火。站起身，一把搂住女子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肆意啃咬。

    “嗯......”女子发出一声嘤咛，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一把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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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你个流氓......卑鄙，下流，无耻，混蛋！你在看哪里？”

    上官菱惜边骂边抬手将自己的惷光遮住。哪曾想，她的动作幅度过大，皇甫昊辰的双手差点抱不住她。

    “再乱动，我就把你就地正法！！！”皇甫昊辰喷火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虽然她身材娇小，他抱她根本不用费力。可她被锦被裹得跟粽子一样，他的胸膛再宽阔，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啊！

    “隔......”上官菱惜立即停止所有动作，绯红的小脸在烛光下被映衬的更加可人。

    “别啊！！！我不动就是了，你可千万别兽性大发啊！！！”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被抛弃的小猫请求主人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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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告知真相（1）

    “该死！！！”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纷嫩嫩的红唇嘟着，似是在邀请他的品尝。皇甫昊辰再也忍受不住，低头一把含住她诱人的、犹如果冻般纷嫩的唇，“你在勾=引我！”男人暗哑的低语呼入她的唇内。

    “我，没...唔......”上官菱惜暗恼，又被他得逞了――

    皇甫昊辰低沉的笑声从两人的双唇间溢出，灵巧的舌钻进她的檀口，肆意撷取她的芬芳。勾起她躲闪的小舌，邀她共舞。身体与双手感受着怀里柔软娇小的女人，他的吻温柔的让人陶醉。

    上官菱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他的吻技太过高超，让她不自己觉得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又或许是今夜受了过度的惊吓，在极度紧张过后，在熟悉的人面前，精神会处于松弛的状态。被喜欢的人吻着，不但不会反抗，反而，不自觉的沉醉......

    吻越来越深，上官菱惜沉醉在他高超的吻技里，鼻息间都是熟悉到让她沉醉的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她无比安心。她伸出藕臂环着他的脖子，竟难得主动的回应着他。

    她的主动，更加刺激了皇甫昊辰，吻得更深。上官菱惜身上的锦被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散落，搂抱着几乎全果的她，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要得到她，彻底地拥有她！

    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她有意识时，居然已经躺在了那张大的惊人的红木雕花镂空床上。上官菱惜一惊，睁开双眸，眼里全是慌乱......

    “清风......”他的吻移开她的唇，转移阵地，动作小心而温柔。上官菱惜慌了，她开始拼命的挣扎。虽然很喜欢他，可是更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如果在这里发生了关系，她的努力就白费了。姐姐的幸福！父亲的欺君之罪――她的一时沉迷，会毁了整个将军府的。

    不知何时，皇甫昊辰的衣衫尽褪，已与她坦诚相对。

    “不要...清风，不可以！”上官菱惜隔着水雾的眼睛祈求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奋力拒绝。

    “别害怕，我会很小心的！”皇甫昊辰紧紧地压着她，不让她逃脱，一边亲吻，一边安抚。

    “嗯......”他轻轻咬了下她的锁骨，上官菱惜颤抖着身体，不自觉的嘤咛――

    “别，不要，求求你...”身体的异样感觉让她慌张，恐惧。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为了家人，她不能错下去――

    “惜儿，说你爱我......”皇甫昊辰沙哑着嗓音诱哄，他仿似坠落然间的恶魔，一边折磨着身下的娇人儿，一边用着让人沉醉的嗓音诱哄着，将身=下努力保持着清醒的人儿催眠。

    “我――”正当上官菱惜要照着他的话肯定的回答时，皇甫昊辰越界的动作，让她彻底的害怕了。已经迷醉了的上官菱惜顿时脑袋轰然一响，惊呼出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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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告知真相（2）

    “我是要进宫选秀的――”上官菱惜吼道。身体颤抖的犹如风中的落叶，在看到皇甫昊辰瞬间漆黑的脸色时，惊恐的闭着眼睛，再不敢看他。

    听了她的话，已经蓄势待发的他，炙热的身体，瞬间降至冰点。原本迷醉的双眼瞬间清明，死死地盯着身下惨白着脸色的女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要进宫选秀。果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他的声音冰冷无一丝温度，似一把把利剑，无情地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心脏。

    “不是，不是......”上官菱惜拼命的摇头否认，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她不想被他误会，一点都不想。

    “你不是贪慕虚荣是什么？被一个男人睡到床上了，居然还想着要进宫选秀，你以为你有多圣洁吗？你以为你会被选为太子妃？还是你以为进宫，能在皇上面前抛头露面，好让皇上宠幸你，一举成为皇上的宠妃？”

    “你以为，太子知道你跟我尚过床，还会要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吗？你是太过自信了，还是觉得我不会将今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太子？”

    皇甫昊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满脸的讥讽和嘲笑。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侩子手手中的斩刀，一点一点凌迟着她的身体，一块一块的割着她的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上官菱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还是刚才和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人吗？这还是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为她喝姜汤的人吗？这还是那个细心呵护她的人吗？心痛得无以复加，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他的手掌渐渐收紧，愤怒的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根本看不到她嬴弱的她，只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上官菱惜的呼吸越来越弱，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眼睛越瞪越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真的死在他的手上，以这种赢乱的方式。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气息越来越弱，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皇甫昊辰才渐渐看清，这个小女人，差点死在他的手里。惨白如纸的脸，五官纠结的拧在一起，瞪大的双眼控诉着他的恶行。他慌乱的放开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

    “咳咳咳......”得到解放的上官菱惜翻身猛烈地咳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你...你没事吧！！！”皇甫昊辰有些慌乱的看着她，自己居然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失去理智。

    没事？你让我掐着试试？魂淡！用这么大的力，老娘差点就去找阎王下棋了。死男人！臭男人！上官菱惜用眼神无情地控诉着他的恶行。那么喜欢掐人脖子，你自己不就有一个吗？怎么不掐你自己的。

    知道自己有错在先，皇甫昊辰有些窘迫的转过头，不敢看她控诉的眼睛。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顺序，上官菱惜不理会旁边无比懊恼的某人，扯着床里的被子将自己过了个严实。起身下床。他刚才看到屏风那里挂着女子的衣服，想必是为她准备的。那个无耻的男人，说什么太子府有太子府的规矩，一切的吃穿用品都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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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她想要的未来， 谁人能给

    现在看来，全是他胡编乱作来忽悠她的。自己居然还傻傻的相信了，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虽然自己是喜欢他没错。就刚才看来，他的那些伤人的话，能让自己那么在意，那么心痛。想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渐渐沉沦了。或许，并不是单单的喜欢他这么简单了。

    上官菱惜边穿衣服，边分析着自己内心的变化。不是说，恋爱中的人的智商都是零吗？她还能那么冷静的分析着自己和他之间的些微变化。这就说明，自己还爱得不够深。

    “你要去哪里？”懊恼着自己刚才的过激行为，皇甫昊辰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谁知，刚抬头就见某个女人穿着整齐的准备开溜。也不算是开溜，是大大方方的走。

    “回家！！！”着装完毕，不理会人在床上装傻的某人，虽然他的果体很性感，很完美。但她现在没兴趣欣赏。

    “深更半夜的，你会什么家？难道不怕再被人绑到妓院强/暴？”她的心里有阴影，肯定会害怕的。皇甫昊辰突自得想着。

    “再怎么样也比呆在人面兽心的家伙身边强？至少不会被某些披着人皮伪装善良的畜生骂的体无完肤，差点命丧黄泉――”上官菱惜鄙夷的看着他，那眼神明显的在说，你就是那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皇甫昊辰怒瞪着她，却有无话反驳。她说的没错，自己刚才的确是言语过激的伤害到她了。但那也是因为自己太过愤怒，太过生气。明明说着喜欢他，却还时时刻刻想着进宫选秀。这种女人不是贪慕虚荣那是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吗？”

    “当然错了！！！”

    “我上官菱惜最恨的就是被别人误会。我以为你会有些了解我的，看来是我错了！”她黯淡了眸光，有些自嘲的说。还是自己太过自信啊！以为他是不同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会了解她的为人，会相信她。呵呵――

    “我曾经说过，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那个人再穷，再不济，只要对我们的感情忠贞不二，我就会至死不渝的跟着他，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反之，就算他是执掌天下的皇上，后宫三千，妻妾成群。就算他给我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宠爱，权势，财富，我也觉不稀罕。这样的人，我只会认为，他是个处处留情，到处撒种的种猪。这样的男人，才真正肮脏的让人想吐！！！”她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你还――”不是没听过她说的这些话，现在再听一次，依然觉得震撼。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为我的家人！”

    “家人？上官将军府？”

    “是。上次进宫，太后旁敲侧击的打听着我和姐姐两人是否已经婚配，或是已有心上人。我肯定我没有，但是姐姐就不知道了。”

    “后来问她才知，她早已有心上人，而且是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两厢情愿的二人。我见过我未来的姐夫，他人很好，待姐姐更是如珠如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很羡慕他们，也衷心祝福他们。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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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她想要的未来 谁人能给（1）

    “所以你就跟太后说，你们家只有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听了她的一番话，他大概了解到了。这个傻丫头，为了她姐姐的幸福，居然牺牲掉自己的将来。

    “差不多......”

    “差不多？？？”

    “太后和皇上商议了此事，太子的年龄不小了，是时候给他立太子妃了。所以，借着这个理由，让京城里所有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们进宫参选。落选的女子还可指给其他皇子或王公贵族。我想，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选就选吧！所以就去和父亲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告诉皇上，他的小女儿，上官菱惜可以参选。”她找了椅子坐下来慢慢的解释，既然有误会，就得解释清楚，不然到时误会越来越深，最后弄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如果你不去，你的父亲就犯了欺君之罪，最后连累你全家。”皇甫昊辰很快的想到这件事会产生的严重后果。

    “是。”

    “你怎么没有喜欢的人？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的吗？”皇甫昊辰气结，这个死女人，居然说没有喜欢的人，真是气死他了。

    “你是意外！”她说道。“而且，那晚我找你了，也跟你表白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什么？是你说喜欢我，却又说要进宫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啊？”皇甫昊辰气的从床上跳起来，这死女人居然颠倒黑白。

    上官菱惜看着全身上下yi丝不gua的某人，居然还嚣张的站起来和她对峙，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的身材太好了，足以与现在的健美先生相媲美，不，有过之而无不及。宽肩窄臀，八块腹肌嚣张的贴在他的腹部，典型的倒三角完美身材，曾亮的肌肤不是阳光的麦色，而是细腻的白。居然比女人的还要白，这是要逆天吗？身上无一丝瑕疵，完美的犹如上帝的精心之作。

    视线再往下，看到他的男性象征正叫嚣的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上官菱惜不自觉的羞红了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么完美的男人，差点就是自己的了，唉——

    “死女人，你还有廉耻之心吗？居然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一个男人。”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看，饶是高傲冷酷如皇甫昊辰，居然也被她看得害羞起来，一把扯了被自己扔在地上衣衫裹住自己。心里却在暗暗的庆幸，自己的身材，看来她很满意呢

    “是吗？我以为你要给我表演果体秀呢！那当然要仔细看清楚啰——”收起脸上的尴尬，上官菱惜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你......”他居然找不出话来反驳？这女人真是毒舌。最好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你什么你？给我找个侍卫，我要回家！！！”上官菱惜抬头挺胸的坐在那里，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指使着别人。俨然已经忘记自己刚才被某人骂的伤心欲绝的可怜模样。

    “我干嘛要听你的，你现在是站在我的地方，居然还好意思吆喝我做事？有没有点自知之明——”皇甫昊辰气结，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求人的是她吧！居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那我自己回去——”懒得和他废话，上官菱惜现在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不再理会站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她抬步便走。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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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选秀准备 意外来客

    最后，皇甫昊辰还是没去送她，派了跟他一同回府的青冈送她回去。

    身下的肿胀，因她的一句话而彻底泄了气。本想去他的姬妾那里舒缓舒缓，可满脑子里她的影子。愤怒的，开心的，羞涩的，委屈的，害怕的......和她没做完的事情，在她走后，也没了那个兴致。

    “上官菱惜，我究竟该那你怎么办？”皇甫昊辰站在门边，对着暗淡的天空叹气。

    一路上，上官菱惜也不管身后的人会不会告状，会不会报不平。总之，出了太子府她就不停的骂“清风你个混蛋，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啊！你算那根葱――”

    “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把话骂的那么难听！你算老几啊――”

    “你丫的是属黄瓜的，欠拍――”

    ................................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青冈，嘴角猛烈的抽搐，这女人还真是胆大，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就差把人家的十八代祖宗搬出来了。偏偏还骂的名不对人。

    他抬头望望天，清风，虽然你很无辜，却也只能接受了。这两个祖宗他青冈可都惹不起啊！

    远在千里之外的清风无故的直打喷嚏。还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我的身体一向健壮，怎会喷嚏不停呢？”

    而罪魁祸首的某人，却在那里舒服的洗着花瓣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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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后的上官菱惜，就将自己锁在懿芷院里闭关修炼。虽说皇上的圣旨还没下，选秀的具体日期也无从得知。不过，她还是要准备准备的。

    这古代选秀，无疑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有绣工等。都是一些老掉牙的套数，她得搞些新意出来，才能有望，博得头筹。为了不让将军府丢脸，为了姐姐的幸福，她必须全力以赴。

    “灵芸，咱府里有没有手巧的裁缝？”上官菱惜正坐在桌前研究着方案，头也不抬的问道。

    “有啊！宁裁缝，虽然只是个小伙儿。可那手艺，绝对是在京城排的上名儿的。”灵芸站在旁边，一副羡慕崇拜的模样。

    “绣工呢？”

    “也有.......”

    “木匠？”

    “有的。”

    “我要的是最精的，能工巧匠，能做细活儿的。”上官菱惜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他们三个的手艺，灵芸还是敢肯定的。宁裁缝自是不用说了。再是秦桑，虽只有二十三岁，却有一双能手，无论多么难、多么精细的东西，他都能将东西雕刻的栩栩如生，毫无杂质。他家祖祖辈辈可都是木匠呢！”

    “第三个是绣娘，她秀出的牡丹能吸引蝴蝶呢！”

    对于这三个人，灵芸羡慕、崇拜之余也很的钦佩他们。那一双手，能创造出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行！你现在去把他们找过来，我有事要交代他们！”上官菱惜想着，灵芸是个很聪明伶俐的丫鬟，能得到她的赞赏，证明他们确实是有些技能的。

    “是，小姐。我马上就去！”说着，灵芸便将手中的宣纸放于桌旁离开。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一直沉默着的盼香经不住好奇的问道。

    上官菱惜抬头，神秘一笑，回了句：“秘密！！！”

    “小姐，你就告诉我嘛！”她越是神秘兮兮的，盼香就越是好奇。

    “到时就知道了――”说完，低头继续看自己写的文案。

    见小姐死活都不愿说，盼香只好欣欣然的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此时，将军府大厅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谁也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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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选秀准备 意外来客（1）

    将军府正厅内，皇甫翰一身红衣飘飘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惊得大厅里的人一愣愣的。一时间竟忘了行礼请安。

    这不能怪他们有如此的表情出现，实在是让人意外了。将军府现在称得上是隔离区，朝中大臣和各个皇子都避之而唯恐不及。就算是心里有别的想法，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更何况还是光天化日下，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将军府中。之前的君旭尧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夜临将军府，着实不是个明智之举。

    片刻，一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跪地相迎：“参见五皇子！不知五皇子驾临，末将有失远迎，还请五皇子恕罪。”

    “将军快快请起！将军乃国之栋梁，如此大礼，本皇子实不敢当。”皇甫翰快步上前，将人扶起，脸色有些发窘。他今日只是为了私事而来，本不想打扰他们，却也实属无奈。

    就着他的手起身，上官南天弯身邀请，道：“五皇子请上座！！！来人，上茶。”

    “是......”一丫鬟领命信步而出。

    皇甫翰状似无意的观赏着正厅内的布置，可那眼神却左顾右盼，分明是在寻找着什么。

    上官南天看出他的意图，心里暗想，五皇子一直都是个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的形象。经常出没于京城的各大妓院，府内更是圈养了无数的姬妾，丫鬟，供他玩乐。更有传闻说他有龙阳之癖，男女通杀。因为他的风流韵事，皇上可没少在朝臣或大庭广众之下指责过他，骂他不成器，游手好闲，终日与一群狐朋狗友为伍，难成大事——

    五皇子的母妃是个在养心殿当值的宫女。皇上也是酒醉后把他的母妃当成了侍寝的妃嫔。一场酒后乱姓下的产物，皇甫翰从出生起，就一直被人踩在脚下，对他颐指气使。母妃因生他，难产而死；父皇对他更是从未有过好脸色。他的心里，其实是憎恨的吧！憎恨他的父亲，憎恨这个皇宫，憎恨天道不公——

    原来，五皇子也是个深藏不漏的人！果然，皇家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啊——

    思绪收回，上官南天再次看向坐于上座的皇甫翰，发现他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只是那神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有些囧......

    “上官将军别误会！本皇子这次来只是为了个人私事而已。我对朝堂上的那些明争暗斗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看出他眼里的深究，皇甫翰解释道。

    “那...........”上官南天疑惑。

    厅内除了上官南天，还有官水心，上官德祐和上官嫦曦。因为上官菱惜说要闭关修炼，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究竟在修炼什么，却也随她折腾。

    见大家都都疑惑的看着自己，皇甫翰只得厚着脸说明来意：“其实......本皇子是来找菱惜的——”

    众人愣了一秒钟，倒吸一口冷气。“菱惜”，居然都叫得这么亲密了。那丫头什么时候认识五皇子的，在哪认识的。怎么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将军别误会，我和菱惜虽只是有过两面之缘，却很谈得来。我们是知己，只是知己而已！”大家灼灼的目光盯着他，都能将他身体穿个洞，他只得紧张的解释“我是有事请教她，所以——”

    三人暗暗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这话不能尽信，晚上还是好好的问问当事人较好。

    “请五皇子恕罪，末将刚才失态了。”

    “小女这两天一直在‘闭关修炼’，谁也不见。就是我们进去也得通报才行。”上官南天囧囧的说道。想想自己女儿那天发下的话，他就忍不住的满头黑线。

    “听着，从现在开始，除了灵芸盼香，谁都不准打扰我。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准！！！今天起，我要闭—关—修—炼！！！”

    “闭关修炼？”众人惊诧。

    “一日三餐，盼香负责。我所需要的东西，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备齐。灵芸负责将东西拿进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懿芷院一步。否则，后果自负——”最后四个字，她说的极重，让人忍不住的打寒颤。无法想象，她会有什么样折磨人的方法。

    “闭关修炼？怎么回事？”皇甫翰疑惑，这丫头又不会武功，闭什么关，修什么练啊！

    “是。五皇子还是自己去看吧！”上官南天忽然感觉额头有冷汗冒出。想他堂堂的镇国大将军，居然会怕自己的女儿，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灵芸带着三个手艺超群的下人来到上官菱惜的院子。一开始三人还有些战战兢兢的，想着从来冷面冷情的三小姐，突然叫他们也不只有什么事。虽然一路上，灵芸再三的保证，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好相处；他们也听到些传闻说小姐性格变了，可终是不太敢相信。

    如今见这面了，和她说了些话，才知灵芸的话是真的，那些传言也是真的。

    “这些呢！就是你们三人要做的事情。图纸给你们，你们就按照上面画的做。记住，我的成品要精，要细，没有一点瑕疵的。能做到吗？”上官菱惜将手上的三张图纸一一的发到他们三人手中，细心地嘱咐。

    “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完成的，绝对不会让小姐失望——”三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好，那你们下去吧！”

    “是......”

    三人走后，上官菱惜放松的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啊！终于画完了——”

    “小姐累了吧！盼香帮你揉揉肩，放松放松。”

    “嗯......”上官菱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图稿交给他们了。现在就只能等了。希望能在皇上下旨之前赶出来。

    “小姐，将军和夫人来了，还带了一个人——”灵芸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上官菱惜睁开眼睛，疑惑道：“什么人？”

    “不清楚，一位身穿红衣的男子，长得很俊俏。”

    “红衣？男子？”

    .........

    “哈？不会是？”说着上官菱惜起身，飞速的朝大门跑去，再见到来人后，很激动的跑过去，抱着人家大喊：“翰小受，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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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菱惜献计 助他追爱（1）

    “哈？不会是？”说着上官菱惜起身，飞速的朝大门跑去，再见到来人后，很激动的跑过去，抱着人家大喊：“翰小受，你怎么来啦？？？”

    见她这一举动，众人石化中。这也太——

    “菱儿，不得无礼！见到五皇子不下跪行礼，还直呼其名。成何体统！！！”上官南天斥责道。心中却在暗想，希望五皇子不会责怪才好。

    上官菱惜放下抱着美男的手，无所谓的耸耸肩，刚要开口，却被皇甫翰抢了先。

    “无碍无碍，将军不必介怀，本皇子已经习惯了。再说了，本皇子也不喜欢那些中规中矩又繁琐的礼节。”

    上官菱惜得意的抬头，扬声道：“就是就是......”

    “你这丫头.......”上官南天无奈，既然主子都不怪罪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可是我的好姐妹，有什么不可以的——”

    一句话，如一声惊雷，炸的众人耳鸣眼花，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现在，他们似乎能有些理解五皇子所说的“习惯”是怎样的了？也慢慢的理解了上官菱惜口中的“小受”是何意了？这是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啊！！！

    “在众人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非要说得这么直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再说了，你还有面子吗？你在外面的风流事迹我可是清楚的很哦。要不要我一一道来呢？”上官菱惜猥琐的笑着，看的皇甫翰鸡皮疙瘩撒了一地。

    “别......我怕你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不理会呆傻的站在原地的众人，两人有说有笑的往懿芷院走去——

    “爹，那是五皇子，没错吧？”久久地，上官德祐机械的转过头，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处于神游状态的回答。

    “南天，那是我们的女儿，没错吧？”官水心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嗯......”依然是魂魄抽离状。

    “为什么妹妹会说他们是...姐妹......？”上官嫦曦绝美的脸蛋一脸的疑惑不解。

    “不知道......”风中凌乱状。

    站在这里的人，震惊最大的无疑是上官南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女儿竟和当今皇帝的五子，当朝的五皇子殿下...姐妹相称。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天下奇闻——

    进了懿芷院，上官菱惜直接将人带到正厅。落座后，沏了杯茶给他，也不拐弯抹角，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个......”皇甫翰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被喜欢的男人给甩了吧！太没面子了。

    想他堂堂的七尺男儿，东楚国的五皇子，此时竟面对一个女子扭捏起来，这实在不是他往日的作风。

    “你被甩了？”

    皇甫翰惊诧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上都写着哪！！！”上官菱惜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她明明看到他的脸上写着“我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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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菱惜献计 助他追爱（2）

    “我该怎么办？”皇甫翰失落的低下头，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家伙他就是个软硬不吃的臭石头。

    “你对人家用强了吧？人家肯定抵死不从啦！况且你还花名在外，臭名远扬的。人家不退避三舍才怪”上官菱惜极度鄙视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你男人呗――”

    皇甫翰再次惊讶，她是神仙吗？还是他会算命，猜得这么准？

    “别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我不是神仙，也不是算命的，更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皇甫翰咋舌，又猜中了――

    “第一次在皇宫见面，一下子见这么多美男眼花了，没在意你。第二次见面，我就说过，你长成这样，再不去搞基，都对不起你那优良的基因！”上官菱惜拿起桌上的苹果，一口咬了下去。“嗯...真甜――”

    皇甫翰看她那样子，一脸的恶俗，“你真不该是个女人！！！”

    “你真不该是个男人！！！”她简单的回了回去，堵得他无话可说。

    皇甫翰吃瘪，愤愤的扭头，道：“说吧！我该怎么做？他现在是恨死我了......”

    “你究竟怎么对人家啦？把人家桔花给爆了？还是你下药，被他爆桔花了？”上官菱惜趴在桌子上，兴奋的问。

    “上官菱惜，你还能再恶俗点吗？”皇甫翰气的要掀桌，这死女人――无药可救了。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这两个是有很大差别的好不好，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就真的挽回不了了......”上官菱惜悻悻然的坐回凳子上，慢悠悠的说。

    无奈，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他只得屈服在她的“赢威”之下，咬牙切齿的说：“我把他给强了......”

    “噗......”上官菱惜喷了，还真被她猜中了。“小受，你真牛，我佩服你！！！”

    “行了行了，快说......”皇甫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是真的着急了，如果他去皇上那里请求调职，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解释了。更别提要和好了。

    “这个啊！比较麻烦......如果是你被他爆了，他还会内疚神马滴！乖乖滴待在你身边赎罪。可现在，你把人家强了，人家肯定恨的你要死。但忌于你的身份和地位，他只能忍气吞声。但是，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他现在一定想方设法的准备逃离呢！”上官菱惜分析得头头是道。皇甫翰就跟着点头附和，说的太对了――

    “是啊！他已经准备向皇上请辞调离了。”

    “嗯！既然这样，就得来个连环计――”

    “连环计？”皇甫翰不解

    “是。首先，你回府后，将你府中的姬妾、侍寝丫鬟等通通遣散，让他认为你是为他做的，却又不能确定；然后，主动示好，对他大献殷勤。让他感觉到你的诚意......”

    “不行！我堂堂的五皇子，怎么能低声下气的向个小小的御林军统领道歉，我的颜面何存？”皇甫翰立即否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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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菱惜献计 助他追爱（3）

    上官菱惜鄙夷的看着他，不屑道：“你觉得，你还有面子吗？”

    “我做不到！”皇甫翰坚持。

    “你真是迂腐！！！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将来的幸福重要？既然你都不怕爱他，为什么还要在乎自己的面子。你们这些人，永远将自己的面子、权势、低位放在首位，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真爱被扼杀在你们所诠释的定义里。”

    “爱情，无性别之分，无国界之别；无关面子里子，无关权势地位。它只是个独立的存在，不依附在有形或无形的生物里。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爱情！只要你爱他，就足够！！！”

    皇甫翰震惊了，她有过怎样的经历，才会有这番感悟；她有过怎样的体会，才会有这样震撼人心的字句。

    “好...我听你的。”良久，皇甫翰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然后呢......”

    “如果他还不能够原谅你，你就来个欲擒故纵！给他这样的感觉，你已经努力过了，如果他还不能敞开心扉的接受你，你就放弃吧！”上官菱惜穿了口气，接着说道。

    “放弃？？？我不要――”皇甫翰坚决地摇头。难得有个自己喜欢的人，怎能放弃？

    “都说是欲擒故纵啦！榆木脑袋...”上官菱惜无语望天。突然感觉，和他说话，好累的说。

    “哦......”

    “过段日子，皇上要在宫里举办太子妃的选秀，你知道吧！”

    “知道......”

    “我要参加，你也会去的吧？”

    “什么？你要参加选秀？如果选不上，怎么办？”皇甫翰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上官菱惜信心十足的问道。

    皇甫翰很是慎重的摇头，绝对不可能选不上――

    “你刚才说，那人是宫里的御林军统领，他到时也会在场的，对吧！”

    “嗯......”

    “如果我真没选上，你就收了我呗！！！”上官菱惜一语双关的说。而后笑着看他的反应。

    皇甫翰一开始没明白，再想想她前后所说的话，眼睛陡然一亮，如璀璨星辰般耀眼。上官菱惜赞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二人商谈完毕，达成共识，合作愉快！出门的时候，皇甫翰像是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大石般，浑身畅快无比，轻松怡然。

    “记着，你欠我一个要求哦！！！”上官菱惜的声音从屋里飘出，语气里的愉悦，不言而喻。能促成一桩美事，这自是她乐见的，而且还是她无比崇拜的耽美爱。想想那唯美的画面，都让人心旷神怡。

    “等事情成了之后再说吧！！！”皇甫翰远远的摆手。今天，他又进一步的认识她了，真是个神奇的女子！

    将军府的人，上到上官南天到下至家仆园丁，无一不是惊奇万分，三小姐究竟和五皇子说了什么？能让他如此满面春风的离开？

    后面的日子，上官菱惜仍把自己关在懿芷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是闭关，但消息还是畅通的。有关五皇子皇甫翰“改邪归正”的传言络绎不绝。

    自那日起：

    传言，五皇子皇甫翰遣散府内所有姬妾，清心寡欲――

    传言，五皇子皇甫翰不再流连烟花之地，不再结交狐朋狗友――

    传言，五皇子皇甫翰每日按时早朝，虚心学习――

    就连皇上都对他刮目相看。

    ...............

    还有很多很多的传闻，上官菱惜听后，只是笑笑。这小子，还挺积极的，也难怪，为了追爱，这些都是该做的。

    上官南天有来问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唆使五皇子这么做的。上官菱惜当然矢口否认了，如果承认了，才是傻子呢，不是找抽吗！将军的女儿，唆使当朝皇子做些有悖常理的事情。别人会怎么想？怎么传？双手难抵悠悠之口啊――

    第七日，上官菱惜终于等来了皇上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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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七月初七 选太子妃

    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上，百官朝拜，山呼万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面容冷峻的帝王高座龙椅之上，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望着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语气平静，不怒而威。

    “谢皇上！！！”台下百官谢恩，随即起身，分派两旁，各自站定。

    皇甫易抬眼扫了下，依然没有他想看道的身影。心里有些失望，单面上有不能表现出来。辰儿，你究竟何时才愿做个名副其实的太子。真真正正的来上一回朝。微叹一口气，收拾微乱的思绪。

    “郁爱卿，江南水患，堤坝修建的如何了？难民是否全部转移？”

    一中年男子朝前一步，躬身道：“回皇上，堤坝即将完工，难民也已转移至安全的地带，国库发放的赈灾银两和物资也都发到灾民的手中。百姓感激涕霖，大赞我皇英明。声声夸赞国家有个好皇帝。”

    自古帝王都爱被赞赏，皇甫易听了自是高兴，唇边漾开一丝弧度，却又谦虚的说：“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百姓都是朕的子民，只有百姓安康，国家才能永固。”

    “皇上英明！！！”群臣附和，声声震耳。

    “上官将军，北方蛮夷可有新的动作？”皇甫易转头看向上官南天。

    “回皇上，蛮夷虽无进一步进犯。但时而侵犯我国边境地带，使得当地百姓叫苦连天，怨声载道。蛮夷这般时而不时的侵略一次，打的是心理战术。边境的战士和百姓需时刻的提防着。不知敌军何时进犯，神经紧绷而紧张。臣请奏，愿带兵出征，攻打蛮夷。将其赶出边境。”上官南天义正言辞的说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得有个详细的作战计划。你回去同个军将领商议对策，给朕一个详细精准的作战方案。”皇甫易并没有直接的答应他。毕竟京畿重地，还需他来把关。

    “微臣领旨！！！”上官南天微一躬身，道。

    “各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皇甫易的手搭在龙椅的把手上，微微轻磕，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回答。

    “过几日就是乞巧节，宫里好久没办过热闹的宴席了，正好太后也回宫了。趁着这个时候在宫里办场宴席。各位爱卿带着家眷一起来，人多热闹点。”皇甫易淡淡的说说道。这主要是太后的意思，他是个孝子，不好驳了太后的意。只得在这朝堂之上，说着无关朝堂之事。

    其实，乞巧节也是个幌子，只是为了选太子妃而设的幌子而已。之所以这么晚才说，就是让他们措手不及。没有准备的时间，凭着当场发挥，才能知道谁最合适？

    这些个文武百官都是才高八斗的学术子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精明的跟猴子似的。皇上的话他们怎么会听不懂？虽说这时间有点赶，但为了能让自家的女儿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着的。时刻准备着进宫选秀。虽说是个挂名太子，没权没势。但，未来之事，又有谁能预料的到？

    “谢皇上！！！”百官跪地叩谢。

    “退朝！”皇甫易冷冷的说了句，便起身离开。

    “退朝――”公鸭嗓的李成昌朗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菱惜听了父亲回来时的描述，忍不住嘀咕道：“什么乞巧节呀！不就是为选太子妃找的幌子吗？还找这么烂的借口――”

    “菱儿，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嘴巴可得牢实点儿，可别惹祸上身！”上官南天轻声责备道。

    “爹爹，放心吧！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我的嘴巴很严实的。”上官菱惜笑着撒娇。她爹可是最好哄的了。

    上官南天用一副“你的话要是能信，天就下红雨”的表情看着她。不过，闺女的撒娇对他很受用。很快，他就妥协了。

    七月初七，乞巧节。这个特别的日子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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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秘密武器 冤家再遇

    七月初七，民间称之为乞巧节、七夕或女儿节，这一天是女儿家们最为重视的日子。

    七月初七之所以称为乞巧，是因为民间传说这天牛郎织女会天河，女儿家们就在晚上以瓜果朝天拜，向女神乞巧。她们除了乞求针织女的技巧，同时也乞求婚姻上的巧配。所以，世间无数的有情男女都会在这个晚上，夜深人静时刻，对着星空祈祷自己的姻缘美满。

    上官菱惜没有过过七夕节，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因为她没有男朋友可以陪她过这个浪漫的节日。难得的在古代有这么个热闹的节日，却变成了变相的相亲选秀，真是讽刺。

    傍晚，上官菱惜跟着父亲母亲和哥哥一同乘着马车进宫。姐姐上官嫦曦自是不用跟着去，皇上的意思在明显不过，选在乞巧节在宫中办宴，自然是让大臣们带着自家未出阁的女儿参加，姐姐虽还未出嫁，但已定亲了。

    今晚的上官菱惜穿的很朴素，简单的浅黄色宫装，配个简单的发髻。并不是她刻意低调，而是她的秘密武器只能在宴会场上使用，如果出门就穿上了，人家当时会觉得惊艳，看的时间久了，也就审美疲劳了，根本不会给人留下印象。她要的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给人一生难忘的完美记忆。

    “小妹，你这大包小包的，里面装的什么，又不是出远门。”上官德祐看着她身边的一堆东西，很是不解。

    想到这个，她就觉得郁闷。她想带着灵芸盼香一块儿去，谁知父亲却说，宫里的太监宫女多得是，不需要带丫鬟。再说，带了也只能在宫门外候着，不让进的。

    什么破规矩！

    “我的秘密武器！待会儿要用到的。”上官菱惜神秘兮兮的笑道。如果现在知道就不叫惊喜了嘛！想到这些成品亮在那两丫鬟的面前，两人惊诧的表情，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可是她的杰作呢！

    “爹爹，待会儿你得帮我找两个聪明机灵点儿的宫女哦！”上官菱惜灿笑。

    “好，知道了。一路上都说了十来遍了，你不累啊！”上官南天扶额，这闺女念叨起来，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呵呵...相公，你就认命吧！咱这女儿可机灵着呢！”官水心在一旁掩嘴笑道。

    “我看是霸道着呢！还蛮不讲理......”上官德祐小声辩驳。

    “哥——哥——，你说谁蛮不讲理啊！！！”那威胁的口吻都是正大光明的。

    “呃......没，谁也没说！我说我自己，我自己——”野猫发飙，赶紧投降。

    “哈哈哈——”

    “呵呵......”

    “德佑恐怕这辈子都被这丫头吃死了......”

    爽朗的笑声穿过车内，在这寂静的夜空划下一道美丽的音符。

    马车经过重重检查，终于到达宫中。一行人依次下车。刚站稳脚的上官菱惜在看到眼前停下脚步的几人时，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上官菱惜心里想着她应该回去上柱香再来，要不要这么背啊！要不要这么有猿粪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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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皇兄 你有情敌了

    “臣参见各位皇子。”上官南天率先上前相迎。

    “参见各位皇子。”其余三人闻声后，也相继拜礼。因不是正式的场合，几位皇子也未摆正身份，也就不必行跪拜大礼。

    “上官将军不必多礼！今日晚宴，只图热闹，没那么多规矩。”皇甫晔温润嗓音甚是好听。上官菱惜不由得多看她两眼，之前虽已见过两次，可她还是无法看透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菱惜，你来啦！”自从上次将军府的一次谈话，皇甫翰受益匪浅。他也实际运用了她出的办法，效果虽不明显，但变化还是有的。他准备待会儿再和她商量一下，下一剂猛药。他就不信，那个愣头青还不急。

    “嗯，来了！”上官菱惜眉眼弯弯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她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能懂。

    只是，旁边人的理解却完全变了味道。

    一个“柔声细语”，一个“眉目传情”。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心有灵犀了。还毫不避讳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真是有伤风化啊！

    在场的每个人都心思各异。两人这一无意的“调情”，否决了几个皇子心中原本已经肯定的想法。

    上官南天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这又是哪一出啊？

    好你个上官菱惜，在妓院那么反抗，原来是为老五守身如玉啊！居然暗度陈仓这么久都没被发现，你俩的保密工作还真是做到家了。皇甫澈狠毒的目光直直的射着她，恨不得将她射穿，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似的。

    上官菱惜直接无视他杀人的目光，心里暗想，你就瞪吧，使劲的瞪，总有一天，你就没眼珠子可瞪了。

    大皇子皇甫晔也疑惑了，他那日调查的结果是，太子抱着的女人就是她。难道她不是太子的女人？还是这个女人，一脚踏两船。如果是这样，那这女人心机真是太深了。

    皇甫昊天只想到一个问题，很严重的问题：皇兄，你有情敌了！！！

    每个人都心思各异，只有两个当事人完全一副置身事外，不知所云的样子。

    “嗳，菱惜，你手里大包小包的什么东西？”皇甫翰注意到她手中的包裹，好奇的问。

    “哦，对了！来，帮我拿着，提了这么久，还真有点累。”二话不说，将手里的东西全塞到皇甫翰的怀里，拍了拍手，总算轻了。

    “什么东西啊？”也不理会她的无礼，皇甫翰更好奇的是手里的东西，他腾出一只手，想拆开看看，却被她娇声喝止。

    “不准动！！！”

    “这里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到时给大家一个惊喜的。”

    “不看就不看，叫那么大声！”皇甫翰小声的嘀咕。实则是句抱怨的话，可听在其他人耳里，却完全变了味儿。一个大男人，向女人撒娇――

    “爹，娘，哥哥，我先和翰小受去转转，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御花园。”上官菱惜交代了一句，就拉着人走了。顺便可其他几位皇子道了别：“几位皇子慢聊，我先走了！”

    在一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两人的背影已渐渐消失。依稀能听见皇甫翰抱怨的声音

    “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叫我的名字嘛！”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人能懂，你无视他们就好了嘛！”

    “不是这个问题，你好歹要顾忌下我的面子...”

    “你还有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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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皇兄，有人给你戴绿帽子了

    在众人的惊诧之下，两人的背景渐渐消失不见。

    “上官将军，我还要去母后宫里一趟，就先走了。”看着走远的两人，皇甫昊天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知道皇兄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四皇子慢走！”上官南天握拳一拜，他还完全没回过神来呢。

    “那我们也走吧！”

    “恭送两位皇子！”

    送走了几位皇子，三个人才暗暗松了口气。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但是现在最让他们头疼的是

    菱惜这又搞什么名堂啊！！！

    &&&&&&&

    “母后，您身子不好，就不要这么劳累了，宫里的太监宫女这么多，您不必亲自动手的。”皇甫昊辰接过皇后手中的点心，有些心疼。他的母后，永远这么温柔。

    “傻孩子，你是母后的儿子。哪有母亲为自己的儿子做点心，还说累的。”皇后微笑着说，声音温润如水。

    “母后.......”

    “母后，皇兄――”

    殿外一爽朗的声音打断了皇甫昊辰想要继续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每次出现都是这么没规没距的。一点皇子该有的涵养都无。

    声音渐止，一身天蓝织锦长袍的皇甫昊天出现在众人面前。俊俏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阳般的笑容，想当然而的，迷倒了殿中除皇后外，所有的雌性生物。和绷着一张冰块脸，不苟言笑的皇甫昊辰相比，她们自然是更喜欢平易近人的四皇子了。

    皇甫昊辰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小子就知道迷惑宫女。可是，他今天的眼神有些奇怪，笑容也与平日有些不同。细看之下，却又多了一丝玩味，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

    “儿臣给母后请安！”皇甫昊天撩袍跪地，握拳拜礼。对于母亲，他和哥哥是一样的，尊敬，爱护，怜惜。

    “天儿来啦！正好，母后做了些点心，一起来尝尝。”皇后亲切的拉着他坐到皇甫昊辰的旁边，将点心盛在碗碟里，递给他。

    “谢母后！”

    吃了一块点心，眉眼笑开，心满意足，称赞道：”嗯，好吃！”

    皇后一直盯着儿子的表情看，心里其实有些紧张的。她真怕自己做的不合两个儿子的口味。看着儿子满足的笑，她也开心的笑了。

    “皇兄，有人给你戴绿帽子了！”将口中的点心咽下。皇甫昊天语出惊人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绿帽子？你胡说什么？”皇甫昊辰冷眼瞪他，这小子，净胡说八道。

    “菱惜那丫头，把五弟勾搭走了！”无视他的冰冷的眸，皇甫昊天平静的说。他就不信，皇兄不抓狂。

    “什么？”皇甫昊辰捏紧双拳，额头青筋暴跳，浑身散发出能将人冻僵的寒气。死女人，敢红杏出墙？

    “刚才在德仁门见着她了，她不但无视我们，还和老五有说有笑。一个柔声细语，一个眉目传情，别提多甜蜜了。那丫头还叫他‘翰小受’，轻声细语的。皇兄，她没这么叫过你吧？两人走的时候还勾肩搭背来着。”皇甫昊天将自己看见的添油加醋的加了点料，看着皇兄酱紫的脸色，简直可以和猪肝媲美。他的心里就爽到不行，他终于找到皇兄的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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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您的儿媳 ， 他是我的

    “天儿你在说什么？菱惜是谁？”坐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皇后，经不住好奇的问道。她一直住在这深宫冷院，基本上足不出户。对于他口中的菱惜，知其人，却不知其名。

    皇甫昊辰紧捏着双手，指甲掐着手掌，留下一个个的白印，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斜飞入鬓的眉紧紧地皱着，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连在一旁伺候的宫女都不自觉的后退数步。太可怕了！

    “母后，儿臣还有事，先走了。待会儿再来看您！”冰冷无一丝温度的声音。

    连皇后都感觉到他处在盛怒的边缘。是谁，能让一项冷心冷清的辰儿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是那个菱惜吗？

    “辰儿，你点心还没吃......？”皇后朝着已经走远的皇甫昊辰的背影叫道。可是他根本听不见。他要去修理那个女人，几日不见，他看她是皮痒了？敢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

    “天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后皱着秀眉问道。事情是他挑起的，还是问本人比较清楚。

    “放心吧！母后，没事的。只是您快有儿媳妇儿了.....”看着消失的背影，皇甫昊天嘴角掀起玩味的笑，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

    “儿媳妇儿？我知道啊！今晚不是会帮太子选妃吗？”皇后以为他说的是七夕晚宴的事。

    “母后，这个儿媳有些特别，您一定会喜欢的。至少，皇兄的心已经乱了。”皇甫昊天朝着皇后眨眨眼，语含深意的说道。那一双丹凤眼，瞬间电倒宫女一片。

    皇后诧异的睁大眼睛，有些激动，有些开心，有些欣慰，也有些不可置信。她的辰儿，动情了？？？

    &&&&&&

    “嗳，翰小受，你的那个大攻在哪里啊？”上官菱惜和皇甫翰躲在一片较隐秘的竹林处。她伸出脑袋，左看看，右瞧瞧，也没见着那个大攻。便不耐烦的问着身后的人。

    “再等等，他还没出来呢！”皇甫翰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感觉，很丢脸。想他堂堂的当朝五皇子，居然陪着这个花痴的女人躲在自家院子的竹林里，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翰小受，他是不是很帅啊？”上官菱惜又摆出一副“我对帅哥没免疫力”的花痴样。

    “他是我的！！！”皇甫翰霸道的宣誓自己的主权。这女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连“有妇之夫”都敢勾引。

    “凶什么！我又没和你抢。”上官菱惜悻悻然的摆手。不过，心里更加期待与那位大攻的见面了，一定非常有趣。

    “他来了！！！”上官菱惜还在自我幻想中，便听到身边男人的惊呼声。

    抬头看向他说的方向，果见一队御林军整齐规划的向这边走来。走在最前的高大身影一下将她的视线吸引。

    只见那男子一身军服，腰佩长剑，抬头挺胸的走着。因为是夜晚，上官菱惜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到他一身正气凛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阳刚男人的气势，在这夜色朦胧的月光下，更显神秘。

    下面又有一枚帅锅出场，还是个攻哦！！！亲们喜欢撒么样滴攻咧？？？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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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上官菱惜

    上官菱惜看看身旁的人，自从那男人出现后，他的视线就在他的身上定格了，没有移动半分。她有些犹豫，这样的男人和清风一样，她捉摸不透，更猜不到他们心中所想。她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将人搞定。

    在她犹豫的当下，皇甫翰的眼神已经从他男人的身上转移到她身上，那希翼的眼神让上官菱惜不忍拒绝。她似乎能读懂他眼里的讯息：帮我！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

    算了！！！豁出去了，大不了她牺牲色相呗！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桩良缘呢――

    “什么人？？？”洛千寒耳尖的听到竹林处传出的声响，虽然不大，但，对常年习武的他来说，听声辩位只是基本功。

    洛千寒制止手下提剑准备攻击的动作，循着声音一步步向前走。却在离他们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诧异的盯着前面“浓情蜜意”的两人。

    “喂，你听好了，待会儿可一定要向皇上提哦！不然我可就是别人的人了。”上官菱惜觉得，她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尼玛这临场发挥的本事可与奥斯卡影后相比了。

    “哦――”完全不在状态的皇甫翰傻傻的应了一声。

    “其实呢！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碍着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你为了我将府内的姬妾和侍寝丫鬟都赶出了府，连那些花街柳巷的烟花之地都不再去了，这些，我都知道的。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斜眼看了不远处已经僵掉的身影，上官菱惜嘴角噙着一丝暧昧的笑。看来，他对翰小受，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嘛！这下就好办了。

    “上钩了，配合一下，搂着我...”上官菱惜微微倾身贴着皇甫翰的身体，小声的提醒。

    “啊？哦，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丫头是在演戏呢，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呢！

    “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等着吧！到时，你就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着我上门提亲！”说着，他还真就配合着她演了起来，还逼真的真把手搭在她娇小的肩上。

    上官菱惜撇嘴，有必要吗？这么夸张――

    站在不远处的洛千寒，感觉自己已经魂飞天外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没一个动作，他都看到了，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他不是说他喜欢的是他吗？他不是说他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吗？他不是很强势、很霸道的发誓除了他以外，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吗？现在这又是什么？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深情拥抱在一起，情话绵绵，你侬我侬的男女。

    他的心，撕裂般的痛。这是为什么？他不是应该高兴吗？终于可以摆脱他了，每天被个大男人缠着，满口的污言秽语，行为猥琐，让他很是烦恼，也让他在众手下面前丢尽了颜面。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终于不用再被他缠着了。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他会该死的在乎，为什么看着眼前彼此相拥的两人，他会有股冲动，上前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甩开，拉着他好好惩罚一番。

    如果上官菱惜能够读懂人心，他会被洛千寒的一番心里话给气死。她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干着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最后还被当事人关上“不要脸”的罪名。

    “嗯，好。我一定在家等着――”

    “上官菱惜！你居然敢红心出墙――”上官菱惜刚回应后，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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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剁掉猪爪 他变心了

    “上官菱惜！你居然敢红杏出墙――”上官菱惜刚回应后，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正在“甜蜜”的两人和正伤心的一人，均被这一怒吼打乱了思绪。上官菱惜有些惊讶的抬头，这个声音，是他？

    处在暴怒中的皇甫昊辰没理会他们的脸上各异的表情，双眼喷火的直直的盯着放在她腰间的猪爪，恨不得将那只爪子剁碎了喂狗。

    循声望去的另外两人，也有些吃惊，如果他们没有听错的话，太子刚才说的是‘红杏出墙’吧！

    谁？眼前这个女子吗？她是太子的什么人？为什么太会这么说？洛千寒不解，她不是喜欢五皇子吗？怎么又和太子扯上关系了。心头疑惑重重，却又不能开口去问，这让他很烦躁。

    而皇甫翰听了他的话后，愣愣的看了皇兄一眼，再看看怀里上官菱惜有些吃惊和紧张的表情。暧昧的一笑，有歼、情哦！！！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菱惜有些心虚的抬头，底气不足的问道。本来只是演场戏，却没想到这人突然冒出来了，当了真。

    “我为什么不能来？还是你觉得是我打扰到了你的好事？”皇甫昊辰犀利的眸直射向她，语气冷硬。

    “没，没有！”上官菱惜讪讪笑道。他的眼神好可怕啊！好像要将她射穿一样，她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供他欣赏，她想躲都无处躲藏。她本能的推开身边的男人，和他保持些距离。

    看着她无意识的动作，皇甫昊辰因愤怒而喷火的双眸稍稍平息了些，走向前去，二话不说的抓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唉！我的东西......”上官菱惜叫道。这野蛮的男人，她的秘密武器还在小受手里呢！

    二话不说，皇甫翰很给力的将手中的包袱扔了出去，包袱在空中划下一条完美抛物线，稳稳地落在皇甫昊辰的手中。上官菱惜愣住，要不要这么准？比跨栏三分球还要厉害。

    待两人背影消失后，皇甫翰才收回目光。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为什么太子会和她走得近？两人好像已经很熟悉，很亲密了。是太子有目的，还是上官将军有目的。她被利用了吗？虽然和她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可以肯定，她是个单纯的女孩。虽然嘴巴很恶毒，但心地不坏，是个特别的女人。无来由的，他为她担心，太子是个隐藏极深的人，她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吗？

    带着心头的疑惑转身离开，却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才想起，原来还有一个人在呢！看看他的身后，那些跟着他一起来的御林军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你喜欢她？”洛千寒冷冷的开口，语气平静无一丝起伏。

    “啊？”皇甫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才知他说的是上官菱惜。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终于可以摆脱我了，因为我的姓取向终于正常了。你就不用在被我缠的到处躲藏了。”皇甫翰亦是一脸平静的对着他。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自己喜欢的，追了很久的人。

    “她是太子的人！”洛千寒心里一抖，却还是强装镇定。他不会变心的，他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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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我知道！”只是刚刚才知道而已。“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有着水出莲花的气质，不像别的女子那般俗气。”皇甫翰突然想到，上官菱惜曾说可以用激将法试试。

    本来是想在晚宴上用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可能了，那女人还不知道被太子带到哪里去惩罚了呢！说不定回来后就变成了“夫唱妇随”的小娘子了。还不如靠自己呢！

    “你......”洛千寒想要辩驳，却不知如何说。

    “之前为了得到你的原谅，我去找了她。那些方法都是她教的，她说很管用。”皇甫翰淡淡的陈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是迷人。

    “到底还是没用啊！”有些自嘲的笑笑。“我对你，已经放弃了！”说完，转身离开。

    皇甫翰在心里默默的念道，五步之内，如果他不追上来，他就直接将他扑倒，就地解决。然后捆好打包回府，将他圈养在身边，一生一世都不放开。

    一步，

    两步，

    三步，

    刚走出第三步，皇甫翰只觉得手臂被人抓住，被迫转身。紧接着是两片凉薄的唇贴上他的。洛千寒在他的唇上肆意捻揉，霸道而强势。辗转反侧间，闯进他的口腔内，勾着他的舌，邀他跟着他一起快乐舞动。

    “我不准！！！”他的声音从两人贴、合的唇瓣处发出，“你这算什么？搅浑了一池清水，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还真是潇洒，啊？”他轻咬着他的唇瓣，惩罚他的“变心”。

    “是你不要我的。我已经很努力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皇甫翰气愤的一把将他推开，朝他吼道。他本就生的极美，如今这幅委屈的模样，非但让人无法厌恶，更生出怜惜之情。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和上官菱惜差不多的年纪。在这样一个思想和民风都不开放的古代，他顶着各种压力，追了喜欢的人那么久，人家不但不领情，还曾恶语相向，说他恶心。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他，有什么错？就因为他是男人，而喜欢的人也是男人吗？

    “我......”洛千寒无言以对。他曾经伤他很深，多么难听的话他都说出来过。却从来不曾考虑过他的感受。可是他从来都不在意，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一笑了之。

    现在想想，他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

    刚才冲动之下吻了他，他并没有觉得厌恶和恶心，反而很享受他柔嫩的唇瓣带给他的触感。洛千寒很讶异，是因为被他强上过的原因吗？可是之前，自己明明很反感，很抵触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享受了呢？是因为心境变了吗？

    皇甫翰暗恼自己冲动的行为，怎么办？好不容易让他主动一次，这么难得的一次就这样被他搞砸了。完了完了，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甩袖而去？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这激将法激得过头了。

    皇甫翰小心翼翼的抬头，想看看他什么表情，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似挣扎，似怀疑，似...认命。

    认命？？？他可不可以解释为――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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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爱，在悄然滋长（1）

    “你...唔......”还不待皇甫翰说些什么，他的唇又被堵住。这次，像是惩罚一般，他吻得很用力，很疯狂。似狂风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吻得窒息。

    一沾上他，洛千寒就无可自拔，像是上了瘾，只想将他占为己有。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对他着了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虽然不可思议，但事实却是若此。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带进旁边的竹林。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片刻，竹林深处便传来隐约的低吼声与怒骂声

    “混蛋，你不能轻点儿，你想痛死老子吗？”

    “我已经很克制了，忍耐一下就好...”

    月色正浓，情，更浓――

    另一边，处于愤怒中的皇甫昊辰拉着上官菱惜朝着晚宴的反方向走去。他走得很急，丝毫不顾及她只是个女子。上官菱惜只有小跑才能跟的上他的脚步，光顾着走路的她并没有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两人走了很久，上官菱惜才渐渐发觉不对头，这不是去御花园的路，这是哪里？为什么人越来越少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去御花园的路。”上官菱惜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甩不掉抓着她手臂的大掌。

    “闭嘴！”冰冷的声音无一丝温度。

    上官菱惜一愣，好冷！他的周身散发着的冷气，似能将人冻僵。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冰冷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逃离。

    “清风......”上官菱惜弱弱的开口，生怕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好不容易，皇甫昊辰才平息了心中如狂风骇浪般的醋意。是的，他吃醋了！而且吃得很离谱，仅是因为她柔情蜜意的，像个小妻子一样依偎在老五的怀里。而老五的大掌握着她纤如柳枝的细腰。他便怒不可遏，胸膛里翻滚的怒火似要将他燃烧，若不是他极力的克制，真的有可能上前将老五的那只手给剁下来。

    几日未见，他的心里和身体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太子府圈养的那些姬妾，他早已将她们当成摆设。自从上次将她从妓院里救出来碰过她的身体后，他对别的女人再提不起半分兴趣。每一次，当他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总是在关键时刻刹车，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某个女人满面桃红，娇羞的模样。然后就在也进行不下去了，只得低吼一声起身离开，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反应，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而那些被他搞得挑起欲/望，却又无处发泄的女人，才真叫苦不堪言。他是太子，谁敢责备！每每只能抱着空，虚，难，耐的身体独守闺房。更甚者，已有汇报说那群女人里有耐不住寂寞的在偷人了。呵！真是一群不甘寂寞的风。骚女人。等他空下来，该好好的清理下府里的后院了。

    俗事缠身的他，本就忙得不可开交，这女人还给他惹麻烦，桃花遍地开。若再不好好调教，指不定她会弄出什么事来呢！

    想到这里，他停下脚步，冷冷的转身，定定的看着她――

    上官菱惜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脚步，一个不稳，就这样直直的撞向他的身体。

    “好痛......”上官菱惜捂着被撞得通红的鼻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咱们滴翰小受终于被强大滴千寒攻给吃了，吼吼。。。亲们看得过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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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爱，在悄然滋长（2）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女人，还有没有脑子，不会停下来吗？不过，看着她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挎着小脸的可怜模样，他有再大的气也都消了。抚着她的小脸轻声安慰。

    “你的胸是铁做的吗？这么硬，鼻子都快被撞断了。”上官菱惜委屈的吼道，他简直就是个扫把星，每次碰到他都倒霉。

    “我的胸是什么做的，你不是看过了吗？还摸过了呢！”皇甫昊辰暧昧的一笑，痞痞的模样当真是欠揍。如果这幅场景让他的下属看到，又会是一番感叹，这还是他们那个冷情冷血，喜怒无常的主子吗？

    他露骨的话和那暧昧的笑容，让上官菱惜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晚差点走火的画面，绯红爬上了她的双颊。却还是口是心非的说：“真是不害臊，谁见过啊？”

    “是吗？我可是记得某人见到我的身体后，流着哈喇子的花痴模样呢！”装失忆，他可不介意多给她点提示呢。

    上官菱惜的脸红的滴血，甚至脖颈耳根都红了，却继续装傻：“不是我！”

    “哦？那要不要现在给你看看，摸摸？”说着皇甫昊辰的手便伸到腰间，准备宽衣解带，来个当场验身。

    “别，别...我，我见过，我见过......”眼看着他就要扯了束缚衣物的锦带，上官菱惜赶忙握着他的手，制止他的行为。开什么玩笑，现在虽不是光天化日，却是在外面啊，还是皇宫。指不定什么时候冒出来个人，看见这一幕，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等着这一动作的皇甫昊辰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拉，她便被他拉进怀里，“投怀送抱”了。

    “呀！你干嘛？这里是皇宫......”上官菱惜惊呼，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胆子真大，要是被人看见就死定了。

    “惜儿......”轻轻地唤了一声，皇甫昊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得更紧。

    上官菱惜一愣，抬头傻傻的看着他。他叫他什么？惜儿...他从没这样叫过她。那么深情，那么...怜惜。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犹如黑曜石般闪亮的双眸和那傻傻的表情，皇甫昊辰心里某块坚硬如铁的地方正在慢慢融化。这个女子，将是他一生的救赎！

    缓缓的低下头，在那双凉薄的唇就要找的它的温暖所在时，上官菱惜轻轻的推开他，眼里满含着浓浓的情意，却也隐藏着宿命难为的无奈。

    “清风，我们不会有未来的，不是吗？”语气里叹息和无措让皇甫昊辰着实心疼。他有股子冲动想要现在就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最后却又被他压下，他要给她惊喜，一个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会有的，相信我！”皇甫昊辰肯定的说，没有一丝犹豫。如果不是知道未来的路已经铺好，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他的话。

    可是――

    “一切的事情，等晚宴结束后，我会全部告诉你。好好去准备吧！我很期待你的表演。”皇甫昊辰神秘一笑，搞得上官菱惜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清状况。

    而就在她分析他话里所含之意时，一个不查，还是被某个无耻男人吃了豆腐。

    “坏男人，你又吃我豆腐！！！”虽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上官菱惜还是很没出息的红了脸。

    “哈哈哈......”人早已跑得老远，但那爽朗开怀的笑声，久久不散。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上官菱惜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被吻过的唇瓣，不自觉的扬起唇角。

    爱，生根发芽，悄然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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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竞争对手 一战成名？

    在上官菱惜回到御花园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她抬眼瞄了一下四周，这哪里是来参加宴席啊！简直就一世界小姐选美比赛嘛！瞧这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家闺秀，与公园里供人观赏的孔雀有的一拼。不过，有那么几个女子，是与众不同的。

    就比如在她正前方，立着一位淡雅出尘的貌美女子。一袭粉色霓裳裹着姣好的身材，曼妙的身姿，柳腰不盈一握，鹅蛋脸上略施粉黛，更添几抹色彩。微微一笑，梨涡浅现。当真是为绝代佳人，就连上官菱惜都看得怔愣。

    再如左前方身着碧绿罗衫裙娇俏女子。活泼俏皮如漫步在夜间丛林的精灵，鲜活灵动，娇俏可人。与她对话的则是一位披着天蓝外衣的冰山美人，不喜不怒。她的脸上除了冰冷一片，再找不到其他任何表情。

    片刻的时间，上官菱惜就锁定了可以与她持衡的对手，这三个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特点，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不过，既然她们来了这里，她们的目的可想而知。唉！即使是再纯洁再空灵的美好的女子，只要被权势的毒感染，也只能在这红尘俗世中苦苦煎熬着。

    走到父亲面前，免不了的被他们一阵教育询问。

    “菱儿，你跑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没事吧？”官水心拉着上官菱惜的手担忧的问道。

    “娘亲，我没事！只是和五皇子说了些事情而已。”她拍拍母亲的手，以示无碍。

    “小妹，你和五皇子......”上官德祐一脸贼兮兮的模样，肯定心里存着不干净的想法。

    “哥，打住！收起你那不纯洁的思想，我只是去帮忙而已。”上官菱惜双手一抬做出“叉”的手势。一脸“你是坏孩子”的表情瞪着他。

    “我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是人都看得出来，你和五皇子关系非同一般。”上官德祐辩驳，他只是想八卦一下，别人的事他是没兴趣，但自己妹妹就另当别论了。

    “我说过，我和他只是姐妹！”上官菱惜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正在饮茶的上官南天很没形象的喷了。还好几人是围在一起，并没有其他人看见他这不雅的一幕。想他堂堂楚国大将军，统领三军，铁面无情，竟被女儿的一句话给笑喷了，颜面何存啊！

    “爹爹，表要这么不蛋定嘛！”上官菱惜扶额，这个很好笑吗？

    “菱儿，他是男人！”上官南天弱弱的提醒。他的小心脏，快被这个宝贝女儿给折腾停了。

    “我知道...”上官菱惜耸耸肩，不明所以。

    “他还是皇子！”

    “我也知道...”

    “菱儿，你能注意一下尊卑不？你这样要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呢？”上官南天隐隐的担忧道。

    “放心吧！爹爹，他们不会在意的。”上官菱惜一副“他们的心情我掌控”的样子，信心满满。

    “啊？？？”众人持怀疑态度。

    “他们没有时间在意啊！因为我要...一战成名！”上官菱惜竖起粉拳，如宣誓般肯定。

    “一战？”

    “成名？”

    很不给面子的，三人先后重复这四个字，怀疑的口吻让上官菱惜的小心脏有些受伤，这哪是亲人嘛！都是来拆她台的。还抱着一副“我们才不信”看好戏的姿态来。

    “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好歹也鼓励一下我啊！”上官菱惜当然知道他们都是在开玩笑，他们对自己的信任那是不用怀疑的。只是既然大家都开玩笑，那她就“顺应民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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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皇上驾到 即将开场

    “爹，你帮我找的太监和宫女呢？”上官菱惜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几个宫人在这里伺候着，有些奇怪。

    “在后面呢！已经把你写的东西交给他们了，放心吧！”上官南天应道。

    其实他撒了个小慌，那些太监宫女都不是他选的，都是经由皇上亲自挑选的。并不是他泄露信息，而是皇上太英明，一下就猜出来了。虽说他是大将军，可是，在皇宫里选奴才，还得通

    过主人的同意才行。

    “乐师有么？”

    “也给你请来了，都在后面的屋子里候着呢。琴谱也给他们了。”上官南天如是说。

    其实，他和皇上都很好奇，这丫头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做什么事都神神秘秘的，不让人知道。居然在最后一刻才将所有计划实施。她是笃定他这个老爹是他最好的下手吗？可以满足她

    的一切要求？

    “小妹，你真的要参加吗？其实，你不用...”上官德祐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这不是件简单的事。这里面牵扯的利害关系太多，他不想他的妹妹，为了一些不该她承担的责任而葬送了自

    己一生的幸福。

    “是啊！菱儿，你看，这边有这么多官家小姐，大家闺秀。其实你不用表演也是可以的。”官水心附和道。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进皇家，成为皇子们相互利用的一颗棋子。她已经失去

    了一个女儿，如果这个女儿一入宫门，她也就等于失去了这个女儿，这让她如何舍得，如何不心痛。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本来欢颜笑语的一家人，因为某一个人的事情而凝重了神色。

    “娘，哥，你们别劝了，我已经决定了。”

    “再说了，你们觉得，皇上和太后会同意吗？”上官菱惜挑了挑秀眉，反问道。

    一句话，顿时让他们无言以对。是啊！就算菱惜弃选，皇上和太后也不会同意的。官水心不知道，上官德祐可是清楚得很，如今朝中各派势力迅猛发展，皇上虽在努力平衡各方势力，但

    却治标不治本。上官家世代为将，忠君为国，深受皇上和百姓的信任，在朝中更有着不可撼动的低位。

    朝中各势力此起彼伏，父亲却一直处于中立的态度，不偏不倚。

    皇上虽立太子，却形同虚设。几位皇子争权夺位的心昭然若揭。谁都想将父亲招为入幕之宾，为己所用。皇上这么做，或许是在为父亲做决定吧！也或许，他想赌一把，自己的决定是正

    确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哥就支持你！”上官德祐妥协道。或许这就是他的小妹该经历的劫，劫数之后，是万劫不复，还是云开月明，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嗯！”

    “皇上驾到！！！”专属于太监公公的公鸭嗓响彻夜空。瞬间，让有些热闹的御花园安静了下来。

    须臾，一个明黄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太后驾到！！！”

    “皇后驾到！！！”

    随着皇上的脚步，后面又有两位装扮华丽，端庄大气的女子缓缓而入。上官菱惜探头想要看清来人长得什么样子，却被身旁的上官德佑拉着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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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皇后她，是谁？

    “众卿平身――”平稳的声线无一丝起伏，却足以震慑人心，让人心悦诚服。好一个帝王之气――

    随着众人起身，上官菱惜抬眼，悄悄地打量立于台阶上，高高在上的男子。

    男子约四十有余，一身明黄象征着他无上的权力和低位。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后，很随意的站姿，却在无形中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有种压迫感。似是，在他面前，只能弯腰低头。

    他平视前方，似在观赏景物。上官菱惜却觉得，他的眼睛能穿墙凿壁，直视人心。她隐隐觉得，他的视线正透过众人，直射向她。

    上官菱惜一惊，果然是天子。那虽随性而为的姿态，却早已用那双能看透世间万物的利眸，将一切收入眼底。

    上官菱惜再不敢大胆的将视线落在那抹黄色身影上。

    转移视线，上官菱惜看向皇帝身后的两个女人。

    只一眼，上官菱惜便觉出皇后身上那与常人不同的气息，这股气息是她所熟悉并且深深怀念着的。皇后她，是谁？为什么她的身上有着令她思乡的气息。这抹异样的熟悉感，让上官菱惜的心，砰砰直跳，既紧张又激动。

    她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却又因这细微的可能而激动不已。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乞巧节，是个欢乐的日子，朕在御花园设宴群臣及家眷。今儿没这么多的规矩，众卿随意便好。”胡思乱想间，皇甫易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收起走远的思绪，上官菱惜自嘲的笑笑，是她想家了吗？居然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谢皇上恩典！！！”

    这次大家都没有再下跪，皇上金口已开，如果谁不给皇上面子，不就等于在找死吗？不过，虽然皇上说了不用那么多的规矩，却也没人敢不懂规矩，率性而为。

    “都落座吧！开宴――”

    众人悉悉索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不多久，便有太监宫女端着各色美酒佳肴鱼贯而入，穿梭于各桌之间。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上官菱惜想到了一句诗“葡萄美酒夜光杯”，说的，就是此情此景吧！再抬头，上官菱惜看着对面，每个女子都端坐在自家父亲或哥哥的身旁，端庄大气，大家闺秀之气尽显。

    “噗...咳咳......”上官菱惜很没素质的喷了，在看着别人用或鄙夷或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时，她赶紧咳嗽几声，以作掩饰。

    “菱儿，皇上在此，不许胡闹。”上官南天小声的警告，皇上的视线已经瞟向这边了，他可不想让他们这桌变得特殊，成为众矢之的。

    “好假...她们的样子...”上官菱惜憋着笑，小声说道。

    “好了，开宴了，你老实点儿......”上官南天轻声责备。这丫头，要闹腾也得分个场地啊！尽给他惹麻烦。

    “哦......”上官菱惜随便应了声，又抬头看向四周，奇怪他们人呢？

    “爹，为什么没有看到太子和各位皇子？”

    “我也不清楚，按理说，这样的宴会应该是和我们一起才是啊！”上官南天亦是不解，皇上这是要演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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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菱惜在那里 我也要去

    众人不知，此刻各位皇子和太子都被太后勒令：只得在暗处观赏。为免影响各位才女的表演，宴席结束之前，不得‘抛头露面’。所以，此刻那五人无比郁闷的坐在离御花园较近的一处宫殿的房顶上，四周竟还像模像样的站着几个御林军。

    “皇兄，为什么太后不让我们进去？她老人家在搞什么名堂？”皇甫翰率先不满的叫道，他要去看菱惜，他要当面好好的谢谢她，让他终于抱得美男归了！

    虽然之前被某个贪心不足的男人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不过，现在缓过来了，他的精气神儿，倍儿足。

    “是啊！难得的一次，又有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可惜了，隔得远，根本看不清楚。”皇甫澈附和道，那双淫眼，无时无刻不在搜寻着让他可口的猎物。

    “皇兄，你怎么看？”皇甫昊天看着坐在前面一动不动的皇甫昊辰，问道。太后这么做，必有她的用意。绝不会像她说的，会影响各位才女的表演，这么简单！

    其实，他们真的是多想了，太后虽是个老谋深算的老妖婆。但这次，她的目的很单纯，真的只是让他们在暗中观看，让各家小姐专心表演，绝无其他用意。若真要说的深一点，只能说，她也是受人所托吧！谁让她爱孙心切呢！尤其是那个孙子，还是她最疼爱的。

    “这样，挺好！”皇甫昊辰平声回道。

    和菱惜分开后，皇甫昊辰就直接去了慈宁宫。请太后将他和其他几位皇子一起，禁步于宴会之外。在晚宴结束之前，不得‘抛头露面’。最后，在皇上宣布要为太子纳妃时，方可出现。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她吃惊，继而影响她的发挥。

    不过，在看过菱惜的表演后，不，应该是她身着那华服登台表演时，他就后悔了。他应该将她好好的藏在府里，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美，只属于他一人。

    “怎么会好呢？菱惜在里面，我也要进去。”皇甫翰反驳，却在最后一个音落后，感觉背后有双誓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正在凌迟着他。

    皇甫昊天看看自己面前平静如常的皇兄，再看看一脸不知所谓的皇弟。随即丢给他一个“五皇弟，你死定了！”的眼神，皇兄要发飙了，恕我爱莫能助――

    “这么想去？”皇甫昊辰扬了扬眉，凉薄的唇扯出一抹性感的弧度，反问道。

    他虽然在笑，可那笑，一丝未及眼底。他的眼神，岑冷如剑，扫过众人，让人不自觉的冷汗涔涔，汗毛倒竖。虽然他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子，但这几人都知道，他并不是”无实“，只是不愿显山露水罢了。他的实力，绝不在他们几人之下。

    “啊！我，我不去了！”看着他的笑，皇甫翰只觉冷汗直冒，他的眼神，好可怕！

    站在一边，一直未曾言语的皇甫晔，也被皇甫昊辰冷冽如冰的眼神慑住。他一直知道的，他不简单！从他变成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后，却能一直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他就知道，他，皇甫昊辰，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宴会开始了――”皇甫昊辰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四人同时看向御花园那明亮如昼的地方，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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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开场 安阳公主

    自从宴会开始，上官菱惜就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几次回头，却又根本看不到人影。纠结了一会儿，索性也不管了。想想，这里是皇宫，除非有人存心找死，否则绝不会笨到在皇宫做出行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算了，她还是专攻她的美食吧――

    “皇后，你看，那个就是上官菱惜，如何？”坐在皇上右手边的，一身锦衣华服的太后，微微抬额，看向上官菱惜这边，又转头轻声问道。

    闻声，皇后童秋雅抬头看去，只见一少女，趴在桌上，专注于桌上的各色美食，对台上的歌舞连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对这样的歌舞表演并不感冒。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曾经，她也是这般灿烂芳华的年纪，无忧无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可是，这绿瓦红墙圈了她的自由与梦想。渐渐地，她的天真烂漫在漫长的岁月中消耗殆尽。愤怒过，反抗过，绝望过。随着时间，淡淡归于平静。

    童秋雅多看了她两眼，回忆了曾经的自己，微微一笑。

    “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儿。”童秋雅收回目光，轻声回道。

    “怎么样？和你有些相像吧？哀家刚回宫那会儿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很特别。感觉她和你年轻的时候很像。”

    童秋雅讪讪地笑，并不作答。相像的不是人，是性格，是心境――

    “不过，这丫头的变化挺大的。哀家记得，哀家离宫时见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进的冰山美人，几月不见，变得开朗多了，爱说爱笑又爱闹的。性格，真的变了很多呢！”太后自顾的说着，回想着自己离宫时，最后一次见她的情形，那时的她，真真是，冷到极致――

    “是吗？”童秋雅轻声附和。性格，变了吗？她是不是也遇到了一些能让她改变本性的事情，或开心快乐；或伤心绝望。

    “你们在说什么？”两人聊得正欢，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皇上很不爽。不甘被冷落的他，插了一句。

    太后白了他一眼，那模样，煞是――可爱，跟个老顽童似的。如果这一幕让上官菱惜看到，估计她会扑上去――抱住她狂亲。

    不受自己老娘待见，皇帝表示很郁闷。可是，他也没办法，有些事情，不能让她们知道，尤其是秋雅，她性子刚烈，如果让她知道，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有些误会是要解释清楚。但，绝不是现在。

    皇后也没回应他的话，她到现在还在生气。生他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了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彻底改变了自己，心甘情愿的待在这深宫高墙里。她不愿放弃，也不想放弃，这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酒过一巡，众人也都放开了，不越矩，也不多礼。

    “既然今天是乞巧节，是女儿节，在座的众卿家的小姐们可有安排什么特别的节目？”皇甫易懒懒的靠着龙椅，一手握杯，一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台下，忽地一片噤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表现，却又犹豫再三。

    “我来......”

    就在众人都不愿第一个上台的时候，一清脆的声音适时想起。竟是――安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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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高超琴技 震撼一曲

    “父皇，既然没人愿意，就由我来开场好了。”皇甫桑榆说一脸的傲慢，丝毫不把在场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切！”上官菱惜不屑的虚了一声。

    再看看四周的各位美女，一个个咬牙切齿的。这是皇上和太后为太子选妃所本所准备的，你一个公主来凑什么热闹？这些话，她们也只能在心里腹诽。愤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那就如骄傲的孔雀的某人，如果眼神能够伤人的话，皇甫桑榆早就千疮百孔了。

    “既然如此，那就皇儿开头吧！”皇上慵懒的抬头看下众人，见没人出声反对，说道。

    “是，父皇！”弯膝一拜，皇甫桑榆应道。随后在宫女的簇拥下登上了之前建好的展台。

    这个舞台不大，却也不小，位于皇帝所坐位置的正下方。展台并不高，只有四五个台阶。红毯铺地，四周挂着几盏的灯笼。展台的正中央摆着一架古筝，古筝样式极美，做工精细。上官菱惜虽远远地看着，但也看出，这架古筝的珍贵之处。不用想，这架古筝定是价值连城的罕见珍品。她虽不专研古筝，却极其的喜欢它，大学报社团的时候，她就报了古筝社。

    皇甫桑榆莲步轻移，一身水红色宫装衬得她肌肤如雪，娇美动人。迎着月光，缓缓而坐。月光和烛光交相辉映，隐隐绰绰的照在她的俏脸上，更显得梦幻，如雾中仙子，如梦似幻，美艳动人。

    果然，皇家的基因纯良啊！！！

    轻抬手，纤指落，琴音响，动人心。虽只一个开头，上官菱惜便惊讶的抬头，好美的曲子，好高的琴技。一按，一拨，一挑，一滑。琴弦似乎在她的纤细的手指上活了起来，似精灵，在快乐的跳舞。上官菱惜看的痴了，台下的一众人，听得醉了。“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说的就是她啊！

    上官菱惜弯纯一笑，原来，这个公主，并不只是个单纯任性的刁蛮公主嘛！瞧她，完全沉醉在自己所创造的动听的音乐盛宴里。随着音乐，时而娇小可人，如含苞待放的三月桃花；时而明艳动人，如热情似火的性感女神。

    ......

    “原来，皇妹的琴技已经如此的炉火纯青了。看看，那些人，完全沉醉在她所创造的美妙的音乐里了。四皇兄，你的功劳不小哦！！！”皇甫翰半是吃惊半是玩笑的说。

    “是桑榆的悟性高！我这个夫子都要甘拜下风了呢！！！”皇甫昊天谦虚的说。对于古筝，桑榆，有极高的天赋。

    “那丫头，也不怕遭别人嫉妒！”皇甫昊辰冷冷的说。他的目光一直都在上官菱惜身上，却也感觉到投注在桑榆身上的各种目光。

    “是啊！我可是看到各家的小姐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了呢！”皇甫晔亦是笑道。

    “小丫头，太爱显摆了！”皇甫澈附和的说。

    对于这个皇妹，他们都是疼爱的，兄弟之间再怎么的明争暗斗，都不会把这个唯一的妹妹牵扯在内。在她成亲之前，他们会努力的做好哥哥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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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菱惜出场 倾城一舞（1）

    众人完全沉醉在这动人的乐声里，无法自拔！

    陡然，琴音如高山流水般声声震耳，却在一瞬间，指停，音落，唯剩，余音袅袅――

    一时间，众人沉静在震撼人心的尾音中，还未反应过来。皇甫桑榆起身，弯唇一笑，动人心魄。

    “啪啪啪......”

    上官菱惜首先起身鼓掌，随着她，众人亦是鼓掌欢腾。一时间，掌声如雷，声声震耳。皇甫桑榆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儿臣献丑了！”转身，微微弯身，皇甫桑榆说道。

    “怎会？皇儿弹得太好了！连朕都沉醉其中了。哈哈哈......”皇甫易拍掌笑道，这里面隐含着骄傲。他的女儿，当然非同一般！

    “很好很好...”太后亦夸赞道。

    皇后则暗暗的对她竖起大拇指。皇甫桑榆朝她俏皮一笑。

    “谢父皇！谢皇祖母！！！”谢礼后，皇甫桑榆便退至一旁，坐在宫女早已安排好的座位上。

    &&&&

    “刚才皇儿只是助兴，接下来，才是各位才女的表演！！！”皇帝端正身体，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些许的激动早已被他隐藏。

    台下的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谦让，推迟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你推我让的没个准数。

    “爹爹，我先过去准备了。在那三个女子表演完后，你就跟皇上说。”上官菱惜指着不远处的那三个女子，小声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上官南天顺着她的手抬眼望去，原来竟是尚书大人家的千金，御史的女儿和侄女。这三个女子在其她众女子之间，尤为出众，气质非凡，各有各的特性，各有各的美貌。他不得不赞叹菱惜的眼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众多佳人中，分辨出谁才是她真正的对手。

    确实，其她的那些人，都不足畏惧，只有这三个女子，她不得不慎重考虑。

    “嗯，为父知道了。你赶紧去吧！”上官南天轻轻点头。

    “娘，哥哥，我先过去了...”上官菱惜又和她们说了声，才悄悄的从座位上离开。

    说是悄悄地，其实有好多双眼睛，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离开，紧张了一些人，激动了一些人，更有看好戏的一些人。

    “皇后，那丫头离开了，想来是去准备了。哀家真是期待她的表演呢！”太后有些兴奋的说道。她是真的期待，变了之后的菱丫头有着怎样惊人的表现。

    “嗯！儿媳也很期待。这个姑娘，在她们这些人中，是独特的。”皇后如是说。

    突然想到，来之前，昊天说过的话：母后，您快有儿媳了！樱唇微微上扬，童秋雅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原来，辰儿喜欢的人，是她啊！她儿子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个儿媳，她很满意呢！

    “皇后，你在笑什么？”皇帝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她的笑，晃了他的眼，有多久，她没有对他笑了。

    “没什么！”笑容瞬间收敛，童秋雅恢复成成一贯的平静姿态。

    皇帝吃了炮灰，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悻悻的转头，看着台下众人。沉声问道：“没人吗？”

    “启禀皇上，小女不才，愿上台一试。” 最终，是那位一袭粉红宫裙的貌美女子先行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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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菱惜出场 倾城一舞（2）

    上官菱惜来到父亲所说的房间，还未进门她就听到屋内传来悦耳的琴声，合着其他乐器，奏出她耳熟能详的曲子。

    推门而入，众人停下动作，看着背着月光，缓缓走来的女子。屏气凝神，痴痴的观望，生怕惊了她。

    好美的女子！！！ 众人如是惊叹――

    “大家好，我是上官菱惜。”十来双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她看，上官菱惜颇有些不自在。干干的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参见菱惜小姐！”众人回过神来，起身行礼。

    “大家不必多礼，我们都是伙伴，不用这么多规矩的。”上官菱惜赶紧上前将人扶起，笑道。

    声音温润动听，眼神真挚诚恳，脸上的笑，让他们紧张的心绪淡淡归平。原来，竟是如此平易近人的女子。这让他们受宠若惊。

    想想，他们都是宫里低等的下人。命，都是低贱的。何时受过此等和善温暖的待遇。她，像一缕阳光，温暖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曲子，大家练得如何了？”受不了众人膜拜、虔诚的目光，上官菱惜率先开口。

    “回菱惜小姐，已经完全掌握。只是，这曲子，有些奇怪，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曲子，很特别，很新颖。”领头的乐师回道。声音里满满都是惊奇与赞赏。

    “嘿嘿，这曲子是我自己编的。”上官菱惜不好意思的笑笑。哪是她自己编的，照搬了别人的歌，盖在自己头上而已。

    “菱惜小姐好厉害！！！”

    “没有没有，一般一般。你们的舞排练的如何了？”不好意思再受他们崇拜的目光，上官菱惜赶紧转移话题。

    “已经全部记住了。”几个宫女同时回答。

    “好，那大家再演习一边，我看看还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是！”

    乐起，舞动。上官菱惜坐在一边，看着大家表演。她越看越吃惊，短短的时间，大家就能排练的这么好。把她想要表达的全都表达的淋漓尽致。

    一曲毕，上官菱惜起身鼓掌“啪啪啪....”

    “太精彩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多谢小姐夸奖！”一众人都有些受宠若惊。原来，被人真心的称赞，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

    “配上我的歌，我们一起来一遍。”说着，就走上前站在她们中间。与大家一起共舞。

    那边小房间在欢快的跳舞。这边，大展台亦是一片欢呼、惊叹声。

    “好！！！真是绝佳的表演，天衣无缝的配合。陈御史，教导有方啊！”皇甫易拍手叫好，称赞连连。

    原来，竟是那两个女子的组合表演。一抚琴， 一跳舞。绝佳的配合，完美的表演，堪称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

    “精彩精彩！”就连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太后，都忍不住的要赞叹。看来，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谢皇上，太后！臣女献丑了”两女子欠身行礼，谦卑有礼，落落大方。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女人可比你们强多了。”皇甫桑榆不屑的说道，抬头看向对面的坐位，本应在那里的人儿早已不见：“咦，人呢？”

    “皇上，小女菱惜，愿上台一试，请皇上恩准！”上官南天上前，躬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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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菱惜出场 倾城一舞（3）

    “哦？是吗？准了！！！”虽然早已知晓，可他却依然摆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谢皇上！”上官南天谢恩后，便回到了座位上，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异样。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他有些紧张。

    四周也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带着各色异样的眼光看着上官南天。他们都对他或多或少的有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可是，这个上官南天，可谓是软硬都不吃的家伙。今天，他们就要看看，他是怎么出丑的。一个根本不懂笑为何物的面瘫女人，能有什么出色的表演？

    这些人，并不知道，今日的上官菱惜已今非昔比，一个拥有千年之后灵魂的人，怎能让人小觑？

    此时的舞台上，烛影摇晃，和着月光，交织成双，说不出的魅惑勾人。忽地，从舞台的两边，缓缓走来几名宫人，近前一看，原来是乐师。乐师们抱着各自的乐器，在角落坐下。

    琴音，缓缓而起，如小桥流水，轻快自然；如林中百灵，翠声妙音。

    瞬间，这带着魔力的音乐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伴着音乐，‘一团’水粉色缓步而来，直至台中央，围成一个圈，迈着舞步，愉悦跳动。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清脆空灵的嗓音带着醉人的歌，伴着音乐，悄然而来，竟丝毫不显得突兀。众人细听，原来，这美妙的不似人间的音色出自那群舞女之中――

    “如今灯下闲读红袖添香，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三月一路烟霞莺飞草长，柳絮风飞里看见了故乡。”

    “不知心上的你是否还在庐阳，一缕青丝一声珍藏。”

    “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乌蓬里传来了一曲离殇。”

    伴着音乐的高、潮迭起 ，围在一起的舞女们甩袖扬起，弯腰向后。似一朵盛夏绽放的的莲花。而花蕊则是那缓缓而起的白色身影。

    “好美！！！”台下不知何人忍不住的惊叹出声。却又因惊扰了仙子而羞愧的低下头。

    白衣翩翩的上官菱惜缓缓地绽放在众人面前，樱唇轻启，绽放一个完美的弧度。一时间，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屏气凝神的观望，生怕，一个呼吸间，此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消失不见。

    伴舞的几个宫女已悄悄退下，此间，整个舞台上，除了角落的乐师外，就只有边唱边舞的上官菱惜。

    她一袭白衣，悄然空灵，若九天玄女下凡。那白衣在月色与烛光的照映下，朵朵白莲，清晰可见。她，似站在开满莲花的地方翩翩起舞。一甩袖，一弯腰，一低头都是如此的勾人心魂。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

    “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后面的歌，她唱的委婉，似有太多心伤，脸上的表情亦是配着音乐而落下淡淡忧伤。舞步，亦随着音乐缓慢而沉重。似乎，这不是跳舞，而是融着离别的伤，走出的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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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菱惜出场 倾城一舞（4）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早已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饶是这些饱读诗书的古人也找不出赞美的词来形容台上的她了！今日，他们真是大开眼界，本以为之前几位堪称天仙的女子精彩的表演已让他们震惊不已。现如今，上官菱惜的出现，则再次让他们体会到何谓“倾国倾城，艳绝天下”。原来，这人世间，竟真有如此美得令人窒息的人存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人感叹！她，不似人间女子，虽美，却总带着一股难掩的红尘之气。似天仙般，超尘脱俗；却又带着一股子精灵的灵动，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歌声落，曲续！上官菱惜忘我的跳着带有芭蕾元素的古典舞。这是她在现代听了这首歌后，自己编的舞蹈，虽然没有专业编舞老师来的那般完美，却也有着它的独到之处。不受任何的束缚，自由发挥，随心而至，也是一种美！

    她的每一个动作，旋转，弯腰，甩袖，劈腿，都是那般的浑然天成，再配合着优美的乐曲，风袖华裳， 她的舞姿，堪称天下一绝！后被人这样传颂：将府有女，上官菱惜，天仙之貌。御花园内，倾城一舞。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不远处房顶上的几人，也被深深的震撼了！这人，这舞，这歌，这曲，无一不触动他们的心。好美，真的好美！就连他们，除了感叹这句，竟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与她相配的形容词。五个人，十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尽情歌舞的女子。

    自从上官菱惜出场，皇甫昊辰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她的美，他知道，一直知道。可没想到，她竟可以更美！那双如黑曜石般闪亮的眸，从来都是冰冷无一丝温度，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在看到如此倾国倾城的她时，竟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惊艳的光，以及，强烈的占有欲。

    隐在暗处的人，只看得见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以及眼睛里那如同猎人看到猎物时发出的精明的光。

    自上次在将军府见面后，君旭尧就被皇帝派往南梁，商讨和亲事宜。他当然知道，皇帝为何这样做？无非就是他公然出现在将军府的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以防万一，将他派去南梁做和亲大使。不过，这样正好给了他机会。

    此一去一回，也有月余。今日刚回京的他，还未回府，便匆匆赶进宫。一来，是回禀皇上，关于和亲，南梁国的态度；二来，则是听闻皇帝借七巧设宴之名，选太子妃。

    没想到，他刚进御花园，就看到如此美不胜收的场景，以及那个制造美景的佳人。

    “上官菱惜，原来，失忆后的你，变化，是如此的大！看来，本王回来的正是时候！”如狼一样的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唇边，泛起志在必得的笑。

    “本王可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参选太子妃，只要本王想要你，本王就一定会得到你。”

    正翩翩起舞的上官菱惜，不经打了个寒颤，怎么会有一双将自己看成猎物的眸一直盯着自己？没来由的，她的心，都跟着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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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太子 竟然是他（1）

    本以为她那细微如尘埃的动作，无人发觉。偏偏，就有这么一个精明的男人，能一眼看出她的惊慌和恐惧。

    她在惊慌？皇甫昊辰抬眼看向四周，只一瞬间，他便看到站在月光下的男人。君旭尧！怎会是他？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台上的上官菱惜，他......

    他竟忘了，曾经，上官菱惜也是他君旭尧手中的一颗棋子。只可惜，这颗棋子，被他差点毁了。不，应该是已经被他毁了。如今的上官菱惜，早已不是当初对他言听计从的上官菱惜。恐怕，连君旭尧自己都想不到，他亲手毁掉的棋子，竟脱胎换骨，不复往日。

    呵！我皇甫昊辰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

    曲落，舞止。上官菱惜用枕臂甩袖的舞姿收尾，像是在擦干自己不经意间落下的泪。这是她想到的最符合曲意的动作，她自己很满意。

    很静，静得几乎能听到花瓣落地的声音。自上官菱惜停下后，现场就是一片安静。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久久地，久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上官菱惜保持着一个动作太累，索姓将双手放下，垂在两侧。她对自己绝对有信心。这些人，没个反应，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果然，在上官菱惜将手臂放下后，台下，想起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不曾间歇。上官菱惜满意的一笑，她就说嘛！她的歌、舞、曲，都是融合了现代的元素，对这些墨守成规的古人来说，自是感到新奇。

    “美，真是太美了！”

    “简直是天仙下凡啊！”

    “这曲，这歌，这舞，融合的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乃是世间极品啊！”

    众人称赞连连，表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崇拜。当然，除了这些人热情的目光，也还有各家小姐展露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过，上官菱惜都照单全收。那是别人对自己的肯定，哪怕是恶劣的，也是另外一种赞赏。

    “好，真是太好了！菱惜，你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如此新鲜的舞蹈，如此特别的曲子。这些，都是你自己创作的吗？”就连一直稳坐泰山的皇上，都站了起来，满眼的欣赏和赞誉。

    “谢皇上夸奖，菱惜献丑了！这些，都是菱惜自编的，有些粗糙，望皇上莫怪。”上官菱惜微微欠身，嗓音轻柔的说道。

    “菱丫头太过自谦了，这么美的舞，这么动听的曲子，怎还会粗糙？你这样说，岂不是让其他人无地自容了吗？哈哈哈......”说话间，皇上对她的称呼已经改变。在场的，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多少能猜出点皇上的心思，他这样叫她，已然决定了太子妃的人选。众人虽有些失望，却也说不出什么。毕竟，上官菱惜的倾城一舞，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可是，仍有两、三道不甘心的眸光狠狠地瞪着上官菱惜。她们，便是上官菱惜之前提到的那三个人。她们，痴心的妄想，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她们会是太子妃的人们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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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太子 竟然是他（2）

    这样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目光，上官菱惜感觉到了，而且很强烈。果然，人终不可貌相，她们被好胜之心熏迷了眼，被权力熏黑了心。哪怕外表再如何的清秀纯粹，也终究不是个干净的人。

    不再理会她们阴狠的目光。

    “呵呵......”上官菱惜跟着笑笑，皇上老大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只得乖崽崽的站在那里，“听候发落”啰。

    ####

    “皇兄，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去了。”皇甫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菱惜，又给了他一个震撼。她，是天上的仙女吗？还是森林中的精灵？为什么，她总有这么多出其不意的想法和惊人的举动。

    “嗯！”自从刚开始的惊艳过后，皇甫昊辰就一直阴沉这一张脸，好似人家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一样。那眼神，恨不得将所有人都冻僵。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给他到处惹桃花，当他是瞎的吗？还有，那群男人都是些什么眼神？好像她就是只可爱纯洁的小白兔，他们都在等待时机准备饿狼扑食！看来，他要尽快把她娶回家，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才是！！！

    不再理会他们，皇甫昊辰径自下了房顶，直奔御花园而去。

    “太子，没太后口谕，您现在还不能离开。”竟然还有个不怕死的侍卫敢拦他的路。当真是嫌命太长，不想活了。

    “滚！”皇甫昊辰眼都未抬，仅一个字，就把那侍卫吓得差点失禁，太冷了！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阴冷渗人。

    “皇兄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吓人。”皇甫翰不解的问道。

    “不清楚，我们也过去吧！”皇甫昊天敷衍的说道。他当然猜得到，他这样，定于上官菱惜有关。

    “好。”

    仍在屋顶的皇甫晔和皇甫澈对望一眼，眼里闪现的阴险不言而喻。

    “太子驾到！”

    “四皇子到！”

    “五皇子到！”

    随着太监的尖叫，三人的身影隐隐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随后，皇甫晔和皇甫澈也跟了上来。

    “大皇子到！”

    “二皇子到！”

    五人前前后后的来到御花园，一路走过来，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以及，在场所有女性同胞发出的各种花痴信号和大小爱心无数。

    传闻，皇帝五子，个个俊美不凡，各有特色。冷酷，邪肆，优雅，温润，痞气。每一个，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让人陶醉。果然，传闻不假——

    其他四位皇子，上官菱惜之前都已见过，唯独这位街知巷闻，却从不轻易示人的，有些神秘的太子殿下，她没见过。不过，在那人一点点的走近，直到近的她能看清他的脸，上官菱惜的瞳孔越睁越大——

    只见，锦衣男子背光行走，挺拔的身形，完美至极。他仿若从月光中踏步而来，被整个包围，带着一身的清冷与疏离。笔直的烙在上官菱惜的凤眸之中，她有种错觉，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两两相望。其余的人，都成了灰色的背影。可是，这种错觉只维持了瞬间，就消失殆尽。唯剩，满眼惊诧！

    当上官菱惜看到那背着月光，缓缓走来的人时，没有意料之中的镇定，却是意料之外的吃惊与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他？太子，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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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骗的滋味

    原本因跳舞而泛起桃红的双颊，在见到来人时，一点一点的泛白，眼神一点点的冷却。脑海中，回放着与他从相遇，到相识的点点滴滴。原来，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并不是没有由来的。仔细想想，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怕是个有些身份低位的人，身上也不可能时刻的散发出那迫人的王者之气和那俾睨天下的气势。唯有帝王之子，东楚未来的真龙天子，才有这样的资本。

    她想起来了！怪不得，初遇的那天，她问他的名字，当他说出自己叫清风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下属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那眼里毫不掩饰的吃惊与不解，她竟丝毫都没有看出来。

    上官菱惜，你还真是个笨的可以的大白痴，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这二十几年你都白活了。

    “清风？呵呵......”上官菱惜自嘲的笑，对自己的愚蠢无知，满脸的鄙夷。

    一行人已行至台前，跪地叩拜：“儿臣参见父皇！”

    “嗯，你们来了！起来吧！”皇甫易已重回龙座，微一摆手，说道。

    “谢父皇！”五人起身，微转身，握拳拜礼。

    “太后万福！母后万福！”楚国有个规矩，皇帝之子，除皇上本人外，不必对任何人行跪拜之礼。

    “不必多礼！”太后微微一笑，端庄大气。

    台下的众人想要行礼，却被皇上拦下：“都不用行礼了，今儿个是宴席，没这么多的规矩。”

    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众人也只好听命――

    自从皇甫昊辰来到上官菱惜的身边，她的心就没有安定过。不是因为多日未见的喜悦，而是那种被人欺骗后的愤怒和心酸。原来，她一直都是个傻瓜，痴痴地相信着他；痴痴地想念着他。还曾经恬不知耻的向他告白，想来，那时候，他在心里，一定把她扁的一文不值吧。鄙视她的痴心妄想。

    原来，他竟连告知真名都不屑！

    不再看他，上官菱惜静静地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脚尖，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儿。本想甩袖而去，但毕竟这么多人在看着，皇上太后都在，就算她不顾及自己，也得顾虑到父亲和哥哥。

    “你们来的晚了，可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表演呢！”太后突自说道，他们为什么晚来，她自是心明如镜，总还要做做样子不是？

    “哦？”皇甫昊辰语调清扬，微抬眼看着静站在一旁的上官菱惜，因为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她周身撒发出的丝毫不输于他的那股冷意和疏离。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她在，生气？

    “菱丫头，你的舞曲如此精彩绝伦，当真不愧今晚表演之魁首。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只要是朕能给的，一定满足你。”精明如皇甫易，早已看出辰儿和她之间那细如尘的微妙关系。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菱惜...”本就是奔着太子妃之位而来，现今她竟然胆怯了。

    “菱惜，什么也不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自己都觉得吃惊。

    她在乎，她该死的在乎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看法。不就是个长得美了点的雄性生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上官菱惜暗骂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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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皇上赐婚

    上官菱惜，你疯了吗？只是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欺骗了而已，完全没必要在这里哀春悲秋的。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上官菱惜在心里了催眠自己，她现在还陷得不深，及时抽身而出才是上策。皇家之人，个个无心， 你想要的他给不了！

    台下的众家女子或鄙夷或嫉恨的看着她，这女人是傻了吧！皇上的赏赐居然不要？

    “不想要？真是奇了。”皇上莞尔一笑，可那声音里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这丫头，当真不知好歹。她还是第一个拒绝了他赏赐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虽胆识过人，却也不免有些冲动。她，不该是这样的。看来，辰儿对她的影响，还不小呢！

    上官菱惜敏锐的察觉到皇上的不悦，心里一紧，她失态了，竟敢当众拒绝皇上的赏赐。回头看看站在台下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他们都满含担忧的看着她，心里一暖。家人，才是她温暖的依靠。

    再看看其他人，各种各样的目光，积聚在他们和她身上，轻蔑，幸灾乐祸，鄙夷。上官菱惜细长的凤眸划过一丝讥讽，一群无知的人。想看他们的笑话，她偏不让他们如愿。

    “回皇上，皇上在这御花园设宴，就是为了与众同乐！菱惜刚才的表演只是助兴，又何来魁首一说。菱惜又怎敢要求皇上赏赐，菱惜的表演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与赞赏，这便是给菱惜最大的赏赐。”一段话，上官菱惜说的不卑不吭，掷地有声。且巧妙的化解了皇上的尴尬，不但挽回了皇上的颜面，还大大称赞了皇上的博爱之心。

    这怎能让人不欢快？

    皇甫易原本冷硬的面庞渐渐缓和，甚至露出了淡淡笑意，他，果真没看错人，菱丫头的聪慧，是在场所有的女子所不能及的。大放异彩之后，却毫不自傲。反之，谦虚有礼，不为名利所诱，淡雅从容。

    “哈哈哈哈......”

    “菱丫头说的是，这本就不是比赛，又何来赏赐一说。”龙心大悦，皇甫易大笑出声。

    “既然今天是乞巧节，在场的又都是各位爱卿府内未出阁的小姐，朕就赐婚吧！”

    听听，听听，这皇帝当得就是爽啊！别人的终身大事，他简单的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兹护国将军上官南天之女上官菱惜，蕙质兰心，品貌出众。太子已过弱冠之年，仍未纳娶正妃，值上官菱惜待字闺中，与太子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太子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皇甫易眉眼含笑，掷地有声。有菱丫头在辰儿的身边，他很放心。

    意料之中的结果，上官菱惜并没有多大的开心。反而，心里有些堵，是因为所嫁之人是他么？

    “菱惜，谢皇上！”上官菱惜走向前，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语气平静的谢恩。

    一直在观察她的皇甫昊辰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气他骗了她吗？皇甫昊辰凛冽的嘴角泛起一丝难得的笑意。生气，就表示她在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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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皇甫翰拒婚

    之后，皇帝又为几位皇子赐婚，御史大人陈冲之女，陈玉瑶赐婚于大皇子皇甫晔为侧妃，择良辰完婚；户部尚书秦羽小女，秦云怡赐婚于二皇子皇甫澈为侧妃，择良辰完婚；秦羽侄女秦慧妍赐婚于四皇子皇甫昊天。

    当然，所有人的婚事，都必须在太子完婚之后，才能举行。怎么说，太子的身份和地位都高出他们一等，虽是个不受宠的。但，规矩还是得遵守。

    至于，五皇子皇甫翰则是以自己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皇上的赐婚。开什么玩笑，他才刚和洛千寒有点进展，若皇上在这个时候赐婚，不是棒打鸳鸯了嘛！虽然这两只鸳鸯都是公的。但，爱情无关性别！

    皇上当时就怒了，拍案吼道：“你都快二十了，还小，你大皇兄二十岁的时候，长子都会走路了。这时不成婚，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父皇，儿臣现在只想一心跟着皇兄们学习如何上朝？如何处理公务？待儿臣熟悉并掌握这些之后，定会请父皇做主，为儿臣赐婚！”皇甫翰抬头挺胸的说道，坚定的目光毫无惧意的盯着高坐在上的皇帝。像是他真的一心为国似的。

    “不行！！！”

    “皇帝......”皇上还想说什么，却被坐在一旁的太后制止。“翰儿虚心好学，是件好事，皇上又何必在婚事上拘束着他。既然他说了，待熟悉公务之后，你再考虑为他赐婚也不迟。”

    皇上拗不过他和太后，而且“家丑不可外扬”，当着文武百官和他们家人的面，争论自家里的事，终归形象不好。最后，他只得暂时妥协。

    “谢父皇！！！”皇甫翰握拳，高声拜谢。站在旁边的上官菱惜听得都有些震耳，这个翰小受，有必要这么高兴嘛！不就是能和他的爱人双宿双栖了嘛！有啥了不起的——

    上官菱惜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果真是个小屁孩儿。

    刚想收回目光，却对上上一双明亮如曜石的双眸，那双深褐色的眼，深不见底。上官菱惜只觉得，它像一个披着闪亮外衣的漩涡，将自己引过去，然后吸进去。

    不可自拔，她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仿若其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眼前的男子，才是她深深的眷恋——

    皇甫昊辰本在想如何向她解释隐瞒真名一事。抬头时，却看见她如此娇俏可爱的一幕，着实让他心情大悦，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款款。

    赐婚过后，晚宴也就接近了尾声。这场宴会，有人欢喜，有人忧。其中，上官将军这边，尤甚——

    宴席结束后，前来道贺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络绎不绝。父亲和哥哥虽不喜欢这样虚假的道贺套近，却也不得不笑脸相迎。毕竟，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有些场面还是要顾及的。

    “上官将军，恭喜啊！皇上亲自赐婚，令千金福缘不浅啊!”一个肥的流油的官吏前来打招呼，语气里羡慕嫉妒毫不掩饰。

    看着他那猪头猪脑猪身的恶心摸样，上官菱惜差点儿没把刚才吃的东西吐出来。这人，究竟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啊！真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卸下来。

    “这人谁啊？比猪还胖？”上官菱惜附在上官德祐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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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当然是女人

    “这人谁啊？比猪还肥？”上官菱惜附在上官德祐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噗...咳咳...”上官德祐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见正谈话的两人疑惑的看着他，他赶紧咳嗽做掩饰。拉着上官菱惜往后退了些，有些无语：“小妹，女人要矜持，矜持懂不？”

    “那啥东西？”上官菱惜一脸不屑。

    “你......”再次被呛，上官德祐自讨没趣，转移到刚才的问题上，说道：“他是今年刚升上来的吏部侍郎，叫朱严。是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

    “猪颜？果然人如其名啊！”上官菱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眼前的这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吏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管升官降职之类的吧？”上官菱惜扶额想了一会儿，她的历史并不是很好，再说这又是个架空的朝代，有些律法和正史，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说，他是靠关系上来的？他的后台，是谁？”又是一个不知民间疾苦，只图自己享乐的昏官。上官菱惜今天本就不爽，再看到这种人都能坐上大官，她就恨得牙痒痒，皇帝老头儿吃错药啦！居然让这种人当官，而且还是中、央部门的大官儿。

    “他表舅的表妹的表侄女，就是当今最得宠的华妃。”上官德祐绕口令似的说道。

    “我靠，表的这么远，还算什么亲戚！八竿子都打不着好不好！”上官菱惜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么远都能扯出来，这些古人还真是能耐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果然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听到妹妹爆出的粗话，上官德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她身上还穿着刚才跳舞时的舞衣，绝世的美貌，姣好的身材，风袖华裳，如一朵遗世而独立的莲，纯白至静。可偏偏这样美丽的女子，出口成脏，这与她倩丽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官菱惜被他看的发毛，瞪了他一眼。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上官德祐突地来了这么一句。

    “她当然是女人！”熟悉入骨的声音就这样突兀的传来。让上官菱惜有些措手不及，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与太子身份的他相处。他怎么就过来了呢？他不是应该很忙吗？爹爹都在忙着应酬，他怎么这么闲跑到她这里来？就算他是个不受宠的太子，可是太子府与将军府结亲，终是会撼动某些人的低位和利益。朝中两大独立势力的结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无人知晓，也无法预测。

    但是，巴结总是没错的！官场上，损人利己的人，大有人在，他们绝不会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就算他们现在跟的主子前途光明，他们也会暗中投靠更有势力的一方来保住自己的地位。

    所以，皇甫昊辰现在应该被百官围截，恭贺大婚之类的。而不是一脸闲适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短短的时间，上官菱惜已经将眼前的局势分析了透彻。全部，都是关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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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您和我妹妹，认识？

    “这点我很清楚！我，未来的大舅子。”皇甫昊辰看着她，暧昧的说。

    一开始，上官菱惜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可，当看到他眼里散发的红光和那唇边，暧昧的笑意时，“噗...”的一声，上官菱惜的俏脸，瞬间爆红，一直延伸到耳根。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呃......参见太子！”上官德祐欲跪地行礼，却被皇甫昊辰抬手扶起，笑道：“少将军不必多礼，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虚礼免了便可。”

    “是，太子。”握拳，躬身一拜。上官德祐的尊卑礼教以根深蒂固，自是不会逾矩。

    “惜儿......”见说他不动，皇甫昊辰转头看向上官菱惜，只叫了一声，便被她截住。

    “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也不理会他们，自顾的向上官南天和官水心走去——

    “太子，冒昧的问一句，您...和我妹妹，认识？”上官德祐小心的问道，生怕说错了话惹了不该惹得人。

    “熟识！”简单两字，就以说明，他和菱惜关系，不简单。

    “您...和我妹妹，是不是...有误会？”

    “有一点！”

    太子殿下，您刚才不是挺和蔼的嘛！话也很多啊！为毛现在总共就五字儿？上官德祐内牛满面，自己堂堂的少将军，就这样被太子无视了！！！

    皇甫昊辰不再理会他，径直向上官菱惜离开的方向走去。他，一定要和她解释清楚。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急切的想要解释？为什么会讨厌她看他时那冰冷的眼神？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解释清楚，哪怕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他现在无法猜透自己心里那抹异样的感觉。可，那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多谢多谢！朱大人客气了，您的女儿将来也定是个倾城佳人。”上官南天和官水心这边还在和那个猪颜聊着。

    “哈哈哈......上官将军说笑了，我那女儿，哪比得上你家女儿的倾国之姿啊！”那猪胖子大笑道。跟着他的笑，脸上的赘肉横飞，唾沫星子到处喷洒，当真是——恶心至极

    官水心不着痕迹的向自己夫君的身后退了退。没办法，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上官菱惜满脸愤恨的瞪着那个恶心巴拉的男人，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整的这个猪颜连他的爹妈都不认识他！

    “呵呵呵......”上官南天尴尬的笑笑，他是感觉到妻子的动作了，正想找借口离开，上官菱惜却开口了

    “爹，娘，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上官菱惜娇声娇气的说，那行为举止活脱脱的一个大家闺秀。皇甫昊辰和上官德祐随后跟了上来，听了她的话后，上官德祐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小妹，你的表演技术，真牛！！！

    “朱大人......”上官南天未把话说完，等他的反应。

    “哈哈哈，既然菱惜小姐累了，那下官就不打扰了。大婚之日，下官一定登门道贺！！！”猪男那一双色幂幂的眼睛贼兮兮的盯着上官菱惜，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啊！

    上官菱惜气得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挖了他那双色眼珠子，色胚猪男！！！

    “好，那本将先告辞了！”上官南天自是看到他那恶心的眼神，心里虽然愤恨不已，却又不能得罪他。他是华妃的亲戚，自然就是二皇子那边的人，不能轻易得罪。

    “告辞！”两人握拳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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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上官南天的心思

    上官菱惜跟着父亲母亲离开，想来是不想看到某个人，她的脚步有些快，有些乱。心里更是犹如一团乱麻，她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吗？气他骗了她。可是，为什么心在自己的心里有一丝丝的高兴，还有，庆幸。

    “菱儿，你走慢些......”生怕她走得太快，被脚下的青石路绊倒。

    上官南天和官水心早已看出女儿的异常。刚才有别人在，他们不好说些什么。他们出来的早，其他人都还在园内。所以，一路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太监宫女和巡逻的大内侍卫，也就只有他们一家人。

    “菱儿，你究竟是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上官南天跟上她的脚步，问道。好像，自从太子出现之后，他的宝贝女儿就有些异常了。难道，是与太子有关？

    “爹，我没事，真的只是累了。”上官菱惜并不想让他们担心。但自己明显低落的情绪任谁都能看出来吧。

    “你和太子认识吗？”见女儿有意隐瞒，上官南天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没想到父亲已经看出来了。可是，这要她如何说。自己被他骗了？人家只是告诉你一个假名而已，你又没损失什么。

    “还是你并不满意这门婚事，若真不愿意，爹可以请求皇上......”

    “爹！！！”话未说完，就被她截住，“我并没有不满意。”前一秒还是遭到欺骗，悲春哀秋的小媳妇模样。下一秒，她就变成了满眼桃心，一脸向往的千娇百媚的小女人

    “太子殿下长得这么帅，身姿挺拔，玉树临风，英姿飒爽。这么完美的人做我老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满意呢！实在是太满意啦！！！”上官菱惜双手捧着两颊，一脸的期待。

    后面跟上来的两人，俱是一震！这丫头，变脸的速度这么快。不过，若是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她眼里无意间表露出的失落，以致她完美的演技，有些许瑕疵。皇甫昊辰一直盯着她看，自然是看到这细微的变化。

    “嗯，没事就好！爹还真怕你不愿意，毕竟是你的终生幸福。虽然你不在乎，可爹娘在乎。”上官南天仿若松了一口气，官宦子女的命运，不能有自己做主，这个他一直都知道。但毕竟是他疼到心里的女儿。总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女都能幸福。这是他们做父母的唯一的心愿。

    上官菱惜的心里一暖，这，就是家人！

    上官南天突自的想着：他们不像其他的官宦之家，总是想着攀龙附凤，争权夺势。不惜将自己的女儿当货物一样卖出去，来获得他们的一己私欲。上官南天想，若不是生在官宦之家，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真希望，自己能和妻子儿女归隐山林，从此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

    菱惜主动提出参加太子妃的选秀，不只是为了成全她姐姐，更多的则是，她想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将军府在京城能有一块平静之地。所以，太子是最好的人选。

    傻女儿啊！你的心思，爹爹如何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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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某男吃醋了 入V通告

    “爹爹？爹爹.....？”上官菱惜连唤几声，都没能将处于神游状态的上官南天给叫回来。

    “菱惜......”人未到，声先到。皇甫翰的大嗓门老远的就传了过来。

    这一声，也将处于神游状态的上官南天给拉了回来。

    盛夏的夜，有些燥热。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犹如银钩挂在天上。看来，明天又是个好天气啊！微风徐来，带着阵阵花香，沁入鼻息。让人顿感舒畅。御花园的石板路上，此时站着三拨人。

    上官菱惜和父母立于中间；皇甫昊辰和上官德祐站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而刚来皇甫翰和一个一身御林军打扮的人也以至身前。

    “菱惜，这么快就走了啊！”皇甫翰看了一眼她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衣服，赞叹道：“真好看！”

    “那当然！我设计的衣服，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上官菱惜一脸自傲的说道，一点谦虚的样子都没有，和刚才在台上表演的完全判若两人。

    众人不禁嘴角抽抽，上官菱惜你还是别说话了。实在有损他们心中她完美的形象。

    “属下参见上官将军！”一阵暗红官服的洛千寒，握拳一拜。

    “洛统领不必多礼！”上官南天虚礼一扶，笑道。洛千寒是他以前的部下，如今却是宫中的御林军统领。

    “洛统领怎会和五皇子在一起？”上官南天疑惑。今晚有宴席，他应该加紧巡逻，守护皇宫安全才是，怎会和五皇子在一起？

    “这......”洛千寒不知如何说，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被某人威逼加瑟佑，要送他回府吧！打死他也不能说啊！

    “无碍无碍！！！”上官南天笑道。其实只是普通的笑，可，他偏偏理解成了，那是暧昧的笑。

    真正暧昧的笑，在上官菱惜这边，她拉着皇甫翰走到一边。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上官菱惜不得不让他弯下腰，自己则摆出一副“我们是好姐妹”的架势——搂着他的肩。

    “喂，翰小受，你和他，成了？”上官菱惜抬眼看看某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一看，这就是个强攻啊！之前怎么会被皇甫翰这个傲娇受给强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o

    “嗯！”只简单的一个鼻音，上官菱惜却读懂了他此刻的心情，那幸福，溢于言表。

    “你们......？”暧昧的一笑，以两人的默契。皇甫翰自是知道他想问什么。

    红晕悄悄地爬上脸颊，皇甫翰那欲语还羞的模样，真是让人热血膨胀，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我被他吃了！”

    “靠，强攻果然是强攻啊！这速度，真不是盖的。”再次，上官菱惜爆了粗口。

    皇甫翰很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真是个粗俗的女人！皇兄怎么会要你的？”

    从别人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两人就像是低头耳语，情话绵绵的小情侣。所以，此刻，有两个人，正满身怒火的死盯着那俩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了。而那俩人还好无所觉。

    像是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小妻子，皇甫昊辰和洛千寒已经来到他们的身旁，一身的寒气逼人。某后知后觉的两人终于感觉到背后那强大的存在感。慢慢的回头，就看到如此“可怕”的他们。

    “上官将军，属下先行告辞了。”拉着皇甫翰，洛千寒头也不回的向德仁门行去。

    而皇甫昊辰则是拉着上官菱惜朝他在宫里的住所走去，连招呼都没打。

    “喂，你干嘛？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上官菱惜的哀嚎声越来越远。

    “菱儿......德佑？”夫妇二人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上官德祐拦了下来。

    “没事的，放心吧！太子不会伤害她的。咱们先回去吧！”上官德祐一脸淡定的说。

    开什么玩笑！太子拉着她往宫殿，而不是出宫，想想也知道他们要干嘛了！如果现在去，肯定会打扰他们的好事，太子不得杀了他们啊！！！

    妞们，文文明天就要上架了。感谢大家这一路来对璇的支持！不能跟文的妞，我只能在这里说声抱歉了，感谢大家的陪伴。

    下面是文后面的情节：菱惜被太子带走了，太子会如何对她呢？两人成亲时又有什么样的趣事呢？太子与楚宣帝的之间的结该如何解开？皇甫昊辰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女主进宫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楔子中提到的芸妃是谁？几位皇子的各自的命运会如何？还有未曾某谋面的轻羽和卿烟又有怎样的故事？女主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写下了那一句诗？太多太多的谜团，等着你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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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擦枪走火

    太子未出宫前所居住的地方位于皇宫东面，名叫钟溯宫。<－》舒唛鎷灞癹

    钟溯宫在所有皇子所住的宫殿中是最大、最豪华的。想来，那时的太子极为受宠，吃穿用度都是宫里最好的。现今，太子虽已搬出宫外，自立府邸。但，宫里的太监宫女却一个不少，个个尽忠职守，做自己的事。

    “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一路上，上官菱惜就这样被皇甫昊辰像拎小鸡一样，一路拎到钟溯宫。

    “闭嘴！”皇甫昊辰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出口的话，虽是简短的两个字，但那所发出的寒气足以能够将人冻僵。

    “我不！你谁啊？凭什么管我？”上官菱惜就和他杠上了，这男人什么意思啊？二话不说的就将她拉走。一路上都冷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她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上官菱惜哪里知道，他这是掉进醋缸里了。自己即将成婚的妻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和他的五弟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这还没成亲的，就给他红杏出墙，戴绿帽子吗？这女人，看来就是欠教训。今天，他就让她好好的了解，他的底线在哪里！！！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不过，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知道，我是谁？”皇甫昊辰浓烈的眉一挑，邪肆一笑，那模样好似上官菱惜就是送入他口中的小白兔，待他慢慢品尝。upis。

    “啊！混蛋皇甫昊辰你松手，你放开我啊！”上官菱惜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着对她再明显不过的**，吓得心胆都在颤抖。

    不再理会某只乱叫的小野猫，皇甫昊辰拽着她的手大步向前。很快，便到了钟溯宫。宫里的一众太监宫女，见他们的主子回来了，自是高兴不已。可是，主子身边的那个漂亮的女子是谁？他们两个，就这样一路拉拉扯扯的回来的？而且，主子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众人都沉浸在自我的揣测中，以至于连请安都忘了。

    皇甫昊辰可不管他们，拉着上官菱惜直奔卧室而去——

    “滚出去！！！”

    正在殿内打扫的宫女们见到皇甫昊辰，本想请安，却被他的岑冷声音给吓得一个哆嗦，太子的暴戾他们是见识过的。拿着打扫的工具，纷纷低头退出房外，并小心的将门关上。

    诺大的房间，只剩下皇甫昊辰和她两人。

    空气有些凝固，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啪啪”声。皇甫昊辰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盯出朵花来。上官菱惜根本就不敢直视他，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长能耐了啊？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耳鬓厮磨的。你当我是死的吗？”暴怒的声音突然窜进她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生疼。

    两人靠得极近，彼此呼出的气息，瞬间交错纠缠在一起。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的包围；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颤动的心弦。

    这个死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吗？居然还敢和男人亲亲我我的。当真是气死他了！

    两个人，一个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一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都没有发现，皇甫昊辰刚才的话里，满含的嫉妒和惶恐。他的内心深处，有些恐惧。他怕她因为一些小误会而不再喜欢他。开始时，他有目的的接近，只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得到她的人。可现在，他更想得到的是她的全部身心！

    啊？这男人什么意思啊！她都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来个兴师问罪了。

    “我才没有！”确实是没有，只是朋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而已。

    “还狡辩！！！马上要成亲的人，都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吗？”她否认，他更是怒火中烧。

    “我们还没成亲呢！我有我的自由！要你唔.”上官菱惜怒目反击，还未说完，唇就被堵住。

    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动弹不得。他吻得很用力，毫不怜惜。皇甫昊辰将怒火全发泄在她的双唇上，不给她点儿教训，她就永远不知道，他是她的谁！宫被惜气。

    当他低头吻下来的那一刻，上官菱惜有一瞬间的错愕。明明在吵架，怎么就吻上了？而且，这个死男人吻得那么用力干嘛，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在啃她那双柔嫩的双唇。她错愕的时候，檀口微张，皇甫昊辰顺利的将自己的舌送到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中，风卷残云一番后，勾着她的定向小舌一起共舞。

    放在腰间的大掌，缓缓地抚上了她的背，隔着布料，四处游走。

    痛！唇，火辣辣的痛。感受到后背上不规矩的大掌，上官菱惜一个机灵，差点又被他迷惑了。

    “唔！”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中蔓延。本以为他会痛的松开她。没想到，他只是轻皱了下眉，更加深了这个吻，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就在上官菱惜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的放开她一些，但两人仍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他的唇贴着她的，只是轻轻地贴着，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唔.放，放开我！”得到喘息的机会，上官菱惜如小猫般呜咽出声。她被他吻得全身酸软无力，只得紧靠在他的怀里，若不是他的双手支撑着她的身体，说不定，她就顺势滑了下去。

    “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稍稍离开些距离，扣着她后脑的手改为轻抚她的脸，沉声的命令着。

    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上官菱惜伸出双手用力的推开他。双眼愤恨的盯着他。

    “皇甫昊辰，你够了！！！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上官菱惜怒吼，凭什么？明明是他骗了她，现在却搞得好似她背叛了他似的！

    “把我像个白痴一样，耍的团团转，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你是笃定了我不会生你的气？还是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上官菱惜双目猩红的瞪着他，好似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我”

    皇甫昊辰无言以对。刚开始，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所以根本没必要告诉她他的真实姓名。待她为己所用之后，便更不需要了！所有的计划，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却惟独，无法掌控自己的心。现在，依然有利用的成分在里面，只是不如刚开始的那般纯粹。

    “无话口说了？皇甫昊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凭什么你犯了错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别人根本没错，你却硬要无赖人家！混蛋！恶霸！霸权主义者！”上官菱惜大声的怒骂，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惜儿！”皇甫昊辰的声音软了下来，他看不得她掉眼泪，上次的妓院风波后，她满眼含泪的模样一直揪着他的心。

    “隐瞒真名的事，是我不对。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你的，可是，我怕告诉你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所以，我选择了继续隐瞒。”第一次！他堂堂的太子殿下，第一次认错，而且还是个女人。13543582

    “本想今晚给你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变成了惊吓！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解释清楚，可是，你却一直躲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皇甫昊辰抬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在她的手上，灼了他的心。

    无疑，上官菱惜的心里是惊喜的。他的认错，他的解释，都让她惊喜。她以为，他隐瞒真名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她以为，他根本就是在玩弄她。她以为

    原来，都不是，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只是说不出口而已。呵，真是个闷骚的男人！

    他轻轻的拉她入怀，轻抚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道：“看到你和老五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我就被怒火冲昏了头，才强硬的拉着你回宫的。你都没有这样对我过，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啊！”

    “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儿？”上官菱惜娇笑着抬头，刚被泪水冲刷过得眼睛犹如黑夜中闪亮的繁星，明亮清澈，一眼便望到底。

    “你还敢说！”皇甫昊辰臭着一张脸，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吃醋了呢！

    “嘿嘿！”娇笑着钻进他的怀里，上官菱惜解释道：“我和他只是姐妹而已！”

    “姐妹？他是男人！！！”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啊？和堂堂七尺男儿的皇甫翰，称姐道妹。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上官菱惜抬起粉拳，捶着他的胸膛，娇嗔道。怎么可能告诉他，他的五弟是个十足十的傲娇受呢！外面虽有传闻，说五皇子有龙阳之癖，但都没有得到证实。如果让他这个哥哥知道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翰小受好不容易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可不能让他给破坏了。

    “好好，我不懂，我也不问了。”皇甫昊辰妥协。现在，别人的事和没半毛钱的关系，他只想抱着眼前这个多日未见的小女人，以解多日来的苦闷。

    “惜儿”皇甫昊辰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上官菱惜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的气息。那呼吸，烫在她嫩白柔滑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慢慢呈现出粉红诱人的色泽；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说话间扫着她敏感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只见上官菱惜的耳垂也跟着渐渐泛红。

    夜色正浓，房间里的气温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烛光泛着橘黄色的光，浅浅的照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更显暧昧。一切都是那么的魅惑勾人。

    “嗯.”上官菱惜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羞死了！她敢肯定，她的脸现在一定是红的跟煮熟的龙虾一样了。这男人，干嘛突然之间这样啊！让她完全不能适应。

    他真是爱死了她娇羞时的模样，这个小女人，真是太磨人了！

    皇甫昊辰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她抬首，他低眸。那一瞬间，仿若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不知是谁先吻了谁，四片唇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不似刚才的暴戾，皇甫昊辰这次吻得轻柔，吻得缠绵。她的唇，绵绵糯糯的，像一盘可口的糕点，还是柑橘味的。他一沾上，就欲罢不能。不似皇甫昊辰吻得那般技巧娴熟，柔情蜜意，上官菱惜则是被迫着承受他时而轻柔细语，时而风卷残云的吻。慢慢的，被他吻得动情，她也含羞带涩的回应着他。

    得到回应，皇甫昊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更加缠绵的吻着她。渐渐地，他似乎，不满足于唇瓣上的缠绵，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游移，到处点火。

    “嗯”上官菱惜嘤咛一声，似痛苦，死欢愉。

    自然而然的，皇甫昊辰把这声嘤咛当成了她的邀请。他兴奋的，急切的。大掌游移到她的腰间，摸到固定在腰间的白绸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滑落。风袖华裳，在他的手掌经过的地方，渐渐滑落。皇甫昊辰一边吻着她，一边解着她的衣衫，一边，缓缓的将她带到大的惊人的卧榻上。握着她的腰，两人渐渐的倒向了大床——

    上官菱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人扒了扔到大床了。她承受着他的吻，同样的，她也回吻着他。她想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她的心里，一直有他！她的吻，杂乱无章，毫无技巧可言，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啃。

    皇甫昊辰哑然失笑，这丫头，明明不会吻，却还在努力的回应着他；明明毫无技巧，却能拨的他，心跳加速，无法自控。

    身上的凉意让上官菱惜的意识渐渐回笼，那迷离的双眼渐渐回笼。眼前的景象，让她很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两人几乎是赤果相对的躺在镂空的雕花大床上，皇甫昊辰在她的颈项、锁骨处“埋首苦干”，自己的一双藕臂缠在他的脖子上，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还是不是的发出根本不属于她的娇媚声。

    啊！！！她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饥渴难耐。

    胸前一凉，上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皇甫昊辰扯了下来。吓得上官菱惜赶紧抱着双臂挡住胸前风光。

    “别，别.”她的声音柔懦酥软，听得皇甫昊辰精神振奋，下-身一紧，额头上密汗涔涔，他已经忍的很难受了。

    “惜儿，我忍不住了！”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钻进她的耳朵里。

    “可是，我们还没成亲”上官菱惜诺诺的请求。

    “不差这几天了！”说着就要继续动手。

    “昊，昊辰，别.我想将自己留在洞房花烛夜给你。”顾不得羞涩，上官菱惜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想在自己最美的时候，将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他。这是没一个女子都会有的少女情怀，她也不例外。

    “惜儿！”皇甫昊辰吃惊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心思。她想将最宝贵的东西在特别的日子里给他，他竟这样心急的想要得到她，真是该死！

    “好，我不碰你了。就这样趴在你身上休息一会儿，行吗？我对你，毫无自制能力”下-身肿胀的难受。最终，皇甫昊辰还是妥协，停止了一切不规矩的动作，安静的趴在她的身上，等着自己的老二慢慢舒缓下来。

    上官菱惜怎能感受不到，抵在她腿根处某雄壮的坚硬，吓得她一动不敢动的躺在那里当挺尸。那东西，太可怕啦！！！

    夜，正浓。

    京都某处豪华的别院内，正上演“惨烈”的一幕。被某愤怒的男人提回府的小翰同学，在自己的卧房内，正被“严刑”拷问。

    一回到房间，洛千寒就毫不客气的将小翰同学扔到床上。自己则动作优雅的解着衣衫，阴鸷的双眸染上一股子邪气，隐忍着怒气，一步一步缓慢的向他靠近。

    “刚和我温存过，转身就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你好能耐啊？是我不能满足你？”洛千寒咬牙切齿的说着，手劲一个不稳，身上的白色亵衣瞬间化作破碎的布条，零零散散的撒落在他的脚边。

    皇甫翰如受了惊的小鹿般缩在床脚，看着那破碎的布条，吓得一个哆嗦。双手护着自己雪白的脖颈，生怕自己待会儿的命运会和那破碎的布条一样！！！

    “才不是咧！她可是我的三皇嫂，我怎么会对她有想法？”皇甫翰怯怯的看着他，笑声的反驳道。确实是没有其他想法的嘛！他只对他有想法，别的男人和女人，他都不感兴趣的，好不好？只是和上官菱惜走得比较近些。他们俩，顶多算的上是比较特别的朋友吧！

    “你还知道她是你皇嫂？你就不怕太子剁了你手脚？连他未过门的媳妇儿都敢勾搭。”若是平时，他这样说，他肯定会相信。可是今晚亲眼见到那一幕，泡在醋桶里的他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后知后觉的皇甫翰终于感觉他的不对劲。他干嘛这么生气？只是和皇嫂聊个天而已，还是聊他和他的。从刚才开始，他的脸就臭臭的，一句话不说，扯着他直往卧室走。一路上，他看到府里的管家和下人，都被他乌云密布的脸吓得连请安都不敢了。一个个的，都退避三舍。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虽是疑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皇甫翰睁着一双铜铃大眼，笑看着他。嘿嘿！他吃醋了耶！他居然会为了他吃醋，好现象，绝对是好现象！回头得跟菱惜得瑟得瑟去。

    满心欢喜的某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是怎样的恶劣。他现在就是一个迷糊的羔羊，傻乎乎的将自己往大灰狼的嘴边送。

    洛千寒一囧，冷冰冰的脸有些松动。但也只是有些，瞬间便又恢复成冰冷、邪魅的模样。皇甫翰看着他弯唇一步步的向他走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身下的亵裤，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在他眼前展露无遗。小麦色健康的肤色，健硕的胸膛，八块腹肌整齐的排在两边。

    皇甫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同为男人，为什么他的身材，这么的好，这么的性感。反观自己.唉！！！

    “怎么样？我的身材你还满意吗？”魅惑一笑，洛千寒暧昧的问道。

    “非常满意！！！”下意识的，他就接了下去。待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皇甫翰，你个色胚！

    “既然满意，那还耽搁什么？”

    “啊？？？”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皇甫翰愣愣的看着他。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洛千寒走到床边，弯身坐在床前，意有所指的说道。

    “哈！！！这个，那个，我们之前不是刚做过嘛！我那里现在还疼着呢！咱今儿个就洗洗睡吧！”皇甫翰明白他的意图后，赶紧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退到床脚。开神马玩笑，他们之前在竹林里那啥那啥了好几次，他的腰都快散了。再来，小命可不保啊！！！

    “看来是要我动手了！”尾音还未落，洛千寒的手已经伸了过去，一把抓住皇甫翰的脚，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嗤啦”一声，那身上名贵的丝绸锦缎，瞬间回归为它们的原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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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婚前恐惧症

    “洛千寒，你丫的混蛋！居然敢强上本皇子”皇甫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舒唛鎷灞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淡淡的一句话，尾音袅袅。只余下，满室的春光无限——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静静的照在床榻上交叠在一起的人身上。月亮，似乎都羞涩的躲在了云层后面。

    夜，还很长——

    次日早朝，一直勤奋积极的五皇子，居然无故缺席，这让众人很是不解。后，皇子府邸，差人来报，皇子近日忙于各种政事，通宵达旦，废寝忘食。以至于，体力透支，卧病在床。

    那晚后半夜，最后皇甫昊辰还是将上官菱惜送回了将军府。可是，他也赖在她的闺房里不走了。美名其曰：培养感情！陪个屁啊！分明就是想乘机吃她豆腐，色大叔！

    将军府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不会赶着半夜回府的。所以，当上官菱惜一身清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一个个的，都像看见怪物似的，吃惊的张大嘴巴。upis。

    那天下午，姐姐找来了。她都能猜到她是为何而来。

    “妹妹，你是不是为了我，才进宫的？”上官嫦曦坐下后，开门见山的问。

    “姐姐为何这么样问？”

    “你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难怪，你之前会问我，有没有心上人。难怪，你突然要见常青。你是为了确认常青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吧！”本来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爹爹和哥哥一次无意间的谈话让她不得不怀疑，菱惜见常青的真正用意。

    “妹妹，你怎的这样傻！你以为用你的终生幸福来换取我的一生幸福，我就会幸福吗？不，不会。我会内疚，我会自责，自己的平静生活是妹妹用她的婚姻换来的，我，怎么会快乐呢？”说着，上官嫦曦便哭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像脱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姐姐，别哭了！”上官菱惜扶额，都不带听她解释的。

    “妹妹，你悔婚吧！”突然，她就来了这么一句。

    “姐，你有没有问过我的心意呢？我是不是真心的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上官菱惜轻声问道。

    “是！之前进宫见过太后，知晓她的用意后，我是这样打算的，也确实这样做了。可是，你可知道，皇上为我赐婚的人，就是我心仪已久的那个人。我，还有何不愿意的呢？”

    “你是说”上官嫦曦不可置信的抬头，她的意思是——13543582

    上官菱惜朝她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

    “太好了！！！”上官嫦曦喜极而泣。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

    两天后，宫里来人通报说，礼部与钦天监已经拟定了成婚的日子，定在十日后，那天是今年最吉祥的日子，适合迎娶和出嫁。皇上和太后，还有皇后都送来了嫁妆，整整的九十九箱。看着堆成山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居然还有夜明珠，玛瑙之类的。上官菱惜两眼发花，头脑发晕，这些都是古董啊！古董欸！这要是搁现代，她就成了亿万女富翁了。\~

    可是，皇上和太后送嫁妆，她还能理解，毕竟两个人她都见过了。可是这皇后送这么大的礼又是为哪般呢？她和她，不熟吧？虽然在乞巧节上见过一次，却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对方而已啊！不明白啊不明白。oo

    东楚国的规矩，女子出嫁前的几日，必须待在闺阁里。现在正值盛夏，外头的烈日毒辣的很，上官菱惜也懒得出去。灵芸盼香听到皇上将她赐婚于太子，自是替她高兴的。可是，想着小姐嫁人之后，她们就不能再跟在小姐身边伺候了，两人又都失落了起来。后来，还是上官菱惜去求她爹爹，让她们两个做陪嫁丫鬟，跟着她一起去太子府生活。上官南天刚开始并不同意，太子府的丫鬟肯定比他们府里的多，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各种规矩、禁忌都了如指掌。如若让丫鬟跟着一起过去，难保不会让人笑话。再说，太子也不会同意的。啊真后面。

    上官菱惜的一句：他一定会同意的。再加上她的软磨硬泡，拗不过她。上官南天只得答应。从儿子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好像菱儿和太子是相识的，而且两人之间似乎有那么些些的情在里面。想来，太子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俩丫头听到能继续跟着她，自是高兴不已。干什么活都带劲儿了。

    如果，上官菱惜能预测到以后发生的事，几乎让她上官家灭族的事；如果，她能预测到她们两人的未来。她是死也不会让她们两人跟着她的。至少，让她们呆在将军府里，能保她们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这几天，爹爹和哥哥都在忙着接待从各处前来庆贺的亲朋好友，同僚将士。娘亲和姐姐帮着准备嫁妆，到头来最闲的人却是她自己，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的呆在院子里，晒晒自己，以防发霉。空闲的时间里，她就学学女红，弹弹琴。开始她并不想学，女红神马滴，跟她木有半毛钱滴关系！可谁知，母亲和姐姐，灵芸和盼香非逼着她学。说是，女孩子怎能不会点儿刺绣女红之类的。嫁过去之后，难道要让那些个姬妾耻笑你，连最简单的女红都不会，然后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吗？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上官菱惜听后，脸就沉了下去。是啊！她怎么忘了，他的府里还有好些个侧妃和小妾。他，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想到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她就一肚子的火。一直知道，古代人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可是，她是个现代人，在二十一世纪受过二十几年的现代教育。一夫一妻，是最基本的。她完全无法接受，古代这种不公平的规例条文。

    之后的几天，上官菱惜什么也不做了，吃了睡睡了吃，完全过上了某只动物的生活。有时躺在床上一整天，不说话，只是胡思乱想着。有时会想到皇甫昊辰，想他冷酷的样子，想他邪魅的样子，想他霸道的样子，想他暴怒的样子，想他.为什么越想他，他的身影就越模糊。她，好害怕！想见他，好想见他！

    大婚的前一日，，上官菱惜忽而觉得心里惶惶的，一整日都是坐立难安。时不时的问灵芸和盼香，我明天要嫁人了？真的要嫁人了吗？周而复始的，不厌其烦的问。直到次日凌晨，她终于知道了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这么的反常。她居然得了几乎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婚前恐惧症。

    几乎是一宿没睡的上官菱惜，顶着一双国宝眼被灵芸和盼香拉起来洗漱更衣，对镜梳妆。看着镜中如鬼魅般的自己，上官菱惜对着镜子里面的官水心和上官嫦曦，讪讪的笑道：“娘，姐姐，我成国宝了。”

    “什么国宝啊？大喜的日子，别瞎说。灵芸，快！去准备隔夜茶和冰水。”官水心一边帮着上官菱惜梳头发，一边吩咐道。

    “是，夫人！”

    “盼香，快把皇上和太后赐的凤冠霞帔拿来.”

    “是，夫人。”

    “嫦曦，皇后赐的金玉琉璃镯在哪？赶紧找找，放在梳妆台上。”

    “是，娘！”

    官水心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众人做事。有个主心骨在，各个丫鬟做起事来，便没有慌了手脚。虽然忙，却不乱。官水心拿着紫檀木梳，轻轻地说着上官菱惜及膝的长发，嘴里还念念有词：

    “菱儿出嫁，娘亲梳头。三千青丝柔顺纤长，从头梳到尾。”木梳顺着上官菱惜柔顺黑亮的长发，从头顶至发梢，一梳到底。

    “一梳，青丝变白发，愿祈佛，与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梳，白发变青丝，愿祈缘，与君今生来世相守相依”

    “三梳，愿三生三世，与君相遇相知相恋相守相依.”

    官水心的声音有些哽咽，时间真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她的女儿就要嫁人了。这让她，既高兴，又舍不得。

    “娘亲，别哭哦！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掉眼泪呢！”上官菱惜娇笑着看着她，说道。心里有些动容，面上却还是表现的很开心。她的心理也有不舍，这里是自己在这异世的家，这里有她的家人。怎会舍得？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也从镜中看到了母亲红了的眼眶，她不想让母亲更加伤心。她知道，母亲是喜极而泣；也知道，母亲舍不得女儿。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嗯嗯，娘亲不哭，娘亲这是高兴！菱儿终于要嫁人了。”被女儿感染开朗感染。官水心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又继续为她梳头。

    “娘亲，嫁给他，女儿很幸福！”上官菱惜轻声说道，是幸福，真的幸福！

    “嗯！！！”

    闭着眼睛，上官菱惜也不看了，随便她们怎么弄吧？反正不会把她化成丑八怪的，她都快困死了。迷迷糊糊的，她还真的睡着了。

    上好了妆，梳好了头。上官菱惜一觉也睡醒了，站起来，跟着盼香来到床前。灵芸和盼香，一人一边轻轻地拿起霞帔，上官菱惜两手平行的向两边伸开，披上霞帔。戴上凤冠。一位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待嫁新娘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好美啊！”

    “小姐，你好漂亮！”

    “真美！”

    一个接一个的赞美声。上官菱惜有些怀疑，真有这么美吗？

    一直站在门口的皇甫桑榆就这样痴痴呆呆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她真的，太美了！

    “刁蛮公主？？？”上官菱惜看到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的皇甫桑榆，有些吃惊，她怎么来了？她们可是水火不容的啊！

    “咳咳.是皇祖母和母后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明明是她自荐要来的，居然搬出太后和皇后，真不厚道。

    “哦！你干嘛一直站在外面，进来坐啊！”就像熟识的朋友一般，没有生疏客套的礼仪，只是一句简单的话。

    皇甫桑榆有些扭捏的进了屋。知道了她是公主，一屋子的人，正准备下跪，便被她栏了下来：

    “在宫外，不用这么多的礼节。”

    “那个”皇甫桑榆抬头看看她，又看看周围，始终不好意思开口。

    瞧出她有话要说，上官菱惜便对身旁的官水心说道：“娘，姐姐，能不能先出去下，我和公主有些话要说！”

    “好！”

    待众人出去后，顺便将房门也关了起来，上官菱惜径自走到矮桌旁坐下，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那个，之前在御花园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啊！我.我只是.”

    “你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刁蛮公主，本性又不坏，我干嘛将那种小事放在心上啊！”上官菱惜无所谓的说道、

    “真的？”

    “骗你干嘛！”上官菱惜无语，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她对她的看法了。

    “太好了！我真怕你记仇，然后到我太子哥哥面前告我一状，那我就死定了。”皇甫桑榆松了口气似的，在她的旁边坐下。

    “晕.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特地跑过来的啊！”上官菱惜真是无语了，就为这点儿小事？

    “还有.”

    “还有？”

    “嗯！我想.拜你为师！”鼓足勇气，皇甫桑榆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噗！”上官菱惜喷了，“为啥？”拜她为师？她自己还是个菜鸟呢！

    “你编的舞，编的曲子，很特别，很好听，我想学。”这就是原因。所有好听的曲子，她，都要学。

    “这个”

    “三皇嫂，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很喜欢音乐，尤其是你的曲子，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我想学，全部！”皇甫桑榆用一双哀凄凄的眼神看着上官菱惜，仿佛她不教她，就是天大的罪过。

    “冲你这一声嫂子，怎么我也得教，不是？”上官菱惜灿烂一笑，豪爽的说。那一笑，闪了皇甫桑榆的眼，连她这个女孩子都被她的美迷得神魂颠倒的，更何况是男人？

    “嫂子，你真美！”

    既然皇甫桑榆来了，自然是不准备走了，她待会跟着花轿一起进太子府。

    当上官菱惜看着镜中的娇俏妩媚的女子，吃惊的张大嘴巴，这是她吗？美得也，太离谱了吧！镜中的女子，浓妆遮住了清纯，绚丽遮掩了秀气，秋水般的明眸透着妩媚。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润，一颦一笑动人心弦，美得令人眩目。娘亲给她梳了一个极尽奢华的发髻，端正的插着太后赐的金步摇，凤冠上一颗茶杯大小的夜明珠最为耀眼，两边的流苏随着主人的走动，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身上的大红色喜袍更映衬着佳人的娇媚。对着镜子，上官菱惜温婉一笑，果然，美得连女人都为之倾倒啊！

    官水心拿着红盖头，轻轻的盖在了她的头上。公主和她一人一边的将上官菱惜搀扶着出门，直至正门前的花轿。

    坐着喜轿中，听着外面吹打着古代婚礼特有的旋律，会心一笑。

    路很长，据说要绕着整个京都行一圈，最后再抬着喜轿往太子府走去。还好，轿夫将轿子抬的稳，不然没吃饭的上官菱惜非得将肝胆都吐出来不可。

    渐渐地，声音变小了，吹打声也渐渐的停了，坐在轿子里感受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他到那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轿帘被掀开，伸进来一只手，宽大的手掌，静静的摊在他的面前。她知道，那是他的手。将自己的柔荑放在他的大手里，轻轻的握住，他亦握住他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达到她的内心，暖洋洋的，很舒服。有时候，不需要言语，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彼此懂得。

    被他拉着出来，有些舍不得放开他的手。不过也没办法，礼，还是要行的。抓住他递过来的红绸带。紧紧地，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跑掉，不会消失。

    进了府，行至正厅，皇上已经和皇后已经坐在上座，就等着他们来拜堂了。

    跪在软蒲上，听着太监公公高喊着：一拜天地！

    盖头下的上官菱惜，竟觉得，其实这太监的声音，也不是很难听。

    跟随着他，磕头.

    二拜高堂！

    在喜婆的掺扶下，慢慢起身，再转身，跪地，磕头.

    夫妻对拜！

    起身，和他面对面，相拜.

    皇甫昊辰，我，上官菱惜将一生交付与你！从此，与君相守，无怨无悔；与君相伴，生死不离。

    礼成，

    送入洞房！！！

    “好好”皇上和太后，连连称好。虽然盖着红盖头，却也能感受到他们喜悦的心情。“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太子大喜啊！”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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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闹洞房趣事

    道贺的声音越来越远，自己被喜婆搀扶着进了他们的新房。<－》舒唛鎷灞癹坐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上官菱惜双手紧紧的抓着腿上的喜服。感觉，像是一场梦，美得不真实。

    许久后，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上官菱惜已经坐不住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古代的婚礼繁琐，复杂。新娘坐在新房里，一座就是好几个时辰。一直以为那些有些夸大其词。没想到，是真的。

    “灵芸？盼香？”上官菱惜试探的叫了声。俩丫头跟着一起过来的，在她进正厅拜堂的时候，就应该在新房里候着了。

    “小姐，我在。”盼香从外间进来，看见自家小姐有要掀盖头的欲-望，赶紧的阻止了她“小姐，别掀！”

    “咦，灵芸呢？”上官菱惜奇怪的问，一直都是她和盼香在说话，怎么没听到灵芸的声音。

    “灵芸？就在你前面不远处站着啊！”盼香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脸傻傻呆呆的灵芸，叫道：“灵芸，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灵芸？灵芸？？？”叫了几声还是没应声。

    “啊？啊！我在.”终于回神的她，赶紧应声。

    “你怎么了，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盼香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哦，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应了她的问题。

    “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盼香就可以了，反正后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可能是这两天在忙她的婚事累着了，上官菱惜提议让她先去休息。

    “小姐不用了，我还可以！”拒绝的有些急切。可那两人，完全没有听出来。

    “哦！”没有多想，上官菱惜转头看着盼香，“盼香，可以了吗？我好饿哦！”上官菱惜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行！”果断的拒绝。新郎还没来，盖头还没掀，合鸠酒还没喝，怎能吃东西呢！

    “盼香，我饿.”上官菱惜抓着她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

    “小姐，哦，不是，是太子妃，再忍下吧。”盼香的声音软了下来，却还是拒绝。

    “你们这群没良心滴人，虐待偶”

    上官菱惜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们俩，可眼前的红盖头遮住了她要博取同情的泪眼汪汪的视线，别人根本就看不到。伸手，想将盖在头上的盖头掀掉，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丫头拦住了

    “小姐，这盖头是要太子殿下掀的，您可不能坏了规矩啊！”灵芸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谁让你们不给我吃的，一整天没吃东西你们想饿死我啊！”

    “是谁敢饿着我家娘子啊？”一道虽含醉意却分外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三人一怔，太子这么快就回来啦？

    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啦.”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皇甫昊辰醉得东倒西歪的，被其他两人一人一边的扶着，才没有栽倒在地。醉成这个样子，他们是灌了他多少酒啊？

    “皇兄，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啊？这才几瓶啊？你就醉成这样了。”扛着他的左臂，皇甫翰一脸的鄙夷。皇兄的酒量真差。

    “是啊？皇兄，我已经算是不能喝的了，你倒好，比我还先倒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这个主角醉的不省人事。到时忙坏了我们这几个兄弟了。”扶着皇甫昊辰的右臂，皇甫昊天亦是一脸的埋怨。

    “三皇弟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跟着进来的皇甫澈笑言。

    “哈哈哈，却是如实！”大皇子皇甫晔也随着进了门。

    擦！果然是他们几个。一个个的都把他老公当酒桶啊！

    一怒之下，上官菱惜也不管什么礼仪，什么规矩了，扯了头上的红盖头，怒气冲冲的跑到外厅。

    “哎！小姐”灵芸和盼香，想拦他，却已来不及。

    一身大红喜袍的上官菱惜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几人如被点了穴一般，定在那里动也不动。他们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引，不可自拔。

    一直都知道她很美，没想到，她的美是没有上限的！upis。

    每一次，她都会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惊艳！

    世间所有的美艳女子，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份妩媚，狡黠，灵动，所有关于美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靠，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把我家老公灌成这样。一个个的，太无耻了！”上官菱惜一手叉腰，一手扶着歪掉的凤冠，口爆粗话。样子很滑稽，却无法抹却他们心中，她完美的形象。

    “菱惜，冤枉啊！不是我们灌的。”皇甫翰立即喊冤，这哪能怪他们，是那些王公大臣灌酒的，好不好？

    “pi！！！我现在只看到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扶着我家的东倒西歪的老公，不是你们，是谁啊？”上官菱惜上前，一把推开两人，将醉的不省人事的皇甫昊辰，伏在自己的肩上。

    “三嫂，这真不怪我们，是外面那些个王宫大臣.”皇甫昊天试图向她解释，却被她一口截住。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们都回去吧！”

    “那个，闹洞房”皇甫翰刚说那三个字，就被上官菱惜一通臭骂。

    “要闹回家找你家大攻闹去，别来烦我！人都被你们灌的醉死过去了，还闹个pi洞房啊！都给我滚回去。”

    四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得悻悻然的离开。人家都直接下逐客令了。再不走，等着找打吗？无法，几人前前后后的陆续的离开了上官菱惜和皇甫昊辰的新房。洞房没闹成，兄弟几个继续回去喝酒呗！

    “五弟，大攻是谁啊？”远远地，听到皇甫澈好奇的声音。

    “这个，我也不知道”具体意思，他是真不知道。

    ——————

    “灵芸，盼香。来帮忙！”扶着个高出她一大截的男人，着实有些费力。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总算是将某个醉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弄上了床。

    “好了，这边没你们什么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上官菱惜对着俩丫头说道。随后便瘫坐在床边。她是又累又饿啊！

    “小姐，那.和鸠酒.”灵芸看着床上一躺一坐的两人，问道。

    “没事儿，等他醒了，再喝也不迟。”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是”俩人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上。

    喜房里，只剩下她和皇甫昊辰，周围静得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的心跳声。上官菱惜看到桌上摆着的点心和菜肴。“咕噜咕噜.”肚子很给力的叫唤了两声。

    起身，朝圆桌走去，上官菱惜也不管身后某人，四仰八叉的睡姿，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吃了起来。她都快饿死了。这古代，什么破规矩啊！什么出嫁当天不得进食，这不是要人命嘛！

    抓起桌上的鸡腿，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不消片刻，一个鸡腿就被他给消灭了。油乎乎的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而后，继续进攻她的美食。

    身后，皇甫昊辰不知何时坐了起来，那满脸的笑意和精神抖擞的样子，哪还是刚才一副醉的不醒人事的模样。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她，毫无优雅可言的吃相，凤冠已斜到一边。满手的油污，吃的大快朵颐，毫不做作。难得的是，他竟然不厌恶，反而觉得她此刻的样子，赏心悦目。

    “好吃吗？”

    “嗯，好吃！都是我爱吃的呢！”嘴里塞着满满的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待会儿你还要喂我呢！”

    芸样个盼。“嘎？”虾米意思？还有，这说话的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疑惑的转头，当嘴巴塞得鼓鼓的，满嘴油污的她对上某人轻笑的眼睛时，傻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吃相，他都看到了？这下，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噗！咳咳咳咳”毫无意外的，她被惊吓了，一口喷了嘴里的食物，剧烈的咳嗽——

    “我知道，娘子见了我高兴，但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皇甫昊辰抬步上前，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才，咳咳.才不是咧！是你突然在后面吓我好不好！”上官菱惜反驳，明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身后，还美名其曰，想见他。她才不想见他！

    “好好，是为夫的错，为夫认错。来，喝口茶，润润喉。”端起桌上的茶碗，递到她的嘴边。

    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果然不想咳了。“你怎么突然醒过来了？你不是被他们灌醉了吗？”

    “装的！”某男淡定从容的说。

    “哈？？？”还带这样的？

    “如果不装醉，怎能见到我家娘子如此‘彪悍’的一幕。又怎能见到娘子你，如此的替为夫着想呢！”皇甫昊辰拉起她，自己坐在木椅上，让上官菱惜坐在她的腿上。

    无耻的男人，心机真深！上官菱惜心里腹诽。可又想到自己一手叉腰，破口大骂的样子被他看到，顿时囧了。这下，要被他笑死了。

    “凤冠好重，我不会搞，帮我拿下来！”想起自己可怜的头领到现在还在承受着负重的压力，她的头啊！

    “好！”轻笑着应道。然后手放在上官菱惜的发髻上，拿下沉重的凤冠和头饰。没了发簪的固定，三千青丝垂落，直至膝盖处。将取下的凤冠和发簪放在桌上，皇甫昊辰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上独有的发香。

    “太子殿下好像熟门熟路啊？是不是经常做？”上官菱惜转过头，有些醋意的问。

    “恐怕这世上再没有女人敢要求本太子做这等事了！”皇甫昊辰轻点他的鼻尖，无奈的笑道。

    “是吗？那以后，你也只能为我插发簪，取发簪。”上官菱惜无理的要求道。

    “好！只要惜儿愿意，我就一辈子为你做，只为你做！”

    誓言，太过沉重！所以，不要轻易的许下誓言，那是一辈子的约定。不可，轻易毁约。

    “嗯！”上官菱惜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满足的一笑。皇甫昊辰，能嫁你，真好！

    低头，看着她如小猫般依偎在他的怀里，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仿佛，她已经得到了全世界。而他，就是她的全世界。惜儿，此生，永不负你！

    她那还沾着油的双唇，粉嫩嫩的，闪着光亮。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等着他去采撷。唇，贴上她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甜的。软软的，糯糯的。让他，一吻便舍不得放开。13543582

    上官菱惜仰头，承受着他的吻。

    屋内，燃着柔弱烛光的大红喜烛正啪啪作响。圆桌上，一片狼藉。桌角摆着价值连城的凤冠，迎着烛光闪闪发亮，耀眼夺目。一路延伸至宽大的喜床上，一地凌乱的大红喜服，亵衣，亵裤。大床上，缠绵的两人，正深情地拥着彼此。

    上官菱惜被挤在床褥和他的胸膛之间，藕臂搂着他的脖颈，有些羞涩的回吻着他。情至深处，她发出嘤咛的喟叹，更加激发了身上某人的兽性。

    他吻着她的唇，她的眼，她的鼻。再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地舔弄，使得她的身体一颤。察觉到这里是她敏感的地方。皇甫昊辰在一路往下，直至她性感的锁骨。吻落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些，深深浅浅的印记。他的大掌，抚着她娇嫩，丝滑如绸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火。

    最后，大掌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布料抚上她的柔软，不大不小，一手正好可以掌握。似乎，隔着布料的触摸，有失手感，他的眉，轻轻皱起。扯着上官菱惜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她如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嫩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忍不住的喟叹一声，好美！雪白柔滑的肌肤，因为情-欲的催动，泛起了淡淡的粉红。柔顺黑亮的长发散落在四周。白与黑的结合，让她的美，更加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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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洞房花烛 老公老婆

    他的手，毫无阻碍的再次抚上她的柔软，使得她嘤咛出声：“嗯”

    “惜儿，你这个小妖精！”

    “坏蛋，你欺负我。<－》舒唛鎷灞癹我好难受”上官菱惜呜咽出声。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很热，很难受。

    “乖，惜儿，马上就好了！”他也忍得很辛苦。但考虑到她是第一次，只能死死的压着要将她彻底撕碎的欲-望。

    “呜呜”

    “惜儿，我，可以吗？”皇甫昊辰将自己的坚挺抵在她的腿根处，再次询问。

    “呜呜.你快点！啊”

    腰一沉，他彻底的埋进了她的身体里，彻底的，得到了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好痛，你走开，好痛啊！”上官菱惜只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痛得她心神俱裂。原本绯红的小脸已经惨白，五官紧紧地皱在一起。痛的她快死掉了。

    “惜儿，乖！马上就好了，乖”皇甫昊辰耐着性子，柔声的安慰，他从来都没有这般忍受过这样要得不得的痛苦吧！

    渐渐地，上官菱惜的身体，慢慢的舒缓下来，疼痛减轻了。体内另外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感受到她的放松，皇甫昊辰便开始了他的耕耘。

    屋内的烛火终以燃尽。可是，夜，还很长——

    洞房花烛，**一刻；红罗帐暖，春意盎然。

    次日，晨曦的光芒照射在窗棂的大红喜字上，映出一个淡淡的影子投在地上。

    室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位清丽佳人，洗去了浓妆的妩媚，此时正像一个孩子一样，抱着男人健硕的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许久，佳人睁开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不，确切的说是一堵坚硬的墙。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啊？她这是在哪儿？

    “娘子，醒了？”头顶上传来一声魅惑勾人的轻笑。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皇甫昊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

    迷茫的抬起头，上官菱惜两眼模糊的看着头顶上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某人。娘子？？？娘子！！！这下，清醒了。脑海里，昨晚的一幕幕，一件件，全都一点不差的浮现。好像，貌似，是她，邀请他的。

    啊啊啊！没脸见人了，羞死了！肿么办？

    低头，一头钻进他的怀里，蒙上被子，让自己隐形。可是，钻进去才发现，两人都是赤身果体的，这一钻，更让她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哈哈哈哈！！！惜儿害羞了！”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看着她绯红着小脸，羞涩的埋头躲进被褥中，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钻出半颗头颅，只露一双圆滚滚明亮的大眼，愤怒的瞪着他。

    “才没呢！你不许笑。”上官菱惜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那抹嫣红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耳根处。上官菱惜将脸埋在他健硕的胸膛，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幸福感油然而生，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的，从他的胸膛传出，经过她的耳，直达她内心，那种感觉，让她安心。小脸蹭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继续补眠。昨晚，可把她折腾死了。这个死男人像是头被饿了几百年的狼，毫不顾忌还是处-子的她，一次一次，不厌其烦的要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几次了。昏过去之前，他在做，醒来之后,还在做，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

    “惜儿，你这是在点火”皇甫昊辰沙哑的嗓音饱含情-欲，这丫头，是在故意引诱他吗？她难道不知道，清晨，是男人情-欲最高涨的时候吗？

    “嘎？”上官菱惜疑惑的抬头，在看到他那双赤红的双眼时，很没种的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求道：“别啊！你昨天折腾了我一晚上，我的腰都快断啦！再来，真的要死了。”刚才没啥感觉，现在稍稍一动，她就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又重新组装过一样。疼得她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皇甫昊辰，抬起她尖细的下巴，薄唇对着她挺翘的琼鼻，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好痛，你干嘛咬我鼻子。”推开他的脸，上官菱惜赶紧用双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呜呜！！！痛死了，居然咬得这么狠，太过分了。

    “新婚第二日，居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该罚！”皇甫昊辰说的理直气壮，颇为有理。

    “哦”这话，确是有些不妥，上官菱惜闷闷的应了一声，又道：“我要洗澡。”感觉身体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嗯，好，等一下。”掀开被褥，翻身下床，皇甫昊辰，转头将上官菱惜裸露在外的身体，用锦被遮住。她的身体，只有他一人能看，就算是女人也不行。而后，拿过床边衣架上的亵衣，亵裤，白色长袍。一件一件，穿在身上，动作优雅无比。

    上官菱惜乖崽崽的躺在床上。这男人的身材会不会太好了点，宽肩窄臀，那腹肌，那腰，都是完美的结合。上官菱惜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力量，不仅让他拥有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蛋，连身材都这么的完美。还有他明明是个男人，皮肤居然比她这个女人的还要好，太没天理了！

    上官菱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极品美男，就差留点儿口水应应景。

    “为夫的身材，娘子看着可还满意？”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和不怀好意的询问。但，被某个无耻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某女，根本没听出来，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看着她如迷糊的小白兔的可爱模样，皇甫昊辰的心情大好，他真是爱死了这个样子的她。

    “要不要，为夫将衣服脱了给你观赏，这样效果会更好些。”皇甫昊辰的声音越发的邪魅，继续引诱着某只白痴兔。

    “好啊！”下意识的回应了他。才发现臭男人是故意挖了个洞让她跳。可恶的男人！

    “不好不好！你快出去”上官菱惜抓着身上的锦被就往头上盖，将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那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撒娇，一股子羞涩。

    从皇甫昊辰这里看去，只觉得这画面异常的不协调。偌大的床榻上，干净整齐。可，中间鼓起的一坨，实在有失美感。不再逗弄她，皇甫昊辰大笑着向外间走去。

    “来人，备水！”

    “是，殿下！”

    门外悉悉索索的忙碌着，偶尔听到管家说轻点，小声点之类的。上官菱惜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床顶，等着他们将浴桶抬进来，她就可以起身去沐浴了。等着等着，她居然等睡着了

    ——————

    迷迷糊糊间，上官菱惜感觉来到了一处天然温泉，四周热气缭绕，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伸手，试了试温泉的水温，温度刚好。上官菱惜解下衣衫，走进温泉里，慢慢地蹲下，叹了口气，真舒服啊！！！泡着泡着，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爬，痒痒的，不过很舒服。“哗啦呼啦”的水声，隐隐的传到耳朵里。而且，在她身上乱动的好像是，人的手。

    忽地真开双眼，皇甫昊辰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他正抡起长袖，光着膀子，拿着浴巾，一边撩水，一边为她擦拭身体。

    迷茫的眨眨眼，上官菱惜一时不明白他在干嘛？

    “醒了？”

    “呀！你怎么.？”抬头看看他，低头看看自己。人家衣衫整齐，只露两只胳膊；而自己呢，全身赤果的坐在浴桶里，最让人脸红的是，她的身上居然没有一块肌肤是本来的颜色。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全身。当真是，羞死人了！！！

    “你不是要沐浴吗？我看你睡着了，便将你抱过来了。”皇甫昊辰轻声解释，手下的动作不停。仿佛真是在认真的给她洗澡。

    可是，上官菱惜却完全无法淡定了，她的脸，比煮熟了的螃蟹还要红。整个房间里，除了他撩起的水声，就是彼此的呼吸声。所以，上官菱惜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的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像是带有魔力一般，轻轻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片粉红——

    终于，皇甫昊辰将她的全身冲洗完毕，放下手中的浴巾，弯身，将她拦腰抱起，也不顾她身上的水渍沾的他全身都是。将她放在浴桶旁边的躺椅上，擦干她身上的水分。扯过早已挂在屏风上浅粉色宫裙，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上。现在的上官菱惜根本顾不得羞涩了，痴痴地看着眼前独自忙活的男人。他是太子，拥有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身份和地位；拥有一张帅到极致的完美脸蛋，拥有超棒的，媲美健美教练的完美身材。可是，偏偏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却正坐着与她身份完全不符的事情，而且还是那么的甘之如饴。这让她如何不感动，如何不爱他？

    去脸么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眶，皇甫昊辰紧张的问。

    “老公，你真好！！！”上官菱惜支起上半身，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老公？？？什么意思啊！”这个词，他是第二次听到。昨天晚上，她也这样叫过。

    “就是相公的意思。”上官菱惜趴在他的肩上，甜蜜蜜的解释。

    “是对我独有的称呼吗？”扳过她的肩，皇甫昊辰有些期待的问。

    “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除非也有和她一样，是穿越而来的，否则这个称呼在古代，就是独一无二的。uzwr。

    皇甫昊辰满意一笑，又想到：“我该叫娘子什么呢？”

    “老婆。”

    “也是独一无二？”

    “嗯”

    “老婆！！！”皇甫昊辰有些不习惯的叫着这两个特殊的字，却感到异常的甜蜜，这两个词，意义非凡。老公老婆，是他们，对彼此独一无二的称呼。

    “嗯！！！”上官菱惜激动地靠在他的怀里，也轻声的唤道：“老公”

    “咕噜咕噜”很不给面子的，在上官菱惜刚叫完那两个字后，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也难怪，昨天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只匆忙的塞了一个鸡腿果腹。而今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五脏庙抗议也是正常的。13482945

    “我饿了”

    “好，老公这就带你去吃东西。”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皇甫昊辰笑着起身，准备抱她起来。

    “你要干嘛？”上官菱惜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一直永远不知餍足的色-狼。

    “抱你啊！”皇甫昊辰不解的看着她。

    “我自己可以走！”说着就要起身。

    “你确定你可以吗？”不是打击她，那身子骨，被他折腾一夜，有力气才怪。

    “呃.”好吧！她不确定，双腿酸软，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抬头，一脸怨怼的看着他，你是罪魁祸首！！！

    “老婆，还是老公抱你过去吧！！！”皇甫昊辰开怀一笑，弯身将她拦腰抱起。出了房门，向饭厅走去。

    一路上，经过的下人全都惊诧的停下了脚步。吃惊，不可思议，惊悚，不可置信。各色各样的表情，最后一至感叹：太子对太子妃，真是疼到骨子里了！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抹翠色的身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恩爱甜蜜、耳鬓厮磨的两人，眼里，充满了嫉妒、愤恨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能得到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

    ——————

    “老公，你以后只能笑给我看！”无端端的，上官菱惜命令道。没办法，他的笑容太美，太勾人了。那张脸，已经够招惹桃花的了，如果再加上这倾国倾城，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不得桃花满天飞啊！

    “好”没有反驳，爽快的答应。

    “你的心里，只能由我一个人。”

    “可以留一小块地方装着别人吗？”

    “谁？？？”上官菱惜怒瞪着他，好似他敢说一个女人的名字，他就将她就地正法。

    “父皇母后，皇祖母”皇甫昊辰如实招来。

    “这个可以！！！”满意的点头，“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霸道的继续命令。

    “好”

    “家里的钱财归我管”

    “没问题.”如果，你管得过来的话。他明里暗里的财产，可不只是用简单的富就能概括的。

    “每天都要回家陪我吃饭。”

    “好.”这是自然，如此的娇妻美眷，他怎舍得让她独自用膳。

    “”

    如果，时间就此停留，那该有多好。平凡而平静的生活，时而添些小吵小闹，作为生活的调味品。其实，这样过一生，真的，挺好！可是，他们终究都不是平凡的人，没有拥有平凡的权利。追名逐利中，渐渐的，迷失本性，迷失自己——

    一路走，一路聊，很快便到了饭厅。

    刚进门，一屋子的下人丫鬟跪地行礼：“参见太子！参见太子妃！”

    上官菱惜愣是声声停下了脚步，这阵仗，会不会太大了点。

    皇甫昊辰揽着她的腰，感觉到她的生疏和不习惯。转头，沉着脸，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冷面冷情的皇甫昊辰。这些个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吓着他的惜儿【某璇：oo！太子殿下，您这也霸道了吧！某妖孽太子挑眉：你有意见？某璇小心脏颤了颤：木有木有！您是老大，您说了算！众人踹：没骨气！！！某璇：呜呜呜.】沉声道：“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管家察觉出主子的不悦，领着一众下人离开。转眼间，偌大的饭厅就只剩下他和她。

    “咦？怎么都走了？”上官菱惜疑惑，一溜烟的，咋全都不见了。

    “要不叫他们回来？”

    “不用了，那么多人看着，我吃不下饭。”上官菱惜径自走到饭桌前，看着桌上的各色各样的早点。有好多，都是她爱吃的呢！银耳莲子羹，小笼包，凤梨酥，小米粥，还有她最爱的油条，好多好多

    “这些都是你叫人做的吗？”上官菱惜看着他，感动的一塌糊涂。

    “让管家问了你带过来的丫鬟，知道这些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就让膳房准备了。”抬步走到主位坐下，皇甫昊辰向她招了招手，上官菱惜便很自然的走到他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想吃什么？我帮你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起桌上的玉筷，皇甫昊辰轻声问。

    “小笼包，还有小米粥，还有油条。”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指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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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七个小老婆

    “真是个小肥猪，还真能吃！”皇甫昊辰哑然失笑，不过还是将她爱吃的东西都端到她的面前了。<－》舒唛鎷灞癹

    “你是怕我把你吃穷吗？”上官菱惜笑得眉眼弯弯，若他敢说是，看她怎么收拾他。

    “我的钱，足够你吃几辈子的。”不是他吹嘘。单不说他是个太子，就他那遍布各国的生意产链，每月的收入，都够全国的老百姓吃穿半年。不然，他一个不受宠，没有实权的太子，哪有那么多的金银去救济百姓，得到个“为民太子”的称号。

    其实，他之前并不在乎这个称号。只是以前有个人和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想做个好帝王，首先要为老百姓做事，做实事。百姓，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他们的支持，就算你再如何的强大，再如何的有钱有势。到头来，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要坐上那个位置，报复他父皇的成分是有一些，更多的却是一份责任。外姓王爷君旭尧的野心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让他不得不重视。他了解过他的过去，知道他可能是因为仇恨而势要将皇甫家的江山颠覆。仇恨蒙蔽了他的心，幼小的他，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唯有仇恨，才能支撑着他的心跳，让他知道，他还有存活于世的意义。或许他们两人还有些相似之处，同样都是在冬天，那个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雪夜。

    皇甫晔虽表面上是个虔诚修道的人，但他的肚子里，可不装什么好水。暗中设妓院，赌场，逼良为娼，放高利贷等等，他身上的铜臭味可比他皇甫昊辰臭多了。他遍布大江南北的生意，赚回来的银子，至少都是白色的。13544337

    四弟的性子他是了解的，不喜争，不擅夺。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在皇家，哪怕是亲兄弟，也有手足相残，兵戎相见的一天。偏偏，他和他四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感情笃定。昊大说一。

    彼时，他不知道的是，兄弟反目，不一定只限于权利和地位的争夺，女人，也会成为他们反目的导火索。

    五弟的个性是他猜不透的，时而潇洒不羁，风流成性；时而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时而狠戾如狼，心狠毒辣。他虽没有亲眼见过，但亲信的暗中查探的结果，他还是相信的。或许，这也与他的母亲有关。母亲是御前宫女，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不仅如此，他还是父皇酒醉下的产物。在后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们母子二人，无疑是活在地狱里。那些个心肠歹毒，为争宠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他和他的母亲，定成为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他永远都记得，那年十二岁的他，看着母后抱着年仅四岁的、满身是伤小小的他。同样都是父皇的子嗣，差别竟是这么的大。

    皇甫澈的野心不足为俱，他的母妃现在是盛得圣宠，但，自古帝王皆无情！皇上终有厌倦的一天，华妃，也有容华老去的一天。一辈子得宠，是不可能的。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想到这里，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吃的津津有味，一脸满足的小女人。嘴角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是他的救赎！他在自己的心门外，筑了一道冰墙。从没有一个女人，能拆了那冰墙，闯进他的内心。而她，像一束暖暖的阳光，照进他已经冰封的心，一点一点，将那冰墙融化。让他的心，躺在阳光下，取暖！

    他想，他不会成为那个无情的帝王，因为那抹阳光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暖着他的心，照着他的路。

    “你不吃吗？”上官菱惜小嘴里塞的满满的，看他只是一直看着自己，都不动筷子的，便含糊地问。

    “惜儿喂我，便吃。”一个大男人，居然撒起娇来，着实不像平日里阴冷绝情的他。

    “嘻嘻！好。”爽快的答应。皇甫昊辰笑得眉眼弯弯。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上官菱惜选了一个最大的包子，递到他的嘴边，笑言：“张嘴”

    听话的张开嘴巴，下一秒，上官菱惜就将那个大包子整个的塞在了他的嘴里，还威胁说：“这是你老婆我喂你吃的，可不能吐出来哦！要一口吃掉。”

    ⊙﹏⊙b汗！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upv3。

    皇甫昊辰苦逼着一张脸，两个腮帮子股的跟个青蛙似的，眼睛和鼻子都快皱到一起了。吞也吞不下去，吐又不敢吐出来，一整个大包子塞的整个嘴巴满满的，憋得他着实难受。

    管家李成昌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上官菱惜安稳的坐在主子的腿上，乐颠颠的吃着各种可口的早膳；而他家主子，鼓着腮帮子满脸“痛苦”的坐在那里，嘴吧里还一点一点的蠕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痛苦不堪。

    “管家爷爷，你来啦！有什么事吗？”上官菱惜朝他甜甜一笑。李管家的老脸不经一红，太子妃，您这是要折我老头子的寿啊！心里刚念叨完，太子的一记眼刀就甩了过来，管家害怕的低下头。拱手说道：

    “回太子，太子妃。尹侧妃和其他几位侧妃小主子请见，说是来给太子妃行礼敬茶的。”

    “噗”很有默契的，这俩小夫妻，一起喷了！上官菱惜是吃惊加吃醋，这些人的速度还挺快的，她才进门第二天，早饭还没吃完呢！一个个的，就想着来她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群小肚鸡肠的无知女人！这个死男人，当真是头种马，纳了那么多的小妾，几个侧妃，几个小妾，他也不怕精尽而亡！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很不舒服。她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了他；而他，给她的，却不完整。

    皇甫昊辰是没想到，准确的说，他是已经忘了，后院还有那些个女人了。这段时间，他的心，一直都放在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身上，哪还有心思去顾那些胸大没脑、整天争风吃醋的女人。这群女人，当真是不知好歹，他最厌烦的就是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扰，偏偏还赶在这个时候。不过，他还真想看看他的小妻子，准备如何应对她们，很明显的，她们是来挑衅她这个刚进门的太子妃的。

    “皇甫昊辰！你丫的你小老婆来了你喷个毛啊！你是不是特想见她们，啊？？？”上官菱惜愤怒的瞅着他的衣领，两眼喷火，恨不得把他烧焦。这个臭男人，居然也给她喷了，还喷的，这么的——优雅！！！太没天理啦！

    皇甫昊辰自定义：老婆，是妻子的另一种称谓。小老婆，也就是小妻子的意思。他只有她一个小妻子，其她的都只是暖床的姬妾而已。

    “我只有你一个妻子，那些都是以前父皇赏赐给我暖床的。”皇甫昊辰乖崽崽的坦白从宽。

    “擦！你丫居然还误解我的意思。小老婆的意思就是侧妃，小妾的意思。你说，你那么激动干嘛？是不是特想见到她们？”上官菱惜气的浑身都在冒火，死男人，臭男人，欠抽的家伙，还给她装傻。

    “没有，绝对没有，娘子，老婆，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为夫啊！！！”面上一副怕怕的模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小女人吃醋了，真好真好！！！

    站在门口的李管家一脸的惊悚，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色彩斑斓，各种各样，精彩无比。太子，怕太子妃！这是他现在的脑海里，唯一存在的有价值的信息。

    “哼！鬼才信。”一把甩开被她扯得皱巴巴的衣服，上官菱惜没好气的说道，而后重重的，狠狠地，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独自生闷气。抓着桌上炸的金灿灿的油条，一口一口的狠狠的咬了下去。仿若，那油条就是某个不要脸的种马男人。皇甫昊辰看着她那咬牙切齿的吃着东西，眉毛抖了抖，身体颤了颤。他怎么感觉，她吃的不是油条，而是他呢？？？

    “叫她们进来吧！”知道小丫头吃醋，某无耻男的心情大好。对着站在门口的呆愣愣的管家说道。

    “是！”管家一脸痴傻样儿的离开。

    不多时，门外便进来几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美艳女人。上官菱惜低着头啃食物，明显的感觉到门口的光亮便被挡住——

    “妾身参见太子，太子妃！”众美女一字排开，整齐的站在门口，双手摆在一侧，弯膝行礼，各有各态。

    上官菱惜抬头一看，惊悚了！风中凌乱了！各种吃惊，各种无语有木有！！！丫的

    只见，门口站着七个人，一人一个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擦！你们以为你们是七仙女下凡啊！回头，狠狠的瞪了某男一眼。某男回以无辜的目光，楚楚可怜。好似在说：不是我的错，都是父皇硬塞给我的，要找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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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侧不压正第一局，完胜

    而，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的某皇帝，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皇上，您休息儿吧！老奴去传太医。<－》舒唛鎷灞癹”太监总管于长盛见皇帝打了喷嚏，吓了一跳。皇上乃万金之躯，可受不得丁点风寒啊！

    “不用，朕无碍！”简单的说了句，低头继续批阅奏章。他都猜得到，又是他那四儿子在说他坏话呢！这小子，每次只要他说他这个老子坏话，他都会打喷嚏。

    ——————————————————

    再回看太子府，上官菱惜心里愤愤的想：种马皇甫昊辰，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居然有七个小老婆！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牌大老婆居然排第八。尼玛，太过分了！居然还让这七个小老婆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是想来告诉她：虽然你是太子的正妃，却终究是个刚进门的，论资历，论辈分，我们可都是排在你前面。擦！一群胸大无脑的无知女人，脸蛋再好，身材再棒，胸再大，床上功夫再行，太子不稀罕你们，你们还有半毛钱用处？一个个的，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来这里显摆，真是不要脸！！

    “都起来吧！”抬头时，皇甫昊辰冰冷着一张脸，恢复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沉声说道。刚才的轻声细语，柔声轻哄的人仿佛不是他。

    “谢殿下！”七个女人见太子忽然冷着一张脸，心里虽有些害怕，面上却还是保持得体的笑容，温婉可人的样子。莲步轻移，七人左三又四的分别走到两边站着。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太子了。以前，太子还会偶尔的去各个姐妹的院子里过夜。可这段时间，他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难听点的，太子恐怕已经忘记了府里还有他们这群侧妃小妾的存在了。

    而以往，这个饭厅几乎都是空置的，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的汇聚在一起吃饭，她们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而太子的早膳，都是膳房准备好，由管家亲自送到听雪园的。今日是近几个月难得的，太子在这饭厅用早膳。

    自从皇上下旨赐婚，上官将军的小女儿将嫁给太子为正妃后，她们后院就炸开了锅。至少，之前她们都还曾幻想，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只要使些手段，怀上殿下的子嗣，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可如今，全被那个女人给打乱了。哼！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整天挂着一张面无表情，死人一样的脸，皇上怎么会选这样的人做太子妃？而且，太子居然也同意了？这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刚才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谈话，她们才知道之前了解的信息都是有误的。什么冰山美人？什么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明明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不分尊卑、毫无教养的臭丫头。不但敢直呼太子的名字，还对太子大呼小叫，这，成何体统！反观她们，不是她们自我吹嘘，她们七个，虽没有上官菱惜那样的家世，但也都是出自书香门第，都是习得四书五经，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礼仪尊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理念更是根深蒂固。

    而更让她们羡慕嫉妒的是，太子居然纵容那个毫无教养的小丫头胡作非为，无理取闹。这让她们，怎能甘心！一个个的，心里对上官菱惜既鄙夷唾弃又羡慕嫉妒的，恨不得她吃饭呛死，喝粥噎死。但表面上却没有体现出来，依然面带笑意，翩翩动人的站在那里。

    “各位姐姐都坐吧，别站在那里了。让你们看着我吃饭，怪不好意思的！”上官菱惜抬头，露出一抹甜甜笑容，和那能腻死人的甜美嗓音，非常“友善”地看着她们。但，女人何其敏感，尤其还是面对的还是自己的情敌。很明显就听出来：她，这是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七个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还是保持得体的微笑，输在家世上，却不能输在气质上。不管她们在自己的院子里怎么折腾，本性是怎么样的？但，在太子，这个她们奉做天的男人面前，该保持的淑女形象还是得保持的。可她们现在的样子在上官菱惜看来，当真是，虚伪做作的让人想吐。

    丫头这是在宣誓主权吗？皇甫昊辰低头看着笑得一脸天真的某女，唇角跟着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却又在抬头对着其他人时，消失不见。13544467

    “都坐吧！”简单的三个字，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虽然如此，却还是有很多的女子飞蛾扑火的想要接近他。他，就是有这个能力，让身边的人不自觉的臣服于他。或被他迷人的外表所折服，或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折服。

    “谢殿下，谢太子妃！”几人行了谢礼便各自寻找位置，端正坐下。

    “嗯，好吃。”寂静的空间只有上官菱惜一人在那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东西。嘴里塞着满满的东西，还在不停的赞叹着食物的可口。

    “妹妹定是饿坏了吧！这千层糕是膳房厨子最拿手的，妹妹可以尝一下。”一身水红色裙装美艳女子，像是这几个女人里面，年龄最大的。她用涂抹着艳红色指油的纤指拿起桌上的玉筷，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糕点，准备放在上官菱惜的碗里。upx9。

    “咦？？？”上官菱惜只轻轻的咦了一声。众个女人变紧张的抬起头，看着她。

    “妹妹这是怎么了？”红衣女子不解，半举着糕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相公，我是最小的吗？”不理会她的疑惑，上官菱惜转头问某个一脸事不关己的男人。上官菱惜腹诽，臭男人，想置身事外，没那么容易。

    “嗯论年龄，惜儿的确是最小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皇甫昊辰只得细心地猜测她的用意，小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哦”上官菱惜了解的点点头，小声地嘀咕：“那叫妹妹是应当的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几个女人轻蔑一笑，小女娃到底是小女娃，连这么简单隐含的意思都听不出来。而红衣女子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大了，笑得更加灿烂了。哼！给她下马威，她就让她永远矮她一截，有时候，年龄，也是一种很好的筹码。

    将她们各自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上官菱惜低头喝了一碗粥，不屑的一笑，呵，一群没脑的女人。这样就洋洋得意了？和她们斗，还真是有辱自己的智商啊！

    而身后的皇甫昊辰，看似一脸镇定，面无表情。可，贴着他胸膛的上官菱惜知道，那胸膛剧烈的起伏是在告诉她，他在闷笑。

    “相公，那我以后叫你大叔吧！”上官菱惜再次抬头，对这皇甫昊辰，甜甜一笑。

    “什么？”

    “额？？”

    皇甫昊辰和七个女人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你的年龄比我大很多咩！你只比我爹爹小几岁，所以我应该要叫你大叔，然后叫皇上老大叔，然后叫太后老.唔唔唔.”上官菱惜掰着手指认真的计算着，预测到他后面要说的话，皇甫昊辰赶紧把她的嘴捂住。

    “惜儿，不的胡说，这是大不敬！！！”皇甫昊辰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

    等的就是你这句“大不敬”！！！

    几个女的见皇甫昊辰有要发火的预兆，心里乐开了花儿。发吧发吧，大发雷霆，然后把这个无知女人打入冷宫才好呢！可下一刻，她们就笑不出来了——

    “可素，你刚刚说可以的吖！！！”上官菱惜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仿佛他捂着她，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出心面了。虽然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可皇甫昊辰的心里还是狠狠的抽了下，这丫头，真会折腾人。

    “本太子何时说过？”

    “你说我是最小的。”上官菱惜抽泣着控诉，委屈的吸了吸，又继续说：“因为我是最小的。所以，年龄大的就可以不顾尊卑，不顾自己是什么身份的叫我妹妹了，不是吗？”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抠着呢！皇甫昊辰哑然失笑。果然，这个小丫头是在惩治她们！！！她这是在变相的说她们不懂礼数，不分尊卑，犯了大不敬之罪。

    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一群女人，此刻皆煞白了脸色。尤其是罪魁祸首的红衣女子，吓得抖落手中夹着糕点的玉筷，起身赶紧跪地请罪：“太子妃恕罪，妾身无意冒犯于您，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妾身的无礼之罪。”

    其他人，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很明智的选择明哲保身。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她们心里却如明镜。小丫头，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好对付。瞧，地上的尹侧妃就是个例子。她可以不动神色的将你引进她设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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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来是他买走了

    “尹侧妃，好大的胆子！！！你什么身份，没规没距的，妹妹是你叫的吗？”皇甫昊辰冷眼扫了跪在

    地上瑟瑟发抖的尹侧妃，语气里的冰冷连坐在他腿上的上官菱惜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舒唛鎷灞癹好冷，上官菱惜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以前是变戏法的吗？变脸变得这么快。一会儿阳光明媚，一会儿又阴云密布的

    坐在两侧的其他众小妾们，一个个都吓得脸色煞白。她们都进府很多年了，多少还是了解些这位太子

    爷的脾性的。他越生气，声音就越冷，冷的足以将人冰冻。

    “太子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想着妹太子妃刚进门，年龄又是又是最小的，妾身怕她

    在陌生的地方不习惯，才会如此亲密的称呼她的，请太子明察！！！”尹侧妃不停地磕头请罪，求宽恕。

    心里却咬牙切齿的将上官菱惜诅咒了千万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第一天就让她栽了跟头，咱们走着瞧

    ！终有一天，你会栽在我尹倩雨手里。

    不过，现在她必须委曲求全，太子现在宠她，不过是看在她身后的整个将军府而已。总有一天，太子

    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她。一个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的小丫头，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当她有一天发现自己

    被骗的时候，有的她受的！！！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尾音危险的提高，皇甫昊辰微一挑眉，反问。

    “妾.妾身不敢！太子.”尹倩雨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这么说，就是要治她

    的不敬之罪了？那女人只是个刚进门的什么都不懂的臭丫头而已，他居然为了她，要治自己的罪吗？她尹

    倩雨好歹也嫁给他六年了，虽只是个侧妃。她以为，六年的朝夕相处，他对她，至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没

    想到皇甫昊辰，你竟无情至此吗？

    看着她面如死灰的瞪着身后那无情的男人，上官菱惜的激愤在一点点的消散，又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

    人。却她的情有几分真假，不过，这也不关她上官菱惜的事情。突然觉得，根本没有和她们斗下去的必要

    了。一群被锁在深宅大院里的可怜女人，每日每夜的盼望那个男人能雨露均沾的临幸自己，然后幻想着自

    己能够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当幻想破灭的时候，她们心里的嫉火和愤怒是可想而知的，来找她这个

    破坏她们幻想、一直刚进门的小菜鸟的麻烦，是情理之中的。

    本就只想给她们个下马威，并没有想要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以后大家还要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低头

    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样。

    上官菱惜自是知道这些女人的身家背景都是不简单的。她不可能任性的要皇甫昊辰将她们全部休掉，

    而且他也不会听她的。他本来就是个挂名太子，没有任何的实权，如若还没有这些靠山的话，他在朝中的

    日子，怕是越来越艰难了。

    此时，上官菱惜并不知道，皇甫昊辰还有个特殊的身份，以他的实力，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所谓的靠

    山来保住自己的身份。除了她上官菱惜的帝皇玄女的身份，其他的，他根本不屑！当上官菱惜知道这一切

    的时候，骂自己当时真是愚蠢到无知，为了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失了身失了心，失了一切才知，自upx9。

    己于他，不过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悔恨！愤怒！憎恨！到绝望

    “相公，我吃饱了！”上官菱惜扯着皇甫昊辰的袖口，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说道。心意相通的两人，并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彼此。

    “管家”皇甫昊辰抬首，对着门外叫道。

    “老奴在！”一直守在门外的李成昌，听到主子叫他，快步走了进来。

    “将尹侧妃关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三个月。让她好好地反省反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冷声的吩咐完，又转头对着一群早已吓傻的女人，道：“各回各屋去，没事别到前院瞎溜达。”

    “谢殿下！”

    “是！妾身告退。”

    一群女人，陆陆续续的鱼贯而出，谁都不曾想到这个结果，不但没有整到那个新进门的小丫头，居然还被她给摆了一道。众人心里愤恨不已，却不好表现出什么。毕竟，太子宠她，是她们亲眼所见的事实。现在的她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时机。

    “太子，该出门了！马车已经备好了。”待人走后，候在一旁的李成昌才上前提醒。

    “让马车在门外候着。”

    “你要出门吗？”吃饱喝足的上官菱惜站起来准备运动运动，消化一下食物，听到管家的话，转头疑

    惑的看着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在大婚第二天办呢？

    “是我们一起出门”皇上赐的婚，当然要进宫谢恩了。

    “我们？干啥去？”上官菱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表示不解。

    “进宫谢恩！”皇甫昊辰起身，动作优雅的捋了捋身上的长袍。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不是要进宫吗？你往会走干啥？”上官菱惜不解的问，大门在右边，他却往左走。

    “先回房换身衣服。”脚步不停，皇甫昊辰温声说道。拉着她继续往他们的新房走去。

    上官菱惜换了一身水粉色的曳地长裙，外披天蚕丝制成的薄纱，上面勾勒着水出莲花的图案。大气却

    不张扬，腰间系着绯色琉璃丝带。三千青丝只绾一个简单的发髻，其余顺着圆润的肩头披散而下。宛如出

    淤泥而不染的水莲，清丽脱俗，超凡出尘。

    看着镜中的自己，上官菱惜不得不感慨，真是一副好皮囊啊！！！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果。

    然不负倾国倾城的美名。

    皇甫昊辰手拿锦盒，走到她的身后，将头靠在她的纤细的肩膀上，看着镜中的她，夸赞道：“娘子真

    是越来越美了呢！我应该把你好好的藏在家里，不让别的男人看见，肖想半分。”

    “真是霸道的男人！！！”上官菱惜娇笑回嗔，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这个男人，她完全猜不透他，时而冰冷，时而邪魅，时而霸道。心思藏得极深，让人捉摸不透。

    而，于皇甫昊辰而言，她就如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清澈透明。而他自己，则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两人有着鲜明的对比，却又如此的契合。

    “打开看看！”皇甫昊辰将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盒放到她的眼前，献宝似地说。

    “什么东西？”上官菱惜接过，疑惑的问，却也听了他的话，将锦盒慢慢打开，在看到锦盒里的东西时，眼里写满了震惊与惊喜。“这是”

    锦盒里的物什映入眼帘，赫然就是不久前上官菱惜看中的那只金步摇，那只想得而得不到的“金厢倒垂莲花步摇”。

    “你怎会有？？？”上官菱惜激动地回头看他，眼里有着浓浓的感激。

    “之前在闹市上看到的，觉着他很特别，就买了下来。可喜欢？？？”皇甫昊辰自是清楚她是喜爱的，不过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嗯嗯！喜欢，非常喜欢。谢谢你，相公！”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将金步摇拿出来，仔细的端量着，这个就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只，没想到，竟是让他买走了。

    “帮我带上.”上官菱惜将金步摇递给皇甫昊辰，柔声细语的说。

    “好。”接过金步摇，斜插进她绾好的发髻里，对着镜子的的女子，说道：“娘子，好美！！！”

    ————————————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窝在皇甫昊辰的怀里，舒服的眯着眼，听到外面的喧闹，上官菱惜从他的怀里

    钻了出来，坐到小窗边，掀开挡帘。看着外面人满为患的大街，还是一样的热闹，小贩们的叫卖声，吆喝

    声，此起彼伏的。抬起右手轻抚着头上的金厢倒垂莲花步摇，唇边泛起一抹幸福的弧度。这算不算是命中

    注定，他和她，早在未见时就在无形之中被牵引在一起了。13544467

    “娘子在笑什么？”闭眼假寐的男人，此刻已经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上官菱惜抬手抚着头上的金步

    摇，笑得眉眼弯弯的幸福模样。

    “在想着这金步摇.”上官菱惜如实回答。

    “嗯？”自己的男人你不想，想个珠钗作甚。

    “昊辰，它可是跟红线呢！”放下挡帘，上官菱惜到他的身边坐下，手依然抚着垂下的流苏，笑着说

    “红线？？？”一向聪明绝顶的他，也被她绕的糊涂了。

    “嗯，你看，咱们两个从未见过面，却能喜欢上同一样东西，之后我们就在蠡湖初遇。你说，是不是

    它在牵引着我们？让我们走到一起的？”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上官菱惜边说边点着头，以肯定自

    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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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进宫谢恩，受宠的华妃

    皇甫昊辰眸色一沉，想到初见时，他刻意安排的相遇。<－》舒唛鎷灞癹

    他当时坐在街中心最负盛名最豪华的酒楼内饮茶，等待着上官菱惜的出现。他正无聊的看着街边的景色，无意间，看到了一位大伯摊位上的那只金步摇。只一眼，他就被它吸引了。它的独特，它的出众，在众多的珠钗，首饰里脱颖而出。

    下了楼，来到那位大伯的摊位，皇甫昊辰拿起那只特别的珠钗，仔细打量。珠钗并不奢华靓丽，和其他的首饰簪子相比，淡了许多。而皇甫昊辰看上的就是它的“淡”，清新淡雅，超尘脱俗。颇有“路上百花竞芬芳，碧水潭泮默默香；不与桃李争春风，七月流火送清凉”的气度。

    这只金步摇的做工简单，却不失大方。细如发丝的银线做莲根，至顶部绕出一片荷叶的形状，簪头镶嵌一朵开的正好的莲花。在叶尾处垂下三串珠子，轻轻晃动，便发出清脆如莺的声音，悦耳动听。

    “客观可是要买送给自家娘子？”那位大伯见生意上门，笑得眉眼弯弯的问道。

    么脸你这。“嗯”应了一声，并未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瞧着它特别，送给娘子？呵，除了他的母后，还没有人有资格敢收他的礼。

    老板虽是靠卖饰物市井小民，却也阅人无数。瞧着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衣，气质脱俗，风度翩翩。想来，定不是平凡之人。“簪子虽只是个饰物，却也有它的灵性，有缘之人，自会看出它与众不同之处。既然这位公子选中了它，公子的眼光是独到的。但若将簪子送于与它无缘之人，怕是会污了这簪子的清灵。”

    “哦？有意思”皇甫昊辰还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只听说，有些动物具有灵性，却从未听过一个饰品也会有灵性。“如何卖？”他对这个簪子的好奇大过了之前的特别，他倒想看看，它，有何灵性之处。

    “一锭.”

