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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她发现的孟西顾第一个出轨对象

    飞机缓缓停住，黎清解开安全带打算下飞机。

    空姐此时走了过来，半蹲在她的身侧，柔声说道：“孟太太，今天有粉丝接机，外面人群比较密集，给您安排走VIP通道可以吗？”

    空姐这话有语病，因为她已经不是孟太太了。

    黎清没有在意，微微颔首，“可以。”顿了顿，她又道：“还有，我已经不是孟太太了，以后请叫我黎女士。”

    空姐怔了一下，依旧笑容不改：“很抱歉，黎女士，我来为您拿行李。”

    头等舱的空姐训练有素，很快就拿下了行李，交给了黎清。

    “祝您回家平安。”

    黎清点头示意感谢，然后拖着行李箱走向VIP通道。

    路过VIP贵宾室，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黎清没注意，然后就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急匆匆地留下一句：“不好意思。”然后根本没有停留，就推开了VIP休息室的大门。

    黎清抬起头，看到周怀玉走到了孟西顾的面前，她听到周怀玉娇软的声音：“孟总，真巧，在这里碰见你。”

    黎清没有看清孟西顾的表情，休息室的门就被关上了。她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然后抬步离开。

    走出机场，果然外面有很多粉丝来接机，她随意上了一辆出租车。

    因为见到了孟西顾，黎清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偏偏今天跟周怀玉特别有缘分，出租车的车载电台里报道的还是周怀玉的消息。

    “周怀玉这两年势头很猛，刚刚拿下了金视奖的视后，成功晋升娱乐圈演技派之列……”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听到这新闻，还跟黎清说道：“我之前还拉过这个大明星呢，不过那时候她没这么红，只是个小透明。听说她傍上了个大老板，所以这几年资源飞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黎清没说话，但是心里回答了他的话。是真的，周怀玉傍上的人就是孟西顾。两年前，那是她第一次发现孟西顾出轨。而出轨对象，就是周怀玉。

    从此周怀玉资源就好了起来，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了娱乐圈的当红小花。

    出租车司机也不管黎清说不说话，自己说得开心：“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娱乐圈乱得很……”

    黎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孟西顾的电话。她此时正是烦他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拒接了他的电话。

    但孟西顾很有耐心——他对她一直多有耐心，又打了过来。

    黎清烦不胜烦，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可是即使如此，她心中的郁气也没消减半分。

    所以当孟岁安给她打视频的时候，她虽然接了起来，语气却有些冷淡：“喂？”

    孟岁安愣了愣，然后小脸就委屈地皱成一团：“妈妈，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黎清连忙缓和了语气：“对不起宝贝，妈妈刚才在想事情。”

    岁安软软地说道：“没关系，妈妈，爸爸接到你了吗？你们快点回来哟。”

    黎清有些难以启齿，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她和孟西顾离婚之后，孟岁安无法适应这件事。

    小家伙今年才三岁，她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妈妈不和她住在一起了，为什么她一睁开眼就见不到妈妈了，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会分开。

    离婚这个概念，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复杂。

    黎清温柔地说道：“对不起宝贝，妈妈晚上还有工作要做，不能回去了。不过妈妈答应你，过两天有空了，妈妈好好陪着你，只陪着你好不好？”

    孟岁安肉眼可见的失望，她眼睛都红了：“可是你都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抱抱我了。”

    黎清顿时心疼不已，她这次出差了半个月，再加上出差前一周准备工作，所以周末并没有去见孟岁安。一转眼都快一个月没见过她了，孟岁安想妈妈了。

    黎清声音干涩，“那明天妈妈去幼儿园接你，好不好？安安，乖。”

    孟岁安点了点头，可是神色还是很失落的样子。

    黎清为了她转移她的注意力，便问道：“安安，妈妈不在这几天，有想妈妈吗？”

    “想！”孟岁安重重点头：“我想妈妈、爸爸也想妈妈。”

    黎清微微一顿，“爸爸……他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孟岁安皱起小眉头，想了想，“有的，我每天都吃好吃的，吃水果蛋糕。爸爸羞羞，总念叨着妈妈的名字。”

    黎清对她的后半句话充耳不闻，只道：“宝贝真棒，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听爸爸的话。”

    孟岁安声音软软的问道：“妈妈想我了吗？”

    “想啊，妈妈每天都想你。”黎清柔声说道。

    “那也想爸爸吗？”孟岁安又问道：“爸爸说每天都想妈妈。”

    黎清皱起眉头，对孟西顾在女儿面前胡说八道的事十分不满。

    她又哄了孟岁安几句，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很快就到了雨霖湾，这是黎清婚前买的房子，后来她离婚之后就搬了过来。

    她进了房间，整个人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是那种空寂的安静。

    她的心情还是很不好，因为见到孟西顾就是一件让人烦躁的事。虽然他们已经离婚半年了，她适应良好，生活进入正轨。但前提是，孟西顾不要出现。

    黎清甩了甩头，将行李放到一边，便打开电脑，整理这次参加研讨会时的资料。忙碌的工作让人无心多想，她陷入忙碌中去，孟西顾也变得微不足道。

    旅途的忙碌、工作的疲惫，让黎清睡了个好觉。睡醒之后，她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她再一次觉得，离婚真的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她收拾妥当之后就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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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砸钱砸资源

    黎清是C大的历史老师，即使嫁给了孟氏的总裁，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工作。

    这是她最庆幸的事。

    到了学校，忙碌了一上午，午休前，她接到了主任的电话。有人赞助了历史系两千万经费，让她准备下，历史系的老师要一起去招待金主……啊不是，招待好心人。

    给历史系捐款，根本不会有任何收益，此举跟往马路上扔钱没什么区别。难怪主任这么重视。

    中午的时候，历史系的老师就到了御龙宴，这是本市最好的饭店之一，可见是下了血本。

    黎清和另外两个同事到了晚一点，他们走进包房，黎清就看到被众星捧月的孟西顾。

    黎清的目光立刻就冷了下来。

    主任看到黎清，笑着说道：“小黎啊，你可算是来了，孟总都等了好一会了。你来来，坐孟总旁边，今天可一定要把孟总照顾好了。”