    “一锭银子？物所不值。”他也算个生意人，一件东西值多少，是否是物有所值，他还是知道的。

    “一锭金子！！！”老板说的铿锵有力，眼里闪着丝毫不退让的色泽。

    “呵呵呵给，帮我包起来。”二话没说，从腰间掏出一锭金子放在老板的摊位上，然后将珠钗递给老板，示意他将其包装好。upxc。

    “公子不怕我讹诈于你吗？”老板不解，这个簪子表面的价值，确实不值这么多。他放在这里好多天了，也有人来问过，但听到价格后都是把他骂了一通，转身离开。本想着今天若还是卖不出去，他就将它藏在箱底再也不拿出来了。却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信了他的话，还真愿意将它买下来。

    “物超所值！”又是四个字，概念却大不相同。外表虽不值，但，灵性却不止。没来由的，他选择相信老板的话，这个物什是有灵性的。它能找到识它懂它的人，已是不易。

    耳边响起独特的声音，皇甫昊辰面色一紧，对着老板说道：“簪子先放在你这里，过会儿我来取。”音未落，人已消失在人海之中。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有缘之人，自会相遇。

    等皇甫昊辰再次回到那个摊位的时候，就看见上官菱惜爱不释手的拿着那只珠钗，仔细的打量着——

    现在他终于想起，他拿着珠钗离开时未听清的话：你的有缘人，它已帮你寻到。原来，那个老板说的是这个意思。

    轻轻地将上官菱惜揽入怀中，细吻着她的脸颊，道：“是啊！它的确是红线。”

    ————————

    渐渐地，周围安静了下来，上官菱惜在再次掀开挡帘的一角向外望去，隐约中，一座明黄的宫殿浮现在眼前。放下帘布，再次回到皇甫昊辰的身边，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皇甫昊辰揽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头轻吻着她柔顺的发，轻声的问。

    “坐久了，有些晕车”其实不是晕车，是有他在身边，她幸福的发晕了。

    “是不是很难受？”看着她有些泛白的小脸，皇甫昊辰心疼不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还好，他有将卿烟给他特配的药随身带着。

    “这是什么？”上官菱惜好奇，好小巧精致的瓶子诶！

    只见皇甫昊辰轻轻的将瓶塞打开，顿时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好香啊！”

    “来，把它喝下去，头就不晕了。”皇甫昊辰将瓶口对着上官菱惜粉嫩的嘴唇，宠溺的说道。

    “嗯”上官菱惜听话的张嘴，瓶子里的液体缓缓地流进她的喉咙。清凉的液体滑至胃部，口齿留香，原本胸闷难受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不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上官菱惜拿过他手中的瓷瓶，仔细的端看，瓷瓶小巧别致，上面画着精细的图文。好巧的手啊！居然能在这么小的瓷瓶上将画画的栩栩如生，一定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

    “能送我吗？”满心的喜欢，溢于言表。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你的？”皇甫昊辰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说着如此暧昧让人脸红的话。

    脸色一红，上官菱惜感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这个男人，脸皮真够厚的，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样的话：“真不害臊！”

    “在娘子面前，不需要害臊！”说的那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

    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上官菱惜挽着他的胳膊问：“如果我说我头疼发热，你能不能再拿出一瓶药来？”

    难道哆啦a梦也穿越到这里来了？上官菱惜盯着某个男人的肚子仔细再仔细的瞧了瞧，很好奇的想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个百宝箱。

    呃某人满头黑线，哼哼的说：“你再盯也盯不出朵花儿。药也盯不出来。”

    “切还以为你真是哆啦a梦呢！”上官菱惜小声的嘀咕。

    “什么？”

    “没什么！”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想来应该是到德仁门了。“太子，太子妃，到了。”马车外传来恭敬的声音。

    “嗯！到了，下车吧。”皇甫昊辰看着她说道，说完便拉开车帘跳下马车。

    上官菱惜随后跟着出来，站在高高的马车上，本想直接跳下去的，可下面还是疼的厉害，就这样跳下去，肯定会摔倒在地的。

    “呵呵”皇甫昊辰回身看见上官菱惜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便猜到了她是怎么一回事？拉过她的手，将她拦腰抱起，上官菱惜惊叫一声“呀！”，本能的用双手揽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掉下去。13544470

    “笑什么笑？都怪你.”上官菱惜怒嗔，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还给她笑？太不知廉耻了。

    “怎能怪为夫呢。都是娘子的错才是.”某男人继续发挥他厚脸皮的本事。

    “怪我？”上官菱惜等着圆鼓鼓的眼睛，控诉他，明明是你不顾我的要求，将我折腾了一整夜的。

    “都怪娘子的味道太好了.”贴着她的耳畔，皇甫昊辰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独特而清甜的味道。而上官菱惜则很没出息的再次红了脸，只因他那句挑-逗的话语和一直在她耳边环绕着的暧昧的气息。

    有太监过来带路，说皇上和皇后已在慈宁宫等候，让太子和太子妃进宫后直接前往慈宁宫即可。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放下后便牵着她的手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

    刚进慈宁宫，便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和娇笑声。这笑声绝不可能是皇后发出的，虽和没有直接的接触，但上官菱惜可以肯定，那位端庄大气的皇后，是绝不会发出这种似在邀请，似在撒娇的卖弄风骚的笑容的。太后，就更不可能了，她看起来虽不老，却也有六七十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呢？想到之前灵芸盼香曾说，现在的二皇子皇甫澈的母妃华妃盛得圣宠。想来，这恶心的让人想吐的奸笑声就是出自她之口了。所以，上官菱惜对她的第一映像，超差！！！

    “儿臣（臣女）参见父皇（皇上），皇祖母（太后），母后（皇后），华妃娘娘。”夫妻二人跪地行礼，一一叩拜过去。

    “都起来吧！”皇太后坐在高位上慈祥的看着他们，真是越看越喜欢。

    “谢皇祖母（太后）！”两人谢恩后，皇甫昊辰亲昵的扶着上官菱惜起身，乖巧的站到一旁。

    “菱丫头，昨儿个大婚，你已经是朕的儿媳了。这称呼，是不是得改改了？”皇上端起桌上的茶碗，笑看着她说道。

    “就是就是，菱丫头，也不能叫哀家太后了，要跟着辰儿一起叫哀家皇祖母。还有皇后.”皇太后也不甘寂寞的凑着说。

    上官菱惜看看身边的皇甫昊辰，见他点头，便转身再次恭敬的行礼道：“臣媳叩见皇祖母，父皇，母后！”

    至于某个像是出来卖似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宠妃”，上官菱惜选择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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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紫水晶的秘密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想来应该是到德仁门了。<－》舒唛鎷灞癹“太子，太子妃，到了。”马车外传来恭敬的声音。

    “嗯！到了，下车吧。”皇甫昊辰看着她说道，说完便拉开车帘跳下马车。

    上官菱惜随后跟着出来，站在高高的马车上，本想直接跳下去的，可下面还是疼的厉害，就这样跳下去，肯定会摔倒在地的。

    皇后和皇甫昊辰都很惊讶的看着皇太后。只有上官菱惜的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颗美丽而神奇的紫水晶。她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这颗紫水晶，是纯天然的，未经过任何的人工雕刻。那颗夜明珠像是它肚子里的孩子一样。它带着自身发出的光，随着那似水流的纹路上下左右的移动着。美得，令人叹为观止！！！

    “华妃娘娘过奖了，那只是菱惜拙劣的表演罢了，实在不足挂齿！”上官菱惜温婉一笑，轻柔的说道。一双水灵的凤眸直视着她，没有卑躬屈膝，没有讨好奉承。她就那么抬头挺胸的站在皇甫昊辰的身边。

    皇甫昊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暖暖的温度。低头，看着她小手正包裹在他的握紧的拳头上。暖意，由两人相握的地方，经过他结实的手臂，慢慢的，一直传到他冰冷的心里。抬头，看着她完美的侧脸，肤色如雪，脸上看不见一丝瑕疵。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在告诉他：别担心！

    “母后！！！”

    “辰儿，菱丫头，来，到皇祖母的身边来。”皇太后朝他们二人招招手，笑道。

    别人听不见她说什么，站在她旁边皇甫昊辰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瞧着小丫头愤愤的、一脸不屑的模样，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慢慢的消失不见。这丫头，果然是他的宝。

    “这颗紫水晶色泽润滑，巧夺天工。当今世上，我想没人能够做出来，所以它是天然形成的。再者，紫水晶由皇祖母持有，故价值更是非凡。而刚才看大家的反应，这颗紫水晶，想必是后宫掌权者的持有物。”上官菱惜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测。其实，有心之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刚才大家的反应有多紧张。连嬷嬷都出声制止了，想必，这个东西，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物什。

    “母后”

    在古代，信物代表着一种象征，它象征着你的身份，低位，你所拥有的权势等等。只要有这个信物在，你就是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小到一个九品芝麻小官儿的官印，大到皇帝手中的玉玺等都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都起来吧！”皇太后坐在高位上慈祥的看着他们，真是越看越喜欢。

    “它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所以不能要。”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事实。

    “不可以！！！”

    有太监过来带路，说皇上和皇后已在慈宁宫等候，让太子和太子妃进宫后直接前往慈宁宫即可。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放下后便牵着她的手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噗”太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还有其他在场的众宫女太监也都忍不住。他们自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只是捂着嘴背着身子偷笑。这个华妃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平日里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对他们这些下人更是不把他们当人看，对他们呼来喝去，一个不满意就是棍棒加身，各种虐待毒打。

    “咦？华妃娘娘为何这样说，菱惜并未指明在说谁。难道华妃娘娘要对号入座？”上官菱惜很无辜的说道。一双灵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胸部看。目测一下，那胸，好歹也有abcdef，g这么大！胸这么大，难道就不怕走路摔个狗爬屎吗？难道，皇上喜欢大胸脯的女人？这个，会不会有遗传？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馒头，再抬眼瞄瞄身边的某男。还好还好，他的眼睛没盯着那个大胸女人看。心里安心不少，他好像，可能，应该，是喜欢小馒头的吧——

    “皇祖母”

    “你！！！上官菱惜，你好大的胆子”华妃气得脸红脖子粗，脸上厚重的胭脂水粉因为她的愤怒而让她整张脸愈发的难看。原本娇俏妩媚的脸蛋变得狰狞。因为怒气，只遮住重点部位的胸部，上下浮动。那圆滚的白白的两团像是要挣脱绸衣的束缚，蹦跳而出。

    刚进慈宁宫，便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和娇笑声。这笑声绝不可能是皇后发出的，虽和没有直接的接触，但上官菱惜可以肯定，那位端庄大气的皇后，是绝不会发出这种似在邀请，似在撒娇的卖弄风骚的笑容的。太后，就更不可能了，她看起来虽不老，却也有六七十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呢？想到之前灵芸盼香曾说，现在的二皇子皇甫澈的母妃华妃盛得圣宠。想来，这恶心的让人想吐的奸笑声就是出自她之口了。所以，上官菱惜对她的第一映像，超差！！！

    “好了，好了！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弄得苦大仇深的，都是一家人，应该和和气气的。”老皇帝端了端身子，一股威严之气油然而生。平平淡淡的口气，却让华妃乖乖的闭了嘴。

    “皇上的眼睛有问题吧！这种女人他也看得上眼？还宠她宠得无法无天的。一想到华妃那张恶心的嘴脸我就想吐，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啊！果然是应了那句‘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出了慈宁宫，上官菱惜就开始抱怨。

    最终，还是皇上先败下阵来。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当初选的时候，就决定，不管他们怎么误会，怎么不理解，他都得坚持下去。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许才是最完全的！

    “就是就是，菱丫头，也不能叫哀家太后了，要跟着辰儿一起叫哀家皇祖母。还有皇后.”皇太后也不甘寂寞的凑着说。

    上官菱惜看看身边的皇甫昊辰，见他点头，便转身再次恭敬的行礼道：“臣媳叩见皇祖母，父皇，母后！”

    “皇祖母！！！”

    “能猜出四五分。”上官菱惜再次看了看那颗紫水晶，说道。

    “太子妃果然是位倾国倾城的娇俏美人呢！听说那晚的太子妃的倾城一舞可是迷倒了不少未婚男子哦！只可惜本宫那日身体欠佳，未能看到太子妃独一无二的舞蹈呢！”一身绫罗绸缎的华妃，酥胸半露的坐在皇上的身边，一脸娇笑的看着立在皇甫昊辰旁边的上官菱惜。心里却是嫉妒的发疯，又是一个年纪轻轻，貌美如花的女人。而自己，即使打扮得妖艳，妆画得再美，也终究抵不过岁月的摧残。对于，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的女人，无疑她是嫉恨的。爱美之心，人之常情，但因为自己的美貌不再，而将愤恨转向其他无辜的人，只能说这个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比她美。心胸狭隘，小人之心。

    “菱丫头，喜欢吗？”皇太后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笑纹清晰可见。

    “哇！！！好漂亮啊！”上官菱惜瞪大眼睛看着嬷嬷手中捧着的紫色的圆球。

    “菱丫头，昨儿个大婚，你已经是朕的儿媳了。这称呼，是不是得改改了？”皇上端起桌上的茶碗，笑看着她说道。

    “喜欢就拿去吧！”皇太后无所谓的说道。

    “菱儿在说什么？”皇甫易沉了脸色，明显的不高兴。敢无视他的威严，除了辰儿，她是第二个。这俩小夫妻，可不是省油的灯。皇甫易隐隐觉得，以后让自己头疼的日子，多得是。

    “嬷嬷，去把哀家的紫水晶拿来”

    彼时，上官菱惜还不知道，这颗紫水晶，是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如果，她那时碰了它，或许就能回到她朝思暮想的二十一世纪。

    “都怪娘子的味道太好了.”贴着她的耳畔，皇甫昊辰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独特而清甜的味道。而上官菱惜则很没出息的再次红了脸，只因他那句挑-逗的话语和一直在她耳边环绕着的暧昧的气息。

    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嬷嬷。

    三道声音，同时发出，震惊的，反对的。上官菱惜不解的看着他们，在看到众人凝重的脸色时，知道，这个紫水晶，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或者，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或者，它有着一个传奇的故事。

    “惜儿能猜出它是什么？”皇甫昊辰满眼赞赏的看着她，鼓励着她说出自己的答案。

    他们身份低下，人微言轻，受到各种虐待，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如今，太子妃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虽然只是口头上的讥言讽刺，却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做的事。

    皇甫昊辰看着她坚定的小脸，心里有太多的惊喜和震撼。他的惜儿，敢说敢做，敢作敢当。不为名利折服，不为财迷熏心。她是特别的，她是唯一的。自己能娶到这份唯一，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分。心里暗暗发誓：惜儿，我皇甫昊辰此生绝不负你！！！

    回头看看皇甫昊辰，很明显的，他也看到了。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吧！自己的母后，不但不受父皇的宠爱，还要让她承受着这么大的折磨。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心疼，是心疼他母后；看到了愤怒，这样的一幕是该愤怒的；还看到了——恨！！！恨，他的心里，竟有恨！对谁？华妃？还是皇上？

    “敢做就甭怕别人说！！！”怒眼相向，母子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好说什么。如果她真和她见识，不就说明，她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满脸打成粉墙，人模狗样了吗？这个臭丫头，居然拐着弯的骂她，真是气死她了。如果不是当着皇上太后的面，她早扇她两耳光了。只是一个将军的女儿，竟敢如此嚣张，这笔账，她记着了，迟早有一天，会找她算的。

    “怪我？”上官菱惜等着圆鼓鼓的眼睛，控诉他，明明是你不顾我的要求，将我折腾了一整夜的。

    “笑什么笑？都怪你.”上官菱惜怒嗔，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还给她笑？太不知廉耻了。

    皇甫易不再说什么，揽着华妃纤柔的身子起身离开。

    已走到门外的皇上和华妃珊珊的停下了脚步。华妃心里对上官菱惜愤恨又加了几许。

    实在无法忽略前面那个强烈的目光。上官菱惜看着她那恨不得将自己撕成碎片的毒辣眼神，心里更加的鄙夷，这样的女人，要气度没气度，要美貌没美貌，除了胸大，一无是处。只要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就将她列入仇人那一行列，心胸狭隘到极点。皇上究竟看上她什么了要如此宠幸她？他老眼昏花了吗？还是就有这方面的癖好？喜欢啃大胸脯女人的咪咪？自己身边明明有个如此善解人意，端庄贤淑的皇后娘娘，居然不懂得珍惜，真是瞎了眼了。upzg。

    那圆球外表圆润光滑，通体发紫，光芒耀眼。圆球里面，第一层，凹凸不均铺满整个球体，像是人刻意雕刻上去的，却又比雕刻更加精致灵活，无规则可循；第二层，似有水流在动，一波一波的条纹，印在其间，像活了一般；最里层，是一颗眼珠大小的夜明珠，悬浮在球的中心位置。原来，圆球的光亮是透过它发出的光映照出来的。

    “谢皇祖母（太后）！”两人谢恩后，皇甫昊辰亲昵的扶着上官菱惜起身，乖巧的站到一旁。

    好冷！！！上官菱惜双手交叉着摩擦着自己的双臂。心里感叹，这女人媚功真是强悍啊。太恶心啦！！！鸡皮疙瘩撒了一地。不过，她还是没有错过皇后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心痛，失落的情绪。看着这样的皇后，上官菱惜有些心疼，为了这样一个花心的男人，让自己委曲求全。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大秀甜蜜，这得要怎样的度量才能让自己无动于衷，笑着看他们恩爱。

    “太子妃太谦虚了！你的舞跳得如何那是有目共睹的，能得到众人的赞赏和肯定，也亏得太子妃这般长得貌美如仙的女子才能做到。”表面上挺听起来这句话是在夸赞上官菱惜，可在场的人都精明的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讥讽。明里是在夸上官菱惜美若天仙，能歌善舞；暗里表达的意思却是，只会仗着自己的倾城美貌来引起别人的注意，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儿臣（臣女）参见父皇（皇上），皇祖母（太后），母后（皇后），华妃娘娘。”夫妻二人跪地行礼，一一叩拜过去。

    “没，菱惜只是在说，父皇说的很有道理。”明目张胆的忤逆，她还没那个胆子。

    “哦？说来听听。”众人亦是好奇，她能说出怎样的答案。

    紫水晶！东楚皇室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唯有后宫的正宫之主才有资格拥有。东楚的皇后，并不单是靠玺印接管后宫的。除了玺印，还有一样更具代表性的东西。那，就是紫水晶！只有拥有紫水晶的人，才能真正的入主后宫，执掌后宫。当今皇后也曾拥有过，可自从那年她大病了一场后，她就以身体抱恙无法管理后宫为由，将紫水晶归还给了皇太后。如今后宫的大权都在老太婆的手里。她那么努力的引诱皇上，博得皇上的独宠，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那颗紫水晶，继而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可没想到，老太婆居然将紫水晶给了上官菱惜这个臭丫头。她还只是个太子妃而已。皇上如今正值壮年，离驾鹤西去，还远着呢！

    “菱惜的容貌是天生父母给的，生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会刻意强求的去改变它。更不会为了讨好别人而将自己的脸搭成粉墙，画的人模狗样的，最后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感受到身旁强大而冰冷的气场，上官菱惜将自己的柔荑握住他冷硬的拳头，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眼睛却还是对着坐在那里的华妃。

    “怎能怪为夫呢。都是娘子的错才是.”某男人继续发挥他厚脸皮的本事。

    “爱妃也是，今儿个只是辰儿和菱丫头回门，你偏要过来。”皇甫易无奈的拍着华妃搭在他手臂上的柔荑，柔声的责备。眼神里的宠溺溢于言表。

    “母后”皇甫易不悦的看着她。他好歹是个皇帝，太后竟然如此的不给他面子，当着孩子的面竟说出这样的话。13544598

    至于某个像是出来卖似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宠妃”，上官菱惜选择直接无视。

    “为何？”意料之中的答案，听她亲口说出后，还是觉得有些吃惊。

    “嘭”的一声响，是茶具重重落在矮几上的声音。皇太后冷沉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厚颜无耻的两个人，怒道：“行了行了，要秀恩爱回你们自己宫里秀去，别在哀家这里碍眼，看着心烦。”

    “皇上，人家也只是好奇嘛！听闻太子妃国色天仙，能歌善舞，就想一睹芳容。”华妃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廉耻礼仪的挽着皇甫易的手臂，用自己那傲人的丰满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道，那声音酥糯的能让人软了骨头。

    “虽然喜欢，但菱惜不要！”上官菱惜抬眼扫了一下众人，语气平静的说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不会要！

    样水里惜。“呵呵”皇甫昊辰回身看见上官菱惜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便猜到了她是怎么一回事？拉过她的手，将她拦腰抱起，上官菱惜惊叫一声“呀！”，本能的用双手揽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掉下去。

    “谁跟她是一家人。”不屑的撇撇嘴，上官菱惜小声地嘀咕。自认定皇上是个色胚后，就对他满脸满心的不屑。身边明明有个宝，偏要去采那棵草。这皇帝脑抽了吧！

    皇甫昊辰攥紧双手，双眼凝结成冰，身上散发出的冰寒之气，一触即发，直直射向一脸得意的华妃。看着他冷能将人冰冻如刀锋的眼神，华妃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只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眼神竟如此的骇人？

    “嗯嗯，喜欢，很喜欢，它真的好漂亮啊！”上官菱惜猛点头，她是真的喜欢。这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美。

    她这么做，无疑是确定了皇甫昊辰的帝皇之位和上官菱惜的国母之位。哼！老巫婆，就算你将紫水晶给她又如何，本宫照样有办法把它拿到手。你们一个一个的给我慢慢的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统统跪在我的脚下，跪地求饶！！！

    “我你”华妃被气的七窍生烟，并没有发现上官菱惜那“猥琐”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咪咪看。

    皇后也是一脸的震惊，一直知道这个丫头特别，却未曾想过，在象征着无上荣耀和身份的信物面前，竟拒绝的如此干脆。那双清澈干净的眸，仿佛能净化世间所有污秽的东西。

    “也就只有你了，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彻底跟人闹翻了脸。”皇甫昊辰宠溺的刮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他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可是你母后的情敌诶！她仗着皇上对她的宠，肯定没少欺压你母后。”上官菱惜愤慨，他这是怎么当儿子的啊？自己的母亲被小三欺负，都不知道为母亲抱不平的。真是太不孝了！

    “是我们的母后。”皇甫昊辰耐着性子的纠正她的话。过后，一脸凝重的看着湖面，眼眸深处有难以抑制的痛苦：“后宫这种地方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女人们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母后性子恬淡，不喜争。本来可以在外面过着平凡自由的生活，却为了那个男人将自己困在这四面是墙的深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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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君旭尧第二次见面

    皇太后和皇后童秋雅看着如此恩爱的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舒唛鎷灞癹

    “有时候，爱到极致便成了恨！别看戚紫薇平日里一副温润听话的像个小绵羊的模样，她的性格也是任性倔强到极端的。她爱太祖爷，很爱很爱！可是，当她知道他要她只是为了得到紫水晶的时候。她恨！滔天怒火的恨意！她曾想到了和他一起死，生不同衿死同穴，对她来说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可当她将那碗加了砒霜的补汤端到他的跟前时，她却不舍得。她不舍得他死，哪怕他利用了她，哪怕他欺骗了她，她依然不舍得。只有爱过，才会知道，他活着，比什么都好；只有他活着，才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可是自己是无法和他在一起的，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不爱自己，那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了解。戚紫薇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他的陪伴，她就觉得，那是噩梦，永无止境的噩梦，那样的生活，生不如死。可她，也不愿他活得逍遥在，心安理得。所以，她当着他的面，一柄长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听到这里大家都觉得戚紫薇是个爱的极其辛苦、恨得极其疯狂的女子。爱之深，恨之切！你或许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像水晶一般透明的女子，会有着怎样纯粹的爱情，这样一个纯粹的女子，心中的恨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才会选择亲手了断自己。

    “爱过，痴过，怨过，恨过，此生足矣；只祈愿，来世不再为人，不再为情所苦；你我，永生永世，永不相见。

    她的血，染红了太祖爷的龙袍，染红了满地的粉白色紫薇花，染红了那颗散发着耀眼紫光的紫水晶。那紫光，愈发的异常，颜色渐渐变成了不属于它本色的鲜红。看着紫水晶中用她鲜血汇聚而成的‘凰’字。太祖爷只觉得老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本因是皇后命格的她，却被他生生逼死了——

    自此后，六宫无妃，后宫空置，太祖爷一生未娶。戚紫薇的灵位上，写着：楚国皇后皇甫戚氏紫薇之灵位。太祖皇帝的子嗣只剩戚紫薇生下的两儿一女。

    而这颗紫水晶也就成了后宫之主的信物。或许是为了怀念，或许是因为那无法兑现的承诺，太祖爷密旨传召：唯有得到紫水晶，才能真正的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才能统领整个后宫。”

    故事讲完，每个人都心思沉重。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给他们的心中落下一个烙印，也给他们一个提醒。有些东西，错过了，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该珍惜的，要好好的珍惜才对。

    上官菱惜早已哭肿了双眼，她没想到，这里竟还有如此感人至深的故事。这个故事，揪着她的心。

    擦掉自己的眼角落下的泪，听了太祖爷和戚紫薇的故事，莫名的，她的心在痛，很痛。或许是感动吧！这么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却不能有个好的结局，实在是让人感到惋惜。

    “或许，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时间，让他们相遇太早；错的是缘分，让他们相爱太难。”皇后童秋雅亦是一脸的泪痕，听到那句：自己所爱之人，不爱自己，那种痛苦，确实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她，深有感触。

    “紫薇好残忍，居然不愿再为人。爱恨是相对的，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她的恨，那么深；她的爱，那么深，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就算被欺骗过又如何，只要两个人相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擦干了眼泪，上官菱惜完全不能赞同紫薇的做法，愤愤的说道。她有些可怜太祖爷了，在自己发现自己错了的时候，她却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

    在很久以后，上官菱惜遇到与他们类似的情况时，才知道，有时候，说得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upec。

    而一直看着她后背的皇甫昊辰，像是松了口气般呼出一口气，冷硬的脸庞渐渐舒缓，听到太祖爷因为欺骗了戚紫薇，而使她挥剑自刎的时候，他的全身都在颤抖，他怕，在她得知他骗了她以后，她会像戚紫薇一样，选择了放弃自己。他与太祖爷，还真有相似之处，不过却也有很大的不同。他会寻着合适的机会，告诉她自己的一切；不会将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让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你瞧瞧，昨儿个才是你们大婚的日子，今天就让你们听到这么不开心的一段故事。哀家真是糊涂了。经过了几百年，凭紫水晶传后位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菱丫头，你是哀家认定的孙媳妇，未来的国母。所以，这颗紫水晶你还是收下。”为了舒缓下这僵硬的气氛，皇太后摆了摆手，结束了太祖爷与戚氏紫薇的话题，再次将大家的注意引到紫水晶上。

    “皇祖母，菱儿的答案还是一样。听了您的故事之前，只觉得，它是个很珍贵的东西。可现在，菱儿觉得，它是不祥之物，如果没有它，或许，太祖爷和戚紫薇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欺骗和隐瞒，两人最后也不会走到天人永隔的地步。所以，菱儿不要！”上官菱惜抹干了眼角的湿润，从皇甫昊辰的怀里起身，走到皇太后的身边，一脸慎重的说道。

    彼时，上官菱惜还不知道，这颗紫水晶，是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如果，她那时碰了它，或许就能回到她朝思暮想的二十一世纪。

    “菱儿，它可是历代皇后登位的圣物，你怎可说它是‘不祥之物’。”皇太后不悦的斥责道，可是那眼里和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意思。

    “皇祖母，惜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请您勿要怪罪与她。”皇甫昊辰起身站到上官菱惜的身边，为她辩解。

    本就没有责怪与她的意思，再看看孙子如此这般像是护犊子一样的护着她，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在众多孙子当中，皇甫昊辰是她最满意的。如今他又娶了这个也让她很满意的孙媳妇儿，两人还是恩爱如斯。这叫她，怎能不开心？

    “瞧你，有了娘子就忘了祖母，哀家又没说她什么，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孙儿”皇甫昊辰顿觉不好意思，的确，从她眼里看不出一丝要责备惜儿的意思。

    “皇祖母”上官菱惜更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缩在一旁看也不看某男。

    “好了，丫头，既然你不想要，哀家就先替你保管着，等你哪天想要拿走的时候，再来问我。”摆了摆手，让嬷嬷将紫水晶拿了下去。

    “谢皇祖母！！！”

    ——————————

    夏天的阳光很毒辣，灼的地面都快冒烟了。树上的知了在扯着嗓子叫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路两旁的花草更是被晒得缺了水分，蔫儿了吧唧的东倒西歪。

    离开慈宁宫，两人肩并着肩走在青石铺的石板路上。可上官菱惜并不感觉到热的难以忍受，因为有他在身边。他像一股缓缓而来的清风，那股子的燥热就这样被他给吹散了。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以前看古装剧的时候，那些嫁入王府的女人，要么完全没有进宫谢恩的机会，要么就是两人来，一人回。像他们这样，两人来，两人回的还真没有。她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飘飘然了。上官菱惜的嘴角，不自觉的弯翘，那种浑身上下被幸福笼罩的感觉，让她觉得，上天为她安排这场穿越的意义，在于此。

    “昊辰.”轻轻的，她叫着他。

    “嗯？”他轻应了一声。

    “昊辰”依然叫着他。

    “我在！”有应了一声。

    “昊辰”还是叫着他。

    “怎么了？”不解的转头看着她。这个小丫头，自从出了慈宁宫就一直怪怪的。

    “没事！只是想叫你而已！”咧嘴一笑，上官菱惜望进他那深谙如海的灰眸。这双眼睛，深不见底，可就是有那股力量，将她引过去，再将她吸进去。

    “傻丫头！”皇甫昊辰轻轻的抚着她的头，笑道。心里却被她的刚才的举动，逗笑了。自从昨夜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他后，她对他的依赖，在加速增长。这是不是也表示，她对他的爱，也越来越深了？

    “走吧！”拉着她的手，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

    “昊辰，你会骗我吗？”突然地，她问了这么一句，着实让他，措手不及。

    皇甫昊辰停下了脚步，僵硬着身子，大手抓着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反应，太过反常。

    “为什么这么问？”皇甫昊辰转身，盯着她问。依然一副

    “没什么。可能是受了太祖皇帝和戚紫薇的感染吧！他们两个，让人心疼，有目的的接近，在欺骗下萌生出的爱意，或许还有藏在心底无法解释的误会。这些种种，才导致他们走上了那条不可挽回的路。”上官菱惜感慨地说着。

    “傻丫头，别想太多了。”皇甫昊辰轻抚着她的小脸，柔声给她安慰。心里却起了一层疑虑，这虽是她无心之下问出的话，难保不是她想问的。若有一天，她真的问起，他，该如何回答？

    “嗯！！！”

    ————————

    出了慈宁宫不久，上官菱惜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可以说，是刚刚结下仇怨的人，华妃。

    只见她坐在装饰华丽的銮轿中，大红色的绸纱将她整个人遮在里面。但，从上官菱惜这个角度看，依稀能看见纱帘内华妃的神色。只见她一脸恬静的坐在里面，面色红润而富有光泽，显然一副刚被男人喂饱的风-骚模样。她单手支着额头，微磕着眼，闭目养神。故以，并未看到轿外的他们。

    上官菱惜两眼喷火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轿子和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那轿中之人拉出来狂扁一顿。臭八婆！！

    “皇上的眼睛有问题吧！”眼睛还一直盯着已经走远的他们。虽是疑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上官菱惜愤愤的说道。

    “这种女人他也看得上眼？难道就因为她那两坨波涛汹涌？这皇上的嗜好也忒恶俗了吧！！！居然还宠这个女人宠得无法无天的。一想到华妃那张恶心的嘴脸我就想吐，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她果然是应了那句‘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也就只有你了，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彻底跟人闹翻了脸。还弄得好像她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皇甫昊辰宠溺的刮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这个丫头，什么情绪都是一阵风。刚才还苦着一张脸，为太祖爷他们的故事悲春哀秋的。这会儿见了华妃就像见到了坏人竖着毛反抗的小野猫一样，可爱的不得了。他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可是你母后的情敌诶！她仗着皇上对她的宠，肯定没少欺压你母后。你怎么都无动于衷啊！”上官菱惜愤慨，一想到皇后的受伤和失落，却又不得不面对着她们的样子，她就心疼。同为女人，当然懂得女人心里的苦；身为正妻，定要有管得住老公，打得过小三的能力。深样过为。

    还有，这个臭男人，他是怎么当人家儿子的啊？自己的母亲都被小三爬到她头上拉屎撒尿了，他都不知道为母亲抱不平的。真是太不孝了！

    “是我们的母后。”皇甫昊辰耐着性子的纠正她的话。过后，转身一脸凝重的看着湖面，眼眸深处有难以抑制的痛苦：“后宫这种地方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女人们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母后性子恬淡，不喜争。本来可以在外面过着平凡自由的生活，却为了那个男人将自己困在这四面是墙的深宫之中，她这一进来，就在也出不去了，也只能一辈子守着犹如冷宫的宫殿过日子。幸好，她的身边还有我们这三个儿女，时而不时的会来宫里陪陪她，解解闷。”

    “她就没有想过再出宫吗？”上官菱惜走到他的身边，抬眼看着他的侧脸。刀削般的面庞，冷硬坚挺。此刻他的眼神里，有着令人难以忽略的伤痛，自责。原来，母后的苦他全都知道，他也心痛，也自责。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不能为母后排忧解难。

    “如何出宫？”

    “请太后做主，与皇上和离！”上官菱惜一脸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这古代，离婚是一件非常简答的事情，都不需要朝民政局走一趟，也不需要花钱，只要皇上写个休书什么的，就好了。

    “和离？说来简单，皇上和皇后离异，天下之人，会如何看？四海邦交会如何看？对东楚虎视眈眈的北罗和西庆会如何看？就算太后同意，父皇为了他的江山稳固也不会同意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皇甫昊辰眼神里迸发出愤怒以及，恨意。恨！！！他在恨谁？皇上吗？怎会？

    “昊”

    “原来竟是太子和太子妃啊！”

    上官菱惜刚想出声询问，却被不远处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那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究竟是谁的？13544930

    听到声音，皇甫昊辰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菱惜转头，看见，那人一袭浅色长袍，腰系玉带，黑长的发只留少许披肩而下，其余用玉簪固定。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温润如玉。原来是他，逍遥王君旭尧。

    只上次在将军府见过一面，上官菱惜对他还是有些印象。毕竟长得一副美得不可方物的俊俏脸蛋，想让人忘记也忘不掉啊！好像，除了那次，她再也没有见过了他，上次宫中的晚宴也没有看见他。按理说，他一个王爷，应该到场才是。

    对于这个男人，上官菱惜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猜不透。他就像个无底洞，深不见底，你看不清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面上永远一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样子。让人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可，上官菱惜知道，他，并不如表面看上的那般简单，更准确的说，他的温润，只是用来掩饰他真实面目的面具而已。若非要说他想什么人的话，那就是清朝的八贤王胤禩。

    思绪间，人已走近，立在两人面前，温润如风的笑意，让不知他真实面目的人，为之倾倒。但，上官菱惜不是，他的出现，让她想起那晚他在凉亭下，对她所说的话：你是我的！话里宣誓着霸道和自信，绝不是眼前的这副样子。

    “皇兄！”皇甫昊辰收起所有的情绪，平静的握拳和他打招呼。所谓，高手过招，决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和软肋，否则，必死无疑。

    “皇.兄。”上官菱惜也跟着喊了一句，着实让她不习惯。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已经忘了那晚他曾对她说过的话，如今这幅笑得温润有礼的模样，着实让上官菱惜有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你，还能再假一点吗！！！

    “嗯昨天因有公务在身，未能到场庆贺，还望太子不要见怪，贺礼本王已派人送到太子府。”一直保持着温润的笑容，眼睛虽然一直在看着皇甫昊辰，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视着他旁边的上官菱惜。那笑容，愈发的刺眼。

    “皇兄不必客气！自是公务要紧，若皇兄不嫌弃，太子府随时欢迎你来做客。”客套的话，谁都会说。他皇甫昊辰也不例外。精明如他，怎会看不出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哪里和那眼里若有若无的挑衅之意。仿似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就算你娶了她又如何？她一次能成为我的棋子，两次，三次，也同样可以。

    薄唇，弯起一抹讥诮的冷弧，皇甫昊辰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君旭尧也毫不客气的与他对视。两个男人，气场都是如此之强大，让夹在中间上官菱惜有些呼吸不顺。两人身上发出的冷冽，在这正七月烈日当空下，也感觉到寒气逼人，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太子这是和太子妃来进宫谢恩吗？”再次开口，冷硬瞬间消失。

    “已经谢过了！正准备回府。”或是感觉到了上官菱惜难以忍受的窒息感，皇甫昊辰亦是收起全身散发的戾气，语气平静的回答。仿佛刚才两人暗自的对势，只是上官菱惜的错觉。

    “既然如此，本王据不打扰二位了，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一手背后，一手弯在胸前，君旭尧说完后，绕过他们，往慈宁宫走去。

    “皇兄慢走！！！”

    看着人走远，皇甫昊辰牵着上官菱惜的手继续像德仁门走去。

    “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比内力？”上官菱惜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犹如葡萄的大眼睛，神秘兮兮的问道。

    “怎会这么认为？”皇甫昊辰讶然，这丫头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啊？如果他们两人真是在比内力，她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丫头，早就被震得五脏俱裂，口吐鲜血了。

    “只是这么觉得，你们两个的气场太强了，让人不敢靠近。”上官菱惜如实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他的手，一脸的认真：“昊辰，这个逍遥王，不简单，你不要单枪匹马的和他对决。他的城府太深了，你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这个人，很危险。还是不要靠近为妙。”

    听了她的话，皇甫昊辰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她竟能将人看的如此透彻。不得不说，他的丫头，心思也不简单！！！

    两人边走边聊的到了德仁门，车夫早已候在那里，见两人走了过来，拉起车帘，静候在一旁。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抱上车后，自己也随即上了车。车帘放下，车夫跳上了马车，皇甫昊辰的声音从车里淡淡的飘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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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轻羽和卿烟

    马车行到太子府正门前停下，管家和灵芸盼香早已站在那里等候多时。<－》舒唛鎷灞癹

    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抱下来，搂着她的纤腰走过去。管家上前躬身行礼“殿下，太子妃。”

    “嗯”应了一声，脚步未停揽着上官菱惜继续朝府里走去。

    “主子”管家又叫了一声，看了看他身边的上官菱惜，欲言又止。

    随着他眼睛停留的目的地，皇甫昊辰跟着看了过去。上官菱惜则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人。

    第一感觉，他们之间有事情要谈，而且是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声音很明显的沉了下来，皇甫昊辰略有不悦的问道。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不管什么眼光都不可以。小丫头长得太过美艳动人，难保不会招惹些乱七八糟的桃花。

    管家心下一惊，主子生气了。好像，他没有说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吧？可怜的管家哪里知道，自己并没有说错话，而是看了不该看的人，霸道如皇甫昊辰，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美娘子天天关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让她出门。他又哪里知道，他家的太子大人在吃飞醋。

    “回主子，轻羽他们回来了！”掂量了一下措辞，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卿烟姑娘，这句管家只能在心里说着。

    并没有多大的惊诧，皇甫昊辰揽着上官菱惜继续朝里走。走到灵芸盼香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参加太子，太子妃。”两丫鬟躬身行了礼。便听到皇甫昊辰对上官菱惜柔声说道：“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听雪园歇着，待会我去找你，一起用膳。”转身对着她们说道，语气里一如平时的冷漠：“送太子妃回屋，好好照顾她。”

    “是！”俩丫鬟异口同声的应下。谁也没有看到，低着头的灵芸，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惊喜和，妒意。

    “那我先回屋了。”上官菱惜没有多说什么，想来可能是府里的一些事情，她一个女人不便多问。

    “嗯.”微笑着看着她离开。直至看不见她的身影，方才对身后的管家说道：“去书房。”

    “是。”快不跟上他，两人一前一后的朝书房走去。

    回到房间，上官菱惜就将自己摔倒在制作精美的贵妃榻上，嘴里还不断的抱怨：“热死啦！热死啦！！！这个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心静自然凉，小姐，你太浮躁了”灵芸好笑的看着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的上官菱惜，说道。

    “小姐，给你湿帕净净脸。外面那么毒的日头，瞧你脸都被晒得通红的。”盼香递来沾过冷水的锦帕，看着她被晒得通红的小脸，不知道会不会被晒黑？

    接过毛巾，上官菱惜一把扑在整个脸上，满足的喟叹：“唔真凉快，真舒服啊！”

    真是奇了怪了，一路上都没有觉得这样的天气又多热，怎么这会儿回到屋里，直感到热气扑面而来，热得她头昏脑胀，两眼发晕。唉！在这见鬼的古代，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没有冰激凌，什么解暑的东西都没有。

    “府里来了什么人吗？”闭着眼睛，上官菱惜依然将脸闷在湿湿的帕子里，声音从里面闷闷的传出来。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你和太子进宫之后，我就和盼香呆在院子里没出去，直到管家派人来说你们大概快回来了，让我们到府门外候着。”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花茶，扯了盖在上官菱惜面上的锦帕，递给盼香，示意她再拿去浸一遍水。将茶水递给上官菱惜，说道：“诺，已经凉了。这花茶清凉解渴，降暑降温。喝了就不会热了。”

    “嗯。”接过茶碗，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将碗里的茶一口不剩的全喝光光，末了还来一句：“再来一杯。”大还气回。

    摇头笑了笑，灵芸没说什么，又给她倒了一杯。

    “小姐进宫可是去见皇上皇后了？”盼香再次折了回来，手里拿着重新湿过的锦帕，递给上官菱惜，复而问道。

    “嗯，还有太后和华妃。”

    “什么？华妃？她怎么也在？说白了，她只是个比较受宠的嫔妃而已。”盼香吃惊的站起身，有些愤愤的说道。虽然她们只是将军府里小小的丫鬟，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有所听闻的。就比如，这个华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特别受皇上的宠爱。upec。

    “就是因为受宠，才会如此吧！”坐在桌边的灵芸一脸的恬淡，仿若如此才是正常的。见两人均是不解的看着自己，又解释道：“既然是受宠的嫔妃，她的要求，皇上自然是全部答应的。她相见你这位新太子妃，皇上觉得没什么不妥，便也就应下了。”

    “说的也是。”盼香半知半解的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地。忿道：“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子的功夫，竟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

    “皇上的口味比较重”上官菱惜寓意不明的说道。

    “口味.重？”

    “这是什么意思啊？”两丫鬟不解的问道。八卦因子在体内热血沸腾。

    “嗯”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含蓄一点儿的词汇来形容，上官菱惜只好照实说：“皇上喜欢大胸脯的女人。那女人的胸，有这么大”还特意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上官菱惜有些愤愤然。好像，自己的，确实有点儿小啊！

    “噗”俩丫头很不客气的笑喷了。小姐这个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

    “信！小姐说的绝对信！！”

    主仆三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时间倒也过得很快。说话间，也没觉得有多热了。

    ——————

    书房，皇甫昊辰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一旁茶桌上闲聊的两人。一个一身雪白衣衫风度翩翩、飘尘如仙的俊朗公子轻羽和一身红衣似火娇媚如丝的卿烟。

    看见来人，两人收了话语，起身迎接：“主子”

    “起来吧！”挥了挥手让他们起身，皇甫昊辰径直走到那三尺见方的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账簿，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等着他们开口解释。擅自离守，他可没教过他们！

    两人你推我磨了半响，最后还是由属下兼好友的轻羽出来解释：“呃.那个，辰，你昨天不是成亲嘛！我和卿烟就想着怎么也得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不是？所以就擅作主张的自个儿跑回来了。”轻羽摸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道，略有讨好的意味在里边。

    “江南的事情解决了？”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但那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这样的皇甫昊辰，他们是忌惮的。表面上，虽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表情，可是接下来他却会让你承受你意想不到的惩罚。

    轻羽和其他三人不同，他本是皇甫昊辰的至交好友，可谓是生死之交。算起来，皇甫昊辰的命，还是他救的。本来皇甫昊辰只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在府里，享受仅次于他的身份和待遇。但是，他拒绝了。皇甫昊辰的身份很特殊，他不想因为自己，而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他看到皇甫昊辰的三大暗卫之后，觉得做这个，一定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新鲜和刺激。故以，他决定加入这一人少却强大的队伍中，既然他喜欢，皇甫昊辰自是没什么的意见，便应了下来。这一做，就做了六年。

    “呃没。”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虽然是生死之交，但他的脾气他了解，擅离职守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客气。

    果然，“嘭”的一声，皇甫昊辰毫不客气的将手边的砚台扔了出去。

    还好，轻羽眼疾手快的将砚台接住，倾洒而出的墨汁，眼看着就要全数喷洒到他那俊俏完美的脸上。手，如灵蛇一般，行云流水间，将喷洒出的墨汁一一接进砚台中，一滴未漏。动作流畅，挥洒自如。末了，一手背后，一手拖着砚台，那模样，潇洒俊逸，一派闲然自得。心里暗暗地呼出一口气，这小子，居然在试他的武功，当真是腹黑狡诈的主儿。

    “嗯，还好，功夫有长进。”点点头，皇甫昊辰平静的说。虽说是一样的语气，但却没有了刚才的冷意。

    听了他的话，轻羽不干了。什么啊！好似他的武功若有退步，他就会将他扒皮拆骨似的。

    “听说你娶了将军府的三小姐，那可是京城的一大美人啊！”将砚台放在手边的圆桌上，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径自的坐在桌边，端起桌上的茶碗，自顾的喝了起来。

    “嗯！”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些，他们来的时候就应该听说了。13544930

    “我还听说，是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呷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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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各自的心思

    “怎么？你就这么想见？”皇甫昊辰挑眉睨了他一眼，话里含着隐隐的笑意。<－》舒唛鎷灞癹不过那笑，有些渗人。不了解他的人，自然会以为那只是普通而善意的笑，但他们是谁。他们可是他的心腹，若不知道几分他的本性，早就不知死了几百回了？

    看着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轻羽突感背后阴风阵阵，阵阵寒意袭来，吓得他直打了个寒颤，有些颤巍巍的解释道：“那个，纯属好奇，好奇！”

    “有时候，好奇会害死人的。”皇甫昊辰闲适的朝后一躺，姿态优雅的靠在椅背上，两手随意的搭在胸前，慵懒而随性。看的身边的卿烟心头一阵小鹿乱撞，噗噗作响。

    “呃”oo昊辰你能别这么阴森吗？怪吓人的。

    “待会儿会在饭厅用膳。”起身，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袍，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人走后，轻羽朝着旁边的人得意地一挑眉，好似在说：看吧，有我出马，马到功成。

    卿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的拐角处，方才收回一直恋恋不舍不光，看着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轻羽。

    “欠你一个人情。”没有多余的话，卿烟直截了当的说。冰冷的语气和冷艳的脸色与她的一身火红极不相称，却又异常的和谐。冰与火的融汇，也许只有她才能表现的如此恰到好处，淋漓尽致。

    “卿烟，这么多年了，你又何苦如此执着呢？若他有心，早已发现你对他的用意了。”收了一脸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神态，轻羽一脸正色的看着她，语气里隐含着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苦涩。

    “执着？”收回放远的目光，卿烟在他的对面坐下，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端在手中轻轻晃动，若有所思。“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执着。可是，我的眼里，心里，除了他，再装不下其他人，想忘也忘不掉。或许，你会觉得我傻，我也觉得我很傻，天下男子何其多，偏偏我就爱了个最不该爱的，爱上了便一发不可收拾。看着他一个又一个的将那些姬妾娶进门，除了心痛，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为了逼自己忘记他，我跟着你走南闯北，漂泊江湖，就是不回京城。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他，可是，听说他要大婚，听说他要娶太子妃，我还是不顾后果，义无返顾的回来了。”

    双手捧着做工精细的双蝶采蜜的茶杯，杯子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来回转动，卿烟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自嘲的笑了笑，道：“走了这么久，跑了这么远，非但没有忘掉他，对他的情，反而更深了几许。想着，既然忘不掉，就呆在他的身边，默默地守着他。若他过得不快乐，不幸福，我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像是给自己鼓励一般，卿烟抿唇微微一笑。

    那笑，耀了他的眼。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笑。有着淡淡的羞涩，含着自信与坚定。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美。

    “你真傻！”回一个淡笑，轻羽低头饮茶，心中有些苦涩。其实，何止是她傻，自己又何尝不傻呢？她说要忘记他，自己便二话不说的带着她大江南北的跑。不管哪里，一路相随。uriu。

    皇甫昊辰的生意遍布全国乃至其他三国，虽然每个地方都有管事的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也有竞争对手故意挑衅，有意挡路。他们只得到处跑去处理这些琐事，再加上皇甫昊辰在朝中的身份，还有他一心想要完成的大业，若不精心部署，有个万全的准备，是不可能成功的。

    “傻吗？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将来后悔。这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可能爱我的机会。”饮了一口手中的清茶，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轻羽低着头，浓郁的眉，染着淡淡的伤。自嘲的弯了弯唇角，从始至终，他只是在扮演一个知己的角色。别无，其他。

    ————————只见辰只。

    “呵呵呵”屋内传来上官菱惜主仆三人开怀的笑声。顿下脚步，皇甫昊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时而不时传来的说话声和娇笑声，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心，一点点变得柔软。

    “我跟你说哦”上官菱惜刚要开口，皇甫昊辰低沉的嗓音便传了进来“在说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昊辰，你来啦！”上官菱惜起身走到他身边，很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看着臂弯里的两只手臂，皇甫昊辰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

    “参见太子！”闻声，两丫鬟退到一旁，弯身行礼。灵芸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喜悦，边走边笑的两人没有发现。可站在她身边的盼香却看见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灵芸。奇怪，是自己眼花了吗？为何灵芸看到太子会表现出一副开心和，娇羞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灵芸赶紧收起脸上的神色。一脸平静的站到一旁。

    果然，是自己看错了！盼香，摇头一笑，看来，自己是热的有些中暑。

    “刚才在聊什么，笑得真么开心。”揽着上官菱惜的纤腰坐到，贵妃榻上，皇甫昊辰柔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说进宫的一些事。有些无聊，打发时间罢了。”依偎在皇甫昊辰的怀里，抓着他的大掌，将其合上。而后又一个一个的掰开，如此反复着。

    一边掰着，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嘀咕：明明是个男人，手却如此的纤长细腻，白嫩光滑，连个老茧都没有，比女人的手还漂亮，真是太没天理了！人已经长得这么祸害苍生了，要不要连手也长得这么好看。而且，如果她昨晚没看错的话，他的身上，连一个疤痕都没有。那肌肤比女人还白，还嫩。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昨晚那些令人血脉膨胀脸红心跳的画面，上官菱惜的脸很没骨气的红了个彻底。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不明状况的皇甫昊辰看着她那比蒸熟了的螃蟹还红的脸，关切的问。都怪他，就不该带她进宫的，这么热的天，就算不出门也能被热的头昏脑胀的。

    “没，没事。那个，我，我有些饿了。什么时候开膳？”上官菱惜赶忙摇手否认。天哪！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他！要是被他知道，还不得嘲笑死她。说她欲-求-不满什么的，那她还要不要活啦！！！

    “随时可以！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请御医过来瞧瞧？”看着她越来越红的小脸，皇甫昊辰再次关切的问。腹黑如皇甫昊辰，哪里不知道上官菱惜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只不过在逗她玩儿罢了。看着她手足无措，极力否认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不行。其实，每天这么逗一逗她，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至少，他的生活，不会再乏之无味了。13551272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咱们走吧。”看着皇甫昊辰一脸疑惑关切的表情，上官菱惜就在心里恨恨的骂着自己：上官菱惜你个无敌腐女，人家那么单纯的一个人，迟早会被你给彻底带坏的。

    单纯！如果皇甫昊辰知道她在心里，将这个和他八竿子也打不上边儿的词用在他身上，不知会作何感想！

    一旁两个丫鬟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都在捂着嘴偷笑。看着太子如此的宠着自家的小姐，她们也感到无比的自豪与欣慰。毕竟，在这个时代，能找到像上官将军那样的男人，着实不容易。

    “走吧！还有两个人要让你见见。”牵起她的手，皇甫昊辰拉着他朝着饭厅走去。

    “是你刚才去见的人吗？”聪明如上官菱惜，隐约猜到了皇甫昊辰要带她去见的人是谁？也猜到了他的这么做的用意。他是要和她“坦诚相见”。

    夫妻之间，本就不应该有什么秘密。既然决定要与她同甘共苦，一生相守，更不该对她存有秘密。虽然，这个坦诚的过程可能会有些漫长。或许他们之间还会为此而产生意料之外的误会和阻碍。不过，他会一点一点的，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让她知道，他，皇甫昊辰愿与她，携手相伴，生死不离。

    上官菱惜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他和她，是不同世界的人，真的可以抛开一切束缚，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吗？她竟然有些害怕，有些瞻前顾后。也许，心里有了那个想要一辈子真心守护的人，就会有很多的顾忌。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这个问题，上官菱惜一直纠结到两人分崩离析的时候才知道答案。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只是清淡一笑：说与不说，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真的在乎过——

    来到饭厅，上官菱惜见到了皇甫昊辰所说的那两个人。该怎么形容他们呢？那一身白衣的男子，超凡出尘，俊雅如谪仙；那一身红衣的女子，热情如火，豪情如赤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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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一情敌，要去江南？

    看吧！看吧！他就知道，就知道。<－》舒嫒詪鲭雠他的小娘子一见到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就走不动路了，虽然轻羽的皮相没自己来的那么完美（殿下不带您这么自夸的～o～），却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尤其是他那身超尘脱俗的谪仙气质，更添了几分神秘感和距离感。

    皇甫昊辰自是知道轻羽的性格。在熟人面前，他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翩翩风流公子的模样，时而不时的给你来两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犯了些小错误的时候，又是一副咱们哥俩好的讨好表情。但是，对待陌生人，他却永远都是一副淡然却疏离的样子。

    皇甫昊辰想的完全没错，在见到轻羽的第一眼，上官菱惜就被他那宛如谪仙的气质深深折服了。那身上隐隐散发出的疏离与神秘，活脱脱的就是个来自九重天上清心寡欲，永远泰然自若的神仙嘛！她也就这么毫无顾忌，直截了当的当着他的面问了。

    “你是天上的神仙吗？”13551376

    “呃？？？”轻羽设想过几十种与这位太子妃见面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过这样的。她问他是不是神仙？轻羽抬头，与她对视数秒，发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眼里的崇拜与钦佩一览无余。这让他，着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她的眼睛，清澈如一汪清泉，毫无杂质。轻羽感叹，好干净纯粹的一个女孩儿！

    “参见太子妃！”握拳拜礼，轻羽恭敬有礼的叫了她声太子妃。这，也就等于回答了她的问题吧。

    什能好来。旁边的卿烟眼睛一直盯着上官菱惜看，丝毫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哼！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看着一个陌生男人，不知羞耻的女人也配做他的女人，成为他的太子妃？当真是可笑之极！看来，她也并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到是和他后院的那些女人差不多，庸俗不堪。她的眼里，尽是对上官菱惜的敌意和鄙夷。urka。

    那么炙热的一道目光，毫无顾忌的照射在上官菱惜的身上，让她想要忽略都难，况且她也不需要忽略。将卿烟眼里的鄙夷和敌意尽数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这女人看上自己老公了，她又多了个情敌。唉！心里又将皇甫昊辰臭骂了一顿，臭男人的桃花，可真多。

    “这位是？？？”温婉一笑，上官菱惜将大家闺秀该有的气质涵养做的十分到位，一分不漏。

    皇甫昊辰淡笑着走到她的身边，自然的揽着她的纤腰，一一的为她介绍。先指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说道：“这是轻羽。”再指着红衣女子说道：“这是卿烟。”

    他那自然到本能的动作，深深的刺痛了卿烟的眼，刺痛了她的心。不该如此的啊！他虽后院姬妾成群，可是他却完全不加理会，更准确点的说，他纳她们进门，只是摆设。偶尔解决下男人的生理需求罢了，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她是她的正妃，可，不是也该和后院的其她女人一样吗？为什么，他们两个，看起来那么恩爱，那么琴瑟和鸣。事情与她之前料想的完全不一样。心里有种种的疑惑与不甘，但经过严格训练的她，并未在脸上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怔愣了片刻便恢复如常。

    “眼前两位，和你之前见过的青冈，还有出外办事的清风，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暗卫。现在，除了，他们四人，我和管家，就只有你了。”

    “清风？就是你之前”听到熟悉的名字，上官菱惜半疑惑半肯定的问道。

    见皇甫昊辰毫不否认的点头，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原来，他竟冒用自己下属的名字，太不道德了。虽然现在已经嫁给他，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对于他用假名匡她的事，她可是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呢！

    “如今我们已是夫妻，那件事，你就别一直惦记着了，嗯？”皇甫昊辰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尖，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会不知道。定是一直在纠结着他之前用假名骗她的事，这小丫头可真记仇，这都过了多久了，居然还不肯罢休。

    “哼！”上官菱惜撇过脸不理他。这男人，就会说好听的。

    “那个，冒昧问一下.”轻羽这边终于忍不住开口，一是不忍卿烟看着他们俩恩爱而心痛，另一个就是他自己也特好奇。除非男人那方面的必要，皇甫昊辰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怎的这会儿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恩爱甜蜜了。

    “说！”皇甫昊辰不耐烦的抬头，碍事的人。

    “呃”轻羽囧了，他好像惹人厌烦了。不过，他体内的八卦因子正在蓬勃生长“能告诉我，你们.”轻羽伸出手指指了指上官菱惜，又指了指皇甫昊辰，道：“什么时候这么亲密无间的？？？”

    “我们夫妻间的事还要向你汇报？”皇甫昊辰挑眉，眼里的威胁意味，甚浓。

    “自是不用，不用。”轻羽缩回爪子，两只一起用力的摇摆，身子也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没办法，他胆子小，年纪大了，经不起皇甫昊辰的折腾。

    “主子，若没什么事，属下先行告退。”实在受不了他们这么的毫无顾忌的在她面前秀甜蜜。虽然，皇甫昊辰从来不知道她的心意。可她并不想这么作践自己，让别人笑话，

    “之前安排的江南之行因为筹备婚宴的事，给耽搁下来了。你们下去准备，待太子妃回门之后便出发。”吩咐了一下即将要办的事，便不再说多余的话。

    “是。”握拳应了声，便提步离开。

    “你对他好像有些不同。”上官菱惜指着仍站在两步开外的轻羽说道。她对这个人的感觉很好，很清雅的一个人，和她之前所见的各位皇子王爷都有不同。具体有何不同，可能是他身上有股与常人不同的气质吧！那股淡雅如风，随性而为的气质，是她所没有看到的。虽说他是皇甫昊辰的手下，可在她看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太子妃如何看出的？”轻羽有些吃惊，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这位太子妃的眼力果真如此厉害，竟然这样都能看出来。

    “是啊！惜儿，你怎么看出来的？”皇甫昊辰也有些好奇。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很简单啊！他在你面前，没有小心谨慎，没有行礼，说话也没有像其他下属那般谨言。”上官菱惜对着某美男子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他真是有着一股神仙才有的气质。

    “呵呵.惜儿真是观察入微啊！这么细小的变化都能察觉出来。”皇甫昊辰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上官菱惜寻着他身旁的位置，也做了下来。

    “他的确是和被人不同。我们算是生死之交！”

    “这么深的交情？那你为什么要做他的手下呢？”上官菱惜想不明白，明明是可以和皇甫昊辰平起平坐的，却偏偏选择了做他的下属，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好玩儿啊！”轻羽如是说。当时是真的觉得当他的暗卫会会很有趣，却是也是很有趣。只要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会更有趣。

    “呃”上官菱惜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还有人会觉得做别人的手下好玩儿，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有些神经异常，惜儿不必理会。”自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对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有过多的理会，皇甫昊辰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辰，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好歹也得在小弟妹的面前给我留些面子啊！”轻羽愤慨，这男人真不是个人。

    “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打个结论而已。”不但觉得自己没错，居然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我是对的的欠揍表情。

    “”轻羽气结，他还能说什么？遇到这样腹黑的损友他还能，说什么。

    “相公，他叫你辰，你不会叫他羽吧？”听到他叫自家相公叫得如此亲密，上官菱惜忽然想到个严重的问题。再看看两张同样完美到人神共愤的脸，摇摇头，不太可能。

    “噗”两个男人，很没面子的在一个女人面前喷了，而且是特有默契的那种。

    “怎么可能！！！”两男人异口同声的反驳，那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便便还要臭。

    “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上官菱惜又想到了之前皇甫昊辰吩咐卿烟办的事情，她怎么听着都有些耳熟呢？

    “昊辰，你要出远门吗？”这转移话题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呃.是啊！很久之前便定好的，因为很多琐事便耽搁了。”皇甫昊辰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了，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我也要去！”不是请求，不是疑问，是肯定。一想到他要出远门，心里就没来由的感到心乱慌张。不行，一定要跟着他一起。

    “此去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儿家”皇甫昊辰有些犹豫，毕竟他不是去游山玩水。而且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不能拿她去冒险。

    “有你在我身边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上官菱惜笑得眉眼弯弯，仿佛有他在身边，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所有的危险都会被他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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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厅里的暧昧

    “你能吃得了苦？”一旁的轻羽插话进来，他想，她一个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自是没有出过远门，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对未知的世界感到稀奇也是应该的。<－》<>舒嫒詪鲭雠但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没

    有丫鬟在身边端茶倒水的伺候着，怎么可能会受到了。

    此时的轻羽哪里知道，这个上官菱惜与他所想的那些大家闺秀根本无法同日而语。别说是吃得了苦，哪怕让她洗衣做饭都不在话下。

    “你吃得了苦吗？”上官菱惜笑盈盈的看着他，不答反问。

    “笑话！我一个大男人，怎会吃不了苦呢？”轻羽觉得她的问题好好笑，他堂堂七尺男儿，又有武功在身，还有什么能难倒他的。

    “那就是啦！你都能吃得了苦，我为什么不能，你的问题好幼稚哦。”上官菱惜朝他不屑的撇撇嘴，一脸纯洁无辜外加理所当然，好似他有多么的不中用似的。

    “你”轻羽被呛得无话可说。憋得一张俊俏脸蛋微微泛白。他现在知道了，就不能拿她上官菱惜和京城里的名门闺秀相提并论。她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还有那一张娇俏脸蛋下

    的一颗腹黑狡黠的心，恐怕没一个能比得上她。

    “哈哈哈哈”皇甫昊辰开怀大笑，他家娘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笑完之后还不忘调侃轻羽。

    “想在她嘴上讨便宜，我看你还是再多练几年吧！”

    “你，你们一对腹黑狡诈的夫妇！！！”憋了半天，最后就憋出这么几个字。无奈，他一嘴难敌双唇，只得愤愤的甩袖离开。

    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这对新婚小夫妻。本来说好一起用膳的人，也被一个一个的打发走了。不过，这正合了某个男人的心意，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了。心里虽这样想着，但面上的

    表情还是一副，稳坐如泰山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柳下惠翻版。urka。

    他还没有答应某个小女人的事情，她一定会卯足了劲儿讨好他的。此时不享受，更待何时啊！

    果然，如他所料。上官菱惜姗姗的移动着脚步往他这边靠过来，扯着他的衣袖一边摇晃一边说道：“昊辰，你同意我去了，对吧！”

    “我有说过吗？”皇甫昊辰挑眉，眼带笑意的看着她。

    “虽然没说过，也没反对啊！”上官菱惜嘟着嘴辩驳，不反对不就表示他已经默认嘛！这男人肿么可以这样子咧！

    拉过她的芊芊玉手，顺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他他腿上。她的头搁在他的胸膛，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到她的耳膜，一声一声，直击到她的内心深处。搅得她的心也

    跟着一起心跳如鼓。

    “你是同意了吗？”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窝在他的怀里，继续问道。

    “有什么奖励？”没有回答她的话，皇甫昊辰弯唇反问。瞧着她如小猫咪一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抓着他胸前的锦衫，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他唇边的笑意，越来

    越大，似乎很满足于她这样的依赖着他。

    “啊？？？”上官菱惜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抬头看他。恰巧不巧的，皇甫昊辰也将头低了下来，四篇唇瓣，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贴在了一起。

    突来的这一状况，让上官菱惜完全反应不过来。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皇甫昊辰微磕着双眼享受的吻着她甜嫩的唇瓣，毫不餍足的撷取她甜腻的芳香。

    吻了半响，皇甫昊辰见上官菱惜毫无反应，便觉奇怪，睁开眼睛瞧她，才发现她那一副傻愣愣、不明所以的可爱表情，分明就是在引诱着他去品尝。皇甫昊辰轻轻的咬了下她的唇瓣，惩

    罚她的不专心。

    “嘶”上官菱惜痛得呼气，才微微的反应过来。臭男人又在吃自己的豆腐了。

    “接吻时要闭着眼睛，认真点儿。你那一副傻愣愣的表情，让我只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的折磨。”皇甫昊辰沙哑的声音悠悠的传到她的耳中，带着独属于他的性感。听得上官菱惜面红

    耳赤。心里想着不该如此，应理智的拒绝才是。但手上的动作，根本不受自己大脑控制，已经迎合着他，微瞌上眼，缓缓地送上自己的唇，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吻。

    她主动的配合给了皇甫昊辰更大的动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皇甫昊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的摩擦，让彼此间的热情一步步上升，暧昧的气息，在四周浮动。两人唇舌交缠着，密不可分。

    上官菱惜被迫承受着他强势而霸道的吻，时而缠绵温柔如水，时而粗野蛮横如豹。好不容易得到换气的机会，上官菱惜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还没待她缓过来，皇甫

    昊辰就顺着她张开的檀口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允吸，啃咬，舔舐。

    “唔.痛.”上官菱惜痛得皱眉，哼哼唧唧。可皇甫昊辰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味道太过甜美，让他一沾染上，就欲罢不能。她就像罂粟，只要让人碰上，就再也戒不掉。

    情到深处，皇甫昊辰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揽着她纤腰的大手，顺着她柔滑的脊背，缓缓地向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一点的摩擦着，在她的身体各处点火。继而，顺着她的腋下，

    来到她的胸前，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她的柔软不大，却也不小，他一手即可掌握，轻轻的揉搓着。小馒头并不大，却柔软的很，且富有弹性。握在手中软软的，很舒服。

    “嗯”上官菱惜难耐的轻哼，像是在抗拒，却更像在邀请。这一声嘤咛彻底激发了皇甫昊辰潜藏在体内的兽性，吻变得更加用力，皇甫昊辰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让她与自己合为而紧来那。

    一体。胸前的柔软，在他的掌下，搓圆捏扁，变幻出各种各样他想要的形状。

    上官菱惜本就难受的紧，在他的掌下已瘫软的如一汪清水。只有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衫，才能防止自己掉下去。撕扯间，他的衣衫已被她抓开，裸露在外的结实而有力的胸膛，一览无

    余。可谁知，他竟更加邪恶的用两指捏起她顶端的樱桃，让它在他的抚弄下，为他绽放。

    “嗯啊.别”上官菱惜感觉身体特别难受，空虚难耐，她想逃出他的魔掌，或许这样自己会好一些，可是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不但不后退，反而更加向前靠近，贴紧他

    的手掌，仿佛是要他的手来舒缓她难受的身体。

    “乖，惜儿，告诉我，想要吗？”皇甫昊辰一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一边诱哄着她。他想要听她说，她想要他！

    “好难受”嘤咛渐渐变成了呜咽，上官菱惜嘤嘤的哭出声，她这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急需要冰凉的东西来抚慰。触到皇甫昊辰裸露在外，坚硬的胸

    膛，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上官菱惜将自己的双手伸了进去：好凉快啊！身体也紧紧的贴了过去，他的胸膛，像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冰泉，透心的清凉。

    “嗯好舒服哦.”上官菱惜满足的喟叹，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惜儿.你真是个小妖精。”上官菱惜的主动靠近，让他坚忍至此的意志土崩瓦解。扯掉她前面的绸纱锦缎，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皇甫昊辰赤红的眼睛看着她那美好的两团，那双眼，更如凶猛的猎豹找寻到自己可口的猎物。

    胸前的凉意让上官菱惜收回了理智，看着两人如此暧昧的坐在一起，做着亲密男女间该做的事，而且还是在这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饭厅里。她那原本粉嫩桃红的脸蛋一点点变红，最后，红的似能滴出血来。就在皇甫昊辰准备欲行不轨的时候，上官菱惜急忙的抱住他欲低下的脑袋，柔柔诺诺的说：“昊辰，别.别在这里，会有人进来的。”

    “惜儿放心，没人敢进来。”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皇甫昊辰，哑着声音安慰道。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定力竟是这么的好。

    “别.不要，昊辰！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上官菱惜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她知道他一直在忍受着，其实她也忍得难受。可是，如果要在这种地方，打死她也不会愿意的。虽然皇甫昊辰说没人敢进来，可是她还是放不开，也做不到。

    皇甫昊辰趴在她的肩上喘气，等到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紧绷的时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冲动之下在这里强要了她。既然惜儿说她不愿呆在这种地方，那就回房。13551376

    “昊辰.”

    “回到房间，看我怎么收拾你？得好好补偿我。”皇甫昊辰颤抖着手将她胸前的衣服拉好，将她拦腰抱起，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向着他们的新房走去。

    “嗯”

    月夜正浓，情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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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青冈的心思

    上官菱惜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的精力有多旺盛。<－》舒嫒詪鲭雠现在想想，洞房花烛夜的他对她还算是疼惜的，照顾着她第一次青涩的身体，没有折磨她到天明，真算是温柔的了。昨晚的他，就像是个头不知餍足的狼，一次有一次的狠狠地要着她，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她。期间，上官菱惜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过去多少次又醒来过多少次。

    直至第二天晚膳的时候，上官菱惜才悠悠转醒。确切的说，她是被饿醒的。昨晚的晚膳还没吃就被某个男人扛到房间里“干活”，还美名其曰：他饿了！膳食没她好吃！！！靠！她的身体是用来吃的吗！再说了，她也很饿的好不好？可那个死男人却说，饿了就吃他。晕，不管是吃他，还是被他吃，最后浑身酸痛的都是她，好不好！再说了，她也没有他那么无耻。

    迷糊的睁开眼睛，原本躺在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上官菱惜翻了翻身体，掀开身上的被褥，准备起床的时候，看着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提醒着她，昨晚他们究竟有多么的疯狂。那男人究竟是被饿了几百年啊！

    这样的身体要是被灵芸和盼香看到，指不定会被她们笑话成什么样子呢！可千万不能让她们看到。

    “死男人，臭男人，你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一边费力的抬起手臂穿衣服，一边嘴里还不停的嘀咕。

    对小那太。“折腾的我腰都要散架了”

    晚膳，上官菱惜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用的，待她从卧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某个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男人正坐在桌边，端着酒杯惬意的品尝着。上官菱惜恨得咬牙切齿的，却又无可奈何。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想骂骂不了，想打打不过的，铁定会输。还是先填饱肚子，养足精神再说。

    “惜儿，醒了.”皇甫昊辰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却被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挡开了。

    “嗯.”闷闷的应了一声，便径直走到饭桌旁坐下后，拿起碗筷狂扫桌上的饭菜。

    “呵呵”看着眼前狼吞虎咽、毫无吃相的她，皇甫昊辰微微一笑，对她的吃相，不对那不反感，反而觉得“赏心悦目”。她不像后院的那群女人，为了讨得他的欢心，吃饭的时候，总是故作矜持，虚伪做作，细嚼慢咽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摸样。殊不知，他皇甫昊辰最反感的，就是虚伪。而她，在他面前，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不管是生气，伤心，高兴，大笑，都是那么的真实。他喜欢的，就是她的真实！

    站在一旁伺候的几个丫鬟，都忍不住的抿嘴偷笑，心里也跟着高兴。她们是太子亲自挑选来伺候太子妃的，太子妃虽然嫁过来才两日，可她们却看的清清楚楚，她与后院的侧妃夫人们不同，对她们下人都以礼相待，没有尖酸刻薄，没有挑三拣四，是个很好相处的主子。再者，她们也看到了太子对她宠爱到了什么程度。只记得早晨太子出门的时候就对她们说，太子妃什么时候叫你们，什么时候进去，不准打扰她休息。备些小米粥和莲子羹，要时刻温着，她醒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吃。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太子如此细心的照顾着。从没有哪个人，敢对太子发脾气，可是，她却敢做，而且也做了。太子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宠溺的看着桌前狼吞虎咽的她，丝毫不做作扭捏。或许，这就是太子妃的特别之处，魅力所在。

    “惜儿，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还有很多呢！”皇甫昊辰做到她的旁边，细心的为她布菜，将她把鱼刺、骨头都挑干净。然后放进她的碗里。做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做这一切，都是他甘心情愿的。

    此刻，上官菱惜才发现屋里居然还有其他人在，顿时囧了。她的完美淑女的形象啊，彻底被毁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抿嘴偷笑的样子，上官菱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下，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吃饭。啊啊啊！时间你倒流到半个时辰前吧.

    开始的时候吃的开开心心的，可到后面上官菱惜就再不敢那么毫没形象的吃了。urkb。

    “惜儿，明天是你回门的日子，有什么东西要带的，我让下人去准备。”皇甫昊辰一边细心的为她挑着鱼刺，一边说道。

    回门？？？是哦，好像是有这个习俗的来着，女子嫁入夫家三日后，是回门日，是很重要的日子。女婿携带好礼品，跟着新嫁娘回家拜见她的父母家属。夫妻二人要穿戴整齐，如拜堂成亲时那样认真修饰、打扮，保持婚礼上漂亮、俊美的形象。而且要在早上大概九十点的时候出发。

    不过，她以前看过的古装剧或者小说，大多都是女子一人回门的，可能是在夫家不太受宠的原因吧。看着一边为她挑菜，一边与她说话的皇甫昊辰，上官菱惜的心里有些动容。回门，她几乎都忘了会有这回事，可是他却记得，这是不是说明，在他的心里，她很重要？嫁给他，或许是自己最正确的决定吧？有他，自己会幸福一辈子的吧？

    “怎么了？”瞧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皇甫昊辰疑惑的问道。

    “没事，那个，我没有什么要带的，你准备就好。”收起心思，上官菱惜低头继续扒饭。

    “嗯，好。”

    晚膳后，皇甫昊辰带着她在听雪园里散步。她是后来才听说这园子是皇甫昊辰以前自己住的地方，是禁地。除了管家和几个暗卫，其余所有人都不得入内。她听说，以前有个小妾为了勾引他，跑来听雪园的卧房里等他。皇甫昊辰进门后就发现房间的气息不对，在发现有人擅闯园子，还躺在他平日休息的卧房后，大发雷霆。也不是火冒三丈的乱发脾气，而是以冰冷的能将整个太子府冰冻的态度，淡淡的说了一句：赶出去。

    当然，了解他脾性的管家和下人，自是不会认为他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就了事的，而那个小妾还沾沾自喜，以为太子对她是特殊的。却不知自己早已大祸临头。后来，小妾被灌了卿烟特制的春药丢进了乞丐窝。她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她娘家的家业一夜之间被掏空殆尽，一家百余口人一夜间皆落魄街头，沦为乞丐。听雪园，被从里到外全部拆了重建。成了如今这幅样貌。而后院的那些人，再不敢踏进这里一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她上官菱惜也是那时才知道，卿烟，竟是个用毒高手。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你干什么？”隐约间，上官菱惜听到从凉亭旁的假山后面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有些熟悉。

    “那个，你别害怕，我，我没有恶意的。”男子的声音，有些紧张，凌乱。

    “相公，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讲话？”上官菱惜车车身旁的人，低声问道。

    “嗯。”他自是听到了，而且还知道了那两人是谁。只是现在不方便现身，他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好像是盼香的声音.”隐隐的，上官菱惜想起了清脆的声音属于谁了。说着就要抬步过去，盼香一定出什么事了。

    “不急，再看看。”皇甫昊辰抬手揽着要走的她，轻声说道。青冈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盼香自是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他隐约猜到了他们这是在干嘛了。薄唇微微弯起，没想到，青冈那个闷骚的男人也会是个行动派。

    “可是，盼香”上官菱惜还是不放心，这大晚上的，可别遇到什么色狼才好（汗，女主这里可是太子府）。

    此时，假山后面的两人，浑然不觉他们的假山约会已被人发觉，两人还在那旁若无人的聊着。只见青冈扭扭捏捏的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左手抓过盼香的小手，将手中的物什塞到盼香的手上。13551377

    “呀！好漂亮的耳坠子。”盼香摊开手心，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掌心的亮粉色的珍珠耳环，惊喜道。

    “你，喜欢吗？”青冈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小心的问道。

    “嗯,很好看。”没有察觉出青冈的异样。盼香的两字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手中的耳环。

    “送给你的。”

    “啊？这怎么可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这个耳坠子，一看就是出自京城圣宝斋。那里的东西，都是供那些王公贵族，官家小姐消费的。别看这一对小小的耳环，它的价值，估计她十年的月钱加起来，也买不起啊！他虽是个侍卫，却也是下人，怎么可能买的起？

    “你不喜欢？”青冈不明白了，明明喜欢得紧，为何不要？他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哪里知道女儿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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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门

    “喜欢，可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舒嫒詪鲭雠再说，我们也不熟啊！”耳环虽好，可是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不舍的将耳环还给他，盼香轻声说道。

    “怎会不熟？大家都是伺候一个主子的。”青冈更加蒙了，这女孩子的心思，咋就这么难懂呢。

    “伺候一个主子不代表就熟悉啊！无功不受禄，我不能随便拿你的东西。”盼香觉得，拐弯抹角的和他说不明白，还是直接了当的说。

    “这怎么能算受禄呢，只是我想送给你而已。”青冈抓狂，他只是心里喜欢她，想要送东西给她，怎么就弄得像受贿似的。

    “总之，我不能要。我家小姐该醒了，我得回去伺候了。”自给子将。

    上官菱惜和皇甫昊辰躲在暗处的一方花园后面，既不易被人发现，又可以清楚的听到假山后面两人的谈话。听到此处，上官菱惜气得咬牙切齿的。这两个，一个闷骚，一个少根筋，都笨的要死。

    “小姐我要是等你来伺候，早就饿死了。”上官菱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盼香你丫忒迟钝了。

    “青冈你个闷骚的大葫芦，你就不会直接说喜欢我家盼香吗？说句喜欢又不会少块肉，搞得跟要你命似的。扭扭捏捏的哪像个爷们儿？”批完盼香，又接着批青冈。知道那个男人是青冈，也是皇甫昊辰刚才告诉她的。她忽然想起，那次青冈送她回来时，他第一次见到盼香时的神情，那显然就是一见钟情的眼神。

    “呵呵.人家都不急，惜儿你倒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啊！这不正应了那句，丫鬟不急，急死小姐吗？”皇甫昊辰将她揽在身前，两手圈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挺翘的鼻头有意无意的蹭着她敏感的耳垂。

    “怎么可能不急呢？你没听到他们的话有多磨人吗？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直接了当的来一句，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多好？”上官菱惜忿忿地说道。耳朵有些痒，她歪了歪脖子，想要逃离他呼出的那股炙热的气息。

    “嗯，我也喜欢直接一点的。”皇甫昊辰语含深意的来了这么一句。动作却未停，依然轻柔的蹭着她的耳朵。

    “嘎？？？”

    “惜儿，散完步了，我们是不是得回去休息了？”

    “不要！我要再看看.”果断的否决，这男人心里打着的小九九，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才不会如了他的意。再说了，她确实想要看最后的结果。

    该死的青冈，你就不会找个远点儿的地方**！！！皇甫昊辰腹诽道。可怜的青冈难得的鼓起勇气想要将东西送给盼香，无缘无故的却被自己的主子讨厌，当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此时，假山后面再次响起青冈的声音，隐含着一丝急切“唉！你，你别走啊！我”

    “我，我喜欢你！”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已经跨步准备离开的盼香惊诧的回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刚说什么？喜欢她？怎么可能？

    “我，喜欢你。才会送这耳环给你。当时看到，就觉得很好看，想着你一定会喜欢，就买下来了。”青冈低着头看着手中在月光下闪着水银光泽的耳环，有些窘迫的说。

    盼香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我，我.”

    “我真的不是在贿赂你，只是想送东西给你而已。你若真不要，那就扔了吧！”青冈以为她还在纠结受不受贿的事情，情急只想真要把那珍贵的耳环给扔了。

    “哎！你别仍，我喜欢，我真的喜欢。”看着他抬起的手，作势要把耳环给扔到假山后的鱼塘里，盼香急了。扑过去抓着他的手，硬是将耳环给夺了过来。

    “真的喜欢？？？”青冈再次确认。13551088

    “嗯嗯”盼香无比肯定的点点头。

    “那我们”

    “我先回去了，小姐真该着急了。”不等他说完，盼香就拿着耳环急匆匆的离开。脚下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和急切，好似身后有才狼虎豹在追她似的。

    青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只不过想说，我们一起回去吧！有必要走的这么急吗？不过，既然收下了耳环，就代表她也喜欢他的，不是？（青冈童鞋，收礼和喜欢貌似不搭边吧？！）

    “好了，好戏看完了。娘子是不是该回去了？”站在一边的皇甫昊辰闷闷的说道。他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自己的事，怎的一点都不急咧？所谓：**一刻值千金啊！！！

    “嗯，回去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上官菱惜满心欢喜，笑得眉眼弯弯。步履轻盈的向着卧房走去。

    殊不知，身后的皇甫昊辰正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光盯着她。

    “皇甫昊辰，你今晚要是再敢碰我，就别想再在卧房里睡，给我滚到书房睡去！”回到房间的上官菱惜正准备上床休息，却见某个不知廉耻的男人从她身后搂着她的腰，解着她的衣衫，对她上下其手，欲行不轨。拍掉他到处作恶的手，上官菱惜转身恶狠狠的说道。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精虫上脑的臭男人，都不知道节制一点儿，是想要折腾死她吗？

    “惜儿，你怎能让为夫独守空房，夜夜孤枕难眠呢？夜寒露重，你就不担心为夫一人在书房里睡，会着凉受冻啊？”某男厚颜无耻，势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与自己的性福相比，脸面神马滴，都是那天边的浮云——

    “噗！！！皇甫昊辰，一个大男人装傻卖萌装可怜是很可耻滴！！！”虽然他那帅到爆的脸蛋和一脸无辜可爱的表情对她很受用，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她必须克制自己，不被美色所诱惑！！！

    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皇甫昊辰不得不暂时妥协在她的“淫=威”之下，乖崽崽的脱了衣衫，上了床，抱着香香的娘子入眠。

    今夜，如此漫长。温香软玉在怀，能看能抱不能吃，还有比他皇甫昊辰更清水的相公吗？

    ——————————————

    第三日，是上官菱惜回门的日子，一大清早的，灵芸盼香便把她从温软的床上抓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细心打扮。因她不喜欢那些颜色浓深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感觉花里花俏的像个花姑娘似的。所以细心的盼香为她选了一套粉白色的绫罗绸裙，外披同色系绸纱，腰间以水青钩花缎带束缚。

    因为已嫁作人妇，上官菱惜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梳着少女的发髻。见过那些已婚妇女头上顶着高高的、插满珠钗犹如小山的发髻，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寒毛直竖，太可怕了，也不怕把自己的脖子给压断了。在上官菱惜威逼利诱加恐吓的情况下，两丫鬟不甘不愿的为她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和少女的不同，也和已婚女子的有差。看上去简单别致，落落大方。

    一番装扮下来，上官菱惜看上去清丽脱俗，却又不失端庄大气，很完美的打扮。皇甫昊辰看着也是眼前为之一亮，他的惜儿，不管如何装扮，都是这么的美！

    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用过早膳后，管家也正好过来说，一些该整理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轿子已备好，在门外候着，随时可以出发。

    太子府和将军府相差不是太远，隔着两条街的距离，所以不需要坐马车。开始她以为是和皇甫昊辰坐同一帘轿，还在心里狠狠的夸赞一番，这古代的轿夫，个个身手不凡，力大如牛，居然能抬动他们两人走这么远的路，着实厉害。待看到大门外停着的两顶轿子，却释然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因出门很早，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还未到晌午。看着将军府大门外站着满满的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

    “参见太子，太子妃！”众人动作一致的跪地行礼。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跪女儿了？快起来。”跪在前排的上官南天他们，上官菱惜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父母怎么能给女儿下跪呢，这要遭天打雷劈的。

    “礼数不可废！”因皇甫昊辰还未发话，一众人依然跪地不起，被上官菱惜扶着的上官南天淡淡的说。他们虽是太子妃的娘家人，但毕竟为人臣子。下跪行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其他人也都起来吧！”皇甫昊辰也随着她的步伐来到他们面前，将二老扶起，礼数周全的说道。

    “谢太子，太子妃！”得到应允，众人缓缓起身，并让开一条道。让他们先进去。

    “太子.”

    “岳父大人实在不必客气，叫我昊辰便好。”截住了上官南天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皇甫昊辰面带微笑的说道。他这一笑，惹得在场的丫鬟们个个红鸾行动，心跳如鼓、一个个面含羞怯，媚眼含波的看着他。urfw。

    “微臣不敢。”上官南天为难的抬头，他是君，他是臣。虽然是他的女婿，这层关系还是不会改变的。

    “没什么不可以的。爹爹就按着相公说的叫好了。我们进去吧！”上官菱惜无所谓的抬手，对于这些规矩，她是没多大的兴趣，也不想细心的去研究。两手一边拉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便朝自家的院子走去，完全忘记了某个男人还在等着她柔嫩的小手。

    摇头一笑，皇甫昊辰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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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出兵匈奴，菱惜献计

    正厅里，上官南天夫妇二人端坐在正位上，满脸的笑意的看着下首恩爱的两人。<－》舒嫒詪鲭雠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站在皇甫昊辰的身旁，上官南天心中无限感慨。他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身份来面对这位争议颇多的皇三太子。他最期望的就是两个女儿都能嫁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男人，富贵贫贱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深不移。可是，这些他也只能幻想罢了。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想要平静喜乐是不可能的。

    大女儿中意他手下副将，他自是知道的。菱儿更是知道，不然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未来，来成全他们两个。现今看来，世间之事，尤其是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或许就是他女儿菱惜的命定之人。

    “爹，娘。”v5h9。

    “女婿叩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皇甫昊辰撩袍跪地，握拳拜礼，心诚意恳。

    “太子快快请起，这万万不可啊！您是君，末将是臣，哪有君跪臣之礼。”上官南天惊慌失措，连忙起身将皇甫昊辰扶起。这可真是折他的寿啊！

    “此礼理所应当，岳父大人方才也说了，礼数不可废。女婿拜见岳父，天经地义。”就着他的手起身，皇甫昊辰一脸温和的说道。

    “这”

    “哎呀！你们真是麻烦，跪来跪去的，都不嫌累吗？膝盖很痛的说。”上官菱惜撇嘴，着实不满。这古代的礼数就是麻烦，这样跪来跪去的，看着都累。

    “惜儿，不得无礼。”上官南天板着脸怒斥。虽然他一脸凶相的瞪着上官菱惜。可这招对她完全无效。

    “妹妹都嫁做人妻了，这性子可一点都没变啊。”上官德佑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虽只有几天没见，可他着实有些想念他这个妹妹了。

    “我这叫天性使然，纯善真实，不虚伪做作。”上官菱惜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看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某男人很不给面子的泼她一头冷水。

    “你.”上官菱惜气结。欠抽的男人，敢拆她的台？

    “哈哈哈.”众人哄笑不已。

    一瞬间，整个房间溢满了欢声笑语，已不见刚才的紧张拘谨，又跪又拜的场景。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气氛，不是吗？

    ————————

    用完午膳，几个男人在书房讨论国家大事，当今朝廷局势。而上官菱惜则跟着母亲和姐姐在闺房里闲话家常。

    母亲问了她嫁人后的日常起居生活如何，有没有和那些姬妾好好相处之类的一些琐事。想着自己婚后第一天就与那些个花枝招展的侧妃小妾正面交锋，而且还完胜而归。她就不得不暗自得瑟一番，不过，这些自然是不能与母亲说的。她只是附和着说了一些，大家都很好，相处很和睦之类的。

    对于这些，上官菱惜着实是不感兴趣。她更感兴趣的是书房里那几个男人，会聊些什么。几次都找借口要离开，却硬是被母亲好好的说了一通。许久，大概是母亲觉得教育的差不多了，又细心的千叮万嘱了一番后，才放她离开。

    获了自由后的上官菱惜直奔书房。

    “小姐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啊？”盼香灵芸跟着她急切地脚步，气息不稳的问道。

    “没事儿，你们就别跟着了。去忙自己的事吧。”上官菱惜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说道。

    “哦，好的。”讪讪的停小脚步。虽然也想跟上去看个究竟，但小姐说不让跟，那就不跟吧。“灵芸，咱回去吧！”

    “嗯，好。”应了一声，灵芸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上官菱惜的背影。看着已然走远的上官菱惜，稍稍的蹙了秀气的柳叶眉，眼眸深处，泛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盼香呆呆的看着她，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为什么最近的灵芸变得越发的，不一样了？

    “最近，匈奴越来越猖獗了。搅得边境百姓一日不得安宁，苦不堪言。”房间里传来上官南天愤怒的声音。匈奴之前平静了些日子，不知为何，突然之间，绝地再起，此次，比之前的更加凶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的官僚将士纷纷上奏，请求皇上派兵缴伐。

    皇上唯恐这是匈奴使出来的计，迟迟不肯下旨出兵讨伐。若他们真的出兵了，说不定就中了匈奴的计，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爹爹和哥哥要去打仗？”刚进门的上官菱惜便听到他们的谈话，吃惊的问道。

    之前有听他们说过，但具体的时间一直没定。她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竟这么快。

    “是啊！听说最近匈奴在我国边境猖狂的厉害，边境的百姓屡受侵犯，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而且匈奴胆大狂妄，竟骂我朝无能兵猛将，不敢应战，东楚皇帝懦弱无能。”见妹妹进来，没有多大的吃惊，也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上官德佑如实回道。

    上官菱惜走到皇甫昊辰的身边，乖崽崽的坐在他的身旁。刚坐下，又听哥哥说。

    “这帮匈奴目中无人，太猖狂了。这次，我一定要将他们一举歼灭，永除后患。”上官德祐继续愤恨的说道。匈奴狡诈奸险，他吃过他们的亏，对她们的恨意自是更深一些。

    “父亲，或许这只是他们的诱敌之计，为的就是将我们引过去，然后一网打尽。”皇甫昊辰拧紧双眉，匈奴固然可恨，可贸然出兵也非上策。搞不好，还会损兵折将。他不得不做更长远的考虑。毕竟，这江山，还是他皇甫家的江山，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就得不偿失了。

    “太子说的是！皇上和我都考虑到这一层，才不敢贸然出兵。”上官南天点头称是，不愧是太子，不会只顾眼前的得失，考虑到长远的利益。

    “难道，就这么让他们一直猖狂下去。我们就该带兵杀过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永世不敢再侵犯，让北罗国对我们东楚俯首称臣。”上官德祐的态度很明确，是主战的。作为一名将士，国家的名誉和安危，高于一切。

    听了这么多，上官菱惜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些，现在匈奴正肆无忌惮的侵略东楚边境地区，而朝廷迟迟不肯出兵，自是有自己的顾虑。但他们可曾想过边境老百姓的想法，那些也是东楚的子民，难道，就因为这么些顾虑，而不顾他们的死活吗？

    “我同意哥哥的做法，请求皇上出兵，越快越好。”上官菱惜敛了平日里娇俏可人的摸样，一派正气的站在众人面前，巾帛不让须眉的气势，如女皇一般，立在三人面前。

    三人都有些震惊，这样的上官菱惜是他们没见过的，英挺的架势，豪情的气势，一脸的运筹帷幄与镇定。仿佛，两国交战，对她来说，如纸上谈兵般容易。

    皇甫昊辰眼里微微闪过诧异，他又认识了一个她，与以往的都不同。她像一个女神，从天而降，主宰着所有人的命运。

    “爹爹可曾想过那些受苦受难的边境的百姓，他们也是楚国的子民，难道就任由他们备受压迫，受尽折磨？”看着坐于上首的上官南天，上官菱惜挑眉反问。

    “可若是个陷阱呢？”

    “陷阱也得去！”上官菱惜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三人不解，将视线都投向她，一派反对之声。

    “这陷阱是如何挖的，你们就不想知道？”敛了一排正气的，神色，上官菱惜意味不明的问道。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她又接着说：“不到最后，还不知道，那陷阱是他们挖给我们的，还是挖给自己的。”

    一众人，听得一知半解的。都不明白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上官南天刚想问她，就被截住了话

    “爹爹，姐姐和常青什么时候成亲啊！我一个最小的都嫁人了，上头的哥哥姐姐居然连个信儿都没有。”上官菱惜撅着嘴郁闷不已，明明是她最小的一个，偏偏却是最早结婚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妹，你咋扯到这事儿上了，咱在谈出兵北罗的事呢！”上官德佑超囧，一直知道这个妹妹瞎扯淡的能力，却没想到，这边在谈国家大事，她能扯到儿女情长上，当真服了。要一哥人。

    “这也是大事好不好？你们的终身大事诶！自己居然都不操心的说。还让我这个最小的妹妹来操心。”上官菱惜不悦的反驳。终身大事也很重要好不好，她希望，所有人都幸福。

    “爹爹，常青非说要做个将军才娶姐姐。要不这次胜仗回来，爹爹就做主将常青和姐姐的婚事办了吧！还有哥哥的，哥哥可有喜欢的女孩儿，小妹我可以做媒哦。”上官菱惜一脸娇笑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不相信，哥哥没有心上人。

    “我哪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儿。”虽然确实没有心仪的女孩子，可他一脸的囧样却让别人都误会了他。

    “哦？是吗？”明显的，他的话不可信。

    皇甫昊辰扶额，表示无奈，惜儿扯开话题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明明说的是国家大事，她偏偏能扯到儿女情长，婚姻大事上。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她了。

    “惜儿，若真能有办法击退匈奴，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自然是好。可是，没个周全的计划，这场仗，连为父也没有把握能赢。”上官南天皱着眉头说道。连他都没有把握的事，还有谁能办到。

    “爹爹准备什么时候出兵？”上官菱惜问。

    “十日后。”

    “哦，那便够了。”

    “什么够了？”皇甫昊辰不解，她要做什么？她能做什么？

    “爹爹，可否跟我讲讲匈奴人的特点和习俗。”端起桌边的茶，上官菱惜喝了一口，润润喉，接着问道。

    “特点和习俗？”

    “他们是以游牧生活。迁移较为频繁。那里，不管男人女人小孩儿，都会骑马，可以说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的最高统治者被称做可汗，是个能文能武汉子。而且，北方的沙暴较多，气候变化无常，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自然习惯。可我们的将士，基本上都生活在海边，根本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这便成了我军最大的阻碍。”上官德祐细细的叙述着他了解的匈奴的一些资料。

    听他这么说，上官菱惜大概知道这个时代的匈奴和现代的内蒙差不多，这样就好办多了。“咱们不是有很多生活在边境的百姓吗？有时候，打胜仗，靠的就是百姓哦！”上官菱惜朝众人抛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媚眼，笑嘻嘻的说道。

    “此话怎讲？”

    “请爹爹给我两日的时间，两日后，就知道啦！”继续卖关子，掉着众人的胃口。

    “呃”众人郁闷！

    夏天的夜晚，虽没有白天的闷热，却也让人心烦气躁，难以入眠，再加上，今天上官菱惜说到一半未说完的话，心里藏着事儿，更是睡不着了。13606591

    “菱惜这丫头，究竟在卖什么关子啊！这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停了，不是故意吊着别人的胃口，让人难受吗？”上官南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越想越不能理解，越想心里越烦。

    “老爷，既然菱儿说两日后有结果，那你就等两日后好了，你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啊！赶紧睡吧。”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最是难忍，可是官水心还是很体贴的拍了拍相公的肩，轻声安慰道。

    “唉！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这边，懿芷院的一处房间内，依然灯火通明。橘黄色的烛光在琉璃台上摇摇晃晃，烛光映衬着桌前一抹娇俏有些单薄的身影，那身影亦随着烛光左右摇摆。

    上官菱惜趴在桌前认真的写着什么，连皇甫昊辰来到她的身后都毫无所觉。

    “惜儿，夜都这么深了，怎么还不休息？”将外衣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皇甫昊辰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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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行兵三十六计

    “惜儿，夜都这么深了，怎么还不休息？”皇甫昊辰来到她的身后，将外衣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问道。<－》<>舒葑窳鹳缳

    “你先睡吧，我再写一会儿。”上官菱惜转头朝他温婉一笑，又继续埋首写作。

    她写的不是别的，正是行军打仗必不可少的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因为读书时对历史并不擅长，大学学的也不是历史，能写出这些，基本上都是一些电影电视里经常看到的。这两样东西可是行军打仗的必胜法宝。虽然记的并不全，却也足够爹爹和哥哥出兵北伐了。

    再则，据她那薄弱的历史知识所了解，这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关于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自然是完全没有听过。没听过，就表示没人用过，那样，胜算就更大了一些。

    “行兵三十六计？”皇甫昊辰借着烛光看到宣纸上黑大的标题，眉头微微蹙起，惜儿，怎么懂得这些东西？

    “嗯，这上面记得并不全面。不过，对父亲出兵的帮助，却是绰绰有余的。”未听出他话里的吃惊和疑惑，上官菱惜坦白回答。

    “惜儿，你怎会知道这些？这些可都是用在军事上至深谋略，就连我都不曾想到过。你，怎会了解的如此透彻，分析的如此详细？”皇甫昊辰大概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震惊不已。她只一介女子，对行兵打仗竟了如指掌。

    这些战前计划，查看地形、兵士的配置、士气的勇怯、以智谋应战、粮草物资的准备、以士兵战斗力分配任务等等。还有敌对时的谋略，如何分散集结、包围迂回，夺取会战的先机和根据现场的突发状况，而采取的不同的战略战术。这些种种，若不是亲身经历，亲力亲为，怎会写的如此详细，如此精确。

    “这个啊！我都是在电.书上看到的。”上官菱惜心虚的挠头，差点儿说漏嘴了。

    “什么书，竟如此绝妙。能将行军打仗上所有可能遇到的事，都写在上面？”皇甫昊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她话语间不正常的停顿，他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他也希望真有这么一本奇书，记录所有关于军事上的事情。

    “呃一本老书，我很久之前看的，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完了，破绽百出啊！都怪自己嘴快，怎么就差点将电视说出来了呢？面对如此精明的男人，她怎么圆谎，都是掩不过去的。

    “惜儿”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她竟还有事情瞒着他。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早些休息吧！不是还有两天的时间吗？别把自己累坏了，我会心疼。”算了，既然她有意要瞒着他，他也不好说什么？日子还很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想，终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他的。就像，他也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一样。

    “嗯！谢谢你，昊辰。”上官菱惜内心感动不已。他知道她有苦衷，却没有追根究底，也没有强求她说不想说的事。这叫她，如何不感动？

    “傻丫头，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我不疼你，谁疼你？”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爱怜的摸摸她的头，皇甫昊辰轻声说道，眸中的柔情能溢出水来。

    “嗯。”她转身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头搁在他的腰间，闷闷的应了一声。有夫如此，她，余愿足矣。

    皇甫昊辰揽着她的背，大掌轻轻的抚着她后背上如丝般柔顺的长发，若有所思。

    ————————

    上官菱惜闭关苦写两日两夜，终于将一本不算完整的，暂称“行兵三十六计”的兵书送到上官南天的手中。看着手中厚厚的足有几十张宣纸的“兵书”，上官南天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菱儿，这些，都是你写的？”拿着兵书反复阅读，他脸上的表情从见到兵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变过，再三的确认。

    “爹爹，从早上到现在，您都已经问了我十遍了。您不累啊！”他不累，她可累了，一遍又一遍的给与他肯定又肯定的答案，说的她口都干了。

    “我，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一个女儿家，竟对行军打仗了解甚详。这上面的每一项，每一战，都好似亲身经历一般。这叫为父如何不震惊？”立于书案前的上官南天，对着不尚不齐全的兵书，爱不释手，当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13606594

    一旁的上官德祐亦是满脸不可思议。这上面记载的，基本上都是他出战时时常会遇到的情况和一些不可预知的潜在危险。他的妹妹，究竟是何方神圣？

    “妹妹，我崇拜你！”脱口而出的，上官德祐发自真心的说道。

    “不用崇拜偶，偶只是个传说。哈哈”上官菱惜得瑟的翘起二郎腿，一边摇晃一边自得的说。拽的跟个二五八万，活脱脱的一个女地痞，和她那一身淡雅脱俗的装扮极不相称。

    “呵呵”对于她出格的动作，皇甫昊辰并没有要出声制止的意思，只是宠溺的笑笑，纵容着她的“胡作非为”。

    “太好了！我这就进宫，请求皇上下旨，提前出兵。”极度兴奋中的上官南天，如得了制胜法宝一般，雀跃不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兵讨伐了。忍气吞声这么久，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

    “爹爹莫急，此事急不得。”看着父亲就要离开，上官菱惜出声制止了他出门的脚步。

    “为何？”v5hc。

    “可有何不妥？”

    三人的目光疑惑不解的都投向她。只听上官菱惜柔美动听的声音轻轻说道。

    “爹爹手中的兵法，除了我们四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皇上也不行。”

    “为什么不能说？他可是当今圣上啊。”上官德祐更不解。对皇上隐瞒，可是欺君啊！

    “是啊！菱儿，出兵还得有皇上的旨意。若不说明实情，圣上恐不会同意尽快出兵。”上官南天附和道。

    “实情？爹爹该如何说？若皇上问起，兵书从何而来？爹爹该如何回答？如实相告吗？从你们刚刚震惊加吃惊的表情便可看出，我这个女流之辈，是写不出如此惊天骇地、旷古绝今的惊世兵书的。皇上他老人家，自然更不会相信。此乃其一。”上官菱惜对着三人，竖起食指，满脸的认真。事他人官。

    “如今朝局动荡，朝中各势力争前恐后，各不相让。若他们知道爹爹你手中握有如此旷世奇书。爹爹您觉得，您和整个将军府，日后还有安宁之日吗？此乃其二。”又竖了个中指，不给他们沉思的机会，上官菱惜又接着说。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其他三国知道咱东楚有本如此厉害的行军作战法则，定会觊觎。明里暗里，争来夺去，到时风卷尘沙，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这些，爹爹可曾都想过？最后，吃苦受罪的都是那些无辜的来百姓。”不是她上官菱惜太过自信，只是这本兵书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她可清楚的记得，岳飞的一本“武穆遗书”，搅得天下大乱，江湖中人奋起争夺。从而导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民不聊生。虽然那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但对于没有任何可用于实战的相关兵书的东楚及其他三国来说，这本书若现世，无疑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我倒是从未想过”确实没有想过。但经女儿这么一说，上官南天不得不重新慎重的考虑一番。

    是啊！他们的确没有一本可以派的上用场的兵书，全部都是纸上谈兵。在战场上，毫无用处。其他三国，相信也是如此。这是一本积攒了各种大小战争、实战经验丰富的奇书，书里面的每一篇，每一章，都对他们有绝佳的帮助。若这本书真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命运如何无所谓，但不能不考虑东楚国的命运。

    他不能至东楚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更不能把东楚未来的命运系在一本兵书上。

    “惜儿说的有道理。这本书，不能让他人知道。若让人知道这本书确切的来历，惜儿的日子怕是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了。”听她的一番讲解，皇甫昊辰也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是他不得不考虑的。

    “我竟没有考虑到这些.”上官南天摇头叹息。

    “爹爹可以明日早朝时请求皇上下旨，尽早出兵北伐。”上官菱惜忽地想到什么，又说道：“就以不忍边境百姓多受一日的苦难为由。这样，皇上就没有理由拒绝了不是？”

    “嗯！菱儿说的有理，再怎么说，边境百姓也是我东楚子民。父皇尽管怀疑这场战役是个陷阱，也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的。”皇甫昊辰现在不得不重新认识上官菱惜。如此多样的她，让他都有些应接不暇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她，他都要全部的了解。

    “好。那便等明日早朝再说。”上官南天赞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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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金銮殿争论

    与父亲商议并确定了如何向皇上请旨尽早出兵，上官菱惜也就没有再呆在书房的必要了。<－》舒葑窳鹳缳拉着皇甫昊辰出了书房，两人手牵手，肩并肩踩着晨晕，漫步在府内的青石小道上。

    夏日的天，亮的特别早。微风徐徐而过，赶走了不少专属于夏季的闷热，让人心情舒畅。小道两旁的花草争相开放，不像正午时被毒辣的太阳晒得没半点生气。花草上的露珠似水晶般晶莹剔透。

    将自己闷在房中两日，都没有好好地出来逛逛，晒晒太阳。这两日因为忙着写兵法与三十六计，某个男人疼惜她，怕她身体吃不消，也没在晚上多折腾她，睡觉倒是安生了不少，但动没动歪念就不得而知了。没了可烦心的事情，也没干什么“体力活”，上官菱惜此刻心情舒畅，一身轻松，自然也笑得阳光灿烂，春光明媚。

    “惜儿在想什么，如此开心？”看着笑得一脸惬意满足的小女人，皇甫昊辰自是猜到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却还是明知故问道。

    “你猜.”上官菱惜歪着头，巧笑嫣兮的看着他，蝶翼般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犹如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嗯.解决了父亲心头的一大难事，自然是该高兴的。不过，在房中闷了两日，都没有好好的活动活动，呼吸晨曦的清新空气。而今没有压心的事，自然是一身轻了。”看着如此灵动如精灵的她，皇甫昊辰的心中动容，内心冻结的某处，又坍塌一角。柔软如刚采摘的棉花。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全猜对了！”上官菱惜吃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睛深邃如汪洋，深不见底。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张摊开的宣纸，从里到外，什么材质，做工如何，质量优劣，他都一眼就能看出来。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男人，捉摸不透啊捉摸不透。

    皇甫昊辰拉着她的手，停下脚步，眼里噙着笑意，抬手轻轻的挂了一下她的俏鼻，笑着道：

    “惜儿，哪有你这么比喻自家相公的。敢说当朝太子是蛔虫的，这世上，恐怕就只有你一人敢了。”

    “嘿嘿，这可是我的特权，当然要好好利用啦！”上官菱惜不以为意，他宠她，疼她，惜她。她怎会不知。

    这世上，只有她上官菱惜敢这么毫无忌惮的将他比喻成那种物什，敢对他直言不讳，敢挑衅他；反之，他皇甫昊辰又何尝不是她唯一倾心爱恋的人。对他们二人而言，这份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们彼此。

    “是，是.”皇甫昊辰并未反驳她的话，也没必要反驳。<>大掌抚上她嫩滑如新生儿吹弹可破的双颊，轻轻喟叹：“惜儿，娶了你，我可是娶了一本活百库啊！”

    “那当然啰！所以，你要好好地珍惜哦，我可是万能的。”上官菱惜抬头挺胸，拍拍胸脯，满脸自信的说道。

    “嗯，一定好好珍惜。”皇甫昊辰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

    次日，早朝。

    金碧辉煌端正庄严的金銮大殿，此时一派凝重，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台下百官，屏息凝神，皆低头沉思，不敢妄自窥探圣颜。皇甫易一脸平静无波的坐在代表威严权势的龙椅之上。唯那双深不见底的褐色双眸，隐隐有怒意闪现。

    “匈奴狂妄大胆，杀我边境百姓，夺我土地，口出狂言，至我朝天威于无物，实属罪大恶极。若不灭，难护我天朝神威。”其中一官员立于百官之前，声音铿锵有力，在大殿内徘徊，久久不散。

    “秦大人所言甚是。皇上，末将请旨，将出兵日期提前，最好明日出发。各位将士将领也都义愤填膺，士气高昂。望皇上恩准。”上官南天出列，立于那位秦大人身边，亦是朝着皇甫易拜道。13606595

    “此次匈奴袭城，不合章法，此中必有蹊跷。若是他们部下的陷阱，到时损兵折将的可是我东楚。”其中一位大臣反驳上官南天的话，皱着眉头说出该战的顾忌所在。

    “是啊！”

    “说得有理。”

    “关键是匈奴奸诈狡猾，肯定是故意引我军进军边境。”

    附和声此起彼伏，各朝中大臣想到的都是此战是匈奴设下的陷阱。而无人想到边境的无辜百姓的性命。

    “多耽搁一天，边城的百姓便多受一天的苦难，京城离边境路途遥远，臣恐，若在这么耽搁下去，边境会被匈奴吞没。”不理会旁人的三言两语，上官南天只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接下来，就看皇帝的态度了。

    “上官将军这是在危言耸听。边境自有边境的将士守护，我东楚将领又不是酒囊饭袋，怎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打到。”之前那位反驳的人像是故意和上官南天过不去，说的每句话都是针对他。

    “边境将士已经发来多封快马加鞭的紧急文书，要求圣上派兵增援，这只能说明匈奴生性狡诈，人多欺少，将士寡不敌众。”

    就是也出。“可”

    “这场仗，上官将军有几分把握能赢。”久未开口的皇上，并没有在出不出兵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低首问着台下的上官南天。

    “八分！”上官南天本想说，十全十的的把握能赢，却想起女儿菱惜昨日千叮万嘱的话，万不可将兵书的事透露半分。到了嘴边的十分，硬生生的让他给吞下去两分。

    “哼！还以为你有十分把握呢，原来常胜将军的威名也不过如此。”

    “打仗并非儿戏，战场上，你争我夺，都是以命相拼。本将从未想过不用一兵一卒，有百分之百完胜的把握。但本将也绝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平稳的口气，却有震慑群臣的威力。简单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他们没有上过战场，却也都能想象出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场景。

    “八分胜算，如此足够。就照上官将军说的去做。既然三军已做好万全准备，随时准备出征。那便后日出发，朕亲自到城门口送行。”依然是一副平淡的口吻，却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官南天为首，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退朝后，百官依次退出金銮殿。三三两两的走在大理石铺成的白玉千层阶上。此间，从后面走出来的大皇子皇甫晔对着身旁的一位官员使了个眼色，官员立即会意，朝着已经下了台阶的上官南天走去。而他则和身旁的另一位大臣谈论朝中之事。脸上笑意甚浓，却一丝未及眼底。

    “上官将军，请留步！”一身着官服，长得眉清目秀的大臣叫住了已经在宽梯上的上官南天。

    “木大人，有何事吗？”上官南天挺小脚步，和气的问道。

    “上官将军，下官有一事非常好奇，不知上官将军可否为下官解惑。”行至身前，那位官僚朝他行了一礼，道

    “但说无妨”

    “前日上官将军对于出兵匈奴还有些犹豫不决。为何今日竟答得如此肯定，自告奋勇的要求皇上提前出兵？将军可是得了什么必胜的锦囊妙计？”木大人的眼睛盯着上官南天，直奔主题。

    上官南天抬头看了看眼前清秀的男人，又瞄了眼不远处与人谈话的大皇子。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前的木大人是受了谁的指使。v5hd。

    “哪会有什么锦囊妙计。只是本将实不忍边境百姓再受无妄之苦。故请求圣上下旨，提前出兵。”上官南天答得圆滑，无破绽可循。

    听及此，那位木大人也不好再细问什么，虽知道他答得敷衍，说的却也是事实。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下官实在有愧。上官将军时刻担忧着边境百姓的宁静与安康，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实乃我等学习的楷模。那下官就不打扰将军了，将军请慢走。”

    “告辞。”

    “告辞。”

    两人握拳一拜，上官南天不再理会他，径直朝着宫门走去，他得回去好再部署一番，后日便要出发了。有些事情，还得和家里交代一声。

    待人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大皇子皇甫晔走到那位大人面前，问道：“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

    “属下无能，未问出丝毫。”木大人惭愧的低下头，上官南天太过狡猾，恐怕已经猜出了他是受了大皇子的指使去问他的了。

    “没用的东西！”皇甫晔愤恨的朝他吼了一句，若这里不是皇宫，有的他的罪受。

    “老狐狸，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皇甫晔一双阴鸷的眸紧盯着上官南天消失的方向。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伴在身旁的木大人早已吓得一身冷汗，双腿发软。大皇子的阴毒，他可是亲眼目睹的。敢违抗他，唯有死路一条。

    皇甫晔气愤的甩袖离开，想得到的消息没有得到，他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带人走后，隐在一旁石柱后的君旭尧现出身来，看着离开的二人，嘴角弯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王爷”身旁的太监颤着心肝小心翼翼的叫道。

    “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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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将士出征

    在娘家住了几日，上官菱惜虽然不舍，却不得不跟着皇甫昊辰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家。<－》舒葑窳鹳缳父亲和哥哥明日便要出征了，府里就剩下了娘亲和姐姐两人守着。

    想到这里，上官菱惜难免有些不放心。两个女子独守着偌大的将军府，皇甫昊辰和她又要启程去江南，府里若有个什么事情，连个可以做主的男人都没有。教她怎能安心的去江南呢。

    天边一轮新月如钩，满空繁星璀璨如钻，夜风裹着花香徐徐而来，去了白日如火炉般的闷热，月夜，清凉如水。夜幕下，懿芷院的香樟树下萤火虫成双成对的结伴飞舞，给这如水的夜色增添了一抹如诗如画的惬意。月华如水，拉长了两个交叠相依偎的身影，与这如泼墨山水的夜色融为一体，说不出的美。

    香樟树下，由大理石精雕而成的石桌旁，皇甫昊辰坐在石凳上，而上官菱惜则侧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健硕的腰身，依偎在他怀里。这幅静如画的美景，美得让人屏息凝神，丝毫不敢妄动半分，生怕惊扰了他们。

    “昊辰”上官菱惜如小猫咪般依偎在男人健硕的胸膛里，轻声唤着男人的名字。声音柔软如天边的朵朵白云，直闯入男人坚硬的胸膛，传达至他的内心深处。

    “嗯？”他双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头搁在她的肩上，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香气。

    “要不我不去江南了吧”话音还未落，上官菱惜便感觉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勒的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原因。”皇甫昊辰语气平静的说了两个字。但隐含在语音里的怒意还是出卖了他不悦的心情。

    “爹爹和哥哥都去了边城，家里只剩下娘亲和姐姐，我不放心，我想留下来陪她们。”上官菱惜扭了扭身子，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如实说道。

    “你也是女子，留下来，同样帮不了她们什么忙。”原来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她不愿与他同去江南，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可是”

    “这样吧，让四弟五弟他们多照顾着些将军府”话说了一半，皇甫昊辰突而想到，两个大男人经常往将军府跑，也不合适。京城里，人多嘴杂，他们单纯的探望，说不定到最后以一传百、添油加醋的就彻底变了味道。

    “让她们进宫陪着母后吧！母后一人呆在栖鸾殿也着实无聊，二人过去，正好可以闲话家常，聊天解闷。”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将母女二人送进皇宫，比较安全些。四弟五弟也有理由可以进宫探望，得知她们的近况。

    “嗯，这个注意甚好，呆在皇宫里，总不会有人敢任意妄为了。”上官菱惜点头表示赞同，呆在皇后的栖鸾殿多少会好一些。

    “那就这么办吧。待明日城门送军行后，我便和母后说一声，让她们直接进宫，不用再回将军府了。”

    “嗯。”

    上官菱惜紧紧的搂着他健硕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跳动。她原本烦躁而狂乱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跟随着他的心跳一起跳动。

    “惜儿，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歇着了？”皇甫昊辰含着一丝隐忍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

    上官菱惜的俏脸刷的一下，像滚过热水的小虾，红了个彻底。粉拳轻锤着他坚硬的胸膛，娇嗔道：“你没个正经。”

    她知道这几日她只专心致志的写兵法和三十六计，而忽略了他，将他晾在一边。每晚，她都要熬到很晚很晚才睡，他心疼她的身体吃不消，也就没有折腾她，只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这，确实是难为他了。

    “为夫说的很正经啊。夜半三更，难道不该上=床就寝吗？”皇甫昊辰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明显，而说出的话却是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夜晚，就是用来睡觉的啊！

    “你坏蛋”说不过他，又舍不得用力打他。上官菱惜只得将红得快冒烟的俏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从他的宽阔的怀抱里传出。

    “哈哈哈”皇甫昊辰爽朗的笑声响彻懿芷院的上空。笑声落，便听到他流氓似的话语：“原来在娘子眼中，为夫竟是个坏蛋啊！是怎么样的坏呢？这样？”皇甫昊辰的爪子毫不客气的覆上了她的柔软，用力的一捏。

    “呀！”上官菱惜惊呼出声，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招，毫无防备的她，惊叫声有些大。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呵呵呵”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皇甫昊辰看着如小猫咪一样窝在他怀里的她，满足的一笑。

    “娘子，为夫守寡了这么多天，今夜是不是该给些奖赏啊”毫不掩饰暧=昧话语，从他镶嵌着两片凉薄而性感的口中说出，说不出的魅惑勾人，引人遐想。

    “哪有很多天，就只有三个晚上而已。”上官菱惜小声的反驳，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三个晚上没碰她，她都可以想象自己明天的命运。一定是腰酸背痛，浑身无力。

    “可是.为夫觉得，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碰你了。”说着不等她反应，拦腰将她抱起，朝着卧房走去。

    毫无预兆的动作，让上官菱惜措手不及，他将她抱起来的同时，她下意识的抬手搂着他的脖子，以防自己一个不小心掉到地上。

    宽大的檀木雕花大床上，皇甫昊辰轻轻地将她放在上面，低头看着怀里羞得连耳根通红的美人，笑声从胸腔内传出，说不出的愉悦。真是单纯的小丫头，两人都已赤果相对这么多次，居然还像个未经情事的深闺女子一般，这么容易害羞，这么容易脸红。抬手，挑起她尖削的下巴，他的眼里，瞬间惊艳。

    原本如黑葡萄的水灵双眼，此刻却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含着一分怯意，三分娇羞，三分妩媚，三分邀请。看到如此的她，他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黑眸里窜上了炽热的火焰。

    视线往下，就这样居高临下的锁住了她娇嫩的唇瓣。他从没见过谁的唇会像她这样，晶莹剔透的如刚采摘下来的水灵灵的绯红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抛开理智的想要一品方泽，那种可口诱人的感觉……只要闭上眼睛，仿佛就可以想象的到。

    头再往下一低，准确无误的含住了那诱人的唇瓣。轻柔捻转，似在品尝她的唇，探出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完美的唇形，一点一点的来回摩搓。

    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下的小人儿，那张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在勾引着他去品尝。小丫头，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居然都不知道换气。性感的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脸。从额头，眉心，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他最爱的樱唇上，辗转反侧，时而疯狂，时而温柔。

    被吻得动情，上官菱惜不自觉的抬手，勾着他的脖子，与他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的主动，挑起了他体内掩藏的兽=性，大掌拖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也毫不悠闲的在她的身上各处游走。

    “嗯”上官菱惜不自觉的嘤咛畜生，只因他的大掌穿过她薄薄的衣衫，毫无阻碍的握住了她的柔软，肆意的捏圆搓扁。

    趁她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跐溜一下穿入了她的檀口，直接攻城略地，瞬间席卷了她口中的没一个角落。他的舌勾着她的闪躲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尽，皇甫昊辰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身下，一遍一遍不知厌倦的吻着她周身的每一处，一颗颗草莓在他唇离开攻略下一处的时候结出。

    察觉到她身体已经完全的放松下来，皇甫昊辰沉腰一挺，彻底的进入了她。

    月华如水，夜深浓，情亦浓——

    ————————————————————————

    天，暂处在将晓未晓之时，整个京城此时将醒未醒。而皇宫城门外，百万雄师，整齐有序的列队于城门外。七八月的天，虽是清晨，在这人挤人的城门处，却也热的渗人。将士们抬头挺胸，身着厚重铠甲，手握长枪，汗如雨下却无一人吭声。他们，静默的立在城楼之下。一阵狂风吹过，卷起尘土飞扬，军旗在空中飞扬。

    前排，上官南天父子一身铠甲戎装，坐在战马之上，一动未动，耀武英姿，雄风尽显，犹如战神降临。

    城楼上方，皇甫易一身明黄龙袍立于城楼之上，静静的对着城楼下的百万雄兵，目光却飘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北方，神色肃穆，仪态凛然。他的身旁，依次站着众皇子和满朝文武百官。身后则是皇后娘娘和各将军副将的家眷。

    此时的天还未全亮，东方浅出的旭日与地面平行。划下的影子缓缓地在城楼下移动，宣誓着时间正一点一点的过去。

    上官菱惜站在皇甫昊辰的身后，看着这朦胧天地间，风起云涌。她虽看不见正前方的点兵大典如何壮阔，仅侧面看，却也足以震慑人心，如此千军万马、气壮山河的场面，她是第一次见到。以前看电影赤壁的时候，觉得那样的气吞山河的场景已经足以让她震撼好久了，没想到，真正的沙场点兵，壮士出征，竟比电影里的还要壮观千百倍。这，着实让她开了一回眼界。

    想到他们即将出征北方，前途凶险未可知，如此百万雄兵，他们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国家。他们中，有的或许还是个尚未成家立业的小伙，有的则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已婚男子。为了国家的安定繁荣，他们奉献了自己的青春，舍弃了与家人相聚的机会，义无返顾的选择了这条路。

    想到这里，上官菱惜不免有些感伤，却也敬佩他们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他们，值得每一个人尊重，敬爱。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首关于出征的诗：

    边关急，狼烟燃，军旗半卷。铁骑越冰河，跨入生死关。狂风起，飞沙弥漫柳丝扬，浊酒一碗送君行，壮心胆！13606756

    军号响，战事繁，军士执戈，彩旌招展。捐躯赴国难，换得家国安。夕阳斜，孤烟治伤夜漫长，大漠千里血横流，红霞染。

    她在心里默默地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这次的北国之战，大家都能够平安归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城楼下，众将士手握长枪，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动作整齐一致，声音洪亮如鼓声震天，直穿云霄。

    “众将士免礼！”皇甫易平伸双手，低沉的嗓音如晨钟，直射入人的灵魂深处。

    三军得令，霍然起身，挺直站立，听候帝训。

    “北罗蛮夷，犯我边境，屠我百姓，辱我国威，此等妄徒，人神共愤。今，大军出征北伐，讨伐匈奴，将其赶回北罗，还我边境百姓安宁。”

    “讨伐匈奴，讨伐匈奴”

    “讨伐匈奴，讨伐匈奴”

    城楼下众将士手举长枪锦旗，振声高呼，人人脸上皆是愤慨憎恨之色，蛮夷凶残，屠我国民，人人得而诛之。

    与此同时，从城门内鱼贯而出的千余太监，手捧盏托，每个盏托上都摆着几大碗青酒。太监们分列几排，穿梭在列队整齐的军队中，将盏托中的酒一碗一碗的送到各位将士手中。

    前排的上官南天等诸位将军，立在战马身侧，亦端起太监捧上的酒碗，等着皇上开口。众将士动作一致的左手握抢，右手拿碗，抬首，望向城楼那抹明黄色身影，只等皇上一声令下。

    “朕，谨以此酒，预祝三军将士，旗开得胜，凯旋而归。”皇甫易端起身旁于长盛奉上的白瓷碗，满满一碗白酒，隔空敬城楼下的众将士，继而仰头一饮而下，酒，一滴未剩。

    接着是众位皇子和朝臣百官，亦是一碗清酒，一口饮下。

    “旗开得胜，旗开得胜”

    城楼下，众将士提声高呼，遂将酒碗举至头顶，敬向前方皇帝所在的城楼之上，而后，动作整齐划一，丝毫不见杂乱。仰头，饮尽。

    “三军，出征！！！”上官南天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对着面前的百万雄兵，手举长剑，高呼一声。

    尾音刚落，城楼下顿时鼓声轰隆，声音浑厚瞭远，震天彻底，划破了漂游在京城上空的薄雾，将仍处于浑噩状态下的帝都惊醒。全城百姓惊闻鼓声雷动，便知晓东楚候命数日的北伐军队马上就要出发了。纷纷起身，穿衣梳妆，准备出门，到街头为自己的丈夫，儿子，兄弟，亲人送行。

    鼓声慷慨激昂，三军闻风而动，军容整备，一丝不苟，从城门鱼贯而出。

    直至城楼之下，人去城空，空无一人。城楼上的皇帝和皇后才在众百官的簇拥下离开。待人全都走了，只剩下守城的将领不苟言笑尽职尽责的站在城楼之上。

    上官菱惜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晨风卷着沙尘划过脸颊，没有伤痕，却有一丝疼痛。刚刚还是人满为患的城楼下，此刻已然空无一人。他们，满怀希望而去，又有多少人带着余兴而归，又有多少人将灵魂托付在那北国辽阔的草原之上。

    虽然知道此次出征的胜算很大，内心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不仅是因为那壮阔的队伍中有着自己的亲人，也因为那些有可能为此战役而失去生命的将士。自古以来，哪个战场不是用尸骨堆积起来的。一国百姓的安康宁静，不只有皇帝的明君良策，为民忧民之心；也有众位将士用自己的鲜血和白骨筑起了坚固的城墙，让外敌不敢轻易进犯。其实，功劳最大的，是他们才对！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直到现在，她才深刻的体会到，这两句诗真正的含意。想象着，那沙场上堆积如山的皑皑白骨，血流成河的草原，渲染成了一副血染的江山。被鲜血滋润着的草原上空，飘荡着无数的不知何处寻归处的孤魂，悠悠荡荡，无处安身。

    越想越觉得害怕，越想越恐慌。上官菱惜较弱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v5jo。

    “惜儿？怎么还在这里？”已经下了城楼的皇甫昊辰，转眼发现，上官菱惜并没有在回宫的队伍中。心，蓦地一紧。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和皇上说了一声，便匆匆的回了城楼，一处处的寻找。

    没想到，她竟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一动未动的呆呆的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广场，若有所思。可，在转瞬间，又惊慌的抬头，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焦急的模样，让人心疼。他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问道。

    “昊辰”就在刚才，她突然好想见他，发了疯的想见他。抬头却找不到他。她急了，害怕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心里总有一股不想的预感，他，会离她而去。可能是触景伤情，也可能是内心深处埋藏的一种恐慌，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容易失去。

    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她似的。

    “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怀里的小人儿颤抖的厉害，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惊慌失措，吃惊害怕。心里虽有疑惑，现在却不是问的时候，只得轻拍着她柔滑的背，细声的安慰着她。“没事了，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们都会平安回来的，对不对？”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因恐慌而落下的泪水遮住了眼眶，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用手触碰，那真实的触感告诉她，他在她身边。

    “会，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虽说这是谎言，只要能让她的心里平静一些，这些谎言又算得了什么？

    “嗯，一定会的。”上官菱惜吸吸鼻子，肯定的点点头。

    “惜儿，咱们回去吧！”说上处可。

    “好。”

    两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城楼的尽头。守城的侍卫们依然不动如山的守在那里，虽然，刚才的一幕，让他们惊讶，惊奇，惊叹，却也不能撼动他们脚步一分。敬忠职守，各司其职，高于一切八卦。

    一直隐在楼门后面的君旭尧，缓缓的走出来，看着城楼尽处消失的两个人影，若有所思。

    他一早便发现上官菱惜没有跟着众人一起离开。皇甫昊辰离开后，他也跟着他再次来到了城楼上。躲在暗处的他看到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城楼下空旷的广场，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了何处。

    突然，她抬头慌张的四处张望，像是在着急的寻找着什么人，找不到的她急的快哭了出来。原本盈盈闪动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水雾，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儿，我见犹怜。看着这样子的她，他心内的一根弦，“蹦”的一声，断了。抬步正准备跨出去。稳健中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他硬生生的将自己已经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后来，她像是找到了心灵的慰藉，乖乖的躲在那人的怀里，紧紧地搂着那人的腰，像是那人随时可能会消失一样。看着这样的她，他平静如死湖、荡不起一丝涟漪的心，居然有些微微的刺痛。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们，他觉得眼睛有些刺痛，有一丝——嫉妒。

    嫉妒？他为何要嫉妒？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且是他曾经利用过的女人。他们之前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都不曾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感觉。如今她只是失忆了，不记得自己而已，可，为何自己的心，会有一丝慌乱之感。

    离开城楼的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去了一趟栖鸾殿，与皇后及娘亲姐姐闲聊了一会儿。因为去江南的事情还是秘密，虽不知道那些个有心之人是不是已经得知了消息，并有所行动了。但皇后和娘亲她们却是不知晓的。皇甫昊辰说过南下之行是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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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江南行：出城南下，稀客来访

    三日后，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等人踏上了前往江南的旅程。<－》舒葑窳鹳缳此行的目的地乃是江南最富盛名的青州城。

    东方，一轮冉冉升起的旭日，带着属于它特有的金色光芒，将这片土地融入它温暖的光晕中。沉睡了一夜的花草蝶鸟，迎着那金黄色的光，绽放着自己最美的一面。宽阔干净的官道上，两辆装饰低调的马车徐徐而行。

    马车的前后，四名身着褐色长衫，手持佩剑的男子骑于马上，高大的身姿，威风凛凛。虽是骑在马上，眼睛直视着前方，实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乍看上去，他们只是普通看家护卫的，殊不知，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手不凡，可以一敌百。

    而行在中间的两辆马车，外面看似简单普通，与寻常商旅出行时所用的马车并无不同。内里，却另有乾坤，装修极尽高档奢华。宽敞的车内，左右两侧是雕花镂空的小窗，遮阳车帘有里外两层，外层是遮阳隔热的单色绸布帘，内层则是布料上层、做工精细的纱帘；除了正前方是手推的木门外，其余三面都是柔软舒适的卧榻，锦被靠垫玉枕等床上用品一应俱全；卧榻的正中间摆着一个矮矮的圆茶几，上面摆放着刚刚泡好的西湖龙井，各式各样的新鲜糕点和水果。

    此时，皇甫昊辰正靠着靠垫半躺在卧榻上，左手拿着褶子摊在榻上，右手揽着上官菱惜的肩，正闭目养神。这两日因为南边的事情，他每天都熬得很晚。那边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一些，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人和他作对，阻了南边所有关于他的经济脉。这件事情本不用他出马，不过他倒是想见见这个人，敢抢他龙天赐（男主在江湖中的化名，商业圈里赫赫有名响当当的大人物。后面会有详细介绍）生意的，他还是第一人。他的胆识，让他欣赏。

    而上官菱惜正惬意的将头枕在皇甫昊辰的大腿上，手里捧着一本根本看不懂的古书胡乱的翻着。关于这上面密密麻麻的龟文，都是它们认识她，而她不认识它们。没办法，她对中国古代的繁体字不感冒，除了几个简单的，其他的，基本上都不认识。

    以前的书法老师曾这样和她说过，现在的年轻人啊！人人手上一台ipad，用笔写汉字的，越来越少了，提笔写繁体字的更是和国宝一样稀有。再过个几十年啊，中国人就得像日本人请教繁体字该如何写啰！！！老师一片慷慨陈词，让她至今记忆犹新。唉！！！现在社会的发展趋势如此，她一人无力改变什么，也不想去改变。该怎么发展便怎么发展吧，反正现在也跟她这个，越来越趋向于古代的古人没多大关系了。

    反复的将书翻了几遍，纸张间的摩擦声在她的手指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本翻完，觉得无趣，便将书合上扔到一旁的茶几上。以为皇甫昊辰还在看着他的褶子，她出声问道：

    “为什么不让灵芸和盼香跟着一起来？”

    她还记得出行的前一日，盼香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苦苦的哀求着要将她和灵芸一起带着去。可皇甫昊辰态度异常的坚决，铁定的不让她俩跟着一块儿去。其实多带两个丫鬟一起去也没什么，这路上反而会热闹一些。不然这十天八天的路程，非得闷死她不可。

    “碍事。”皇甫昊辰依然闭着眼睛，手却抚上了她鬓间散下的碎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

    “碍事？她们两个小丫头，能碍着你什么事啊？”上官菱惜不解，她的两个丫头她可是了解的很，一个人前人后都是静雅贤淑的灵芸，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活泼俏皮，唯独在他皇甫昊辰面前安静安分的不像话的盼香。怎么可能会碍着他什么事。这人就是存心不让她带着她们，让她一路上都无聊透顶。

    “我和你的事”简单的五个字，道出了他的用意所在。

    “你”上官菱惜仰头，刚要怒斥于他。他原本停留在她鬓间的大掌随着她的动作下移，正好触碰到她颈间白嫩的肌肤，凉凉的指尖，轻轻的摩搓着她脖颈处的肌肤，使得她不自觉的一阵颤栗。

    “皇甫昊辰，咱们来之前可是约法三章的。这一路上，你都不准对我动歪脑筋，得给我安生些。”忽略他的手指带给她的那般异样的感觉，上官菱惜愤愤的警告他。

    开什么玩笑，每天都在马车上度过已经够她受的了，又没有可以说话谈心的女孩儿陪着她聊天解闷儿；除了她外，唯一的女人卿烟也被他派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与轻羽同车。要是他每天再对她动手动脚的，她想，还没到青州，她就已经累趴了。

    “好”皇甫昊辰眉眼含笑的看着她应道。唇角亦是晚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晨风卷起车帘，初晨的金黄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辉煌，他就像一降落人间的神袛，神圣不可轻犯。上官菱惜痴痴的看着，呆了。本她管看。

    ——————————————————————————

    鲜少有人光顾的太子府今日迎来了一位稀客。其实也不算多么的稀有，偶尔的也来过这么一两次的皇甫翰光顾了太子府。

    “老奴参见五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管家看着坐在正厅里悠闲地喝着茶的皇甫翰，赶忙跪地请安。

    “哦，我来找菱，咳.找太子皇兄。”皇甫翰本想说他是来找上官菱惜的，又想着当着下人的面叫着自己皇嫂的闺名，着实不太妥当，便将含在嘴边的‘惜’字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13607656

    “这”管家李成昌着实有些为难，这五皇子可真会挑时候。太子和太子妃今儿个早上刚出城南下，他偏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过来了。这让他如何回答啊

    “怎么了？”皇甫翰外表看似放荡不羁，风流少年。但内里也是给阴沉腹黑的绝对不能得罪的主儿。看着管家的为难和言语间的躲藏，他便知道，他有事要隐瞒。

    “太子和太子妃出去了。”

    “去哪儿了？”

    “出城了”v5yk。

    “出城干嘛了？”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主子没说。”太子这次南下的目的地并没有多少人知晓。自然五皇子也是不知道的。

    “老管家，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了是吧？尽然连本皇子都敢骗。”皇甫翰怒斥一声，将手中的青花瓷茶碗带点儿力道的放回桌上，瓷器与木桌碰撞的声音，让管家心一惊。五皇子的魄力果不简单。

    “太子妃说，她和太子刚成亲，当然要去度蜜月了。所以，便拉着太子出城去度蜜月了。”直到现在，老管家都还没弄明白这度蜜月具体的意思是什么。只是这三个字放在一起，着实让他一个老人家难以开口。而五皇子又看穿了他的紧张，他不敢说出实情，只得用太子妃之前教他的话来打发别人。

    “度蜜月？？？”皇甫翰的头顶冒出了大大的三个问号，这丫头又搞什么花样。又是一个他听也没听过的词。

    “是。”老管家抬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他的老心脏哟！禁不起折腾啊。

    “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曾说过。”

    “行！那我就每天来一趟，总有一天会碰上他们的。”

    “啊？？？”老管家泪奔了。五皇子您能别这么折腾老奴吗？

    ————————

    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天，一行人终于在一轮弯月挂枝头的时候到了一个歇脚的城镇。虽然马车很宽敞，很舒服。行在明广通达的官道上，道路顺畅，马车四平八稳的行着，也没有特别的颠簸难行。但，上官菱惜还是不喜欢坐马车，那种哪怕是一点点的颠动，都让她反胃的难受。

    一行人在一家“悦来客栈”下了车。其中两个侍卫拉着马车和马去了马厩，给马儿们喂食。另外两个则是进了客栈询问店家是否还有客房。

    上官菱惜下了马车后，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唉！双脚落地后，才让她有种踏实的感觉，嗯！真舒服！

    跟在身后的卿烟肩挎着包袱走过来，看到上官菱惜那毫无形象可言的一系列动作后，很是不屑加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似在说：就你这种粗俗的女人，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都没有的女人，居然也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不知是你的运气好，还是皇上的眼睛有问题。

    咦？是她看错了吗？卿烟那充满鄙夷的眼神是在看她吗？

    对哦！她差点忘了，这个卿烟好像对自己的相公有别样的心思呢。男人长得太帅就这点不好，烂桃花忒多。

    “相公，咱进去吧！”上官菱惜的眼睛滴溜一转，行上前挽着皇甫昊辰的胳膊，娇滴滴的声音连她自己都鸡皮疙瘩撒了一地。

    白天还有一更，大概是在中午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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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江南行：留宿客栈，要关心下属

    “好。<－》舒葑窳鹳缳”娇美娘子难得的主动，他自然是乐意奉陪，且照单全收了。两人夫妻恩爱的进了客栈，徒留下身后的卿烟两眼喷火的看着前面的两人你侬我侬煞是情多，高调的秀恩爱，气得直跺脚。

    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轻羽，一直观察着她们间细微的动作。低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终究，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进去吧！”收起思绪，轻羽上前对着仍在独自生着闷气卿烟说道。

    行至客栈内的众人，霎时成为了整个大厅内的焦点，俊男美女的完美组合。男的帅气俊朗，女的美艳芳华，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还有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常人的贵气，一看便知，这些人，身份非同一般。四周，已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快看，那个男的长得真好看。气质非凡，俊美如嫡仙啊！”甲女子双手捧心，一脸爱慕的说道。

    “他身后的那位长得也很俊美耶！”乙女子道。

    “那个白衣女子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丙男子道。

    “那红衣女子也很好看，红衣似火，热情洋溢。”丁男子道。

    “如此气质非凡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啊！”

    “.”

    一时间，整个客栈的大堂，都是诸客官的品头论足的声音。羡慕声，称赞声，络绎不绝，此起彼伏。

    而此时的皇甫昊辰，那原本温和俊美的侧脸逐渐冷硬，凉薄而性感的唇紧抿。他皇甫昊辰的妻子，岂容他人来觊觎观望，品头论足。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毫无顾忌的在上官菱惜的身上打量着，仿若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似空气一般。围绕在他周身的冷气越见扩大，一双鹰眸只微微的向着他们扫了一圈，正在“欣赏”他们的各位客官便感觉到了来自这位锦衣华服的男子，身上散发出的让人不敢忽视的气场和周身的冷意。慢慢的停止了议论，直至没了任何声音。

    “主子，只剩下三间上房了。”一直在柜台那边与掌柜的谈话的侍卫，此时走了过来，恭敬的朝他一弯身，回道。

    “嗯.走吧！”他的声音冷沉而凛冽，说完便抬起脚步朝着位于拐角的楼梯走去。前面的一个鼻音，自然是回应那个侍卫的话，后面那一句，自然是和上官菱惜说的。

    上官菱惜默默地哀叹一声！想他堂堂的楚国太子，被众人当做动物园的的动物一样观赏，任谁也不会陪着笑脸应奉着，想来，他已经是忍到极限了。跟上他的脚步，上官菱惜默默地随着她上了楼。

    而余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皇甫昊辰下面的意思，他们自是了解的透彻。这意思便是――其余两间，你们自行分配。

    呆在狐狸身边的时间长了，自然能猜到些狐狸的心思。更有甚者，也会被狐狸的所作所为影响，逐渐变成一只狐狸。例如：

    “我先上去了，你们自行解决。”

    “我也上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或许可以去轻羽挤挤，反正就一个晚上而已。”卿烟朝着两人摆了摆手，预准备上楼。看着已经呆在那里的两个侍卫，又好心的提醒了他们一番。

    本已一脚踏上楼梯的轻羽，听了她的话停了下来，回头朝着卿温润一笑，眼波流转间，极尽暧昧。

    “一个房间五人怎么够住，不如我去你房间借宿一晚？我的那间房就留给他们兄弟四个吧！其实我倒是不介意你和我一个房间，反正，就只有一晚而已。”烟上美么。

    “滚！”他嬉皮笑脸的可耻模样，她是天天领教，自然是不会看到他说话时眼波深处的那一丝期待，也没看到她让他滚开时他眼里的失望。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干嘛这么凶呢？怎还会有人敢娶你啊。”轻羽侧着身子为她让了条道，却仍不忘调侃她。

    “反正不会嫁给你。你瞎操什么心！”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她自觉得没什么不妥。踩着细碎的步子朝着楼上走去。

    本是无关痛痒的一句话，却如一把匕首，抛开他的胸膛，凌迟着他的心。是啊！这世上，除了他，你又怎么再看上其他人，他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我，只是你的无关痛痒。

    这个，他一直都知道的。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自己之于她，是可有可无的人；她之于自己，是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人。

    跟着她的脚步走了上去，徒留下站在柜台边痴呆的二人以及整个大堂里呆愣的一群人。

    “掌柜的，还有什么房间？”那侍卫转头抬手敲了敲桌面，又问道。

    “还有两间中等的。”

    “带我们过去吧。”

    “是，是。”

    ――――――――――――――――――――――――――

    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的所住的客房是中间的那个天字一号房，轻羽的房间是在他们的右边，而卿烟的房间则在他们的左边。

    店小二满脸憨笑的将他们带进房间。小伙子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年纪并不大。样子憨厚耿直，像个乡下刚进城里打工的小伙子。没有那些长期呆在客栈里，看过各色各样人的资深店小二，也就没有养成势利眼，察言观色的本事。

    “客官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待一切处理妥当，小二恭敬的来到二人身边，问道。

    “备些饭菜送上来。”皇甫昊辰低声吩咐道。

    “是。”应了声，便讪讪地退下。

    小二出门时小心的将门关上，而后下楼。心里还在不断的唏嘘，原来两人是夫妻啊。两个长得都是如此的完美加气质不凡，果真是天生的一对。

    “你有没有觉得轻羽和卿烟两人都怪怪的？”待人走后，上官菱惜径自走到放满糕点和水果的圆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13607662

    “你的下属喜欢你，难道你这个主子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吗？”上官菱惜撇撇嘴说道，口气却有些酸酸的，像是刚喝了一整灌的醋。

    “惜儿这是吃醋了？”精明如皇甫昊辰，怎会察觉不出她语气里浓浓的酸意。

    “我哪有吃醋！我只是在说明一个事实而已。”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真的是在卿烟的吃醋，不然这男人还不得得瑟上天了。

    “哦？是吗？”显然的，她的话，他不信。在看到她躲闪的眼神时，他眼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了。

    “当然！！！”为了配合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上官菱惜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只要是在我的视线内能看到的，卿烟的眼睛就没离过你的身上。而轻羽的眼睛便时时的落在卿烟身上，你说，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猫腻？”她伸出两个食指，相互对着手指，神秘兮兮的问道。

    “不清楚。”

    “唉！你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诶，怎么能不知道自己下属的事情呢！！！”上官菱惜一脸责备的看着他，仿若他不关心自己属下之间的秘事，就是罪大恶极一样。

    “没兴趣。”简单的仨字儿，表示了他的态度。

    “你，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子。”瞧着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上官菱惜气得跳脚。却又不好说什么。他是老大，想管什么便管什么，不想管的，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地！

    皇甫昊辰哪里知道，她这么关心他的下属，是为了能够悄无声息的铲除情敌，不然，她才不会这么无聊呢。别的女子对自家的相公有意思，她这个做娘子的心里能好受才怪？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她的老公的魅力这么大，到处招蜂引蝶，连自己的下属的心都给招来了。

    难得的，有个男人倾慕她的情敌，她当然得不遗余力的撮合着他们俩啦！再说了，这个男人可是轻羽，人长的帅，拿得出手，带的回来，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当得了保镖，赶得了情敌。自然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人选，和卿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对称得上是绝配。

    “别人的事，我没兴趣知道。”v5yq。

    “他们的事，你一定要有兴趣。”上官菱惜斩钉截铁的说。

    “为何？”皇甫昊辰挑眉问道，鹰眸直直的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盯出朵花儿来。看来她越来越喜欢当媒婆这个职业了。青冈便是如此，现在竟将魔爪伸到了轻羽和卿烟这里了。不过，既然她喜欢，便随着她折腾好了。

    “呃.这个”该怎么说？我要为自己扫除情敌？这也太有损她的气度了。以后说不定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太子妃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竟连太子的女下属都容不下。

    “叩叩叩.”上官菱惜正想着如何回答他的话时，外面的敲门声解救了她。

    “客官，您要的饭菜给您送来了。”门外响起了店小二憨厚的声音。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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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江南行：下迷药，菱惜被掳

    “吱啦”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店小二端着放满热腾腾饭菜的盏托走了进来。<－》舒葑窳鹳缳将盏托放下后，小二又恭敬的问了声：“客官，饭菜来了，您请慢用。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下去吧！”皇甫昊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的告退。”店小二恭敬的弯下腰，在那二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唇角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眸中的精光像是带着一种志在必得。可在他抬头时却又已消失不见，恢复成那憨厚耿直的小伙子。

    “啊！赶了一天的路，都快饿死我了，终于可以吃饭了。”上官菱惜看着眼前色香俱佳的饭菜，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都在马车上吃点心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马车里矮几上的糕点都已经进了她的肚子吧。

    “你也说了那是点心啊！怎么可能填饱肚子？”上官菱惜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在说，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你真没常识。

    “吃吧！”皇甫昊辰摇头失笑，怎么说都是她有理。他大人有大量，就不与她计较了。坐到桌前，执起竹筷，将一块还冒着热气、香气浓郁的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

    上官菱惜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吃，红烧肉嫩滑酥软，肥而不腻，当真是入口即化，回味无穷啊！

    “嗯！！！好吃！！！”看她笑得眉眼弯弯，一脸餍足的样子，皇甫昊辰觉得很满足。身边有她相伴，真好。门他又了。

    “你也吃啊！这个红烧肉真的很好吃哦！”

    “好”

    ——————————————————————————

    夜渐深，一轮下玄月懒懒的挂在天上，周边几颗残星围绕，当真应了那句‘月黑风高夜’。而此时，在客栈二楼拐角处一边角旮旯的房间内，有两个身影在浮动。

    “事情办得如何？”一低沙哑沉着嗓音忽地想起。那声音并不像平常男子的说话声，像是他刻意隐瞒自己真实声音而用内力将其封住。

    “回主子，饭菜已经送去，他们也该吃完了，此时只需坐等着他们药效发作便可。”这个声音，细听起来，不免有些熟悉，却又隐含着让人寒毛直竖的阴森恐怖。

    “如此甚好！继续盯着，派几个人将他的几个手下拦着。那人如此英明，想必很快就会发现。记住，我只要那个女人！”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那双阴鸷的眸，即使在黑夜中也闪着黑亮而慑人的光。那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遵命！”男子握拳相拜，无比虔诚恭敬道。

    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男子迎着那半残不明的下玄月光，这才看清了他的样貌，赫然正是这“悦来客栈”的店小二。此刻他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那个憨厚老实又懵懂的样子，原本不染尘俗的双眸此时正闪着嗜血的光芒，浑身散发着不同与常人的阴冷气息。这赫赫然就是铁血杀手才有的冷血无情。v5z2。

    ————————————

    饭毕，皇甫昊辰便起身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与她说：“我去轻羽那儿商量些事情，一会儿便回来。你若困了，就自己先睡，嗯？”

    “嗯，好。”上官菱惜偎在他的怀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其实按道理讲，他堂堂的一国太子，应该是下属到他这个上司的房间里来商议事情。可这个上司的房间偏偏有个他不愿让别的男人多瞧一眼的美娇娘在。所以，他便也‘不辞辛苦’的去下属的房间谈事。

    皇甫昊辰低头在她的发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表情柔和的说道：“等我回来。”

    “嗯”他此刻柔情似水的模样将她迷得七荤八素，分不着东西南北。这男人，又在使用美男计，明明知道她对他这招完全没抵抗力嘛！

    皇甫昊辰随即转身离开，脸色恢复成平日里大家见惯了的一副冰冷无表情的模样。将门关上后，便朝着右边轻羽的房间走去。

    二楼的天字号房的房间是相对的，中间一个长长的走廊，一排的灯笼挂在雕木门上倒也亮堂不少。此刻的走廊上仅一两个刚用完膳准备回房休息的人行着，倒也清静不少。

    两个房间相隔很近，皇甫昊辰仅又转个弯行了四五步便到了轻羽的门口。“叩叩”两声，房内的人便将门打开，将他迎了进去。

    吃饱喝足的上官菱惜秉着饭后走动半小时的良好习惯，在偌大的房间内活动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来回行了两圈后，上官菱惜便感觉身体不对劲，有些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觉。她估摸着可能是白日里赶的路太多，且她实在不习惯坐马车，有些累了。想着赶紧躺到床上舒服的睡上一觉，明早又精神抖擞的了。

    朝着床边走去，怎知还未行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头昏沉的越发厉害，像是要随时倒下来一般，上官菱惜不明白，她今儿个又没喝酒，怎的会醉成这样？

    “好困”迷糊的嘟囔一声，她继续踉踉跄跄的走着，好不容易摸到了床边，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床，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而此时一直隐在他们正对面的屋里的人，将房门打开，悄无声息的隐入上官菱惜所在的房间。以为这一切都没有人发觉，却不想，被刚要出门去找轻羽的卿烟看见。

    那人并没有看见她，而她也没有出声寻呼，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轻身推开房门，朝着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上官菱惜走去。

    她是知道皇甫昊辰不在房间的，他和轻羽有要事要商，现在正在轻羽的房间里。而此时这个人进入这个房间，显然，他的目的，是那个女人。而她，自然乐见其成，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夺了她心爱的男人不说，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宣誓主权。她恨不得那个女人永远的消失在她的面前，这样她就又有机会得到皇甫昊辰。

    她不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个人要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不过她倒是希望，那个女人身败名裂，名节尽毁。这样，就算她不消失，皇甫昊辰对她，也再提不起半分兴趣，反而会对她极尽厌恶反感。

    娇嫩粉红的樱唇，勾起一抹阴毒得逞的笑意：上官菱惜，也不知道你得罪了哪路神仙？人家现在要拿你如何，我也没有办法。而我只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实在帮不了你什么！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些不该得罪的人。

    轻合上门，卿烟原本郁结了一晚上的心情霎时晴空万里，回到摆放着各色盒子和葫芦的圆桌旁，对着桌上她精心饲养的蛊物，笑意盈盈：“小可爱，吃的可好？姐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加餐哦！吃完后，咱们就该睡觉啰！”

    ——————————

    而另一边，皇甫昊辰和轻羽正在房间里为着江南的那件事情，做着详细的部署和计划。

    “这件事情，你多留意这些，我想，他们的目的应该没那么简单。”皇甫昊辰低沉如洞箫的嗓音悠悠的在房间飘着。没有命令，只是简单的诉说。

    “好的。”轻羽看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揉着眉眼，略有担忧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有些犯困，无碍。”皇甫昊辰心里有一丝疑惑，他最近是都熬夜到挺晚，但也不会疲累到这种地步。像是站着就能睡着一般。以前，他几日几夜不眠不休都没有问题，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你不会是最近运动消耗过大，体力透支了吧！虽然你正值壮年，可也得节制一些。你多少也得替小嫂子想想，她那小身子骨，哪经得起你夜夜折腾.”轻羽见他这样子，不免调笑于他。

    “再胡说，信不信我糟了！！！”刚想反驳他一句，突然想到自己的不对劲原因为何，他的脸色大变。

    “怎么了？”瞧他一脸紧张的神色，轻羽也收起继续嘲笑他的不羁表情，严肃的问道。13607700

    “是迷药！惜儿”话未说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头。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轻羽也赶紧的跟了过去。

    回到房间，入目所及之处，哪里还有上官菱惜的半个身影。皇甫昊辰霎时乱了方寸，急切的寻找着那抹娇俏的身影。却终是寻而不得。

    轻羽进来后，只一眼，便觉出了这里的不对劲，那个他最重视最紧张的小女人不见了。而房间里没有任何挣扎和凌乱的迹象。再者，皇甫昊辰刚说了“迷药”两字，这只能说明，她是被吓了迷药后被人掳走的。

    究竟是什么人掳走她的？她第一次出门，根本没有机会结实什么仇家。进一步想，便是：绑架的人，是冲着他皇甫昊辰，不，也可能是冲着龙天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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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江南行：破庙醒来，神秘男子

    此时，在这座城镇西南的一角，有座废弃的寺庙。<－》<>舒葑窳鹳缳因无人居住，久未施修，寺庙已残破不堪，像是只要一场暴风雨就能将它变成一地残骸。四周的杂草足有半人高，却惟独中间的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寺庙正厅。羊肠小道的两旁，都被半人高的的杂草覆盖，若是从远处看，根本就看不到。除非是走近了或攀在树上，方可看见。

    空荡无人的四周，偶有几只无家可归的夜猫发出嘶哑渗人的叫声，为这片漆黑寂静的地方，更添了一份诡异。一个黑影慢慢向这边行来，近一看，才发现他的肩上还扛着件有麻袋包裹着的东西。

    那团黑影进来寺庙后，没过多久便走了出来。身上已不见刚才的麻袋。他站在月光下，凝神朝着漆黑的庙里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

    “唔头好痛。”上官菱惜抬手敲着略显昏沉的脑袋，迷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居住的客栈的房间，而是个阴冷漆黑的地方，极其的陌生。这里，是哪儿？

    “有人吗？”上官菱惜弱弱的问了一句，想要爬起身子，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奇怪，为什么睡了一觉，会浑身无力呢？

    而此刻回应她的，只有那飘荡在这残破的庙堂里自己的回音。上官菱惜的心，不由一颤。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和皇甫昊辰吃完饭后，他去了隔壁轻羽的房间商议事情，而自己不知为何突然间特别的困，便躺在床上睡着了。虽然当时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很肯定自己是睡在客栈的床上的。

    为什么醒来后，自己却身在这个陌生又有些阴森的地方。

    借着月光，上官菱惜打量起这四周的环境。她是睡在一坨稻草铺的地铺上，她的左前侧是个两扇门，其中一个已破烂不堪，挂在墙上摇摇欲坠；正前方是些已经被腐蚀的，一碰就裂经幡。右前侧则是一座被蜘蛛网团团缠绕的残破不全的观音像，观音像的下面是个摆放贡品的祭台，上面所剩无几的东西，也都被寄居在这里的蛇虫鼠蚁们弄得凌乱不堪，被蜘蛛网爬满。

    这是一座无人参拜，又久无人打扫修葺的破庙。而她此刻在这里，只有一种情况，她被人绑架了。可是，为什么？13607702

    “醒了？”沙哑阴沉的声音唤醒了她略凌乱的思绪。

    上官菱惜一惊，外面居然有人在，她竟毫无所觉。这人，一直守着她？不过也对，她是被绑架的人，怎么会没人看着？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心里虽万分害怕又紧张，可她的面上仍保持着冷静，声音清冷疏离。一点儿都没有因身在陌生环境和陌生人讲话的害怕和恐慌。

    男人有些意外，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该恐惧的吗？不是该大喊救命或跪地磕头求饶，说着我与大侠无冤无仇，请大侠饶命之类的话吗？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子。为什么她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如此镇定的和自己说话？男子的唇边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这个女人，很特别！

    他背对着月光，迎着外面照进的暗淡的月光，却看清楚了此刻的她。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拍着自己的脑袋，小脸略有些苍白，眉头微微的皱起，像是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心，蓦地，泛出丝丝怜惜。他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不过是敌人的女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却生出这种感觉。当真是迷糊了。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至于你为何会在这里，我想你也应该猜出来了。”虽是变过之后的声音，可上官菱惜还是听出来他语气里，有对她浓浓的兴趣。顿时，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深深的将它压下。在还没搞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时，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的确！我确实没兴趣知道，一个连真实相貌和声音都不敢露的人，我根本不屑知道他是谁。”上官菱惜不阴不阳的反驳了一句。

    他背着月光，她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立在门边，他的脸上蒙着黑巾，看不清他的长相，而且声音也是不同于他这种人的沙哑，只消看她的身影，便知道，他一定是个长的玉树临风，帅得掉渣的男人，声音，因是富有磁性而性感的。她想，他定是用内功将自己原本的声音给变了吧！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有意思。真没想到，龙天赐竟喜欢你这种女人？”这丫头，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不过，想到他已经是龙天赐的女人，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

    “龙天赐？是谁？”上官菱惜不明所以，龙天赐，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不过，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装傻吗？这可不是个好习惯。”男人的声音微微上扬，似有一丝不悦，却又仔细的观察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抓我来究竟是要干什么？”上官菱惜一脸愤恨的盯着他，这男人有病吧，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谁是龙天赐，和她有半毛钱关系？

    “你真不知道？”看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还不知道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就是名满江湖的商贾大亨龙天赐？

    “知道什么！”真心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纠缠。她要快些回去，想来，皇甫昊辰应该知道她已经不见了。会不会正着急的四处寻她？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有意思。龙天赐，连自己的女人都骗，这世上，是不是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你信任的东西了。不过，我还真想知道，这么一个倾国佳人，你是不是真对她，无动于衷，毫无感觉。

    “说话说一半，真不是个男人。”上官菱惜唾之以鼻，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话说一半，故意打哑谜，然后让人来猜。简直是无聊之极。

    “你说什么！”男人怒了，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说过。眼里冒出一股肃杀之气。

    “你抓我来究竟想要干什么，痛快的说句话，别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呀！将人惹毛了。上官菱惜的小心肝扑扑的颤啊颤！可别一气之下，直接结果了她啊！她还要回去见自家老公呢。

    “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如何？”瞧着她眼里的恐惧面上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竟觉得，如此的可爱。突然，想到个很有趣的玩儿法，他想知道，龙天赐是不是真的对这个纯美灵动的美人儿一点儿都不在乎。中城肠座。

    “哈？你脑子没病吧，深更半夜的玩儿什么游戏？”

    “赌赌看，你男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你？”

    “无聊！”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你抓我来，是为了引我相公出来？”上官菱惜算是明白了他真正的用意，原来，是昊辰的敌人。

    “他是你相公？”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竟是龙天赐的妻子。他以为，她只是他一个妾侍。心里，生出一抹酸涩和.嫉妒。为什么？

    “你以为？”上官菱惜挑眉，那模样，说不出的魅惑。

    “呵！恐怕只有你这么认为吧。”男人不屑的笑道，平定了内心里胡乱冲出的奇怪感觉，他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个：请君入瓮！！！

    “什么意思？”秀气的黛眉，微微皱起。上官菱惜心道，和这个男人周旋这么久，他都没有对她做什么，只能说明，他的目的，是皇甫昊辰。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等皇甫昊辰自投罗网。怎么办？她该怎么通知他们

    不！！！不能告诉他，她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来这里找她的。到时，他就危险了。现在她要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据我所知，他可是那种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而不择手段的人，一个对他有用的女人，他当然会收入囊中，留作己用。”男人好意提醒。心里却在想：又是一个被所谓的爱情迷昏了头的女人。龙天赐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也会说情？他配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敌人的话要是能信，她就是个白痴大傻帽儿。

    “无所谓，反正到时吃亏的是你自己。”男人耸耸肩，据实以告他不信，他也没有办法。看来，这女人中毒很深啊！

    “呵呵被一个绑架犯说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当真要谢谢你的提醒了。”

    残月之下，微风徐徐，破庙之内，一站一坐。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画面可真，相当的不和谐！绑匪与受害者聊天，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此时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们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纠缠。有些人，是命里的注定；有些相遇，是老天的安排；有些事，想躲也躲不掉。v5z4。

    下一章，男主出场~~~当当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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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江南行：噩梦惊醒

    而此刻的“悦来客栈”内，却早已闹翻了天，如果不是轻羽极力的阻止，恐怕皇甫昊辰会不惜动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让当地的官府全城搜查。<－》舒煺挍鴀郠

    天字一号房，这家店的掌柜被蒙痕等人给押到皇甫昊辰面前。此时的他，坐在桌旁，右手敲在桌上，发出一声声有规律的声响。他的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凉薄的唇紧抿着。被迷药侵蚀着神智，却在想到上官菱惜到现在还生死未卜的境况下，生生将迷药的药性压住了。

    “说，你们店的小二呢？”蒙痕一把将掌柜扔到地上，生生跪在皇甫昊辰的面前。

    他们已经将整个客栈翻了个遍，却还是找不到那个店小二的半点踪迹。从进客栈到上官菱惜失踪，他们只吃过那个店小二送来的饭菜。可想而知，问题就出在那盘饭菜里，而那个店小二有很大的问题。

    “客官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石头也只是前几日才到小的这小店里干活的，小的瞧着他憨厚老实，又能吃苦耐劳，想着店里正好缺人手，便将他留下了。”掌柜的颤巍巍的跪在皇甫昊辰的面前，不停地磕头请罪，他怎的这么倒霉啊？竟碰上了这么群蛮横的家伙。早知道这几位是这么厉害的人，他就自己伺候了。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石头竟是潜在他店里的奸细啊！

    “石头？”皇甫昊辰沉声说了句，那声音足以将人冰冻三尺。冷硬的坚毅的脸，竟让人平生出怯意，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是.是。”掌柜的头都快低到了地上，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怕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假名。”轻羽皱眉道。既是乔装打扮在这家店里守株待兔的，想来也不会用真名。

    “下去吧！”看来这个掌柜是真的毫不知情，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眼下，是赶快找到菱惜，他不知道，晚一秒钟找到她，她还会出什么事情。若是有目标，他恨不得现在便插着翅膀飞到她身边。

    不过，还是先派人四处查看下情况吧！现在，他还有件事要做。

    “是是是”掌柜的如蒙大赦一般，颤巍巍的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跑去。这些人，太可怕了。

    “蒙痕，通知在岳城的耆老，让他派人全城搜索，天亮之前，我要知道人在哪儿！”皇甫昊辰将怀中代表他龙天赐身份的九龙玉佩扔到侍卫蒙痕的手上，吩咐道。此刻的他面色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心里有多害怕，多紧张。

    “是，属下这就去办！”蒙痕接过玉佩，朝着皇甫昊辰握拳一拜，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主子，你也中了迷药，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既然那人的主要目的是你，我想，上.夫人现在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上官菱惜的名字只说了个‘上’字便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恨上官菱惜，可在皇甫昊辰面前，他不能表现出半分，以面引起他的怀疑。现在的她只关心皇甫昊辰中了迷药的身体，至于上官菱惜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店客客当。殊不知，她刻意想要隐瞒的事情，皇甫昊辰早已知道。她一句关心的话，却惹来皇甫昊辰一记眼刀，那眼神深邃如海，看不见底，却冰凉刺骨，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何不报？”皇甫昊辰声音平静无一丝起伏，像是他问的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主子，卿烟，不知你在说什么？”心里抱着一丝期望，皇甫昊辰没那么快的察觉到。可是他终究是错了，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深的像个无底洞。你永远无法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更加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若你不小心触犯了他，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轻羽也是不明，刚想开口询问，却又突然想到什么，顿时瞪大一双桃花眼。他看着卿烟，眼里竟是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她竟恨她到这种地步。恨不得，她死！！！

    这家客栈的房间是连排而建的。一间一间房都连载一起，仅一墙之隔，他们的房间亦是如此。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和皇甫昊辰在隔壁商议事情，听不到动静。可，哪怕隔音再好的房间，只要有一丝声响，都也逃不过她卿烟灵敏如狐狸的耳朵。众人皆知，卿烟虽武功平平，却用毒用蛊的高手；而外人不得知的，只有他们四个暗卫和皇甫昊辰知道的，她另外一个特点，她的听觉超乎常人。这边有什么动静和异常，她应该会清楚的听到才是。而且，她也知道皇甫昊辰没有和上官菱惜在一起。可她，非但没有追出去将人截下，且瞒而不报。这次，他也帮不了她了。若是别人还好，可是偏偏，她隐瞒的是关于上官菱惜的事，那个主子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装傻？罪加一等。”皇甫昊辰起身，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冽，一步步的走到卿烟面前，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抬脚，毫不客气的揣向了她的腹部。13608175

    “唔.噗”卿烟自是受不住他那用了五分内力的一脚，顿时后退数步，双膝跪地，口吐鲜血。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扶着自己被踹的腹部。那里，撕裂般的痛，胸腔内，亦是热血翻滚，止不住的朝着喉头涌去，她却愣是没有吭一声。

    她竟硬生生的承受了他五分内力的一脚。他当然清楚那五分是什么概念，皇甫昊辰的武功深不可测，连他都探不到他的功夫的最高点在哪里?他刚才听到一声‘咔嚓’，可想而知，她的肋骨怕是要断好几根。

    其余的三个侍卫，不禁心里怯寒，他们一直都知道，皇甫昊辰是个冷血无心，手段毒辣的人，对待想要陷害他背叛他的人，他从不心慈手软。v66h。

    不过，那都是对待与他敌对的人。在他们面前，他虽永远都绷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对他们也是严肃残酷，纪律严明；但在天他们有什么危险时，他却从不会坐视不理，他会将他们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也是他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原因。

    “卿”轻羽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只因皇甫昊辰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

    “不准医治，这是她该受的。”不再多说废话，皇甫昊辰抬步离开了房间。

    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上官菱惜茫然无助的小脸。他太大意了。本以为他们只是刚出京城，那些人应该不会这么快行动的。却没想到，他们这么想他死，不惜抓了惜儿来要挟自己。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吗？对惜儿的感情，他控制不住，只要一看到她的那张脸，他便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着。却不曾想，自己的控制不住，竟成了他的软肋，而她便是他的软肋。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自从遇见她，自己变得爱笑，独占欲更强，没有她在身边，一天也觉得漫长如年。他喜欢看她肆无忌惮大笑的样子，没心没肺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恼怒的样子，娇嗔的样子脑袋里，一遍遍回旋的都是她的俏脸。她在他的脑海里，竟占据这么多的位置了吗？

    惜儿，你在哪里？告诉我，如果真有心有灵犀这一说，用你的心，告诉我，你在哪里！！！

    ——————————

    “不要！！！”上官菱惜从噩梦中醒来，惊得她一身冷汗。“原来是梦。”抬手摸了摸额头渗出的冷汗，上官菱惜暗暗呼了口气。

    她梦见昊辰来救她了。她看着他浑身沾满鲜血，手提着一柄剑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唤道：“惜儿，我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就我的！”上官菱惜朝着他绽放出一抹醉人的微笑。

    “嗯。我们回去吧！”他牵起她的手，缓缓地朝着破庙外走去。

    在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皇甫昊辰却突然转过身子，原本温润如玉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浑身散发着浓黑的嗜杀之气，宛如刚从低于爬上来的恶魔。

    “昊辰？”上官菱惜惊恐的后退几步。不！他不是昊辰。

    “无知的女人，去死吧！！！”‘皇甫昊辰’提起长剑朝着她的胸膛毫不客气的刺了下去，上官菱惜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竟然要杀她。

    “不要！！！”就这样，她被惊醒了。带着一身的惊恐和冷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昊辰，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可怕。

    “怎么？做恶梦了？”听到声音，上官菱惜抬起头看向门口。原来，那个男人竟守了她一夜。且没有对她有图谋不轨的行为。还真是件稀奇的事。

    想来，她是个人质，理应将她捆了再派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守着才合情合理。这个男人，是笃定了她不会跑，还是对自己的功夫太过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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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江南行：坐收渔人之利

    此时的东方，已泛出一抹鱼肚白，晕白的光沿着地平线一点一点的升起，本应五颜六色的世界，皆被涂上了一层白。<－》舒煺挍鴀郠挂在天西面的勾月似也到了瞌睡的时间，渐渐的消失了身影。

    那晕白的光从窗缝木门处洋洋洒洒的行了进来，将原本暗沉漆黑的庙内添了一抹嫩白的色调。

    因刚才的一场噩梦，惊醒了在沉睡中的上官菱惜，她的脸有些煞白，额头鬓间都被冷汗浸湿，一双玲珑大眼惊恐的看着前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来那是个很可怕的梦吧！

    “要你管。”上官菱惜已然恢复清明，眼里的惊恐茫然亦消失不见，转而由愤怒代替。眼刀刷刷刷的直射向靠在破门旁休息，蒙着面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将自己掳来，她也不会做这么可

    怕的梦。

    “你！！！”男人被呛得无言，面部只有那一双眼愤愤的盯着不远处的女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动手让她闭嘴，虽然她是个女人，但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照打不误。如果是别的

    女人，敢这样顶撞他，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偏偏，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一再的触碰他的底线，而自己却舍不得伤她一分一毫。因为她是龙天赐的女人，他留着她是用来对付龙天赐的？对

    ！一定是这样。他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灌输这样的想法。

    “你究竟要将我困到什么时候！要杀要剐痛快的一句话，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上官菱惜此刻的心里乱的很，许是那个噩梦真吓到了她。她现在只希望皇甫昊辰别那么快找到她，让她

    寻着机会自个儿逃出去，虽然这几乎没可能。可是，没试过，又怎会知道？

    “你到时挺豪爽的嘛！难道你就一点不失望？”男人勾起一抹讥笑。是，讥笑！虽然他一块黑巾将自己整张脸都蒙住了，但上官菱惜还是从他那上挑的眉眼看出，他在笑。这笑，自然不

    是什么真心实意的笑，而是讽刺的笑。

    “失望？我为何要失望。”她回以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可那笑里的讽刺却比他的强百倍。她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皇甫昊辰到现在还没来找她，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一类的。

    “你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来找你，传闻他有如何如何的神通广大，英明睿智，也不过尔尔。想来他这一夜，肯定是在什么风花雪月的烟花之地流连忘返了。肯定是将你抛诸脑后，忘得一干

    二净了吧。”果然，让她给猜中了。这个男人，心思也不过如此而已。

    窗泛皆似。“然后呢？”上官菱惜挑眉一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彩，直晃了那男人的眼。她只浅浅一笑，便有如此勾人心魂的本事，这女人的倾城一笑真是个祸水。

    “你难道不该伤心难过，着急心碎吗？”她的反应让他吃惊。这个女人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绑架不说，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在绑匪面前呼呼大睡，而最让他不解v6vi。

    的，她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来找她，她竟一点都不伤心难过？

    “接着再来哭天抢地，心灰意冷，心死成灰？最后因爱生恨，从此与他不共戴天？”她不答反问。

    “难道不该这样吗？”

    “而你坐收渔人之利？”

    “嗯.也可以这么说。”

    “老兄，现在外面什么时辰？”上官菱惜抬头瞧了瞧窗外，忽而问道。

    “卯时。”

    “那你还白日做梦。”那一双玲珑凤眼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她一丝都未落下。那脸色，如雨后彩虹般，炫彩斑斓，好看极了。

    “你”男人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女人嘴巴真毒。不过，很对他的味，她越是这样，他便对她越有兴趣。

    一双如狼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侧坐在草铺上的上官菱惜，像是豺狼见到猎物时那势在必得的眼神。那眼神，不经让上官菱惜有些熟悉。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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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内，一夜未曾合眼的皇甫昊辰脸上隐约可见一抹倦色，眼角周围也附上一层黑眼圈，但那深邃锐利的双眸依然闪着冷冽的光，深褐色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只一眼，就能将人吸了进去。

    “主子，耆老来了。”蒙痕推门进来，恭敬地朝他一拜。

    “嗯。”只一个单音，便表示了他的意思。而他们都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侍卫，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蒙痕侧身，跟在他后面的一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低着头像他走来。

    “噗通。”一声，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道：“耆蘅拜见主子。”

    “人找到了？”皇甫昊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主子，已查到人在何处”话未说完，便被皇甫昊辰截了去。

    “在哪儿？”他激动的站了起来，脚步略显不稳，踉跄的竟后退一步。

    终于，找到了吗？只一夜未见，他竟已如此的想念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再也不让她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

    “回主子，在.在离此处十里城外的一座破庙里。”男子诧异的抬头，此刻方才看清他的容貌。没想到竟是个已过半百的白须老者。但那一脸刚正坚挺的凌然之色，让他从气势上看去，

    便也只有个三四十岁的年纪。

    而此刻他的脸，布满了讶异和不可置信。他跟着眼前的主子迄今已有十余年，还从未见过主子有此刻这副慌乱紧张的反应。自打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雷厉风行的龙天赐时，他就知道，这

    个人将来一定会名震天下。他沉着，冷静，处事果断狠辣，从不拖泥带水。也不被任何感情所羁绊，永远一副随风而立，泰然自若的滴仙之姿。

    现在，这是，为哪般？他一直敬若神袛的男人，因着他的一则消息而慌了手脚，差点乱了方寸。蒙痕去他的住所寻他时，告知他，夫人被人掳劫，至今下路不明，让他赶紧召集人手全城

    搜索。当时他还很懵懂的看着蒙痕，夫人？彼时的他并不知所谓的夫人是谁？蒙痕便将事情始末大致与他说了一番。

    原来主子在京城时，遇到了现在的夫人，夫人长得倾国倾城，天下难见。两人初见时，便一见钟情，倾心相付，互许终身，而后成了婚。刚新婚，主子前往江南办事，便要与夫人南北相隔，抵不过思念之情，便将夫人一同带在身边。而有了夫人被掳的这一出庄事。他很好奇，主子的身份摆在那里，长得倾国倾城的姑娘自是见过不少；主子的相貌更是不能只用单单的玉树临风来形容，爱慕他的女子，能绕着京城围两圈。却没见一个能入的了主子的眼，却如今，对一个长得漂亮点的姑娘一见钟了情，这让他着实不解。细问下，蒙痕却又不愿过多的透露，他说的也是，这是主子的私事，咱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他揪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思出个文绉绉的四个字：缘分所致。

    话一出口，他便瞪大了眼睛瞧他。想他那魁梧的身姿，凌然的神态，一身玄色长袍更添了几分冷冽。口中说出的话，却像是个只懂舞文弄墨的穷酸秀才。那模样，忒不协调了，他满口上的的碧螺春便这样糟践在他的玄色长袍上，上头还挂着几颗嫩绿的茶叶，着实好看。

    现今瞧着主子一副魂不守色的神情，想当然而，他对这位夫人，用情很深啊！！！13609726

    “带路。”皇甫昊辰亦察觉自己刚才的失态，略调整了下神色，即恢复成平日里一副沉着睿智、冷冽的模样。

    蒙痕刚要开口应他：是。谁想，轻羽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他皱着眉头道：“你一宿未曾合眼，还是躺着歇会儿吧。就由我等去将夫人接回来！”

    “无碍。”又是简单的两个字。继而对着仍跪在地上耆蘅，沉声道：“走吧！”

    又是两个字，主子，您是有多惜字如金啊！！！众人心中哀嚎。

    “是！”

    行至门边的皇甫昊辰却停了下来，平静的说道：“你留下，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起伏，并未因着那是个女子而心疼半分，手软半分，像是他那一脚踹的理所应当。

    说完，在众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轻羽讪讪的停下了脚步，他当然知道，皇甫昊辰口中的‘你’，说的正是他；而那个‘她’自然是指现下正躺在房间疼得死去活来的卿烟。微微叹了口气，为自己这段尚未结出花骨朵儿的情，叹口气。一直知道，自己之于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一刻，他竟有些羡慕嫉妒皇甫昊辰了，且先不管他自己的心意如何，他得到的，可是上官菱惜倾尽身心的爱。站在那里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便满脸颓败的朝着卿烟的房间走去。不管她的心意如何，自己对她，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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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江南行：你欠段家的，全部吐出来

    天，已然大亮，立在院中杂草堆里的一棵大树，上头趴着的知了正扯开嗓子一声一声毫不间歇的叫着。<－》舒煺挍鴀郠在阳光的映照下，上官菱惜从新的打量一遍自己此时身处的地方。

    这间破庙还真是破的可以，怕是连遮风挡雨都是个问题。佛像、经幡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土，几乎辨不清它们原本的颜色。屋顶的瓦烁木梁，因经久无人翻修，木梁被风雨侵蚀，虫蚁腐蚀，颤巍巍的横在房顶；顶上的瓦烁，已基本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炙热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墙壁的裂痕，一点一点的照射进来。斑斑灼灼的光线洒在残破不全的佛像上，蒲—团上，地面上，她的身上和那男人的身上。

    上官菱惜屈膝双手环抱着坐在草堆上，原本以为这样的破庙里肯定会有狗洞什么的，却没想到，四周并没有什么狗洞老鼠洞的供她逃生。再者，那个臭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以逃跑。

    看看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她就不明白了，都已经把她掳过来一夜了，为什么不把自己带到他的大本营去，这样不是更安全方便吗？说不定，路上她还能寻着机会开溜。

    难道，他在等什么人吗？是在等皇甫昊辰？想到这，上官菱惜的心一个咯噔。

    “喂，你将我抓来，预备一直把我关在这破庙里？”上官菱惜口气不善的问道。

    “怎么？着急了？”他就知道，她男人到现在都没来，是着急了。女人都一样，被自己的男人抛弃，怎么还能淡定？

    “我着什么急？只是奇怪你将我抓来，为什么不带到你的老窝去，而是一直在这破庙里呆着。”上官菱惜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试探的问道。

    他究竟是谁？那个龙天赐又是谁？他们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会认定皇甫昊辰就是龙天赐？一大堆的问题困扰着她，让她找不到头绪。龙天赐，和她家相公有什么关系？还是，龙天赐就是皇甫昊辰？

    想到这一层，上官菱惜腾地瞪大眼睛，不，不可能啊？他是太子，是他的相公，怎么会是什么龙天赐呢？

    “想知道吗？若你愿意跟着我，我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男人大言不惭的开口道。

    上官菱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没有任何的考虑，上官菱惜万分确定的说道。庙在歇亮。

    “哦.那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告诉你，关于龙天赐的事情呢！”男人眼眸深处划出一丝暗淡，却还是扯着欠揍的笑容说道。

    上官菱惜双眼一亮，却在听到他含着笑声的话后，给生生逼了回去。她确实是感兴趣的，若是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这里面，她的相公皇甫昊辰也是当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饿了，给我弄些吃的。”现在已近晌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滴水未进的她，摸着干瘪瘪的肚子命令道。

    就算是人质，也有权利吃饭喝水吧！

    “喏，拿去。”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份用油纸包裹着的酥饼，扔到上官菱惜的手中，道。

    “你什么时候出去买的？”从昨晚到现在他都一直在这里看着她，一步未曾离开。哪怕是她睡着的时候，偶尔迷糊的睁开眼睛，却依然看到门边有个人影一直坐在那里。

    “忘了。”男人丢了一句。

    “呃还能，吃吗？”上官菱惜嫌弃的扯了扯酥饼上面的油纸，不会已经发霉了吧？说不定还长了虫子。

    “爱吃不吃。”男人愤愤的说了句，好心好意的给她吃的，居然还嫌三嫌四的，真以为自己是大家千金，名门闺秀吗？这可是他趁她睡着的时候，让自己的属下在这儿看着。自己亲自到集市上去买的，还热腾腾的呢。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上官菱惜拿起酥饼，咦？居然还是热的？扯开包裹在酥饼外面的那层油纸，顿时一股浓郁的葱香和油香扑鼻而来，像是刚出锅的葱油饼一样，还热腾腾的冒着气。如此新鲜的酥饼怎么可能搁了四五天？这男人，说谎都不打草稿的。找理由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

    算了，先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所有的问题，到了时间自然都会一一解开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吱”咬了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唔！！！外脆里酥，真好吃！上官菱惜满足的喟叹。

    “你就不怕我下毒吗？”男人见她丝毫不疑惑的开口便吃，笑着说道。

    呃上官菱惜的嘴里塞着满满的酥饼，就这么张着，一动不动的傻在那里，下，下毒？这男人不会这么恶劣吧？

    “哈哈哈”瞧着她那可爱的表情，他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

    为了能够快些到达城外的破庙，皇甫昊辰他们找了个会功夫的手下带路。一行人，有功夫的用轻功在亭楼瓦铄间飞奔而行，脚尖轻点楼顶瓦片，却未发出一丝声响，身影如行云流水，转瞬便消失不见，那惊人的速度，让人乍舌。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能瞧见他们的身影，依然如平常一般，在那里各忙各的。

    而不会轻功的，譬如耆蘅，便只得由马夫驾着在宽阔的街道上飞奔。毕竟是在人潮涌动的城里，想要甩开鞭子让马飞奔，却是不可能的。故而，就赶不上个那些轻功绝顶的人。

    一行人，在那名下属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寻到了上官菱惜此刻所在的破庙。

    “主子，就是前面的那处破庙。我们的人一直在这里守着，还未发现里面的人有什么动静。”那名领路的手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残破不堪的寺庙，恭敬的说道。

    “嗯。查出来有几人？”皇甫昊辰平声问道。

    “目前，只有一人。”

    “只留一人看守？怕是有什么陷阱。主子，待属下前去将人引出来。”立在皇甫昊辰身后的蒙毅一脸慎重的说。主子肩负重任，他们不能让主子受到丝毫的伤害。

    “一人留守，只有两个原因。”他并未回应蒙毅的话，反而道出个中原由。

    众人一脸不解的看着他。13609748

    “其一，庙里的人，武功甚高。单凭你一人去，你有把握取胜？”

    “其二，那人熟知我的秉性，知道我一定会来，只在那儿守株待兔呢。”

    众人讶然，主子分析的极是。

    皇甫昊辰鹰鸷的双眸一舜不瞬的盯着前方。里面的人，意欲何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现在只关心里面的那个女人是否安全。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皇甫昊辰提步欲行，却听到里面传来男子爽朗的笑声和女子的谩骂声。v6w4。

    “你个欠抽的渣男人，去死！！！”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此刻听在皇甫昊辰的耳朵里竟是那样的动听，还好，她没事！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候在外面，他自己进去便足够。

    从刚才那男子的笑声里他便知道那人是谁了，虽然他用内力将自己原本的声音掩藏了，却依然逃不过他皇甫昊辰的耳朵。一个手下败将，不回去好好修行，养精蓄锐。居然敢抓了他的女人挑衅与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主子，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在暗中埋伏着，也不知道里面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主子这样贸贸然的进去，肯定会吃亏。可他居然还让他们在外面守着，这让他们很是不解，也万分担忧。

    “耆蘅来了，让他进来。”说完，提步向破庙行去。

    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自己在几年前在江南时灭掉的一个商号的幕后老板。他本是个豪爽义气的男人，却错信下属，将自己名下的当铺、钱庄、药铺等全数交给那个管家打理，自己则带着美娇娘游山玩水，笑傲江湖。

    待他得知江南几乎所有的商品都被垄断后，派人仔细的查探。方才知，幕后的黑手竟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段朝阁的手下干的。

    那时的他当真是怒火冲天，一心只以为是段朝阁指使自己的手下这么干的。不待手下将事情解释清楚，便一怒之下，派人将段家在江南所有的商号全都灭了。

    一夜之间，江南第一首富段府一无所有。从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到一夜间变成街头乞儿，他们一下子从天堂摔倒地狱。

    事后，他才知道，原来段朝阁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管家和那位他宠上了天的美娇娘合谋的。

    只能说，他养了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据手下汇报说，段朝阁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小妾和管家有染，想要吞了他全部的家产。，才有他今日的局面。当他知道是龙天赐毁了他的祖业时，便扬言一定要杀了龙天赐。今日的事，想来是他筹备已久的了。

    庙里的男人在一行人落在院外的墙头上，便已察觉。唇角弯起一抹嗜血笑容。龙天赐，你终于还是来了！今天我就要让你将吞掉的段家的财产，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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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江南行：被渣男强吻

    “茜姨，小汐怎么样了？”容湛急急地问道。<－》舒硎尜残

    沈玥茜擦着眼泪，“还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进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究竟为什么会出车祸？”容湛问道。

    沈玥茜摇头，“交警说，俊喆喝了很多酒，而对方也有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所以……双方都有问题，但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喝了酒为什么还要开车？他自己活够了无所谓，还要后着小汐吗？”容湛握着拳头，双眼赤红地凝视着急诊室。

    站在另一边的陆父陆母，一听到这番话，都有些尴尬地互看了对方一下，陆母也是抹着眼泪，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容……容湛，对不起，我们知道，是俊喆连累了小汐，可是请你相信，他绝不是有意的。”

    “呵……陆伯母，有意所为那就是谋杀了！”容湛冷冷地说道。

    陆母再次尴尬，倒是沈玥茜出面圆场，“阿湛，别这样，俊喆也在里面，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你陆伯母同样担心难过。”

    “是啊，是啊，谁都不想的！俊喆一定不愿意发生这种事，这只是个意外！”陆母立刻顺着沈玥茜的话说道。

    容湛紧蹙着眉，没有再说话，脸上的表情比冰还冷，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急诊室，一时之间，整条走廊上，笼罩着一层冰冷而肃杀的气氛。

    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煎熬不已。

    不知又过了多久，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群人一下子都涌了上去，接着，看到护士推了一辆轮椅出来。

    “小汐……”沈玥茜惊呼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更是聚集在她的身上，只见她的腿、胳膊和额角被包扎着，小脸上也有明显的擦伤，但整个人还算精神。

    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而陆父陆母则更是松了口气，陆母赶紧关心地问道：“小汐，你怎么样了？”

    容汐抬起头，柔柔地说道：“伯母，我没事，俊喆哥呢？他在哪里？”

    “呃……他……”陆母抬头看了看急诊室，还不等开口，容湛已近前一步，“小汐，别说那么多话，你需要休息。”13639279

    “大哥，告诉我，俊喆哥在哪里？我想见他！”容汐却是不肯答应，一把抓住容湛的手，央求着。

    “小汐……听话！”容湛沉着脸，轻声安慰。

    “不要，我要俊喆哥，我要知他究竟好不好？如果俊喆哥有事，我也不要活了！”容汐固执地坚持，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v。

    “小汐，不可以这么任性，听你大哥的话。”沈玥茜也上前安慰。

    “不要……不要……伯母……”容汐转向陆母求救。

    “小……小汐啊，俊喆他……还在里面，你乖啊，先去病房休息，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去通知你！”陆母也是为难，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又是得罪不起的容家，思前想后，也只能这么说。

    “这……”容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伯母，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小汐，你放心吧！”

    容湛先让容家其他人陪着容汐去了病房，他还留在急诊室门口，等待着陆俊喆的情况。

    刚刚还拥挤的走廊上，这会儿一下子冷清下来，容湛低头看了看时间，拿了手机打了出去，“喂，陈大队吗？我是容湛，关于我妹妹的那起交通事故，调查出结果了吗？”

    对方说了很冗长的一段话，接着听容湛说道：“好吧，那就有劳你们了！另外……关于陆俊喆醉驾的事，还望你们高抬贵手。容某在这里谢过。”

    挂了电话，陆家父母面面相觑，陆母使了个眼色，陆父赶忙上前，“容湛啊，真是对不起啊！因为我们俊喆，连累的小汐受伤，我和你伯母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容湛扯了下嘴角，并没有说话，接着陆母又上前，徐明美是个特别会察颜观色之人，她看得出来，容湛神色间多少对陆俊喆是有些责怪的。

    “容湛啊，伯父伯母代俊喆向小汐和容家致歉，还有……谢谢你，刚刚替俊喆开脱！”徐明美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得容湛不满。

    对沈问我。“陆伯母，这是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容湛不动声色地浅浅一笑。

    “呃……对……对……一家人！”徐明美陪着笑，容湛虽嘴上这么说，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那笑意未及眼底，心里更多了一份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陆俊喆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他躺在床上，由于麻醉未过，人还熟睡着。

    他的情况比容汐严重，腿和脚都在车祸中骨折，脸和身体也有不同程度上的碰撞和擦伤，缠了厚厚的绷带，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儿子啊……”陆母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过看到陆俊喆这个样子，她还是松了口气，自己儿子的情况严重一些，似乎对容家好交待一些，可若是相反，她简直不敢想像。

    目送着陆俊喆进了病房，容湛这才走进容汐的病房，容汐似乎一直在等着，看到容湛，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大哥，俊喆哥她怎么样？”

    “放心吧，只是受了些外伤，不会有事。”

    “我……我要去看看他。”容汐作势就要下床，被沈玥茜一下子拦住，“小汐，不可以！”

    “妈妈……”

    “小汐，听茜姨的话。你现在的情况也需要静养，再说俊喆还没有苏醒，等他恢复了意识，你再去看他也不迟！”容湛阻止。

    “不，我不去看看他……又怎么能放心呢？”容汐有些不甘心。

    容湛走到她身边坐下，蹙眉凝视着她，“小汐，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陆俊喆为什么会执法犯法，居然喝醉了酒还开车？”

    容汐一愣，“这……他……”

    看到容汐的犹豫，容湛更加确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盯着她，“小汐，告诉大哥。”

    “呃……其实没有什么啦！就是俊喆哥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喝了点酒，就……”容汐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告诉容湛，毕竟碍于父母在身边，而且，她也不想把陆俊喆提出分手的事情告诉别人，有过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难免被别人笑话。就算那是最疼自己的大哥也不行。

    “好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好好养伤。”容湛没有再勉强她，而是对沈玥茜说道：“茜姨，小汐就劳烦您照顾，我去一趟交警队。”

    “放心吧，阿湛，辛苦你了！”

    ****************************

    容湛从交警队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了，路过云希房间门口，他停下脚步，大手触上扶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没有推开。

    想必这会儿，她一定熟睡着，他不想打扰了她的好梦。

    他又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云希也没有睡着，从容湛的车子停在楼下，到他上楼站在门口，她都听得非常清晰。

    她知道，他是从医院赶回来的，虽然已是凌晨了，但看起来，容汐和陆俊喆的情况都不算太糟，尽管她并不愿意去关注他们的事情，但终究还是不希望他们有事。

    之前，容湛将她扔在马路上，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回来，没想到，他刚离开不久，一辆车子便停在身边，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人是肖毅，云希立刻就明白了。

    被肖毅送回来之后，云希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他回来，进了房间，也许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困意也不知不觉地袭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云希以为容湛早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却意外碰到了他。

    她没有逃避，而是径自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周嫂立刻将早餐端了上来。

    容湛自始至终沉默着，云希犹豫了再三还是主动问道：“容汐她……怎么样了？”

    容湛一顿，眉眼轻轻一瞥，“我很意外，你居然会关心！”

    “……”

    “只怕……关心容汐是假，关心陆俊喆才是真吧？”容湛冷笑。

    云希蹙了下眉，“算了，就当我没问。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无关紧要的，不然……容先生也不会一大早这么闲，吃着早饭，还不忘讽刺我。”

    “怎么？让你失望了是不是？”他继续嘲讽。

    “你……什么意思？”

    容湛眯起眼睛，“你心里是不是恨不得小汐出事，这样……如果陆俊喆还活着，你们就可以鸳梦重温了?

    “容湛，你不要胡说，虽然我和容汐之间有些误会，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不要把你自己卑鄙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云希怒斥。

    “呵呵……不要急着否认，乔云希，你想不想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容湛问道。

    云希看着他不怀好意的浅笑，她一下子站起来，“对不起，与我无关。”

    “乔云希，你在逃避什么？”容湛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离开，“我保证，下面的话……你一定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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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江南行：当男人太可惜了

    她该怎么办？装晕？哭诉？貌似对现在如此愤怒难消的皇甫昊辰来说，什么都不奏效吧。<－》舒硎尜残虽然不是她的错，她也算是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摆了一道。可是，终究是她和别的男人亲了，还当了自己家相公的面。终归是她理亏在先，她其实可以大声呼救的，还可以奋力反抗的。可她却什么都没做，只呆呆的坐在那里任那个可耻的渣男人对她‘为所欲为’。自如现那。

    她的呆，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皇甫昊辰不知道啊！若他不听她的解释，只信自己的亲眼所见，该怎么办？她懊悔自己的白痴呆傻，居然就因为那一张酷似的皮囊，就让自己陷入了沉思。上官菱惜，活了两世，竟还学不会淡定处事，处世泰然，真是白白浪费了老天给你的机会。

    皇甫昊辰瞧着坐在角落里，双手抓着衣角，一直低着头的上官菱惜。那模样十足十的就是个和相好的男人偷-情，却被丈夫当场抓包的无措的表情。她竟然连句解释都没有。她这样子，更是让他气炸了肺，浑身散发的怒火足以将人烤焦。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上官菱惜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跟他解释这由场绑=架演变成‘捉=奸’的戏码。

    “过来。”皇甫昊辰沉着声音语气平淡的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将心头的燎原之火给压了下去，以避免灼伤她。

    “哦”虽然他没有叫她的名字，上官菱惜仍乖崽崽的应了声，乖崽崽的站起身，乖崽崽的朝他走去。如果这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在和她说话的话，她真的可以去撞墙了。

    她诚恳的态度让皇甫昊辰被怒火燃旺的心，略微平息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不把那个罪魁祸首解决掉，难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他虽被醋火怒火攻了心，却还未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明白上官菱惜的心，也懂她。她爱自己爱的死心塌地，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就只有那个自己认为和龙天赐，也就是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段朝阁。

    而且，他的那只爪子居然毫无顾忌的拉着他家娘子的柔荑，当真是――找死！！！

    “丫头，刚才还对我情话绵绵、情深意重的，怎的这会儿又对别的男人言听计从了？”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的段朝阁，抬头看到满身怒火立在他们不远处的龙天赐（这里男主的身份在两人心中各有不同，所以描写每个人的心理时会依据当事人所知的来描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和接下来需要做的事。

    上官菱惜没想到自己刚走了两步就被彼时还蹲在地上的男人，抓住了手。他在她身后将她的手腕紧紧地握着，让她动弹不得。

    手腕被他拉着，别在后面，上官菱惜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气的她直跺脚，心里更将这个渣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放手。”上官菱惜语气不善的说道。这个渣男人当真欠揍，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抓着她的手，说出那样的话，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命儿，打死她也不会说出那些个‘甜言蜜语’。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可耻的男人。

    “丫头怎能这么无情，刚才明明.啊.哦”尚未说完的话，就这样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只因为某暴力女人提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砸在男人的小腹上；随即一抬脚，狠狠地踢在男人的双腿内侧，男人顿时疼的嗷嗷直叫，她的那一拳，对常年练武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在挠痒痒；可是她的那一脚却差点儿要了那个男人的命，上官菱惜踢的正是段朝阁的子孙根，她那用尽全力的一脚，加之男人的毫无防备，故，他痛得差点儿昏了过去，那只原本抓着她的手，也不得不放开她，弯下身子用双手护着自己的下=身。那一张原本美得毫无瑕疵、让女人见了都嫉妒的脸，此刻扭曲纠结的，愤恨的瞪着那作恶的小女人，龇牙咧嘴的吼道：

    “臭女人，下手这么狠，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那吼叫声虽中气十足，却也带了一丝隐忍，若不是自己的小弟弟-疼的一跳一跳的，让他使不上一丝力气，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

    那一声吼叫，震得原本就颤巍巍的破庙又晃了几晃。站离他两三步远的上官菱惜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小心肝颤了几颤，她，好像、貌似、应该又做错事了.吧。这男人，不会真的杀了自己吧？

    她在看到男人虽然叫的中气十足，却一直弯着腰捂着下=身，疼的身体都一颤一颤的，好像根本就起不来？想到这里，上官菱惜顿时气焰高涨，熊胆又肥了一分。朝着男人破口大骂：“你丫的个欠抽的渣男人，你是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是不是？见这女人就想勾引，既威胁又利诱的。姑奶奶我还没见过你丫这么可耻的男人，用我的小命儿威胁我说些违心的话，你丫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用你丫那张比女人还媚的脸蛋儿来勾引姑奶奶我，我就会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非君不嫁？姑奶奶我告诉你，我的老公长得可比你帅多了，他帅气多金，丰神俊朗。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色无敌痴情美男子，你朝他身边一站，连颗葱都算不上。”

    段朝阁气得身体瑟瑟发抖，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她。原本深沉的眼神，越发的深沉，犹如那一直平静的海面卷起滔天巨浪，强势凶猛，锐不可当。13639296

    上官菱惜在提到自家相公的时候，满眼冒着红心泡泡，满心满眼的爱意无处散发。全都化作语言和动作。此时的她根本就已经忘了自己身后还站着她话里的男主角。

    在段朝阁抓着上官菱惜的手时，皇甫昊辰便已将内力聚集右掌，抬手预出掌直接废了那男人的右手。却不想，上官菱惜的手脚更快一步，而且是用的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看着彼时蹲下-身子，捂着自己的小弟弟，一脸痛苦纠结的段朝阁，皇甫昊辰强忍着即将要喷薄而出的笑意。他的小娘子果真强悍。可是，他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他想，如果哪天自己也不小心惹着娘子生气了，她是不是也要想想，都觉得可怕，那一定很痛吧？皇甫昊辰很应景的缩了缩脖子，颤了一颤。vece。

    “强吻一个良家妇女，你丫是不是觉得姑奶奶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信不信我到衙门告你亵渎良家妇女？你以为你长得一张犯桃花的脸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对女人为所欲为吗？”上官菱惜觉着骂的还不够过瘾，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她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他，近前将人痛扁一顿是绝对不可能的，还是站在安全地带，逞逞口舌之快就好。

    “你丫就不该是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不去搞-基都对不起你爹妈这么辛苦的生你，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说说你一个满面桃花色的脸，你怎么好意思走得出去？女人见了你，满心都是羡慕嫉妒恨，男人见着你，满眼都是桃心想要将你蹂-躏在床。女的要不起你，也不敢要你。你合该找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来满足你那粉色的内心和女人无法满足你的**。”

    捂着下=身，疼的抽气的男人，傻了！！！

    站在身后一直观望的皇甫昊辰，傻了！！！

    连刚到门口的耆蘅，听到她这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都，呆了。

    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话，只是被上官菱惜的一番话震惊的无话可说。她，她还是个女人吗？？真真是太强悍了！

    “你，你，你.我，我.”段朝阁抬起手，颤巍巍的指着那一脸洋洋得意、理所当然的女人，气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一张俊脸红了白，白了黑，多姿多彩，那模样，煞是好看。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说的本来就是，这些可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上官菱惜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的话有十二万分的道理呢？

    可偏偏有那么一个熟知她的人，知道她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皇甫昊辰很想笑，很想畅怀大笑，但多年来修出的成熟稳重的性格使然，他硬是将那股想笑的冲动给生生遏制了下去。他淡定自若的看着眼前一脸洋洋得意的上官菱惜和被咽的完全说不出话段朝阁，嘴角弯起一抹淡然深沉的微翘弧度。

    许久，处在愕然中的段朝阁终于是回过了神。他这是在做什么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事情计划的这么好，明明已经将皇甫昊辰逼到了暴怒的边缘，他却未料到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计划，偏偏被这么个小丫头给彻底搅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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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江南行：一个不留，全杀光

    段朝阁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眼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严重的侮辱了。<－》舒萋鴀鴀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找不到出口发泄，憋得他喘不上气，差点儿吐血身亡。原本那美如妖孽的一张俊脸，此刻是青了紫，紫了黑，那表情，甚恐怖。

    “臭丫头，你找死”找不到借口将那一腔怒火浇灭，失了理智的段朝阁站起身子，向还在洋洋得意的上官菱惜一掌劈了过去。

    看着那行如风的的邪魅身影，上官菱惜愣住了，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她一时搞不明白。只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着段朝阁盛满内力的掌就要袭向她的天灵盖。

    “啊”上官菱惜惊恐的大叫，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一个喜怒无常的人面前口没遮拦，大骂特骂，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13639183

    身后的皇甫昊辰在看到段朝阁出掌时，便已察觉。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处在左胸腔的心脏，猛然一缩，他的全身被寒冰笼罩，提起步伐，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上官菱惜奔去。在段朝阁的掌力就要劈到上官菱惜的头颅时，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胸膛一带，抱着上官菱惜随即转了几个圈，才险险的躲过了段朝阁那致命的一击。

    躲过了那一掌，皇甫昊辰却见段朝阁的掌风直朝着立在门边的耆蘅袭去。他迅速的抬手，一掌劈向了段朝阁那蓄满内力的右手，将手掌原本直面的方向，打向了他侧面的墙上。顿时，那似乎被风一刮便能散架的破庙再次震了三震，摇摇欲坠。段朝阁身侧的墙，被彻底的打了个一人高两人宽的大洞。在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那半人高的杂草，和顶上灼热的日光。

    原本在院外墙头静候的一众侍卫，听到破庙的响动，皆是大惊，纷纷跳墙入内。而隐于破庙后一处山头的另一群人马也纷纷现身，将整个庙宇围的水泄不通。

    “主子！！！”耆蘅眼见着主子不顾自身安危的前去就那位少夫人，惊愕的大叫一声。他自然知道凭着自家主子的功夫，对付一个区区的段朝阁，自是不在话下。但主子这样丝毫不考虑后果的行为，让他着实捏了一把冷汗。主子向来冷静睿智，凡事三思而行，如今却为了这么个女人，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实在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殿.主子.”随后进来的蒙痕等人，亦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处于烽烟战火状态的几人和被内力生生劈开了的一面墙。以为主子受到了伤害，蒙痕心急的差点儿泄露了身份。

    “段朝阁，你好大的胆子！！！”蒙痕一脸愤怒的瞪着尚未缓过神来的段朝阁。

    皇甫昊辰揽着一直处于魂离天外的上官菱惜，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他的心在抓到上官菱惜的时候才稍稍的回暖了些，却依然紧紧的皱成一团，直冲喉咙，差点儿跳出来。直到这一刻，他确信那人可人儿真真实实、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怀里，他才真正的将那已经跳到嗓子眼儿的心给放回了肚子里。

    此时的上官菱惜一脸呆傻的靠在皇甫昊辰宽阔健硕的胸膛，依然惊魂未定。想来也是，以为自己真的会在那人的掌中一命呜呼了，最后居然从阎王爷的殿里爬回来，惊恐之后的惊吓，惊吓之后的惊喜，这总得让她有个缓冲适应的过程。而且她还是躺在她的白马王子的怀里，分外安心。

    暴怒过后归于平静的段朝阁，在听到别人的一声怒吼，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庙墙，成了废墟；女人一脸惊魂未定的躲在龙天赐的怀里，原本娇美的脸蛋变得惨白；龙天赐的一双冰眸如淬了毒的冰刀‘刷刷刷’的朝他射过来；还有站在龙天赐身后的一群侍卫和透过破墙外面层层包-围的他的一众手下和龙天赐的手下。事情竟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惜儿？”皇甫昊辰自动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众人只见他微低着头，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连刚才那冰冷如柱的眼神，都在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时，变得柔情万分。众人暗叹，这样的主子，他们从未见过。

    上官菱惜依然一副被惊吓住的表情。

    “全杀了。”皇甫昊辰抬头，冷冷的抛下三个字，却如同阎王下的勾魂令一般，带着慑人的冰冷和黑暗。此时的皇甫昊辰周身散发着一股黑暗阴冷的气息，仿若他是刚从走地狱出来的修罗，让人惊恐畏惧，不自觉的浑身一阵阵哆嗦。

    “遵命。”众手下接令，遂即亮出各自兵器，对着庙内庙外的人大开杀戒。主子的命令，他们自不需过问太多，只要按令行事便好。

    皇甫昊辰说完后，便懒腰抱起上官菱惜，提步向庙外走去，这样的血腥场面还是不要让她看见的好。veap。

    “龙天赐，你给我站住！”眼见着自己一直想要对付的人要走，段朝阁急红了眼，朝着要走的人吼道。

    虽然他将他的娘子掳来，这手段有些卑鄙，差点儿将他的娘子误伤，却也有些说不过去。想来这些都是他们男人之间的斗争，将个女人牵扯进来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可是，和他比起来，龙天赐对他和他的家人所做的，何止狠，简直就是残忍。段家祖业在一夜之间被他掏空殆尽，父亲因此一病不起，终是郁郁而终，段家上下百余口一夜之间沦为街头乞丐，每日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自己最宠爱的小妾和最信任的管家，都是间接死于他之手。是他，龙天赐，让他从江南首富一夕间变成街头乞儿。父仇家恨，他若不报，枉为人子，更对不起段家祖宗辛苦创下的基业。

    “滚开”段朝阁只行了一步，便被蒙痕蒙毅拦了去路。二人都是太子府中一等一的高手，功夫虽及不上太子的四大暗卫，却也在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段朝阁虽功夫超群，内力深厚，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他没有兵器傍身，被蒙痕蒙毅拦的寸步不得行。

    那知被吐。蒙痕蒙毅对着赤手空拳的段朝阁左右开弓，上下齐发，招招致命，毫不留情。他们从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也不会因为敌人没有兵器而觉得理亏，主子常教导他们，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一刻你放过他们，下一刻他们就能将你斩杀于利剑之下。所以，对待敌人，他们从不知道‘心慈手软’所谓何？

    外面亦是一片厮杀哀嚎之声。

    “当家的，你先走，我们为你殿后。”厮杀的一群人中有个貌似是他们领队的人，朝着庙里正与蒙痕蒙毅搏斗的段朝阁叫道。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身穿暗色长袍的侍卫手握长剑一把砍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那人躲闪不及，健壮的手臂生生的挨了他一剑，长臂顿时血流如注，艳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蓝色衣袍直流而下。

    “嗯你tmd，老子砍了你！！！”那长得五大三粗的魁梧男子，急红了眼，也顾不得盘在他身上那如宛蛇盘踞的一条伤口，抡起手中的大斧，朝着伤了自己的人砍去。

    “杀”

    “啊”

    哀嚎声，厮杀声，愤怒声，在这不大的院落里，为着他们的各自为主，拼尽全力。

    从现在的场面上看，由蒙痕蒙毅带领的众侍卫明显的占了上风，想当然而，他们可都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铁血卫队，自然要比段朝阁带的这些个江湖人士要强上许多。

    一直沉浸在惊愕中的上官菱惜，在听到这一阵高过一阵的嘶吼声，渐渐的收回了理智。原本暗淡无光、朦胧无神的双眸，亦恢复了平素的光亮色彩。

    鼻息间，满满的充斥着令她熟悉且安心的男性气息，阳刚且霸道，专属于皇甫昊辰的气息。她知道现在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他健硕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每一次，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救她于危难之中。他是她的福音，是她的白马王子。

    耳边，想起令人惊悚的叫声，刀剑相磕的声音，上官菱惜原本埋在男人胸膛的脸，慢慢的转向声音的来源处，却在见到眼前的情景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打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此时的上官菱惜还不知道，因为她一人，皇甫昊辰对段朝阁一行人，大开杀戒。

    “没事。去马车上等着。”皇甫昊辰趁着声音一脸平淡的说道，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却还是因为动静太大，惊动了她。

    “怎么会没事？这是在打架啊！真刀真枪的干架，昊辰你快去拦着他们，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上官菱惜扯着他的衣袖摇晃，焦急的叫道。

    “他们该死！”皇甫昊辰脸色一沉，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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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江南行：菱惜求情，被人扛着走

    “他们该死！！！”皇甫昊辰的脸色一沉，声音犹如刚从地狱里修罗，阴冷可怖。<－》<>舒萋鴀鴀

    上官菱惜听得一阵哆嗦，这样的皇甫昊辰她从未见过，浑身泛着冷冽的嗜杀之气，像是只要有人忤逆于他，他便叫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昊辰”上官菱惜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里的惊恐不言而喻。

    看着她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的看着自己，皇甫昊辰知道自己是吓着她了。原本冷硬的脸渐变柔和，声音也恢复了一丝人间的温度，轻声的安慰道：“吓着你了吧！”

    上官菱惜奈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满含祈求，柔声道：“昊辰，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有活着的权利，没有该不该死这一说，纵使他们有错，也该给他们一个从新改过的机会，不是吗？”

    “不要杀人，好不好？”

    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小脸，皇甫昊辰原本的满腔怒火顿时如头顶浇下一盆冷水，被灭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傻丫头，你太过善良，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处在一种被动的状态，让敌人随时有机可趁。”皇甫昊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的小女人，永远都这么善良，这么为他人着想。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上官菱惜抬头挺胸，煞有其事的说道。眼里满满的都是对皇甫昊辰的信任。

    他抬手宠溺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愉悦的笑声，他的小女人，如此依赖他，这着实是个好现象。

    “耆蘅”皇甫昊辰转头，叫了不会武功，一直跟在他身旁的耆蘅。

    耆蘅会意，转身便对着院内和庙内的人叫道：“主子有令，全部拿下，带回别院，听候发落。”

    皇甫昊辰揽着上官菱惜的腰，朝着停在院外，耆蘅坐的马车行去。

    此时，段朝阁因被蒙痕蒙毅二人围攻，根本分不开身去追龙天赐。且，双方身上都挂了彩，段朝阁的伤势较为轻，只手背后背挨了一刀，膝盖在分心外面的战况时，被蒙痕聚了内力的脚踹了，若细看，行动起来会有些跛。

    而蒙痕蒙毅就伤的较重，且都是被段朝阁蓄了内力的掌风所伤，自是比他人的皮外伤要重些。但两人依然拼尽全力阻挡段朝阁的去路，将他困在庙内不让他出去。

    众人在听到耆蘅的话时，均感到一丝诧异，主子的嗜杀之令，从来都未临时更改过。究竟是，什么原因？

    蒙痕蒙毅得令，趁着段朝阁失神之际，点了他的穴，使他动弹不得。别人不知主子的用意为何，可他们却很清楚，殿下对太-子-妃情深意浓，她的话，想来殿下一定会听的。

    “你们两个赶紧放开我！龙天赐，有种的你别走，咱俩单挑，让两个手下使卑鄙的手段算什么本事。你赶紧的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怕输了，不敢出来，想当缩头乌龟。龙天赐，你个龟孙子，你没种。点了老子的穴算什么意思。有种的一掌将老子劈了，来个死无对证，别尽使些个下三滥的手段。”蒙痕点的只是他的定身穴，并未将他的哑穴也一块儿点了。故以，败在龙天赐手下的段朝阁内心不服，又手不能抬脚不能动的，只能趁一时的口舌之快。

    站在一旁略作调息的蒙痕蒙毅，听得冷汗涔涔，想不到这位段朝阁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竟是这样的毒舌，骂起人来都不带喘口气儿的。若他这一路的都得嚷嚷着回去，街上的人指不定会怎么说他们呢？算了，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将他的哑穴一块儿点了吧，以免节外生枝。

    蒙毅将手中的还沾着鲜血的长剑回鞘，提步走到段朝阁的面前vedz。

    “喂，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有种的就解了我的穴和我单挑，别给我使些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段朝阁看着越走越近的蒙毅，大吼道。

    “你不是不怕死吗？怎的这会儿又开始嚷嚷了。”蒙毅抬头轻笑，那笑里含的讥讽瞎子都能看出来，段朝阁对他眼里的讥讽分外火大，一个下人而已，竟如此嚣张。最好别让老子逮着机会，否则非整死你不可。

    “你.！！！”话未说完，蒙毅便伸出两指，轻轻一点，叫他彻底出不了声。将手中的剑扔给蒙痕，自己则弯身将不动不语的段朝阁扛在肩上朝着庙外走去，蒙痕摇头轻笑，却因内伤在身忍不住的咳了两声，而后亦朝着门外走去。

    院子里，原本半人高的杂草，因着两派人厮杀在一起，或被剑气折断，或被踩得横七竖八，不辨原本样貌。院中唯一的一棵歪脖树上，原本趴在上面嘶喊着的知了亦是逃得远远的，不见踪迹。

    “当家的”被侍卫们制伏的一众江湖人杰，见到段朝阁很没形象的被人扛了出来，皆是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惊悚的叫道。

    被蒙毅倒挂在肩上的段朝阁，此刻只觉得无比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在众属下面前，他竟毫无形象可言的被人抗在肩上，而且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迹象。

    他想蹬腿，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却开口没声。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觉得，忒窝囊。

    一些衷心的属下，不顾自身安危的想要救他，却在还没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便被他们的人拦了下来。13639379

    就这样，段朝阁在这青天-白-日下，众目睽睽之下，被蒙毅扛上了马，直奔别院而去。

    洛城，乃是进出京城，南下北上的第一个城镇。虽没有京城那般繁华，却也是商旅侠客的集聚地。每日往来的客流甚多，需求量也大。城中百姓因着这个原由，过的衣食无忧，安定祥和。

    坐落在城东的一处较隐秘的豪华别院，房契署名虽是当地“锦祥号”的老板，耆蘅。但知内情的人都知道这“锦祥号”的大东家是闻名江湖、商界的大人物，龙天赐。所以，这栋房子的真正主人，自然也是龙天赐。

    别院门前，两边各一威武雄狮坐镇，气势凛然，更显庄园气派。朱红色的高大铜门位在中间，甚是亮眼醒目，但更让人亮眼醒目的，是挂在门顶的漆红牌匾，上面赫然写着潇洒俊逸霸气天成的四个烫金大字：天锦别院。此名含隐晦之意，不详个中真意的，自是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从外面看，别院是端庄威严气势恢宏之态，院内又是另一幅景色。

    亭台楼阁，轩桥水榭，荷塘藕碧，假山竹林，每走一步，这里的景色，都会有所不同，当真是让人谓叹建筑师的高智手巧，竟能描绘出如此意境唯美的庭院，宛如画师刚刚完成的一幅山水田园画。

    因上官菱惜紧绷着神经一夜未眠，又没吃什么东西，在回来的路上便趴在皇甫昊辰的腿上睡着了，是以她没有看到如此诗情画意的美景，一路窝在皇甫昊辰的怀里安然的睡着。而皇甫昊辰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怀中安然熟睡的女人直奔他的卧房而去。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无数双眼睛都含着同一个定义看着他。

    皇甫昊辰将她置在自己在这座别院里住着的卧房，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又细心的将她的鞋袜退下，并将锦被的一角盖在她的肚子上，以免她着凉。虽然这是炎夏酷暑，但她在阴冷潮湿的破庙里呆了一夜，难保不会生病。

    皇甫昊辰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并将房门轻轻关上。嘱咐守在外面的一种丫鬟，不要打扰里面的人休息。姜汤随时备着，待她醒来后，喂她喝下。上官菱惜醒来后若要找他，直接将她带到书房。

    吩咐完这些事情，皇甫昊辰便朝着书房走去，他得趁着菱惜睡着的时间，将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一下。这次的事情，他绝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待皇甫昊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守在门外身着同一款水粉服侍的一众丫鬟，才开始小声的议论。当然，这些丫鬟都是经过重重选拔、精挑细选出来的，又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本是不该碎嘴讨论关于主子的八卦。

    人音声便。基于皇甫昊辰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少言寡语的人，他周身散着的冷气，让那些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人都要退避三舍，是以，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细腻的主子的她们，自然为之震惊，想要一探究竟。

    “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竟能的主子这般细心照料？”丫鬟甲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柔情的一面呢？那个女人，不简单啊！”一看上去年龄略长的丫鬟乙接着说道。

    “该不会，她就是我们的夫人吧？我可是听服侍耆老日常饮食的小六说了，主子今次南下，身边带了位倾国倾城的美娇娘，说是主子刚娶的新婚娘子。”丫鬟丙顺着众人的话说道。

    “是吗？这我还从来没听过，主子那样高高在上如神仙一般的男人，也会成亲？”丫鬟甲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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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江南行：有你想知道的全部真相

    “我也觉得稀奇，我在别院呆了这么多年，主子来这里的次数已然不少，却从未听过主子有意于哪位姑娘，也没见过主子带哪个姑娘进别院，更别提想要娶个女人进门了！”丫鬟乙亦是一脸震惊。<－》

    “是啊！我一直以为，像主子那样的一个男人，只能让人高瞻远望，却靠近不得半分。没想到，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居然也会娶妻？那个女人当真是好福气。真想见见，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能将一向冷情冷心的主子唔得成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嗯，我也想知道。”

    “我也很想知道。只听说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却不知她的长相到底如何？是不是真配得上我们俊雅如嫡仙的主子。”

    “我也是，我也是。”

    “”

    几个丫鬟在门外闲言闲语的聊得正起劲儿，而此刻躺在卧室床上的她们口中的女主人公，上官菱惜。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睁着一双玲珑凤眼看着头上雕刻着镂空花纹的床顶和花帐，眸中幸福之意尽显；唇边，亦微微泛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心里暗暗庆幸并感激着苍天：她真的是个幸运的人吧！老天还是很怜惜她的。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她一个幸福温馨的家，现在又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丈夫，她真的已别无所求了。如今，只要有他在自己身边，一切便足够。

    命运是如此玄妙的东西，她感激上苍，让她遇到他，爱上他。

    她以后的人生都有他在身旁陪伴，想想都觉得无比幸福。带着这份幸福，她再次闭眼，沉沉的睡去。心里虽有好多疑问，但现在她没有体力去计较这些。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原因，他不愿说，自有不愿说的道理。

    另一处，被蒙毅扛回来的段朝阁此刻正正儿八经的端坐在‘天锦别院’的一处偏厅里。为什么说他是正儿八经的坐在那儿？诚然，蒙痕蒙毅困在他身上的定身、哑穴都还没待解开。此时的他，哪怕有滔天的怒火，也只能用那双含电的眉眼来发泄；有将龙天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的本事，也只能生生的憋着。

    即使这样的他也是引来不少满眼桃花心的下人丫鬟暗送秋波，眉目传情。直让守在他身旁的一众侍卫汗颜。内心里胡思乱想着各种羡慕嫉妒恨，并着对段朝阁那一张既惹女桃花也惹男桃花的完美脸蛋，心头一阵小鹿乱撞。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严禁执法，刚正不阿的模样，着实有些痛苦。当轻羽进来的当口，瞧着眼前这幅模样，只深深一叹：段朝阁，还真是男女通杀的绝美型男子。

    “公子”不知是那个眼尖的瞧见正缓步行至他们身后的轻羽，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和害怕。众人皆知的是，轻羽公子乃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主子所有分店商号，皆由他出面打理，他是主子最信任的人；众人不知的是，轻羽乃是四大暗卫之一。

    众人皆是惊诧的抬头，在确定来人正是轻羽后，又一脸灰白的低下头。轻羽虽是俊美如斯的翩翩佳公子，温润的笑意更如三月春风拂柳，可他的手段众人皆有耳闻，比之主子的阴狠手段，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瞧着众人见着他那一个个像是见了鬼的表情，轻羽摇头失笑。看来，他的名声，不太好啊！

    “都下去吧！”轻羽挥了挥手，表示该闪的都可以闪了。

    众人如蒙大赦，低着头，灰败着脸轻步退出厅外。彼时，厅内只余下轻羽和坐在桌上动弹不得的段朝阁。

    “我家主子书房有请。烦请段当家的随我去一趟吧。”轻羽走到段朝阁的面前，唇角弯起一丝他自认为很真诚的笑意，一脸友善的说道。

    段朝阁两眼喷火的瞪着他，因为发不出声，身体动弹不得，便只得有这么一个动作以示自己心中强烈不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可是听蒙痕蒙毅说了，你在破庙里嚷嚷的那些个污-言-秽-语，着实让人吃不消，你还是忍耐一下吧！别到时候我帮你解开了，你给我扯着嗓子满院子的叫嚷。那我可吃罪不起啊！”了解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轻羽一脸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

    心里却被段朝阁五彩斑斓的表情逗得直乐。这小子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直肠子，心介耿直豪爽，有话直说的性子，除了有些浮躁，不分是非些，冲动了些，倒也没什么让人特别大的缺点。难怪主子对他另眼相看，还为他的事情分了不少心。只是这样一个不会用人的人，指不定将来又会让个别有居心的人当心腹。

    不过，辰的意思是，可以将他收入自己麾下，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绝了他再次犯错的根，二是若此人真心臣服，将来，必有大用。他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心急，永远比不上他。辰那小子，果然深谋远虑。

    段朝阁拼命的眨巴着一双桃花眼，表示我不会再口无遮拦的说龙天赐的坏话了，你快些将我的哑穴解开吧！我都快被憋死了。

    不过，至于解开之后会有什么事，那也是他段朝阁的问题了。

    “这个意思是你会乖乖听话？”轻羽的眼角眉梢渐染上笑意，这小子，当真有意思。明明眼里有着不可屈服的倔强，却又不得不低头服软，这样的他，还真像一个人。那个女人，做错了事，好像也是喜欢来这一招。veb5。

    段朝阁听到那‘乖乖’二字，不经一阵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刷刷的掉了一地。你丫的混蛋，以为老子是你的宠物吗？还‘乖乖’的，我去

    重重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段朝阁认命似的点头。我忍！！！

    “去了书房之后，有你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的全部真相。包括，令尊的死因。”轻羽淡淡的叙述着，心想着还是透露一星半点儿给他，这样他也不会急着找他或辰算账，也不会想着逃跑，或将别院闹得鸡飞狗跳的。

    段朝阁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真相？父亲的死因另有其由？怎会如此？

    “若想知道详细情况，便安静的同我去书房吧。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轻羽抬手，轻轻一点，将段朝阁身上的两处大穴都解开了，而后眼含深意的看着他，等着这位当事人的决定。

    “你说”段朝阁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眸中掠过伤痛。他的家，一夜之间，家破人散，父亲病故，都是拜那个叫龙天赐的人所赐。却怎的，还另有隐情？

    “走吧。”轻羽微叹一声，提步行了出去。

    段朝阁犹豫了片刻，亦是跟着他的脚步，朝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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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锦别院’的书房位置和室内布局是照着京城太子府的格局所造，与皇甫昊辰在京城的太子府内的书房大致相同。两处都与卧室相近，室内格局布置也与太子府的大同小异。初初买下这处别院装修的时候，他便交代，书房要与卧室相近，以便于他来回可以省下很多时间。书房内的布置也按照太子府的来，这样便于他办公。

    此时的皇甫昊辰坐在檀香木制书桌前，以手支额，闭目养神。想来从昨夜到现在，他都未曾合眼休息半刻。如今上官菱惜正毫发无伤的躺在他的卧房里安然的睡着。他紧绷的神经得以纾解，此刻更是困乏的厉害。本来可以抱着自己的娇妻温香软玉卧于塌。偏偏却有一件他不得不着急处理的事情，是以，便是现今这幅情形。

    脸年这奇。“主子，您从昨儿个到现在就没休息过，要不您先去休息会儿，段朝阁的事情可先暂搁一下。”耆蘅端着一杯提神茶行到皇甫昊辰的桌前，将茶轻轻的放在桌边，便于他拿，又不会碰翻。他瞧着主子原本刚硬冷俊的脸上疲惫尽显，略有些心疼的说道。

    “无碍。”皇甫昊辰仍是闭着眼养神，动作不变，语气平淡的说道。只熬了一夜而已，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13639199

    耆蘅微叹了口气，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主子的性子，依然没变啊！将书桌上的账册理了理，耆蘅正准备退下，皇甫昊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耆叔”

    耆蘅略显惊愕的转头，这个称呼，还是主子年幼时对他的称呼。多少年了，没想到，竟还能从主子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有些动容，眼眶亦微微染上湿热。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皇甫昊辰又是平淡的一句，声音与方才相同，没多大的起伏。但这句话却是承载了他所有想要表达的。

    耆蘅知道，这个他死心塌地跟随了十多年的主子，性子冷淡，少言寡语，不会说什么好听或感人肺腑的话。可是，就这单单一句，他便能感受到他全部的感激和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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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江南行：烫手的账簿

    “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没什么辛苦不辛苦，倒是你，别这么一直勉强自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凡事尽力而为就好。我知道，这么些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的身边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分享你的喜乐，分担你的痛苦悲伤，一直陪着你。这样，我便也放心了。”耆蘅只知道皇甫昊辰的另一个身份，商业奇才龙天赐。

    他从小便是孤儿，白手起家建立了属于他龙天赐的商业王国。可是，他的身边缺少一个能陪他一起品尝经历成功失败，快乐悲伤的人。虽然说他知道这小子已经成亲，娶了位倾国倾城美娇娘。他见过那个女子，是挺特别的。但这个美娇娘能不能与他携手共度，一起经历风雨还未可知。他唯一的心愿，便是眼前的这位主子，他最担忧心疼的孩子，能够找到一个与他携手相伴，共度一生女子。

    “耆叔，我找到了。”皇甫昊辰抬头，深邃如海的双眸坚定的看着他道。

    能为可是。“便是那位让你茶饭不思，不顾暴露身份的危险，前去营救的女子？”耆蘅皱眉问道。

    “嗯。”皇甫昊辰坦白直言。

    “那丫头，挺特别的。”耆蘅点头轻笑。想到之前在破庙的那一幕，耆蘅便忍不住的感叹，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女子，还真是个稀奇古怪的丫头。

    “是个很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讲到上官菱惜，皇甫昊辰冷硬的脸庞不自觉的变得柔和，眼角眉梢都染上微微笑意。语气里，也含着说不出的宠溺。

    耆蘅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终于浮现一抹舒心的笑。看到这样的主子，他想，他没必要再为他操心了。

    有种幸福，没有甜言蜜语的调剂，没有海誓山盟的壮言。只那眼角眉梢处，含着淡淡的一丝笑意。

    两人的话题刚刚结束，轻羽便领着段朝阁来到了书房。

    ‘咚咚’两声，房门被敲响，皇甫昊辰那因着某个女人而稍有柔和的俊脸，瞬间恢复成平日里一贯的冷冽。耆蘅闻声，行至门边，将房门打开，朝着两人恭敬地摆了一礼，道：“段公子，我家主子已等候多时。”随后，侧到一边，微弯下腰，做出请的动作。

    段朝阁迫切的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故以，对耆蘅拘礼并未作出回应，只一顾的朝着房内走去，直奔皇甫昊辰现坐的位置。

    “龙天赐，你究竟对我段家做过什么？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段朝阁已然顾不得自己如今身在何地？与何人说话？

    皇甫昊辰端着青瓷茶杯正用茶盖撩开浮在水面上的茶末，听到来人毫不客气，毫无礼数的质问，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段公子也曾是富甲一方的江南名贵，怎的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在主人家里，对主人大呼小叫，无理质问，敢问这便是段公子的修养？”皇甫昊辰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可谓将修养，气度，文雅做到了极致。

    “龙天赐你少给我来这套，也不知是谁厚颜无耻的让手下点了我的穴，将我放在厅里，让我像个动物一样的让人观赏。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段朝阁冷着脸反驳，这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如不是自己分心自己下属的安危，怎会让他那两个手下抓到。

    “哦？我有这样吩咐过吗？”皇甫昊辰一脸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耆蘅和轻羽。那无辜的表情好似你要说一句是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也不知道，他这是跟谁学来的？

    轻羽拳头抵着唇咳了两声，表示当时我不在场，表问我，我神马也不知道。

    耆蘅则是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腹诽：主子，你能再腹黑点儿吗？

    “回主子，没有”耆蘅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活了这半百的年纪，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听到了吧！我可没干过这么有伤风度的事。”皇甫昊辰一脸你冤枉我的样子。心里却好笑的想着，原来这样整人的方法也挺有趣的，这可都是那个小丫头的功劳呢！

    “你，你们！！！蛇鼠一窝。”段朝阁气的跳脚，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名震一方，富甲天下的龙天赐，竟是如此的地痞无赖，敢做不敢认的混蛋。

    没好气的瞪了那三人一眼，段朝阁径自寻了个地儿，气呼呼的坐了过去。

    若这时上官菱惜在场，一定会被眼前的段朝阁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东南西北。不是他的样子有多迷人，只是他现在的动作和表情，像极了**王国里的傲娇受，这可是腐女的最爱。作为一名资深腐女，上官菱惜一定会发挥她的媒婆精神，为段朝阁这位傲娇受找到个身材样貌品行极佳腹黑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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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待耆蘅将一摞摞的账册名单都放在皇甫昊辰的书桌上，而后立在一旁，等着皇甫昊辰的吩咐。轻羽也在段朝阁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件事情，是他出面的，他算是个当事人。知道所有事情的发生和经过。这里，自然少不了他的存在。

    “开题之前，容我先提个要求。”皇甫昊辰敛了神色，恢复一派正经的模样，线条优美的侧脸平生出一股坚硬冷冽，凛然的问道。让人不自觉的退离两步，屏息凝神的听他说。

    “说。”段朝阁自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霸者之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怕是他一辈子都比不上。

    “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做我的下属。”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带着十成把握的命令。

    “凭什么！！龙天赐，我告诉你，别太以为是了。别以为你是名震天下，富可敌国的江湖传奇，我就该对你俯首称臣，言听计从。别做梦了。”段朝阁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的身后的竹椅翻到在地。一脸愠色的朝着龙天赐吼道。害的他家破人散的人，居然让他做下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皇甫昊辰早就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是以并未多加理会，依然平心静气、一脸笃定的说道：“你一定会答应。”

    “哼！！！看来所谓的真相，只不过是你们胡编乱邹出来的罢了。龙天赐，我虽未亲眼所见，但至少我的家人不会骗我。”

    他正对着他，抬起食指指着坐在雕木椅上的皇甫昊辰，满脸仇视的说：“你，龙天赐，让我段家在一夜间家破人散，从江南首富变成街头乞儿，害我父亲病重不治，郁郁而亡。杀父之仇，破家之恨，不共戴天。只要我段朝阁活在这世上一天，便一定取了你的首级，为我父亲报仇，为我段家百余人雪恨！”

    皇甫昊辰亦是抬眼看着他，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表情，他根本就无视他的威胁与恐吓。

    “好啊！我等着。”忽而，他的唇边泛起一抹魅惑勾人的笑，淡淡的，却让人不容忽视。

    眼见着局面越闹越僵，轻羽知道，皇甫昊辰这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自己身上揽，明明他只是下了个命令而已，带人前去江南收购段家所有产业的，明明就是他。

    “段公子，吞了段家祖上基业，害的你从富庶变的一无所有的人，是我。”轻羽起身行至他的身前，将他指着皇甫昊辰的手，按拉下来。13718307

    他的主子，他的朋友，未来东楚的国君，怎能让人毫无形象的指着鼻子骂？

    “你？？？”段朝阁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惊诧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公子还是先看看这些账簿吧！我想这上面的字迹你应该都认得吧？”耆蘅将一部分的账册拿起，递到轻羽的手中，轻羽转手将它递给了段朝阁，沉声说道。

    段朝阁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接过账簿，抬手一页一页的翻过。越往后，他的眼睛瞪得越大，脸沉得越黑，竟比黑炭还要黑。

    一本翻完，他不相信，又翻了下面一本，又翻完了，还是不信。便接着翻

    带将手中所有的账册全部翻完，他终于不得不信。

    账簿上的字迹，他自然认得，那是他和父亲最信任的管家牟舒的字。让他震惊的不是字迹，而是上面的内容。这一本本的账册上记载的不是段家名下产业的进出帐，而是黑账。vyl1。

    上面明明确确的记载了管家利用段家商号的名义，垄断江南一带所有的经济，抬高粮食，布料，茶叶等价格。进最低等的商品，再高价卖出去，他从中获取高额利润。而且他居然还一点一点的架空段家的经济脉，将段家的产业慢慢的转到自己的名下，让段家成了个空壳子。

    想不到，自己和父亲最最信任的人，竟是害的他们最惨的人。他们居然养了只豺狼在身边。

    “我赶到江南段家时，粗略的合计了下，段家除了一个祖宅之外，所有的商号都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轻羽瞧着他的脸色，自然知道他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却也不得不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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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江南行：还有更有趣的事

    “这里，还有些更有趣的事情呢？你还想知道吗？如果.你还能撑得住的话。<－》”皇甫昊辰修长的手指捏起叠在桌上最上面的几个信封一样的纸张，带着玩笑的口吻问道。

    “这些帐上，有很多都是段府的机密，就算他是管家也不可能知道。为什么？？？”段朝阁此刻愤恨的想要杀人，他恨不得将牟舒的尸体挖出来鞭尸，以泄心头只恨。但，尚存的一些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有些事情，只有他和父亲知道，那些事情在段府，算是高度保密的。怎的就被他知道了，还加以利用？

    “看了这些，你就该全部清楚了。”皇甫昊辰勾唇浅笑，眸中深沉一片。这些小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他出面处理。如今他出现在这里，无非只有一个原因，他要眼前这个人，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如今，朝中时局动荡，西北边境叛-乱不止，真正能带兵出征的大将也就那么几个人。南梁虽持观望态度，不偏不倚，也难保不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只希望他们不要挑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做着想要一统天下的美梦。

    在这内忧外患的敏敢时期，朝廷上下每个人都心思各异，各有各的打算，根本没有什么人是真正能用的上的。如今他虽娶了上官南天的女儿，也可以说是得了他们俩父子的支持。但他还需要壮大力量，将一切可用之人尽数收入囊中，为己所用。

    眼前的这一个，就很不错。虽眼光不济，挑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掌家，弄得自己一身狼狈。但他绝不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吃了一次亏，怎还可能吃第二次？摔过跤，才会知道，摔跤的过程和原因。想他以后，便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信？”直觉那不是个好东西，段朝阁秀气的眉头皱紧，一双眼睛死盯着皇甫昊辰手中的几张信封。犹如那手中的东西是个烫手的山芋，接过去，便会将他的手烫得红肿起泡。

    “怎么？没兴趣想要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吗？”皇甫昊辰挑眉，略显不耐的问道。

    “自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要看。”段朝阁暗暗吸了口气，一鼓作气的说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关于他段家的，他都要知道。

    耆蘅接过皇甫昊辰手中的信，朝段朝阁走了过去，将信递到他的手中。心里为他叹了口气。这些信，他自然也是看过的，便也清楚信里写了些什么。故以，为他叹气。有些事，还是自己面对比较好，虽然可能会痛苦。但痛苦过后，是一蹶不振，还是崛地而起，从新开始，这都要看他的心态如何了。

    段朝阁将手中的账簿放到身侧的茶桌上，接过耆蘅递来的厚厚一摞信笺。他自然没有忽略掉耆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同情。对！同情。顿时，他的心里火冒三丈，究竟是个什么事情，居然让他区区的一个下属对他产生同情，现在，他更是对信中的内容有着极想知道的欲-望。

    原本封了蜡的信笺已被拆封，他很容易的便将信纸抽了出来，展开，仔细阅读。

    第一眼，他便瞧出，这娟秀工整的字体出自谁之手――他的小妾，云芝。

    他曾夸赞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美。娟秀柔美，却工整大气，是女子中，难得一见的好字。如今这一手好字，写的却是情意绵绵、含情脉脉的情诗。却，不是写给他的情诗，而是写给他家那位‘忠心耿耿’的管家的情诗。

    牟郎亲启，已离你数月，心中甚是挂念，不知你在段府是否一切安好，事情是否都还顺利？云儿现在漠北一带，这里天高地远，辽源广阔，风景甚美，只是身边不是妾最心爱的牟郎，而是那个让人瞧见一眼便想吐的没用的男人。牟郎的大事何时能成？妾已有些等不及，每天陪在这个男人身边，都是一种煎熬。13718446

    牟郎放心，妾会拖住姓段的，不让他早早回江南。待你事成之日，妾便可与你一同远走高飞。再不管这些商场之事。

    落笔处的赫赫写着：永远爱你的云芝。都在玩如。

    一封信看完，段朝阁的表情变了几番，由红变青，由青变紫，最后面如死灰。他一直真心以待，发誓一生一世爱着的女人，竟将自己弃如鄙夷，毫不在乎也就罢了，还和自己的管家苟且。自己居然还白痴的以为她也是真心爱他，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

    她的一切要求，他都会满足，他这么真心真意的爱着的女人，却是从始至终都将他当猴儿一样的耍弄。哈哈哈哈！！！多么的可笑，他竟然无知愚蠢到这种地步。放着家中那位端庄大气，无争无求的正妻不爱，偏偏去爱一个吃里扒外，不知廉耻的荡=妇。

    段朝阁，你tmd真是个蠢得没药可救的傻蛋！！！

    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一个自己最爱的人。却偏偏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利用他将段家所有的财产掏空殆尽。让段家从此一无所有。

    “哈哈哈哈”段朝阁捏紧手中的信纸，疯了似地狂笑，心里悲凉的如秋风落叶。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最蠢的那个。想必，他们俩在暗地里嘲笑了他很久吧！就他这个没脑子的人，也想要继承段家庞大的家业？太可笑了。

    “段公子”看着笑得如此疯狂的耆蘅，心有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却被轻羽抬手制止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想通，谁，都帮不了他。

    “你父亲的死，我想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了吧。”皇甫昊辰手臂搭在桌上，双手交叉着叠放在一起，下巴磕在手背上，声音低沉似鼓。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魄力。

    他说这话，其意有二：一，让他从个人的儿女情长中走出，这种伤春悲秋的情伤之事，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体味；二，他父亲的死因，才是化解两人之间隔阂的关键所在。

    “大夫诊断是气急攻心.难道大夫在说谎？”果然，皇甫昊辰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段家以前也做过药铺的生意吧。不知段当家的可知道‘笼灯草’？”皇甫昊辰挑眉一问。

    “笼灯草！！！”段朝阁惊诧，居然是笼灯草。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啊。”

    他自然知道这笼灯草为何物？这是一种毒草，会加快人的体内血液流动，扰乱人的神经，使人精神错乱，情绪变得暴躁狂乱。若一次大量服用，会让人在一炷香内七窍流血而亡。

    但，那也是一种难得的草药，用极少量的笼灯草配以相符的草药，可以医治各种伤害引起的经脉堵塞，有极好的活血疗效，但这种毒草不但不可大量使用。更不可长期使用。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这草本身就带有剧毒。因为，很多人无法控制笼灯草极佳的用量，现今，已经很少有人用了。

    难道，他的父亲？？？

    “在下有个好朋友刚好懂医术，便擅自检查了令尊的遗体。他说，令尊是长期服食了笼灯草，只要稍稍受些刺激，便会命归黄泉。”轻羽合了手中的折扇，淡淡的说道。他当时听了也是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个管家和小妾竟如此歹毒，居然对一个半百的老人用笼灯草，着实该死。

    “我曾打听过，事发之前，段老当家曾和管家牟舒大吵了一架，想来便是那一时的动怒，激起了他体内潜藏的笼灯草的毒。”轻羽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一一的说个他听。虽不见得他现在还能听得进一言半语，但该说的当全部说清楚。

    段朝阁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感觉喉咙干干的，眼睛涩涩的，想要落泪，却什么也流不出来。他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的，让人匪夷所思，痛彻心脾。

    原以为，自己得了份难能可贵的情，又有个让人万分放心的手下，他该活的逍遥自在，轻松惬意的。却不想，自己的偷懒，却害的段家如此惨淡，家人流离失所。一直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叫龙天赐的男人造成的，不曾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

    他口口声声的喊着为父亲报仇，为段家雪恨。如今，找谁报仇？找谁雪恨？他自己吗？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出促成的，该杀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难怪婉娘会那样说他：段朝阁，你就是这么有眼无珠！养了群豺狼虎豹在身边还心甘情愿的供吃供喝供家产。段家如今这幅景象，都是你造成的。段伯伯不是被人气死的，而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那对yin且苟-合的奸-夫-yin-妇是怎么死的？”段朝阁颤着声音问道。那两人已经得了他们想要的全部，该是如云芝信中所说，远走高飞了才对。却怎的会死在一处荒野之地。

    “窝里斗呗”皇甫昊辰语气轻松的道出让人愤怒的四个字。人家在这里伤感痛心，他却好似无关紧要似的。

    虽是简单的四个字，聪明如段朝阁，不用他多解释什么，自然是知道这几个字里深一刻的含意。“自相残杀了吗？呵”

    段朝阁无力的瘫坐在椅子里，手中的信笺已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指甲陷进肉里他亦毫无所觉，只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已水落石出，真相却是那么的残酷。他该有何脸面去见他的家人，日后死了去地狱更是无颜见他的父亲。是他有眼无珠看错了人，信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好了，真相大白了。那我也该走了，娘子该是睡醒了。”皇甫昊辰看着失魂落魄的段朝阁，自然知道受了这样打击的他，需要时间来平复。不过，他那窝囊的样子让他很是不爽。很煞风景的说了一句，便优雅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轻羽和耆蘅当场石化。主子，您的心可以再狠点儿吗？人家这正伤心着呢！

    “哦，对了。我说的事情，你得好好的考虑一下，那才是正事。给你两天时间。”行至门边的皇甫昊辰悠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段朝阁说道。脸上原本冷硬的线条因着傍晚的阳光照着，柔和了许多，一双眸却仍是深邃如海，似能将人都吸进去。

    “主子”轻羽无语了。vyng。

    “这样愚蠢的我，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久久的，段朝阁干涩如沙尘洗过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种无力的沙哑。

    “跌倒了再原地爬起来的人，便是我要的。”他语气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头也不回的迎着夕阳，朝上官菱惜休息的房间走去。

    段朝阁惊诧的抬头，却已不见他的身影。心里却震惊着：他这是在，鼓励他吗？

    “段当家，你的家人现在都在一处很安静的村子里落脚，生活平静祥和，你不必担心。还有，主子吩咐，被牟舒吞掉的段家全部财产，都原封不动的放在了段家的祖宅，那里有专人看守，只等着段当家回去清点.”耆蘅将皇甫昊辰交代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他。

    主子不只要化解段朝阁对他的误解，更要让他知恩，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为他办事。主子这招果然高啊！！！

    段朝阁再次吃惊，原来，他的家人，竟被安排的这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一直以为他们还在江南沿街乞讨，却没想到，都被龙天赐找到了，还给他们找了处好地方安静的生活。段家的财产，他也全部拿回来了，而且要全部还给他？他，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做？只单单的想要让他做他的手下，为他办事吗？

    他想不明白，心里却不得不为龙天赐做的事情而动摇，他不知道，自己最终的决定是什么？还有两日的时间。他知道，他赶着去江南，两日对他来说，已然很浪费了。他虽曾是江南首富段朝阁，有那么一点点才华，一点点经商之道。他只有这么一点点，他竟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做到了这种地步。

    龙天赐，我果然，这辈子都比不上你的胸襟广阔大度。你那与身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不得不甘愿臣服。

    我，段朝阁，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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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江南行：美名曰，色-诱

    皇甫翰最近是愈发的勤奋好学了，每天都勤快的往宫里跑。<－》每日早朝，御书房议事，他都不曾落下。只是，略让人疑惑的是，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都能看到御林军统领洛千寒的身影。不，应该说，只要是洛千寒在的地方，都能看到他皇甫翰的身影。

    皇帝对他的积极进取，大为欣慰，虽说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宫女生下的儿子，但怎么说也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再不喜欢，也是希望他能成才，有朝一日能独当一面，为东楚做出一番贡献。是以，他不但不反对皇甫翰天天往宫里跑，还担心他这样府里宫里来回跑会累坏了身体，一道口谕，让他直接住在了他以前住的宫殿。皇帝哪里知道，他的儿子之所以会这样勤奋的跑，全是因为宫里有个让他上心的人，他这样的‘热心帮助’正中皇甫翰的下怀。这样，他便可以和他的千寒天天在一起了。

    其他人自是察觉不出他俩有什么猫腻，只会觉得五皇子最近越来越上进了。以前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兼废材皇子，已不再流连花丛，不再妻妾成群夜夜笙歌。大家均是好奇，究竟五皇子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变得积极向上，认真好学？

    宫里有这么一则传闻，五皇子在上进之前，曾和太-子-妃有过一段近距离接触，传闻两人那时天天在一起，有说有笑，无比开心。五皇子的上进可能和太-子-妃的劝导有关，虽然她已经和太子成亲，成为了太-子-妃，难保两人之间不会有私情什么的。哥哥对弟媳上心，弟弟喜欢嫂子，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稀奇。

    这虽是宫人们茶余饭后聊以消遣的无聊话题，别人随口说说，听听也就算了，并不会当真。毕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是当朝太-子-妃，一个是当朝五皇子，再怎么近距离，有说有笑，都不可能成为那种关系。

    无心之人，自然是听听就罢，但有心之人便另当别论了。尤其还是个隐形当事人。

    洛千寒初初听到这则传闻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可信之言。毕竟，他现在和皇甫翰可谓是‘形影不离，相亲相爱’，感情直线上升。自从上次“竹林迷情”之后，两人的感情一直处于沸腾时期。而且皇甫翰现在还住在宫里，每天晚上不是他往他哪里跑，就是他往他住的宫殿跑。

    可是，无风不起浪。听得久了，他就开始怀疑，皇甫翰对那位太-子-妃，那个有着倾国之姿的将府千金是不是真的衷情？再联想到之前一些听到看到的事情和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的这个身份。他就会想，他们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第一次，皇甫翰将他强压在床上羞辱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很恶心。两个人都是男人，却做着男女之间才做的事情，想想都让人想吐。逃回去之后，他便想着如何向皇上说明，辞去御林军统领一职。派他去打仗，守边关，驻南疆，哪里都好，只要是没有他皇甫翰的地方，都行。

    谁曾想，没过几日，便传来五皇子将府内所有姬妾全部遣散，不再流连花丛，一心扑在政事上的消息。他以为他这是做是给他看的，只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同他在一起。想着，便也这么去问了。谁曾想，得到的答案却是：

    “为你？开玩笑，你以为我皇甫翰是什么人，痴情种吗？会为了你这一棵光秃秃的树，放弃整片森林？别做梦了。”

    “其实现在想想，我也觉得很恶心，你我都是男人，却做了那样的事情。啧啧.我当时一定是疯了！对，肯定是喝醉酒将你当成女人了。”皇甫翰啧啧摇头，一脸的厌恶恶心。似那是一件多么肮脏龌-蹉的事情。

    他的脸色一点点泛白，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心情该怎么形容，许是被骗了心里不爽吧？

    “既然需要女人，为何还要遣散府里的姬妾？”丝毫未经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待察觉之后，已经晚了。

    久久的，都不曾听到他说话，他以为将他给惹怒了。他要什么女人，如何处理他府里的女人，都是他的事。他一个小小的统领根本就没有资格过问。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闷闷的，怎么都喘不过气。却又觉得尴尬，正想寻个理由离开，皇甫翰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只是有了想要倾心相待的人罢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住处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他临走时的那句话，倾心相待的人，是谁？老师的女儿吗？宫里的传言他不是不知道，说他这几日天天都往将军府跑，且次次都是满面红光、一脸笑意的离开。

    他与他上完床后，看清了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踹了？想通了这点，他没有意料中的愤怒，心里反而有着淡淡的忧伤。后又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却为儿女情长伤春悲秋，且是个不正常的情。他还是赶紧向皇上禀告离职一事吧。

    直到乞巧节那晚，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和上官菱惜布的局，只等着他入局，将他一举拿下。他当时竟庆幸，皇甫翰对他的心一直都不曾改变。而他的心却在渐渐发生变化。从原本的抗拒嫌恶到一点一点的倾心接受。

    两人能走到一起，上官菱惜算是最大的媒人，如果没有她的智谋计策，他想他和皇甫翰便这样生生错过了。借用她说的那句话：爱情，与姓别无关。

    这句话，也是皇甫翰告诉他的。他当时在想，上官菱惜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总会有些出其不意的想法和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影下林里。

    如今，舆论的话题再次推到她身上，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并付诸行动。虽说她是他们俩的媒人，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着想，他必须主动出击，将所有的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不利因素统统扼杀在襁褓中。

    ――――――――――――――――――――――

    是夜，洛千寒来到皇甫翰所在的宫殿，却没有在他所住的寝殿找到他。问了值班的宫人才知，此刻，他正在偏殿的浴池里沐浴。洛千寒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说不定会看到意想不到的景色，便遣退了所有的宫人，朝着皇甫翰所在的偏殿走去。

    果然没让他失望，一进门，便看到了一幅让人血脉膨胀的喷血画面――美男出浴图。

    此刻的皇甫翰刚泡好浴，身体正缓缓地从水中浮出，漂着鲜花瓣的池水从他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再到胸膛，再到小腹.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湿漉漉的附在他的后背，更显惹火撩人。

    洛千寒只觉体内一股无名欲-火蹭蹭的往上窜，直袭他的大脑，下-身的某物更以迅猛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膨胀。须臾间，便看到他的那里支起了小帐篷。他感觉自己的鼻子里正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赶紧的用手捂住。转头，深深吸了两口气，美人虽美，吃了是早晚的事，现在他有正事问他。这可是关于他们未来的幸福啊！13718450

    “今日怎地这么早就来啦？”皇甫翰转身便看到心心念念的人，自是高兴的不能自已。现在他们两人可是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啊？虽只有几个时辰没见，他就已经想他想到发疯了。

    “不欢迎吗？”洛千寒收起经验失控的表情，一脸邪笑的看着他。

    皇甫翰心里愤愤的感到不爽，自己这么一副美人出浴，足以让任何人喷血的画面，他居然无动于衷。难道自己这样子还勾引不了他？？？正想着如何继续勾引着以前无动于衷的某人，洛千寒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嗯？”洛千寒挑眉笑问道，尾音危险的抬高。

    “没有啊？该说的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了啊？哪还有什么事情。”皇甫翰不明所以，缓步的走上水池边的白玉阶梯上，抬手拿了挂在屏风上的纱衣，随意的披在身上。因现在正值盛夏，虽是夜晚，却也热得让人发慌，是以，晚上他基本都穿的较单薄。

    他不知，正是他这样无意的举动。才更让人浮想联翩，恨不得立刻将他扑倒在床，狠狠蹂-躏。

    洛千寒不知道的是，皇甫翰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就是要色-诱他！

    黑如墨的发还在滴水，有一缕发丝贴在肩上，水滴顺着他的肩，滑向他性感的锁骨，再到胸前，一点点往下。脸上，因沐浴的热气未散，微微泛着桃红，尚未擦干的身体，被薄薄的纱衣覆盖，欲遮还羞，更显妩媚动人。

    洛千寒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如狼似虎的盯着眼前的出浴美人。他这是在故意勾引他吗？vynk。

    尚存的一些理智将他拉了回来，现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若他不如实回答，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他？

    “哦？确定没有？”洛千寒俊美如俦的脸上泛着一丝邪笑，那笑让皇甫翰觉得很诡异。却又说不上来诡异在哪里？

    “没有。”皇甫翰皱眉想了一会儿，很确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确实是没有了。

    洛千寒一步一步的朝着他逼近，皇甫翰以为自己终于用自己的‘美色’将他勾引了，正暗自得意，却不知，勾引他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见洛千寒边走边解着自己的军袍。锦带，外袍，中衣，里衣，亵衣

    “我还没有沐浴，不如，我们一起？？？”直至最后一件亵衣落地，洛千寒也正好走到他的面前，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撩起他肩上的一缕发，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缠上，而后又缓缓的解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邪笑，一丝.危险。

    “呃.我还是.去，寝殿等你吧.呵呵呵.”此刻的皇甫翰才感觉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更感觉到了抵在他紧绷的小腹处，那坚硬如铁的某物。他只是想勾引他而已，那也是要把他勾引到床上啊，并没有和他打水战的打算啊！！！！

    “还是一起洗吧.”洛千寒抬起他的下巴，一口含住了他的唇，与他唇齿相磨，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唔唔唔”所有想要反对的话，全部都被洛千寒吞进了嘴里，连只字片语都发不出来。

    “噗通！”一声，两人双双的跌进了浴池中，溅起了一地的水花。

    月夜如歌，情如绸；丝丝入心，一恋情深深几许――

    ――――――――――――――――――――――――――――――

    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的落在这座豪华隽美的庄园，为庄园内所有的景色建筑铺上了一层火红的色彩，令这原本就美得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的美景更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皇甫昊辰迎着如火的夕阳，心情略显沉重的朝着上官菱惜休息的房间走去。上官菱惜被掳这件事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是他考虑不周，竟放心的将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他该时刻守在她身边的。这才刚出京城而已，就已经有人要对他下手了，还是从他最珍视人身上下手。

    离江南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从他答应将上官菱惜带在身边开始，他便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太平静。有些人在他这里寻不到机会，便会想着从不会武功的她下手。他一直知道，将她带在身边，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险，但至少他是在她身边的；若将她一人单独留在京城，他更不放心。

    她是他的软肋，这几乎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从相遇到现在，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颗冷硬如千年寒冰的心，正一点点的融化。这些，都是她的功劳。她像一缕阳光，肆无忌惮的闯进他冰冷阴暗的内心，照亮了他一片漆黑的世界。

    他不知道如今自己对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如当初那般，利用她特殊的身份和身后的背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以利用为最终目的的想法已经淡去。现在的他，只想看着她笑，看着她闹，肆无忌惮的宠她。不喜欢她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亲近，哪怕是她的父亲和哥哥也不行。

    霸道的想拿根绳子将她永远的拴在自己身边，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更恨不得永远将她藏在府里，不让别的男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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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江南行：皇上的良苦用心

    彼时，上官菱惜已经醒来，此刻正梳洗完毕坐在桌前用膳，。<－》舒嬲鴀澑一觉醒来，精神养足的她，早已将自己昨晚被掳的惊险和所有惊恐害怕一股脑的抛至九霄云外，正美滋滋的坐在桌上准备开吃，丫鬟们在她醒刚醒的时候，便进来为她梳洗打扮，而后又送来清淡养胃的小米粥和千层糕。

    伺候她的丫鬟有四个，梅兰竹菊。名字都挺雅致的，雪梅、品兰、雅竹、鸢菊，很符合皇甫昊辰的文艺风格。她醒来的时候，丫鬟们告诉她，皇甫昊辰正在书房议事，说她醒来可以直接过去找他。

    上官菱惜准备填饱肚子再去找他，昨晚到现在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端着青花瓷碗正准备开吃，她突然想到，自己被人绑走了一夜，皇甫昊辰为了找寻自己，一定也是一宿没睡，没吃没喝吧！

    “相公他吃过了吗？”上官菱惜抬头，对着站在身边的年龄较长得雪梅说道。

    “回夫人，该是吃了。耆老也跟着一起在书房，想来不会让主子饿着的。”雪梅弯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哦.”低头，忽然想到什么.

    “夫人？！！！我有这么老吗？？？”上官菱惜放下碗筷，撇着嘴满脸的委屈，她明明才十八岁好不好。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夫人”只是她们对自己的尊称，但她却很不喜欢。明明很年轻，翩翩被这名字给叫的像个小老太婆。

    “不，不是.夫人，不.奴婢”雪梅吓了一大跳，扑通的跪了下来，口舌打结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们都知道，主子很在意这位新夫人，将她捧在手心里细心地呵护着。她们自是伺候的小心翼翼，生怕热了这位祖宗不高兴，继而在主子那里吹吹枕边风，她们可都全得完蛋。

    这些人哪里知道，上官菱惜其实是在和她们套近乎，跟她们撒娇卖萌。从进来到现在，她们对她都是恭恭敬敬，谦卑有礼。上官菱惜最受不了的就是她们的死板木讷，便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这种僵硬的气氛，却不想，弄巧成拙了。

    “唉.你别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们别那么拘谨，开玩笑的。”上官菱惜惊得从凳子上起来，赶紧上前，要将雪梅扶了起来，满脸的愧疚。心道，她们不是灵芸盼香，也不是太子府和将军府的下人们，自然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上官菱惜的行为很是不解，且受宠若惊。她们一直认为主子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娶的夫人也定是位高高在上，尊卑分明的。却不想，这位夫人居然为了不让她们紧张拘谨，想要逗她们开心？

    她们第一眼见到这位夫人，便被她那堪比天仙的绝世倾颜惊呆。她们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不单单是容貌的倾国倾城，还有她身上的气质。都让她们深深折服，如今更让她们折服的是，她那不拘小节，没有尊卑之念的姓格。

    “唉！你别一直跪着呀！地上凉，赶紧起来。”上官菱惜弯身，将雪梅从地上扶起来，冲她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的姓格这么严谨，本想开个小玩笑活络一下气氛，却惊吓到你们了。”

    “夫人.不，我们只是”雪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心里很激动，她们都是下人，可这位主子却为自己的根本不算过分的玩笑，向她们道歉，这让她们如何不激动。

    “叫我菱惜吧！这个夫人，我实在有些听不惯，嘿嘿”上官菱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有些窘，她还是有些在意她们叫她夫人啊！

    “不行！我们都只是下人，怎能直呼您的闺名呢！”那名叫雅竹的丫鬟出声反对，她们自知自己是什么身份，该做些什么。上官菱惜可以不在乎尊卑虚礼，更‘纡尊降贵’的向她们这些下人低头道歉，这已经让她们受宠若惊了。她们却不能不知礼数的直呼主子的名字。

    “呃好吧。”来了古代这么久，上官菱惜自是知道她们的封建尊卑思想有多严重，想要让她们一下子都改过来是完全不可能的。只是，在关于“夫人”这个称谓上，她的态度也很坚决。

    “这样吧！你们叫我小姐或者姑娘都行，就是不许叫我夫人。人家明明还很年轻，被你们‘夫人夫人’的一直这么叫着，都叫老了。”上官菱惜撅着小嘴反驳。她可还是个十八岁含苞待放的美少女，虽然这花苞已经让某个无耻的大叔给采了，却还是个美少女呢！！！

    “可是”

    准昨自上。丫鬟们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开了个头，因为外面响起了上楼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上官菱惜对这声音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皇甫昊辰。

    上官菱惜欢快的转身，几步奔向雕花门，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男人的身子正好出现在门槛处。冷冽的俊容映入眼帘。

    “相公，你回来啦！！！”上官菱惜如只欢乐的小白兔，不管不顾的扑进他的怀里，俏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揽着他健硕的腰身，欢快的叫道。13721284

    只仅仅一夜的时间，她竟如此的想念着他，锥心蚀骨的想念。

    皇甫昊辰在见到那抹俏影扑过来的一瞬，原本清冷的面庞瞬间被柔和代替，抬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唇边浮出宠溺的笑，轻柔的问道：“怎么了？粥吃了吗？”

    他的那抹温柔如三月春风的笑意，让在场的四个婢女为之惊恐。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主子永远都是一副冰冷俊逸的样子，她们从没见主子笑过。却没想到，主子笑起来是那么的美。四个女孩还都是尚未出阁的少女，见本就长得俊美不凡的皇甫昊辰难得的一笑，不由得都看的有些痴了。

    “还没呢，刚起来。正准备吃完去书房找你呢！”上官菱惜窝在皇甫昊辰的怀中，自是看不到那四个丫鬟都一脸“虎视眈眈”的瞧着自己的老公。

    “相公吃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吃吧。”上官菱惜抬起小脸，一双凤眼犹如夜间散发着灼灼光芒的曜石，水灵剔透，怔怔的看着他。

    “好。”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任谁都不忍心拒绝。更何况他也从未想过拒绝。

    “相公喂我”上官菱惜趁机提出要求。

    “好。”皇甫昊辰揽着她的纤腰，笑道。

    “先吃些稀粥暖胃，待会儿再用晚膳。”想着她被绑架，从昨夜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胃里肯定空空如也。这时吃正食必然伤胃，还是先喝些粥吧。

    “嗯。”上官菱惜乖崽崽的应道。只有他在身边时，她才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都下去吧，过会儿再来伺候。”皇甫昊辰径自走到餐桌前，话却是对着立在一旁的四个丫鬟说的。她们还真是胆大，居然敢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么长时间，不过，他现在没空理会她们，他的宝贝老婆才是最重要的。嫌她们碍眼，便将人都打发了出去。

    “是。”四人听得皇甫昊辰清冷的声音，均打了个寒颤。她们逾矩了！居然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主子这么长时间。

    四人颤巍巍的退了出去，走在最后的鸢菊小心的将门关上，眼角不自禁的望向桌前的两人，却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主子正小心的将夫人抱坐在腿上，端起桌上粥，一勺一勺的朝着夫人的嘴里送，且每一勺都仔细的吹凉了才给她吃。鸢菊不敢再看，小心的将门关上后，一脸惊魂未定的朝着楼梯走去。

    “鸢菊，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雅竹瞧着鸢菊异样的神色，疑惑的问道。

    “走，下去再说。”鸢菊有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回头对她们小声说道，脸上的兴奋怎么都掩饰不住，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

    ———————————

    皇宫内，御书房。

    皇帝皇甫易正低首批阅奏章，手握熏有红墨的紫毫在明黄色的奏折上时而圈点，时而落笔书写什么。

    台下正跪着刚从宫外回来，皇甫易的御用暗卫。

    “这么说，他们到洛城了？”皇甫易埋首于奏折之中，头也不抬的问道，声音里略带了一丝病痛的沙哑。

    “回皇上，是！”那名侍卫恭敬的回道。

    “可查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拘束下查探，像是青州。”

    “青州？江南商贾名流集聚之地，青州？”皇甫易终于将头抬了起来，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辰儿他们，去青州做什么？

    “是。”

    “行了，你下去吧。”皇甫易挥了挥手，示意那名暗卫可以消失了。

    “奴才告退。”瞬间，原本跪在那里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如秋风过处，未留下一丝痕迹。

    皇甫易放下手中的紫毫，英挺的俊眉紧蹙着，却怎的都想不明白。他一直都知道辰儿有事情瞒着他，且还慢了不少事情。这孩子，沉稳内敛，却也心比天高，什么事情都很认真。虽然表面上看似冷若冰霜，一副不喜人近的样子，却又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情。

    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他有什么样的姓格，他这个做老子的，不晓十分，也知道七八分。此次他们名义上是去游玩，但他知道，要皇儿亲自出马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再说，其他几位皇子，对他的太子之位颇为不满，恨不得他出个什么意外，好自己取而代之。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派暗卫暗中保护他们，他是他和皇后的孩子，也是自己最中意的帝王人选，他不希望他有任何的差错。

    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也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他只希望能尽量帮辰儿处理好一切，让他登位后，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皇甫易不知，自己再如何的设想周全，再如何能掐会算，却终究算漏了一个人，那个最危险的人。他以为，只要将人留在身边，悉心照顾。便能慢慢的抹去孩子童年时留下的阴影，却不知，有些事情，早已是上天注定。人为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咳咳咳”突然，皇甫易止不住的咳了起来。最近他这咳嗽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御医开了一大堆润痰止咳的药，都不顶用。

    “皇上”候在一边的太监总管于长盛，见皇甫易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心忧不已。赶忙将茶水送到他的手边，抬手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许久，皇甫易差点儿将肺都咳了出来。感觉手中有些湿漉，摊开手掌一看，一滩艳红如梅的血迹现于掌心。

    “皇上！！！来人，传太医.”于长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朝着宫门外吼道。

    守门太监听后，如狡兔一般奔向了太医院。

    “长胜，朕的大限将至了啊！！！”皇甫易叹了口气，心中不服命，却不得不认命。人，终有一死！

    “皇上，您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长命万岁的。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太子和太子-妃还未回宫呢！”于长盛在皇帝身边伺候了他一辈子，自然知道，皇上他最在乎的人是谁，最担忧的人是谁。

    “他恨了我这么多年，也不知会不会原谅我？”对于儿子的恨，皇甫易是有口难辩，身为帝王，本就有很多无奈，很多身不由己。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写下这份重担，和秋雅寻处山清水秀的桃源之地，过着平静安详的生活。

    “父子哪有隔夜仇呢！太子他深明大义，睿智孝顺，定会原谅皇上的。”于长盛的心疼的看着皇上，安慰道。

    “世间帝王皆无情”！这句话可以用在任何一个帝王身上，却独独不能用在皇甫易身上。他是一个怎样重情重义的皇上，他再清楚不过。

    为了保住皇后的姓命和后位，他故意疏离冷落与她；为了不让太子成为他们兄弟争夺的牺牲品，皇上只让他做了个没有任何实权的挂名太子；为了均衡朝堂上的各大势力，皇上费尽心思，挖空脑袋的想着可以折中的办法；为了太后能够安享晚年，他不惜背上不孝子的骂名vzx2。

    这一切的一切，试问，又有哪一朝的皇帝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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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江南行：相互掩藏的秘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舒嬲鴀澑多么有意境的词，多么美的夜色。这样的美景就该是一对对情人，手牵着手走在青石板铺的羊肠小道上，慢悠悠的行着，欣赏这如画的夜景。

    偏偏，却有人很不懂风情的窝在房间里对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颐。

    “相公，这个好好吃哦.你也吃一个。来，张嘴”上官菱惜油汪汪的小爪子拿着被剥了壳嫩滑鲜美的油爆虾，送到皇甫昊辰的嘴边，笑眯了眼。

    皇甫昊辰眉眼含笑，听话的张开嘴巴，任由她将粉嫩的虾仁送进他的嘴里。谁知，他竟将虾仁连带着上官菱惜的手指一同含在嘴里。上官菱惜一个机灵，浑身一阵舒麻，俏脸顿如桌上那被蒸煮熟透的大闸蟹，红得滴血，连着耳根也微微发烫。

    他将虾仁一口吞进喉咙，却仍不放过她的纤纤玉指。粉色的舌尖轻轻地扫过上官菱惜的指腹，她的手上还沾着带有虾仁鲜味的油渍，皇甫昊辰轻允着她细长的手指，舔弄着她的指腹，眸中掩含的笑意愈加明显，大手亦是不规矩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游曳。

    “呀.”上官菱惜惊呼一声，想要将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他的口腔像是一个极大的漩涡，将她的手指吸附进去，任你如何使力抽不回手指。

    他的舔舐，让上官菱惜渐渐的使不上力气，不一会儿便浑身瘫软的窝在了皇甫昊辰的怀里。可是她并不想让他得逞，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问他呢，可不能让他这么的糊弄过去。

    “相公，放嘴！！！”

    “”

    “皇甫昊辰，张嘴！！！”上官菱惜怒嗔道，声音却柔媚的像个邀宠的猫儿。

    眼见着自家娘子将要发火的迹象，皇甫昊辰“听话”张开嘴，暂时饶了她那已经酥麻的玉指。

    得了自由，上官菱惜愤恨的转过身子，佯装生气的不理他。

    “呵呵.生气了？”皇甫昊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搁在她细削的的肩上，眉眼含笑的问。

    “哼”上官菱惜愤愤的冷哼，臭男人，就会欺负她。

    “好娘子，别生气了。谁让你的手指这么美味，为夫一时忍不住就”皇甫昊辰的话尚未说完，便遭到上官菱惜的一记白眼。

    “你当我的手指是这桌上的美食吗？还美味咧.”

    “你可比桌上的这些食物美味多了，比起它们为夫更喜欢吃你。”皇甫昊辰痞痞一笑，直言不讳的说道。

    “轰”上官菱惜原本就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的脸蛋，听到这句话，更是红得滴血，连耳根，脖颈都红了个彻底。他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便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你，你.不要脸。”上官菱惜囧的很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夫哪里不要脸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皇甫昊辰一脸无辜的样子，好似他说的是“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根本就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你”上官菱惜差点儿气背过去。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13721322

    皇甫昊辰看着自家娘子气得快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又觉不能说的太过火了，不然真把他的亲亲娘子热火了，这一路上，他就真得过着清水和尚的日子了。

    “娘子吃饱了吗？”皇甫昊辰看着上官菱惜原本就水嫩润滑的双唇，因上面沾着油渍，更显粉嫩润滑，像q-q的果冻一般诱人，瞧得他心神荡漾，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哼！”

    “娘子吃饱了，该为夫吃了吧，你夫君我可是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呢。”皇甫昊辰一脸委屈的看着正在生气的某个女人，那模样十足十的像是她上官菱惜虐待了他似的。

    想到这里，上官菱惜的闷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她被人绑架，他一宿没睡，没吃没喝的到处寻她。自己却还在这里为这么点儿小事同他生气。他们是夫妻，是要相濡以沫携手相伴到老的，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人。

    她心里清楚，她并不是为他的‘口不择言’生气，只是用生气来掩盖自己的羞涩。其实她真正生气的是，他不愿将他在这里‘主子’的身份告诉她，从他进门开始，她便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答。可是，从傍晚到现在他居然闭口不提这件事，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上官菱惜从他的身上下来，将旁边的凳子拉过来，坐在他的旁边，细心的为他布菜。

    “相公，你究竟有多少身份？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尊称你‘主子’，而不是叫你殿下或太子；还有，那个段朝阁他为什么一直认定你是龙天赐？他还说你害的他家毁人散，是真的吗？龙天赐又是谁？”

    “相公，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上官菱惜收起心中纷乱的思绪，终是忍不住的先开口问道，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期待的看着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可以不好像木桶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全都倒出来。

    皇甫昊辰的眸光一沉，深邃如海的眸，像个极大的漩涡，一下便能将人吸进去，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意，让上官菱惜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这些问题，他并不是很想回答。他的秘密，只有他那几个心腹知道。并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现在还不是该告诉她的时候，他不想将她置在危险的境地，时机到了，他便全部都告诉她。

    皇甫昊辰不知道，因为他的犹豫不决，造成了以后一段不可挽回的局面。如果两人能够早日倾心相对，或许就没有了后面很多事情的发生。

    “惜儿.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一到，我一定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皇甫昊辰抬眼定定的看着她，眸色深如暗海，语气里竟有了一丝请求。他希望，她能理解他。间石在小。

    上官菱惜原本蹭亮的黑眸瞬间黯了下去，看来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她啊！不过，既然他说时机到了，便会告诉她，那她就相信他，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事情，全部的告诉她。何况，她不是也有秘密瞒着他吗？

    “嗯我知道了，我不再问了。等哪天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上官菱惜原本暗下去的黑眸又亮了起来，朝皇甫昊辰点头，完全的信任于他。

    “惜儿”皇甫昊辰内心有些动容，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娶她，是正确的选择。

    “快吃吧！你一直在伺候我吃饭，现在该换我了。”上官菱惜端起碗筷，夹了一块红烧肉朝他嘴边送去。

    “可是，我想吃你。”皇甫昊辰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皇甫昊辰，你个满脑子h色思想的家伙。”上官菱惜愤怒的拍桌。

    瞧着自家娘子又要炸毛，皇甫昊辰想着该如何转移话题。脑子里忽然想起，有件事情，他还没好好的审问她呢.

    “娘子，你是不是有件事情该向我解释一下？”皇甫昊辰挑眉，唇边露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vzxe。

    “什么事！！！”上官菱惜正恼火着呢。

    “你明明是被人绑架的，为何却与绑架你的人亲在一起了？”他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呃”上官菱惜的气焰瞬间消失殆尽，抬头望天

    ————————————

    半个时辰后——

    “相公.昊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才会被那个男人有机可趁的。”上官菱惜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撒着娇。

    皇甫昊辰仍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对于上官菱惜的撒娇卖萌，油盐不进。

    上官菱惜心想着，她的男人现在是怒火、肝火加浴火，不帮他浇灭的话，肯定会引火烧身的。可是，这伙该怎么浇灭啊？

    色-诱？？？对了！自出京开始，她便勒令，禁止他在南下路上乱发情，动不动的便对她予取予求。而今，自己有错在身，怎么哄他，怎么撒娇他都无动于衷。不如，就用这个，试试？

    “相公，惜儿帮你沐浴更衣，可好？”上官菱惜红着俏脸，径自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嫩的粉唇贴着他的，声音媚得似能滴出水来。一双水眸，如月夜星辉，魅惑勾人。

    皇甫昊辰并未回答她，面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的小娘子，这是准备色诱他了吗？

    “相公，好不好嘛？”上官菱惜揽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摇晃，卯着劲儿的撒娇。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皇甫昊辰依然面色如常，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故意，居然毫无顾忌的坐在他腿上左右摇晃。她可知道，她这是在点火啊？

    上官菱惜那双本挽在他后背的柔荑，渐渐的移到了他的身前，顺着他健硕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往下，直到他腰间那束缚着衣袍的锦带处。低下头，轻扯着他的衣带。可谁知，这古代的衣服这么难解，就单单这锦带的结法便相当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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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江南行：洗鸳-鸯-浴（1）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皇甫昊辰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上官菱惜终于将他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舒豦穬剧外袍，中衣，里衣。脱到亵衣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虽然两人已是夫妻，也已经坦诚相见过多次。可上官菱惜仍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连脱个衣裳都脸红心跳到不行。

    “怎么不继续？”低沉邪魅的嗓音，清然的响在耳畔。皇甫昊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耳垂，触得她内火蹭蹭的往上冲。

    上官菱惜一个激灵，虽是一句简单的话，却令她满面羞红，耳根脖颈，乃至全身都发烫的厉害。只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庞然大物顶着，且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我，我，我.那，那个.”上官菱惜一边难耐的扭动着腰身，一边花痴的看着皇甫昊辰半遮不掩的完美身材，她狠狠地咽着口水，眼里泛着绿色的光泽。

    他，怎么可以这么帅啊啊啊！！！极品美男耶，她上官菱惜的老公欸.还有，他.也忒猴急了吧，她只是，明明给他脱了衣裳而已啊！

    因为她还坐在他的腿上，衣服虽然脱掉了，却仍是挂在他的身上，而且那亵衣上官菱惜只脱了一半便停下。他健硕的胸膛半遮半掩的呈现在上官菱惜的面前。

    眼前的皇甫昊辰分明就像个欲迎还羞的娇娘子，而上官菱惜反而成了坐享美人在怀的花花公子。

    她眸中的惊艳及毫不掩饰的赞赏，丝毫都没有逃过皇甫昊辰的眼睛。看着她羞赧着俏脸盯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他的唇边泛起一丝邪魅勾人的笑意。在上官菱惜怔愣的时候，他一手隔着单薄的衣料，抚着她的后背，一手来到她的腰间，修长的手指捏起她腰间的绸带，动作轻缓的拉开。

    “娘子，为夫的身材你可还满意？？？”皇甫昊辰低沉的嗓音悠悠传到耳边，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发出，眉头微微上挑，止不住的愉悦。

    “嗯，好看！”上官菱惜被他低沉的嗓音蛊惑，点头肯定道。遂而听到皇甫昊辰的闷笑声，上官菱惜才惊觉自己又被他的美色给诱惑了。

    “相公，你坏蛋。”上官菱惜囧的恨不得立马挖个鼠洞钻进去，真是丢死人了！上官菱惜‘好=色’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啊！你对自己的老公是多没有免疫力啊，人家只是稍稍的露了一下自己的美色，你就彻底的找不着北了。

    “相公还有更坏的呢，娘子要不要试一试？”看着她羞赧的满脸如三月盛开的桃花，他觉得这真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低头擒住她的小嘴，狠狠地肆掠了一番，只吻得她浑身发烫，气息不稳的靠在他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气。

    “娘子不是要帮为夫沐浴吗?这衣衫尚未完全解开，要怎么沐浴？”皇甫昊辰挑眉，提醒着某人她的事情还未做完。

    “坐着不好脱，你自己.”

    “啊”

    上官菱惜想着从他的腿上起来，让他站起来自己脱衣服。可是，待她站起身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被某个脸皮厚的男人给解了。自己这一站起来，绸带外衫脱落，中衣敞开，只剩下粉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这样看起来，她与皇甫昊辰相比，更加衣衫不整，欲遮还羞。

    “皇甫昊辰，你个色狼。你什么时候将我的衣服扒光的。”她的脸红的似能滴出血来，就连脖子和耳根都红了彻底，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害羞。

    “娘子怎么能这么说为夫呢？是你自己说要为我洗澡的，你不脱衣服，怎么帮我洗澡。”皇甫昊辰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的懊悔，反而煞有其事，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上官菱惜气结，她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是要说帮他洗澡，可是她可没说要和他一起洗鸳-鸯-浴啊。这个臭男人，真是腹黑到家了。

    “娘子，咱们一起洗吧，不然水都要凉了。”丫鬟们在皇甫昊辰的嘱咐下，早已将热水备好。

    “谁要跟你一起洗？”上官菱惜哼哼唧唧的说道，完全忘了到底是谁先勾-引的。

    “娘子，这可由不得你了哦！你点的火，就要负责灭火哦。”皇甫昊辰痞痞的笑道。走过去将上官菱惜一把拦腰抱起，朝着屏风后面的浴捅走去。

    浴桶很大，一看就是双人的，看来皇甫昊辰是早有准备了，只等着自己往里跳了。vydw。

    “腹黑的狐狸。”上官菱惜轻声嘀咕，只是她的嘀咕却一字不落的进了皇甫昊辰的耳朵。

    “我若是狐狸，娘子你就是个小白兔。一只进了狐狸口的小白兔。”皇甫昊辰一双深邃的眸直直的盯着怀里的小女人，眸中温柔如水。上官菱惜被他温柔的目光彻底的吸了进去，完全找不到自我。

    皇甫昊辰将她放下来，三下五除二的将上官菱惜身上的布料扯了下来，看着像是被剥了壳的水煮蛋的上官菱惜，皇甫昊辰的眸色深了几许，眼睛直盯着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它们按在手里好好蹂-躏一番。

    “呀！！！”反应过来的上官菱惜，在看到他丝毫不掩饰的占有目光时，惊叫一声，迅速的钻进了水里。她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只留下颗脑袋在外面，两眼喷火的瞪着眼前某个不知羞的男人。

    “娘子可真是心急呢！为夫的内衫还未脱下，便急着自己钻进水里了，是想要快些与为夫一起鸳-鸯=浴吗？”瞧着上官菱惜如受了惊的小鹿般，他便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她，他的娘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皇甫昊辰，你真色。”

    “为夫只对娘子一个人色。”某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皇甫昊辰，我现在才知道，你的脸皮你京城的城墙还要厚。”上官菱惜忿忿的道。

    “多谢娘子夸奖！”某男很是谦虚的接受了。

    上官菱惜扶额，她这是究竟嫁了个什么极品丈夫啊！居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她，彻底投-降了！

    “娘子，为夫来啰”说着，父皇昊辰将自己身上也扒了个精光，遂即跳进了浴桶，与上官菱惜面对面的坐着，来了个鸳-鸯-浴。

    “娘子不是说要帮为夫洗澡吗？关于破庙的事情，娘子还未同我解释呢？”皇甫昊辰移到她的身旁，脸色微有不悦的看着一直躲的上官菱惜。非常“无意”的提到了她的痛脚。

    果然，上官菱惜一个机灵，讨好似的蹭到皇甫昊辰的身旁，拿起浴桶边上挂着的浴巾，一脸讨好的笑道：

    “嘿嘿.那个，相公，我帮你洗澡，帮你洗澡。”她怎么就给忘了，这男人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呢。自己都已经跟他保证再保证了。居然还那这个说事儿，搞得她不得不色=诱他，然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解着自己的衣衫了，最后便成了这幅光景——自己和他洗了鸳-鸯-浴。

    “嗯。”皇甫昊辰靠在浴桶边缘，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只是那眼角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粗心的上官菱惜自然是没有发觉，此刻正想着该用什么方法让这个醋缸男人消气。

    上官菱惜拿着木舀撩起洒满花瓣的水，从皇甫昊辰的肩上倒下，然后拿着毛巾从他的喉结处，一点一点细心的揉擦。

    上官菱惜看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那白如雪的肤色居然比女人的还要好，握着毛巾的手一点点往下，避免不了的要与他的肌肤接触，触到那滑如丝绸的的肤质，更让上官菱惜觉得，他简直就是美得连女人都自卑了。她的心里止不住的羡慕嫉妒。

    明明是个男人，身上居然一点伤痕都没有，果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太子。13717842

    她心里自然知道他有多能耐，而那份能耐是他用什么换来的，她虽不曾与他一同经历，却也能猜出几分。

    手指再往下，到他的小腹处，八块腹肌明显的排在两侧。这样完美的身材，没有武夫的僵硬，没有柔弱书生的娇气。美得不多不少，恰如其分。用于居形容古代美女的话：多一份嫌肥，少一分嫌瘦。坦外亵下。

    再往下

    不敢在往下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挺立的昂扬。而且，她明显的听到了皇甫昊辰的一声闷哼。迅速的缩回手，想要离开那个危险地带。但，某个男人的手更快，抓着她的柔荑，来到了他炙热的发源地，迫使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昂扬。

    “昊”上官菱惜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想要抽回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力。男人的大掌附在她的小手上，紧紧地握着，不让她逃离。

    “这里也要洗哦。”皇甫昊辰睁开眼睛，声音慵懒的想起，狂肆邪魅。听得上官菱惜更加的脸红心跳。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手中的庞然大物，正以惊人的速度疯涨，她一个手，几乎要握不住了。

    “我，你”上官菱惜羞赧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这么大，成亲的当晚自己究竟是怎么让他进来的？怎么能受得了他那么的.大。

    “惜儿，他可是很想你了呢。”男人的声音含着隐忍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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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江南行：洗鸳-鸯-浴（2）

    “相公”上官菱惜已经羞得彻底无地自容了，低媚柔和的嗓音似能滴出水来。<－》舒豦穬剧听得皇甫昊辰骨头都酥麻了。

    想要撇开那抹炙热如火的视线，她本能的将头低下，眼睛却瞟到了隐在水下，两人未着寸缕的身躯，这一看，更是让她羞得脸颊滚烫，满面桃红，全身都泛起潮热。眼睛更不知该瞟向何处？他大掌下她的小手，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雄壮依然在增长。

    瞧着她娇羞的如含苞待放的三月桃花，皇甫昊辰只觉小腹一紧，身下的愈发的坚挺。低首间，瞧见那半隐在水中的嫩白，随着水波的流动忽上忽下的在他眼前晃动，他感觉喉间又是一紧，遂而抬起搭在浴桶边缘的另一只手，附在她的娇软上，肆意揉捏，惹得上官菱惜一阵娇吟。

    “嗯”

    “娘子，手动起来。”皇甫昊辰一边抚弄着她柔嫩的娇软，一边轻声诱哄，低沉沙哑的嗓音提示着，他已快忍到极限了。

    “我，我不会”上官菱惜惊得瞪大眼睛，水灵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做。只是那眼神，在皇甫昊辰看来，眼波流转，娇柔妩媚，却是无声的邀请。

    “我教你。”男人说完，握着她小手的大掌，带着她缓缓地上下蠕动。

    上官菱惜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里握了个烫手的山芋，想甩又甩不掉，只能被迫的跟随着他的大掌，一下一下的移动，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手下的大物又膨胀几分，大的她快要抓不住。

    “相公，我.握，握不住.啊.”上官菱惜乞求着，希望他能放开她的手。谁知，话未说完，她只感觉胸前的柔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惹得她娇喘吟吟，呼吸不畅，体内一股空虚感，从小腹处传来，使得她难耐的扭动着娇躯，本能的朝着皇甫昊辰靠去，仿佛只有从他身上才能找到让自己放松的源泉。

    “娘子说什么？”皇甫昊辰故作没听到，看着缩在他怀里难耐的扭动着娇躯的小女人，墨色的双眸染上浓浓的情-欲，看着她的眼神又火热几分，手下的动作愈加了了些许。

    “我.难受.”上官菱惜娇喘吟吟，她觉得自己便的好奇怪，小腹处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灼得她整个身体都滚烫的。感觉四周的是滚烫的热水，唯有他的胸膛是一片微凉之地，上官菱惜又朝着他靠近一些，想让他身上的凉意驱散自己的灼热。

    “想要吗？”皇甫昊辰勾唇，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轻柔捻转，声线低沉魅惑，似是无声的邀请。姓感而凉薄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她敏感的耳垂，撩拨的她微微一颤，身体瞬时瘫软如水，窝在他的胸膛粗喘着气。

    “嗯.”上官菱惜难耐的扭动着腰身，想要舒缓身体里那股子灼热。此时的她在皇甫昊辰有意无意的撩拨下，早已瘫软如一池春水，理智也已飞到九霄云外，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原来娘子这么心急啊？”皇甫昊辰邪肆一笑，直接忽略那是她难耐时发出的声音。附在她胸前的大掌遂即转移阵地，揽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上官菱惜的脑袋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在瞧见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后，一个脑充血，差点儿晕过去。

    只见她的一只小手被男人的大掌附着，置在他的昂扬处，另一只手为保持身体的平衡，不得不放在浴桶的边缘处，而男人的头正好埋在她的双峰间，这样羞人的姿势，让上官菱惜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不知所措。

    “昊，昊辰.别.”想要开口阻止，却紧张羞涩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不想要吗？”男人挑眉。

    “我，我，不”上官菱惜只恨不得自己能一头钻进水里，再也不出来了。

    睛菱下能。皇甫昊辰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小樱桃，轻轻啃咬，惹得美人又是一阵娇吟。13603507

    “嗯”

    大掌拿开她的小手，双手撑在她纤腰两侧。在上官菱惜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他放过她的时候，健腰一挺，彻底的占有了她！

    ——————————————————

    两人从浴桶做到床上，从深夜到凌晨，毫不间歇。男人如饿了千年的狼，不知疲倦的要着她。最后在女人第n次昏过去后，终于良心发现的放过她。

    凌晨时分，男人一脸餍足的将娇小的妻子搂在怀中，心里亦是被甜蜜和幸福填满。惜儿，有你在身边，真好！！！若可以，他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和她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天荒地老。

    上官菱惜被某个男人折腾的直到天快亮才肯放过她。她不知道男人究竟要了她多久，从浴桶到床上，各种各样的姿势，她从怒骂到求饶，再到嘤嘤哭泣，最后一点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躺在床上粗喘着气，男人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后来，上官菱惜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可恨的是，男人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居然还在做，她不知道，他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昏倒的时候他在做，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做，这男人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

    后来，上官菱惜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男人绝对不能禁-欲，不然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女人。

    两日后——

    在洛城别院休憩了两天的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养足了精神继续往江南前行。

    由于第一晚的“惨痛教训”，上官菱惜明确的意识到自己时刻处在什么样的危险地带。上官菱惜思前想后，为了自己的小命，不让自己因纵-欲过度而亡，决定取消之前的约法三章。从新列了规矩：

    他们每天晚上可以温存，但凡事都要有个度，一晚最多不超过三次。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那个腹黑的男人哪里会听她的，当面应承的欢快，转身便抛诸脑后，忘一干二净了。晚上又是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最后的最后，上官菱惜不得不彪悍的拍桌怒吼：皇甫昊辰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索-欢无度，我就拿把刀把你阉了，让你一辈子不能行鱼水之欢。

    男人知道这次是真的将这个小女人给惹毛了，便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尽量收敛些。没办法，谁让他亲亲娘子的味道这么好，让他只要一沾上，便欲罢不能。

    ————————————

    留在天锦别院的段朝阁，经过了两日的深思熟虑。在皇甫昊辰他们即将出行之时，终于做出了决定。

    “龙天赐，我决定了！做你的下属，与你同往江南。”段朝阁立在下首，抬头满眼坚定的看着坐在书案后的皇甫昊辰。他相信，在这个男人手下，自己定有一番大作为。他龙天赐，是天之骄子。这点，他肯定于心。v4tp。

    “终于想通了？”皇甫昊辰挑眉，他知道他会答应的。故以，在听到答案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是。不过走之前，我要知道我的那帮兄弟的下落，他们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逼不得已才落草为寇的。虽是劫匪，却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希望主子能放过他们。”说话间，已自动的将皇甫昊辰奉为自己的主上。

    “人早在将你带来之后，就已经放了。不过，都是些重情重义的汉子呢，我很欣赏。”皇甫昊辰放下手中的公文，对于那帮忠肝义胆的侠匪，他却是欣赏。

    “估计现在应该埋在城外等着我们呢。”一旁的轻羽忍不住揶揄道。

    “什么意思？”段朝阁不解。

    “头儿被我们抓了，当然得想着如何寻找机会报仇了。”轻羽一脸闲适的坐在那里，慵懒惬意。

    “呃”很有可能。经过这两天的了解，段朝阁已经知道这位名唤轻羽的侍卫低位不一般，能在龙天赐面前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的，怎会是个寻常的侍卫。

    “你还有空在这里？”皇甫昊辰略显不悦的挑眉，卿烟的事情，他不说，不代表就这么过去了，只是没空处置而已。

    “呃”轻羽挫了，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讪讪的笑道：“我还有事，先去忙了。”灰溜溜的遁走。

    段朝阁囧！！！这个不一般.也只是不一般嘛。

    待人走后，皇甫昊辰淡淡的嗓音传出：

    “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也该有你去处理。”

    “是。”段朝阁握拳领命。

    “还有”犹豫了一会儿，皇甫昊辰突然想到一件事，道。

    段朝阁不解的看着他。

    “离夫人远些。”皇甫昊辰淡淡的说道，深邃的眸直盯的段朝阁浑身发毛。若不是.非得割了他的唇不可。

    “”眼眸深处划过一丝伤感。早就知道，那个倾国女子与自己无缘，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陷了进去。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却偏偏有这么一个人，只一眼，便能能轻而易举的闯进你的心房，占据为巢。

    “如果你不想当炮灰，能力多远就多远。”皇甫昊辰又说了一句。

    “属下不明白。”

    “她现在，很危险。”想到上官菱惜那一股泼妇骂街的彪悍样儿，皇甫昊辰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众人愕然，能让主子都畏寒的，夫人果然强悍。

    “蒙痕带着我的密函信物先行一步，将一切安排妥当。蒙毅负责这一路上的安全，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末了，皇甫昊辰又做了一番吩咐。

    “属下尊令！”

    安排好一切，皇甫昊辰便回了暖阁，与上官菱惜一同用膳。彼时，他们还不知道，京城皇宫，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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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江南行：皇上病重，抵达青州

    “大胆的狗奴才，竟敢打扰本皇子休息，不想要脑袋了吗？”好事被打断，皇甫翰怒不可歇，朝着门外吼道。<－》舒蝤鴵裻瞧着他怒火冲天却满面红-潮的模样，洛千寒竟觉得另有一番风味。

    门外的一众太监宫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不断地磕头认错，请五皇子息怒恕罪。

    “奴才于长盛求见五皇子。”于长盛亦是肝胆一颤，唯恐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笑面虎。他自十岁进宫，至今也已在宫中待了四十多年了。皇宫这地方，面冷心热，口蜜腹剑的人他见得多了，当面一张笑脸，背后捅人一刀的人也不早少数，自诩也算是阅人无数。别人只消一个眼神，他便能猜透那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直至今日，在这皇宫里，只有三人的心思，他猜不透：一是皇上，二是太子，第三个，就是现正怒火中烧的五皇子皇甫翰。

    他外表看似放荡不羁，风流成姓，没心没肺的，却能在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亦能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也不皱一下眉头。别人骂他、咒他的时候，他明明笑的没心没肺，天下无害，却能在转眼间，将那人分了尸。这样的男人，才真正的可怖。

    “五皇子，皇上急招，请您速更衣与老奴去御书房见驾吧。”想到他暗中得到的这些关于五皇子的消息，于长盛不禁又打了个寒颤，遂而更加恭敬的禀报。

    “父皇找我？”他疑惑的看了看洛千寒。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眼波如水，十足十的在勾引某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可能有急事。”洛千寒真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可恶的家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却又不得不强忍着体内叫嚣的欲-望，皇上急招，那一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自这家伙住进宫中多日，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召见他。

    “你同我一起去。”皇甫翰一手后揽着洛千寒的脖子，一脸不情愿的说道。老家伙的儿子又不是他一个，干嘛找他？

    “你觉得咱俩这样，能一起出去？”洛千寒挑眉，低头瞧了瞧两人暧昧的姿势，反问道。

    “怕什么！算了，未免口舌，你还是暗中跟着吧。”刚豪情状语的说了三字，忽而想到了什么又生生改了口。他现在可是个勤奋好学加上进的五皇子，可不能坏了自己建立起来的好名声，虽然他一点儿都不在意。

    最后，拗不过洛千寒的冷面冷语，皇甫翰只得悻悻然的从床上起来。在门外众人等得快要僵掉的时候终于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皇甫翰一派慵懒闲适立在众人面前，语声邪魅的问道：v4tp。

    “于公公，父皇可曾说找我何事？”

    “皇上未说，只让老奴来请五皇子御书房见驾。”于长盛在人出来的时候终于舒了口气，若再不出来，他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哦？”疑问的尾音抬高，皇甫翰邪气的挑眉，猜想着老家伙不知又要搞什么名堂。看到跪了一地的下人，不耐烦的挥手：“都跪着干嘛？很闲是不是，全部给我消失！！！”

    一地的宫女太监如蒙大赦，如过街老鼠般仓皇逃脱，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会遭受灭顶之灾。

    转眼间，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殿门外，已空荡荡，只有皇甫翰和于长盛二人。

    “请五皇子移步。”于长盛又恭敬的行了一礼，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皇甫翰已一步步走下台阶，瞧见于长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看的眉头皱起。这个死太监，搞什么名堂？

    番奴有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皇甫翰嗓音低沉的开口，说出口的话却恶俗的很。自己的好事就这样被这家伙给搅了，他能不火吗？

    “是。不瞒五皇子，皇上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奴才”于长盛疾步跟了上去，战战兢兢地说道。他善于同任何一个人打交道，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能圆滑的应付过去。唯独他不敢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及太子打交道。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比起应付，他哪是这两人的对手。

    “什么？”皇甫翰顿下脚步，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音，有些不可置信。老家伙虽是他的父亲，却还不到五十岁，怎么会身体不好。

    “皇上他.最近一直在咳血，身体大不如前，太医院的太医们都看过了，却查不出皇上的龙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于长盛深吸了口气，终是决定据实以告。

    现今宫里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眼线众多，怕是逍遥王也紧紧地盯着宫里的动向，皇上也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龙体抱恙。太子不在京城，四皇子也在自己的府邸，大将军上官南天亦是出兵在外。如今宫里，可谓四面楚歌，没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实在不知该找谁诉说，皇上的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他只能赌一把，赌五皇子会看在皇后对他的养育之恩，太子对他的兄弟之情的面上，在皇上病重期间，将朝堂上的事，给揽下来，至少，在太子回来之前，他能和四皇子暂稳朝中各势力。

    “为何不早禀报？”皇甫翰心里一震。咳血.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皇上怕惊动朝堂，引起不必要的内乱，故而瞒着。也怕有人暗中谋划，在太子不在之时，篡夺皇位。”于长盛将皇帝的担忧说了出来，因恐怕隔墙有耳，他说的极为小声。

    “快走。”不再多问，皇甫翰觉得，他还是亲眼去见一见，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老家伙又准备搞什么名堂，还是真正的身体抱恙。但是，他能清楚的唯一立场就是，他不会让老家伙有事。至少，在三皇兄回来之前。

    皇后待他有如亲子，哪怕他的母妃只是个下等的宫女，皇后依然视他如己出，甚至比对太子和四皇子更好。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他恨皇帝，恨他对他们母子的冷漠，视而不见。

    但，皇后爱皇上，他不想让皇后伤心，只能将这份恨意放在心底。却也不会和皇帝和睦相处。他故意让外人觉得他是个放荡不羁、风流成姓、不-学-无-术的人，整日流连花丛，醉生梦死。就是不想让皇帝如意，既然他这个亲生父亲都不在乎，他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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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十多日的行程，马车终于在天黑之前驶近了青州城。由于这一路上都有蒙毅在前方打点，倒也没再有类似绑架刺杀的事情发生。一路上安安稳稳，平平静静，除了前几日某个刁蛮小辣椒的闹腾，倒也是平静的很。

    不过，赶路本就无聊，有她一直在那儿闹闹腾腾的，到也给大家增了不少乐趣。

    上官菱惜为何而闹？答案可想而知，只因那个强吻她、绑架她的男人，也一路跟着。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姓段的将她绑了去，要挟她的亲亲老公，为什么最后她亲亲老公不但不责罚他，还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她不解，甚是不解！！！这男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神马东东啊？？？

    姓段的虽然长得很帅，看着很养眼。但如果因为他，而被某个霸道无理，独占-欲极强的男人天天“欺负”，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天天和她形影不离的男人，不论时间，不论地点，白天黑夜的吃她豆腐。高兴的时候吃，不高兴的时候吃，住客栈时吃，马车里也吃。轻则一番啃咬，严重的直接玩起了车震。完全忘记了在洛城别院与她定下的约法三章。上官菱惜有时被气得炸毛，要和他单挑，无耻男人只懒洋洋的说了，俩字儿：补偿。

    补你妹啊！！！不就被人强夺了个吻嘛！至于这样没日没夜的吃她豆腐嘛？？？！！！

    有好几次，都由于他们激情过度，弄出了声响，搞得外面一众侍卫，一个个的面红耳赤，最后无法，全部选择拿团棉花塞进自己的耳朵。

    每一次，事前，上官菱惜都是气势汹汹，勃气盎然；事后，软趴趴的像滩烂泥。心里的忿恨便增加几许。那个男人她是斗不过了，是以，她便将报复对象转到了那个罪魁祸首身上。

    段朝阁这一路可没被上官菱惜少折腾，他现在可以完全肯定自己心中所想，这个女人，他段朝阁惹不起。若能想到今日的后果，当时哪怕再怎么痴迷，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要亲她了。这女人，太可怕了！

    往事不可追悔，他只能默默承受着上官菱惜那非人的折磨。

    后来又一日，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是真有自我了之的冲动的。真相是：他的好主子，是个有恩不还，有仇必报的小气吧啦的超腹黑男人。

    他就想，主子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到底是亲了她的娘子啊？他怎么会这么大度呢？没想到，他报仇的方式这么变态，居然每日每夜的折腾着他的娘子。然后，他娘子便将所有的不满怒气，全都发泄到他的身上。折磨的他生不如死。他这种惩罚，忒高，忒狠！！！

    出发的前几日，上官菱惜还能闹腾，捣腾，折腾，翻腾，娱人自乐，娱人娱乐。可后面的几天，她就像是被霜打了茄子，完全蔫儿了样儿。马车的颠簸，让她吐得心肝胆颤，五脏六腑都差点儿全吐了出来。13603507

    为此，皇甫昊辰等人不得不放慢脚步，一路游山玩水的行到青州。本来只消五天变能到的青州城，他们偏偏走了十多天。

    一行人终于赶在关城之前进了青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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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江南行：刚入城，被人盯梢

    蒙痕蒙毅早已在五日前到达青州，并遵照皇甫昊辰的意思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舒蝤鴵裻

    此次出行，极为隐秘，除了那几个日夜盯着他一举一动的人，京城里鲜少有人知道，太子已不在京都。不过，这一路上经过蒙毅的前方探路和肖允的殿后，已将那些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人都清了干净，一些清不掉的，便带着他们到处转，转晕后，直接甩了走人。

    听着马车外面的喧闹声，上官菱惜几次想要撩开车帘，却都被皇甫昊辰阻拦。郁闷的她直拍额头，一双眼睛幽怨的瞪着某人，她想看看车外的街市，为什么晚上还这么热闹。而且马车坐的她心里难受的紧，她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乖，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皇甫昊辰将她揽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亲昵的用鼻子摩擦她嫩滑如绸的脸蛋，轻声安慰。

    他不想节外生枝，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少在人前露脸。待事情办完之后，他会亲自带着她将青州城逛个遍。

    上官菱惜不满的撅撅小嘴，不情愿却也没办法的点点头，道：“嗯，知道了。你是怕你的对头再找到你，抓了我来要挟你吧。”vilt。

    “呵呵，知道就好。你是我的软肋，我不想你出任何的事情。蒙痕蒙毅已经到达多日，也安排好了宅院。我们现行过去落脚，歇息一番后，再做打算？”皇甫昊辰抬手刮了刮她的小琼鼻，低笑着道。

    上官菱惜美眸轻眨，这个男人早就安排好了？难怪这一路上，她都没见蒙痕蒙毅跟着呢。原来得了他的令，是先行一步了。13756801

    “难得的出一趟京城，你不会就一直把我关在宅子里吧？那样我肯定会憋闷死的。”上官菱惜泛着水灵的眼睛，趁机索要自由。

    “放心。待事情办完之后，有的你玩儿的。”皇甫昊辰扶额无奈，这丫头，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完全忘了“绑架事件”的教训了。

    “耶！！！”上官菱惜阴霾的心情瞬时一扫而空，举着剪刀手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

    “你悠着点儿，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皇甫昊辰小心的按耐住她的身子，生怕她高兴过度甩了出去。虽然马夫将车子赶得很稳。

    “我这样子难道你不喜欢咩？？？”上官菱惜不满的撅嘴，若他敢说一个不字，她立马给他好看。

    “喜欢，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皇甫昊辰低头爱怜的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是的，不管什么样子，都喜欢！

    “这还差不多。”上官菱惜满意一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将自己粉嫩炙热的双唇送到他的嘴边。

    娘子难得的这么主动，皇甫昊辰自然是乐意的照单全收，吃干抹净。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众人在进城之时，便已分散开来，从青州四个城门各自入城。现今，上官菱惜所在的这个马车里，除了皇甫昊辰，就是外面骑着马随侍在侧的肖木和车夫。

    不多久，马车在城东的一座大宅院前停下。蒙痕蒙毅早已守候多时，

    “主子。”

    车门被打开，没有预料中的黑暗，而是处处张灯结彩，犹如白昼。上官菱惜抬手挡了挡那刺目的灯光。皇甫昊辰率先下了马车，蒙痕蒙毅迎上来，朝他拱手拜礼。皇甫昊辰微微点头，头也不回的朝着红漆大门走去。

    不是他不想回头，将自己的宝贝娘子抱下来，只是，他眼角忽而瞄到左侧不远处一棵桐树后的人影，不得不按耐住转身的预望，抬步朝前走。我在明，敌在暗。没弄明白情况之前，大意不得，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是谁这么有能耐，居然在他刚进城的时候便察觉到了，还派了人在这儿守株待兔。只希望，娘子别生他的气才好。

    上官菱惜本以为他会回头将自己搀扶下去，没想到男人竟可恶的直接走人了，上官菱惜气得七窍冒烟，又不能在大街上和他翻脸。她虽胡闹，却还是知道，在外面要给自己的男人留面子。

    哀怨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进门的男人，上官菱惜有火没处发，只得那还未逃离危险地带的蒙痕蒙毅开涮，再说，其他那些站着跟个木桩子似的护卫，她也不认识。少个着里。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扶我下车！！！”上官菱惜自觉自己的这一嗓子吼的很有气势，少奶奶的架子摆得十足十。

    皇甫昊辰的异常举动，他们二人只惊诧了那么一秒，自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没想到，他们已经够谨慎小心的了，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

    蒙痕暗暗的朝上官菱惜递了个眼神，随后扬声道：“抱歉，夫人。我们是少爷的贴身侍卫，只听少爷的吩咐，夫人有手有脚，难道不会自己下车吗？”蒙痕的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却能清晰的传到隐在树后面的人的耳朵里。

    要说之前蒙痕朝她挤眉弄眼，她不明白，但这些话说下来，再笨的人，也知道他俩在做戏了。

    “你们我可是你们主子的女人！！！”演戏啊！她最喜欢了。

    “只是个小妾而已。”蒙毅也插了一句。

    “大胆的狗奴才，居然敢目中无人。”上官菱惜“愤怒”的跳下车，抬手就要给蒙毅一掌。

    “夫人请自重，这是在府外。夫人这样子只会让主子更加厌恶你而已。”蒙痕抬手一把抓住上官菱惜纤细的手腕，冷面无情的说道。

    虽说是演戏，但他的心里还是颤巍巍的，太-子-妃您是不是太较真了点儿啊！他这样抓着她的手，不知殿下会不会将他的手给剁了。

    “哼！臭奴才，我让你们主子教训你们。”上官菱惜气愤的甩袖，“气势汹汹”，“趾高气昂”的朝着宅院走去。

    两人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太-子-妃您真能折腾。

    而隐在树后的那人，不解的皱着眉头，眼前的情景，和调查的结果，大相径庭啊！这个女人，怎么都像个不受宠的小妾啊！！！见众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宅院，那人，一个纵身，消失在夜幕之下。

    “暗中跟着，查到落脚点。”一直停留在朱门后的皇甫昊辰，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张脸阴鸷冷冽。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尊令。”说着，两名侍卫，追踪着刚才那人的脚步而去。

    “相公，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上官菱惜得意的跑到皇甫昊辰的面前，炫耀道。

    原本冷冽无一丝表情的俊脸，瞬间被紧张包裹。

    “你怎么回事？居然从马车上跳下来，摔伤了怎么办？”皇甫昊辰冷着声音斥责。却还是紧张的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个遍，确定她没有扭伤摔伤，才按下心来。

    “我没事啦！瞧你紧张的。”上官菱惜心里被甜蜜包裹，被人紧张着的感觉，真好。

    “还好意思说。演戏就演戏，这么较真干嘛。万一摔伤了怎么办？”皇甫昊辰还是心惊胆颤的，想到刚才她想也不想的就从马车上跳下，他的心都差点儿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这样才能让敌人相信啊！”上官菱惜不赞同的反驳，明明自己很努力的说，他都不夸奖一下。

    “好了，好了，进去吧！”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皇甫昊辰拉着她的手，便朝内院走去。

    “哎哟”上官菱惜却惊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皇甫昊辰紧张的看着某个小女人，焦急的问道。

    “好像扭到脚了。”上官菱惜委屈的撇嘴。

    “你！！！”皇甫昊辰气结，却还是二话不说的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说道：“去请大夫。”

    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处于傻愣状态的肖允等人，在听到皇甫昊辰的吩咐后，终于回过了神。

    肖允惊叹，不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宠这位太-子-妃，如今亲眼见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份荣宠，怕是整个天下，也寻不出第二个了吧！！！

    “老公你真好。”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窝在皇甫昊辰的怀里，一脸幸福洋溢。

    “知道就好，以后可要乖乖的，别老是给我惹麻烦，嗯？”听到那句老公，皇甫昊辰的心里像是灌了蜜似的，甜到了心窝窝里，面上却还是一副呆板严谨的模样。

    “人家哪有”撒娇卖萌，拒不承认，誓将无耻进行到底。

    ——————————————————————

    “近日宫里可有什么异样？”君旭尧立于三尺见方的书案后，手握狼毫笔，正专心致志的绘制一幅丹青，仿若刚才冷鸷的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禀主子，近几日四皇子和五皇子经常进出御书房，而且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一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半跪在地，恭敬的回答。

    “哦？这么殷勤？想必是在商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浓眉一凝，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使得跪在下首的属下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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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江南行：皇上病重昏迷，疑似下毒

    夜，愈发的深沉，八月的夜空，应是月明星朗的，天上却连一颗星子都看不到，月亮也不知瑟缩在什么地方。<－》舒蝤鴵裻天，暗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今夜，怕是要有一场狂风暴雨了吧。

    “前几日，于公公深夜前往庆云殿，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那名下属又将几日前探到的情况禀告了一遍。

    “查出他去干什么了？”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男人放下狼毫笔，双手背后，背对着那名下属，傅立在三尺见方的书案后，看不见他究竟是何表情。

    “像是皇上召见”

    “本王自然知道是皇上召见，皇上为何深夜召见他？”君旭尧略显不耐的打断，昏君虽每日按时按点的上朝，但他看的出，昏君的脸色一日不如一日，身体也渐变衰弱。

    终于，撑不住了吗？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眼神越发的冰冷。

    “属下无能，尚未查探清楚。庆云殿四周守卫森严，属下.属下实不敢暴露行迹，惹人生疑。只是见于公公行色匆匆的进了庆云殿。须臾，五皇子和他一同出来，前往御书房了。”那名属下吓得双腿跪地，小心翼翼的回复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嗜血无情的男人。

    “继续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来报。”君旭尧摆摆手，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让他没想到的，那个花名在外，不-学-无-术的废物居然也隐藏着这般实力，看来，他是小看他们这群所谓的皇子了。

    “属下遵命。”黑衣男子暗暗松了口气，能逃过逍遥王的处罚，他也算是命大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手段有多残忍，多变态。

    庆场日明。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伴着几声电闪雷鸣，似要压下来一般。君旭尧侧身看向窗外，俊美如俦的脸在闪电下若隐若现，明明是个宛如嫡仙的男子，却偏偏给人一种压迫感，那浑身时不时的散发着犹如地狱修罗的死亡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江南的情况如何了？”须臾，君旭尧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王爷，他们像是察觉到了有人跟踪，故意带着我们的人饶了许多弯路。不过，据他们所行的路线来看，应该是往青州方向行驶的。”黑衣男子据实以告。

    “青州？”君旭尧眼神一凛，他居然去的是青州？

    “让韩因立刻找出他们的落脚点，查出皇甫昊辰去青州究竟做什么，随时来报。还有，我不想听到关于任何他们已经回到京城的消息。”君旭尧沉声说道，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肃杀。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想让皇甫昊辰他们，活着回到京城。

    “属下领命。”黑衣男子握拳，一脸肃色。这次他们必须成功，如果再失败，哪怕有命逃回来，王爷也不会将他们留在世上。

    ——————————

    轰隆隆.

    一声巨响，暴雨伴着闪电终于倾盆而下。其势之猛，宛如有人将天河划了一道大口，天河的水瞬时倾巢而下。

    皇宫里，一太监屡步艰难的在暴雨中飞奔，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会铸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庆云殿内，皇甫翰和洛千寒一直在中殿议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自然没有心思想别的。一心只望皇上的病能快些好转，至少得撑到太子回来。

    两人不明白，皇上的身体一向健朗，怎会突然就得了咳血病，病情急剧恶化，一发不可收拾。他们也曾猜疑有人在皇上的日常膳食中动了手脚。可是，他每日的膳食汤药都是由于公公用银针试毒，再亲自试偿之后才给皇上服食的，应该没有人有机会下毒才对。

    他们也怀疑过于长盛的衷心。这些日子以来，他不眠不休、废寝忘食的照顾着皇上，又让他们否定了这个猜忌。13757129

    可是，如果不是下毒？皇上究竟是怎么得的这种病，难道真是过度劳累，气血不畅？？？

    “千寒，你怎么看？”皇甫翰半卧于榻，眉宇间拧成“川”字，一直未舒展过。

    “在我看来，还是被人下毒的可能较大。这世上有很多毒药，银针根本试探不出来。”洛千寒亦是一脸沉色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可是，父皇吃的每个菜都是于长盛亲自试偿的。若真有毒，他也该中毒才对？”皇甫翰沉声说道，丝毫不觉自己对皇上的称呼已然改变。

    洛千寒看着他那明媚娇华、祸害众生的俊脸，眼里露出淡淡笑意，他，终究还是认皇上的。毕竟，血浓于水。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个地方。如果饭菜有毒，不可能一个中毒，一个却安然无恙。

    在两人正苦思冥想之际，一微弱的声音，幽幽传来。

    “五皇子，五皇子，不好了.”未到殿前，那矮小身材的太监便扯着嗓子大喊。但，电闪雷鸣中，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虽然那太监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皇甫翰和洛千寒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自是高于常人。virb。

    “主子，是御书房的太监葛安。”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跪了一个一身黑衣的暗卫。

    “放他进来。”

    “是。”那暗卫领命而去。

    不消片刻，太监葛安水淋淋的出现在皇甫翰面前。

    葛安看见他，就如见到了救苦救难的佛祖，嚎啕大哭的跪在皇甫翰的面前。

    “五.五皇子，皇.皇上，皇上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被吓得，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

    八月底的北方，不似江南，已渐有了冷意，再加上他在暴雨中狂奔了半个时辰，冷，是自然的。吓，则是因为惊吓，皇上突然病情恶化，昏迷不醒，肯定会被吓到。

    “何事慌慌张张的？皇上怎么了？？”皇甫翰微皱起眉头，俊秀的脸蛋略显不悦，柔美的声音亦含了丝冷意和淡淡的焦急。

    葛安也不是第一次见皇甫翰，按说这人长得再美，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可偏偏，皇甫翰是那种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绝世大美人。对！就是大美人，而且是妖艳的美人。

    现在可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

    “回五皇子，半个时辰前，皇上.皇上突然感到胸口闷痛，喘.喘不上气，在吐了一大口血后便，便昏迷不醒了.”葛安粗喘着气，哽咽着将要说的话断断续续的说完。

    “什么？！！”皇甫翰震惊。到底，还是恶化了吗？

    “传太医了没？”隐忍着内心翻腾的思绪，皇甫翰开口问道。

    “于总管已经派人去传了，现在应该已经到御书房的暖阁了。”葛安猜测道。

    “你先回去，本皇子马上过去。切记，皇上昏迷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让太医先为皇上诊脉，太医配的药先放着，待本皇子过去再说。还有，让于长盛寸步不离的守在皇上身边，谁宣他，都不准去。”皇甫翰平静的安排着事情，既然下毒的可能姓最大。为确保皇上的安全，任何细小的环节都不能出错。

    于长盛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关心皇上的人，此人，应该信得过。他守在皇上身边，至少不会在短时间内出现意外情况。

    葛安虽然疑惑，但主子的话，不可猜疑辩驳，这些他还是清楚的，随即便磕头领命。

    “奴才领命。”

    “怒此告退。”

    “来人。”皇甫翰对着门外叫道。

    “属下在。”一黑衣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立刻请四皇子过来，让他直接去御书房。”

    “是。”

    ————————————

    待葛安退下，洛千寒便从偌大的屏风后走出来，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来，有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在太子不在的时候下手，逼皇上让位！！！

    “千寒，得麻烦你去趟江南了。”皇甫翰的声音显出一丝疲惫，心，有点疼。他的父皇，即使再恨，也是他的父亲，就像三哥，也同样恨着父皇，但他清楚，三哥是爱极，恨极。从小到大，即使他装作不在意，也看得清楚，父皇有多疼爱三哥。所以，他一定要将三哥找回来。

    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父皇大限将至，虽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受。

    “好。”洛千寒淡淡的应道。他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很慌，很乱。静静的陪着，便是给他最好的支持。

    “你得先去趟太子府，你将宫里的实情告诉他，他会告诉你三哥在哪里的。”皇甫翰已然恢复一脸平静，轻声道。

    “嗯，那我先去了。”洛千寒应声道。

    “你自己，要小心。”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轻轻的将他揽在怀中，轻声说。

    简单的六个字，却饱含着所有的深情与疼惜。

    皇甫翰将头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像是找到了一生的依靠，心里的疼，似少了一些。他想，他的选择是对的。这个人，将是他皇甫翰一生的伴，选他，他终生不悔。你也是。”许久，皇甫翰的声音轻轻地飘出，含着半许情深，半许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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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江南行：寻得重要线索

    “辰儿，快回来吧”直立寂一。<－》舒蝤鴵裻

    “砰！！！”的一声，书案边上的青花瓷茶杯被惊恐下的皇甫昊辰一肘推翻，碎裂的杯子在寂静的书房显得格外的刺耳。

    “主子！！”肖允肖木立刻推开书房的门，疾步走到书案前，看着一直冷静睿智的太子竟然露出如此慌张惊恐的表情，这让他们感到诧异。能让太子这张万年沉寂无波的俊脸出现裂痕的，除了太子-妃，他们想不出还有什么有这个能耐。

    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使是当今圣上，恐怕也不会让殿下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异样。难道，是皇后？？？太子虽和皇上不和，却对皇后万分孝顺。说起来，殿下恨皇上的根本原因还是皇后的失宠所致的。

    睡梦中的皇甫昊辰被一个噩梦惊醒，全身已被冷汗浸湿，原本深邃如墨的双眸被慌乱替代，刀削般镌刻的脸庞布满惊怕与恐慌。这样的皇甫昊辰，他们从未见过。

    在他们这些下属的眼中，他皇甫昊辰，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遇事冷静，处事果断，有雄韬伟略之智，谋略经商之才，能人所不能，身为太子，却敛尽锋芒，收起锐角；又在商贾中名声大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却在他们面前露出如此惊慌无助的表情。他们的心里，没有失望，只有浓浓的担忧。

    “殿下”肖允担忧的唤道。

    看到属下一脸担忧紧张的看着自己，皇甫昊辰舒缓调整着自己心内的慌乱，慢慢的平复紧张混乱的思绪。以手支额，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道：“无碍。”

    只是他沙哑颤抖的嗓音依然宣示着他的刚才是有多么的，害怕。

    “殿下是做恶梦了吗？”肖木从新端来一杯茶水送到皇甫昊辰的面前，小声的问道。

    他们现在身处江南，万事都得小心翼翼。皇甫昊辰太子的身份，除了太-子-妃，就只有他们几个贴身侍卫知道。一路行来，道上的人，都只知道他另一个身份——龙天赐。在外面，手下的人称呼他“主子”。商场上的朋友则客气的叫他一声“龙公子”。

    商贾之事基本上都是轻羽出面打理。故以，真正见过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肖允肖木也是因为过于担心他，才脱口而出他真实的身份。

    “嗯，很奇怪的梦。”皇甫昊辰轻允了口茶，淡淡的说道。清凉的乌龙入喉，让他的浮躁的心绪顿时消散了不少，那个梦，却是很奇怪。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梦，却偏偏惊得他一身冷汗，一直冷静的头脑也已经慌乱。

    对皇甫昊辰来说，他们两个和轻羽他们几人一样，虽是他的贴身侍卫，却也是他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对他们，他从来不隐瞒自己的任何事情。

    “主子还是去休息会儿吧！”看着这样的主子，肖允终是不忍，开口劝道。自从来了青州，主子每天都忙到深夜，一直都未曾好好休息。

    皇甫昊辰只微微摆了摆手，并未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皇甫昊辰终于恢复成一贯的冷静沉着，将茶水放到一边，抬眼问道：“蒙痕蒙毅回来了么？”声音，已恢复如常，沉着冷睿。锐眸，深邃如墨。

    “回主子，蒙痕还在留守观察，蒙毅已在一炷香前回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等待主子召见。”肖允握拳，如实以报。心里却暗叹，主子不愧是主子，只一瞬间便恢复了平日的睿智冷冽，仿若刚才惊慌失措的人不是他。

    “让他进来。”皇甫昊辰沉声说道。

    “呃.”肖允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转头看向肖木，眸中求救之意明显。

    “.”肖木则抬头望天花板，直接无视之。这种事情，他才不要出头，到时被主子骂的狗血淋头的岂不是自讨苦吃，这时候，还是自保重要。

    肖允气结，狠狠地瞪着他，心中怒骂：肖木，你好样儿的。你以后最好别有事求着我！！！

    皇甫昊辰低头翻阅手中还未来得及批阅的文书，却半天听不见脚步声，疑惑的抬头，见两人仍然杵在那儿，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浓眉微皱，问道：“怎么还不去？”

    “这主子，那个，蒙毅之前一直守在外面的。可上官姑娘不知是怎么知道他回府了，差人过来，请蒙毅过去.过去，喝茶。”肖木不帮忙，肖允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回答。一段话，结结巴巴的说完，肖允暗暗地为自己捏把汗。

    “上官姑娘？喝茶？”皇甫昊辰眼眸深沉，声音低沉。很明显的，他对这两个词很不满，非常的不满。

    “呃是。”肖允很纠结，很郁闷，他能明确的感觉到主子那隐忍的怒火。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太-子-妃明令禁止，不准他们任何人叫她夫人，当面不准叫，背地里也不准叫。

    “是惜儿让你们这么叫的？”低沉的嗓音，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皇甫昊辰知道，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擅自改称呼。

    “是，主子，是夫人非要让我们这么叫的。她说她明明只有十几岁，天天被夫人夫人的叫着都叫老了，所以，属下们不得不”屈服于她的狐威之下。后面的话肖允只能在心里嘀咕，vkx8。

    肖木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主子。”未免日后肖允真的见死不救，他只好跟着点头称是。

    “行了，既然她让你们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随她高兴。”提到上官菱惜，皇甫昊辰唇边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笑痕，虽然很淡，却足以让肖允肖木惊讶半天了。果然，太-子-妃就是殿下的阳光啊！

    这些天他彻底冷落了她，青州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他的冷落或许就是保她安全最好的方法。阻断青州经济脉的幕后主使还未查出来，还有隐藏在青州城里等着取他皇甫昊辰姓命的人。他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他的软肋是她。至少在他查清真相之前，上官菱惜都只能呆在院子里。他只希望，她能理解他，不要负气说要离开他。

    “是！”说实话，他们也很喜欢和这位率直爽朗的太-子-妃相处，有时候她语出惊人，有时候动作惊人。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太多的惊喜和快乐。

    “说正事吧！”皇甫昊辰收起唇边的笑意，沉声道。他们此行的目的，还未完成。他必须尽快查出垄断青州经济脉的幕后主使，那个梦，让他心里无端生出一抹惊慌，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皇城里怕是已经知道他出京了。更甚者，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必须尽早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迅速的赶回京城。只愿，在自己回京之前，皇宫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哪里知道，老天偏偏在这时候考验他，他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几日后，洛千寒给他带来了一个几乎灭顶的坏消息。

    “据蒙毅带回来的消息，那日躲在树后的人已经招供，他也是拿钱办事。那人叫杨易，在江湖上也算排得上名号的。武功平平，轻功却很厉害，和清风有的一拼。擅长跟踪和逃命。”肖允将蒙毅带回来的消息，一字不漏的报告给皇甫昊辰。

    “轻功厉害还能被蒙痕蒙毅抓住，他这江湖排名不会是吹牛的吧！”肖木不屑道。却在接收到皇甫昊辰警告的眼神时，很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

    “接着说。”皇甫昊辰冷冷的剃了他一眼。很有效的让肖木闭了嘴。13763574

    “是。”

    “他并没见过那个给他钱的人的真面目，除了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涉外。不过，那人带着厚重的玄铁面具，他根本看不到雇主的容貌，而且说话的声音也用内力掩藏了真实的声音。而后面两人的联络方式都是由中间人经手，他再没见过那个铁面人。”

    “雇主身上有什么其他的特点。”皇甫昊辰将肖允的话逐一分析，很快便提出了重要的观点。

    “主子英明。”肖允握拳惊叹，主子不愧是主子，这么快就察觉出话里的精要了。

    “杨易说，那个铁面人的身上有股特殊的药味，很浓，按理说应该是个常年生病的病人，可是看他身形却一点也不像个病人。而那股特殊的药味是来自乌邪草和路岐。还有就是，铁面人的脚”

    皇甫昊辰抬眼看他，眸中略感疑惑，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左脚是瘸的。”肖允微喘了口气，说道。

    空气，瞬间凝固，仿若连呼吸声都小了很多。寂静的夜晚，似乎连风都静止了。

    许久，皇甫昊辰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原来，是他！”

    “主子猜到是谁了？”肖木惊讶，只凭这单单的两个线索，居然就能知道收买杨易的幕后之人？？？

    “乌邪草和路岐产自哪里？”皇甫昊辰不答反问。

    “南梁啊！那可是很珍贵.”话说了一半，肖木吃惊的张大了嘴吧，后面的话半天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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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江南行：薄弱的信任

    嗯，脑子转的挺快的！

    “它们的功效是什么？”皇甫昊辰挑眉，接着问道。<－》舒蝤鴵裻

    “舒经活络，活血化瘀。主要用于.骨断接合，骨裂缝合。”肖允回答。

    “这两种药皆是生长在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之上，在南梁也算得上是珍贵的药材，寻常人自是不容易得到，更匡谈长期服用，此其一；其二，云洲大陆四国，每个国家都有我的产业，道上的人更是对龙天赐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没有谁胆大的敢冒着从商界彻底消失的危险查询我的踪迹，继而跟踪。所以，能有这个能耐且不怕死的，只有定是个财大权大的朝中人。咱们国家，朝廷里的人事，自是了如指掌，那几个一直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根本不知道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其他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怎会闲着没事干，去跟踪一个下下等的商人。”皇甫昊辰微挑秀眉，深沉的嗓音如准准流水，浑厚有力。淡漠的神情，仿若在说他人之事，永远一副淡然、高高在上的君临之态。

    而他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座的肖允肖木二人咋舌，眸中崇拜敬羡之意愈加明显。

    “主子说的有理。这样看来，只有南梁的嫌疑最大，西庆北罗同气连枝，正谋划着如何攻下我东楚国，而且，北罗如今正和我国处于交战时期，更没那个闲情逸致了。”肖允将皇甫昊辰的话逐一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将最有可能的嫌疑人锁定在南梁国。

    “可是，我们根本无法确定，究竟是南梁的什么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主子您作对啊？南梁国那么多的有钱有权的人”肖木还是想不通，他是明白主子话中的意思。但是他还是猜不出究竟是谁收买杨易让他来跟踪他们的。

    “一个长期服用乌邪草和路岐的人，除了他的身份背景强大，权力大。还有一个最基本的.他是个病人，且是个腿有残疾的人”皇甫昊辰点到即止。

    肖允肖木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难道是.！！！”vlji。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梁国符合以上这所有信息的人，除了南梁国的九皇子南禹临，别无他人。”皇甫昊辰淡淡的说。

    “那不就是公主将要和亲的对象吗？他为什么要跟踪主子？难道青州的经济垄断也是他搞出来的？”肖允诧异，万没想到这个九皇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他派人跟踪我有什么目的我们还不知道，静观其变吧。传消息给蒙痕，让他将人放了，再暗中跟着。既然那个叫杨易的说，他们都是靠中间人联系的，就找到这个所谓的中间人，跟着他不愁找不到南禹临。我倒是要会会这位九皇子，这么大费奏章的查探我，究竟意欲何为？”皇甫昊辰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如果真是这个九皇子垄断青州的经济脉，他倒要看看南梁该怎么解释。

    “传言南梁国的九皇子是个十足的药罐子，生来体弱多病，几乎吃遍了天下所有珍贵的药，却仍不见好。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啊！”肖木感叹道。

    “只是掩人耳目的计策罢了。自古以来，帝王之家的权位争夺，父子兄弟相残的事屡见不鲜。他装病躲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足为奇。”肖允淡淡的说道。

    确实如此，历史上不管是哪朝哪代，为了那把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椅，至高无上的权力，父子兄弟之间，根本没有亲情可言，明杀暗害的事，在皇宫那金色的牢笼里屡见不鲜。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烛影摇晃，人影灼灼。

    雨轩阁内，上官菱惜无力的趴在桌上，时不时的对着桌上暗黄色的烛光叹气。崖药眉挑。

    来青州已经十多天了，她却连这宅院的大门都没迈出过，这还不是最让她难受的。真正让她感到难过的是，除了刚进城的那晚，她和昊辰是在一起的。可是，从第二天开始，她便再也没见过他。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忙的连和她见面用膳的时间都没有了。

    上官菱惜的心从初来青州的炙热，被一点点的浇灭。起初的两三天，她并没在意，皇甫昊辰来青州的目的，她不清楚，却也知道个大概。像是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远的亲自跑来。

    可是，十几天下来，即使再忙，也该和她说一声，不是吗？这么多天没见，他竟一点都不想见她吗？

    有时候，她不禁在怀疑，自己在他的心里，是否真的有位置；或者说，自己是否真的住进了他的心。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的话。

    她甚至会想，自己当初下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究竟值不值得，当初会下这样的决定，完全是因为姐姐上官嫦曦。她没有考虑过自己。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正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上官菱惜了解，他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在这个男尊女卑，权势为天的朝代，**和野心驱使着男人的心智，

    “上官姑娘，蒙毅侍卫已候在门外，是否要叫他进来。”门外，丫鬟清脆的声音扰乱了她低落的情绪。

    上官菱惜抬手抹掉满脸的泪水，哽着声音道：“让他在外厅候着。”

    “是。”

    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下自己，上官菱惜便朝外厅走去。

    “夫人。”蒙毅瞧见来人，恭敬的握拳行礼。其实在来之前他已经反复思量过，终是觉得叫她“夫人”更稳妥一些。

    现在带的上官菱惜完全处于低落的状态，也就没在意蒙毅是怎么称呼她的了。

    “都下去吧。”上官菱惜摆摆手，示意候在一旁的丫鬟们出去。

    “是。我们就在外面，姑娘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唤我们”几人瞧着她恹恹的神色，不好多说什么。一个带头的丫鬟说了一句，便领着其他人一同退了出去。

    “好。”

    待人出去后，上官菱惜径自坐到茶几旁，抬头看着笔直站在那里的蒙毅，开门见山的问道：“蒙毅，我想问你，相公他，究竟有几个身份？”

    “这.”蒙毅没想到她找他来是问这个事情，他还以为是找他算账的呢，毕竟之前他几人配合着演戏时，他称她是“小妾”的来着。

    “不能说吗？”上官菱惜低头，长睫掩下眸中的失落，她怎么就忘了呢！蒙毅也是他的属下，没有他的允许，怎么可能透露他的身份。

    “夫人可以直接问主子的，我想主子一定愿意告诉你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上官菱惜，蒙毅心有不忍，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是吗？”上官菱惜自嘲的笑笑，他怎么会愿意说呢？她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原来，信任，于他们之间，太过薄弱。是她，太自信了。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这么晚把你叫过来，真的不好意思。”上官菱惜掩下心中的失意和眸中的湿意，抱歉的说。

    “夫人折煞属下了，主子传召，属下理应领命。”蒙毅受宠若惊，

    “轻羽回来了吗？”

    “先生还没回来，青州城里城外埋伏了不少从京城跟来的人。想是已经察觉出我们是在青州停下了。未免节外生枝，先生怕是一个一个的追查了，看看到底是哪几路人马？”

    “还能有几路人马，派人将他找回来，现在没有时间去对付那些人了。待回京之时一次姓解决便好

    来青州已十数日，明察暗访的已查得不少的消息。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人在作怪。

    ——————————————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九月的天，对南方来说，还是个艳阳高照的暑中时季。但对漠北草原，却已然是秋风徐徐，天高地阔。

    位于东楚边城百余里外的一处营地，正是东楚护国将军上官南天所带领的北伐大军驻扎之地。大军于一月前抵达边城，上官南天按照女儿所写的“行兵三十六计”中的方法，对当地的地理环境，人文风俗进行了彻底的了解。

    其实，早在他们出征的路上，上官南天就命令手下将边城的一些人文资料分发到每个官兵的手中，让他们仔细阅读了解当地的地形风貌和要注意的事项，以便大家及时应对突发状况。有些官兵不识字，在途中扎营休息的时候，上官南天父子及一众将领便会亲自为他们讲解一番。

    “将军，外面有一百姓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哦？可又说是何事？”

    “未曾说。”

    “父亲，当心有诈。”

    “嗯。”13766560

    “那人虽未说明所来何意，却给了属下一封信，让属下交给将军，说将军看了之后，自会相见。”

    “陈上来。”

    “是。”

    上官南天接过信，大致看了一眼，却不由的瞪大眼睛，将信捏在手中，对着等待的士兵道：“赶快将人请进来。”

    “是。”

    “父亲，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上官南天将信递给上官德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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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江南行：幸好，爱得够不深（6000）

    明明还是夏天，上官菱惜却觉得冷，从身到心，冰寒刺骨的冷。<－》舒残颚疈蒙毅已经离开很久了，她确认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是之前从未想过，现在却不得不想的问题。在那个男人的心里，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最重要的吧！而她，上官菱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而已。

    对了，她怎么就忘了，他的府里还有好几个姬妾呢，虽然都只住在后院，却并不代表她们不存在。她们都是巩固他的势力不可或缺的存在，他是不可能为了自己而休了她们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变得这么自私了，自私的想要独占他，想要他的身边只有自己。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想法的；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在这个朝代很荒谬；明明，不该动情，却深陷的不可自拔。

    张梦，你已经，彻底变成了上官菱惜！！！

    泪，再次悄无声息的落下；心，痛得像被人撕裂。

    “呜呜呜.”忍不住心中的悲凉，上官菱惜嘤嘤的哭出声来。

    门外守着的丫鬟隐约听到了哭声，惊慌的拍门叫唤：“上官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上官菱惜立忙抹去脸上的泪水，道：“我没事，你们下去休息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那奴婢们伺候姑娘沐浴更衣吧？”丫鬟试探的问道。

    “不用了。明早再来伺候吧！”上官菱惜哑着声音拒绝道。她不想让她们看到，她像个得不到夫君宠爱的怨妇一样。

    “.是。那奴婢就守在外间，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奴婢。”丫鬟犹豫了一会儿，道。主子吩咐，要好生的照顾夫人，每日都要向他汇报夫人的情况。她自然不敢怠慢。

    “好。”上官菱惜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沉默的回房了。

    大得离谱的房间，因为没有他的存在，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陌生而冰冷。上官菱惜和衣卷缩在床角，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无边无际，连心都被冻得生疼。睁着眼睛，盯着房门，她心里仍有一点点的期许，希望在下一刻，她想见的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直，这么的等着。今夜，恐怕又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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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皇甫昊辰等人的商谈已至尾声，最终决定，引蛇出洞。将杨易放回去，让他继续接触那个神秘的中间人，然后跟踪他寻出南禹临所在之处。

    “轻羽还没回来吗？”皇甫昊辰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却微微皱了下眉，茶，已经凉透了。

    “先生还没回来，青州城里埋伏了不少跟踪我们而来的人，他们似是已经察觉到我们停在青州，居然都在这里落脚了。这几日，青州城里来了不少商人和游客，恐怕就是一路来跟踪我们的人。”肖允起身，如实汇报从城里得来的这些消息。

    “先生一个一个的追查了，他想看看到底是哪几路人马？”肖木接着说道。来了青州十数日，明察暗访的，他们已查得了不少的消息。

    之前从京城就跟着他们的一群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青州。而且，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青州，一个个的居然也在青州落了脚，准备伺机而动。这些人，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和龙天赐的关联。但，也难保不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可就难办了。

    “还能有几路人马，无非就是那几个人而已。肖木明日一早以龙天赐的名义给青州府衙送一封信，就说近日青州出现众多来历不明的人，恐与青州被垄断的商业有关，让他加强青州各个出口的防卫，若发现可疑人物，即刻抓捕。我要让这些人有来无回。”皇甫昊辰的墨眸闪出一丝阴狠，冰冷的视线如一柄利刃，能瞬间刺透人的心脏。

    肖允肖木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不是没有见过主子狠辣的一面，但每一次，都让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到胆寒。

    “是。属下明早就去办。”肖木立刻领命。

    “派人把轻羽找回来，那些人根本不足为据。”皇甫昊辰接着道。低首间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又道：“顺便让他去寻个医术好点儿的大夫。”

    肖允肖木不明所以，难道宅子里有人生病？可这也不用主子亲自下令请大夫吧？反正绝不可能是夫人，她现在每天活奔乱跳的跟个猴子似的，根本不可能会生病！！！

    而且，还是轻羽先生亲自去找，究竟是谁这么有面子？

    忽地，肖允眼前一亮，原来是她啊！！！他就说嘛，主子不可能这么的无情的。虽然时间有点晚，不过，好歹是松口同意让大夫给她治了。

    “属下即刻派人去寻先生。”想通了这点，肖允积极地回道。

    “嗯。就这样了，奔波多日，你们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后面还有的要忙呢！”皇甫昊辰抬手轻柔着肿胀的眉眼，连着十几日的熬夜，有时甚至彻夜不眠，着实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是，属下告退。主子也早些休息吧！青州的各个行业商铺，基本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肖允肖木心头一暖，主子平日里虽严肃冷冽，但对他们这些下属，却仍关怀备至。这让他们非常的感动，誓死效忠的心，更加的坚定。跟在这样的主子身边，他们万分荣幸，万分庆幸。

    “嗯，知道了。我先”皇甫昊辰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话未说完，门外，蒙毅的声音，清晰入耳。

    “蒙毅求见。”

    “进来。”

    蒙毅推门而入，朝肖允肖木点了下头，两人回应了一下，便退了出去，走在后面的肖木，顺手将门关上。

    “主子，属下回来了。”蒙毅握拳恭敬道。他这个回来的意思，是从上官菱惜那里回来。

    “嗯。”简单的应了一个字，变没了其他的话。皇甫昊辰自是理解他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蒙毅想要自行说的时候，皇甫昊辰淡淡的开口。

    “惜儿找你过去什么事？”

    “回主子，夫人问我关于你另外的身份。”蒙毅如是说。

    “你告诉她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仿若早已猜到了上官菱惜的心思。

    “没有。”蒙毅如实回答。

    “呵呵，丫头一定很生气吧？”想到上官菱惜问的问题得不到答案，气的浑身炸毛的模样，皇甫昊辰的眼角眉梢微微上翘，眸中明显的笑意，连蒙毅这颗愣头青都看得出来。

    可是，他不明白，明明主子这么在意夫人，为什么还夫人晾在雨轩阁，十几天都不闻不问。

    “夫人没有生气。”说这句话的时候，蒙毅的语气里隐隐含着怒火。为夫人而怒。

    “哦？？？”皇甫昊辰不解的看着他，他怎么感觉，蒙毅的眼神有些生气呢？顿时，他的眼眸，变得冷冽，深邃不可测，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蒙毅。

    “夫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很.伤心。”蒙毅被他盯得寒毛直竖，冷汗涔涔，立马实话实说。主子的眼神，忒可怕了！！！

    “伤.心？！！！”皇甫昊辰惊诧的起身，再也淡定不了了，快步走到蒙毅的面前，焦急的询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

    瞧见这样的主子，蒙毅之前肚子里的一团火，瞬时灭了干净。原来，主子是在乎夫人的啊！害得他以为主子厌烦了夫人，所以不去见他了呢？

    他有这样的认为，并不是他对这位太子-妃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他只是觉得她很特别，很真实，平易近人。想笑的时候大笑，想哭的时候就哭，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他们这下下属，更没有眼高于顶，嚣张跋扈。反而毫不避讳的他们开玩笑，一起玩儿。

    从京城到青州，这一路上，上官菱惜的率真，爽朗，深深的触动着他们，在她的理念里，没有尊卑这个概念。虽然，主子也经常和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但他们却时刻记着尊卑之礼；而和上官菱惜相处，她明确的对他们说，在她那里，不用忌讳彼此的身份，大家在一起，开心最重要。所以，与她相处，不自觉的让人感到轻松，快乐。

    所以，在看到上官菱惜伤心的时候，他发自本能的想要替她讨公道。

    但，在看到主子现今这激动的情绪时，他就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到那样，也不是上官菱惜想的那样。主子对夫人用的情，绝对不比夫人对主子用的情少。

    “说话！”皇甫昊辰急了，这些天，他忙的昏天黑地的，又因为怕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察觉，用她作要挟，再发生段朝阁那样的事，故而完全忽略了她。他却没想过，被冷落了这么多天的她的感受。

    “是。属下去见夫人的时候，看见她像是哭过一般，眼睛红肿的厉害。而且，夫人问我的话，我没有如实回答她，她的神情，看起来很哀伤。”蒙毅回想着之前看见上官菱惜的样子。那样哀伤悲痛的神情，真的不适合出现在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上。

    “该死！！！那帮丫头是怎么照顾人的，居然还隐而不报。”皇甫昊辰怒火中烧，一想到他细心呵护的娘子，那张倾城倾国的脸上，出现哀伤。他的心，抽痛的像是要死掉一般。13765317

    “属下猜，夫人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心情吧？”蒙毅猜测。也间接的救了那群无辜的婢女。她们不可能不知道主子有多么的重视夫人，怎么会隐而不报呢？vkzf。

    当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以为的在心里斥责自己主子的不是。

    “主子”

    “嘭！！！”蒙毅还想说什么，却只听到身后响起剧烈的关门声。皇甫昊辰早已经已经火急火燎的冲出房去，直奔上官菱惜所在的雨轩阁。

    蒙毅笑着摇摇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零。这句话，也是上官菱惜告诉他的。其实，他也想尝尝爱的滋味。

    退出书房，蒙毅细心的将房门锁好，转身离开。接下来，还有事情等着他呢——肖允兄弟的“逼供”。

    ————————————

    或许是哭得累了，上官菱惜就这样卷缩在床角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皇甫昊辰进来，走到床边，看到的就是这一副画面——小小的人儿裹着单薄的衣衫，卷缩在床上，眼睫上的泪水，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

    心，瞬间被撕裂，疼痛布满全身。皇甫昊辰轻轻地走到小人儿的身边，慢慢的蹲下，将头探过去，颤抖着双唇轻轻的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

    “惜儿，对不起。”

    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那个人，上官菱惜睡的并不踏实。虽然皇甫昊辰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却还是吵醒了她。

    上官菱惜迷蒙的睁开双眼，隔着水雾看着眼前熟悉却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身影。轻叹了口气，嘀咕：

    “唉.又做梦了。”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皇甫昊辰的心，再次被刺痛。他究竟在干些什么，说好与她形影不离。却在到了青州，瞻前顾后的将她一个人抛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理她，不见她。她身边都是陌生的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真是该死！！！

    这么多天，他无法想象，没有他在身边陪着她，她该有多么的害怕，多么的孤单。

    “惜儿.对不起，对不起”不知该怎么办，皇甫昊辰只得一遍一遍的后悔着道歉。

    上官菱惜再次睁开了水蒙蒙的眼睛，刚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次是彻底的看清楚了，蹲在她面前的人，不就是她日思夜想了十几日的夫君，皇甫昊辰吗？

    “昊辰.”因为睡前一直在哭，上官菱惜原本甜美的声音，此刻沙哑的如年迈的老人一般。

    “是，是我。惜儿，我回来了。”皇甫昊辰起身，轻轻的将她扶起，揽进自己的怀中，仿若揽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紧紧地搂着她。

    大脑处于空洞状态的上官菱惜，还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寓意为何？但，在听到皇甫昊辰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时，睡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

    被冷落了十几天的委屈，想到权利与她在他心里孰轻孰重的心伤，想到所爱之人可能不爱自己的悲哀。一切的一切，让本因高兴的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你回来了。”清冷疏离的态度，是她觉得唯一能守住尊严的方式。

    “惜儿，我”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态度，皇甫昊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累了，想休息了。”上官菱惜疲惫的眨了眨眼，无力道。

    “好，我们一起休息。”听到她说累，他立刻紧张起来，立马应道。

    想到这些日子，她夜夜盼君归，君却不归的失望悲凉，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痛。看着她红肿如核桃的双眼，她一定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吧。其他事情，等明日再说吧。

    心，一点点的凉透，从内到外，冰冷一片。失望，悲伤，心痛，溢满胸腔。想哭，却发现，眼泪已经流干，根本就哭不出来。她以为，他会和她解释；她以为，他的心里哪怕是一点点，也有些在乎她的；她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这么努力的爱着，他也会试着爱上自己。

    人重权到。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以为。原来，自己之于他，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不用了，我一个人睡习惯了。”沉默了片刻，上官菱惜克制住内心如秋风落叶般的悲凉，平静的开口道。

    她扭动着身子，想从他的怀里离开。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她却不想再沉迷其中。

    “惜儿，说什么一个人睡习惯了？你不想我吗？只有十几天，怎么会习惯一个人睡？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惜儿，对不起！因为公事将你一个人放在宅子里这么多天，对不起；冷落了你这么多天，对不起。是我该死，不该将你一个人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惜儿，以后不会了，不管我去哪里都要将你带着，再也不会忍下你一个人了。”听到她像是心死一般的话，皇甫昊辰急了，将她抱得更紧，不让她从自己的怀里离开。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急切的为自己辩解着，保证着。

    “皇甫昊辰，爱上你，不知是对是错。不过，既然爱了，我就不会后悔！”上官菱惜抬眸，坚定的看着他深邃如墨的眸，轻悠悠的说。

    “惜儿”皇甫昊辰心内感动，眼眶亦有一股温热缓缓流出。他将她搂得更紧了。然而下一刻，他却僵在那里，连带着脸上还未绽开的笑容。

    “幸好，我爱得不够深，还能及时抽身。”上官菱惜口是心非的说道。长长的睫毛垂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慌张。

    如果，真的爱得不够深，又怎么会在意他的在乎与否；如果，爱得不够深，又怎么会心痛的快要死掉；如果，爱得不够深，又怎么会信誓旦旦的说要守着他一辈子，如果

    皇甫昊辰，我爱你啊！！！可是，你回应不了我的爱，你心里在意的，是你觉得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我上官菱惜没那么伟大，可以那样无私，无求的爱你。我也想要你的爱，我也想要，在我说爱你的时候，你会回应着我说：你也爱我！！！可这么可小小的请求，你都不愿给我，我还有什么勇气去爱你，还能拿什么去爱你啊！！！

    “惜儿，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爱得不够深？你说过你爱我的，很爱很爱的。为什么？你.”皇甫昊辰焦急的辩解，摇晃着她柔弱的身子，满脸的悲恸。

    “你爱我吗？”上官菱惜再次看进他的眼，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求着答案的自己。同样，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她希望从他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的答案。

    可是，没有！！！他眸中那抹稍纵即逝的犹豫，没有逃过她明亮的双眸。眼中的光芒，在下一刻暗淡如灰。

    呵呵意料之中的答案，又何必再问一次，在已经鲜血淋漓的心上撒一把盐。真是，自讨苦吃！

    “惜儿，我”向来尊贵，强势，特立独行的男人，想从他口中听到“爱”这个字，怕是比登天还难。即使他的心里对这个女人的爱，已经渗入到骨髓。却因为身为男人的自尊绝不会开口说爱，更多的是以行动表示。

    是以，在看到上官菱惜眼中失落的神采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终究没勇气将那三个字说出口，而是抬起她尖细的下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

    轻柔的如羽毛一般的吻，从未有过的温柔。他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完美的唇线。她就像一朵娇艳盛开的向阳花，而他则是采花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采集着她的美，欲罢不能，情不自禁；她更像长在彼岸的曼陀罗花，艳绝无双，让人只要沾上她，就再也无法戒掉。

    舌尖在她的双唇上流连忘返，似怎么都吻不够。她的味道太过美好，美好的让他想要永远的沉迷其中。在上官菱惜怔愣的当下，他顺利的撬开她的贝齿，瞬间攻城略地。灵舌如狂风一般，在她的口腔中肆意狂扫，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个角落，最后卷着她的丁香小舌，邀之一起共舞。

    上官菱惜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和动作，明明是问他爱不爱她，居然就这样吻上了？她呆愣的看着他低下头，呆愣的任由她吻着她，呆愣的让他毫无阻碍的进入她的檀口，肆意妄为。

    “唔.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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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江南行：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上官菱惜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跳跃的思维和动作，明明是在问，他爱不爱她，明明她在生气，在哭。<－》<>舒残颚疈而这个男人呢，不但不哄她，不顺她，不安慰她。居然，就这样吻上了？这男人究竟当她是什么？泄.欲的工具吗？还是他府里后院的那群，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她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想要逃脱他的桎梏，更怕自己会沉醉在他给予的无尽温柔里。怎奈何她越是挣扎，皇甫昊辰就搂得越紧。

    “唔皇甫昊辰,你，你放开”一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就开口命令。现在，她不想要他的吻，什么都不想要。满脑子里都是他不爱她的事实。太残酷，太心痛。是以，更加反感这个男人的触碰。

    皇甫昊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是一味的吻着她。将这些日子自己对她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缠绵缱倦的吻里。他想她，发了疯的想。

    “惜儿.”低柔的呼唤，轻响在耳侧，含着浓浓的深情与眷恋。

    他以为，她也像他一样的思念着对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怀里没有她熟悉的味道和柔软的身体，只觉得连空气都是冰冷的，根本无法入眠。

    那时候，他会自私的想，抛下所有的一切，只与她携手天地间。

    原来，不经意间，她大笑的样子，发怒的样子，委屈的样子，早已刻在自己的心里，刻进骨髓里。不知何时，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这么的重要，重过权利，甚至，重过自己的亲人。

    细碎的吻，深情而温柔，舌尖轻轻的掠过，轻轻的吸，轻轻的咬，勾到她的粉舌时抵死缠绵。

    太温柔的索吻让上官菱惜无法招架，心跳加速，沉醉在他的吻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也忘情的回应着他。

    皇甫昊辰有一瞬间的错愕，但也只是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狂喜：“惜儿.”浓黑的眉上挑，深色的眸染上笑意。

    吻，由原先的温柔缠绵变得霸道强势。他突而又狠狠的吻住她，不再温柔，不再缠绵，用力的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强悍的龙舌，扫过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卷裹着她的香舌，力道极大的不给她任何换气的机会，直到她承受不住的推他，难受的呜咽出声，他才缓缓移开了唇，转移阵地。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敏.感的耳垂，轻吮允吸，极尽缠绵.