    黎清和孟西顾的关系并不是秘密，以前孟西顾隔三差五的都会来接黎清。孟西顾这次这么大手笔，主任也知道他的用意。金主花了这么多钱，他当然要为金主排忧解难。

    啊，是好心人。

    孟西顾含笑地望着她，黎清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黎清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低着头吃饭。孟西顾在跟主任应酬，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冷落她。

    他甚至都没有跟她说话，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她的在意。

    她夹菜的时候，他会不经意地按住转盘，等她夹走了才会松开手。她杯子里的水永远都是满的，堂堂孟氏的总裁，主任的座上宾，他却自然而然地为她倒水。

    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但以他的身份做起来，就显得难能可贵。

    黎清再无胃口，她放下筷子，只觉得吃下去的食物堵在胸口。这个场合，这个情况，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焦虑症隐隐有复发的迹象，黎清深吸一口气，她对着身边的同事低声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黎清去卫生间洗了脸，冰冷的水，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难过的时候都过来了，不过就是见个面而已。

    黎清整理好情绪，走出了卫生间。

    孟西顾正在门口等她，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在这干什么？”黎清冷冷地问道。

    她脸上的防备表情那么明显，让孟西顾有些受伤。

    “清清，我只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他神色关切：“你没事吧？还好吗？”

    黎清毫不客气地说道：“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会很好。”

    孟西顾神色有些难过：“我只是想来见见你，你把我电话号码拉黑了，我联系不到你，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他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在学校里过的轻松一点。”

    黎清觉得讽刺，她嘲讽着开口：“孟总追女人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砸钱砸资源，对谁都一样。”

    对周怀玉砸资源，两年就捧红了她。对她也是一样，两千万的大手笔，真的是眼睛都不眨。

    孟西顾有些无奈：“清清，你一定要这么误解我吗？我真的只是想对你好，我只是关心你。”

    黎清并不领情：“又是对我好的名义。”她厌烦地皱起眉头：“麻辣烫、烧烤都是不健康的，所以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都不能在外面吃。就算吃，也要吃你请的厨子做的。为我好，就连我的工作中接触的同事，你都要干涉。恕我直言，你这样的好，我真的无福消受。”

    孟西顾微微一愣：“你是不喜欢我替你自作主张吗？我可以改的，清清，还有什么我做的不对的地方，我都可以改的。”他费解地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要离婚的吗？”

    是因为这些管束，让她收回对他的爱吗？孟西顾有些懊恼。

    黎清望着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好像很懵懂，很迷茫的样子，他说她对他不满意，他都能改。

    包括婚内不忠吗？

    黎清扯了扯唇角，声音冰凉如水：“离婚的原因，我早就说够了，是因为我不爱你了。”顿了顿，她又重复了一遍，“孟西顾，我不爱你了。”

    他的脸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惨白。

    黎清抬步就要走，孟西顾抓住她的手腕，黎清仿佛像是触电一般，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黎清厉声喝道，眼中迸发出的凌厉之色，像是看一个仇人一样。

    孟西顾浑身僵住，她竟然如此抵触他？！

    黎清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黎清厌恶孟西顾这件事，其实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如果给个准确时间，那应该是离婚前一年半，离婚后这半年。

    但那个时候她做的没有像现在这样明显，她只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肢体接触，借口照顾女儿和他分房。

    但这样的情况越演越烈，到最后，她甚至不愿意与他共处在同一个房间。

    孟西顾声音涩然：“……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他艰难地说道：“至少你以后要见安安，总要跟我联系吧？”

    现在孟岁安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们和平沟通的话题。

    黎清抿抿唇，她淡淡地说道：“我可以联系王钊约时间。”

    王钊是孟西顾的助理。

    黎清看向孟西顾：“毕竟孟总日理万机，没有时间放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未必能够及时回复消息不是吗？”

    孟西顾的脸色一白，这话似曾相识，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在发现孟西顾出轨的一段时间里，黎清曾试图想要了解他的行程，总是发消息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这种行为没几天就让孟西顾不耐烦了，当时他说的话跟黎清现在说的如出一辙。

    孟西顾当机立断地认错：“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清清，我跟你道歉。我对你一直都有时间。”

    黎清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嘲讽的表情：“孟总，你的时间宝贵，何必要浪费在前妻的身上呢？”毕竟等着你宠幸的人那么多。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离婚之前，她从来没有质问过他外面的女人。如今离婚了，黎清认为更没有必要。

    她现在只想跟孟西顾划清界限。

    黎清说完，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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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犹如地震余韵

    孟西顾看着她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

    黎清回到包房里，众人对她离开这么久毫无疑问，但她却觉得不自在。

    很快孟西顾也回来了，他道：“不好意思，下午还有会，我要先走了，感谢李主任的热情招待。”

    李主任连道不敢，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孟西顾匆匆离开。

    有同事走过来，羡慕地对黎清说道：“黎清，孟总对你可真好，要是有这样的男人能爱我一场，死我也觉得值了。”

    黎清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连死都值？她还真的差点就死了呢。

    即使离婚了，即使对孟西顾死了心，但是怎么说呢，就像地震之后的余震，哪怕最猛烈的情绪退散过后，还会留有余韵。所以她每次面对孟西顾的时候也依旧无法做到平静，因为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想起在这段感情中所受过的委屈。

    当然，他们之间也是有很多美好的回忆。那些美好与不堪相互交杂，从发现孟西顾对婚姻不忠时就在折磨她，折磨得她得了焦虑症和抑郁症。

    这也是她下定决心离婚的原因，她不是在脱离一段感情，而是在自救。再在这段婚姻里挣扎，她会崩溃、会死。因为她已经有了自毁的倾向，她骤然惊醒。

    得病的那段时间，她每日失眠。看不到孟西顾的时候会想他是不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看到孟西顾的时候她又浑身排斥。

    离婚之后这些症状就都消失了，如果孟西顾不再出现的话。

    这些外人当然都不知道，他们看到的都是孟西顾对她很好。

    黎清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了包房。

    第二天黎清下午没有课，就直接去了幼儿园接孟岁安。

    孟岁安看到黎清很是高兴，迈着小短腿就向她跑了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

    黎清抱紧女儿，心柔软成一片。她跟孟西顾的婚姻，她觉得唯一值得的，就是生下了女儿。

    这是她觉得这段感情里唯一有价值的地方。

    黎清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宝贝，妈妈好想你。”

    孟岁安抱着妈妈，“妈妈，我也好想你。你今天可以回家里睡吗？要妈妈讲故事。”

    黎清许久未见女儿，想念的紧，她说什么都恨不得答应下来。

    黎清点了点头，“好。”她满眼的宠溺。

    孟岁安高兴不已，又扑到母亲的怀抱里，软声撒着娇。

    黎清带着女儿去了儿童乐园，又带着她吃了晚饭，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晚上六点的时候，孟西顾给孟岁安打电话，“宝贝，问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孟岁安正吃着冰淇淋，她不解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不直接问妈妈？”

    黎清心里一惊，就听到孟西顾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跟女儿告状！

    “因为妈妈在生爸爸的气，她不想和爸爸说话。”孟西顾声音低落。

    孟岁安拧起小眉头：“是不是爸爸做错事了？”

    “是啊，爸爸做错事了。你帮妈妈说说，别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这字字句句都是在说给她听。

    孟岁安抬头，哀求地看向母亲：“妈妈，爸爸说他错了，你能不能原谅他？”顿了顿，她想到母亲教她的：“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黎清看着女儿，就算生气也不能表露出来。

    “嗯，我原谅他。”黎清道。

    孟岁安高兴不已，“妈妈最好了！爸爸，妈妈原谅你了，你不要再犯错了。”

    黎清听到孟西顾发出一阵轻笑声，被他得逞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居然利用岁安！

    “知道了，谢谢宝贝，都是因为宝贝，妈妈才原谅我的。”孟西顾说道。

    孟岁安被夸奖了，露出了一个害羞的笑容：“我……我也没做什么。”

    孟西顾柔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孟岁安看向妈妈，黎清叹了一口气：“一会就送她回去。”

    孟西顾应了一声：“好，要不要我去接你们？”

    “不用了。”黎清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黎清带着女儿回了家，车子刚停下，孟西顾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打开车门，把女儿抱了出来。

    “爸爸，我好想你。”孟岁安蹭了蹭爸爸的脸颊。

    黎清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就是孟岁安对孟西顾的依赖比对她还要多。

    这跟孟西顾对她毫无底线的宠溺有关，孟岁安刚出生的时候就养了一个坏毛病。就是必须要人抱着才能睡觉，一放到床上就醒过来。

    这毛病是孟西顾给惯出来的，后来黎清觉得这样不行，狠下心，不管岁安如何哭闹，都不肯让人抱她。当时孟西顾心疼得红了眼睛。

    孟西顾在外杀伐果决，冷酷无情，但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女儿和她。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离婚的时候，黎清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的原因。

    “走吧，回家。”孟西顾走到黎清面前，柔声说道，就好像他们没离婚一样。

    黎清不太想见到孟西顾，就打了退堂鼓。

    孟岁安说道：“妈妈，我得了小红花你都没有看到。我还在幼儿园做了手工，我跟爸爸还种了一盆花……”

    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什么，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委屈。

    黎清顿时心软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是吗？安安可真厉害？”

    她跟在父女俩身边，走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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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本质上的分歧

    黎清陪着岁安看了她画的画，陪着她玩到晚上。

    太久没见到母亲，岁安很黏人。

    黎清给她洗了澡，将她抱她的小床，岁安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妈妈，陪我一起睡。”

    立在门边的孟西顾轻咳了一声。

    岁安转过目光，看了他一眼：“爸爸也一起睡。”

    “好啊。”孟西顾立刻应了一声。

    孟西顾走到床边，半卧在床头，他看了黎清一眼：“听闺女的话。”

    黎清也只好上了床，“爸爸妈妈陪着你，睡吧，宝贝。”

    岁安握住爸爸妈妈的手，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她小声说道：“要是每天爸爸妈妈都能陪我就好了。”

    黎清的鼻子一酸，心中满是对女儿的亏欠。

    她抬起头，对上了孟西顾幽深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盯着她，隐隐带着一股侵略性。

    黎清别开眼神，不再看她。

    孟岁安今天玩了一下午，已经困了，却还是舍不得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光。以前这是她的日常，现在却是很少见的情况。

    她格外珍惜。

    她昏昏欲睡，小声嘀咕：“要是爸爸妈妈每天都能陪我睡就好了。”

    黎清听到了，心里一痛。

    她从来不认为，要为了孩子将就在一段婚姻里。她也是这么做的，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但是有时候，就比如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对女儿觉得愧疚。

    孟岁安本来都要睡着了，突然清醒了。

    她抬起头望着黎清：“妈妈，明天早上我睡醒，你还在是不是？”

    黎清看着女儿的眼睛，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柔声说道：“是，明天妈妈也在。”

    岁安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支撑不住困意，终于睡了过去。

    黎清又等了一会，确定了岁安睡熟之后，毫不犹豫地起身。

    她不想跟孟西顾待在一个空间里。

    孟西顾看着她起身离开的背影，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心中涩然。

    黎清找了一间客房，被孟西顾握住了手腕。

    黎清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甩开了他的手，一脸防备厌恶的表情。

    黎清退后了一步，与他离开距离，她没办法接受他的靠近。

    “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孟西顾说道：“不然你还是搬回来住吧，你看到了，安安真的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她总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孩子长大需要母亲在身边，你真的舍得她吗？”

    黎清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如果照顾不好她，可以把她的抚养权交给我。”

    孟西顾不说话了，现在他和黎清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岁安。如果转移抚养权，黎清估计会再也不见他她。

    孟西顾诚挚地说道：“清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解决。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就算是为了安安。”

    黎清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看，这就是孟西顾的想法。他从来都不觉得出轨是什么原则问题。