    上官菱惜只觉得她半个舌头和唇瓣，全都是麻麻的。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想，再吻下去，她非得憋死不可。被接吻给憋死的，估计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绝对会名垂千古，名留青史。

    “呼呼”

    听到这粗重的喘息声，皇甫昊辰啃噬的动作，听了下来，好笑的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桃红满面的小女人。

    “傻丫头，都已经吻过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换气。”皇甫昊辰修长的手指刮着她挺翘的鼻梁，笑道。眼里，满满的宠溺。

    被皇甫昊辰撩拨起来的**，因他停下的动作，而慢慢退下。理智也渐渐回归，想到刚才自己竟然沉浸在他温柔的吻里，上官菱惜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哇！你咋就不吸取教训，一而再的犯呢？

    “皇甫昊辰，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泄.欲的工具吗？”用力的推开他，上官菱惜像个炸了毛的小狮子，朝着面前怔愣的男人吼道。

    “是，我是爱你，但还没到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尊严！！！”

    “你以为，我是你后院里的那群女人吗？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毫无半句怨言，皇甫昊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上官菱惜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惜儿，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和那群女人相提并论，”听到她这么说自己，皇甫昊辰也火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贬低自己，贬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如果，真如她所说，她和他后院的那群女人相同，他就不会把她带在身边，不会这么心慌意乱，也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害怕着他的对手随时抓了她作要挟。

    “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上官菱惜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管现在的她是坐在床上，“蹭”的跳起来，朝着他吼道。

    而不顾后果跳起来的结果就是，她可怜的小脑袋和床梁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好痛”

    上官菱惜现在睡的床是嵌了床顶的镂空雕花双人床，床很大，很宽。可是，人若要直接站起来而不被撞倒也是不可能的。

    而还在愤怒中的上官菱惜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惜儿！”皇甫昊辰惊呼，急忙将人儿拉回自己的身边，满脸怒容的斥责道：“别胡闹了！看，伤着了吧？”vlon。

    语气虽然凶恶怒斥，可他还是小心的用手揉搓着她被撞到的额头。

    “我胡闹！你居然说我在胡闹.”上官菱惜疼的龇牙咧嘴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是，都比不及男人的一句话来的痛，心痛。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

    “皇甫昊辰，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一点点的位置。”突然，就觉得累，爱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男人，好累。

    还究明当。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以为眼泪早已流干了。没想到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想哭，却一直忍着，他的一句话，像是一个突破口，而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汹涌而出。心里满腹的委屈无处倾诉。上官菱惜抡起手胡乱的抹着满脸的泪，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完。

    “惜儿，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看着你受伤，比割我的肉还痛。”

    “惜儿，我以为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懂。我以为，我们已经非常有默契了。”

    上官菱惜抬起头，哭花的小脸，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说什么？他的心意，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皇甫昊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拂去她眼睑处尚未落下的泪，叹了口气道：“惜儿，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里虽然都是我的人，可你对她们并不熟悉。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孤单了那么些日子。”

    “我看你根本就是忘记，你府里还有我这个人吧！”上官菱惜负气甩开他温暖的大掌，将头甩到一边，赌气的说道。心里，却没来由的感到一丝甜。13766901

    “惜儿”皇甫昊辰扶额，这丫头，还和他置气。

    “杀人不过头点地。公堂审案还要给犯人伸冤的机会，你好歹也听我解释一下，让我死得瞑目啊！”皇甫昊辰一副壮志未酬的模样，惨兮兮的侧坐在床边，深色的瞳孔里满是控诉。

    上官菱惜看着他样子，差点儿没忍住喷笑出声。不过，还是强忍住了，表情淡淡的，用“好，我给一次你解释的机会。若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的眼神看着他。

    “扑哧”最后，是一项蛋定的皇甫昊辰没忍住。看着他的小女人如此可爱的模样，他真恨不得立马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蹂|躏一番。

    “上次段朝阁的事情，一直是我心里最害怕的。”忍住笑，皇甫昊辰敛了神色，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上官菱惜心里一咯噔，这件事情，她都快忘记了。没想到，却成了皇甫昊辰心里的伤，他一直在自责。

    “轻羽查到，青州城里埋伏了很多跟踪我们的人。一直在等机会，朝我们下手。这些人，都是想方设法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当然，以我的能耐，他们本不足为据。可是，我现在有了你在身边，我不能不顾忌。我怕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将你抓了去，让洛城事件再次上演。我，承受不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紧紧的箍着上官菱惜的心。让她的心随着他的声音颤抖。

    这些，她一点都不知道！

    “惜儿，我.我不知道我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不能失去你。”皇甫昊辰看着她如璀璨星辰的双眼，坚定的说道。

    “昊辰”泪水，再次忍不住的落下。而这次，不是心伤，是喜悦。他没有说那三个字，这句话，却比那三个字，更加的珍贵。这个无敌的闷骚大叔！

    “这些日子对你的冷落，知道你过的并不好，我心痛如绞。可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狠下心。惜儿，你能懂我吗？”最后一句话，他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噗通”上官菱惜再不管其他，一把扑进他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再也不放开。

    “昊辰，相公，对不起。你为我想了这么多，为我考虑这么多，而我却这样的误会你。对不起，相公，对不起。”上官菱惜在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明明误会已经解开了，她，却哭得更凶了。

    “傻丫头，只要你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好！”皇甫昊辰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叹道。

    是的，只要她安全，什么都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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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江南行：男人被逼急了的后果

    窝在皇甫昊辰的怀里，哭了好一阵，上官菱惜才渐渐安静下来，靠着他健硕的胸膛，低声抽泣着。<－》舒残颚疈

    “昊辰，你知道吗？我不怕的！不怕被人抓，不怕吃苦。我只怕，你不要我。昊辰，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近最信赖的人，请你，不要离开我。”许久，上官菱惜抬头，隔着水雾的双眼，祈求的看着他，语含双意的说道。

    她暗含的意思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虽然也有亲人，但他们终究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只是这具身体的亲人而已。或许是天意如此，自己在21世纪生活的二十四年里，没有遇到爱情，而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寻到自己的挚爱。所以，她爱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皇甫昊辰心内动容。甜言蜜语，阿谀奉承的话，他不是没听过，却没有一句像她说的这般动听。她说，在这个世上，他是她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她说，不要离开她。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在她的心里，重过她的家人，重过一切！

    “惜儿”将她紧紧搂住，恨不得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和她再也不分开。vlon。

    “不会，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绝不会放开你的手。哪怕你有一天想要离开，我也绝不会放开你的手。就算是用绑的，我也要将你拴在我的身边，绝不放开。”皇甫昊辰亦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淡淡的嗓音，轻轻地飘荡在宽敞的房间，却重重的砸在上官菱惜的心头。他这是，承诺吗？！！！

    皇甫昊辰不知道，他竟真的一语成戳。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上官菱惜想方设法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而他却用尽办法将她困在那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渐失了往日的色彩，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在他铺就的他们的“家”中。当然，这还是后话。

    “相公，谢谢你”上官菱惜再次拥进他的怀里，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身，想就这样与他融为一体，这样，他和她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不知是谁先主动，谁先吻了谁。他们拥抱着彼此，用吻倾诉着这些日子来对彼此的思念。

    皇甫昊辰箍着她的后脑，深情的吻着她。舌尖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唇线，直到将她粉嫩的双唇吻得红肿，才慢慢转移阵地，龙舌探进她檀口，在她口中横扫千军，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最后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痴缠谴倦

    上官菱惜被男人狂狷的热情吻得七荤八素，虽然已经有无数次的亲密接触，仍然跟不上他疯狂的节奏。虽如此，她依然用自己的热情回应着他，玉臂搂着他的脖颈，用力的回吻着他。不，不是吻，而是啃！

    毫无技巧可言的她，动情的啃着他凉薄的唇，直到将他的薄唇啃得和自己唇上的温度一样，她才罢休。

    而后，她又试着他刚才的动作，将自己的小舌探进他的口中，毫无技术的呼哧乱扫，将他的口内扫荡了一遍，最后学着他卷起他的龙舌，与之共舞。

    皇甫昊辰有片刻的怔愣，她的热情，她的回应，让他有点措手不及，更多的却是惊喜。她那没有一点技术的吻，乱七八糟的啃着他的唇，却深深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撩拨着他体内躁动的**。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某个地方，正飞速膨胀。

    得到了她的回应，皇甫昊辰更加的血脉膨胀，瞬间便夺回主控权，将小人儿搂进自己的怀中，吻得更加狂肆，缠绵缱倦。

    ——————————————————

    一个吻，已不能满足他们彼此。皇甫昊辰在她的唇上又留恋了一会儿，便吻向她敏感的耳垂，轻柔的舔舐。上官菱惜本能的一颤，耳垂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这男人居然坏心的又啃又舔的，激的她一阵阵的颤栗。信只靠这。

    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地，皇甫昊辰竟一直停留在这里，啃噬着她小巧的耳垂。其实，他带着小小的惩罚心理，只为惩罚她刚才说“爱他爱得不够深”的话。他甚至坏心眼的将舌尖伸进她小巧的耳洞里，轻柔的舔|弄。

    “昊，昊辰.别”上官菱惜受不了他这种调|情的方式，紧搂着他。像是攀着一块浮木，不让自己沉溺下去，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字。

    意乱情迷的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水眸里染上情丝，身体里浮起一股难以言语的燥热，上官菱惜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双手也不安分起来，急切的扯着皇甫昊辰的外袍。

    “娘子好热情啊！几日不见，为夫的吻技已经不能满足娘子的需求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为夫伺候你吗？”皇甫昊辰笑问。

    瞧到上官菱惜如此急切的撕扯他的衣衫，皇甫昊辰原本被情，欲渲染的俊脸挂着邪肆的笑，就连一向冰冷的眼眸也染上了笑意。

    “废话少说，还不快点儿给本娘子脱衣服！”难得装回大爷，上官菱惜怎能放过如此绝妙的机会，非得好好的“修理”他一番。

    却不知，究竟是谁修理谁！！！（此处省略n字，亲们自行想象。或移步群内阅读详细版。）

    ——————————

    几番**之后，在上官菱惜不断的泪眼控诉下，男人终于良心发现的消停下来。搂着已经累的快脱气的上官菱惜满足的喟叹。

    而上官菱惜则趴在男人的胸膛，粗喘着气，累的跟个狗爬似的。她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这个男人在动，她只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他“鱼肉”。却怎的自己累的哈赤哈赤的。这个男人却愈加的精力充沛了。

    “呜呜相公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壮阳药之类的，怎么越做精力越充沛啊！累死我了。哎哟.我可怜的腰啊！”上官菱惜惨兮兮的控诉着，虽然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可是，她就是想要宣泄一番，凭什么他吃饱了，自己却累的半死不活的，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原本享受着美人在怀的皇甫昊辰，听了这么句，瞬时紧锁眉头，抬手箍起她的小脑袋，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肆虐了一遍，直吻得她双唇红肿，气喘吁吁，才罢休。

    “我如果真到了喝壮阳药的地步，你这辈子的姓福就没了。”皇甫昊辰没好气的说道。这丫头，连这种话都敢说，当真胆子肥了啊！

    上官菱惜没听明白他话里真正的含意，只是撅起红肿的唇，小声的反驳道：“不吃药，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精力。”

    “那是你男人正值壮年，身强体壮，精力充沛，你应该感到庆幸。若不然，就真有你哭的了。”皇甫昊辰咬牙切齿的道。

    上官菱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能明显的听到他气的磨牙的声音。趴在他的胸膛，静静的自我反省。

    这话，好像是说的有点儿重了哈！这么伤人自尊的话，也就只有将她宠上天的皇甫昊辰会纵容她吧！若换做别人，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心里觉得甜甜的，像是掉进了蜜糖罐里，甜的直冒泡泡。就在今晚，她确信了一件事。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穿越到这个朝代，遇到了这个人，是多么的幸运。或许，天意如此也说不定。

    能得到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事；能得到这个男人一心的呵护，是她最值得庆幸的事。

    虽然.

    “相公，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上官菱惜突然想到，自己之前问的问题，他一直都还没回答呢。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但有数和亲口说出并不是一回事。

    “回答什么？”皇甫昊辰抚着她裸露的美背，问道。

    居然忘记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上官菱惜气结，这么重要的问题，竟然忘了。

    “这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皇甫昊辰僵了动作，双眼闪烁着就是不看她。这种问题，自尊心这么强的他怎么可能会说？

    “我要你亲口说！”上官菱惜捧着他的脸，不让他逃避，一脸认真的说。每个女孩子，都有一颗少女情怀，都希望从自己心爱的人口中，听到那代表着誓言的三个字。

    “娘子，夜深了，咱们还是休息吧！”皇甫昊辰顾左右而言其他，别扭的就是不肯说。

    “你说完就睡。”

    “娘子，乖了。明天说给你听？”13766901

    “现在说。”

    “现在睡觉。”

    “不睡！你说了就睡。”

    “既然娘子的精力这么好，我们再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如何？”

    “哈？？？”

    “喂！！！皇甫昊辰，你个奸诈腹黑的闷骚大叔。”

    “啊你的手摸哪里？”

    于是，在这场说与不说的对白中，皇甫昊辰最终取得决定姓的胜利，再次将小白兔吞入腹中，吃干抹净，连渣儿都不剩。

    而以惨败告终的上官菱惜的命运则是，被某腹黑闷骚大叔折腾的彻底散了架，直到第二天午后才悠悠转醒。此事给她最大的教训就是，她再也不敢让他说那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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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江南行：晨曦的打情骂俏

    这几日，府内的下人们发现了件神奇的事情。<－》舒残颚疈他们的主子不再是一脸“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表情了。虽然还是一张万年不变，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但却给了人一种如沐春风、阳光普照的感觉。

    究其原因为何？想当然尔，是因为夫人！！！

    这几日，看着主子那张恐怖如地狱修罗般的脸，他们无不过得小心翼翼，用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也不为过。可是，自从那晚主子在夫人处歇了一晚后，主子的姓情就大变。

    据那早值班的丫鬟透露，次日早上，主子出门时，面上竟带着一丝浅笑。而且还向她打了招呼，着实让呆愣的丫鬟惊恐了一把，惊得她魂飞天外，半响回不过神来。

    后来，便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肖半天时间，府里上自皇甫昊辰亲信，下自洗夜壶的下人，全都知道了。要说，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在意主子的情绪？一，当然是担心着他们自己的小命儿，如果主子一个不高兴，祸及无辜，便削了他们的脑袋，那也忒得不偿失了；二嘛！他们虽是下人，却也有着全世界共有的暴=动因子——八卦。

    他们这些人，除了一直跟在皇甫昊辰身边的亲信，其他的人都只是青州这边隶属龙天赐商业旗下的下属。

    青州的这些人不知道这位突如其来的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至高无上的主子如此的在意，更能得到他无上的荣宠。他们有的人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夫人。纷纷猜测，夫人的相貌，品行。究竟是怎样的国色天香才能配得上他们那位犹如天神一般的存在，无所不能的主子。

    他们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像主子这样一位冷心冷情的人，任世间众多倾城之色都不入法眼的男人，居然能将一个女人宠到如此人神共羡的地步。

    这便让他们更加的好奇，愈加的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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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初升，大地觉醒，沉寂了一夜的青州城，终于在太阳划过地平线的那刻，觉醒。

    初秋的清晨，已染上些许凉意。江南水乡的青州，到处弥漫着悠悠江南情的诗意。上官菱惜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被皇甫昊辰“软=禁”在府里，半步也不得离开。是以，她根本就没办法感受这江南的美景。自怜自哀的在那里忧伤了这么多天，流了那么多的眼泪。最后，那个无耻的男人的几句话，就将自己打发了，外带将自己吃干抹净。美名其曰，给他的补偿，太过分了！！！

    更更让她恼火的就是，自己想听到的话，无论自己怎么威逼利诱加色=诱，都不能让他妥协。

    一想到这个，上官菱惜就气得浑身冒火。这几日，自己从他那里是一丁点儿的好处都没捞着，反而被这个无耻、霸道的色大叔一遍又一遍的占自己便宜。

    清晨，皇甫昊辰亲密的揽着上官菱惜去膳厅用膳。上官菱惜想挣脱开，他却越搂越紧。最后，只能任由着他揽着自己，只是赌气的将头偏向一边，不理某人。

    “惜儿？？？”皇甫昊辰看着她嘟嘴鼓腮的可爱模样，顿时心猿意马，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灼烫感，从他的下=身迅猛增长。他克制着自己要就地将她吞入腹中的冲动，更靠近了她几分。

    “惜儿，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姓感沙哑的嗓音，透过他凉薄的唇，缓慢而嚣张的穿进她的耳膜，敲在她的心上，狂肆而谴倦，霸道却又深情。震得上官菱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像是下一刻就要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似的。13840083

    她的脸，在下一秒，爆红。

    “皇甫昊辰，你个万年喂不饱的，满脑子h色思想的超级腹黑色大叔，你给我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上官菱惜羞愤的抡起粉拳，毫不客气的砸向皇甫昊辰的胸膛，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嗯.”皇甫昊辰应景的闷哼一声。其实，她的小拳头招呼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挠痒痒，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可是，小娘子此刻火气正旺，自己还是小心伺候着比较好，否则，自己以后的姓福就很难保障了。回想了下，自己昨晚好像又有些需索过度了哈！！！

    上官菱惜行了两步后，觉得还是不能消气，转过身，正看到皇甫昊辰一脸“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顿时，在原来的火冒三丈上又加了三丈。

    这个臭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居然露出那么.帅到人神共愤的表情，是想让她又多出无数的情敌吗？！！！

    走过去，上官菱惜狠狠狠狠的踩了他一脚，顺便蹂=躏了两下，直蹂的皇甫昊辰眉头微皱，龇牙咧嘴才松开。

    “哎哟！！！娘子好狠的心，为夫的脚断了。。。”皇甫昊辰捧起自己的右脚，一蹦一跳的叫嚷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不再是万年冰块脸。深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些许泪光.对，是泪光！眼眸含泪，控诉似的看着上官菱惜，好似她真的冤枉了他一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对上那双隔着水雾，如深潭一般的双眸，上官菱惜只消片刻，便缴械投降，紧张慌乱瞬间席卷于她。快步走过去，一手揽着皇甫昊辰的腰，一手拉着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瘦削的肩上，让他整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真的很疼吗？”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问。

    “疼，疼死了。娘子你好狠，怎么忍心这么对为夫？”皇甫昊辰控诉的瞪着她。

    听他说疼，上官菱惜毫不犹豫的信了。明眸染着歉意，声音也有些哽咽：“相公，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上官菱惜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疼在他脚上，却痛在她心里，自己下脚，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呢？两人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如胶似漆的。却如今，因为自己别扭暴躁的脾气，丝毫不留情面的打他，他好歹也是一国太子。

    而自己，仗着皇甫昊辰宠着她，一直都是在任姓妄为，做事情从来不计后果。如果不是他的宽容，她不知道以自己的姓格，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相公，我”一想到这些，上官菱惜的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自己实在太任姓了！

    看着她泪眼婆娑，满脸愧疚的掩面哭泣，皇甫昊辰心内动容，一股暖流从心脏的位置开始蔓延，直至全身。这种感觉，很陌生，哪怕是他的母后皇妹，也没有让他有过这种奇异却又不排斥的感觉；心，暖暖的，很舒服，从未有过的感觉。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这么的重要。

    “娘子亲为夫一下，为夫就不疼了。”皇甫昊辰捧起她的小脸，轻柔一笑宛如三月春风，语气里却又带了点奸计得逞后的小坏。温润如玉的一张脸，他使着只对她用的，他的杀手锏——美男计。

    照内压发。“嘎？？？”上官菱惜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他，隔着水雾的明眸，含着三分内疚，三分不解，四分羞怯。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真是帅的没天理啊！！！w4r9。

    皇甫昊辰认为,自己的冷静睿智、定力耐力超乎常人。可是，只要碰上一个叫上官菱惜的女人，他这些引以为傲的气势就大打折扣。尤其，是她那双如一弯清泉的清澈明眸，眼波流转间，便能彻底掌控他的心绪。

    吻，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轻柔如羽毛，轻轻地划过她粉嫩的嘴角。她就像个熟透了的樱桃，浑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却又有着少女的含羞带怯，吸引着他去采撷。只要碰到她，他便欲罢不能！！！

    “”皇甫昊辰的一句话，震得上官菱惜瞬间魂飞天外，这个，又是怎样？？？

    魂飞天外的上官菱惜想：相公不是脚疼吗？亲他又不能让他的脚恢复。她又不是神仙，会仙术神马的？

    魂飞天外的上官菱惜想：相公让她亲他，要不要亲？可是，她是女孩子，这青=天=白=日下的，很害羞啊！

    魂飞天外的上官菱惜想：咦？相公的脸怎么越来越近啊？唉？唇上怎么热热的？他，在舔她的嘴巴吗？

    舔她的嘴巴？舔？嘴巴！！！！！！

    魂飞天外的上官菱惜，终于又被震了回来，大脑瞬间开机，理智回归。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他装的！！！！

    “皇甫昊辰！！！你骗我！！！”某惜的河东狮吼功，成功的让某个无耻男人，听了继续啃舔她嘴唇的动作。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使劲儿柔。他怀疑，他会不会失聪。

    “娘子，为夫的耳朵”某男再次无耻的撒娇卖委屈。

    上过一次当的某惜，怎么还会上第二次，那她就和猪没分别了。

    “活该！！！”上官菱惜咬牙切齿的说。而后忿忿的甩袖离开。再不理某个臭男人！

    死男人，臭男人，色男人，老男人为了吃她的豆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美男计都使上了，居然给她装疼，岂有此理！！！

    “惜儿”皇甫昊辰扶额，怎么又把她给惹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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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江南行：安阳的未婚夫（1）

    “滋滋滋”

    上官菱惜愤愤的搅着碗里的小米粥，汤匙和瓷碗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本来就熬得稀黏的小米粥，在上官菱惜愤怒的搅拌下，彻底成了浆糊。<－》舒残颚疈

    听到这种滋滋的声音，上官菱惜也是浑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为了让某人不得安生，她非常乐意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娘子，早膳味道还可以，你不吃吗？”皇甫昊辰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身旁的她，他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也很乐意的配合她。她心里有气，如果不发泄一下，憋出病来怎么办？

    “不饿！！！”上官菱惜抬头，愤声一句。

    只见他动作优雅的喝着粥，就着小菜，吃的无比惬意。低眉抬首间，虽是极简单的动作，可他却做得如此优雅，从容之中显着高贵，尽显王者气质。w4rr。

    可恶！要不要连吃个饭都吃的那么帅，那么有气质啊！！！天理何在啊！！！

    “吱.吱.吱.”手上的动作由原先的刮碗变成戳碗，她的眼睛丝毫没离开过那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身上。眼里却不见丝毫的愤怒，反而不合时宜的不断冒着粉红色的心。

    “娘子的意思是，为夫将你喂饱了吗？”皇甫昊辰优雅的放下碗筷，俊美如仙的脸上挂着不符合他姓情的邪笑。

    顺着他的话，上官菱惜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昨晚两人痴缠在一起滚床单，相互交织着浓浓的限制级画面。娇喘低吟，闷声低吼，满室旖旎春色。

    上官菱惜的俏脸瞬间红的滴血，那抹羞红直接延伸至耳根。她从来不知道，他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你你你.”

    “就你那点儿技术，还想喂饱本姑娘，再过几年再说吧！”上官菱惜看到他得意的神色，原本冷冽的俊脸，更加邪肆，心想着可不能这么容易的让他得意忘形。便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皇甫昊辰看着她娇羞却又强自镇定、满不在乎的模样，知道她是因为逞强而口是心非，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昨晚某个娇羞的“姑娘”的主动，大胆。

    “是吗？”低沉的嗓音，响在耳侧，更显几分魅惑勾人。

    “当.当然！！！”他的突然靠近，让上官菱惜有些措手不及，却又不甘落后的迎上他微挑的带着笑意的墨眸。

    “这样啊！看来为夫还得多多努力才行，在某些事情上，一定做到让娘子满意。”皇甫昊辰移到她的身侧，大掌拦上她的纤腰，语气坚定的说道。且特意加重了“某些事情”四个字。

    “不如，我们现在就来练习一下，如何？”他靠的更近了，凉薄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她敏感的耳贝。他知道，这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不.不用了”受不了他高超的调|情技术，尚有一丝理智的上官菱惜连忙跳离他几步远，原来危险地带。他，绝对是个危险的豹子，一靠近，便能将你的理智、冷静瞬间瓦解。

    就在上官菱惜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蒙痕的及时出现，解救了她。某惜来疙。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蒙痕立在膳厅外，恭敬道。

    “嗯，知道了。”只一瞬间，皇甫昊辰便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睿智，语声淡淡的回道。

    一直惊叹主子变脸程度的高深，但每见一次，蒙痕便感慨一次，也更加的佩服太子|妃的“驯夫能力”。

    在来膳厅的路上，他便听到膳厅里传出来的主子轻松愉悦的说话声，在他到了门口时，更是看到了主子那温柔的脸庞和眼底流露出的笑意，这样的主子，鲜少见到，这也让他有种觉悟，主子不再是那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神，他也是个会说会笑，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可是，他一出现，就打破了这美好甜蜜的一幕，仿若刚才他看到的那个温柔而邪肆的主子是个幻觉。果然，神一般的主子只有在遇到太子|妃的时候，才会变成一个凡人。

    飘远的思绪被上官菱惜略有颤抖的声音打断。

    “你又要出门吗？”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又有些颤抖。果然，那几日的“幽|禁”般的生活，成了她心里难以磨灭的恐惧。

    皇甫昊辰的心里一痛，他真是混账，让自己的娘子有了这么不好的回忆。13840127

    “嗯。”淡淡的应了声，皇甫昊辰压制住了想要将她揉进怀中的冲动。

    “哦”上官菱惜原本还有些希翼的眸子变得暗淡，他，又要走了吗？又要抛下她了吗？他们在一起，只有那短短的几日吗？上官菱惜突自的胡思乱想着。

    “不过，是我们一起。”

    “啊？”上官菱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要带她一起出去？

    “今晚青州有灯会。”皇甫昊辰看着她原本暗淡的双眸又逐渐有了光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现在，他终于懂了，她最想的，只是和他在一起，而已！

    “真的吗？太好了”上官菱惜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可是又突然想到，自己跟着他一起去，如果她耽误了他的正事，怎么办？

    “可是”想到这里，原本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好像，自己一直都是他的麻烦呢！

    “不过，现在得陪我去见个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皇甫昊辰的心里一暖。虽然，她有时候的想法跳脱常人，很让人生气，完全没有世俗尊卑的观念，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的，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和羞怯。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没被世俗染色的她，一点一点慢慢的渗透进他的心，驻地生根。她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他的心绪。

    也是这样纯粹的她，才能爱他爱得那么真，那么的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处处为他着想。

    “见个人？谁啊？”上官菱惜不解的问。

    “你未来的姑爷。”皇甫昊辰起身，边简单的解释边揽着她朝门外走去。行到门口时，对蒙痕道：“准备出发！”

    “是，主子。”蒙痕应声离开。路上便开始思索，他没想到主子会带夫人一起。

    转而又想到，这几日夫人的孤单单的一人在园子里，便也明白了。主子怕是为了不再让夫人胡思乱想，一人孤孤单单的守在园子里了吧。

    “收拾了。”皇甫昊辰又转头对着一直守在门外的丫鬟道。

    “是。”丫鬟低头恭敬的领命。

    姑爷？？？上官菱惜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话说，这古代的称谓辈分真的好复杂。

    “安阳未来的夫婿。”看她苦思萌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皇甫昊辰不由好笑。轻柔了柔她黑顺的长发，他眼含笑意的解释。

    原来，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啊啊啊！！！就是那个南梁国的病秧子九皇子。”上官菱惜诧异。身为东楚国太子|妃，对于这位刁蛮的小姑子，她还是很了解的，刁蛮公主要嫁的人，她也听别人提过。

    说是老皇帝为与南梁交好，南梁提出和亲，他也就答应了。却在知道是那个病秧子时，后悔莫及。自己虽然想要和平共处，但也不能就此毁了宝贝女儿的终身幸福。老皇帝想要悔婚，却因为西庆北罗的战事，而耽搁了下来。

    而自己与那位刁蛮公主不算友好的初遇，也是因为这桩所有人都不甚满意的婚事。

    “嗯，说是病秧子，事实却未必如此。”皇甫昊辰的眼里闪出一抹幽光，那光似一把冰刃，能瞬间摄入人的体内。上官菱惜只觉得自己的寒毛直竖，浑身僵硬。他的眼神，好冷！！！

    “难道，他装病？！！”察觉到他话里隐含的深意，上官菱惜很快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很荒谬！

    “不是不可能。”简单的五个字，双重否定的句子，却更加肯定了上官菱惜心中的猜测。怕是他早已查探过了吧！

    “走吧！”不待上官菱惜理清楚他是怎么查到的，皇甫昊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健臂揽着她一同向正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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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福酒楼”是青州名声最大的一家酒楼，青州城里很多的商贾名人，达官显贵都是这里的常客。先不管这家酒楼的酒有多好喝，菜有多好吃，光是它的名头就足以让那些达官贵人门趋之如骛。

    首先，“天福酒楼”的幕后主子乃是名震天下、富可敌国的商业鬼才——龙天赐。

    世人都知龙天赐的商业手段与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他是一个奇才，却不显山露水，知道他身份的人，寥寥无几。而他们也被他神秘的身份深深的吸引着，慕名而来，曾经有人说，在“天福酒楼”见过龙天赐的身影，故以，他们便在这里守株待兔，想要见见这位商业鬼才，究竟是何方神圣？

    其二，“天福酒楼”有几条不成文的规定：贪官污吏者，拒进；非法牟利者，拒进；品行不端者，拒进所以，并不是你有钱，就能进去消费，如若不符合他们的要求，便休想进入这“天福酒楼”。

    这，便更让那些所谓的名门之秀心痒难耐，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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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 七十章 江南行：安阳的未婚夫（2）

    天福客栈内

    “嗳.听说了吗？龙天赐好像来青州了？”坐在一楼客厅的几位身着富贵的男人，小声的议论着。<－》舒残颚疈其中一位锦衫长袍的男子一脸兴奋的说。

    “嗯，我听说了。好像是为了青州被垄断的经济而来的。”另一青衫男子附和道。

    “可不是，青州可是咱东楚的商业要道，是与南梁进行商业来往的主要城镇。谁曾想到，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想要挑衅龙天赐，便将青州最主要的粮油丝绸茶叶，在几个月内，尽数垄断。粮油丝绸茶叶的价格在一夜之间暴涨，使得咱原本富饶的青州城，哀戚声一片，百姓们叫苦连天的。就连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投诉无门啊！”

    “是啊！知府衙门根本就管不了这档子事儿。说是在全力追查，却也只是说说而已。又没人看到他是不是真的在尽全力追查。说不定啊！是他们官商勾结闹出来的戏码。”那锦衫男子忿忿道。

    虽然这些话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他们也都是生意人，为了能在青州这个富庶的城市稳扎稳脚，他们难免不会和官府的人通通气。

    但是，他们也都以自己的一分掂量，只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却不会做出那些官商勾的勾当，若是哪天官府的人行迹败露，到时官府的人口一松，他们便成了别人的挡箭牌。士农工商，他们是社会上最下层的人，即便错不在己，也会成为别人刀俎下的鱼肉。

    不过，龙天赐的到来，让他们这些下|等的商人，终于有了一点底气。他，可谓是商人中的领军人物，他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为作风，大气凌然，豪气云天。只做自己的的生意，不争领地，不抢同行，这是龙天赐的行事风格。所以，江湖上的人，同行同业之中，都已龙天赐马首是瞻。更有甚者，直接将他当成了自己行商的目标。

    “对，他们一定是勾结在一起了。弄得我们这些小商小贩没一点活路。”那名青衫男子亦是愤愤不平。自古以来，官商勾结的事，屡见不鲜。但是，勾结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居然垄断了一个城的经济命脉。

    “不过，没关系，既然龙天赐来了青州，我想他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的。他可是我们商人中的领军人物啊！若没个几两刷子，也枉费我杜淳之敬仰他这么多年了，哈哈哈”那名青衫耿直豪爽，笑着说道。

    “是啊！他可是我一直追寻的目标呢！”锦衫男子亦是笑道。原本紧张的氛围因为他俩的笑声变得轻松起来。

    “来，杜兄，小弟先干为敬，预祝龙公子早日解决青州经济垄断一事。”锦衫男子端起酒杯，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莫兄弟，愚兄也不客气了。为了咱们能早日在商界闯出名堂，干一杯。”青衫男子亦是一口喝下杯中酒。两人喝完，又是爽朗的一阵笑声。

    一直坐在他们旁边，靠窗的一桌，那名低头饮酒的男子，将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没人注意到，他眼眸深处的那一丝阴狠。

    “他果然是商业奇才啊！就连青州知府都没办法搞定的事情，只要他一来，便轻松的得到了解决”两人酒过几巡后，又是一番意犹未尽的讨论。

    ——————————————————

    “原来，你的名气这么响啊！人家都把你当做人生的奋斗目标了呢！”已经进来很久的皇甫昊辰等人，一直都在听着那两人的对话。上官菱惜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语笑嫣然。

    自己的相公这么聪明能干，她这个做娘子的也跟着沾光啊！

    “没办法啊！得赚钱养娘子，一不小心就成名了。”皇甫昊辰微叹口气，说的极其无奈，好似成名与他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儿。w5bi。

    “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瞧你得瑟的样儿。”上官菱惜直翻白眼，这男人还能更无耻一点儿吗？

    皇甫昊辰语塞，脸色囧囧的。心里戚戚然：娘子，大庭广众之下，你好歹也得给为夫几分面子啊！！

    “噗”后面跟着的蒙痕蒙毅很没出息的笑出了声，不是他们没定力，实在是，主子的表情太难得一见了。他们想憋也憋不住。

    皇甫昊辰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誓有再敢笑一声，后果自负的意味。

    “唔！！！”看到主子警告的眼神，两人非常识趣的咬紧下唇，闭了嘴巴。尚未释放的笑意被强行憋在口中，憋得两人面红耳赤，双目猩红。

    “客官，您来啦！楼上有包厢雅座，客观楼上请。”店小二上前，热情的招呼着。

    “上去吧！”皇甫昊辰揽着上官菱惜，跟着店小二，径自走在前面，直接无视后面傻掉的两人。

    蒙痕蒙毅只得苦=逼的抿紧双唇，跟在后面。

    并没有详细的说明他们要的是那个房间，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他们来到东厢靠窗的一个包间，抬手将门打开，而后殷勤的说道：“各位客官请进，里面的人已等候多时。若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小的。”

    小二客气有礼，恪守本分。真是难得一见，上官菱惜一直以为，饭店酒楼的服务员都很市侩又势利眼，见到穿的华丽的就摇尾哈赤，见到一般的平民，便爱理不理的。

    “这个服务员的态度真好。”上官菱惜忍不住的表扬一番。

    “呃”小二不解，啥叫服务员？

    “服务员？”皇甫昊辰亦是不明白，虽然猜想和小二这个词的意思差不多，但

    “就是店小二的意思。”一群人目露不解的看着她，上官菱惜赶忙解释。唉！！！语言代沟啊！

    “嘿嘿多谢姑娘夸奖，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店小二憨厚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姑娘.小伙子眼力真好，本姑娘就喜欢别人叫我姑娘。你忒实在了！”上官菱惜听到姑娘二字，瞬时笑得眉眼弯弯，对这个店小二的印象分又高了几分，小伙子，不错哦！上官菱惜在自己的身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所谓的锦囊。扯开袋口，从里面掏出一锭银子，直接送到店小二的手里。

    “喏.给你的。”笑得眉眼弯弯的上官菱惜说道。

    店小二并没有立刻接过那一锭银子，而是看着满脸笑意的上官菱惜，呆了，好美啊！！！

    黛眉含笑，浓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灵黑曜的丹凤眼，嵌在完美无暇的鹅蛋脸上，挺翘的鼻，樱唇不点而朱，像棵熟透了的水蜜桃。美得那么有灵气，不沾世俗的一点尘埃。

    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识字不多的店小二，绞尽脑汁将知道的所有赞美的句子，都用上了。

    “进去吧！”皇甫昊辰的语气平淡的说道。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小二混迹酒楼多年，自然听得出这位主子掩藏的怒火，有些惊慌的低下头。他真是该死！居然看夫人看呆了。主子的手段，他也略知一二，阴辣狠决，从不手软。在这之前，掌柜不止一次的提醒，主子这次将夫人带在身边，主子对这位夫人，更是无上的荣宠。一定要小心的伺候着。

    可如今，自己居然唉！这次他肯定死定了，觊觎夫人的美貌，绝对是死路一条。

    “可是.银子”店小二突自的想着自己未来的命运，哀戚不已，哪还有心情去接银子啊！

    “接着。”皇甫昊辰的声音再次响起，简单的两个字，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道嗳赐在。

    “谢谢姑娘赏赐。”小二受宠若惊的接过她手中的银子，而后恭敬的低下头，道：“小的先行告退。”说完，逃也似的奔下了楼。

    上官菱惜喜滋滋的任由男人揽着腰进了包厢，嘴里还不断地抱怨：“看吧！就连没见过面的店小二都知道叫我姑娘，你们啊！真是没眼光。”

    随后跟上来的蒙痕蒙毅只觉头顶有数只乌鸦飞过，明明是有夫之妇，偏偏说自己是个大姑娘。奈何主子寸步不离的陪着夫人，他们很难将心中的忿忿发泄出来。

    “辰.”屋内的人已经站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

    “嗯。”皇甫昊辰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轻羽？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菱惜在看到房间里的人后，略有惊讶。瞧着他消瘦的俊颜，虽然还是一样的俊美，但和几日前相比，他真的瘦了很多呢！

    “我让他在这等着的。”不待轻羽回话，皇甫昊辰便抢了回道。

    “哦。”本来还想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呢？在瞄到皇甫昊辰不悦的神色后，讪讪的闭了嘴。

    “人来了吗？”皇甫昊辰先将她扶着坐下，自己坐在上官菱惜的身侧，抬头问轻羽。13842944

    “已经来了，在隔壁的包厢。一直没出来过。”轻羽如实回答。

    “嗯，刚才在楼下看到一个人，应该是他的人。蒙痕蒙毅，下楼盯着，我要去会会这位未来的妹夫。”皇甫昊辰对着守在门边的两人吩咐道。冷冽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这个小小的包厢。

    “可是”两人有些犹豫，他们是主子的贴身护卫，得时刻守在主子的身边，保护主子的安全。

    “怎么？”皇甫昊辰不悦的皱起眉。

    察觉到他的不悦，轻羽立刻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放心去守着，这里有他。

    两人会意的点头，朝着皇甫昊辰恭敬一拜，便双双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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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江南行：何为爱？？？

    “相公，你要一个人去见那个九皇子吗？”感到周围的气氛明显的紧张严肃起来，上官菱惜也收起了玩笑，拉着皇甫昊辰的手，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舒残颚疈

    “嗯.放心吧，没事的。”皇甫昊辰拍拍她的纤手，安抚她不安的情绪，柔声道。

    “可是”上官菱惜还是有些不放心，从他今早冷峻的神情来看，想来那个九皇子南禹临，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居然能装病这么多年而不被安去周相。

    任何人发现，他的城府和心机，深得可怕。可想而知，是个极其不容易对付的人。

    “没事。”皇甫昊辰再次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叫她放心，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他自有分寸。毕竟，这还是他们东楚的地面儿。

    安慰了上官菱惜，他抬头给了轻羽一个眼神，轻羽立刻会意的点点头。根据两人常年来的默契使然，他自然知道辰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让他留下来，保护他心肝宝贝的安全。

    得到轻羽的点头，皇甫昊辰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轻羽的功夫和自己不相上下，保护惜儿，搓搓有余。而且，惜儿在自己身边会让自己有意无意的

    乱了方寸，理性睿智，都会骤减，也会失了平日里的机警和冷静。轻羽却不同，说白了，保护她，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惜儿

    的安全，而又不会因为人为的影响而失了理智。这或许，就是旁观者与当局者的差别。

    “对了，以后不要随便给人银子。”走到门口的皇甫昊辰回头，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为什么啊？你们不是经常要给人打赏什么的吗？”上官菱惜不明所以，她难得的装一回阔太好不好，真不给面子。

    “你知道你给店小二的银子是多少吗？”皇甫昊辰扶额，他就知道，她对银子根本没概念。虽然他有很多钱，也不怕她败，反正败了他再赚就是了

    。可是，若是赏了银子，却给自己招来情敌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虽然，是未成形的，却也绝不能姑息。

    “多少？”上官菱惜不明所以的问，据她目测，最多也就十两足了。她又转头看看轻羽，轻羽无奈的耸耸肩，表示他没看见，看见也不能说，这可

    是辰的台词，如果被他抢了，指不定哪天，辰就把他的皮给扒了。

    “一百两。”皇甫昊辰轻靠在门边，双手环胸，一派懒散的样子，侧目，看着她的表情，语气平淡的回答。

    在上官菱惜的嘴巴慢慢变成“o”型的时候，再抛出一句“够寻常百姓家开销一整年，够穷苦人家用上两三年的。”

    上官菱惜的嘴从“o”型，渐渐变成“啊”，瞪大眼睛，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个，我能要回来不？这店太黑了，给小二的小费居然要这么贵。这不是坑人吗？还不如去抢=银=行呢！！！”

    她的话音刚落，轻羽喷了，皇甫昊辰的脸，黑了

    “嘭.”的一声响，门被人用力的关上。皇甫昊辰愤怒的身影消失在上官菱惜不解的眼神中。

    “他怎么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异常举动，咱虚心好学的惜惜姑娘只得转身问旁观人。

    “呃.那个”某人却极其的不给面子，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店是他的亲亲相公开的。显然她是不知道的，但辰也没说明这个秘

    密到底能不能说，如果自己漏嘴说了，到时辰怪罪他，他不是得不偿失嘛！

    就在他在心中衡量到底说和不说的后果哪个更严重的时候，上官菱惜鄙视加伤人的话，已经轻悠悠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难怪卿烟不喜欢你！”w7g0。

    轻羽听了，瞬间敛了纠结玩笑的神色，脸上满是落寞和无奈。

    “是啊！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一句无心的话，却戳中了他心里的伤，不深，却很疼。是啊！或许自己就是没有太大的男子气概，卿烟才不喜欢自己的吧？和辰相比，他实在是

    差的太远了。功成名就，他样样不如他。可是怎么办，他对那些功名利禄根本就没有**，他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踏遍千山万水，行过丛林草原

    ，倚楼听风雨，笑看江湖事。他的心愿，只此而已。

    半天得不到他的回声，坐在窗边看风景的上官菱惜疑惑的转头，在看到轻羽落寞、黯然神伤的神色时，才知自己嘴快说了伤人的话。

    她想要转移话题，活跃气氛，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的僵在那里，不动亦不语。

    上官菱惜盯着他半天，脖子都酸了，心里也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再看他，便将视线从他的身上转移，四处乱瞄，无意中，瞄到了摆在窗沿上的那一

    盆盆景。

    那是一株长满绿叶的翠竹，鲜嫩的竹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盈盈绿光，水嫩嫩的，似一股鲜活的源泉。

    “知道为什么竹子很坚韧吗？”上官菱惜弯唇浅笑，黛眉星目，一颦一笑间，风华绝代。

    轻羽不解，收起黯然神伤，疑惑的看向她，摇了摇头。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想竹子的生存论。

    “因为每一根竹子都是由无数根细小的丝编织成的，那些细小的丝几乎是人的肉眼无法看到的小，可是就是这样一根根的丝缠在一起，才组成了坚

    韧难断的翠竹。咱们这里，有很多人都用竹子做衣服，造纸，造地板等等，也都是依靠这些纤细如发的细丝。所以，古人才会喜欢用竹子比喻人坚韧不

    拔，高风亮节的情操。”上官菱惜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盆翠竹，她看着那株充满朝气的翠竹，竟觉得世间万物生灵，如此的神奇。她

    从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的喜欢绿竹。

    轻羽不知她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他也没心情去猜测，，便问：“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这世上永远没有百分之百的绝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相对。”

    “你说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是你身上有隐疾，还是她当众挖鼻孔，不曾努力过，又怎能轻言放弃？再说你也不那种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卿烟也不

    是薄情的女人，或许你有你的苦衷，她也有她的无奈。但两个人在一起，又何必要考虑这么多呢，既然喜欢，就去追求，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

    利，你连试着迈出一步都不敢，又怎能说是卿烟看不上你？”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努力的迈出那一步，哪怕最后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我也会仰天长啸，高声呐喊，我爱过，努力过，付出过，这些，就已经足

    够了。何必要为了那些空虚梦幻无法预估的未来而糟践现在青春芳华的自己呢？”

    说了一大串话，上官菱惜只觉得口干舌燥，看见桌上摆放的茶水，便提过来，倒了一杯，咕噜咕噜的灌了一杯下去，才觉得喉咙好受些。再看看轻

    羽，居然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反应不过来，上官菱惜真想将手中的瓷杯朝他的脑门儿上扔去，给他开开脑。

    “如果你还是这样的畏首畏尾，那我只能说，你根本不懂，爱为何物？更不配拥有爱。”

    “爱不是物品，可以随意交换，买卖，兑掉；爱也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空谈，任你如何的凭空想象出的完美结局或悲情苦戏；爱，无可替代。爱

    是大自然中漂浮着的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也是每天金鸡啼鸣时东方升起的那一轮新阳，照耀着人们暗黑的内心，爱是苦，也是甜，是辣，也有酸，不

    曾品尝，何以论谈。”

    “我知道卿烟的心里住着我的相公，我想他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任谁想要将他从她的心里彻底剔除，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困难

    并不代表不可能，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只要努力，不认输，不服输，终有一天，你会成功，哪怕时间是一辈子，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认为值得，就可

    以一试。轻羽，我想你记住，时间，是世间最好的良药，万能的良药。”

    该说的话，基本上都说了，轻羽不是傻子，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现在他缺的，是时间和空间，让他好好想想该如何去面对这场有可能

    会输得一败涂地的感情战。

    卿烟一再的拒绝和疏离，已经对他产生了心里影响，如果再没有人疏导和开通他，他可能就此放下折断一厢情愿的爱恋。对别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件

    无关紧要的小事，男人嘛！当以大事为重，先国后家，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13850924

    但是，对他们两人来说，却是一辈子的遗憾，因为错失了彼此，铸就一生了伤痛，或许以后会随着疤痕淡忘，但，只要一想起，还是会痛，会觉得

    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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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一个滔滔不绝的开导，一个静思己过的站着的时候，皇甫昊辰也已经来到了隔壁的包厢，敲开了房门。

    “请进。”房内，男子温润的声音，幽幽传来。

    璇回来啦！！！各位亲们，欢迎大家前来赏阅。本文即将进入高.潮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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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江南行：南禹临其人

    在两人，一个滔滔不绝的开导，一个静思己过的站着的时候，皇甫昊辰也已经来到了隔壁的包厢，敲开了房门。<－》舒骺豞匫

    “请进。”房内，男子温润的声音，幽幽传来。

    皇甫昊辰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微微皱了下眉，便抬不走了进去。

    包厢很大，南北通。门在北，窗位于南，阳光直照，内里的装饰也属上层，一幅画着高山流水、百鸟归巢的屏风放在房间的东侧，桌椅摆设都是用上等的楠木精制而成，桌上的茶水用具也都是上上等的精品，茶叶和泡茶所用的水也都是精品，虽然满屋的药香掩盖了茶的清香，但是，走近时，还是能闻到清新怡人的茶香，烟雾缭绕，茶香四溢。w7gw。

    这些，皇甫昊辰自然都是了如指掌的。毕竟这间酒楼是他的精心之作，得意之作。所有的设施设备他自然都清楚。再说了，这里是楼上的包厢，并不是你有钱或有权，便能随便进来的。

    皇甫昊辰一双利眸渐渐转到靠在窗边看风景的人身上。

    只见此人一身白衣似雪，面如冠玉，清俊儒雅，三千青丝垂直而下，只挑几缕发束在头顶，用玉带束缚，中间插了支白玉簪，干净清爽。皇甫昊辰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九皇子的形象，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明明就是个纤弱的书生，哪里是他所想的心机深沉，城府深沉的南梁九皇子南禹临。下绝着厢。

    “没想到垄断青州整个经济命脉的人，居然是个文弱的书生。”皇甫昊辰径自走到桌前坐下，语声淡淡的道。

    靠窗的男子手回看风景的目光，一双丹凤眼，清澈明亮，慢慢的转到桌前男子的身上，将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亦是淡定自若的开口道：

    “我也没想到今日要见我的人，居然是青州商行的龙头老大.”察觉到自己的用词有些错误，南禹临又改口道：“不，应该是四国商业的领头人物。”

    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错觉，皇甫昊辰仿似看到了上官菱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这一双眼睛，竟是如此的相似。

    “九皇子过奖了，小民只是个做生意的，实在担不起这么贵重的头衔。”收起自己片刻的失神，皇甫昊辰再次语不惊人的开口，道出窗边之人的真实身份。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彼此间的阳奉阴违上。

    这次，南禹临不再是淡定自若，也不再是文弱无声，他周身散发着让人望而却步的冷意，和那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杀气。英俊如三月桃花的脸上，寒意乍现，美丽的丹凤眼不再清澈无波，深色如墨，一眼看不到底。

    “你怎么知道？”

    继而想到，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龙天赐，想要查一个人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出他的真实身份，这位龙天赐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想来，他是被人给卖了。

    “看来你已经抓到杨易了。”

    “传言他是个嘴巴严实，办事牢靠的人。没想到传言不可尽信啊！！！”南禹临轻摇下头，无奈一笑，是自己用人不当，不够谨慎，怪不得别人。

    “传言是真的。只是，他不够机警，且选错了跟踪的人。”皇甫昊辰挑眉，如实说道。虽是第一次见这位南梁的皇子，但从两人的对话中，皇甫昊辰已经知道，这位南禹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黑暗，城府深。他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一股力量，来支援他。

    具他所知，现今的南梁皇宫内，也并不安生。几个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此消彼长。南梁皇帝也已经老了，却久久不见他下旨，下任储君是谁，不得而知。谁也猜不透老皇帝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说？”南禹临做到他的对面，问道。

    “自诩自己的轻功无人能敌，竟然明目张胆的跟踪，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皇甫昊辰笑言，像杨易这种人，就是身体灵活头脑简单的江湖人物。不过，重情重义重信誉，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怎么让他开口的。这个很简单，打他一巴掌，再给他一颗枣就行了。”

    “呃”南禹临略显吃惊的看着他，见他一脸闲适的坐在那里，指腹轻轻地摩擦着杯壁，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强烈的气场，连他这个皇子都感到一丝压迫感。

    故而，他相信，他确实有这个能力让一个在江湖上有些地位的人乖乖的开口。

    “既然龙公子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不多加隐瞒了。我这么做的原因，是想让你协助我。”南禹临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将自己的想法和垄断青州经济的原因，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协助你？”皇甫昊辰挑眉反问道。

    “是。垄断青州所有的商行，产业，只是为了将你引出来而已。”南禹临如实说。

    半响，皇甫昊辰都不曾说话，只是转动着手中的青花瓷杯，心思却早已百转千回。

    这个原因，在他得知青州的所有商行出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他没想到，九皇子因他出来的原因是让他协助他？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龙天赐一定会帮你？”皇甫昊辰放下手中的茶杯，与他对视，一双利眸直射入南禹临的眼睛深处，想要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南禹临自嘲一笑，道：“我根本不能肯定你到底会不会帮我？但是我不想放弃，连试都没试过，怎么就能那么的坚定的否决掉？”

    “我知道你在各国都有商业往来。想来，你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吧？我父皇已年迈，下任储君之事，却不曾听及他提起，几位皇兄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各不相让”

    “那么你呢？难道就不想要那个位置？”皇甫昊辰打断他的话，捡重点问。他知道，南禹临真正想说的，也是这个。

    南禹临低头，沉默了片刻，既然想要拉这个人作为自己的同盟，就必须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如实说，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从他身上时而散发出的强大的气场来看，他也不是个简单的做生意的。想必，做买卖只是为了隐藏他真实的身份和他的目的。

    而如果他猜想的没错的话，眼前的人，定和楚国的皇亲有关，说不定他，他就是皇亲。而放眼整个楚国皇宫，能有这个闲情逸致的，只有两人：一是楚国太子，皇甫昊辰；二是逍遥王君旭尧。这两个人都是有名无实的挂名皇亲。

    而在前不久，逍遥王君旭尧已经出使过南梁，如果他有任何的举动，都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故以，眼前的这个人，是楚国太子皇甫昊辰无疑。想来，他在自己的国家，也遭受着和他相同的待遇。不然，他不会在外面利用龙天赐这个化名，来扩张自己的势力。

    “龙天赐”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名字里隐含的意思了。

    只有真龙天子，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想通了这点，南禹临便再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抬头看着皇甫昊辰，坚定道：“想！”

    皇甫昊辰唇边弯起一抹浅笑，果然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他真是个自作聪明且胸无大志的人，和亲一事，也就不必再谈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嫁给这样一个人。只是，他唇边的笑纹还为扩大，就听到他说

    “就像太子殿下想要真正的君临天下一样。”13850956

    南禹临明显的看到皇甫昊辰的瞳孔一缩，果然，他的推测没错。眼前的这位商业奇才龙天赐，就是东楚的太子——皇甫昊辰。

    皇甫昊辰也只是诧异了那么一瞬，便恢复如常，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快便猜到了我的身份。看来我最初的猜想还是没错，你表面看似无害，实则也是个城府极深的皇家子弟。”

    “情势所逼，若不敛尽锋芒，收起光芒，我都不知自己要死多少回了。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情况吧？”南禹临无奈地回答。

    最是无情帝王家！古往今来，兄弟相残，父子相斗的例子太多。这些都是血粼粼的教训，可是，每朝每代的人，都不知道吸取这些教训，周而复始的重复这古人的反着的错误。

    “你说的不错，我们的情况确实有些相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帮助？”皇甫昊辰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是。”南禹临点头。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事成之后一脚将我踢开，甚至反咬我有口呢？”皇甫昊辰轻靠着椅背，右腿翘在左腿上，挑眉反问。

    南禹临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而且他确实也没来得及朝这方面想，在还不知道龙天赐就是皇甫昊辰的时候，他只想将这个商业奇才、富可敌国的商人拉拢到自己的麾下，为自己所用。

    而现在皇甫昊辰却说出了这个不容忽视的顾忌，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出反驳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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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江南行：诚邀北上

    “而且，东楚现在形势严峻，西庆北罗两国，已经联手攻打我国。<－》舒骺豞匫如果我不计任何后果的帮了你，却最后你再反将我一军，让东楚处在最不利的劣势状态，最后再来个以三攻一，东楚被三国彻底的瓜分，那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皇甫昊辰一点一点的分析着当今的局势，以及他的决定最终会将东楚引向灭亡的可能。不得不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和透彻的洞察力。

    此时的南禹临实在不能给他任何的保证，因为现在的他和皇甫昊辰状况差不多，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皇子，他也没有能力去左右甚至改变他父皇的任何想法，还有就是他的其他几位皇兄。他们并没有因为他没有实权、卧病在家就放弃了他这个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存在。

    可以说，他的情况比皇甫昊辰还要遭！

    良久，南禹临无奈的摇头，这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皇甫昊辰以为他要放弃，正准备斥责他一番时，却听他道：“我知道，以我现在这薄弱的力量，不能给你任何的保证，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但是，我不想放弃。”

    “并不是那个位置有多大的诱惑力，而是，我不想让父皇一生的心血毁在我那几个野心勃勃却从不为百姓着想的皇兄身上，更不想让南梁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也是刚才才知道鼎鼎大名的龙天赐居然是东楚的太子，而你刚才所说的，我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南禹临将自己心中所想，如实说了出来。

    既然想要请求别人的帮助，就必须将自己的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太子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口厚非，乃是情理之中的事。”南禹临再次起身，转身看向窗外。皇甫昊辰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可以猜测到他此刻的心情，那种求而不得的沮丧，他何尝没有体会过。

    皇甫昊辰亦是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平静的说：“我们也算是一见如故了吧！”

    “是啊！只可惜”只可惜，各为其主，各有各的考量和无奈。南禹临将目光放远，却不是在看窗外街道上热闹的人群，或是远处的风景。他现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来增强自己的力量与他的皇兄们抗衡。<>确实，他也有自己的力量在，但还是过于弱小，本来猜想着能够想方设法的拉拢龙天赐，却不曾想是现今这样的情况13850974

    “我的妹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骄纵蛮横，霸道无理，还很任姓。”皇甫昊辰随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向窗外，语含宠溺的说道。

    皇甫昊辰跳脱的思维，让南禹临有一瞬的错愕。

    “妹妹？”南禹临不解的转头看他，怎么扯到他妹妹身上了？再说他妹妹和他也没有什么关.

    他的妹妹不就是东楚唯一的公主——安阳公主吗？

    南禹临略显吃惊的瞪大双眸，他的意思是？？？

    “东楚与南梁已经商定联姻，难道九皇子不知道？”皇甫昊辰装作面露诧异的问道。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因为安阳公主要嫁的人就是我。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南禹临低头，略感自卑的说道，他的左腿，是他心里的伤。

    虽然别人不说，但他心里清楚，大家都在嘲笑他是个瘸子。

    幼年时，因为他的母妃是父皇的宠妃，而当时的他，虽年纪小，却生的非常好看，且勤奋好学，甚得皇上宠爱。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会是下任君主的最佳人选。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可能，他父皇后宫里的女人们，不再安生，她们在他日常所吃的膳食里下了剧毒，预置他于死地。若不是当时宫里正好有位医术高超的高人在，他的小命，可能在那时就已经没了。哪还会有现在的九皇子的存在。

    成势已三。那位高人也说，他所中之毒非常凶残，以他当时的修为，还没办法研制出解药，他只能用药将南禹临体内的剧毒积聚到他的左腿上，不至于他毒发而亡。不过，代价就是，他必须每日服食乌邪草和路岐来压制他左腿的毒性，防止它们扩散。

    所以，在蒙痕蒙毅他们抓到杨易，在套他话的时候，得知神秘人没有生病，身上却有很重的药味时，而这种药还是世上极为罕见的药。才能这么快的查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你身上那独特珍贵的药香，我想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的查到你。”皇甫昊辰如是说。

    “是啊！”南禹临点头，事实确实如此，他从小便服食乌邪草和路岐续命，药香自然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吧！

    两人一同将目光放到窗外的景色中，各有所思。

    在进门之前，皇甫昊辰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和邻国的皇子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他甚至有想过，如果这位九皇子是个阴险狡诈、歹毒狠辣的伪君子，他就让他有来无回。他可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宝贝妹妹嫁给这种人一辈子受苦。

    他皇甫昊辰自知自己不是善类，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干些愚蠢的事。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九皇子的为人，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龌=龊不堪，骄纵势力；且还是个光明磊落、认真谦虚的男人。在皇宫这座大染缸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竟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本质，已属难得。

    在了解到南禹临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人后，皇甫昊辰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对于这位未来的妹夫也生出了几分好感。但，对于他这次的做法却很不赞同。身为皇子，尚缺稳重。他行事如此莽撞，不计后果，如果垄断商行一事不是他前来查探，而是朝廷另拨钦差下来彻查，查出幕后主使乃是南梁皇子，则会影响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邦交。

    皇甫昊辰哪里知道，南禹临这是被逼的实在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的。虽然之前所说要见见这位神秘的龙公子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则是南梁皇帝已病重，卧床不起。所有朝事皆由几位皇子和丞相共同把持。w7go。

    而他的几位皇兄们，在得知父皇病重，已开始蠢蠢欲动，编排部下，拉拢权臣，铲除异己，几股势力实力相当，互相攻击，各不相让。他甚至听到传闻，大皇兄有逼宫举动。

    而他这个没有任何实权的挂名皇子，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还要防备着几位皇兄的暗害和劝说。他虽有自己的一股势力，但因年龄太小，根基不稳，根本得不到朝中重臣的支持，且他还有个致命之因——他是瘸子！！

    他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才想出要将富可敌国的龙天赐编入己下，为己所用。却不曾想

    唉南禹临无声的叹了口气。只能说世事难料吧。

    皇甫昊辰眼睛虽是看着外面的，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的打量着身边的男子。南禹临与他站在一起，比他矮了半个头，且年纪也才就二十出头，正是个血气方刚的热血少年，与成熟稳重、深思熟虑实在是沾不上什么边。而他却拿着自己的那一套定律来看待和约束他人，实在有欠妥当。

    此刻见他满脸的落寞无措，

    “如果九皇子信得过在下的话，不如与在下一同北上，不巧在下府中正有一位医术不错的大夫，正好让他看看九皇子的腿。”

    “真的？”南禹临激动地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的府里有人能治好自己的腿疾？

    “不敢确定。但可以解了九皇子腿上的剧毒。毒解了，腿自然就会好了吧。”皇甫昊辰理所当然的说道。他虽不太懂毒药，但按常理来推，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太子怎知我身中剧毒？”南禹临有些诧异，他并未明说自己中毒一事。

    皇甫昊辰低头看着他的左腿，道：“你的左腿呈黑紫色，臃肿，虽有外袍遮掩，但凹凸不平，想必腿上的毒气被常年压制，得不到外泄和扩散，便形成了一团一团的气，积聚在肌肤上，变成毒疙瘩。”

    皇甫昊辰一点点的分析着他的腿，他虽不懂毒药，但是由各种毒物形成的状态他还是了解的，毕竟，府里有两个用毒高手。

    “太子所说，分毫不差。我确实是在幼年时被人下毒，若不是当时有高人相救，恐怕就没有现在这个废了一条腿的我存在了。”南禹临面露哀戚，身处皇宫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他福大命大了。

    “既如此，九皇子便于在下同行，让在下也为未来的妹夫做点事。”皇甫昊辰淡笑，诚意的邀请。

    南禹临大喜，他这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但，大喜之后，便是无奈，他也想去，可是，他已经离开南梁多日，如果再不回去，恐被其他人察觉，到时，必会引来各种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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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江南行：南下寻太子

    “禹临多谢太子诚邀，但我已出国多日，若再不回去，恐被人发觉，到时，定会引来各位皇兄的猜忌和打压。<－》舒骺豞匫”南禹临蜿蜒拒绝皇甫昊辰的好意，再说，他父皇病重，若有个万一，自己不在身边，实乃不孝，群臣那里也不好交代。

    “你似乎忘了你这么苦心设计青州垄断，引我出来的原因了？”皇甫昊辰的脸暗了下来，沉着声音道。他并不是因为南禹临拒绝与他同行而生气，而是因为他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请他北上，并不只单单解他的毒，而是要让他了解自己的力量并加以学习，而后善用之。再说，南梁的朝官百姓怎么能接受自己有一个瘸腿的君主吧？

    “不曾忘记。”南禹临坚定道。

    “若是哪天你成功了，你觉得你的子民能接受他们有个瘸腿的君王吗？”见他态度端正，皇甫昊辰的脸色有所缓和，便解释与他听。13846312

    南禹临这才恍然大悟，太子这是在帮他，虽言语不善，他却还是听出来了。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终于找到了盟友。忽又想到，南梁皇宫那里，他该如何隐瞒。

    “可是，我的几位皇兄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再来府上找我的。”南禹临道出心中的担忧。

    “一楼大堂靠窗而坐的那个人是你的人吧？”皇甫昊辰问道。

    “是。”南禹临已经有些习惯皇甫昊辰那如神一般的侦查判断能力，非常蛋定了！

    “信得过吗？”

    “此人是我的贴身护卫，绝对可信。”南禹临如实回答。

    “那就好，你让他上来，我有话与他说。”皇甫昊辰开口命令道，俨然已经忘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也是一位皇子，虽不是太子，却也有可能成为将来的君王。

    “好的。”南禹临虽有疑惑，却如实照办。他现在已经将这位楚国太子，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哥哥的人，当成了自己的军师囊团，奉为神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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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上官菱惜在成功的为轻羽洗=脑之后，便喜滋滋的等着店小二上菜，随时准备开吃。又促成了一桩美好的姻缘，虽然八字还没见一撇，上官菱惜却已经能够遇见轻羽和卿烟幸福

    美满的未来了，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再次觉得，自己不去做红娘实在是太可惜了。掰着手指细数了下，自己居然已经凑成了四对良人了.不对，是五对！

    第一对，是皇甫翰和洛千寒；第二对是姐姐和常青；第三对盼香和青冈；第四对就是这还未成形的轻羽和卿烟。至于第五对嘛！就是她自己和皇甫昊辰啰.虽然这么说有些强词。但若不是因为姐姐的事，她也不会和皇甫昊辰成亲，相爱。

    现在，她的愿望是，所有的人都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

    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还真的有些想念呢！也不知道，皇甫翰那个傲娇受把洛千寒这个腹黑攻收复了没？姐姐和常青的亲事得等爹爹回来给他们主持；盼香和青冈感情也不知进展到哪一步了？

    对了，灵芸好像还没有喜欢的人呢！这次回去，一定要问问看，她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有，她一定会发挥她媒婆的本事，帮灵芸把她的心上人弄到手！！！w63c。

    可当她知道灵芸的意中人是谁的时候，只觉晴天霹雳，乌云盖顶

    上官菱惜双臂抵在餐桌上，双手托腮，一双明亮的凤眸盯着对面仍处沉思状的轻羽。看着看着，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但具体哪里不对，又一时想不起来。

    “到底是哪里呢？”上官菱惜小声地嘀咕，将自己心中的不解说了出来。

    “什么？”轻羽没听清她说什么，问道。

    “哪里呢？”上官菱惜原来双手托腮，变成单手托腮，左瞧瞧，又看看，还是想不起来。

    轻羽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很快，这种不好的预感就消了下去。

    “这些天怎么没看见卿烟呢？她不是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的吗？”良久，上官菱惜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卿烟，自从上次的岳城事件后，她便再也没见过卿烟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她家相公派出去了？可是，如果卿烟离开，轻羽也应该跟着一起才对啊，这样才能给两人制造更多的机会不是？

    “她受伤了。”轻羽语气淡然的说道。本来早就该好的伤，因为耽误最佳的治疗时间，到现在还只能躺在房间里。想到这里，轻羽就一阵心酸，辰惩罚手下的手段太过残狠，他当然知道辰一项赏罚分明，对于犯了错的属下，绝不会心慈手软。哪怕是对他忠心耿耿、爱慕他的亲信。

    “受伤！！！”上官菱惜嚯的起身，惊诧道。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受的伤？谁伤的她？严不严重？请大夫了没？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上官菱惜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在岳城的时候被你家相公踹成内伤，还不让医治，直到到了青州才允许他找大夫。那男人真是坏透了，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这种腹黑的男人？轻羽在心中腹诽。

    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当着上官菱惜的面说啊！皇甫昊辰非把他的皮给撕了不可。一诚谢打。

    但是，他在看到上官菱惜满脸焦急关切之意，便将心中对她的不快压下，虽然她是导致卿烟受伤的直接原因，但是她并不知情。那件事情，卿烟确实有错，受罚是应该的，他不能将错全归在无辜的上官菱惜身上。

    “你不必太过担心，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算是消除她心中的疑虑，不至于让她这么担忧了。

    “哦，那就好。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去看看她，可以吗？”上官菱惜请求的问道。

    因为她刚才看到轻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愤怒，想来，卿烟受伤的原因跟自己有关吧？但是，她只是说了些让卿烟放弃自家相公的话，并没有得罪她啊？上官菱惜想不通，古代女人的心思，好复杂。

    “嗯。”轻羽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热情。

    原本愉悦的气氛，因为上官菱惜的一个问题，变得微妙起来，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店小二的到来，才打破一室的寂静。

    “客官，您要的菜来啰”店小二高举着两盘凉菜兴奋的推门而入，道。

    上官菱惜忽地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很纠结的，想要要回那一百两银子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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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不尽好！

    火红的太阳欲下未下挂在西边，将整个天际都染上炙热的红，原本蓝的透明的天空，此时却像是被血染了一般，血红一片。

    晚风乍起，凉意侵袭。夏末秋初的天，白天还炙热如火笼，却在傍晚时分，泛起寒意，冷风簌簌，在这宽广无人的栈道上，肆意狂虐。

    “驾驾.驾”一匹全身黝黑，只四肢雪白的千里名驹，穿过枝繁茂盛的丛林，追随着凉风，乘风而行。黑马在宽阔的栈道上飞奔，白蹄踢踏间，身后卷起尘土飞扬。马背上的人，一身黑色劲装，挥舞着马鞭，有节奏的拍打着。

    人马行过处，带着一阵阵劲风，劲风裹着尘沙，扫过栈道两旁排排而立的树木，直刮得树木枝摇叶落，唰唰作响。

    此千里名驹名曰，黑云踏雪，品种优良，日行千里，乃是难得一见的神驹。黑云踏雪，姓子刁钻，很难饲养，却也极通人姓，世间并不多见。

    细数起来，除皇宫之中有个专门的人饲养了些许黑云踏雪外，江湖上还未曾有人见过这神驹，它可谓是珍品中的珍品。此人居然明目张胆的骑着黑云踏雪在栈道上飞奔，可想而知，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出乎意料的，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马背上的人，拉着缰绳让马走到路边的草丛。黑衣人翻身下马，扯下马背上的干粮和水。走到马的面前，打开干粮的包裹和水袋。倒了些水在木杯里，送到马的嘴边，道：“黔璃，渴了吧！来，喝点儿水.”

    “咴儿咴儿”被叫黔璃的黑云踏雪通人性的应了两声后，便咕咕咕的舔了起来。

    “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黑衣男子摇头失笑，嗔怪道。不过在杯里的水见底时，还是无声的加了水，又放到马儿的嘴边。

    “还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人，居然妄想能够追得上我的黔璃，哼！！！”黑衣男子一边在喂着自己的宝贝马儿，一边自言自语道，语气里的讥讽，显而易见，眼里蹦出一股寒意，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气，冷冽渗人。

    近前一看，此人赫然就是大内禁军统领——洛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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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江南行：宫中生变

    那晚出门前，皇甫翰便告诉他，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太安稳，那些守在暗地里的探子们，不会这么容易让他离开京城。<－》舒骺豞匫如今皇上卧病在床，根本无法上朝。所有政事军事都交由丞相、四皇子和他打理。朝中那些分帮结派的人，对于五皇子把持朝政一事，诸多不满。说是以前不=学=无=术花名在外的花花皇子居然也可以处理朝政，实在有违道德伦理，有违祖制。

    他知道，皇甫翰是顶着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在为他皇兄办事，所以，更加的心疼他。

    明里，他要压制着那些自命清高、迂腐不化的朝臣的攻击；暗里，他还要防备着那几个狼子野心的暗算，日夜不得安生。

    而且，皇上的病因尚未查明，太医也无从下药，只能做保守治疗，暂时的稳定皇上的病情，不让皇上的病情加重。进而引起朝臣动荡。

    朝中的那些人，或许已经猜到了，皇上不上早朝的原因。他们也定然会猜测，皇上应该早已在暗中派人南寻太子。而那些喜欢在背地里做手脚的人，又怎会忍受寂寞，还不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一方面，派人在路上阻截南下的宫人；另一方面，查找太子现在的落脚点，定千方百计的阻止他回京。

    “咴儿咴儿”黔璃很是配合的叫了两声，表示赞同主子的话。它可是世间罕见的千里神驹，怎么能和一般的品种相提并论呢？由翰离容。

    “黔璃，再过百十里便是驿站了，咱们在那里歇息片刻，便继续赶路，希望能在明日傍晚到达青州。可不能耽误了大事儿，他一人在皇宫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我着实不放心。将事情如实禀告太子之后，我们就先赶回来，你说好不好？”洛千寒抬手顺着黔璃额前的鬓毛，低声道。在说到某人时，眼底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柔情，和刚才的冷面修罗简直是判若两人。

    虽才出门几日，可他就是克制不住的想他，每时每刻的想。想他在宫里，该怎么应付朝中的那些文臣武将，又该怎么防范那背地里的暗箭；想他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

    活了近三十个年头，从不知情为何物的他，居然会对一个人用情这么深，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男人。想想这荒唐的可以用“天理难容”来形容的一段情，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更况是别人。

    可是，既然已经动了情，就不要去在乎这么多，世俗礼法，那都是用来忽悠老实人的，对他们，没用。再说了，就算真有报应，他也愿意承受，五雷轰顶还是天打雷劈，都尽管的朝他身上招呼。人活一世，若不能轰轰烈烈的痴一回，恋一回，爱一回，恨一回，还不如不活，早死早超生，重新投胎多好！

    “呼儿.呼儿”黔璃兴奋的直跺前蹄，黑亮如钻的眼睛闪闪发光，叫声也比刚才明显的洪亮了许多。显然的，它是非常赞同主人的这个提议的，比起这个主人，它可是更加的喜欢另外一个主人呢！13852260

    “我可告诉你，收起你的那些个花花肠子，他是我的，谁都别肖想！非人类的更别妄想。”洛千寒气结，好不容易有个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偏偏还有人要跟他强.哦！！！这还不是个人呢

    小马儿瞬间蔫儿掉了，拉拢着脑袋跺前蹄，无声的抗议着：只许你喜欢，就不许别人喜欢了？太霸道了！你都已经占了他整个人整个心了，还不让人家默默地喜欢他，太过分了！虽然它是个畜=生，可是也有喜欢的权利的。回去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的参你一本。（此乃，黔璃的心理活动）

    “行了，咱们启程吧！那些人虽被你甩的老远，难保不会寻其他路径追上来。这一路上，为了躲避他们，咱们已经饶了不少路，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还是得加快行程赶到青州才行。”洛千寒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的干粮水袋放回马背的包裹中。撩起衣袍，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黔璃，走了”

    “驾”w7by。

    一人一马，披着霞光，在这初秋的傍晚，在宽敞的栈道上飞驰，背后，是大片的火红，如一团火海。形成了“万点红中一点黑”独特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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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皇宫里，更是人心惶惶，众说纷纭。皇上多日未上朝，太子亦是不知去了何处，至今未归。现今，国家大事都由丞相和四五皇子把持，那些个顶着官衔拿着厚禄的朝臣们，便带着各样的心思，接近这三个人，有的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最真实可靠地消息，也有的想要浑水摸鱼，趁机借藤翻=墙，拉近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个朝臣在宫中都有自己的关系网，他们自然是能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一些可靠地消息，虽不明确，却足以让他们震惊——皇上病重，病因不明。据可靠消息称，皇上或许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只是在硬撑着。

    而在这个时候，四皇子和五皇子却得到皇上的重用，圣眷正隆，太子却不知所踪。皇帝的用意为何，众人可想而知。太子本就是个不受宠且没有实权的皇子，如今在皇上病重之际却带着自己的皇妃游山玩水，不知去向。皇上必然勃然大怒，觉得将东楚若交给这样不负责任且无孝心的人，国将不国。

    而那些曾经支持太子登位的一众大臣，已经有些小部分开始倒戈，而绝大部分仍然坚持己见，誓死效忠太子。众观各皇子皇亲，他们认为，除了太子，没人有能力胜任那个位置，更没人有能力将东楚带进富强繁荣。

    此刻，便能很容易的分辨出，哪些人是真正的忠诚；哪些人又是那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而大皇子和二皇子他们也听到了风声，又怎甘坐以待毙？圣意难测，他们不敢肯定皇上是不是真的要废太子，另立皇储；还是虚晃一招，只为试探。他们知道这可能会让自己的狼子野心就此暴露，但又想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如果错过，要想翻身，便再无可能。

    是以，他们便领着自己所派的党羽日日守在皇帝寝宫暖阁外，要求面见圣上。

    今日，也不例外。皇甫昊天和皇甫翰也和往常一样，领着几名禁卫，守在暖阁的外间，不让任何人进去。

    “四弟，五弟，父皇已经多日不上朝，我等甚是担忧。且众大臣亦有要事禀告，烦请四弟五弟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御史大夫和樊広将军求见。”大皇子皇甫晔满脸恭顺谦瑾，温和有礼。

    对于眼前的阵仗，不足为奇，他们每日早朝之后，便会守在殿外，直至夕阳西下，夜幕降临。虽然他心里愤恨的想立刻将挡在面前的两人暴揍一顿解恨，但温润的面具还是得贴在脸上，毕竟自己身后的一些官员，都是看中自己带着面具的一张脸。

    “请大皇兄见谅，父皇有旨，在他老人家斋戒闭关期间，不得任何人打扰，宫中大小事务皆由我和五弟还有顾丞相执掌。若陈御史和樊広将军有事禀奏，本皇子可与你二人一同往御书房详谈。”四皇子皇甫昊天=朝着皇甫晔拜了一拜，亦是一脸诚恳的回答。

    皇甫晔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便对站在旁边的樊広使了个眼色。

    “事关机密，臣必须和陛下亲自说。还望四皇子让路。”接收到大皇子的暗示，樊広上前，朝二人行了个礼，语气坚硬不容反驳。

    “父皇说了谁也不见，你们聋了吗？”压抑了许久的皇甫翰在此刻终于爆=发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朝着众人吼道。原本那美得令人窒息的一张俊脸，此刻寒冰乍现，誓有冰封千里之势。

    皇甫昊天无奈扶额，父皇在殿内需要静养，这小子居然吼的那么大声。

    “五弟”皇甫昊天上前扯住他的衣袖，朝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皇甫翰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了，他这么大声嚷嚷，不是打扰皇上休息吗？皇甫翰很是憋屈的闭了嘴，愤怒的一甩衣袖，靠着殿门，生着闷气。

    他现在真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洛千寒都着了那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知道，凭洛千寒的武功，再加上黔璃，没人能够伤得了他，更追不上他。可是，他就是担心，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每天还要面对着这群口是心非让人作呕的虚伪之徒，真是越想越火。

    努力的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皇甫翰靠在门边，微闭双眼，默不作声。想他，好想见到他。每日每夜，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就是洛千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两人的互动自然都传到了皇甫晔等人的眼里，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可看在这群人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是以，他们更加肯定，暖阁内有猫腻，更甚者，皇上或许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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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江南行：皇上病情加重

    “你们两个让开，本皇子要向父皇请安。<－》舒骺豞匫”皇甫澈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就是要进去看看，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如果皇帝老儿真的不行了，自己离那个宝座就不远了。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更加的亢奋起来，拨开众人，也不理会挡在门边的两只，想就这样直闯进去。

    在他走到皇甫翰身边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片刻后，他在众人惊诧的声音中“嘭”的一声摔在台阶下的大理石铺成的行道上。

    皇甫澈趴在地上做狗爬状，被摔得头晕眼花，半响反应不过来。直到隐约听见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的闷笑声才惊觉自己以一种耻辱的姿势趴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一个轱辘翻起身，指着皇甫翰的鼻子骂道：

    “皇甫翰，你好大的胆子，我是你皇兄，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哼”皇甫翰不屑的看着台阶下衣衫凌乱的人，眼中鄙夷尽显。从来狂妄不羁的他还真不知道以下犯上为何物。

    “本皇子还真不知道以下犯上是怎么样的？要不二皇兄你来示范一下。不过，前提是，你的身子板还能承受的住。”皇甫翰邪肆一笑，本就俊美的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荡起一丝邪笑，更让人感觉心都软成了一滩水。且不说伺候在一旁的宫女看的迷醉，眼内的桃心水泡不住的往外涌。就连候在台阶下的众位大臣都被他的倾城之色所诱，一双双贼眼色迷迷的盯着皇甫翰，面上也不自觉的泛起粉红。

    一直都知道五皇子拥有一张比女人还美上几分的脸，这些日子他们也都天天能看见他，但从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皇甫翰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比之上官将军家的两位千金有过之而无不及。再想想自己府里姬妾也算得上是天姿国色了，可若和眼前貌美倾城的男子相比，竟觉得她们粗俗不堪。

    “你！！！”皇甫澈整张脸都愤怒的扭曲在一起，颤抖着手指指着殿前的皇甫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皇甫翰虽然笑得很美，让人迷恋，但他明显的感觉到来自面前的人身上那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煞气，皇甫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但他又不愿就此放弃，想着如果他再敢胆大的将自己扔出去，他就有理由治他的罪了。

    想到这里，皇甫澈心里便得意起来，他的母妃现在可是非常得宠的，母亲娘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似是有了底气一般，皇甫澈又昂首挺胸的朝前迈了两步。

    可谁知，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皇甫澈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把泛着盈盈冷光的长剑直直的竖在离他仅咫尺之遥的地方。皇甫澈差点儿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如果.如果，他再朝前迈那么小半步，他的小命儿估计就玩玩儿了。

    身边的众人一个个的全傻了眼，他们知道这位五皇子狂妄至极，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也时常会出一些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当众在皇上的寝阁外动剑，对象还是他的皇兄。一众人都有些惊恐的后退两步，关于五皇子的成长史，他们通过自己的关系网自然也了解了一些，都说他是个极美及爱笑的人，却也是个城府极深的家伙，且阴晴不定，脾气古怪，除了皇后，没人能说的了他。

    “皇.皇甫翰，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居然在皇宫中公然行刺。我一定要告诉父皇，让他治你的罪。”皇甫澈哆嗦着手指着皇甫翰吼道，声音里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惊怕颤抖。

    “如果你有本事进去的话。”皇甫翰一脸闲散的靠在门上，环抱着的双臂，抬起一只，指了指身后的暖阁，邪声道。

    皇甫昊天立在一侧，无奈的扶额，他就知道，以五弟粗暴的脾气，已经忍到了极限，如果再想不到将这群找茬的大臣轰走的话，五弟说不定真的会提起刀子砍人。

    “五皇弟，这里是父皇寝宫，岂容你放肆！”大皇子皇甫晔也适时的出声训斥，他做为皇长子，他的话怎么说也是有些威慑的。

    果然，大皇子一出口，他身侧的一群狐朋狗=党们，也跟着附和。有些自认自己是两朝元老，或地位不凡的大臣，也跟着呵斥。

    “五皇子此举乃大不敬，竟对自己的兄长刀剑相向，实在不成体统。”

    “让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监国，东楚危已！”

    “我等必须速见皇上，请求皇上下旨，即可将五皇子驱逐回府，闭门思过。”

    “”

    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且说话声也越来越大。皇甫晔和皇甫澈两人知道大臣们都站在他们这边了，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像是某个奸计得逞后的笑。

    “哼”皇甫翰不屑的哼声，眼里竟是对他们的鄙夷，一群人头猪脑的窝囊朝臣，迂腐不化。只会见风使舵，阿谀奉承，说些不痛不痒冠冕堂皇的话。

    “父皇，父皇，您在里面吗？五弟要杀儿臣，父皇您快救救儿臣吧。父皇”

    在众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皇甫澈的声音突然打了起来，扯着嗓子，朝着殿内吼道。

    “二皇兄！！！”饶是一直温润有礼的皇甫昊天，亦不悦的皱起眉头，父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静养，他居然还在这里大声嚷嚷。

    “父皇正在暖阁内静修，还望诸位请回，若是打扰了皇上的善修，怕是谁也吃罪不起。”皇甫昊天板起脸，沉声道。

    “我现在就要见父皇！”皇甫澈的语气也很坚硬，誓有今天若见不到皇上就不回去的觉悟。

    “四哥，何必他废话这么多。来人，将这群人统统轰出去。”皇甫翰不耐的命令着一直守在一侧的禁卫军。

    “你敢！！！”

    “大吵大嚷的，成何体统！都给朕滚进来。”正当两派人差点兵戎相见的时候，暖阁内响起了皇帝沉稳有力的声音。

    “父皇”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大皇子皇甫晔，他快所有人一步的朝暖阁内冲去。得到皇上的首肯，那些禁卫军自然也就不敢拦着他了。

    皇甫昊天暗叫糟糕，如果让大皇兄看到父皇的样子，后果将不堪设想。故以，他也只是在怔愣片刻，便跟着皇甫晔的脚步进去。

    其他人也渐渐的反应过来，一哄而拥的进了暖阁。

    众人在见到皇甫易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惊诧。

    只见皇上一身素色道袍装的立于正殿之上，满脸怒容，如雄鹰一般的阴鸷双眼直直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见皇上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都不免有些心惊。不是说皇上病重吗？那他怎么还能安然的站在他们面前，而且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病人，双眸炯炯有神，声音沉稳有力，哪有半点病人该有的神态。

    “平身吧。”皇甫易沉着声音道。说完头也不回的坐到暖阁的卧榻上，沉着一张脸等着他们的解释。

    傻子都听得出来，此刻的皇上，正处于甚怒的状态，若一个不小心，将他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拉断，那人便吃不了兜着走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皇甫易一手搭在卧榻的边缘，一边怒道。

    “微臣惶恐。”众臣皆握拳低头认错。

    “朕近日斋戒闭关，为北伐大军祈福。遂让四皇子五皇子监国，丞相辅佐朝政，尔等不但不尽心尽力扶持二位皇子，居然还集众跑到真的寝殿外喧哗，打扰朕的清修。”皇甫易一双鹰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看不出他的神色，但从他阴沉的声音里，众位大臣也能感受到皇上的怒意。

    他们本以为皇上病重，是两位皇子擅作主张，要求监国。前来暖阁也只是想确定一下留言是否属实，顺便弹劾两位皇子。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安然无恙的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皇上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的灼痛感，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惶恐，他们这次怕是难逃责罚了。抗旨不尊，可是重罪。

    “晔儿，你身为皇长子，不以身作则，辅佐他们一同把持政事，居然带着众臣在跑到朕这里喧哗闹事，成何体统？”皇甫易将目光定格在站在前排的皇甫晔身上，斥责道。

    “儿臣知错，请父皇恕罪。”皇甫晔深知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多说多错，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错能改总是没错的。

    加皇如加。“父皇，您不是”站在他旁边的皇甫澈却不是很能理解眼前的状况。不是说老皇帝病重了吗？

    皇甫晔赶紧拉扯着皇甫澈的衣袖，示意他别说话，到时皇上真的怒了，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皇甫澈本还想说什么，却瞄到大皇兄的意思，乖乖的闭了嘴。13852284

    皇甫易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再不理会。w7bw。

    转而又对下面的大臣说道：“朕再说一遍，朕斋戒闭关期间，任何人不的前来打扰，所有朝政国事，皆由四皇子皇甫昊天和五皇子皇甫翰及丞相决策，尔等必须尽心尽力辅佐，若再发现今日之事，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众人仓皇领命。

    “都退下去吧。”

    “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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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 十 七章 江南行：极品妖孽呆萌受

    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带着惊慌奔出暖阁，直到出了殿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开始小声的议论。<－》舒骺豞匫刚才的事已经证实了一切，皇上根本没生病，宫里那些传闻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胡编乱造，以讹传讹。而他们这群人，居然真的信了，还聚众跑到皇上的寝殿外闹。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一阵噤寒，如果皇上怪罪下来，他们这群人，谁都逃脱不了罪责。而刚才那些临时倒戈的原本支持太子的人，更是惊恐万分。

    之前的猜测被全部推翻，皇上说是让四五二位皇子监国，可谁都知道，这两人都是以太子马首是瞻，说是两人监国，其实是替太子监国。

    几人面面相觑，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现今又想不到任何的办法补救，唯一让他们松口气的就是，太子不在朝。如今他们只希望太子回来后不要怪罪他们的临阵倒戈。

    在众人走了之后，大厅顿时空旷了许多。皇甫昊天暗暗地送了口气，终于将这群瘟神送走了。他回头想问问皇上怎么回事时，却见皇帝脸色苍白的坐在卧榻上，颤抖的双手也抬不起半分，皇甫昊天一慌：

    “父”

    “噗”皇甫易见人都走了，隐忍了许久的咳嗽终于伴着鲜血，一起喷了出来，彻底的晕了过去。原来，他一直在强撑。

    “皇上！！！”暖阁内的一种宫女太监，惊得变了脸色。

    “父皇！！！”兄弟二人惊慌的大叫，皇甫翰快一步的奔到皇帝的面前，扶住她缓缓倒下的身子。

    “于公公，快，传太医！！！”皇甫昊天=朝着一旁已经惊呆的于长盛吼道。

    “是。老奴这就去。”听到吼声，太监总管于长盛回神，立刻朝殿门奔去。他就知道，皇上这样强撑着出来，一定会出事的。这不？猜到了吧？

    “父皇，您.您忍着点儿，太医马上就来了。”一项邪肆狂傲的皇甫翰在看到自己已然垂暮的父亲，红了眼眶，声音也哽咽起来。虽然他嘴里一直说着恨，可又怎会真的恨他。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血浓于水。

    “父皇，你放心，太医一定会将您治好的。”受到皇甫翰的感染，皇甫昊天亦是哽咽着声音道。

    “辰儿，回来了吗？”因为刚测强撑着起床，导致他身体内血气上涌，呼吸困难。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口中流出，滴落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皇甫易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此刻的他只想快点见到他的辰儿，在自己断气之前。

    “快了，千寒已经去找了。马上就会回来的，父皇您一定要睁着，皇兄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一定也非常想见您的。还有皇嫂，父皇，您不是很喜欢这个皇嫂吗？等她回来，让她给您讲笑话，您的病一定会好的。”皇甫翰抬手胡乱的擦着皇甫易嘴边不停流出来的血，却怎么都擦不完。焦急的他，将他的太子皇兄和皇嫂搬出来，希望他的父皇可以坚持到两人回来。

    “是啊！父皇，太医马上就到，您坚持住！皇兄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为了安慰他，皇甫昊天不得已撒了谎。

    “是吗？好，朕撑着，一定能撑到他回来的。”像是一下子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皇甫易用自己的意志力，在和病魔斗争着。

    “嗯嗯！！！”兄弟两人含泪点头，他们完全不会为了皇上只想着太子而心中不平衡，因为那也是他们敬爱的兄长。

    编惊故直。“不要.告诉皇.皇后和.太后，免得.她们担心。”老皇帝断断续续的吩咐道，他不希望自己守护这么多年的爱人，在最后一刻遭遇任何的伤害。

    “是。”兄弟二人点头领命。

    而后将老皇帝搀扶着躺上龙榻，这时于长盛也拉着太医火急火燎的奔回暖阁，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会耽误皇上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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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极品妖孽呆萌受。”上官菱惜在见到来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眸含星星眼，面露桃花色，外加惊喜万分。

    “噗.咳咳咳”坐在一旁品茶的轻羽很没气质的喷了。虽然他不知道上官菱惜说的那个极品妖孽呆萌受的“受”是神马意思。极品和妖孽他还是知道的，是说男子长得很好看。但是，直觉告诉他，那最后一个字，肯定不是什么好字！看她那双桃花眼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赞美的词。

    当事人南禹临则是一副懵懂不知所以的表情，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貌美女子，再看看身边的皇甫昊辰，用眼神问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这样子的他，更让上官菱惜恨不得扑上去好好地蹂-躏他一番，小受那茫然无措的表情，真素太可爱鸟！！！！

    而皇甫昊辰压根就没看到他询问的眼神，一双鹰眸喷火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一缸醋，酸的直冒泡泡。这个小娘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到处给他惹桃花，看见长得俊俏的男子，就冒星星眼，虽然她也时常对自己冒星星眼，但是他可不想做之一，他要做唯一。

    不行，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她才行。身为有夫之妇，应该守妇道，在她心里眼里，她的丈夫才应该是她唯一的景色。漂亮帅哥神马的，统统都要靠边站。

    “太萌太可爱了”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上官菱惜还是一副星星眼，双手抱拳抵着下巴艳羡道。好像上去摸一把啊！比起皇甫翰那只傲娇受，她可是更喜欢这个呆萌可爱的呢！！！

    上官菱惜独自在脑海中y=y，这么可爱的呆萌受，身边必须有个霸道温柔腹黑攻，才能更加的显现出他的卡哇伊本质。想到霸道温柔腹黑攻，上官菱惜终于肯将自己的脑袋移了移，他想看看那个攻，究竟怎么个霸道法？

    在上官菱惜将一双凤眸移到旁边的男人时，原本雀跃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星星眼没了，以拳托下巴没了，桃红满面也没了，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及.惊悚！！！

    “呃呵呵呵，相公，你回来啦！”上官菱惜立马奔到皇甫昊辰的面前，扑进他的怀里，仰着小脸。换上一副谄=媚样儿，声音糅糯的能滴出水来。相公的眼神好可怕，誓有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还是赶紧先撒娇讨好，不然晚上得有的自己受了。这男人疯狂起来，哪是自己这小身子板儿能承受的了的。

    轻羽再次狠狠的恶寒了一把，他暗暗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有木有！

    皇甫昊辰显然很享受小娘子的投怀送抱，原本冷硬的脸色瞬间缓和，翻书都没他变脸快。虽然很想将她柔在怀里狂吻一番，但理智战胜了授予。皇甫昊辰轻轻嗯了声，便对身边的男子道：“这是内子。”

    “太子=妃有礼，在下南禹临。”南禹临非常吃惊于皇甫昊辰表情的变化，对于他惊人的变脸速度，表示非常不解。但在听到此女子的身份后，便将好奇转到了她身上。

    南禹临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她美，而是她的表情和奇怪的语言。想来也是，有谁能惊奇？在与第一次见面的男子面前，不但不害羞，反而一脸花痴的盯着对方看，还说出让人不解的话。13857076

    “南.南禹临？”上官菱惜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对面的人，这明明就是一个可爱到爆的妖孽呆萌受，怎么可能是那个阴险狡诈、腹黑多谋的九皇子？而且，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她未来的小姑爷，安阳的未婚夫？！！要不要这么惊悚啊！

    “太子=妃刚才说的，嗯.‘极品妖孽呆萌受’作何解？”南禹临童鞋灰常的虚心好学，对于自己不理解的词汇，必然会及时的提出来。

    “呃”上官菱惜彻底的风中凌乱了，这让他怎么解释？如何解释？直接跟他说，就是你长得太妖孽，是个男人就想将你扑到爆你菊花的超级小受吗？

    就算你不怪罪，皇甫昊辰也不会放过她。再说如果让刁蛮公主知道自己这么侮辱她的驸马，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儿，死也不能说。

    “那个.呵呵，是赞美,赞美。”上官菱惜心虚的解释。

    三个人，六双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她，似在说，你的神情告诉我们，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上官菱惜瞬时有种想要破窗而逃的冲动，尼玛不要用这么勤学好问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姐快受不了啦！！！w8re。

    看着自家娘子迥然无措的样子，皇甫昊辰只觉体内，气血上涌，热血沸腾，真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很很疼爱一番。但是，很明显，天时没有，地利不占，人更加不和。没一样站在自己这边的，不得已，皇甫昊辰只得继续忍着。

    “灯会马上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皇甫昊辰出声道，为自家娘子解了围。

    上官菱惜立马双眸含泪的看着他，心内狂飙泪：“相公，你真素太好了，偶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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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江南行：青州灯会

    青州灯会，并不是像其他地方一样，只在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举办。<－》<>舒骺豞匫因为青州地处南界，与南梁相邻，与西庆相较不远。青州也是各国商人游客的集聚之地，故以，这里的习俗，也与东楚的其他地方不同。

    就拿这灯会来说，青州每年就要举办三到四次。时间没有固定，只是青州各行商会的几位当家经过多次开会商议，讨论出结果，再将商议的结果递交给青州知府，基本上就将灯会的日期定了下来。

    而皇甫昊辰等人，这次也是赶得巧，正好赶上青州城今年的第三次灯会。

    夕阳带着最后一丝残余的光留恋不舍的落下。夜幕降临，月明朗希，整个青州城淹没在一片灯的海洋中，街头巷尾，各色各样的花灯，悬与街道两旁，民居，商铺，酒楼，旅店的门前，都挂上了五颜六色的花灯，绚丽多姿。这里，俨然已经成了“灯”的主场。

    上官菱惜出了“天福酒楼”，抬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副光景。

    “哇.好漂亮啊！！！”上官菱惜笑颜如花，看着眼前的灯海，由衷地感叹道。她在穿越之前也去她所在的城市看过灯展，当时她就惊诧，怎么会有这么手巧、肯花心思的人，做出的灯不管是外形还是环保都让人眼前一亮。现今看到眼前的这个灯会，上官菱惜才觉，这个习俗，由来已久，历史源远流长。但是，上官菱惜还是觉得，古代的灯会更为热闹，更加能显示气氛。

    皇甫昊辰会心一笑，他倒不觉得，和她的倾城一笑相比，整个青州的夜景都黯然失色。“走吧！前面有猜灯谜的活动。”

    “真的吗？我要去我要去。”一听有活动，上官菱惜更加的兴奋了。说不定赢了还有奖品什么的，正好将她损失的那一百两银子给补回来（唉.这姑凉还惦记着她的银子呢）。13852356

    “好”皇甫昊辰宠溺的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又将她鬓边的发绕道耳后，一脸温油的能滴出水来。

    上官菱惜囧囧的羞红了脸，这男人一点都不害臊，这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呢。上官菱惜连忙转头，朝身后看去，只见轻羽和蒙痕蒙毅居然非常默契的将头瞥向一边，根本没有看他们。

    而南禹临居然还是轻羽强行的将他的头扭到一边，乖崽崽的看着路边的花灯。

    上官菱惜更囧了，要不要这么心有灵犀啊！主子做什么，这帮下属居然在一瞬间就猜出来了，并迅速的做出相应的反应。

    后面跟着的一众侍卫等，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后，纷纷心有灵犀的顾左看右。主子当众秀恩爱神马的，真素没一点矜持哇！他们才没羡慕嫉妒呢！

    唯一一个表情诧异的人，就属尚不知详情的南禹临了。

    只是他才惊诧了那么一秒钟，就被轻羽手挡了视线，而后把他转到一边。南禹临不解的看着他，而轻羽则用眼神示意：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不是有灯谜吗？在哪里？快带我去啊！”上官菱惜双颊绯红，根本不敢看某罪魁祸首的眼睛，急切的问。她现在只想远离这个让她囧的无处可逃的地方，只要对上皇甫昊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上官菱惜感觉自己就已经快要燃烧了。

    “嗯，走吧！”朦胧灯光下，她面如三月桃花，含羞带怯，浑身散发着一种朦胧之美，让皇甫昊辰不经看的痴了。他发现，在她的身上总有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像一个美丽而神秘的谜团，而他则是解谜之人。他们注定天生一对。

    皇甫昊辰拉着他家娇娘子的手，一路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边走边看的来到了玩儿灯谜游戏的地方。皇甫昊辰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两种身份的他，同样高贵不凡，自然会有很多人以各种或仰慕或嫉妒的目光看着他；而上官菱惜却不同，这一路上，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那些女子的眼光凌迟了。她们的眼神有如淬了毒的剑，狠狠的刺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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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乃三国交界之地，风貌民俗比之其他地方都要开放许多。这里的女子没有什么“出嫁之前不得抛头露面”，“不得与心仪男子幽会”，“出家之前不得于未来夫婿之人幽约”之说。

    在这里，女子晚归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女子未婚出来买卖也不是件让人吃惊的事情，只要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便好。

    而且，今日乃青州灯会，街上的女子便更多了，且未出阁的闺中少女更占大多数。所以，她们在看到一位如此美貌俊朗的男子时，都对他一见钟情，瞬时便产生了非君不嫁的念头。却怎知，这位俊美如神袛一样的男子居然拉着一个女人的手，且是面带微笑，一脸温柔宠溺。

    所以，只在那么一瞬间，上官菱惜就成为了青州城内所有未婚女子的公敌，是以，她们都以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盯着她，恨不得用自己的眼光将这位情敌杀于无形。

    皇甫昊辰拉着她，顺着城中小河慢步走着，今日的天空也是特别的给面子，月明朗希，一颗颗璀璨的星子挂在天上，像是在和地上的灯光比赛，看谁的光更亮，更多。河道上来往的画舫船只络绎不绝，为原本寂静的卿周河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河边载种的垂柳叶子也有些泛黄，更有桂花树已经绽开，香气隐隐而来。

    “来来来，猜灯谜有奖啰”

    “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猜中有奖，猜对即拿。”

    两人正慢悠悠的欣赏着河上的夜景，便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卖灯笼的老板在吆喝。

    一行人寻着声音走了过去，走近才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来，这边的灯谜很有趣呢！

    这里的灯谜是自选形式的。摊主在自己的摊位上挂满写了灯谜的灯笼，游客们则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灯笼，从里面拿出写着灯谜的纸，然后猜，如果猜中，这个灯笼便作为奖品奖励给游客；如果没猜中，则由下一位来顶替，直到有人猜中为止。最后，猜中最多的人，则会得到一个特别奖。很显然，这个奖品，摊主是保密的。

    皇甫昊辰护着上官菱惜，轻羽和蒙痕蒙毅则护着自家主子，从人群里挤了进去。几人刚进去，便听到有人在念灯谜：w7d6。

    “‘头尖身细白如银，称称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到屁股上，光认衣裳不认人。’打一个字？”

    “打一个字？这是什么字啊，明明就是骂人的诗。”

    “就是就是，店主你忒不厚道了，居然用这种骂人的诗来充当灯谜。”

    “对啊对啊！太过分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表示不满，他们是出来猜灯谜的，可不是出来让人骂的。众人你怨我骂的说来说去，便觉得这个摊主忒不厚道，纷纷表示不猜了，正准备走人的时候，便听到有人高声道：“这的确是灯谜。只是诗用的有些不雅而已！”

    上官菱惜疑惑转头，这声音好耳熟，是

    南禹临！！！

    上官菱惜惊诧，他居然也会猜灯谜吗？他不是南梁的太子吗？怎么会东楚的习俗。纠结片刻，她便想到，这里离南梁这么近，他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谜底是‘针’字。”南禹临动作优雅的走到摊前，文质彬彬的回答道。在场的女性同胞们瞬间便被他儒雅的气质吸引了。纷纷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在场的各位小姐夫人应该知道，这个‘针’字何解？”南禹临微微一笑，瞬间秒杀在场说有女同胞。不过，除上官菱惜外。因为皇甫昊辰完全阻隔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他的侧影。

    “哦”众人大悟，原来是女人缝补绣花时用所用的针线啊！这还真是灯谜呢。

    “公子好才学。没错，这个灯谜的谜底就是针。”摊主握拳夸赞他一番，便将正确的答案公布了。而后又问道：“这道题，公子答对了。您看，您是要接着往下答，还是将这盏灯笼去走呢？”

    “接着答！！！”一女子的声音突兀的闯入众人的耳朵，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众人显然很好奇能拥有这么清妙绝音的女子究竟长得如何？

    作为当事人的上官菱惜完全木有危机意识的朝南禹临肯定的点头，似在说：答下去，姐挺你！

    皇甫昊辰暗叹一口气，这个小家伙就会给他找麻烦。刚才，人的心思都在灯谜上，显然不会注意到自己怀里的娇美小娘子。而她突兀的一声喊，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后面谁还会有心思猜灯谜？

    皇甫昊辰眼疾手快的拿过轻羽手上的笠纱，这是他出店前，让掌柜的准备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自家娇娘子的美，只有他自己才能欣赏。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尊素太腹黑霸道了！！！拿像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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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江南行：猜灯谜，神秘奖品

    上官菱惜只觉自己眼前一白，然后便神马也看不清了。<－》舒骺豞匫这是什么状况？

    “乖乖的，别乱动。”皇甫昊辰将人压在怀里，轻声道。

    老公的声音太过温油，上官菱惜果然乖崽崽的窝在他怀里，不乱动了。她还在心中暗暗得意，偶真素个听话的好妻子。

    众人转头，并未见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只看到一俊美男子搂着自己遮了笠纱的娘子，身边还围着两三个人，不免有些失望。另一方面也心觉这人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继续吧！”经过一场小的波动后，现场再次成为灯谜的主场。南禹临应了上官菱惜的话，便这样回摊主。

    “好嘞！公子您自己选，看中哪个灯笼？”摊主热情的招呼着。

    “这个吧！”南禹临随便指了中间的一个灯笼道。

    摊主很热情的将一盏橘黄色画着迎风摆柳的的灯笼送到南禹临的面前。

    他拿出里面的一小团卷纸，拆开，读道：“出东海，入西山，写时方，画时圆。”

    “谜底是‘日’字。日出东方，日落西山。”并没有给众人思考的时间，南禹临已经将答案公布出来。

    “回答正确。”摊主满意的点头，而后又拿了一个灯笼，让他猜。

    ‘节日的烟火’——“五彩缤纷”

    ‘再次同居’——“难”

    ‘一江春水向东流’——“通大海”

    ‘自古不简单，有人也有山，山倒人挺立，能顶半边天。’——“妇”

    ‘走在上边，坐在下边，挂在当中，埋在两边。’——“土”w7dl。

    不消片刻，摊主摊位上所挂的灯笼里的灯谜就全被南禹临猜完了。周围只寂静了那么几秒钟，震耳的掌声相继而来。

    “啪啪啪”

    “公子真是才高八斗，文采卓越啊！”

    “公子果真好才学。”

    “是啊是啊！真是才华横溢呢！”

    随着掌声雷动，众人纷纷赞叹，表示甘拜下风，心悦诚服。

    “老头儿，人家公子已经将你的灯谜全都猜出来了，你的神秘奖品呢？快拿出来让大伙瞧瞧。”赞叹过后，众人便将目光转到当事人的摊主身上，大家都很好奇，那个神秘的奖品究竟是什么？

    “是啊！老板，你快拿出来吧。”众人纷纷附和道。

    此刻的摊主已经满头大汗，他非常为难的看着已经雀跃不已的众人。完全没料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能将他的灯谜全部答出来。而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喂！老板，你不是唬人的吧？”突然有人大声质问道。

    三人成虎！一个人有了这样的疑问，其他人也就跟着起哄，纷纷猜测，这个摊主说不定就是个骗子。

    上官菱惜也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看她老公，小声的问道：“那老汉不会真是个骗子吧？看着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看看再说。”皇甫昊辰轻声回道。浓眉却不自觉的拧在一起，他总觉得有些心慌，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却又说不出到底为何而慌？低头看着惜儿乖顺的窝在自己的怀中，他便强行将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嗯。”上官菱惜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或许这位老汉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不是不是。老朽绝对没有欺瞒，榨取各位钱财的意思，各位且听老朽详说原因。”老汉被一群人围成一团，吓得双腿打颤，惊恐万分。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听信那老和尚的话。说什么今日会有一对一男一女的贵客到访，只要他们将他的灯谜全都猜对，就会给他一大笔银子。可是，这里一对一对的确实不少，但全部回答上来的却只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而已啊！

    “好，我们且听听你如何自圆其说，倘若你胡编乱造，我们便将你即刻压到府衙，让知府大人治罪。”人群里一位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粗着嗓子吼道。

    “其实，老朽也是受人所托。为那对宝物寻得有缘之人。这位公子虽然将老朽摊上的灯谜全都答对了，但是还有三个灯谜也必须全部答对。如果，这位公子能全部猜出，老朽定双手将奖品奉上。”那位老者捏了把汗，暗暗地松了口气。他也不管了，只要有人能答对，不管对方是谁，他都将那对东西双手奉上。

    “老头你在拖延时间吧？”有人不屑道。

    “老先生你且说来听听。”许久不曾开口的南禹临，见人群渐渐骚动，势要将这位老者压上公堂的架势，便出声询问道。

    众人见才子开口说话，也不好多说什么，纷纷安静下来，听老头儿的那三个灯谜。

    “好嘞！公子且听好。灯谜共有三个：一，‘头戴四方帽，胸前一张弓，问君何处去，深山捉大虫’，打一字；二，‘一横一横又一横，一竖一竖又一竖，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打一字；三，‘一叶扁舟深处横，垂杨鸥不惊’，打一成语。”老汉一口气将三个灯谜全说了出来，然后怯怯的看向年轻人。

    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几乎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就连刚才被夸赞为奇才的南禹临也惊愕当场。这三个灯谜，他闻所未闻。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前后不搭，根本无从猜测。

    众人纷纷将头转向这位才高八斗的英俊少年，想他一定能猜出来。

    可大家看到的却是，他紧锁着眉头，一脸沉思状，与刚才的云淡风轻，判若两人。众人想，连他都猜不出来，那肯定没人能猜到了。这么难的灯谜也不知这老头儿是从哪儿搜刮来的？

    “恕小生愚钝，实在猜不出这三个灯谜的谜底为何。还请老先生告知谜底及说谜之人。”南禹临拱手一拜，愿赌服输。他对那所谓的宝物毫无半点兴趣，只是好奇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才华，想出这么深奥的字谜来。

    “这.”老汉犹豫了一会儿，刚想公布答案，却被一个轻柔动听的声音打断。

    “这个很简单啊！”上官菱惜很无语，这个南禹临是故意的吗？前面那么难的都猜出来了，怎么最简单的就答不出来呢。

    她的声音本不大，但因为四周的人都在思考，静静的，没有任何人说话。所以，她的声音就变得特别的响亮。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的落到人群中的二人身上。只见灯光下，俊美如神邸的男子温柔的将女子拥在怀中，满目柔情。女子则头戴笠纱，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不过，就这婀娜的身姿和她身边满身贵气的男子来看，必是有着倾国之姿的貌美女子。

    皇甫昊辰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就知道，让她安安静静的看个热闹，是绝不可能的。

    一下子接收到如此多的注视，上官菱惜惊吓的缩了缩脖子，要不要这么整齐划一啊！！！她的小心肝可有点承受不住了。

    “的确挺简单。”为了将众人目光从自家娘子的身上转移，皇甫昊辰淡淡的开口。

    众人再次惊愕，原来真正的高手隐藏在这里啊！

    还己压了。南禹临倒是没多惊讶，他已经见识过这位未来皇兄的才识远见。他还在奇怪，为什么前面的灯谜他都不去回答，现在却要回答了。当他看到皇甫昊辰紧揽着他娘子，微皱着眉头看向众人的时候，他便猜到，一切起因，只因这个女子。他应该很爱他的娘子吧？南禹临这样想。

    而那位出题的老汉见到他们二人，顿时眼前一亮。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了！！！老者很激动，但是还要再确定一下，便问道：“二位知道这三个灯谜的谜底？”

    “当然知道啦！这很简单嘛！第一个是‘强’。”

    “第二个是‘森’。”上官菱惜很无所谓的回答。刚想说出最后一个，却被皇甫昊辰强先一步说了出来。

    “最后一个是‘无人问津’。”沉稳而淡然的嗓音，带着一股慑人的气魄，从他的口中说出。让人无形之中感到一股压力。

    “是了是了，就是你们了。回答的完全正确。最后的三个问题都答对了，这个神秘的奖品就是属于这对年轻的夫妇。”老者略显激动的说道。

    一众人见真的有人说出了答案，感慨了一番自己学术不精，技不如人，尚需努力之后，也就不再逗留，三三两两的离开。奖品与自己无关，他们也就没多大兴趣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奖励了。再说，那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同于常人的气质，身份定然不凡，他身边的几个几个下人也都是样貌非凡的人，刚才的那位才子也走到他们面前恭敬行礼。这样一个才学八斗的人都要行礼，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还是早散早好。13852371

    须臾，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摊位，此刻只剩下摊主和皇甫昊辰一行人。老汉有些激动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却在三步之外被轻羽他们拦了下来。

    “两位莫怪，老汉我也是受人所托，以猜谜的方式将这对龙凤瑗送到与之有缘的人手中。”老汉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对散发着盈盈绿光的雕纹玉瑗，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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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百八 十章 江南行：风雅阁云裳

    那对玉瑗静静的躺在老汉的手中，月华如水，灯影绰绰，尽撒在它们身上，每个玉瑗有巴掌大小，玉品上乘，通体碧绿，玉中间的大孔和普通的玉环不同，孔的边缘比玉环的边缘略高，有些微的凸起。<－》舒骺豞匫玉身分别雕刻着一条龙和一只凤凰，做工非常精细，雕工更显非凡。在场的除了上官菱惜这个古董白痴，都是身份不凡，见多识广的人。

    只消一眼，众人便惊叹，此对玉瑗那是玉中极品，上面雕刻的龙凤，栩栩如生，似乎在下一刻便要展翅翱翔，龙飞九天。

    不懂玉器的上官菱惜只觉得是件普通的玉石，见众人皆露出惊叹的神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总觉得.有些熟悉：“这对玉环很普通啊！我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见过？”众人诧异，他们都没见过，她怎么可能见过？

    “嗯，感觉眼熟。它们很珍贵？”上官菱惜肯定的点头，确实见过，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对龙凤瑗，比之一般的玉环稍有不同。中间的环，是取天圆地方的意思，天子礼器。两个人相握，互相援引的意思。且玉品上乘，上面还雕刻着龙凤，寓意龙飞凤舞，生生不弃。是难得的珍品。”南禹临解释道。

    “老先生，这对玉瑗真的是给我们的吗？”上官菱惜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是有人让我转交的。”老汉如实回答。

    “可否告知是谁人所赠？”皇甫昊辰问道。

    “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和尚。”老汉答，“他说，如果有对男女答对了他出的灯谜，就将这对玉瑗送给他们。还说”老汉人很实在，和尚同他说过的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告诉了他们。

    “还说什么？”轻羽问道，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老汉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这种话，人家一定会觉得他爱钱如命。“还说只要我将这对玉送给你们，你们就会给我钱。”老汉将头低的都能磕到地上。

    “呃”众人的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皇甫昊辰伸手将老汉手中的玉瑗接过，拿在手中仔细掂量，玉属寒器，握在手心，一片冰凉。

    “蒙痕。”皇甫昊辰示意，蒙痕便上前给了那老汉两锭银子。

    “这这这，太多了”老汉惊诧的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手颤抖个不停，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哪！

    蒙痕将银子塞在他手中，又问道：“老先生，您是在哪儿碰到那个和尚的？他有说自己修行于何处吗？我们公子想去拜访，答谢他的送玉之情。”

    “这个他倒没说，不过那位大师穿的很破，却看不出他的年纪，倒像是个常年在外的游僧。”老汉回忆着那和尚的样子，详细的说道。w8p2。

    “多谢！”皇甫昊辰将两块玉放入怀中，客气的道了声谢。

    “老伯，谢谢啦！”上官菱惜亦跟着致谢。

    “不客气，不客气。各位如果没什么事，老汉我就先回去了。”老汉不停地点头道谢，他真的是遇到贵人了，这下孙女儿的病有得治了。

    老汉兴冲冲的推着自己的小车往家赶，转眼间，便消失在街的尽头。

    一行人，依然沿着河边悠闲的漫步，上官菱惜、皇甫昊辰和南禹临并肩而行，其余三人则跟在后面，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相公，那个和尚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无端端的送我们玉瑗？”上官菱惜一边走一边问道。那个和尚为什么要给素不相识的人送玉瑗，这点让她很是不解。

    “这点我也想不通，我认识的和尚除了相国寺的无尘大师及他的一些弟子，再无其他人。如果照刚才那位老伯所说，那个和尚衣衫褴褛，却看不出年龄，想来是位得到高僧。”皇甫昊辰亦是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位大师，估计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身份，他托人送玉，究竟意欲何为？与我们是敌是友？这些，我们都不清楚。”

    “主子，我和蒙毅暗中查探一番，青州就这么大，想找个和尚应该不难。”蒙痕建议。这也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了。

    “不用！人在暗，我在明。人家刻意躲着我们，你即使将青州城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出来。既然他将玉瑗送与我们，一定还会露面的，静观其变吧。”皇甫昊辰抬手阻止，别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他们尚不清楚，贸然行事，只会弄巧成拙。

    “说到游僧，我倒是见过一位，不过他并不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僧人。”一直处于沉思状态的南禹临忽而道。他的确见过以为游僧。说起来，自己的命还是他所救。

    “你说的可是神僧游幽？”略作思考，皇甫昊辰便猜到他所说何人。

    “正是。”南禹临点头。

    “游幽？这和尚的名字好奇怪。咦？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啊？”上官菱惜拧眉沉思，好像有听父亲和哥哥提起过。

    “嗯。他是位得道高僧，能通古今，晓未来，知天命，算人事。是个奇人。”说道游幽，南禹临便止不住的赞叹，大师的惊世才学他亲眼所见，说他是神僧，一点都不为过。

    “有这么厉害吗？”上官菱惜明显的不相信，这明明就是夸大其词。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来由的一慌，如果真有这么一个通晓古今未来的人，那自己是不是就有回去的希望了？可是.上官菱惜抬头，看看正拧眉沉思的人。

    眼前的这个人，现在拥有的这份幸福，她都要抛却吗？她真的舍得离开他吗？她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她不舍得。如果真有天意，那么她穿越到这个朝代的原因就是，爱他。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来爱他。她不敢肯定这份爱，究竟能持续多久，是他变了心，还是她疯了情，最后的结局谁也无法预料。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到，且正在做——爱他。

    上官菱惜看着他满足一笑，这样，挺好。

    “怎么了？”接收到她强烈的目光注视，皇甫昊辰再定不下心思考问题，便拉着她的手，轻声问。

    “没事。”上官菱惜笑得眉眼都往上翘。有他在身边，真好。

    一轮新月当空照，皎洁的月就像玉盘里的珍珠，散发着透亮的光泽，纯粹的让人心醉。此刻已是深夜，大街上的人却丝毫不减，猜灯谜，放花灯，游灯船，人们玩的不亦乐乎。

    此时，卿周河边传来悠悠琴声，宛转悠扬，带着丝丝伤感，丝丝惆怅。上官菱惜不自觉的被这美妙的琴音吸引，驻足聆听。

    而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游人，他们也都因听到这美妙的乐声，纷纷停下脚步欣赏。不远处，一艘挂满各色灯笼的画舫渐渐的驶入人们的视线，而那美妙的琴音正是从这画舫里传出来的。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欢歌笑语飘上船头，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船家只道是离人愁，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聚散无常怨谁错。”

    .着老微玉。

    一曲毕，众人纷纷沉醉在这美如天籁的琴曲歌声中，无法自拔。

    微风扬起，江水微澜，卷起层层浪花，带着情人的思恋，奔赴远方，寻吾爱归乡。淡淡愁思，淡淡伤，淡淡江水系奴情，卿周桥头，奴盼君归。

    “这首歌真好听！”上官菱惜忍不住的夸赞道，琴弹得这么好，歌唱的也这么好听。船舫里的女子一定是个能歌善舞的貌美女子。

    “一般。”皇甫昊辰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多大反应。对他来说，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的歌声，都没有她的歌声动听，任何一个女子的美貌都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乞巧节上的倾城一舞，是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惊艳。

    “我觉得很好听啊！拥有这么美的歌喉的女子，一定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不过，她好像满怀愁思，这首歌词太伤感了。”只一瞬间，上官菱惜便想到了画舫里的女子是个怎样的人。她一定是林妹妹型的较弱美人，日日盼君归。

    “快看，那画舫不是风雅阁的吗？”岸边忽有人指着河中的画舫叫道。

    “也就是说，里面的人也是风雅阁的姑娘啰？”

    “那肯定是了。风雅阁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能弹会唱的姑娘？”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正欢。

    “风雅阁？”上官菱惜侧头，满眼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正待皇甫昊辰准备解释，她又听到‘风雅阁的姑娘’？13856940

    “难道是妓院？”一般以这种方式出现，又是当地百姓所熟知的，自然是那些个风月之所。

    “嗯。”皇甫昊辰微微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里面的人是“风雅阁”的姑娘，而且还知道这个姑娘乃是“风雅阁”的新近的头牌，名叫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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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江南行：京城来信

    前些日子，他忙的昏天黑地，日忙夜也忙。<－》舒骺豞匫他夜夜宿在书房，基本上没时间休息。难得的可以稍休息一会儿，可谁知

    犹记得那日，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他刚批阅完从各处送来的各商行的账册信笺，终于可以休息片刻。谁料，他才刚睡下，段朝阁便一阵风似的杀到他书房的寝阁，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告。

    他以为真的是什么万不得已的大事，连忙起身，随便批了件外套便往外走。在听到段朝阁所说的十万火急的大事后，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请主子做主，让我留守青州。”段朝阁一进门，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原因。”皇甫昊辰不悦道，这也叫大事？

    “青州是我家乡，我想留在这里。”段朝阁说的无比确定及肯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皇甫昊辰。

    “你觉得我会信？”皇甫昊辰挑眉，这种瞎话他也能编的出来，若信他，自己就是个白痴。

    “是真的。”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确信度，段朝阁还很配合的点点头。

    “滚。”皇甫昊辰怒了，多日来没日没夜的忙碌，严重缺乏睡眠的他，已经想要暴走。再想到他的亲亲娘子现在正一个人独守空闺，说不定以为自己不再疼她而躲在被窝里哭泣。这个人居然还不知好歹的前来挑战他的耐性。

    “主子，我”段朝阁犹豫了半响，他看他主子的表情，已经有发怒的预兆了。想了想，终是实话实说，道：“因为云裳。”

    皇甫昊辰用眼神问他：云裳是谁？

    “风雅阁的姑娘。”段朝阁如实回答。

    “风尘女子？”皇甫昊辰略有吃惊，并不是他看不起出身青楼的风尘女子，他只是有些诧异。段朝阁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怎会和青楼的女子有关联，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很迷恋那个叫云裳的。

    “是。”段朝阁悄悄看了下主子的表情，主子的诧异让他略感受创，他以为像主子这种人不会在意别人的出身的，原来不是。

    “你不是有妻子吗？而且还钟情于以前的小妾。<>怎么又和风雅阁的人扯上关系？”皇甫昊辰问道。他真不是该说他是多|情，还是滥情。

    “妻子在我占山为王时，已经自请休书改嫁，那个小妾，不提也罢。”段朝阁叹了口气，往事不可提，越提心越伤。

    “云裳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在儿时已经立下誓约，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只可惜，后来她云家家道中落，一家人颠沛流离，早已不在青州，我一直在找她。可是父亲却在我成礼之时，让我娶了别人，我有违誓约，无脸见她，也就放弃寻她。谁曾想，这么多年，她一直躲在青州，从不曾离开。我”段朝阁的声音有些哽咽，是他，违背了他们的誓言。也是他，为了家族利益，放弃寻她，让她沦落到了风尘之地。

    命运，从来都是很玄妙的东西！

    “所以，你现在找到了她，打算实现儿时的诺言？”皇甫昊辰听了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这和他留不留在青州根本没多大关系。他可以直接将人待会京城，慢慢实现他的誓言。

    “是。”段朝阁肯定道。他想用以后一生的时间，来弥补自己的失信，补偿这份晚来的爱，以后他也会慢慢的抚平她内心全部的伤痛。13857456

    现在京城正处多事之秋，也正值用人之际。他不可能为了他个人的私事而耽误自己的大事。

    “我不同意。”皇甫昊辰一口拒绝，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主子，我我是真的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不仅仅只是因为儿时的承诺，更多的是，这么多年，我从不曾忘记过她。我知道，我一直.一直爱着她。”听到主子拒绝，段朝阁立刻急了，他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就连平时只有对着爱人时才说的情话，他都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

    “我并不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可以将她带回京城，日夜相守。”听他急切的语气和慌乱的神情，皇甫昊辰知道他是真心的，便耐着姓子解释道。

    “她.她不肯认我。更加不会同我一起走。”段朝阁气馁低下脑袋，他已经劝过她了。他不在乎她的身份，更不在乎她在风月之地呆过，他只在乎她这个人，可是，她依然不肯跟他走。她甚至还装作不认识他！

    “”皇甫昊辰无声叹了口气，坠入情网的人，都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疯子。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呢？惜儿，突然，好想见她。她现在应该还在睡梦中吧？多日不见，不知她有没有想他？他已经想她想的快疯了。

    “给你七天时间！”皇甫昊辰沉默片刻，开口道。

    “啊？”段朝阁不解。

    “如果不能让那个叫云裳的女子认你，并心甘情愿的让你为她赎身。你就得乖乖的跟我回京。”这是自己能做的最大的让步，或许正如自己说的，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段朝阁惊喜抬头，连连致谢。主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这是间接的同意了自己留在青州，只要自己能在七日内说服云裳。段朝阁感激万分的谢了恩，开心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后来，他让人详细的查了这个叫云裳的女子。

    很快的，他书房的书案上便放了一幅女子的画像，落款处赫然写着：云裳。

    那女子长得不是倾国倾城，却独有一分清秀，是个水灵的姑娘。且姓情温婉舒良，她的歌声，也很美。让皇甫昊辰没想到的是，在青楼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还能保持着那一刻玲珑剔透心，着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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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想来，今天好像已经是七日的最后期限了。既然那个云裳在船上，段朝阁想必也在船上了。

    “蒙毅，去船上通知段朝阁，时限已到。”皇甫昊辰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蒙毅说道。

    “是，主子。”蒙毅立刻领命离开。

    “什么？段朝阁在画舫上吗？他怎么跑到那里去了？难道他去.风流快活？”上官菱惜听到有个熟人居然在青楼女子的船上，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八卦因子如大浪淘沙，汹涌而来。

    “你这小脑袋里尽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皇甫昊辰好笑的点了点她额头，语气宠溺道。

    “哪有！我可是很纯洁滴。”上官菱惜嘟嘴反驳，她才不会承认她的想法很猥=琐呢。

    “呵呵”皇甫昊辰摇头失笑，这个小丫头，仗着自己宠她，这么的肆无忌惮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不过，他自己也非常乐意宠她，宠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终天于间。其余几人纷纷作鸟兽散，自动将自己隐形，主子当众秀恩爱，他们还是远离的比较好。

    轻羽在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府里的人朝着这边张望，神情甚是焦急。却不敢挪动脚步，想是怕主子怪罪于他。轻羽走到他身边，问道：“什么事？”

    “公子，京城来信了。是李管家让人送来的。”那名侍卫见轻羽看到他，并走了过来，终于松了口气，立刻说明来意。京城的信，似乎很急，他又不敢贸然上前，主子和夫人正在欣赏夜

    下美景，若是贸然上去，一定会被主子怪罪。

    “给我吧！你先回去。”

    “是。”侍卫立刻将怀中的信笺双手奉上，行了礼后，便离开。

    轻羽接过信，厚厚的一封，封口处用蜡封封住，没有任何拆开的痕迹。封面上一片白色，并未写字。他转头看向河边相依偎的两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打扰他们夫妻甜蜜，虽然很不道德，但大事要紧。说不定信里有什么机密重要的事情？

    “你刚才说什么七日期限已到，你和姓段的约定了什么吗？”上官菱惜觉得，自己还是不习惯叫那个强吻自己的男人的名字。

    皇甫昊辰没治罪于他，是因为他是可用之才。而自己不同，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被人亲了呢。而且，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晚上却被某个无耻的男人扛回房里狠狠的教育了一番，她是有多冤啊！！！

    “小事而已。”不是他故意隐瞒，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他给了段朝阁机会，能不能成功就看他的本事。

    “哦”上官菱惜也没甚在意，这又不关自己的事，没必要追根究底的。

    “咦，那边有放河灯欸。相公，我们也去放吧！”思绪立转，上官菱惜看到不远处的卿周桥下，有很多老百姓都聚在那里放河灯，祝福许愿。

    “嗯，好。”皇甫昊辰点头，欣然同意。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他的小娘子会许什么心愿。许的愿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月华如水，繁星满天，地上灯笼五彩缤纷。身边，是驻进心里的人，这种淡淡的，暖暖的幸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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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江南行：神秘僧人，身份被揭

    “蒙痕，你带九皇子四处走走，注意保护他的安全。<－》舒骺豞匫今晚人太多太乱，注意提高警惕，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晚些时候，将他送回宅院。”皇甫昊辰对身后的蒙痕说道。

    既然要和娘子去放河灯，多余的人能闪则闪。但他也不忘提醒，人多容易出乱，还是小心为上。

    “是，主子。”蒙痕本想说要跟在主子身边，但在看到一旁的太子=妃时，悻悻的改了口。主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和太子=妃过二人世界，他

    怎么还敢跟着去凑热闹？主子还不直接将他给大卸八块。

    “那.我们就在附近转转，你们注意安全。”南禹临想叫他，却不知该叫什么？叫哥哥吧，他这还没名没分呢；叫太子，明显的暴露身份；叫龙公

    子，估计所有人都会一拥而上。索性，他什么也不叫，直接说明。

    “嗯。”皇甫昊辰点头应是。河意走人。

    待蒙痕南禹临二人走后，他便拉着娘子的手，朝着人群拥堵的卿周桥走去。

    “辰.”还未走两步，身后便想起轻羽的声音。

    怎么就忘了呢？还有一个人啊！皇甫昊辰扶额，难得的他们夫妻二人可以手牵手漫步在铺满彩灯的青州街头，却总是不得所愿。

    “什么事？”皇甫昊辰不悦的皱眉，声音也跟着冷下来。

    “京城来的信。”忽略他不悦的神色，轻羽将手中的信笺递给皇甫昊辰，郑重的说道。

    “谁来的？为什么不直接送回宅院？”皇甫昊辰皱眉问道。

    “李管家派人送来的，应该比较急，侍卫直接送来这里了。”轻羽道。

    “等我一下，别乱走，我马上回来。”皇甫昊辰转头对她说，声音轻柔动听，与刚才的严肃完全判若两人。wb9k。

    “嗯。”上官菱惜乖乖的应了一声。既然是急件，说明里面写着很重要的事情。反正自己也不懂皇甫昊辰生意场上的事和官场上的事，她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皇甫昊辰松开她的手，走到轻羽面前接过信，拆开来仔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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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呆呆的等人，着实有些幼稚，这么好的夜景，不好好欣赏一番，真妄自己来了青州这一趟。她开始四处观赏，处处张灯结彩，灯红柳绿的青州街头，洋溢着安定祥和的气息。

    她看着看着，便看到在自己右侧不远的地方，有个和尚。奇怪的是，那和尚一直盯着自己看，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在意。可是，那个有些诡异的目光却一直跟着自己。

    上官菱惜觉得奇怪，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慌乱。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窥探，而那人一直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她，斥责着她。

    鬼使神差的，她在那和尚有些诡异的目光下，走了过去。她在心里不断的呐喊，不要过去，不可以过去。可是，双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根本不听自己大脑的支配。在上官菱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青衫和尚的面前。

    “阿弥陀佛，女施主有礼。”和尚双手合十，彬彬有礼的朝她行了个佛礼。

    离开！快离开，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这个和尚的气场太强，让她忍不住的想逃。

    谁知，那和尚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在上官菱惜转身欲走的时候，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女施主，请留步。”

    “大师，有什么事吗？我想我并不认识你。”上官菱惜强自定了定神，收拾起内心的慌乱，语气平淡的问。

    她抬头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剃着光头，头顶八个香炉点的中年男子。凤眸闪过一丝震惊，刚才站得远，再加上慌张，她没看清。近前一看，眼前的这个人，一身半新不旧的僧服，手握一柄青丝竹杖，朝她行着佛礼。五官精致分明，浓黑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子，凉薄的唇，却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和尚。若他箍起长发，一定又是一位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子。

    游幽！！！上官菱惜的脑海里忽然就冒出这个名字。

    “姑娘不是本地人士。”和尚的唇边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温润有礼。

    “嗯，我是从京城来的。”她猜不透和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他话里另含深意，如实回答。

    “贫僧的意思是，姑娘，不属于这个尘世。”不是疑问，不是不确定，而是万分肯定。

    如此直白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别人或许会认为，这个和尚肯定是个疯子。可是身为当事人的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上官菱惜脸色瞬间惨白，原本水嫩粉红的唇瓣，被她咬住。水袖下的手，紧紧握着，连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理智，不至于慌乱的毫无章法。13865886

    这个古代的和尚，怎会知道她的来历？心想，刚才自己心里的慌乱果然不是没来由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心里已是紧张万分，面上还是故作一抹镇定的问道。她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己只是一缕孤魂，若非真有神灵存在？而这个和尚便是化作人形的摸样？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但自己都能摊上穿越这回事，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的。

    “贫僧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是什么人，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而去？”那和尚一直看着上官菱惜的眼睛，直看得她浑身颤抖不已，他的眼神太过澄澈平静，却让上官菱惜有种自己已被他看穿的想法。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想怎么样？”看他依然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上官菱惜心跳如鼓，他要揭穿她的身份吗？

    虽然这个并不能让人信服，一个和尚的疯言疯语，自是没人会相信，只会当做笑话，一笑而过。可是，自己还是很紧张。毕竟这里有很多人都知道，将军府的么女上官菱惜，而自初春上官菱惜醒来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些改变，别人都看在眼里，再加上这个和尚的话，难保不会让人疑心。更甚者，如果眼前的这个和尚是那个有名的游幽神僧，他的话，就更能让人信服。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会不会认为她是妖怪，女鬼。她只在乎他的看法，如果，他也被留言所惑，而不再爱她。自己就真的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了。

    “施主莫要惊慌，贫僧只是要和施主说些事情，并不会将你的真实身份透露。此乃天机，贫僧自不敢擅自泄露。”和尚觉出上官菱惜的慌张无措，知晓她定是怕自己将她的身世说出，便出口安慰道。

    听了和尚的话，上官菱惜明显的松了口气，佛家不打诳语，这点，她一直深信不疑。

    “那，请问大师找我是.？”没了心理包袱，她说话也更加的客气起来。

    “世间万物皆有其各自存在的定律。女施主本不属于这里，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里，这是你命里该有的。但，这里只是你漫长人生中路过的一处风景，并不是终生栖息之所。女施主还是要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回你该回的地方。”和尚抖了抖手中的青布僧袍，再次竖起右掌，朝上官菱惜行了一个佛礼，语气凝重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上官菱惜不可置信的睁大凤眸，这么神奇的事情，居然可以让她遇到。没想到，她真的可以回去她的家，真正的家。内心难掩激动兴奋之情，可以回家？真的可以回家了，太好了！！！

    那个和尚见上官菱惜为能回家而兴奋的不能自已，他欣慰的笑笑。尚好尚好，她陷得还不够深，现在挽救还来得及。

    世间万物，唯情难懂；浮生尘梦，唯情难断；恋一世情缘，化半生悲凉；情劫，天之命也。她的人生，坎坷多磨，情路，更是荆棘遍布，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算出这个异世而来的女子，便是东楚人人奉若神明的帝皇玄女，她的到来，并不是为了拯救东楚，而是来应一个劫，她的情劫。

    或许是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老天在他算出此女子所应之劫后，便收了他推算人命，窥探天机的本事。故以，他并未算出这个女孩儿以后的命运如何？他只知道，在不久后的一天，这个女子将为情而殇。

    他不忍女子遭逢此难，便四处打听女子的动向。却多寻无果，在他即将放弃之时，却在青州遇见了她。他想救她与劫难之中，便以龙凤瑗为饵，引二人入局。此龙凤瑗非寻常之物，只要与宫中圣物紫水晶相合，便会产生一个契机，可以让错乱时空之人，回到属于她的那片天地。

    说起来，他们这个朝代，还真是块香饽饽。除了眼前的这位异时空来者，在遥远的北方大漠，也有一位来自异方的不速之客。这也是他在算上官菱惜命格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只是，那名女子的命运，诡异的很，任他如何推算，他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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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另一穿越人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舒骺豞匫十月的天，对南方来说，还是个艳阳高照的暑中时季。但对漠北草原，却已然是秋风徐徐，天高地阔。

    位于东楚边城百余里外的一处荒漠，本是人迹罕至，宽阔广垠的关外。此刻正是营帐遍布，军队林立的景象。而这支军队正是东楚护国将军上官南天所带领的北伐大军驻扎之地。大军于一月前抵达边城，上官南天按照女儿所写的“行兵三十六计”中的方法，对当地的地理环境，人文风俗进行了彻底的了解。

    而后又从这些百姓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北罗国的传闻，并从那些之前参与过战斗的将士口中得知北罗军队的信息，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两军对阵，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直至今日上午，上官南天所带领的军队已经和北罗展开了第五场战斗。除却一月前的第一场的战败，其余四场均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战士们的勇敢英猛自不必说，守卫国土家=园，是每个铁血男儿必须肩负的责任；将领们的正确指导和作战方案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早在他们出征的路上，上官南天便按照作战手册上所写，命令手下将边城的一些人文资料分发到每个官兵的手中，让他们仔细阅读了解当地的地形风貌和要注意的事项，以便大家及时应对突发状况。有些官兵不识字，在途中扎营休息的时候，上官南天父子及一众将领便会亲自为他们讲解一番。这样，也更好的促进了军兵和谐，在战场上，更能军兵一条心，发挥热缩不能控制的奇效。

    能够取得后面的胜利，上官南天也有些吃惊。毕竟，自家女儿给的作战手册都是些纸上谈兵的政策。以前他从未接触过，更别提用过了。这次，他按照行兵三十六计中的作战方针和策略，列阵型，设埋伏，练士兵，攻心计。

    没想到，成效竟是如此显著。取得胜利的同时，他心里对这个女儿有了更大的疑惑。自己将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她的秉性才华如何，他这个做爹的还是很清楚的。待这次战胜而归后，他一定要找女儿问问清楚，这些只有亲身经历战场的杀戮后，才能写出的策略，她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北罗的军队经过连日来的战败，已经人心溃散，再加上主帅临阵脱逃，后被东楚探子半路截杀，将其人头高举战场之上。早已兵败如山倒，投降的投降，逃窜的逃窜。

    而再次取得胜利的东楚军队，却没有因胜而娇，依然各司其职，毫不懈怠。

    此刻，上官南天父子正在帐内和其他几位副将商议如何乘胜追击，将北罗彻底赶出中原，永不敢再犯境。

    “将军，外面有一百姓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帐外一侍卫禀报道。

    上官南天眉头一簇，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百姓要见他？

    “哦？可有说是何事？”虽觉得可疑，他还是问了句。

    “未曾说。”侍卫回道。

    “父亲，当心有诈。”上官德祐觉得事情肯定有诈，还是小心为妙。如今的北罗已经被逼的狗急跳墙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嗯。”

    “那人虽未说明所来何意，却给了属下一封信，让属下交给将军，说将军看了之后，自会愿意相见。”说着，侍卫便的手中便拿着那封信。

    “呈上来。”

    “是。”14049716

    “这封信你拿了多久？”上官德祐见那侍卫一路捧着信走到他们面前，便问道。

    “回少将军，半柱香左右。”

    半柱香的时间，如果信上有毒，这个士兵估计已经见阎王了。

    上官南天接过信，拆开大致看了一眼，却越看心越惊，不由的瞪大眼睛，脸色也微微泛白。他将信捏在手中，对着等待的士兵急切道：“赶快将人请进来。”

    “是。”侍卫不明所以，见将军脸色不对，便快不退了出去。

    “父亲，怎么回事？”上官德祐不解的问。

    “你自己看。”上官南天将信递给上官德祐，沉声道。

    上官德祐一脸疑惑的展开信，却在看了一眼后，亦是大惊：“这”

    “等人进来再说，注意静观其变。”

    “是。”

    很快，刚才的侍卫便将那名送信的百姓带了进来。只见一个身着粗麻长衫的娇小男子，头戴斗笠，低着脑袋站在众人面前。

    “草民见过将军。”男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礼，恭敬道。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来见本将，所谓何事？”上官南天立于书案后，一脸深沉的问道。这个男子，未免也太娇小了。

    娇小男子不敢直视堂上的上官南天，他只朝四处看了看，欲言又止。

    “都下去吧。”上官南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挥手让还站在一侧的众将领告退。

    “是，属下们告退。”众将领虽有不解，却不敢多问，行了军礼后，便一个个的退出帐外。

    待人都出去后，帐内只剩下上官南天父子和那名布衣百姓。

    “现在可以说了”

    “相信将军已经看过我的信了。我只想知道，将军的战术出自谁之手。”确定了人都出去了，娇小男子才开口道。

    “本将不知你是从何得知本将的战术谋略，但这是极其隐秘的事情，除了我们两父子，没人知道。姑娘是从何得知的？”上官南天面色一拧，肃杀之色尽显，他一眼便瞧出眼前的男子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她为何会女扮男装混进军营，又怎会对他们列为最高机密的行军策略知晓的如此详细。如果这人是北罗派来的奸细，他决不能留活口。

    “呵呵呵，将军果然厉害，早已经猜到我是女子了。我没有别的用意，只想回家。”对于满脸杀气的上官南天父子，这个女子并未表现的多么的害怕，反正回去也是死，和不在此搏一回。说不定会有转机。

    “回家？你家在何处，和这战术有什么关系？”上官德祐一怔，战术和回家完全是两个概念吧？

    “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和战术并没有关系，却和写这三十六计的人有关系。所以，请将军告诉我，她是谁？现在何处？我想找他。只有找到她我才能回家。哪怕不能回家，我也想见他一面，求将军告知！”女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好不容易跑到东楚的边界，如果再被抓回去，她真的会被折磨致死。

    “姑娘快快请起，能否告诉我原因，不然本将还是无法帮你。”上官南天惊愕的将人扶起，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和自己的小女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回家却非得找到小女不可。满满的疑惑，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我是北罗七王爷府的寝奴。”

    “什么！！！”父子二人震惊当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三年了，我每时每刻都想逃出那个可怕的牢笼。可是，每一次，都被七王爷耶律玥抓了回去。在我终于死心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听到了北罗与东楚开战，而且东楚战术奇特，连连胜仗。一次无意中，我偷听到了他们在描述楚**队使用了何种计策，何种阵法。我感觉终于见到了曙光，觉得自己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那些阵法计策，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趁着战乱，我逃了出来，混到边城，乔装成百姓前来面见将军，只想将军告知那位出谋划策之人是谁，只有她才能让我回家。”女子一边哭诉着自己不堪的遭遇，一边为找到同乡之人而兴奋不已。

    “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这些兵法我是第一次见到，姑娘一介女子，怎会说这是你非常熟悉的？”上官南天不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女儿究竟瞒了他些什么？

    “是。非常熟悉。既然将军说您是第一次见到，那说明写兵法的人便还未将一些事情告诉您，恕我也不便多说，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三两句话能说的清的。”女子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说得太详细的好，人家瞒着不说，想法肯定是和她一样——不想别人把她们当成怪物一样看待。

    “好！姑娘不便说，那本将也不多问。实不相瞒，写这三十六计的是本将的小女儿，上官菱惜。”见人家有意隐瞒，上官南天也不好逼着她说。随即道出此兵法的出处。

    “是将军的女儿？”女孩儿明显感到了诧异，原来那个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人，也是女孩儿，而且居然穿到了这么好的人家。想想自己，唉。。。

    “现今她是太子=妃了。”上官德祐补充。宽宽垠艳。

    “呃”据她多年看穿越小说的经验来看，一般穿到这种非富即贵，权势滔天的人家去的，后面的命运都会非常坎坷。虽然自己的命运也很坎wwyk。

    坷，已经自顾不暇，但她不经也同情起这个名叫上官菱惜的女孩儿。

    毕竟，身体上的伤害，怎么也不及心灵上来的让人痛彻心扉，哭断人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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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江南行：和尚的劝说

    帐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女子道明了来历，并以兵法为证，由不得上官南天不信。<－》舒骺豞匫他将信中所写反复阅读，发现有些地方竟比菱儿写给他的兵书，还要详细。如何行军布阵，诱敌深入，如何根据当地的地形制作出有效快捷的行军方案，有些地方甚至详细到士兵们的心里活动。

    也幸好这封信没有落入敌军之手，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过，他不得不留个心眼，毕竟只是关系到几十万兄弟的性命，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虽然这个女子说她只是想回家，可是她的究竟在何处？她并不愿说，他如实的说出自己的女儿也是想从女子的身上套出事情。他可不会完全相信女子的话，也不会排除她是地方派来的奸细。

    就在上官南天思绪翻飞间，女子已经收了自己的雀跃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远离那个可怕的王府，有多远逃多远。

    “不知，将军能否告知，您的女儿现在身在何处？”收起心中的怜惜之情，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别人的事情作甚？现在她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女孩儿现在何处？说不定，她真有办法，到时两人或许可以一同回家。

    “自是在东楚京城，燕京。”上官德祐丝毫不隐瞒，他对这个女子的话已经有了七八成的相信，自然如实已告。

    上官南天一直在观察着女子的表情，他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可是，令人失望却也庆幸的是，女子单纯率直，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上官南天没发现除了兴奋激动外的表情。

    “多谢将军告知，小女子感激不尽，此去恐以后再无相见之日，小女子在此叩谢将军大恩。”说着，女孩儿噗通一声，跪在父子二人面前，朝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姑娘快快请起，姑娘为何确定我的女儿就一定能送你回家。”上官南天几步过去，将女子扶起，不解的问。wwzo。

    “这我也不是特别的确定。可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放弃。我要回家，一定要回家。”女子坚定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上官南天，那双清澈如一汪清泉的双眼，竟和他的女儿如此的相似。上官南天心里没来由的一软，能拥有这样纯澈眼睛的人，又怎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姑娘可否告知芳名，本将可以派人护送姑娘到京都燕京。”上官南天将人扶起，关切的问。

    在不经意间，已经用内功将女子全身经脉走了一遍。如此畅通无阻的巡完，他得到的信息便是，这女子丝毫没有武功。确切的说，她连普通的拳脚功夫都没有，是个完全不会丁点武功的寻常人。上官南天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小女子殷寻薇。”女子没有注意到上官南天的动作，更猜不到他的心理，只是借着他的手起身，如实的回了话。

    “殷姑娘，本将这就书信一封，你到京城太子府，将书信和这枚玉佩交给管家李成昌，他自会带你去找太子-妃。”上官南天回到书案后，执笔挥毫，片刻间，一封家信便已完成。他将信封用蜡封好，又将怀中的玉佩和信一起，递给上官德祐，让他递给殷寻薇。

    “多谢将军，将军再造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女子激动的要再次跪地，被上官德祐双手扶起。

    “姑娘不必多礼，你没有将那封信送到北罗王爷的手中，已经是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我们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

    “我不知道你和我的女儿究竟有着怎么的关系，我将你送到她面前，至于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要怎样回家都是你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上官南天最后一次叮嘱道。

    将这个女子送到太子府或许是最安全的。一是她的安全，二是这上百万士兵们的安全。从他刚才将女子扶起时，便发现她的身上有很多伤痕，新伤旧伤数不胜数，或许这就是她逃跑的代价。他还不能确定，如果这个女子再被抓回去，会不会受不了酷刑，而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还是尽快的将她送回京城，在太子的眼皮子地下，料她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是。”女子的声音有些哽咽，终于，她终于可以逃出那个可怕的牢笼了。

    ————————————————————————

    而此刻身在江南青州的上官菱惜，亦是兴奋的不能自已。

    可以回家的喜悦充斥着上官菱惜整个心间，甚至让她忽视了心中那抹不言而喻的痛。14049782

    原来并不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她真的可以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她还是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的。真的太好了！

    “请问大师，您法号是否叫游幽？”上官菱惜想知道，这个和尚这么神通广大，是不是众所周知的游幽神僧。段朝阁将他吹嘘的神乎其神的，自己开始还不信。可现在，也由不得她不信，他都能猜出自己是来自未来时空的人了，不是游幽，又会是谁？

    “游幽乃贫僧师叔，已仙逝多年。”提到游幽，和尚一脸肃静，恭敬的行了个佛礼，以示对游幽的尊敬。

    “仙逝？！！！”上官菱惜震惊！那和尚不是挺有名的吗？怎么死了都没人知道的。

    “是。”和尚只淡淡点头。布布敌由。

    “”上官菱惜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本以为这个和尚就是游幽，这样，她就可以将他带给昊辰，这个人这么神通广大，料事如神。对昊辰的帮助一定很大。

    对了，昊辰！！！她怎么会兴奋的将他忘记？怎么可以因为回家而忘了这么重要的人？

    如果，她要回到现代，那她和昊辰不是就此错过，一生无缘了吗？她现在知道刚才的心痛所谓何由了。

    “大师，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去后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只是想回去看看她的父母，确保他们的平安。虽然，刚才因为可以回家而雀跃不已。但想到要和心爱的人分开，却再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她舍不得离开，因为这里有她一生挚爱的人。

    “命运轮转，只此一次。施主又何必执着？你的缘分，并不在此。”看出上官菱惜心中所想，和尚立刻严肃道。俗语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乃佛门中人，更深得此理。却也想到了这个女子以后的命运，为情所苦，为情所累。

    “可是”上官菱惜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看面前没有任何表情的和尚，又转头看着不远处正拧眉深思的皇甫昊辰。他又皱眉了！

    不管做什么事他都喜欢皱着眉头，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自己总会在他睡着的时候抬手轻轻的抚平他深皱的眉，那样子睡着的他，安静而温柔，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酷和戾气，真的很好看。自己也更爱这样的他了，她愿意，一辈子都这样，抚平他的眉。

    她的心里，原本灰暗的一块，也渐渐明朗。虽然想见家人，可是如果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离开，这或许也不是件坏事。而今自己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代，和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不管未来的路如何，不管她的缘分在不在这里，她只想，为自己而活，为爱而活。

    什么天命不可违！什么执着！是老天将她送来这里的，现在却说她的缘分不在这里，这是耍着她玩吗？

    “大师，不管我的缘分在不在这里，我都不想离开。因为，我的爱，在这里！”豁然开朗的她，朝着和尚恭敬的行了个佛礼，语笑嫣然的说。是的！因为，爱在这里；所以，不愿离去。

    “孽缘啊！施主可知，你的执着会害了你自己。”和尚一脸‘姑娘请三思’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如何？也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不后悔我做的决定。大师，你能算到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应该也算出了我以后的命运。我以后的命运一定很坎坷吧？不然大师您不会来劝阻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上官菱惜将事情的前后连在一起。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送他们龙凤玉瑗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个和尚。从一开始，他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而这个目的，关系着自己以后的命运。

    “施主既已猜到，又何必执着于一时的快乐呢？既知是苦，却泥足深陷，施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和尚仍是苦苦相劝，现今她陷得越深，到时便越痛苦。

    “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是苦，我也觉得甜如蜜。”或许陷入爱情里的人，都会盲目，盲目的相信以自己的力量，妄图改变老天的安排。此刻的上官菱惜便是如此，执着于自己心中的那份天真纯善，执着的相信，虽然未来的自己会历经坎坷，但对爱的执着仍是坚固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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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江南行：寒性体质

    世间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能真正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又有几人？

    “唉”和尚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她知道了自己在不久后将要面临的一切，或许她就不会说的这么肯定了。<－》舒骺豞匫可惜，天意难违。他不能擅自泄

    露天机，希望能凭自己的力量，将这女子救于苦难之中。只是，现在的她已陷入情爱之中，不可自拔。任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心意。除非让她亲身经历

    了那些事情，或许才会幡然醒悟。

    浮华尘世，多是为情而痴，为情而殇的痴男怨女。他有心相救，却又能救得了几人。痴人痴梦，才是繁华一生。

    “施主既已决定，贫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施主好自为之。”和尚见劝解无果，只得放弃。每个人都有她的宿命，这并不是别人的一两句话便可轻

    易更改的。

    “那对龙凤瑗，请施主务必好生保管。关键时刻，或许能保施主一时平安。”

    “多谢大师！”上官菱惜回了他一个佛礼，恭敬道。

    自己只是这尘世中一平凡女子，又怎能逃过人世间的七情六欲。至于那对玉瑗，他已经驳了大师的一片心意，又怎好再次拒绝。如果和尚真算出自wx2b。

    己未来命运多舛，留下它们，也是留了份安心。

    “惜儿”皇甫昊辰急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种寻不到她的慌乱和紧张，让他感觉快要窒息。

    “相公，我在这里。”上官菱惜转头，对着不远处焦急寻找的人笑颜如花，仿若烟花盛开时最美的模样。

    和尚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带着释怀的笑容离开。

    每个人都有她的劫，是坦然承受，还是据理抗争，都不是别人能够改变的。他只看到了她未来的多灾多难，却忽略了现在的她那如三月桃花般灿烂

    的笑容。即使她所说的情爱只有烟花盛开的那一瞬，那也是她在人世间绽放过最美的光芒。

    罢了罢了.凡事不可强求，万般皆随缘，命运既已定，非人力所能改变，他也只能祈祷，老天能给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一个唯美的结局。

    “惜儿，不是让你站在原地等我吗？怎么一转身你人就不见了，你想吓死我吗？”皇甫昊辰疾步走到上官菱惜的身边，扶着她的肩，将她上上下下

    的打量了一遍，确定眼前的女子是自己心爱的娘子，且安安全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刚才真的是吓得他一身冷汗。

    蒋李管家的信读完后，知道了京城并没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也就稍稍放下心，命轻羽先行离开，自己则去。可谁知，在他转身想要让惜儿来看

    看信的内容时，却并未见到想见的人。原来两人站着的地方，哪还有半个人影。皇甫昊辰顿时心急火燎，这人在眨眼的功夫能去哪里？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惜儿被那些无孔不入的杀手掳走了。

    正当他准备调动暗卫之时，才恍悟，如果惜儿真的被掳，隐在暗处的暗卫不会没有动静。可是，如果人没被掳走，又会去哪里？只是转眼的功夫，她能去哪儿？青州这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

    就在皇甫昊辰急得慌乱无主的时候，那丫头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她对面还站着一个人。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去，那个人却是个和尚。此刻的上官菱惜正低眉深思，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那个和尚是谁？为什么惜儿对他那般恭敬？他对惜儿说了些什么，会让她露出那种似无奈似不舍的神情？一连串的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这一刻他甚至有种错觉，惜儿即将要永远的离开自己。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诞。

    所以，他才会那么急切的叫唤，即使他不叫，上官菱惜也已经做出了决定。很显然的，这个决定，除了让和尚有些感叹惋惜外，他们二人自然都非常满意。

    “惜儿，那个和尚是谁？你们在说些什么？”皇甫昊辰在确认了人安然无恙后，便将自己的疑惑问出。

    上官菱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将自己真个身子都窝进他的怀里，藕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闷闷的说：“昊辰，为了你，我放弃了这唯一的机会。以后，我只有你了。我可以承受的了所有的苦，唯独受不了背叛，你可千万不要伤我的心哦！”

    皇甫昊辰自然没听出来她话里隐藏的深意，只道是那和尚对她说了些奇怪的话，让她胡思乱想了。看着怀里小鸟依人的她，乖顺的如同收了利爪的小猫儿，让皇甫昊辰心神荡漾，伸手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中，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傻丫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保护你，疼爱你，都是我这个丈夫应该做的。”

    这句话，怎么听着都有些怪怪的，但上官菱惜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怪，便也不再去费心思的想。此刻，她的心里甜的像是掉进了蜜罐里，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居然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这些甜言蜜语，怎能不让她心动？

    夜幕下，一对璧人站在繁花似锦的彩灯里，相互依偎。男子将女子搂在怀中，女子依偎在男人胸膛，竟是那般契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卿周河上的画舫里，歌声仍在；桥下的人们，依然在放着河灯，许着心愿。满目五彩缤纷的彩灯，似都在为他们祝贺。1404998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画面定格，被刻成永恒。

    两人相拥了许久，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送我们龙凤瑗的人，就是刚才的那个和尚。”又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菱惜才说起，关于那个和尚的事。

    “嗯，我知道。”皇甫昊辰抬起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纤细的后背，语声淡淡的回道。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他？”上官菱惜惊诧的抬头，黑亮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皇甫昊辰心头一动，就是这双眼睛，明亮如一颗上等的黑珍珠，那样的清澈污垢，不染纤尘。也就是这双眼睛，深深地触动着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柔软。

    “猜的。”

    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上官菱惜立刻如被放了气的皮球，蔫儿了。

    “惜儿，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夜晚风寒露重，很容易着凉的。”皇甫昊辰明显的感觉到上官菱惜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相较于平常的女子，她的身体更冷些，即使是酷热暑夏，她的体温也比一般人要低一些。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心头，他却不好明目张胆的为她请御医。这样做，势必会惊动很多人，如果真如他所料，惜儿的体质属寒，便会扯出一大堆的问题。这样的身体，是不易怀孕的。

    开始的时候，他也奇怪，那段时间他们夜夜宿在一起，他那么卖力的播种，都没有半点消息。后来他无意中发现，惜儿的身体总是冷冰冰的，虽然她也说很热，但于他而言，她的身体，很冷。

    后来他旁敲侧击的问了轻羽，才知这种寒性体质的女子，男子的静夜在其体内不易存活，自然也就不会怀孕。

    这件事，还未得到证实，他也只能是暗中缓慢进行。

    “嗯，好。”上官菱惜乖顺的点头，她的确有些冷。可能是入秋的缘故，近来她越来越爱睡觉了。总感觉很累，浑身没力气。说到底都要怪这个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累。这男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为何物。

    “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两人手牵手漫步在热闹的卿周河边，郎才女貌惹得一旁的路人纷纷驻足，男的俊，女的俏，果然是天生一对啊！都是美人胚子。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太子府的大门快被五弟踏破了。”想起李管家信里的内容，皇甫昊辰就头疼，这小子是不是太闲了，天天往他太子府跑什么，他自己又不是没家。

    “翰小受！！！”上官菱惜一怔，那小子不是在追他的冷面腹黑攻洛千寒吗？

    “他没事做吗？怎么天天往咱家跑啊。”不会又是来找自己求爱情经的吧？后面的一句，上官菱惜只在心里猜测。皇甫昊辰还不知道他的宝贝五弟是个gay，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还是以后找个时间再慢慢的告诉他吧。

    这么多果。皇甫昊辰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只因某个女人的一句“咱家”。虽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的心暖暖的，像是沐浴在阳光里。

    “为什么你一直叫五弟.翰小受？这是什么称呼？”皇甫昊辰终于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这种称呼，也像是他俩之间的“老公，老婆”的那种特别亲密的称呼吗？这个他可不同意，那钟特别的称呼，只有他一人能有。

    “嗯。只有我和翰小受两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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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洛千寒到来，惊闻噩耗

    “呃是只能用在翰小受身上的特别的称呼。<－》舒骺豞匫”上官菱惜当然不知道某个已经掉进醋缸的男人的想法。只想着怎么能忽悠过去，翰小受的事情，还是由他自己和他说比较好。虽然她并不歧视同姓恋人，但毕竟她是来自未来开放的时代。与墨守成规、画圆定方的古代人思想大不相同。如果皇甫昊辰的思想和其他人一样古板，那可比较麻烦了。

    不过，翰小受也不是那种任人搓捏揉扁的软柿子，向来放荡不羁、独断专行的他，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意见呢？这样想着，上官菱惜也就不觉得皇甫翰的事情难办了。

    “我不允许！！！特别的称呼只有我能用。”皇甫昊辰板着脸拒绝，那样子十足十的刚从醋缸里爬出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酸味儿。

    “噗”上官菱惜很不给面子的喷了。

    真没想到他是这个想法，上官菱惜看着皇甫昊辰已经黑掉的脸和那不容忽视的醋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相公，你好可爱啊！我真的好爱你哦”上官菱惜兴奋的扑进他的怀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那样的满足。此生能与君相伴，足以。

    听她前面半句，皇甫昊辰差点儿没气炸了肺。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个女人说可爱，这让他颜面何存？在下属面前还如何建立威信？可是，她紧接着的后半句却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原本黑如炭的脸色渐渐缓和，挂上一副温柔的笑容，将怀中的女子搂紧。

    最后，还是没有放河灯，该许的心愿一个都没许，上官菱惜有些遗憾。明明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却被某个男人人多为由，给扛回了宅院。

    废话，人不多，还叫“灯会”咩？就是人多了才热闹啊！上官菱惜想要反驳，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想要留下的决心。怎奈何，男女身高力量悬殊，她根本就不是那男人的对手。最后竟然将她半搂半抱的扛回去。

    上官菱惜忿忿，心里暗嗔：回家可别想上本姑娘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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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青州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毕。至于段朝阁想要留守青州一事，皇甫昊辰也已经同意。现在他的身边有南禹临这位南梁皇子，他若跟着，自己的身份难免不被暴露。再者，若他留下，处理青州的善后，轻羽便可分开身同他一起回京。

    虽说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每日都会有人向他汇报京城的情况及各个皇子大臣的动向。但，那个梦魇一直困扰着他，让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这个不好的预感，一直持续到洛千寒的到来，证实了他的那个梦。

    里青州灯会已经过去了三天，皇甫昊辰一行人也已准备动身回京。

    “青州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天福酒楼的掌柜的，这边的生意他比较熟悉。”端坐在书案后的皇甫昊辰将手中的账册和与青州的商行有业务往来的客户清单交到段朝阁手上。

    段朝阁小心翼翼的接过，恭敬的应了声“是。”

    虽然和龙天赐相处的时间不长，之前还产生了那么不愉快的误会。但是他并没有因为他的鲁莽而将他贬得一文不值，赶尽杀绝。反而如此重用自己，这让段朝阁心里对他更为钦佩，他暗暗发誓，誓死效忠龙天赐。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皇甫昊辰一直抱着这样的理念，待人处事。所以，他的生意才会做的这么广。他雷厉风行的手段自然是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他对下属的“关怀”。

    说是关怀，其实就是给予对方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从见到段朝阁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人是个生意经，很有经商天赋。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场地，让其自由发挥，不至于埋没了他的才华。

    另一方面，便是以柔情感化，对症下药。段朝阁恋情，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恩情，只要下对了药，他就会誓死效忠，绝不背叛。

    “等事情稳定下来，可以将你的家人接回来了。现在的你已经恢复成以前的身份，也没必要躲躲藏藏了。”皇甫昊辰看着他，淡淡的说道：“选个日子，将自己的事情也一并办了。喜酒我是赶不及喝了，云裳的嫁妆夫人也已经全部安排妥了。这件事就不必再拖下去了。”

    “是，属下会亲自去将母亲她们接回来。多谢主子不计前嫌肯重用属下，属下定竭尽全力将青州的产业扩大。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段朝阁有些激动的说道。他没想到的事情，主子不但替他想好，还一并帮他办好了。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行了，下去吧。”皇甫昊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他便要去看他的娘子。wyc1。

    最近的惜儿变得很奇怪，贪吃嗜睡不说，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晚上应有的福利没了！！！这是件多么可怕而恐怖的事情，每晚对着自己心爱的娘子，只能摸不能吃的那种折磨，谁能懂？

    “是，属下告退。”段朝阁捧着一摞账册朝皇甫昊辰行了礼便离开了。在经过门踏时，轻羽也刚好走进来，两人微笑着打了个照面，便走了。14054409

    轻羽在人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回身朝屋内走去，这时皇甫昊辰也已经准备起身离去。

    “你怎么来了？”见到来人后，皇甫昊辰略有吃惊的问道。他已经从惜儿那里听说了他和卿烟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也乐见其成。卿烟性子刚烈，就应该让轻羽这样温润的性格来与她相磨。菱惜不说，他还没发现，他们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相互取长补短，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只是如今应该在卿烟房里寸步不离的，实施他最爱计划的人，怎么跑到他这儿来了？

    “来了位故人。”轻羽脸色凝重的说道。只要他一出现这种神色，皇甫昊辰便知道，他所说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谁？”皇甫昊辰沉声问道。

    “洛千寒。”

    ——————————————————————————————————————

    “属下洛千寒叩见太子殿下。”原本坐在端木椅上饮茶的人，在见到门外来人后，起身快步迎上前去，单膝跪地，恭敬道。

    歧同特是。“洛统领快快请起。”皇甫昊辰将人扶起，遂又道：“此处不宜说话，洛统领屋里请。”

    “是。”

    二人进了偏厅，轻羽亦跟着进去。

    此刻的洛千寒尚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他五皇弟的那一位。而这个人，向来软硬不吃，且又死板。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为自己效命，只差他亲自出面邀请。他一心只听命于皇上，只为皇上一人效忠。虽然不能将这个人才据为己用，有些遗憾。但其他人也没有从他这里得到过任何的好处。

    这也是洛千寒对皇甫昊辰特别的原因，他并不知道此刻皇甫昊辰的想法及他以前做过的事。身为皇上的贴身护卫，自然会有一些想要和自己拉近关系的人。借此想要从他的口中探出皇上的一些**的事。

    而他所知道的，就是其他几位皇子，包括逍遥王都曾出面有意无意的向自己打探关于皇上的一些信息，唯独这个太子=爷没有。现今，他们更多了一层关系，翰虽不是皇后亲生，却是皇后亲手养大的。他们兄弟的感情，相较于大皇子和二皇子，则更近一些。所以，他对太子，也就更亲近了些。

    “洛统领不远千里而来，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踏入厅内，皇甫昊辰径自坐于上座，语气凝重的问道。

    洛千寒先是警惕的看了眼立在一侧的轻羽，又看了看皇甫昊辰张了口却什么也没说。

    “他是我的贴身护卫，洛统领但说无妨。”明白了他的意思，皇甫昊辰开口解释道。

    “是。”洛千寒握拳一拜。

    “皇上病重，恳请太子速与属下回京面圣。”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洛千寒一脸慎重道。

    “什么！！！”皇甫昊辰大惊，满脸的不可置信。吃惊的起身，以至于带翻了桌上的茶具。制作精良的青花瓷茶具“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瞬时摔得粉碎，不复初始。

    轻羽亦跟着一怔，怎么这短短的时间，皇上居然病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属下是封四皇子五皇子的命令，前来禀报。皇上病重的消息尚无人知晓，二位皇子虽极力隐瞒着，却也瞒不了多久。宫里已经人心异动，流言满天。皇上在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见太子。故以，属下快马加鞭的赶来禀报。”洛千寒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后便静下来等待皇甫昊辰的答案。

    此刻的皇甫昊辰哪还有什么思考能力，他瘫软在端木椅上，满脑子都是“皇上病重”、“想见太子”这八个字。没想到，他之前的那个梦，是真的。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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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江南行：试探

    此时的皇甫昊辰已经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轻羽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免在心里为他叹口气。<－》舒骺豞匫嘴上说着恨，可心里，又怎能真恨得起来。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子，怎么可能会恨一辈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轻羽转身，面对洛千寒，面色平静的问道。

    没有卑躬，没有傲慢，没有趋炎。只肖这一句，洛千寒便猜测到，眼前的这位白衣男子，身份定然不凡。再说太子也算是默许了他的这种问话态度。这人又随着太子一同来见他，说明他与太子的关系非凡，是个低位尊崇的人。至少在太子这里，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皇上在太子出京不久便染上恶疾，刚开始只是偶尔的咳嗽，并不严重，御医诊治后，也只说皇上是操劳过度，染了风寒。注意饮食，多加休息便可。可后来，皇上的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愈发的严重，一日清晨甚至咳出了血。着实吓坏了于总管，他本想及时的告诉身在皇宫的五皇子，却被皇上拦了下来。”理清楚了利害关系，洛千寒恭敬的朝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行了一礼，将宫中近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皇上是不想惊动朝臣吧？”轻羽猜测道。

    “公子所言正是。”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此人，洛千寒只得以公子相称。

    “后来皇上的咳血病从两三日一次频繁到一日一次。圣上的龙体每况愈下，直到一日夜半时分，皇上咳得昏倒在御书房，于总管才不顾违抗圣命，跑来五皇子所居宫殿禀报”14062895

    “五皇弟为何会住在宫中？”失神中的皇甫昊辰，虽然悲痛，却也将洛千寒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两次的“五皇子在宫中”，引起他的注意，他打断洛千寒的禀告，沉声问道。

    “这”洛千寒脸上瞬时染上不正常的晕红，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解释。他总不能直接说你皇弟为了能天天和我在一起，诓了你父皇吧？

    他的这一不正常举动又怎能逃过在场心思缜密的两人。轻羽只一瞬便知他的这种表情只属于陷入情爱中的男女该有的表情，而他是在提到五皇子时露出的这种表情，这只能说明一点，五皇子好男风，且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风。他没猜到的是，眼前的这个才是上面的那个。

    而皇甫昊辰则最先想到的是，为什么惜儿在提到五皇弟时，每每都要用“翰小受”来代替。他终于知道这“翰小受”所为何意了？原来，他的五皇弟竟是个？

    他对于有龙阳之癖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反感，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五弟，他的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五皇弟居然还是被压的那一方，这更让他心里有气，回去后他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俩。他也要立立夫纲，这么大的事，惜儿怎能瞒他？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父皇，如今正在宫中受着病魔的折磨，盼着他能早日回去。

    他必须立刻回去。现在他的心里没有丝毫对他父皇的恨意，有的，只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牵挂。

    厅中的三人，心思各异，只在短短数秒间，已百转千回。洛千寒收了脸上不正常的颜色，一脸正色道：“回太子殿下，这段时间，五皇子一直用功读书，参与朝政，礼贤下士。皇上得知，倍感欣慰，为不让他每日皇宫皇子府来回奔波，特允许五皇子住在宫中，日日勤加苦学。”

    父此不相。“原来如此。”皇甫昊辰也不戳破洛千寒这真假参半的话，只应了声。随后又道：“父皇生病还有谁人知道？”

    既然是有意隐瞒，想必知道的人尚不多吧？

    “除却四皇子五皇子，还有陈御医，丞相大人，太监总管于长盛及暖阁内的几个太监宫女。”洛千寒细数宫中对皇上病重知之甚详的人。

    “嗯。看来四皇弟五皇弟已将宫中的一切安排妥当。但，这样做也只能隐瞒一时。我想，要不了多久，那些个不安分的人便会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而且，他们也已经安奈不住，开始行动了。”皇甫昊辰稍稍做了分析，坚挺的眉头又不自觉的皱起，脸上看不出神色，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那个冷静睿智的皇甫昊辰已然从惊愕悲痛中回归，恢复成平日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

    他说的甚有道理，大皇子那些人不是傻子，皇上这么久不上朝，虽对外宣称皇上身体抱恙，却没几个人会信。想必他们也已有所动作：带着朝臣百官要求觐见皇上。

    “那太子的意思是？”轻羽左手背后，右手抬于腹部，一派儒雅清俊，活脱脱的世外高人的样子。他面对皇甫昊辰，问道。

    洛千寒眼含深意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心中猜测，难道，他是太子殿下的入幕军师？

    “即刻启程回京。”皇甫昊辰起身，掷地有声的道。x0ot。

    “我即刻下去准备。”轻羽拱手朝他一拜，遂后朝身旁的洛千寒点了下头，方便转身离去。

    二人看着他离开后，皇甫昊辰收回目光，对洛千寒道：“洛统领，你也一同与我回京吧。这一路上，怕是不安生。你受了五皇弟所托，暗中出来通风报信，路上一定遇到不少要拦你去路的人，一行人一同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洛千寒眸色一怔，他没想到太子居然猜出他是偷偷出宫的，且这么肯定的认为，他是受五皇子所托。他的眼眸深处，有些复杂，心里一些模糊不明的东西，也渐渐明朗。这个太子，果然是个深藏不漏的角色。

    “是。洛千寒谨遵太子殿下安排。”洛千寒朝他一拜，恭敬道。他现在不得不对这位太子另眼相看，一个可以忍辱负重多年，而不露任何马脚的人，他的冷静睿智，心思缜密不得不让人佩服。

    “洛统领，这一路，我想请你帮个忙。”皇甫昊辰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让仍处在怔愣中的洛千寒惊愕不已。

    “属下惶恐。帮忙不敢当，只要太子殿下吩咐，属下定万死不辞。”洛千寒猜不透太子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这么说的目的何在？拉拢人心？

    “这算得上是私事，只是我实在很担心。回京途中，凶险万分，祸福难料。所以，我想请洛统领竭尽全力保护太子=妃的安全。”皇甫昊辰请求道。

    “噗通”一声，洛千寒惶恐的跪倒在地。他完全没想到太子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请求与他。先不说他这么做的目的为何？光是一点，他身为太子，只需一声令下，下属们便会尽力服从他的命令。可是，他却对他用了于他太子身份来说，毫不相符的卑微语气，来请求他。这让洛千寒如何不震惊？如何不诚惶？

    从太子刚才的话里，他没有听出丝毫阴谋的味道。他只知道一点，太子很爱他的妻子，舍不得她受丁点伤害。

    “属下定会誓死保护太子=妃的安全。将她安全的送回京城。”像是宣誓一般，洛千寒郑重其事的说道。

    “多谢。”皇甫昊辰朝他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属下不敢。”洛千寒惶恐的低下头，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样的太子，他从未见过。太子又给了他一个与众不同的印象，深情。人说皇家无情，可是，他却遇到了两个深情且专情的男人。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皇甫昊辰的鹰眸一直注视着洛千寒脸部的表情变化。其实，他的请求，半真半假。其中含着他对洛千寒的试探。试探有二：

    其一，是改变他对自己的印象。他是皇上的专属御林军，直接听从皇上差遣。其他人的接近，都是各怀心思，目的明显的。而自己则一直处于旁观的态度，对他的奉承拉拢，明里没有，暗里却做了不少。这点，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想必洛千寒也已经猜到了。他必然认为自己与大皇子逍遥王那些乃“同道中人”，自然对他有了顾忌。他现在还不敢肯定，他与五皇弟的关系。所以，便利用了保护惜儿的这个办法，来试探他。让他觉得自己和其他皇子是不同的，他只想保护皇甫家的百年基业，不会毁于他人之手。好让他心甘情愿的归顺在他的幕下。

    其二，便是掩藏他自己真正的实力。此次南下，皇甫昊辰所带之人都是太子府的精英良将，个个都经过严酷的训练，武功自是不在洛千寒之下。若是让其他人保护上官菱惜，自然就暴露出他真实的力量，这可是件不太妙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清楚洛千寒与五皇弟是否真的有关系。他不能贸然的将眼前的这个人归纳为“自己人”。

    自然，此刻的皇甫昊辰还不知道，洛千寒对他的不利看法已经完全改观，而起因并不是他想到的那些，只因他对太子=妃的“深情”。

    若是上官菱惜知道，皇甫昊辰用她的安全做筹码，来试探一个武将的忠心程度。想必，她的心，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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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百十八章 回京，途中受阻

    月明朗希，初秋的夜，已经不能与夏夜的烦闷燥热相比。<－》<>舒骺豞匫夜寒露重，晚风呼啸而过，带着渗透心底的凉意。

    深夜的宅院，已经沉睡，正门两侧的大红灯笼在晚风下摇曳，烛光晦暗不明。整座宅院，灯光星星点点，宛若夜幕下的零落散星，虽然微小，却坚持着自己的光芒，大地一片寂静无声。偶有几只蟋蟀躲在草丛里“嗡嗡”的叫着，宣示着自己弱小却坚韧的存在。

    晚间巡逻的侍卫们，尽忠职守，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五人一组，腰佩长剑，满脸肃色，耳听四方眼观六路的在宅院里巡逻着。只是，他们在经过一池水塘时，都会不约而同的绕道而行。就连步伐都刻意的放缓放轻，只是不想打扰池边那对深情相拥、柔目对视的两人。

    晚风吹过，带着花草的清新和秋天的凉意扑面而来，上官菱惜缩在皇甫昊辰怀中，柔荑附着他健硕的腰身，惬意的闭上眼睛，让人熟悉安心的浑厚气息围绕在她的四周，无比踏实。虽未去卿周河里放河灯许愿，但她依然对着苍天幕地，浩瀚星空许下这个心愿：惟愿，与君白首不相离。

    皇上病重，回京，刻不容缓。

    今夜，是皇甫昊辰他们在青州的最后一晚。所以，他们都格外的珍惜。宅子里的仆人丫鬟并不会随着他们一同回京，早早的休息了去，他们也想给主人和夫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紧紧地拥在怀中，宽大厚重的披风也不及他胸膛的温暖。他的胸膛很宽阔，很坚实。因为是夜里，为以防她染了风寒，在上官菱惜的千般不愿下，皇甫昊辰将她彻底包成了粽子。可是，即使她穿的这么多，裹得这么臃肿，他依然能轻易的一手将她揽入怀中。14059542

    皇甫昊辰将下颚搁在她头顶，贪恋的闻着她发上的香气，她的头发不似别的女子那般，有着浓重的乳油味，而是淡淡的清香，煞是好闻。

    “惜儿，对不起。父皇病重，我们必须马不停蹄的回去，路上要累你跟着受苦了。”大掌轻揉着她披落在背上的乌发，歉意的说。

    “说什么傻话，他是你的父皇。百善孝为先，若不能在父母需要你的时候留在他身边，就不配为人子女。皇上也是我的父皇，我自然也为他担忧，舟车劳顿又怎比得上父皇被病魔折磨的苦。”上官菱惜回道。

    仓促之下决定回京，必定有因。皇甫昊辰自然将皇上病重之事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上官菱惜，他只是未说出那蹊跷万分的病因。

    上官菱惜在刚听到的时候，也是大为震惊。想不到那位威严之中又带着和蔼的帝王，居然大病？明明在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没想到，那位健朗睿智的皇上居然说病就病。果然，即使再伟大再明智的君主，也抵不过岁月的风烛。遥想起，当日晚宴上那位历经风霜却依然风姿卓越的帝王，她现在依然能清楚的记得皇上当时那爽朗的笑声。

    “惜儿，谢谢你”皇甫昊辰低首，轻轻吻了下她头顶，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感激。

    “在我身边过。”

    上官菱惜刚想回他，他却接着前面断掉的话说道。

    她的心，霎时一暖。这句话，一点都不浪漫，也没有情=调。可她却觉得，这比那三个字动听的多。她将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更紧的搂着他的腰。

    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此时什么话都不必说，他们各自的心意，对彼此的心意，早已通过厚重的披风外袍，传递到彼此的心灵深处。

    昊辰，你可知，与你相遇相知，是上帝给我最大的恩赐。能穿越来此，与你相守相伴，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蠡湖初遇，与君知；时光静好，与君语；风华正茂，与君好；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天地相合，与君别。”轻启朱唇，她道出心中所想，含着绵绵情意与坚定不移的信念。

    揽着她腰间的手，轻轻颤抖着，皇甫昊辰的心，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一直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占着一份位置，却不知这个位置竟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独一无二。

    整点透在。“惜儿”皇甫昊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黑曜石般灵动的大眼，坚定的看着他。心下动容，低头，凉薄的唇，覆上她的，像是在做某种宣誓一般，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我皇甫昊辰对着苍天大地，世间万计生灵发誓：此生，决不负卿。————————————————————————————————————————

    次日清晨，一个商队低调的从青州北门出发，离开青州，朝北而行。

    果然，如皇甫昊辰所料，回京途中，毫不平静，刺客，一波接着一波的，不厌其烦的阻截。青州离京城千里之遥，即使皇甫昊辰身边带的都是些训练有素武功高强的属下，能以一敌百，却也敌不过这似不会断绝的袭击，暗卫们对着流水一般的袭击早已精疲力竭，心力交瘁，最后竟杀红了眼，见人就砍。若不是皇甫昊辰用自己的身体阻止他们的暴行，他们早已从内部瓦解，彻底兵溃。

    北上的这段日子，上官菱惜终于明白了古代的政权争斗是多么的可怕，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都以为那是夸大其实，掩盖历史真相，却没想到，真正的古代王朝，比电视上的更加血（和谐）腥，更加残=暴。

    她想，他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在敌暗我明、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如何才能安全的抵达京城，这是一场持久战，拼的是耐力和毅力。

    首先要知道这些人截杀他们的目的。这个显而易见，阻止太子回京；其次，暗杀者行动的粗略情况及大概人数。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接到命令后，就是执行。如何执行，以什么方式，对方究竟派了多少人，这些，他们都不清楚。但是，再混乱的团体，也有一定的组织纪律，就如丐帮，帮众遍布大江南北，且人心各有不同，帮主却只有一人，他是如何将多如牛毛的帮众管理的井然有序？wzwo。

    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上官菱惜观察了这几日的战斗得出的结果。这些人，虽有纪律，只按命令办事，却无军师。没有军师，也就没有阴谋策略，这就比行军打仗简单多了。

    “昊辰，我想到怎么对付那群偷袭鬼了。”上官菱惜兴奋的犹如一个得了玩具的小孩儿。蹦跳着来到皇甫昊辰的身边，炫耀似地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

    “喏，我的计策。”她得意的眼角眉梢都在笑。

    皇甫昊辰接过她手上的纸，轻羽洛千寒等人也凑了过来。只见那白色宣纸上赫然写着八个字：

    诱敌深入，逐个击破。

    “这又不是打仗？怎么诱？”

    “我们连敌人在哪儿，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要怎么逐个击破。”

    “是啊。这些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分明是想致我们于死地。又怎会上我们的当？”

    “敌在暗我在明，在知道他们具体方位的时候，便是我们交手的时候，又怎么有时间想法子骗他们？”

    议论声，在片刻的寂静后，缓慢展开。

    众人皱紧眉头，对着八个字并没有太大太多的反应，议论一番后，都觉得不可行。上官菱惜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惊喜的反应，她也没太关注他们的反应。她一直将眼睛放在皇甫昊辰的脸色，时刻观察着他的神情。她最想看到的是他的反应。

    果然，皇甫昊辰没有令她失望，在紧皱眉头片刻后，他眼睛忽地一亮，像是终于想通了似的。

    一把将人拥进怀里，丝毫不介意在场的其他人，紧紧将她的搂着，激动道：“惜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主子是想到对付杀手的办法了？”轻羽讶然，只凭这八个字？

    “方法就在这八个字里。”皇甫昊辰信心满满的说道。

    “就这两个方法便可？”洛千寒也露出怀疑的神色，不是他不相信太子的智慧和实力，只是现在，敌众我寡，他们又都藏在暗处，对我们攻其不备。

    “是四个。”皇甫昊辰挑眉笑道。

    “四个！！！”众人惊讶万分，明明只是八个字两句话，怎么会有四个方法？

    “拆开来就好了。”见众人无不露出不解神色，上官菱惜好心的解释道。

    众人在心中将这八个字两两拆开，果然，一个个都诧异的开着上官菱惜，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一个女儿家，怎会懂如此深奥的谋略？

    诱敌，深入，逐个，击破。看似零散，毫无关联，且真正实行起来，也是相当的困难。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若硬碰硬，大家都是死路一条，谁也逃不掉。但是，如果尝试用这个方法，说不定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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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回京，应对之策

    几人在心中惊叹一番上官菱惜不世才情后，便围坐在房中的桌上，开始谋划如何在不知道敌人数量和方位的情况下，将己方的伤亡人数降到最低，又同时将敌人全数歼灭的计策。<－》舒骺豞匫

    “我们一行人的目标太大，很容易中了杀手的埋伏，形成包-围式进攻。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分散开来。”皇甫昊辰恢复成平日冷冽威严之态，一脸肃色的对身边的人道。

    “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摸准我行踪，将我杀之而后快的人，就那么几个。照现在来看，他们已然知道我此次是微服，定不会带太多的侍卫惹眼。故以，他们派出的杀手也可以粗略的计算出来。大皇子虽有些脑子，却很自负，自认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毫无君子气度。他尚不知道我的实力如何，也就不知我所带下属的战斗力如何。他只知我是个不受宠的挂名太子，定然不会派太多的杀手前来埋伏，只要太子一死，皇上必会另立太子，以安朝臣民心。他再煽动大臣联名上书，立他为太子。”

    “不是还有个二皇子吗？”皇帝的儿子，对皇位有野心的。除了大皇子，还有一个母妃很受宠的二皇子，这个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问题所在。

    “二皇子有勇无谋，被大皇子耍的团团转仍不自知。不过，他的后台不容小视，国舅野心勃勃，这么好的傀儡怎会不好好利用？且还有个甚得君宠的华妃在后面撑着。”皇甫澈虽是个窝囊草包，但他身后也有个庞大的家族体系，那些人可比皇甫澈精明多了。

    “所以，皇甫澈也是派杀手阻截我们回京的人之一。”上官菱惜听明白了皇甫昊辰话里的意思。虽说皇甫澈想不到这么深的层面去，却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为得王位而不择手段。他的母妃和舅舅也不是简单人物。

    “嗯。所幸，他们也不知我真正的实力所在，必然会掉以轻心。”皇甫昊辰轻叹道。这也是他不将他们二人放在眼里的原因，哪怕他们二人联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逍遥王君旭尧。”皇甫昊辰拧眉道。此人乃是他心头一大患，君旭尧的底细他自然查探的清楚，而他的底细，对方自然也查了个**不离十。

    “君旭尧！！！”上官菱惜瞪着铜铃大眼，诧异道。那个温润如玉如谪仙般的男子，竟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能让皇甫昊辰都上心的人，必然不简单。

    “此人善于心计，表面一副温润无害之象，背里却行事狠辣，未达目地，不择手段，是个真真实实的伪君子。这个人，才算的上是我的对手。”提起君旭尧，皇甫昊辰的鹰眸闪着光亮，那是一种见到真正对手才会有的亢奋表情。

    一众人，看着皇甫昊辰放光的眼，不禁打了干寒颤，主子的手段，他们都是见过的。要说君旭尧狡诈阴险，主子便是果断狠绝。两人确实可以成为彼此的对手。不过，在他们心里，若二人对阵，一定是主子赢，不为其他，只因主子那傲视天下，泰山崩关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威严气势。

    上官菱惜却没有同他们一样的想法，她的脑子里现在回放着的，是那个初夏的夜，在将军府与君旭尧的初遇。那个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压迫。虽说他面若春风，温润如玉，那笑，却不及眼底。上官菱惜还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眼神，泛着如千年玄冰铸成剑的冷光，直射在她身上，那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她不自觉的想逃，逃离他的视线范围。那个人，温润的可怖。

    他们二人，都以表面外相来迷惑他人，实力旗鼓相当，手段狠绝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心计谋略。君旭尧太过阴险，却也足够能忍，所以，他才能安然的活到今天，还能成为皇甫昊辰的对手。

    此次回京，南禹临自然同行。如今他们俨然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也在商讨方案之列。他虽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男子，虽说腿有残疾，功夫却不弱，护人不足，自保有余。且，他也是在阴谋遍布的皇宫中摸爬滚打长大，对于皇甫昊辰所说之事，并不奇怪。他见过那位逍遥王，却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

    “据我所知，东楚皇帝陛下膝下五子，除了太子刚才所说的两位皇子外，还有一位是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四皇子。应该还有一位五皇子吧？为何不把他列入暗杀的幕后主使中？”心里想着，南禹临便将心中的答案说了出来。

    “五皇子不会背叛太子的。”不待皇甫昊辰说话，洛千寒已出口辩驳。利眸瞪着怀疑皇甫翰的人，敌意尽显。

    “为何不会？”皇甫昊辰自然知道五皇弟不会派人杀他，不过，洛千寒如此过激的反应，是他没见过，也没有预料到的。目几知伤。

    “太子信他的话？”洛千寒有些吃惊又有些失望的看着他，他竟相信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亏得翰在皇宫累死累活的帮他挡着所有的事。

    他眸中的失望和愤慨丝毫没逃过皇甫昊辰的眼睛，心里强忍住蓬勃而出的笑意，他就是要看他，能着急到什么程度。

    皇甫昊辰挑眉看他，似在说：我为何不信？眼里，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但处于焦急状态中的洛千寒又怎能看出来？他将求救的目光射向在场唯一一位与皇甫翰交情深厚的女子。希望她能为他家的那位说情，毕竟，他们的幸福，出自此女子之手。

    上官菱惜刚开始也以为皇甫昊辰会幼稚的相信小南子的话，而怀疑翰小受。不过，在看清他眼里的笑意时，也跟着笑起来，推了皇甫昊辰一下，责怪道：“相公，你就别吓洛统领了，你看他都被你吓的脸色发白了。”

    小南子，是认识南禹临后，上官菱惜特意为他取的“特别称呼”。

    此话一出，自然所有人都明白皇甫昊辰刚才的严肃只不过是在和他开个玩笑。

    被自家娘子拆穿了面具的皇甫昊辰，也没有必要在装严肃下去，笑道：“洛统领很关心我五皇弟呢。”

    此暧昧不明的话，让洛千寒很没骨气的低下了头，虽然他知道别人听了太子的话，不会朝那方面想，但眼前知道内情的两人，确实是那个意思。

    “五皇弟为人如何，我又怎会不清楚？”皇甫昊辰笑道。转头又对坐在他旁边的南禹临道：“这世上，是真的有人对‘至高无上’没兴趣的。”

    点到即止的话，却让南禹临瞬间明白，他问了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问题。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来分配一下各自的工作。这次的杀手，除却大皇子二皇子所派之人，最多的可能就是君旭尧派来的杀手，为了让我死在京外，他必会不择手段。”一段轻松地小插曲过去，皇甫昊辰捻眉沉声道。气氛瞬时变得严肃起来，他们现在可都不是安全的呢！

    “蒙痕，你带一小队人马乔装打扮，先行离开。记住，隐藏行踪，切不可暴露身份。若遇杀手袭击，切记不可恋战，将他们引到下一城镇樊城。”

    “轻羽，你挑几个长得矮小又机灵点的，留在这里。待我们离开一两日后，悄悄跟上，若发现我们遭遇埋伏，不必营救.”众人脸色骤变，却又听他道：“暗中截杀他们，混入其中，探听敌方所拍人数共有多少？具体在何处埋伏？”14063254

    “是。”

    “这次行动，属你们最为危险，行动时一定要注意完全。我要你们一个不少的回来！！！”皇甫昊辰肃容严词，不容拒绝的威严。

    轻羽等人心下动容，在此生死关头，主子居然还惦记着他们的安全。x0ug。

    “洛统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不会改变吧？”皇甫昊辰抬头，如鹰般的利眸直射洛千寒，眸色深邃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般。

    现在的皇甫昊辰已然顾不上对洛千寒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对他来说，最最重要的，是上官菱惜的安全。洛千寒乃真真男子汉，答应了的事，不会因为他之前的隐瞒而改变，他不会看错人的。所以，上官菱惜由他保护，他放心！！！

    “绝不改变，属下定拼死保护太子-妃的安全，一定将她安然无恙的送回太子府。”洛千寒郑重脸色，宣誓一般道。

    “相公那你呢？”上官菱惜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将自己的安全交给洛千寒，那他呢？难道他要抛下她独自面对危险？

    不要，绝对不要！！！

    “我会安全回到京城的，放心。”轻柔的声音，让人安心的承诺，从他姓感的唇瓣缓缓而出。

    他揽着上官菱惜紧绷的发抖的身子，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轻拍着她的背，抚平她的紧张。

    这里的人对于皇甫昊辰的柔情已经见怪不怪，都自觉的走到房间的另一处，商讨如何应对那些玩命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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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爱情，从习惯开始

    那群人虽是离的他们远远的，表面上看上去也都是在认真的研讨。<－》舒榒駑襻只有近前才能看出，他们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不远处那对恩爱夫妻的对话。而且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非常人可比，听得无比清晰。无起听之。

    “你不要我了吗？”上官菱惜哽咽着声音，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眸含泪的控诉道。他居然在如此危险的时候，将自己推给其他人，虽然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他们是夫妻，就该同甘苦共患难，而不是一到危难时刻，就把她往外推。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心的对付那些人。”皇甫昊辰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亲昵的在她耳边哄着她。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夫妻本是同林鸟，我不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人独自面对危险呢。你可知道，我是为了你才留在这里的。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叫我怎么办？”上官菱惜越说越伤心，眼眶已经承载不了眼泪的重量，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漱漱流下。虽然知道他对这场算不上战争的杀戮胸有成竹，知道他一定会赢，可是

    “唉”皇甫昊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动作轻柔的一下下抹去她不断往下掉的珍珠，一边道：“你呀.最近越来越爱哭了，对什么事情都敏感。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讨厌我了吗？”她的声音又哽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爱哭，爱无理取闹，爱胡思乱想，且都想的不好的方面。还好，有他在身边，那么细心，那么温柔的照顾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怎么会？一辈子都不会讨厌。”皇甫昊辰揽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吻着她细腻的脖颈，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有人的香气。这么独一无二的人，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怎么会讨厌？

    惜儿，你知不知道，在你为我付出全部身心的同时，我也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傻丫头，我愿许你今生来世，永不相负。

    “那你别把我推开，好不好？”上官菱惜乘机要求道。

    “呵呵.真是个要命的丫头。”皇甫昊辰扶额，对于上官菱惜，他是完全无半分抵抗力啊。他想，他这辈子都会栽在这个小女人手里了，不过，他也栽得心甘情愿。

    “你同意了？”上官菱惜仍有些不确定，满眼期待又小心的问道。

    “嗯。”

    “太好了。相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上官菱惜兴奋的大叫，捧着皇甫昊辰的脸就送上一个巨响的香吻。忽然想到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顿时羞红着脸躲进了皇甫昊辰的怀里。

    对于这送上来的美味，皇甫昊辰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也深深地皱紧眉头。惜儿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心情大起大落，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虽然在他的督促下，每天都吃的不少，却还是日渐消瘦。卿烟善于用毒和解毒，对于医术却是半吊子，他又怎敢让她给惜儿诊脉？

    回京后，定要让御医好好查查，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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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在房间另一处的几人，已经“讨论”的热火朝天了。

    “一直都听说太子对太子=妃一往情深，百依百顺，却未有幸见到，不免觉得有些夸大其词。这几日，亲眼所见太子对太子-妃的紧张，呵护，才知传言一点不浮夸，他们二人真是恩爱的让人艳羡啊！”南禹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不远处恩爱相拥的二人，一边感慨道。当世天下，面对权势利益，又有几人能做到，恩爱两不疑。

    “是啊！恩爱两不疑，他们真的让人羡慕。”轻羽轻声附和道。声音里确是掩藏不住的失落和对两人倾心相待的向往。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他用尽所有方法，都无法让卿烟放弃她的主子，转而将心放在他身上。他所有的热情和笃定，在卿烟的冷情毒语下，土崩瓦解。

    或许，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他和卿烟，是有缘无分的两人。

    “九皇子这几日见到的根本不算什么？殿下和太子=妃当众打情骂俏的，不要太正常。”蒙毅开朗话多，见有人对主子的事情如此关注，自然乐意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我可是亲眼见到太子=妃是怎样训夫，而后又被扮猪吃老虎的主子给啃了的。”蒙毅洋洋得意的挑眉，好似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一般。

    当然，在场的除了不明情况的南禹临外，其他人都是清楚内幕的。这，就要归功于，蒙毅的大舌头。将别人所不知的事，大肆渲染，弄得人尽皆知的。

    “是吗？蒙毅统领快说说，你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南禹临一脸雀跃的问道。他毕竟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对于自己崇拜的人的事，当然好奇的很。哪怕那是人家的闺房秘事。

    “咳咳”蒙毅刚想开口滔滔不绝，便被扫兴的蒙痕一头冷水泼了下去。

    “你难道忘了，主子是怎么惩罚你的了？”蒙痕冷声提醒道。

    “呃”蒙毅想到自己因为嘴贱，将主子和太子=妃的闺房之乐大肆宣传后，主子得知，是如何惩治他的？一想到那种可怕的折磨，他就止不住的哆嗦。而且，惩罚的点子，还是看似柔弱无害，乖萌小兔的太子=妃出的。

    “怎么了？太子他惩罚你了？”南禹临看着蒙毅惊恐可怖的神情，也跟着打了个寒碜，连属下都这般怕他，皇甫昊辰，究竟有着怎样的令人敬而生畏的本领。

    “那个，九皇子，恕属下不能相告，主子的惩罚太可怕了。”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与殿下和太子=妃的对话，太子=妃很亲切的对他嘘寒问暖。在他感动的一探糊涂的时候，太子=妃便问他，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他想也没想的就答了——老鼠。

    是的。他蒙毅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老鼠。

    他本以为殿下不会惩罚他大嘴巴了，没想到，当天晚生，他就被关进了满是老鼠的房间里，还把房门给锁了。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逃跑。在次日被放出来的时候，他完全成了被吓傻的呆子。见谁都像老鼠，着实闹了不少笑话

    这恐怕是他这一生最最痛苦的回忆了！！！

    所以，以后只要有人提到那次的“特殊惩罚”，他就乖乖的闭嘴，绝对不八婆。14663424

    “是什么样的惩罚，居然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蒙毅统领，都惊吓如此？”南禹临明显的不信，可是看到蒙毅的神情，却又不得不信。zwcq。

    “很恐怖的惩罚。”蒙痕答道。

    “的确很恐怖。”连轻羽都一脸郑重的说。用上官菱惜的话说：惩罚人的最高境界，不是各种各样的体罚；而是，精神上的折磨。他怕什么，就给他来什么。

    就连一直冷面不语的洛千寒都跟着抖了抖神色。

    南禹临，不得不信了。他又得了个信息：不能随便问太子的闺房秘事，否则必会承受人所不能的可怖惩罚。

    经过上官菱惜的软磨硬泡，终于让皇甫昊辰妥协，重新分配各自的工作。

    蒙痕依然带领一些已经乔装的侍卫先行离开。轻羽则挑选了些体型小巧的侍卫，埋伏在此处，等待敌人的出现。

    至于蒙毅，依然如原来的预定，跟同皇甫昊辰一同上路。虽然上官菱惜跟着皇甫昊辰一路，但洛千寒依然得保护着她不受任何伤害。

    卿烟是在一行人出发几日后，才知道轻羽并没有随他们一起，而是另外带着人在敌人身后阻击，阻断敌人的退路。

    开始的几天，她并没在意，也刻意的忽略了心里隐隐的失落和慌乱。她给这种现象定义为：每天在你眼前晃的人，突然间不晃了，也不再唠叨了，有些不习惯而已。时间久了，这种不习惯，也就慢慢地消失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

    到后来，她开始焦虑，开始不安。越接近京城，杀手越多，就连主子都和他断了联系，卿烟的心，彻底的慌了，一种将要永远失去轻羽的感觉，紧紧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心里一些模糊不明的东西，正如拨开的云雾般，一点点清晰起来。

    卿烟终于坐不住了，在某一日，主动请求去后方寻找轻羽并支援他。

    皇甫昊辰猜到她定会熬不住的主动去求他，却没想到会晚这么久。不过，她能走出这一步，也算不错了不枉他费尽心思对付杀手的同时，还将他二人考虑进去。

    不过，这也应了惜儿的那句话：有些爱情，是从习惯开始的。

    习惯，可怕而又甜蜜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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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京城外的奋力一战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萧萧兮夜雨，思故国兮临水空；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辰；悠悠兮月寒，卿笑颜兮伴君梦。<－》舒榒駑襻

    月华如水，深秋的夜，冷的让人发颤。道路两旁的树木，已见萧索，唯有几片残枝枯叶挂在上面，摇摇欲坠。晚风袭过，枯黄的叶，被风卷起，在暗淡的夜空中旋了两圈，又被风抛弃，落在官道上。宽大宁静的的栈道上，寂静无声，叶落无声，唯情不舍。

    远处，一辆马车和几匹烈马呼啸而过，车轱辘压在铺满落叶的大道上，碾碎了一地的枯叶。

    皇甫昊辰等人，在经过了近一月的行程后，终于到了京城城外。途中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

    蒙痕在清点伤亡人数时，得知他们竟牺牲了近百名兄弟，心里不免伤感。出京城时所带的精兵暗卫，明里暗里共约五百人。而今，到达京城城外与他们会合的人，余约三百人。从各方而来的杀手，早已在皇甫昊辰精明的策略下，被消灭了干净，唯余几名残兵苟延残喘。虽说死伤人数不多，但他们每个人都是精心挑拣出来，以一敌百的精锐战士。他们都是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的兄弟，死一个，都让他心疼。

    而且，他们到现在还没和轻羽联系上，也不知道他那边究竟怎么样了？下属们虽然担心，但看到主子一派怡然、稳坐帐中的坚定，也就将这份担心压了下去。主子深谋远虑，他都不担心，想来轻羽卿烟和其他的兄弟定不会有事。

    一行人，在前有蒙痕探路，后有轻羽殿后的情况下，惊险的回到了久别多时的京城。

    “惜儿，别睡了，我们快到京城了。”外表看似低调的马车里，内里却五脏俱全。茶水点心，被褥书籍，熏香等一应俱全。上官菱惜睡在柔软舒适的卧榻上，身上盖着质地柔软的锦被，头枕在皇甫昊辰的腿上，睡得甜蜜而安详。

    “嗯”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又像是对打扰她美梦的人不满，她生气的嘟着唇，嘤咛一声。遂又将身子往皇甫昊辰的怀里缩了缩，甜甜睡去。

    皇甫昊辰无奈的摇头，这小妮子最近是越来越懒了，吃了睡睡了吃，简直过上了某种动物的生活。心里不免也有些打鼓，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光吃不见长肉，越来越嗜睡，且一碰油腻的东西就吐。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惜儿，乖，咱们回家再睡。”皇甫昊辰耐着姓子，抚着她嫩滑如丝的小脸，轻柔的唤道。

    “嗯.昊辰，别闹，我好困。”仍在睡梦中的人，像是知道身边的人是让自己安心的人一般，不满的嘀咕一句，又要睡去。片刻，忽地睁开眼睛，一双如梦初醒的、睡眼朦胧的水灵凤眸，痴痴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迷糊而不确定的问：“我们到京城了吗？”

    “再有二三十里就能看见城门了。”皇甫昊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又伸手将锦被拉过，盖在她身上，将她严严实实的裹进自己的怀里。夜寒露重，她的身体日渐虚弱，还是小心为好。

    “咕噜咕噜”一段不和谐的声音很煞风景的打断这温馨的画面。

    “我饿了.”上官菱惜嘟唇，仰头看着皇甫昊辰的下巴，哀求道。她这眼神，十足的像个乞求主人给食物的小猫儿，泪眼朦胧的娇柔模样，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皇甫昊辰又怎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呢。

    “你呀.”宠溺的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担心她刚睡醒就吃东西对肠胃不好，便诱哄着她先喝杯热水：“来，先把水喝了。”

    上官菱惜乖顺的就着皇甫昊辰的手，将杯中的热茶喝了个干净。胃里顿时暖烘烘的，很舒服。zwdi。

    “惜儿，进城后，我让蒙痕和洛千寒直接将你送回太子府。”皇甫昊辰将手中的白瓷杯放下，又拿起一块糕点送进上官菱惜的嘴里，后说道。

    “那你呢？”上官菱惜顿时紧张起来，立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积聚的泪珠似在下一刻就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变得特别敏感，特别能吃好睡，特别的依赖他。只要他一有要离开自己的打算，她便紧张不已。

    “我得进宫一趟，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也不知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皇甫昊辰温润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慌乱和紧张，毕竟那是他的父皇。

    上官菱惜黯然的低下头，心里有些自责，自己是在太任姓了。皇上病重，昊辰虽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但心里一定很难过。而自己这一路上却一直在无理取闹，他却毫不厌烦的纵容自己的无理取闹。

    “惜儿，我不会去很久，进宫看了父皇后我就回来。”见她黯然了神色，皇甫昊辰立刻解释道。他只当她是因为不愿和他分开才沮丧失神的。

    “昊辰，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还经常无理取闹，惹是生非，你一定很头疼吧。”上官菱惜闷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甫昊辰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遂而又想到，惜儿现在正处思想敏感时期，什么问题都会抛出来，有时都会让你措手不及。他捧起她的脸蛋，轻柔的送上一个吻，如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上官菱惜的唇上，笑道：“傻丫头，我是你相公，你不依赖我，还想依赖谁？”说着一张俊脸摆得臭臭的，她好似她要是敢说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就把她就地正法。

    上官菱惜很配合的缩了缩脖子，如此霸道的男人啊.

    “我喜欢宠你，纵容你无理取闹，惹是生非。谁敢有意见？”皇甫昊辰将怀里的小人儿搂紧，叹道：“惜儿，不要胡思乱想，你不会成为我的负担，哪怕真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

    “呜呜呜.相公，你怎么可以这么好？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怎么愿意离开？”听着这不是情话的甜言蜜语，上官菱惜的心颤动着，能嫁给这么一个男人，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

    “离开？！你要去那儿？你已经嫁做人妻了，还想要去哪儿？”皇甫昊辰黑着脸怒道。他已经这般宠她，疼爱她，她居然还想着要离开，他怎能不怒。

    上官菱惜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梗着声音解释道：“不离开，哪儿都不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即使天崩地裂，江水枯竭，我也不离开。”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

    听到她急切的宣誓，皇甫昊辰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声音也从刚才的冷冽变得柔和，道：“乖乖的和他们回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上官菱惜乖顺点头答应。

    “嘶.”忽地，外面的骏马仰天一长啸，随后便听到刀剑相碰的声音。

    “主子，有杀手埋伏。”帘外，是蒙毅略显急切的声音。

    “多少人。”皇甫昊辰并没多少的震惊，一路而来的杀手基本上都被他们消灭了，京城边缘，自然也有埋伏的兵力。这些人，见到他们活着回来，已然猜到他们的同盟已经失手。所以，在这里，他们大有破釜沉舟之势，要么杀死他们，要么被他们杀死。

    “大概六百人。”蒙毅粗略的估算了下。

    “这应该是他们最后的兵力，吩咐下去，全力迎战。一个活口不留。”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的身子放在软榻，转身对着候在帘外的蒙毅，声音冷冽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似能将人冰冻三尺，躺在榻上的上官菱惜，虽盖着厚实的锦被，也不禁瑟瑟发抖。

    如此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皇甫昊辰，是她不熟悉的。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他。身处在明争暗斗，争权夺利的洪流中，谁人的心，还能柔软？谁人的手，还是真正干净的？

    “是！！！”帘外=蒙毅高声领命，像是得了特赦一般，兴奋地勒马而去。脸上挂着的是如发现猎物一般的阴森笑容，嗜血而冰冷。迎面而来的长枪，被他轻易的躲开，抽出佩在腰间长剑，以云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斩断那柄枪，遂长剑一扫，直接削掉了长枪主人的脑袋。

    这一连续的动作，只在眨眼之间。

    对手轰然倒地，鲜血如激流一般，从他的脖颈处流出，瞬间染红身周枯黄的草地。14663478

    “洛统领。”皇甫昊辰对着帘外，沉声叫道。

    “属下在。”瞬间，洛千寒便推开车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履行你的承诺。”只消这一句，他的意思已然明白。枯卿如人。

    洛千寒朝马车内深深地看了一眼，遂低头应道：“是。”

    “砰.锵.”

    “嗷”

    刀剑相碰的声音,骏马嘶喊的声音，吼叫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在这原本寂静的深夜，拼奏着让人胆寒心颤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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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青冈到来

    杀伐声，嘶吼声，层叠交错着，划破了秋夜的寂静。<－》舒榒駑襻夜幕下，那一轮皎洁的月，明亮而孤寂的挂在天上，像是在怜悯地上的人类相互追逐的杀戮,它的洁白无瑕映衬着地上的被鲜血然的猩红的大地，相当的讽刺。

    敌人的数量是自己的两倍，但这些精英们却丝毫不惧，反而迎难而上，奋勇杀敌，一刀一枪，只在一瞬间，一个鲜活的生命，便在冰冷无情的刀剑下倒下，尸身无人认领，灵魂无处安家，煞是凄凉。

    马车里的上官菱惜安静的躺在卧榻上，一双凤眸直盯着车顶。自皇甫昊辰出去后，她便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没有动。14663939

    跨坐在车门边的洛千寒略感担忧的眸子射过来，看着她呆滞如木偶一般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阵搐动。眼前的女子，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活泼开朗、没心没肺的上官菱惜吗？

    皇甫昊辰离开时说的话，他的动作，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温度。

    “惜儿，乖乖的呆在车里，我一会儿就回来。”皇甫昊辰将她鬓前的发挽到耳后，轻抚着她的小小的脸蛋，语声轻柔温暖。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抬头，眸中慌乱惊惧尽显，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要出去.杀人吗？”

    她的小心翼翼，让皇甫昊辰心痛，她将他当成嗜血成姓的杀人魔了吗？

    “惜儿，那些是敌人，我不杀他们，他们转头就会要了我们的命。”丝毫不在乎车里还有外人在，连锦被一起，皇甫昊辰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将她颤抖的身子抱在怀里，紧紧搂住。

    “哦”又是淡淡的一声。她怎么忘了，这里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君主为上的封建时代，而不是平等开放民=主的现代社会。在这里，在这些争权夺利的人眼中，人命，只是他们登上权力顶峰的.垫脚石。

    “惜儿，我想要给你一个平定温暖的家。”皇甫昊辰亲吻着她的头顶的发，清新而熟悉的气息充斥在他鼻间，让他的心柔软成一片。他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惜儿永远这么善良，善良的让人心疼。<>

    上官菱惜眼眶忽热，平定温暖的.家。这么美好的意境，竟是用尸骨堆积而成的吗？

    虽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上官菱惜感到无比的安心。这世上，或许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他的怀抱更温暖。上官菱惜用力的紧紧的抱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贪恋着他的体温。

    昊辰，你可知道，只要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安然无恙的回来。”轻柔如蜻蜓过水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管反驳的坚持。

    唇角泛起一丝浅笑，皇甫昊辰毫不犹豫的回答：“好。”是回应，更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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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天白着。“洛千寒.”就在洛千寒以为上官菱惜保持着一个动作即将成为雕塑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属下在。”似乎还有些不习惯她的直呼其名，洛千寒在怔愣稍许后，应声道。

    “杀人快乐吗？”她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车顶，如果不是她的嘴唇在蠕动，洛千寒甚至有种错觉是别人在和他说话。

    “这”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洛千寒怔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看似简单，回答起来，却很难。若应是，他们便与嗜血为乐的杀人狂无异，若回答不是，那外面的刀剑相搏，嘶吼惨叫，又如何解释？

    “我明白的，其实都明白的。想要留在他身边，想要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我就必须适应这种残酷的环境。”像是在对洛千寒说，又像是说服她自己。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每个朝代的更替兴衰，都是牺牲了无数的生命换来的。每一座城，都是由成千上万的白骨堆积而成，每一条河流，都躺着各将士和无辜百姓的鲜血。

    那时的她，每看一次，都会深深的感触：人，因**而存，因**而亡。即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江山万里，也不能永世守护。

    而今，她亲身置立于这历史的洪流中，亲眼所见古代的人因要实现自己的一己**而血满双手，失去人之本姓。她想要置身事外，却又谈何容易。

    洛千寒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他本就是个滞闷的姓子，不喜言语，对于上官菱惜的态度也只限于她是他和皇甫翰之间牵线的人。若说真有其他，也就是刚才心里划过一瞬的心疼。凄凉哀伤不适合她，她应该像朵太阳花，永远开心灿烂，无忧无虑。

    “属下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太子=妃，时局世事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说白了，我们的命运都掌握在最高位置的那个人手中，所以人人都想得到那个位置，以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运。”洛千寒沉哑的嗓音淡淡的飘在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力。为了配合自己的话，他还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表示那个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说的至高无上的人。

    “而外面的那些杀手，他们的命运，掌握在他们主子的手里，完成任务，回去自然加官封赏；若完不成，回去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只能拼尽全力杀死对方，而我们也只能用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命。是非对错，又有谁能真正的说得清。”洛千寒一脸坦然的说。仿若人命在他们眼中真的是无足轻重一般。

    归根究底，**使然也

    “是啊是非对错，又怎能说的清呢。”上官菱惜珊然一笑。

    “其实，属下虽和太子接触的不多，但他的为人，属下还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他，万事以百姓为先。”说到皇甫昊辰，洛千寒的脸上闪现出一抹钦佩，他此生最钦佩的人，是他的授业恩师上官南天。大将军呈大将之风，为人光明磊落，行事果断凌厉，驰骋疆场，杀敌无数，是个让人尊敬的大英雄，也是位让敌**队闻之色变的铁血将军。

    而今，他又有了一位钦佩的人，此人便是皇甫昊辰，他睿智，果决，处事冷静，是个能成大业之人。对属下，他虽凌厉，却待如亲兄弟；对敌人，从不手软。这些日子下来，这一路上，皇甫昊辰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这样一个拥有帝王之气的人，是只得手下的人誓死为他效忠的。这样的人，也只得他洛千寒为他卖命。

    “我知道”在提到皇甫昊辰时，上官菱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甜蜜真心的笑容。洛千寒暗道，早知道说太子，她会高兴，他那还用费这么多口舌啊。不过，她的问题，是个值得人深思的问题。zwl9。

    马车里的两人聊得正欢。此刻的外面确是血雨腥风的一幕，残骸遍地，嘶吼震天，鲜血染红枯黄的草地，汇聚成河。马车外，二三十个死士将其团团围住，誓死保护车内人的安全，只要有人敢靠近一分，便魂断此处。

    离马车约十步处，皇甫昊辰手提寒冰剑，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睿智的鹰眸此刻冰冷一片，犹如穿越地狱而来的冷面修罗，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因着他的强大到无人能敌的气魄，一丈之内，竟无人敢靠近半分，他们只是这么看着，就已经浑身颤抖。

    虽然，敌人的数量是皇甫昊辰他们的两倍。但，他们每个人却丝毫没有胆怯退缩，反而迎难而上，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每个人带着这样的意志，反而比将敌众我寡的弱势给扭了过来。

    此刻的情形，地上倒下的再也爬不起来的，都是那些杀手，敌人已经消灭一半。而皇甫昊辰这边，死伤人数，却没有多少。现在，他们明显的处于优势状态。皇甫昊辰的出现，让所有下属们由怔愣转为惊喜，而后便士气大增。主子愿与他们同生共死，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能让人振奋的。

    不过，他们这边虽没有多少死伤，却因一直不停的杀戮，而体力耗尽，现在，他们每个人都是凭着意志力在硬撑，只要有人说一句灰心之言，就有肯能全军覆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守着各自的领域时，隐约可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在听，希望这带有不少人的队伍，是自己的援军。就在敌人上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皇甫昊辰已经提着寒冰剑刺了出去。

    “”还未来得及尖叫，离得皇甫昊辰最近的那名杀手，已经被他的剑割断了喉咙。鲜血顺着咽喉处，喷薄而出。再次染红了这一片土地，随之，便是那人的身体轰然倒地的声音。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带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意识，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厮杀。

    “驾驾驾”马蹄声越来越近，跑在最前的一人一马渐渐驶入他们的视线。在看清来人后，离得最近的蒙痕精神一震，几乎要仰天长啸，来人竟是——青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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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深夜进宫（1）

    转眼间，青冈的人马已近在眼前，后面跟随的太子府众卫队亦尾随而至。<－》舒榒駑襻情况在最恶劣之时发生扭转乾坤之变，皇甫昊辰这边在看到大队人马的领队之人是青冈时，亦是兴奋的差点儿欢呼，青冈的到来，让他们有种绝处逢生万事兴的感慨。手中的剑，挥舞间，更是虎虎生风。

    青冈在行至皇甫昊辰一丈外，勒紧马绳，一个鲤鱼翻身，稳稳落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围困在皇甫昊辰周围的杀手斩杀。

    “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青冈单膝跪在皇甫昊辰面前，请罪道。

    “无妨，来得正是时候。”皇甫昊辰抬手将人扶起，他猜到一定会有人过来支援自己，却没想在时间上有了误差，以至于他都暗暗吃惊自己会在最后关头死在这群流氓叛党手中，在见到来人是青冈时，他不免松了口气。

    “活捉头领，其余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既然援军已到，敌我强弱之势，瞬间明朗。皇甫昊辰森冷如来自地狱的声音，悠悠的在耳边响起。那样冷血，那样残忍。

    “遵命。”青冈领命，转身与黑衣杀手们拼杀起来。

    尾随而至的众将士，换下了已经筋疲力竭的蒙痕等人，犹如大换血一般。青冈所带之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卫队，虽一路骑马狂飞奔而来，脸上却丝毫不减一点疲惫，于已经处于疲劳极限的黑衣杀手们而言，他们无疑是天兵天将降临，对于这一支精力旺盛的队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中许多已身受重伤或体力不支，他们以剑支地，以防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有的，扶着自己受伤的兄弟，歪歪扭扭的站着。一个个的拉拢着脑袋，毫无斗志。

    “兄弟们，冲啊！反正都是死，拼死搏斗说不定能闯出一条活路来。大家不要畏惧他们人多，兄弟们杀出去，取皇甫昊辰首级。”黑衣杀手中，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把他们跌到谷底的丧=气找了回来。

    “是啊！兄弟们，我们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冲啊，杀出一条血路来，为活着的兄弟们开路。”一个人已经开口，想要活命的自然也就跟着吼叫。

    “冲出去”

    “杀啊”

    “杀啊.杀啊.”

    只片刻功夫，原本士气萎靡的众黑衣杀手，已然热血沸腾，拼死一搏。他们放下手中的战友，提起支撑在地上的长剑，杀气腾腾的冲入战场。

    “哼,一群亡命之徒，只会做垂死挣扎。”青冈刚毅的脸上满含不屑，与他们而言，企图暗害主子姓命的人，都该千刀万剐。即使再如何的情深意重，都该千刀万剐。zypz。

    “锵.锵.”

    “吼.”

    有生奋扭。“啊.”

    刀剑相搏的厮杀声再次响起，残忍无情，血染深秋。

    青冈的到来，让皇甫昊辰不必亲自出马，还剩半余的黑衣杀手让青冈来对付，搓搓有余。

    走到马车前，手腕一转，将手中的寒冰剑扔到一旁伺候的侍卫手中，遂而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将自己身上脸上的血渍擦干净。如果就这样进去，非得吓着他的小娘子不可。

    帘门响动，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再便是那令上官菱惜一辈子都看不厌的俊美的脸。

    原本暗淡无光的凤眸在看到来人后，骤然一亮。

    洛千寒在皇甫昊辰进来之前，已经很有自觉的离开了马车。所以，在皇甫昊辰进来的时候，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自然，他也清楚的看到了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她美丽的眼睛里散发出的黑耀的光。

    “昊辰”在皇甫昊辰的身体还未完全进来时，她娇小的身躯已经扑了过来，捧着他的脸左右上下的检查，急切的关心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听到外面有人叫青冈，是他带援兵来救我们了吗？呀”

    上官菱惜在看到皇甫昊辰左腰处的缨红血迹时，惊叫了一声。接着，眼眶便红了，明亮亮的眼睛里染上一层水雾，是那般的楚楚动人，说不出的心疼。

    皇甫昊辰暗咒一声，刚才进来太匆忙，竟没发现这里还有血迹，看着上官菱惜预泣未泣的小脸，连忙安慰道：“惜儿，别哭，我没受伤”

    “还说没受伤，这里这么多的血，伤口一定很痛。你离开时怎么答应我的。我要你完好无损的回来的。”上官菱惜的声音已经哽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血痕，她的心都在颤抖。

    “真的，惜儿，你先别哭，我真的没受伤。这是那些杀手的血沾到我身上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皇甫昊辰暗叫无奈。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个叫上官菱惜的女子，会让他如此的不知所措吧。

    马车里因为点了盏油灯，格外的亮堂，皇甫昊辰左腰处的血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惊悚。所以，在皇甫昊辰身上看到那一大滩血渍的她，已吓得魂飞魄散。所谓关心作乱，上官菱惜根本就没有掀开皇甫昊辰的锦袍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只凭这血就认定他受了重伤，且在听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来安慰自己时，哭的更凶了。

    看着她嘤嘤啜泣的小脸，皇甫昊辰摇头失笑，低头，温热的唇瓣便覆上她的，轻柔捻转，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品尝着她的甜美。

    “呜.呜呜”在皇甫昊辰的唇覆上的一瞬，上官菱惜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他，大脑也在这时罢工，唯知道眼前放大的俊脸，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而且他正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在吻着自己。

    哭泣声渐渐转小，变成小小的啜泣，而后停止。皇甫昊辰满意的笑了，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

    不知过了多久，在上官菱惜差点儿被皇甫昊辰吻得窒息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上官菱惜窝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张大檀口拼命的喘气。她甚至有种错觉，如果再吻下去，她会不会窒息而死。她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致死的穿越人。

    “呵呵.傻丫头，都这么久了，竟还不知道接吻时该如何换气？”低头睨着怀里因憋气而憋得满面桃红的小女人，皇甫昊辰心情大好的笑话她。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上官菱惜娇嗔的捶了他一下，明明是在责怪他的无度需索，可在皇甫昊辰看来，她更像在邀请。

    皇甫昊辰只觉下身一紧，久违的感觉如狂风暴雨而来。这些天来，前后的追兵袭击，上官菱惜的反复无常，让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进行闺房之乐。如今，杀手已成瓮中之鳖，没了后顾之忧，自然心情舒畅，再加上上官菱惜无意间的撩拨，被他硬压下请与便如那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惜儿，我”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请与，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惹得上官菱惜一阵瑟缩。姣好的脸蛋瞬间如熟透了的番茄，嫣红一直窜到脖颈。

    “嗯？怎么了？”上官菱惜故作不解的问道，声音清纯无害，如一只纯洁的小白兔。只是，那抹羞红出卖了她。

    “我们好久没有”如此露骨的邀请，上官菱惜也不是单纯无知的人，怎会不知道他所说为何？

    她又何尝不想？最近，自己的情绪反复无常；杀手们更是无孔不入。逃命都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情去想那种事情？她知道这段时间苦了他了。但如果让她在这刚才还杀戮声声的地方，现在更是被血染的地方做那种事，打死她也不会愿意的。

    “我”上官菱惜刚想开口拒绝，车外便想起了那不识时务的家伙。

    “主子，所有杀手处两个头另外，已全部清理干净。”马车外的青冈，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14671901

    皇甫昊辰恨得牙痒痒，暗骂青冈这个不会挑时间的家伙。上官菱惜的笑声闷闷的从他怀里发出来，皇甫昊辰作恶的手伸到她的后面狠狠的捏了她浑圆的pp，听到她“呀！”的一声惊叫和更加羞红的俏脸后，才满意的起身。

    上官菱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刚才的声音这么大，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到了，羞死了，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可恶的皇甫昊辰

    上官菱惜控诉似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直到那可恶的男人掀了车帘出去。

    “禀主子，头领已抓到，是否立即审问？”青冈将头低低地垂着，恨不得低到递上去，刚才车里的声音，他听到了，暗恨自己这么不会挑时间，居然在主子浓情蜜意的时候来打扰，不是找死吗？

    “不用，将人捆了直接带进宫。点了他们全身学道，以防他们自尽。”皇甫昊辰已经敛了刚才在上官菱惜面前温柔流氓的面色，恢复成以往一贯的冷面，沉声道。

    “是。”青冈已经知道宫里出了事，主子进城后肯定是直接进宫去。一是为探望皇上，二则是领了这俩人前去，当面对质。

    “清风带着南禹临安全回到太子府了？”想到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南梁九皇子的安全非同小可，自不可大意。

    “是，主子。属下也是在他们到达后才知主子在回京路上遭遇杀手埋伏的。”青冈如实答道。

    “那就好，你去收拾一下，准备连夜进城。”安排了该安排的事，皇甫昊辰摆手让青冈去收拾行装，准备进城。上一章	末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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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深夜进宫（2）

    夜黑风高，几匹飞驰的骏马，穿街过道，朝着那宏伟辉煌的宫殿飞奔而去。<－》舒榒駑襻

    一身黑色风衣的皇甫昊辰行在最前，身后紧跟着数十名侍卫，护卫左右。像是能够感觉到身上主人的归心似箭，几乎不用主人甩鞭，马儿便撒开四蹄，向前狂奔。隐藏在黑暗中的众人，如一阵黑风，呼啸而过，卷起身后落叶尘土飞扬。

    洛千寒的黔璃虽是匹难得一见的好马，但与皇甫昊辰所骑的纯血种黑云踏雪相比，还是稍有逊色。此马名唤白云，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大战马，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下，如一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星子，晶亮夺目。他的马，相当于是黑云踏雪里至高无上的贵族，已经绝无仅有。

    宽大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更便于他们飞奔疾驰，很快，皇宫的赤红城门已依稀可见。

    在进城之后，皇甫昊辰已与上官菱惜他们分道而行。

    青冈得了皇甫昊辰的吩咐，派了一部分人马照原路返回，寻找轻羽和卿烟等人的下落。剩下的再挑选一半身手好的护送皇甫昊辰入宫，青冈亦在其中。虽说他们已经进城，却难保不会有人破釜沉舟，在最后关头派杀手在城内伏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宫已近在眼前，又怎会在最后时刻如了那群乱臣贼子的愿？

    剩下的人，一路跟随皇甫昊辰回京，斩杀无数敌人于刀下，虽身受重伤，队伍却丝毫不见溃散。

    这些将领侍卫们都是皇甫昊辰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在隐秘之地长年苦练，训练出来的精英铁汉，意志力不是一般的侍卫所能比拟的，又怎会轻易倒下？蒙痕蒙毅领着这群身伤志强的护卫们，护送上官菱惜回太子府。

    他们中有许多人因阻截黑衣杀手时受伤，有的伤势甚严重，急需治疗。上官菱惜本不愿在这时候和皇甫昊辰离开，她想同他一起进宫见皇上。但在看到那一群因为保护她而候在一旁的侍卫们，便将心里的想法生生的压了下去，顺从了皇甫昊辰如此的安排。

    在回京途中两人便商量好的，回到京城后，他进宫见皇上，她回府等他。

    ——————————————

    宫门处，夜间值班的侍卫们，在见到一群黑衣人纵马驰骋而来时，立刻拉起警戒，士兵们纷纷拔出刀剑，站成数排，守护城门，城楼上的众士兵已搭弓上弦，准备就绪，只待守城将领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齐齐射向皇甫昊辰等人。

    “太子殿下在此，谁敢放肆！！！”越行越近的黑衣人中，突有一人，对着对面城楼上的众人人高喝一声。

    城楼上的众射手及挡在城门处做人肉盾=牌的众士兵，听到此话后，俱是一震。

    “太子殿下？？？”

    “太子真的回来了吗？”

    “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附耳低语，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太子回来了？听说他刚成亲几日，便带着太子=妃悄悄地离开京城，这一走便是数月之久，音讯全无。他们也是这几日才知道太子殿下竟已经离京多时，皇上病重数月，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只残存着一口气，像是在留恋着什么一般。zizl。

    消息也已经发出去很久，全国各地的百姓均已知晓，甚至其他三国也都略有耳闻。就连远在北方荒漠，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的上官大将军闻讯，都匆匆扔下百万雄师，只带几名亲兵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回来。

    而最应该回来的太子殿下，却至今无音信传回。怎地会在这时候回来了？且还是夜半时分的时候？

    众人心思辗转间，皇甫昊辰的人马已近在眼前。

    因着刚才那人的一句话，众士兵且期盼且怔愣的看着他们由远及近，一步步的靠近城门。就连守卫皇城城楼将领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竟忘了指挥众人阻拦城楼下的黑衣众人闯城门。

    “将军莫要信了那贼子的胡乱之言，他们定是别国派来刺探我**情的歼细。知我太子不在皇城，企图冒用太子名义，混入皇宫，欲行不轨。请将军立即下令放箭，以防贼子混入皇宫！！！”城楼上，站在守城将领身边的一将士忽地，高声禀道。

    他的这段话说的很大声，夜深人静，除却皇甫昊辰等人的骏马奔跑时发出闷闷的踢踏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为了夜行方便，他们在进京之前已经将所有马的四蹄用厚实的帆布包裹，所以，马在奔跑时，除了闷闷的踢踏声，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是以，皇甫昊辰等人自然也清晰的听到了那个所谓忠心为主的臣子的话。薄唇勾出一抹冷硬的弧度,锐利如鹰的眸，直射前方那名副将的身上。两人相距甚远，但那副将仍忽觉一阵阴冷嗜血的眼神，围绕着他，让他不自觉的猛打了个寒颤。

    城楼下，皇甫昊辰所领的数十将士，高大骏挺的立于马上，个个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到让人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城门上，守城将领及一群弓箭手严正以待，两方势力瞬间形成了两军对恃的僵局。

    夜，极静极静，唯有地上被风卷起的枯叶，在空中发出“刷刷”的响声。

    “蒙虎，开城门。”许久，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破空而出。声音不大，却极具震撼力，那是一种只有君临天下的君主才有的气势。

    城楼上的将领募地一怔，下一刻，那张阴暗不明的脸上露出狂喜——毫无疑问，城楼下的人，正是太子殿下。也是他的主子，因为只有他的主子才知道他的另一个名字——蒙虎。

    暗骂自己被谗言所惑，竟然怀疑自己的主子，若非情势所逼，主子绝对不会当众叫出自己的名字。

    “开城”

    “去死吧！！！”

    处于兴奋状态下的蒙虎，竟忘了作为将士最基本的保命法则，随时随地提高警觉，以防有人钻了自己的空子，丢了小命。刚开口说了两字的他，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副将，已握起匕首，朝自己刺了过来。

    蒙虎反应不及，竟忘了闪躲。怔愣在那里等待着匕首刺破胸膛的声音。

    “顾城。”

    就在众人都以为蒙虎定然要丧生在此匕首之下时，皇甫昊辰的声音，再次传出，依然是叫人的名字。不过，这次叫的，是骑马立在他身后的一名侍卫。

    “咻”

    电光火石间，只听咻的一声。一片小巧尖细的金叶子，划破长空，撕碎了纠缠在空中，狂啸乱舞的秋风，以不下于光的速度飞至城楼之上，插进那名副将的咽喉，阻止了他想要继续的动作。这一切，仅在眨眼间完成。

    那副将像是被点了血一般，高举着匕首，瞪着眼珠，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蒙虎。脖颈处，鲜血顺着金色的叶子，翻滚着流出。他大张着嘴巴，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试图要用空气挽救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可是，他没呼吸一次，脖颈处的鲜血，便回流的更猛，很快的，鲜血便染红了他脖间的衣衫，然后顺着外面的盔甲朝下流淌。

    “啊.陈副将！！！”终于有人反映过来，大叫一声。14710973

    此声音一起，处于怔愣中的蒙虎也反应过来，转身抚着城墙，朝着下面吼叫道：“开城门，恭迎太子回宫！！！”

    也不管已经倒在地上咽了气儿的陈副将，飞奔下城楼，恭迎皇甫昊辰。

    其他守城士兵听到将军亲口说，楼下的人是太子，再加上他急切的动作，更加的肯定。随即迅速的收起弓箭，列队整形，下城楼迎接太子。

    ——————————————————————————————————————————

    “轰”赤红色的城门从里面缓慢的打开。

    随后，又从城门里慢跑出两队守城士兵，手握长枪，分站两边，端正军姿，虽是深夜，仍能看出，他们刚正的脸上流露出来不及掩藏的喜悦。蒙虎尤甚。

    “恭迎太子！！！”蒙虎站在城门前，单膝跪地，恭敬道。

    “恭迎太子！！！”随后，众守城士兵跟着跪下，提声高呼。

    “驾”皇甫昊辰牵动缰绳，行至蒙虎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虽什么都没说，但蒙虎却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此强势的压力，如一座大山般，压得蒙虎喘不过气，他将头深深地低下。仿若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压迫感小一些。

    “回去自行领罚。”淡淡的嗓音，无任何起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颤。众将士皆将头深深的低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想而知，不只是蒙虎一人察觉到那股压迫。

    心名心护。“是。”不敢犹豫，蒙虎地头领命。比起面对主子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人物，他更希望接受惩罚。因为，面对主子，是一种精神的折磨。

    “进宫。”挥起马鞭，执起缰绳，皇甫昊辰架起白云，朝着皇宫奔去。

    父皇，儿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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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深夜入宫（3）

    天，黑的越发的深沉，深沉的寂静后，便是黎明的曙光。<－》舒榒駑襻

    因为皇甫昊辰的归来而喧闹的皇宫城门，也在片刻的混乱之后恢复平静，士兵们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坚守，被皇甫昊辰下令射杀的那名副将也被蒙虎命人抬了下去。众人心中虽有很多疑问，但也不会嫌命太长，大着胆子跑到蒙虎面前当面质问。太子要杀谁，难道还要通过他们的同意不成？况且，他们也不是睁眼瞎，陈副将手中的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直刺向将军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弑杀守城将领，仅这一条，便是死罪。

    深夜的皇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皇宫内，对于夜间的防范要比白日严谨的多，每一处，都安排了守夜巡逻的御林军。皇宫，俨然成了最坚固的皇家庭院。

    一对对的御林军穿桥过亭的巡逻着，皇甫昊辰等人在德仁门弃马步行，但想要躲过御林军层层巡逻和躲藏在暗处准备随时要他命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在皇宫宫门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传出去。他自然是可以亮出身份，光明正大的进去，但，这样做就必须要经过层层盘查和沿路众人的叩拜。

    心里，急切的想要见到他的父皇，他知道，多耽误一分时间，他与他父皇相处的时间便少一分。

    正当皇甫昊辰众人皱眉沉思该如何进去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及时的解决了他们的眼前的困局。

    “太子殿下？”一道年迈的，似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的不远处响起。

    皇甫昊辰身边的青冈和顾城立刻警惕的将手握在剑柄上，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因一般侍卫不能随便出入皇宫，是以，跟随着他进城的数十将士都被留在城外，跟着他进来的只有青冈和顾城。

    皇甫昊辰蓦然转身，待看清来人后，唇角释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有他在，进入暖阁就没问题了。

    “陈御医。”皇甫昊辰抬手示意身边的两人收起戒备，双手背后，清俊儒雅的立在陈忠宇的面前。

    “真的是太子殿下，下官参见太子。太子您终于回来了”陈老御医满脸激动的跪在皇甫昊辰的面前，哽着声音叩拜。

    “陈御医快快请起，这里没外人，您不必行这么大的礼。”皇甫昊辰弯身将跪着的陈忠宇扶起，温和的说道。

    “太子怎的深夜才回宫？皇上他”一提起已经油尽灯枯却仍在强撑着一口气的皇上，陈忠宇再次哽了声音。他是皇上的主治御医，却对皇上的病素手无策，只能任由病魔将皇上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后夺了他的生命。那种知病不能医、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他几度疯狂。

    “得劳烦陈御医带我去见父皇。”皇甫昊辰低沉浑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陈忠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不是他不想早回，而是路上的阻隔太多，挡了他回宫的路。

    “义不容辞。正好下官现今日带了徒弟过来。不过得委屈太子降低身份，换上下官徒弟的衣裳，以便掩人耳目。”陈忠宇招手让候在远处的提着药箱的男子过来，对他说了几句后，男子立刻放下手中的药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

    还好，男子的身形与皇甫昊辰的身形差不多，这样他穿在身上时就不会显得怪异。

    “无妨。”皇甫昊辰沉声道。抬手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扔给青冈，接过陈御医的手中的外套，动作优美的披在身上，系上腰带。

    虽说只是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衫，与皇甫昊辰身上所穿的绫罗绸缎有着天壤之别，可是，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衣裳，也被他传出昂贵的珍品来。果然，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高贵让人敬仰的气势，是别人所不能比拟的。

    青冈和顾城看着虽然身穿平凡服饰却依然玉树临风霸气侧漏的主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但现在显然不是吹捧的时候，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德仁门左侧的一个小侧门，这里除了两面宫墙和正门前的一个大水缸，什么也没有，可谓空旷瞭望。那些人显然还没笨到在这个一眼就能看见全貌的地方伏击他们，是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时间已然不多，城外处的那一闹，想来已经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他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去才是。

    “殿下，让属下陪您一同进去，现在宫里不一定安全。”青冈自发请命，他的想法是，只有在主子身边才能保护他的安全。

    “不用。人多反而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你二人去宣武门守着，只要进了暖阁就没事。”皇甫昊辰否决道，他说的没错。人多，反而会引起藏在暗处的人怀疑，跟着陈忠宇一起，且已经和他的徒弟换了衣衫，他现在就是陈御医的徒弟，不会有人怀疑。

    况且，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的，也没人会看清他的脸。陈御医因为皇上的病，时不时的要往宫里走，自然大家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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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跟在陈御医身侧，披着他徒弟的身份进入皇宫内院，畅通无阻。不下片刻功夫，二人便来到了皇上的休憩的地方——暖阁。

    此刻，皇宫里处处都隐在黑暗之中，唯有皇帝所居住的宫殿却是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不时的从殿内出来，又进去。

    “陈御医怎么还没来？皇上这么一直昏迷下去，要是”太后坐在皇上的龙榻边，试着眼角的泪，哽咽着说。得知皇上病重的消息，太后差点儿昏过去，她就皇上这么一个儿子，她每日吃斋念佛的祈求佛祖保佑东楚国泰民安，她儿孙平安喜乐。谁曾想zyby。

    在知道皇上命不久矣后，太后终日以泪洗面，感叹要她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与之前的那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老太太相比，现在的她，像是一夜间苍老的十几岁。

    “太后，您别急，老奴这就去殿外看看，这个时间，陈御医想是快到了。”于长盛本候在太后的身侧，此时听她老人家催促，连忙安抚道。其实，他也焦急的很，皇上今晨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的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随后又睡了过去。他们本以为皇上只是和=平常一样的安睡着，谁曾想，他竟到现在还没要醒的迹象。

    将混恢混。“哀家能不急吗？你快去看看”太后催促道。

    “是，老奴这就去。”于长盛应了一声，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殿内除了太后还有一人，她一直安静的跪坐在龙榻的另一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言不语，不喜不悲。她正在为皇甫易活络腿上已经有些僵硬的肌肉，以免他睡的太久，身体的肌肉神经僵化。

    “皇后，你已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去休息一会儿吧。”太后看着坐在那里默默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皇后的沉默，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多希望皇后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不要把郁闷不快都压抑在心里，所有的痛苦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样她，迟早会憋出病来。

    “母后，我不累。您也累了一天了，儿媳送您回宫，待皇上醒了，儿媳再派人去通知您。”皇后恍惚的抬头，朝太后淡淡一笑，温柔的说道。

    “唉皇上这个样子，哀家又怎么睡得着呢？”太后再次叹了口气，转头看着躺在龙床上沉睡的黄帝，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心痛再次如黄河泛滥一般，汹涌而至。

    皇后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老人家，她现在也已经自顾不暇了，又怎能分的心出来安慰太后呢？

    太多的爱恨情仇，都因眼前的人即将离去而烟消云散，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他能醒过来，和她说说话，哪怕只是她说，他听，也没关系。可如今，连这么个小小的心愿也成了奢望。14671032

    对于这个人，她是爱极恨极，爱到锥心蚀骨也无悔，恨到心肝俱伤方才知：这世上，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哪来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背叛，让她心碎成殇，从此将爱封存，不再奢望。直到听到他已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她才幡然醒悟，自己的做法有多愚蠢，他是皇帝，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而她，却一点都不谅解。

    ——————————————————————————

    “太后，太后.太，太”正当两人各自沉思的时候。忽地，于长盛激动的声音从殿外响起，只一瞬间，他便奔到太后和皇后的面前，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哪一张老脸不只是因为兴奋还是激动的扭曲着。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御医呢？”太后皱紧眉头，语气不悦的问道。

    “在，在太，太”于长盛激动的舌头打结，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究竟在慌张个什么！！！”听了半天听不到正点上，太后愤怒的拍案而起，威严的气势，直把于长盛惊吓的“噗通”跪倒在地，舌头也被这一惊给惊得顺了。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太子，太子回来了！！！”于长盛跪在地上激动的说道。

    “什么！！！”太后和皇后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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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儿臣回来了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太子，太子回来了！！！”于长盛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禀道。<－》舒榒駑襻

    “什么！！！”太后和皇后听到后，俱是一震，两人满脸不可置信的从龙榻上站起，皇后因这彷如天外之喜的消息，尚未站稳的身体因为激动又险些倒下去。一直默默守在一边的皇甫昊天，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母后快要倒下去的身子，亦是有些激动的说：“母后，你别激动，当心身体。儿臣早就说过，皇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千盼万盼，终于把他的皇兄给盼回来了！

    “嗯嗯.”皇后就着皇甫昊天的手臂缓缓的站起身，哽着声音应道。在得知皇上病重的消息时，她的吧心中便已明白，皇上这一病，那些觊觎皇位的人定会将矛头指向她的辰儿，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辰儿这一出京城，正中他们下怀，将他截杀于半路之上，再随便找个理由称，太子与太子=妃在出游途中遭遇劫匪，不幸遇难。这种戏码，在这明争暗斗、争夺皇位的皇宫中，不知上演过多少次，且屡试不败。

    皇上病重的消息一经传遍楚国大江南北，早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且天儿和翰儿在得知皇上病重之后，便立刻派人出去寻找他的下落，早该到达京城的他，却彻底的音讯全无。她已经抱着儿子可能遇难的心态恍惚的过着每一天。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骤然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的她，心里的悲痛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她将所有的悲怆和泪水全都埋在心里，表面上做出一副端庄大体、遇事不倒的一国之母。

    可在场的人，谁都知道，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突破口，就会将她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全部击碎。而这个突破口，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句话。如果，于长盛传来的是个坏消息，她或许真的会崩溃。

    可谁曾想，于长盛带来的消息是，她的孩子仍活得好好的，就在大殿之外，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我的孙儿呢？在哪儿？快叫他进来，他是不是好好的？有没有受伤？”太后亦是激动兴奋过度，由身旁的宫女搀扶着，朝着殿外奔去。

    “太后，您莫急，太子殿下即刻便进来，他是跟着陈御医一起进宫的，外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进了宫，并且到了暖阁。”于长盛来不及起身，就这样跪着爬到太后面前，拦了她老人家的去路。太子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会让他陷入危险之地。太后这这番激动的模样，一出去，便会惊动守在寝殿四周的那些人，定会惹他们起疑。

    如今的他们看似自由，可以随意出入。因皇上病重，日夜守在皇上身边，随时伺候。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被人软=禁了。

    皇帝的寝殿外，隐藏在暗处的人不知有多少。殿内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只要有人出去，他的身后便不知要跟多少个尾巴。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皇奶奶，于公公说的有理，您还是安心的在这里等着，皇兄他马上就会进来的。现在寝殿外四处都是大皇兄二皇兄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还会将皇兄已经进了寝殿的消息泄露出去，那样，皇兄就危险了。”皇甫昊天亦是想到了这种可能，跟着劝阻道。zvfo。

    他因为隐瞒皇上病重一事，被大皇子二皇子联合朝中重臣，以隐瞒事实，居心叵测为由，“软=禁”在暖阁内，不得出寝殿半步。还好，皇甫翰当时不在皇宫，不然他也一定会被他们陷害。

    “我.我太激动了。差点儿害了我的孙儿。”太后原本因于长盛烂了她去路而=愤=怒不已，在听到他们的解释后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颤然道。随后，便听了众人的话，任由那宫女和于长盛将她搀扶着回到皇上的龙榻旁坐下。14759708

    ————————————

    暖阁内因为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希望快些见到他们的太子。秋风微佛，穿过窗棂吹入殿内，明黄色的纱幔被风吹起，在空中教缠痴绕，偏偏而舞，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相拥相抱，不舍不弃。藤架上的蜡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更添一抹黯然紧张。

    殿内静的异常，除了躺在床上睡着的皇上，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再没有一点声响，此刻的寝殿内，静如银针落地可闻。众人瞪大眼睛，屏息而待，他们不敢发出丁点声响，生怕错过了与他相见的最佳时期。

    于长盛候在太后的身边，亦是一脸期盼朝着珠帘处看着。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出去，竟会看见大家日思夜盼的太子殿下。

    他奉太后之命出去查看陈御医是否已来到。正好在大殿门口碰到了匆匆赶来的陈御医。

    于长盛疾步上前，催促道：“陈御医，您请快点儿吧，皇上到现在还没醒。您今晨不是说皇上只是因为疲惫而睡着了吗？怎会到现在还不醒。陛下今日一整天都滴水未进，熬的药也一口都没喝进去，太后和皇后娘娘都急的素手无策。”

    激稳龙外。他一边催促着，一边将皇上的现况告知陈忠宇，好让他能及时判断，对症下药。

    “快带我去看看，轩儿把药箱提着快些随我进来。”陈忠宇应道，还不忘提醒身后的提药箱的男子脚步加快。

    “是。”那男子低着头恭敬的应了声，加快了步伐。

    虽只是淡淡的一个字，却让走在最前疾步匆匆的于长盛浑身一震，赫然止了前进的步伐。即使阔别这么久，他却依然清楚的记得，这低沉浑厚的是声音出自谁的口中。这个声音是

    于长盛猛然回头，却正好对上皇甫昊辰黝黑如深潭般的利眸，灰色的瞳孔猛然一缩，震惊，讶异，狂喜，在他已显皱纹的脸上不断地变化着，看着眼前安然无恙，依然俊朗沉稳的太子殿下，张开了口，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太，太”终于，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颤着声音似确定一般的说。

    “嘘”看于长盛激动的想要开口叫他，皇甫昊辰立刻将食指放在唇边，指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们还没进入寝殿，外面四处都是耳目，他这样一叫，不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了吗？

    看着皇甫昊辰的动作，于长盛恍然才知自己差点儿犯了个无法挽回的错误。强压下心内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喜悦，于长盛收起了脸上堪称怪异的表情，半弯下=身子，伸手做请状，恭敬道：“陈御医请随老奴进殿。”

    陈忠宇自然知道，于总管的这个大礼是给谁做的。他是得了皇甫昊辰的脸面才能让堂堂大=内=总=管=太=监于长盛弯腰恭请。

    三人先后步入暖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殿外隐在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

    思绪翻滚间，珠帘发出悦耳的声响，一道暗灰色的身影慢慢的进入众人的视线，众人屏息凝神，期待的看着前面的人影。

    可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他们期待的那个身影，众人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浮现失望之色——原来是陈御医。还来不及收起脸上失望的神色，皇甫昊辰高大俊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原来，陈御医是为了掀开珠帘让皇甫昊辰进来而先入众人眼中的。

    看着依然健健康康毫发无伤的儿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皇后童秋雅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这是她在得知皇上病重昏迷，儿子不知所踪后第一次落泪。

    “辰儿”童秋雅缓慢的站起身，身后的皇甫昊天及时的扶住她随时会倒下的身子。她颤抖着声音，语气凝噎的叫道。

    太后亦跟着落了泪，她的孙儿安然无恙，真的活着回来了，她每日念经诵佛，拜菩萨求佛祖，终于让她的孙儿平安的回来了。

    被殿内悲伤地气氛所感染，在世人面前一直是温润俊美的“为民太子”，在属下面前一直是冷酷狠厉的主子的他，竟然也跟着湿了眼眶。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险象环生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皇甫昊辰疾步走到太后和皇后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母后儿臣回来了！！！儿臣不孝，让您担心了。”皇甫昊辰哽着声音，朝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遂而转头朝着太后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颤声道：“皇奶奶，臣孙平安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后激动地热泪盈眶，让于长盛扶着她，将自己的孙儿扶起，抬手轻轻揉弄着皇甫昊辰已经磕红了的额头，心疼道：“傻孩子，磕那么重的头作甚，看，额头都红了。”

    皇甫昊辰此刻像个孩子一般，乖乖的半站在那里，任由太后轻轻的揉着他红肿的额头。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说不出的温馨，这是久别重逢的一家人欢聚一堂的喜悦，带着开心的泪水和满满的感动。

    “皇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闯过一切难关，平安归来的。”皇甫昊天亦是哄着双眼兴奋的说道。他一直相信，皇兄他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一化解，不管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能让自己摆脱困境，平安而归。在他心里，他的皇兄，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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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何来故友？

    与皇甫昊辰分道而行的上官菱惜，在蒙痕蒙毅亲自驾车的护送下，安然的回到了太子府。<－》舒榒駑襻没有皇甫昊辰在其中的车队，显然要比在城外时安全的多。况且他们人多势众，个个身手不凡，虽然都有伤在身，却不妨碍他们杀敌。而今他们已在天子脚下，敌人更不敢轻举妄动。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大举杀伐，惊扰城内百姓。京城里出现大规模的斗殴杀戮，自然会很快引起朝廷的注意。

    故以，即使黑衣杀手们知道马车里的人是当朝太子=妃，亦可能成为将来一国之母的上官菱惜，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京城里劫马车。

    马车在众多侍卫的护卫之下，披着沉重的夜色，缓缓驶向太子府。

    早已收到飞鸽传书的管家李成昌，领着府里一众仆人丫鬟守在正门处，知道他们中有不少人受了重伤，管家更是心细的将府里的大夫也请了出来，好在见到他们同时，便立刻为他们治疗。原本空旷冷清，唯有门前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的太子府正门，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人，显得拥堵而热闹，他们时不时的朝远处的的巷口张望着，翘首以盼。

    “哒哒哒”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夜幕下却显得格外的响亮，一下一下的敲在守候在太子府门外的众人心上，像是替代了他们的心跳一般。众人屏息凝神，视线全部集聚到声音的来源处，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载着上官菱惜的马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车，众人心中复杂纷呈，阔别了数月的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雀跃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难掩的思念之情。

    马车稳稳地停靠在太子府门前，站在最前面的几人快速的走到车前，将车门打开。14757468

    上官菱惜慢慢的从车内走出来，看到依旧闪亮大气的太子府门楣，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途中数次险象环生，让她差点失去对昊辰的信任，几度以为他们无法安然的回到京城。虽说那是她情绪失控时的想法，可终究，有那么一瞬，她对她的昊辰持了怀疑的态度，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只有那么一瞬间。

    看着站在马车旁红着眼眶守候的管家盼香等人，他们一定也以为他们会在途中遭遇不测吧？

    由蒙痕蒙毅扶着，上官菱惜踩着车凳缓缓地下了车，走到众人面前，对他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我回来了！”

    “呜哇”盼香第一个止不住的大哭出声，扑到上官菱惜的怀里，抱了她满怀。由于她冲的过猛，上官菱惜嬴弱的身子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力，后退两步，才险险的站住脚。盼香在她怀里，很没形象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声哭着。

    “终于平安回来了。”管家走到上官菱惜面前，抹了抹他老泪纵横、满是皱纹的脸，朝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哽声道。在得知他们在回京途中遭遇杀手刺杀的时候，他真恨不得拿把剑抹了自己的脖子。他怎能如此粗心？让自己的主子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当初在洛千寒找上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殿下他们回京，一定危险重重，困难重重。他这个管家当的太不称职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好想你”灵芸亦是掩帕拭泪，哭的肩膀簌簌颤抖，沙哑着声音道。

    “没事了，别看哭了。重逢应该是喜悦的，瞧你们这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再也回不来似的？”久违的重逢的喜悦，再见到他们时那种恍如隔世的感慨，让上官菱惜亦哽了声音。

    “小姐，你胡说什么呢，你想吓死我们吗？呜呜呜”盼香一边哭，一边大声嚷嚷。语气里饱含了多日未见的思念和唯恐再也见不到她家小姐的恐惧。

    是的。她恐惧着，担忧着，期盼着，祈祷着.她家小姐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小姐，怎么可以让那些残忍狠毒的人伤害她的小姐。知道他们在路上遇险的时候，盼香可是给青冈下了死命令，如果她的小姐有丝毫损伤，她就以死谢罪。当初，如果她跟着小姐一起去，至少能在小姐危难之时，挡在她的身前保护着她。

    这些，上官菱惜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不知道，她在这个小丫头的心里，是如仙女一般的存在，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存在。她更不知道，盼香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她而死

    知道她是害怕她受伤，上官菱惜抬起柔荑，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柔声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哭什么？”遂而，为了缓和这略带淡淡悲伤的气氛，调笑道：“哭的这么没行没象的，一点儿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当心青冈哪天把你给甩了？”

    “他敢！！！”盼香立刻像只炸了毛小猫儿，呼哧道。脸上满满都是，他要是敢甩她，她就立刻咬死他的神情，煞是俏皮可爱。随后又道：“再说了，矜持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能买几串儿糖葫芦？”

    “噗嗤”候在上官菱惜左侧的蒙毅首先没仍住的笑出声，心道：这小丫头太可爱了，姓子简直和他们刚认识的太子=妃如出一辙。

    “呵呵呵.孺子可教也。竟能将本小姐当日所说的话，记得这么清，还运用的这么恰当哈。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过的很逍遥呢。青冈应该没少受你欺负吧？”上官菱惜伺机调侃道。

    “哪有！明明是她欺负我好不好？”嘴上虽极力反驳，听在他人耳中却是那么的没有威慑力，且那娇俏的脸上还是印出了一抹桃红。她才不会承认，在小姐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青冈是被她当做粗使下人来使唤的。

    不过，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郎有情妾有意的，众人亦是非常乐见的。

    原本因为重逢时那带着淡淡悲伤的喜悦之情，被上官菱惜和盼香这么一唱一和的闹腾，倒是缓和了不少丝丝缕缕的伤感，留下了纯粹的重逢之喜。

    “太子=妃，外面风大，咱还是先会府吧。府里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故友，已经来了个把月了。”管家不愧为管家，在一段悲伤过后，很快的恢复了往日的精锐果断，将他认为重要的事情，一一禀告。却凡分外。

    “故友？？？”上官菱惜不解的皱起秀眉，她什么时候有过故友了。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予感。

    安抚了怀里的盼香，直到她停止了哭泣才将人从怀里拉出来，凤眸轻转，看向人群。zv5g。

    守候的众人里，除了那些本就是太子府里的人是上官菱惜所熟悉的，再有就是刚被皇甫昊辰从青州请过来做客的南禹临。

    还有一个人，站在角落的地方，虽然不起眼，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有她。是上官菱惜没见过的，一个长得非常清秀可人的女子。是她么？自称她的故友？

    上官菱惜缓缓上前，在经过一直站得笔直候在一侧的侍卫身前时，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毫无预兆的灌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上官菱惜这才惊觉，这些侍卫们，还都受着重伤呢

    “管家大叔”上官菱惜回头，急切的叫道。

    “属下在。”时隔多日，再次听到太子=妃如此亲切的称呼，李成昌鼻尖泛酸，眼圈泛红。到现在，他才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他的主子们都安然的回来了。

    “大夫呢？大夫呢？他们都受伤了，得快点儿给他们治伤。”上官菱惜迫切的攥紧李成昌的衣袖，声音哽咽的说。

    众人都对上官菱惜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表示不解。没人知道她的心绪再次混乱，那一场场残酷的杀戮，在血腥之气穿入鼻间之时，如电影倒带一般，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那么的残忍。

    更为激动的，是那些站的笔直的侍卫精英，他们没想到，太子=妃竟如此在意他们的伤势，如此急切的为他们寻找大夫治伤，这让他们如何不感动？

    “太子=妃莫急，大夫一直候在一旁，可以随时为他们治伤。您先回府，属下立刻去安排。”李成昌极力的安抚着躁动的上官菱惜，转头朝灵芸盼香递了个眼神，两人立刻会意，走到上官菱惜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

    “小姐，我们先扶你回房休息，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一定累坏了吧。”盼香柔声道，和刚才哭得昏天黑地的她判若两人。

    “是啊小姐，盼香最近新学会了几道糕点，味道都非常好，她可一直等着你回来品尝鉴定呢。”灵芸亦是一脸温柔的安抚道。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身边跟着两个她熟悉且贴心的小丫头，让上官菱惜的躁动不安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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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疑似怀孕

    前面三人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两丫鬟极力的安抚着上官菱惜狂躁不安的情绪。<－》舒榒駑襻后面的李管家看着上官菱惜消瘦的背影，担忧的皱起横眉，太子-妃的样子，不寻常！

    “可能是回京途中受到的刺激太大，太子=妃的心绪一直不稳定。有时浮躁不安，有时脾气暴躁，有时又安静的像个隐形人一般，主子一直心忧重重。在他临进宫前还吩咐我们，一回到太子府立刻请先生过来，为太子=妃诊脉。”蒙痕走到李成昌身边，将上官菱惜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又将主子的吩咐告知。

    管家很坚定的摇摇头，否决了蒙痕前面的看法，沉吟道：“我虽然和太子_妃相处不久，却非常了解她的为人，她姓如磐石，坚强开朗，绝不是那种受到丁点儿刺激就瑟缩的人。再说了，殿下深爱太子=妃，不会让她受到丁点伤害，更不会让她亲眼看见你们杀人。”

    “我也觉得太子=妃不像那种胆小脆弱的人。这一路，太子=妃的为人我虽没了解个透彻，却也知道了七八分。正如李伯所言，她是个倔强坚强的女子。可是，这段时间她所表现出来的，又让我们感到疑惑。”蒙毅附和道，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们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太子=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定的？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李成昌想要了解事情的全部，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主子如今身困皇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主子既然能将太子=妃安心放下，独自一人冒险进宫，他就知道，主子是将太子=妃的安危交到了他们手中，他又怎能让主子失望呢

    “什么时候啊？”蒙痕蒙毅低头思索，丝毫不在意李成昌那半是命令的口吻。他是太子府的管家，也是主子所敬重之人，他们自然也是对他敬畏有加，有问必答。

    “什么奇怪的表现？”蒙毅右手握拳，抵着下巴开始思索。

    这时，与上官菱惜一同回来的侍卫们已由府里的下人丫鬟带路，从左侧的一道侧门进入，大夫亦是快步跟了上去。他们这么做，自然是得了管家李成昌的命令，主子尚未进门，身为下属的他们又怎能逾矩，先行进入；再者，他们每个人都有伤在身，沿路已经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间，大多数人的伤口只是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有些人身上的刀伤剑伤甚至已经开始化脓腐溃，若再在这儿浪费时间那便太不值了。

    马夫亦是将上官菱惜所乘的马车挥鞭赶往马厩喂食。

    此时的太子府门前，由原来的人满为患瞬间变得空落熙攘。除却上官菱惜主仆三人和这边的李管家蒙痕蒙毅，就只剩下一直站在红漆大门边的南禹临和那位自称故友的清秀女子。

    “对了！！！”“啪”的一声，蒙毅双手合拍，脸上难掩兴奋之色，终于有一次，他比蒙痕先想到问题所在。这让他怎能不兴奋？他抬头似挑衅一般的朝蒙痕提了一眼，遂而转头对李成昌道：“是还在青州城的时候，准备回京的前几日，太子=妃就怪怪的。不过，她那时并没有什么情绪不稳定、浮躁不安的表现，只是特别爱睡觉，吃的一天比一天少，而且老是吐，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却还是吐，主子当时急得不得了，想尽各种办法哄太子=妃用膳。那时青州的局势有些紧张，主子对那里的大夫不放心，问了卿烟，她也摇头，不知道太子=妃究竟得了什么病。”14938796

    蒙毅一边回忆，一边一边掰指算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上官菱惜的异常一样一样的数出来。

    “嗜睡，少食，呕吐，情绪不稳果然如此！哈哈哈”听了蒙毅所说的前因，李成昌紧皱的眉头赫然舒展，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李.管家，你没事儿吧？咱们现在在说太子=妃的身体状况，您老怎么就忽然笑起来了呢？主子可是焦心得很呢.”蒙毅感觉，他的头顶瞬间有数只乌鸦飞过，他完全无法理解李管家这前后瞬息变化的脸。

    “李管家，请直言相告。”蒙痕朝他恭敬的握拳一拜，此事万不可掉以轻心，主子千交代万嘱咐，会到太子府后，立刻去请先生过来为太子=妃诊脉。主子如此在意她，重视她，视若珍宝，看不得她受丁点的伤害。有次太子=妃不小心伤了手指主子都能心疼半天，将伺候太子=妃的一众下人教训了个遍才罢手。这次，太子_妃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时而恍惚，时而精明，情绪更是喜怒无常。不知病因，他们自然无从下手。她是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不得不重视。

    “我也不敢肯定.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请先生来一趟。等确诊之后再做定夺。”李管家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要和他们说，万一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不闹了个笑话嘛，让大家都白高兴一场。

    虽然太子=妃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与他家老婆子怀娃子时的症状相似，但他依然无法断定。再说了，如此长途跋涉，舟车劳顿，如果太子=妃真是带着身子赶回来的，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想到这里，李成昌原本微笑的脸骤然僵硬，冷汗蹭蹭蹭的往上冒，如果太子=妃出了个好歹，他们这些人，万死难孰其罪。

    “管家，什么肯定不肯定的，你先告诉我们你想到了什么？”蒙毅姓情耿直，心直口快，见李成昌遮遮掩掩的就是不肯说，便不顾尊卑的焦急的问道，他是真的好奇，李管家想到了什么？

    “事情紧急，耽误不得。我速去速回，你们二人即刻将太子=妃护送回房，半步不得离开，她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全部满足。还有，不能让她有丝毫的心绪不宁，不安的现象，找个人陪她聊天，不要让她单独一个人。”李成昌迅速的将重要的事情吩咐一遍，如果太子=妃在青州时便已有身孕，这一路走来，途中的险难，遍地残骸，空气中漂浮着的血腥之气，都对她肚子里的胎儿有极大的影响。更甚者，太子=妃已经动了胎气，她的变换无常的情绪或许都因动了胎气所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连太子=妃自己都无所觉，更不会朝这方面考虑。

    以前，他对女人怀孕之事，也是知之甚少，就因为他家老婆子怀孕后他知道了一二。

    如果.如果，太子=妃肚子里真的有了殿下的骨肉，而这个孩子还有可能会他不敢往下想，殿下会是什么样的神情面前眉安官。10ggk。

    见李管家脸色凝重，蒙毅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朝着李成昌郑重的点了下头。

    不再多说什么，李成昌招来候在远处的小厮，牵过他手里的马绳，翻身一跃，已稳稳地骑在马背上，挥起马鞭，马儿嘶吼一声，四蹄狂奔。朝着太子府西面奔去。

    蒙痕蒙毅不再多做耽搁，相互对望一眼，便齐齐朝太子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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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灵芸盼香左右开弓，不停的和上官菱惜讲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的趣事。

    “小姐，你知道吗？你和太子殿下走后不久，五皇子就来了，李管家说你们出远门了，他偏偏不信，说李管家忽悠他，硬是要进府来搜。最后确定你们不在府里，才蔫儿蔫儿的回去。可是，他居然第二天又过来了，说什么以后他每天都会过来，直到等到你们回来为止。”盼香一想到五皇子执拗的姓子，就觉得特别的好笑。她没想到，皇家的皇子里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人。

    “是的呢，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还真应了那句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名言呢。”另一边的灵芸亦是掩嘴偷笑，想到皇甫翰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的脸上，却布满了如街头地痞的无赖样儿，就让人心情特别欢快。

    “我在青州的时候就听说了，翰小受还真是能耐呢，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我家来。他还真是迫不及待了呢，我明明在走之前就将所有的追爱宝典都交给他了，他怎么这么笨，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此刻的上官菱惜俨然已经忘却了刚才的慌乱和紧张。一张明媚如三月桃花的倩丽脸蛋上，满满的忿忿，她在这个世上的第一个徒弟，居然这么不争气，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将洛千寒搞定。

    不过，她也只是嘴上逞逞快而已。想到洛千寒一贯冰冷的神情时，只有在谈到翰小受的时候，才会露出些许的柔情，她便知道，那个妖孽男人把这个冷的如千年寒冰一样的男人给征服了。心里不免也为他感到高兴，在那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深宫之中，能找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爱人，真的很不容易。

    “既然那位五皇子是受，想必一定是位妖孽傲娇受吧？毕竟，人家好歹还是个皇子啊”动听如黄莺出谷的声音，缓缓的在耳边响起，上官菱惜的身体，猛地一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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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原来真的不知她一人

    深秋的夜，秋风划过树梢，带走了眷恋在树上不舍离去的枯叶，只留下光秃的枝丫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舒榒駑襻

    红漆大门上悬挂着的“太子府”三个烫金大字，在摇曳的烛光下忽明忽暗，掩下一片阴影。身后，蒙痕蒙毅并肩而行，快步的朝他们走来；身边，两个小丫鬟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她不在太子府时，府里的趣事。

    可是这些，上官菱惜都听不到。她像是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外界的人事物都与她无关，她的耳边，只回想着那个女子说的话，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上官菱惜振奋不已，振奋的她已经忘了该作何反应？

    那女子见上官菱惜怔愣在那里，娇俏可人的脸上浮出一抹轻柔浅笑，说不出的娇媚。原来，这个女孩儿就是和她一样，都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没想到，她竟如此的美，美得不可方物，天地失色。

    昏暗不明的灯光隐隐的照在她如初生婴儿般柔嫩的脸蛋上，更添一抹淡淡的神秘色彩。纤细的身材，不盈一握。柳眉不染而黛，一双凤眸，眼波清澈，不染纤尘。此刻，这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愣愣的看着她，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和惊喜。

    看着如此美丽的上官菱惜，殷寻薇突然想到有这么一首词可以形容她的美：纤纤十指如嫩荑，肤如凝脂白似雪，纤长颈项如蝤蛴，齿如瓠籽白又齐，柳眉弯弯额光洁，微微一笑顾倾城，凤目顾盼眼波俏。

    殷寻薇在心中赞叹了一番上官菱惜的倾城之貌后，便及时的收回大量赞赏的眼光，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和眼前的这位太子=妃相互确认身份，如此缜密的事情，还是小心谨慎些较好。

    虽然她心中已有七八分的肯定，这个叫上官菱惜的女子就是自己从大漠北方千里迢迢赶来，又等了数月才见到的“同乡之人”，如果她现在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与她“认相亲”。且不说她身后的两个看起来武功不凡的侍卫会挥剑而上，在瞬间便可将她劈成两半儿；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个女子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自己不是白高兴一场了吗？

    所以，还是再试探一番比较好。

    “初次见面，我叫殷寻薇，很高兴认识你！”这样想着，殷寻薇便提起脚步，带着一丝雀跃一丝忐忑的心情，走到上官菱惜的面前，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她的面前，用只有现代人才懂的打招呼的方式，向她问好。

    “你.是.原来，你也是.！！！”看着伸到自己眼下的芊芊玉手，在看看眼前这个有着一张姣美脸蛋、轻柔浅笑的靓丽女子，眼眶渐渐湿润，激动地语无伦次。

    “wellowareyoufrom？”女子再次轻启朱唇，这次她连眼睛里都含了笑意。

    “ifromchina！呜哇”上官菱惜回答了女子的话，也不管周围人那惊诧不已的眼光，一下扑进女子的怀里，大声的哭出来。

    “我以为.就，就我一个人.原来.原来真的，真的还有.呜呜呜.”丝毫不顾及身为一国太子=妃应有的素养和矜持，上官菱惜紧紧的搂着殷寻薇的肩膀，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都抹在殷寻薇那做工精细的绫罗锦衫上。一边哭还一边大声嚷嚷。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能在这个架空的朝代遇到和自己一样的穿越人，那种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的心酸和孤独，在确定了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乡亲时，一股脑儿的全发泄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机灵聪慧的灵芸首先从上官菱惜这跳脱常人思维的举动中清醒过来，疾步走到上官菱惜和殷寻薇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焦急的问。

    “小姐，你别吓我啊？这怎么回事？刚才还开开心心的，怎么就哭了起来了呢？”盼香亦是走到两人的身边，满脸的不解和心焦。

    正朝着上官菱惜这边走来的蒙痕蒙毅，在听到她的哭声后，两人对望一眼，暗叫不妙，李管家刚才还说太子=妃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要尽量安抚她躁动的心绪，不能受丁点儿的刺激，怎的才这一会儿会儿的功夫，就哭的这般撕心裂肺的？

    两人不敢有所耽误，三步并作两步走，稍稍便行至几人近前，看着上官菱惜趴在一个貌美女子的肩上，没行没象的哭着，身边的两个丫鬟正极力的安慰劝说。

    “怎么回事？你是谁？”蒙毅首先看不过去，将手中的剑抵在殷寻薇漂亮的脖颈处，沉着脸冷声道。上官菱惜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个活泼开朗的野蛮丫头，他从没见过她哭的这么伤心过，哪怕是在青州主子忽略她的那段时间，也没见她哭的如此撕心裂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惹堂堂太子=妃？

    “我”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那寒气森森的剑，殷寻薇倍感无语，她就知道，碰上这群忠心护主，不辨缘由的侍卫们，一定会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姑娘是何人？我好像没在太子府见过你？”相较于蒙毅的毛躁冲动，蒙痕显得冷静多了。不过，他也没好心的让蒙毅把剑收回来。

    殷寻薇暗暗犯了个白眼，你怎么可能会见过我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哭的忘我的上官菱惜，她是完全没有要出声解围的意思啊10njt。

    秋深字去暗。正当殷寻薇想着要如何解释自己的来历时，一旁的灵芸适时地为她解了围：“这位姑娘是”

    灵芸刚想说明殷寻薇的来历，便被上官菱惜暴躁的声音给打断。沉浸在兴奋与激动中的上官菱惜，终于慢慢的止了哭声，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眼前的女子说，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问她。

    自然，她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适合她们促膝长谈。可谁知，她刚抬头想要邀请这个女孩儿进府详聊，抬头却看见蒙毅将他那把寒涔涔的剑抵在女子的脖颈处，上官菱惜顿时怒火中烧：

    “蒙毅你干嘛！？你为什么拿剑柄抵着人家的脖子！！！”

    “太子=妃，此人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好。”蒙毅解释道，手中的剑却未移动半分。

    “你才来历不明呢，你全家都来历不明。我们走！！！”此刻的上官菱惜已经完全被喜悦兴奋的心情包裹，彻底的语无伦次了。

    说完之后，拉着殷寻薇的手，毫不理会呆若木鸡的一帮人，头也不回的朝府内走去。

    ———————————————————————

    看着已经走远，慢慢消失在大门深处的两人，蒙痕等人还未从怔愣中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哈”片刻之后，还是一直倚靠在石狮，一直没说过话的南禹临打破了沉静，爆笑出声。14965925

    “呵呵.”随后便是灵芸盼香的娇俏的笑声，和蒙痕强忍着的闷笑声。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的家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主子那里可是有备案的。”蒙毅郁闷的直想撞墙，他不过是按照正常的顺序，对陌生人来个简单的问询而已，这也是为了保护主子们的安全啊！怎么就得了这么个结果呢？

    蒙痕自然知道蒙毅是什么出生来历，他们都是在垂死挣扎之时被主子救下来的，主子将他们带回太子府，悉心教导，与他们平起平坐，亲自教授他们功夫，学识。皇甫昊辰，是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人。

    调笑过后，众人俨然恢复一脸正色，刚才的女子如凭空冒出来一般的出现在太子=妃的面前，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还有她和太子=妃刚才的一段对话，他们一个字都没有听懂。这个女人，不得不深入调查。

    收起笑容，蒙痕正步走到南禹临的面前，朝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九皇子。”

    “没想到你们的行程被耽误了这么多，太子殿下应该已经进了皇宫了，恐怕皇宫内比这外面更加的危险。太子只身前往，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南禹临亦是敛了神色，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一脸慎重的说。

    “殿下自然也是猜到了如今的皇宫中，危险重重。可是，如果不冒险一次，事情会变得越发不可收拾，大皇子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坐在府里等着殿下领兵前往。而今最主要的就是，皇上能够及时的清醒过来。”

    “没想到，这东楚皇宫的争夺与南梁不相上下，看来，我是掉进了辰太子的陷阱里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自己跳进去的。”南禹临眉头一挑，似是百般无奈万般不愿的后悔道。

    蒙痕自然知道这位九皇子是在说笑，他也是想安抚一下他这个手下担忧的心里而已。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主子的谋虑计策，即使是他这个常年跟在皇甫昊辰身边的下属，也无法预料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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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 百章 心机深沉的丫鬟

    “当您见到我们公主的时候，您就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我们主子诓来的了。<－》舒榒駑襻”蒙痕笑言。他对眼前的这位邻国皇子印象很好，这位九皇子年龄虽不大，却行事果断，敢作敢当，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就青州一事来说，他本对此人的印象极差。一个南国不受宠的皇子，妄想凭一己之力扭转青州已成规定局势的经济体制，当真是不自量力，狂妄至极。

    后来他才得知，南禹临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引出那位拥有经天纬地之能的商业鬼才——龙天赐。

    他直言不讳，大胆的说出自己出此行策的目的，毫不畏惧龙天赐冷戾慑人的气势。却也谦虚恭谨的诚邀他家主子成为他帐下幕僚，帮他清理那几个掌控南梁朝政、野心勃勃的皇子，还南梁皇宫一片安详，

    他们兄弟几人在听皇甫昊辰说邀南梁九皇子北上的原因时，便将他们二人在“天福酒楼”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其中就说到了九皇子垄断青州经济的缘由。几人听后，都觉得好笑，但他们却看到主子一脸郑重的说着此事，他们生生止了差点儿一出口的笑声，这么明显的谎编之事，主子却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来，说明，主子信了他的话。

    “呵呵.那我真要好好期待一番。”南禹临勾唇一笑，答道。只是，那笑却丝毫未及眼底，蒙痕从他暗淡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自卑。

    他还记得，决定相信南禹临之言的主子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眼眸深处流露出的自卑和对母国安定祥和的期盼，让我选择相信他！10njl。

    堂堂一国皇子，却因为自身的残缺而活在卑微之中，不争不抢不夺，安静的生活在自己的皇子府里。

    不想让他陷入自我封闭中，蒙痕想着该如何转移话题，正在这时，蒙毅灵芸等人走了过来，朝南禹临行了礼，蒙痕伺机问道：“刚才的女子是谁？为何会在太子府？太子=妃看起来好像很重视她？”

    “哦.她叫殷寻薇，是上官将军在漠北派人将她送过来的。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当时是李管家接待的。李管家只说她是小姐的朋友，吩咐我们小心伺候着。”灵芸朝前一步，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告知。<>

    她们现在已经是太子府的丫鬟，对于上官南天的称呼自然也随着改变，再不能唤我家将军。

    “殷寻薇？”蒙痕深深的皱紧眉头，心里飞快的分析着，这个女子究竟来自哪里？怎么会出现在上官将军的军营里？再者，她说她是太子=妃的朋友，有何证据？难道只凭她的一句话，上官将军就相信她吗？还有，她来到千里迢迢来的太子府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刚到的时候，看是太子=妃的态度，便可知，太子=妃对于这个叫殷寻薇的女子并不熟悉，确切的说，应该是完全陌生的，却怎的，只片刻间，太子=妃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搂着这个陌生人，抱头痛哭了呢？

    “那个女的对太子=妃说过什么话？”当时离得远，他并未听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个女子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

    “说了两句。都好奇怪，我从来没听过。第一句是说五皇子的：既然那位五皇子是受，想必一定是位妖孽傲娇受吧？毕竟，人家好歹还是个皇子啊”盼香揉揉脑袋，回忆着说。14965891

    “还有一句是，外耳.阿有房.很奇怪的一段话，完全听不懂。”南禹临亦跟着回忆道。

    “只是两段话一个动作，就能让太子=妃有如此过激的表现，这个女的，看来不简单啊。”蒙毅手抵着下巴，语含深意的说。这个叫殷寻薇的，不远千里，来到太子府，究竟有何目的？

    “不会吧？殷姑娘看起来不是那种会耍手段的人啊？再说，她来太子府已有段时日了，对我们都很好，从未将我们当做下人来看过，若不是知道小姐出门在外，我一定会误认为她就是我家小姐，她的行事风格和怪异的言辞，都和小姐如出一辙。这段日子，我们根本没见她有什么可疑的动作？”不同意蒙毅的说法，灵芸出生反驳道。

    殷寻薇来到太子府已经个把月了，她们天天都在一起，她完全没发现她有任何可疑的举动，反之，她的行为举止和某些事情的行事方法都和她家小姐几乎是一样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是不要太早的下判断。”蒙痕下了断言，此女子既能用短短的两段话和一个动作就能让太子=妃激动异常，抱着她痛哭，还为她辩驳，也不知她的目的究竟为何？

    “这件事情，还是等主子回来再说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密切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想了想，蒙痕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暗中观察，伺机而行。”这些，可都是上官菱惜教给他们兵行策略，这招既可以用在行军打仗之中，自然也可以用在个人身上。

    “太子他.这么孤身前往皇宫，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有危险？”听到蒙痕提到太子，灵芸俏丽的脸上难掩一抹担忧之色，甚至，未经大脑思考的，将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几人皆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她在说什么啊？？？只是一个小小的陪嫁丫鬟，她的脸上，却出现了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担忧的神情。

    见几人都惊诧不已的看着自己，灵芸恍觉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忙开口解释道：“我只是”

    “只是在想，太子和小姐一路危险重重的回来，还未安静的相聚片刻，太子就进了危机四伏的皇宫，小姐心里一定很担心。”暗暗呼吸一口气，灵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好了理由，便开口解释道。

    蒙痕如猎豹一般的深眸微微眯起，将眼前这个叫灵芸的丫头上下打量一遍。他对这个女人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与盼香一起，贴身伺候太子=妃。现在看来，这个丫头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至少他看出来，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她将自己掩饰的很好，让别人丝毫无所察觉，心机之深沉，让人喟叹。留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在太子=妃身边，究竟是好是坏？主子他，是没发觉？还是早就发现，却按兵不动，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

    而盼香则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就连一向粗枝大叶的蒙毅，也感觉到了周围空气那些些的微妙，蹙起眉头，朝蒙痕看了一眼。他们兄弟相处多年，自是培养出了高于常人的默契，只消一眼，他便明白，蒙痕心里的想法。

    “走吧别让太子=妃等久了。”只片刻时间，众人心思早已百转千回。最终，蒙痕开口，打破了空气中浮动着的这微妙而紧张的气息。

    蒙痕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这个丫头，也得好好地留意一下——

    “好。”

    “是。”

    几人应了声，便前前后后的朝府内走去。灵芸和盼香并排而行，蒙痕蒙毅紧随其后。唯九皇子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看着已然走远的几人，南禹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灵芸的背影，这个丫鬟不简单！！！是他多想了；还是，她藏得太深，使得身边的人竟一个也没看出来？

    走了两步的蒙痕，发现南禹临并未跟上，猛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到他正看着他们的方向发呆，他便又走到南禹临面前，问道：“九皇子怎么了？夜深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南禹临看着一脸平静如常的蒙痕，勾唇一笑，道：“没事，走吧”说完，率先踏出步子，步履优雅的朝大门内走去。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皇甫昊辰身边的人，个个都精的跟个猴子似的

    蒙痕不解他此举何意，愣愣的跟了上去。

    您当果被诓。————————————————————————————————

    夜半三更，太子府的庭院深处，因主子归来而尚未入眠的众人，只见他们美丽善良的太子=妃拉着那位已经来太子府有一个月殷姑娘，一路雀跃而行，直奔听雪园。

    从知道身后的女子身份开始，上官菱惜无时无刻都想要兴奋的尖叫，原来穿越到这个朝代的真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原来，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她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在这异世国土上了，她终于遇到老乡了，老天真是对她太好太好了。

    看着上官菱惜激动澎湃到无法言语的模样，殷寻薇的心里也是激动加紧张。

    终于，终于让她找到了，让她等到了.在这个异世土地上，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来自那个叫做“中=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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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互诉来历，惨痛的过去

    说实话，这一个月来，她从刚知道在这异世有一个可能是自己的同乡人时激动万分的心情；再到燕京太子府，确定了真有上官菱惜其人时的雀跃澎湃。<－》舒榒駑襻可谁知，在她还未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他们便无情的给她浇了一盆冷水。那位他们称之为太子=妃的女子，出外远行，不知何时能回。

    在太子府的日子，渐渐地由期待变成了煎熬，虽是短短的一个月，她的耐性，却在这漫长无止境、不知何时是尽头的等待中一点点的消磨殆尽。最后，在得知那个女子在途中一路被追杀的时候，爆=发出来。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她的头顶，让她措手不及。

    在她已经要放弃等待的时候，那个女子却如天仙一般，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样的耀眼，那样的不染纤尘。

    她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失去理智的狂奔到她的面前，抱着她痛哭一场。看着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的高手侍卫们，看着管家丫鬟们飞奔过去，抱着她哭泣的样子，看着她轻抚着那丫鬟的背柔声的安慰着，殷寻薇的心里竟有了一丝羡慕。同为穿越人，没想到她在这陌生的古代王朝，竟活的这般风声水起。

    不过，殷寻薇的心里，对着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也仅仅限于一点点的羡慕。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而她，嫁于太子，最终也只是权利的牺牲品，何其悲哀。她的心不免由原来的羡慕变成了丝丝怜悯，她可以看得出来，前面的女子太过单纯，却又是个敢爱敢恨的姓子，她们都是来自同一个时代，在爱情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眼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

    上官菱惜拉着她来到听雪园，两人终于在一处凉亭外停下。上官菱惜转身，朝四周看了看，确定这个地方除了她们两人再没其他人后，才将目光转到眼前清秀的女子身上，凤眸晶亮的如夜幕下那闪闪发光的星子般耀眼。

    因为兴奋，急切的奔走，上官菱惜的脸上染上一抹晕红，在朦胧的月色下，更显娇柔妩媚，有一股说不出的朦胧之美。殷寻薇不禁看得有些痴了，从刚见到她的那时，便知道她很美，却没想到，她的美还可以更升一个层次。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顿时相互错愕的对望一眼。稍许，两人又同时“噗”的笑出了声。似双生姐妹花般，无比的默契。

    “要不要再确定一下？”笑完后，殷寻薇轻声说道。14965934

    上官菱惜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好啊！那我先开头。先来一首诗，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殷寻薇轻松的接了下一句。

    “新中国成立于什么时候？”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实说雀自话。

    “电机手机飞机洗衣机。”

    “子弹炸弹导弹手榴弹。”

    “哈哈哈哈原来你真的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真是太好了。”上官菱惜激动的再次紧紧握着她的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当然了，当我第一次听到那个‘三十六计’的兵法时，我便猜到有人和我来自同一个时期，只是还不敢确定而已。不过现在，我们彼此都已经确定了身份。”殷寻薇亦是激动万分，声音里都带着微微的颤抖。终于.让她找到了。

    “对了，你的名字就叫殷寻薇吗？”上官菱惜疑惑的问。她现代的名字和古代可是不同的。

    “嗯。你应该不是吧？”虽是疑问句，殷寻薇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

    “你怎么知道？”上官菱惜讶然。她好像没说自己的名字吧？

    “因为在现代用复姓的人很少。”殷寻薇理所当然的回答。

    的确，在中国历史上，复姓并不少见，但随着中国不断进步的人文科学，现代人则更加注重更简单更快捷的方式。

    “对了你是怎么穿来的？是魂穿吗？”

    “嗯。”上官菱惜点头道：“我的真名叫张梦，是s市一所聋哑学校的老师。因为救我的学生而被大卡车撞飞，再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上官将军，也就是我现在这个爹爹的府里。”

    “原来你是教师啊！”殷寻薇显然对她的工作岗位非常的敬佩，她对教师有种说不出的尊敬，况且她还是个聋哑学校的教师，这更让人尊敬了。

    “唉.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公司组织出国旅游，没想到飞机在半空中失事，我是被一道蓝光带到这个朝代的。”殷寻薇叹了口气，幽幽道。想到这个，她的心里便说不出的悲凉，人家是魂穿，如果在这个朝代出了什么事，说不定灵魂还可以回到现代的身体；而她是身穿，在这个朝代一有点儿什么事情，就会小命不保，呜呼哀哉了。

    “这么说你是身穿？”上官菱惜诧异的瞪大眼睛，这样也可以？她以前看的小说电影可都是灵魂穿越来的，没想到还有身穿这一说啊。

    “嗯。”殷寻薇闷闷的应了一声。

    两人一边聊一边朝卧室走去。现在的天已经入秋，夜寒露重，上官菱惜在路上风餐露宿奔波了好些日子，身体已经有些负荷不了。在夜风里站久了，难免不会伤风着凉，到时皇甫昊辰怪罪下来，府里所有的人都会受罚。

    “哦。那你穿到什么地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刚才说，你见过我写的‘三十六计’？那是我写给我爹爹的，难道你已经见过他了？”上官菱惜一股脑儿的将自己的问题全抛了出来，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听清楚。

    “我是穿到北罗一个王爷的府里，因为我奇怪的装扮，他们把我当成了敌国的歼细，将我囚禁在王爷府。后来，那个王爷看上了我的姿色，强迫我”虽然过了这么久，但只要一想起来，殷寻薇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那个人.不！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是恶魔，他在她的身体上留

    下了属于他的痕迹，永远都消灭不掉的痕迹。即使她逃到千里之外的东楚，也摆脱不掉他。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被噩梦惊醒，在过去的一年里，北罗的七王爷府，就是她的噩梦。

    上官菱惜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害怕，她的惊恐她究竟遭遇过什么样可怕的虐待，让她只要谈起，便止不住的颤抖。

    张了张口，想说出什么话来安慰她，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没经历过这些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紧紧的，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给与她温暖，让她感觉到她的温度。

    “再后来的一年，我成了他的寝奴。”过了许久，殷寻薇的身体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手也不再颤抖，她舒缓了下语气，再次淡淡的开口。“我每时每刻不想着逃出来，可是，每次都会被抓回去，像是狩猎者和猎物之间的游戏。我逃，他追，被抓回，狠狠折磨；然后再逃，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永无止境的。”

    “不要再说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上官菱惜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拥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平静下来，让自己愧疚的心好受一点。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会有如此可怕的遭遇。相较于她，自己真的太过幸运，太过幸福，而在这之前，自己竟还有意无意的向她炫耀自己的幸福，上官菱惜你真是该死！她在心里狠狠的责怪自己。10nk2。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们是亲人，是姐妹。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上官菱惜哽咽着声音，用从未有过的坚定的语气说道。

    是的！她们是亲人，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她们有共同的语言，她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们了解彼此的生活习性和姓格特点。因为，她们都是在21世纪生活过的人，她们的思想已经被奠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也没有除她们彼此之外的人可以了解。

    “菱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不习惯和别人一样，叫你太子=妃。”此刻的殷寻薇像是在外面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般，躺在母亲的怀抱里，尽情的哭诉，尽情的撒娇，尽情的.享受着亲人温暖的怀抱。

    “当然.你如果真要叫我太子=妃，我反而会觉得别扭。你要记住，在这个朝代，我们是彼此心心相惜的两个人，我们有自己的思想，不被封建社会的理念所腐蚀。我们也有我们的坚持，决不屈从与封建思想之下。”上官菱惜语气坚硬的说道。为了坚定自己的理念，甚至还手握成拳半举着宣誓一般。

    殷寻薇“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大美女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因为想起过往的不堪而阴郁的心情，在她略有些搞笑的“宣誓”下亦缓和了不少。是啊！她已经逃出那个可怕的牢笼了，再也不会回去了。上官将军的北伐之战已经胜利，北罗完全败了。说不定，那个人已经和他的国家一起——消失了。

    她再也不用日日担惊受怕，夜夜不得而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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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白白的老头儿

    房间的气氛由原来的悲凉低沉渐渐化为温暖而欢快的旋律。<－》舒榒駑襻感觉到怀里的女子颤抖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下来，上官菱惜才慢慢的放开她，让她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从见到她开始到刚才，上官菱惜一直都未曾好好的看过眼前的女子。

    现在，她就坐在自己的身前，借着房内蹭亮的烛光，她眯起凤眸，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小巧而精致的鹅蛋脸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似能说话一般，眸光流转间，说不出的灵动；挺立的鼻尖下是如果冻般水嫩诱人的樱桃小口。檀口微瞌，似是诱人上前品尝一番；盈盈一笑间，脸蛋两旁隐隐出现两个小小的酒窝，为她的灵动更添了一抹俏皮可爱。

    “刚才在外面，没看清楚，原来你长得这么清秀可爱啊。”上官菱惜趴着桌沿，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娇俏的脸蛋，语气里竟隐隐含着一丝艳羡。

    她这话如果让府里的其他人听到，估计会在心里狠狠的吐一把血，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自己长得那么倾国倾城也就算了，居然还夸没她长得美的人漂亮。

    间房边旋悲。“和你这位名副其实的大美人相比，我的长相，只能说是刚好可以拿出手吧。”殷寻薇被她半是自我调侃的语气逗乐了，这个女孩子真有趣。不过再往深处想想，殷寻薇的心里顿时一暖，她这么说，或许是在安慰自己受了重创的心吧？

    “我是说真的啊！你的现在的美貌就是你自己的。而我.只是强行占了她人的身体而已，我的真身长得其实只一般般啦！”上官菱惜看似轻松的回道。只是，她在说到占了别人身体的时候，眼里涌现出来不及隐藏的伤感和落寞。

    这个身体，再怎么倾国倾城，再怎么美艳无双.始终，都是别人的！

    殷寻薇似乎有些明白了，她这是在担心，在意她的那些人，或许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关系。而不是，真正的，真心的爱着属于她张梦的那颗灵魂。

    原来，她也并不是活的那般的快意幸福；也或者，因为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刻在骨子里的人，反而更加的在意他的看法和想法了吧。

    既然不确定，就去问清楚啊？如果那人真的只是看中的她的美貌，她又何必再留恋，又何必在这里用着别人的身体和他缠绵？倒还不如，和她想法子，一起离开这个凶=暴=残=忍的古代。

    几乎完全铁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殷寻薇脱口而出：“菱惜，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

    “太子=妃.您休息了吗？”在殷寻薇刚要道明来由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李管家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进来。虽然知道上官菱惜肯定没睡，但李成昌还是恪守礼节的敲门问询、这是身为下人，该知道的最基本的礼仪。

    “哦.还没，你进来吧。”上官菱惜拢了拢身上略显褶皱的裳裙，端正的坐在桌前，应声道。这个李管家是太子府的老管家了，上官菱惜十分的敬重他。

    “老奴参见太子=妃。”李成昌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上官菱惜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看着坐在上官菱惜身边的女子，眉头急不可见的皱起，又迅速的回府如初，遂而温和道：“殷姑娘。”

    殷寻薇亦是知礼的起身，朝李成昌行了个虚礼，道：“李管家。”

    她自然也是知道这位李管家在太子府的地位，想来那位楚国的太子相当的敬重加器重他，将整个太子府都交给他打理。他来了这里已有月余，府里的下人们，无不对他恭敬有加。

    “李管家，这么晚了，还有事么？”上官菱惜疑惑问道，现在外面已近凌晨，有什么非得现在说，难道明天不行吗？

    “请太子=妃见谅，这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说一定要在太子=妃回府后立刻办理。”李成昌如实回答。他说的不假，照蒙痕他们的回话，主子临进宫前，便千交代万嘱咐，在太子=妃回府后，立刻将先生请来，为太子=妃诊脉。

    “昊辰交代的？我怎么不知道？”上官菱惜的疑惑更甚，进京之前，她和昊辰一直在一起，没听他交代别人什么事情啊？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还和她有关？

    “太子=妃一会儿就知道了。”李成昌轻声回答，直接给了她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又走出房门，搞得上官菱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不解的看向殷寻薇，而后者亦是一脸迷糊的看着她，表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正当两人满脸不解，低头思索之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却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先生，您请进，”门外，李成昌恭敬的站在门的一侧，半弯着腰，单手做出请的动作，

    此刻的上官菱惜和殷寻薇皆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恭恭敬敬的李管家。在太子府，除了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其他人都对之恭敬有礼的李管家，居然会如此恭敬的邀请一个人进门？是谁，竟有这么大的面子？

    迎着烛光，门外走进来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他的打扮，说不出的怪异。

    具体怪异在何处呢？他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是别的颜色外，其余全部都是白的，而他的眼睛更是罕见的蓝色。更让她们诧异的是，与他的蓝白极不相称的，是他那犹如十五六岁少年的清秀脸蛋。他究竟是吃了什么才能长的这么的——神奇啊！！！

    上官菱惜和殷寻薇的脑海里同时蹦出两个人的名字——天山童姥和老顽童。

    两人原本是一站一坐，在看到来人后，都默契而恭敬的站在一旁，遂而又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看着缓缓走近的，呃.男子（请理解她们这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无奈，因为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前缀来形容这个鹤发童颜的男人。）

    白发男子毫不客气的坐在上官菱惜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像是当房里的其他人是隐形的一般，从进门开始，他那深蓝色的眼睛，一直目视前方，未看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手腕微微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端起桌上的茶碗，径自的为自己倒了杯茶，遂而端起茶杯，先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闻，而后才放入他那淡色粉润的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像是不满意茶的味道，他白似雪的眉毛顿时紧紧地皱起。

    “这什么茶？这么难喝！！！”白发男子不屑的说道。还好，他的声音只是正常中年男子的声音。

    “先生，这可是顶级西湖龙井，是府里最好的茶了。”李管家倾身向前，略显无奈的说道。

    唉先生这爱挑刺儿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就这破烂的连乞丐都嫌弃的茶还叫好茶！！太子府是不是穷的要砸锅卖铁了啊。”白发男子拍案而起，忽而大叫道。像是得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竟仰头大笑起来。

    上官菱惜听得心里极不舒服，他是谁！凭什么这样评价她的家？看他好像和昊辰很熟悉的样子，再看管家如此恭敬的对他，显然这人的身份地位不低，既然是熟人，说不定也是为地位不凡的人，却为什么要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

    上官菱惜刚想跨步过去找那臭老头理论，却被站在身边的殷寻薇拽住了腕上的衣袖，上官菱惜满脸愤愤的回头看她，用眼神示意她放手，她要过去教训那个臭老头一番。

    殷寻薇朝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冲动，先找李管家过来问问。

    在心里暗暗做了一番分析后，上官菱惜觉得有道理，英雄不打无准备之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看李管家对他恭敬的态度便可知，这个臭老头儿的来历定然不凡，再加上他把这顶尖的西湖龙井品的一文不值。想来，这个人，有着令人敬畏的身份和富可敌国的财力。10nk8。

    “嘘嘘”上官菱惜对李成昌小声的嘘了两下，示意他过来。管家理解后，也不管那个白发老头儿怎么发疯了，轻步走到上官菱惜和殷寻薇面前，小声道：“太子=妃。”

    “那白白的老头儿是谁啊？你为什么要对他恭恭敬敬的。还有，他凭什么对我家的茶叶挑三拣四的？”上官菱惜极度不满的朝白老头儿瞪了一眼，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太子=妃，不可无礼。先生是.”虽然还是平日里说话的语气，但李成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却是丝毫都不输于身为太子=妃的上官菱惜。也难怪，他常年跟在皇甫昊辰的身边，自然也练就了一身不怒而威的气势来。14965940

    而这些，都不是导致上官菱惜膛目结舌的原因

    上官菱惜有些怔愣的看着身边一脸郑重的李成昌。这个人.是李管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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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高人鬼医，菱惜怀孕

    这是上官菱惜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舒榒駑襻且不说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堂堂当朝太子=妃，身份地位尊贵高尚；单单就说李管家这前后之间天差地别的态度，就太值得人怀疑了。他之前对上官菱惜可是非常的恭敬有礼的，怎的这白老头儿一来，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李成昌也是在说完话后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斥责的对象是谁。只见他恭敬的立在上官菱惜的下首，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上官菱惜的脸，他只觉自己手脚冰冷，浑身冷汗。

    先生是个惹不得的主儿，眼前的太子=妃更是，她可是殿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眼下他这般严肃的斥责她，如果让殿下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可是，这真不能怪他。太子=妃在他们面前直言豪爽，从不摆主子的架子，说话快人快语，一根肠子通到底，他们也都很喜欢这样的太子、妃。可是先生的身份地位超凡，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稍有不慎，唯恐先生一怒之下甩袖而去，到时，主子又要想方设法的将先生骗回来。

    “真是没教养的小丫头，上官小儿怎会教出这么没礼貌的丫头。”一直在那儿抱怨茶难喝的白色=老头儿悠地转过头来，一双深蓝如海的眸一顺不顺的盯着愕然地上官菱惜。

    “呃”上官菱惜的表情已经由原来的惊愕变成惊诧了，一双凤眸瞪得圆圆的。她爹爹功成名就，威名赫赫，整个东楚乃至四国的人都知道，京城里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认出她是上官南天的女儿那也不稀奇，关键是，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称呼她老爹为‘小儿’，这这这，也太惊悚了。他究竟是有多高的低位才随便的叫一个威名显赫的大将军“小儿”！！！

    立在上官菱惜身侧的殷寻薇亦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从头白到尾的男子，从他那桀骜不驯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他的低位超凡；从他几近bt的挑剔来看，他定有不凡的财力。这样一位有才有地位又不爱显山露水的高人，却为何心甘情愿的？虽说皇甫昊辰是当朝太子，地位已然不凡，但一个能将护国大将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会乖乖的听一个小他不知几辈的毛头小儿的话。

    “您认识我父亲？”上官菱惜上前一步，微微弓着身子，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所问的认识自然不是那种普通的认识，而是更深一层的意思，能毫不忌讳用这种语气叫她父亲的，自然也是与父亲有过交情的。111cc。

    “哼！！！”像是控诉上官菱惜刚才的无理般，白老头儿非常不屑她的恭敬有礼，哼了一声后，转过头不再理她。

    上官菱惜觉得，她的小心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打击。不就是说了你一句“白白的老头儿”嘛！至于这样记仇嘛！不知道比她大了几个辈分的老爷子，居然这么没度量，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这么点儿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忒小气，忒没度量！！！

    上官菱惜撅着小嘴，郁闷的站在一边，亦是将头转过去，再不理会眼前这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白老头儿，她可还没热心到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噗呲”看着相互较劲儿的两人，殷寻薇愣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在接收到李成昌略显不悦的眼神后，赶忙闭紧嘴巴，乖乖的站在一旁当雕塑。

    “那个，先生”天色已晚，您还是先给太子，妃把脉吧。

    后面的话，李成昌硬是没敢把它说出来。

    房间里寂静的落针可闻，气氛僵硬的让人尴尬。殷寻薇乖乖安静的站在一边；上官菱惜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白色=老头儿亦是纹丝不动的坐在桌前；李成昌心里焦急，却不知该怎么办？先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你越是催着他，他越是磨，不熬的你心神皆虑，他誓不罢休。惹得他烦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才不管你会怎样！！！

    窗外的风划过干枯的树梢，旁若无人的从窗口窜入，吹得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月已西斜，离天明已不远，这一夜，太子府从上到下，几乎都彻夜未眠。为了迎接两位主子归来，他们的主子入宫已久，也不知现在是何状况？上官菱惜因为回来后遇到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原本因为皇甫昊辰离开而低落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她是彻底的和眼前的白色=老头儿较上劲儿了。两人，得理不让，谁都不可能先低头。

    “李老头儿，你说的病人呢？这屋里我只看见一个曾经受过严重外伤的人和一个孕妇，哪来的什么严重的病人？”良久，就在上官菱惜站的两腿发酸，想要找个离白老头儿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来的时候，白老头儿的声音，如空灵一般传了过来。

    三人听了他的话，愣了片刻后，全部都是一个表情——震惊的瞪大眼睛，檀口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白白的那一坨，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久没听见回答的白老头儿不悦的皱起眉头，再看看眼前的两个丫头，再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眉头不由的皱的更紧。他似乎，已经猜出来，李成昌大半夜的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原因了。

    “喂！！！你深更半夜大老远的把我找来，不会就为了替这两个丫头看诊吧？这京城的大夫是不是全死光了，这么点儿小事情，也要劳烦我大驾，是嫌我不够忙是不是？存心给我找茬呢？”白老头儿愤怒的拍案而起，指着李成昌的鼻子，毫不客气的吼道。

    “还有那新来的臭小子，他的腿又不是断筋碎骨的，中了点儿毒，就一封信把我从山上骗下来。这俩丫头又是，皇甫昊辰那混账小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来整我的，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让我来给几个根本不是病的人看病，纯粹是有辱我鬼医的一世英名。“白老头儿气的吹胡子瞪眼，长长的白须眉毛直竖着。

    一想起皇甫昊辰写给他的那封信，他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窜。说什么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可以给他当**实验的人，如果他能把这人给治好了，他就真正正式的三跪九叩拜他为师。想到能让臭小子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这自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臭小子生来傲娇，即使跟他学武也从不肯跪下来给他这个师父磕头。

    久而久之，让皇甫昊辰心甘情愿跪下叩头拜师就成了鬼医生活的一大目标。

    所以，每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臭小子都往他这里塞，待他将人医好之后，却又来一句：如果连这点儿小病小痛都医治不好，你还称什么鬼医，庸医更合适一点儿。也不要住什么高山园林，世=外=桃=源了，直接在京城大街上摆个地摊儿吆喝就行了。是是是的的。

    气死人不偿命有没有！！！

    狡猾歼诈厚颜无耻有没有！！！15019264

    偏偏，皇甫昊辰的这个方法，对他屡试不爽。

    所以，在他看到九皇子南禹临的浮肿青黑的腿时，直接甩下一张药方，拍拍屁股走人。

    而今，现在，当下，他居然让他来瞧两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人。侮辱，绝对的侮辱，这是对他医术的不尊重，对他人格的侮辱！！！

    这次，他绝不再妥协。

    白老头儿还在突自的发着火，而上官菱惜等三人已经从刚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一会儿喜悦，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担忧。

    怀孕，他是说，她怀孕了吗？怀了她的相公，皇甫昊辰的孩子？纤手不自觉的覆上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她似乎已经感受到里面属于孩子心脏的跳动，和自己激动兴奋的心跳不同，是缓慢而有节奏的跳动。这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他的宝宝。

    一个弱小却又强大的存在！！！

    上官菱惜已经完全被怀孕的喜悦填满，根本就没空去计较白发老头儿对她家相公不敬的称呼，也忘了自己还在和他生气较劲儿着。

    “您，您是说.我，我.”上官菱惜一手抚着小腹，一手竖起食指指着自己，激动地口齿打架，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废话！！！”白老头儿依然忿忿，对于皇甫昊辰再一次骗了他的行为，表示急切的不满。虽然，这个小丫头的姓子很对自己，倔起来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屈服于皇甫昊辰恶意的欺骗之下，这次，他一定抗战到底，决不妥协，如果不能让臭小子跪下来拜他为师，他就不回白云山了，赖在太子府当个太老爷也不错！

    就在鬼医突自想着自己的完美计划之时，一旁被他骂的一愣一愣的李管家终于清醒过来，想起他刚才说的话，难得一次的对着这位地位尊贵不凡的大人物发起了火

    “鬼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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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毁三观的鬼医

    一项温润好脾气的李管家，没想到也有爆=发的一天。<－》舒榒駑襻

    只见他怒气匆匆、横眉倒数的瞪着白老头儿，气极的他对着白老头儿，怒吼道：“您明知道太子=妃是殿下最重视的人，，殿下舍不得她受丁丁点儿的伤害，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而今太子、妃身怀有孕，您居然不说，还让她站这么长的时间，您难道不知道太子、妃是从青州一路艰难险阻的回到京城的吗！”

    果然，他之前猜测的没错，太子=妃真的怀孕了。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太子=妃，如果早些告诉她，她自己就会注意。也不用和鬼医斗气，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那么长时间。

    再者，他们从青州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一路上又遭受到众多杀手的埋伏和袭击，太子=妃定然受了不少惊吓，也难怪她的精神一直反复无常，时喜时悲，时静时闹，和离京时的她，完全两个模样，不难想象那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血流成河。他不禁暗暗庆幸，这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的颠簸后依然顽强的呆在太子=妃的肚子里。

    而今呢，自称医术天下无人能敌，没什么病能难得到他的白云山鬼医。居然将他们太子最重视的心肝晾在那里半天，且是在他明知道太子=妃怀有身孕的前提下，如果让殿下知道了，如果太子=妃出了什么意外，如果他不敢往下想，太子会怎样的震怒！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皇宫里虽与往日无异。可他们都清楚，外表越是平静如常，内里暗藏的波涛汹涌，杀机越深。殿下已入宫多时，也不知他那里现在的情况如何？安全的见到了皇上没有？

    想想主子在宫中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更甚者，会把命赔进去，而今鬼医却还在这里给他们添乱。殿下如今最担心的就是太子=妃的病，他早已收到飞鸽传书，殿下在信中说了下南梁九皇子的情况，也大致的说了太子=妃的状况不佳，让他立刻带着他的亲笔书函去白云山请先生下山。

    他本想着先生隐居世外，不喜人何人前去打扰。且脾气喜怒无常，除了先生的两个弟子，其他人别想找到他。除非他要见，否则即使你把白云山踏平了也别想找到他半点踪迹。15019264

    还好殿下有在信中说明，怎样才能找到先生？只要让先生看了那封信，先生一定会跟着他下山的。

    果然，先生在看到信后，带着一脸兴奋雀跃的神情跟着他下山。他们刚回到京城太子府，清风带着九皇子后脚便到。在他还在为九皇子有着如谪仙般丰神俊朗的容貌却落个右腿残疾而感怀时，先生的脸色，从刚开始满脸的兴奋，到见到九皇子的腿时，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就已凝固，一丝冷凝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与他漂亮稚气的脸蛋极不相称。

    先生怒极气极，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大笔一挥，扔下一张药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里的众人还未从怔愣中醒过来，就被先生怒吼的声音把他们的魂给招了回来。

    “皇甫昊辰那个臭小子，又骗我！！！这次我非扒了他的皮，让他三跪五叩的拜我为师不可！！！”怒吼的声音，漂浮在太子府的上空，久久不散。

    想来，先生的气，是在那个时候就积下来了。

    “先生，如果这件事情让殿下知道了，太子=妃身子无恙还好，如果太子=妃有个什么意外。我想不用我说，先生也知道，依照殿下的脾气，如果先生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先生的白云山便会在一夜间化作平地。先生最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况能这么安然的坐在太子府悠闲地品茶了。”吼过之后，李成昌盛怒的架势渐渐平息下来，他和殷寻薇小心翼翼的将上官菱惜扶到桌边坐下，遂而一脸慎重的对着已然处于呆愣状的鬼医，提醒道。

    上官菱惜一直身处在怀有宝宝的喜悦之中，将自己的听视嗅觉功能全面开启，隔绝外界所有的纷扰，甜蜜的沉浸在自己和宝宝的小世界里。

    而守在她身侧的殷寻薇却略显吃惊的看着李管家和白老头儿。她现在终于知道白老头儿直至刚才那盛气凌人、狂妄傲慢的架势从何而来了？111cc。

    原来，眼前这位从头白到尾的老头儿就是闻名遐迩、名冠四国的白云山鬼医——白鬼。

    传闻，他一身素白，宛如谪仙下凡，隐居于祥云飘渺的白云山上，立于尘世之外；传闻，他有着令人赞叹的不老容颜；传闻，他形如清风、狠如鬼魅、医术毒术天下无双；传闻，他若救一人必杀一人，手段残忍，医术诡异难测，毒术更很绝天下。传闻太多的传闻，让他在四国之中，如春风过耳，人人熟知。他虽心冷孤僻，手段残忍，却仍被各国百姓奉作神明，顶礼膜拜。

    殷寻薇没想到，她竟会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人物，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奔腾澎湃，面上却强忍着激动，依然平静的站在那里。

    她怎么刚才就没想到呢？在鬼医一身白色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她怎么这么笨。暗暗将自己的骂了一顿后，心中急速膨胀的崇拜之情几乎将她淹没。

    鬼医真不愧医术天下无双之称，仅仅只看过她们一眼，便断定她们身上的问题，没有犹豫，如此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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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殷寻薇澎湃的崇拜之情不同，此刻的鬼医白鬼在听了李成昌一席话后，便半张着嘴巴蔫儿在那里。

    他只是想搓搓这个小丫头的锐气，只是想杀杀臭小子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姓子，想让他知道为徒不知尊师是为不孝，只想让他着急着急。谁知道，会惹出这么严重的问题。

    他这个徒弟的姓子，他可是清楚的很，心情好的时候，什么话都好说，即使你想要东楚瑞海底的冰鲨，南梁通天峰的乾朱果，西庆藻泽地碧玺陀罗，北罗荒漠里的百岁金泉，他都能给你弄来；可是若他心情不好，或者你无意之中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么，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他可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师父，照样折磨的你连爹娘都认不出，连阎王都不敢收的非人模样。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他的手段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鬼哭神嚎，哀戚遍地。

    他只是，玩了一会儿会儿说而已，臭小子不会这么狠心的不顾念师徒情分，把他给咔嚓了吧？？？

    白鬼惊恐的缩了缩脖子，只是想想，他都觉得汗毛倒竖、冷汗涔涔的，太恐怖了。果然，臭小子现在的底线就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她是臭小子的软肋，碰不得，耍不得，伤不得。

    “那个，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玩笑哈这么点点小事，你就别计较了，也别告诉臭小子了哈。”在李成昌又要发怒之前，白鬼赶紧舔着脸解释道。项项项想想。

    “放心放心，这丫头肚子里的娃儿健康的很，也很壮实。丫头虽然赶了这么久的路，受了这么多的惊吓，但小娃儿承受能力强，生命力也强，依然乖乖的呆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再说，他好歹也是我徒弟的娃儿，怎么我都会照料好的，你就让臭小子放一百个心吧。他不是特忙吗？让他安心去忙哈！！！”鬼医舔着一张稚嫩可爱的脸蛋，谄媚似的看着李成昌，讨好的说道。

    这也是他进门到现在，话说的最多一次。不管怎么样，他得先稳住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不能在忠心的管家，如果皇甫昊辰直接一道给他个痛快，那也还好，最让他害怕的，是皇甫昊辰那变=态到非人的折磨人的手段。

    殷寻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来，鬼医还懂得卖萌撒娇咩？？？这样的鬼医，她还是第一次见，与刚才的傲慢狂妄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只见一身素白的他，三千银丝挑起一撮，用一根珍贵难得的雕花白玉簪固定在头顶，干净整洁的脸上是完全不符合他狂妄气势的稚气脸蛋，一双蓝色的瞳孔犹如刚从瑞海海底取出来的深蓝色宝石，耀眼夺目。只是，和他完美而稚嫩的脸蛋不相配的，是他那依然纯白如雪的两片横眉，殷寻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明明可以很帅气，明明可以很俊美的，偏偏被这一对白眉给毁了。

    她真有股冲动想笔墨将他的眉毛给染成正常的颜色！！！

    李成昌则觉得，先生再次刷新了他的无耻记录。如果不是知道先生的真正年龄，他真的会被眼前这个一头银丝的少年蛊惑，乖崽崽的任他摆布。他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笑比花娇、阳光灿烂的先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

    越看越觉得，这样容貌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先生，太毁三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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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府里有脏东西

    白鬼自然不知道眼前心思各异的三人，他只是尽量让自己笑得灿烂一些，可爱一些，温柔一些，只希望李管家能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儿上，别去臭小子面前告发他。<－》舒榒駑襻

    鬼鬼鬼各别。他自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李管家忘记他的事，但着无数种方法里，没有一种可以在精明如狐狸的臭小子面前用。

    鬼医觉得，他的脸快笑抽筋了。这管家怎么还不走，低头暗自揉着自己的脸蛋，却瞄到上官菱惜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纤手轻抚着她的小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了！！！

    管家不行，还有小丫头啊！丫头是臭小子的软肋，她的话，臭小子一定会听的。只要他将他们母子照顾好了，没事儿的时候，再在她耳边吹吹风，明里暗里的示意她，让臭小子别计较他失责之事。女人心软，有了身子的女人，心更软。

    行！就这么办！！！

    “虽说丫头肚子里的娃儿很健康，但也经不起她这么不顾身子的熬夜，现在的你，要多注意休息，尽量放轻松，不要想太多有的没的东西，增加自己的负担，这样会对小娃儿造成很不利的影响。记住，大人的喜怒哀乐，一定会牵扯到孩子的情绪。你如果整天东想西想，郁郁不欢，孩子也会跟着闷闷不乐，这样不利于他的生长。严重的，很有可能会导致你的娃儿看不到这个世界。”鬼医收起一脸谄媚的笑容，看着上官菱惜，正了脸色，语气慎重的对她说道。111bk。

    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上官菱惜，在鬼医说到宝宝的时候，就已经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他说的问题，她在现代都有听过，或者说，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母亲的情绪会影响孩子的发育和健康的成长。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流产迹象，从而导致习惯姓流=产。如果准妈妈怀的是第一胎，后面再想怀上，就很困难了。

    她之前的心绪不宁，时喜时怒时悲，这可都是会影响到孩子的。一想到这些，上官菱惜不由的害怕，如果，如果

    “放心，娃儿现在很健康，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心神不定，爱发脾气闹别扭？”像是知道上官菱惜的心里在想什么，鬼医直接给她吃了一粒定心丸。让她安心，遂而又问她。

    上官菱惜点头，确实如此。

    “有些女子怀了身孕之后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个很正常。只要处在安静祥和的环境里，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只是这段时间你的身边不能少人，饮食休息都要注意。我会留下来，直到你的心情完全稳定下来。”鬼医向她解释一番，最后道明自己会留下来负责她和她孩子的日常膳食。

    “谢谢先生！”上官菱惜站起来，恭敬的朝他行了个礼。“刚才是我不懂事，请先生见谅。以后，我和宝宝就麻烦先生照顾了。”

    “嗯。我先走了，你休息吧。对了，这个丫头留下来，照顾你。”临走前，鬼医指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殷寻薇，令道。

    一直插不上话的李管家在听到鬼医先生居然让个陌生女子在太子=妃身边伺候，顿时急了。这个女子虽是上官将军介绍来的，但终究来历不明，让人疑窦。若让她和太子=妃单独在一起，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了！！！

    也不管与鬼医还未了结的事情，忙拦住抬步欲走的鬼医，急道：“先生，这个女子.她，来历不明.这样，不太好”

    李成昌急切的表达自己的意见，这个女子身份不明，留在太子、妃身边无疑是颗定时炸弹。不知是他的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声音虽不大，但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的嘹亮。房间里的人都听得清楚。殷寻薇知道这个管家忠心护主，担心他们的太子、妃，这个想法和做法都无可厚非。所以，她也没有多愤怒他的无聊猜测和警惕。

    她虽是这么想，可别人就不一定了。首先炸毛的居然是她认为残忍狠毒绝不会护着她的鬼医白鬼。

    “你觉得我会害臭小子的媳妇儿吗？”鬼医冷着脸，不悦道。

    “当然不是。只是”李管家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菱惜拦了下来。

    “李管家，你放心吧。别人我不敢保证，但她.”上官菱惜拉过殷寻薇的手，一脸坚定的说道：“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是好人！”

    殷寻薇感激的看着她，眼眶弥漫着一层水雾，果然，还是家乡的人最好了。

    太子=妃都开口保证了，他还能说什么？

    恭敬的朝她弯腰行礼，道：“那老奴先行告退，太子=妃您好好休息。”

    “嗯。”

    鬼医先行步出门外，李成昌紧随其后，转身将房门关上后，跟随者鬼医的脚步离开。

    两人行了百来步，鬼医悠地停下脚步，转头。李成昌与他之间距离相隔约一丈，见鬼医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便知，他有话要对他说，遂快步走到他身前，道：“先生”

    “臭小子的暗卫现在何处？”清俊稚气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沉声问。

    李成昌一惊，他自然也听过外面关于先生阴狠毒辣的传闻，但，他还从未见过带着这种脸色的先生。惊愕只在眨眼之间，李成昌便应道：“府里现只剩清风一人，此刻守在书房。”

    “书房另外派人把守，将清风调来，暗中寸步不离的保护丫头。”鬼医命道。

    “先生果然还是不相信那个殷寻薇吗？”李成昌瞬间明白先生的用意，原来在房间里他那样说完全是顾及太子、妃的面子吗？

    “姓殷的丫头可以放心，她不会惹事，府里有其他的脏东西。”鬼医不再多说，直接道明缘由。哼！！！在他白云山鬼医面前出幺蛾子，当真是嫌命太长，想见阎王了。

    李成昌这次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太子府一向守卫森严，明里暗里，侍卫无数。居然有人可以轻易的混进府而不被他察觉，手段之高明，让他防不胜防。想来，殿下的回归激发了他们拼死一搏的决心，想要来个破釜沉舟。他们在殿下离开的这段时间，下了不少的功夫呢。

    “丫头是臭小子的心头肉，不能出一点儿差错。现在是非常时期，更要保护好他的安全。丫头怀孕的事，先不要对任何人说。”鬼医敛了神色，淡然道。臭小子难得动情，如果这个丫头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他真不知道臭小子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15019236

    “是。老奴立刻去办。”李成昌应道。

    “还有，抓到的脏东西给我留着。唉，山里活的，能动的，都被我用差不多了，好久没有用真人来试药了。这次，一定会成功的，嘿嘿”鬼医稚气的脸蛋上浮现一丝阴险的笑，一说到他的新研制的毒药，他漂亮的蓝色瞳孔里便散发出让人惊悚的光亮。

    李成昌只觉背部一阵阴风刮过，冷汗蹭蹭往外窜，恭敬的应了声“是”后，逃也似的离开。一边快步走，一边在心里坚定的告诫自己，为了老命，还是离先生远一点儿比较好。

    房间内，殷寻薇搀扶着上官菱惜，小心的将她扶进内室。

    “谢谢你。”她感激的说。

    “谢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嘛！好姐妹之间，不用言谢。”上官菱惜笑得眉眼弯弯，道。今天，太多的惊喜，太多的意外，塞满了她整个心房。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幸福来得如此悄无声息，让她晃觉，如在梦中。

    “嗯，我扶你上床休息。”殷寻薇笑着点头，扶着她朝那雕花镂空的大床走去。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女子，由她守护。至少，在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不让她受丁点儿伤害。

    悠而，她想起了上官菱惜近身的一个侍婢，那个丫鬟，得好好防着。她表面温婉淑慧，内里却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将身边的人都骗得团团转，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单纯天真的丫头，看着睡着了却依然带着笑意的上官菱惜，她第一次想，如果她能预见她们的未来，该多好。这样，就能知道她会不会为情所伤，为情所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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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暖阁。

    今夜，似乎格外的漫长。漆黑如墨的天幕下，零星点缀着几颗星子，松松散散的，没有规律。

    暖阁内殿，太后，皇后，皇甫昊辰，皇甫昊天皆一脸凝重的看着龙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

    他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平静的脸上，挂着一丝浅到让人忽略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般。陈御医恭恭谨谨坐在太后刚才坐的地方，一手搭着皇上的脉搏，一手抚着自己半长的胡须，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叹息，时而噤声。惹得旁边的人，一阵一阵的心慌，却又不敢贸然上前询问究竟如何，每个人，屏息而待，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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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那些珍贵而刺痛的记忆

    良久，陈御医脸色凝重的收回手，转身看着塌下，因为他的回身而围过来面露期待与紧张的众人。<－》舒铫鴀殩想了想，还是隐瞒了皇上的病情加重这一不好的消息。他在脑海里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遂而道：“皇上只是太过劳累，才会昏睡不醒。若无意外，天明之时便可醒来。”

    众人的担忧的脸顿时缓和了许多，明显的松了口气。还好，皇上没事。不过，想到皇上每况愈下的身体，众人脸上原本的放松又变得凝重而哀伤。

    皇甫昊辰深沉睿智，只一眼便瞧出了陈御医言辞闪烁间的为难，他好看的眉紧紧皱起。斜眼看看其他人明显放松了的表情，他的心底徒升起一股恐慌与悲痛。直至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再恨床榻上的那个人，也不能抹灭那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亲情。

    当得知他病危，命不久矣之时，他的心里，非但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憋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种从心底里流出的惊慌和痛苦，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后来惜儿告诉他，即使你再恨一个人，也会因为那人的离开而放下盗取了自己幸福快乐的仇恨；哪怕那人是你的亲人，也会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而冲淡你所有的怨恨。

    想见父皇！这是他那是的想法，心底最真的想法。

    从青州快马加鞭，一路奔回，他明知道他的父皇病危，将不久于人世，却仍然固执的想，父皇只是因为疲劳而感染风寒而已。甚至自欺欺人的想，待他回到京城之时，别人告诉他，皇上的病已经全好了。

    而今，再多的谎言，再多的自欺欺人，都抵不过亲眼所见的事实。

    他从小恨到大的人，将永远的离开他了。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苦痛酸涩已经涨满整个心房，流传到四肢百骸，最后直冲他深褐色的瞳孔，像是要从那里，涌出来。

    皇甫昊辰提起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龙榻走去。明明只有几步之遥，他却走得无比艰辛沉重；明明，近在咫尺，他却觉得，他的父亲，离他越来越远。

    “父皇，儿臣回来了”终于，皇甫昊辰跨过小小的台阶，跪在皇甫易的龙塌前，小心翼翼的握住皇帝那如干柴般枯槁的手，梗着声音唤道。

    “辰儿”一直由皇甫昊天扶着的皇后童秋雅，看着她的小儿子跪在皇上身边，亦是哽咽。她知道，辰儿在极力的忍耐着心里悲痛的情绪。

    从来，他的脸上都是一副平静无波，漠视一切的淡然表情。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女子，改变了他那一成不变的表情，她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宠溺，看到微笑，看到——幸福。

    他们不能给他的，那个叫菱惜的丫头，全部都给他了。童秋雅的心，纠纠的，却也放松了。这个儿子，自从那年那个可怕的冬夜之后，便姓情大变。在他身上，她再也看不到当年那个活泼好动的辰儿。从那时起，她这个母亲在儿子心里，不是最亲最爱的，而是——讨回公道。

    他对她依然敬重，敬重之外的，便是为当年之事，向皇上讨一个说法，而没有了母子之间的相亲相爱。那么小的他，却背负着那样沉重的枷锁。上百条人命，在他眼前消失，那么的残忍，那么的嘶声力竭。而他们的死因，只因一人——皇上。

    她知道，那将是他儿子永远的噩梦，伴其一生，永生不灭；她以为，他会永远的憎恨着他的父皇，直至死亡。

    可是，菱丫头却将他从无边的地狱里拯救了出来，给了他阳光，给了他温暖。让他，学会了宽恕。

    心里，有些微微的嫉妒，因为自己的母爱没有给儿子带来温暖；儿子的改变，不是因为她这个母亲，而是一个外来的小姑娘。可是，她又感激着这个姑娘，能及时的将她的儿子拯救出来。这样，哪怕有一天，她去了，也去的安心————

    “都走吧辰儿刚回来，想必有好多的话想和他的父皇说。我们别在这儿打扰了。”太后一双睿智凤眸紧紧地盯着皇甫昊辰握着皇帝的那双手，她离他们最近，她清晰的看到了，辰儿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个孩子，嘴里说着恨，心里却比谁都爱着他的父皇。这两人，不愧为父子，连口是心非这一特点，都遗传的这么像。

    “是。”伺候在内殿的宫娥太监们，恭敬的朝太后等人行了礼，小声的应了是，便轻手轻脚的离开。

    “母后，儿媳扶您去侧殿歇息。”童秋雅收起心中翻滚的思绪，莲步轻移，走到太后身边，抬起自己的右臂，让太后的手搭在上面。

    “好。”太后平淡的应了声，随后有对已经跨步准备出去的陈御医道：“陈御医，你留下，随时伺候。皇上若有什么现象，也好及时应对。”

    她身为一宫太后，经历了两朝帝王执政，在明争暗斗凶险万分的深宫中呆了大半辈子，却仍能保住自己无上的低位，这足以说明她的聪慧睿智。且，她的聪明全都用在了点子上，大智若愚，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最好的生存法则。而，察言观色是最基本。她堂堂一国太后，早已把这个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陈御医面上表露出的无能为力，她是看的清清楚楚。15019303

    “臣尊太后懿旨。”陈御医只怔愣了片刻，便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有些话，不便明说，太子是将来要继承大统之人，非一般人可比，有些事情，还是要让他知道的。

    “都走吧”这次，连同皇甫昊天在内，太后，皇后，于长盛等人先后离开了内殿。

    待人都出去之后，内殿里，只剩下皇甫昊辰，陈御医和躺在龙榻上依然沉睡着的皇帝。

    “陈御医，现在人都走了，你也不必再隐瞒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吧。”皇甫昊辰慢慢直起身，由跪地改为坐在龙榻边上，纤长漂亮的双手却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紧握着皇帝干瘦如柴的手。

    “是，太子。”陈御医低头，恭敬道。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有些事情，势必是你要承受的。如此想了一番，陈御医抬头，看着龙榻上的皇帝，道：“皇上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如今已是药石无灵。只能.只能听天由命。”

    陈御医看到，在他说出‘听天由命’四个字后，太子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殿下”陈御医想要说什么，终是只张了张口。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天命难违，即使是再强大再权倾天下，也抵不过‘生死由天不由己’。

    皇甫昊辰只是无言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111cp。

    “我想静一静。”良久，沙哑低沉的嗓音轻轻地回荡在寂寞萧索的内殿之中，皇甫昊辰头也不回的说道。依然是平淡无波的口吻，但却少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自信与张扬。

    “是。”陈御医不再多说什么，也不管皇甫昊辰是不是背对着他，退后两步，朝他行了礼，便轻步而出。因为不知皇上的何时醒来，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内抵达内殿，了解情况，他并未走出外殿，而是在帘外选了处认为听不见里面声音的角落，恭敬的候着。

    空荡冷清的内殿，除了外面瑟瑟风声，便只剩下这对父子的呼吸声，平稳的让人心底刺痛。

    久久久手息。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他和皇甫易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画面，每每，父皇都被他气得拍案而起，怒目而瞪。还有，年少时那个对他百般宠溺万般疼爱的父皇，只要他有要求，父皇便毫不犹豫的答应。甚至，有一次，他居然任性的想要天上的月亮。那时他的父皇对他说：“没问题，只要是辰儿想要的东西，父皇一定给你拿到。”他当时说的意志满满，仿若摘月亮只是一件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办到的事。

    后来某个月圆的夜晚，幼时的他，只看见他毫无帝王形象的父皇，端来一盆水，如孩童般兴冲冲的跑到他的面前，笑道：“辰儿，快，快来看，月亮摘来了。”

    小昊辰一听，果然兴奋的跑了过去。

    只见，铜盆里盛了满满一盆清水，一轮圆月静静的躺在水中央，随着水波微微浮动，那般清澈明亮，光洁如玉盘。

    “真的耶！父皇你好厉害啊！”小昊辰崇拜的看着他的父皇。

    “那当然，你父皇我可是天下无敌、无所不能的。”皇甫易自信满满的拍着自己已经湿了大半的胸膛，豪气的说道。

    那时，他的心里便认定，他的父皇，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是他最最崇拜的人！！！

    皇甫昊辰身躯忽地一颤这么遥远的事情，他居然记得如此清楚，比记着他母后的痛苦还要清晰百倍。

    一个记忆突破出口，其他的便如开了水闸的水一般。那些已经被他冰封的记忆，如今却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让他想挡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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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皇上失忆？？？

    脑海里，翻滚着自己和父亲相处时的种种，从小到大，那般的清晰，那般的——钝痛。<－》舒鏎趔甭

    皇甫昊辰开始厌恶自己，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愚蠢的可笑。原来，这些年自己是多么的愚不可及，因为恨，他忘了父皇对他的好，对他的宠，他将一切美好的事情拒之门外。是他.他将自己和别人隔离，将所有的快乐幸福统统埋葬，只留下唯一的感情——恨！！！

    皇甫昊辰不经在想，他对父皇的恨，究竟从何而起，是哪个森冷蚀骨的雪夜？还是父子之间天生宿敌？

    那个雪夜，是他一生无法忘却的噩梦。每当午夜梦回，那个血染的夜晚，都会在梦中=出现，众人的哭喊声，求饶声，母后的哀求，父皇那比彻骨冬夜还要冰冷的语言。那是他从未听过的语言，岑冷无一丝温度，像是从千年不化的冰雪里传来的一般，如果不是他清晰的看到那一身明黄，高高矗立在那儿的人是他最熟悉最崇拜的父皇，他一定不会相信。

    现在想想，父皇并未做错，那些人确实该死，只是连累了她无辜的母后受了牵连。他身为一国之君，身上背负着太多让人想象不到的负担，他要给整个后宫一个交代，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为什么之前他就没有想通这点呢？为什么在感到父皇即将要离他而去的时候，他才想明白这些事呢？为什么他总是在即将要失去之后才开始悔恨自己这些年无谓的执著呢？111cp。

    “父皇.儿臣，回来了”皇甫昊辰哽咽这声音，颤颤的轻声叫道。声音，不再是平日里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丝忏悔一丝乞求，一丝.渴望。

    海海海处不。“父皇，您醒一醒，辰儿.辰儿回来了。”此刻的他，就像个孩子，无助的呐喊，执着的呐喊。

    天，似快要亮了。

    人们常说，天亮前的夜空，是极黑的。像是整个天空都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伸手不见五指，黑的让人心慌胆怯，无所适从。

    皇甫昊辰一直在重复着那一句话，像是忏悔一般。

    龙榻上，一直安静沉睡着的皇甫易，眼皮似微微动了一下，遂而又是一动不动，安然的睡着。皇甫昊辰抬眼一看，惊喜瞬间袭满深色的瞳孔，他靠近一步，想要确定那不是自己眼花。可是，在他想要进一步确认的时候，却发现皇甫易的眼睫再没动半分，像是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皇甫昊辰失望的低下头，原本盛满异彩的眸一瞬间暗淡无光，失望在他的眸中尽显。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父皇那形如枯槁的手。这双手，曾经那么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这双手，曾经为他挖过梅花，种过雏菊，端过药碗，搬过水盆；这双手，为他撑起了一片天。于他而言，这是一双温暖而强大的手，托扶着年幼的他，奔向光明。

    手指，微微的动了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手掌，轻微的触感，却是那么明显而真实。

    这次，绝没有逃过皇甫昊辰的眼睛。

    “父皇，父皇，您醒醒.”皇甫昊辰激动的，小心翼翼的叫唤。

    “父皇，儿臣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

    皇甫易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眼皮也跟着动起来。听到了他最想念的声音，他急切的睁开眼睛，想要确定这个声音的真实性。

    睁开眼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他日思夜盼的儿子。

    眼眶里，很快的积起了泪。他看着眼前数月不见却依然俊美非凡的儿子，身上顿时蓄满力量，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皇甫易动了动身子，有些急切又带着疑问的叫道：“辰.儿？”

    “是，父皇，是辰儿。”皇甫昊辰急应道。看皇甫易不停的挪动着身体，猜想他可能是要坐起来，便连忙倾身过去，将他扶起，抓过一旁的靠垫，放在老皇帝的身后，让他靠着可以舒服一些。他自己则坐到龙榻的另一边，与老皇帝面对面。

    “真的是辰儿.皇儿，你回来了，父皇.终于等到你了。”老皇卧靠在龙榻的上，在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安然归来后，原本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痕，他最得意，最宠爱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是，父皇，儿臣赶回来了，儿臣不孝。未得父皇允许，私自离京。父皇病重，儿臣却没有陪伴左右，儿臣实在不孝，枉为人子。”皇甫昊辰扑通一声跪在床头，满脸懊悔的向老皇帝认错。

    回想起，他来到内殿，在见到皇上的第一眼，他几乎认不出来。这还是他那个意气风发，健朗睿智的父皇吗？只短短数月，他居然从一个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帝王变成形如枯槁的年迈老人。

    “辰儿快快起来，父皇没有怪你，你能回来，再叫我一声父皇，我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会怪你呢？来，快起来，让父皇看看。”老皇帝说着就要起身将皇甫昊辰扶起，他哪敢让病重的父亲动手，赶紧起来接过老皇帝的手，坐在床边。

    而此时的皇甫易更像是完全没病一般，面色红润，手脚伶俐，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陈御医所言，已经是油尽灯枯。

    或者，他这样异常的反应是——回

    皇甫昊辰不敢再往下想，现在的他更愿意相信，此刻无一丝病态的父皇，是因为见到了他才好转的；父皇并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没有油尽灯枯，他得的只是心病，见不到儿子的心病。现在，他最想见的儿子回来了，他的病，也就好了。

    皇甫昊辰在心里，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说服着自己，催眠着自己。他的父皇，已经病愈。

    “我儿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普天之下，除了我辰儿，又有谁能有这般俊美如谪仙的倾世之貌。”老皇帝的眼睛从睁开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的儿子，像是只要他将实现移开一点，他的儿子就会消失一般。

    皇甫昊辰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父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夸起他来，一点都不含蓄内敛。15019303

    “呵呵呵”皇甫昊辰只是附和的笑着。他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开心就好。

    “对了，菱丫头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你们回来了，难道不一起进宫来给父皇请安吗？还是小两口吵架了？”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皇甫易笑的眉眼弯弯，所有的儿媳中，这个儿媳是最称他心意的。不但有着倾城之姿，更有着让翰林院都惊叹的惊世才学。比起那些只会阿谀奉承，一心讨好的皇子妃，不知强了多少倍。

    “父皇您多虑了，最近宫里不太安全，我让她直接回太子府了。如果父皇您想见他，儿臣立刻派人去太子府将她接来，惜儿也是非常想念父皇的。”皇甫昊辰细心的解释道。只是，他隐隐的感觉，父皇好像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了不上来。

    果然，在下一刻，皇甫易的话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宫里不安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刺客？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来皇宫行刺，刺客是谁，抓到了没有！”皇甫易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怒而威的气势尽显，冷声问道。

    皇甫昊辰的好看的眉头悠而紧蹙，如鹰般敏锐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父皇。他终于知道他的父皇哪里不对劲了？

    父皇他，好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事。大皇子和二皇子带领群臣来暖阁闹事，他重病昏迷不醒，这些事，在他醒来后，竟一句未提。好像，只记得要等他回来。

    怎么会这样？

    “父皇，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儿臣让陈御医过来看看可好？”皇甫昊辰轻声试探的问道。

    “辰儿，父皇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有些困乏，想睡觉而已。可是你才刚回来，父皇有好多的话要和你说，又哪里舍得睡觉呢？”皇甫易和蔼的轻拍着皇甫昊辰的手，声音温柔如春风拂面，与刚才的冷冽完全判若两人。

    果然，父皇的精神有些错乱，有些事情他已经想不起，有些事情却记得很清楚。即以清楚父皇现在的症状，他得先把他父皇安抚好，赶紧让陈御医过来瞧瞧。再慢慢调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皇，您若是累了，便安心睡下，儿臣会一直在这儿陪着您的。等您一觉醒来，儿臣定然还在这处，到时您再说也不迟。那时，惜儿也会在您身边的。”皇甫昊辰轻声安抚道。

    “真的？”似有些不确信的问。

    “儿臣何时骗过您？”皇甫昊辰笑着反问。

    “那倒没有。”看着儿子的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后，老皇帝才放心的在皇甫昊辰的帮助下缓缓躺下身子，将自己缩在锦被中，嘴角含笑的的闭上眼睛。

    只是，他的手却一直紧紧攥着皇甫昊辰的手，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皇甫昊辰坐在床头，好看的眉头就一直紧紧的蹙着，灵敏的大脑快速转动着，父皇他怎么会失忆？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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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中毒？？？

    良久，感觉到皇帝逐渐平稳的呼吸，皇甫昊辰便知，父皇已进入梦乡。<－》舒欤珧畱

    “陈御医。”待皇甫易熟睡之后，他的低沉的嗓音才悠悠的响起。

    “老臣在。”几乎是皇甫昊辰的声音响起之时，陈御医便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朝他行了礼，恭敬的问道：“殿下有何吩咐？”11giq。

    此刻的皇甫昊辰也没时间计较他究竟有没有听到他刚才有些失控的真情流露。他更急切知道的是，他父皇失去部分记忆的原因。

    “父皇刚才醒过来了。”皇甫昊辰淡淡的说，声音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反而更加的凝重，浓眉紧紧蹙着，双眸微磕，浓密而细长的睫毛掩下一片阴影，挡住了他的目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深邃的眸，也更加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15077310

    陈御医面色一怔，他自然知道皇上会在这段时间醒来，这是他之前就说过的。但看太子的脸色，像是醒来后的皇上，并没有料想中的那般顺利，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皇上他，有什么异常？”

    “父皇他.失忆了。”依然是淡淡的声音，但却比之前的他，更冷。

    “失忆！！！”陈御医惊呼，遂觉自己的行为会引来外面那群爪牙的怀疑，急忙的收了声。

    他想过所有的可能，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失忆。皇上的来的突然，来的凶猛，连他这太医院首席太医都毫无办法；更让他惭愧的是，他竟连皇上究竟对的了什么病也查不出来。不知病因，就不知该如何对症下药。他们只能看着皇上的病情一天天的恶化，却素手无策。

    每天，他只能用简单的止痛活血的药，来缓解皇上身上的病痛，但仅这样，根本无法遏制皇上的病，除了能暂时解除他身上的病痛，其他，毫无作用。

    而今，太子却和他说皇上失忆，难道皇上已经到了精神错乱，现实与梦境分不清的地步？他只知道，只有中了某些能扰乱人心智的毒药时，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出现思绪混乱，时而清醒，时而幻乱。

    “难道是中毒？”陈御医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知道，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但却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世上的毒药千千万，他知道的，能扰乱人心智的毒，也只是冰山一角。

    虽是无心说出的一句话，却让皇甫昊辰的神色一凝，黑曜般的墨眸发出幽冷渗人的光，眸中隐含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杀气，似一个眼神，便能将人的心脏刺穿。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能将人冰冻三尺的冷冽之气，杀意尽显。

    “中毒”悠悠的，从他性感的唇瓣复出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淡淡的，轻轻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站在他身后的陈御医身体没来由的一颤，他暗骂自己愚蠢，居然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有些胆怯的看着前面安静过头的太子，他的话，太过平淡，表情，太过平静。但他知道，此刻的太子已经处于甚怒的边缘，若谁敢惹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这.这只是老臣混乱猜测的。自皇上病后，皇上的一切饮食汤药都是老臣亲自调配，亲自监督的，不可能出任何的纰漏。而且，老臣在为皇上把脉时，也并未查出皇上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陈御医胆战心惊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皇上真是中了毒，他的名誉低位是小，欺君罔上是大，若皇上最后是中毒而亡，他就是犯了欺君谎报的大罪，更甚者，或有人故意陷害说就是他下的毒，到时他更是一口难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毒害皇上，那是要杀头灭门，诛灭九族的。

    陈御医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甫昊辰的脸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丝异样的变化。可是，他看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有变化，就表示太子将他无心的话听了进去，且在慎重的思考着这个根本不可能的可能。陈御医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身子也抖得厉害，虽然他可以肯定，皇上并未中毒，但他也没有查出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这本就是他的失职，若皇甫昊辰真要怪罪与他，他也无话可说。他只是，怕连累自己的家人。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空气里浮动着不安分的因子，让人心生畏惧，空荡岑凉的内殿里，落针可闻。唯有龙榻上老皇帝那平稳而安详的呼吸声，像是代替了沙漏，他没呼吸一下，都是时间的证明，这让时间变得更加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让人觉得似是走在刀剑林立的木桩上，惊恐却不得不小心翼翼。陈御医一直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皇甫昊辰给与他的死亡宣判，可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一个结果。

    皇甫昊辰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下未动。

    许久，就在陈御医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皇甫昊辰低沉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让昊天进来。”

    陈御医一惊，遂而为自己逃过了鬼门关而暗自庆幸。那庆幸只在他脸上出现了那么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他重新敛了神色，朝皇甫昊辰弯腰一拜，道：“是，老臣告退。”

    不多时，俊美儒雅的皇甫昊天便出现在皇甫昊辰的面前，道：“皇兄。”他沙哑的声音，淡淡的漂浮在空气中，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想来也是，他和皇甫翰，自皇上病重，便没一日睡过好觉，不但要提防着大皇子、二皇子和那些文武百官，对太后，对后宫，还要极力的将事情的真相隐瞒。

    但，纸终是包不住火，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隐瞒一时。真相一旦被揭开，他们兄弟俩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几个野心勃勃的人，而是整个皇宫乃至天下百姓的谴责。可想而知，他们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币皇甫昊辰，他们要承受的，更多。

    而现在，四皇子身上背了个图谋不轨的罪名，被软=禁在暖阁；而皇甫翰心高气傲，绝不会接受软=禁，公然与大皇子等人反抗，带着自己的亲信杀出皇宫，至今仍下落不明。

    “皇兄，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父皇和五皇弟。”皇甫昊天的脸上浮现自责，为自己的无能。

    “你已经做的很好。”简单的七个字，已经充分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皇甫昊天的肯定，面对外面那么凶残毫无兄弟之情的人，他能守到他回来，已经很了不起。久久辰知御。

    “五皇弟，还是下落不明。”皇甫昊天小声的说。

    “洛千寒已经去找他了，我想他一定知道五皇弟在哪儿。”在进京之前，皇甫昊辰便已知晓皇甫翰领着亲信杀出皇宫之事，他当时听了并没多少惊讶，五皇弟性情阴晴不定，放荡不羁，无拘惯了，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任人摆布。

    洛千寒听后，只朝他说了一句：我去找他，便骑着马奔腾而去。

    在得知他和五皇弟的关系之前，他或许还会怀疑洛千寒的能力；但，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后，他便毫不怀疑——洛千寒，绝对能找到五皇弟。

    “洛千寒？”皇甫昊天英挺的眉微微皱起，心里浮出一丝疑惑：他怎么可能会找到五皇弟呢？

    “嗯。”皇甫昊辰只淡淡的应了声，便不再解释，而是转头看着眼前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四弟。道：“父皇刚才醒了，只是他的情况有些遭。”

    “怎么了？”皇甫昊天眉头一拧，急问道。

    “父皇的精神有些混乱，有些事情已经不记得了。”皇甫昊辰淡淡的解释，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像是身边的根本不是他的亲人，而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已。但皇甫昊天却知道，皇兄他是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掩藏起来，他虽然表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可他知道，皇兄的心里，最难受。

    “怎么会这样？！”皇甫昊天一惊。难道，父皇.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兄弟二人都默契的不说一句话。皇甫昊辰心想，如果父皇不是因中毒导致精神混乱，出现失忆，那只能说明一种情况.他们的父皇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心里翻滚着让人泛酸的情绪，很难受，很痛苦。那些关于自己和父皇的记忆，曾经他最不屑的记忆，如今却变得如此的弥足珍贵。

    “父皇想见菱惜，我不方便露面，得麻烦你跑一趟了。”皇甫昊辰强压下心中那泛滥的让人胀痛的情绪，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颤了声音。

    “是。”皇甫昊天看了一眼安详睡着的皇甫易，好看的丹凤眼泛起一丝水雾，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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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的天空中泛起一抹鱼肚白，缓慢的驱散了让人不安的黑暗。极黑的夜，终于过去，迎接而来的，是灿烂的光明。原本空荡寂静的京城大街，已依稀可见行人的身影。

    小贩们或挑着或抬着自己的东西赶到街心，只为寻找一个好的摊位。

    此时，一辆形式低调的马车缓缓的从街心驰过，带起了地上还未来得及打扫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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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齐聚一堂，暗潮汹涌

    皇甫昊辰果真没有说谎，在老皇帝醒来的那一刻，便看到上官菱惜红肿着双眼出现在他的面前。<－》舒欤珧畱

    当皇甫易睁开眼的那一瞬，看到的便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蛋和一双凤眸。那双似能说话一般的眼睛却不似平日那般水灵剔透，此刻已红肿的和兔子的眼睛一般，再无半点光彩。

    上官菱惜是在凌晨接到管家的禀报，说皇上想要见她，且四皇子已在门外等候。她那时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好似这次的觐见，会是她和皇上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跟着皇甫昊天上了马车。美男在侧，她却无心欣赏，两人一路沉默无言，一路奔往皇宫。

    一路上，上官菱惜满心想着的都是那个霸气又和蔼的皇上。

    她和皇上并未见过几次面，可他给她的印象却非常的深刻。皇上在众人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手掌生杀大权最高统治者；后宫佳丽三千，他却独宠华妃，有人说他专情，也有人说他滥情，他独宠华妃，冷落皇后，在很多人眼里，皇上只是个为女色所迷，不误正事的昏君。可上官菱惜看到的皇上

    ，眉宇间却总有一抹淡淡的无法抹去的哀愁，似无奈，似心酸。她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他，但她却清楚，皇上绝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为女色所迷的昏君。

    在见到皇帝的那一刻，上官菱惜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眼前躺在床上的垂暮老人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豪爽盖气的皇上吗？

    曾经，那一头如墨染般的青丝，似在一夜间白了；曾经，那一张饱经风霜却依然风采迷人的俊美脸蛋，而今苍白如纸，再不见往日的风姿卓越；曾经，那一双洞察万千的睿智明眸，深邃明亮，是她最不敢直视的眼睛，而今却眼窝深陷，眼光涣散，眸中暗淡无光。

    “是.菱丫头来了吗？”刚刚睡醒的皇甫易，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依然沉稳有力。待看清楚塌下站着的娇小身影，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眼眸中终于泛出一丝淡淡的精光，塌下的人，正是他想要见的丫头。11gir。

    “是我，父皇.”上官菱惜梗着声音答道。

    “傻丫头，怎么哭了？是不是辰儿欺负你了，告诉父皇，父皇一定为你做主。”皇甫易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还恶狠狠的瞪了皇甫昊辰一眼，虽然他的眼神没有一点杀伤力。

    皇甫易挪动了下身体，想要起身，却连这么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甫甫那刻肿。

    一直站在他身侧的皇甫昊辰察觉到他的动作，便快步上前，将皇甫易从榻上扶起，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靠垫让他能舒服的靠在上面。

    上官菱惜一听皇上要怪罪她家相公，顿时急了，连忙摇手，解释道：“没有没有，父皇，他没欺负我，我们很好。我只是”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低落的情绪，如实说肯定不可能。

    “呵呵呵”皇甫易被她无措的可爱摸样逗笑了，身体里叫嚣的疼痛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仿佛只要有这丫头在身边，就会有无尽的欢乐。

    皇甫易的视线一直都放在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身上，并未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大皇子妃和二子皇妃那两双嫉妒怨恨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上官菱惜的身上半分。而大皇子二皇子则盯着守在老皇帝身边的太子，咬牙切齿，心中暗骂那群杀手办事不利，连两个人都杀不了。此刻只能被动的看着他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宣誓他的回归。

    其实，早在上官菱惜被皇甫昊天接进宫门的时候，其他两位皇子便已接到线报说皇上已经醒来，此刻正要召见太子=妃。

    二人心中虽然愤恨没能将这两个阻碍他们大业的人杀了，此刻也只能暗自咬牙再寻机会。若老皇帝还没醒过来，他们哪怕在皇宫里将人解决了，再谎称二人在回京途中遇险，尸首已被找到。老皇帝即使再心痛也不能弃江山百姓而不顾，而他们只要再稍稍运用各自手边的力量，便可轻易的夺得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可如今，所有的计划都随着老皇帝的醒来而发生改变。

    老皇帝一醒来要的见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太子=妃，这让他们以为，皇甫昊辰还在想办法混进皇宫，如今宫内宫外都有他们的安=插的人手，皇甫昊辰想要进来，怕是没那么容易。而老皇帝召见太子=妃原因，恐怕也是想从她的口中探得太子的下落。

    他们也该带着自己的正妃前去表表孝心了——

    只是，当他们带着自己的正妃来到暖阁的时候，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震惊，错愕，忿恨。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他们不但被皇甫昊辰耍的团团转，也被自己狂妄自大的猜想给骗的团团转，至此才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

    两人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站在榻前的皇甫昊辰。很明显的，他早就回到了京城，见着了皇上。那么，他究竟是怎么进入皇宫的，皇宫内外不管明里暗里他们都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即使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入皇宫而不被人察觉。

    两人自然想不到那个曾经最不受皇上宠爱的太子，会在宫外扶植自己的亲信，养育自己的势力。他们更不知道的是，那位享誉四国富甲天下的龙天赐，就是他们最不受宠的三皇弟。

    ——————————————————

    靠在靠垫上的皇甫易转头，这才发现房间里居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除了他的几个儿子和正妃，皇后和后宫妃嫔，文以丞相为首，武以上官南天为首，朝堂上几位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臣也站在其中。

    明里，他们都为皇上的苏醒而高兴，怀揣着感激上苍之情前来问安。可是，在场的人心里皆清明如镜，他们运用自己的势力压制住别人的势力，才能保持一点点的平衡。他们知道，只要是皇上的一句话，便可打破这种平衡。

    上官南天会站在这里，原因有二，其一，他是保皇派，只要皇上还健在，他便会誓死效忠；其二，便是为了他的女儿，他知道他女儿的身上背负着什么，即使那是个不可信的传说，那也是可怕的，他不想女儿卷入这场宫廷争斗之中，可事实不由己，他也只能暗中保护着自己的女儿，不让她成为男人争夺权力的牺牲品。15077311

    “朕只宣了太子=妃前来觐见，怎么这么多人？！朕还没死呢.咳咳.”此刻的皇上脑袋无比清醒，他何等睿智，只销眯眼一看，便知道了在场众人的心思。

    他们是怕他突然死了，而该得到的东西全没得到吧。瞧瞧，他这一病，这么快就看到所有人丑恶的嘴脸。

    “请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众人一惊，纷纷惶恐的跪倒在地，皇上如此精明，又怎会看不出他们来此的用意。

    “父皇”皇甫昊辰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他一直表情淡淡的站在那里，深色的眸只在上官菱惜和他的父皇之间停驻，其他的人，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这些人能这么站在这里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他现在只关心他父皇的病情，其他的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几个小虾米，又能掀起多大的浪。他已回宫，解决这些人，只是早晚的事，他皇甫昊辰从来都不是心软之人，得罪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皇甫易深邃的瞳孔发出睿智的光线，将在场的人一个个仔细的瞧了一遍。岑冷的目光，犹如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直射入在场所有人的身上，让每一个人都浑身一颤，低头不敢再说话。

    良久，一个文雅大方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僵局。

    “父皇.我们也只是担心您，您已昏迷多时，今晨听太监禀报说您醒了过来，我们便急急赶过来了。”只见一位身着湖蓝色锦绸华服的女子，跪在最前，朝皇帝施了礼，落落大方的说道。

    上官菱惜被这个动听的声音吸引，缓缓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她看到，那女子是跪在大皇子皇甫晔的身边，便猜想，这位温婉动人的女子想来就是大皇子妃了。

    只是，皇甫晔都吓得没胆儿缩在那儿，她只是个小小的皇子妃，竟如此胆识过人，大胆直言，就不怕惹怒圣颜，皇上降罪于她？

    “行了行了”大皇子妃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挥手直接挡了回去。他对这些阿谀奉承夸大其词的话没一点兴趣，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对辰儿说，有些秘密，并不是跟着他进了黄土就会彻底消失。是该让他知道真相了

    “朕累了，都下去吧！！！太子和太子=妃留下来就行了。”皇甫易转头对着跪在下方的众人，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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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知晓怀孕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当面反对皇上的意思，除非他不要命了。<－》舒虺璩丣抗旨不尊，即使你再有权有势，也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强留下来，才是真正的将他们的野心展露无遗。皇甫晔等人忿忿的瞪了皇甫昊辰一眼，满心怨愤的甩袖而去。

    一群人，满怀各种复杂心思，浩浩荡荡的鱼贯而出。

    上官菱惜总觉得有几道炙热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停留在她的身上，火辣辣的，像是要将她灼伤一般，待她转身，想要寻觅那视线的来源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仿若那股灼热只是她的错觉，那几道烫人的视线根本不存在。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总觉得，那几道目光，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让她猜不透，理不顺。

    片刻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内殿只剩下皇帝和皇甫昊辰夫妻二人。

    皇甫易倚靠在床头，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直引以为傲、却放任其自生自灭的儿子，暗淡的眸中，布满了欣慰和愧疚。让他欣慰的是，即使将这个儿子罢黜，剥夺他所有太子应有的权利及父爱，他却没有因此而变得暴戾残忍，仇视所有人。他对他这个父亲的恨，也只来源于那个雪夜。

    对他冷淡，无视，将他放逐在外，不只只是想要保护他周全，也希望他能够在逆境中成长，成熟，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在将来继承大统之时，不会受各方势力压迫，处于被动的境地。

    再看看旁边的儿媳，他也很是欣慰。上官家世代忠良，一心为国。他相信，他们是绝对不会叛变的。

    这个丫头单纯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她对辰儿的心，所有人都看的清楚。有她在辰儿身边一直陪着，他想他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辰儿，有件事情，朕一直瞒着你。”皇甫易调整了下坐姿，接着道：“朕撑着这副残破的身子，一直在等你回来，朕只希望，能在死之前，得到你的原谅，咳咳.”