    身为孟氏唯一的继承人，他所接触的圈子就是这样的。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因为丈夫出轨而离婚，他们默认着，外面可以有女人，但是不会影响家里的太太。

    黎清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对于孟西顾来说，性和爱是分开的，他的感情爱着她，但是不妨碍他的身体享受别的女人带来的刺激和新鲜感。

    孟西顾认为，在感情上对她一心一意，只爱她，就足够了。

    他们结婚时曾庄严宣誓‘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健康还是疾病……永远珍惜她、忠诚她……’

    对于忠诚这个概念，她和孟西顾有着本质上的分歧。

    孟西顾是三十岁，不是三岁、十三岁，就算是十三岁的小孩子，也会固执己见，听不进去大人的‘忠言逆耳’。三岁的小孩子就更不会听了。而他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有着成功的事业，身居高位，这样的身份让他更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孟西顾的观念就是和别的女人亲密不算什么大事，那只是他巨大压力工作之下的消遣而已。

    其实她提出离婚的时候，孟西顾不止一次问过她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孟西顾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他外面的那些女人。

    黎清冷淡地说道：“我说过了，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她看着他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那可真动人啊，就像是要破碎了一样。

    孟西顾抿抿唇，耐着性子道：“但是你也可以搬回来，你可以住在客房。”他关心地说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我真的很不放心。你看看你，这半年不见，你都瘦了。你搬回来，每天也能见到安安，这样不好吗？”

    岁安就是诱惑黎清最好的理由。

    黎清却不为所动，她认真地说道：“孟西顾，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离婚，是要离开你、是不想再见到你。我确实很想念安安，想和她生活在一起。可是这种渴望，却压不过想逃离你的渴望。”她目光如水，望着他：“我是胖了也好，或是瘦了也好，都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需要你关心的女人不是有很多吗？

    这句话黎清忍耐着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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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就是不爱你了

    孟西顾没想到黎清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她居然厌恶他到这个程度！连岁安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

    事实上，她拒他于千里之外已经很久了，他甚至都有些习惯了，却还是会为她的冷漠而伤心。

    黎清又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不需要的关心，就是打扰吧？”

    黎清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里。

    门当着孟西顾的面儿关上了，他已经记不清楚，这两年里，这样的事情发生多少次了。

    她抗拒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黎清回到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的面对孟西顾。他总能轻而易举的燃起她的火气，牵动她的情绪，让她想要发怒。

    她和孟西顾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爱与不爱。

    这个人曾经许她一生一世，给了她一往情深，满足了她对爱情所有的幻想与期待。到最后，却让这段感情里挤满了人。

    于是那些美好的回忆，每一幕都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刀。

    面对罪魁祸首，她做不到波澜不惊。

    她想，她一辈子也做不到。

    她本以为离婚会是解脱，但他不肯放手，于是她就继续在这段感情里，起起伏伏，半死不活。

    她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应该是他离开了。

    黎清嘲讽地笑了笑，大概又是哪个酒局，然后开始一段美丽的邂逅。

    林浩来到酒吧的时候，孟西顾已经喝了不少了。

    他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神色萎靡，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一个英俊的，落寞的男人，身上带着一种破碎感，已经让不少女人跃跃欲试。

    有人来搭讪，被孟西顾冷冷地看了一眼，赶走了。

    林浩挑了挑眉头，坐到了他的旁边：“怎么？又在你老婆那吃瘪了？”顿了顿，他又道：“哦不对，是前妻。”

    孟西顾看向他，那眼神仿佛能杀人。

    林浩不怕，再接再厉地作死：“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不然你也不会在这借酒浇愁了。你说你也是的，大家都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你还非要上门找不自在，你不吃瘪谁吃瘪？”只有黎清能让向来冷静自若的孟西顾如此颓废，“看来这次受的挫折不小，连美女搭讪都不搭理了。不然换了以前，这样的美女，你岂不是已经带走共度良宵了？”

    孟西顾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即使结婚了，也依旧阻挡不了女人前仆后继。而孟西顾也没想过拒绝，和一个美女发展一段关系，对他来说是一种消遣。作为他的好友，林浩已经见了太多次，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孟西顾开口，声音难掩戾气：“你要是想死就直说，我可以成全你。”

    林浩不怕他，轻嗤一声：“你跟我倒是有能耐，到了黎大美人面前试试！你不能在她那受气就跑来找我撒气啊，我做错了什么？交友不慎也罪不至死吧。”

    孟西顾没说话，继续低头喝了一杯酒，神情满是落寞与难过。

    林浩到底还是心软了，问道：“到底怎么了？黎清又说了什么？把你打击成这样了。”

    孟西顾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她说她不爱我了。”他的语气低沉，甚至还有几分委屈，他又喝了一口酒：“怎么……怎么就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我对她不好吗？”

    “好吗？”林浩语气凉凉地说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叫好？”

    孟西顾皱眉：“跟那有什么关系？她知道我对那些女人从来没有上过心，我唯一爱的人只有她。”

    孟西顾从不认为，黎清跟他离婚是因为外面的那些女人。因为黎清从来没有质问过他一句外面的这些事。

    林浩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认为黎清不在意你外面有女人？一个女人如果爱一个男人，根本不可能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孟西顾皱眉瞥了他一眼：“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林浩气笑了，他有时候也不明白，孟西顾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在感情上这么蠢？

    “你了解她，你了解她然后被她离婚，连个理由都没问出来！”林浩忍不住嘲讽着说道：“我早就劝过你，你如果爱她，就要一心一意，少在外面胡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这种事。”

    孟西顾放下酒杯，“她因为我关门太大声跟我吵过架，也因为我没有给她过生日而生气。可是她从来没有因为那些女人表达过不满。”

    林浩问道：“那如果她说了，你就会一心一意，不再出轨了吗？”

    孟西顾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林浩说道：“你说你了解黎清，在我看来，是黎清更了解你。她明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你，所以根本就不因为这件事跟你吵架。因为吵了也没用，我倒是相信她给你的离婚理由是对的。你做了这些事，再多的感情也消耗没了。”他望着孟西顾，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眼神认真：“西顾，她可能就是不爱你了。”