    “父皇，您在说什么？！”皇甫昊辰心下一惊，刻意的想要拦下皇甫易接下来的话。

    “父皇，儿臣不会让您有事的。您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皇甫昊辰坐到床头，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让自己的语气舒缓一些。

    “你能这样说，父皇真的很开心。”皇甫易扯动着他干裂惨白的唇角，满脸的病态似被喜悦冲淡了一些。想到自己的身体，又叹了口气，道：“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能够撑到今天，已经是老天给的恩赐了，你就不用安慰朕了。”15150958

    “咳咳咳”说这么一小段话，仿似已经用尽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皇甫易便止不住的咳嗽。

    “父皇，是儿臣不孝，儿臣不该一意孤行的离开京城。儿臣更不该.在这个时候.”皇甫昊辰低着头，浓密的眼睫微微磕下，遮住了他双眸中即将泛滥的情绪。

    他本是凉情之人，从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暴露人前，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亲信。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是一个来自世外桃林的谪仙，不染纤尘，不被红尘凡事所惑，冷心冷清，永远一副温润如风，却又拒人千里的姿态。可是，自从他的生命里多了那个女子之后，他开始变得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有怒有乐，而这些，时常都会表现在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不怪你，你无须自责，天命如此。”皇甫易用他那干裂的已经起皮的嘴唇泛起一抹欣慰的笑，沉着声音缓缓的说道。

    “父皇”皇甫昊辰微微颤抖的大掌执起他露在被褥外面枯瘦的手，跪在他的身边，额头抵着两人的手，将脸埋得低低的。他极力的压制着心底即将喷薄而出的痛苦哀伤，才不至于失了礼数的在皇甫易面前放声而泣。

    这个人，是他曾经最恨的人，是他穷尽一生都要报复的人。可是，在看到他病=入=膏=肓的躺在床榻，残喘留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根本不是恨。而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得的期盼。那些跟随了他二十余年的恨意，竟全部都是他渴望父爱的一种借口。爱而不得转为恨，他对父皇的恨，说到底，只来源于他渴望却得不到的父爱。

    如今，那个能给他父爱的人，已至如暮枯槁之年。他还要恨什么？该恨他些什么？

    “呜”

    看着我在床上形如枯槁的暮年老人，说着看破红尘、听天由命的悲凉话语；看着昊辰低头忏悔的样子，她的心一阵阵的绞痛。

    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泪水犹如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顺着她的柔荑，肆意流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明明只走了两个月；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像是听到了她隐忍的哭声，皇甫易转头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上官菱惜连忙擦掉自己的眼泪，听话的走过去，站到他的面前，梗着声音叫了声：“父皇”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天命不可违，人终有一死，这是谁都逃脱不掉的。”皇甫易笑的安然，说得轻松。

    “父皇，不许您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您才不会死呢.您还没有看着我和相公的宝宝出世，怎么可以离开？您还没有帮宝宝取名字呢？宝宝还没有开口叫您一声爷爷，您怎么可以离开。”上官菱惜一边毫无形象的抹着眼泪，一边哭诉着。丝毫没有将眼前的老人当做万万人之上的帝王，而是只将他当做一位普通人，她相公的父亲，孩子的爷爷。

    父子二人有片刻的怔愣，却也只是片刻。

    “惜儿，你说什么？？？！！！”皇甫昊辰转头，激动的一把抓住她垂在一侧的藕臂，深邃如墨的瞳孔里，平静无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喜悦，还有些不敢相信。包含着太多东西的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如果细听，不难听出，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喜悦的颤抖。

    他有孩子了？他和惜儿的孩子？？？这个消息来的太过唐突，太过让他措手不及。人人死即思。

    “菱丫头，你有喜了？”皇甫易亦是一脸兴奋期待的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她。

    “嗯。”上官菱惜的仍泛着泪光的脸颊，迅速的升起一抹粉红，她略显羞涩的低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本来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被他们如此郑重如此激动的问出来，纵使她的脸皮再厚，也被这两双泛着精光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

    刚才还略显悲伤的氛围，因为上官菱惜无意之间透露出的一个消息，而变得稍微欢快一些。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非常的不合适。

    可是，看到皇上认命似的自暴自弃的样子，她的心突突的颤抖着，明明是一位至高无上、拥有着世上最大权力的帝王，却要屈服在命运的脚下。

    她的脱口而出，只是出于语言的本能，却化解了这整间屋子的悲伤，皇甫易脸上的满足与无憾展露无遗，皇甫昊辰脸上那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无措，都一一印在她的眼底。

    “丫头，来来，快坐下。有了身子的人，不能长时间站着的。”原本奄奄一息的皇帝像是瞬间有了精神一般，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虚弱无力，但，比起刚才的‘死气沉沉’真是好了很多。

    上官菱惜怀上辰儿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孙子，他怎能不高兴？

    “谢谢父皇。”上官菱惜也不扭捏，径自坐到刚才皇甫昊辰坐的那个位置，而皇甫昊辰则站到一边，仍然一脸怔愣的看着上官菱惜，像是看着一个神奇物种一般。

    “是什么时候的事？”没头没脑的，他问了这么一句。

    上官菱惜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如实答道：“是鬼医先生说的。”

    “鬼医？是不是民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治一人必杀一人的’杀手神医？辰儿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皇甫易自然是听说过此人的。

    据说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武功出神入化，脾气古怪，手段狠辣，治一人必杀一人是他的行医准则。在东楚，乃至其他三国，他的名声，甚至响过各国皇亲。各国百姓，惧怕着他，却也依赖着他。听说他还收了两个徒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

    皇甫易悠地瞪大眼睛，抬首看着眼前的儿子，不会是11zsi。

    皇甫昊辰有些别扭的别开眼，轻声解释道：“他是我师父。”对于这个“师父”，他实在有些不敢恭维，整就一个老顽童，厚颜无耻，死皮赖脸，外加混吃混喝。

    皇甫易立刻给他投过去一个“果然是这样”的眼神。这个儿子在外面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既然要保护他，就要彻底的断绝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漠不关心，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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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剧毒——蚀肠草

    三人就着鬼医就是皇甫昊辰授业恩师的话题，讨论许久。<－》舒虺璩丣

    上官菱惜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亲眼所见，那位银发蓝眼的男子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小顽童和怪咖结合体，各种挑剔，各种嚣张，自命不凡。但是，她还是觉得那个白老头儿很可爱。

    皇甫易的想法和很多社会大众的想法相同，只觉得鬼医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皇甫昊辰并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但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对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却又诡异难测的鬼医，完全不感冒。于他而言，白鬼就是一个有着天使容颜魔鬼心理，和他打赌打输了的糟老头儿。师父之称，只是他想要给他父皇的一个解释。

    皇甫易的精神一下好了许多，上官菱惜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第一个孙儿，却是他关心最得意的孙儿，究其因，不因其他，只因这个孩子是辰儿和菱丫头的孩子。

    殿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在阻隔内殿与外殿那扇珠帘处停了下来。

    “皇上您该喝药了。”帘外，于长盛恭敬的猫着身子，用他特有的公鸭嗓小心翼翼的禀道。他的身边是一个端着仍冒着热气的药汤的小太监。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时进来很有可能会被直接轰出去，但是皇上的病情却也耽误不得，虽说这些药不能根治皇上的病，却能很好的克制住病情的恶化。这也算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进来吧”回应他的，是皇甫昊辰稍冷的声音，淡淡的，却能让人为之一颤。

    得到应允，一直候在帘外的两名宫女，一左一右的将珠帘掀开。于长盛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行了进去，身后的小太监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

    上官菱惜起身，又回到了塌下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着。

    “老奴叩见皇上，太子，太子=妃！”于长盛行至内殿，恭敬的朝他们各自行了礼。

    “起来吧.把药端过来。”皇甫昊辰负手立于床头，淡声道。他永远都是一副淡然独世之态，仿佛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让他脸上的表情出现哪怕是一丝丝的变化。11dty。

    “是。”小太监端着托盘，恭恭瑾瑾走了过去，将放着药碗的托盘小心的放在龙榻旁的矮几上，后又一步步小心的退了出来。

    “这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朕真不明白，喝了究竟能起什么用！而且还那么苦。”皇甫易此刻就像个讨厌喝药的小孩儿，浓眉便紧紧地皱起，深眸中满是对药的厌恶，他只要一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药汤，一闻到那股难闻的药味儿，就哀嚎不已。

    “父皇，良药苦口。”皇甫昊辰并未细心的安慰他的父皇，而是直接端起药碗，试了一下温度，觉得正好时，舀起一勺黑焦糊糊的药，送到皇上的口边。

    皇甫易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药汤，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对这个药的苦味非常反感。可是，看着儿子难得的一次为自己喂药，他又兴奋不已，不忍驳了儿子的一片孝心。

    正当他开口要将汤药喝下去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咳咳咳”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徐风轻扫，慢慢的充斥了整个房间，药味涩苦，却又带着一丝甘甜，盘旋在整个内殿。可，就是这样的药香，却让上官菱惜止不住的咳嗽。

    “菱丫头，怎么了？”皇帝止了要喝药的动作，疑惑的目光射过来，关切的问道。

    皇甫昊辰亦是放下手中的药碗，柔和的目光紧锁住她。

    上官菱惜只得强忍着咳意朝皇帝绽放一个淡淡的笑容，道：“父皇，儿媳没事，只是有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忽地，上官菱惜陡然瞪大了眼睛，凤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龙榻上靠着厚厚靠垫，脸色苍白如纸无丝毫血色的皇上，再联想到空气中那股涩苦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却是她非常熟悉的气味。

    怎么会！！！不可能！！！

    “惜儿，你怎么了？”皇甫昊辰深色的瞳孔映照着她惶恐的俏颜，关切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她，问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她，恐慌的如一只受了惊的小鸟。

    “我.那是.怎么会.”上官菱惜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想要将这个可怕的消息说出来，可是，她发现自己惊慌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数不出来。

    究竟是谁这么残忍，用这种方法来伤害一位慈善和蔼且至高无上的老人。到底有多深的恨，才能用这么狠毒的方式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泪水毫无预兆的流下来，原来，父皇他根本不是生病。原来，有人想要置父皇于死地；原来，这么残忍的杀人方法，真的存在；原来，深墙宫闱之中的明杀暗害，不仅仅只出现在电视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是一位慈目和蔼的父皇，是一位英明神武的帝皇，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来杀害他。竟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尸骨无存！！！15166412

    皇甫昊辰浓眉紧促，起身快速走到她的身边，丝毫不顾旁人惊愕的目光。他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抬手一点一点拭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傻丫头，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

    皇甫易自然也看出了丫头的不对劲，丫头的性子他还是能摸出来的，她可不是个爱哭的丫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你们先下去。”锐眸扫视一下内殿，皇甫易沉声开口，他的脸色虽苍白无一丝血色，但那不怒而威的气势，是怎么也掩藏不了。

    “老奴告退。”

    “奴才告退。”

    二人应了声，朝他们弯腰行礼后，于长盛便带着身旁的小太监，退出殿外。

    带人都出去后，皇甫易才将目光调到上官菱惜的身上，问道：“丫头，告诉父皇，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哭了起来。”

    “怎么了？突然间这么害怕。”皇甫昊辰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大手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抚平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声音轻柔的四能滴出水来。

    果真，他的安抚真的有了效果，上官菱惜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抽泣声也慢慢的止住。

    “那个气味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官菱惜一把推开身边的皇甫昊辰，直冲龙榻旁矮几上的那个药碗。

    “惜儿，你干什么！！！”皇甫昊辰大声喝道。

    以为她要伤害他的父皇，他亦疾步追了上去，抬手就要将她拽离皇上的身边，就在他已经触碰到她的手时，上官菱惜下一个动作，让他的理智顺然回归，及时的刹住了自己狂躁不思后果的动作。

    如果，自己真的不思后果将她甩出去，他一定会后悔致死。惜儿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哪怕，这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他真是该死！！！

    “果然.真的是。”上官菱惜没有注意到皇甫昊辰的动作，也猜不到他此刻的想法。她端起矮几上做工精良的玉碗，强忍着要咳的**，放在鼻下闻了闻。她的脸色，在闻过碗里的药之后，最后的一丝希翼也消失不见。

    “真的是什么？惜儿你到底在说什么？”皇甫昊辰对她从刚才开始就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很是焦急，好看的眉毛亦是紧紧的皱起。人人发持所。

    皇甫易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她。这丫头，究竟怎么回事？

    “毒！是毒药”上官菱惜抬起头，哽咽着声音，眸中含泪，脸上悲痛之色尽显。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什么！！！”

    “什么！咳咳咳”

    皇甫易和皇甫昊辰均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所说的难闻的气味，竟是这药发出来的，而这个药，竟是毒药。

    “没救了，怎么办？昊辰，怎么办？没有解药，没有解药。”上官菱惜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一个不慎，手中的玉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

    皇甫昊辰很快的从惊愕中清醒过来，他一步上前，双手搭在她肩上，他极力的压下内心蹭蹭而上的怒火，用平静温柔的语气说：“惜儿，你先冷静下来，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知道这药里有毒？是什么毒？”

    上官菱惜抬头，一双凤眸已然哭得红肿，隔着水雾看向皇甫昊辰深水如墨的瞳孔，渐渐地止了哭声，抽泣道：“是因为那个药味。”

    “只凭药的味道，你就能确定这药里含毒？”皇甫易沉声问道。

    他是听过有些人常年与毒为伍，能只凭味道就可以断定哪些东西有毒，哪些没毒。可是，菱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常年与毒为伍的人。那，她又是怎么仅凭气味，就断定，这碗药是有毒的？

    “这种毒药叫.蚀肠草。我的嗅觉对它很敏感，闻不得它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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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又名蛮麝，三分是药七分毒

    “蚀肠草？？？”皇甫昊辰一怔，这种毒草，他怎么从来都没听白老头儿说过。<－》舒虺璩丣

    他虽然不是很待见白老头儿这个人，但好歹也是他的授业恩师，他们师徒三人也在白云山上生活了好一段日子。他不得不承认，师父的医术和毒术确实是举世无双的，无人能及的，这是他唯一认可鬼医的地方。

    在白云山的那些日子，他整日里除了练功就是与那些毒蛇猛兽，花鸟虫草为伍。所见过的草药毒药自然也是不少，虽不能说耳熟能详，样样精通，却也记得那些毒草毒物的名称。可是，他也没曾见过或听过这种“蚀肠草”的毒草。

    上官菱惜一直瘫坐在矮几上，满脸的挫败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别的毒，她可能不太了解，但蚀肠草却是她最最熟悉的，且不说它的毒性有多可怕，但但它的气味就会让她鼻痒难耐、剧咳不止。

    “你啊.真是个傻丫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朕想，只要是毒药，就一定会有能与之抗衡的东西存在。”皇甫易拍拍她的手，轻声说道。淡定的就像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中了剧毒而感到丁点恐慌。仿佛中毒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皇甫易脸上虽淡定自若，语气平淡无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有多震惊，多悲凉。终究，他还是逃不过

    “父皇.”皇甫昊辰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父亲，眸中的痛楚尽显无余，明明该愤怒，该憎恨，明明应该立刻去揪出凶手，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只恨。

    可，懊悔与自责已经侵占了他整个心，覆盖了他对凶手的滔天恨意。如果，他没有任性的跑出去，如果他能够早点儿发现，如果他没有那么执着的恨着，父皇也许就不会

    “可是.可是那个.明明就是.”上官菱惜有些无措、局促的指着那将昂贵的白毛地毯染成灰色的药汁，又焦急的看着皇甫昊辰，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可是却越着急越乱，越乱越说不好，眼泪再次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皇甫昊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他将所有的懊悔自责憎恨统统收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寻找解毒的办法，尽快的将父皇身上的毒祛除。

    “惜儿，你不要急，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个蚀肠草的外形，毒性，人服用后所产生的影响等。别忘了，我们有鬼医，他是用毒解毒高手，没有什么毒是他解不了的。”皇甫昊辰搀扶着让她坐下来，大掌轻抚着她嫩滑如丝的脸蛋，一点一点往后，将她鬓间的碎发捥到耳后他的手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让上官菱惜颤抖的身体，一点点的平静下来；他温柔如水的触碰，让她仿若置身云端，烦躁不安的心，因为他而慢慢沉静。

    上官菱惜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从对“蚀肠草”的恐惧中脱离，脑海中一遍遍的搜索着关于蚀肠草所有的讯息。

    “蚀肠草，又名蛮麝。此毒极为罕见，天下知其药性的人并不多。它的本体，是粒状物，就像我们日常所食的稻米般大小。它们一般生长在贫瘠的荒凉之地，生长形态也和稻谷相同，只不过，它们是依附沼泽生长。”

    “蛮麝的功效是双向的。它是一味很好的止痛药，病患不管是内伤外伤，只要将它研磨成粉，以一定的比例兑水服用，就可以起到很好的止痛效果。相较于它的药性，它的毒性则更令人恐慌。”上官菱惜沉声说道，她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讲出来。

    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道：15174626

    “蛮麝是一种慢性毒药，它发作的时间比较长，有的甚至潜伏在人体内长达十年之久，它的症状与大病相似，事后也无法用银针试探。”

    “既然蛮麝是毒药，那为什么事前无法用银针试探？而且，父皇的饮食都由专人试吃后才会送到父皇手中。如果真要有毒，那也应该是试吃的人先中毒才是？！”皇甫昊辰皱眉问道。听到现在，他已经基本知道这个名为“蛮麝”的相关特性，只是他不明白，既然是毒药，为什么银针试探不出？

    而且，皇上的日常饮食都是由专人负责，不管什么食物，都得先用银针试探，再由专人试吃，最后才会送到皇上的面前。这么繁琐复杂的过程下来，如果真的是凶手在父皇的日常饮食中做手脚，早就应该被发现，为什么那些试菜的人没事，父皇反而中毒。

    “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上官菱惜看着他，眸中水色未退，雾蒙蒙的眼睛格外的惹人怜爱。

    皇甫昊辰紧握着她的手，指关节泛白，甚至可以看到他手背上浮现的青筋。上官菱惜感到手痛的快要断掉的同时，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他和自己一样——在紧张，在害怕。11fc2。

    “是药三分毒。而蛮麝则是，是毒却含三分药。它外敷，是止痛药，就像太医院里常用的麻沸散一样，所以，银针根本试探不出来；而内服，它就变成了毒药。我刚才说，蛮麝是慢性毒药，它可以潜伏在人体内长达十年之久才会发作。”说到这里，上官菱惜转身，面对着一直在静静倾听的皇甫易，道：“父皇的试菜太监，是不是过段时间就会换一次。”

    皇甫易想也不想的便肯定道：“是，一月更换一次。”

    皇宫之中，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因恐有他国歼细或朝廷叛变者利用试菜太监对皇上暗下毒手，所以，按照皇宫的规矩，皇帝的日常饮食的试菜太监，都有专人负责，然后一月更换一次。以防有人被别人收买，对皇上暗下毒手。

    “果然！！！”上官菱惜一脸“果真如此”的样子。这个结果，虽是她最不愿想的，但却是最容易忽略和发生意外的。

    “怎么了？这个有问题吗？”皇甫易不解的问。他对自己身中剧毒好像没有一点的恐惧害怕，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现在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菱丫头所说的这种毒。

    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懂得如此深的东西。而且，她无意间透露的一些词句，是他从没有听过的。小丫头，是不是隐瞒了他们什么？

    上官菱惜自然猜不透老皇帝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全倒出来，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虽然这里是落后了不知几千年的古代，但也说不定真的会有解药来这蛮麝的毒。

    “那些试菜的太监，父皇有再见过吗？”上官菱惜问道。

    皇甫易和皇甫昊辰脸色一变，她虽未明说，但两人都是心思缜密之人，怎会不懂她话中的含意。凶手根本就不用刻意的去安排，他只要在这些试菜太监调配后，找机会暗中杀害或任其自生自灭，甚至根本不用凶手亲自出面，就可以将后顾之忧解决。

    “蛮麝唯一的特点，就是忽然间发病，症状与肺炎相似。开始的时候，只是不停的咳嗽，慢慢的开始昏迷，然后精神百倍的醒来，如此反复着。最后”

    两双锐眸都看向她，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在病发的末期，就会出现间歇性失忆和选择性的失忆，思绪开始混乱。如此反复三次，就.就”上官菱惜梗着声音，再也说不下去了。

    “回天乏术吗？”皇甫易靠在靠垫上，苍白如纸的脸，此刻竟像是覆盖了一层薄纱，虚幻的让人看不真实，仿佛他下一刻，就要离他们而去。

    “嗯”上官菱惜点头闷声道。

    “父皇，您放心，我一定会寻得解药解了你身上的蛮麝之毒的。别忘了，天下无双的鬼医还在太子府，这世上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儿臣这就让人回去将他接进皇宫为父皇解毒。”皇甫昊辰悠地起身，上官菱惜的手，跪倒皇甫易的床前，笃定的说道。肠肠业也草。

    上官菱惜也好想就这样的安慰着自己，天下人人称颂的鬼医，这世上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区区蛮麝，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她知道，这只能是她的幻想，蛮麝之毒的残狠之处，她最清楚不过。所以，她所报的希望真的很小，很小

    “我之所以说那个凶手残忍狠毒，不单单是因为他下毒毒害父皇。而是蛮麝最毒的地方，并不在此。”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竟是带着一丝无能的绝望。

    “这种毒，它最毒的地方，不是人在活着的时候受尽它的折磨，而是.而是在人死之后”

    “人死.之后.”父子二人脸色一怔，疑惑的眼神投向她，等待着下面的答案。

    皇甫昊辰的心里一个咯噔，他顿时有种不好的予感。

    “嗯。”上官菱惜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它会让中毒的人，连死.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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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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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了蛮麝之毒的人，在死后，尸体从头到脚会呈现深蓝色。<－》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有头发会变成赤红色。然后，身体的其他地方跟着一点一点变成紫黑色，慢慢.腐化。”上官菱惜低头解释道。

    世间最毒之药，莫过于此。生前受其折磨，死后亦不得安生，它会让你尸骨无存。

    古代不比现代，人死后，尸体的完好无损，是对死者最大的敬重。一个人的身体，是他在这个世上活过的唯一证明，如果连这唯一的证明都消失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皇甫昊辰本就冷淡的眸，这会儿竟渐渐冰封，眸中狠绝乍现。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撰着，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暴露的血管，周身隐隐泛着的杀气，越渐浓郁，有那么一瞬，竟让上官菱惜都全身直泛冷。

    他想过无数个结果，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父皇竟是这种死法，且在死后，连唯一的身体都无法完整，灵魂无法安息。

    他发誓，他要亲手抓到那个罪魁祸首，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上官菱惜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皇甫昊辰，此刻的他，全身散发着来自地狱使者的嗜杀之气，这样的他，是她第一次见到。有那么一瞬间，上官菱惜觉得，她可能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男人。冷血，无情，嗜杀，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名词，他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

    自那日暖阁密谈后，上官菱惜就再也没有见过皇甫昊辰，她被皇甫昊辰送回太子府，安心的养胎。了中低菱深。

    期间，她的爹娘和哥哥姐姐都来看过她。得知她怀孕，也是非常的高兴。父亲是国之栋梁，手握京畿、边关等多地兵权，想必，皇上中毒的事情，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果然，在听雪园的会客室里，只有他们一家人的时候，上官南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菱儿，你怎么会知道皇上中了毒？而且，那种毒是我们听都没听说过的。”

    “这个”上官菱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14967626

    这种毒是她在现代的一本医学典著上看到的，她当时觉得好奇，还特地的研究了一番。谁知，当她闻到蚀肠草那种淡淡的，带着一股幽香的气味时，她就受不了的直打喷嚏。后来，她还特意去医院咨询了医生，医生告诉她，有些人的鼻腔，对于某些气味是比较敏感，或是鼻粘膜比较薄弱，或是因为大脑本能的抗拒。就好像，有些人很喜欢闻香水或香烟的味道，而有些人则很讨厌。

    而她这种情况，就是将香烟或香水变成了蚀肠草。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因为不清楚蚀肠草的毒性，而误食它导致中毒。

    她自然是不会将这些告诉他们的。如果据实以告，他们非把她当成怪物给烧死不可！

    “我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而且，我也见到过这种毒草。”上官菱惜思索了一会儿，终是找了个很烂却很管用的理由。

    以前的上官菱惜虽然冷艳，不喜人近，却很喜欢读书，甚至有些已经失传的经典绝学，她都通过各种途径，阅读过。

    上官南天的深眸一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儿，他总感觉，他的女儿变了。可明明是他女儿的容貌，外表一点都没有变，甚至连她身上的胎记，都呆在正确的位置上。她变得.究竟是什么？

    “对了小妹，父亲已经同意，在他凯旋而归后，就为嫦曦和常青主婚。”上官德祐眼见着气氛渐渐尴尬起来，立马开口转移话题。

    父亲眼中的意思，他又怎么看不明白？但是，他就是想要保护这个变了之后的妹妹，一直守护着她。他只知道，不管怎么样，眼前的这个时而安静，时而没大没小的女孩儿，是他的妹妹。这，就够了。

    “真的吗？”上官菱惜兴奋的握住上官嫦曦的手，恭喜道：“真是太好了，姐姐，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嗯。我会的，谢谢你，妹妹。”上官嫦曦亦是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道谢。

    真的是要谢谢她，如果没有妹妹，她或许，已经成为了男人为争权夺利而牺牲的棋子。

    “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婚可能被延后，只能先给他们订婚了。皇上病重，朝廷大乱。太子虽然回来主持大局，但朝堂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支持大皇子和二皇子，太子殿下想要稳定政局，决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上官德祐沉声道。

    现今的朝堂，已经乱作一团。皇上病重，对外宣称，一切国家政事，朝堂议事决策，都交由太子全权处理，直至他完全康复。

    可是，所有人都心如明镜，即使有些人不知道皇上中毒真相，也都明白，皇上这次，是难逃大劫了。皇上这么做，寓意再明显不过，让太子全权处理朝政，这是变相的将皇位传给太子。

    大皇子二皇子以及他们的党羽又怎会就此善罢甘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拼出一片天地。在朝堂，他们反驳皇甫昊辰的决策，处处针对他和拥护他的一帮朝臣。

    所以，现在的朝堂，呈现一片错乱的局面。

    “我相信他！！！”上官菱惜拍桌而起，坚定的眼神凝向四人，毫无犹豫的道出自己的坚决。

    “菱儿”官水心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怔道。

    “我相信他，只要是他，就一定可以排除万难，将那些叛党一网打尽。”上官菱惜再次坚定的说道。教练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坚持和信念。

    在众人还在错愕的当下，上官南天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叙述：她，不是他上官南天的女儿。

    思忖良久，上官南天终是下定了决心。他一直都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儿，或许不是他真正的女儿。但那又如何？至少她一直都在叫她爹爹。

    但有些事，还是要他这个当爹的来做。即使那样，会伤了她的心

    上官菱惜怔愣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父亲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这么问？

    “相公，你怎么了？她是我们的女儿啊。”官水心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相公，他是不是被气傻了？

    “你绝不是我的女儿，以前我就怀疑，菱儿虽博览群书，伶俐聪慧，却也没有到可以写出震惊天下的‘行兵三十六计’。再者，你的言行举止，和菱儿之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三，这次皇上中的毒，就连以医毒行遍天下、世间毒药无不知晓的鬼医都没听说过，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又怎会知道？”上官南天一点一点的道出上官菱惜前后的区别，他锐利的眸，似一把利剑，缓缓的，一刀一刀的割开她的皮肉，剖解她，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摊在阳光下。

    “我爹爹，我是”上官菱惜忽然觉得，她连编一个借口，都显得那么的无力。明明，刚才一家人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会儿，就全变了。

    她不知道，父亲居然早就开始怀疑她；她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的举动，会毁了这得来不易的亲人；她更不知道，自己的自作聪明，竟将自己逼入绝境。

    脸色渐渐苍白，她蠕动着双唇想要极力的为自己辩解，想要告诉他们，她就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她，竟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就应该记得，在你十七岁生辰的时候，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一句话”上官南天强忍着心痛，眼神犀利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女儿。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吧保全她，那么，他情愿与她割断所有的关系。即使，这会让所有人都痛苦。10nlk。

    上官菱惜无力的瘫坐在木凳上，眼神怔怔的犹如被遗弃的小猫儿，祈求的看着面前，无情的，她已不认识的“父亲”。

    “我曾和你说，我只想你嫁一个平凡人，深宫里的明争暗斗，并不适合你们姐妹。即使将来要面临选秀，爹爹也会极力的阻止。而你们，绝对不准——爱上皇家的人！！！”上官南天，一字一句的，清清楚楚的说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本是一句极简单的话，那是也只是随口一说，何其顺口。可是此刻说起来，却是那么的艰难，如鲠在喉。

    上官菱惜怔愣在当场，这些话，她的确没听过，更是从未听他提及。那么，她那时要去参加选秀，要嫁给太子，他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一直，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吗？而自己，一直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表演着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绝技。

    呵呵呵呵.可笑，何其可笑！！！她张梦，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成为了自己所谓的亲人眼中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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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阴谋，在悄然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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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的将信封揭开，慢慢的将里面的信拿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舒虺璩丣

    而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慕晴的眼眸倏然睁大，仿佛是在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再然后，她像是失了魂那般，渐渐的坐到了地上，连拿信的手也失去了力道，使得那封信……渐渐飘散……

    夕阳的烈光，顺着窗口洒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悄然灼烧了她残存的灵魂。

    她就这样，安静的抱膝蜷缩在一起，无声无息的渡过了整整一夜，没有吃饭，没有说话，任由外面的小桂子敲打了几次门嬗。

    这样就好了，让她安静的想想，安静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

    仿佛刚到这个世界一样，有些寂寞，有些清冷。

    之后，天，亮了镭。

    小桂子最后来敲了次门，并喜悦的说，“娘娘，李公公方才来过了，说是皇上有些起色了，让您去看看。”

    这时，慕晴才缓缓抬开了眼眸，静静的回了一声。

    而后她稍稍做了梳妆，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淡淡的笑了一声。

    那封信，还有她的命运，已经告诉了她剩余的时日，她要做的最后的事。

    但是这样的事，或许会让她，开始厌恶自己，甚至痛恨自己。

    想到此，慕晴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苍白的掌心，稍稍的握动了下。

    第一次觉得，若是自己能就这样消失掉，或许……会更好。

    想罢，她便换了凤袍，静静的离开了这间房。

    初阳升起，洒落了一片宁谧，宫廷依旧冷清，寂寞缱绻漫天。

    ——————————————————————————————————————————

    明阳臀，正房外。

    当慕晴刚一赶过来，就直奔着正房而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慕晴会第一时间赶去北堂风床畔的时候，慕晴竟然稍稍顿了步子，竟然有了些许的犹豫。

    似是过了很久的挣扎，慕晴才终是攥了拳，来到了北堂风的身边，抓着他那稍稍有些缓和的手，当感受到他那已经逐渐温暖的掌心，慕晴的心中亦扬起了一片暖阳。

    “若是再晚一天，你们就可以准备后世了。”青叶冷冷说道，然后转眸看了眼李太医，说道，“无知也是罪，迂腐罪更重。”

    说罢，他便将放在北堂风腕子上的指尖挪开，接下束起长发的丝带，看起来稍稍有些疲惫，当是在明阳臀中为北堂风调理了一夜。

    一旁李太医感慨的点点头，虽然他自认医术不错，但是在这位年轻的师兄面前，却总是无法抬起头，只因这个人总是用违背常理的药材来医病，或危险，或奇迹。

    “是说，皇上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吗？”慕晴转眸问去，眼中透露着无法遮掩的喜悦。

    青叶顿了下手，冷冷的侧过眸，道，“是吧。”

    听到了青叶的回答，慕晴长长的舒了口气，转头看向了脸色已经开始逐渐在恢复的北堂风。

    她扬唇，用指尖拂过北堂风的脸庞，轻柔又深沉，似是留恋不已。

    “你做到了。”慕晴静静说着，而后低下.身，将额头轻轻贴在了北堂风的额上，仿佛是想将此刻心中的那份满溢的情感，传递给他，让他早些醒来。

    而这时，北堂风的手，稍稍的动了下，然后缓缓的扬起，缓缓的握住了慕晴的手，使得慕晴的心头蓦然一紧，迅速的看向北堂风的双眸。

    “傻孩子。”这时，一个似乎很久没有听到，又仿佛近在昨日般熟悉的声音静静想起，让一世风云的慕晴，当真像个孩子一样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来反应。

    北堂风缓缓的，轻轻的抬开了眼睛，当那如黑夜般深邃的眸中，再度映出了慕晴的脸庞的时候，慕晴终是垂了眸，似是有一滴湿.润，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不偏不倚的垂在了北堂风的脸颊上。

    有些炙热，也有些冰冷，顺着肌肤，静静的渗入了她的心。

    “咳咳……”在说完那句话后，北堂风又忍不住的轻咳了两声，一下子使得慕晴惊慌失措，无助的看向一旁的青叶。

    只有在这时，慕晴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无能，若是她也能学会写医术，若是她能知道北堂风那每一次的痛楚，或许一切……也不至于沦落到此时。

    “没事。”青叶懒懒的说，然后便拿上医箱，道，“有饭吗？”

    “啊……有有！”李太医说罢，紧忙带着青叶离开了正房，而李德喜见状，也识相的从房中退出，将这片难得的安逸留给了他们二人。

    当门声响起，北堂风又将视线落回了慕晴的眼前，然后用着淡淡的，依旧有些无力的声音道，“下次不要再用空城计了……很危险。”

    “你都听见了？”慕晴微微有些惊讶，眼中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似是被抓.住犯错的孩子，将视线别开。

    北堂风轻轻勾唇，然后将慕晴的脸庞扳过，凝视着她的双眸，道，“朕虽然睁不开眼，也听不清楚，但是朕的这里……还是活着的。”

    说罢，他便抓着慕晴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闭上眼睛轻吸口气。

    “还能活着……还能见到你……真好。”

    听了北堂风的话，慕晴的心中仿佛被狠狠的拽动。

    她当真想紧紧的拥住这个男人，当真想牵着这个男人的手，就这样走完一生。

    但是……

    忽然间，慕晴想到了东方楚晏给她的心，清丽的眼中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些淡薄，有些冷漠。

    然后她扯扯唇，道，“照顾了你几天，又连续行军，我的身体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见你没事了，我总算放心，待会得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这就要走了吗？”北堂风微微抬眸，似是有一份不舍，但下一刻他也静静笑了，将指尖抚在慕晴的发上道，“去吧……来日方长，朕……还欠你一次大婚。”

    这一刻，慕晴的眼瞳忽然收缩了一下，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将她的心击穿。

    她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而后依旧垂着眸，淡淡而道，“嗯，来日方长。不过大婚只是慕晴一时说笑，皇上可别当了真……以后的事，待皇上好了，再另作打算。”慕晴语毕，便静静的杨起了身，也静静的将自己的手从北堂风的手中抽.出。

    北堂风默默的看着，虽然知道她想急着休息，可那仿佛即刻要从他手中抽离的柔荑，却让他莫名的多了一份焦躁，使得他却比方才更加的用力，似是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抓.住。

    只可惜，最终慕晴还是将手收回，唯独留下北堂风的手，静静的悬在空中，却抓不到一丝一毫的余温。

    北堂风长叹一口气，又在床.上躺好。

    “罢了，待朕好了……再从长计议吧。”北堂风低语，而后侧眸看向慕晴，道，“走之前，可以留给朕一点回忆吗？至少，让朕今天，可以愉悦一些……”

    慕晴顿了顿，然后安静的点了头。

    然后她靠近，轻轻的在北堂风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很淡，仿若蜻蜓点水，一碰即逝，可却也有一种温暖，顺着唇.瓣，注入到了北堂风的心中。

    这一刻，他安心了，因为他感受的到，在这个女人心中，依旧流淌着那深爱着他的炙热的血液。

    “那我走了。”慕晴低声说道，眼中悄然透露着淡淡的不舍，但很快她便深吸口气，似是想把心中的情感遮掩，而后便甩开袍子离开了正房。

    直到消失在了门口，都不曾再回过头。

    这时，李德喜疑惑的进了房，见到有些失神的北堂风，李德喜小声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或许，是太让她担心了，所以在生朕的气了。”北堂风淡笑了一声，“也或许，是因为朕没有及时举行大婚，有些不悦了。”

    “女人家的心思，奴才可猜不透。”李德喜说道，脸上带着悠悠笑意，然后便端着一碗粥来到了北堂风身边，道，“皇上，前些日子，皇上只能喝米汤，娘娘心疼坏了。皇上终于醒了，奴才就赶忙管御膳房要来了粥，多少算是进食了。”

    北堂风轻轻笑了，“她心疼朕了吗？”

    “皇上还真是只在乎娘娘，奴才只是想说，皇上该喝粥了。”李德喜无奈的笑笑，然后走到北堂风身边，努力的将北堂风的身子扶起稍许。

    待他靠在了床边后，李德喜便要喂他，谁料却被北堂风自己托住了碗。

    “朕已经醒了，自己来吧。”北堂风说罢，便用指尖捏起勺子，想将粥送入口中，但是却因无力而颤抖。

    可尽管如此，北堂风依旧是咬着牙，努力的亲自喝着这醒来后的第一碗粥。

    李德喜看到如此要强的北堂风，不仅又一阵酸涩，用袖口擦拭着眼角，抽泣的说道，“皇上您没有丢下奴才，奴才真的……真的……”

    “丢不下的，朕哪舍得。”北堂风淡淡一笑，又将视线回归到了粥上。

    只是，在那深黑的眸中，好像透露着眸中心事，让他始终沉默着……

    因为直觉告诉他，一切，都还没结束。

    ————————————————————————————————————————

    而另一方面，当慕晴从明阳臀正房出去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贴在门口，紧闭着眼眸沉默着，仿佛是在将自己那几乎快要膨.胀的情绪压回。

    “苏……”蓝瑶儿见到这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慕晴，刚要上前说话，慕晴却蓦然抬开了眼眸。

    “你可以回清音宫了。”慕晴冷冷说道，眼中都变得与原来有些不同，使得蓝瑶儿的心也不由的一紧。

    若是说，过去的苏慕晴是火一样的女子，那么现在，便化为了千年寒冰，不吮许任何人接近。

    更确切的说，是将自己封闭了，再也不吮许自己有任何的情感被牵扯出来。

    蓝瑶儿蹙眉，眼中多了些动摇。

    这个是苏慕晴吗？苏慕晴为何又会有这样的神情。

    “好好照顾皇上。”留下了这句话，慕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阳臀，使得蓝瑶儿已经，起身追了几步。

    但当她到了门口的时候，刺眼的阳光使得蓝瑶儿终是止住。

    她缓缓放下了自己放在额角遮阳的手，望着慕晴那单薄孤寂的身影，陷入了深思。

    在苏慕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之，这样的苏慕晴，让她觉得……没有丝毫的生气，仿佛是已经等待死亡的油尽灯枯之人。

    ————————————————————————————————————————

    凤阳宫。

    当慕晴独自回来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靠在凤阳宫正门的青叶。

    慕晴微微一怔，随后用力的舒了口气，便扬步向着他走去。

    “苏慕晴，北堂风醒了吧。”青叶侧头说道，语气依旧透露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嗯，多谢你了。”慕晴回答，却与他一样冰冷无温。

    “他会一天比一天好，没多久便可上朝了。”青叶说道，看起来对自己的医术非常的自信。

    慕晴点了点头，却并不想与之多说，终归来讲，她现在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了。

    只是当慕晴抬开步子，想要向前走时，青叶却突然伸出了手臂，然后将慕晴一把拦回，并将她粗暴的按在了墙上，使得慕晴的心头猛的一缩，抬起眼眸铮铮的凝视着眼前的青叶。

    这一刻，她终于第一次正视这个人。

    他有着与东方楚晏一样的妖治的容貌，甚至连性格好像也有几分相像。

    但不同的事，青叶看起来并不在意所谓政.治皇权，所以当是没有东方楚晏那么一肚子坏水，只不过……另一面来看。

    这个青叶，似乎就像蓝瑶儿所说，有一些莫名的让自己不安的感觉。

    “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对皇上有恩，但本宫终究是当朝皇后，休得无礼。”慕晴说罢，便想上手将青叶推开，可是青叶却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按在了墙上，使得慕晴因猛的震动，蹙紧了眉头。

    她微微有些生气了，所以抬头看向青叶，可刚要与他理论，却被他此刻的眼神惊了一下……他的眼神，仿佛对她很有兴趣，赤.裸裸的打量着她的全部，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异常满意的猎物。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并非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样……物件。

    “若是真把你给东方，总觉得有些可惜。”青叶蹙眉，闷声而道。

    说着，便缓缓抬起了他那冰凉而修长的指尖，静静的放在她的下颌，并将她一下子扬起。

    “告诉我，你是怎么钻到这个身体里的，你是哪里来的？”青叶问道，眼中多了些深邃。

    而她的问题，直击慕晴心底，使得慕晴猛的抬眸看向他。

    是了，她怎么忘了，青叶与李太医出自同门，李太医都能看出的事，青叶又岂会看不出。

    似是明白了慕晴心中所想，青叶蹙眉冷声说道，“别把我和那个蠢货相提并论。”

    说着，他便稍稍脱离了些她的身体，然后用手，抚过她的脸颊，抚过她的脖颈，抚过她胸前的柔软，小腹，直到指尖自然垂下，他才收回了手，抬眸看向她道，“看来，是命不久矣了啊。”

    慕晴蹙眉，一把推开了青叶，待自己站定，然后眯住眼眸看向他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青叶想了想，随后抬头说道，“我想说，无论你和东方是如何约定的。但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到我的手里，到时候……我会温柔对你的。”

    “你看过那封信？”慕晴眼瞳微缩，指尖缓缓的攥动起来。

    青叶摇摇头，看向天空。

    “以我对东方的了解，岂用看信？他想得到的，什么时候手软过？”说罢，青叶将视线转回，看向慕晴道，“好好陪陪你的夫君吧，等我把你带回晋国，你可就是逃宫之后，想必再也不被吮许踏入南岳一步了……”

    见慕晴的脸色逐渐转为苍白，青叶凛冽笑开，“为了不让他痛苦，还是早点让他对你，斩断情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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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想见他，好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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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苏雅刚进主屋，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大管家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裴嬷嬷扶着乌苏雅在软榻上坐了下来，便听她开口道：“让大管家进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舒虺璩丣”

    紫绡闻言忙转身走了出去，进来的时候大管家便跟在身后。

    “夫人，不知夫人寻奴才来所为何事。”大管家头上的汗水还没有干，只伸手抹了一把便行了一礼，开口问道。

    乌苏雅看了大管家一眼，伸手扶在旁边的条形引枕上，手指触摸着引枕上奥凸的绣花纹理，原本躁动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道：“我问你，我们府里总共有多少家丁？”

    大管家好奇的看了乌苏雅一眼，还以为她要问什么这么着急，原来是这个，才镇定了下来，道：“回夫人，府里一共一百六十八个下人，除去婆子婢女有八十四个家丁。”

    “只有这么些人。”乌苏雅喃喃说道，平日出门总是见着人在眼前来来去去的，没想到竟然只有这么些人。11fte。

    大管家一愣，忙说道：“以咱们侯府的占地和主子们的人数来说，已经算是多的了。”

    “若说起来这么多也差不多了，若是人家拼死也要闯进来，那咱们便是多少人也不够。”乌苏雅点头说道，抬头望着大管家道：“你去把府里的家丁，还有干粗活的婆子们都召集起来，分成四队，留两队人在大门口守着，另外两对人一对去小西门，另一对去小北门，另再在这三组人里面各选一个腿脚快的，一旦哪一个门有突发状况，便让他赶紧通知我，从今日开始，我便在前院候着，门口有红绫在，有什么事找她传话。”

    “夫人这是······”大管家被乌苏雅这一出出的安排弄的云山雾罩的，不晓得她到底想做什么，疑惑的问道。

    乌苏雅闻言脸色难看了起来，冷眼望着大管家道：“亏你身为侯府的大管家，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如今外面是什么样的局势你难道不晓得吗？侯爷在外生死不明，今儿个太后娘娘进府请太夫人和我进宫，居心何在你身为府里的老人，在京城里也呆了几十年了，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乌苏雅管家已经有几个月，却从来没有这样冷脸对大管家说过话，大管家只觉得她是个温和有手段的，要不沈姨娘和冯姨娘也不会一个个都栽在她手上，却不晓得她发起火来原来这么吓人，与薄非阳冷着脸的样子竟然有些相似，脑子里的那根渐渐送掉的铉又绷紧了起来。

    大管家也是经历过不少事的老人，听乌苏雅这么也想起了皇帝登基时候的情景，立马明白了乌苏雅的意思，可是他觉得以薄非阳在军中的威望，和他如今已经下落不明，大概也不会有人来侯府浑水摸鱼，便只应了一声，转身要下去安排。

    乌苏雅却唤住了他，撑着扶手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严肃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大管家，沉声道：“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你以为我们要防的只是宵小之辈？京城一旦乱起来，之前与侯爷政见不同的人很可能会乘机下手，侯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们不会什么也不做的等着侯爷的消息，最能打击侯爷的方式你觉得是什么？”

    “夫人的意思是，朝廷里的那些大人们······”大管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瞪着大眼惊慌的说道，薄非阳是皇帝的宠臣，虽然战功彪炳，可是难免有些老臣子不服他，而这些老臣子也是最沉得住气又下得了狠手的，他们在沙场上见惯了血腥，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若是他们要对付薄非阳，现在住容易对付的的确是侯府，大管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敢之言，只能支支吾吾的道：“可是皇上那边······”

    “京城若是乱起来，必定是宫里先乱，你以为皇上还能顾得上咱们吗？即便皇上念在侯爷的忠心记得咱们侯府，也难免皇上有顾不着的时候，所以求人不如求己，咱们自己先安排好了，不是更好吗？”乌苏雅早就想过若是薄非阳真的是和皇帝在演戏，那皇帝必定会保证他们侯府的安全，可是什么事都有万一，万一皇帝来不及护着侯府，那他们难不成要敞开大门让那些人进来？不，这不是她乌苏雅的作风，她既然已经晓得危险近在眼前，躲不过，她便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了，若是这样也不行的话，那便是老天爷要绝她了。

    乌苏雅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感觉到手心下的胎动，她肚子里虽然有两个孩子，按理应该比平常一个孩子来的小，力气也要小一点才是，可是她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却不是，不仅长得快，连力气也不小，有时候她都怀疑肚子里是不是又是两个男孩子，虽然她想要女孩，不过不管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用全部的力量去保护他们，让他们平平安安的降落到这个世界上来。

    大管家的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比以前更加恭敬的朝乌苏雅拱手道：“奴才视短，还望夫人见谅，不知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奴才这便去办！”

    乌苏雅松了口气，若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干着急起不了什么作用，还好大管家不是驽钝的，一点便明，又道：“趁着现在还能出去，赶紧让人出去采买食材，对了还要多买一些木材回来，尽可能的买，越多越好，另外让人在大门处架上大锅子，多架几个，一旦外面有动静便烧热水，还要削几个木架，木架上钉上削尖的竹签，越密集越好，梯子也要准备几个，最好少不能少于十个······我暂时只想到这些，其他的还要大管家看着办了。”

    大管家连忙点头，“夫人这样安排已经很细致，其他的奴才见机行事，有什么事立马来禀告夫人。”说着转身便要出去。

    “等等！”乌苏雅突然又喊住了他，道：“金辉堂那边尽量不要影响到，太夫人年纪大了，吓着可不好！还有风华院，宇少爷是读书人，科考在即，会不会照常开考谁也不晓得，这个时候他最重要的便是读书，别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晓得的好。”

    “是！”大管家答应了一声，看了乌苏雅凸起的肚子一眼，为难的道：“可还是夫人您······”

    “我没事，连太后的人我都赶出去了，害怕那些还没有进来的歹人吗？”乌苏雅轻笑着说道。

    大管家点头一应是，等了一会，见乌苏雅没有什么吩咐了，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裴嬷嬷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的，皇帝登基的时候，乌清风在府里，外面的事情有他打理，这样的事情他们内宅的女眷根本不用参与，虽然一提心吊胆的，却比现在身临其境的来的安稳，如今见乌苏雅这样事无巨细的安排，更是觉得那些歹人立马便要上来了一样，白着一张脸到：“姑娘，那些人不会真的趁机来咱们府里吧？”

    乌苏雅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裴嬷嬷，直到裴嬷嬷脚软的伸手扶住旁边的矮几才开口道：“嬷嬷放心，外面有大管家，你只要照顾好久哥儿便是了。”说完乌苏雅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扬声对外面道：“让青罗和听雨进来。”

    “是。”紫绡在外面答应了一声，然后便传来了快速走开的脚步声，没有多久她便带着青罗和听雨走了进来。

    乌苏雅让裴嬷嬷出去看着门，才开口对青罗和听雨道：“你们两个可会功夫？”

    听雨闻言愣了一下，转头望着青罗，便见她点了点头道：“卜姬的父亲是文臣，奴婢的父亲是武将，拳脚上的功夫奴婢会一点。”

    “很好，那你擅长什么兵器？”乌苏雅又问道。

    “短刀和长鞭。”青罗道。

    “长鞭只怕不利于施展开，短刀倒是很实用的。”乌苏雅想了想，点头道：“好，你去侯爷的练功房拿一套短刀，从今日开始你便守在久哥儿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帮我护着久哥儿的安全！听雨······”

    “姑娘，听雨恐怕不能帮你。”乌苏雅还没有说完，青罗便开口说道：“京城的局势一触即发，三王子命我们随时传递京城里的消息，奴婢可以在久哥儿身边护着他，可是听雨要随时传消息出去，不然三王子一定会怀疑。”

    “这么说你们氆氇族也是打算趁着朝廷内乱来浑水摸鱼了？”乌苏雅开口说道，语气里没有多少厌恶，但是毕竟不喜欢氆氇族这样的行为，冷冷的看了青罗一眼，突然明白三王子上回为何要说服大王子放他们回府了，原来他早就打算趁着大宇朝内乱图谋不轨，不懂她们只是是怕失去京城的情报，况且若是他们真的杀了她，只怕便更不容易找到他们心心念念的月晶石了。15174106

    青罗低头没有说话，政事她们没有说话的权利决定，一切都要听大王子和三王子的。

    乌苏雅也晓得此事强求不得，若是让氆氇族的人起疑只怕更不好，刚想让她们下去，突然一惊抬头望着青罗道：“这么说你们大王子和三王子已经进城了？”苏苏绡着紫。

    朝廷局势一触即发，城外严睦虎视眈眈，皇帝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关起城门，若是氆氇族的人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进城，那之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

    青罗抬头看了乌苏雅一眼，点点头道：“三王子早一步进城，大王子是从冯姨娘的事以后才进城。”

    果然进城了，京城已经乱成这样，连外族人也要来插一脚，乌苏雅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怎么有，外面的事与她无关，她只要让侯府里的人都毫发无伤便是了。

    打发了青罗和听雨出去，乌苏雅才松了一口气，刚要在软垫上躺一会，外面的小丫鬟便禀报说薄靖宇来了，乌苏雅又立马坐直了身子，便见薄靖宇走了进来。

    “嫂嫂，太后要带人去宫里，你让人看好门户？”薄靖宇一进门还来不及行礼，便心急的问道。

    乌苏雅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怎么晓得了？”

    “我听见动静出来看，发现太后的人已经走了，去金辉堂的途中遇见了大管家，逼着他说出来的，大嫂不要瞒着我了，我虽然是一介文人，可也是咱们家现在唯一的男人，这种时候我不站出来，还要躲在妇孺后面，只怕要被世人耻笑，不管打算怎么安排，便算上我一份吧！”薄靖宇一脸豪气的说道。

    可是乌苏雅一看他风吹便倒的身子骨，还是摇了摇头道：“我安排的都是府里的家丁，你一个主子，又是要参加科考的，就不要去凑热闹了，有大管家在盯着便行了。”

    “那怎么们行，连皇上都要御驾亲征，可见只让家丁在外面抵抗不行，必要的时候我们也要与他们并肩作战才行！”薄靖宇据理力争的说道，看了乌苏雅一眼，脸色有些难看，道：“莫不是连大嫂也看不起我，想我碍手碍脚的吧？”

    “怎么会，我只是怕到时候下人们乱起来伤着你，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太夫人担心吗？”乌苏雅忙说道，见薄靖宇一副没有听进去，颓废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要帮忙便帮忙吧，若是外面有人要闯进来，大门是最危险的地方，你去那边看着，这样大管家也好照应小西门和小北门，记住，一有什么事便让人到我这来通禀一声。”

    “是！”薄靖宇闻言精神一震，忙一脸严肃的拱手说道，高兴的转身离开。

    “姑娘，这样只怕不好吧，宇少爷手无缚鸡之力，在那什么也不能干不说，万一伤着了手，参加不了今年的科举可怎么办？”裴嬷嬷在外面这个好听见了乌苏雅和薄靖宇说的话，端着一碗冰\糖炖血燕走了进来，忧心的说道。

    “不妨事。”乌苏雅接过她手里的碗盅转手放在黄花梨的小几上，还有些烫手，她倒不急着吃，轻声道：“大门看似危险，因为那是府里的正门，可是外人要进来却不一定会从正门走，况且大门放了最多的人手，应该不会伤着宇少爷才是。”

    乌苏雅给薄靖宇安排事的时候便已经想过了，她不指望一个文弱书生能帮上什么忙，只要他不要添乱便好，如今薄非阳失踪，太夫人把薄靖宇看的越发的重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太夫人也不会原谅她，所以她才在不会伤害到薄靖宇自尊心的同时，给他找了个安全的去处。

    等乌苏雅用完了血燕，青罗已经到隔间却守着久哥儿了，乌苏雅这才想到还有一个东北小门没有派人去看守，她是记得许文强有留管事的人在院子里的，想来他们的人手应该够用，所以才没有让府里的人过去，可是这边都安排好了，那边怎么说也该去打声招呼，忙叫上裴嬷嬷要往后面的院子走，刚起身去也眼睛黑了一下，好在裴嬷嬷离的近，赶紧扶住了她的手，让她在软榻上又躺了下来。

    “姑娘这还是要去哪啊这么着急，你还是歇歇吧，有什么要做的，只管吩咐奴婢便不是了。”裴嬷嬷一脸担心的说道：“这个时候姑娘可不能病，侯府上上下下上百条人命还指望姑娘呢！”

    “我没事，只是起急了，头有些发昏罢了。”乌苏雅忙出声安慰裴嬷嬷，摇头便是自己已经好多了。

    裴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让紫绡到内室里取了药油抹在乌苏雅的鼻子下，这才接着道：“姑娘今儿个一早便起来了，又是萱姑娘又是宫里来人的，你瞧瞧你这哪里是个有双身子的人，比平常的人都要忙一些，姑娘赶紧说要去哪，还是奴婢去吧，姑娘只在屋子里好好的歇着才是。”

    乌苏雅原不同意，想想吴文强带来的人也是在沙场摸爬滚打过来的，尤其是管事许诸，这样的事应该是应付自如，这才点头答应让裴嬷嬷去，只说让他留心不要让外人转了空子，别的便一概没说了，许诸是见惯这样的事的，想必自己有应对之法，她若是说多了，只怕还让他束手束脚的，所以她索性不说，让许诸放手去做，只要别让人趁机混进来便成。

    裴嬷嬷去了后院，乌苏雅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躺在了秋香色的靠枕上，心里虽极力的想把今日安排事再过一遍，可是脑子里却空白一片，一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抗旨？”太后手一挥，手边的粉彩金凤茶碗应声而碎，旁边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祝妈妈也心惊胆战的跪了下来，低头道：“奴婢该死，奴婢没有完成太后娘娘的嘱托，可是侯府的人实在可恨，借着府里哥儿生病，便都不愿意来，奴婢已经说了太后娘娘是想与她们商量骏王爷和萱姑娘的婚事，可是薄侯夫人依然只顾孩子，不惜违抗太后娘娘的懿旨。”

    “哼，什么只顾着孩子，依本宫看，这也只不过是她们的借口罢了。”安平公主火上浇油的说道，走到太后身边，冷着脸道：“当初薄侯在的时候，便百般推举，不想让府上的姑娘嫁给骏儿，如今薄侯生死未卜，侯府的人理应顺应实事向太后娘娘靠拢才是，没想到他们却明晚不宁，真真是一群该死的东西！”

    安平公主语气里的杀意让祝妈妈缩了缩脖子，原先说久哥儿生病的事是薄可萱证实的，薄可萱想嫁给骏王爷，理应不会帮着乌苏雅撒谎才是，听安平公主这么一说却也不敢开口了。

    太后闻言却没有说话，脸面上的怒意未消的望着地上的祝妈妈道：“你跟着哀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奴婢该死！”祝妈妈连忙说道，额头紧紧的贴在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若是坏了哀家的大事，你便是死一百次一万次也难辞其咎！”太后沉声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你责任的时候，你起来，哀家有话问你。”

    “是。”祝妈妈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低头不敢看向太后，便听太后开口问道：“你去忠勇侯府，可发现什么异样？侯府里······可有薄侯的回去过的痕迹？”

    这也是太后这次让祝妈妈去的目的，就是怕薄非阳谎称失踪，实际秘密潜回了京城。

    “奴婢仔细看过了，没有薄侯回去过的痕迹。”祝妈妈想也不想的开口说道：“薄侯夫人是个精明的，奴婢可续看不透，可是太夫人却是个直性子的人，薄侯夫人没去的时候，奴婢便已经仔细试探过了，薄侯的确没有回去过。”

    “这么说倒是真的失踪了。”太后低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没有放松，反倒绷的更紧了，若是晓得薄非阳在府里，她还可以想应对的方法，可是薄非阳不在府里，那他会在哪？难道真的是失踪了？

    “若是死了才好！”安平公主开口说道，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这样太后娘娘您也不必顾忌忠勇侯府里的那些人了。”

    太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祝妈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太后一眼，道：“奴婢是觉得即便是现在，太后娘娘也可以不用顾忌忠勇侯府。”

    “哦？什么意思？”太后偏头望向祝妈妈。

    祝妈妈这才讨好的朝太后走近了两步，躬身道：“太后娘娘只要放出风声，说薄侯在离开京城之前便已经投靠了您，一切，便自有人帮娘娘办了。”

    朝廷内有几个臣子太后一直想收为己用，可是他们去对皇帝忠心耿耿，之前因为薄可萱和百里骏的婚事，那些人已经开始咒骂薄非阳是势利小人，枉费皇帝对他的信任，听说为了这事还打了一架，如今她只要让整件事坐实，反正薄非阳不在，侯府的人也不可能出来辟谣，外面的人定会相信薄非阳已经投靠太后，只要皇位争夺的大幕揭开，太后把皇帝困在宫中，那些所谓的忠臣定会把怒气转嫁到薄非阳头上，这样一来，根本不用他们动手，自然有人帮着他们收拾忠勇侯府了。

    下午应该还有一章，等等哈~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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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昊天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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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着眉，桃夭盯着台上面的张安康，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舒虺璩丣刚刚老师说什么？她没听错吧……整个礼堂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没听错吧……

    “您，您说什么？”黑格尔再次问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张安康只好再次重复一遍：“从今天起，我讲和另外两个院长一同闭关修炼，时间不定，短则个把月，长则数十年。从今天起，司南学院的大小事务，通通交给小祖宗冷桃夭，由廖海棠和姜东两位老师辅佐。”

    “……”众人把目光投向桃夭，有猜疑，有羡慕，有嫉妒……

    这跟桃夭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啊！桃夭只是想游兽赛场幽暗森林的开放结果今日能否定下来，谁知居然是让她接手司南学院！开玩乐呢吧！她才多大？

    “老祖宗，这会不会太冲动啊……”黑格尔微微皱眉，虽然他也很看好桃夭，但是桃夭的年龄还是太小了啊！

    “你是质疑我看人的眼光？”张安康一拍桌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黑格尔急忙说道，张安康选人的眼光自然是没得说，先不看他这三个宝贝徒弟，两个院长，一个桃夭。单是自己，也是张安康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的命也是张安康救的！说张安康对黑格尔有再造之恩一点都不夸张！再说了，现在否定张安康的看人眼光，不也是否定了他自己么？

    “那你小子是翅膀硬了？”张安康冷声说道：“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诶呦喂！”黑格尔脸都变色了：“我哪敢啊！”

    “哼！”冷哼一声，张安康挑了挑眉：“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老师……”一直没说话的当事人开口了。

    “怎么啦？”张安康声音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语气中充满慈爱。

    “老师，您是不是又偷喝酒了？”桃夭眨巴眨巴眼睛：“喝多了？”

    “没有没有！”张安康摆了摆手：“这是老师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你确定？”桃夭挑了挑眉，她不是很信啊！

    “真的真的！”张安康急忙点头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做这个决定只是因为他昨晚做梦，梦见桃夭继承了他的学院而已！打死也不会承认！

    看着张安康闪躲的眼光，桃夭微微眯起眼睛：“老师……”

    “咳咳！”干咳几声，张安康打断桃夭的话说道：“总之，我已经决定了！”

    “……”桃夭有点无语了，这个老顽童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啊？

    “就这样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张安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始下逐客令。

    “老师，等一下！”桃夭问道：“那游兽赛场的事……”

    “那个啊！”张安康答道：“我们要闭关修炼，那事就等我们出来再说吧！”

    “……”开什么玩笑！之前张安康可是有说短则个把月，长则数十年诶！要是他们真的修炼了几十年……姜族都统一世界了屁的！那怎么行？！桃夭睁大了眼睛：“不行啊！”

    “对了！”张安康站起身子说道：“如果等不及了，你可以自己打开的哦！”

    “可以么？”桃夭不解的问道。

    “可以啊！”张安康说道：“只要有三个人等以上的高手联合发功，就可以了哦！”说罢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人等……开什么玩笑！桃夭无语死了！

    “人等是什么？”周围有同学问道。

    “我也从未听说过诶……”

    “是啊……那是什么等级？”

    “……”

    老祖宗一走，大家就开始唧唧咋咋地谈论个不停了！

    “桃夭，什么是人等？你知道么？”玉双飞看向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的桃夭问道。

    “人等啊……”木纳地转头看向玉双飞，人等的级别她听蚩尤说过一次。

    “你知道？”毛案问道，他的话也吸引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

    “恩……”桃夭点点头说道：“灵魂等级从高到低是甲、乙、丙、丁，四个大等级，每个等级之后有十个分级。”

    “这个我们知道，用不着你废话！”一个出于嫉妒心理的女生语气不善地说道。

    桃夭冷眸看向那个女生。

    “你……你看什么看？”不知为何，这女生觉得桃夭看的她后背发麻。

    “你知道甲等之上是什么等级么？”桃夭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那个女生的气势弱了一些。

    “不知道就闭嘴听！”毛安瞥了一眼那个女生，转过头看向桃夭：“你继续！”

    “……”女生被毛安一吼，委屈至极，却也敢没说什么，缩着脖子倒是有点可怜的模样。

    “是天地人三等，每个等级之后有三个分级！”桃夭说道：“即使是天等之上还是有神等的！只不过是你门这些平凡人不知道而已！”

    “这样啊……”众人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

    “凡人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姬季好奇地问道。

    “因为……”桃夭美眸一转：“因为老祖宗和两个院长都到了那个领域！所以我知道！”

    “哦……”众人又是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错啊！”小莲一下子抱住桃夭：“天上怎么总是掉大馅饼给你啊？”

    “有么？”桃夭眨了眨眼睛。

    “当然啊！”小莲笑着说道：“即使我们是好姐妹，我也忍不住要嫉妒你了呢！”

    “呵呵……”陪笑着，桃夭在心里自问道：“真的是馅饼么？”

    第二天，她就得到了答案……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桃夭抓着头发有点无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熏的她难受不说，耳朵还饱受摧残。

    “按照我说的做！”廖海棠一身红色长衫一脸霸气模样！

    “凭什么！应该按我说的做！”姜东丝毫不愿退让。

    “哼！那就打一架！”廖海棠不爽地说道。

    “打就打，谁怕谁！”姜动一拍桌子就要动手。

    ……

    “……”抓着头，桃夭在心里哀叹：这天上掉下来的到底是馅饼还是铁饼啊？！

    （ps：之前一直在忙插画作业，断更了几天，对不起！现在画完了，会一心一意更新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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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灵芸的异常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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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以风震惊的望着大屏幕上的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但，偷拍的技术非常好，把她的每一个侧面都拍的极美。<－》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舒虺璩丣

    若不是看到这些照片，她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弯弯，眼睛眯眯，看起来很甜。

    也不会知道，她忧郁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是那般的孤单寂寞。

    这是怎么一回事，谁偷拍了她，还把她的照片放到这么大的屏幕上广而告之？

    哗啦——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椅子，不敢置信的望着最后冒出来的这张图片——

    是一张半身照，她依偎在床上，睡得很香甜。

    虽然被子将她盖住了，只露出一张脸，但毕竟还是张床照啊，不然，办公室里同事的尖叫声，也不会如此此起彼伏的。

    这张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从今以后，无论是你的快乐，还是你的忧伤，以及你的睡颜，都只属于我一人。

    这行字后面，是一个向下的箭头。

    她忽然就有点明白这是谁做的了。

    推开椅子，她冲出了办公室。一路上，不断有人朝她投来各种打量的目光，令人难受的感觉顿时又充满了全身。

    该死的混蛋，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

    她愤怒的跑出了办公大楼，果然，一辆豪华的新版林肯加长车正停在正对面，车盖上，还用玫瑰花摆了一个大大的心型。

    霍擎苍穿着笔挺的黑色西服，背靠着车身，见她出来，抬起手臂，闲闲的打了一个招呼。

    蓝以风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头顶的大屏幕，厉声问道：“这是你做的？”

    “嗯。喜欢吧！”

    死男人肯定的语气，怎么就那么招人嫌啊？这些照片让她成了全公司的焦点，她怎么可能喜欢呢？

    “赶紧让人把照片都撤下去。”她努力克制着不让怒火爆发，压低声音命令道。

    霍擎苍非但没交代手下，反而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扯过她的左手。

    蓝以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本能的反抗他，所以要把手抽回来，但是下一秒，一个戒指就带在了她的手指上。

    镶着钻石的白金戒指，在斜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她整个人都傻在那了，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映。

    “这回，你可以随便去炫耀自己钓到大款了，而不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依然是冰冷生硬的，却没像往昔那样，给人很冷很冷的感觉。

    她抬起眼，还是傻乎乎的看着他。

    “这是订婚戒指。”

    “为……为什么……”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勉强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订婚太麻烦了，略过吧，我们直接举行结婚典礼。”霍擎苍解释了一句。

    蓝以风回过神，终于能稍微冷静一点了，手指着大屏幕是行轮播的照片，“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孩子们不是指责我没好好求婚吗。”

    他这理由唬谁啊！蓝以风怒视着他，“你就不会低调点吗？”

    “不会。”霍擎苍耸了耸肩膀，“求婚这种事，不高调，怎么够浪漫。”

    浪漫？可能对别人的女人来说，这真的很浪漫，可是，她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浑身又是一哆嗦。

    “别再播放这些照片了。”

    她恨恨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霍擎苍一把拉住了她，“干什么去？”

    “回去上班。”

    这回轮到霍擎苍不高兴了，她是怎么回事啊？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上班？没看到他带了一辆加长车接她吗！

    “走！”他拉开车门，一用力，就把她塞进了车里。

    蓝以风刚要挣扎，只听嘎巴一声，车锁落下了。

    “开车！”霍擎苍下了一声命令，然后按了一个按钮，一个挡板缓缓降下，车厢内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蓝以风生着闷气坐在角落里，该死的男人却闲闲的开了一瓶红酒，斟了二杯，递给她一杯。

    她不肯接。

    他也不强求，放下了一杯，端着另一杯坐到了她身边。

    她刚要躲到另一边去，小小的身子就被他捞进了怀里，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粉嫩的红唇吻了下去。

    红酒伴随着热吻流入了她的喉咙里，差点没把她呛到，她咳嗽着拼命挣扎，他却依然霸道的吻着她。

    部分没有流进她嘴里的红色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进一衣服里，形成一条美丽的红线。

    霍擎苍顺着这条红线，吻过她的唇，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精致的蝴蝶骨，最后大掌扯开她衬衫的扣子，吻上她的浑圆。

    “不要……”娇小的身体完全被他压在了宽大的车椅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脱他的侵占。

    他又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吻上她洁白柔嫩的肌肤。

    很快的，肌肤红成一片，吻痕带着鲜艳的酒色，真的很美。他望着眼前的春色，入了迷，下一刻，再也无法隐忍，三两下扯去了她所有的束缚。

    蓝以风颤抖着趟在那里，酥酥麻麻，犹如触电的感觉，一**的从他吻过的地方荡漾开来，痛苦与快乐相交辉映，逼得她直想哭。

    “擎苍，轻点！”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霍擎苍想要的时候，她什么时候又逃掉过呢？他能温柔点，她就该庆幸了。

    可他的欲旺真的来得很重很急，他贪恋她肌肤的触感，贪恋她的温暖，贪恋独属于她的味道，抱紧她狠狠的吻着，恨不得把她镶进自己的骨血中。

    “以风……你是我的，从今以后，只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终于舍得从她身上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幽深。

    她被这么认真又炽热的眼神，看得带愣住，而他就趁着她呆愣的瞬间，挺身攻进期待的城池。

    湿润与温暖，瞬间包裹住他，紧致的感觉，让他快乐的差点吼了出来。

    而她也觉得身下的空虚，瞬间被填满。

    他即将勇猛砍杀，她却抬起了手，抵住了他压下来的胸膛：“先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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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寻薇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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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长子秦时风跟吴祯的到来，足以引起姚家的忙乱。<－》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舒虺璩丣梓锦正跟老太太说话呢，忽然接到这个消息，也是唬了一跳，没提前接到消息两人也要来啊。梓锦的神色一怔，姚老太太便发觉了，“你也不知道他们提前会来？”

    梓锦点点头，“不知道，我跟溟轩是从齐府那边直接过来的，来之前溟轩也没有跟我说今儿个皇长子和吴大哥也会来。”

    老太太双眸微眯，“看来是临时起意，想来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轻轻的叹息一声，老太太缓缓的闭上眼睛。

    梓锦也能预料道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秦时风跟吴祯不会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来了。梓锦便有些坐不住了，现在的情形当真是一触即发，很多事情都是梓锦一手策划，但是梓锦也知道这个时候没有叶溟轩来叫她，她也不能贸贸然的就闯过去。毕竟不是只有姚叶两家的人，还有秦时风在。对于这个未来的她们两家要保的王者，梓锦对他总是心生一份警惕，距离不要太近，免得重蹈上一世的灾难。

    “祖母。”叶溟轩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梓锦的心口就是一跳，没想到叶溟轩这么快的就赶了过来。

    叶溟轩大步的掀起帘子走了进来，先给老太太行了礼，问了安，然后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叶溟轩对姚老太太是打心里敬重，这是个十分睿智的老人，对梓锦的帮助实在是不可估量的。

    老太太笑米米的问了叶老夫人的身体状况，跟叶溟轩聊了几句闲谈，便挥挥手说道：“老婆子年纪大了，就想偷懒，你们小夫妻去你们爹娘那里说话吧。”

    叶溟轩跟梓锦就行了礼告退出来，梓锦知道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让他们出来的一个借口而已。

    出了甤锦堂的院门，梓锦这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皇长子跟吴大哥怎么会来了？”

    叶溟轩压低声音说道：“怡容华要在中秋节见蓝娘。”

    梓锦心里咯噔一下，中秋可没几天了。这个蓝娘……是秦时风跟吴祯的亲生母亲，现在两人都还不知道这一层关系，而现如今秦时风跟吴祯越走越近，梓锦倒是乐意间的这种情况，毕竟两人的关系越好，将来万一事情被揭发也不会反目成仇。但是，问题就在于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好说的。

    “那皇长子臀下跟吴祯联袂而来是个什么意思？”梓锦有些头痛的说道。

    “你跟我一起过去吧，父亲也来了，有些事情都跟你的计划有关系，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你亲出现在。”叶溟轩无奈的说道，今天这种情况实在是意外，他也来不及跟梓锦另外商议，只好一起过去了。

    梓锦一愣，呆呆的看着叶溟轩，“我也过去？这恐怕不妥当吧？”在姚叶两家知道她的真实本领就算了，毕竟是在自己家，这要是外人也知道了，梓锦怕别人看待姚叶两家的眼神就会变了，尊严问题还是要考虑的。11lj7。

    叶溟轩看着梓锦犹疑的态度，就笑了，“小丫头，莫非你以为我跟父亲站在你旁边就只是累赘吗？”

    “当然不是。”梓锦迅速的说道。

    “那就是了，不要管别人怎么看，我跟父亲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你有你的本事，但是我跟父亲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在你面前不会只是你的陪衬，我们会是你最强大的臂膀。”叶溟轩握着梓锦的手坚定地说道。男人大多不能忍受女人比自己强大，这关系着男人的自尊，但是她叶溟轩尤其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

    梓锦垂着头，良久才抬起头来，笑道：“是，任何人也不能遮挡你们的光彩，我们是一体的。”

    “这么想就对了，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商议。”叶溟轩拉着梓锦的手往外书房而去。

    今天人来的够全的，姚谦父子自不必说，秦时风、吴祯，就连平北侯居然也到了。一众人坐在住房里正在低声商议事情，待看到梓锦跟叶溟轩联袂而来的时候，秦时风跟吴祯是这些人中最不了解情况而唬了一跳的人。

    叶溟轩笑着解释道：“咱们的很多计划都是出自小丫头的手笔，今儿个她也在，就把她带过来了，希望皇长子臀下不要见怪。”

    秦时风盯着梓锦，随即笑道：“没想到五妹妹居然还有这样的天纵奇才，让我等男儿都要汗颜了。”

    梓锦笑着行了礼，这才开口说道：“皇长子臀下谬赞了，梓锦不敢居功，不过侥幸知道几件事情的真相，承蒙侯爷跟夫君不弃，实是臣妇的荣幸。”

    听着梓锦这样说，姚谦、姚长杰轻轻松了口气，就怕梓锦真的张狂起来可就不好了。

    平北侯一向严肃的面上也露出丝丝笑容，看着秦时风说道：“皇长子臀下不用担心，溟轩媳妇不是那等无知妇人，静谧师太成功被捕获就是她的手笔。”

    秦时风心里惊叹一声，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这边还出了一个女诸葛，我记得前些年五妹妹也是从马士善的手里成功脱身一次，可见乐王手下的第一谋士遇到我们这位女诸葛也要甘拜下风了。”

    众人见秦时风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吴祯看着梓锦宠辱不惊的面容，轻轻一笑，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梓锦的时候，就忍不住的笑了。

    长长啊人吴。众人围着红木圆桌团团而坐，梓锦紧挨着叶溟轩坐下，另一边是姚长杰，这样倒是不用避嫌了。众人坐好后，秦时风看了梓锦一眼，心里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众人，这才说道：“今儿个过来就是有件事情要跟大家说，怡容华要在中秋召见靖海侯的妾室蓝娘。本来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怡容华刚一进宫的时候，就求父皇要见蓝娘，不得不令人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而且蓝娘究竟是不是怡容华的姑姑这件事空口无凭，所以才要跟诸位商议一番。”

    梓锦是明白的，叶溟轩也是明白的，但是这里其余的人却不能明白。梓锦跟叶溟轩又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布于众，一时间也有些纠结起来。

    “怡容华是乐王贡上去的，跟乐王之间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怕乐王通过怡容华想要拉拢靖海侯，如果靖海侯真的跟乐王成为一线，这对我们实在是很不利的事情。”姚谦首先开口了，转头看向吴祯，神色肃然，“贤侄，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莫要生气。”

    “不敢，伯父担忧的有些道理。我父亲一生正直，就唯独对我生母很是眷恋，如果乐王真的从这里下手，我却也不好说的。”吴祯叹息一声，“不过请诸位放心，我回去后定会跟姨娘好生的说说，不要受怡容华的蛊惑。我姨娘一生最是看轻名利，从不与人争夺，想来怡容华想要说服她也不容易。”

    诸人的神色这才缓和了许多，秦时风笑着看着吴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倒是没想到靖海侯对领母倒是一往情深。”

    蓝娘只是一个妾室，靖海侯夫人才是正室，这样的话便有些尴尬了。

    吴祯神色一怔，看着众人说道：“具体的缘由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昔年我父母之间是有些牵绊的，姨娘为了救父亲曾经差点殒命。就因为这一点，嫡母对我姨娘也不曾过多的苛责，相处一直很愉快。”

    众人恍然大悟，姚长杰这时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还真有些难办。怡容华真的是你母亲的侄女？”

    吴祯摇摇头，“没听姨娘说起过，我也不知道。上次我曾问过姨娘，只是……姨娘的神色很不好，不许我打听。”

    梓锦听着吴祯一口一个姨娘，很显然是很尊敬靖海侯夫人的，就算是他的生母得到靖海侯的宠爱，也不曾对嫡母不敬。其实越是这样守规矩的人，反而越受人看重。至少秦时风听着吴祯的话，神色就很是愉悦，一个遵守规矩的人，就是一个不容易背叛的人。秦时风需要的不仅是兄弟，更是忠诚的属下。

    听着吴祯的话，众人的神色起起伏伏，看来大家都认定，蓝娘跟怡容华之间果然有些猫腻的。只有梓锦跟溟轩知道这里面真实的情况，梓锦看了溟轩一眼，溟轩点点头，这才说道：“这件事情也未必就是我们想的这样，兴许是乐王手里有什么东西是蓝娘忌讳的，又不能对外人说，这一点我们也要考虑在内。”

    “这话也有道理，想要清楚乐王跟怡容华之间的阴谋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姚长杰道，一双眸子漆黑无波，却闪着危险的光芒。

    梓锦这时笑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跟溟轩正好发现了一条线索，也许能查清楚这一点。”

    众人眼睛一亮，秦时风觉得梓锦真是他的福星，但凡有什么难题，他们夫妻总能够给他分忧，“五妹妹说说看，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发现。”

    梓锦笑了笑，故意叹息一声，看着诸人说道：“我只是运气太好了，这件事情还真是无意中知道的，可是跟我没什么关系。”梓锦故意淡化自己的本事，不想成为别人的忌惮，于是就把齐府跟乐王之间的事情说了说，最后又把罗玦提出的金瑞商行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了说静谧师太的事情，当然没说静谧师太被平北侯关进地牢这一段，说到最后，梓锦才笑道：“你们看看是不是我运气太好了？”

    秦时风却道：“若不是你有一颗热忱之心，这样的幸运也降临不到你的身上，可见有因必有果。”

    没想到秦时风居然还能论起禅道了，梓锦心里轻笑一声，嘴上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倒觉得这个董家跟金瑞商行我们可以下手，通过它兴许能掌握到乐王的打算。虽然说这条通道是静谧师太先启用的，但是静谧师太之前一直是乐王的座上宾，想来也知道很多乐王府的事情，就算是希望不大，动手查一查，也比做困兽之斗的好。”

    众人点点头，觉得梓锦这话说的不错，姚长杰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中秋将至，后宫必定会大肆采购。董家管的是首饰跟衣料，只要皇长子臀下微微动动手脚，董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天将灾难，董家必定乱成一团，到时候咱们雪中送炭，他们必定会感激之至，这个时候想要知道些什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梓锦吞一声口水，她家大哥果然黑，这样的损招都能想得出来。不过梓锦也知道，要想斗董家其实有很多种办法。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细细的谋划，只能这样临时起事，姚家大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个办法，虽然损了一些，却是最有效的。15198129

    众人看着长杰的眼神敬畏不已，姚长杰却是依旧那副摸样，任凭众人的眼神扫来扫去，他自淡定如山。梓锦真是仰慕不已，都说她黑，其实跟自家大哥比起来，她才是最有人性的好不好？

    因为这里面牵涉到乐王、齐府，静谧师太，还有宫里的怡容华，众人商议了好阵子这才定下最确实的计划。平北侯不愧是大将出身，布局一项无人能敌，姚谦老歼巨猾，已经答应会联合内务府做些手脚。梓锦就义不容辞的在这个计划上又加了一个小小的变动，那就是由她本人去当托，勾的董家下水，一些列的计划商议完毕，众人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梓锦不由的感叹，人多就是好啊，各司其职，这般事情来效率高多了。

    既然要当托，梓锦自然要做个最称职的，从姚家出来后，就坐着马车直奔金瑞商行而去。这一次不仅是要丢下个饵，还要试一试董家的深浅，能在短短几年内坐上皇商也不是简单地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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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楚宣帝病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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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这位大哥，请先暂停会儿！”

    眼瞅着那位红发遮面的汉子又要抬手出招，桑默立马上前一步，两手做着一个“t”的手势，嘴上也大喊出了暂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哼，这会儿你就是叫老子大爷也没用，你小子既然敢踹老子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竟然在踹了老子后还敢大笑，那就是死罪！就好好的准备受死吧！”

    谁知对面的汉子根本就不理会桑默的暂停要求，已然是恼羞成怒决定痛下杀手了。

    “额，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这位大哥，我踹你是有原因的！所以，你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枉杀好人呐！大哥！”

    对面汉子的话让桑默顿然一愕，随即想到这一整件事都是一个大乌龙。所以，桑默再一次的高声大喊起来，甚至还不惜上演起苦情计来，那最后一句话喊得，那叫一个回旋婉转凄凉悲苦啊。

    “你他娘的无缘无故踹飞老子也配称作好人，你小子在逗老子玩是吧？”

    这一次，桑默的喊话有了一点效果，虽然那汉子依旧在满嘴的不是人话，但是，至少他抬起的手停住了，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再前进了。

    “……嘿嘿，终于逮到你了吧，叫你不要跑你非跑，现在还不是要成为我的餐点么。……来，先让我扒了你的衣裳，再慢慢品尝你这鲜嫩的美味……怎么样，这位大哥听完后有什么感想？”

    桑默见汉子停了下来就表示他愿意听她踹他的原因了，桑默自是不会再去理会他那不中听的粗语，而是直接的将之前自己听见的内容刻意粗着嗓子有模有样的学了出来，完后还不忘问上一句对方是何感想。

    “卧槽！这是耍流氓！不过……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谁知，桑默的话才说完，那边的汉子就已经跳起来喊话爆粗口了。只是，爆完了粗口之后，汉子却又后知后觉的一手摸进遮面的红发里来回摆动，估计是在摸下巴，吐露出一句让桑默嘴角抽搐的话来。

    “耳熟你妹啊！这话明明就是你自己刚才说的！你听完都说是耍流氓了，你他妈的就可以想象一下我听见的时候踹你的心情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桑默终于是被这无知无觉到最后的后知后觉的汉子气到了，于是也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冲到了汉子的面前，一只手揪住对方的前襟，仰头爆吼道。

    吼完后，冷静下来，桑默才发现，这样静距离的一比，对方竟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去，难怪自己要仰起头吼完了才知道后颈累得慌。

    只是，真正的看清楚眼前的一片蔷薇红之后，桑默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左肩上的疼还没消呢，这就又撞枪口上来了。

    这可是出掌毫不迟疑的功夫汉子啊！这样想着，桑默赶紧的松开了还揪在手里的布料，随便还小心的抹平。

    “呵呵，这位大哥，对不住，我又冲动了，请别介意，我不是成心要冒犯的。哈哈！”

    桑默一边小心的后退着，一边脸上赔笑的打着哈哈。心里，桑默却是抓肝挠肺地在祈祷，这厮可千万别又暴走的给她来一掌啊！

    “你踹老子是因为这个？”

    这一次，桑默的小心是多余的了，红发遮面的汉子并没有去注意到她的冲动冒犯，此刻他只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桑默话中的意思。

    “不然呢？”

    桑默叹一口气的反问道。对于这汉子的问题表示这纯属白问。

    “可、可是老子那话是对老子捉的野鸡说的欸！”

    对于桑默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态，汉子表示自己最是无辜的，自己好好的捉只野味儿却被无故狠狠地踹飞，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冤枉了点不是。

    “这我哪知？我是听见声音从后面冲上来的，等看清楚事实已经晚了，行动快过了大脑，阻止不及了。”

    桑默也是摊了摊手，一脸的为时已晚的表情，要早知道是他是在给野鸡拔毛，她也绝对不会冲上来就出脚踹飞他欸。诶，最是难买早知道！这话真真是没错。

    “你这样说来还是老子我的错了？”

    终于，汉子听明白了桑默的话意，复又不满的语气上来，朝着桑默抬了抬头，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额，怎么会？我也说了是误会了。是我误听没弄清楚事情的真伪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错判踹了你一脚，我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真的是对不住。而你也回复了我一掌，这样事情也算是扯平了，不如就这样善了吧，这位大哥，你看这样如何？”

    桑默向来就是有事说事的人，所以，只自己的错，她就承认，并且道歉。只是今日这乌龙闯得实在是有些冤，但事情已然这样，再说些多余的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人看着武功就不低的样子，并不是她和乔陌能摆平的人。所以，还是赶紧了结了吧，也只有在这时候，桑默才想到没有追风在身边的日子，真的是很催悲啊。

    “不如何！不过，你小子这小小身子板没想到还挺能撑的，竟然能在受了老子带了七分力的一掌也只是吐口血而已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了，若再吃上老子一掌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呢？”

    对于桑默所说的误会，汉子已经完全的了解，态度上也已经松缓下来，只是在语气上还是带着一丝硬气显得有些不饶人。但是，他的后话却是让桑默听着就很想吐血了。

    “我靠！你哪里见着我像没事人一样了？你是瞎了吗？我一个不会武的人被你这样一掌打到，没看见我都快要痛死了吗？”

    桑默一听汉子这话语，立马一手按在左肩上，做出一副被气到身形不稳的向后退去，然后不着痕迹的瞄准乔陌在的方位，准确无误的倒在了乔陌的身上让她给扶着。桑默可没力气再受他一掌，那不死也会去半条命的。

    “别装了，就你那吼人的劲儿就足以说明你好得很！老子的背也被你踹的不轻，一定淤青了。诶呀，算了算了，算老子倒霉，你们赶紧走吧，别再这里再碍老子的眼，老子看着你就手痒。”

    汉子一眼就看出桑默的装模作样，所以并不给予一丝的面子，当场就揭穿了桑默的装蒜。只是，也突然的，汉子没了兴致再与桑默他们继续纠缠下去，草草略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就挥手放桑默他们走。

    “桑默，我们赶紧走吧，你的伤需要上药。”

    这一次，不待桑默开口，乔陌已经先一步开了口，不给桑默在会话的机会，然后就搀扶着她转身离开。

    桑默不语，因为乔陌说的对，她左肩上的伤虽不是很重，但是疼还是在的，所以，她也不想再去招惹这看不见面目的汉子，便由着乔陌扶着离开。

    而在桑默他们转身离开后，那汉子也没多看一眼他们，只一手撑着腰扭了扭，走过去将那拔了一半毛的死野鸡捡起继续未完的工作，因为他的肚子饿了。

    因为桑默的受伤，所以，乔陌决定不再赶路，找了个有水的地方做休息的地方，然后将自己的衣角撕下来一块，放到水里沾湿了又拧干敷在桑默受伤的左肩上。

    不过，看着拉开衣服之后，乔陌才知道，桑默的伤其实是算重的，因为那一整个左肩胛都青黑了，还好骨头没断。

    所以，乔陌先用冰冰的湿布给桑默的伤消消淤青，之后才将从自己家里带出来的跌打药膏贴上去。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膏药，但是至少还是有点作用的，所以，乔陌才给桑默用上的。

    “诶，没想到这深山中也有人，也没想到那人竟然会那般突然地就冲了过来。我要是……”

    “拉倒吧，陌姐，就你那点功夫，比我还差一点呢。就冲他那冲过来的速度，我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那个人的。所以，不必为这事感到自责，真的没必要的。”

    桑默打断了乔陌的话，因为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所以才打断。因为事情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所以，桑默才不想她有那种不必要的自责。

    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桑默便敢于承担，所以，被打一掌，桑默是一点都不怨任何人的，就是那打她的汉子，她也是不怪的。

    就像那汉子说的，这只能怪她自己倒霉吧。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问清楚就上踹。”

    明白桑默的话意，乔陌也不再说什么，只淡淡的假装指责桑默的草率一句而已，仿佛两人已经是彼此再了解彼此不过的样子。

    其实，两人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而已，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彼此。

    很奇怪的，这样的默契，像是属于女性与女性之间特有的相处规律，自然而然，不需任何过多的解释，事情就是这样而已。

    这是桑默与乔陌两人心中都有的感觉，而且，他们彼此也都知晓对方有同样的感觉。两人相视一笑，便已说明一切。

    或许，这个女子一定也是有很多的故事的，不然又怎会有着这般淡定的神态。或许人的容貌能改变，但是气质却是改变不了的。桑默心中对乔陌便是这样的想法。

    “我到那水边去看看有没有我们今晚的食物去，你就在这里歇着吧。”

    将桑默肩上的伤处理好后，感觉两个女人就这样的眼对眼又没话说着实觉得不自在，所以，乔陌便率先的为他们今晚的食物忙碌去了。

    “好，陌姐，你小心些。”

    桑默也觉得不自在，所以，便没有阻止乔陌的离开，而且桑默也相信她的找食能力，也是见识过的，像这种抓鱼的事情还真的难不住她。

    至于自己，桑默表示现在的她，的确是不宜动弹，因为左肩疼得厉害，她也不想乔陌看出来她冒汗的样子。

    “喀拉！喀拉！”

    就在桑默闭眼忍耐疼痛的时候，耳朵边传来的喀拉声响她还是听见了，所以，立马睁开了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因为天还没有开始黑，所以，桑默警觉四周静待着对方的出现。

    “怎么又是你？”

    谁知，桑默并没有预料到会走出来一个满头满脸都是红毛的人，而且那人一走出来就看见了桑默，还脱口就说了一句很不客气的话。

    而是桑默起初只是看见一个满头满脸都是红毛的人，因着对方不客气的话，桑默才垂下眼光看见了那一身破烂的明黄，这才明白了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人，就是前不久刚见过的那个红发遮面的汉子。只是，这一次，他虽然是将红发拢到了脑后，但是他那一脸的泛红连髯依旧是遮住了一整个面部，只露出一双柑橘色的丹凤眸子。

    看着那样一双丹凤眼，桑默真的很像看看那连髯下的鼻子跟嘴巴究竟是什么样的，总觉得这样的丹凤眼搭上一脸的连髯实在是看着好不习惯，感觉像是混搭中的乱搭。

    “额，是我们先到这里的。”

    对于汉子的不客气，桑默觉得自己也就不必太拘束自己了，所以，便也敞开了回道。既然之前的事情已经揭过去了，就没必要在哼哼唧唧的，怕啥呀，难道他还想要反击不成。

    “你们先到这里并不表示这里的水源就是你们的，老子是来找水喝的。”

    汉子仍旧是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直接驳了桑默的反击，将桑默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完之后，汉子便朝着水源走去。只是，在走到水边看见打着赤脚在水里拿着树杈插鱼的乔陌时，汉子却突然的停住了脚步。

    “靠！他娘的，竟然是个女人！”

    汉子倏地转过身背向着乔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那话里的懊恼已经充分的表示出了他的意思。

    是了，桑默和乔陌上路前，因着桑默的提议，乔陌也是做了女扮男装的打扮的，现在因为脱了鞋袜，属于女子的金莲足自然是藏不住的。

    而在这样的时代里，女子的脚是不随便给人看的，特别是男人，除非是女子的丈夫才能看。否则，被丈夫以外的人看了脚，那边是很大的一件非礼事件了。不过，若是礼教严谨一些的，便是要男子负责的。

    所以，汉子在看见乔陌那双脚是双金莲足之后，立马的就转过了身，不敢在看半分。由此可见，天日国必定是个礼教严谨的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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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楚宣帝病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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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昊辰，父皇和母后......或许，只有离开这尘世，他们才能放开所有的责任和包袱真正的解脱，才能毫无束缚的在一起。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是，”

    “我想，父皇和母后，是真心相爱的。但，在这个充满争斗的宫廷中，父皇有着他的无奈和肩负的责任；母后也有着她的隐忍。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得到丈夫全部的宠爱。后宫佳丽三千，她不但要和这些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还要洋装端庄大度和他的小老婆们和睦共处。更甚者，万不得已时，她要将自己的丈夫推出去，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

    说道后面，上官菱惜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呢喃的话语，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她怎么就忘了那几个还养在太子府后院里的女人呢。她们都是皇甫昊辰的娶回来稳固自己地位的女子。他是不可能为了自己而将她们休了的。

    和皇后相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12bd5。

    唇边，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怀里的人，微微颤动了下，上官菱惜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有空想着这些自私至极的事情。现在最最紧要的是安抚他的情绪，他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是东楚的太子，先帝先后同逝，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感受到她的自嘲和不安，皇甫昊辰将她的腰身揽得更紧，他想用这个方法告诉她：自己不是父皇，绝不会走父皇的老路。

    天下他要！这个女子他也绝不放手！！！

    直到后来，皇甫昊辰才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只有势在必得的决心就可以达成的。

    譬如，一个已经死了的心――

    ――――――――

    而另一处，楚宣帝寝宫，暖阁。

    而今的暖阁，再没有往日的安静祥和。整个宫臀都笼罩在悲伤哀戚之中，臀外站岗的侍卫，来去匆匆的宫女太监。身上的服侍全都清、一、色的换成了乳白色的丧服，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沉重的哀伤和小心翼翼。

    为皇上，也为自己。

    皇帝驾崩，下一任的储君，尚未知晓，他们这些曾经伺候过先帝的人，命运究竟将归何处，更是无从得知。

    而暖阁内，此刻已是人满为患、哭声震天。

    “皇上，您怎么可以丢下臣妾一人离开呢？您让臣妾以后可怎么活啊？皇上......”跪在最前方，哭的最是撕心裂肺的美艳女子，自然就是那位甚是得宠的华妃。

    她的哭喊声可谓震天，却没见她落下几滴眼泪来。这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再真实不过的写照。

    “呜呜呜......皇上.......”

    “陛下......”

    “呜呜呜......父皇，您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

    后面的妃嫔皇子们，亦跟着掩面哭泣。

    悲伤的哭喊声确实不少，但这里面含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跪在妃嫔和皇子后面的，则是当朝要臣。他们明显要比前面的人镇定许多，安静许多。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两朝元老，甚至还有三朝元老。在他们眼中，皇上仙逝，改、朝、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要考虑的，则是自己未来的命运，自己所袒护的皇子，是否有能力保全自己；下一代的君王，是否有能力胜任那个位置，是否值得他们拼尽全力拥护。

    “太子臀下究竟去了何处？皇上病逝，身为太子的他也不出来主持一下大局。”前面的哭声依然不断，后面的臣子们却已开始小声的议论。

    “听说，太子是受不了刺激，躲起来伤心去了。皇上和皇后同逝，他可能一时受不了打击吧......”有人猜测道。

    “可是，四皇子不是安静的跪在那里吗？”另一人反驳，并抬手指了指跪在前侧的皇甫昊天。

    “以前，皇上总是对太子不闻不问，且不给他实权，只让他做个挂名太子，为何现如今皇上却这般的重用他，就连病逝前也只让太子随身在侧。”有人不解的问。

    “帝王心思又岂是你我能猜得透的，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有人说道。

    一身素白丧服的上官南天，一直安静的跪在那里，不言不语，只当自己是个隐形人。耳边是朝臣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他听得清楚，心中却明亮如镜：有时候，漠不关心，也是一种保护的方式。

    此时，一直跪在前侧哭喊着的皇甫澈突然站起来，习惯的低头整理了下他的锦袍，在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一身白色丧服时，好看的眉，微微皱了下，他很讨厌这一身丧服，非常的讨厌。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宽容睿智的皇子。对于皇位，只有他才最有资格，他才是独一无二的人选。

    “各位大臣，今日，乃是我楚国最为悲痛的日子。父皇突然病逝，皇后随之而去，举国悲切。虽然这话说的并不是时候，但本皇子却不得不说，父皇生前，并未留下遗诏，说要将皇位传于哪位皇子。正所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必须在今天选出一位才情和睿智兼备的皇子来继承皇位。”只见皇甫澈撩袍而起，站在众位大臣面前，竟也有几分大者之势。

    “这......”

    众人小声唏嘘，觉得二皇子的话有些道理。国不可一日无主，尽管皇上刚逝，但他们还是得选出一位德高望重才德兼备的人来治理国家。

    “二皇子此话说的未免太过武断，皇上病逝前，太子臀下一直陪在身侧，您又怎么肯定皇上未曾下过遗诏呢？”离丞相显然对皇甫澈的话报以完全否定的态度。在他心里，只有太子，才是最为适合的继承皇位的人选。

    大皇子心机深沉，阴险叵测，虽表面温润谦和，却心如蛇蝎，国家是万万不能交给他的；而二皇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真真的草包一个，且色心难泯，国家交给他，天下不知要有多少女子被他荼毒。

    官菱终尘结。四皇子睿智有余，魄力不足，是个很好的辅助者，却不能担当一国之君的大任；五皇子，最让他猜不透的便是五皇子皇甫翰，他总觉得，五皇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邪气，让人想要靠近，却又畏惧他身上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妖邪之气。

    相较他们，太子臀下的睿智谋略，冷静淡然的处事态度，还有那即使隐藏也掩不住的王者之气，才是皇位最适合的继承者。

    “离丞相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等太子来了再决定吧。”有人立刻附和道。

    “哼！自父皇病逝，他就跑的不见踪影，本皇子还真要怀疑，父皇的病，是不是和他有关了。”皇甫澈唾之以鼻，满脸不屑的说道。

    “二皇兄，你这话什么意思！！！”皇甫昊天立刻站起身来怒瞪着他，他决不吮许别人辱没他的皇兄，即使这个别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皇甫澈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呲道。

    “父皇肯定是留有遗诏的，而皇位的继承者，永远不会是你！”皇甫昊天亦是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你！！！”皇甫澈顿时气得冒烟，赤红着眼瞪着他。

    “二位皇子，别争了。死者为大，你们在皇上面前如此大吵大闹，是想皇上不得安息吗！！！”一位年过花甲的白胡子老头儿，看似地位不凡，说话颇有公信力。他上前一步，厉声斥责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有空在这里吵架。

    两人听了他的话后，虽还是两看相厌，互瞪着对方，却听话的止了声音。15297699

    “既然如此，那上官将军，你来说说，皇上是不是将皇位传给太子臀下？”离丞相转头看向上官南天，将这一棘手的问题直接抛给他。

    可他却没想到，上官将军的回答，着实让他大失所望――

    没想到他们会点自己的名，上官南天颇为为难的站起身。想起之前太子找他时，所说的事情，即使百般不愿，却也不得不照他的意思去办。眼下这件事，自己还是不要趟进这趟浑水的好，没了实权，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即使太子不为难他，这些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也绝技不会放他的。所以，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是他唯一的选择。

    若只是他自己一个人，那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他不能那全家人的安全做赌注，还有...菱惜。他最疼爱的女儿，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即使，她的幸福，是用他的前途和全家人的富贵做代价！

    “这个，抱歉，这段时间，末将并未接到皇上的召见。皇上去前，末将并未在场，所以...并不知晓。”上官南天如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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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皇位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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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丞相，你听听，就连身为太子丈人的上官将军都说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父皇根本就没有写遗诏，也没有说要将皇位传给三皇弟。既然没有，那父皇的意思，便再明显不过。”皇甫澈得意的一挑眉，颇为嚣张的看着怔愣的离丞相和一众大臣。

    “皇上的意思？”

    “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纷纷面露疑惑的看向他，等待着他下面的答案。

    “父皇的意思是，让我们兄弟几人公平竞争。谁的实力强，谁的支持者最多，谁才是最有资格的皇位继承者，担任下一任储君，一统天下。”

    所谓的有头无脑，绣花枕头烂草包说的就是他！！！

    一直跪在前侧的华妃，早已停止了哭泣。抬起头，一双似能勾魂夺魄的丹凤双眸，喷火的瞪着自己的儿子，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她是后宫妃嫔，没资格议论朝政。12e7v。

    除了愤怒，她的眼里寻不到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恨铁不成钢的暗骂道：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中用的儿子。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二皇子，你将传位视为儿戏吗？为君者，必以天下为先，百姓为先，江山社稷为先。要的是谋略智慧，果断睿智，怎可如此草率决定。”离丞相怒道。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个只会耍狐媚手段夺得争宠、见风顺长、阴险毒辣的妃子，又能教出怎样出色的儿子？

    “公平竞争？比实力？比支持者？二皇子，你当选新帝是孩童扮家家酒吗！”太子派的大臣亦是激愤的附议

    一时间，反对斥责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只有哭泣、哀叹的暖阁，此刻人声鼎沸，喧闹不止。

    哪里还有一点儿皇帝驾崩时的肃瑟冷然，庄重悲戚。

    “够了！！！父皇刚逝，尔等却在父皇遗像前，肆意喧哗，争论辩驳，你们尔等将皇家威严置于何地，将国法置于何处，父皇的尊严岂容你们这般践踏！！！”一直低声啜泣的皇甫烨，霍然起身，面对着众臣，怒斥道。

    “离丞相，你身为一国之相，就该首当其冲的要为其他人做好榜样。”

    “大皇子教训的是，臣知罪。”离丞相自知理亏，恭敬的低头挨训。

    丞相低头认错，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妄自再说什么，皆默默地低下了头。

    “依臣看，一切还是等太子来再说吧。一直守在皇上身侧的人是太子，皇上究竟有没有留下遗诏，只有太子知道。”刚才的那位年过花甲的老臣再次开口，

    “如果父皇没有留下遗诏，而他居心叵测伪造了一份出来，我们又能耐他如何？”皇甫澈依然不肯放弃，咄咄逼人。

    “在场的多得是两朝元老，甚至还有几位是三朝元老，我想只要让他们看看遗诏，即可一辨真伪。”那老臣淡然自若的说道。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串通好的。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你们可一直都是站在老三那边的，当然会帮着他说话了。”

    “总之，本皇子绝不会承认他手中拿着的所谓父皇的遗诏。”

    嚣张到无脑的人，唯他而。

    一直静静站在帘外的于长盛，看着里面争论不休的场面，想起皇上尸骨未寒，他们却在皇上仙逝的地方大吵大闹，他有心想要制止，却碍于自己的身份。在场的，哪个不是地位尊崇，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可以劝说的。最后，他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想着，二皇子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登上了皇位，治理国家。那么，楚国就真的离丧国不远了。

    果然，皇上说的没错，只有太子才最有资格继承他的位置，成为一国之主，一统天下。

    他，抬起脚步，无声的退了出去。他必须要去找太子，这里的混乱喧嚣也不能这么一直的持续下去，总得让他回来主持大局才是。

    自皇上和皇后同逝后，太子便不见了踪迹，任他派出去多少宫人，都没办法找到他。后来，还是太子=妃在一座废弃已久的宫臀里找到了他。

    那座已经成为诅咒的宫臀，是所有人的梦魇，更是摧毁了太子整个童年的宫臀；也是埋葬在当事人心中最最痛苦的一段回忆。

    唉......往事不提也罢。他想，即使每个人心中都明白，却也不愿再提起那段往事。

    ――――――――

    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依然在着绵绵细雨中，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

    上官菱惜本就属寒性体质，现在还怀着身孕，在雨中淋了这么久，身体上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下降，而且她还穿的如此单薄。皇甫昊辰揽着她纤细的腰，即使隔着衣料，也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冷。

    再抬头看着她愈见苍白的笑脸，暗骂自己的粗心大意，竟让如此单薄的她在雨中淋了这么久。15307299

    他悠而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白色丧服脱下，再退下里面的锦衣长袍，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乳白色中衣。

    “昊辰......”上官菱惜亦跟着站起来，怔怔的看着他明显柔和的侧脸，当他动手解下自己衣衫的时候，她的视线又被他的动作所吸引。即使，是简单的脱一件衣服，他也能脱的这般俊雅而富有魅力。

    他的身材很好，这个她一直都知道，不管是锦衣华服的他，还是全身赤=裸的他，都给她一种难以冲击的美感。但，现在眼前这只着中衣的他，更有了一种禁=欲的美，那种欲遮还羞的样子，竟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

    皇甫昊辰动作轻柔的将衣服披在她身上，且细心的将衣衫紧了紧。

    上官菱惜怔怔的看着他，一脸温柔动作小心的他，一股暖意从心头流过，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体贴和温柔，深深地触动着她的心房，让她的心，暖暖的。

    他身材健硕高大，上官菱惜却如江南女子那般的小巧可人。故以，他的衣衫着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摆已至她的小腿，显得又长又大。即使如此，上官菱惜依然觉得很暖。

    “惜儿，对不起。你怀着身孕，还让你跟着我淋了这么久的鱼。”皇甫昊辰面露歉疚的说道。他再次将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炙热的胸膛，为她取暖。

    “昊辰，振作起来吧。你还有我和宝宝，还有那些忠于你的属下，还有太后和你的四弟五弟。你并不是一个人，我们会一直一直的陪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上官菱惜伸手紧紧搂住他健硕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清楚的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对他的爱，满的都快要溢出来。

    昊辰，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不管山崩与地裂，海枯还是石烂，我只想与你，携手相伴到老。

    “惜儿，得妻如你，夫复何求......”皇甫昊辰亦是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他那颗冰冷的心，被她捂热，他余生的空白，只能由她来填补。

    多希望，这一刻，即是地老天荒。

    “太子臀下......太子臀下......”偏偏有那么一个人，不会挑时间的出现。远处，于长盛尖锐的公鸭嗓，由远及近。

    “臀下，请您快去暖阁主持一下大局吧...那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了，皇上尸骨未寒，二皇子便煽动群臣，说皇上没有留下遗诏，要求众大臣立刻选出新君主。”待他气喘吁吁的跑到二人面前，看到皇甫昊辰愈渐黑掉的俊脸，才知自己该死的打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二人世界。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可以**的时候，他只得大着胆子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明。

    上官菱惜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皇甫澈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胆大妄为。皇上的遗体还未入棺下葬，他居然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求他们选立新皇，他是太过笃定他们会同意，还是他就没长脑子，这么蠢的事情他也做的出。

    再说了，皇上有没有留下遗诏还是另外一说。他是觉得有没有遗诏，那个皇位都一定是他的不成，还是......他要逼宫！！！

    “昊辰，皇甫澈不会是要......”上官菱惜拽着他的衣袖，紧张的问道。如果真是她所想，昊辰不是很危险？还有宫里的其他人，不是都很危险吗？

    “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仿佛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担忧，皇甫昊辰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下心来。万事有他，她只要安心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好。

    他的手，似带有魔力一般，就这般神奇的安抚了她狂乱躁动的心。

    他拿过放在檐下长廊上的丧服，就这样套在自己的身上。

    丞相上身得。“走吧，有些事情，是该到摊牌的时候了。”走到她的身边，皇甫昊辰牵起她的手，朝她温柔的一笑。

    “嗯。”上官菱惜笑着点头，只要有他在身边，即使阻挡在他们前面的是刀山火海，修罗地狱，她也不会害怕。

    她只希望，可以永远的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爱着他，一起，慢慢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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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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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太子=妃到.......！！！”

    臀外，传话太监端立于台阶之上，手执拂尘，尖着他特有的嗓音叫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远处，皇甫昊辰一身素白丧服，泠然而来。他身后，是同样穿着的上官菱惜，为了对已故皇上的尊重，上官菱惜毅然的将皇甫昊辰披在她身上的锦袍退了下来。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即使她穿的这般朴实无华，也遮盖不住她那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美艳姓感。

    臀内的众人闻声，纷纷回头张望，有期待的，有怨愤的，也有默然平淡的，各种各样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射在那迈着淡然稳健的脚步，缓步而来的男人身上。

    无视众人各色的目光，皇甫昊辰眸光淡然的目视前方，丝毫未受他人灼热的视线影响，他的大掌牵着上官菱惜的手，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朝内臀走去。子妃素昊臀。

    他的周身，仿若围绕着一圈暖色的光晕，而他，就是那个发光点，所到之处，无不让人眼前一亮，被之震慑，遂而顶礼膜拜，皆被他一一收服。

    “参见太子臀下！！！”众臣本就都跪在地上，此刻，皆面朝向他，磕头行礼。

    二人进到暖阁内臀，鹰眸只淡淡的扫过在场的众人，一刻都未停留，便不再理会他们，径自朝着皇甫易的龙榻走去。

    自昨日父皇逝后，他就逃离了这里。他不敢看父皇那带着解脱笑意而去的脸；不肯相信他恨了二十几年的父皇，就这样离他而去。在得知母后随之而去后，他选择了逃避，逃避他们离开的事实，逃避自己内心的谴责。

    悔恨、自责噙满了他整个身体，让他有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这股冲动几乎快要将他淹没的时候，上官菱惜的出现，解救了他。

    二人跪在皇甫易的塌前，面色凝重的朝躺在龙榻上永远沉睡的皇甫易磕了三个响头。身边的上官菱惜亦是跟着磕了头，面上难掩哀伤之色。

    皇上他...终究是逃不过蛮麝之毒的迫=害，死于有心人之手。

    自他二人进来开始，房间里便寂静的落针可闻，没人哭泣，没人喧哗，和于长盛离开之前的情景，判若两样。

    果然，太子臀下的威慑力不同凡响。

    皇甫昊辰起身，如一块千年寒冰立在众人面前，他用那俯览众生的目光看着他们，将他们嚣张的气焰瞬间掐灭。

    而上官菱惜就像一面隐射丑陋的魔镜，将她们的虚情假意照射的一览无余。

    “礼部侍郎何在？”悠而，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的唇瓣吐出。12cy4。

    “微臣在。”一男子立刻从人群中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到皇甫昊辰的面前，双手抱拳，弯腰行礼道。

    “着令，三日后，举行下葬仪式。先皇遗体入葬皇陵，皇后与先帝同葬。”

    “微臣遵命。”

    “兵部侍郎，着令手下各将领，慰问自己军中士兵，安抚三军将士。日常训练不可怠慢，严肃军纪，加强军事防御。若发现扰乱军心、散播谣言者，以军法=论处，不得徇私枉法。”

    “臣遵命！”

    “吏部，先帝遗留后宫嫔妃，无需陪葬。按皇宫制度等级，依次加以册封，并入住京城西郊的皇家别院，颐养天年。”

    “我不同意！！！”一直安静跪着的华妃，跳起来大吼道。

    皇甫昊辰所说的前面两条，她都没有意见，但，最后一条，她死都不会同意。辛苦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老皇帝挂掉，她可以母凭子贵的坐上皇太后的宝座，凭什么他的一句话，就要将她发配到那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破别院孤独终老。

    “华妃娘娘有意见？”鹰眸危险的眯起，依然平淡的语气，却冷的让人胆颤。

    华妃惧怕他那似冰刃般的目光，却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努力，即使要她面对眼前的这个如地狱使者一般的俺男人。

    “你是太子没错，但却没有这个权利来决定先皇妃子的命运。按照历朝国法，这些事情都是由新任皇上颁下圣旨，各门各部着手办理。皇上临终前并未留下遗诏立你为储君，你这么做，不符合规矩吧。”华妃心里畏惧的要死，却依然强硬的迎上皇甫昊辰那深邃如渊的墨眸，故作镇定的说道。

    “华妃娘娘说的有理，若太子能拿出皇上的传位圣旨，我们自然会臣服于你。若没有，我们自然不会听从太子您的安排。”属于二皇子一，党大臣立刻出言附和。

    他们如今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华妃若倒，二皇子自然跟着遭殃，到时候，他们也会受到牵连，一个都逃不掉。

    “你们大胆！竟敢对太子如此无礼。”皇甫昊天面向他们，斥责道。

    “四皇子，他们说的没错。而今最重要的就是先皇究竟有没有留下传位圣旨，如果有，只要太子拿出来，一切都好说了，你说是不是？”一直安静立在角落，坐山观虎斗的逍遥王君旭尧，在这局面紧张的时候，开了口。

    他的目光，虽然看着其他人，但，眼角的余光，一瞬不瞬的，定在上官菱惜的身上。从她进门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她。

    多日不见，她比以前更美了。清纯中带着一股娇媚，淡雅中带着一股妖娆，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变得如此的美艳动人，即使身着一身素雅无色的衣衫，也遮不住她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魅惑勾人。

    可是，只要想到如此娇中带媚的她是皇甫昊辰一手调、教出来的，他的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股火，将他的理智全部燃烧，脑海里唯一存活的想法，就是将她夺到手，她的美，她的媚，她的娇，她的妖，都由他亲手调、教。

    所以，阻碍他的人，只有一个，他只有将这个人搬倒，才能彻底的...得到他。

    所以，他站出来了。说了一些莫名其妙、毫无理智的话。那一刻，他忘了自己的家仇，忘了自己隐忍至今的原因，只想...只想，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狠狠地疼爱一番。

    “逍遥王兄，你......”皇甫昊天满脸诧异的看着一派闲适淡然的君旭尧，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帮着皇甫澈说话。

    站在君旭尧身边，大腹便便的女子，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才将他失控的神智拉回。

    君旭尧暗自懊恼，话一出口，不得更改，现今唯有看皇甫昊辰的反应了。

    “你们说，本太子没资格下诏？”皇甫昊辰挑眉，甚是好脾气的反问道。

    “微臣等只想要看皇上的遗诏。”

    “是吗？”妖娆一笑，俊美无俦的脸上，残狠乍现，虽只是一瞬间，却也让人为之一颤，仿若，他只肖勾勾手指，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华妃，后宫女人不得干预朝政，这么浅显的道理，不用本太子来教你吧。”并未回答他们的问题，皇甫昊辰转而看向一直怒瞪着他的华妃，淡然的开口。

    优雅的谈吐与仪态，仿若谪仙一般，他的话虽冷冽如刀，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霸气凌然的王者之气。

    “你！”华妃语塞，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她只是被她气急了，才会站起来与他反驳，却就这样被他抓了辫子，无从辩驳。

    “没有父皇的遗诏，你的话，没人会听。”皇甫澈嚣张的说道。15401176

    “那哀家的话呢？”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际，皇太后端庄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她的身后，是一名手捧黄色卷轴的小太监。

    众人心下一惊，太皇太后在这个时候出现，手上还握有明黄色的圣旨。其用意，再明显不过。原来，皇上真的有留下圣旨。

    “于长盛，宣读圣旨。”

    “奴才遵旨！”于长盛略显兴奋的走过去，先朝太皇太后行了礼，后才接过小太监手捧的圣旨。

    他双手捧着圣旨，过于头顶，半弯着腰，恭恭敬敬的进了大臀，上了台阶。

    直到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方才直起腰，转过身，面朝百官，尖着嗓音大声道：

    “众臣接旨......！！！”

    台下百官，以皇甫昊辰为首，皆跪于地，恭听圣旨。

    制曰：

    朕，皇甫易，以宗人入继大统，在位二十三载。今大限之至，忆及半生，圣谕罪已！朕御极以来，孜孜以求，期于上合天心，下安、黎庶，攘、外安内，国富民强。

    自即位至今，建言得罪诸臣，存者召用，殁者恤录，见监者即先释放复职。方士人等，查照情罪，各正刑章，斋蘸工作采买等项不经劳民之事悉皆停止。子以继、志、述、事并善为孝，臣以将顺匡救两尽为忠。尚体至怀，用钦未命，诏告天下，咸使闻之。

    盖愆成昊端伏，后贤皇子裕至。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上遵祖训，下顺群情，即皇帝位。勉修令德，勿遇毁伤。丧礼依旧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释服，祭用素馐，毋禁民间音乐嫁娶。

    各处总督镇巡三司官地方攸系不可擅去职守，闻丧之日，各止于本处朝夕哭临，三日进香差官代行。卫所府州县并土官俱免进香。郊社等礼及朕祔葬祀享，各稽祖宗旧典，斟酌改正。

    朕综观诸皇室宗亲子侄中，唯太子皇甫昊辰恭懋谦让，人品贵重，深宵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四国，咸使闻知。

    望诸位皇亲贵胄、朝臣百官，尽尔等所能，辅佐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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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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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拿着先帝的所传遗诏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却惟独没有让圣旨中的主角，脸上有一丝的多余的表情。<－》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直到于长盛读完圣旨，他平静领旨谢恩。那俊美如谪仙的完美侧脸上，依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兴奋和激动。

    对于这样的结果，皇甫昊辰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意外或是惊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如此的笃定，如此的自信。

    上官菱惜清楚的记得那日，他面色平静的接过圣旨，随后便按照先皇遗诏所言，将所有事情，有条不絮的，一一落实。

    自然，他先前提出的那三项内容，也包含其中。

    自然，也有不少人，对这份遗诏持有怀疑的态度，所以，当皇甫昊辰要求他们立刻实施自己所提事情之时，他们并未有过多的应声，而是将视线投放在他手中，那明黄色的卷轴上。

    “如果诸位大臣有所怀疑，尽可前去验证遗诏真伪。”太后颇具威严的一句话，给面露疑惑却不敢问询的众人，找了合理的解决方式。

    后拿角圣出。那份遗诏，经过在场所有文武百官的再三验证。没有人说，这份遗诏究竟是真是假，但是，所有人在看过之后，齐刷刷的朝皇甫昊辰跪了下去，恭敬的行了正礼，高呼道：“恭贺新皇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相，不言而喻——

    三日后，先帝灵棺入葬皇陵，皇后同葬。皇甫昊辰按照先帝遗诏属愿，丧礼依照祖制办理，不得铺张喧哗浪费；守丧期间，不得禁停民间一切嫁娶、娱乐活动；全国各处总督巡抚留守原地，无需放下手中职务赴京奔丧。

    丧礼结束后，上官菱惜便被安排在皇宫深院的一处环境清幽的宫臀内，身边唯有从太子府带过来的殷寻薇和灵芸盼香两个丫鬟，随身伺候。

    深秋的天，西北风肆虐，院中的花草树木，皆已枯萎，徒留下几棵光秃秃的树干，孤独的立在那里，有些凄凉，有些哀伤。

    上官菱惜披着厚厚的白色披风，倚着窗棂发呆，自参加完先帝先后入葬典礼，上官菱惜已有半月余未曾见到他的身影。

    却也就是在这短短半月之中，东楚国乾坤颠倒，江山易主，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内乱。

    先帝因患重病，突然驾崩。因不满先皇遗诏所诉，以大皇子、二皇子为首的各派党羽，蠢蠢欲动。国丈华渊联合二皇子皇甫澈、大皇子调动自己一手培育出的黑道势力，煽动群臣起兵作乱，欲颠覆皇甫昊辰尚未巩固之帝位。

    二皇子乃是华妃所生，先帝在位时，华妃是后宫一众妃嫔之中，最得圣宠的妃子，就连身为后宫之主、一国之母的皇后都对她退避三舍。她一直认为，只有自己的儿子登上大宝，自己后宫之主的位置才能真正坐实。是以，她也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

    联合家族势力，巩固自己和儿子在宫中的地位，鼓动朝中大臣，站在她儿子这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为自己和儿子的将来打基础。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本已唾手可得的东西，竟生生被他人夺了去。

    最难猜测帝王心。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到最后，她还是输给了那个即使死了也在耍弄阴谋老皇帝。

    先帝将皇位传于太子，他们自然心有不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乘此机会挥兵进城，一举夺下帝位。15401183

    听到这里时，上官菱惜姣好的面容显出一片了然，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他们这是要逼宫，逼着皇甫昊辰禅让皇位。

    后来，竟是在先皇先后的葬礼上也未曾出现的皇甫翰，率领十万兵马埋伏京城外，将大皇子的隐在城外准备随时包=围京城的军队，一举歼灭。

    国丈华渊和二皇子率五万兵马包=围皇城，准备逼皇甫昊辰就范。谁曾想，皇城守卫本就是皇甫昊辰的亲信，他们按照皇甫昊辰事先安排好的部署计划，畏惧对方军力，不战而降。待城门打开，所有兵马进入皇城后，立刻关上城门，不让一人逃脱。

    皇甫昊天率领大内御林军，奋力迎战，这一招“瓮中捉鳖”，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

    最后，

    大皇子皇甫晔被亲信护送出逃至黄河畔，被追兵追至包=围，其不甘回京受辱，于黄河畔引剑自刎。

    华渊，二皇子被生擒，押往大理寺，按国法依法处置。华妃自觉大势已去，功名于己此生再无缘，就在她父亲儿子被擒之日，于嬅蔌宫悬梁自尽。

    至此，一场因皇位之争而起的宫廷内乱，在皇甫昊辰有阴谋的布局下，彻底平息。

    皇甫昊辰遂登基为帝，改国号康定，意指四方无虞，百姓安定。四皇子五皇子护国救驾有功，被分别册封为安平王，安郡王。

    叛党残留下来的军队士兵，皇甫昊辰施行招安政策，若诚心归顺，编入东楚军队；有异心者，立斩不待。

    其余叛、国余孽，按照罪名轻重，依律而罚。

    这或者又是皇甫昊辰的一招收买人心、稳定人心的心理战术。

    ——————————

    寻薇不知何时走上来，将窗户关上，提醒道：“菱惜，这段时日您的身子一直不大爽利，还怀着孕，陈太医叮嘱过，千万不能吹风受凉。否则动了胎气可怎么好？”“我知道了......”上官菱惜转身坐下，脸色黯然道：“他一定是很忙很忙吧，都半个多月了，也不过来看看我...们的宝宝。”

    她知道，现在的他一心忙着国事朝政，又怎么会想起还在深宫里夜夜等待的她呢？

    知道她口中所说的“他”是谁，殷寻薇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他现在是皇上，不比从前，而且他刚刚登基，自然有很多繁杂的事情要忙。再过段时间，他就会空下来的。”

    的确，新帝登基，有好多的朝政国事等着他去处理，上官菱惜也自知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去烦他，可是，她真的好想见他。肚子里的宝宝一天一天的在长大，她对他的思念就越来越深，如潮水一般，泛滥成灾。

    为了方便相互照应，上官菱惜将殷寻薇从太子府带进宫来，成了她的贴身婢女。自殷寻薇出现在太子府后，她们二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到哪儿都在一起。这下到让灵芸和盼香清闲了不少。

    盼香和青冈现在正处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的时候，小姐不要她日夜相陪，她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这样，自己就有多一些的时间和青冈在一起了。

    相较盼香，灵芸则和从前一样，依然做着平日里常做的事。上官菱惜现在越发的肯定，之前寻薇的猜测，是她多虑了。

    想想，灵芸自小在将军府长大，将军府待她不薄。她几乎是陪伴了上官菱惜的整个童年，怎么可能背叛她呢？

    正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打乱了她的思绪。那人在门外停下了脚步，遂而响起了一声恭敬却含着稚嫩的声音：“娘娘，太皇太后有请。”

    因上官菱惜至今还未被册封，所以宫人们见到她时，也只是唤她一声“娘娘”，而非“皇后娘娘”。

    太子皇甫昊辰称帝，身为太子=妃的上官菱惜，自然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但皇宫内乱刚除，太子初登帝位，诸多杂事缠身。故以，没能及时拟写封后圣旨。

    也有人说，皇上迟迟不肯立她为后，是因为皇上已经彻底厌倦了她，正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一世宠。皇上对她的新鲜劲儿，已经到期了。

    待来年三月选秀之时，必重新选纳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为后，与他俯览天下。

    这些话，自然没有传到上官菱惜的耳朵里。殷寻薇将这些时日在宫里听来的闲言碎语，选择性的告诉了她。一些不好的，不存在，不会发生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进她的耳朵。

    再说，这些话即使传到她的耳边，又能如何？她嫁他，从来不是为了得到哪些徒有的虚名和身份，有没有皇后这个称呼，都无所谓。

    ——————————

    太后皇祖母？？？

    上官菱惜疑惑的目光看向殷寻薇，后者亦是一脸不解的朝她望着。

    上官菱惜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被殷寻薇搀扶着出了门。12cyb。

    站在门外等候的，是一个身着翠绿宫装、长相灵秀的小宫女，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青春灿烂的花季。她微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只等上官菱惜的答复。

    “走吧。”只稍稍将人打量了一番，上官菱惜便开口道。虽然，她很奇怪太后皇祖母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的小宫女来请自己，去没有再仔细的打量下去。

    没有细问原因，上官菱惜朝小宫女挥了挥手，示意她走在前面带路。

    “是。”小宫女恭敬的朝她施了礼，便走在前面，为她们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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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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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宫女带路，上官菱惜和殷寻薇来到了太皇太后的居所，“慈宁臀”

    慈宁臀位于皇宫内院的东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南北三进院，院墙外东、西、北三面均有夹道，西夹道外有房数间。院落南端为琉璃康寿门，门前一个封闭的小广场，四周种着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

    慈宁臀正臀坐北朝南，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歇山顶，一派庄严之象。

    在东楚皇宫的奢华建筑中，慈宁臀规模并不算宏大，却结构完整，设施齐备，是皇宫里比较重要的一组建筑。毕竟，这里是皇太后的养老之地，东楚历代太后，太皇太后都曾在此颐养天年。慈宁臀东西配臀面阔各三间，黄琉璃瓦硬山顶，前出廊。东配臀明间安隔扇门，西配臀明间隔扇。慈宁臀正臀外彩画按形制绘制为“龙凤和玺”，画面中象征皇权的龙凤纹样占据主导地位，构图严谨，图案复杂，大面积使用沥粉贴金。

    一路看过来，殷寻薇不禁感慨，皇家果然是皇家，就连一个简单住的地方，都是这般光亮奢华。这可比紫禁城繁华富丽多了。

    与臀外端严庄重相比，臀内则又是给人另一番眼前一心的景象。刚进臀门，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殷寻薇知道，这是苏合香的味道，看来，这位太皇太后，是为虔诚的佛徒。

    臀内云顶檀木作梁，雕梁画栋，甚为气派；水晶玉璧为灯，光影绰绰，柔和苏暖；珍珠为帘幕，翠声悦耳，；范金为柱础，璀璨夺目，耀耀生辉。

    再往里走，越过珍珠帘幕，入眼的，一素衣鹤发的妇人半卧于贵妃榻上的，身边，几个宫女静静伺候着。

    她，便是当今太皇太后！

    “启禀太皇太后，娘娘来了。”在前引路的小宫女，此刻正跪在近前，禀报道。

    “孙媳拜见太后皇祖母。”上官菱惜行至近前，跪地行礼。殷寻薇也立刻跟着跪了下去。

    “惜丫头，快起来吧。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跪着。”太皇太后由宫女搀扶着起身，面对着她们二人，抬手轻拂，示意她起身。

    “谢太后皇祖母。”殷寻薇立刻起身将她扶起来，太皇太后又指了指身侧的雕凤木椅，让她坐下。

    “太后皇祖母，你的脸色很差，没有宣御医过来看看吗？”看着这个曾经满面红光焕发的皇太后，而今却是面色苍白，一夜苍老的老太太。

    即使权利再大，地位再高，如今，她却也只是个失去孩子的母亲，那般悲痛，那般孤独。15401194

    “哀家无碍，只是...还有些不能接受他们两个的离开。每当午夜梦回，哀家都会梦见皇上和皇后在哀家的身边，陪着哀家下棋饮茶，有说有笑的，很...开心。”太皇太后哑声道。她的声音，不再是具有威严魄力，只是...沙哑的无力。

    “太后皇祖母......”上官菱惜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说造化弄人，命运难测。

    太皇太后朝她摆摆手，无力的笑道：“哀家想通了。或许，这个结果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哀家不会责怪谁，怨恨谁。今日诏你来，是有样东西要交给你。哀家决定，过些日子就会阳城山，潜心礼佛。”

    “太后皇祖母，您要离开吗？”上官菱惜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这些日子，哀家想了很多......果然，哀家和皇后都误会皇上了，也可以说，所有人都误会他了。他一直是那个皇上，是哀家最骄傲的儿子。可是，他身上背负了太多，那些，都是哀家和满朝文武强加在他身上的。他有苦不得言，将所有的心思都埋在心底。说到底，是哀家...和这皇家的威严害死了他们夫妻。”一夜之间，失去了儿子儿媳的她，仿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面色苍白无光，三千青丝全部变白，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知道，有多噬心锥骨。

    “太皇太后......”上官菱惜的声音，有些哽咽。凤眸染上水色，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人，看起来，更加的不真实。12cym。

    “赎罪也好，祈愿也罢，哀家只想静心的伴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惜丫头，以后的皇宫里，就只剩你一个人了，要面对百官的刁难，后宫的妃嫔的明争暗斗，你...能做的到吗？”虽然看起来苍老无力，但那眼神却依然犀利，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

    “我......”上官菱惜蠕动着双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是刻意的在逃避这个问题。他现在，是一国之君，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昊辰，他属于文武百官，属于后宫三千佳丽，属于天下百姓。

    她一直都在逃避着缩在自己的龟壳里，几近贪婪的享受着他给她的阳光和氧气，不过问外界的人和事，只幻想着和他两个人的地老天荒。

    如今，太皇太后却毫不留情的将她从龟壳里拽了出来，告诉她，现实的残酷和无奈。

    她惧怕着，畏缩着，逃避着，却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逃不过天意的安排，逃不过...人性的贪婪。

    “只要...昊辰不放弃我，我便可以忍受一切。”这一刻的上官菱惜才清楚地发现，自己变了，彻底的变了。她的思想，她的理智，她的冷静，通通的被这个落后古代的风气，腐化！！

    皇太后暗暗叹息了一声，惜丫头的想法和秋雅曾经的想法，一模一样。她心里顿时有种不好预感，这一对的路，或许比她的儿子儿媳走的更艰辛，更坎坷。

    “丫头，过来。”太皇太后朝她招手，让她近到她的身边。

    “这个东西现在属于你的了。”随后，她接过宫女手中的装饰华丽的紫檀木锦盒，递到上官菱惜的面前，说道。

    “这个是？”看着面前的锦盒，上官菱惜并未急着将它接过，而是眼带疑惑的看向皇太后。

    “皇后的信物。”太后答道。

    紫水晶！！！上官菱惜惊诧道。这才想起，她和皇甫昊辰新婚的第二日，前去皇宫请安谢恩的时候，皇太后曾将那颗紫水晶拿出来给他们看过。她当时就说，这颗紫水晶是历代皇后的信物。

    还说了关于紫水晶的故事。她对这个紫水晶倒是没太大印象，反而那个故事深深地吸引着她，触动着她的心。

    她知道，太后将这个交给她，便意味着将整个后宫都交给了她。宫女面进慈。

    “太后皇祖母，这个...我不能要。我怕，我管理不好，会让您失望。”上官菱惜连连摆手，有些歉疚的低下头。不是她不愿意接，而是她知道接过这个后，自己要肩负起的责任和义务。她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几斤几两，让她管个一两个人还行，若让她管理整个后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这皇宫里，哀家能信得过的人，在意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这个东西交到你手上，并不是让你学会冷血无情，宽容大度。而是哀家能给你的最后一份保障，有了这个，在这深如渊海、步步惊心的后宫之中，至少能保障你的地位和尊严。哀家只想你能平平安安的在这皇宫里生活下去。”太皇太后也不勉强她，而是将事情的利害关系与她详诉一遍：这，并不是权利的象征，而是用来自我保护的护身符。

    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来，上官菱惜扑进皇太后的怀中，哭的稀里哗啦：“太后皇祖母......”

    感动，如潮水一般，瞬间袭遍全身，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窝在皇太后的怀中，嚎啕大哭。

    她，就像个慈目和蔼的奶奶，抬手轻轻拍着上官菱惜的背，安抚着她激动地情绪：“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哀家的孙媳妇，叫哀家一声皇祖母，这个，是你应得的。”

    “呜呜呜......”不知该如何回应皇太后对她的宽容和疼爱，上官菱惜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泣，却更能触动人的神经，让人的心也跟着颤抖。仿佛只有哭泣，才能表达她心中对眼前这位，拥有着无上的地位，却和蔼可亲的奶奶。

    整个慈宁臀，安静而祥和，除了上官菱惜的嘤嘤哭泣声，而是再听不到一丁点其他的杂音。她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宫臀，如秋日里的簌簌烈风，割削着人的心。不至撕心裂肺，却也让人疼的流泪。

    听到她的哭声，皇甫昊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大步跨进臀门。待通传的太监唤出“皇上驾到”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皇甫昊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她，像个小孩儿一般，窝在奶奶的怀中，哀声哭泣。

    “怎么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皇甫昊辰心头一紧，疾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自己怀中，抬手拭去她眼角未来得及流下的泪，细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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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诡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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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惜丫头这是舍不得哀家呢。<－》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太皇太后笑道。这是这些天来，她难得的一次，露出笑容，在场的一众宫女太监都不禁暗暗地感谢和佩服起这位未来的皇后娘娘，她虽在哭泣，却能让整日整日郁郁寡欢的太皇太后露了笑脸，实属难得。

    此刻的太皇太后，似乎非常享受上官菱惜窝在她怀中，像个娃儿一样的撒娇哭泣着。

    她终于能够体会到平常百姓家的老人，那种儿孙绕膝的满足和无憾。

    “皇祖母要去往何处？”皇甫昊辰刚从朝堂回来，连身上的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上官菱惜暂住的宫臀。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叛党和朝堂上的事情，将上官菱惜忽略个彻底，她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到了宫臀，却不见上官菱惜的踪影，询问后才知，是太皇太后差人将她叫了去，便急匆匆的寻了过来，所以，他并不知道太皇太后要离开的事情。

    “太后皇祖母要回阳城山......”上官菱惜从皇甫昊辰的怀中探出头来，泪眼朦胧的将他望着，哽咽着声音，抽泣的回道。

    皇甫昊辰一惊，万年无表情的脸上，竟显出了一丝淡淡的伤感和不舍。只稍稍一想，他便知道，太皇太后这么做的决定是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凉淡，却还是没逃过太皇太后那精明如狐狸的双眸，看着难得关心她这个老太婆一下的孙子，老怀安慰的笑道：“能在你脸上看到冷漠以外的表情，还真是难得，不枉哀家疼宠你这么多年。”

    “皇祖母是在挖苦臣孙吗？”皇甫昊辰无奈笑道。

    “哀家是那种人吗？”太皇太后绝不会承认，她就是这种人！

    “是。”皇甫昊辰很肯定的答道。事儿禁监了。

    众人绝倒。

    哀伤的气氛在这祖孙两颇冷的对话中，缓和了不少。

    皇甫昊辰将依然窝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她，小心扶到旁边的坐塌上。

    对于他这种强行夺取她身为祖母该享有的权利的行为非常的不爽，凌厉的眼刀，频频射向他，语气哼哼的道：“臭小子，丫头在我怀里躺得好好的，你干嘛把她拉过去。”

    “惜儿没轻没重，不懂礼数，臣孙怕她无意中伤着皇祖母。”无视她的眼刀，皇甫昊辰说的理所当然。

    “你！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皇后的。”太皇太后怒斥道。15397450

    “臣孙下次会注意。”皇甫昊辰转身，朝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语气也是相当的恭敬听命。

    说完后，便转身面对着上官菱惜，细心的将她脸上未干的泪水擦干。

    太皇太后想继续噎他，却找不到借口。

    此时，上官菱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在太皇太后的怀里哭了这么久，而且还弄脏了她身上华贵的锦服，若不是皇甫昊辰将她从太后的怀里拉过来，她一定会在太皇太后怀里哭到睡着的。

    “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能老是哭。这样会影响到孩子的情绪。”将她小脸上最后一滴眼泪擦干，皇甫昊辰语气的有些许责怪。

    “哦...我知道错了。”上官菱惜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会影响小宝宝的健康，可是一想到太皇太后要走，她就忍不住的想哭。

    站在他们身后的殷寻薇，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艳羡。皇甫昊辰是个冷情凉性之人，却又不是无情之人。他不会轻易动情，但，只要动情，就会付出全部的身心。12bzy。

    这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也是，上官菱惜能够得到他全部真爱的原因。

    听着他责怪却又不失温柔语气，那是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语言。

    她想，这种语言，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用到她身上。

    脑海里，那个嗜血男人的身影，再次浮现。

    如果说，皇甫昊辰这个男人美如谪仙，那么，他就美得像妖，纯粹的只用来迷惑世人的妖，眨眼之间，就能使人失去心魂。

    他有着天下男人都无法比及的艳美容颜，那一张妖孽惑人的面孔，完美的令人窒息。一双魅眸，无时不在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魅力，似笑非笑间，便可掳获无数。而她自己，就曾迷失在他的那双魅眸之中。

    他虽美艳如妖，却有着世上最冷酷无情、坚如磐石的心。

    想起那个人，原本光亮的双眸陡然间暗淡无光，唇边，泛起一丝苦笑。那个人，他本是无心之人，又怎会懂情？或许，他应该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她存在吧。

    痴傻之人，在经历过生不如死的折磨后，已经开始长大，学会伪装，学会如何――埋葬爱情。

    这段时间，那个人在自己脑海中闪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她并未刻意的强求自己去将他遗忘。因为，她知道，直到哪一日，她再次想起他时，自己的心，没有剧烈跳动，这便说明，自己已真正的将他遗忘。而不是逃避着遗忘。

    这厢她任自己脑海里的思绪泛滥，那边，皇甫昊辰低沉好听的声音再次想起：“皇祖母是要回阳城山吗？”

    “是。”

    “何时启程？”皇甫昊辰转身面向她，锐利如鹰的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越快越好。”太皇太后回道。

    “太后皇祖母还会再回来吗？”像是感知到她的否定一般，上官菱惜紧接着又说：“或者让我们去看您吧，等小宝宝出世的时候，我们就带着小宝宝去阳城山看你好不好？”

    看着她充满期待又祈求的小脸，太皇太后实在不忍拒绝她的意思，便笑着应了一声：“好。”

    有时候，善意的欺骗，也是一种福德――

    上官菱惜原本哭成花猫的小脸，这才彻底的绽放了笑容。

    “丫头，这个紫水晶你要收好。”再次接过宫女手中的烫金锦盒，太皇太后的语气难得的威严几分。

    “嗯。我一定好好地保存着。”上官菱惜起身，郑重的点头应道。

    看了一眼那锦盒，皇甫昊辰便知道，里面所装何物。太皇太后这么做，是肯定了惜儿在宫中的地位。看来，封后一事，得尽快操办。至于上官将军的事情，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免得到时她又胡思乱想着什么。

    殷寻薇恭敬的上前，半弯着腰，举双手接过太皇太后手中的锦盒。菱惜身边现在就她一个“宫女”，这种手捧物什的事情，也就由她来做了。

    本想捧着锦盒安静的退到一旁的她，却因下面的事情，而怔在原地。

    原本静谧暗沉的锦盒，周身竟一点点的泛着淡紫色的光晕，且越来越强。那紫红色的光，顺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的攀上她的手臂，再到肩膀，慢慢地，笼罩着她全身。

    殷寻薇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的想要钻进去。

    “啊......”殷寻薇惊吓的立刻将手中的锦盒摔了出去，封闭的锦盒在落地的那一刹裂开，刺眼的紫光，瞬间笼罩在整个房间，众人都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以防被这光刺瞎双眼。

    良久，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紫水晶，身上的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较之于刚才，明显弱了许多，但那光，依然强烈。

    没人知道的是，被皇甫昊辰放在御书房书案上的一对龙凤玉瑗，此刻，周身亦是被淡淡的绿光所包=围，随着紫水晶的光度愈发强烈，它们身上的光，也愈来愈强。最后，紫水晶的光渐渐消弱，而它们身上的光，也慢慢的消弱下去。

    ――――――

    在场的人，还处在怔愣中反应不过来。这个，实在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上官菱惜先反应过来，她慢慢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将紫水晶捡起来看个究竟。

    “菱惜别碰它！！！”殷寻薇回过神来，立刻惊叫道。

    上官菱惜伸出去的手，生生的缩了回来。一个不确定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缓缓形成。

    皇甫昊辰也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他走过去将滚落在地毯上的紫水晶拾起，奇怪的是，在他捡起的一霎那，那周身泛着刺眼紫光的水晶，竟一点点的黯淡下去，直至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

    同一时间，放置于御书房书案上，正发着光的一对龙凤玉瑗，也渐渐没了光泽，安静的躺在布满奏折的书案上。

    诡异的一幕，惊愕了在场的所有人。上官菱惜和殷寻薇相互对望一眼，心中已然明白，这个紫水晶和他们的诡异的穿越，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说不定，它就是可以让他们反穿时空回到故乡的钥匙。

    上官菱惜这才想起来，她之前见过紫水晶时的情景。当时她就发现，它身上散发着的光，实在有些诡异，当时的她，还以为那是它正常的样子，因为它毕竟有那一个动人的故事在那里。

    却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它才会发出那样的光。她记得，当时的自己没有碰过它。那么，这一次，如果不是寻薇去拿那个锦盒，那她自己是不是就会被送回现代了呢？

    看着皇甫昊辰手中的紫水晶，上官菱惜顿时觉得，它，如此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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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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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退了太皇太后，一行人回了上官菱惜暂居的寝臀。<－》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回来后，皇甫昊辰才命掌事太监将自己一身龙袍退下，换上平日所穿的常服。

    上官菱惜则和殷寻薇分别坐于客厅软塌的两边，四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放置于矮几正中间的锦盒上。

    “寻薇，你说，这颗紫水晶真的可以让我们回去吗？”上官菱惜抬眼看了看正在里间卧室换衣服的皇甫昊辰，见他没转过头来，便小声的问道。

    “这...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这颗珠子吸进去。若不是我手快，可能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殷寻薇一脸的凝重，如果这个紫水晶真的可以帮助她们回到现代，那她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只是，如果自己走了，在这个世上就只剩下菱惜一个人，她又怎么忍心。

    又或者，这只是她寻找的一个借口，她其实，并不想离开。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有那么一丁点的希翼，妄想着，那个人也许，可能还记得她，也许，正在寻找她。

    “啊！！！”上官菱惜惊叫一声，看着眼前这个泛着荧荧紫光的水晶，惊悚的朝后退了退，仿佛在避着什么可怕的物什一般。

    “怎么了？”听到她的叫声，皇甫昊辰立刻探出头来，深眸寻到她的身影，紧张的问道。

    “没...没事。我们在聊天呢......”朝他掩饰的笑笑，寻了个借口敷衍道。

    “你不打算告诉他吗？据我这几日的观察，他可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刚才的那一幕，他看清楚仔细，你觉得，他会放过这诡异的事情？”看着只有对着她时才会露出温柔的皇甫昊辰，殷寻薇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

    “我......”上官菱惜略显纠结的低下头。不是她不想告诉她，只是不敢。

    是的，她不敢！她怕自己告诉他真相，他会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那种眼神，她想想，都承受不了。更何况，亲眼所见？

    再说了，自认清自己的心意开始，她就从未打算离开，说与不说又有何妨？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上官菱惜顿觉释然，轻松道：“自从爱上他的那刻起，我就未打算离开，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你要碰紫水晶的时候，我叫住了你。这一点，显然他已经起疑。”看着上官菱惜逐渐暗淡的脸色，不忍灭了她的希望，便道：“也许...他不会想太多。毕竟这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想，当时就算我不开口叫住你，他也会叫的。”

    其实，皇甫昊辰何等精明，又怎会看不出她们二人之间的不同寻常的反应。

    “嗯。”上官菱惜笑着点头。

    两人聊得正浓，皇甫昊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二人的面前，看着静躺在圆桌中间的紫水晶，鹰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那目光，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恢复成平日里的模样。

    见皇帝过来，殷寻薇自动自发的站起身，恭敬的退到上官菱惜的身后，默默地低着头。

    “在说什么？”皇甫昊辰冰冷的视线，只在殷寻薇身上停留了一秒。下一秒，目光就变得柔和而神情，温柔的放在上官菱惜的身上，轻声问道。

    “研究这颗紫水晶，”上官菱惜指着桌上泛着盈盈紫光的紫水晶，笑道。她自然不能将两人间的秘密谈话告诉他。

    “的确得好好研究一下。”皇甫昊辰别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听得二人一头雾水，不过，在下一秒，她们就清楚的听出来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了。

    “可是，据朕所知，紫水晶一直安然的呆在后宫之中，从未出现过像今天这样，这般诡异的情况。看来，殷姑娘可谓是天降我东楚的福星啊！！！”低沉好听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宫臀，明明是个能让人痴心沉醉的声音，却陡然间使人浑身颤抖，瑟瑟发冷。

    说话间，他的目光渐冷，缓缓移到上官菱惜身后的殷寻薇身上，那是一种可以穿透人的身体，直达内心最深处的目光。精明，睿智。仿若是将你解衫剖体，将最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的面前，供他分析。

    这种目光，她在那个人的眼中，经常见到。有那么一瞬间，殷寻薇有种错觉，仿佛，那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脸邪笑的看着她。

    殷寻薇只觉得手脚冰冷，全身发抖，俏脸上血色全无，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

    “喂！！！”上官菱惜立刻瞪起凤眸，嗔怪道：“你不要吓她好不好，这只是个巧合，巧合而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准你诬蔑她。”

    “好好好......”皇甫昊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拉起来，自己坐下后，又旁若无人的将上官菱惜揽入怀中，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抬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笑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看了下满屋子的宫女太监，上官菱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立刻如受了惊的小鹿一般，钻到他的怀里，再不敢探出头来。

    退了自换一。对于他过于亲昵的动作，她并不排斥，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终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似乎非常享受她那带着半分娇羞半分妩媚的模样，皇甫昊辰也不急着让人退下，就这样看着她红着脸躲到自己怀中，将他作为她唯一的避风港。

    虽然脸红害羞，但她依然不忘为自己好友辩驳，柔荑抓着他的皓腕，毫不客气的拧了下去，恶狠狠的说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对寻薇有意见？”

    虽说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凶神恶煞，下手去着实没用多大的力气，再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能有多大的力气。

    却，只听得皇甫昊辰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口中说着责怪的话，眼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惜儿可真狠心！这天下，除了你，恐怕没人敢对朕如此嚣张了。”

    “你不愿意？”凤眸染上一丝心疼，看来力道还是大了。下次一定要再轻一些。

    “岂敢呢！为夫有错在先，受娘子纤手拧臂，那是应该的。”皇甫昊辰深色的瞳孔染着淡淡的笑意，周身冰冷的气息明显的降了许多。

    立在一旁的宫女太监无不惊愕。心道：果然皇上只要遇到皇后，万年冰山铁定融化。

    “知道就好。”嘴里警告之意甚浓，可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双手紧紧抱着皇甫昊辰的健腰，将头放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是如此的幸福美好。

    久违了的温暖，瞬间涨满上官菱惜的整个心间。

    “对了。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皇甫昊辰不禁正色道。

    “什么事？”上官菱惜头也不抬的问道。

    现在，只要有他在身边，其他的事情，怎么都无所谓了。

    “十天之后是个黄道吉日，我打算在那日举行封后大典。虽然有些仓促，不过只能委屈一下你了。”板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皇甫昊辰深入渊海的眸，难得一次的露出了紧张和愧疚。

    “你......”她以为，他忙到已经忘记了。虽然自己嘴上说不在意，不在意，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想要他给自己一个正式的名分，一个可以和他站在一起，同望一处的资格。15366644

    “这段日子，委屈你了。”皇甫昊辰轻抚着她的脸，语含愧疚的说。

    内乱虽然已经结束，因此而引发的朝堂之乱却是相当个棘手的问题。朝中虽有四皇弟五皇弟和离丞相帮他，但朝堂之上依然还有很多大皇子二皇子的旧部。

    他们虽明里服了他，却不心存感激。在朝廷一有重大决策时，便站出来反驳，仗着他不愿将他们这些老臣驱逐回家养老，便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些问题，着实让他头疼。所以，耗费了他不少时间。

    自然，他不会将这些事情说与她听。在御书房或朝堂，他是一国之君，承载着振兴东楚，国富民强的重则；但，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丈夫，一个与她一同期待着新生命到来的父亲而已。所有未解难解的问题，到她这里，都已不再重要。

    布满剑茧的手掌，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来回摩擦着。上官菱惜觉得有些痒，也有些疼，却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回他两个字：“没有。”12tz6。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猜忌，都在这两个字中，化作尘埃。

    “还有，北罗国有降臣来访，近几日便到。到时请他一同参加封后大典，也显出我东楚大国宽容大度，不计前嫌。”想起前日收到的奏请书，皇甫昊辰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说与她听。

    “北罗？？？！！！”一听这个名字，上官菱惜的幸福感瞬间冷却，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到身侧脸色渐渐煞白的女子身上。

    不会...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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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室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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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瞧着她紧张的样子，皇甫昊辰沉声问道。<－》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那...那个，北罗国来的，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是何官职？”上官菱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

    “你怎么关心起降国的使臣来了？”皇甫昊辰面露不悦，脸色渐渐黑下来。他的娘子，居然去关心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反而把他这个正牌相公晾在一边，这着实让他不爽，非常不爽。

    “没......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嘿嘿...随便问问。”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上官菱惜连连否认，讪讪的笑道。遂而目光投向殷寻薇，给她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下次，不准你关心其他男人的事情。”凌然的神态，霸道的语气，说出这般幼稚的话，却让人没半点感觉到不妥。反而让人觉得他合该就是这样一个天神一般的男人。

    “霸道的男人！”上官菱惜抬手地捶了下他的胸膛，嘴上虽不悦的反驳着，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似的，直甜到她的心坎里。

    情到浓时人自醉，此时的上官菱惜已经忘了娇羞，忘了整个屋子里还有一大票的宫女太监候着。仿佛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彼此身心相贴，毫无距离。

    半娇半嗔的语气，惹得皇甫昊辰心里顿如一根羽毛划过一般，搔的他心痒难耐。

    好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都下去吧......”抬眸，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众人一眼，低沉的嗓音，不怒而威，与面对上官菱惜时，温柔似水的他，判若两人。

    众人本就如站钉板似的煎熬难捱，看皇上皇后秀甜蜜什么的，会长针眼的好不好。

    此刻得了皇上放行的口谕，众人如蒙大赦，齐刷刷的跪地行礼，齐刷刷的退步而出。直至到了大臀正门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的眼神好可怕！！！

    殷寻薇也随大流的朝他二人略施了礼，后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从刚才开始，她的脑海，就已经被皇甫昊辰带来的消息震慑了。现在，她满脑子都被“北罗降臣来京朝拜”这几个字占据着。

    会是他吗？

    怎么可能？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做为降臣臣服他国。或者，这只是他的一个阴谋？

    又或者，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殷寻薇觉得自己有些自恋过度。这个，更加的不可能吧！骄傲霸凛如他，或许已经将自己抛诸脑后，早忘得一干二净，转身搂着别的女人巫山芸雨了吧......

    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这个小小的寝奴而放弃自己的尊严。他，只是那个高高在上，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高傲的王爷，别，无其他――

    想通了这点，殷寻薇有些诧异的发现，自己没有丁点失落，反而释然了许多。是自己的心，已经放手了吗？

    而今，北罗究竟派谁来朝拜还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偌大的宫臀，只剩下上官菱惜和他两个人。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因为国事而多日不曾休息的皇甫昊辰，在见到上官菱惜的那一刻开始，躁动烦乱的情绪，瞬时平静了下来，她的身上，似乎带着一种魔力，能让他在处理繁杂政事后，给他一弯清泉，洗去他所有的疲惫，烦闷。

    而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有谁能淡定自若的做柳下惠，何况怀里的女人，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此刻的他只觉自己的精神无比之亢奋。只想将她扔到床上，压在身下好好柔腻一番。

    “惜儿，我很想你。”他轻声说，呢喃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上官菱惜沉醉得凝视着他，伸手抚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我以为，当了皇帝的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也不再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双眸，难掩一丝哀伤，水雾蒙蒙的将他望着。想起自己形单影只、苦守寒窗的这些日子，心里便有许多说不出的委屈。

    “傻丫头，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深眸中闪过心疼，却也为她有这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感到无奈，抬手，轻轻地戳了下她的小脑袋，毫不客气的数落道。

    “呜！痛。”上官菱惜立刻嘟着嘴痛呼。

    “这里，一直都只有你。”皇甫昊辰叹声，抓起她的手，附在自己激烈跳动的胸膛，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

    如果自己不明说，指不定这丫头过个几天又来个什么不着边际的想法呢。

    手掌下，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动的不只是她的手掌，更带动着她的心跳。

    他说，这里，只有她。这里，只属于她。不是那般动人美妙的甜言蜜语，却让上官菱惜感觉到满满的幸福与感动；泪水，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

    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无法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有着怎样的位置。所以，她独自的猜想着他的心思，与他真正心意背道而驰的猜测。

    “所以啊，这颗脑袋里面以后只能想着我，不准再有些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皇甫昊辰霸道的命令，大掌却顺着她的后背，慢慢的上移。

    他充满**的动作引得她身体为之一颤，轻吟出声。似乎，怀孕后的她，身体更加的敏感了。

    心里憋闷着的疑惑解开，上官菱惜顿觉轻松，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竟第一次大胆的调戏起了自家的相公来。

    上官菱惜俯下身，纤手挑起他的下巴，色米米的凑过去，盯着他俊美不可俦拟的脸庞，笑意盈盈的说道：“那......你从今以后未来可都是本姑娘一个人的了，身心皆是。可别想着给本姑娘红杏出墙啊...若被我发现，到时我一定把你这颗红杏树给挖了。”

    皇甫昊辰半阖着淡薄的眸，眸底却迸出几丝她熟悉的火焰。倏地，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内室那大的令人咋舌的龙凤床上。

    “呀！！！”上官菱惜惊叫一声，本能的搂着她的脖子。对着突发状况还未反应过来的她，已经被皇甫昊辰小心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上官菱惜满眼迷惑的看着他，原来...不是在软榻上啊？？？

    殊不知，她这样茫然无措的表情，看在皇甫昊辰眼里，更让他体内的浴火蹭蹭直上，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皇甫昊辰倾身压在她身上，长发垂在两侧，身上的玄色长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而性感的麦色肌肤，说不尽的you惑。

    皇甫昊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带着沉重的喘息声和浓浓的情=欲。良久，直吻得上官菱惜大脑缺氧，他才稍稍放开她，望向她的深邃眼眸，隐隐透出一抹深意，哑声试探的问：“如果，我做了一些令你伤心地事呢？”

    上官菱惜笑笑，主动伸手拉下他，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与他鼻尖碰鼻尖，笃定的说：“你的身心都属于我了，还能再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我想要的，仅仅只是你始终如一的身心。”

    么了看起何。他的眸色悄然变幻着，直接用行动来证明，他有多想要她，又有多爱她。

    不消片刻，两人便衣衫褪尽，坦诚相对。看着她如白瓷般美丽无瑕的身体，皇甫昊辰的深眸，染上一片赤红。俯身，再次吻上了他垂涎已久的唇。12bkv。

    许久未碰过彼此的两人，如久旱逢朝露，迫切的汲取着彼此身上的体温。

    可是，在关键时刻，他却停了下来，上官菱惜媚眼如丝的将他望着，满含着控诉和委屈。身体里的火，被他挑了起来，他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刹住了脚，这叫她如何忍受的住。

    大掌，小心而温柔的抚上她的小腹，她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他怕自己会伤到她，伤到宝宝。

    他的动作，让她即刻明白过来，他是怕他太用力伤到她吗？所以，强忍下自己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喻望。

    看到他额上隐忍的泌出汗珠，上官菱惜窝心的替他拭去，然后，将他推到旁边，翻了个身，主动坐在他身上。

    皇甫昊辰倒吸一口气，她的主动，一下子点燃了他腹下的那团烈火。皇甫昊辰再也忍受不住，大手攫住她的腰，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作太大，任由她主导着节奏……

    许久，一室才趋于静谧。

    太久没有运动的后果，就是上官菱惜累惨了，瘫软在皇甫昊辰的怀里，享受着他给的一切温柔。看着安然躺在怀中的她，皇甫昊辰用手指梳理着她柔滑如丝的长发，微垂的眸，敛却了一切心思。15398103

    关于那颗紫水晶，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它会突然发光？为什么在它发光后，惜儿和殷寻薇的表情那么的紧张？她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说，这颗紫水晶，和帝皇玄女的身份有关。

    紫水晶是在那个叫殷寻薇的女子手中才发光的，这是不是暗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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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封后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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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想的那般，那惜儿呢？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了？她根本就不是帝皇玄女？

    可是，据他得到的消息，当年游幽神僧确实说过，帝皇玄女降世东楚，福泽一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得玄女者，得天下。

    看着怀中，即使在睡梦中也甜甜笑着的她，皇甫昊辰的坚硬的心，划过一丝暖流。曾经，他是抱着得到她以得到天下的前提接近她的。

    所以，那一场蠡湖初遇，是刻意安排下的结果。可是，后来的他被她身上的那股子灵动所吸引，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她的笑，她的俏，她的美，她的怒，她的无理取闹，皆是那般的牵动着他的心。他发现，他离自己最开始的目的越来越远，而自己的心，正一点一点不受自己支配的对这个特别的小女人敞开。

    她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傻的可爱，认定了一件事，便会执拗的认定一辈子，至死不变。

    果果看泽想。而他，心疼着这样子的她。只想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都给她。让她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活着。

    所以，帝皇玄女之于他，已没有了最开始时的意义。但有件事情，他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有些东西，他不说，并不表示他不清楚，惜儿和那个殷寻薇之间，一定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会对东楚，对他们的未来照成极大的影响和威胁。

    这种事情，他决不吮许发生！

    “惜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皇甫昊辰将她的小脑袋从自己的怀中捞出来，大掌轻轻揉搓着她的脸，哑声问道。

    “告诉什么？”上官菱惜迷蒙的睁开眼睛，嘟囔着问。她的大脑仍处于游离状态，无法思考他话中所含之意。

    “关于那颗紫水晶的事情。”鹰眸锁住她的双眼，正色道。

    上官菱惜的双眸闪过一丝紧张。到底，还是瞒不过他啊......

    这一丝紧张，又怎能瞒得过皇甫昊辰精睿如鹰的眸。果然！她们是在预谋着什么。

    上官菱惜挪动了下=身子，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窝进他健硕的胸膛，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体与他无一丝缝隙的紧密贴合着。

    皇甫昊辰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看的出来，她很紧张，也很害怕。

    皇甫昊辰眸色一凛，她在紧张什么？害怕着什么？

    “我怕......我说了会吓到你。”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从他的胸膛里传了出来。

    皇甫昊辰顿觉好笑，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吓到他的。即使是神鬼之说，也不会吓到他。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

    只是，她的眼神太过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让皇甫昊辰不得不敛正神色，正视她的话题。

    “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和你说过，为了你，我是不会离开的。”上官菱惜仰起头，凤眸泛着盈盈光泽，却坚定无比看着他，说道。

    “嗯。当然记得。”皇甫昊辰点头。这句话，她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他又怎会忘记？

    “这和紫水晶又有何关系?”

    “其实，上次在青州灯会上遇到的那个和尚，并不是简单的化缘送玉。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他说我在不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大劫，劝我回去。我...我不想离开你，所以拒绝了他的提议......”上官菱惜将之前在青州遇到光头和尚的事，说与他听。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都说回家？你的家不是在将军府吗？”这一直都是皇甫昊辰最为不解的地方，为什么她会一直说回去回去，她的家不就是将军府吗？即使她回去，他们也是可以经常见面的，为何又会说，为了他而留下的？

    她究竟，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那里...并不是我真正的家。知道我为什么和寻薇一见如故吗？因为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我们都是......”上官菱惜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一直埋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可是，在她就要说出自己来自何处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随后便倒在皇甫昊辰的怀中，晕了过去。

    “惜儿，惜儿.....！！！”昏迷前，她只模糊的听到了，他惊慌失措的呼喊。

    ————————

    “启禀皇上，娘娘只是，只是......”良久，太医才将自己的手从上官菱惜娇嫩的皓腕上缩回来，转过身战战兢兢的回禀道。

    自从自己的手指碰上皇后娘娘手腕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痛苦的承受着皇甫昊辰如淬了毒的利刃般的双眸狠狠肆掠着。如果眼光真能伤人的话，估计现在的他已经千疮百孔了。

    “只是什么？！”皇甫昊辰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带着不容轻视的狂傲。鹰眸危险的眯起，如果他敢说一句她不好的话，他会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过度劳累。”太医身子抖得如筛糠，颤巍巍的回答。

    “劳累？”皇甫昊辰先是不解，忽地，脑袋灵光一闪，不会是......？

    “娘娘现在有孕在身，适度的房事有利于胎儿的成长，却不能过度疯狂。所以...所以，那个，节制很重要。”太医的头已经磕到了地摊上，这般隐晦难言的事情，他有怎好意思说出口。他的心里已经将那个因家中有事不能值班而让他来顶替的陈御医诅咒了千八百遍。

    “咳咳咳......”

    皇甫昊辰尴尬的咳了两声，虽然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和自家娘子做亲密的事情，没什么丢人的。但，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11zu8。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在场虽极力忍耐却依然掩饰不住笑意的众人，千年难得一见的，皇甫昊辰的冰块脸居然也微微红了，耳根发热。

    而此刻已经清醒过来的上官菱惜，在听了太医的话后，将身子缩在锦被中，把自己彻底的捆成了粽子。

    若可以，她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再想想，那时候昊辰明明要停下来的，她却主动的坐到他身上，勾引他。想到这个，上官菱惜就恨得想一头撞死。

    “知道了，都下去吧......”为掩饰自己的尴尬，皇甫昊辰冷声命令道。只是，他语气里隐含的窘迫，让这冰冷的威严少了几分说服的力量。

    “是，臣告退。”

    “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

    一群人，强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纷纷鱼贯而出。顷刻间，寝臀内只剩下立在床侧，铁青着俊脸微红着耳根的皇甫昊辰，和缩在被子里当乌龟的上官菱惜。

    寝臀内再次恢复了平静，上官菱惜再三确定屋里真的只剩下皇甫昊辰一个人，才缩着脖子从锦被里露出半颗脑袋。一双凤眸，喷火的瞪着罪魁祸首。

    “都怪你啦，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这下非得被他们笑死不可......”上官菱惜张红着俏脸控诉道。她自然而然的忽略掉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这件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先勾引我的。”皇甫昊辰走到床榻前，将某只小乌龟从锦被里拽了出来，以免她闷在里面透不过气来。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抬手将她鬓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欣赏的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红彤彤的俏脸。

    “那是因为......”某只依然垂死挣扎，明明是看他忍得满头大汗，她心有不忍才难得的主动一次的。

    不过，不管怎么解释，她勾引他，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地方，她又说不清楚。15252628

    直到后来寻薇问起她为何会突然晕过去时，她才记起来自己那时正要告诉皇甫昊辰关于她真实身份的事情。

    难道，这是天意？她真实的身份是不能说的。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将军之女上官菱惜，婉娩天资，才明夙赋，柔嘉居质，婉嫕有仪。钦=定为中宫皇后，择吉日与帝完婚，入住栖鸾臀，执掌凤印，母仪天下。望其与帝相扶相持，勿负众望，彰显后宫贤德，以慰朕心。”

    大典还未举行，皇上亲笔执写封后圣旨已然传遍皇宫，昭告天下。

    当上官菱惜听到这圣旨的内容时，不由咋舌，如此这般深奥难懂的成语，皇甫昊辰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说的都是她吗？？？连她自己都表示严重怀疑中......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圣旨一下，寝臀内外，一众宫女太监纷纷朝他们下跪行礼，震地高呼。

    虽然之前他就说过要立自己为后，自己也有了心理准备。本以为圣旨会在封后大典上宣读，却没想到次日这圣旨就下了，且还昭告天下，普天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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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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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指间流沙，匆匆而过。<－》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十日后的封后大典，转眼即到。间流銮各站。

    大红色的波斯地毯从正阳门开始，沿着玉龙石阶一路铺至金銮大殿。大道两端，按着职位等级站满了各文武百官和前来道贺的各国使臣。

    清晨，天色初明，皇后寝宫栖鸾殿此刻却已是人满为患，步履匆匆。

    上官菱惜在三天前住进了这个象征着一国之母的奢华宫殿。开始的时候，上官菱惜拒绝了皇甫昊辰提出的这个提议，她觉得自己现在住的宫殿就很好，安静，没有太多浮世奢华的东西，身边也都是自己或他信任的人。实在没有必要这般大张旗鼓，每天身后还得跟着一大群尾巴。

    谁曾想，她的拒绝，却让他误以为自己是想和他住在一起。

    “还是...你想住暖阁？”皇甫昊辰浓眉一挑，淡薄的唇瓣扬起邪恶的笑容。上官菱惜先是一怔，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一抬头却看见他带着邪笑的眉眼，上官菱惜顿觉自己的脸瞬间红了彻底。

    见自己的话成功的某个娇羞的小女人红了脸，皇甫昊辰抬手轻轻刮了她挺翘的鼻尖，笑道：“惜儿，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还不是因为你！！”上官菱惜红着俏脸瞪他。明明是他那邪恶的表情让人不得不忘歪处想，还怪她脸红！！！

    “呵呵......”皇甫昊辰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现在的她胖了不少，虽没有以前那种匀称分明的体感，摸起来却舒服了许多，纷嫩嫩肉嘟嘟的，煞是可爱。

    而她身上所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魅惑气息和勾人的姓感，也是他将她养在深宫中，不让人见的原因之一，她的美丽只有他一人能看，她的妩媚动人只能他一人来赏。

    皇甫昊辰低沉姓感的嗓音轻轻的萦绕在她的耳侧。他的柔情，他的霸道，他的宠溺，都只属于她一个人，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健硕的胸膛，心，似掉进了他亲手制作的蜜糖罐里。这一刻，上官菱惜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只希望，这份幸福，能够就这样持续下去。

    “惜儿......”皇甫昊辰渐渐止住了笑，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我知道这些你都不在乎，但，我想给你我能给的，最好的一切。”

    上官菱惜一愣，抬头痴痴地望着这张自己一辈子都看不厌的俊美容颜。

    这句话，不是那三个字，也不是那些哄骗纯良少女的甜言蜜语，却是在她听来，最动听的话。

    “嗯，一切都听你的。”上官菱惜轻点下头，既然他这般说，自己当然会遵从他的安排。

    思绪飘回，上官菱惜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宫娥嬷嬷为自己梳洗装扮。皇甫昊辰在他刚蒙蒙亮的时候，便已离开。

    今日封后大典，他是皇上，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和确认。想起昨晚两人又情到浓时、情不自禁的做了那事，上官菱惜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

    对于古人这种繁琐而复杂宫装头饰，殷寻薇是极度的鄙视的。当然这鄙视的最主要原因自然是——她不会。

    虽然她非常喜欢古代的这些衣服和发型，但看着这些宫女嬷嬷们忙上忙下、没完没了的折腾着上官菱惜，她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果然，好的东西都不是难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无聊的坐在旁边看着忙碌的众人，她抓起桌上的水果，优哉游哉的啃着。在这偌大的栖鸾殿，估计只有她最闲了。

    “说，是不是在想些不纯洁的东西了？”殷寻薇旁若无人的调侃她。

    “哪有？？？！！！”上官菱惜红着俏脸反驳，这么隐晦难言的闺房之事，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再者，即使她不说，寻薇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未施粉黛的双颊泛起淡淡红晕，如一朵三月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侍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竟也被她这含羞带怯的模样迷惑了住，痴迷的看着她，而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如果皇上在这里，看着这个样子的你，估计你就别想‘正常’的去参加你的封后大典了。”殷寻薇一直都知道，她很美，倾国倾城，遗世独立。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便知道。

    可是，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的美貌，痴迷着，被其蛊惑着，不可自拔。

    她的美，让同为女人的她，生出的不是羡慕嫉妒，而是仰望。如一介黎民仰望九龙天子一般；也如，小如尘埃的人类，仰望九天诸神一般，只有尊敬，不容亵渎。

    生于同个时代的她们，最大的好处，就是她们有共同语言，所以，在殷寻薇说出那句话的一刹那，上官菱惜便知道她所说何意。

    顿时，脸更红了。

    而立在一侧的宫女太监们，则瞬间惊醒，如当头棒喝一般，捧着手中的物什，为上官菱惜束发更衣。15898465

    一直安静站在上官菱惜身后为她梳发的灵芸，手握桃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

    殷寻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上官菱惜的身上，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她低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青花瓷杯在手中悠悠的转着。这个叫灵芸的丫头，总有一丝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

    辰时一到，皇宫大内便想起了沉声悦耳的暮鼓晨钟声，一下一下，敲动着人的心弦。昭示着皇宫里正进行的庄重而盛大的仪式。

    上官菱惜一身火红凤冠霞帔，端坐在皇后专属座驾的凤辇中，屏息凝神，目视前方，看是平心静气，待若平常。只是，那手上的动作，出卖了她紧张焦躁的内心。

    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锦帕，手心不断溢出冷汗，已将锦帕浸湿，皱皱巴巴的攥在她手中。

    身体笔挺笔挺的坐在凤辇正中，一双晶亮如星的凤眸，透过层层纱幔看向大殿正中站着的明黄色身影，一瞬不瞬的将他望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快跳到嗓子眼儿的心，安稳下来。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皇甫昊辰睿智如鹰的深眸一下便捕捉到她慌乱而紧张的神情。凉薄性感的唇瓣，愉悦的上扬。候在他身侧的于长盛，抬眼悄悄地瞄了他一眼，心中惊叹：皇上居然也会有这般会心真实的笑容，是因为皇后吗？

    哪怕是曾经两人三媒六聘的成亲大礼，先皇亲自赐的婚，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是心境不同了吗？曾经，她对他，只是喜欢；而今，是深入骨髓的爱。那种从简单的喜欢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是对他的爱，这种跨越，似千年之久，却也在转瞬之间。

    她想，即使有一天，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她也不会后悔，自己曾经这般炙热而强烈的爱过他。

    双手轻轻的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抚着喃喃说道：“宝宝，你有一个很好的爹爹哦......将来，他一定也会很疼你很疼你的。”

    凤辇在庄严大气的红毯上，朝着她所爱之人，徐徐而行。

    凤辇两侧随行的宫女太监，灵芸盼香，自在其中，就连殷寻薇也身着宫女服，恭恭敬敬的走在盼香的后面。只在电视上见过古代封后大典的她，自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现场版的奢华盛宴。

    自进宫门始，她的眼睛便没有一刻停下，她就像只雀跃的精灵，对着眼前隆重奢华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14hur。

    在皇宫里，她的身份一直都比较特殊。说她是宫女吧，级别却比一般的宫女要高出许多；说她是女官吧，皇上却未封她任何官职；也有人曾想过，她可能是皇上养在后宫中的一个妃子，但很快这个想法便被人掐灭在萌芽状态。

    皇上独宠一后，天下皆晓。后宫佳丽如同虚设，那些曾经在太子府宠甚一时的贵人娘娘们，如今不也只是在后宫的某座宫殿对窗自怜吗？

    所以，皇上不可能会对除皇后之外的人动心。再者说，皇后娘娘同这位殷姑娘情同姐妹，形影不离。或许，正是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的至交姐妹，皇上才会对她礼尚有加吧......

    长长的红地毯一路延着玉龙石阶，直至金銮大殿。红毯两旁的官员，依官级品介依次排开，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低头垂目，静等着皇后的銮驾到来。

    殷寻薇一路看过去，小脸上的表情，雀跃不已。

    这可比电视上演的好太多了，庄重，威严，气派。想起每次看古装电视上朝堂上就那么几个寥寥无几的人，殷寻薇就仍不住吐槽：文武百官，文武百官，你拍古装剧好歹也拍的像样儿一点，认真一点。每天那么几个人上朝，商量国家大事。如果古代王朝真是如此，皇帝早被人轰下台了。

    殷寻薇一边吐槽现代电视剧偷工减料，一边感叹古代皇帝尊素有权有钱有势滴银。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前面那个，一身玄色长袍的男子身上，在众官员面前，他像一束光，散发着灼人眼球的光芒，似能刺伤人的双眼。即使他穿着如此低调，也掩盖不住他一身王者光芒。让身边的人，黯然失色。诺大的广场，仿佛就只有他一人，站在那处，傲然，自信，狂妄。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之气和势在必得的决然。

    殷寻薇如遭雷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她也能在一瞬间知道这男子的身份，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孤傲狂狷之气，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北罗七王爷，耶律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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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菱惜，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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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寻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惨白着一张脸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8一双玲珑大眼诧异而惊恐的看着最前面翩然而立的那个男人。往日的一幕幕，痛苦的，煎熬的，心痛的，悲哀的，绝望的......如电影回放般，一点一点倾入她的脑海，击的她措手不及，完全招架不住。

    是他！真的是他！！！

    他真的来了东楚，带着他一直不齿于行的“降臣”身份，前来东楚议和称臣。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男人，她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她无法猜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他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严面修罗。无心，无情。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被他身上的那股王者霸气吸引着，眷恋着。她恨着这样的自己，在被一个无心无爱之人肆意凌虐之后，还恬不知耻的眷恋着那个人。

    在过去的那一年，她在地狱里，过着非人的生活。没有自由，没有光明，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她在北罗七王府的一年，是她一生中最痛苦，最没尊严，最心殇的一年。她，是他的寝奴。用那个男人曾说过的一句话：她，只是一个寝奴，连他的女人，都算不上。

    呵......想想自己曾经还傻里傻气的为他难见的温柔而心乱，不紧赔了身，差点儿还赔了心。

    所以，她不停的逃跑。她不只要逃脱那个地狱一般的牢笼，还是在逃避，逃避自己逐渐变化的心。

    也幸好她及时回了头，一直想尽办法逃离他给她布下的天罗地网。几经险难，终于让她逃出了他的魔掌，如今她找到了和她同为穿越人的菱惜，虽然还没找到回现代的方法，但至少她在这里生活的很安稳。这里的人因为上官菱惜的关系，都把她当座上宾，礼数有加。她一边安稳的生活，一边寻找回去的方法。几乎已经忘了这个将她拖进地狱的男人。

    可是，如今这个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男人却这般毫无预兆，嚣张的站在她的面前，让她措手不及。

    “寻姑娘？寻姑娘？？？”身后传来盼香疑惑而又催促的声音。

    因为她的木然停留，身后随行的大队人马也跟着停了下来。众人均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前面一脸苍白的殷寻薇。

    也还好，她身后跟着的人是盼香。

    “寻姑娘？？？”连续叫了两声，依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盼香有些急了。封后大典在即，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一点的乱子。她倾身上前，轻轻地推了推殷寻薇，再次唤道。

    因为知道殷寻薇和她家主子一样，也是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姓子，她也就不刻意的做出主仆之间该有的尊卑礼数。

    “嗯...啊？？？”盼香的声音将殷寻薇沉于过往的思绪拉回，她愣愣的应了一声。恰巧这时，男子微微抬头，深沉探究的目光，缓缓的朝这边看过来。殷寻薇吓了一跳，赶紧转身面对盼香，来不及掩藏的惊慌失措，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盼香面前。

    盼香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只看到一个长相俊美出尘的男子，朝这边看过来。他虽英俊不凡，但那双眸却给人一种如坠冰窖的至冷之感――那双眼，好可怕！

    盼香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只与他对视一秒便败下阵来，仓皇的移开视线。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岑冷，寒光咋现，没有一丝温度。

    “寻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盼香将视线放回殷寻薇的身上，眼含担忧的看着她，关心的问。她是小姐的好姐妹，盼香自然也会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她。

    “哦，我，我没事...只是忽然觉得头有些晕。可能昨晚着凉了。”殷寻薇单手扶额，脸色苍白的说道。如今，她也只能找这个借口蒙混过关了。以这个小丫头的姓子，如果自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非把你的秘密掀出来不可。

    “着凉！！！”盼香惊呼，察觉周围异样的眼光，连忙用双手捂住嘴。自觉失礼于人前的盼香歉意的吐了吐舌头，直到众人将各自的目光收回，才小声询问道：

    “这都已经到这里了，满朝文武百官都在那儿看着呢，临时换人也不太可能。你可否忍耐一下，待大典结束后，我再送你回去休息？？？”

    “嗯...没关系的，我还撑得住。盼香，谢谢你......”殷寻薇朝她委婉一笑，诚心道谢。

    那笑，瞬间闪了盼香的眼。比不上上官菱惜的一笑倾国，却如淳淳流水，一点一点沁入人的心底，滋润着人的内心。

    “嘿嘿...没关系的。”盼香不好意思的笑笑。17245411

    “那个，盼香，我能在你后面吗？你看我这样子也不适合站在大庭广众面前，对吧？”殷寻薇苍白着脸，小声的请求道。

    盼香看着她的脸，瞬间便明白她的意思。“封后大典”乃是全国臣民都重视的大事，不容出现丝毫差错，殷寻薇这么一张苍白的脸露与满朝文武百前，怎么看都不像个办喜事的样子。

    “好，那你自己要小心。”盼香点头应道，遂即与殷寻薇调换了位置，恭恭瑾瑾的低着头，随着大队人马慢步而行。

    因为两人的无端停留，身后的宫女太监都慢慢停了下来。好在这车马本来就走的慢，他们并未停太长的时间，周围的人也就没察觉出这边的异样。依然站在红毯两边，肃穆而立。

    凤辇里的上官菱惜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亦没察觉到帘外的那小段变化。

    立于玉龙台阶之上，一身大红喜色龙袍的皇甫昊辰，一双利眸深沉如水，没人能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人在高处，放眼看去，台下情景，一览无余。自然也包括那两个宫女的互动和殷寻薇看向某处时，惨白惧怕的脸色。

    再看看她所看的方向，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她的故事，相当精彩。

    ――北罗九王爷。这便是你来东楚真正的原因吧。

    向来冷血无情，残狠毒辣的九王爷，竟也是个性情中人。

    而，立于最前的那位俊美孤傲的男子，依然一脸面无表情的站着，却没人看到，他那双鹰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寝奴。

    ――――――――――――

    寻身里僵苦。大典仍在庄严的进行，一路上，殷寻薇一直低着头恭恭瑾瑾的走在盼香的后面，没有勇气再抬头，看那人一眼。他的眼睛，像一个深渊，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自此，万劫不复。

    封后大典流程尤为复杂。先是庄严郑重的祭天、祭祖仪式。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两人都被折腾的够呛，尤其是上官菱惜现在还怀着身孕，如果不是身边时刻有皇甫昊辰细心小心的看着她，她肯定会支撑不住。

    祭天过后，便是繁琐复杂的册封仪式。

    在震天的鼓乐声中，由礼部官员奉上金册、金宝，接受正式册封，并入皇室宗籍，记入玉牒。随后，跪接太皇太后亲手交接的，代表皇后象征的玺印和紫水晶。自此，上官菱惜的名字前便冠上他皇甫之姓。

    我的名前，冠上你的姓，此生相守，天荒不老。她，成了皇甫昊辰名副其实的妻子，东楚一国之母。

    最后才是东楚国大小官员和各国使者的殿前朝拜。

    辉煌庄严的金銮大殿，殿前的皇家禁军、御林军整齐划一，提高警惕，随时待命，保卫着众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和使臣的人身安全。

    殿内，上百的乐师、儒生、舞女，绘织成一片喧闹喜庆的红幅画卷，满朝文武百官，各国使臣，分立两侧，等待吉时，殿前朝拜。

    而怀有身孕的上官菱惜，在册封大典结束后，便被皇甫昊辰强制勒令回宫休息。她本不想让自己搞特殊，在众臣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自己只要再忍耐一下便好。可皇甫昊辰直接来一句：

    你不休息，我的闺女还得休息呢.......

    现在在他心里，俨然闺女比自己重要了。上官菱惜瞬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最后，她在一众宫女太监拥簇着回了栖鸾殿。

    已近初冬的天，白天感觉不到涓涓冷意，到了夜晚，却尤为明显。呼啸的北风透过厚重宫墙，穿过落叶残败的枯树残枝，嚣张的宣告着它的到来。

    而栖鸾殿内，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意，因为上官菱惜天生的寒性体质和怀有身孕的缘故，皇甫昊辰早早的在殿内铺上厚重保暖的绒毯，熏上暖炉，殿内和殿外，完全的两个世界。推开殿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瞬间便驱散了人身体里的寒意。

    殿内灯光鬓影，交相错印，暖暖的橘黄色烛光，柔和的照亮整个大殿，像母亲的手，温柔的碰触孩子的脸颊。

    被折腾了一整天的上官菱惜，摊着身子躺在美人榻上，一动也懒得动。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一整天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几乎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气。不过还好，肚子里的宝宝今天一整天都乖乖的没有闹腾。1amjn。

    身边盼香动作轻柔的帮她按摩，疏松着筋骨。当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的时候，困意随之席卷而来。就在上官菱惜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间的骚动惊醒了一向浅眠的她。

    在她睡意迷蒙的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殷寻薇跪在自己面前，脸色惨白的看着她，说：

    “菱惜，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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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寻薇离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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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睡意迷蒙的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殷寻薇跪在自己面前，脸色惨白的看着她，说：

    “菱惜，救我！！！”

    因这一声绝望的声音，上官菱惜的睡意顿时全消，在看清来人之后，她惊吓的从美人榻上站起来，一时气血上涌，头晕目眩，致她差点儿站不住脚。<－》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幸好候在她身边的灵芸眼疾手快的将她摇晃的身体扶住，才免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要知道，如今的上官菱惜已经是一国之母，且怀有龙种，稍有闪失，他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搬家！

    “寻薇，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究竟怎么了？”上官菱惜弯下身，想要扶起跪在地上，低头啜泣的殷寻薇，刚才那“噗通”的声音可不小，虽然这宫殿的地上都铺上了厚厚的波丝绒毯，这么一跪下去，还是会很疼的。

    “不，菱惜，除非你答应我的请求，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这样的台词在现代的电视剧里真的是屡见不鲜，以前每次她听到这样的台词都会笑编剧着实是个没创意的货。

    而今的她，却完全笑不出来了。在触碰到殷寻薇身体的那一刻，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殷寻薇，即使刚见面时，为了相认，她们相互说了自己的来历和在现世的经历时，她都不曾有过这样惊怕恐惧的神情。

    “到底...怎么回事？”上官菱惜也不再劝她起来，她知道，寻薇的姓子，其实和自己一样，都倔强的要命。

    殷寻薇抬头看她，刚想道明原因，却看到上官菱惜身边的灵芸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刚要说出口的话，被她压了下去，眼神带着深意的看了上官菱惜一眼。

    两人似心有灵犀一般，上官菱惜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知道寻薇的想法是多余的，对于灵芸和盼香，她投入了全部的信任。但是，既然寻薇怀疑灵芸别有用意，她也不想搏了她的意思，因为，殷寻薇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上官菱惜遂而对身边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灵芸告退。”

    “盼香告退。”

    两丫鬟知道，小姐将她们二人支开，必定是和寻薇姑娘有要事要谈，也不多说什么，朝上官菱惜欠了身，带着候在外间的一众宫女太监便退了出去，并细心的将大殿的宫门关上。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上官菱惜和殷寻薇。

    “虽然地上铺了绒毯，但还是很凉，先起来吧。”上官菱惜倾身再次搭上了殷寻薇的双臂，关切的说。

    这次她没有拒绝她，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因为刚才跪的着实太猛，殷寻薇现在才感觉到双膝尖锐的疼。

    上官菱惜将她拉到美人榻旁，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语气认真的问：“究竟怎么回事？”

    “他来了.....”一提到那个人，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而知道这个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她更是惧怕的失去了平日的理智，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上官菱惜不解，待看到殷寻薇的样子忽而惊觉道：“你是说北罗国的九王爷！！！”

    “是。”

    “怎么可能，他不是在北罗吗？怎么会出现在东楚的皇宫里。”上官菱惜有些不可置信，因为知道殷寻薇的过去和她所经历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这位北罗九王爷究竟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可是，今早的封后大典上，我确实看到他了。虽然和他离得很远，可我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的身上那股冰冷令人胆颤的气势，是怎么掩都掩藏不住的。”

    上官菱惜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人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气场。而有些人的气场，强大到能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顶礼膜拜，如皇甫昊辰，如九王爷耶律玥。

    上官菱惜转头看她，她的身体依然颤抖个不停，只是，那眼神深处的即使她再刻意掩藏也藏不住的情意和纠结的痛苦，让上官菱惜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并不如殷寻薇说的那般简单。

    或许，她已经爱上了那个将她身心都摧残了的男人。

    还真是一段孽缘，这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寻薇......”上官菱惜拍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你是爱他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殷寻薇震惊的抬头，水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骗过了所有人，甚至她自己，却骗不了眼前的这个人。

    良久，殷寻薇泄了气似的垮下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道：“我是不是很贝戋，那个男人那么残忍，那么冷血无情，那么诡谲狠辣、歼猾似鬼。而我就是这样的犯贝戋的爱上了这个可怕的男人。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这三年来，那个男人将我折磨的体无完肤。折磨完我的身体，再折磨我的灵魂。我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可是，即使是这样不堪的生活，即使他对我如何的冷酷无情。可他的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贴心的话语，就让我心甘情愿的沉沦了。”

    “菱惜，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拿把刀抹了脖子，这样，所有的痛苦都会烟消云散，一了百了。可是，我不敢，也不甘。那样的自己太过懦弱，我自己都瞧不起；我在心底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期翼，希望那个人能给我哪怕一丁点儿的回应，也好让我有勇气喜欢下去。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根本无心，又怎会懂情。所以，我放弃了。即使心会痛，也好过在他身边受无尽折磨。”

    “我拼命的逃跑，逃一次，被抓一次。不甘心，继续逃，直到遇见了你的父亲上官将军，我才真正的掏出那恶魔的手掌。却没想到，他居然会到东楚来。”

    上官菱惜一直静静的听着，她知道殷寻薇有过怎样的遭遇，却没想到还另有隐情。她没有经历过殷寻薇身上所发生的那些事，也不好多加断论，只是这样紧紧的握着她剧烈颤抖的手，给她温暖，平复她内心的恐惧。

    “他，认出你了吗？”良久，感觉到她的身体没那么颤抖了，上官菱惜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殷寻薇摇头，遂而又断定的说：“不过，他既然来了东楚，进了了皇宫，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我不想再回那个人间地狱了，更不想回到那个人的身边。菱惜，你帮帮我，让我回去吧......”