    孟西顾眼底有着深切的痛色。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以前你不是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也挺快乐的吗？又何必再这么自找苦吃呢？”林浩忍不住劝道。

    孟西顾眼里闪过了一抹厉色：“以后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我跟她，绝对不可能算了！”

    黎清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觉了，然后就接的了林浩的电话。

    “喂？”黎清对林浩的还不错，即使她跟孟西顾离婚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她非常排斥孟西顾，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黎清，西顾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他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

    以前，在黎清和孟西顾的感情还没有破裂的时候，每次孟西顾喝醉，不管多晚，给黎清打电话，她都会来接他。

    曾经一度，这成为孟西顾炫耀的资本。

    他骄傲地说：“清清多爱我。”

    只是后来……黎清就没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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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当初射出的子弹，正中眉心

    黎清静默了一瞬，然后道：“我不知道孟氏的总裁居然会缺人接的吗？他的司机、助理都是摆设吗？”顿了顿，她的声音似乎还带了一丝笑意：“实在不行，我想还会有许多女人愿意来接他、收留他，不是吗？”

    黎清又说了一句：“林浩，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并没有因为跟孟西顾离婚而迁怒你。我也不奢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孟西顾的原因来联系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黎清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盖上被子睡去。

    林浩看向睁着眼睛，听着他打电话的孟西顾，耸了耸肩膀。

    “托你的福，我也被迁怒了。”林浩说道。

    黎清是个很好的朋友，抛开孟西顾的原因不谈，林浩也很尊重黎清。但是现在，他因为孟西顾被迁怒了。

    孟西顾神色冷漠，对林浩的话充耳不闻。

    他被迁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被离婚了呢！

    孟西顾道：“你以后别联系她了。”

    林浩气笑了，指着他就道：“你就是个双标狗！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各玩各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地说身心分离吗？怎么我给黎清打个电话你都要管？！”

    孟西顾冷冷地盯着他，盯得林浩不自在。

    林浩道：“我劝你珍惜我，你已经离婚了，没有了爱情，你总得珍惜下朋友吧？”

    孟西顾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道：“那你送我回家吧。”

    林浩无奈，只好扶着孟西顾站起来，任劳任怨地送他回家。

    第二天一早，黎清带着孟岁安吃早饭，孟西顾因为醉酒，姗姗来迟。

    孟岁安看到他道：“爸爸羞羞，居然赖床。我都要吃完早饭啦。”

    孟西顾低下头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亲，“爸爸不好，宝贝不要跟爸爸学。”

    孟西顾看了一眼黎清，黎清正低着头吃着饭，并没有看他一眼。

    孟西顾坐到了黎清的对面，拿出一个鸡蛋，剥好了皮，然后放到了她的餐盘中。

    黎清抬起头，看向孟西顾：“蒸蛋、炒蛋我都很喜欢吃，但我唯一不喜欢的就是水煮蛋。”

    而以前，孟西顾总是以吃鸡蛋对身体好为由，早餐都会有鸡蛋。

    黎清知道鸡蛋对身体好，但是她不喜欢吃。鸡蛋带来的好处，并不能抵消她的不喜。同样的营养，她可以在别的食物中获取。

    而孟西顾却总用各种理由来说服她，结婚之前，说的是吃鸡蛋对身体好，只吃一个。怀孕后说，吃鸡蛋对孩子好。孟岁安出生后，他说的是要为孩子做个榜样，不能做个挑食的妈妈。

    他很会讲道理，然后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来让她妥协。

    鸡蛋只是个小事，但是是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孟西顾神色微微一顿，然后将她盘子里的鸡蛋拿走。

    “以后不会了，”孟西顾柔声说道：“你不喜欢做的事，我都不会再勉强你了。”

    黎清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早干嘛去了呢？

    孟西顾看出她的意思，心里有些难受。

    “对不起，清清，我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勉强你做了许多你不愿意做的事。但是我以后不会了。”孟西顾认真地说道：“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不会强迫你了。”

    黎清淡淡地说道：“我现在最不想的，是见到你。”

    孟西顾心里泛着苦涩：“这个……这个不行。”

    吃过早饭，孟岁安强烈要求爸爸妈妈一起送她去幼儿园。

    “你们都好久没有一起送我去幼儿园了。”

    黎清当然不愿意，她温声说道：“昨天爸爸喝酒了，现在不适合开车。”

    孟西顾立刻说道：“就我跟林浩，我们两个人，没喝太多。让司机开车也行。”

    孟岁安可怜巴巴地看着黎清：“妈妈……”

    黎清无奈，只好叹了一口气：“好，爸爸妈妈一起送你上学。”

    孟岁安高兴地跳了起来：“好耶，上幼儿园了！”

    黎清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心里酸酸涩涩的。

    孟西顾走到黎清的身边，柔声说道：“你看，安安多开心。不然你就搬回来吧，她真的很想你。”

    黎清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她是不可能再回来的，再和孟西顾共处一个屋檐下，她会窒息。

    两人一起送孟岁安去幼儿园，到了幼儿园，孟岁安抬起头看向母亲。

    “妈妈，晚上你会来接我吗？”孟岁安问道。

    黎清道：“妈妈下个礼拜再来看你。”

    孟岁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低落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下了车。

    黎清看得心都要碎了。

    黎清不想让女儿失望，可是她再心疼，也不会为了女儿继续将就这段婚姻。

    黎清静静地看着女儿走远的背影，然后也下了车。

    孟西顾皱眉：“清清？”

    黎清淡淡地说道：“我打车去学校。”

    “现在是早高峰的时间，不好打车的，我送你吧。”孟西顾说道。

    黎清皱眉，不耐地看向他道：“你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有那么多会议要开，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小事上？”

    孟西顾神色顿时一变，因为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如今，她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黎清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心中生出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黎清刚发现孟西顾出轨的时候，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要孟西顾出去，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所以曾有段时间，她做什么事都要孟西顾陪。