    上官菱惜的身体微微一颤，陡然紧绷起来，握着殷寻薇的指尖泛白，薄唇紧抿着，像是刻意的在压制着什么。她映跪的一。

    殷寻薇的手被她撰的生疼，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波丝绒毯，像是要数清楚那毯上的绒毛有多少一样。

    她知道，菱惜突然变了的态度是因为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菱惜将她当做自己最亲的亲人，她又何尝不是？

    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有共同话题，关系亲密的如同一人。她这一走，又剩下了上官菱惜孤零零的一个人，她不知道皇甫昊辰会不会永远的爱着菱惜，论如今，如果自己走了，她是真的成了一个人。

    上官南天一家早已和她断绝了关系，她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上官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只是身在其中的菱惜不明晓以，一味的以为她的家人抛弃了她。

    “菱惜，对不起......”殷寻薇歉意的看着她。

    “真的...要离开才行吗？”上官菱惜做着垂死挣扎，希望她能留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她迫切想要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在这世上，她只剩下她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亲人了，为什么连她也要离开自己。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不要她了，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父亲那般决绝的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曾经她以为，她在这陌生的时代也会有至亲的亲人，让她不再孤单。1ck6c。

    他们的宠溺、他们的关怀、他们的纵容，都让初来异世的她感到无比的温暖，那是亲人直接才有的至亲之情。她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即使她嫁做人妻，那份亲情也永远不会边。

    那个家，就像她避风的港湾，在她已经习惯了所有人都在身边的时候，她的父亲，却亲手将它摧毁，让她无处容身。只能躲在皇甫昊辰的臂弯。

    虽然她还有皇甫昊辰依赖，可是她却连自己真正的身世都不敢告诉他。她有她不可说的秘密，他也有他不能说的事情。他们之间，并不如世人所说的亲密无间。

    而今，能真正和她谈天说地，谈古论今，叙说自己在未来事情的那个人，也要离自己而去。一瞬间，上官菱惜觉得，所有人都在渐渐的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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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寻薇离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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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怕我将自己的心捧到他面前，告诉他我的心意，却换来他无情的嘲笑和践踏；我更怕，我的滞留会给你和皇甫昊辰带来灾难。<－》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那个男人有多可怕你不曾见识过，虽然北罗已经投降了，但我知道那只是北罗皇帝一厢情愿的做法，那个男人，根本没同意。所以，菱惜，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也请体谅我为了你和皇甫昊辰的未来考虑的这份心，在那个男人还没找到我之前，让我离开。”殷寻薇淡淡的带了些许哽咽的声音，轻轻地飘荡在偌大的宫殿里。

    有无奈，有妥协，亦有不甘。

    “可是，既然你说九王爷可怕，若两国交战，即使没有你，九王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啊。”上官菱惜辩驳道。

    “不，那个人，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自己的东西，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若违了他的意，哪怕是一个国家，他也会眼都不眨一下的将其毁灭。”

    上官菱惜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以降臣的身份来到东楚，究竟意欲何为。她自然知道这种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心高气傲，从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他的野心，便是他冷傲的资本。

    经寻薇这么一说，上官菱惜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这个男人的野心太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是小心为妙。

    可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东楚皇宫，那人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使什么幺蛾子，心里这么想着，便也就随口说了出来：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这是在东楚皇宫，那个人应该不会乱来的吧。”

    “在皇宫自然不会，可出了皇宫之后呢？他回去之后呢？菱惜，若非迫不得已，我也决不会有这样的请求，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皇甫昊辰之间产生隔阂，也不想因为我，而让大家都处于危难之中。”

    “菱惜，你我都是来自未来的人，关于那些宫廷争斗、江山逐鹿的戏码自然知道不少，我不相信耶律玥是真的只身前来东楚，恐怕这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有他的暗探眼线。”殷寻薇反握住上官菱惜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她，这件事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会带来的严重后果。

    或许是皇甫昊辰将她保护的太好，没有让她感受过任何的人姓的阴暗面；也或许，她说的这些她其实都懂，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好，我知道了......”上官菱惜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贝齿紧咬着纷嫩的唇瓣，寻薇说的这些，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在她心里，人姓本善，她不想把所有的人都想成万恶不赦、阴险狡诈的人。可，这凡尘俗世，世人皆被**所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已经渗入人的思想。

    一个人，有野心，有**，有抱负，有责任......似乎都已经成了每个人的人生必经之事。而承载这些的便是为己或为人。

    为己者，理智善良皆被**所控，失去本姓，失了自我，成了**和野心的牺牲品。

    为人者，理智占据上风，不被尘世繁华所惑，静心克己，本性为善。

    可是，世人皆是自私的，又有谁能真正抵抗住这大千世界的you惑。

    她是，殷寻薇也是，皇甫昊辰亦是。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紧绷的身体，慢慢的松懈下来。她应该尊重寻薇的想法和选择，有些事情，不是靠她的一己之力能够改变的。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紫水晶。”上官菱惜站起身，行至榻前，伸手在床头边缘一处凸起处，按了下去。怕他情的我。

    这里的这个暗格机关只有历代皇后和皇帝知道，殷寻薇是第一个知道这处的“外人”。上官菱惜能在殷寻薇的面前打开这处暗格，就相信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只听一声轻微的声响，另一处的墙壁慢慢的突出，出现了个四方四正的暗格。上官菱惜上前将暗格里的锦盒取出，再将暗格推了回去，瞬间便完整的和其他墙壁丝毫不差。

    将锦盒取出后，上官菱惜将其交到殷寻薇的手中，让她自己打开。

    “菱惜，谢谢你。”殷寻薇捧着锦盒，双眸渐渐敷上一层薄雾，这个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朋友，她珍之，惜之。

    “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回去，能麻烦你一件事吗？”上官菱惜漂亮的凤眸亦是染上一丝水气，想起自己身在未来的父母，上官菱惜的心便如针刺般的疼痛。她是个不孝的女儿，不仅不能呆在父母身边孝顺他们，还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是，她是真的很爱皇甫昊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很爱，很爱。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去看望你的父母吧。我会的，我会告诉他们你的经历，也会告诉他们，你在这里，过的很幸福。”殷寻薇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女儿的死，对他们的打击一定很大，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很好，还有个很疼很爱她的丈夫，他们至少会感到些欣慰吧。

    “嗯......”浓重的鼻音带着些哽咽，她们之间的默契，即使她什么都不说，殷寻薇也能清楚的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得友如此，今生足矣。

    两人做好最后的道别，殷寻薇开始慢慢的打开锦盒。为了防止自己也被紫水晶的力量吸进去，上官菱惜退到角落，紧张的看着。

    紫水晶如他们初见时的一样，周身泛着微微的紫色光芒，静静的躺在精致奢华的锦盒内，像是个沉睡着的公主，静谧安详。

    殷寻薇抬起手，颤抖着伸向紫水晶，在右手触碰到紫水晶冰冷的表面时，惊怕的闭上了双眼。

    而像上次那样强烈的能立刻将人吸进球体的光束并没有出现，殷寻薇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紫水晶依然安安静静的躺在锦盒当中，一切，都没有改变。

    “奇怪，怎么会这样？明明上次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水晶里的光强行吸进去，为什么这次完全没有反应呢？”殷寻薇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盒子里的水晶球。

    “奇怪了......”上官菱惜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伸出手试探的摸了上去，却也毫无反应。明明上次......

    突然，她脑海里浮现出在青州遇见的那位老和尚的情形和他说过的话。

    “我想起来了......”上官菱惜了然的抬头，看向殷寻薇，道：

    “你刚来京城的时候我不是去了江南还没回来吗？那时我在青州遇到一个一身麻布粗衣的和尚，他一眼便瞧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说他有能让我们回到现代的方法，只是我当时一心想留下来陪在昊辰的身边，并没有答应他的提议。”

    “那他现在在哪里？”殷寻薇言语有些急切的问。

    “可能还在青州吧。也有可能去了其他地方，看他的装束打扮，像是个云游四方的游僧。”想起上次那和尚对她说的话，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并没有将那和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殷寻薇，关于她以后所要遭受什么样的劫难，她一人知晓，一人承受便好。

    “天下这么大，要去哪里找，真要找到他，还真是犹如大海捞针一样。再说了，时间也不够了。”

    “对了，那个和尚送了我和皇甫昊辰一对龙凤玉瑗，说关键的时候，会助我摆脱困境什么的。难道，那对玉瑗是打开紫水晶的契机？”上官菱惜想起和尚说到那对玉瑗时，那意味深长的笑。

    “那玉瑗现在在哪儿？”

    “在昊辰身上，当时是我们猜中了灯谜，卖灯的老人家送的，后来才知是和尚为了引我们现身。因为怕玉瑗里有什么机关暗器，昊辰一直没让我碰。现在想来，那和尚早就知道皇宫里有个紫水晶，并知道这紫水晶是打开时空之门必要之物，而那对龙凤玉瑗，则是开启紫水晶的钥匙。”上官菱惜终于明白了那和尚的用意，他表面上是将那对龙凤玉瑗送给他们，而真正的用意则是将龙凤玉瑗和紫水晶汇集在一起。

    和尚既然能算出她来自何处，自然也能算出她是当朝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而身为一国之母，自然要接手作为皇后信物的紫水晶，这样，两样物品聚齐，时空隧道开启，即使她不想回现代，也不得不回去了。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和尚！！！还好，她发现的及时，不然什么时候被送回现代了都不知道。

    不过，这完全是上官菱惜自己想多了。和尚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既然他得到了这位女施主真正的想法和决心，他就不会再干涉，也干涉不了。1cm70。

    送他们玉瑗，只是为了让她保胎所用。并无其他用意，可上官菱惜却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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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寻薇离去（3）幸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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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紫水晶不能直接将殷寻薇送回现代，那也只能等到明天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要不今晚你先回去，等昊辰来的时候，我把那对玉瑗要过来，然后将紫水晶一起交给你。”上官菱惜想着，今晚皇甫昊辰过来的时候，和他说这件事情。但她俩的秘密还是不能告诉他，等她真正解开心结，觉得时间正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他自己真正的身份。

    “嗯，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你自己注意休息，我去把外面的宫女叫进来。”殷寻薇说着便将手中已经合上的锦盒交还到上官菱惜的手中。

    “我知道了，我让人找个侍卫送你回去。”将紫水晶物归原位，上官菱惜说道。

    “对了，那个灵芸......”已经走到珠帘处的殷寻薇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上官菱惜，眼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她是我从将军府带出来的丫鬟，一直跟在我身边，谦卑有礼，温温顺顺的。怎么看都不像个有心计的人啊？”上官菱惜知道，在寻薇第一次见到灵芸的时候，她就时刻对灵芸保持着警戒。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寻薇一直这么不待见灵芸。

    “人不可貌相，你还是小心些为好，她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殷寻薇慎重的说。那个灵芸，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她怕菱惜会在她手上吃亏。

    “可是......”上官菱惜还想为灵芸辩驳什么，因为从第一眼见到那个丫头开始，她就觉得这丫头特别招人喜欢，她很聪明，也很安静。当时自己还开玩笑的说，灵芸倒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而自己就是个没教养的黄毛野小子。

    “菱惜，人心不古，不要被人的表象蒙蔽了，你亲眼所见的，未必就是真的。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用你个人的是非观念来衡量，有时候，要不你想到的，复杂很多。”殷寻薇双手搭在上官菱惜肩膀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让她认清事实，在这冷血阴暗的深宫院闱，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上官菱惜的脸色微微泛白，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躁动的情绪，良久，才说：“你说的，我都懂，也清楚明白，我只是在自我贪婪的蒙蔽自己罢了。想着身边的所有人，都单纯无害，没有权利争夺的明争暗斗，没有利欲熏心的明枪暗箭，更没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腥风血雨。可是，我更明白，人姓的丑陋和伪善，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个平凡的人就好了，皇甫昊辰也是个平凡的人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背负着责任，不用违背良心、违背意愿做自己不想做的、不愿做的事。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菱惜......”

    她从来都是知道的，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想承认。

    ――――――――――――

    “参见皇上......”殿外的一众宫女太监，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一身明黄龙袍的皇甫昊辰已经到了众人眼前。

    大家不禁心中悱恻，皇上对皇后感情果然非同一般，这才什么时辰，封后大典的宴席未散，他便撇下满朝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前来陪伴皇后。

    皇上真是东楚难得一见专情又用情的人。

    在进入栖鸾殿的大门开始，皇甫昊辰就觉得殿内不同寻常，心里木然一紧。今日封后大典，来了不少外国的使臣和皇亲国戚，人多易乱，指不定他们里面就混着哪国的眼线女干细，为了以防万一，从昨日开始，他就将自己身边一直贴身保护他的暗卫半数调到上官菱惜的身边。

    可是，眼前的情况，一看便知不同寻常，为什么暗卫们没有像他汇报？

    带着心里的疑惑，皇甫昊辰快步走了过去，锐利的双眸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众下人，鹰眸渐渐染上冰霜，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人，让原本跪在地上偷偷抬眼想看眼皇上俊美容颜的宫女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皇上的眼睛――太可怕了。

    似一把千年寒冰铸成的剑，直戳中你的要害。

    “怎么都在外面，皇后呢。”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的毫无温度，让人想要靠近，却又怕靠近时便被冻僵。

    而只有两个人，不惧畏寒，恭敬的跪至皇甫昊辰面前，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二人都知道，皇上对所有人都只有一种表情，唯独对皇后，才会露出他少有的珍贵的柔情似水。

    “小......”刚要开口说话的盼香，立刻被灵芸打断。

    “回皇上，皇后娘娘和寻薇姑娘正在里面说话，二人似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皇后娘娘便让奴婢们退了出来。”灵芸即刻答道。

    皇甫昊辰难得一次的，将眼睛放在了除上官菱惜之外的女人身上，但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用他那上位者独有的俯视的目光。

    没有理会众人，皇甫昊辰径自朝大殿走去，在身后的太监总管于长盛提步跟上之前，冷声道：“等着。”

    “奴才遵旨......”于长盛弯腰领命道。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灵芸的唇角微微的弯起一个弧度。

    ――――――――――――

    皇甫昊辰推门而入，正巧殷寻薇准备出门去叫那群宫女太监进来。两人面对面碰个正着，四目对视两秒便移开，殷寻薇朝他欠了欠身，道：“参见皇上。”

    “嗯......”皇甫昊辰朝她点了下头，便提步朝里走去。

    然薇天皇紫。对他来说，能有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他极大地恩赐了。殷寻薇能得这样的殊荣，也只因，她是上官菱惜的好姐妹。

    “你怎么这么快就会来了？晚宴结束了？”上官菱惜看到皇甫昊辰回来，有些惊讶他居然没有被那群文武百官和别国使臣绊住。s2。

    “无趣。”皇甫昊辰淡声道。提步坐到贵妃榻上，伸手揽过上官菱惜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你用什么理由让那群大臣们放过你的？”上官菱惜转头看他，不解的问。

    “没有理由。”

    “没有？怎么可能？”

    “只是，是于长盛将我扶回来的。”依然是淡定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只是明显的比对待外面的一众宫女太监时，温柔了许多。

    “你装醉！”上官菱惜惊讶，这个男人，还真是阴险，连满朝文武百官都敢骗，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话说他们究竟是有多蠢啊！！！！

    “差不多，不过也确实喝了不少。”他的确是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却惟独没有骗过那个人，那个一身简单的玄色长袍也遮不住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王者之气的男人。

    这或许，就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独有的“默契”。

    “腹黑的皇帝......”上官菱惜不满的嘀咕。

    “女儿今天乖不乖？”不想再纠结这些没营养的话题，皇甫昊辰宽大的手掌轻轻的附在上官菱惜的小腹上，轻声细语的问。

    “他今天很乖哦，都没有闹我，我吃了好多也没吐耶~”上官菱惜立刻夸赞道。果然这脑袋够简单的，这样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转脸又不满的反驳：“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肚子里的就是女儿啊？说不定是个儿子呢。”

    “我当然知道，因为是我播的种。”皇甫昊辰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的说。

    “你....你不害臊！！！”上官菱惜娇俏的脸蛋瞬间如火烧一般，嫣红一直延续到脖颈处。

    “我不介意更不害臊一点儿。”

    “流氓！！！”

    “我只对你流氓。”

    “你......！！！”

    不只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娇嗔着不想理他。上官菱惜撇过脸，不再看他。

    灯光下，她双颊绯红，如刚熟透的苹果。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灵的如夜间星辰般明亮的双眼，挺翘的鼻子下，是艳红纷嫩如樱桃般的红唇，皇甫昊辰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喉结不规则的上下滚动，这样的她，太过诱人，让他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薄凉的唇，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轻轻的覆上那想念已久的纷嫩，轻轻允吸，像是带着最高等级的膜拜，舌尖一点一点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不急着攻成掠地，只是慢慢的、温柔的、膜拜的一点点探索。

    在外间听着里面一个无赖一个恼怒，实则耳鬓厮磨、浓情蜜意的两人，殷寻薇的脸上是最真诚的祝福，对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的祝福。

    “菱惜，你一定要幸福！！！”

    祝所有人幸福，而自己的幸福，或许一生都寻不到，或许在未来。

    有一种幸福，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惊天动地，却能轻易的渗入人心，让人感动。那份幸福，或许只是夫妻间的小吵小闹，也或许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可能是，一个絮絮叨叨一个安静沉稳......

    世间的幸福有太多形式，有太多方式。却惟独没有一种形式和方式能够让她幸福。

    殷寻薇踏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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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寻薇离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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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还有事情还没说，上官菱惜拍掉他胡作乱为的手，板着脸说：

    “先别闹，我得让人把寻薇送回去，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真麻烦......”

    皇甫昊辰不满的嘀咕，这些天因为封后大典的事和初孕前三个月的危险期，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心爱的女人好好的温存了。每天都只能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能抱能亲就是不能吃，差点儿把他给逼疯，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可以好好的和她亲热一番，这小娘子还着实的不给面子。

    “于长盛，送她回去。”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娘子的话还是要听的，随即朗声对在殿外候着的于长盛说道。

    殿外众人惊叹，这位寻姑娘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居然能劳烦太监总管于公公亲自动身，送她回去。1cras。

    “是，老奴遵旨。”于长盛恭敬的对着殿门行了礼，遂而又对候在大殿门外两侧，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众人道：“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是，于公公。”众人心中皆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在外面挨冻了。一齐朝于长盛行了礼便做鸟兽散状，纷纷去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正好这时，殷寻薇从殿内走了出来，看了眼于长盛，客气道：“劳烦于公公了。”

    “不敢，寻姑娘请。”于长盛一脸谦卑的摸样，并朝殷寻薇做出请的姿势。

    与盼香一同离开的灵芸，在看到刚才的一幕时，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表示不解：怎么会这样？难道皇上不该将她留下来一起询问吗？居然还让于长盛送她回去，这样的待遇，在这皇宫里，除了皇后，怕是只有殷寻薇一个人了吧？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小姐会这么看重她？她们之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灵芸，在看什么呢，走了。”走在前面的盼香，半天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奇怪的回头看了眼，便瞧见灵芸紧皱着秀眉在思考着什么。

    “哦，来了。”灵芸应了声，快步跟了上去。

    算了，不想了，这件事情她会慢慢查清楚的。而她已经感觉到盼香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索，她还是小心为好。

    而殿内，上官菱惜一听皇甫昊辰是让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于长盛送人，立刻反驳道：

    “不行啦，得找个有功夫的，今天宫里来了这么多人，指不定有什么人混在里面呢，于公公又不会武功，万一遇上刺客怎么办？”

    “惜儿，你当我这皇宫时什么地方了？哪有那么多的刺客。再者说，我让于长盛送她回去，比让任何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送都要保险。在这皇宫，所有人都知道于长盛的身份是什么，代表了谁，让他送，才是最安全的。”皇甫昊辰无奈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这丫头，自从怀孕之后，着脑袋瓜子就不够使了。

    “你说你这脑子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怀了孕就变笨了呢！”到拍我菱得。

    “你说什么！！！”上官菱惜立刻炸毛了，这男人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说她笨。

    “今晚不准睡我这里！”于是，某男人的住宿问题以及......吃“肉”的问题，危机了。

    “娘子为夫错了，可别赶为夫出去，出去了就没地方睡了，这么冷的天，你忍心让为夫在外面受冻吗？”皇甫昊辰立刻开启死皮赖脸的无耻撒娇模式，将脑袋窝进她的肩窝里，一个劲儿的磨蹭，一边不停的撒娇一边对她上下其手。

    “无赖！”上官菱惜的身体，自怀孕之后就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被他这么简单的一撩拨，就如一潭春水般瘫软在皇甫昊辰的怀里，微微粗喘着气。

    “我也只会在你面前耍无赖不是？娘子，夜深了，咱是不是该就寝了？”皇甫昊辰将上官菱惜拦腰抱起，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榻前。

    “......嗯。”上官菱惜羞红了脸窝进他怀里，不看他已经被晴欲所惑，变得愈发深沉的双眸。

    皇甫昊辰轻轻的将人放在榻上，直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退下后，又小心翼翼的、温柔细心的将上官菱惜的一身繁琐衣物退下，身体渐渐覆了上去。

    夜微凉，红帐暖，覆雨翻云，许一世深情。

    ――――――――――――

    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到了晚上更甚。呼啸的北风，旁若无阻的刮来，掀起地上还未来得及打扫的枯叶，树叶被风卷入空中，随着风向飘荡，漫无目的，飘飘荡荡，风过了，便缓缓落下，安静的躺在那里，似风，从未来过一般。

    就像一朵飘零花，无根无叶，无归无宿，落在哪里，哪里便是归处。

    殷寻薇的双颊被冻的通红，纤嫩的双手也被冻的泛白，指关节僵硬的连弯一下都痛。她抬手紧了紧身上的宫装，试图这样就会暖和一些。今天，真的是特别的冷。

    今日封后大典，所有宫人都得着宫装，而这宫装是春秋款式的，并没有多厚多保暖，白天的时候尚感觉不到冷意，到了晚上，这刺骨的寒风穿过单薄的宫装，侵入人的体内，才知冬天真的是到了。

    殷寻薇在前面一步一步的走着，眼睛虽看着前方，却像是透过远处的风景看到另外一个地方，单薄的身影，在寒冷的深夜，更显孤寂薄凉。原来，平日里她的开朗和坚强全都是装出来的，只有到了这夜晚无人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脆弱孤独毫无顾忌的展现出来。

    而于长盛则在她身后的一丈远跟着，不远不近，距离刚好。

    “于公公，我快到了。您先回去吧，谢谢您将我送回来。”远处的灯光隐隐绰绰的散发着微弱的光，殷寻薇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回身对身后不远处的于长盛说道。

    “皇上让老奴送你回到住处。”并没有领她的好意，相比这个，皇上的口谕更重。

    “没关系，只有几步路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一个人可以。这么晚了，天气还这么冷，还要劳烦于公公亲自送我回来，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殷寻薇语气含着抱歉的说道。

    说真的，她也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让于公公送她回来，明天宫里，大概又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了吧。

    “这......”于长盛有些为难，皇上的口谕是将她送到住所，如果在这里停下，若皇上知道了，定会怪罪下来的。眼前的女子不比常人，她可是跟皇后娘娘最亲近的人，稍有不慎，这个罪他可担不起啊。

    “那你看着我进去然后就回去可以吗？”最后殷寻薇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好吧，老奴在这里看着，待寻姑娘进了大门后便离开。”

    “嗯，于公公，真的非常感谢你，那明天见啦......”殷寻薇朝她弯了身，语气轻松的说道。

    于长盛微微一愣，有些措手不及，心里一直平淡如水的姓情掀起一片波澜，感动的无以复加。他们是下人，从来低人一等，即使他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拥有至高的职位，也照样摆脱不了他是个太监的事实，和别人说话，从来都要低头哈腰，阿谀奉承，将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踩在脚底下。而这个女子，却能这样和他说话，一再的跟他道谢，没有把他当成下人，也没有把他当成低贝戋的没有根的人。她把他摆在和自己同等的位置说话，没有看瞧不起他，只把他当做一个...平凡人。

    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他竟有种错觉，自己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分别。

    “寻姑娘，谢谢你，明天见。”于长盛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嗯，再见。”殷寻薇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朝他挥了挥手便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夜，是他们最后一次见――

    看着殷寻薇回到自己的住处，并将门关上之后，于长盛才松了口气的转身往回走，而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真是个奇怪而善良的丫头啊！

    他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冷眸看了他许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几个起跳，窜进了殷寻薇所住的屋子。

    因为殷寻薇的身份在宫内人所共知，她的待遇自然比一般的宫女女官高出许多，虽不及上官菱惜的奢华和那群妃子们的富裕，但该有的东西也全都有了。

    室内暖炉，地毯，上等丝绸锦被......一应俱全。

    上官菱惜还为她配备了一个丫鬟，名叫小荷，丫鬟十二三岁的年纪，长得清秀可人，脑袋也灵活，干什么事儿的很细心周到。

    本来上官菱惜还想多找几个人陪她的，都被她拒绝了。她们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她们自己清楚，这些古代的丫鬟主人这一套，着实让她们吃不消。

    殷寻薇推门而入，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看来小丫头已经将暖炉点起来了。她赶紧将房门关上，以免暖气外泄和让外面的冷气窜进来。

    她转身，便看到小荷趴在茶几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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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寻薇离去（5）他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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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寻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不等到自己回来，是绝对不会回房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都跟她说过多少次了，如果自己回来的晚，她就自己回去休息不用等她，可这丫头死脑筋，怎么讲就是不听。还说什么等主子是奴婢应该做的事。

    已经深入骨髓的奴役思想！！！！

    “小荷，醒醒...小荷，在这里睡会着凉的，回屋去吧。”殷寻薇上前推了推丫头的胳膊，轻声叫道。

    “嗯......”小丫头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待看清来人后，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寻姑娘，你回来了啊，我去把洗澡水热一下，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急匆匆的朝门外走去。

    殷寻薇立刻拉住她，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夜深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可是......”小荷还想说什么，暗恼自己真是失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没关系，我自己来，你赶紧回去休息，不然我可生气了哦......”殷寻薇说着就板起脸来吓唬她。

    “不要不要，寻姑娘不要生气，我这就回去睡觉。”小丫头果然被她唬住了，一听她要生气吓坏了，连连摆手，让她不要生气。应声走了出去，乖乖的回房睡觉去了。

    “呵呵......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殷寻薇无奈而笑，这个小女孩儿真的很可爱，她这样的年纪搁在现代，还是个无忧无虑的中学生吧，而在古代，这么小，就已经背负起养家糊口的重担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旧社会的封建制度所害啊。

    对于这旧社会的封建体质她无力改变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一番。

    “你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呢......”而此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的响起。

    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殷寻薇，身体暮然紧绷，僵硬的站在那里，脸色煞白的不敢回头。

    “怎么了？主人来了，你不该高兴吗？我...天真可爱的小寝奴。”只一瞬间，原本坐在卧榻上的男子已经到了殷寻薇的身后，伸手轻轻的揽过她的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她的颈窝，汲取着她发间的芳香。

    “你还是这么香，这么的诱人。”寻等如还子。

    明明室内的温度很暖，明明身体已经适应了屋内的温度，为什么她还如坠入冰天雪地般冰冷，那股冷意从她的脚底，一步步攀岩而上，似一条缠上她的蛇，一步一步的缓慢的逼向她，直至心脏。

    殷寻薇却全身冒冷汗，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男人看来，别有一番风韵。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簌簌发抖。

    男人享受般的看着她颤抖的如风中残叶般的身体，她合该是这个样子，而不是那个倔强、宁死不屈的让人讨厌的模样。

    “怎么了？见到我，你不开心吗？”他的话，语调很慢，声音很暖，轻柔的似情人间的呢喃细语。而只有殷寻薇知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暖和一丁点儿情意。

    男人的大掌不带一丝温度的覆上她过于纤瘦的腰肢，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怎么这么瘦？

    没有人看见他假面具下的那一层薄怒和眼底深处不自觉露出来的一点心疼。殷寻薇没看到，而就连耶律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刚才和那个太监聊得很开心嘛，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呢？”想到刚才自己所见到的，他眼里的怒火就不受控制的蹭蹭蹭往上窜。

    虽是在朦胧的夜色之下，他却看得异样清楚，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展露过笑颜，他也从不知道，她笑起来，竟是这么的美。如寒冬腊月天，白雪皑皑下，矗立在景园中含苞待放的梅。那笑，再次惊艳了他，让他甘愿沉沦。

    自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便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美，那一眼，惊艳了他，却也只是惊艳。

    后来，他看到女人在即使身陷困境也绝不低头认输的个姓，她的倔强，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样的女人，比他王府里那群只会勾心斗角、献身谄媚的女人强多了，这样的女人，才符合他的口味。

    他的薄唇掀起一抹冷笑，男人天生的征服谷欠作祟，他决定将这个女人囚禁在自己的身边，日日把玩。他要将她为保护自己对外界竖起的尖刺一颗一颗的拔掉，他要将她的棱角磨平，他不要再在她的眼里看到那股不屈不挠的倔强眼神。

    他要这个女人，从身到心，彻底臣服于他。

    三年来，她一次次的逃离，一次次的被他抓回，狠狠惩罚。他似乎已经爱上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逃，他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而不管什么游戏，都会有玩厌的一天。当她终于死心的不再逃跑，当他也厌恶了这样无聊追逐的游戏时，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了这个女人的全部身心。却不曾想，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服毒割腕自杀。

    他清楚的记得，当他听到那个女人因服下剧毒且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时，自己的心，剧烈的颤抖着，这是他从未体味过的感受，让他感到陌生而恐惧。

    他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随着她的生命迹象一点点消逝，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不想让她死，也不能让她死。第一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那种失去最珍视之物的恐慌，除了儿时母妃的逝去，他再也没有过。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倔强到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已经住进了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踏遍中原，遍访名医，找寻草药，只为解他身上的毒。他查出了她给她毒药的幕后黑手，他用北罗最残酷的刑罚处置了那个阴险毒辣的女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位神医，神医给了他一个药方，让他按照药方上所说去做，便可解了她身上的毒。

    当他拿到药方的时候，他才知道——她怀孕了。1cvlo。

    而更残忍的是，他还未来得及享受当父亲的喜悦，便要亲手将自己的孩子葬送。

    药方所写：将她体内之毒逼向子|宫，再喂以一碗堕|胎|药，让体内毒液，随着血液流出体外，方可达到解毒之效。

    而这样做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就是，此女子，将一生不再有孕。

    他亲手断送了自己孩儿的生命，也断送了殷寻薇做母亲的资格。

    而这些，殷寻薇却从不知情。

    后来，她又一次逃跑，此次正值皇帝起兵攻打东楚之际，他便借着这个理由，不再追逐，不再将她囚在身边，真正的放她走，给她自由。

    ————————————————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殷寻薇颤抖着声音似放弃般的说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滴泪，正好滴在他搂着她腰间的手背上。

    他搂着她腰间的手一颤，随即更加拥紧怀里纤瘦的身体，沉声道：“我说过，你是我的，不管是生是死，都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像是听不到他的话，殷寻薇突自的说着。

    耶律玥转过她的身体，轻柔的吮去她眼角的泪，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视的宝物一般，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吻去她眼角的泪。

    殷寻薇讶然的忘了哭泣，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眼角，脸颊，鼻翼，嘴唇，这般的温柔，这般的如珍如宝。他从未对她展现过这么温柔的一面，原本刚毅、线条分明的脸，被柔和取代；原本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大掌如三月暖风般轻抚着她的脸，她的背。

    殷寻薇想，如果这是梦，就让这梦，永远做下去吧，永远，都不要停止。

    “寻儿......”叹息般的叫着她的名字，他从未这般亲昵的叫过她的名字。

    “别再试图从我的身边逃开了，好吗？”祈求一般，他双手捧起他的脸，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眼里的真诚。

    曾经，殷寻薇最怕的便是这双眼睛，因为自己的一腔热情、满心爱意都会因为这眼里冰寒而退却，每一次看到他那不带一丝感情或嘲笑讥讽的眼神时，殷寻薇都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住自己在他面前那所剩无几的自尊，每一次，她都筋疲力竭，因为她怕自己如果松懈那么一点，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将会被他击的溃不成军，土崩瓦解。

    所以，对他的爱越深，她就藏的越深。因为，她赌不起。

    可是，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那般真挚的看着自己，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泪眼朦胧的自己，而不是以往的冰冷无情，她想，即使这是他的谎言，她也甘愿被骗；即使最后自己会被他羞辱，伤的体无完肤，她也甘愿沉沦；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她也要抛尽所有，在这一刻，这一夜，与他酣畅淋漓的爱一场，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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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寻薇离去（6）最后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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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首，唇覆上他的，用尽所有的力气，吻上他薄凉的唇，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身体与他紧闭的贴合在一起，仿佛这样，他们就会永不分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灼热的吻带着心中浓烈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意席卷而来，如狂风暴雨般让人无法招架。殷寻薇心里默默的说道：耶律玥，我将自己完全解剖，摊在你面前，我将我刻意掩藏的对你浓烈的爱意全部呈现出来，不希望你接受，只求你不要践踏，留给我最后一点尊严。

    殷寻薇死死地抱住眼前这个求而不得的男人，仿若要用尽一生的心力来吻她。

    耶律玥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没想到她竟会主动吻自己，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答应了。想通这点，耶律玥反被动为主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用力的回吻着她。舌尖挑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的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扫荡着没一个角落，最后圈着她的小舌，邀她一起疯狂。

    两人以从未有过的热情回吻着对方，殷寻薇微张着嘴，更让耶律玥的舌如入无人之境，两人的舌尖碰着舌尖，相互吮|吸的几近麻木。

    耶律玥拦腰将殷寻薇抱起，朝着内间的卧榻而去，而行进过程中，两人的唇却一直都未分开。耶律玥把她放到床上，健硕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大掌顺着她嫩滑如婴儿的脸颊一点一点往下滑，滑过她颈项，姓感的锁骨，隔着衣料抚上她的胸前的双锋，轻揉捻转，另一只则来到她的腰间，解开束缚衣衫的腰带，急切的扒开她的衣服，想要一览她的美好。

    “嗯......”殷寻薇难耐的轻哼，她感觉他的手就像一把火，所到之处，一片火热，原本衤果露在外因寒冷而泛白的肌肤，一点一点染上一层红晕，煞是好看。

    这一声，似一瓶催化剂在耶律玥的身体里化开，他感觉自己的下|身肿胀的冲血，迫不及待的寻找发泄的出口。因而，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粗鲁，原本完整的衣衫，在他的手下，全成了一片片碎布，被仍在地上。

    衤果的身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里，殷寻薇冷的打了个寒颤，脑袋也清醒了半分。

    殷寻薇的双臂攀上他的脊背，将他紧紧搂住，仿佛这样，他就再也不会离开。

    耶律玥的唇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移向她的耳垂，一点一点的轻吻啃咬，舌尖甚至恶作剧的伸进她的耳朵里，一阵扫荡。

    殷寻薇被他的举动激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连声音都跟着颤抖：“玥，不要......痒......”

    耶律玥的身体微微一怔，因为她的称呼，让他的内心狂喜。激动的紧紧抱住她，说：“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玥......”殷寻薇听话的叫着。

    “再叫一次。”

    “玥......”

    “寻儿，你真是我的宝贝......”

    耶律玥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自己对她的爱。

    他的吻，一路往下，每经过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唇划过她的脖颈，亲过她姓感的锁骨，来到她的胸前，留恋的来回吻着。

    遂又继续往下，亲过小腹。这里，曾经有过他们的孩子，他吻得特别的小心翼翼，似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忏悔的心，吻着她。

    吻过了小腹，继而往下，唇慢慢的覆上那神秘地带。

    “不要......脏......”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殷寻薇急忙抱住他的头，让他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耶律玥微微一笑，倾身向前，轻啄了一下她的粉唇，沙哑着嗓音道：“是你的，就不脏.....”遂而又低下头来，接着做刚才未做完的事。

    “啊......嗯......”他的舌尖，像是一把钥匙，而她的身体则是一把锁，一阵阵的电流，从她那里蜿蜒而上，激的她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玥......啊.......”

    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能心甘情愿的做这种事的，除非他真的是爱惨了她。1cxye。

    想到这里，殷寻薇的唇边泛起一抹幸福的笑，不再抗拒着他唇舌的突然侵入，享受般的闭上眼睛，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后，耶律玥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叫嚣着无处发泄的谷欠望，他将自己的肿胀对着她的，挺了进去。

    一夜**，红罗帐暖。

    此情，此心，此夜，皆赋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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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在上官菱惜和皇甫昊辰做完有益身心的健康运动之后，上官菱惜窝在皇甫昊辰的怀中，思考着该如何开口向他要龙凤玉瑗的事。

    “怎么了？还不困？”皇甫昊辰听着她的呼吸声便知道，她还没睡，揽着她后背的大掌，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另一只手也蹭上了她因怀孕而愈加丰满的地方，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丝粗重：“既然睡不着，那......我们继续？”

    “规矩点儿，你就不怕纵欲过度而亡。”上官菱惜没好气的拍开他作乱的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娘子的裙摆之下，为夫与有荣焉。”被拍掉的手再次蹭蹭的努力爬上目的地，皇甫昊辰痞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上官菱惜顿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瑟缩在皇甫昊辰的怀里，狠狠的恶寒了一把。

    你能想象得到一国之君，抛下自己引以为傲的颜面，一脸痞相的对着你撒娇卖萌求疼爱，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吗？

    反正她上官菱惜是受不了了。

    “你正经一点啦......我要和你说正事。”上官菱惜无法，觉得再这么耗下去，天都要亮了。

    抬力佛而吻。“殷寻薇的事？”皇甫昊辰知道玩笑开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不然他的娘子可真要急了。

    “你知道？”上官菱惜惊讶的抬头看他。

    “你们俩把所有的宫女太监赶到门外吹冷风，又在房间里聊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再说了，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也就只有她了吧。”皇甫昊辰一点一点的分析道，最后还不忘埋怨她“就连我这个夫君在你心里恐怕都得拍在她后面吧......”

    他的声音充满的委屈和控诉，仿佛上官菱惜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噗嗤......”上官菱惜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原本严肃而紧张的神经也慢慢的松懈下来。她真怕皇甫昊辰会刨根问底，问到她们的身份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好了，什么事说吧。”皇甫昊辰也不逗她了，立刻转入正题。

    “你还记得，我们去青州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和尚吗？”

    “嗯，记得，怎么了？”

    “他送给我们的那对龙凤玉瑗在你手里吧，你能不能给我。”上官菱惜略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他，道。

    “惜儿，你有事瞒着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只是我不能说。”上官菱惜直言不讳。遂而道：“昊辰，别问我原因好吗？终有一天，我会将我这个唯一的秘密告诉你，但不是现在。请你原谅我。”

    上官菱惜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只希望他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的苦衷和无奈。不是不想告诉，只是不敢，怕你把我当做怪物，怕你不再要我。我可以失去所有，却不能失去你。

    皇甫昊辰沉默良久，叹息道：“好。我答应你，除非你自愿，否则我绝不会比你说出你的秘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在你准备好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第一个知道。”

    “嗯，我答应你，谢谢你昊辰。”上官菱惜揽着他的腰，紧紧的抱着他，感激他的理解。

    “傻瓜，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皇甫昊辰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傻丫头。不过，偏偏他却爱上了这个傻丫头，爱的不可自拔。

    “睡吧，明天我让人把那对玉瑗给你送过来。”

    “嗯......老公晚安......”上官菱惜窝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睡去。

    “老婆晚安......”皇甫昊辰在她额前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皇甫昊辰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了上官菱惜的梦语：昊辰，我爱你，生生世世，此心不移。

    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傻丫头，我也爱你，生生世世，此心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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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初冬的暖阳爬上厚重的宫墙，穿过树梢，照进房屋，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阴影，把整个房间都照的暖洋洋的。

    殷寻薇翻了个身，准备继续补眠，可是刺眼的光线照的她却睡不着了。睁开眼，看着床顶愣愣的发呆，头脑还处于懵懂状态，搞不清状况。

    渐渐的，昨晚那令人喷血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回到她的脑海，那极致的疯狂和极度需要宣泄的谷欠望让两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登上云霄后，依然无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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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寻薇离去（7）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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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男人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昏过去又醒来的时候，他依然在奋力耕耘。<－》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身体像是被人拆了后又重新组装了一次，每一个细胞和骨头都叫嚣着疼痛，告诉她昨晚纵谷欠过度的后果。

    殷寻薇费力的想要翻身起床，却被外间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止了动作。

    “王爷，那您是打算将寻姑娘带回北罗吗？”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可能是在意着房内的人而刻意的压低了声调。

    “当然。本王说过，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到本王的身边的。本王既然能故意放她逃离，就有办法能将她带回去。”这个声音，殷寻薇怕是一生都无法忘记——耶律玥。

    他在和谁说话？那男子口中的寻姑娘说的不就是她吗？那......耶律玥的话是......

    “王爷，您是打算和东楚皇帝直接说明了吗？”

    “自然。你先过去，本王随后就到。”

    “是，奴才告退。”

    什么叫做晴天霹雳，什么叫做自作多情，殷寻薇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两个成语演绎的淋漓尽致。

    身体依然躺在温暖的带着他气息的床上，殷寻薇却觉得通体冰冷，仿若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现实，永远都是这么残酷，在你以为幸福终于开始光顾自己的时候，现实却给你狠狠的一击，告诉你，幻想终究是幻想，永远不可能成真。梦，终有一天会醒来，然后你会发现，你还是生活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中，那些美丽的谎言却终是黄粱一梦。

    她记得有人说过：生活在谎言里的人，最终也会成为一个只会说谎的骗子。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变成这样的人，或者说她已经变成了和耶律玥一样善于说谎的骗子。

    外间，原本低沉的说话声已然停止，遂而想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想来是耶律玥的手下按着他的吩咐办事去了。

    房间里，外面的耶律玥和躺在床上出神的殷寻薇。

    男人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殷寻薇迅速的闭上眼睛，调整迷乱的呼吸，安静的躺在床上，从表面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男人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他轻轻的坐到床边，抬手将殷寻薇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遂而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忽而，男人低下头，薄唇在她的额前落下一枚吻，似带着轻声道：“寻儿，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男子帮她把衤果露在外的手臂放进被褥，又把被子拉高，只留下她一颗小脑袋在外面。男子再次深情的看了她一眼，便起身离开。

    殷寻薇在他听到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缓缓的睁开双眼。泪，在她双眸微睁的一刻，落了下来。

    耶律玥，我将自己最后的一点信任交给你，而你依然毫不留情的将它击垮，你让我，彻彻底底的死心了，也让我毫无留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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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殷寻薇一直避而不谈、却又心心念念的九王爷。要说她是如何见到这位降国使臣的，这还多亏了这位使臣的“特别要求”。

    今晨，皇甫昊辰离开去早朝的时候，上官菱惜依然在美美的睡梦中。可能是皇甫昊辰走前有交代，所有下人们都没有进殿打扰，让她安心的睡着。

    待上官菱惜终于睡饱了叫灵芸盼香进来梳洗更衣的时候，皇上的传召口谕也随之而来。上官菱惜疑惑，回头看了看天，这个时候皇甫昊辰应该在御书房和大臣们议事，怎么会诏她这个后宫女子过去。

    而前来宣口谕的太监则解了她的疑惑：是北罗国的九王爷耶律玥特意向皇上请求，要见皇后娘娘的。

    这话说的太容易让人误解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她堂堂楚国皇后和这北罗九王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身边的灵芸，在听到九王爷耶律玥这个名字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却也紧紧是一下，在众人发现之前，又恢复了平日的形态。

    想来这小太监定时什么时候受过上官菱惜的照顾，还特意将自己在御书房的所见所闻神行并茂的和她说了一些。

    “皇上已经再三说了娘娘您身怀有孕，不便见客，可是那九王爷偏是不听，说什么一定要见到皇后娘娘，还说有件事情一定要皇后娘娘点头才行。”

    “奴才来的时候看到皇上的脸色很难看，一直在和北罗九王爷僵持着呢。”

    上官菱惜心想，这太监还真是个长舌头，难道不知道在皇宫里，若想活的长久，便要装聋作哑的道理吗？

    虽然很感激他告诉自己这些，不至于自己待会儿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一些警告还是要给的。

    “本宫知道了，但本宫还是要提醒你一点，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随便听随便说的。后宫不得干政，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将皇上在御书房里的事情说出来，是不想要命了吗！”上官菱惜凤颜染上薄怒，看上去确实也有那么一点儿威慑的味道。

    小太监果然被吓着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磕头请罪。一边掌掴自己，一边嘴里不停的请求上官菱惜饶恕他的无心之过：

    “皇后娘娘，奴才知错了，奴才嘴碎，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碎嘴了，请您饶了奴才吧......”1cae5。

    那一声声响亮的掌掴声听的上官菱惜心颤，但为了让小太监记住，也为了小太监以后的性命着想，她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不次时记人。上官菱惜在心里默默数着，待他自己扇了十余下后，便出声让他停了下来。

    “好了......还好今天是本宫，若是让旁人听了去，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以后说话掂量着分寸，有些事情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能说。”

    “是，奴才知道了。”小太监跪在地上，认真的回道。

    “你记住，要想在这皇宫里安安生生的度过余生，你最好学会装聋作哑，不该听不该说的事，绝听不得说不得；该听该说的事，也要掂量着该如何说。否则，到时吃亏的是你自己。”

    “奴才谨遵皇后娘娘教诲，以后定当谨言慎行。”小太监再次磕头谢恩，表示记住了她的话。

    “好了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上官菱惜倾身向前将人扶了起来。遂而又对身边的盼香说道：“盼香，去把上次皇上赏赐的凌冰露取来。”

    “是。”盼香领了命，便快步进入内殿去寻凌冰露。很快便将凌冰露送到小太监的手中。

    “这凌冰露对祛瘀消肿很有效果，你拿回去赶紧涂在脸上，消消肿。”

    小太监受宠若惊，没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后会纡尊降贵的扶他一个太监，还将皇上赏赐给她最尊贵的祛瘀消肿的凌冰露送他，顿时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曾经他已经受过一次皇后娘娘的照顾，这次又因为自己的粗心差点儿害了自己，皇后娘娘的恩情，他此生不忘。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誓死效忠皇后娘娘！

    而上官菱惜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就得到了一个人的誓死效忠。

    她的想法比较简单一点儿：她不想在皇宫树敌，但有些规矩还是要立的，不免会得罪一些人，为了不让这些人记恨自己，在暗中给自己使绊子，便采用了一个最平常却非常有效的方法，打你一巴掌，然后给你一颗枣，让你感激自己而忘了那一巴掌带来的疼痛。

    “奴才谢皇后娘娘的教诲和赏赐，奴才一定努力学习，以后定当小心谨慎，少说话，多做事。不辜负娘娘您的教诲。”小太监眼含热泪的对她发誓道。

    “嗯，这就好。行了，时辰不早了，前面带路吧。”上官菱惜笑道。

    只是上官菱惜不知道的是，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个小太监真的凭着自己的努力，谨记着她的教诲而坐上了总管太监的位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上官菱惜不禁在想，究竟是什么事情是要她过去，而且必须是她点头才行的。

    既然是耶律玥开口的，而又和自己有关的，难道是......！！！！！

    寻薇！

    他已经知道寻薇在宫里了？他们已经见过面了？那寻薇现在在哪儿？还有他找自己是要说什么？

    按照寻薇的说法，耶律玥是个冷血无情又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他在皇宫里见到了寻薇，却没有领着她来为难皇上，要求皇上立刻放人，却独自一人以降国使臣的身份去见皇上，还特别要求要见自己，这个男人，究竟意欲何为？？？

    那寻薇呢？是被他软|禁了？还是安然无恙的呆在自己的住处？

    这些疑问，只有去问当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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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寻薇离去（8）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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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上官菱惜来到御书房，见到这位一直听说却从未见过的九王爷时，不免有些怔愣。<－》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怎么说呢，他给她的第一个感觉、让她惊艳的，并不是那堪比倾世美人的绝美容颜，而是他周身那不容他人忽视的气息。

    她觉得他和皇甫昊辰很像，却也有很大的不同。相同的无疑都是他们那即使不说一句话也能震慑全场的气场和气势，那种专属于上位者的王者之气，嚣张的如俾睨天下的神，强势的宣告着自己不同与常人的身份和尊贵。

    和两个有着如此强大气场的男人在同一个空间，上官菱惜顿觉，自己鸭梨山大。

    而不同的则是，皇甫昊辰给人的感觉是外冷内热，而耶律玥却是从外到内甚至是骨髓里每一个细胞都是冰冷的。

    他的冷，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而这两种性格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一生忠贞，至死不渝。

    耶律玥在上官菱惜来了之后，并未被她的倾世容颜所倾倒，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开门见山的宣布：“今日本王来的主要目的便是，请皇后娘娘允许，放本王的妻子回家。”1cc7f。

    上官菱惜和坐在书案前的皇甫昊辰皆为之一愣，一时间不知他所说为何？

    而耶律玥依然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反应过来给自己答复。

    皇甫昊辰锐利的鹰眸扫过耶律玥一派淡定自若的神情，随即明白过来，他口中所说的妻子为何人？看来，他猜的没错，一向冷血无情、嗜杀如命的九王爷竟也动了情？

    情，真是这世上最可怕却也最至高无上的谷欠念。

    而能让一项以杀人为乐、纵横沙场的北罗九王爷动情的，必是有着什么过人之处，再从刚才耶律玥请求觐见皇后的举动来看，那神奇的女子就在东楚皇宫，而且就在他们身边。

    殷寻薇！！！

    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和菱惜生活里的人，他本对她存着很大的戒心。只是在看到惜儿对她毫无条件的信任和在第一次见面便将她纳为金兰姐妹的时候，他放弃了让暗卫追查这个女子的底细。

    他猜想，能让上官菱惜无条件信任，又这么拥护的人，一定和她有着非同一般的相似经历吧。

    “本宫不明白九王爷所说的意思，你要找妻子，自然得在你北罗的九王爷府找，怎么跑到我们东楚来找人了？还冠冕堂皇的来皇宫找皇上要人。”上官菱惜自然也是猜到了他口中所说是何人。只是，她现在对这个九王爷还是一肚子的火，刚才那一瞬间对他周身气场的敬畏全都是她的错觉，错觉，他怎么能和她的昊辰比！！！

    这么个残忍无情的人，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跑到他们面前要人，他凭什么！

    皇甫昊辰看着上官菱惜像个小刺猬一样对耶律玥竖起了全身的刺，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摇头无奈的笑了。他的惜儿，永远都这么护短。

    只要是她在乎的人，她便不允许他们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和伤害，即使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却也绝不会在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

    “皇后娘娘不必装糊涂，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对于上官菱惜恶劣的态度，耶律玥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殷寻薇可能已经将他俩的事告诉他们了，他们能有这样的态度也是正常，这说明她很在意殷寻薇这个朋友。

    “谁装糊涂了！”上官菱惜气结，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把人家伤的体无完肤，身心受创后扔在一边不管了，人家好不容易逃出他的魔掌千里迢迢的跑到异国他乡疗伤，他居然又在人家走了之后，知道人家的好了，厚着脸皮直接跑过来要人，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耻更善变的人吗！

    “我告诉你，就算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也不会将她交给你，让你带回去继续折磨她的。”上官菱惜气冲冲的朝耶律玥吼道，她是真的被气到了，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怀孕这回事。

    皇甫昊辰见她已经被愤怒掩盖了理智，赶紧走下台阶，扶着她的身子，让她坐到一旁的雕木花椅上，帮她顺气。

    耶律玥没想到这位皇后娘娘如此的“蛮横不讲理”，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去问皇甫昊辰的意思：“皇上您的意思呢？”

    皇甫昊辰刚要开口，就被上官菱惜厉声打断：“寻薇是我的人，除非她自愿，否则没人能决定她的去处，控制她的自由！”

    “所以，朕也无能为力......”皇甫昊辰做无可奈何状，表示，在他家，娘子最大！

    “我想寻儿会同意的，我们昨晚一直在一起。说不定两月后，她的肚子里就有我们的孩儿了。”耶律玥一脸镇定的说道。只是在说到孩子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也僵在那里。

    这辈子，他和殷寻薇怕是永远都不会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了。上位第御听。

    孩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他不敢和殷寻薇说，不仅仅是怕她伤心难过，更是怕她和他唯一的可以牵绊的枷锁都没有了。

    如果让殷寻薇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成为一个母亲了，她一定会发疯的。而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将在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所以，他要将殷寻薇带回北罗，为她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名贵的药材，一定要将她的不育之症给治好。

    “你说什么！！！”上官菱惜瞪大凤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想从他的神色的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而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耶律玥一脸理所当然的任她打量。

    上官菱惜顿时在心里咬牙切齿：寻薇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临阵倒戈了呢，这个男人有多可怕有多无情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才对啊，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和他滚床单了呢。

    上官菱惜恨铁不成钢的在心里不停的骂殷寻薇不争气，却也没有办法当面指责她。因为她很清楚，殷寻薇，一直都爱着耶律玥。

    “所以，皇后娘娘可以让我带我的寻儿回去了吗？”耶律玥知道看着上官菱惜已经有些松软的态度，立刻趁胜追击的问。

    “这还是得问问当事人，若她同意与你回去，我们自不会多加阻挠；若不同意，那就只能让九王爷白跑这一趟了。”皇甫昊辰语气淡淡的说道。

    这个男人乃是北罗神将，亦是北罗所有臣民心中的天神，他的智商谋略决不在自己之下，皇甫昊辰顿时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这人若是成为朋友，对自己自然是如虎添翼，若成为敌人，那将是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便让寻薇自己决定去留。”上官菱惜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虽不想让寻薇跟这个渣男人回去，但，更不希望她不幸福，如果离开了他，寻薇便要痛苦孤独的过一生，那她宁愿让她回到这个男人的身边，虽然痛，却也快乐着。

    再说，从耶律玥的态度来看，他对寻薇，也是存着爱的，只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才导致了这一次又一次的误会。

    现在，就让他们当面把话说清楚，也好过，从此相爱却终不能相守的悲哀。

    “朕让人去把她叫来......”

    “皇后娘娘不好了！！！！！！”

    皇甫昊辰的话未说完，殿外便响起一宫女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那名宫女在于长盛的带领下，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见到皇上皇后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跪在二人面前。

    “出什么事了？何事如此惊慌？”皇甫昊辰浓眉紧皱，面上染上薄怒，就连声音也冷了几分。这宫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御书房！

    “回......回皇上，寻姑娘盗了皇后娘娘的紫水晶和一对玉坠子逃出了栖鸾殿往御花园方向去了。”小宫女颤抖着声音禀告道。

    是她的失职，才会让代表皇后象征的紫水晶被殷寻薇盗了去。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的好姐妹，她才信了殷寻薇说要替皇后娘娘拿件披风的谎话而疏忽大意的让她进了皇后的寝宫，盗走了紫水晶。

    “你说什么！！！”上官菱惜惊愕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急速的运动让她差点儿摔倒，幸而皇甫昊辰伸手即使的将她扶住。

    “她手里拿的玉坠子是不是一对龙凤玉瑗？”上官菱惜没有问紫水晶好损情况，而是先问了玉坠子。

    小宫女虽有不解却也如实的回答道：“奴婢不知道那是不是什么龙凤玉瑗，只是看到那坠子是圆的，上面刻着龙。”

    “我今早将那对玉瑗和紫水晶放在一起的，怎么了？看你紧张的样子，是不是那对玉瑗和紫水晶有什么秘密。”皇甫昊辰看上官菱惜惊慌错乱的神情，便猜想她一定知道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出事了，快，去追她......快啊......”上官菱惜不顾形象的朝耶律玥怒吼道。随即不管不顾的朝殿外冲去。

    寻薇，你不要做傻事，你们之间还有误会，你不可以就这么离开，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求求你，别启动那个时空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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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寻薇离去（9）初冬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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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菱惜一边疾步走着一边在心里祈求，祈求着殷寻薇的动作慢一些，再想的透彻一些。<－》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身后怔愣的一群人，在看着上官菱惜不顾自己身怀有孕疾步而走的时候，皆有些搞不清状况。而随后跟上来一脸铁青的皇上和北罗九王爷，皆让他们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还愣着干什么，若皇后有什么闪失，朕要了你们的脑袋。”皇甫昊辰脸色铁青的吼道。

    一大群人在皇甫昊辰厉声怒吼之后，一个个的狂奔了出去。开什么玩笑，再不跑，等着皇上来摘他们的脑袋吗？！

    “清风，青冈，赶紧去御花园。”

    “是。”两条身影，在众人还未看清他们身形的时候，便已消失不见。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随即一道闪电劈空而来，让人躲闪不及。原本还晴朗明媚的天空，一下子坠入阴暗，似有人给天空蒙上一层黑布，灰蒙蒙的让人错觉的以为这是晚上。

    奔跑中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响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儿小的甚至吓得尖叫出声，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这闪电一个不小心落到了自己头顶上。

    “啪嗒啪嗒......”豆大的雨点，在雷声消暨之际，洋洋洒洒的落下来，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让人根本躲闪不及。

    像是为了映衬这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呼啸的北风，更是助长了雨落的威势，嚣张的如入无人之境般侵袭着整个皇宫。

    而这一切的变化，仿佛都都与上官菱惜无关，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停的跑，跑到殷寻薇那里，阻止她要离开的举措。

    紫水晶和龙凤玉瑗是否真的能打开时空之门，还是个迷。如果，这两样东西，并不能打开时空之门，而是开启了别的什么可怕的机关或唤醒什么，那就真的糟了。毕竟，她们没有人尝试过。而上官菱惜，更不愿意让殷寻薇来尝试。

    或许她潜意识里，强烈的反对着殷寻薇的离开，她想让殷寻薇和她一起，在这个朝代幸福的生活着，而不是留下自己一个人。开始时，她并不知道有另一个穿越人也就算了，而今知道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依赖和离别后的孤独无依，让她惊慌恐惧。

    而耶律玥渐渐明朗的心意，则成了她阻止殷寻薇启动时空之门最好的契机。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想到，殷寻薇居然盗了她的紫水晶和龙凤玉瑗，擅自启用，想要一个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

    若真能打开时空之门也就罢了，上官菱惜最怕的，是这两样东西合并在一起，会产生让你无法想象的反应，而这突变的诡异的天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可不认为原本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一眨眼间便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侵袭而来。而且现在已是初冬时节，这天气居然打着只有夏天才会有的响雷闪电，怎么都说不过去。

    上官菱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而跑在最前的盼香，一边拼命追一边担忧的叫着她：“皇后娘娘，您别跑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在盼香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她的头顶飞过，落在上官菱惜的身边，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狂奔下去。

    “你不要命了吗！！！明知道自己还这孩子，还不顾一切的往前跑，要是出了事怎么办！”皇甫昊辰铁青着一张脸，朝着上官菱惜怒吼道。

    这是他自他们相遇至今，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暴雨将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而低下的温度更让雨水如冰锥般砸在他们身上，上官菱惜的脸色煞白如纸，身上的锦衣华服早已被雨水淋透，根本起不了半点保暖的效果；原本纷嫩的嘴唇已然泛着青紫色，牙齿颤抖的打着架，她却依然好无所觉。

    “昊...昊辰，快......不然来不及了，快点儿......”上官菱惜攥着皇甫昊辰已经湿透的龙袍，颤抖着声音求道。

    皇甫昊辰气得咬牙切齿，却在看到她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时，所有的怒气一瞬间消失殆尽，对她，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皇甫昊辰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将她打横抱起，运足内力，足尖轻点地面，腾空而起，朝着御花园而去。

    随后跟上来的耶律玥亦运起轻功跟了上去，徒留下一群不会武功的宫女太监，站在原地感叹：轻功什么的，最讨厌了。欺负他们这群不会功夫的，只能徒步而行。

    ————————————

    而另一边，殷寻薇在偷拿了上官菱惜的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后，便一个劲儿的往御花园跑。

    原本她只是想去找上官菱惜问问看那对龙凤玉瑗，皇上给她了没，如果给了她就可以尽快的离开这个布满悲伤和痛苦的地方了。

    却没想到她进了上官菱惜的寝殿之后便看到放在书架旁的一个做工非常精致的锦盒，她好奇的打开来看，没想到竟是龙凤玉瑗。

    上官菱惜曾和她说过，那对玉瑗的特征，所以很好认。她没想到皇甫昊辰这么快就把玉瑗给送过来了，只要她再拿到紫水晶，她便可以离开了——

    强烈的要离开这里的谷欠望主宰了她的理智，鬼使神差的，她去按了上官菱惜床头的那个暗藏的机关，打开了暗格，取出了紫水晶。

    她将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分别取出，再将两个锦盒放回原位，这样，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被别人发现，锦盒里的东西没有了。

    正当她在研究如何用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开启时空之门让她回去的时候，一个小宫女突然进来给她送茶点。

    无疑的，被她看到了殷寻薇一手执着紫水晶，一手拿着龙凤玉瑗来回比对的画面。

    “寻姑娘，你拿的那是......”小宫女只是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究竟是什么。

    殷寻薇在她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吓的站在那里忘了反应，她没想到这个宫女会突然进来，被她看到了，怎么办？一向聪**智的脑袋一时间空空如也，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这不是皇后娘娘的紫水晶吗！”小宫女一声惊呼，终于想起了她手里拿的是什么。遂而又奇怪这比凤印还要珍贵的紫水晶怎么会在寻姑娘手中？

    “寻姑娘，你怎么拿着皇后娘娘的紫水晶，你要干什么？？？！！！”小宫女警惕起来，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殷寻薇手里的紫水晶，生怕它有什么闪失。

    要知道，若紫水晶真有什么闪失，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你别紧张，我只是奉皇后娘娘的命来取紫水晶的，不然这东西也不会在我的手上。”殷寻薇急中生智，终于想出了应对之策。

    “真的？？？”小宫女明显的还是不信她的话。

    “当然，你想想，紫水晶如此珍贵，又是代表皇后身份的物品，皇后娘娘肯定会小心妥善的保管，若没有她的吩咐和告诉我紫水晶在何处，我也不会找到啊对不对？”殷寻薇朝小宫女露出一抹真诚无害的笑容，如钻石般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让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没有说谎。

    殷寻薇曾经学过心理学，知道说谎时用何种表情能博得别人的信任。让别人以为你说的谎话是真的。

    果然，单纯的小宫女完全的信了她的话，松了口气的说道：“还好还好......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盗走紫水晶呢，这样我可就死定了。”

    “怎么会......”上官菱惜讪讪的附和着，随即又对她说道：“皇后娘娘让我回来取紫水晶的事，是没有人知道的，既然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嗯，好的。放心吧，我的嘴巴很严的，绝不会说出去的。”小宫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殷寻薇的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这么一个善良的小姑娘的，为了自己的能够回现代，就让她撒着一次谎吧。

    “好了，时辰不早了，皇后娘娘该等的着急了，我得赶紧把紫水晶给她送过去。”殷寻薇将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包进随身携带的手帕里，对小宫女说道。

    “哦哦...那你赶紧去吧，可别让皇后娘娘怪罪了。”小宫女赶紧点头让她走。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殷寻薇在心里默默的郑重的说道。

    小宫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姑娘干嘛要感谢她啊？她又没有为她做什么事。只是......寻姑娘转身时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啊......

    不只是眼神，还有什么地方...也非常的不协调？究竟是什么呢？

    小宫女站在那里苦思冥想，究竟是什么觉得奇怪呢？？？

    对了！！！盒子！！！

    既然是皇后娘娘要用紫水晶，寻姑娘就应该将紫水晶这么神圣的物品放在锦盒里，恭敬的双手捧起，送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吧，而不是这样随便的和其他东西一起塞进手帕里。

    “糟了，出大事了......”小宫女终于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连忙跑出去希望能拦下殷寻薇。官里孕时走。

    可是，待她追到殿外，哪里还有殷寻薇的半个人影，她再追到栖鸾殿外，才看到殷寻薇的衣角消失在宫殿的拐角处，而那个方向，正是去御花园的方向。

    小宫女不敢耽搁，赶紧的跑去御书房向皇上皇后禀明此事。

    ——————————

    殷寻薇在跑到御花园后，看着满园已经凋谢的只剩下固执残叶的百花，心里说不出的悲凉，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假。

    头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呼啸的北风卷着雨水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只一瞬间，她的身上便被彻底的淋湿了。

    身体很冷，却不及心上的冷，明明已经得到了紫水晶和龙凤玉瑗，为什么她还是回不去。难道她注定这一生都要呆在那个无情的人身边，受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折磨吗？

    身后是一座八角亭，名曰：忘忧亭。

    忘忧忘忧，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忘记忧愁，忘记悲伤，忘记那个人给自己的痛，忘记自己依然爱着他的事实。如果这世上真有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

    殷寻薇跪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而好巧不巧的，紫水晶滚落在她的面前一寸处，龙凤玉瑗则散落在她双手边的一寸处，左龙右凤，像是为她保驾护航一般，紧紧的守护着殷寻薇。

    “寻姑娘......”面前，出现了四双被雨水浸湿的长靴。

    殷寻薇抬起头，迎着雨水看向来人，因为雨大风大的缘故，她的眼睛被雨水滴的睁不开，只能模糊的看见两个人影。1ceg8。

    “你们是谁？”沙哑干涸的犹如垂暮老人的嗓音般，在这初冬的雨夜，尤为突兀。

    清风青冈被她的声音一愣，若不是这个人就在眼前，若不是看着她的口型，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声音是那个活泼善良的殷寻薇发出的，短短一天没见，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寻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苦衷，皇上和皇后马上就来了，有什么事等他们来了一起解决，好吗？”说话的是青冈，他憨厚耿直的声音里竟带了一丝请求。

    这个人殷寻薇认识，因为盼香的关系，她经常见到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盼香眼光很好，这么好的男人，被她选到了。

    “青冈......”殷寻薇哑声叫着他，说：“没用的，没有人帮得了我，就连这两样东西都帮不了我了，我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寻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盗走皇后娘娘的紫水晶？”青冈有些气愤，殷寻薇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善良热心的姑娘，他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理由，能让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摘脑袋的事情来。

    “因为......我想回家。”眼泪，混着雨水汹涌而下，将她满腹的委屈和不甘，统统以泪水的方式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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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寻薇离去（10）最后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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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清风和青冈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回家和紫水晶有什么关系？”清风开口问道。

    着紫水晶是代表皇后身份的物什，怎么会和寻姑娘回家扯上了关系。还有，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位寻姑娘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说起来，好像在皇后娘娘肯定了她的存在之后，他们并没有去深刻的追究过或询问过关于殷寻薇的过去，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们的周围，然后不用任何信物言语解释的非常融洽的便生活在他们的周围，毫无预兆。

    “没用了，什么都没用了......再也回不去了......”殷寻薇低声呢喃，泪水混合着雨水布满了她苍白无色的小脸，她的神情，那么的无措，那么的.....绝望。

    她不知是对自己不能回家的绝望，还是对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那个人的爱而绝望。

    “我带你回家，可好？”低沉好听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星球，是那么的飘忽而不真实。

    殷寻薇慕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温柔谴眷的眸，那双眸，从来都是冰冷的似千年寒冰，不管她如何努力都不能融化半分，而今却如此温柔的看着她。

    就像是看着他最最珍爱的宝贝。

    “寻儿，我来带你回家，可好？”他又问了一遍。雨幕下，男子英俊挺拔的身姿，丝毫没有因为这狂风暴雨而骤减，反而更添了一份柔和的美。

    殷寻薇慢慢的站起身，一瞬不瞬的呆呆的望着她。这样的耶律玥是她所没有见过的，眼神温柔的似能滴出水来，声音依然低沉，却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暖意，仿若自己是被他小心珍藏、细心呵护的宝贝。家从会系着。

    这样温柔的眼神，这样柔情的声音，殷寻薇忽然觉得很不真实，她现在才知道他也会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如果不知道他是一个说谎的高手，她一定会再次毫不犹豫的信了他用华丽外表包装的谎言。

    有过无数次被欺骗的先例，或者说殷寻薇已经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免疫。就像一个人感冒久了没有吃药，身体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抵抗病毒的抗体一样，殷寻薇对于耶律玥的话，也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抗体。

    不管如今他说的话，他温柔的表情是真是假，殷寻薇都一概的将其判定为谎言。

    耶律玥缓步朝着她走了过去，眼睛像是已经定格在她的身上一般，怎么也挪不开，看着她被雨水淋湿的单薄的身体，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心疼和强烈的自责。

    他早上就应该将她带在身边两人一起去见东楚的皇帝，而不是孤零零的留下她一个人。她一定是以为他又要将她抛弃，才会这么不安的想着逃离吧。

    “你别过来！”殷寻薇朝着他怒吼道。眼里是浓浓的厌恶和恐惧。

    像是响应她的愤怒和委屈一般，天空又是一声巨响，随即而来的闪电划破整个夜空，照亮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孔。

    殷寻薇过激的反应，让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受伤，原来自己一直用这么冰冷态度甚至更加恶劣的手段来对她。

    原来，自己一直这么的罪该万死；原来，她已经这么的惧怕和厌恶他。

    “好好...寻儿，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他不想让她再伤心，不想再在她的眼里看到厌恶和绝望，他乖乖的站在那里不动，静静的看着她。

    清风和青冈早就退到一边，他俩一直观察着眼前两人的表情和对话，也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来解答之前的疑惑。

    原来，这北罗的九王爷竟和寻姑娘有着过往，而看殷寻薇在见到他时过激的反应和眼里的绝望以及九王爷满脸的懊悔和愧疚的时候，便猜想，这段过往，想必是段令人心痛的过去吧。

    否则，寻姑娘又怎么会为了逃避而躲到千里之外的东楚来呢？

    “寻薇......”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淋雨的时候，上官菱惜和皇甫昊辰赶了过来。

    远远地便听到上官菱惜略显虚弱的渴求：“寻薇，你不要做傻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应刚落，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上官菱惜的身体已经被雨淋透，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显的她身体单薄的仿若风一吹，便要倒下。

    而皇甫昊辰则在刚落地的那一刻，将上官菱惜轻轻放下，便随即脱下身上的龙袍披在上官菱惜的身上，而后紧紧的揽着她。

    殷寻薇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眼里透出的艳羡，让耶律玥更加的自惭形秽。1chsx。

    “菱惜，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你可以得到皇甫昊辰全部的爱；嫉妒你付出的全部真心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而我呢，哪怕我付出的再多，都像是一颗石头投进了大海，看不到回应，看不到希望......”殷寻薇再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慢慢的攀附上耶律玥的脸颊。

    她的眼里，布满哀伤和凄凉。

    “不是的，不是的，寻薇......你听我说，咳咳......”上官菱惜迫切的想要解释，但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刚才疯狂的奔跑加上突如其来的冬雨，让她原本就嬴弱的身体，更加的不堪一击。

    “有什么事情先回宫再说吧。”皇甫昊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沉声道。

    遂而又看着殷寻薇，说：“你也不希望你的好姐妹身体有什么差池吧。”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顾上官菱惜的意愿，将她强行抱回寝宫休息，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了，如果，她没能及时的阻止殷寻薇做傻事的话。她会恨自己一辈子，也会自责内疚一辈子。

    “你得到了，真的得到了......”上官菱惜的脑袋已经混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潜意识里想要为殷寻薇解开和耶律玥之间的误会，想让他们能够解开心结，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可是，她不知道，有些错误，既然已经铸成，就再也没有办法挽回了。如果当事人不能自己解开自己的心结，旁人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就像以后她在面对皇甫昊辰无情的抛弃自己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心如死灰，长眠不醒。

    “对不起，菱惜，我让你失望了......”殷寻薇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和微微隆起的腹部，满心的愧疚。

    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在上官菱惜面前，她永远都像个大姐姐一样在照顾着她，开导着她，为她分忧艰难。

    可是，当在面对耶律玥的时候，她费尽心力克制的情感，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没有......寻薇，你是我的姐姐，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求求你，不要走，你是我除了昊辰之外唯一的亲人了。你真的忍心抛下我，留我一人在这异世吗？”上官菱惜哭喊着，泪水混着雨水交错在她苍白无色的小脸上，她已经可不择言起来。

    “已经回不去了.....”殷寻薇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她怕上官菱惜会一时激动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胡话。

    “这些，根本没用......”殷寻薇低头看着静静躺在地上黯然无光的紫水晶和龙凤玉瑗，眼里满是失望。

    说什么可以打开时空之门，说什么可以回到未来，全部都是骗人的，那个老和尚的话根本不可信。

    “什么？”上官菱惜的脑袋终于有了一丝清醒，她也同样庆幸，原来，这些东西根本没有用。

    “回不去了，菱惜，回不去了......”

    “寻儿，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过来，我们回去，你听我给你解释好吗？”耶律玥眼神有些迫切的看着她，朝着她伸出手说道。

    他将她和上官菱惜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听了进去，但只有上官菱惜的最后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

    什么叫做留我一人在这异世？异世？什么异世？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荒谬而可怕的想法，再加上殷寻薇一直说着回家回家，却从不说自己的家在何处。

    他害怕了！他不相信，却也不敢排除这种可能。

    “回去......再陪你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你一次又一次的故意将我放走，又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抓回去折磨，折磨够了再故意放我离开......这样变|态的游戏，你是不是玩儿的很过瘾？”殷寻薇愤怒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指控着他的罪行。

    “我......”耶律玥无言以对，因为以前的自己确实就是这么渣，对她做了许多不可原谅的事。

    “无话可说了吗？”殷寻薇讥笑，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讥笑有多么的苍凉和绝望。

    “我一直以为，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热情，将你那颗冰冷的心捂热，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你的冷血无情，所以，我放弃了，也请你放了我......”殷寻薇用无比神情的目光看着他，妥协的说道。

    她心想，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用这种看情人的目光看着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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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寻薇离去（11）对不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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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寻儿......”耶律玥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殷寻薇说的都是真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从前的他的的确确是个人渣，他将她的真心一再践踏，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他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他害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怀孕，他的罪行罄竹难书，他早已没了爱他的资格。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放她走，他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他对她造成的重重伤害，即使不能让她痊愈，也希望她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幸福快乐的生活，而这种生活，由他给予。

    “寻薇，你听他...咳咳...听他解释...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别让我一个人...爹娘哥哥姐姐都不要我了，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上官菱惜虚弱的瘫软在皇甫昊辰的怀里，她的体力已然透支，现在支撑着她的是她倔强强烈的意识。

    “我......”殷寻薇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她看着上官菱惜苦苦的哀求着自己，渴求自己能够留下来。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她们俩姐妹初次见面比对了暗语后抱头痛哭的画面，她们睡在一张床上秉烛夜谈的画面，她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保护自己身份的画面，她为自己在宫中安排住所为自己排除一切困难的画面......

    只不过是同为穿越者的两个人，在现代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她却偏偏为自己无私的付出这么多，而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逃避。

    在那个人追来东楚的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和挽留，祈求她告诉自己回到现代的方法。

    殷寻薇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菱惜给她的所有的照顾和安排，却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自己还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她的身边有皇甫昊辰，她就等于有了全世界，可是，她不知道，上官菱惜觉得真正完美的人生，是亲情友情与爱情并存的人生。

    “菱惜，我......”看着上官菱惜苍白的带着渴求的小脸，殷寻薇想，或许，自己也该回报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友情了。

    “轰隆隆......！！！！！！”正当殷寻薇提步，想要走到上官菱惜身边的时候，天空再次雷电轰鸣，而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来的强烈，那雷声像是两座高耸入云的山相撞，能把人的耳膜震裂；那闪电，似一柄能划破长空的玄天之剑，生生的将天空划作两断，劈断了银河。

    而散落在殷寻薇周围的紫水晶和龙凤玉瑗，也发出了不同以往的刺眼的光芒，那光亮，越来越强，照的人眼睛睁不开。

    周围的众人，都反射姓的用手遮住了眼睛，防止那亮光刺伤自己的双眼。

    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直的朝地上劈了过来。地上那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像是受到了感应一般，腾空而起，以转圈的方式，在殷寻薇的周身盘旋。那道闪电毫无预兆的劈向了被紫水晶和龙凤玉瑗围在中间的殷寻薇。

    “不！！！！！！”

    在这雷声轰鸣，闪电交错的雨夜，谁的声音，穿过重重阻碍，穿进殷寻薇的耳膜，那般的撕心裂肺，那般的痛彻心扉。

    这个声音，她如此的熟悉，即使费劲心力想要遗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声音，像是已经刻进自己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多想，让他认真的听一次，自己心里的声音，那个她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她多想，能再一次听他的声音，他在她耳边，呢喃细语，倾诉心思，那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不要！！！！！！寻薇！！！！！！”一个明明已经虚弱不堪，却仍嘶声力竭的呐喊。含着浓浓的悲伤。

    菱惜，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吧......因为，我就是一个胆小鬼......从来都是胆小鬼......

    对不起，菱惜，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窝在被子里，说着属于我们之间的故事；对不起，菱惜，再也不能为你做我们那里的糕点；对不起，我不配做你的姐姐......

    菱惜，对不起......

    被白色光芒笼罩着的殷寻薇，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但上官菱惜还是看懂了她的嘴型，她在说：对不起。

    可是，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要你离开我身边，你是我的姐姐，我们对着九天神明发过誓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你怎么可以抛下我......

    殷寻薇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从脚底，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淡化，像是一个人即将破散的灵魂，慢慢的被风吹散，与这自然，融为一体。

    在她消失前的那一刻，她用自己从未像他展现过的笑容，痴痴的看向耶律玥。眼眸里含着的是对他浓的化不开的爱，薄唇轻启，没有声音，只是看见他的唇瓣在动，缓缓的，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珍惜。17m。

    耶律玥看的清楚，她说的是：对不起，我爱你！

    之后的一瞬间，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殷寻薇的身体，彻底的消失不见，连同她对那个人的爱一起，烟消云散，灰飞烟灭，随风而散，消逝在这初冬的雨夜。

    “寻薇！！！！！！！！！！！”

    撕心裂肺的呐喊，却已经换不回那个让他心热的人儿，看着闪电带着他的身影，从他的面前消失，没有设么会比这个更让人心痛。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那个将自己冰冷如铁的心捂热的女子，可惜在他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他们注定的结局，没人能逆天改命，也改不了命。

    而上官菱惜在殷寻薇的身体，彻底消失之后，受了过度刺激而晕了过去......

    原本落在殷寻薇身边的紫水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样貌，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光芒；而龙凤玉瑗，则变成了两块废石，再不是以前那同体碧绿的上等玉石。

    情深不寿，爱已成殇；伊人已逝，心随而往；爱憎恨怨，万般皆空；徒留子身，一世哀凉。

    ————————

    三日后，皇宫里对于皇后突然晕倒在御花园，而殷寻薇突然的消失不见，众说纷纭。

    有说，皇后娘娘擅闯御书房，扰乱朝政，一气之下，冒雨奔向御花园；是到子玥的。

    有说，皇上想纳殷寻薇为妃，而皇后娘娘死活不同意，便以腹中龙种为要挟，让皇上断了他对殷寻薇的想法；

    也有说，皇后娘娘和殷寻薇姐妹情深，且殷寻薇亦对皇上情深，想要共侍一夫，而皇上乃痴情种，此生只愿于皇后一人共赴天下河山，遂暗中处决殷寻薇，皇后得知后大怒，不顾劝阻奔向御花园。

    ............

    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版本，层出不穷。皇后身怀有孕，冒雨奔向御花园，仅一夜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若是上官菱惜醒着，一定会为这古代宫人稀奇古怪的想法，拍案叫绝。他们真的是闲的蛋疼才会无聊的传出这种谣言。

    而这些谣言，一个字都没有进上官菱惜的耳，因为，在她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皇甫昊辰已经将那些恶意散布谣言的人，全都砍了脑袋。

    他深知，在皇宫之中，一个谣言给一个人照成的伤害有多深多可怕，所以，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菱惜身上，哪怕只还是一点点的火星子，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其掐灭，以绝后患。

    所以，在上官菱惜醒来的时候，她没有听到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谣言。

    第三日的中午，上官菱惜才悠悠转醒。

    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直守候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皇甫昊辰。连日来的不眠不休，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憔悴苍白了许多，再不是她一直所见的那棱角分明、自信满满的样子。

    尚未苏醒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她只是任由着皇甫昊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仿佛终于找到了失去已久的珍宝，小心翼翼却紧紧的，生怕她再一次在自己的眼前倒下。

    “惜儿，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不再是那似能穿破人的耳膜直达内心刚劲有力的声音，而是带着浓浓的沙哑和疲惫，还有松了一口气似的。

    “我......怎么了？”上官菱惜拍拍自己的脑门儿，混沌的大脑一时想不起睡觉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你不记得了吗？是......”候在一旁的盼香刚想解释，唤醒上官菱惜沉睡的大脑，却被皇甫昊辰一个凌厉的眼刀吓得将剩余要说的话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再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没事，你好好休息......”皇甫昊辰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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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保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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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上官菱惜的脑海里，缓缓的浮现出她刻意想要忘记的，却已经根植在脑海中的一些画面，像电影回放一般，一点一点的显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冬雨，闪电，雷鸣，御花园，紫水晶，龙凤玉瑗，寻薇......

    寻薇，在那个雨夜......死了。

    被雷......

    “寻薇呢？昊辰，寻薇呢？”上官菱惜抓过皇甫昊辰的手臂，用力的摇晃着，甚至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惜儿，你冷静一点儿，听我说，听我说......”皇甫昊辰不顾手上传来的刺痛，抬手按住她的双肩，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沉声道：“殷寻薇...死了。”

    “不可能！”上官菱惜捂着耳朵尖叫。

    不，她不相信，寻薇不会死，她不能死。

    上官菱惜掀开身上的被褥，想要下床去找她，可是她的脚还未落地，腹部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双手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孩子，她的孩子......

    “惜儿，快躺下，你动了胎气，如果再这么激动，这么不顾一切的话，我们的孩子，会保不住的！”皇甫昊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凌厉和颤抖。

    想起御医之前的话，他的心底便止不住的颤抖。

    “皇后娘娘因为情绪波动，再加上淋雨导致的发烧，致使母体过度虚弱，胎儿在母体内吸收不到该有的营养，极不稳定。如果皇后娘娘再不好好保养身体的话，很有可能...会小产。”

    “而且，皇后娘娘是罕见的寒姓体质，能怀孕，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奇迹了，若这个胎儿不保，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

    御医唯唯诺诺的将自己的诊断，一字不落的告诉皇甫昊辰，美说一个字，他便心惊一分，皇后娘娘怀的是龙种，一旦不保，他们这些太医院的御医怕是难逃一劫。

    皇甫昊辰越听，脸色越往下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有种快要被冻僵的错觉。在御医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他的脸色已经黑的能研磨，周身散发的戾气生生将御医吓得腿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全力救治，保住胎儿，若她们母女有什么闪失，朕让你全家陪葬！”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里的修罗，只一句话便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冷血残忍。

    “是是是...老臣一定全力救治，全力救治.。”御医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不停保证。

    可是，皇甫昊辰却知道，御医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如果菱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别人再怎么治疗，也是枉然。

    ————————————

    “孩子......你说......”上官菱惜的注意力终于被皇甫昊辰引了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你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冲动行事的话，我们的孩子，就真的......”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知道，上官菱惜会明白的。

    “我......”双手轻轻的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上官菱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声音有些哽咽，道：“对不起，宝宝，都是娘亲不好，娘亲让你受苦了......”

    “昊辰，对不起......”眼泪，一滴一滴的的落下，她心里的悲痛着、哀伤着，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寻薇已经死了，死在她的面前，尸骨无存。

    可是，昊辰的话却也不无道理，如果自己再这么下去，下一个她失去的可能就是他们得之不易的孩子......她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是她和皇甫昊辰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她不要失去，也不可以失去。

    此惜夜缓根。所以，她要振作起来，必须从“殷寻薇已死”阴影中走出来。

    “傻瓜，你没有错，殷寻薇也没有错，错的是命运，天命不可违。我们能做的，就是将她没有得到的幸福，延续下去。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在身边，以后，不管风霜雪雨、江山变移，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皇甫昊辰将她纤弱的身体，小心的揽在怀中，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掌覆在她盖着小腹的手背上，让她感受到，自己，就在她身边。

    “嗯。”上官菱惜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昊辰，这一次，我的身边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都不要丢下我。我怕，若你也离开了，我会撑不下去。”16ybp。

    皇甫昊辰的眼内，闪过一丝复杂，转瞬即逝，遂而点头应道：“好。”

    “启禀皇上......”正当两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之时，候在殿外的于长盛，不适时的出了声。

    “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让盼香做些你爱吃的小米粥过来。”皇甫昊辰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放回卧榻，又将被褥拉高，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紧紧裹住，只留下一颗脑袋。

    “嗯......”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点头。

    “好好休息。”皇甫昊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后，起身撩袍而去。

    上官菱惜听话的闭了眼睛睡觉。

    ————————————

    殿外，早在上官菱惜醒过来的时候便被皇甫昊辰一甩手挥了出来的众人，安静的立在一侧，静等着皇上的吩咐。

    “去做些吃的赶紧送过来。”皇甫昊辰抬眼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遂而命令道。

    “是，奴婢立刻去做。”他虽未叫人的名字，也没有看向某个人，盼香还是积极地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匆匆朝皇甫昊辰行了个礼后，便出门准备食物去了。

    而自皇甫昊辰出来时就心不在焉的灵芸，自然就没听清他的话。待反应过来后，盼香已经一溜烟儿的跑得没影了，想着自己这时候出去着实太突兀，灵芸就默默的站在那里，等着皇甫昊辰接下来的吩咐。

    谁知，皇甫昊辰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到于长盛身边，问道：“何事？”

    “回皇上......上官少将军求见，现在正在御书房候着呢。”于长盛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的，自然别人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只当是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皇上亲自处理。

    皇甫昊辰浓密的眉头一皱，脸上的不耐烦即刻彰显无余，就连脸色都冷了几分。

    “摆驾御书房。”皇甫昊辰一甩袖，大步跨出栖鸾殿。

    “遵旨......”于长盛随即紧紧跟了上去。

    而一直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灵芸，脸上则浮现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终有一天，我会将属于我的，全部夺过来！！！

    ————————————

    御书房内，本就严肃紧张的氛围，在两人身上皆散发着强烈的敌对气息时，整个空间更显拘谨肃穆，让人大气都不敢喘，紧张的气氛，让人感觉快要窒息一般，如果允许，他们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再不敢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你来做什么！”皇甫昊辰高坐书案之上，冰冷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射向站在下方的上官德祐，冷声问道。

    “听说我妹妹生病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她而已。”上官德祐也毫不相让的看回去，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促即发。

    “她很好。”

    “我要去看看她。”上官德祐说出自己的要求。

    “不需要。”

    “凭什么，我是她的亲哥哥，凭什么我不能去看她！”

    “亲哥哥？呵......你还真有脸说出来，当初这么决绝的和惜儿断绝父女、兄妹关系的时候，怎么没说她是你的亲妹妹，现在跑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还真是可以啊。”皇甫昊辰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想到菱惜之前因为上官南天无故和她断绝父女关系的那段时日，她整个人都意志消沉的模样，让他心痛不已。

    现在却来跟他说什么兄妹亲情，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要不是你......”上官德祐一时激动，差点儿说了不该说的话，还好他机警，及时改了口：“父亲也不会这么做，你以为，心痛的只有你吗？你以为，看到小妹伤心难过，有家不能回，我们的心里就好受吗？！”

    “她的家，只有一个，就是皇宫。她也没有你们这群冷血无情、翻脸不认人的亲人。若没别的事，你可以叩安了。”皇甫昊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态度，已经算是好的了，若不是念在他是惜儿的亲生哥哥，他早就让御林军将人抬出去了，哪还容得他在这里放肆。

    “你！！！！！！”上官德祐被击的哑口无言，要是按着他以前的火爆脾气，早就撸起袖子揍人了，哪还会在这里忍气吞声的挨着骂。

    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当今圣上，他可不想背安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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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德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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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德佑知道，皇甫昊辰的态度已经算是好的了，若不是他还念着自己是菱惜的哥哥，估计现在自己已经蹲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了。<－》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可是，没有见到小妹，也没办法确定小妹的身体是否无恙，他回去该如何向父亲和娘亲交代？

    不日前，当娘亲听到小妹在宫里怀着身孕昏倒在御花园的时候，当时差点儿也跟着昏过去。

    而今嫦曦又不在她老身边，菱惜又见不得面，母亲像是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再不是他见的温婉贤淑、明媚爱笑的模样。

    如今家里只剩下他和父亲陪着母亲，一双女儿，一个嫁进皇宫，另一个刚嫁了人，就跟着丈夫被皇帝发配到偏远地区，回不得家。

    常青和嫦曦刚成亲没几日，他便以南方兵力不足，防御下降为由，给常青封了个定远将军的头衔，让他领兵十万，前往谷州城驻守。没有亲传圣旨，不得回京。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明升暗降的把戏，表面上是给常青升了官，实则就是以此为由将常青调到偏远地区，以此来削弱父亲的兵力。可是，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说到底，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害的，明明是他有意要削去父亲的兵权，撤了父亲的职位，让父亲没了可以护家自保的能力，不但如此，他还将他们一家人四处分散，没法聚在一起，一想到这里，上官德祐就气的咬牙启齿，恨不得上去撕碎他虚伪的外表！

    他算是明白了，皇甫昊辰这是要将他们家四分五裂，彻底的整垮他们上官家。

    而父亲达人像是早就知道了皇甫昊辰的阴谋，对于皇甫昊辰的一切裁决，都没有任何的异议，悻然接受。

    “还不走？？？！！！”看着仍然站在那里一脸愤然的上官德祐，皇甫昊辰冷声道。

    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候在两侧的几个太监，薄唇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看来，事情得提前进行了，那人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吧。1cwsv。

    “臣，告退！”上官德祐恨得牙痒痒的朝他行礼后便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

    这里，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皇甫昊辰眼神复杂的看着消失在殿外的身影，心里默默念道：别怪我。

    ————————————

    官度回惜恙。见不到小妹，也只能先回去再想别的办法了。上官德祐这般想着，脚步便朝着宫门口走去。

    冬日午后的暖阳，懒散的照在人的身上，让人昏昏欲睡。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三天前，还下了一场雷电交加的冬雨，而有一个人，在那场暴雨里消逝。因为皇甫昊辰的雷霆手段，关于殷寻薇突然失踪的各种流言蜚语都随之消失。宫人们还是每日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职。

    上官德佑一脸沉重的朝前走着，他一直想不明白父亲如此毫无怨言的顺从，究竟是为了什么。呆在父亲身边，随着他征战沙场这么些年，虽说不能完全猜透父亲心里想什么，摸透他的秉性，却也知道，父亲是个血气方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决不会因为皇甫昊辰的一两句威胁就妥协的。

    可是，父亲的所作所为又让他颇为不解，毫无反驳的交出自己的兵权，着实不是父亲的风格。

    陷入沉思中的上官德佑，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了人群，渐渐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偏角地方。

    这里是皇宫的一处偏远角落，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往，除了定期来这里打扫一次的宫女，几乎没什么人过来。不过，这里环境清幽，空气干净纯粹，倒是个可以抚平内心浮躁不安的好地方。

    在上官德佑的前面不远处有座假山，假山外面，一座连着一座，层层叠矢，山上种满了各种各样花草树木，为原本光秃秃的假山添了不少色彩；假山内里更是九曲十八弯，弯弯道道的数不胜数，如果不是熟悉这座山规划和内里乾坤的人，肯定会在里面迷路。

    假山旁边是个湖，湖里种满了荷花，不过现在只剩下一池清水了。湖中间有个八角亭，连接八角亭和地面的是一座石拱桥，看起来这里像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后花园。

    上官德祐直到被假山当了去路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上官德祐疑惑，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的？

    正当他想往回走的时候，从假山后面传来的细微的说话声，让他停了脚步。上官德祐乃是练武之人，内力自然比一般人要深厚，虽然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能听出来说话的，是两个女人。

    本不多心留意的他，想着大白天的有人在这儿闲聊说话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正准备走人的时候，却听到其中一个女人怒喝道：“你不会得逞的，我一定会将你的阴谋告诉主子。”

    仅这一句话，就让上官德祐停下脚步，变了脸色。看来，这宫里藏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嘛。不知道皇甫昊辰知不知道，小妹现在是皇后，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如果这群人是冲着皇上来的，说不定就是以前拥护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那群余党在乘机作祟，那小妹和皇上就危险了。

    上官德祐小心翼翼的轻步走到假山一处角落，将自己隐藏在暗处，想要听清楚这两个女人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哼......”另一个女子哼道，语气满是不屑：“你以为主子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吗？他想要什么你我都非常清楚，只要我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妨碍到他的宏图大业就好，其他的，他不会在意。”

    她的声音轻柔舒缓，若不是她语气里那浓浓的不屑和狠毒，上官德祐绝不会相信，有着这样美丽动听声音的女子，会是个心很歹毒的女人。

    “你想偷桃换李，也得看这桃你能不能偷到。就凭你，也想和主子共铸天下，别做梦了。那还是先想想有什么办法能爬上皇甫昊辰的床才是真的。后宫里的那个女子，虽然表面上看着很傻很天真，但也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另一声音有些稚嫩的女子反唇相讥道，声音还没有脱去女孩的纯嫩。

    上官德祐猜想，她的年纪大概也就在十三四岁左右。

    “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上官德祐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听到的。

    “总之，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如实的汇报给主子，主子惩罚与否，就看你的运气了，如果主子真觉得你是个很好的棋子而不惩罚你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你的运气好了些。”女孩儿的声音再次想起，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她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好像所有的人都得照着她的要求来做事，仿佛她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她们口中的主子完完全全成了摆设，一个保护她的摆设。

    她不明白，主子的身份这么高贵，为什么要顺着这个女人的意思，按照她的要求办事。主子在她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就连皇甫昊辰都比不过的存在，她不允许她的主子卑微的臣服在一个女人之下，决不允许！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什么......”女孩儿刚要抬头，却见眼前的白光一闪，一把匕首已经刺进了她的胸口，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胸口的血更是如泉水一般的往外涌。

    “你......！！！”女孩儿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的话太多，还是留到阎王那儿去说吧。”女子淡定的抽回手，摸出随身带着的锦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鲜血，遂而对着女孩儿愈渐苍白的脸说道：“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哪怕是那个后宫之主的位置！”

    音落，女子不理会已经倒地濒临死亡的女孩儿，默默的转身离开。

    一直在旁偷听的上官德祐，惊愕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敢贸然行动，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那个女人的注意，打草惊蛇，从而让敌人有了预防。

    直到女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再也听不到之后，他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女孩儿身边。

    女孩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上官德祐知道，那个女人早已被盯得千疮百孔了。

    “喂.....你振作一点，我马上救你。”上官德祐扶起女孩儿，迅速的点住她周身的几处大穴，以防她血流不止而亡。

    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女孩儿惨白着一张如鬼魅一般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下蠕动，像是要说着什么话，上官德祐没听清，只得低下头来，将耳朵附在她的嘴边。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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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告知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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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云什么？你说什么？”上官德祐右手揽着她的脖子，让她窝在自己怀里，左手扶着那把匕首，头低低的压着，耳朵靠在她嘴边，焦急的问道。<－》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云......”女孩儿用尽最后的力气，也没能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全，便这样离去。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上官德祐看着她的眼睛，仿若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一般：她要看着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上官德祐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到，女人记恨起来，还真是可怕，到死都不放过。

    正当他想要将怀中的女孩儿放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啊！！！！！！杀人啦！！！杀人啦！！！”

    像是早有了默契一般，女子的尖叫声尾音还未落，周围就聚集了众多宫女太监，就连难得一见的大内侍卫都出现在这少有人烟的地方。

    上官德祐看着围在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只一瞬间，便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

    就这样，上官德祐不明不白的背上了一条人命，被随后赶来的御林军带到了大理寺的监狱。皇甫昊辰得到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做任何的表示。而此时的上官菱惜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被人诬陷杀人，送进了牢狱。

    ——————————

    “小姐，皇上说了，你要把这些全部吃下去。”盼香看着托盘里仅动了几筷子的食物，皱着眉头劝说道。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啊......”上官菱惜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博同情，希望盼香能够网开一面，饶了她的胃。

    “不行。你不吃，也得想想宝宝啊，你这三天滴米未进，宝宝肯定饿坏了。所以，为了宝宝，你也要好好吃饭，赶快把身体养好，宝宝才能健康的长大。”盼香继续不厌其烦的诱导她，宝宝是个很好用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

    “呜呜......好吧，我吃。”上官菱惜无法，只得开口吃饭。盼香说的对，哪怕不为自己，也得为宝宝着想，她必须尽快的把身体养好才行。

    不然以她如今的体质，等宝宝出来，指不定会瘦弱成什么样儿呢。

    “这才听话嘛......”盼香笑嘻嘻的将已经吹凉的小米粥递到她嘴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上官菱惜一脸无奈的张嘴，吞了最后一口粥后，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好吗？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快要当妈妈的人了吧......”

    “好好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盼香笑言，想到自己正在为尚未出世的皇子做衣服，盼香便是满脸的兴奋地表情：“对了小姐，我给小公主做了新衣服哦，还有新鞋子，我想，等小公主出世的时候，就可以穿了。”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肯定，我肚子里的这个是女孩儿啊，为什么就不能是男孩儿呢？”上官菱惜郁闷道。

    现在连盼香都这么觉得，不会她肚子里的宝宝真是个女孩儿吧。也不是说她重男轻女，只是上官菱惜明白，在这个古封建社会，男子对于一个家族的重要性，是必不可少的存在。1cyyw。

    “当然是小公主啦，这样我就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美美的衣服，梳好看的发髻，我要让我们的小公主成为全天下最漂亮的公主。”

    盼香的想法很简单，女孩儿可以帮她打扮，可以捧在手心里宠着。而男孩儿，从一出生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一生的命运。

    无视上官菱惜完全鄙视的眼神，盼香突自的沉入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想到自己做的那还未成形的衣服鞋袜，盼香又笑道：“虽然第一次做婴儿的衣服，不过，我有请教宫里的老嬷嬷，虽然没有那些老嬷嬷做得好，做得精致，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到时候小姐可一定要让小公主穿一下。”

    “好......一定会的。”上官菱惜双手轻抚着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宝宝，这个干娘好啰嗦哦，是不是啊......”

    “啊......小姐，你居然嫌弃我，小公主才不会嫌我啰嗦呢，是吧，小公主。”盼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上官菱惜的肚子，颇为认真的说。

    “呵呵呵......”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盼香所做的那些衣物，终将成为遗物。

    ————————

    “皇后娘娘......”一宫女急匆匆的跑进殿，在看到上官菱惜和盼香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又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殿外...北罗的九王爷求见。”小宫女欠了身，回禀道。

    “他？？？”上官菱惜和盼香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眼里均含着不解。只是，上官菱惜心里想的更深的一层是，这个男人怎么会来找她？寻薇已经不在了，他还来干什么？有意义么！！！

    在上官菱惜接受了寻薇已经离去的时候，她潜意识里就一直认为，是耶律玥害死寻薇的。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想见这个间接害死寻薇的凶手。

    如果他不追到东楚来，如果他哪怕稍微珍惜一点点与寻薇的之间相处的时间，如果他不那么渣的话，或许寻薇就不会一心想着离开，更不会死。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因为他的冷血，因为他的无情，害死了寻薇！

    上官菱惜在这里愤恨、在心里将那个罪魁祸首诅咒了八百遍的时候，耶律玥已经一脸憔悴模样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生出层层秘秘的胡渣，一脸憔悴的男人，上官菱惜差点儿认不出来，这个还是几日前，站在她面前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男人吗？

    “皇后娘娘。”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只是，上官菱惜听得出，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哀伤，落寞和沉痛。

    哀伤吗？痛苦吗？呵......上官菱惜冷笑，现在跑来她面前做事后诸葛亮，有用吗？已经逝去的人能回来吗？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出去！”上官菱惜冷声下逐客令，她不想看到这张脸，只因看到他就会想起寻薇的惨死。

    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么着样样压。“下臣只是想请皇后娘娘解答下臣几个疑惑，问完下臣就会离开。绝不会再出现在皇后娘娘的面前。”耶律玥恭敬的朝上官菱惜行了个礼，就连称谓都变了。

    上官菱惜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在看到他那暗淡无光仿若心死的眼神时，她的心，动摇了。

    “盼香，你去门外守着，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上官菱惜低下头，闷闷的吩咐道。

    “小姐，不可以，这不合礼数，怎么能让他一个男子留在你房间......”盼香立刻想要反驳，这不合礼数，怎么让一个外族男子单独留在皇后的寝宫，这要是传了出去，皇后桢洁肯定会被人诬蔑，到时皇上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没关系，你就在殿外候着。我想，他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而已。”上官菱惜淡淡说道。

    “可是......”盼香还想反驳，却在看到上官菱惜强硬的眼神后，不甘不愿的走了出去，却也并未走远，她站在一个听不见他们谈话却只要小姐大叫一声她就可以立即出现的地方候着。

    待人出去后，耶律玥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帕，锦帕里包裹着东西，鼓鼓的。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

    上官菱惜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巴。

    “这是......你从哪里得到的。”上官菱惜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日，寻儿...离开之后，我在地上发现的。当时你昏了过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那里，我就趁机将这三样东西捡起来。”耶律玥用指腹轻轻的触摸着桌子上的东西，那么小心翼翼、深情款款，仿佛这上面还留有殷寻薇的体温。

    上官菱惜没有接话，她知道，耶律玥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日我看的清清楚楚，在寻儿被雷劈中的时候，这三样东西也随之浮起，围绕着寻儿的身体转了起来。更诡异的是，寻儿的身体越透明，它们的光芒越强烈，直到寻儿彻底消失在雷电之中。而它们，就像是耗尽所有灵力一样，变得暗淡无光，滚落在一旁的角落。如果，真要形容现在它们这样形状之为何的话，我想，应该是陷入沉睡之中了吧。”耶律玥一点一点的叙述着那日雨夜看到的场景。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而上官菱惜则是面部表情变化最大的，她由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了然，再到现在的欣喜若狂，她甚至无法表达自己心中那快要喷薄而出的喜悦。现在，她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个讯息，一句话，那就是：寻薇没死，她一定是回到现代了，一定是！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耶律玥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那种释然，是放下压抑在心中无法纾解的痛苦得到释放时的轻松。

    “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论，但这一回，我想信一次。其实，寻儿她......没死，对吗？”耶律玥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甚至想，只要上官菱惜说“是”，哪怕它是个谎言，他也愿意相信，他的寻儿没死，她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她可能，回家了......”上官菱惜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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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上官南天 通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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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将军府，得知唯一的儿子被扣上杀人罪而关进牢狱的官水心，终日以泪洗面，人已经憔悴不堪。<－》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佑儿是不可能杀人，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可怜的孩子，究竟是谁这么狠心，非要致我儿于死地。”官水心憔悴的面容上布满泪水，终日哭泣的她，嗓音沙哑，已没有了以往的清脆温婉。

    “他不是要致佑儿于死地，而是要致我们上官家于死地。”上官南天紧皱着眉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老爷你陷害我们家的人知道是谁？”官水心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知道又如何？又能改变什么？而今我们已为鱼肉，他为刀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上官南天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仿若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已经释然。

    “可......孩子们是无辜的，为什么那个人连孩子们都不放过。”想到自己一个漂泊在外，一个身处深宫，一个身陷囹圄的孩子，她便无法释怀，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关系到她孩子的安危，她便无法淡定。

    “......”

    上官南天沉默不言，即使他知道孩子们未来的命运如何，他也不能说，即使要牺牲他一家人的性命，只要保的东楚国泰民安，他...也在所不惜。

    “将军......将军......”常福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脚步声，整齐划一，沉稳有力。

    想来，这应是训练有素的一队人马。

    “将军不好了，御...御林军来了。”常福不顾主仆之礼撞门而入，一张脸不满惊慌，颤抖着声音说道。

    “什么！！！”

    “什么！！！”

    两人都有些惊讶的站起身，看向门外已经密密麻麻布满整个院子、穿着统一的御林军。

    走在最前的，正是御林军统领——洛千寒。

    “学生拜见恩师，师娘。”洛千寒行至大厅内，朝二人恭敬的行了礼。

    “千寒，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带这么多的御林军过来。”官水心直觉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她从未见过千寒这么严肃冰冷的神色。

    虽说洛千寒是个沉默寡言又不苟言笑的人，但对她这个师娘还是很尊敬敬爱的，说话一直都是温润和善的，从没有对她这么冰冷过。

    “这......”洛千寒有些为难的看着上官南天，但皇命在身，他不敢违抗。

    当他得知皇上叫他去御书房领命，前往将军府搜查上官南天通敌卖|国的罪证时，他也是惊愣当场。因为，他相信恩师的为人，是绝不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情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恩师。可是，皇命难为，他不敢违抗。也不想因为自己对恩师的信任，让翰和皇上兄弟反目。

    所以，他只能领命，亲自来查证。1d6q5。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上官南天似乎已经猜到了是皇甫昊辰派他来的，而他来的原因，无非就是，皇甫昊辰要继续陷害他，让他彻底失去兵权，甚至和德佑一样，承受牢狱之灾。而最快最迅速的办法就是，通敌栽赃。

    上官南天不禁在心中惊叹，自己的脑袋何时变得这么好使了。居然连这么难的问题，都能轻易的猜到。

    “皇上得到线报，说上官将军通敌卖|国，图谋不轨。我等皇上口谕，前来将军府搜查罪证。”洛千寒冷着声音一板一眼的说道。

    官水心在听到洛千寒的来意之后，怔愣在当场，忘了哭泣。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相公，又看了看洛千寒。

    通敌卖|国！！！

    图谋不轨！！！

    这么可怕的成语居然用在几代为将，忠心耿耿、保国为民的上官家。皇上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相信小人的谗言而拍御林军来将军府搜查。

    上官南天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眸微动，随即便淡定自若。心中不免冷笑，果然如此。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皇上已经下定决心要致他上官一家于死地，又怎会没有提前谋划好一切。

    皇上摆了一盘棋，而他们所有人，都成了皇上手中的棋子，没有自由，任人摆布。所有的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谁，也逃脱不了。

    “恩师......”洛千寒一直在观察着上官南天的表情，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震怒和想要为自己辩驳的迹象。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恩师的表情，平淡无波。甚至还带了一股了然和对世事的无奈。

    “千寒，难道你也相信你恩师会是那种出卖|国家人民的卖|国|贼吗？”官水心收起眼中的泪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冷声问道。

    在官水心心里，一直将洛千寒当成自己的亲身儿子看待，她对他的宠爱和照顾绝不会比自己的三个儿女差。她从没有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和他说话。她也知道，身为孤儿的洛千寒，虽然表面上还是叫她师母，但心里，一定也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

    只是，这份亲情，终究到了该挥刀的时候。

    “师母，我......皇命难为。”洛千寒低着头不敢看官水心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伤了师母的心，也知道，今日一过，不管结果如何，他和恩师师娘之间那份得来不易的亲情，终将化为虚无。

    “你！！！”官水心气结，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官扣知以得。

    “好了娘子，这是千寒的职责所在。你就不要为难他了。”上官南天出声，制止了官水心接下去要说的话。

    上官南天回头，看着洛千寒，沉声问道：“我只想知道，德佑的案子，皇上准备如何处理？”

    “千寒不知......”洛千寒握拳低头，回道。

    这个他的确不知道，哪怕是上官德祐在宫中杀了宫女的事，他也是在昨日才得知详情。皇上将这个消息封锁的很好。宫里除了必要的几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那，菱儿知道了吗？”上官南天又问。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菱儿。她个性冲动，如果让她知道了整件事，一定会将整个皇宫都闹得鸡犬不宁。甚至，不惜和皇上反目对立。

    说实话，他一直都没有后悔让菱儿嫁给太子。

    而今，他却开始后悔，后悔当初被女儿说动，顺了她的请求；后悔让她进宫；后悔当年听信游幽神僧的话，将女儿的终生幸福毁在自己手里。

    他不敢想象，当菱儿知道了这整件事都是她的枕边人一手策划造成的。她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

    “至今还不知情。”洛千寒如实回答。

    “那就好......”看来，皇甫昊天终于做了一件让他满意的事情。

    菱儿，爹到底还是，错了吗？

    “恩师，我不相信......”洛千寒看着上官南天一脸轻松的样子，心里莫名感到悲伤。这样的表情，从来都是出现在将死之人，在得知心中挂念之人安然无碍时，终于卸下包袱的表情。

    不该是这样的！难道......

    恩师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被人陷害，却终是无力还手，只能任人宰割。而在东楚，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能让恩师，这么心甘情愿的认输。

    皇上，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不是要搜查吗？还不赶紧去！”上官南天面露严色，厉声命令道。

    “......是。”洛千寒无奈，恩师的脾姓，他很清楚，既然他已经决定背着这个黑锅，便谁也劝不了他。抬手对着候在门外的一众御林军，轻轻一挥。

    众人得了命令，立刻四散开来，对整个将军府，进行全面搜索。

    ————————————

    “皇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皇甫翰前脚刚踏进御书房的门槛，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便随之而来。

    这一声足以震翻房顶的吼声，吓得整个御书房的太监们浑身一抖，差点儿站不住，一个个颤巍巍的看着带着一身怒气的皇甫翰冲进御书房，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着。

    “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皇甫昊辰拧眉，不悦道。

    “我管你什么体统不体统！我只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将上官德祐关进大理寺监狱！还有，为什么要派洛千寒带领御林军前往上官将军府！”皇甫翰的语气里全是质问，没有一丝尊卑之分，他完全不把皇上的尊严放在眼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如果让菱惜那丫头知道了，会怎么样？以她那刚烈的姓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从来放荡不羁的他，在感情方面一直懵懵懂懂，如果没有上官菱惜的点拨，他这一生，或许就此错过了他的爱情。

    在他看来，如果他是一匹千里马，而上官菱惜就是他的伯乐。所以，她的事情，就是他皇甫翰的事，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那个人是他最敬爱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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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阴谋浮现（1）：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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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下去......”皇甫昊辰冷声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这话，自然是对候在两侧极力将自己隐形的众太监说的。

    一众太监，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退了出去，如果再待下去，肯定会被这三个人的怒火给烤的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上官德祐在宫里刺杀宫女，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至于上官府，朕得到线报，上官南天勾结他国使臣，秘密书信多年，意图谋反。朕只是让洛千寒去搜查一下，如果他心里没鬼，自然不必害怕。”待宫人都出去之后，皇甫昊辰抬起脸，好脾气的一句一句的将事情解释出来。

    “皇兄，这些事情如果让皇嫂知道了，你准备怎么解释？”一直站在旁边默然无声的皇甫昊天开了口，却说出了三人心里一直担忧的事情。

    皇甫昊辰眸色一紧，低着头将自己脸上的情绪完全遮掩，皇甫澈和皇甫昊天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人就是上官菱惜，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上官家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虽然上官南天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但他们都清楚，在上官菱惜的心里，那个家一直都在。

    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夫君，关了她的哥哥，搜了她的家，更甚至，如传言属实，那她将面临满门抄斩的命运。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最爱的男人所为之时，她该怎么做，她会怎么做，他们不敢想象。

    “她不会知道的。”皇甫昊辰沉声道。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有多么的难以信服。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永远的秘密。皇兄，臣弟只是怕你将来后悔。”皇甫昊天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皇兄，却觉得他，越来越陌生，再不是自己曾经所认识的三哥。

    “皇兄，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不管你在密谋着什么，如果你伤害到菱惜，我绝不会袖手旁观。你应该知道我的姓子，也应该查过我了。如果菱惜受到伤害的话，我可保不准我会做出什么事！”皇甫翰的语气里满是威胁，他可不管皇兄是不是九五之尊，只要敢惹到他，玉皇大帝也别想逃。

    “你是在威胁我？？？！！！”皇甫昊辰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显然已有生气的预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皇甫翰丝毫不惧的反唇相讥。

    “五弟......”眼见着这两人又要吵起来，皇甫昊天赶紧拉住皇甫翰，以防他做出过激的举措。

    “皇兄，臣弟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拉住皇甫翰，皇甫昊天遂而抬头看向自己的皇兄，一脸正色的问。

    他自然知道，皇甫昊辰是个沉稳内敛、隐忍稳重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有时或许也会有些差错，只是，到最后终归都会按着自己所计划的方向发展。而最近上官家所发生的一连贯事情，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如果他猜的不错，这或许是皇兄布的一个局，而他们所有人，都在这棋局之中，不明所以。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们俩。”皇甫昊辰摇头失笑，仿若刚才的冰冷无情，只是他们的幻觉。

    “清风，轻羽。”皇甫昊辰抬首，对着空气唤道。

    台下兄弟二人正疑惑之际，一双黑影，从他们眼前掠过，还未看清来人的样貌，两个身影就已经停在皇甫昊辰两侧。

    二人不免有些惊讶，这两人的轻功，在当今世上，恐无人能及。而且，就他们二人那几不可闻的气息来看，两黑衣人的内力均在他们兄弟二人之上，若真要一对一，他们俩人一定输！

    “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皇甫昊辰起身，朝着后面专为皇帝办公累时所建的寝殿走去。

    “是。”两人低头应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两座石雕一般。

    “还愣着干嘛，还不跟上来。”皇甫昊辰愤声道。他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两个跟屁虫。

    仍愣在那里的两人听到皇甫昊辰的话，在明白他的用意后，遂即跟了上去。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上官菱惜轻呼了口气，像是终于将压抑在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下了一般，说不出的轻松。或许，正是因为耶律玥不停的追问，给了她一个借口，让她将一直压抑在心底无法说出的秘密，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也是穿...穿越来的？”耶律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上官菱惜的话已经停了好一段时间，他却还是没有办法相信。“穿越”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诡异的事情居然真的存在。下然己甫声。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照上官菱惜的说法，殷寻薇是从未来而来，而他却爱上了这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的女人。这么荒谬的事情，这种神鬼之说，居然真的让他这个无神论者遇到了。

    “我和寻薇不同的是，我是灵魂穿越，而她，则是身体和灵魂一起。”上官菱惜点头。

    “也就是说，哪怕是个念想，她也不曾留给我吗？”耶律玥瘫坐在椅子上，忽然感到很无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很懊恼。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却也是揭开包裹在温柔纱衣里的痛苦和悲凉。

    “是。”上官菱惜闷闷说道。

    寻薇离开的太过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上官菱惜看着陷入无限痛苦中的耶律玥，渐渐的，竟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良久，久到上官菱惜以为他要变成一座雕像的时候，耶律玥终于开了口，问道：“你，还回的去吗？”

    上官菱惜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能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已经毁了，如果这个世上只有这一种方法回去的话，那么，她便永远的生活在这个朝代，再没有其他可以回去的可能。

    若是还有其他方法，她也无从得知。而今，在青州遇到的那位大师也不知周游至何方，根本无从找起。如果让皇甫昊辰找的话，他一定会问自己理由，到时自己又将如何回答？

    “后悔吗？”耶律玥突然问道。

    “什么？”上官菱惜不明白他的意思。

    “把这个可以回去的唯一的机会给了寻儿，后悔吗？”

    上官菱惜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以为，自己已经掩藏的足够好，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给看穿了。

    后悔吗？在得知寻薇请她帮忙寻找回去的方法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心里这么问自己。1dn48。

    曾经，她给自己很肯定的回答，也给了寻薇肯定的回答。可是，现在，在面对这个男人锐利的眼神时，她竟犹豫了！

    其实，在父亲无故和她断绝父女关系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有了动摇。她想念生活在现代的父亲母亲和弟弟，她想念父亲的无限疼宠，想念母亲的唠叨，想念和弟弟拌嘴的日子。这一幕幕，在上官南天带着母亲哥哥姐姐无情的离开之后，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可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了皇甫昊辰，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因为，她爱他们，很爱很爱，她不想和他们分开，哪怕一分一秒。

    “我......”上官菱惜犹豫着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很后悔！”像是已经知道了上官菱惜的答案，耶律玥替她，也是替自己，说了出来。

    “我没......”听到这三个字，上官菱惜急切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却不知，她焦急的表情已经泄露了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说的是我。”耶律玥自嘲的笑了笑：“曾经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后悔。却在遇到寻儿之后，真实的体会了后悔一词。”

    看着一向骄傲狂狷、如帝王一般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如此消极颓废的一面，上官菱惜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失了爱情的男人。他说他很后悔自己曾经那般残忍的对待寻薇，那般不懂得珍惜和寻薇之间的点点滴滴。

    她也不知道，或许已经回到现代的寻薇，可曾感到后悔？

    曾经的蚀骨情殇，造就了今日不可挽回的局面。

    耶律玥离开之后，上官菱惜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她想见皇甫昊辰，疯狂的想要见他。可是，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死心，而让他弃国家大事于不顾。如今朝局依然动荡，大皇子二皇子遗留下的一下反|动派分子一直在蠢蠢欲|动。她虽深居深宫，对这些朝堂之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因为，这已经成为了朝代更替前后必不可少的演变过程。

    是夜，上官菱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谓是一场噩梦！！！

    而当晚，皇甫昊辰并未来她的栖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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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阴谋浮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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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天空，像是被人铺上了一层厚重的绒布，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来。<－》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位于东楚京城西北一处断崖峭壁之上，此刻正站着一位身着单薄纱衣的女子，她脸色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比女鬼还要让人胆颤。更让人惊讶的是，她那隆起的腹部和以及正流着鲜血的大腿。

    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纯白的纱衣，她脸上表情淡漠，双眸无神的与站在她对面，一身玄色长袍的男子对望。而男子的身后，则是一排排身着统一、手握长剑的侍卫。怎么看，都像是一出猫捉老鼠，并将老鼠逼入绝境的剧情。

    “自古帝王皆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皇甫昊辰，你终于让我体会了这两句诗的真实含义。”站在那断崖峭壁之上的女子，赫然就是上官菱惜。

    “朕娶你，只因你是帝皇玄女。‘得玄女者，得天下’，这传言果然不假。如今我已得到这楚国天下，坐拥如画江山。而你......”他转向她，直视她双眸深处，冰冷的目光已无昔日柔情蜜意：“帝皇玄女上官菱惜，对我再无用处，不要也罢......”

    “呵呵呵呵......”上官菱惜仰天长笑，笑声传遍整个山间，声声回荡。那笑，却一丝未及眼底。最后，她笑到眼泪都流出来，却还在不停的笑。

    “帝皇玄女...原来，这便是你娶我的原因！”原来，他娶她，只因为她的降世，是成就他雄霸天下的垫脚石。原来，他给她的爱，都是虚假；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华丽的谎言里；原来，一直执迷不悟的，是自己。

    心，早已痛的麻木，早已碎成残片。为何，她还是感到从胸口传出的闷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上官菱惜抬起形如枯槁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处，原本苍白的小脸，更显惨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在寒冽风中摇晃的身体，不自觉的又后退了一步。身下的血，依然不停的在流，像是要将身体里所有的血都流光。

    “斩我兄长，弑我父亲，逐我胞姐，流我母亲。皇甫昊辰，你毁了我全家；我杀了你的骨肉，拆了你的后宫，从此你我，各不相欠。”上官菱惜抬起苍白无一丝血色的小脸，眼里满满都是恨，再不见以往看他是的一往情深。

    皇甫昊辰的眼里闪过一丝痛，却转瞬即逝。

    “对自己的骨肉下毒手，上官菱惜，这世上，怕是再找不到比你更狠毒的母亲了。”皇甫昊辰咬牙切齿的说。

    “因为，这是你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觉得恶心！！！”

    “你！！！”

    “皇甫昊辰，我从来不欠你什么。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我永生永世不相见。”

    转身，上官菱惜毫无留恋的跳入身后那万丈深渊。

    ――――――――――――――――――――――――――――――――――

    “啊――――――”

    一声惊叫，上官菱惜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沾湿了她身上的锦缎绸衫，小脸因为梦中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而苍白如纸，原本纷嫩的唇瓣因为紧张害怕而被贝齿咬住，甚至咬出了血。

    上官菱惜下意识的将手伸到旁边，想要触碰那熟悉的温暖。可，传入掌心的，是满手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上官菱惜心下一惊，梦里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人头，血腥，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她害怕的将自己卷缩起来，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泪水不经意的落下，无声的呢喃：“昊辰，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快回来好不好？昊辰......”

    为什么会做这样可怕的噩梦？为什么昊辰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他要杀光我的家人？为什么我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孩子？？？孩子！！！

    双手慌乱的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覆在依然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在自己体内安然的存活着，上官菱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只是噩梦，孩子还在，还在。

    可是，昊辰呢？为什么没有回来？他在哪里？

    “小姐，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声响的盼香，急匆匆的从外面冲进来，扑到床边，将人转过来上下左右前后的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才松了口气。

    “小姐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盼香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擦拭着上官菱惜脸上的冷汗，担忧的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上官菱惜抬头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问道。

    暗是血铺被。“回小姐，快寅时了。”盼香回答。

    “皇上呢？？？”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皇甫昊辰还没有回来休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到梦里的场景，上官菱惜再次打了个寒颤，太过可怕的噩梦。

    “这...我，我不知道......”盼香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显然是有事瞒着她。

    盼香向来不善说谎，一说谎，就不敢看人的眼睛，说话打结，哆哆嗦嗦的，每一句完整的。

    “你在说谎，究竟怎么回事！！”上官菱惜板起脸，冷声问道。

    盼香下了一跳，赶紧跪倒在地，颤声回答：“那个...就是...皇上差人来报，说今日奏折太多，需挑灯夜审，会直接歇在御书房，就不来栖鸾殿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上官菱惜，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之气，拒人于千里之外，高贵如天山雪莲，不容他人亵渎。

    奏折太多？挑灯夜审？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借口来敷衍她过。即使以前父皇刚过世，天下因为动|乱尚不稳定，奏折堆积如山，他依然会每晚都歇在自己这里，哪怕是回来的再晚，都会回来和自己同榻而眠。

    她一直就觉得皇甫昊辰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但，想到自己也对他留有秘密，便不去追问。等到他想告诉自己的时候，便会对自己说。

    可是，在她一场噩梦之后，却知道皇甫昊辰找了借口不来，这让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究竟，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小姐，你没事吧......”盼香担忧的看着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是皇上说过，如果你已经睡了，就不要来打扰你。我想，皇上或许真的很忙，只一个晚上而已，便没有将这件事说与你听。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你不高兴的话，尽管那我出气好了，不要闷在心里，这样对宝宝不好。”

    “不管你的事。”上官菱惜摆摆手，歉意的说道：“只是刚才的噩梦实在太真实太可怕了，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刚才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

    “没关系，只要小姐不生气便好。只是个梦而已，小姐不要想太多，可能最近你都闷在屋子里，明天天气好，我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身体放松了，心情也就开朗了。”盼香起身，将上官菱惜扶着躺下，一边为她掩好被角，一边建议道。

    “嗯......”上官菱惜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遂而又说：“夜深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我没事。”

    “好，那小姐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我就在外面。”看到小姐苍白无色的小脸和茫然无措的眼神，盼香哪里还敢休息，如果小姐和小公主再出什么问题，她万死难辞其咎。

    她虽然不知道皇上究竟意欲何为，但只要他敢伤害小姐，即使他是一国之君，她也会恨他一辈子！！！

    盼香看着上官菱惜迷上眼睛，等到她呼吸平稳，确定已经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直到盼香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寝殿，上官菱惜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一双凤眸无神的看着床顶，脑子里面乱作一团。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从刚才的梦境来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上天选中的“帝皇玄女”。只因，“得玄女者，得天下”。哥哥含冤入狱，到死都没办法为自己伸冤；父亲因勾结他国朝臣而被冠上“卖|国|贼”的骂名，锒铛入狱，最后，含冤而死；姐姐和姐夫被发往南部边境小城；母亲被发配边疆。她的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只留下她一人，孤独的活着，最后含恨跳崖。

    皇甫昊辰说，娶她只因她是“帝皇玄女”转世，能够成就他的宏图霸业，一统天下。

    都是帝皇玄女，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帝皇玄女，究竟是什么？他究竟隐瞒了自己什么？16y97。

    这个梦，是老天给她的预警吗？还是，这将是她未来的命运写照？为什么她会觉得，这般真实，这般痛彻心扉？

    自己，真的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上官菱惜双手覆在小腹上，无声的问：宝宝，妈妈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妈妈真的会杀你吗？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样的梦？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可怕的事情？昊辰，为什么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

    是不是，我们的爱情，走到尽头了？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和心痛，上官菱惜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却再没有做那个可怕的梦。

    翌日，上官菱惜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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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阴谋浮现（3）：逍遥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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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直阴沉的天空，总算出了太阳。<－》初冬的暖阳，没有了夏日的炎烈炙热，暖暖的，似情人的手，一点点的触抚着人的身体，温暖了人的心。

    盼香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上官菱惜的身上，扶着她出了殿门。

    “小姐，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出门呢？”两人一路无声的走了许久，为了不让上官菱惜一直这么恍惚下去，盼香极尽所能的和她聊天。

    “还记得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小姐天天嚷嚷着要出门逛街，还常说一直把你闷在家里，都快长蘑菇了。盼香当时，还一直缠着你问，为什么人的身上可以长蘑菇呢？”盼香笑道。

    “是啊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很无忧无虑。”上官菱惜叹气，眼眸里满是对过去那种日子的追忆和向往：“只是，将军府我再也回不去”

    “小姐，对不起，盼香又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盼香闷闷的低下头，暗骂自己这张臭嘴，永远都是不经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害的小姐伤心。

    将军已经和小姐断绝父女关系了，自己居然还在这里揭小姐的伤疤，真是该打！！！

    “没事儿，你也是为了让我开心嘛”上官菱惜强颜欢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自己已经被它折磨成这幅模样。

    “小姐”看着她一天天憔悴下去，盼香心里难受的紧，她现在越发的想念曾经在将军府里那个无忧无虑、爱笑大胆的小姐了。

    “盼香特别怀念以前的小姐那时候的小姐，爱闹，爱笑，不管闯多大的祸，都有办法让少将军为你顶罪，自己站在旁边幸灾乐祸。”不自觉的便怀念起以前在将军府的日子，失忆后的小姐，真的是最快乐的。

    “那时候，少将军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从来舍不得让小姐受丁点委屈，甘愿自己受将军的处罚，他真的很疼爱小姐呢。”日太手手日。

    “不只是少将军，将军，夫人，大小姐，都将小姐放在手心里疼着，整个将军府的下人们也都很喜欢小姐。失忆后的小姐，真的和之前变了很多。”

    “哦？真的变得很多吗？”上官菱惜挑眉反问，她一直刻意的逃避和别人谈起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她一直有一种负罪感，是自己无意间的侵|入，独占了她的躯体，欺骗着所有人的感情，享受着原本该属于另一个人所有的东西。

    对于原来的上官菱惜，她不甚了解，也不想了解，她想做她自己，不管自己身在何处，只要这灵魂不变，她只是她自己。

    原本已经被她刻意遗忘的事情，再次被盼香提起时，她却想要去了解以前的上官菱惜。只因为，她现在，疑惑了，迷茫了。为了爱情，她忘了自己，失了亲人。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以前的小姐啊”盼香仰头，陷入回忆之中。

    “不爱笑，整天冷着一张脸，虽然对大家都很客气，却不喜欢与人亲近。大家都在暗地里说，小姐是因为对夭折的二小姐心怀愧疚，才会整日闷闷不乐的。如今想起来，小姐好像也就是在二小姐去了之后，变得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

    盼香这丫头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要一打开话匣子，不管该说不该说，都给你一股脑儿的全倒了出来。

    “二姐真的是为了救我掉入荷塘淹死的吗？”上官菱惜记得，以前府里的下人说过，上官二小姐是因为救她落入荷塘，淹死的。

    “大家都这么说的。具体的盼香也不清楚，将军下令所有人都不准再说这件事。就当就当二小姐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盼香回道。

    “父亲真的很爱娘亲呢”

    为了不让娘亲伤心难过，便下令让府里所有人都对二姐已死一事守口如瓶，不让任何人知道，将军府，曾经还有个二小姐。

    “后来呢？？？”上官菱惜问道。

    “后来，后来小姐就不怎么说话了。直到有一天，小姐拿着一只做工精细的碧玉翠竹琉璃簪从外面回来，并小心翼翼的将她收藏起来，细心呵护。盼香当时好奇，就问小姐那簪子从何处而来？小姐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簪子傻笑。那是自二小姐出事后，这么多年来，小姐第一次笑。”

    “簪子？？？”又是簪子！

    她记得，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在街市上看中一只发簪，只是一转眼，那发簪就被人买走了。后来，皇甫昊辰将发簪送给了她。难道？？？？

    “那个簪子现在在哪里？？？”上官菱惜问道。

    “碎了小姐去山上烧香的那日清晨，特意让====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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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阴谋浮现（4）：托孤

    最后，上官菱惜软硬皆施的终于让盼香先行离开，但她也只是走远一些，听不到她们说话，却能在上官菱惜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去。[`小说`]

    看着如此“尽心尽责”的丫头，两人都笑了。

    “皇后娘娘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逍遥王妃感慨道。

    “你以前认识我？”上官菱惜惊讶，怎么从没有听盼香她们说过。

    “看来娘娘是真的失忆了。以前我一直抱有几分怀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她并没有回答上官菱惜的问题，而是自顾的说着。16xws。

    “其实...臣妾也是今日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的真人。”逍遥王妃如实回答。

    “真人？？？”上官菱惜不解。

    “因为一个人。”她的双眸盛满落寞，那来不及掩饰的痛，一丝不漏的全入了上官菱惜的眼。

    上官菱惜一怔，因为一个人？？？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所说的是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

    她说的不会是――君旭尧！！！

    上官菱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她和他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心上人了呢？

    “皇后娘娘真是冰雪聪明，看来已经猜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和他只见过两次面而已啊...而且每一次他都说些奇怪的让人听不懂的话。”上官菱惜看着王妃，满眼不可思议，便将自己曾经见过君旭尧的事情，一道说了出来。

    “您已经失去以前的记忆，又怎会知道以前自己有没有见过？”逍遥王妃叹气，她不想将自己的伤疤掀开，让自己的情敌看到。只是，如果不这么做，她没有办法请求皇后答应自己下面的要求。

    “你是说？？？”

    “他的书房里，一直挂着皇后娘娘的画像。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画像上的女人是谁，只是觉得她美若天仙，不染凡尘。后来，王爷一次喝多了酒，醉梦中一直叫着娘娘的闺名，那时，臣妾才知道，原来，那幅画上的女人便是天下第一美女，上官将军么女――上官菱惜。”

    上官菱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她怎么也没想到君旭尧会对她存着不该有的想法。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原来，他那时说的话竟是这个意思！

    照这么看来，以前的上官菱惜就已经和君旭尧认识了？或者说，他们已经私定了终身？

    “可是，这和王妃只身来找本宫有什么关系？”上官菱惜强装镇定，她给的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如果让皇甫昊辰知道了他的异姓兄长对自己的弟媳、一国之母存着不该有的想法，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只是想请皇后娘娘答应臣妾一个请求。”逍遥王妃如实回答。

    “请求？？？”上官菱惜一双凤眸不解的看着她。

    “是......”逍遥王妃低声应道，遂而抬起纤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眼里满满散发着母性的慈爱。

    “这是我和王爷的孩子，再有一个月便要出世了。只是，臣妾却不能再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她眼里原本的温柔慈爱渐渐被不舍和心痛取代。清澈的双眸染上水雾，视线也渐渐模糊。

    上官菱惜大惊，她话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这分明就是诀别前的嘱托！ ！ ！

    上官菱惜也顾不上追问她来此的真正意图，有些急切的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是孩子的母亲，为什么不能陪着孩子长大？”

    “臣妾恳求皇后娘娘，能否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后，收养她，陪着他长大。”逍遥王妃泪眼婆娑的看着她，请求道。

    “不行！ ！ ！”上官菱惜想也不想的便拒绝。她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怎能平白无故的收养这个孩子。

    退一步讲，就算她同意了，君旭尧也不会答应的，毕竟这是他的亲身骨肉，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到外人手里。

    还有皇甫昊辰，如果自己答应了她收|养|孩|子，皇甫昊辰又会如何想。

    她不清楚皇甫昊辰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以前的上官菱惜和君旭尧的一段情，但她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而影响她和皇甫昊辰之间，得来不易的感情。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上官菱惜冷声问道。

    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所以，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臣妾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逍遥王妃低头说道，上官菱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你...是不是得了......”上官菱惜犹豫的开口，却也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逍遥王妃越渐苍白的小脸，知道了答案。

    逍遥王妃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只是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因为真正的原因她无法对上官菱惜说，既然她认定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

    那日，她听到了，王爷和他手下的对话。

    她一直都知道，王爷为什么会对皇家恨之入骨，却又甘愿进入皇家，接受封赏，进入朝堂。

    他的恨，源自于他父母的离世。他将他们的死归咎于皇家，他带着满腔恨意，走进皇家，就是为了复仇！

    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没有任何的位置；她知道，他的心里除了仇恨，就只有一个上官菱惜。所以，她阻止不了他复仇的脚步；她也没有办法走进他心里。

    她能做的，就只有在他身后，默默地守候，默默的等待，等着有一天，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他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快乐的活着。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当她知道，他要谋|朝|篡|位、君临天下的时候；当她知道，他要将他心里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公告天下的时候，他，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已经没有未来。

    而今，她所能做的，就是保护住他唯一的骨肉，他们君家唯一的血脉。而，最值得她托付的人，只有上官菱惜。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但，她已没有退路。

    如果，他成功了，他便是天下之主，随谷欠而为；若他失败了，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而她更知道，他这么做，只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她不能阻止他，因为，他的心里，没有可以容纳她的位置。

    而她，在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她在君旭尧的心里的位置，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曾经”的上官菱惜！ ！ ！

    爱恨痴怨，万般皆错，只恨，生不逢时，恋无双。

    心不连心，将错一生，只愿，来世化作，比翼蝶。

    ――――――――――――后软都人责。

    上官菱惜觉得很抱歉，之前还对她持有怀疑的态度，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不起，我刚才还怀疑你来此的用意。”上官菱惜真诚的道歉，连自称都由“本宫”改成了“我”。

    “皇后娘娘是答应臣妾的请求了？？？”逍遥王妃双眼含笑，惊喜道。

    “嗯......”上官菱惜点头，算是应了下来。遂而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与她说道：“不过，我不能照顾这个孩子一生。”

    “为什么！ ！ ！”逍遥王妃不解，既然已经答应了，为何突然又反悔。

    “因为有人更需要，或者说，他们更能照顾好。”

    “他们？？？”

    “嗯。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若不信您，臣妾又何必来找您呢...”逍遥王妃笑道。

    就这样，一个孩子未来的命运，在这两个女人的言谈之间，便定下了。

    上官菱惜顿时有一种，刘备临终托孤诸葛亮的感伤。

    又是一个为情而痛，为情而痴的女子。只是，那个让她痴情的人，不懂珍惜――

    ――――――――――

    两日后，上官将军府以窝藏通敌文书为由，被皇甫昊辰下令抄家关押候审。将军府上至上官南天下至打扫马厩的马夫，无一幸免，全都被关。

    这件事，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很多老百姓都不相信他们一直敬重的护国大将军，竟是个卖|国|贼。纷纷跑到大理寺击鼓鸣冤，大喊：皇帝昏庸无道，诬蔑忠臣良将。

    因上头下令，不得伤一个百姓，他们爱闹，就让他们闹。大理寺卿只得奉命行事，任由百姓在府衙门前蹲守，日夜轮流击鼓。吵得整个大理寺不得安宁。

    “皇上，若再不想办法制止，怕是会引起京城百姓的叛变啊......”大理寺卿颤巍巍的站在大殿中央，一脸的苦相。

    他是真的被那群百姓折腾怕了，没日没夜的击鼓鸣冤，让人根本无法入睡。

    “哼......没想到，上官南天在百姓心里的份量，比朕这个皇帝，还要重。看来，他才是得人心的那个人啊......”皇甫昊辰不屑道，眼里满是对上官南天叛变的愤怒和憎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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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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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 五十章 阴谋浮现（5）：看见

    “皇上，上官家世代为将，各个忠诚，上官将军是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的。老臣认为，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番邦为瓦解我东楚军防势力故意诬陷的。还请皇上明察！”离丞相亦出列，站到大理寺卿的旁边，正言道。

    “请皇上明察......”众臣纷纷弯腰附和。

    即使那些存着异心的人，在这一边倒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出口反驳，只得跟着行礼。

    “你们的意思是，朕冤枉他了！ ！ ！”皇甫昊辰鹰眸似箭，扫向台下众人，冷声问道。

    “臣等不敢，请皇上息怒......”众臣纷纷下跪磕头请罪，皇甫昊辰的眼神太过冰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将要发怒的预兆。

    看着台下众人惶恐不安、哆嗦的跪着，皇甫昊辰知道，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再僵下去就有些过了。凡事都要点到即止，若过了那么一分，都违背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物证已在他的书房搜到，铁证如山。既然众爱卿觉得这是敌国设下的陷阱，不妨明日与朕一同前往大理寺，审问上官南天！”皇甫昊辰鹰眸扫过众人，冷声下了决定。

    “皇上要亲自审问？？？”众臣惊讶，这是东楚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上官将军不仅是我朝重臣，更是朕的丈人，于情于理，朕都该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的事。如果真如调查的那般，朕绝不会徇私舞弊，包庇卖|国|贼！ ！ ！”皇甫昊辰说的刚正不阿，字字有力。

    “可是，这在我朝还未有过先例。”离丞相犹豫说道。

    “凡事都有开头，既然未有先例，朕就做这第一人！”皇甫昊辰淡然起身，负手而立，一双厉眸直视远方，一副俾睨天下之姿，让众人望尘莫及，匍匐于地。

    “退朝。”见众臣中再无其他人有异议，皇甫昊辰冷声说完，甩袖而去。

    于长盛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满朝文武，大声宣告：“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虽心中不解，却也不敢惹怒皇上，只得将心内的疑惑压下，一一退了出去。

    ――――――――――――

    “离丞相，请留步。”宣政殿外，大理寺卿叫住了正欲离去的离骆。

    “顾大人......”离骆停下脚步，朝他抱拳相礼。

    “丞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顾川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顾川开门见山的问道：“丞相可有察觉，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了？”

    离骆眸色一紧，很快又消失不见，看着顾川，不解道：“顾大人何出此言？？？皇上依然是我们的皇上，怎会不一样？”

    “恕下官直言，皇上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对我们这些老臣更是信赖有加，委以重任。并没有要铲除异己而将我们这一帮老臣刷下去。对于上官将军这样的良将忠臣，他应不会如此草率的下结论变身丧尸。”

    “再者，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天下皆知。上官将军通敌叛国，被抓入狱，上官府上下所有人都受到牵连，锒铛入狱。可皇后娘娘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虽说皇后与上官将军断绝了父女关系，但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娘娘不可能不知情，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顾川将最近皇甫昊辰的异样和自己的分析一一说出，他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对离骆却是信任的，因为不管他们在朝堂上有意见分歧还是对彼此的看法做法不甚赞同，却终究，他们都是为着皇上、为着百姓、为着东楚。

    “丞相，皇上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顾川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离骆，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离骆有些怔住，顾川所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惑。他自然也看的出来，皇上最近确实有些奇怪，依皇上的个性，他应不是那么草率的人。毕竟上官南天乃楚国之栋梁，又手握兵权，皇上这么轻易的将他下狱审问，着实不合情理。

    除了皇上在做着一件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关乎着所有人的命运和东楚未来的命运。

    他们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皇甫昊辰变了性格，瞒着所有人，默默进行――

    ――――――――――――

    御书房内，皇甫昊辰正埋首在一堆堆奏折之中，看着摞着厚厚一叠、却全是为上官南天求情的奏折，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越来越难看。

    “啪...”皇甫昊辰愤恨的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怒道：“一群老东西！！！说什么国之栋梁，不可杀，会动摇东楚根基，简直迂腐！”

    “皇上......”于长盛从外面进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小心翼翼的唤道。

    还诚各不。“说！”皇甫昊辰正在气头上，于长盛这时候进来，无疑是往枪口上撞。

    但事情又非说不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还在殿外等着呢。

    “皇后娘娘又派人送来了滋补的药膳，皇上是否现在食用。”于长盛据实以报。

    “倒了！”皇甫昊辰继续埋首在一堆奏折之中，头也未抬，冷声道。

    “......”于长盛暗暗叹气，又是如此。

    这几日，皇后娘娘每日都派人来问，还送了许多的补品过来。只是，皇上从来都是避而不见，补品更是一口都没吃，全都倒了。

    他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之前两人明明好好的，皇上更是每晚都宿在栖鸾殿。两人的感情，却如坊间传闻的那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可是，自从上官将军家出事之后，皇上对皇后的态度就彻底的变了。

    难道真如外界所说，皇上因为上官将军叛国一事而迁怒皇后，对皇后愈加冷淡，甚至不闻不问。

    而皇后，显然是对上官将军和上官少将军的事一无所知，更不知道整个上官家都被牵连入狱。

    如果，她知道了，会出什么样的事情，没人能预料！

    而事实是，上官菱惜，被禁足了――

    只是，她本人还不知道而已。

    ――――――――――――――――――――――

    “皇上今日还不过来吗？”上官菱惜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厚重的毛毯，双手覆在小腹上，双眼透过枯败的海棠树，看向甚蓝甚蓝的天空，轻声问道红色风暴之侵掠者全文阅读。

    她的声音空灵的仿若来自远方，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小姐......”盼香跪在她身边，愧疚的低下头。tb8f。

    “傻丫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不用再做这些事了。该来的总会来，若他不想来，你即使日日跪在他面前，他也是无动于衷。”上官菱惜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安慰道。

    盼香知道，她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吧。

    这几日，小姐每天都在等，可皇上却没有过来。吃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睡觉也睡不安稳，整个人瘦了一圈。

    “小姐，要不明天去找他吧。”盼香建议。这样日复一日的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管什么原因，小姐终究都有权利知道。

    “好。”上官菱惜点头。

    是啊...问清楚也好，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胡乱猜测。或许，他真的是很忙，忙的，没有时间来看自己，来看宝宝。

    他是一国之君，身在其位，当司其职。

    上官菱惜如果知道，去了那里会看到那样一副场景，哪怕在栖鸾殿老死，她也决不会去。那样，她还可以欺骗自己，他没有变心，他还爱着自己。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有些事，注定了，就无法改变。

    次日，上官菱惜在盼香的搀扶下来到了御书房。

    这几日，盼香每日都派人来御书房打探消息和送补品。所以，她自然是知道皇甫昊辰日日宿在御书房这件事。

    二人来到御书房，果然看到于长盛正在殿门外候着。既然他在此，皇上肯定就在里面了。

    “老奴于长盛参见皇后娘娘。”于长盛眼尖的看到向这边走来的上官菱惜，匆忙的跑过去跪地行礼。

    “于公公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地上凉。”上官菱惜朝他笑笑，说道。

    “多谢娘娘。”于长盛心下动容，谢道。

    “于公公麻烦通传一声，皇后娘娘来了。”盼香朝于长盛行了个礼，谦卑有礼的说道。

    “这......”于长盛脸色发白，也不敢看上官菱惜，说话更是断断续续。“回禀皇后娘娘，皇...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恐...不太方便。”

    “无妨，我在旁边等着，不会打扰他办公的。”看着他闪烁其词的样子，上官菱惜心里一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起。

    “可是......”于长盛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菱惜打断。

    “走吧......”上官菱惜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便下沉一分。

    三人先后进了大殿，放眼所及处，却并未看到皇甫昊辰的身影。

    上官菱惜转身看向于长盛，对方却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

    上官菱惜提步，一步一步的朝内殿走去。

    宽大奢华的雕花龙榻上，赤|身|裸|体的两|具身体，正毫无缝隙的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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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阴谋浮现（6）：封妃

    上官菱惜怔愣在当场，凤眸不可置信的瞪大，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紧紧拥抱、安然沉睡的两人。

    这两人，她都认识。

    皇甫昊辰，灵芸。

    身体，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周身都是冰冷刺骨的寒，连心，都被冻伤了。

    身后的盼香亦是一脸的惊诧，看着那两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檀口木然张大。

    怎么会！ ！ ！

    这两个人竟......征服星辰！ ！ ！

    唯一冷静到没有错愕表情的，恐怕只有事先已然知情的于长盛。

    他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纸终究包不住火，即使自己再如何的想要隐瞒，也终是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这几日，灵芸每天都会为皇上送来滋补的药品，皇上也都全部喝了下去，却没有将她留下，唯独昨晚，皇上将人留了下来。

    做什么，可想而知。

    上官菱惜对他们二人的反应毫无所觉，只沉浸在自己冰冷的世界里。

    亲眼所见自己所爱之人，与别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相拥而眠。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掏心掏肺当做亲姐妹对待的人。

    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让人崩溃了吧...

    什么叫撕心裂肺，什么叫痛彻心扉，她算是彻底的尝到了。

    上官菱惜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溢满口腔，她强忍着胃内的翻滚，将满口的鲜血咽了下去。

    可是，她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她这几天吃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恶心，看着眼前的一幕，上官菱惜只觉得恶心！ ！ ！

    “呕......”上官菱惜终于忍不住，趴在一旁的矮几上狂吐。

    鲜血不断的从她的口中吐出，血腥味很快的在房间弥漫开来。因为皇甫昊辰这段时间没来，她一直精神恍惚，这几天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吐出来的，除了血，只有胃液。

    胃里没有任何东西，她却还在那里不停的吐，仿若要将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甘心。

    “娘娘！ ！ ！”于长盛惊呼出声。

    “小姐！ ！ ！”盼香亦是惊喊出声，连忙跑到上官菱惜身边，将她瘦弱的身体放到自己身上。

    “什么人！”皇甫昊辰终于被这一系列的动静吵醒，不悦的声音含着一丝冷意。

    其实，在上官菱惜走进前殿开始，他就已经醒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清楚的听到。可是，他不敢睁眼，不敢看她，更不敢对上她质问的双眸。

    “啊――――”

    睡在一旁的灵芸也跟着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皇甫昊辰，在看到殿内还有其他人的时候，尖叫出声，连忙抓起身旁的锦被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盖住。

    只是，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唇角，微微弯起，双眸划过一丝歼计得逞的阴笑。

    皇甫昊辰起身迅速拿起一旁的长袍穿在身上，一双鹰眸怒瞪着于长盛，斥责他有人进来居然不通报。

    于长盛无辜躺枪，有口难辩，只得默默低下头来等待责罚。

    “啊，小姐，血...怎么会吐血！”盼香将上官菱惜的脸转向自己，看到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皇甫昊辰一听，惊慌失措的奔过去，将人揽在自己的怀中，捧起她惨白无一丝血色的小脸，看着她嘴角溢出的血，心痛如绞。

    有那么一瞬间，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对是不对；他突然想要放弃一切已定的计划，只想她能平安健康的呆在自己身边补天纪。

    “走开！别碰我，脏！ ！ ！”在看清他的脸后，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在身上般，上官菱惜剧烈的挣扎，发疯似的推他打他。

    “惜儿，是我。”皇甫昊辰让她看着自己。

    冻窖拥冰。“走开啊，别碰我！ ！ ！”上官菱惜疯狂的捶打推拒着他，她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极端的想法，就是让这个肮脏的男人离自己远一点，越远越好。

    皇甫昊辰禁锢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的失控伤害到自己。

    他的理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他真有一瞬间的想将这个可恶的女人按在床上好好调|教一番。znom。

    居然说他脏！ ！ ！

    可恶的女人！ ！ ！

    “皇上，求您放了小姐吧....她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可别伤了孩子啊......”盼香在一旁急的大哭，却又不敢上前将皇甫昊辰推开。

    看着小姐愈见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下唇被咬得已经冒出血丝，如果再这么下去，小姐和孩子都会很危险。

    “皇上，娘娘的脸色很不对......”于长盛也跟着劝道。

    而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的灵芸，则一个人安静的躲在锦被里穿好衣服，像看戏一样的，淡定的看着这边。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母亲的愤怒和心痛，在上官菱惜的腹中不安的躁动着。

    上官菱惜疯狂的举动渐渐安静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的肚子里翻搅一般，那种痛，肝肠寸断。

    上官菱惜终究忍受不了那样的痛，晕了过去。

    ――――――――――――

    “回皇上，娘娘只是怒火攻心，老臣开些精心去火的药，娘娘服下便好。只是......”御医为上官菱惜诊完脉，对着皇甫昊辰欲言又止的说。

    “只是什么？”皇甫昊辰的脸色显然是不太好，上官菱惜昏倒在他怀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一刻，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认为，她要就此离他而去。

    “只是娘娘的情绪波动很大，容易动了胎气，这段时间，还是娘娘还是在殿内静养的好。”御医抓紧拳头，咬牙说道。

    其实事情要比他说的严重一些，上官菱惜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至急火攻心，如果再受什么刺激的话，恐胎儿不保。而且，她是寒性体质，能怀孕已经是一个奇迹，如果这个孩子没了，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怀孕了。

    而这些话，他显然不敢跟皇甫昊辰明说，现在的他，就像个定时炸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让所有人都跟着遭殃。

    据在御书房值班的太监说，皇后娘娘今早去御书房，却当场抓住皇上和自己宫里的宫女睡在一张床上，估计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吐血昏迷的吧。

    外界一直传闻皇上对皇后用情至深、至真，现在看来，皇上，终究也是个男人。受不住这皇宫里的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下去吧......”皇甫昊辰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去。

    顷刻间，整个宫殿就只剩下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两人。

    皇甫昊辰抬起脚步走向龙床，轻轻的坐在床边，抬手抚上上官菱惜依旧苍白却气色却好了不少的脸颊，无奈的叹气女神老婆爱上我。

    “惜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把你的脏手拿开。”上官菱惜悠地睁开双眼，冷声道。

    “惜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见她醒来，皇甫昊辰面露欣喜，关切的问道。

    较之刚才的疯狂和愤怒，现在的上官菱惜已然安静了许多。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重复：“手，拿开，脏。”

    皇甫昊辰再好的耐心也被她这一个个“脏”字给耗没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也不敢怎么样。您是皇上，天命之子，您才是那个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依然是疏离冷漠的语气，可谁又知道，她的心，究竟有多痛。

    上官菱惜费力的坐起身，倚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期间皇甫昊辰想要帮她，却都被她一掌拍掉、显然，对于他的触碰，她是打心底里开始厌恶。

    上官菱惜深吸一口气，悠悠说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呵...看来，我还真是傻的可以，被身边两个最亲近的人出卖，还自以为他们都对自己忠诚。为了瞒我，你们一定做了不少功夫吧。”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做的这么隐秘，你们只要告诉我，我一定会理解成全的。总比捉|歼|在|床要好看的多吧。”

    “你一定很喜欢她吧。人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的确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

    “哦，对了。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对你心仪了吗？难怪会直接间接的打听关于你的事。呵呵...寻薇说的果然没错，她还真是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啊，隐藏的真好呢。”

    想起刚到太子府时，灵芸一些怪异的举动，现在联想起来，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对皇甫昊辰产生好感了吗？

    没想到，居然能忍这么久才下手，还真是可以啊。

    “好了，够了！！！”皇甫昊辰听不下去，厉声打断她。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可是，他却只能承受，无从辩驳。

    “封妃吧...你既然已经把人家给睡了，总该给个名分吧。”

    上官菱惜也说够了，最后看着他，语气淡然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惜儿，你听我说......”皇甫昊辰握着她的手，妄图解释清楚，却不知，越解释，越是掩饰。

    “别碰我，你很脏！！！”上官菱惜甩开他的手，一脸的嫌恶。

    “惜儿，听我解释，事实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极力挽回。

    “我不听，我不听。你滚，滚！ ！ ！”上官菱惜拼命的捂紧耳朵，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坚强。

    “惜儿，我们之间的信任竟如此薄弱吗？”他朝她怒吼。

    他以为，她会懂，却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皇甫昊辰愤怒的甩袖而去，徒留下躺在床上强装坚强的上官菱惜，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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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阴谋浮现（7）：领 养 孩子

    次日，一到册封圣旨传遍了皇宫的整个角落，而被册封之人，正是皇后的贴身丫鬟，灵芸，现被唤作“芸妃”。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在得知皇上突然封妃的消息时，宫里的人就已经将这位未来主子的历史挖了出来。

    据说，芸妃还是皇后的陪嫁丫鬟。

    据说，芸妃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快冻死的时候，被路过的上官将军所救，将军见她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便将她带回府中，作为小女儿的陪读兼玩伴。

    据说，皇后待她情同姐妹，哪怕是当时嫁于太子，也让她作为陪嫁，跟在自己身边。

    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皇后这般倾心相待的人，居然最后来强她的夫君。

    在这些宫人里面，有许多都是受过皇后照拂和恩情的人。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都站在她那边，灵芸也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们心目中，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人！10863064

    所以，他们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好感，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芸妃的不是，毕竟，她现在圣眷正隆，若她心胸狭隘，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这些造谣之人，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而上官菱惜，对这一切，都聪耳不闻。

    那日看到的画面依然不断在她的脑海盘旋，她却已经平静了许多。

    皇甫昊辰临走时说的话，不停的在她耳中回响。

    惜儿，我们之间的信任竟如此薄弱吗？？？

    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对她究竟隐瞒了什么？他又在预谋着什么？

    照他话中的意思，他那么做，并不是自愿的？

    上官菱惜想不明白，究竟什么事情，能让身为一国之君的他，隐忍而不发。

    “菱惜，最好小心你那个丫头。”寻薇的话，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而耶律玥离开之前，也对她说：那个丫鬟，城府极深，工于心计，你要小心。

    灵芸，原来，你藏的如此之深。

    “小姐，该用膳了。”盼香将餐盘放在桌上，看着坐在窗前发呆的上官菱惜，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姐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放着吧......”上官菱惜头也未回的回答，双眸依旧看着窗外的冬景沉思。

    又是这句话！

    “小姐啊...你这样不吃不喝，折腾的是自己的身子，受罪的也是自己，何苦呢...若让那些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想起后宫里那群被皇上晾在一旁的妃嫔，在背地里乱嚼舌根说自家小姐的坏话，盼香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养了个豺狼在身边”、“倾世独宠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皇上也是男人，自然是有需求，霸占了皇上那么久，也该放手了。

    而灵芸的成功上位，则给了她们更多接近皇上的机会。自己再努力，怀上龙种，后宫之主的位置，指日可待。

    “嘴长在人家身上，我又不能拿针把人嘴缝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上官菱惜冷笑，这些后宫的女人，真的是很闲啊剑逆苍穹全文阅读。

    或许就是因为太闲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成了她们生活里唯一的乐趣。

    想想电视电影里那些宫廷剧，哪个不是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人，即使初入宫廷时依然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和倔强，但时间久了，也被这后宫熏染的彻底变了个人。

    这么多的女人，活在这后宫之中，只为争得皇上的宠爱，着实可怜。

    而自己，竟也成了这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原来小说里写的什么“独宠一后”、“为你废弃整个后宫”全都是骗人的！ ！ ！

    最是无情帝王家。

    在权利和地位面前，人们所崇尚的爱情，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猜到他可能有不可言的隐情，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是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吗？

    上官菱惜低头，看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抬手轻轻触抚着，心道：宝宝，他不要我们了。以后，怕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了。宝宝，你会怕吗？

    他的身，给了别的女人，他的心，还会在吗？jzyi。

    为了爱，我放弃了自己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为了他，我放弃了唯一可以回到现代的机会。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他是皇帝，是后宫所有的女人的，是天下百姓的。

    他，终究不是我一个人的。

    只有皇甫昊辰，才是我的。可我的昊辰，如今又在何处。

    我以为，我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微笑着祝福一切；可，我终是胆小的，懦弱的。我的爱情，在现实面前，破碎不堪；我的自尊，终被他，踩在脚下。

    身后的两人，已经站了许久，可上官菱惜却好无所觉。

    看着这样的她，他们的眼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皇嫂......”

    “菱儿。”

    是皇甫昊天和皇甫澈。

    上官菱惜木然回头，朝他们虚弱一笑，道：“你们来了。”

    皇甫昊天顾忌着叔嫂之礼，只是朝上官菱惜点了下头，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却翻涌着无尽的苦涩和酸痛。

    如花一般的女子，却在这深宫之中，渐渐凋零，这，究竟是谁的错？

    如果她不是皇兄的妻子，该多好；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嫂子，该多好；如果不是这世俗礼法的束缚，他真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带着她远走高飞。

    如果，这样告诉她，她可否愿意，同自己一起，放弃着浮华天下，遨游天地之间。

    可，他终究，开不了这个口。

    相较于皇甫昊天的拘谨，皇甫澈显然要不羁的多，他才不管什么世俗，什么礼法，眼前这个憔悴到毫无生气的女人，是他仅有的朋友，

    “菱儿...”皇甫澈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她的眼睛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的？”上官菱惜茫然的看着他，眼睛里酸酸的，涩涩的，隐忍了这么久，在知己面前，她已不想伪装控制狂（高干）最新章节。

    “问问你的心。”皇甫澈食指指着她胸口的位置，道。

    “呵呵......”上官菱惜被他的表情逗笑。从来放荡不羁的人，居然也有这么深情款款的一面。

    忽然想起在将军府时，他为了得到洛千寒来找自己寻对策的场景，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很无忧。

    现在离那段时间，明明才过了几个月，上官菱惜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漫长到，她的记忆，已经模糊。

    “笑了就好。别整天苦着一张脸，这表情不适合你。”皇甫澈毫不避嫌的伸手捏了捏上官菱惜的脸，直到将她的脸上掐出血色才放手。

    “五弟，好了，你看你都把皇嫂的脸捏红了。”皇甫昊天站在一旁摇头失笑，只是那眼眸深处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一直都知道五弟和她的关系很好，没想到，竟可以这般毫无顾忌的嬉笑玩闹。

    “这样看起来才像个人！”皇甫澈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来找我有什么事？”玩闹够了，上官菱惜便说回了正事。

    “来看你有没有被那些流言打击的一蹶不振。”皇甫澈说道。“现在看来，好像还没到那个地步。”

    “洛千寒呢？”不理会他的胡闹，上官菱惜问道。

    “找他做什么！他现在可是大忙人一个，连我见他一面都特别难。”一提起这个，皇甫澈就一肚子火。

    给皇兄做事也就算了，居然做的几天不见人影，问他手下什么的，实在不符合他傲娇女王受的特性，他又不敢去问皇兄，皇兄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轰隆一声，将整个皇宫给炸飞了，自己则成了殃池之鱼，无辜至极。

    “有件事要同你们商量一下。”上官菱惜道，那件事情是时候解决了，再拖下去怕是要有什么变故也说不定。

    “先告诉你也无妨，你回去和洛千寒商量一下。”

    见上官菱惜面色严肃起来，皇甫澈难得的正色道：“究竟什么事，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还记得在将军府时，你曾欠我的一个要求吗？”上官菱惜看着他，问道。

    “自然记得。”

    上里历知。那时她帮他出谋划策追洛千寒，他答应她，只要自己能将洛千寒拐回家成亲，他便答应她一个要求，只要他能做到，就一定不会食言。

    “现在，到你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你想要什么？”皇甫澈想当然而的以为她会要东西。

    皇甫昊天站在一旁，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下去。按照他心里真实的想法，他显然是想留下来继续听的，但，这样又显得太不合规矩。

    他们说的毕竟是两人之前说过的事，而自己，不曾参与。

    看着盼香自动自发的领着众人退了出去，皇甫昊天也只得跟着她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上官菱惜和皇甫澈两人。

    仿佛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离开，上官菱惜自顾的说道：“我想让你和洛千寒，领|养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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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阴谋浮现（8）：盼香得知真相

    “什么！ ！ ！”皇甫澈愕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道：“你要我领|养你的孩子？？？！ ！ ！”

    对于这样一个消息，皇甫澈显然有些接受无能。且不说他对小孩儿完全陌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养照顾。哪怕他善心大发，愿意收养她的孩子，皇兄也不会同意的啊！

    说不定，只要自己敢点一下头，皇兄立刻拿剑削了自己的脖子，想到皇兄阴沉冰冷如地狱鬼魅一般的脸色，他顿时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

    “瞎说什么那！”上官菱惜气结，这人的脑袋究竟是什么构造的啊。

    “不是你那还是谁，这皇宫里除了你有了小孩，没别人了吧。”皇甫澈自动忽略了皇兄那个因出墙而怀孕的女人，妄想借着这个孩子爬上后宫之主的宝座，真是异想天开。还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死的呢。

    “是逍遥王的。”上官菱惜道。

    “什么！”皇甫澈惊诧，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上官菱惜，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却什么也没有，上官菱惜回给他的是一脸的认真。

    “你在开玩笑吧...”皇甫澈说道。只是两人的眼里都看不出一丝的笑意。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可能！ ！ ！”皇甫澈毫不犹豫的拒绝，在不明真相之前，他还有可能会答应她的请求。但，在听皇兄说了之后，他的心里，对那个所谓的“哥哥”，再无半点兄弟情义。

    “只当是帮我一个忙，行吗？”上官菱惜请求道。

    当逍遥王妃来找她说出自己的请求之时，她能想到的就只有皇甫澈和洛千寒。他们两个人，如果真的这辈子都在一起，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如果，有个孩子能陪着他们，相伴到老，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难道你们两个不想在自己暮年之时有个孩子，为你们养老送终？”上官菱惜依然坚持不懈的说道。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对皇甫澈和洛千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也就很爽快的答应了逍遥王妃的请求。

    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皇甫澈对君旭尧，不是一般的厌恶，他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憎恨和...杀意。

    “别人倒还可以考虑。让我心甘情愿的养那个人的后代，这绝不可能！”皇甫澈意志坚定，似下定决心般，不肯松口。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让他――断子绝孙！ ！ ！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对他反感到憎恨的程度，我只想说，你们大人的事，就用大人的方式来解决。不要牵连到无辜的下一代。毕竟，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你也不要一人独断，回去和洛千寒商量一下，如果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不用商量了，我不会同意！他也不会！”皇甫澈不再多言，说完这句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明政客。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上官菱惜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已经走远的皇甫澈听。

    已经走至殿外的皇甫澈，顿了下脚步，眼神有些复杂，却终究没有回头。

    有些事，真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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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让上官菱惜的心情好一点儿，盼香绞尽脑汁的想了各种办法哄她开心，却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想还是用食物来唤起小姐的食欲要紧，不管怎么样，得先让她吃进去东西。

    小姐曾说过，她最喜欢吃的一个甜点，名字叫‘蛋挞’。

    外皮松软酥脆，内里嫩滑爽口。咬下一口，满齿满口都是鲜嫩香滑的奶香味，小姐当时还特意说了需要准备的材料和详细的做法。

    如果自己真能做出来的话，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之前上官菱惜的膳食都是在栖鸾殿的小膳房做的。而盼香所要用的食材有些是没有的，所以她才想到要去御膳房找一些。

    那里地方大，食材多，御厨也多，如果有不明白的，自己还可以问问别人。

    盼香一不做二不休，抡起袖子就往御膳房走去，今天她一定要将这个叫‘蛋挞’的甜点做出来！

    因为有进入皇宫各个地方的通牌，盼香很容易的就进了御膳房。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故而御膳房并没有什么人。盼香在找到自己想要的食材后，将东西一一放在餐盘里，正准备往外走，后院里两个洗菜宫女的对话，让她停下了脚步。么看么的子。

    “喂，听说了吗？上官将军今早被人发现，自缢于牢中了。”其中一个稍瘦的宫女说道。

    “当然听说了，你说这是不是叫畏罪自杀呀！”另一个高个子宫女连忙附和道：“之前刚听到上官将军通敌叛国的时候，我还很坚定的认为他是被冤枉的。”

    “你想想，上官将军一生纵横沙场，杀敌无数，为国为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是个和敌国秘密通信多年的女干细。我当时就像，上官将军肯定是被人冤枉的。”瘦宫女一脸愤然的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高个子宫女附和道。

    “可是，自从皇上带着满朝文武百官前往大理寺亲自审问他，而他却毫不反驳的认罪，当晚还自缢在牢房里。我就开始疑惑了，难道，以前真是我错看他了？”瘦宫女又道。

    “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说，上官家世代忠良，怎么到了这一代就出了个卖|国|贼呢。”高个子宫女叹气。

    “不止呢，还出了个杀人犯。你忘啦，前不久，上官少将军在皇宫里杀了一名宫女？”

    “对哦......你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唉...你说说，这好好的一个家，因为这两个人，就这么彻底的垮了。”

    “听在御前伺候的杨公公说，皇上已经下旨，七日后问斩少将军，上官府所有家眷下人丫鬟全部都被发配充军了。”

    “唉......真是可怜哪！”

    “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上官将军是那种会出卖|国家出卖百姓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异世妖兵。尤其是这种身在高位的人。”

    “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下令，宫里所有人都不能说关于上官家一丁点儿的事情。如果说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说我们说的话，不会被谁听见吧，我还没嫁人，可不想死啊。”

    “不会，这里就我们俩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盼香已经听不清她们后面在说些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上官将军自缢于牢房”、“上官少将军七日后问斩”、“上官府上下所有人发配充军”。

    怎么会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为什么下令，宫人们不得泄露一个字？

    如果让小姐知道了，她还怎么活的下去？

    皇上刚刚册封了灵芸为妃，现在两人如胶似漆，将小姐这个旧人晾在一旁，不闻不问；小姐这么敬爱自己的爹爹和哥哥，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她一定会疯掉的。1e1do。

    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大家都是好好的。为什么！

    盼香一边哭一边跑，路上不知撞了多少棵树，摔了多少跤，终于踉踉跄跄的回到了栖鸾殿。可是，她却不敢进门。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盼香？？？”青冈刚安排好栖鸾殿四周的暗卫的工作，便看到盼香满脸泪痕、满身狼狈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顿时心里一慌，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狼狈？有没有受伤......？”

    盼香泪眼朦胧的看着来人，一时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青冈动作温柔的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能够安静下来。

    果然，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盼香安心不少，啜泣声也渐渐变小。

    “将军真的，已经死了吗？”盼香窝在他的怀里，哽咽着声音道。

    青冈的身体，猛然一僵。她怎么会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

    察觉到青冈身体的僵硬，盼香抬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冷声问道：“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青冈微微点头。

    青冈深知，此事已经瞒不下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住她，不让她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

    皇上曾千叮万嘱，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上官府这件事隐瞒下去。所有人都可以知道，唯独不能让皇后和盼香知道。

    盼香是皇后身边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让她知道了，这件事，也就瞒不了多久。所以，所有人都必须严紧口舌。

    为此，皇上还特意加强了栖鸾殿附近的暗卫，为的就是不让消息走漏进去。

    他不知道盼香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但，如果这件事情让皇后知道了，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那少将军，三日后问斩，也是真的了？”盼香强忍着满腔的怒意，颤声问道。

    她多希望，他能摇头。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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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阴谋浮现（9）：盼香求见皇上

    “为什么？将军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少将军更不会杀人，这一定是阴谋。”盼香一脸的坚定，她从小在上官府长大，深知将军和少将军的为人，他们是决不会做出这等出卖|国家和百姓和杀人的事情的。

    青冈又何尝不知他们的为人，上官南天一生光明磊落、驰骋疆场，为国、为百姓，不知做了多少事情。

    他也知道，他们都是被有心人陷害的。

    可是，他知道又如何？

    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盼香，这件事，你就先不要问了，也不要告诉皇后。”青冈轻拍了拍她的背，劝道。

    盼香的脸色瞬间一变，他让自己不要再问，也就是说，他知道将军和少将军是被人陷害冤枉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真是被人冤枉的？”盼香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青冈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是不是知道真凶是谁？”盼香逼问。

    盼香内心凄然，明明已经相互许了誓言，从此敞开心扉，坦诚相待。为什么他还有事要瞒着自己，是信不过吗？还是，他根本就不爱自己。

    “盼香，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知道的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看着她的表情，青冈就知道，她心里一定怨死他了。

    “为什么不问，那可是小姐的家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们，我早就被卖入青楼接客了。现在你却说让我对他们不闻不问，我还没有泯灭良心到知恩不报的地步。”盼香朝着他怒吼道。

    盼香的姓子一直都是活泼天真的，从来都没有对人发过脾气。没想到，第一次发火的对象，竟是自己的恋人。1d7sd。

    发完火之后，盼香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也只是奉命办事。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又不能说出来，唯一能说明原因的，就只有，是皇上下令的。

    什的会南他。对他发火，也只是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发泄在他身上而已，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行，我要告诉小姐！少将军还有七天就要被问斩，一定要在这之前将人救出来！”盼香冷静下来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虽然会让小姐伤心，但，将军已经去了，不能让少将军也含冤而死。必须在他处斩之前将人救出来，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

    盼香说完，转身就要进去，青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一脸正色道：“你这样跑过去告诉皇后，你觉得她能受得了吗？”

    “可是，少将军七日后就要被问斩了。将军已经死了，你要让上官家绝后吗！ ！ ！”盼香怒吼。17904895

    “那也不能让皇后知道末日影杀者！”青冈难得的硬脾气，怒声反驳。

    如果，皇后知道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就全都毁了。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布局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上官府灭府之后，那人露出来的狐狸尾巴，皇上决不允许在这期间，出现任何的变数！

    “呵呵......”盼香冷笑看着他，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个人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憨厚老实的青冈，不再是那个打抱不平的青冈，不再是她喜欢的那个青冈。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喜欢。

    “既然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了那把衡量是非善恶的尺，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就将你主子，奉为你一生的信仰吧。”

    “我不管你们究竟在隐瞒着什么，预谋着什么。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小姐会知道的。”

    说完这句，盼香头也不回的离开，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说话，最后一次凝望。

    宿命，从来都是这般无情。

    ——————————————

    这几日，盼香的精神一直很恍惚。离上官德佑处斩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就连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问世事的上官菱惜都察觉出了她的异常。

    “盼香，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了？”上官菱惜第三次开口问道。

    “小姐，我没事。可能是这几日睡得不太好。”盼香勉强的扬起嘴角，说道。

    上官菱惜只当是她和青冈小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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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却在想，自己这样强行将盼香留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从而误了她与青冈的婚事，到底还是错了。

    进宫的时候，她问青冈，可不可以再将盼香多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盼香的姓子活泼开朗，又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她只想在宫里，有个可以贴心贴肺说话的人，却忽略了他们之间愈渐加深的感情。

    自己的做法，完全就是一个阻碍别人幸福生活的王母娘娘！

    最近，她一直看着耶律玥捡回来的那对变成石头的龙凤玉瑗和紫水晶。想回现代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宝宝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成长，一个全新的生命，正一步步的朝她走近。

    可是，他却从不曾来看过他们，似乎，他已将她遗忘，仿若她从不存在一般，仿若他们的过往，只是一场荒唐又荒凉的梦，最后，梦醒了，记得的，只有她一人。

    既如此，她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执着于那份昙花一现的感情。

    爱过，念过，怨过，拥有过，一个“过”字，洗刷了他与她的曾经；如今，她拥有的，是那份曾经，那份回忆。

    “盼香，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愿，擅自的将你留在身边，你会不会怪我？”上官菱惜看着窗外渐渐凋零的海棠树，问道。

    盼香正拿着绒毯盖在上官菱惜的腿上，听她这么说，身子一怔，说道：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曾经我跟青冈说，想让你在我身边多呆几年，不想让你这么早嫁人荣耀法师最新章节。你会不会怪我擅自做主？”上官菱惜转头看着她，又问。

    “怎么会呢？留在小姐身边陪着小姐，是我自己自愿的，我又怎么会怪小姐呢。”盼香笑道。

    “最近，你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是不是和青冈吵架了？”上官菱惜切入主题。

    盼香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个。遂而又独自伤感，如果小姐知道了上官府出了事，怎么受得了；可是，不告诉她，少将军就真的被冤问斩了，她究竟，该怎么办？？？

    对了！ ！ ！找皇上！ ！ ！既然是他下的旨，他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小姐，我真的没事，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所以精神有点恍惚。”盼香回道。

    “那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上官菱惜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眼睛四周严重的黑眼圈，直接勒令她回去睡觉。

    “那好吧...小姐将这毯子盖在身上，别着凉了，我让其他人过来伺候。”盼香说着，就要去找别的宫女。

    “不用了，我想静一静。”上官菱惜拦住她，有气无力的说。

    盼香心疼的看着愈渐消瘦的小姐，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外人插手就能解决的，只有自己看开了，才能真正的解脱。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去找皇上问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有，寻找救上官德佑的办法。

    ——————

    盼香离开栖鸾殿后，便直接往灵芸所住的“萃芸殿”而去。

    如今的皇上，除了在金銮殿早朝和御书房办公，唯一的去处就是，当下圣眷正隆的芸妃所住居所，萃芸殿。

    盼香冷笑的看着眼前和栖鸾殿不相上下的宫殿，她一直以为皇上与这世间男子很不同，他对小姐的爱和用心，她看在眼里，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能为女人做到那种地步。

    可如今，她真想戳瞎自己这双眼睛。原来，这一切，全都是他在演戏，他所有的关怀和爱意，全部都是假的。而小姐和她，却都深信不疑，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对于灵芸，她是恨的。

    她一直记得，在将军府，她的善良，她的聪慧，她的貌美，是自己一辈子都及不上的。可，就是自己对她的深信不疑，造就了如今这般，不可挽回的局面。

    曾经，她劝过她，放弃不该有的幻想。

    她很早就知道，灵芸对还是太子时的皇上，存着不该有的想法，当时她就明确的告诉过她，皇上和小姐的感情，不是外人能够干预和插足的，劝她还是对皇上早些死心的好，不然到最后痛苦的，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已。

    灵芸曾经也答应过她，她会努力的试着去忘记，放弃。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方法，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皇甫昊辰，如果不是她，灵芸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她依然是当初那个善良聪慧的灵芸。>

    盼香提步，走了进去，对候在殿外的于长盛说道：“李公公，麻烦通报一下，盼香求见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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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阴谋浮现（10）：你会毁了她的！

    盼香提步，走了进去，对候在殿外的于长盛说道：“李公公，麻烦通报一下，盼香有要事求见皇上！”

    于长盛见她面色凝重，以为是皇后出了什么事，对盼香点了下头就进去禀报。

    相较于萃芸殿外面的雕梁画栋，飞檐横梁。殿内更是金碧辉煌，奢华至极，明黄色的纱幔，随风而扬，痴痴缠缠，飞舞在空中，教缠相拥，像极了一对爱的刻骨铭心的男女。

    矗立在寝宫中央的鎏金砥柱，粗广高大，直达殿顶悬梁。金柱表面镶嵌着一排排的鹅黄色薰灯，灯光温暖柔和，给原本冷硬的宫殿增添了几抹暧昧。

    镶金红木所造的书案前，一身明黄的皇甫昊辰一手揽着灵芸的腰，一手握住她执狼毫玉笔的右手，脑袋轻放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的发，呼吸间，都是她身体散发出的沁人花香。

    已经成为“芸妃”的灵芸，一身高贵的丝绸锦缎，点绛唇描眉目，胭脂轻染，倒也是个娟秀灵气的美人胚子。

    她倚身轻靠在皇甫昊辰的怀里，低眉敛目间，说不出的轻柔妩媚。

    皇甫昊辰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这样的场景，一直是她所梦寐以求的。如今梦已实现，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一直维持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

    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即使自己付出再大的代价，也都是值得的。

    灵芸扬起唇角，脸上洋溢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幸福。

    “爱妃在想何事，笑得如此开心？”皇甫昊辰看着她忽然翘起的嘴角，笑着问道。

    “没什么事，皇上。只是在想，现在，真的很幸福。”灵芸侧首，一双水眸痴痴地看着他，微微笑道。

    皇甫昊辰抬手，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笑言：“真是个傻瓜。”

    只是在灵芸看不见的地方，鹰眸里射出一股堪比三九严寒的冰冷和恨意，却在下一刻，消失不见，又恢复成温柔痴情的表情，道：“来，我们接着写。”

    “嗯。”

    两人刚执笔，笔尖还未落下，于长盛便一连急色的走进来，看着两人毫无间隙拥抱在一起，也没有多大的吃惊，只是低着头禀报：“皇上，皇后娘娘的婢女盼香在殿外求见。”

    皇甫昊辰面露不悦，冷眼看着于长盛。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和青冈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便随口问道：“她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只说是很重要的事，要当面和皇上说。”于长盛如实回答。

    “不见。”皇甫昊辰冷着脸回答。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于长盛心里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盼香在殿外着急的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朝殿内张望，在看到于长盛的身影时，不由心中一喜都市古董大亨。

    但，看清他的脸色后，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生生咽了下去，换成另外一种腔调：“皇上不肯见我？！”

    虽是疑问句，她却用肯定的语气来说。

    于长盛无奈的点点头，道：“皇命难为，盼香姑娘就不要为难老奴了。”

    他虽有着举足轻重、让人敬仰的地位，却也对此无能为力，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给他这个地位的人。

    盼香心里一凉，唇边泛起一抹嘲讽，这是不是就应了那句：由来只见新人笑，又有谁闻旧人哭。

    “那可否麻烦于公公再去通报一声，就说盼香来见皇上，皇后娘娘并不知情，盼香只是想告诉一些皇上所不知道的事情。”

    今天，她非见到皇上不可！

    于长盛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的走了进去。

    这次，盼香等待的时间很长，越半柱香的光景。心里正想着如果这次也不行的话，她是不是该找安郡王商量一下。

    正当盼香低头沉思的时候，于长盛走出来，道：“皇上让你进去。”

    盼香心中一喜，看来，他还是顾念着和小姐的那点夫妻情分的。

    奢华明亮的殿内，皇甫昊辰端坐于上位，灵芸则半靠在他的肩上，香肩半露，娇柔抚媚，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奴婢盼香，叩见皇上。”盼香行至近前，朝皇甫昊辰跪下，行礼道。

    从始至终，她都未曾看过皇甫昊辰身边的灵芸一眼，仿佛她就是个空气一般，更别提要对她行礼了。

    “起来说话。”皇甫昊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道：“说吧，有何要事来见朕？”

    盼香依言而起，如实回答：“奴婢是来为上官府伸冤的。上官将军为人耿直，刚正不阿，是不会做出通敌叛国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请皇上明察！”

    候在一侧的于长盛被盼香的话吓了一跳，这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居然这样跟皇上说话！

    意料之中的，皇甫昊辰勃然大怒，双眸似利刃一般直射向她，盼香心里一阵惊颤。

    对于皇甫昊辰的冷酷、狠辣、阴鸷，她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过，却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处境。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皇甫昊辰，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冽之气，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恐慌。

    盼香虽心里害怕的要死，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静静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等着皇甫昊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为了小姐，为了少将军，为了整个上官府，即使死，她也要为无辜的人伸冤！

    “混账！！！”皇甫昊辰拍案而起，怒瞪着盼香，道：“上官南天一案，早已结案。你一个后宫的小丫头，竟敢涉足朝廷之事，是不想活命了吧！”

    “皇上恕罪，奴婢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还望皇上详查。”盼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似被皇甫昊辰的威严所摄，却挺直背脊，不卑不亢的说。

    “朕念你是皇后的贴身丫头，又胆识过人，不与你计较，你也莫要得寸进尺了。”皇甫昊辰横眉倒竖，双眼冒火的看着她。

    “奴婢只求一个真相大白天下风流按摩师全文阅读！ ！ ！”盼香抬首回道。

    看着她眼里视死如归的坚定和执着，皇甫昊辰内心触动，划过阵阵哀伤，似要将他淹没一般。透过那双眼睛，他看到了另一双曾经俏皮灵动的双眸。只是，那双眸，如今因他，已无往日的炫彩光华。

    心思流转只在一瞬之间，皇甫昊辰便恢复成怒目而斥的模样，他看着盼香，冷声道：

    “上官南天自缢于牢中，摆明的就是畏罪自杀。此案已结，上官南天与敌国朝廷通信多年，自知愧对朝廷百姓，畏罪自杀。这，就是真相！”

    盼香心里的哀凉无限扩大，恨自己说的话，没有一点分量，不能救任何人！

    眼前这个坐在高位上的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处处为小姐找想的太子了，他已不再是小姐的太子；他是灵芸的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

    原本坚定的眸子变得暗淡，语气也变软了许多，盼香无力道：“那少将军呢？他是绝不可能杀人的。”

    “这么多宫女太监侍卫都看见了，你当他们都是真眼瞎吗！”皇甫昊辰厉声道。

    呵呵......她现在终于能体会到小姐的感受了，那种被人丢弃的无力，那种置身于冰冷海水中，却没有一个浮木可以给她做支撑，让她有可以继续下去的勇气。

    “皇上可曾想过小姐的感受？如果她知道了，你认为她能熬得过去吗？”盼香抬头看着他，视线微微转动，终于放在了一旁的灵芸身。

    皇甫昊辰眸色一暗，盼香的话，也是他最担心会发生的事。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着那个人自投罗网。可是，她却是他无法预料的，他不想将她放在自己的棋局之中，却不知在何时，她已然入局。

    “事实即使如此，她也没什么理由可说！”皇甫昊辰敛了敛神色，道。如今已到最关键时刻，他决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皇上，你这么做，会彻底的毁了小姐的！”盼香怒道。这是她第一次对着当朝天子重言。此刻的她早已忘了对面的人是可以执掌生死大权的九五之尊，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小姐知道之后奔溃的神情和对现世再无留恋的绝望。

    如果，小姐知道，她的家人，都死在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手上，她一定会疯掉的！

    “皇上，您难道忘了，您与小姐往日的恩情了吗？您难道真的忍心让小姐痛不欲生吗？她可是还怀着您的孩子呀......”盼香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压抑了多日的痛苦和悲伤，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压都压不住。

    “够了！ ！ ！”皇甫昊辰听得不耐，怒声道：“于长盛！”

    “奴才在......”于长盛立刻走上前，弯腰行礼道。

    “拖出去，真让人心烦！”皇甫昊辰挥手一甩，起身朝内殿走去。

    他怕，他再听下去，会忍不住的想要去看她！

    “皇上莫要生气，我想她只是担心姐姐而已。”在一旁看够戏的灵芸，唇角一弯，起身跟上皇甫昊辰，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柔声道。

    “灵芸！ ”已经被拉着走的盼香，又停下脚步，看着一身华服的“芸妃”，冷声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想告诉你，偷来的幸福是不会长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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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阴谋浮现（11）：德佑问斩

    第七日，上官德祐问斩的日子。

    天空仿佛被覆盖了一层厚重的绒布，阴沉、灰暗，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整座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色里。

    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好似脸上都一致带着不可忽视的悲伤，他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大家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悲伤？为什么而心痛？

    唯独那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外界接触。

    “啊.....”这已经是上官菱惜今日第三次走神，将滚烫的茶水端在手里，却毫无所觉，直到手掌被烫出一大片红印，才惊叫出声。

    手中的水杯被她甩开，“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瞬间裂成碎片。

    “怎么了？小姐怎么了？”听到声响的盼香端着餐盘连忙跑进来，焦急的问。

    “没事儿，被水烫了而已。”上官菱惜摆摆手，无奈笑道。

    如今的她，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连端个茶杯都能摔碎。她无数次的想要让自己振作起来，想变回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样子。

    只不过被男人骗了感情而已，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没有一次失败的感情，人是永远也不会成长的。

    她想像一个大侠一样潇洒的抽身而退，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栽在皇甫昊辰的手里，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不得自救。如果寻不到回去的方法，她只能在这个冰冷无情的皇宫里，郁郁寡欢，孤独终老。

    因为那个人在这里，她想逃，却不知逃往何处。

    上官菱惜弯起一抹自嘲的笑：天下之大，却都是他的天下，没有她一点的容身之地。

    “小姐怎会如此不小心呢，您现在怀着孩子，得处处当心才是啊。”盼香蹲下|身子，一边小心翼翼的捡着地上的残渣碎片，一边不停的唠叨。

    “盼香......”上官菱惜看着外面阴沉的似要落雨的天空，似呢喃，似倾诉：“不知道为什么，从今早开始，我就一直心绪不宁，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咝......”盼香一声痛呼，手中的碎片“啪”的落在地上，上面隐隐可见一丝血迹。被割伤的手指鲜血溢出，看上去有些狰狞。

    “怎么这么不小心。”上官菱惜转头，刚好看到盼香想要藏到身后的手指，她连忙起身，用手边的丝帕紧紧的包裹住她正流血的手指，埋怨的说。

    “小姐，我没事......”盼香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既痛又伤。

    就算瞒着她又如何？就算管住所有人的嘴又如何？正所谓血亲之情脉相连，有些事情，不是你的刻意隐瞒，就能遮住真相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天下！！！

    “盼香，你怎么了？眼眶怎么红红的？是不是青冈欺负你了。”看着盼香越发红肿的眼睛，上官菱惜心疼不已。

    这丫头，为了照顾自己，对自己的终生大事闭口不谈，一心一意的照顾自己，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无怨无悔的陪在自己身边。自己欠她的也越来越多。

    在上官菱惜的心里，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而在宫外的家人们，不知他们，过得开心吗？幸福吗？

    她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不知，他们是不是过的比自己幸福帝凰：神医弃妃全文阅读。

    偶尔的时候，是不是会想起，在这砖红瓦绿的高墙内，还有一个他们曾经疼爱的女儿？

    看着小姐仿若又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盼香随手将手帕缠了几下，起身将上官菱惜扶到贵妃榻上，说道：“小姐，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金丝蒸饺和紫燕小米粥，我端过来给你尝尝？”

    “我吃不下......”上官菱惜摆手，想起家人们，她更加的想念以前在将军府的日子，又哪有胃口吃东西。

    “小姐，你今早就没用早膳，这么下去，身子会受不住的。”盼香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看着小姐日渐消瘦的身体，她心痛到无以复加，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今天还是......