    那时候，她幼稚地认为，霸占了他的时间，他就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了。

    时间一长，孟西顾就不耐烦了，然后说出了这句话。

    当初射出的子弹，如今正中他的眉心。

    已经是第二次了，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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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孟西顾的双标

    孟西顾立刻道歉：“对不起，清清，是我的错，我为当初说的话道歉……”

    黎清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不必了，其实你说得也没错。你确实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我先走了，孟总自便。”

    黎清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上了车。

    孟西顾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最后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黎清坐进车里，心绪凌乱，还是没有办法恢复平静。

    她厌烦地皱起眉头，不知道这样的纠缠什么时候是个头。

    黎清回到学校，就收到了孟西顾的消息。

    “到公司了，准备开会。”然后是一张他在办公室的照片。

    黎清觉得莫名其妙，她扫了一眼，没有回。

    这只是个开始，十二点多的时候，孟西顾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忙到现在，准备吃午餐，你吃饭了吗？”

    黎清后知后觉，孟西顾是在跟她报备？她觉得有些讽刺，她曾经要求过的事，当时他不屑一顾，现在都离婚了，他却接受了。

    黎清依旧没有回，随手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手机又响了，还是他，这次还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的午餐，一个盒饭。

    “工作餐。”后边还加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过了一会，见她又没有回，又发了一条：“你吃什么了？”

    黎清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两天见到孟西顾的次数实在是太多，让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当天下班之后，约了好友沈明瑶。

    沈明瑶是黎清的大学室友，全程见证了她跟孟西顾所有爱恨情仇。

    黎清买了烤串和啤酒，约在她家里见面。

    沈明瑶是个职场女性，在一家美妆公司做策划，她长得漂亮，追她的人很多，但她信奉及时行乐，是不婚主义者。

    和黎清几乎是两个极端，但她们却是好友。

    黎清咬了一口肉串，愤恨地说了这段时间孟西顾的纠缠。

    “他……他怎么能这么烦？！都已经离婚了！”

    沈明瑶好笑地说道：“他说过啊，他还在爱着你，所以挽回你。”

    黎清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多年的好友，沈明瑶明白她的意思。

    他爱她，不还是照样和别的女人纠缠吗？

    黎清叹了一口气：“挽回什么呢？他又不缺女人，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以前黎清觉得，孟西顾很爱她，没了她不行。可是后来知道他婚内不忠，就不敢这么想了。

    显然，他对外面的那些女人也很有兴趣，和她们在一起，他也很开心。既然如此，又为何热脸来贴冷屁股？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正大光明地玩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明瑶却不觉得奇怪：“孟西顾是你的初恋，你一上大学就被他盯上了，就谈过他一个男朋友，不了解男人是正常的。男人，除非挂在墙上才会老实，否则不偷腥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也承认，也许会有忠贞不贰的男人，但是姐妹儿，你我何德何能能遇上这样的男人呢？”

    沈明瑶看着她道：“你看看孟西顾那身家、那长相，他不扑女人，女人也会扑他。这人能拒绝得了一次诱惑、两次诱惑，还能拒绝得了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吗？更何况，他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在外面彩旗飘飘，对他们来说那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你怎么会觉得，他会因为爱你，就能洁身自好呢？”

    这也是沈明瑶坚定不婚主义的原因，男人嘛，都这样。

    孟西顾还不够爱黎清吗？他爱死了。她见证了黎清和孟西顾的全部爱情故事。

    黎清刚上大学，就碰到了孟西顾，那时候孟西顾大三，正准备出国读研。孟西顾对黎清一见钟情，虽然黎清确实很漂亮，但是美貌对孟西顾这个阶级的人来说并不稀缺。反正追孟西顾的美女那么多，比黎清更漂亮的也有不少。

    但孟西顾就是喜欢上了黎清，然后开始密不透风的，轰轰烈烈的追求。

    给她送花、帮她占座、去接她吃饭，一个普通男生会为女朋友做的事，他都做了。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准备惊喜，那天他邀请了她的朋友来一起为她庆祝生日，场地鲜花，甚至连生日蛋糕都是孟西顾做的。

    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在一起之后，孟西顾对黎清更是无微不至，比之前还要温柔体贴。

    孟西顾甚至为了黎清放弃了出国读研的机会，而是留校了。

    黎清知道这件事愧疚不已，孟西顾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国内，万一你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这话是真的，孟西顾对黎清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很难相信，堂堂的孟氏继承人，居然是个醋坛子。黎清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都会引起他的不悦。

    在这段看似孟西顾占据主动权的感情中，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居然是孟西顾。

    那时候即使很多女孩子追孟西顾，黎清也没有在意过。她觉得，孟西顾这么优秀耀眼，有人追他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孟西顾接受不了，但凡黎清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他都不高兴。

    有一次黎清的几个同学来这边旅游，黎清跟他们吃了个饭，结束的时候他们一个男生送黎清回学校，被孟西顾看到了。

    孟西顾怒不可遏，上前就把人给打了。

    黎清气得不行，觉得孟西顾无故打人没有道理。两人大吵一架，当然，最后还是孟西顾低头认错。

    两人每次吵架，都是孟西顾在低头。一直到现在都是，那么骄傲的孟西顾，在黎清面前，却可以放下一切架子。

    孟西顾不喜欢黎清和别的异性走的太近，那次打架事件之后，黎清也跟他保证，会跟别的男生保持距离。

    有了伴侣，和异性保持距离是应该的。但是黎清没想到，孟西顾在自己身上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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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发现他出轨的时候

    当初两个人情深意重，黎清一毕业，孟西顾就把她娶回了家。

    当时就算是信奉不婚主义的沈明瑶也觉得，孟西顾给黎清的爱足够让她愿意走进婚姻。

    孟西顾也确实做到了，他真的把黎清照顾的很好，他确实一如既往的爱着黎清。

    后来两人有了孩子，再后来，黎清发现孟西顾出轨了。

    黎清想到这，还是觉得眼睛发酸。

    黎清回过神来：“你说得对，以前是我太天真了。”