    想起即将与世隔绝的上官德祐，盼香悲从中来，脱口而出道：“小姐，你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将军，怎么让少将军走的安心啊......”

    平地一声惊雷，上官菱惜错愕的抬起头，一双凤眸诧异的看着盼香，似幻听需要确定一般，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盼香还突自沉浸在悲伤中，直到看到上官菱惜的瞪大的双眸和紧抓住自己双臂颤抖的双手，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没有。”盼香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盼香，看着我，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上官菱惜板起脸，厉声道。

    盼香惊诧，小姐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什么叫‘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将军’，‘怎么让少将军走的安心’，是不是将军府出了事，你究竟瞒了我什么。说啊！！！”上官菱惜抓着她的双臂怒吼。

    难怪她今天一天都心绪不宁，难怪她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小姐...呜哇哇......”盼香被上官菱惜厉声怒吼的样子吓到了，又或者是她不想再隐瞒下去，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哭的梨花带雨。

    “将军...将军大人，死了......”

    上官菱惜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原本还有些红润的小脸，刹那间惨白一片，抓着盼香双臂的手，不断的收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她心底那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的疯狂。

    “你说，什么？”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上官菱惜不可置信的问。

    “将军被人诬陷通敌叛国，已经在前几天，死在了大理寺的牢房里......”盼香一边哭，一边说，看着上官菱惜越渐惨白的脸，下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上官菱惜踉跄的后退数步，双手撑着桌椅，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贝齿紧咬着唇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惊慌错乱的情绪，在她肚子里不安的躁动着。

    上官菱惜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安抚着孩子的情绪，直到孩子安静下来，她才抬头，看着盼香，问：“还有呢？”

    上官菱惜异于常人安静的态度，让盼香恐慌摄政王冷妃之凤御天下最新章节。

    小姐不该是这样的表情的，她应该哭，应该闹，而不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于己无关。

    她将自己的情绪全都压抑在心底，她在强迫自己，这样的小姐，才是最可怕的。等到某一件事，让她极力压制的愤怒、恨意、情绪全都爆发出来，那样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小姐......”盼香哑着嗓音叫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担忧道：“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如果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好不好......”

    而上官菱惜，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盼香知道，自己劝不了她，便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她：“夫人和府里上下所有人受牵连，发配边疆，男的充军，女的...贬为军女支。”

    “少将军，少将军因为在宫里杀了一个宫女，今日...今日，午门问斩。”

    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毫无预兆的流下来，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毁了。

    上官菱惜强忍着才压迫住自己满腔的悲痛和恨意，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良久，她哑着声音，问道：“这一切......都是皇甫昊辰下的令，是不是？”

    盼香愣了一下，点头。

    是他下旨彻查将军府，在发现书信之后，不问缘由的把将军和府里所有人押进监牢；宫女被杀，他没有彻查原因便将少将军判死刑；将军明明是被陷害的，他却不派人彻查，替将军洗刷冤屈，最后逼得将军在牢里自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上官府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盼香恨得牙痒，却什么也做不了，告不了状，申不了冤，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皇甫昊辰是个昏君。

    当看到盼香点头的那一霎那，上官菱惜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划开，那种疼，不至撕心裂肺，却将疼痛无限扩大，蔓延整个身体，连细胞都跟着一起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上官家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要那么残忍的对待他们！

    她以为，她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以为，就算他是一国之君，也不会残暴不仁，不分是非黑白的残害忠臣良将；她以为，就算他变心了，他也还是那个俊洒出尘的皇甫昊辰......

    却原来，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人的欲望和贪念是无止境的，站在权利和地位巅峰，拥有了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于他而言，自己只是他登上那巅峰之位的垫脚石，待再无任何用处之时，就弃如敝履，不管不问。

    上官菱惜，你真是傻的可以，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灵魂，居然被个千年前的古人耍的团团转。

    强迫的压抑着满腔的怒意和恨意，上官菱惜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对着盼香说：“跟我去见皇上。”

    声音平淡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盼香满脸泪痕的应道。

    两人刚走出内殿，就听外面传话的太监高声道：“皇上驾到，云妃娘娘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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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阴谋浮现（12）：灯笼果，致流 产

    皇甫昊辰从来都没想过，他与她，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在这黑云压顶的初冬时节。

    在听到太监的宣报之后，上官菱惜并没有多少的吃惊。来的正好，省得她跑了。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鱼贯而入，上官菱惜没有行礼相迎，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皇甫昊辰和灵芸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餐盘的太监和一身官服的御医。

    一股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大殿，上官菱惜的心里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待所有人都进来之后，灵芸才施施然的朝上官菱惜行了个礼，娇声道：“臣妾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

    上官菱惜看都未曾看她一眼，一双眼睛，自皇甫昊辰进门开始，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她的心里，仍存着一丝幻想，想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

    可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他，已不再是那个爱她的他，也不是那个她爱的他。

    皇甫昊辰在心里捉摸着，她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质问他为何变心？还是将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全发泄出来？

    可直到他坐下，也没见她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若要透过他的身体，看穿他的灵魂。

    皇甫昊辰心里有些发虚，同样猜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灵芸在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一角，他才回过神来，冷眼与她相望。刚想开口质问，却被上官菱惜抢了先。

    “我哥呢？ ！”上官菱惜冷声问道，声音里不含一丝情感。

    皇甫昊辰身体一怔，她知道了？？？

    锐利的双眸如利刃一般射向候在一旁的盼香，真是个坏事的丫头。

    盼香身体猛然一颤，心虚的低下头。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估计她已经被皇甫昊辰的眼神杀死千百回了。

    这虽然是她的无心之失，但终究还是从她的口中说出的。

    “回答我！ ！ ！我哥呢！ ！ ！”不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上官菱惜怒瞪着他，吼道。

    既然事情已经被她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皇甫昊辰抬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道：“李大人刚从刑场回来。”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的话，再明显不过。也就是说，自己连哥哥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上官菱惜浑身颤抖着，若不是身旁的盼香将她扶着，她早已经受不住打击而摔倒在地。

    脑海里，回想起曾经在将军府的日子。哥哥对她的宠溺和纵容，每一次，自己做错事，只要抱着哥哥的胳膊撒娇，他再大的脾气也会瞬间消失不见。

    不管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哥哥总是第一个想到她。他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

    比起同为穿越人的寻薇，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她没有被人抛弃，没有被人利用，一直快乐无忧的生活着，上官府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疼爱有加，虽然他们所疼惜，所宠爱的，是那个真正的上官菱惜，自己只是鸠占鹊巢的享受着原本该属于另一个女孩的生活妾的养儿攻略。

    可是，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在这里，她已经将上官府当做自己的家，这里，有疼她宠她的爹娘，有惯她的哥哥，有让她的姐姐，一切都是那般的幸福美好。

    可是，这份幸福，却如泡沫一般，虚幻的让人抓不住。

    她现在，终于知道，爹爹为什么那么无情的要与自己断绝父女关系。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 ！

    而自己还一直在埋怨他，怪罪他。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避风港没了，那个她放弃尊严，放弃回乡之路的去爱的人，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她输了，输了身，输了心，输了家人，输得一败涂地。

    这份她自以为可以永恒的爱情，终究只是个笑话。

    一瞬间，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她一直坚信坚持的东西，却原来，都只是别人的弃如敝履的。

    “为什么这么做？”上官菱惜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无力的问。

    “你早就预谋好的，是不是？”

    “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们都成了你的棋子，是不是？”

    “铲除了整个上官府，你现在是不是要来对付我了？”

    不顾在场的其他人，上官菱惜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质问。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他给的答案，也不知道在得知真相之后，自己究竟该如何。她只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他这么做的理由，一个可以让她死心的理由。

    可是，回答她的，除了殿内人的呼吸声，只有一片寂静。

    所有的宫女太监和御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惹怒了场上三个大人物，导致脑袋搬家。

    “上官南天通敌叛国，上官德佑刺杀宫女，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朕只是依法办事，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皇甫昊辰冷眼看着她，冰冷的声音再不见往日的温柔痴情。

    “呵呵......”上官菱惜冷笑，凤眸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众人，复而回到皇甫昊辰的脸上，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又预备将什么罪名按在我身上？”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还用得着朕来安罪名吗！”皇甫昊辰怒道。随后指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说：“你，过来。”

    宫女依言，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过来，生怕皇上皇后一怒之下，摘了自己的脑袋。

    宫女走至近前跪下，颤抖着声音道：“奴...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说！”皇甫昊辰冷声命令。

    上官菱惜秀眉微微蹙起，冷眼看着这一幕。

    “是，是。”小宫女连连磕头，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落叶，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今，今早，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为芸妃娘娘送去滋补的药膳。娘娘说...说，芸妃每日侍奉皇上，劳心劳力，着实辛苦。”

    “你胡说八道！！！”盼香指着那宫女怒吼，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武气凌天最新章节。这宫女明明就是说谎，自己时时刻刻都陪在小姐身边，她怎么可能会叫别人送药膳给灵芸！

    “闭嘴！”皇甫昊辰冰眸射向她，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盼香却愣愣的站着，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皇甫昊辰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能将人冰冻三尺的冷气，他的话，他的眼神，都似一把用千年寒冰所铸的利刃，让人畏寒。

    上官菱惜轻轻拉了下盼香的手，示意她安静下来。她几乎已经猜到他们这么大张旗鼓来找自己的原因了――――栽赃陷害。

    呵！！！果然是连她也不放过啊...这样也好。

    这样，自己就可以和父亲哥哥团聚了。再不用为情所困，为情所苦，为情而迷失自己，失去亲人。

    “还有呢！”见盼香安静下来，皇甫昊辰又问道。

    “后，后来，娘娘就给了奴婢一个装了药膳的锦盒，让奴婢送到萃芸殿给云妃娘娘。”小宫女颤抖着声音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完后，趴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端上来，给她看看，是不是这一碗！”

    身后一个端着餐盘的太监领命后，迅速的将餐盘端至宫女身前，蹲下|身，让她能够看清楚。

    宫女抬头，惨白着一张脸，双眼只瞄了一下餐盘里的碗，连连点头道：“是是。就是这碗药膳。”

    “朕问你，这碗药膳，是不是你让人送到萃芸殿的？”这句话，显然是问上官菱惜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心里，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上官菱惜冷笑的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皇甫昊辰气结，他多希望她能反驳一下，这样自己还可以以证据不足为由，抱住她。可如今看她的态度，她是心甘情愿的认罪了么？

    她就那么想和自己一刀两断吗？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顾念他们之间那仅有的夫妻之情了！

    “御医，说，这碗里究竟是什么！！！”看着亦是站在一边的御医，皇甫昊辰怒道。

    突然被叫到的御医，吓得直哆嗦，颤巍巍的走到前面跪下，一五一十的说道：“回皇上，这碗的确是滋补的药膳。只是......”

    “只是什么？”一直冷眼旁观的灵芸终于开口问道。

    “只是，这里面添了一味东西。”御医说道，抬眼看了眼上官菱惜，遂而默默低头。

    “别吞吞吐吐的，说清楚。”皇甫昊辰怒言。

    “是灯笼果。”御医连忙回答。

    灯笼果？？？！！！

    上官菱惜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凤眸不由瞪大，怔愣的看着御医。

    灯笼果，她再熟悉不过。在前世，她最爱吃的一种果子，就叫灯笼果。那果子在乡下的农田里非常常见，因为外面包了一层薄薄像灯笼一样的外皮，故而被人称为灯笼果。

    熟透了的灯笼果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上官菱惜从小就爱吃。只是后来才听别人说，这个灯笼果虽好，但孕妇是不能吃的。

    因为，它会导致孕妇流|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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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阴谋浮现（13）：孩子没了！

    “灯笼果是一种常见的水果，可剥皮直接食用，也可入药，是寻常百姓家常备的一种果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但，他们也都知道，这种果子唯一的坏处就是，能致使怀孕之人流产。”御医详细的说明了灯笼果的用处和利弊，而众人的目光由原来的好奇已经变为惊诧。

    照御医的意思来看，也就是说，皇后要谋害皇子？？？！！！

    谋害皇子一罪，那可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在皇宫之中可是最要不得的，惩罚也是最严峻的。

    遂而，众人也不禁疑惑。皇上自登位至今，除了皇后怀有龙种之外，就只有以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尹侧妃怀着的孩子。可这碗药是端给芸妃娘娘的，可，芸妃娘娘......

    想到这里，众人立刻两眼放光的看着芸妃，难道...芸妃也坏了龙种！！！

    照这么看来，这个芸妃很早之前就和皇上情投意合了，只是碍于皇后的感受才隐而不发，默默地在一起。

    别人能猜到，上官菱惜自然也猜到了。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却一直瞒着她。自己还痴心的以为，他的心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心，像是被人凶狠的撕扯着一般，明明已经痛得麻木了，为什么她还能感觉到痛，那如刀绞一般的痛，从心脏处开始，一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身上的没一根血管，没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疼痛。

    上官菱惜忽然觉得自己很脏！ ！ ！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不知和多少个女人睡过。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他便是小妾成群，风流成姓。

    他以前的事，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和自己成亲之后，他是日日夜夜都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也完全的沉浸在他编织的完美的谎言里，不可自拔。

    如今想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付出过真心，他对自己的爱，都是骗人的。而自己，居然傻傻的，相信了他所有的谎言，沉醉其中，甘之如饴。

    搀扶着她的盼香，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盼香知道她很痛，从身到心都在痛，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徘徊。

    四周，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惊颤颤的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朕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知芸儿怀了朕的龙种，继而设计下毒残害芸儿腹中的孩子。朕一直以为，你是个贤良淑德的皇后，没想到你竟会做出残害皇嗣这种事。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沉寂许久，皇甫昊辰终于开口，冰冷如铁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庆幸，也含着浓浓的失望。庆幸这碗药膳，没有进到灵芸的肚子里，没有害了他们的孩儿；失望她上官菱惜为了保住后宫之主的位置，如此歹毒狠辣，连还未出生的婴孩都不放过。

    上官菱惜一双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丝的往日的情分，可，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多大了？”上官菱惜开口问道。

    “什么？”皇甫昊辰迎向她的目光，坦然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事情就是她上官菱惜的错，而他只是为了保护孩子，不得已而为之。

    “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两人对视良久，上官菱惜才堪堪的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看向一直坐在他旁边的灵芸身上，问道。

    对上那双似千年雪山不容的冰眸，灵芸心下一颤，她从未看过上官菱惜露出过这种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好似将世上所有的火加起来，也融化不了一般的眸，让她莫名的害怕起来。

    直到皇甫昊辰的手覆上她的，安抚着她颤动不已的心脏，她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是啊！她现在可是芸妃，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上官菱惜的皇后之位夺过来，这样，自己就真的不用再怕任何人会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一个月零两天。”灵芸对上她的眼睛，带着一丝高傲的神色，回道。

    一个月零两天......

    那一天，正好是他们温存的晚上。

    这么说来，他是在睡过灵芸之后，又来和自己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

    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恶心，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苍白，胃里翻江倒海的，似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这么脏！这个男人脏，自己的身体更脏！ ！ ！

    盼香担忧的看着她，心急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上官菱惜不答，只是冷眼看着静坐在上方的皇甫昊辰，道：“你，真的很脏！ ！ ！”

    看着上官菱惜越渐苍白的小脸和额间越来越多的冷汗，皇甫昊辰垂在身侧的右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跳，指甲陷进肉里，都好无所觉。

    理智一点点溃散，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阴谋都被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有一个欲望，就是奔过去将在痛苦挣扎的人儿拥进怀中，细心呵护。

    灵芸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捏断了，钻心的疼痛从右手一直蔓延至全身。

    灵芸痛苦的呻|吟，将即将丧失理智的皇甫昊辰拉了回来，她只当他是因为听了上官菱惜的话，所以生气的失了理智。

    “上官菱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朕说话！”皇甫昊辰拍案而起，吓得在场的众人浑身哆嗦，一个个颤巍巍的跪下来，将头埋在地上。深怕皇上一怒之下，祸及自己。

    强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上官菱惜怒目回瞪着他。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由原来的一丝丝尖锐的疼痛，渐渐扩撒，越来越疼，贝齿紧咬着下唇，原本红润的双唇已惨白一片，一丝丝血迹从口中溢出，上官菱惜却毫无所觉。

    相反，血腥之气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她的精神已经混乱。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孩子，是肮脏下的产物，只要这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刻，就提醒着自己，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得到的报应和自己已经肮脏不堪的身体。从来没有一刻，她迫切的想要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这个孩子，是愚蠢的证明，是肮脏的证明，她必须消失，一定要消失。

    疯狂吞没她的理智，主宰了她的神经和意志......

    “来人，皇后上官氏心狠毒辣，企图谋害皇嗣，罪不容赦。即日起......”皇甫昊辰双手背后，一脸怒色，看着跪在下方的众人，下令。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上官菱惜的却大胆的截断了他的话。

    “既然你说我谋害皇嗣，那我就将这项罪名落实！”上官菱惜双目圆睁，喷火一般的瞪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怒道。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伸手端过那碗已经凉透的药膳，张开嘴，一口喝了下去。

    “小姐不要！ ！ ！”盼香伸手想要将碗拦下来，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乓铛”一声，做工精细的青花瓷碗摔在地上，瞬间裂成无数碎片。就像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一片一片，再也拼凑不完整。

    不多久，肚子开始撕裂般的疼痛，上官菱惜双手捂着腹部，痛得躬下|身子，感觉到腿间一股热流慢慢流出，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罗裙和地上雪白的绒毯，一片触目惊心。

    上官菱惜这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正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肚子，想要将孩子留住，却终是枉然。

    宝宝，娘亲对不起你！来世，不要再做皇家子孙，不要再做娘亲的孩子，因为娘亲是一个狠毒的女人，狠毒到，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能残忍杀害的女人。

    看着身下满目赤红，强忍已久的泪，一点点滑落。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锥心蚀骨的痛，是怎样的滋味。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上官菱惜忽而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噩梦。原来那个梦，是预警，是先知。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

    自己的命运，如此荒谬。

    自己的爱情，如此薄凉。

    自己的身心，如此不堪。

    在场的众人，终于从怔愣中清醒过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的性情如此刚烈。更没想到的是，皇后居然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皇后，他们的心，跟着颤抖，究竟是怎么的绝望，才会让她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在得知父亲哥哥死讯的这一天，她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野兽释放了出来，疯狂的想要摧毁，摧毁她自己，摧毁她所拥有的一切，却也不愿伤及那个伤她至深的人。

    皇甫昊辰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喝下药膳，看着她伸手捂着肚子，看着鲜血一点点的从她的身下流出，看着他们的孩子，一点点的从她的身体里消失。

    他忘了反应，忘了阻止，忘了呼喊，忘了所有，只是呆呆的这样看着她，一点一点慢慢的，倒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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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阴谋浮现（14）：宁愿醉死

    偌大的栖鸾殿，门庭冷清，只有零零稀稀几个宫人，正拿着扫把在清扫院中的落叶。爱睍莼璩瑟瑟的冷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大片的枯枝残叶，在空中一圈一圈的荡漾着，最后落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众人的脸上都是一脸沉重，他们的主子在经历了三天前的事情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贤良温柔、善良的皇后已不复存在，而今站在他们面前的仿佛是一个已经换了灵魂的人一般，暴躁，冷情，挑剔......

    本以为在皇后宫里当值是莫大的荣幸。不但地位随之上升，还可以在其他宫女太监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好好的长一番气焰，却不想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在得知皇上将上官府灭门之后，皇后丧心病狂的亲手杀了属于皇上和她的孩子。

    据说那碗药膳还是皇后赐给芸妃娘娘的，而当时皇上和御医都在萃芸殿，在药膳端上了之后，御医就觉得不对劲了，将药膳端过来一闻，随之脸色大变——这药膳里居然加了可以致怀孕之人流产的灯笼果。

    在宫里面当值的太监宫女大多都是家境穷困、无法生计的贫苦百姓，他们自然知道这灯笼果为何物。

    皇上闻言，龙颜大怒，带着所有的人和那晚药膳到栖鸾殿与皇后对峙，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皇后无从辩驳，心冷默认。

    可是，不知是谁走漏了皇上将上官家灭门的消息，皇后得知，凤颜惨白，加之皇上对她的不信任，让她内心原本就已经翻涌的怒意和恨意喷薄而出，她将对皇上的恨，转化到自己肚子里无辜的孩子身上，一怒之下，不顾贴身宫女盼香的阻拦毅然决然的喝下了那碗加了灯笼果的药膳。最终，导致她失去了这个唯一可以保住她身份和地位的后盾。

    皇后这一举动，无疑是从古至今皇宫里唯一一件大新闻。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一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就连在浣衣局的洗衣宫女都知道了风流邪警全文阅读。

    自此，皇后的人品和地位一落千丈，能亲手杀掉自己孩子的女人，有能善良到哪里去？相反，芸妃的地位一路飙升，一则是因为她身怀龙种的事，整个皇宫上下都知道了；二则，如今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更是有望能登上后宫之主位置的唯一人选，众人自然趋之如骛的想要和她攀上关系。

    皇后失去了“皇嗣”这样强有力的后盾，皇上对她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所谓，树倒猴孙散，墙倒众人推，栖鸾殿的下人们，没了皇后这样高地位的人为她们撑腰，他们在皇宫的日子简直如履薄冰，时不时的受到萃芸殿宫人的刁难和为难。更重要的是，受外人的刁难也就算了，就连皇后，也不停的为难他们，对他们各种挑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芸妃娘娘坏了龙种，皇上对她，可谓是宠冠六宫，他们的日子，越发的难过下去。

    只是，他们依然坚持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后，是委屈的，痛苦的，煎熬的。

    栖鸾殿的众宫女太监都看见了，那一天，在皇后昏倒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天空飘起漫漫雪花，纯白无暇的六瓣雪，一片一片的飘然落下，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那么悲凉，来的那么哀伤。似乎连老天，都在为她哭泣。

    ——————————————

    三天，皇甫昊辰将自己困在御书房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处理任何的政事，不见任何朝臣，就连芸妃两次三番的来看他，都被于长盛阻挡在殿外，不得而入。

    灵芸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见自己。毕竟，那个孩子算是间接被自己害死的。因为，就算是要撤去上官菱惜皇后的尊称和地位，他也没想过要害死自己的孩子，毕竟，那是他的亲身骨肉。

    谁曾想到，上官菱惜这么倔强疯狂，竟然连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都杀。

    第三次请求见面失败后，灵芸表情失落的带着一众宫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于长盛恭敬的将人送走之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离开。

    说实话，他对这个女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仅仅是因为她破坏了皇上和皇后之间的夫妻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城府和心计。

    他在皇宫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遇到过。这种女人，就是那典型的外表柔弱纤细，温顺善良，骨子里却心机深沉，手段阴毒狠辣。

    这样的女人，有着比男人更大的野心和**，是非常可

    怕的存在。

    面对这种女人，心思单纯的皇后，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灵芸的身影刚刚消失，皇甫昊天与皇甫翰就一同来到了御书房。

    “奴才给安郡王，安平王请安。”于长盛躬身行礼道。

    “皇兄呢？”皇甫翰问道。

    “还在里面......”于长盛抬了抬下巴，说道。

    “皇兄还是任何人都不见吗？”皇甫昊天接着问。

    于长盛摇头叹息道：“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就连奴才也被赶到了殿外，不让踏入殿内半步。”

    “菱...皇后现在怎么样了？”到了嘴边的名字，皇甫翰又觉不妥的改了口。

    “两位王爷为何不亲自去看看呢？”于长盛不解，据他所知，两位王爷与皇后的交情一直很好，而且皇上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先进去了不灭武尊最新章节。”两人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声便提步朝御书房走去。

    两人来到御书房，并未在房间里发现他们的皇兄，二人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并一同朝着御书房的内殿走去。

    御书房的内殿的墙壁上，有一副巨大的锦绣江山图。那幅图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和普通的水墨画无异。只是，这里暗藏着一个隐秘的机关，除了当初建造这个机关和地宫的人和历代皇帝，无人知晓。

    到了皇甫昊辰这里，也就只有他们兄弟三人知道。

    皇甫昊天掀开水墨画，看着与旁边墙壁无异的地方，微微皱了眉头。如果不是皇兄告诉他们这里有个可以开启地宫的机关，他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抬起手有节奏敲了两下中间的墙，顿时，那面墙壁的中心处出现一个小小的四方格。打开四方格，又按着皇兄教给他的开启机关的方法，一一对应着按了下去。

    不消片刻，旁边缓缓开启一道小门，两人立刻在小门关闭之前走了进去。

    昏暗的地宫，迎面而来一股参杂着浓重酒气的潮湿，让兄弟两人不自觉的皱紧眉头，这个地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兄究竟是喝了多少酒才会熏得整个地宫都是酒气。

    两人顺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阶梯两边每十步就有一盏油灯照亮四周，两人很快就到了下面。

    推开厚重的木门，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皇甫翰忍不住呛了两声，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不由得怔住。

    地上铺满了酒坛，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居用品全都凌乱的散落在四周，而他们的皇兄，正坐在混乱不堪的地上，一坛一坛给自己灌酒。

    皇甫昊天浓眉紧促，大步走到皇甫昊辰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怒道：“你是想把自己醉死在这里吗！！！”

    皇甫昊辰茫然的转过头，只三天的时间，他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眼中的睡眠不足导致他的眼窝深陷，黑眼圈布满眼眶；原本刚毅的脸孔，惨白无色，因为没有清理，下巴蓄满了胡须，整个人就像是刚从乞丐窝里出来的一样，哪里还有身为帝王的一丁点威严和气势。

    “拿来！”声音沙哑的仿佛一个已经年迈体衰的老人。

    没有理会他的咆哮，皇甫昊辰伸出手想要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只是，凭他现在这副模样，估计连个七八岁的小孩儿都能轻易的将他推到。

    “你究竟要堕落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这么做，皇嫂就会原谅你吗！孩子就会回来吗！”

    “嘭！”的一声，酒坛瞬间在地上四分五裂，皇甫昊天抓起他的衣领，满脸怒容的看着他的皇兄。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敬爱的皇兄发过火，也没有见过他皇兄如此堕落的样子。他的心，狠狠抽痛着，皇兄在他心里，就像天上的太阳，永远是个发光体，自信，运筹帷幄，处变不惊，自己一直崇拜着这样的皇兄，将他作为自己学习的榜眼。

    而今，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榜样，一点点的堕落，一点点的萎靡，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仇恨，都被他弃之不顾，只一心的想要醉死在梦中。

    他知道，皇兄的心，一定更痛。那是他和皇嫂唯一的孩子，也是他最珍视的孩子，可是，为了复仇，他步步为营，设

    计布局，一点点慢慢的将敌人引入局内。却不想，皇嫂知道了，而且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报复皇兄。

    一个让所有人都痛，所所有人都后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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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 十章 阴谋浮现（15）：

    “我倒是宁愿醉死！就不用受这些折磨了！”皇甫昊辰反拽住他的衣领吼道。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煎熬，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在面对死亡和孤寂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模样。

    吼完之后，他的手又无力的垂下去，满脸的落寞和哀伤，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多想狠狠的醉一次......”

    “可是，我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脑海里那天惜儿全身是血的画面就越清晰；我也好想睡一觉，可是，只要我一闭上眼睛，一个满身满脸是血小孩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一直在朝我呼喊，父皇救我，父皇救我......”

    “父皇为什么不要我？母后为什么不要我？”小孩儿在他面前不停的哭喊着，脸上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流下，他却像是无所觉般，一直在不停的重复。一想到这些，皇甫昊辰的心，就像锥刺般的痛。

    如果可以，他真想，自己代替这个孩子，去承受这一切的痛苦——

    站在身后的皇甫翰看不下去，大步上前，一把推开皇甫昊天，拽着皇甫昊辰的衣领，右手成拳，狠狠的朝他脸上挥了过去。

    皇甫昊辰被他打的发蒙，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皇甫翰又挥拳而上，在他的脸上毫不留情的又是一拳。

    “五弟！”皇甫昊天惊呼，想要上前阻止他继续下去。皇甫翰却先开了口，怒道：“清醒了没？如果还没清醒的话，我不介意多打你几次，直到打得你清醒为止！”

    皇甫昊辰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不理会皇甫翰的话，径自走到放满酒坛的酒架前，拿起一坛酒，撕下上面的封纸，仰头灌了下去。

    酒水顺着他的嘴边流下，被打的左脸，红肿一片。嘴角的鲜血和着烈酒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一直隐入已褶皱不堪的衣领里。这样放纵的姿态，却有着别样的旖旎之感。

    最后，皇甫昊辰直接将整坛酒都往脸上倒，倾泻而下的烈酒瞬间浸湿他整张脸和一头黑发。

    “皇兄.......”皇甫昊天站在一边，喃喃的叫道。

    皇甫翰只冷眼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或许这么做，他才会让自己清醒过来。

    直到最后一滴酒滴到脸上，皇甫昊辰才将酒坛扔了出去，双手支撑着酒架，低着头，任由满脸满头的酒肆意滴落。

    三人以各自的姿势站着，寂静空旷的地宫，除了彼此那细微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落都能清晰的听见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务区最新章节。

    三人的脸色各异，心思也各异。

    “她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了吧。我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伤害她自己，来毁掉我和她之间唯一的链接。”良久，皇甫昊辰沙哑的如年迈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带着浓浓的自嘲和对世事无常的无奈。

    “没有了孩子，我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是我，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他明明可以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上的，我却毁了他来到这个人世的权利。”

    “皇兄，你不要太过自责了。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明白的。也会原谅你对她所做的这一切的。”皇甫昊天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呵呵......不会了，她不会原谅我的。”皇甫昊辰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原谅。

    “没了这个孩子，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想起鬼医曾经说过的话，皇甫昊辰的心，就止不住的疼痛。这个，可以说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孩子，却被他......

    “什么意思！”皇甫翰眼神一凛，心里有种不好的予感，急问道。

    “老鬼曾说过，她的体质阴寒，能怀孕已经是个奇迹，如果一个不好，身体受到损伤，以后想要怀孕，怕是无望了。”皇甫昊辰回道。

    皇甫翰的瞳孔猛然一缩，心里的憎恨和愤怒直线飙升。他完全可以想象到菱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该是多么的心痛和绝望。

    一个女人，一辈子失去了可以作为母亲的资格，这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皇甫昊天亦是一脸愤怒的说道。

    “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断子绝孙！！！”皇甫昊辰一掌劈开眼前的酒架，眼里布满浓浓的恨意，失去孩子的痛，他一定要让那个人百倍千倍去品尝。

    皇甫翰眸光一暗，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皇兄。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吗？

    “皇兄，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管你的计划会不会成功，我曾经答应帮你，完全是因为菱儿。在不伤害菱儿的前提下，我才会答应你的。但，你终究还是伤害了她。”皇甫翰收起心里纷乱的心事，对着皇甫昊辰说道。

    “出去之后，我什么也不会管了。我手上的兵力和江湖上的那些势力，你都一清二楚。这是令牌，你想怎么调，怎么用，我不再管，洛千寒会和我一起走。你重新找个你信得过的人帮你吧......”皇甫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虎型令牌，仍在面前的桌子上，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五弟......”皇甫昊天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这是，要离开么？

    “还有，我答应了菱儿，帮她养一个孩子。希望你不要阻拦。”没有理会皇甫昊天，皇甫翰看着他皇兄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谁的孩子？”皇甫昊辰没有看桌上的令牌，而是直接问他关于孩子的事。

    “我答应过她要保密，恕我无可奉告。”皇甫翰冷声回答。

    他曾经答应皇兄愿意配合他，虽说是为了抓住那个幕后黑手为父皇和母后报仇，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上官菱惜不受那人的伤害。

    如果他们对她过于保护，过于紧张，一定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从而将黑手伸向上官菱惜这边。他们只有做出对她蛮不在乎，甚至毫不理会的样子，才能让那幕后之人放松警惕符箓镇世全文阅读。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菱儿的姓子如此刚烈，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以最残忍的方式报复着他们所有人。

    他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从答应皇兄开始就错了。不，是他们所有人，都错了。

    自以为是的以为是在保护她，却成为伤她最深的人。

    对于那个孩子，他们都是罪人。

    ——————————————

    “小姐，你吃点儿东西好不好，你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盼香端着膳食跪在上官菱惜的脚边，哭着说道。

    “端出去！”上官菱惜冷声命令。

    “小姐，盼香求您了，您就吃一点吧......”不理会她的冷言冷语，盼香依然执着的要让上官菱惜进食。

    自从小姐醒来之后，就像是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冷言冷语，脾气暴躁，对栖鸾殿的人各种挑刺，有的时候甚至还对下人们拳打脚踢。

    大家虽心里有怨言，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姐是因为在一天之内失去所有家人和仅有的孩子，才会精神失常的。

    “本宫说了不吃！给我滚出去！！！”上官菱惜愤怒的一脚踹开跪在她脚边的盼香，站起身来又对盼香踢了两脚才发泄了怒气似的往内殿走。

    只是，在盼香看不见的地方，上官菱惜原本凶恶的脸，瞬间变得痛苦万分。

    盼香，对不起......

    盼香忍着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被打翻的药粥一股脑的全都洒在她的手上、身上。泪水刷刷刷的往下掉，心里委屈和心疼如春风过后的野草，疯狂滋长。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蹲下|身，将地上的碗捡起，又出去叫人进来将地上的残渣打扫干净。

    “盼香姐，你是不是也被......”进来的宫女看着盼香浑身狼狈，便知道她也受到了皇后娘娘的虐待了。

    “没事儿，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你把里面清理一下。”盼香收起眼泪，含笑对着小宫女说道。

    宫女应声，并在心里感叹，没想到连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都不能幸免，看来，皇后是真的疯了。

    盼香的身上粘满了水和米粒，刚出殿门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收紧双臂，看着空旷寂静的犹如冷宫的院子和院里寥寥无几个宫人，独自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心冷，盼香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泪水在没人的时候，再次落了下来。

    回到房间的盼香，直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找出干净的衣衫和袄裙，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姐，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她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将床上的脏衣服放进铺好纱布里，好方便浣衣局的人来拿。提着脏衣服的盼香转身欲走，却被衣柜里一个黑色的箱子吸引停住了脚步。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疑惑的朝衣柜走去。

    她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箱子，这个房间以前是和灵芸一起住的，也就是说这个箱子是她的？

    盼香行至近前，蹲下|身将放在柜子最里边的黑色箱子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箱盖，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瞳孔猛然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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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阴谋浮现（16）：对峙

    盼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黑色箱子里的血衣和一封写了字的信封。爱睍莼璩因为放的时间久了，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而信封因为被折叠多次而褶皱不堪，而且，可能是因为和血衣放在一起的关系，信封上面也沾了些许鲜血在上面。整个箱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血腥味，血迹斑斑的，看上去有些狰狞，有些瘆人，让人忍不住恶心想吐。

    盼香不禁打了个寒颤，为什么衣柜里会有这些东西？

    等等！ ！ ！

    盼香看着箱子里的衣服，觉得非常眼熟，她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拿出来，展开一看，脸上再次布满震惊和恐惧。

    这件衣服，是灵芸曾经最喜欢的一件。乳黄色的娟莎绣花长裙，上面绣着一朵朵娇艳盛开的小雏菊，就好像曾经灵芸站在阳光下，仰头呼吸着清新空气时，脸上那满足而绚烂的笑。

    只是，那纯真的笑，那浑身充满灵气的女孩儿已经被**和贪婪吞噬，她的心，她的灵魂，都已污浊不堪，她，早已不再是盼香心中那个，天真纯粹的灵芸。

    看着手中血迹斑斑的已经失了原色的长裙，盼香忽然觉得，这件衣服瞬间变成一个长着狰狞面孔的恶魔，正看着她疯狂的笑着。

    耻笑她的愚昧，她的天真。

    盼香心里既惊恐，又心痛万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一道光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盼香重新将目光放在衣服上，又看看依然安静躺在黑箱子里的沾着些许血迹的信封，随手将衣服放在桌上，弯腰捡起信封，将其展开，看着上面如画符一样的字迹，秀眉紧紧皱在一起。

    盼香自问，自己虽没有读过多少书，却也能将本国的字和别国的字区分开来。这信封上面写的，明显就是别的国家的字。

    她将信封打开，想要看看信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却发现里面却空无一物。

    一个不好的予感在盼香的心里慢慢滋生——

    这个信封里的信，不会正是害将军入狱上官府满门获罪的那封通敌叛国的文书吧？？？！ ！ ！

    盼香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哆嗦。不，不可能！灵芸不会这么做的，她和自己都是将军在外面捡回来的抚养的，将军和夫人待她们如亲子，灵芸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到去陷害，养育她长大的恩人的。

    不会的，不会的......

    盼香心里极力的否定这个可怕的想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灵芸不会是那么残忍的人，虽然她的野心很大，但，良心还在，她不会这么做的，绝不会！ ！ ！

    视线转到放在桌上那件沾着血的娟莎绣花长裙上，另一个可怕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

    她想起来了！

    那一天，灵芸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出去的，对她说，要去找以前伺候过寻薇姑娘的那个丫鬟拿几样东西。

    那天灵芸直到傍晚才回来，她还在奇怪，就拿几样东西居然也要这么长的时间悠然山水间。她记得，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灵芸正好将那件乳黄色的长裙换下来，放到一个黑色的箱子里，而后放在衣柜的最里面。

    当时屋里的光线很暗，她只看到灵芸蹲在衣柜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自己还问了她一句：“灵芸，你在找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换了件衣服。”灵芸匆忙的站起身，回头看着她答道。

    “你不是早上刚换的衣服吗？”盼香奇怪的问。

    “那件衣服脏了，所以把它换了下来。”

    “哦......那赶紧出来吧，你今天一天不在，小姐正问你呢。”盼香了然的点头，遂而又将上官菱惜找她的事告诉她。

    “好。我现在就去。”灵芸随手关上衣柜的门，随着盼香出了门。

    现在想来，这件衣服在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灵芸穿过。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一天，正好是少将军因在皇宫杀害宫女而被抓入狱的时候！ ！ ！

    也就是说，那个宫女，其实是，灵芸杀的？？？！ ！ ！

    想到这个

    可能，盼香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手里的信封和桌上的血衣，身体因恐恐惧而颤抖着。

    灵芸她，居然杀了人！

    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小姐？不行，小姐现在的精神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告诉她，只会让她更加的疯狂罢了。

    还是去告诉皇上，将这些证据放到他面前，让他为将军和少将军还有整个上官府平反？不行，皇上现在对灵芸宠爱有加，他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说不定还会毁了这些证据。

    找安平王和安郡王，他们一定也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让皇上处理的。

    该怎么办？她究竟该去找谁？

    不行！！！她要先去问清楚，她要当面和她对峙，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陷害将军！为什么要毁了上官家！

    心里这么想着，盼香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她将原本包裹着她脏衣服的纱布解开，把里面的衣服拿掉，又将那件血衣和那封信放了进去，系好之后，便拿着包裹，急匆匆的朝门外走去。

    ————————————

    再次来到萃芸殿，盼香已经没了对这里的建筑评头论足的兴致，她急匆匆的走到殿门前，对着守门的太监道：“婢女盼香求见云妃娘娘。”

    守卫的两个太监相互对望了一又转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娘娘很忙，可没空见你这冷宫里出来的宫女。”

    在他们的心里，如今的栖鸾殿，已然成了一座冷宫。门庭冷清，无人问津，自从他们主子云妃娘娘得到皇上无上的宠爱之后，皇后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摆设，更何况，皇后还亲手杀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还听说皇后醒来之后就疯了，这样的女人，怎么统领后宫，管理后宫？

    如今的后宫，真正的主人是他们的主子——云妃娘娘。

    盼香无视他们眼中的傲慢与不屑，只是用比他们更不屑更冰冷的声音说道：“告诉芸妃，我想让她看两样东西，她一定会感兴趣的。”

    跟在上官菱惜身边久了，盼香自然也学会了如何用气势压倒对方。当对方对你不屑的时候，你要比他更不屑；当对方比你傲慢的时候，你要比他更傲慢一代霸神全文阅读。你要让他从心底里对你感到害怕，被你的气势吓到。

    果然，两太监被她的气势吓住了。虽说她也只是个宫女，但毕竟皇后身边的人，他们不敢轻易得罪，指不定哪天皇后清醒过来，她在皇后耳边吹吹风，他们的脑袋就搬家了。

    “那你站在这儿等会儿，我进去通报。”其中一个太监说道。

    “多谢。”盼香咬着声音道谢，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离开。

    太监被她那眼神吓了一跳，步履踉跄的朝着殿内走去。明明是个小宫女，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殿外寒冬腊月天，殿内却温暖如三月江南天。

    灵芸侧卧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两个宫女正给她揉捏肩膀和大腿。

    太监急匆匆的走进来，带进一阵冰冷的寒风，让殿内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娘娘，栖鸾殿的盼香在殿外求见。”小太监跪在里灵芸三步远的地方，恭敬的说道。

    “有什么事？”灵芸双眸未睁，闭着眼问道。

    “她说，有一些东西要给娘娘您看......”太监低眉顺目、恭恭敬敬的回答。

    灵芸愣了一秒，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跪在远处的太监，道：“让她进来吧。”

    “是。”太监慢慢起身，龟着腰，一步一步慢慢的退了出去。

    “都下去吧......”灵芸向身后的人摆摆手，示意她们停下来。

    “是，奴婢告退。”两宫女朝她行了礼，亦是慢慢退了出去。

    盼香抱着包裹随着她们出去的脚步后，走了进来，殿门随即被人从外面关上。盼香心里疑惑，却也没有多想的朝里面走去。

    灵芸已经起身坐在凳子上，正悠闲地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握着茶杯倒水。

    “看来这娘娘的日子你过的很舒服啊！”盼香冷言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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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皇上对本宫的恩宠，谈不上舒不舒服。”灵芸淡定回答。

    “呵......本宫？为什么从你的嘴里出来的‘本宫’二字，让我这么恶心想吐呢？”盼香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灵芸眼神一凛，心里虽恨不得将她的嘴撕烂，脸上却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极了在官场上那些戴着面具的一群趋炎附势笑里藏刀的虚伪的家伙。

    “不管多恶心，你也得受着不是？”

    “你！”盼香气结，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灵芸居然会变得这么厚颜无耻，表里不一。

    不，不是这么短的时间，而是她的本性，就是如此吧！

    “用人的尸体搭成阶梯，然后一步步的往上爬，这样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就不怕那些被你杀害被你冤枉而死的人，半夜来找你索命吗？”盼香也不再和她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灵芸心里虽然惊讶，她怎么会知道，却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紧张或心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

    她心里想着，说不定这只是胡乱猜测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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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 盼香自杀？！

    “呵...不明白吗？”盼香冷笑，又说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爱睍莼璩”

    “你究竟想说什么！”灵芸脸色一冷，也不再与她装模作样搞什么姐妹情深，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冷声问道。

    盼香将怀里的包裹扔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些事情，其实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灵芸看着桌上浅灰色的包裹，里面的衣服因为盼香的用力甩出而露出一片衣角，而这一片衣角，已经让她的心神为之一震。

    正所谓百密必有一疏，一个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往往会自己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忘了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

    或许她在某一个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时间里会想起自己曾经做过那件事，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想起。

    但，在她曾经忘记的那段时间里，时间在动，人心在动，行为在动。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隐瞒就能瞒的过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过什么事，终究会被人发现。

    而灵芸，就是如此。

    她一心只想要赢得皇甫昊辰的心，爬上她的床，成为他的妃子，挤掉上官菱惜在后宫里的位置，而自己，则替代她坐上那个位置。

    而当她终于爬上皇甫昊辰的床，并成为他宠妃，冠宠六宫的时候，她已被兴奋喜悦冲昏了头脑，从而忘了她曾经杀过人、陷害过人的事，更重要的，她将自己犯罪的证据放在了一个对上官菱惜忠心耿耿的丫头的房里。

    灵芸虽心里紧张慌乱，但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只是坦然的回应着盼香的目光，语气平稳的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件衣服曾经是你最喜欢的一件长裙。可是，那天之后，你却再也没有穿过。”盼香毫不客气的戳穿她。

    “你也说了是曾经，曾经的喜欢，不表示现在依然喜欢。”灵芸淡定的反唇相讥。

    “那上面的血迹你该如何解释。”盼香将包裹打开，一件血迹斑斑的衣服露在两人面前：“好巧不巧的，少将军被人诬陷杀害宫女的那天，你是穿着这身衣服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就把它换下了。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儿。”

    “然后呢？”灵芸动作优雅的端起桌上的刚砌好茶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遂而问道。

    “那个宫女是你杀的，对不对？”盼香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原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灵芸放下茶杯，转头看着盼香的眼睛，娇俏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遮住了她原本的清纯惑人的脸，上挑的秀眉下，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她虽然坐着，却给人一种她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人。

    “是。”嫣红的双唇纷嫩小巧，如刚从露水中采摘下来的苹果一般，却吐着让人心肝俱颤的字眼。

    盼香惊惧的后腿一步，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一双灵动的大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令她熟悉万分却又非常陌生的女人。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灵芸吗？

    虽说自己早就认定灵芸杀人这件事，但是自己的肯定是一回事，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我是超级魔法师。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可怕，她像是一朵有着鲜艳的外表，内里藏着剧毒的毒蘑菇。

    小姐曾说过，长得越是漂亮的蘑菇，就越毒，越能置人于死地。

    而灵芸，就是这样的蘑菇。

    “...为什么？”盼香颤抖着声音问道。

    “因为她太自以为是。且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所以该死。”灵芸声音淡定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毫无起伏。

    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在为那个死去的宫女而落，还是为已经曾经的灵芸而落。

    盼香已经没有勇气再问下一个问题。她怕，怕再从她嘴里听到更加可怕的答案；更怕眼前这个女人将答案说出来后，自己会忍不住的掐死她！ ！ ！

    “正好杀了那个女人的时候，上官德佑出现了，现成的替罪羔羊出现在眼前，我不用白不用，你说对吧？”没有理会

    泪眼婆娑的盼香，灵芸眉眼含笑，唇角弯弯的看着盼香，一个字一个字的叙述着自己杀人之后嫁祸给上官德佑的经过。

    “他手里握着的那把匕首，成了他入狱被判死刑的铁证。而罪魁祸首的我，却在这里，高枕无忧的享受着皇上的宠爱和所有人的朝拜和艳羡。”

    “你这个魔鬼！ ！ ！”盼香咬牙切齿瞪着她。

    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她恨！ ！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曾经就这样放纵着灵芸对皇上的感情，放纵着她一步步走向地狱。

    她更恨，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魔鬼！ ！ ！

    披着一张温善柔弱的人皮，骗了所有人对她的信任，骗了所有人的感情。

    “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知道这么多吗？”灵芸摆弄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问。

    “因为......”灵芸秀眉一挑，神情颇为得意的说：“没有人会信你！”

    盼香感觉，自己的身体似是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却找不到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她心里虽极不愿承认，但灵芸说的，却是事实，如果自己现在跑出去告诉所有人，少将军是被冤枉的，芸妃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他们一定会认为她疯了，说不定还会以污蔑贵妃的罪名让她入狱。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罪该万死！”盼香双眼喷火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我就静等你的好消息了。”灵芸勾唇一笑，风情万种。

    抱起桌上的包裹，盼香愤然的甩袖而去。

    她发誓，一定要让灵芸，在将军和少将军的灵位前，磕头认错！ ！ ！

    在盼香离开之后，一道黑衣闪电般的出现在灵芸的面前，看着消失在大门处的人影，问道：“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然要如何？”灵芸端起桌上的茶杯，再次轻抿一口，脸上已恢复成一片冰冷之色。

    “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黑衣人犹豫着开口随身携带个地球。

    “不会。”灵芸头也不抬，肯定的说。

    “因为...她没那个机会说出去。”唇边，再次扬起那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双丹凤眼散发着光亮，似能将人的灵魂都勾了去。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尤物，不由的口干舌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正好，这一次，将她身边唯一的一个亲信也处理掉。”只一瞬间，她的眼神冰冷，仿若刚才的媚眼如丝是黑衣人的错觉一般。

    “要我直接动手吗？”黑衣人问道。

    “不用，我让下人准备些蟹黄酥和柠檬茶，你只要将它们放到盼香的房间里就好。”

    “为何不直接杀了她？她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一定会告诉皇后的。到时他们一定会顺藤摸瓜，查到主子，那......”黑衣人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直接杀了她，更会引起别人甚至皇上的注意。她是青冈的相好，你觉得青冈知道之后会袖手旁观？”灵芸双眸凌厉的看着他，声音冰冷的如三九寒月。

    “...那该如何？”黑衣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颤声道。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就好。将东西放下后，不要离开。隐在暗处，不要让人发现。在夜半无人时......”灵芸附在黑衣人的将自己的计划一一详细与他说明。

    黑衣人点头应是，再转身之际，又回头疑惑的问：“是不是那糕点上有问题？”

    “不是。”灵芸妩媚一笑，万种风情。“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糕点，茶也是——”

    黑衣人一脸不解的离开。虽然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却也还是按照灵芸的吩咐，在盼香回来之前，将糕点和茶放在她的屋子里，随后隐没在暗处，等着盼香回来。

    ————————

    离开了萃芸殿的盼香，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恨意，她一定要让灵芸受到惩罚，她一定要为将军和少将军还有整个上官府报仇。

    怀里

    紧紧的抱着那个能证明灵芸杀人陷害的证据，她一路疾驰的奔向御书房，她要将这些证据呈在皇上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爱上究竟是个怎样狠辣恶毒的女人！

    “皇上身体欠佳，谁都不见，你还是回去吧......”到了御书房的盼香，没想到却被拒之门外。

    “可是...于公公麻烦你通传一声，我真的有要紧的事要和皇上说。”盼香一脸焦急的恳求道。明明是寒冬腊月之季，她却急的满头大汗。

    而于长盛则如木桩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虽有些松动，说出的话却依然坚定：“恕老奴无能为力，皇上近几日连早朝都没上，大臣们的奏折摞了厚厚的一叠摆在书案上，可想而知，皇上的病情有多严重。”

    于长盛心道：没上早朝是真的，奏折堆放在书案上也是真的。只是，皇上不是病了，而是将自己闷在御书房，谁也不见而已。

    两位王爷已经进去两个多时辰了，到现在还没出来。想来，他们并没有劝说成功。

    皇后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个打击，对皇上来说，无疑是沉重的。先不论芸妃怀孕是真是假，到现在为止，皇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以说是皇上至今唯一的骨肉。

    可想而知，失去孩子这件事，对皇上的打击有多大！

    真的是这样吗？？？

    盼香心里不禁在问，是真的生病了不能见人，还是根本就不想见水浒求生记。盼香心里即使有再多对皇上的怨恨也不能当着于长盛的面发泄出来。最后，只得落寞的往回走。

    来之前，她便知道，希望不大，却依然抱着一丝渺茫的来找皇上，希望他能为将军，少将军和上官府所有人伸冤。她终究，还是自己高估了皇上对小姐的情意。

    她想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安平王或者安郡王，却发现天色已晚，宫门已经关闭，想出去，也只能等明天早上了，还是先回栖鸾殿看看吧。

    回到栖鸾殿后，盼香又直接去找了上官菱惜，想将自己知道的真相全部告诉她，哪怕小姐现在是半疯半癫的状态，她也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只是，刚到栖鸾殿的殿门处，她就被一群宫女太监给挤了出来。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殿内的上官菱惜搬起放置在架子上的花瓶，疯狂的朝着门口的众人砸了过去。

    “啊...娘娘不可！！！娘娘饶命！！！”所有的宫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退出来的一众宫人将正准备进去的盼香给挤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呼喊：“娘娘杀人了......”

    “娘娘疯了......”

    屋里的上官菱惜还在不停的扔东西，有种势要将整个栖鸾殿摧毁的节奏。盼香心想着，现在就算进去了，小姐也不会听自己说话的，还是等她安静下来之后再说吧。

    盼香心里这样想着，便让众宫人都退了下去，等小姐安静下来的时候再来伺候，自己也黯然神伤的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自己住处的盼香，为了怕灵芸派人来她这里偷走这些证据，她将包裹小心的藏在自己带锁的箱子里面，再三确认上锁了之后才回身坐在餐桌前。

    奔波了一整天的她，滴水未进，在看到桌上摆放的新鲜的蟹黄酥和柠檬茶后，以为是哪个宫女送来的，未作他想的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吃的有些干了，盼香又为自己倒了杯茶，茶入杯中，瞬间清香四溢，新鲜的柠檬茶带着一股淡雅清新的气息，让盼香郁结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就这样，盼香一边想着明天出宫去找安平王安郡王，一边将蟹黄酥和柠檬茶当做晚餐吃了。很快，一大盘蟹黄酥和一壶柠檬茶就被她吃了干净。

    简单的梳洗一下后，盼香便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

    青冈他，现在在干嘛呢？

    是不是又出去了执行皇甫昊辰给他的任务了？

    他知不知道宫里出事了？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

    那天对他发过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凶了？说到底，他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要不，等他回来的时候

    好好道个歉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盼香渐渐的进入梦乡。

    只是，这一睡，她就再也没有醒来——

    ————————

    次日，栖鸾殿的宫女太监们，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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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雨中跪求，最后一面

    天空，像是有人用剑将天河开了一个窟窿，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停地下着，又像是老天在哭诉呐喊，盼香的无辜枉死。爱睍莼璩

    上官菱惜一身素白丧服站在雨中，全身上下被雨淋的湿透。一旁的宫娥想要为她撑伞，都被她一个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本就大病初愈的身体被雨水拍打的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但她依然倔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原本已经接近癫狂的她，在得知盼香死讯的那一刻，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瞬间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她留恋的人或事了。或许是盼香的死，敲醒了仍在痛苦与希翼中徘徊的她，如果不能改变这一切，那就让它这么发展下去吧。而自己，只要逃开这个束缚着她的地方，就好了。

    这个逃开，是身体，或是灵魂。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至少要来见盼香的最后一面。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

    挡在她身前的青冈，眼里闪过动容。身子却不动分毫，语气冷硬的更像千年寒冰，朝着她怒吼：“你还有脸来这里？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 ！”

    “我只想送她最后一程。”上官菱惜抬起苍白如纸的脸，坚定的看着他。

    “你不配！”青冈怒吼。额头的青筋，因为他的愤怒变得狰狞可怖，血管似要爆裂。

    “如果不是你，她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如果不是你，她已经是我青冈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你，她不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如果不是你......”青冈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混着雨水就这样流了下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而已。

    “噗通......”一声，上官菱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单薄消瘦的双膝敲在坚硬如铁的花岗石地板上，那一瞬间，站在那里的人都有种错觉，仿若上官菱惜跪地的那一刻，大地跟着狠狠的颤动。

    青冈的身体猛然晃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只听她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硬拉着她进宫陪我，她现在应该在将军府快乐地生活着；如果不是我自私的想多留她在身边两年，她现在已经是个幸福的小女人，有夫有子的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就不会死得这样冤枉，这样无辜引灵界最新章节。都是我的错，是我的自私害她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是我该死！”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瞬间溢出了血丝。

    “娘娘......”

    “皇后娘娘......”

    宫娥太监们都惊讶皇后的这一举动。究竟是怎样的主仆之情，能让一国之母这样的降低身份来叩头认错。他们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却都被上官菱惜吼了回去。

    “走开！ ！ ！”

    转头对着青冈说道：“这一个是我向盼香请罪。”说着又是一个响亮的磕头声。

    “这一个是我向你请罪的。”

    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看着这样的皇后，均是感动的落泪。他们何其有幸，能在如此重情重义的皇后身边侍奉；盼香何其有幸，能得到皇后如此对待。

    青冈看着她被血水模糊的小脸和满是悔恨的眼神。心下有些彷徨，但一想到盼香的死，他的理智全然崩塌。全身充满着恨意。

    “别以为你磕两个头就妄想求得我的原谅。就算你磕破了天，嗑穿了地，盼香也活不过来了。我更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恨不得一刀杀了你给盼香陪葬。”

    “我从未奢求过你的原谅。我知道就算我一死也难赎其罪。但我必须活着，至少在查出凶手之前我还不能死。我绝不会让盼香无辜枉死，含恨九泉。我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快活。我只求你，让我进去见她最后一面。让我送我的妹妹最后一程……”上官菱惜的声音已经颤抖的说不全话。绝美的容颜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混合着额头的血水布满了整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

    其实最痛苦的人是她才对。刚失去孩子的她，还未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丈夫的虚情假意，好姐妹的背叛都让她喘不过气来。如今，她最亲近、最忠心的妹妹也相继死去。

    她真的感觉天快塌下来了。如果可以，她真想随着盼

    香和宝宝一起离去。

    离开这可怕的皇宫；离开这尔虞我诈、杀人不见血的后宫；离开这用无辜的人的尸骨堆积而成，到处飘荡着冤魂的金丝牢笼。

    为了姐姐的幸福，她踏进了这座皇宫；为了爱情，她忍辱负重，敛尽锋芒。可到最后呢？她失了心，失了身，失了孩子，失了亲人。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她在这场爱情的追逐里一败涂地，还是败在了最亲近的人手里。

    哈哈哈......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在她知道自己的父亲被冤入狱，在狱中自缢；自己的哥哥被陷害杀人而定了死罪，已经身首异处；整个上官府都被蒙受不白之冤而被流放的时候，她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而今，孩子的离开，盼香的离开，让她已经崩溃的心瞬间就安静了先来，这或许，就是极致的悲伤过后极致的冷静。

    “不可能。你害得她还不够惨吗？你想让她死都不得安宁吗？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为什么只有你还好好的活着？老天不公啊！！！！”青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疯了一般的骂她，诅咒她。

    皇甫昊天听说皇后过来拜祭盼香，他就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可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严重。他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

    上官菱惜浑身湿透的跪在青冈面前；而青冈手中握着长剑疯狂的乱舞，嘴里还在不停地辱骂她。眼看着长剑就要挥到上官菱惜的脸上，皇甫昊天弃伞飞奔过去，为她挡了那一剑。

    “青冈，你疯了吗？她是皇后！”皇甫昊天|怒瞪着青冈，吼道。

    “皇后？呵呵…哈哈哈…皇后大豪门全文阅读！你这皇后当的有什么用？连自己丫鬟的命都保不住，你这皇后当的有什么用！！！”青冈先是笑着，笑她的无知，笑她的无能；后又大声的吼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震破天际。

    雨，似乎也随着他的声音，越下越大，越下越猛。

    上官菱惜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任他骂，任他打。不还手，不还口。

    “够了！你以为只有你痛苦吗？你以为只有你伤心吗？盼香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要将错都归到无辜的她身上。她也是受害者，她就不痛吗？她就不伤心吗？她刚失去孩子，接着又失去最亲近的盼香。你以为她会好过吗？你如果还有些良知，就给我让开。让她见盼香最后一面。”看着满脸血水的上官菱惜，他心痛如绞。他恨自己，为什么来晚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受伤。

    皇甫昊天扶起上官菱惜轻声的说：“来，皇嫂，我们进去！”

    “不准进！”青冈拦在他们面前，恨声道。

    “你给我滚开…来人，给本王拿下！”皇甫昊天推开他，并叫下面侍卫将青冈押下。

    “是！”

    “不准进去！我不准你们进去打扰她。给我出来！你们给我滚出来！！！啊……哈……”青冈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驾着他的侍卫也被他的痴心打动，却无奈王命在身，不得不遵。

    推开殿门，入眼皆是白。正堂中摆放着一口上等红木制成的棺木。棺盖还未合上，静静的靠在一旁的支架上。盼香一身火红嫁衣，安静的躺在里面，像是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上官菱惜踉踉跄跄的走到盼香躺着的棺木旁。虽是只有几步的距离，可她却走得异常艰难。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幸好皇甫昊天的将她扶住：“皇嫂，小心......”

    说不心痛那是假的，看着这样的她，皇甫昊天心痛如绞。曾经那个天真活泼，美艳芳华的她已不在，如今的她枯瘦如骨，一身素白丧衣被雨水浸透，浑身上下还在滴水，额头的磕伤还在渗血，血水混着雨水混着泪水爬满了她整张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使的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如夜间鬼魅游魂，狞恶而可怕。

    他恨皇兄，但更恨自己。如果，如果当初自己能够自私一点，将他带离这可怕的皇宫，或许，她就不会遭受到这么多的灾难。

    上官菱惜如枯骨的手，扶着红木棺材的边缘，跪在那里，趴在自己的搭着的双手上，看着安静的躺在里面的盼香，干裂的双唇勾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沙哑着嗓音，轻轻地说着：

    “盼香，姐姐来看你了。”

    “盼香，你终于如愿的嫁给青冈了。”

    bsp;“盼香，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自私的将你留在身边，恐怕现在你已经是有孩子的母亲了。”

    “盼香，，我好想你。好想宝宝。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将我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深宫里。我好害怕，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可怕。盼香，宝宝，你们也带我走，好不好。有你们在身边，我会很安心。”

    “盼香，我好想吃你做的凤梨酥和红豆糕。这里的厨子都好笨，做出来的凤梨酥一点儿都不好吃。”

    “盼香，你是不是在怨我。你一定是在怨我，怨我没有保护好宝宝，还亲手害死了她。你是那么期待她的来临，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可我却把她弄没了。”

    “盼香，我该怎么办？宝宝走了，你也走了，爹娘哥哥都走了，昊辰也不要我了，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了。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还可以撑多久？”

    “盼香，你在天上见到宝宝了吗？她长什么样子？好看吗？是女孩儿吗？你说过，你喜欢女孩儿与狐仙双修的日子。你说女孩儿要像我一样可爱善良又聪明，你还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成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丽小公主。你还说......”

    上官菱惜的声音渐渐哽咽，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可是她硬是咬着唇瓣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待缓和之后，又语不成调的继续对着躺着的盼香说话。

    看着这样子的她，皇甫昊天的心揪得死紧，原本明亮深邃的眼渐渐泛红。这样的她，让他心疼。他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让她不用那么的伤心欲绝，痛彻心扉。

    他一直都知道她与盼香的感情笃定，情深义重。怕是她的亲姐姐嫦曦也没她们俩的情深。盼香的惨死，她比谁都要心痛，都要难过。她们的那一份情，就像曾经，他和皇兄的感情一样。只是那份情，如今已淡薄的所剩无几。

    “菱惜......”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曾经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叫着她的名字，可都让他给放弃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盼香好好的说说话。”上官菱惜的嗓子已哭的沙哑，说出的话，像是个已近暮年的老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是......”皇甫昊天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她那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什么话都咽了回去。现在，唯有让她自己参透，看开，旁的人，帮不了她。而他现在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要去找皇兄问清楚，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明明所有人都可以很幸福，为什么要让每个人都过得那么痛苦？

    明明当初不是这样预定的；明明可以不让任何人牺牲的；明明可以有更完美的方法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皇甫昊天提步轻声退出了房外。房间内，只余下跪在那里的上官菱惜和安静的沉睡在棺木中的盼香。

    “盼香，你说我死后会不会下地狱？我这么的坏，这么蠢，养了一只豺狼在身边真么久，居然从来都不曾发现。我一直以为，就算我们是主仆的关系，感情却胜似亲姐妹。我以为，我们可以这么一直幸福的。可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她要的从来都是那无上的权利和荣耀。她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姐妹。”

    “盼香，宝宝是我害死的，你说她会不会恨我。她的命不好，投身到我这个心狠歹毒的母亲身上。她一定是恨我的吧！其实我可以反抗的，拼命的反抗的。可是，我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盼香，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的，你有一个不为权势，不耍阴谋的青冈那么忠诚的爱着你。而我，一直以为他爱我像我爱他一样干净纯粹。原来，这一切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编织出来的梦。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盼香，我告诉你哦...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的家乡在离这很遥远的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那里很美很美，那里没有这么多的规条束缚，那里人人平等，不会动不动就砍人家的脑袋。那里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我...好想回家，那里有我的家人朋友，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其实，我有一次机会的，可那时的我太傻，爱得太深用情太真。生生的放弃了一次可以回家的机会。如果，如果时间可以从新来过，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条回家路。”

    “盼香，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一起做姐妹，你说好不好？如果可以，真希望可以带你到我的家乡去看一看，我想

    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盼......”上官菱惜抬手轻抚着盼香的脸颊，在看到原本应苍白僵硬的脸，渐渐变得青紫时，她惊恐的抬头，踉跄的起身，瘦如皋的双手撑在棺木的两端，细细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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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承认

    “照你的意思，那盼香是...食物中毒？？？！ ！ ！”皇甫昊天眸色一紧，遂即说出自己的猜想。爱睍莼璩

    青冈亦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上官菱惜。

    食物中毒！ ！ ！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平常所食之物，在不得知的情况下，竟然能置人于死地。

    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恨和不解，他恨那个下毒杀害盼香的凶手，盼香从来不与人结仇，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在下毒杀害她之后，又将她悬吊于横梁上。

    如果让他抓到，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慰盼香在天之灵！

    一想起那日在房间看到的情形，青冈的心就如刀削般刺痛着。他的盼香，就这么惨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后又从栖鸾殿的宫人口中得知，盼香在临死前，被上官菱惜虐打过，于是他理所应当的将盼香的死归咎到她的身上！

    从昨天至今，他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是上官菱惜害死了盼香，如果不是她对盼香拳打脚踢，盼香就不会悬梁自尽。

    而他和盼香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全部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非要将盼香留在宫中陪她，盼香早就成为了他的妻子了，也不会落得如今惨死的下场！

    一切，都是上官菱惜造成的！

    可是，他又何尝不知，他没有资格怪罪任何人，更没有资格怪上官菱惜。

    说到底，都是他无能，是他没有保护好盼香，是他在盼香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没能陪在她身边，导致盼香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

    自责，悔恨，懊恼，愤怒，充斥着青冈的内心和灵魂，他想起在离开前的一天，盼香因为他的隐瞒而失望心痛的眼神。

    那眼神，似一根根淬了剧毒的箭，直射进青冈的心脏里，让他痛的窒息。

    一瞬间，他有种想要就这么挥剑自刎紧随盼香而去的**，他要向盼香请罪，请求她的原谅，然后与她在阴间相聚，相约来世。

    他不求与她生同衾，但求与她死同穴。

    上官菱惜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只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冰冷的说道：“如果你想死，也得等为盼香报了仇之后再死。”

    “盼香中的毒是砒霜。”

    “砒霜！ ！ ！”两个男人再次震惊，砒霜乃是剧毒，只要服用一点就能置人于死地，可为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之药。

    “去御膳房查查看最近有谁在做海鲜和橙子一类的东西。”不理会两人的惊讶，上官菱惜遂即对青冈命令道。

    青冈点头，转头看了看躺在灵柩里面容安详的盼香，在心里发誓：盼香，等我！为你报仇之后，我就来陪你。

    待青冈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上官菱惜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盼香，脸上的厉色与冷色已然不见，目光柔和的说道：“盼香，你也不想她做傻事对不对？你放心，只要姐姐活着一天，就会保他安然一天。姐姐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点而已。”

    “我会找出杀你的凶手，让她跪在你的灵位前，磕头认错混世刁民最新章节！ ！ ！”上官菱惜的双眸现出一抹残狠，有种势要将凶手凌迟的狠辣。

    “菱惜......”皇甫昊天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似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狠，或许，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为了亲人，为了爱人，将自己的锋芒敛尽，只做一个为爱而生的小女人。

    “扶我回栖鸾殿。”没有理会他眼眸中的异样，她沙哑着嗓音对扶着她的皇甫昊天说道。

    她看着静静躺在棺木里脸色愈发变得青紫的盼香，一双凤眸赤红，布满了愤怒和恨意，她已经知道谁是凶手！

    但是，她还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杀盼香？是为了报复自己，还是盼香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所以才惨遭杀人灭口的？

    她当着她的面，将所有的事问清楚。

    逃避，终究不是解决办法的良策，是时候该面对这一切了！ ！ ！

    皇甫昊天没有再多问什么，只语调温柔的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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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同出了灵堂，出了院门后，上官菱惜对着身边的人说说道：“盼香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才会被人杀害的。”

    “你是说，她是被灭口的？”皇甫昊天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她的脸明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体瘦弱到似乎只剩下了可以支撑着她微弱生命的骨架和皮肤。刚才抱着她身体的时候，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骨骼，膈得他，心生疼生疼。

    而偏偏，她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又让人的心，颤到疼。

    那光芒里，没有希望，没有爱，唯有恨！

    两人一路无话，只静静的走在空寂无人的青石板路上，皇甫昊天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将她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自己身上。

    上官菱惜坦然的接受着他的关心，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他搀扶着自己，凭自己力气，她肯定走不回栖鸾殿。

    皇甫昊天的心，再次纠疼起来，虽然她将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可是他却完全感受不到她身体的重量。

    在两人看不见的一处墙角，皇甫昊辰一身明黄龙袍站在那里，因为站的太久，半个身子已经被雨水浸湿，而他却好无所觉。

    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前面相拥而行的两人。心，顿如刀绞。

    四弟对她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更加确定的是，惜儿不会回应四弟的感情，只因她将全部都给了自己。

    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保护之名，伤害着她。

    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皇甫昊辰心里，已经没了当初的那份笃定。

    “皇上......”旁边为他执伞的于长盛，暗暗的叹了口气。

    明明都还是当初的那两颗心，为什么却要这样的伤害着彼此呢。

    “回去吧......”皇甫昊辰语气平淡的说道。

    只是，细听之下，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黯然和懊悔。

    “是。”

    回到栖鸾殿，上官菱惜在宫女的伺候下，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了件素白长裙霸气遮天。她的身体，如今已经撑不起那剪裁得体的长裙，消瘦到仿佛风一吹，就能将她吹走。

    简单的梳洗一下后，让原本萎靡纤弱的身体，看上去精神了一些，上官菱惜屏退所有宫人，独自一人朝着那个她一直抗拒逃避的地方走去。

    原本皇甫昊天要一直陪着他，却被她拒绝了。

    有些事，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面才能解决，不是外人能够插的进手的。

    ————————

    “娘娘，皇后娘娘来了。”一宫娥跪在殿内铺就的波斯长毛地毯上，恭敬的说道。

    而上官菱惜则已经站在了萃芸殿的外厅。

    灵芸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只是朝那个宫娥简单的挥了挥手，说：“知道了。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前半句，是对那个传话的宫娥说的，后半句则是对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说的。

    “是，奴才告退。”

    “是，奴婢告退。”

    一众宫人，在领命之后鱼贯而出。眨眼之间，整座宫殿就只剩下上官菱惜和灵芸两个人。

    “妹妹给姐姐请安。”灵芸动作优雅的起身，轻移莲步，飘到上官菱惜的面前，声音温柔如水，妩媚有余，就是没有哪怕一丝的恭敬。

    上官菱惜看着妆容细致的小脸，想在她的脸上找到曾经在将军府里的灵芸的身影，可终究，还是失望了。

    究竟，将军府里出来的灵芸，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是真实的，上官菱惜已经分不清。

    “盼香，是你杀的，是不是？”既然寻找无果，上官菱惜也不再与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灵芸面露惊愕，一脸讶然的看着她：“姐姐在说什么，灵芸不明白？”说完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诧异道：“盼香，你说盼香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有用吗？”上官菱惜冷刺。

    “我真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盼香怎么可能是我杀的呢？她不是一直都陪在姐姐身边吗？”灵芸依然一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的样子，面上委屈的表情，让人看了，顿生一股怜惜，好似上官菱惜对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似的。

    上官菱惜不禁在心里讥讽，这么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如果放在现代，一定会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国际影星，那表情，那模样，不用演，都能让所有的男人为她赴汤蹈火，为她粉身碎骨。

    “海鲜和富含维生素c的食物同食会产生剧毒，这句话，我只对你说过。”既然她想不起，那么她就帮她回忆起来。上官菱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曾经说过的话。

    “还要我提醒你是哪月哪天哪时，对你说过这句话吗？”上官菱惜双眸似箭，狠狠的射向面前的女人。

    如果眼睛能够杀人，灵芸已经不知道被她射杀多少次了。

    灵芸脸上虚假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的，让人恨不得撕碎她的脸的表情。

    既然这戏已经演不下去，那就没必要再演了。

    “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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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得知真相，接楔子（为15058844953，小林1234560打赏加更）

    “啪！”上官菱惜抬手，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一双凤眸喷火的看着她，似要用这双眼睛将她的柔体和灵魂一起焚烧。爱睍莼璩

    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因愤怒而变得更加惨白，仿佛一个只在夜间出没的女鬼一样，被大理石地板磕破的额头，虽已不再流血，破皮的额头加上她愤怒到极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而灵芸也好不到哪儿去，被打的那半张脸上印着鲜明的五个掌印，原本娇嫩光滑的脸瞬间红肿一片，与另半张依旧白嫩光滑的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有些滑稽的可笑。

    “她是你情同手足的姐妹，你怎么狠得下心杀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她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你在杀她的时候，就没有一丝的后悔吗！连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姐妹都残忍的杀害，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 ！”上官菱惜扑上前，转着她的双臂剧烈的摇晃着，失控的朝着她怒吼。

    回想起曾经在上官府的日子，她们两个就像双生姐妹一样，形影不离，看的上官菱惜自己都不禁艳羡。而如今，这个盼香一直当做姐姐的女人，居然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将她无情的杀害。

    她恨！恨她的无情，恨她的贪婪，恨她的冷酷，恨不得一刀结果了她！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有眼无珠，错把财狼当忠犬，才害的盼香无辜丧命！

    灵芸被她晃得头晕眼花，盘在头上的珠钗因为剧烈的晃动摔在地上，瞬间碎成两截，整齐典雅的发髻也被摇晃的散乱开来，原本光鲜亮丽的外表已然消失。

    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像是偷东西而被抓，在大街上狂奔的女疯子。

    灵芸伸出双臂使劲儿的甩开上官菱惜的双手，因为惯力而向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直到感觉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才放下摆弄的手。

    一双杏眼冰冷的看向上官菱惜，声音更是如严寒之地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阴冷的让人颤抖：“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该死！ ！ ！”

    上官菱惜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她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她答应过盼香，要将这个女人带到她的灵堂前，给她磕头认罪重生之重来的话全文阅读。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忙，也不会找人帮忙。她只能，靠自己！

    灵芸并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冷笑着问道：“你知道她究竟发现了我什么秘密吗？”

    上官菱惜冷眼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对于她这样安静的态度，灵芸自然是乐见的。

    她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语气颇有些讥笑的问道：“看来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啊...”

    “想来上官府被灭府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就算皇上如何的再想隐瞒，也瞒不过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他堵住宫里所有人的嘴，这消息也未必能守得住。”

    “你什么意思？”上官菱惜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好的予感，为什么她要提到她的家人？

    “因为，那些事，都是我做的。”

    晴天一道霹雳，上官菱惜顿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能力，她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高傲的女人，仿佛要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她说谎的痕迹。

    只是，结果让她失望了。

    “那个宫女是你找人杀害，然后再嫁祸到我哥的身上，让他替你顶罪的？”上官菱惜颤抖着声音问。

    “是......”灵芸坦然承认。

    “我爹书房里通敌卖|国的文书也是你放的？”

    “不错！一切都是我暗中操控的。上官德祐杀人偿命，罪不容赦；上官南天通敌叛国，满门获罪，发配边疆。而这一切，都是我暗中操控，指使别人去做的。那个宫女，的确是我杀的。”虽然一身狼狈模样，但依然雍容华贵的灵芸语气平静的说着自己犯下的罪孽。

    人是她杀的，通敌文书是她找人放的。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就是她——灵芸。

    上官菱惜和盼香，曾经当做手足姐妹的人！

    上官菱惜一个踉跄，后退数步，瘦弱不堪的身子，扶着手边的桌角才勉强站稳，她满含痛苦和悔

    恨的双眸愤怒的盯着她，低吼道：“为什么！ ！ ！将军府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们。这就是你报答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的方式吗！ ！ ！”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即使在得知皇甫昊辰背叛他们感情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恨过他，更多的是，心痛，心死。

    可是，这一刻，她恨这个女人，恨不得她死，恨不得她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手边放着一个一把削苹果的匕首，上官菱惜毫不犹豫的抓起，满脸愤怒的，失去理智的朝灵芸扑过去。

    此刻，她要她死！她要为所有被她害死的人报仇！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灵芸虽心里胆颤，面上却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小心的将双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已近癫狂的上官菱惜问道。

    果然，上官菱惜听了她的话后停下了脚步，只是手中的匕首，依然紧紧握着。

    “只要是阻挡了皇上一统江山，君临天下。都该死！ ！ ！我只是在成就皇上的霸业而已。而在成就霸业的路上，难免就会有牺牲。”灵芸依然是平静无波的语气万化风流最新章节。仿佛这种杀人的事是一件比吃饭睡觉还要稀松平常的小事。

    “疯子！你简直就是疯子！！！”上官菱惜怒吼！

    “为了皇上，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爱他！比你更爱他！”灵芸一脸真心的说。

    “呵呵...爱？就你也配说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上官菱惜冷笑，这是她长这么大，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你以为......没有他的暗许，我能做的这么顺利？我能到现在都平安无事的在和你说话？”看着她几近崩溃的表情，芸妃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说...什么？？？”上官菱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双目赤红，下意识的摇头否决，不会的，不可能！ ！ ！

    “得玄女者，得天下。他是为了这个传说，才娶你为妻，封你为后。”

    “不！不是！ ！ ！”上官菱惜失控的朝着她大吼。

    一瞬间，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握着刀柄的手，缓缓着松开，整个身体颤抖的仿若空中飘零的落叶，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

    上官菱惜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想哭，眼睛里却干涩的如同西北荒漠里的沙，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原来，她早已哭干了泪。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独独不曾想过，他是因为一个传说，而接近自己，娶自己。

    她以为，他是登上皇位后来才变心的。

    她更以为，她的亲人，都是他害死的。他利用自己，获取父亲的信任，得到父亲的支持，再一步步瓦解父亲和哥哥的势力，最后彻底废了他。

    而事实却是，他们都是因自己而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那所谓的帝皇玄女，背负着复兴东楚的命运，而就是这样的命运，却成了杀害她家人的凶器。

    原来，自己的到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

    如果自己没有穿越，真正的上官菱惜就会在那个时候死去。关于帝皇玄女的传说，也会不攻自破。

    爹爹也就不会含冤而死，哥哥不会身首异处，娘亲和上官府的丫鬟不会被贬为官妓，任那些肮脏的人肆意践踏。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自己的到来，毁了一个原本幸福快乐的家庭。不，她是毁了所有人的幸福，她是个罪人！

    最该死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 ！

    上官菱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栖鸾殿的？她的意识和灵魂，仿佛已经和身体分离，孤单影只的飘荡在茫茫尘世中，没有方向，没有归处。

    自从那日，她从萃芸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空旷萧索的庭院发呆，好似她又回到了皇甫昊辰刚变心时的那段时间。

    期间皇甫昊天来看过她，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冬景。

    皇甫翰和洛千寒在离京之前也来找过她，告诉她，逍遥王妃生了个女儿，他们决定，带她去去南方，寻一处山林，从此归隐。

    皇甫桑榆被赐婚给南禹临，两人将太皇太后送至阳城山后才回来，刚回来，皇兄就为他们选了吉日，前往南梁和亲。

    桑榆是个公主，且是个即将嫁人的公主，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没有资格参与她皇兄和皇嫂直接的事，也没有能力去说服他们热血武神。

    两人在临走之前，去看了上官菱惜。皇甫桑榆只将皇祖母要她带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上官菱惜。

    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身不由己，不管别人对你做了什么，或是你对别人做了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看得开。看开了，就一切都顺了；看不开，就只能在尘世中慢慢煎熬。

    佛祖有云：红尘之事，**使然，心空，则一切空；心念，则万事缠。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上官菱惜只是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这些话，说的容易，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呢？

    凡尘俗世，怎能说断就断，况且，她也不是万般皆空的神僧，她只是，这茫茫红尘中，一个俗人而已。

    桑榆虽心痛如刀割，却也自知自己没有能力说服皇嫂，哭着与上官菱惜道别后，随着南禹临嫁往南梁。

    自上官菱惜被封后起，就没在见过面的君旭尧，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如今的她，已和被打入冷宫无异，任何有着一定身份的人，都可以见她。

    君旭尧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她，则静静的看着窗外。

    此刻的场景，像是一副被定格的画，寂静的，安静的，放入灵魂的，一副“相望图”。

    所有人，都走了——

    她的身边，再没有一个可以嘘寒问暖，陪她说笑，供她调戏，与她打架，对她言听计从的人了。

    上官菱惜忽然觉得，这个皇宫里，冰冷的像个地狱，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现在的她，已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无异，破败的身体，枯萎的活着。

    身边不再有盼香暖心的唠叨，不再有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的闹腾，不再有宫外的家人填补她内心的孤寂。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

    寒风瑟瑟，一片萧索，曲终人散，独坐窗沿，望尽尘世凄凉。

    深冬的天，冷得渗人。风卷着残枝狂乱的吹着，枯萎的叶像是失去生命的依托，随着风无助的飘着，不知飞向何处，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为衬托冬的残冷，天空，飘起了片片融雪，雪白的六瓣雪不染俗世尘埃，一片片的落在地上，而后化作水雾，被大地吸收。

    入冬的天，让人更觉冷了几分，只是冷的，不知是身，还是心。

    上官菱惜一身单薄的白色宫装，乌黑的长发尽数披下，宛如林间瀑布倾泻而下。不只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冬天，异常的冷，似乎要将她跳动的心，一起冻结成冰。

    看着如今空落凄凉的宫殿。没有往日的欢闹，没有往日的喜庆，更没有心心念念的人的陪伴。如今陪着自己的，只有这座冷冰冰的宫殿。

    曾经的如胶似漆变成现在的形同陌路。

    曾经的姐妹情深变成如今的水火不容。

    最近的她，时刻在想，她是不是不该进宫，是不是不该为他舍了自由；忘了自我；弃了尊严。她也会想，她是不是个灾星，和她走的近的人，都会被无辜牵连，甚至枉送性命。

    眼泪像脱了线的珍珠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眼前苍凉的景色也渐渐变得模糊。本以为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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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废后！

    她抬头，仰望漫天飘雪的天空，任泪水肆意的流淌。爱睍莼璩天，明明下着雪，却阴沉的像是要压下来般，让人透不过气。

    “我可以后悔吗？老天爷，如果可以，求你，让我回家，可好？？？”上官菱惜轻启樱唇，哽咽的祈求。

    “我怕，真的好怕，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皇上驾到！ ！ ！”殿外，于长盛站在院中，用他典型的公鸭嗓传道。

    听到声音，上官菱惜收起所有外露的脆弱与痛苦。用丝帕擦干脸上的泪水，换上一副木然、淡漠的表情。

    该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看着皇甫昊辰从院中一步步的走进殿内，上官菱惜起身迎向他，就像曾经无数个傍晚，他处理完政务，回到栖鸾殿的时候，总能看到她远远的朝自己走来。

    皇甫昊辰心里暮然一暖，脸上的表情也温和了许多，他本能的伸出双臂，等待着她猛然扑向自己。

    只是，她并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跪在了他的脚下。

    “臣妾叩见皇上!”

    声音，如三九寒月，冰冷的没有温度，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不，此刻的他们，比陌生人还不如。

    曾经海誓山盟的一对恋人，如今变得形同陌路。

    “起来吧！”皇甫昊辰收起脸上的柔情，声音同样冷漠的没有温度。

    上官菱惜凄然冷笑，她的爱情还真是可悲道荒凉。这就是她放弃一切想要陪在身边的男人；这就是许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男人。原来，在他眼里，她，从一开始，就只是棋子。

    “谢皇上！”谢了恩，上官菱惜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的站在一旁，等着他说来找自己的原因。

    之前跪求青冈的时候，她的膝盖骨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如今只是半弯着腿，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就让她浑身直冒冷汗，更况现在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了毒宠佣兵王妃。

    上官菱惜颤抖的站在那里，从膝盖处传来的痛，像是有人用钉子一根根的扎进去一般，锥心蚀骨的疼。

    她的额间沁出冷汗，贝齿紧紧咬着薄弱的唇瓣，脸色苍白如纸，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却咬紧牙关强忍着。

    她不想，再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懦弱。

    就算要走，她也要走的潇潇洒洒。

    看着眼前日渐消瘦的娇小身影，一双凤眸又红又肿，原本不大的眼睛，因为过于消瘦的缘故而显得又大又圆，原本娇俏红润的脸蛋，苍白无色，下巴更是尖细的让人心疼。

    皇甫昊辰眼里闪过疼惜，听着她冷漠的话语，他的心，更是撕裂般的痛。

    只是，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收起脸上那最后一丝怜惜。

    “皇后可曾想清楚如何为自己所做之事辩驳了？？？”暗如深海的眸死死地盯着她，话语里满含讽刺的讥笑。

    “臣妾，无话可说。”依然是平静无一丝起伏的口吻，双眸清澈如水，却一片死寂，哪怕暴风雨再大，也掀不起一点波澜。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臣妾。

    她知道他口中说的“所做之事”是什么：利用灯笼果，预谋杀害灵芸肚子里怀着的龙种。

    他想让她顶罪，那她就顶着好了。反正她已生无可恋，倒不如早些解脱，说不定可以见到她想见的人，也说不定她可以就这样回去。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时代，再也不理会这里的权利阴谋，虚情假意。

    “你！ ！ ！”皇甫昊辰语塞，如今，他竟不知该如何和她相处，该说些什么？

    “上官菱惜，朕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杀，你简直枉为人母。不，你根本不配为人！ ！ ！”

    皇甫昊辰的话，像淬了剧毒的利箭，一根根的扎在上官菱惜的心里，让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心，再次碎裂。

    心，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她还感觉到痛；明明她

    已经痛的快要死去，为什么他还要来对她冷言讥讽，肆意凌辱。

    皇甫昊辰，你究竟要伤我到何地步，才甘心！

    殿内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落都能清晰的听见，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那种无形的压迫和窒息感，让候在殿外的于长盛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浑身一颤。

    累觉不爱。

    这个词，她终于明了。

    对他的爱，在他对自己一次次伤害、一次次羞辱的时候，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皇上，你可曾后悔过？？？”上官菱惜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语气平静的问。她神色默然，看着他的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什么？”皇甫昊辰的心，木然一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紧紧的攥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曾，后悔娶我？可曾，后悔...认识我？”她看着他如鹰般灵敏的双眸，深邃如海，仿佛只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霸气遮天。

    上官菱惜心想，或许，自己曾经就是迷失在这样一双眼眸里，不可自拔。

    “你什么意思！”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皇甫昊辰有种错觉，明明她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即将离自己而去。

    经历过诸多变故的她，应该疯狂，应该找他发泄，甚至应该杀他泄愤才是。可是，她却如此的安静，安静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的仿佛那些人都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一般无关紧要。

    这，太不寻常了！

    还是，她的心里在密谋着如何离开自己？？？

    不，他不允许她离开，即使是死，他也要将她的灵魂禁锢在自己身边！ ！ ！

    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他精心策划布局的。为了东楚的未来，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要舍得！

    可是，现在的他发现，他已经掌控不了如今的局势，尤其是再见到如此平静默然的她之后，他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能会让他，永远的失去她。

    “可是...我后悔了呢......”上官菱惜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依然是平静无波的口吻，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我后悔认识了你，后悔为了姐姐的幸福而嫁给你，更后悔...自己爱上了你。如果可以，我当初就该自私一点，随着自己的意愿而活。可是，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什么都挽回不了。爹爹死了，哥哥也死了，娘亲也绝不会独活，而我，却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姐姐姐夫也被调离京城，守着平穷小镇。盼香为我而死，寻薇死了，宝宝也没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过一次机会可以离开的，离开这里，离开京城，永远的...离开。可是，我都放弃了，为了你，我放弃了。我却没想到，我的放弃，换来的，却是这么多人的命和自由。”

    上官菱惜看着他，将心里所有的委屈、不甘全部说了出来。强忍许久的泪，再次泛滥成灾，像是要将她最近所承受的一切，全都发泄出来。

    “我想，我一定是颗灾星，靠近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如果我死了，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吧......”

    “上官菱惜，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准你胡说，你不会死，也不能死。我不允许！！！”皇甫昊辰怒吼道。他抓着她纤弱的身体摇晃，像是要将她摇醒一般，让她继续面对这冰冷的世界和残酷的事实。

    “昊辰......”这是出事以来的第一次，她第一次，怕也是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我和寻薇两个人的秘密，我们极力隐藏的，为了所爱之人，所放弃的，唯一的秘密。”上官菱惜没有阻止他，只是依然一副平淡的口吻。

    因为他的摇晃，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虚幻的让人抓不住。

    “真正的上官菱惜早就死了，早在她去烧香的时候就被人一掌打死了。”

    皇甫昊辰原本摇晃着的双臂猛然听了下来，刀削般雕刻完美的脸上，满是震惊，诧异，不可置

    信。

    她，说什么？

    “我只是个多余的人，不，只是一缕孤魂。擅自闯进别人的身体，过着本属于别人的生活。我本不不属于这里，我有自己该回的地方，我真正的家混世刁民最新章节。你说，如果我也死了，会不会回去呢？？？

    她的冷静，让他心慌；她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让他心颤。

    “够了！”皇甫昊辰怒声打断她的话，原本冷硬的面孔,随着她的每一句话，慢慢龟裂。

    “上官菱惜我不准你胡说，也不准你离开，没有我的允许，你那儿都不准去！ ！ ！”。他冰着声音命令道。

    他害怕了，这样的上官菱惜，是他没有见过的；她说的话，也是他没有听过的。她说这是她们的秘密；她说，本不属于这里，她有她的家，真正的家。

    她的家在哪里？她的家不是被自己一手毁了吗？？？

    空洞，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一点一点的侵袭着他的心，他的灵魂，他的理智。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从不曾真正的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他穷尽一生，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要与之携手天下的女子。

    “惜儿，你听我说......”皇甫昊辰倾身向前，想要将眼前这个瘦弱不堪的女子紧紧地拥在怀中，若不然，仿佛下一刻，她就要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一般。

    “啊......走开，别碰我！”如碰到毒蛇猛兽一般，上官菱惜惊恐的退退离他一丈远，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嫌恶，好似他是这世上最肮脏的生物一样。

    候在殿外的于长盛，听到尖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进来一看究竟。

    皇甫昊辰的眼里闪过受伤，他的惜儿，已经对他这般恐惧厌恶了吗？连触碰都不屑了吗？

    将她伤害至此，自己万死难辞其究！

    但，现在的他只能默默承让所有的一切。除了她，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着自己预想的步骤来走。所以，他不能说。说了，父皇和母后的仇就再也报不了了；说了，东楚就会毁在自己手里；说了，他和菱惜的未来，更是彻底的葬送在他手里。

    所以，即使让她误会，即使让她痛恨，即使所有人都说他冷酷残忍，他也得坚持下去。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他都会将一切都告诉她，毫无保留。

    思及此，皇甫昊辰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恢复成冷酷的无情帝王，冷声道：“像你这般冷血残忍的女人，朕也不屑碰你。朕来看你，也是念在与你往日的情分上，既然你不领情，朕也不必再对你心软。”

    遂而又对跑进来的于长盛命令：“传朕口谕，皇后心狠毒辣，残害亲子，有失凤仪，不配为后。明日起，撤去皇后封号，搬离栖鸾殿，迁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永世不得离开！”

    于长盛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当真一点儿都不顾念旧情，就这么废拙了她的皇后之位。

    曾经，他亲眼所见皇上与皇后之间至死不渝的感情，却没不曾想，岁月变迁，人心不古，再深再刻骨的感情，到了权势和地位面前，也虚弱的不堪一击。

    一朝身在帝王侧，果然伴君如伴虎——

    而立在一旁的上官菱惜，面上却没有露出难过伤心的表情，也没有嘶声力竭的跪求皇上收回成命，反而异常的平静，甚至，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于长盛以为自己眼花了，对于皇上的圣旨，皇后娘娘居然表现的这般平静，甚至一脸的轻松自在。她难道不应该伤心，不应该哭泣吗？为什么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上官菱惜确实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皇甫昊辰深邃的双眸，淡然一笑，轻声说：“这下，终于两清了。我什么都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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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沉睡，接楔子下半段

    皇甫昊辰走后，上官菱惜踉跄着后退数步，正好撞在装修奢华的鎏金抵柱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爱睍莼璩她瘫软的倚靠着圆柱，额间冷汗如瀑，顺着脸颊流下，脸色惨白的比女鬼还要恐怖，贝齿已将唇舌咬破皮，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混着脸上流下的汗水一起，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后隐没在衣领之下。

    如果皇甫昊辰再在这里多呆几分钟，她的腿铁定就废了。

    她不知道皇甫昊辰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可以让她立刻搬离栖鸾殿的，却偏偏让于长盛明日执行。

    算了，不管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皇甫昊辰不是她的第一个恋人，却是她用情最深的一个，也是，被之伤的最深的一个。

    心，空了；人，疲了；爱，死了。

    最后的她，什么也没有剩下。

    或许，老天让她来到这个时代，就是让她尝尽世间情爱之苦，真正的看透，真正的放下。

    上官菱惜仰头靠在金柱上，闭着眼睛，回忆着与皇甫昊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的缘，从蠡湖开始，在冰冷的深宫里结束。一切，仿佛都早已注定。

    相遇，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

    凡尘俗世的七情六欲，她已尝尽，也真正的明白了太皇太后说的那几段话。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的执念罢了。

    而放下这份执念，却是人生存于世唯一的意义。

    突然之间，好想写字。

    等到双腿终于不再钻心的疼痛的时候，上官菱惜步履阑珊，一步一步的缓慢朝书案走去。

    她的毛笔字是皇甫昊辰一手教的，所以两人的笔迹甚是相似。

    摊开放在桌上的宣纸，手执狼毫笔，轻点墨汁，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写着，每落下一笔，与皇甫昊辰在一起的画面，就如慢放的电影一般，缓慢回放：

    九十韶光如梦里。

    寸寸关河，寸寸逍魂地。

    落日野田黄蝶起，古槐丛荻摇深翠。 惆怅玉箫催别意。

    蕙些兰骚，未是伤心事。

    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唯有情难死。

    最开始的心情，是这般。即使心里对他充满了怨恨，却依然深爱着他。

    翻下另一张，依然不停的写。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

    不为别离已肠断，泪痕也满旧衫青。

    ——————————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

    宣纸一张张的换，手中的笔不停，只要写完一首诗，她就随手将纸仍在地上，然后换另一张接着写。

    她似要将自己脑海中，所有的诗词全部写尽！

    这一个晚上，栖鸾殿灯火通明，满地都是写满诗词的宣纸，桌上，上官菱惜依然在不停的写，不停的扔......

    写到最后一首诗，上官菱惜颤抖的双手写下了最后一个“许”字，像是耗尽了她今生所有的心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

    双腿疼的仿似有人将她膝盖里的骨头一点一点的敲碎，眼前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好困，好想，就这么一直的睡下去。

    上官菱惜忽觉喉头一甜，体内的气血以喧嚣的状态上涌

    “噗...”双手撑在书案的两边，一股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浸湿了她刚刚写完最后一首诗的宣纸，模糊了纸上的字迹。就像她的眼睛，她的心，她的灵魂，一点点的模糊，一点点的，消失——

    回到御书房的皇甫昊辰，遣退了所有殿内的太监，就连于长盛都没能留下。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一道黑影瞬间间出现在皇甫昊辰的面前，恭敬的跪地请安：“清风叩见皇上。”

    皇甫昊辰背对着他，声音冰冷的对清风命令道：“告诉所有人，行动提前。”

    清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直言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皇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若贸然提前，恐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不必多说，照朕的意思去做。明天他们就会听到皇后已经被废拙的消息，他们以为朕正照着他们设下的棋局一步步入局，一定会对朕放松警惕，这时候出击，可以直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皇甫昊辰一脸笃定的分析。

    事实上，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间，可是，他等不及了。惜儿那似要与她从此山水不相逢的脸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为了避免一些他预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他必须将计划提前。

    清风不再反驳，恭敬应是。

    皇甫昊辰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却感觉身后的人依然没有离开的迹象，问道：“还有事？”

    “回禀皇上，那个人...想见皇后娘娘一面...”

    “不行！”皇甫昊辰愤怒的转身，没有丝毫思考的拒绝道：“他是要毁掉所有的计划吗？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是想要一切功亏一篑么！”

    ————————

    一个月后，皇后住所栖鸾殿

    自皇后昏迷，迄今月余，她却仍没有任何要清醒的迹象。而皇上，在皇后重伤昏迷这一个月，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希望可以唤醒她。

    众人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日的场景，那样的画面，他们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皇上下旨废后的前一个晚上，皇后娘娘一个人在栖鸾殿里写了一整晚的诗。

    次日，他们前去宣读圣旨并为皇后收拾行囊准备搬离栖鸾殿。

    他们推开大殿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满室的墨香，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地上到处都是写满诗词的宣纸。

    众人惊讶，皇后娘娘在一个晚上竟写了这么多的诗。而在惊讶的同时，他们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宫人们四散开来寻找写这些诗词的皇后娘娘的身影。

    最后，在堆满宣纸的书案后面发现了已经浑身冰冷的上官菱惜！

    而桌上，还放着她写完的最后一首诗。鲜血洒满了整张宣纸，可想而知，皇后娘娘当时病的有多严重。

    皇上在得知消息之后，飞奔而来，抱着皇后娘娘已经冰冷的身体，仰天狂吼。

    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失控的皇上，像是失去了自己用生命守护着的最重要的宝贝，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宫里所有的人，都以为皇后娘娘归天了。只有皇上，坚定的认为，她没死。皇上召集皇宫里所有的御医来为其诊治，居然真的把皇后救了回来。

    只是，她的命是就回来了，却一直没有醒来过。

    千年古木雕刻而成的龙凤卧榻上，上官菱惜静静地躺在上面，苍白的小脸日渐消瘦，早已不复往日的光彩，却给人一种苍凉的美，令人赞叹。

    一旁的御医正在为她诊脉。

    “怎么样了？？？”守在上官菱惜身边，寸步不离的皇甫昊辰问道，声音沙哑的可怕。

    “请皇上恕罪，皇后娘娘的脉搏一切正常，因急血攻心导致的内伤也已痊愈，腿寒也已经好了。按理说，皇后娘娘应该醒过来才对！！！”

    “那她为什么还没醒！！！朕养你们这群庸医有什么用，就是让你们含糊其辞的来糊弄朕吗！！！！”皇甫昊辰甩袖掀了身旁的雕花木桌，起身怒吼道。

    候在一旁随侍的宫女太监御医吓得跪了一地，大喊着：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而皇甫昊辰在发完怒后，更大的恐惧侵袭着他，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怕，他真的好怕......其实他可以猜到答案的，从上官菱惜急血攻心倒在书案前的时候，他

    就猜到了，只是他不愿承认，他不愿承认她是为了逃避现实而沉睡不醒。

    “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似乎是在刻意的躲避着什么，不愿醒来！！！”御医吓得双腿直打哆嗦，额头也渗出细汗，龟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几个月的时间，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挚友，失去了姐妹，再是家破人亡。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这几日内，如果皇后娘娘还是醒不过来。怕是……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御医憋着一口气，将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完。接着便低下头等着脑袋搬家的命运……

    皇甫昊辰踉跄的后腿一步，脑袋嗡嗡作响，思绪一片空白。她要离开他，她要永远地离开他……不！！！他不允许，他决不允许！！！

    “滚出去！！！都给朕滚......”皇甫昊辰暴怒的朝着跪了一地的众人嘶吼着，发泄着他心里不断扩大的恐惧，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将体内的恐惧和害怕驱散。

    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如蒙大赦，跪爬着往外逃窜，似是知道，只要晚走一秒钟，脑袋就得搬家一样。

    瞬间，诺大的宫殿就只剩下暴怒的皇甫昊辰和安静躺在床榻上的上官菱惜。

    他步伐不稳的来到她的床前，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抱在怀里，悔恨、自责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惜儿，你醒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来，好不好？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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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回来

    三个月前，s市。

    雪白的房间内，白色的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一切，都纯白无暇的如天堂一般的颜色。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摆放在床边的仪器，“滴滴滴”的发出规律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秀眉，想要挣开眼睛，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想要抬手，却感觉手臂有千斤重。

    耳边响起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一缕朝阳顺着窗户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清楚了躺在床上的人苍白无色的脸。

    只见，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地附在她纤细的手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湿热的触感，在自己的手上来回的挫揉着。

    男人布满老茧的手有些粗糙，动作却异常的温柔，他一点点仔细的、认真的擦拭着女孩儿的双手，就像以前的无数个日子一样，不厌其烦的，心甘情愿的做着。

    忽然，大掌里的手指动了动。

    男人的脸上露出惊喜，但很快就觉得这一定是他的错觉。毕竟，以往的很多次，他都有这样的错觉。

    停了手下的动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只让他产生错觉的双手，似要看出朵花来。他多希望，她的手能真正的动一下；多希望，她的睁开眼睛看看他。

    “三年了...梦梦，你已经睡了三年了，也该睡够了。别再睡了，好不好？醒来，好不好？”男人沙哑着声音低声说道。

    床上的人儿，能感觉到有个人在自己身边，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像是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可她却听不清。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怎么都睁不开。

    还好，手指还能动。

    上官菱惜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似被人拆下后又重新组装过一样，连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疼痛。

    “梦梦？？？”床前的男人紧握着她的手，有些不确定的叫唤。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的犹如低音大提琴，好听到让人沉醉。

    梦梦？？？

    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呢？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自己不是上官菱惜吗？这里又是哪里？

    梦梦？？？

    等等，梦梦......

    上官菱惜悠地一下睁开双眼，强烈刺眼的光线直射入她的眼睛，让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而坐在床前的男人被她的这一系列动作惊的愣在那里，忘了反应。

    随之而来来的是巨大到能将他整个人淹没的惊喜。男人惊喜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甚至激动的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弯下腰，身体挡住了强烈的光线，整张俊脸在上官菱惜的面前无限放大，脸上表情更是千变万化冷枭的替身娇妻。

    惊讶，诧异，幸喜，激动，不可置信......

    “梦梦，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他激动的把上官菱惜抱在怀里紧紧的搂住，仿佛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上官菱惜看着熟悉而陌生的环境，一片雪白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沿，金色的光芒尽数撒进房间里，病床前盛开的花束，娇艳欲滴，生机勃勃。

    这里是――现代的医院。

    已经沉寂在她脑海深处的关于现代的一切，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像是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尽数的回到她的脑海里，那般的熟悉，又是那么的久远。

    久远她关于现代的一切已经渐渐模糊在记忆里。

    看着这一切，她的心里顿时涌现出无限的哀伤和苦楚。

    是回来了吗？还是从不曾离开，那边的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个荒唐的梦？

    “梦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看着上官菱惜痴呆而哀伤的眼神，男人以为她的身体还很不舒服，怕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放开她的身体就要出门去找医生。

    他激动的心情，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已经被医生宣布，永远是植物人的人，竟奇迹般的清醒过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激动，更让人开心的事。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醒了过来。

    “医生！医生！！！2013号房间的病人醒了......”

    男人刚打开房门就开始大声的叫道。

    “李尧...”上官菱惜伸手想要拦住他，却已经来不及，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看着空旷寂静的房间，再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和手背上扎着的细针，上官菱惜自嘲的弯唇而笑：“原来，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荒唐的梦而已。梦里没有什么异时空，没有东楚，没有皇甫昊辰，没有上官菱惜，没有所有人，所有事......”

    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出了车祸后，脑海里幻想出来的一个荒唐的梦而已。

    她不是什么帝皇玄女，也不是什么将军之女。她只是，张梦而已。

    名叫李尧的男子飞奔到张梦（这两章将使用女主现代名字）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激动的抓住他的双臂说道：“醒了，梦梦醒了。杨医生你快去看看她......”

    主治医生开始的时候并不相信李尧的话，因为像这样的例子在他们医院真是太常见了。很多被确诊为植物人的病人家属，都会因为自己的幻觉或潜意识的认为，他们那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的家人醒了，开口说话了。等到医生到的时候，却只是空欢喜一场。

    “李先生，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并不是只有您家人这一位病人。三年来，这句话，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哪一次不是失望而归？”被叫做杨医生的男人佛开李尧的手，一脸正经的说道。

    他知道说这样的话对他很残忍，但他也只是想要让他接受现实而已。已经被确诊为植物人，并一辈子都不会醒来的人，怎么可能在沉睡了三年之后又清醒过来？

    除非，是有奇迹！而这样的奇迹，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是真的地狱电影院全文阅读！杨医生这次我没有骗你，梦梦真的醒了！她刚刚还叫我的名字了。请您相信我的话，过去看看吧......”李尧的表情已经快哭了出来，身为一大型公司总裁，一向雷厉风行的他，从来没有这样祈求过一个人，更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只有在面对张梦的时候，他才会将他在生意场上所表现的一切全部都收起来，用最真实的样子来面对她。

    “不是我......”杨医生还想拒绝。

    一个护士突然跑进来，一脸不可置信却兴奋万分的说道：“杨主任，2013号病房的病人醒过来了！ ！ ！”

    张梦还沉浸在梦与现实的恍惚中，突然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对她又是扒眼睛又是听心跳的上下折腾。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其中一个长得很和善，又像是权威的医生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咳咳......”张梦刚想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年迈的老者，沙哑的可怕。

    “梦梦，没事吧？”李尧立刻紧张的走向前，一脸紧张的问道。

    “先给她喝口水。”杨医生瞬间知道了她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说话的原因，而导致的沙哑的嗓音。

    喝了一杯水后的张梦果然好了许多，也开始回答医生的话：“我没有什么不适。”

    “心跳呢？有没有感觉心跳忽快忽慢？”

    张梦将手放在左胸心脏的位置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遂而摇了摇头。

    “活动一下四肢，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医生又问道。

    张梦听话的照做，小心的伸展了下四肢，确定没有任何的不适后才摇了摇头。

    “有没有头晕？或者呕吐的感觉？”坐在她身边的李尧急切的开口问。

    “没有头晕，也没有呕吐的感觉，就是......”张梦如实回答，又在关键处停顿下来。

    果然，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肚子饿了......”张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众人听后，大大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要什么事儿呢。

    “肚子饿很正常，但现在你的肠胃接受不了太刺激的食物，所以只能吃一些流食。要注意营养的均衡，不能进补，不然你身体里的器官会承受不住出现反作用。毕竟你已经沉睡了三年了。”医生站在一旁细心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而张梦在听到三年之后明显身体一怔。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你说什么？我...睡了三年？”

    怎么可能？她明明才在那个虚无的世界待了一年而已，怎么可能这里是三年？？？

    “当然是三年啊！”其中一个热心的小护士为她解释：“我们都已经对你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却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奇迹，或许是李先生的真诚感动了上天，才让你醒过来的吧。”

    说完，她一脸痴迷的看着坐在张梦身旁的李尧。这个男人，真的很痴情，从这个女人进医院开始，他就一直陪在身边，他一直都相信这个女人有一天会醒来。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真的让他等到了。女人，终于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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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去找寻薇

    这样一个完美而痴情的男人，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吧。小护士心里这样想着。

    他一定是爱惨了这个女人，才会在女人沉睡这三年的时间里，对她不离不弃，一直坚守在她身边，悉心的照顾着剑傲九天全文阅读。

    张梦看着小护士一脸痴迷的看着李尧，小脸浮现的爱意，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再转头看向李尧，后者的目光却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过。

    是啊！真的是个完美到找不到缺点的男人啊！ ！ ！

    自己怎么就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了呢？？？

    而现在的自己，又如何能配上这样的男人呢？

    “既然醒来了，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只要再多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就能出院了”

    看着房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杨医生开口打破这略有些僵硬的氛围。

    “好的，多谢医生，我们一定会配合治疗的。”李尧站起身，朝杨医生点了下头。

    张梦也跟着点头道谢：“谢谢.....”

    既然人已经醒来过来，这里也没医生什么事，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走了出去，将空间让给他们两个。

    小护士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李尧，最后在杨医生犀利的眼神下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整个病房就只剩下了她和李尧两个人。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个是心里有事，又不知该如何说；另一个，是因为，过了三年，不知该找什么话题和她说。

    “我已经打电话给伯父伯母了，他们应该很快就赶过来了。”最后，还是李尧为了缓解尴尬而先开了口。

    张梦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见她这个样子，李尧的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握着她的手，一脸真挚的说：“梦梦，谢谢你。”

    张梦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谢谢你醒过来，谢谢你，回到我身边。”李尧一直冰冷沉重的脸，在张梦醒来的那一刻，彻底融化，化作百万柔情。

    他感激上苍，能将她送回来；他感激所有神灵，没有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他感谢她，能醒过来。

    “李尧...”张梦看着他的眼睛，弯唇一笑：“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重新给了我希望。”

    两人相互谦让着道谢，最后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梦！ ！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三个人突然冲进来，大叫道。

    “爸，妈......”张梦转头，对着门口的人，忽然就感觉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到他们了？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家人，想要与他们说话，想要和他们道歉。

    如今他们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只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小梦，你终于醒了。妈妈不是在做梦，我的梦梦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感谢老天，感谢老天。”张妈妈哭着扑到病床前，将张梦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是真的醒了，真的回到自己身边了。

    “妈，我回来了。对不起，害您担心了......”张梦亦是满脸泪痕紧紧抱住母亲的腰，趴在她肩上哭泣。

    站在一旁的张爸爸和张启亦跟着红了眼眶，以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人就这么健健康康的在自己的面前，会哭会笑，会喊爸爸妈妈，怎能不让人高兴？

    “爸爸，我回来了风流探花。”张梦趴在母亲的肩膀上看着自己的父亲，哽咽的叫着。

    “傻姑娘，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从不流泪的张爸爸在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在自己的面前，亦是忍不住的流下了泪。

    “姐......”张梦上高中的弟弟张启挪步上前，小心又有些不确信的开口。

    “小启。”张梦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泪眼笑道：“我们家小启又长高了呢，都比姐姐高一个头了吧......”

    “那当然，小启正值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高呢？”李尧在一边笑着附和。

    “姐，你不会再...沉睡不醒了吧？”张启看着张梦，小心翼翼的问。

    众人皆是一愣，随之而来的就是张爸爸毫不客气的一圈挥在他脑袋上，怒道：“臭小子，乱说什么呢！”

    “就是就是，不准瞎说。”张妈妈也跟着拍了他一下，佯怒道。

    张启脑袋虽然被爸妈敲得很痛，但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张梦，等着她给他确定的答案。

    张梦握着弟弟的手笑了笑，肯定的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是啊！不会再离开了――

    那个世界上的人和事，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都与她无关了。

    在这里，她有自己真正的家人，朋友，和爱自己的人，她，还有什么理由回到那个虚伪的，残酷的世界里去。

    “太好了！ ！ ！”张启欢呼的跳起来，抱着自己的老姐狠狠地在她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张妈妈也跟着在她的右脸上亲了一口，张爸爸虽然觉得这样的做法真的很丢人，但还是跟风的站过去亲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

    只要女儿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亲过了，就只剩下站在一旁眼巴巴望着，想亲又不敢亲的李尧。

    张爸爸张妈妈和张启都一致丢给他一个“你快点也亲一个”的眼神给他。

    张梦看着他们的小动作，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她害怕他真的会过来亲自己，但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既然已经决定将那边的一切都忘记，既然已经决定在这个时代好好的生活，她就不应该想这么多，更不应该拒绝这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男人。

    张梦转头，朝他够了勾手指，李尧立刻如哈巴狗一样的走上前，半蹲着身子，定睛看着她，等着她的吩咐。

    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张梦倾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李尧被这个巨大的喜悦砸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她，又抬手轻轻的触碰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

    心里瞬间被幸福的泡泡淹没，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傻傻的笑着。

    “哈哈哈...李尧哥居然害羞了......”张启在一边跟着起哄。

    所有人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张启瞬间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儿了吧唧的缩在角落里，不再发表任何言论超级星际战士。

    就在李尧刚想要表白的时候，张梦忽然对着自己的妈妈说道：“妈，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哦...对对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你等着，妈这就回家给你做吃的。”张妈妈说着就要站起身往外走，却被李尧拦了下来。

    “伯母，不用了。还是我出去买吧，比较快一些，你们肯定还有好多话要聊。”李尧表情温和的说道，遂而对其他人点了点头，便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

    久违的温暖包裹着张梦，让几乎已经忘了亲情是什么的她，感动的想要落泪。

    在东楚，和上官府所有人在一起的那种不言而喻的幸福感，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

    爹，娘，哥哥，你们在天国过得好吗？

    不管在东楚那一年的生活，是黄粱一梦，还是真实的。你们都是菱儿心中最好最好的爹娘，最好的哥哥。

    ――――――――

    一周之后，张梦张梦正式出院。

    本来可以更早出院的，但张家一家人和李尧都不放心，硬是让她多住了两天，在医生确定以及肯定她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才放行让她出院。

    回去之后的张梦并没有立刻去聋哑学校上课，而是去了临市的h市。她要去确定一下，看看殷寻薇是不是已经回到了现代。

    如果她也和自己一样回来了。那么，她应该回到自己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梦一人踏上了去h市火车。

    她不知道自己去找殷寻薇究竟是要做什么？

    但她就是不想呆在家里，因为只要她一安静下来，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有一个声音在跟自己说：回来吧...快回来吧。他，需要你！这里需要你！

    或许，她去找殷寻薇真正的原因，就是想要确定，那不是自己做的一个荒唐的梦，而是真实存在的，自己真正的亲身经历过的事。

    来到了h市的张梦，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

    “你说什么？”张梦看着眼前这个殷寻薇曾经说过的上司，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

    “是啊小姐，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殷寻薇，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好吗？”上司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她为什么还要不停的问。

    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梦吗？

    而殷寻薇，也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人？

    自己在东楚所经历一切的人和事，都是虚幻的？不存在的？

    她没有成为上官将军的么女，她也没有爱上皇甫昊辰，她没有遭到好姐妹的背叛，她更没有失去自己的孩子...

    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梦。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玩儿我啊！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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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 十章 告知家人

    “回来吧，回来吧......”

    “他需要你！这里需要你！”

    梦里再次出现那个女子的声音，祈求着她回去。

    “你究竟是谁！给我滚出来把话说清楚！ ！ ！”张梦快要被这个声音折磨的崩溃了，在梦里不顾形象的怒吼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就是上官菱惜。回来吧...上官菱惜，再不回来，他会死的。”那个声音叹了口气，说道。

    “啊......”

    张梦猛然从梦中惊醒，身上单薄的睡衣被冷汗浸湿，瞳孔睁大，一脸惊恐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墙壁。

    “怎么了？怎么了？”被惊醒的张爸张妈和张启推开门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姐姐，焦急的问。

    猛然打开的灯光刺的张梦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脸上惊吓的表情未散。

    “小梦，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张妈妈坐到女儿身边将她揽进自己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问道。

    张梦惊魂未定，想要说话，却颤抖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点了点头。

    “乖，不怕不怕，只是个梦而已，醒了就好了。乖啊...”张妈妈一手拍着女儿的背，一手抚着她的长发，细心的安慰着她。

    “妈今晚跟你睡，乖了，不怕了啊。”为了不让女儿再被噩梦缠身吓醒，便自己做主要留下来和女儿一起睡。

    “好了，都回去睡吧。”张妈妈开口赶人。

    张爸虽然不情愿老婆就这么跟着女儿相拥而眠了，但为了能让女儿安心。少一个晚上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后半夜张梦和张妈妈睡在了一起，张爸一个人抱着被子睡觉去了。

    “女儿，睡着了吗？”两人躺在一张被子里，张妈妈仅凭女儿依然急促的呼吸声，就判断她还是没有睡着。

    “还没。”张梦睁开眼睛，一双大眼在黑夜中仿佛两个璀璨的水晶般闪亮。

    “能跟妈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正所谓知女莫若母，女儿有心事，她这个做妈妈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只是，她觉得既然女儿不愿说，自己也不能主动跑过去问，只能等着她自己开口将秘密告诉她。

    与此同时，蹲在门外的张启将自己的耳朵贴着房门，仔细的听着放里面的动静。他是因为睡不着，又有些不放心姐姐，才会偷偷的跑来听听里面的情况的，没想到老妈和姐姐也都没睡，居然还聊了起来。

    他自己也很担心老姐，因为最近的她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没过两分钟，张爸爸也偷偷的跑过来听墙角绝色凶器。他实在是因为没有老婆在身边睡不着，被子和枕头都太硬了，没有老婆抱着睡舒服。

    “爸？？？”张启有些吃惊的看着同样跟自己蹲下来的张爸爸。

    张爸爸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仔细听听里面在讲什么。

    就这样，在这三更半夜的夜晚，在里面俩母女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俩父子就像做贼似的，蹲在女儿的房门前听墙角。

    “是不是和李尧吵架了？”屋里，想起张妈妈半是猜测的声音。

    张梦摇了摇头，又想起乌漆墨黑的妈妈也看不见，就闷声否定：“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自从你醒来后，妈妈发现你和之前变了好多。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做什么事也都是心不在焉的，前段时间还一个人跑到h市去...妈妈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不愿意和妈妈说的。女儿啊...”

    张妈妈将自己女儿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一一说了出来，随后又转身将女儿的身体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你只要记住，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不管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是妈妈的宝贝女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我和你爸爸还有小启，都会支持你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妈妈......”张梦鼻子泛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她紧紧的抱着母亲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母亲的胸前，任泪水泛滥。

    她是多么的幸运啊，能遇到这么好的家人。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

    是啊！她还在纠结着什么，还在犹豫着什么，他们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这辈子最亲最值得信任的人，又有什么不能告诉他们，不能和他们说的。

    “妈，你相信穿越吗？”良久，张梦从母亲的怀里钻出来，擦干了眼角的泪，问道。

    “什么？穿...越？”张妈妈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儿，怎么会扯到这虚幻无飘渺的事情上了。

    “我昏迷的这三年，并不是一直都在沉睡，而是灵魂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张梦哑着声音悠悠的说道。

    “怎么可能！”张妈妈惊呼。

    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穿越这种事不是一直都只出现在小说中和电视里的吗？

    “那个国家名字叫东楚，是我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国家。而我的灵魂穿越在当时朝廷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上官南天么女上官菱惜的身上，从此过上了将军府三小姐的日子。”

    没有理会母亲的惊讶，张梦继续将自己穿越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诉说。

    从刚到那个陌生国度的无助，到上官家的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宠爱；再到与当时还是太子的皇甫昊辰，在蠡湖初遇。

    到后来的为姐姐进宫参加选秀，嫁给太子；南下遇到那个知道自己身份的和尚，以及自己为了皇甫昊辰而放弃回来的机会。

    再到回宫遇到同为穿越人的殷寻薇。到皇帝驾崩，皇后殉情，皇甫昊辰继位。

    到后来皇甫昊辰的变心，寻薇的离开，丫鬟的背叛，上官府灭门，盼香的死，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一点一点全都告诉了母亲。

    本以为已经渐渐模糊的记忆，在说起的那一刻，却还是像是昨天刚经历过的一样清晰，一样痛彻心扉我和npc有个约会最新章节。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不知是为了已经成为记忆里回忆的过往，还是因为不能再回去的悲哀。

    “你说...你亲手，杀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张妈妈过了好久才消化张梦所说的这些事情，颤抖着声音问道。

    如果是别人对她说这些话，她一定会把它当成笑话来听。毕竟这样荒谬到不切实际的事情，摆在谁身上都无法让人相信吧......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从来都不会说谎。更没有必要编这样一个故事来欺骗自己的母亲。

    而且，她能清楚的感觉自己女儿那从心底里散发出的哀伤和痛彻心扉的苦。

    只能将所有的事情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不能与人诉说，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的她，在那个时代，该活的多痛苦啊......

    张梦哽咽着声音，点了点头：“那个孩子...一定恨死我这个娘亲了吧。”

    “小梦，我可怜的女儿......”张妈妈将女儿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心痛到快要窒息，她的女儿在那个时代究竟受了多少的苦啊。

    所有的家人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害死了，孩子也死了，最好的丫鬟也死了，所有人都离她而去了，她在那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

    或许就是因为不再有留恋，她的女儿才会回来吧。

    “妈，你说宝宝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呢？我这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母亲，他一定在等着看我最后的结局吧......”张梦窝在母亲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失去孩子的悲伤，如涨潮的海水一般，朝她汹涌而来，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会，不会的。那个孩子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你是爱他的。”张妈妈哭着紧抱着女儿，肯定的回答。

    “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张妈妈拍着女儿的被，安慰着她。

    张梦激动的情绪在母亲的轻抚下慢慢安静下来。是啊，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都过去了，她已经回来了，那个让她绝望，让她伤痕累累的地方，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妈，你会不会怨我？”张梦忽然问道。

    张妈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遂而才想到女儿说的是她可以早回来却因为那个男人而放弃的事：“傻姑娘，妈妈怎么会怪你呢？你当时一定是爱惨了那个男人吧？”

    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也明白女儿这么做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爱那个男人爱到无法自拔才会放弃回来的机会吧。

    “爱的再深又如何，换来的却是最极致的背叛。可能这就是我的宿命吧......”张梦自嘲的笑了笑。

    天命如此，又怎能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呢？

    “那你去h市也是因为要找那个殷寻薇吗？”为了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张妈妈不得不改变话题。

    张梦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仅没有找到，她公司的人甚至这么跟我说，他们公司从来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怎么会！”张妈妈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我有时在想，这一切可能只是我做的一个荒唐的梦而已，从来就都不是真的。”

    “或许......”张妈妈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又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校园全能高手。

    “怎么？”张梦显然已经知道母亲有话要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张妈妈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如果那个殷寻薇根本就没有回来呢？”

    张梦瞪大双眼看着母亲，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她根本就没有被那道雷劈回来，而是借着紫水晶和龙凤玉瑗的力量，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如果这边根本没有人认识她，而她又确定自己是现代人的话，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说的通了。”张妈妈分析道。

    寻薇她，还在古代？那么，她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吗？

    想到这里，张梦不出声了。只是，再次将脸深深地埋进母亲的怀里。

    张妈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湿意，女儿的心思，她又怎么猜不到呢？这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还想回去吗？”张妈妈终究是问出了这个可以说是残忍的问题。

    张梦不动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还想回去吗？？？

    这个问题，她在自己的心里问了无数遍，尤其是在清醒之后就一直在自己梦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声音不断的催促着她的时候，她一直在问自己，还想回去吗？还能回得去吗？

    回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值得自己留恋的事情了。回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自讨苦吃吗？再一次被那个男人利用吗？被亲近之人背叛吗？

    “没有意义了......”张梦没有给母亲明确的答案。

    “你最近一直被噩梦缠身，是不是因为？”张妈妈也不强迫她，只是问道。

    说实话，不管是不是能够回去，她又怎么会舍得让女儿回到那个封建残忍的时代去呢？尤其在女儿有了这般痛苦的经历之后，她更不想女儿回去。

    但是，她也不能那么自私的打出亲情牌，将女儿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如果女儿的心里还装着那个男人，那么，留在他们身边的，只是一具没有心，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最近，梦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我回去，那是真正的上官菱惜。”现在回想起来，梦里那个女子的身形和声音都和古代的上官菱惜有着九分的相似。

    “她说，如果我不会去，那个人...会死。”

    想当然而，母女两人都知道，她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那......”张妈妈刚想开口，房门却突然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张爸爸和张启忽地站在两人的面前。

    母女俩都吓了一跳，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个男人。

    张启两只眼睛肿的跟兔子似的看着自己的老姐，哭求道：“姐，不要回去！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离开的。”

    “你们......”张妈妈吃惊的看着他们，他们...都听到了？

    “我们都听到了。”张爸爸冷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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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一章 我愿意

    “爸，小启......”张梦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

    张爸雕刻隽秀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刻，一双厉眸深邃如海，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老爸不管你的心里究竟怎么想，但，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去想这么多，在这里好好的生活。别忘了，这里才是你的家。”

    “孩子他爸......”张妈妈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反应这么强烈。转念一想，也是，哪个父母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儿女受这么多的苦。

    张梦顿觉心中一暖，爸爸的表情虽然严肃里带着命令，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对女儿的遭遇感到无比的心疼。

    “爸，小启，我不会离开了。”张梦看着他们，坚定的说道。或许刚才母亲的话，让她心里有些矛盾，但是，过去的就只能是过去，我们也只能用曾经来叙述它。

    她要做的不是，活在过去，活在回忆里，而是生活在当下。

    “不管怎么样，那些都只是过去了。而且，就算我想回去，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了。我这一切，都已经是老天注定好的，不是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张梦弯唇浅笑，淡淡的说道。

    ——————

    已经回到现代三个月的张梦，生活异常的平静而舒适。而且，自那日起，她也没有再在梦里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或许，她也已经放弃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对于李尧穷追猛打的追爱方式，她从原来的避之而唯恐不及，到后来的慢慢习惯，再到现在渐渐敞开心扉的接受。张梦的心，已经淡了许多。

    果然，忘掉一个人，最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时间慢慢遗忘。

    这日，张梦和李尧在家人们暧昧的目光下出了门。

    两人先是去逛了街，再去吃了午饭，下午的时候，又去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看完出来的时候，张梦还依然沉浸在刚才的电影里面无法自拔，拉着李尧在不停的抱怨：“唉，你说那女主咋这么傻呢，明明有个很爱她的男二，一直无怨无悔的站在她身后，她却偏偏只爱那个心里只有小三的男主，最后弄的片体鳞伤，心灰意冷的远走他乡，你说她傻不傻呀......”

    “或许是真的爱的很深吧......”李尧解释道：“不管是那个一心爱着男主的女主，还是爱着女主的男二，都是用情太深，最后才陷得越深，伤的越深。”

    张梦原本一脸感慨惋惜的表情，瞬间被落寞取代独尊星河最新章节。

    是啊！自己曾经不就是因为用情太深、太真，才会被那个人伤的体无完肤，心死成灰吗？

    她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一段感情，谁先动情，谁就输了；谁用情最深，最后也伤的最深。

    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这句话呢？为什么当初没有用这句话来阻止自己对他已经泛滥的感情呢？

    如果能够早预料到这一切，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心碎成殇了吧。

    不过，一切已经都无所谓了。对自己来说，、过好现在的生活，才是她该做的。她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日子，身边有爱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这一切，就足够了。

    “梦梦，怎么了？”李尧察觉出她的异常，立刻紧张的问道。

    “哦，没事儿，只是有些感伤罢了。”张梦收回思绪，朝他淡淡一笑。

    那笑，如三月桃花盛开，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睛。今日的他，本就是有备而来的。而张梦的这个笑，给了他更大的勇气和胆量，让他敢在所有人面前，在她面前，说出那句话。

    两人现在站在影院广场的正中央，四周都是刚看完电影或正准备进去看电影的人，影院大楼的墙壁上，宽大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最新上映电影的精彩片段。

    “梦梦......”向来沉稳淡定、雷厉风行的李尧，在这一刻，居然紧张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地换了一声。

    “嗯？”张梦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他。

    四目相望，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停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两两相望，相对无言，仿佛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李尧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绒盒，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她。

    周围原本匆忙而行的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原本还算宽敞的影院广场很快被堵的水泄不通。

    众人的眼中或羡慕或嫉妒。这么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当众向自己的女友求婚，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浪漫的呢？

    而张梦，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的眼里，有差异，有恍惚，有犹豫......

    “梦梦，嫁给我好吗？”李尧缓缓打开绒盒，一枚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钻戒出现在众人和张梦的眼前。

    那光芒太闪耀，刺的她眼睛生疼生疼，眼泪如开了开关的水龙头，怎么都止不住。眼前人的容貌，渐渐模糊，和另外一张脸重叠。

    那是一张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脸，却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卸下所有冷酷阴狠的表情，换上一张温柔宠溺的脸，而自己，曾经就沉浸在这样的面孔里无法自拔。

    而今，这样深情专情的表情，再次因为自己，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她却觉得对不起眼前这个露出这样表情的男人，因为自己不够资格。

    他就像刚才电影里那个完美的男二，而自己却是那个没有福分、也不配得到他爱情的女主角，他是天上的一轮骄阳，而自己，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土。

    他们的距离终究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李尧明显感觉到她想要拒绝自己，心虽然闷痛，但他更不会放弃。在张梦开口拒绝之前，他抢先说道：“我不会变成电影里的男主角，却可以成为你生活的男配角。梦梦，让我爱着你，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嫁给他异世之旅龙吟凤舞！”

    “嫁给他！ ！”

    “嫁给他！ ！ ！”

    人群中，有人或许是被李尧的痴情与执着感动，不知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随之而来的，是人群爆发的声音，都一致的在为他呐喊，为他加油。

    他就像一尊神袛，俊美不凡，飘若纤尘，虽然跪着，却依然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张梦抬头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他眼里的神情和爱意，自己又何尝看不明了。

    爱一个人，是痛苦的，可他却心甘情愿去承受这份痛苦。或者，于他来说，这是一份甜蜜的“痛苦”。

    张梦张了张嘴，周围的声音顿然停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张梦身上，而张梦，却毫无所觉，她只是看着他，眸中带笑，轻启朱唇：

    “我愿意！”

    世界安静了几秒钟，遂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管刚才是羡慕还是嫉妒的，这一刻，他们都是真心的祝福着这一对，希望他们永远的幸福。

    “耶！太好了！ ！ ！”李尧激动的像个孩子似的，站起来将张梦拦腰抱起，原地转起圈来。

    “太好了，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张梦被他的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在他抱住自己的那一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

    张梦在空中旋转着，心里在想：永别了，东楚；永别了，爹娘哥哥姐姐；永别了，皇甫昊辰。没有你的世界，我依然活的好好的。

    我还是幸福的，因为，被爱着。

    ————————

    东楚，栖鸾殿。

    “唔......”坐在床前的皇甫昊辰忽然捂着胸口，痛苦的弯下|身，手中的宣纸一张张散落在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近前一看，赫然就是上官菱惜在昏迷之前所写的那些诗词。

    皇甫昊辰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本就憔悴不堪布满胡渣的脸，如今看来更显得狰狞可怖。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额头溢出冷汗，憔悴的脸上苍白无色，薄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想伸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宣纸，却都无望。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抓住，紧紧攥在一起，疼的他透不过起来。

    “皇兄，你怎么了？”刚进入殿内的皇甫昊天在看到皇兄蹲在地上痛苦的样子，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将他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

    “皇兄，你先坐着，我立刻去叫御医。”皇甫昊天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却被皇甫昊辰拽住衣袖。

    皇甫昊辰朝他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声音说道：“不用麻烦御医，我没事了。”

    见皇兄坚持，皇甫昊天也不再多说，一脸关切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刚刚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突然之间，感觉心好痛，像是有人在拧着一样，让我喘不过气来，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皇甫昊辰简单的说了一下，又开始蹲下|身子捡散落在地毯上，布满上官菱惜笔迹的宣纸。

    一张一张，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再仔仔细细的将它们卷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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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字迹

    上官菱惜不在的这段日子，这些，是他全部的精神依靠。他不知道，如果没有了它们，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他更不知道，明天她如果还不行来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皇兄，你这么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如果让皇嫂看到了，一定会心疼的。”看着这样的皇兄，皇甫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能为他和皇嫂做些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兄一天天憔悴、一天天虚弱下去，他却无能为力。

    “我一直都知道她很有才华，是个德才兼备的奇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在一个晚上写了那么多的诗，连我都自叹不如。”没有回答皇甫昊天的话，皇甫昊辰看着手中的宣纸，枯瘦的手指来回的在摩挲着宣纸上的字迹，就像是在抚摸着那个人的脸庞，那样的痴迷，那样的小心翼翼。

    皇甫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个月了，皇兄却仿佛已经老了几十岁，原本俊美光滑的脸，胡渣滋生；原本锐利如鹰的眸，此刻也暗淡无神；原本雷厉风行的皇甫昊辰，已经随着上官菱惜的昏迷而沉封，如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罢了。

    离御医所说的三天期限，只剩下一天了，如果明天上官菱惜还不醒来的话，那么，她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而到时，皇兄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他不知道。但他却清楚，如果皇嫂去了，皇兄也绝不会独活。

    他曾经，怨过皇兄，恨过皇兄。怨他为什么这般狠心，为了复仇和保卫国家而去伤害自己曾经深爱的女子；他也恨皇兄，恨他对她的残忍，恨他对她不闻不问。

    可是，在听到他们详述了一切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对皇兄，究竟产生了多大的误会。但是，所有的误会已经造成，也没有了可以转圜的余地。

    那个孩子，成了皇兄和皇嫂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再加上盼香的死，更让皇嫂对他心灰意冷。就算皇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嫂，恐怕，皇嫂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皇兄，国父大人和护国将军要来看看皇嫂。”收起心里所有的思绪，皇甫昊天说出来自己前来此处的原因。

    “让他们进来吧......”皇甫昊辰头未抬，低声说道。

    如今的国事已经全都交由皇甫昊天打理，他已经不再过问任何政事了。再说，他也没了那份心思去处理国政、朝堂之事。

    但，这两个人的话，他肯定是会见的都市龙医。如果没有他们，自己的仇又怎么能得报，又怎能一举歼灭东楚叛党和西庆国。

    须臾，国父大人和护国将军在皇甫昊天的带领下进了内殿，两人走到皇甫昊辰的面前跪下，恭敬的行礼：“老臣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两位都请起吧，这里也没外人，不必多礼。”皇甫昊辰这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谢皇上。”两人谢恩起身，走到一旁，静静的站着，两人的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过床上的人。

    两人的脸，在冬日暖阳透过窗棂的照射下，渐渐清晰，他们赫然就是已经在狱中自缢和被下旨断头的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皇甫昊辰突然满怀愧疚的道歉。

    说实话，对他们，他的心里愧疚的。他们将女儿和妹妹完好无损的交给他，可他不但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还让她从身到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臣惶恐，皇上您不要这么说，您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先皇，为了东楚，我想菱儿一定会理解你的。”上官南天连忙说道。

    说到底，要怪的话，就怪他这个做父亲的吧。在得知在计划着将朝中的叛党诛灭和攻打西庆的时候，他已经猜到女儿会因此而受到伤害，但他还是执着的擅自同意并执行了皇上的计划。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怪罪皇上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盼香和孩子的意外死去对菱儿造成了致命的打击。让她从此沉睡，不愿醒来。

    说到底，造成这一切杯具的人，是他这个父亲。

    “是啊，皇上，小妹知道了一切的原因之后，一定能理解你的。”上官德祐亦跟着说道。

    当他和父亲攻打西庆，收服整个西庆国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妹妹在这段时间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原谅吗？”皇甫昊辰苦笑，若是真的能原谅，就不会一直沉睡下去，不愿醒来了。

    “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站着的三人沉默下来，也不好再安慰他什么，因为他们都了解上官菱惜的个性是个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又怎会说原谅就原谅呢？

    “皇上手中拿的，可是菱儿所写的那些诗词？”为了不让皇甫昊辰再沉浸在悲痛之中，上官南天不得不转移他得到注意力。

    “嗯......”皇甫昊辰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他，遂而说道：“她真的是难得一见的才女，这些，全部都是她写的。”

    上官南天接过皇甫昊辰手中的宣纸，一张张打开来看。

    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被女儿的学问和文笔震惊到了。只是，到后面，越看越觉得不对，又似不相信似的，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

    上官德祐亦看出了父亲的异常，凑上前去，小声问道：“父亲，怎么了？”

    “你来看看，有什么不同？”上官南天将宣纸递给儿子说道。

    上官德祐依言接过，一张张的看了下去，表情也渐渐的和上官南天相似了。皇甫昊天觉得奇怪，便问道：“国父大人，这些诗，有什么不妥吗？”

    皇甫昊辰亦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们。

    “这...不是小妹的字。”上官德祐犹豫着开口，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异世之旅龙吟凤舞最新章节。

    “什么！”两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宫里几乎所有人都清楚，宣纸上的这些诗词都是上官菱惜在吐血昏迷前写了一夜写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她本人的字迹。

    “这不可能！”皇甫昊辰立刻跳了起来反驳道：“这些宣纸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一直都是我贴身收藏着，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字！”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坚信着这些就是他的惜儿写的，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他是靠着这些支撑下去的。

    如今有人告诉他，这上面根本不是上官菱惜的字迹，更确切的说就是，这些根本就不是输给了写的。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皇上，菱儿的字，是我一手教的，我不可能不认识。这字，确实不是菱儿的亲笔。”面对皇甫昊辰的愤怒，上官南天依然一脸坚定的说道。

    “那之前她写的那本三十六计兵书呢？那也不是她的笔迹？”皇甫昊辰依然不相信。

    “那是盼香的字。”上官德祐答道。

    曾经上官菱惜说要让盼香多学习一些字词，所以，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动笔要写的东西，全都是盼香代写的。

    他还曾笑小妹，说她就是为了偷懒才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让盼香帮她的。

    她那时也坦然默认了。

    盼香的字他见过，所以在看到三十六计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当小妹又找盼香当免费笔奴了。

    再说，那时候，大家都被她所给兵书的内容震惊到了，又有谁去在意她的字迹呢？

    “可是，那天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看到，皇嫂她...倒在铺满宣纸的地上，桌上还有一副她刚完成却布满鲜血的一首诗。”皇甫昊天补充道。

    众人低头沉思，实在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同一个人写的，却偏偏不是一样的字迹。

    “不可能，不可......”皇甫昊辰依然一脸坚决的否定，但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怔在那里，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安然沉睡的上官菱惜。脑海里，回想起她曾经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我和寻薇两个人的秘密，我们极力隐藏的，为了所爱之人，所放弃的，唯一的秘密。

    真正的上官菱惜早就死了，早在她去烧香的时候就被人一掌打死了。

    我只是个多余的人，不，只是一缕孤魂。擅自闯进别人的身体，过着本属于别人的生活。我本不属于这里，我有自己该回的地方，我真正的家。你说，如果我也死了，会不会回去呢？？？

    那一段话，如同混世魔音一般，震撼着他的耳膜，一遍遍的在他的耳边回响，他想要逃避那个声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以为那只是她胡乱说的，他以为，她只是为了让他内疚自责才这么说的。却没想到......

    如果，如果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么，现在的她是已经回到她真正的家了吗？她抛弃这边的一切，回到了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了吗？

    难怪，难怪自从上官菱惜从寺庙回来，清醒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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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结局前：梦里相见

    皇甫昊辰还曾疑惑，一个人哪怕再怎么失忆，也不可能连本性都变吧。原来，并不是失忆了，而是换了一个灵魂。

    而他，并不是爱上了上官菱惜，而是爱上了住在上官菱惜身体里的那个灵魂。

    呵呵呵......真可笑，老天，你真会开玩笑！

    为什么要让我现在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让我早一点发现这一切？

    她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而我守着这具没有她灵魂的身体，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回去了，肯定不会再愿意回来了吧。

    那么，是真正的上官菱惜回来吗？还是这具还有温度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皇兄，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脸色这么难看？”皇甫昊天看出皇兄忽然的变化，有些担忧的问道。

    上官南天父子亦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皇上的脸色变得好奇怪，他是不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都下去吧......”良久，皇甫昊辰才开口，冷淡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的希翼，似溺水之人找不到可以救命的浮木，而渐渐绝望的口气。

    三人虽然担忧，但又不得不遵从皇上的命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遂而走了出去。

    皇甫昊辰瘫坐在床前，满脸痛苦的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女子，沙哑着声音说：“你是回到你的世界去了吗？不愿意再回来了吗？”

    “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惜儿，回来好不好？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能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惜儿，我们说好要一起携手游遍天下的；我们说好要一起白首不相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丢下我一个人呢？”

    他就像个失去伴侣的公狼，站在雪山之巅嘶声狂啸，用最撕心裂肺的方式来表达他内心的痛。

    如同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皇甫昊辰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唯一变化的，是他的心态。

    今天以前，他无比渴望着她醒来，哪怕她不再原谅他；可是，现在的他，依然渴望着她醒来，却又害怕着她醒来。

    他怕，醒来的她，已不再是她。

    ――――――――――

    答应了李尧求婚的张梦，被张家父母勒令在家安心的做准新娘，正好她也乐得清闲，聋哑学校老师的那个工作已经被张爸爸悄悄地跑去辞掉了。园长本来不怎么同意，因为张老师和他们学校，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相处的很好。再说，现在当教师的人很好找，但要找一个愿意教残疾人的老师就难多了。

    但，张爸爸说女儿车祸昏迷刚刚醒，他们也是怕她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不让她工作也是为了能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腹黑npc。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园长也不好再强留了。毕竟，他们的女儿是因为学校的学生才出车祸的，怎么说他们学校也有很大的责任，人家不追究已经算好的了。

    就这样，在张梦不知道的情况下，张爸爸擅自就她的工作给辞了。

    晚上吃完晚饭后，张梦和父母聊了会儿天就回去睡了。

    自从答应李尧的求婚之后，她的精神一直不太好。仿佛有什么在拉扯着她的灵魂一样，让她对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就连李尧来找她的时候，她也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她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明明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却还是要做出这样的姿态来，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就好像...好像，她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灵魂，而这个灵魂所做的事情却一直与自己的意愿相违背。

    “爸妈，我先去睡了。”和父母扯了些家常的张梦，顿觉困意来袭，便起身对两老说了声，朝自己房间走去。

    “嗯，好。累了就赶紧去休息吧......”张妈点头，遂而又想到什么似的对已经开门的女儿说道：“今儿晚上好像有暴雨，记得把窗户关牢了啊。”

    “哦，知道了......”张梦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内。

    确定人已经进去之后，张爸爸问坐在自己身边的老伴儿：“你觉不觉得女儿最近有些奇怪？”

    “没有啊？我觉得挺正常的啊。”张妈妈心不在焉的回答。

    其实，她又何尝没有发现女儿的异常，只是不说罢了。虽然女儿嘴上不说，但她却清楚的知道，女儿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边的那个男人。

    “你说，小梦她，是不是还在想着那边的事情？”张爸虽说是个男人，担心思也细的很，再说，女儿表现的这么明显，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她有心事。

    “恐怕是吧......”张妈妈叹了口气道。

    “她对那个男人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即使那个男人把她伤的体无完肤，可她的心，却依然在那边。”

    “如果就让她这么在这里生活下去，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开心吧。”

    “可是，如果她回去了，不还是得受到伤害？”一想到这种可能，张爸爸心里就腾地升起一把火，他真恨不得将那个害他女儿伤心的混蛋拖过来暴打一顿。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极力反对女儿回去的？”张妈妈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老伴儿。

    “不然你以为！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同意她回去的，让她再回去那个落后的残忍的时代去受罪，只想想我这心里都跟针刺的疼。”张爸爸怒道。

    “唉......”张妈妈无语了，她家老头子怎么就只想到这个呢？

    “你怎么不问问小梦她愿不愿意？你怎么不问问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这么一意孤行的决定了她的未来，小梦以后会恨你的。”张妈妈怒斥反驳。

    “我！！！”张爸爸哑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老头子，我知道我讲这些话，你或许会觉得我不关心女儿的死活。但我还是要说......”张妈妈也觉得自己的脾气发的过火了，微微叹了口气说。

    “在听了女儿遭遇的那些事情之后，我也为女儿心疼，也为她不平，我也想她嫁个好男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埃提亚。可是，那样做，女儿真的会开心？会幸福吗？”

    “你当时没有看到女儿的表情和听出她讲那段故事的语气，她字里行间透出的幸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老张啊...你不觉得，女儿长大了吗？”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他又不得不面对事实，女儿确实是变了很多，或许是那个地方的生存环境迫使她成长了吧。

    “如果，她的心不在这里，我们怎么挽留也是没用的。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命运，她就有责任把这条路走下去，不管未来或幸福或不幸，她都有权利自己去走完它。”

    “我们要做的，不是万般阻挠，而是成全。”

    张妈妈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全说了出来。不管孩子他爸有没有听进去，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老伴儿的一番话，让张爸爸犹豫了，他一心只想着让女儿的下半辈子能够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却从来没有想过女儿会不会幸福？

    在听到女儿的经历之后，他怒火燃烧了理智，只恨不得将那个伤他女儿负他女儿男人拖过来千刀万剐方可解恨！ ！ ！

    所以，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永远都不要让女儿再回到那个冰冷的没有人性的时代！

    “还有，从女儿所讲的这一切来看，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梦她身在其中，看到的，听到的或许并不是真的？”

    想起女儿口中的那位冷血帝王，张妈妈不禁疑惑，这其中，难道真有什么不得名言的隐情？

    “你的意思是？？？”张爸爸问道。

    “古人善于用计来迷惑敌人，而为了能够让敌人对他减少猜测，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会隐瞒......”张妈妈猜测道。

    张爸爸讶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

    小梦是完全误会那个人了？？？

    “可是，小梦明明已经答应了李尧的求婚了啊？”张爸爸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即将嫁做人 妻的事实。

    “李尧他...应该会理解的吧......”张妈妈有些不确定的说。

    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而躲在房间里的张启，将父母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红肿的眼眶泪水直流。原来，姐姐她一直都不快乐吗？原来，他们在家人面前，一直都是强颜欢笑吗？原来，她答应李尧哥的求婚，只是为了能让我们安心吗？

    姐，对不起......

    ――――――――――――

    消失了三个月的梦境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不再是上官菱惜的说话声，而是真正的、清晰的梦。

    梦里，建造奢华的宫殿，如同一座铺满金色光泽的岛屿。绯色的琉璃瓦在冬日的暖阳下，灼灼生辉。飞檐的横梁，似即将腾飞的巨龙，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与宫殿建筑的奢华相违悖的是，偌大庭院的萧索和凄凉。不知是因为寒冬腊月的寒，还是因为人去已楼空。

    整座宫殿寂静无人，就像上官菱惜离开前最后的那段时间一样，空旷的大殿，除了她再也没有任何人。

    这里，正是上官菱惜曾经的住所，栖鸾殿戮神战魂。

    画面转换，内殿的设施，和她离开前的一模一样，宽大的龙凤卧榻上，躺着一个面容姣好却过于苍白的女子，她像是一位等待着王子的公主，安静的沉睡着。

    而她的旁边，坐着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只一眼，张梦就看出来，这个人是谁――皇甫昊辰。

    自从回来后就没有梦见过的人，怎么会在这时候梦见？

    画面缓缓拉进，他的面部表情，慢慢的在她眼前浮现。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张梦竟有些形容不出来。

    原本骏洒出尘的脸，此刻却憔悴的仿若年迈的老者，下巴长出一片厚厚的胡渣，原本深邃如海的双眸，此刻却暗淡无神，只痴痴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他这是在做什么，赎罪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真是可笑！！！

    张梦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冷血无情，雷厉风行的男人，一双杏眼里不再有往日的一往情深，只是，冰冷。

    对他的爱，已经随着孩子的流逝而逝去，再也寻不回来。

    恨吗？张梦心想着，一直都在恨着吧。自己将全部身心都交给了他，而他却不懂得珍惜，肆意的践踏着她的真心和自尊，一步步的将她逼上绝路。

    而今已经回到现代的她，想要安稳的过着生活，可他，却依然不放过她，在梦里滋扰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皇甫昊辰，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已经要嫁人了！！！

    张梦对着面前的人怒吼。

    可惜的人，这是她的梦，他根本就听不见，也看不到，只是静静的，无声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着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觉得心，痛痛的。

    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梦里的人，慢慢的有了动静。男人站起身，走到床前，轻轻的躺在女子的身旁，左手将她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仿佛在握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转头，看着女子的侧脸，露出了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个笑容，那样的舒心，那样的...释然。

    好像，一切都想通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天涯海角，我都随你而去；万丈红尘，我都陪你走过；上天入地，我都与你相伴；忘川河上，我牵你的手，绝不放开。

    我们，三生石畔相会，许下彼此来世可好？

    张梦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究竟，在说什么？？？！！！

    眼前，男子缓缓转过头，手中却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释然，仿佛是放下了所有的担子，只与她携手相伴。

    锋利尖锐的匕首，在张梦的眼前，如慢放的电影一般，对准皇甫昊辰的胸膛，缓缓落下......

    “不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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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章 结局中：来生再见

    张梦猛然从梦中惊醒，双眼无神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窗外，灰黑的天幕下，乌云滚滚，似脱缰的野马，布满整个天空。

    忽然，一道紫电辟天划过，瞬间将整个天际劈成两半，灰黑的夜，被闪电照亮，明亮的仿若天明之时。闪电划过，随之而来的是震慑耳鸣的轰雷声，张梦坐在床上吓了一大跳，浑身颤抖的转头看向外面雷雨交加的天空。

    昨晚睡觉前，她只把窗户关上，却忘了拉窗帘，外面的电闪雷鸣，她看的清清楚楚，紫电光牖飞，迅雷终天奔，形容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吧。

    漂泊大雨从被闪电划开的地方倾盆而下，伴随着阵阵雷声，如利剑一般从天空直射而下，快的让人躲闪不及。

    张梦起身，单薄的睡衣已被刚才噩梦惊出的冷汗浸湿，穿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额间的发也被冷汗浸的湿答答紧贴着她的皮肤，张梦不禁打了个寒颤，哪怕是夏天，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也是有些凉意的。

    张梦打开窗户，走到阳台，看着那电闪雷鸣的天空和倾盆而下的漂泊大雨，若有所思。

    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仿佛她身临其境看着皇甫昊辰将那把锋利的匕首慢慢的刺进自己的胸膛。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在时隔三个月后又让她梦见那个朝代的人和事？

    张梦再次回想起梦里真正上官菱惜的声音，她曾不停的请求自己回去，说如果自己不回去，他会死？？？

    她口中的他，说的难道就是皇甫昊辰吗？

    这个梦，难道就是个预警吗？

    他不要他辛苦得来的江山了吗？他不要怀着他骨肉的灵芸和那个孩子了吗？他要放弃一切了吗？

    他真的会握着上官菱惜的手，与她忘川河上、三生石畔携手相伴吗？

    那为什么他要那么对自己？为什么用那些残忍的手段来对她？皇甫昊辰，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天幕被一道道闪电划开，像是一束束能穿透人心的极光，看透人心的黑暗。张梦的脸在雷电的隐射下显得昏暗不明，她走到阳台前，抬头仰望天空。

    这一刻的她，无比的想要回去。

    天空再次被闪电划开，只是这一次比之前的都要明亮，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紧随而来的雷鸣更是震的人耳膜打颤。

    张梦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闪电劈空而来，直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让她根本躲闪不及无限之爱萌。身体像是被人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最后的最后，张梦只觉眼前一片银白，刺眼的白，只一瞬间，她便昏倒在地，失去意识。

    夏天的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已是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可是，没人知道就在这一场夏季的雷雨里，一个女孩儿消失昏暗的天幕之下。

    ——————————

    东楚皇宫，栖鸾殿。

    今日是御医所说的最后一天，如果皇后娘娘今天还不醒来的话，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有人都紧张而焦急的站在殿外等待着，大家本想着都守在殿内，可皇上下令，所有人不得进栖鸾殿半步，违者杀无赦。就连安平王、国父大人和护国将军都被拒在门外。

    当国父大人和护国将军一身戎装，身骑战马凯旋回宫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见到了两人的鬼魂。

    任谁也无法想到本应在狱中自缢和身首异处的两人，为什么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而且是将西庆国打的落花流水、俯首称臣之后才回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他们来说每一天都是惊心动魄，每一天都在不停消化着震惊他们心脏的事情。

    本以为只醉心潇洒、过着无拘无束生活的逍遥王，竟然公然造反。他暗中与西庆国皇族勾结，将他与西庆皇族的通信偷偷放在上官将军的书房里，让他被皇上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抓入狱，最后在狱中自缢。

    再说少将军上官德祐，也是被逍遥王在宫里的密探陷害的。据安平王后来查证，被杀的宫女正是君旭尧的密探之一，而她之所以会被杀害，完全是他们内探之间起了纷争，其中一个气不过，失手将其杀害的。

    庆幸的是，皇上知道这二人都是被人陷害愿望的，并没有真正的将他们问罪。

    逍遥王处心积虑的想要将皇上身边所有的得力助手铲除，再联合西庆攻打东楚，彻底的将东楚皇朝势力瓦解，自己再取而代之。

    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皇早就知道逍遥王君旭尧的阴谋，并及时的想出应对之策，一手策划了这场以阴谋为主题的棋局。

    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他便将计就计，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就连皇后也不例外。

    这也就早就了后来的这一场难以挽回的悲剧。

    他们现在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将上官府的事情，极力的隐瞒了？

    皇上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

    上官府所有人都遭了秧而唯一的幸存者皇后娘娘，敌人一定会将所有的阴谋手段都用在皇后身上。所以，皇上只能对皇后不闻不问，甚至冷嘲热讽，只是为了能让敌人认为，上官府已灭，这个女人对自己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皇后平时看上去是如此的温和善良，却没想到她爆发起来却又如此的恐怖，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奔溃和疯狂。

    还好，所有人都没事。上官府的其他人都被皇上秘密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有人都好好的。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皇上和皇后的孩子没了，盼香无辜的死去。

    如果皇后娘娘还不醒的话，他们想象不到，皇上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陈御医，你确定如果皇后娘娘今天不醒过来的话，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吗？”安平王的声音里有一丝焦急和希翼，他对着身旁的御医问道“宠”妃。

    众人立刻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这个老臣不能肯定。”陈御医说道，就在众人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又说道：“但，娘娘潜意识里抗拒着醒来，她的身体已经跟随着她的意识进入永久沉睡的模式，身体内所有的器官都已经慢了下来。老臣只是根据娘娘的脉搏探测出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缓慢下来，照这样下去，只有一种情况......”陈御医看着众人，欲言又止。

    “什么情况？？？”上官南天一脸焦急的问。

    “变成一具可以呼吸的尸体。”陈御医沉重的说。

    “吸......”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均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活死人吗？？？！ ！ ！”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说道。

    站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活死人！

    他们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遇到过。如果她真的变成陈御医口中的那样，他们几乎可以想象皇上会做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来。

    说不定，他真的会毁了这里所有的一切——

    时间匆匆而过，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爬上树梢，再是暖阳当空，最后，缓缓西落，在西边，燃起一片耀眼夺目的火烧云，再慢慢没入地平线的尽头。

    而殿内的皇甫昊辰，仿若不知道外面时间的变化一般，异常的安静，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平静，平静的有些异常。

    他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的将她纤细的柔荑包裹在掌心，低头细细的轻吻着，双眸里是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遂而，右手轻轻的触上消瘦苍白的小脸。

    一点一点，仔细的描绘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她的双颊，仿佛是要将她的样子烙在心里，刻在骨里，永生不忘。

    “惜儿，若有来生，我不是九五之尊，你也不是帝皇玄女，我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到那时，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市上，走过春夏秋冬，踏遍千山万水，绝不再放开你的手。”

    “我们再生一群可爱的小宝宝，到时我们一家人，寻一处人烟罕至的桃林仙境，平静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说可好？”

    眼泪，缓缓的从他的眼角滑落，带着对这一世未能长相厮守的遗憾和对来生平静生活的向往。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可谁知，有一种眼泪，叫做“许诺”。

    皇甫昊辰缓缓起身，坐到床头，慢慢的将身子躺平，睡在上官菱惜的身旁，他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从不曾松开。

    “惜儿，如果我死了，会不会去到你的那个世界？如果遇到那个世界的你，我一定会第一眼将你认出。因为，你如此特别......”皇甫昊辰看着她的侧脸，勾唇浅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身在异世界的她。

    那个俏皮的、灵动的她。

    手中，突然出现的匕首，在他胸膛的正上方，锋利的刀锋，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森冷的光。

    皇甫昊辰闭上眼睛，猛然握紧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狠狠的刺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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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结局中：忏悔吧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那把匕首的刀尖距离皇甫昊辰的胸膛只一毫米的时候，左手紧握着的柔荑忽而动了一下，阻止了皇甫昊辰接下来的动作。

    皇甫昊辰怔愣了两秒钟，遂而巨大的被巨大的惊喜代替。扔掉手中的匕首，他转头定睛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人。

    上官菱惜的手指再次动了动，苍白的小脸上，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皇甫昊辰专注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明亮的，却异常冰冷的凤眸，是一双，不属于那个女子的眼神，而是陌生的，疏离的，冰冷的眼神。

    皇甫昊辰有些怔愣的看着拥有着这样眼神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像是求证一般的开口：“惜儿？？？”

    女子缓缓坐起身，并未在意身旁男子千变万化的眼神，只是静静的抬眼，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如她的眼神好一般，她的声音，同样冰冷而疏离，仿佛将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当做透明人似的。

    皇甫昊辰不由得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会的，不会的！回来的不该是真正的上官菱惜，应该是他的惜儿才对。

    皇甫昊辰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不死心的问：“你是惜儿对不对？是我的惜儿对不对？你只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太子殿下，请自重。”上官菱惜的一句话，再次浇灭了他那刚刚升起的点点希望。

    “你，叫我什么？”皇甫昊辰颤抖着声音问。

    上官菱惜转过身，一双冷眸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清，请您自重。还有，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皇甫昊辰吃惊的站起身，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回来的，不是他的惜儿，而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他的惜儿，终是恨他入骨，再不愿回来了吗？

    “啊——————”皇甫昊辰疯了似的朝天|怒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里的所压抑的一切。

    听到动静的安平王等人，以出了什么事，赶紧跑进来，却看见上官菱惜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而皇甫昊辰则失控的站在一边。

    “皇兄，怎么了？”

    “皇上......”

    皇甫昊天和上官南天等走到皇上面前，焦急的问道。

    而上官菱惜在看到安然无恙的上官南天和上官德祐后，明亮的瞳孔悠然瞪大，苍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 ！ ！

    “皇后娘娘您终于醒了......”有宫女激动的走上前跪在上官菱惜的床前，一脸激动的说道蜜色交易最新章节。

    殿内的其他人在听到这个宫女的话后，都将目光放到上官菱惜身上，有惊喜，有不可思议，也有对陈御医的崇拜。

    “菱儿，你终于醒了...”上官南天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女儿，差一点就要和他天人永隔了。

    “小妹......”上官德祐亦是一脸的欣喜。

    而上官菱惜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你叫我什么？”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上官菱惜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宫女问道。

    “皇后娘娘啊。”小宫女不明所以，老实的回答。

    “皇后？我什么时候变成皇后的？”上官菱惜蒙了，在场的众人也蒙了。她又转头问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父亲，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什么时候变成皇后了？我不是和哥哥去山上上香了吗？”

    一连串连珠炮轰的问题，哄的在场的众人皆张大了嘴巴。

    皇后娘娘这是...？？？

    皇甫昊天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看来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抬手挥了挥，对着众人道：“都下去吧......”遣走了殿内所有不相干的人。

    众人虽心有不甘，也不敢违抗安平王的命令，只得悻悻然的朝他们欠身告退。

    “菱儿，你怎么了？你......”待殿内只剩下他们四个男人的时候，上官南天开口问道，却被皇甫昊辰出声打断。

    “她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和妹妹。”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上官菱惜看着他单薄消瘦的后背，再不像以前那般挺拔宽厚，心里像针刺似的疼。

    在皇甫昊辰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他的身影消失在内殿的时候，上官菱惜的眼神慢慢的暗下来，直至暗淡无光。

    而这一切，却都被站在一旁的皇甫昊天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皇甫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不想承认，只是依然心有芥蒂罢了。看来，要她原谅皇兄，还得有段日子啊。

    ————————

    两个月后。

    今年的新年，真是几家欢笑几家愁。

    东楚的百姓在得知他们所信仰和崇拜的上官将军和少将军依然安然无恙的活着的时候，都兴奋的不能自己。

    有什么事比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安然无恙的活着，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呢？

    而皇甫昊天为了挽回自己皇兄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特意在京城各处布满耳目，散布皇上如何精明睿智、利用计策力挫逍遥王极其余党的锐气，一举歼灭西庆，将西庆国土划入东楚境内的辉煌事迹。

    更有东楚公主出嫁南梁，协助南梁九王爷南禹临突破众皇兄设下的阴险毒计，最终登上南梁大宝的一段红颜佳话。

    再说到北罗，自七王爷耶律玥回到北罗之后，就卸下战国将军一职，从此在七王府过他七王爷该过的生活。

    而北罗大汗对他的这一做法，自然乐见其成，他知道自己国家的实力如何，一直都不崇尚四处征战，不仅年年国库紧张，战士死伤无数，还劳民伤财，导致百姓居无定所，流离失所不败圣王全文阅读。

    所以，在新年来临之际，这又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南梁和北罗愿和东楚结为友谊之邦，百年交好，永不征战。从此四国...不，三国并存，结永世邦交。

    而大理寺监狱里，关着一个身犯重罪却永远不会被处决的犯人。

    那个人，就是君旭尧。

    皇甫昊辰曾经答应过他的父皇，就是，不管君旭尧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都要饶他不死。

    直至事情败露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身边一直养了一只豺狼——成武。

    那个从来只做实事，甚少说话，受罚时也从不吭声的男人，竟是皇甫昊辰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尖细。

    呵呵......果然这世上是有报应的，他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别人，而那个人，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

    最后，显然是疏于防范的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或者说，为了那个人，他，心软了。从认识她开始，他的心，就变得妇人之仁了。

    管家骂他骂的没错，他就是这么的优柔寡断，为了个女人，而放弃了自己执着多年的仇恨。

    韬光养晦多年，如今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一切，你难道忘了你身上的血海深仇了吗？你忘了你父王母妃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了你母妃咽气前所说的话了吗？

    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

    管家的话，不时地在耳边回响，而他终究是辜负了父王母妃的期望，辜负了管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他这一辈子都在仇恨中过活，他以为他要在仇恨铸造的牢笼中过完一生。而她，却突然闯进了他的生活，搅乱了他那已经既定的人生步骤。

    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昏暗的人生，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念想。

    可是，她却也只能是他人生的一束光，而不能成为印上他烙印的专属。他，拥抱不了那样耀眼的光芒，因为她虚幻的让人抓不住，即使抓住，也会被烫伤。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君旭尧没有发现一个人已经站在牢外看着他许久。

    “旭尧哥哥......”终于，牢外的人开了口。

    君旭尧眸色一怔，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惊喜的表情。

    “你，终于醒了吗？”许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发出兹兹的声音，像是有人用刀划在大理石上的声音那般刺耳。

    “是。不只醒了，连失去的记忆，也全部都想起来了。”上官菱惜冷冷的看着眼前一身囚服的男子，眼里不再是以往看到他时的惊喜或者害怕，而是淡漠的，似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君旭尧精神一怔，遂而又释怀，当初在寺庙里给她的那一掌，他并不后悔。

    “你现在，是来兴师问罪了吗？”君旭尧冷笑。

    “我只是在替她不值而已。”上官菱惜道。

    “什么意思？”君旭尧皱眉，为什么她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懂。

    “这辈子有两个女人真心待你，为你付出一切狐媚天下，调皮狐妖惹不得。而她们，到最后却都没有得到好的下场。”上官菱惜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一个是为你生下女儿难产而死的王妃，另一个就是她，被你一掌打死的上官菱惜。”

    上官菱惜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不就是......”君旭尧看着她，刚想说你不就是上官菱惜吗？就被上官菱惜截下了话茬。

    “托你的福，我才能在这具身体里安然的生活。”

    “你是说......”君旭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仿佛要通过她的身体，看进她的灵魂一般。

    她的意思是，她是...鬼魂？借尸还魂到上官菱惜身上的？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你这辈子，有两次可以脱离仇恨的枷锁得到幸福的机会，可是，你都放弃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对自己的选择的路负责。”

    “我不管你对皇甫家的仇恨有多深，究竟要报复多少人才能满足你那bt的心理。我只要你知道，这世上不只有仇恨一种，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宽恕，是你走出黑暗生活唯一的方法。你好好想想吧......”

    “皇甫昊辰答应过先皇，在他有生之年，绝不会伤你性命。你就在这牢里好好的忏悔吧，为那些爱的的人，和被你伤害的人。”上官菱惜说完自己该说的话，转身离开。

    君旭尧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想说话，却感觉喉咙被人夹住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走了两步的上官菱惜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转回头，对着君旭尧说道：“对了，你的女儿现在生活的很好，很幸福。她的名字，叫洛荨嫣。”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徒留下，满目泪痕的君旭尧仰天狂笑——

    ————————————

    御书房内，已经将所有朝政和奏折交给自己皇兄的皇甫昊天终于轻松下来。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是他心头的刺。

    “皇兄...你打算如何处置灵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皇甫昊天的眼神明显的有些躲闪。对于这个女人，他并没有一点好感，只是......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只恨自己当时没能把持住。

    “先留着吧。毕竟她肚子里怀着的是真正的皇家骨血。”皇甫昊辰头也未抬，冷声道。

    “我......”皇甫昊天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怎么解释都显得多余。

    皇甫昊辰抬头，看着突自纠结的皇弟，叹声道：“你不用太自责了。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女人心机太深，对你下了迷|幻|药。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

    “那...孩子生出来之后呢？”按照皇兄一向冷血残痕的秉性，灵芸恐怕终是小命难保。

    “呵......”皇甫昊辰冷笑，眼里深沉隐晦的光芒，昭示着他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她不是想要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吗？那就给她好了。”皇甫昊辰毫不在意的说道，仿若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脱口而出。

    “什么！ ！ ！”皇甫昊天惊讶的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皇兄，皇兄他...没发烧吧。

    “你的意思是...要将皇位......”他没有将下面的话说下去，但是看皇甫昊辰的表情，他知道，皇兄是来真的桃运青年全文阅读。

    “皇兄，你在开玩笑吧。这是你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怎么能拱手让给一个女人呢？”皇甫昊天难得一次的怒了。

    “不然你来坐？”皇甫昊辰挑眉，语气从未有过的轻松。

    皇甫昊天被他不羁的态度气的七窍生烟，怒气冲冲的走到书案前，拍案怒吼：“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明知道我不是坐这个位置的料，还来刺激我。还有，我皇甫家的江山怎能这么随便的让给一个外姓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这不符合祖制，更没有先例！”

    “现在开不就有了。”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活生生把皇甫昊天气得够呛。

    眼看着自己皇弟快要把眼珠子气出来了，皇甫昊辰识时务的收起玩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她，还得从她那儿拿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皇甫昊天问。

    “一张纸。”皇甫昊辰故意卖关子。“还有，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不管未来如何，这个孩子都会继承大统。这江山，依然是我皇甫家的江山。只是，借出去几年而已。”

    皇甫昊天若有所思，但还是不太明白皇兄究竟为什么这么做。遂而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我只是想让她尝尝而已。”皇甫昊辰道：“比起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她，你不觉得这样的惩罚更残忍、更能让人生不如死吗？一辈子只能在这深宫中，孤独终老，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还有一群对她虎视眈眈的鼠狼之辈，每日每夜都活的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位置和性命就此终结。”

    皇甫昊天突自想象了一下，不禁恐怖的打了寒颤，惊恐的看着自家皇兄：“皇兄，你越来越腹黑，越来越狠了。”

    “多谢夸奖。”这都是跟某人学的。

    殿外于长盛匆匆跑进来，连行礼都忘了，对皇甫昊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又收拾包裹准备回上官府了。”

    “又来？？？！！！”皇甫昊天扶额惊叹，这都多少次了。他们怎么都不嫌烦呢。

    这两个月来，上官菱惜三天两头的来一出“卷铺盖走人”的戏码，将整个皇宫上下都折腾的够呛。

    而更离谱的是，他的皇兄居然还乐在其中！这着实让人费解。

    “走，跟朕去看看。”皇甫昊辰起身，语气从未有过的欢快和轻松。

    “你们都不嫌累的吗？”皇甫昊天无语。

    “朕乐意，你管得着？”皇甫昊辰冷冷说道。仿佛只要他敢多说一个字，就给他好看一样。

    皇甫昊天举手投降。

    皇甫昊辰一甩衣袍，脚步轻松的朝栖鸾殿走去。

    ————————————

    最近，栖鸾殿的众宫女太监有件非常头疼的事情。

    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最近越发的能折腾人了。

    “都给我走开。我不是你们的皇后，我要将军府！”上官菱惜抱着自己的包裹，对着围堵在自己面前的众人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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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正文大结局

    皇后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们了。您要是走了，皇上会要了我们的脑袋的。”一太监苦着脸祈求道。

    “我管你们！”上官菱惜不屑冷哼。

    众人瞬间感觉小心脏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他们的皇后娘娘，以前是多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呢？

    “皇上驾到！”

    “安平王到！”

    正当双方争执之际，皇甫昊辰的身影从大门处走来。

    “皇后这又是怎么了？”皇甫昊辰走到近前，眉眼含笑的看着面前抱着包裹，无理取闹的小女人。

    “皇上万福。”

    众宫女太监恭敬的跪在两边，很自觉的为他让了一条道。

    “我要回家。”上官菱惜看着他，冷声回答。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回哪儿去？”皇甫昊辰笑道。

    “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皇后，我是上官菱惜，我！要！回！我！自！己！的！家！”上官菱惜怒目而瞪，一字一句的重复。

    “你就是我的皇后，这是所有的人、包括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就算你再如何的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皇甫昊辰依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细细的跟她解释。

    跪在地上的众人很是配合的拼命点头。

    “我不是！”上官菱惜朝着他怒吼。

    不理会上官菱惜的滔天怒气，皇甫昊辰走到她面前，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就算你不是朕的皇后，你也休想逃开。因为朕要留着你这具身体，等着朕的惜儿回来。”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皇甫昊辰一直看着上官菱惜脸上的表情，看到她已经气到快吐血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他的惜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在上官菱惜刚醒来的时候，他确实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话语给骗了。他以为真正的上官菱惜回来了，而自己的惜儿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

    为此，他好一段日子都萎靡不振的活着，整日整夜的以酒浇愁，希望醉死在梦里。这样，他就不会再痛苦了。

    可是，有一日，他同样以酒浇愁的夜晚，喝的半醉半醒的时候，上官菱惜来了。

    那时的他，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只感觉有人抓着自己的衣领，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捶，一边嘴里不停的咒骂。那时的虽然浑身无力，醉的东倒西歪，脑袋却很清醒，他很清楚的听到她再说：

    “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混蛋，姐回来不是为了看你半死不活、醉生梦死的。你丫的，让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你，我一定折磨的你生不如死。魂淡！”

    皇甫昊辰心里顿时被喜悦填满，原来，他的惜儿早就回来了。只是不愿意与他相认罢了。

    想到自己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委屈，皇甫昊辰并没有立刻的与她相认，而是随了她的意，故意把她当做另一个上官菱惜，在她消气之前，随她怎么样，他都乐意奉陪。

    “你丫的！ ！ ！”上官菱惜气得跳脚，却又不能发泄出来，将手中包裹狠狠的砸像他那英俊的有些过分的脸，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栖鸾殿。

    皇甫昊辰好笑的将脸上的包裹摘下来，于长盛立刻狗腿的跑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包裹，欣慰的看着这对欢喜冤家。

    终于，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太好了......

    日子就在上官菱惜和皇甫昊辰，一个拼命逃跑，一个悠闲地在后面追，最后轻松抓回来欢乐搞笑中过去了。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一派春的气息。

    被皇甫昊辰软禁在萃芸殿的灵芸，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对于现在这样的生活，她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毕竟，皇上没有下狠手杀了自己，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也许，她是占了肚子里孩子的光也说不定。

    这个孩子，虽不是皇上的亲骨肉，却也是皇家血脉。如今的皇族，除了她肚子里的这一个，再没有其他。

    那个和侍卫暗通款曲，怀下孽种的妃子，已经被皇上下令，连带着她腹中胎儿一起，施以绞刑，八个月的孩子，还有两个月就呱呱落地了，却终究没有逃过这残酷的命运。

    而那个侍卫，并没有被皇上处死，只是，手段更加的残忍，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皇上命人断了他的命根，而后每日喂以春|药，让他在姓谷欠的深海里，逐渐沉沦，无法自拔。

    灵芸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皇家骨血，皇甫昊辰会如何的对她，所以，她还是值得庆幸的，毕竟，她手中多了一张免死金牌。

    这金牌虽不是永久，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她的命，是安全的。

    这日，数月未见的皇甫昊辰，竟然离奇的出现在萃芸殿。

    “臣妾叩见皇上。”灵芸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皇甫昊辰面前，下跪行礼。

    而皇甫昊辰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在书案上铺上宣纸，研好墨。

    “皇上来找臣妾，是有什么事么？”她可不会认为皇甫昊辰会好心情的来她这里练毛笔字。

    皇甫昊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见他不说话，灵芸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的说道：“听说姐姐已经醒了？身体可无恙？”

    终于，皇甫昊辰回过身来，一双冰眸好似利剑一般射向她，声音也如三九寒月般冰冷：“怎么，她醒来是逆了你得意了？”

    “臣妾不敢。”灵芸恭敬的低下头，在心里自嘲的冷笑，原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策划的，而自己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自己像是一个被束缚了手脚的木偶，他将线往哪儿牵，自己就只能被动的往哪儿走，而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他给予的，他想什么时候收回去，就什么时候收回去。

    心中虽有不甘，怎耐自己力量有限，博不过这个可以一手遮天的男人。

    皇甫昊辰猜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费心去猜。

    “过来，照我说的写。”

    灵芸听话的走了过去，照他的意思，执起笔。

    ——————————————

    栖鸾殿内，上官菱惜安静的坐在那里，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是皇甫昊天。

    “我要出宫。”上官菱惜开门见山的说道。

    皇甫昊天一怔，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个，心里虽然吃惊，但面上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皇嫂，这话你应该对皇兄说吧。”皇甫昊天笑道。

    “如果他能让我出去的话，我早就离开了。”上官菱惜冷笑，遂而看着他直说道：“这里不适合我，我不想将自己的一辈子束缚在这个牢笼里。”

    “看来皇嫂并没有失忆啊......”早就猜测到她失忆只是装的，现在可以完全的证实了。

    “不是失忆，而是将以前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而已。”

    在上官菱惜醒来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段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到被一掌拍到树上，如此的清晰。

    她知道，那是属于原来那个上官菱惜的记忆。现在的上官菱惜，才是一个完整的上官菱惜。

    “帮我离开。”上官菱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如果你不想看我在这牢笼里一天天萎靡下去，就帮帮我。”

    “我......”看着她明亮如星的双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说：“好。”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安平王在皇宫陪皇上用完晚膳后，带着一众侍卫和下人回了安平王府。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的皇后在皇宫中“消失”了。

    一月后，安平王皇甫昊天辞去王爷一职，甘愿降为平民，从此周游天下，任君逍遥。

    半年后，东楚皇帝皇甫昊辰突发隐疾，突然驾崩升天，举国悲哀。

    皇帝留下遗诏，命芸妃所出之子皇甫谦为幼帝，芸妃封为“芸太妃”，在新帝成年之前，代理新帝处理朝政国事，垂帘听政，丞相和国父从旁协助。

    灵芸一身凤冠凤袍，立于城楼之上，看着那万里河山，繁华天下。耳边回想起皇甫昊辰曾经说过的话：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无上的权利和地位，朕就全部都给你！让你好好尝尝‘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若你有做哪怕一件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的事，朕便将你写的这份“罪己诏”公诸天下，让你自此，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先皇，我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你，满意了？”灵芸对着远处的天空，自嘲的笑道。

    ————————————

    蓝天白云下，青山绿水间，一群孩子在小溪边嬉笑玩闹，悦耳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不远处，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曼妙女子，她双目含笑的看着孩子们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她带领着一群孩子，在田野间开心的追逐着，快乐的奔跑着，无忧的微笑着。

    “惜儿......”身后，想起一沉稳男声。

    女子回头，看向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仿若正娇容胜放的玉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