    沈明瑶道：“也不怪你，是你太单纯了。不过清清，你们中间还有个岁安呢，你不想跟他接触是不可能的。”她看向黎清，突然问道：“如果，他真的放弃了，不再来找你，你真的会高兴吗？”

    黎清想了想，然后回答：“我想，我应该会觉得有一点失落，但是更多的，我想应该是解脱吧。”

    说着话，黎清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又是孟西顾。

    “才下班，准备回家。”

    “我很想你，你呢？有想我吗？”

    即使黎清没回复，但他一个人也说的起劲儿。

    “我想应该没有吧，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沈明瑶注意着她的神情，然后就猜到了发消息的人是孟西顾。

    黎清收到孟西顾的消息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即使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

    但那是黎清唯一爱过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样呢？她眼睛里依旧有着微光。

    沈明瑶说道：“我看他是不打算放弃的。”

    黎清放下手机，面容沉寂：“可惜，他努力错了方向，他永远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愿意以后对你一心一意，再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吗？”沈明瑶又问道。

    黎清神色微微一变，她目光怔忡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沈明瑶却觉得自己知道了答案。

    沈明瑶离开之后，黎清洗完澡之后准备休息。

    她又收到了孟西顾的消息，是他跟岁安的照片。

    他坐在岁安的床头，抱着岁安正在给她讲故事。

    “岁安说，我讲的故事没有你讲的好听，让我跟你学习一下。”

    “孟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怎么讲故事呗？”

    照片里，孟岁安腻在孟西顾的怀里，伸手去捏父亲的脸颊，孟西顾望着她的眼神满目的宠溺。

    在发现孟西顾出轨之前，在黎清的心里，他是个好爸爸，好丈夫。

    在她怀着孟岁安的时候，孟西顾尽可能的抽出时间陪伴她，减少出差的时间，争取每天都要陪着她。

    她孕晚期的时候，有时候晚上抽筋，他总能第一时间醒过来，然后为她按摩小腿。

    后来她洗澡、洗头发、洗脚，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耐心又温柔。

    岁安出生之后，他对岁安更是温柔疼爱，亲自照顾她。

    所以，当发现孟西顾出轨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反应是不敢置信。

    发现孟西顾出轨是因为一条消息，那是孟岁安一岁多的时候。那天孟西顾去洗澡，他的手机响了。

    黎清从来没有翻看过孟西顾的手机，但是两人彼此信任，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那个时候，黎清多自信啊，这个男人那么爱她，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出轨这件事。

    她听到消息提示音，手机正好在她手边，她随手拿起来一看，“好的，明天六点，老地方见，想你。”后面还有一个亲亲的表情。

    看头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大概是信任黎清的关系，孟西顾并没有删除聊天记录。两人是一个多月前加上的好友，没有什么聊天内容的，大概有四五次的对话，都是地点和时间。女人都会发一个好的。

    从两人的对话上看，这明显是孟西顾先约的她见面。

    那个女人，就是周怀玉。

    黎清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看到这条消息时的感觉。她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心脏像针扎一样的疼。

    很快，她听到孟西顾的脚步声，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了回去。

    孟西顾上了床，像往常一样，将她抱在怀里。

    “老婆，你最近都只照顾安安，都忽略我了。”他一边说着，手探入她的睡衣内。

    黎清这觉得那双手放在她的身体上，让她觉得针扎一般的刺痛。

    所以，是因为有了孩子，她忽略了他，所以他才会出轨吗？

    黎清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用在了那晚，她说道：“岁安还小，你跟她吃什么醋？”

    “嗯，我只想让你只爱我一个。”孟西顾抱着她，语气温柔。

    她低下头，对上他充满爱意的目光。

    她到现在都很难相信，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会出轨。

    她心乱如麻，实在没有心情与他亲密，她垂下目光，淡淡地说道：“我累了，早点睡吧。”

    “辛苦老婆了。”孟西顾被拒绝也没有不高兴：“不然再请两个保姆吧。”

    看，他如此体贴，如此温柔，表现的那么爱她。可是她刚刚看到他手机里，与另外一个女人的约会。

    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笑着从自己老公的手机里走出来。

    黎清一直以为孟西顾是不一样的，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是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孟西顾如往常一般去上班了，临走之前，还亲了亲她的脸颊。

    “老婆，我爱你，我去赚钱了，等我回家。”他温柔说道。

    黎清嗯了一声，神色讳莫如深，一直到现在，她都难以接受孟西顾和别的女人暧昧的事实。

    她一整天心神不宁，甚至都无心照顾孟岁安。

    终于等到了下午三点，她管朋友借了一辆车，然后等在了孟氏办公大楼的附近。

    她是四点多到的孟氏大楼外，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孟西顾的车子开了车来。

    她开车跟在他的车子后面，看着她去了一个小区接上了周怀玉，两个人去了餐厅吃了饭。

    她坐在餐厅外，看着她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共进晚餐。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一个多小时是怎么过来的，她看着他对别的女人露出笑容，然后，他们走了出来。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小区，她看着他们上了楼。很快有一户的灯亮了起来。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窗边，她看着他们缓缓地抱在一起，再然后，窗帘拉起来。

    黎清捂着心口，蹲在地上，心痛得无法呼吸。

    那一刻，万箭穿心有了实感。

    她眨了眨眼，大滴的眼泪划落掉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就像她的心。

    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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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报备

    她想不明白，孟西顾为什么会出轨？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她引以为傲的爱情，不过如此。

    她在那等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多小时之后，孟西顾走了下来。

    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那两个小时中她在想什么，她记得的只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她在外面待了很久，然后才开车回家。

    孟西顾在客厅里等着她，看到她回来，立刻站起身：“老婆，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冰冷冷的，皱起眉头，大掌包住她的，为她暖手。

    “怎么这么冷？嗯？”孟西顾的语气里满满的心疼。

    黎清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几个小时前还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是他现在却能面不改色的，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心脏还在刺痛着，他跟她说的每句话，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我先去洗漱。”

    孟西顾那双好看的眼睛，不解地望着她，“清清，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

    黎清摇了摇头，敷衍地说道：“没事，我很累，先去洗澡了。”

    她转身进了房间，洗了个澡，热水淋在身体上，驱走了寒意，却没办法驱赶心中的冷。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孟西顾已经躺在床上了。

    经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黎清再也不能心无旁骛的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她说道：“你先睡吧，这两天安安晚上总睡不安稳，总起夜，我不放心，我去看看她。”

    黎清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从那之后，黎清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孟西顾。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她不明白，为什么孟西顾要背叛两人的感情。

    她想，是不是他不爱她了，所以才会找别的女人？

    她也像很多女人一样，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想要了解他的行踪，跟他的助理打听他的行程。

    有时候他不能及时回复她的消息，她都会大发雷霆。

    孟西顾皱着眉头说道：“我每天有许多工作要做，有很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时时跟你报备，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黎清想，男人的变化都是循循渐进的，从失去耐心开始，然后呢，他什么时候会对她提出离婚？外面的那个女人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她吗？

    后来她发现，错的那个人是她。孟西顾并没有想要离婚的打算，他还是对她温柔体贴，还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她。

    她被孟西顾的态度弄得更加混乱，她更痛苦。她沉溺与他的爱中，却又痛苦于他的背叛。

    然后她患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她开始失眠，开始没办法面对孟西顾，甚至连看到他都会大发雷霆的程度。

    即使如此，孟西顾对她依旧顺从包容。

    已经很久，她都不许他碰触她了，她满脸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他受伤地望着她。

    “清清，别这么对我。”孟西顾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黎清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孟西顾那难过的眼神，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很痛吗？他又何尝知道，她在楼下等他的那两个小时又是怎么的痛？

    孟西顾为什么要出轨，这个问题曾困扰黎清很长时间。她不明白，他怎么能一边爱她，一边又跟别的女人保持亲密。

    后来终于想明白了，也终于对这段感情绝望了。

    黎清想到那段日子的时候，心脏还会一抽一抽的疼。但是比起当初已经好了太多，时间会治愈一切，一切都会过去。

    她闭上眼睛，她现在每天都能睡得安稳。

    黎清想要放下过去，重新新的生活，但是孟西顾却并不这么想。

    第二天一早，孟西顾的信息又准时发了过来。

    是早上他带着岁安吃早饭的照片，照片上岁安张大嘴，孟西顾在喂她吃饭。

    黎清看到女儿，神色柔和了许多。

    孟西顾说：“岁安说，妈妈不在，吃饭饭都不香香。”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的卡通兔子的表情。

    他又发了一张图片，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大狗，照片上写着‘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清觉得有些稀奇，孟西顾身为孟氏总裁，对外形象向来是严肃稳重。

    他以前从来不会发表情，现在居然都开始卖惨了。

    黎清还是没有回复。

    然后孟西顾就开始了每日报备的日子，这个周末孟西顾出差了，黎清去看孟岁安的时候没见到他，但是孟西顾依旧继续着自己的报备。

    黎清将孟岁安哄睡了，就收到了孟西顾的短信。

    “有点喝多了，老婆，我好想你。”

    黎清拿着手机，神色淡漠地随手放到了一边。

    爱过他的后果太过惨痛了，她学到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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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捐款

    日子悄无声息的过去，除了孟西顾的短信，他没有再出现。见不到他，黎清的日子过得很颇为岁月静好，只是偶尔会想到这个人，微微晃神，也就过去了。

    这天，黎清收到了高中班主任何雅姝的电话。

    何雅姝师德人品都让黎清非常敬重的一位老师，她后来会当老师也是受到了她的影响。

    她一生教书育人，对每个学生都一视同仁，全心全意的为学生着想。

    在她退休之后，和她的丈夫去了山区支教。

    这些年，黎清每年过年过节都会问候她。她去支教已经有四年了，从来没有回来过，还是第一次主动联系黎清想要见她。

    何雅姝联系她的这天，她又收到了孟西顾的消息。

    “我今天回来，清清，你来接我好不好？”

    黎清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然后就去见何雅姝了。

    师生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说。何雅姝知道黎清现在还在工作，很是欣慰。

    “女孩子就是要有可以生存的底气，黎清，你做得很好，老师很欣慰。”何雅姝头发已经白了，可是精神却很好，眼睛熠熠生辉。

    何雅姝原本以为，黎清嫁入豪门之后，不会再工作了，没想到她还坚持在上班，这让她非常高兴。

    黎清笑了笑，“结婚可以离婚，可是生存能力是自己的，老师，我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教诲。”

    两人聊着天，黎清问道：“老师，您这次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雅姝脸上露出了些许窘迫之色，她道：“黎清，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是这样的，我这里有有一幅吴凤祥的画，是我的珍藏。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问问，有没有人喜欢的？”

    吴凤祥是知名画家，他的画也值点钱。

    黎清有些焦急地问道：“老师，您是碰上什么事了？”

    何雅姝拍了拍她的手：“也算是事吧，我现在支教的这个学校，山路难走，我想给孩子们安装个路灯。那边供电不稳定，年久失修，实在是太耽误孩子们学习了。”

    黎清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不是何雅姝碰到了什么事。

    她狐疑地问道：“这不应该是政府拨款吗？”

    何雅姝道：“征服拨款也是有限的，可是贫困地区太多了，我们那边环境恶劣，需要投入的财政拨款太多了，分到我们这儿的钱杯水车薪。这要不是有小江在，孩子们还在危房里上课呢。小江前前后后把大半的身家都投进去了，我也想帮他减轻点压力。这幅画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换点实用的东西。”

    “小江？”黎清不解。

    何雅姝笑着说道：“小江是我们那希望小学的校长，他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在那边支教四年了，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孩子。”

    黎清点了点头，她说道：“老师，这是做好事，这幅画我要了。另外我个人再捐款，一定帮您把这个灯修起来。”

    何雅姝颇为羞愧，她想拒绝，可这确实是好事，可以帮助孩子们。可是拿学生的钱，她总觉得自己这次来找黎清像是要钱似的。

    这和她一直以来的为人处世的底线不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黎清温声说道：“老师，您不用想太多，我这是通过您在做好事。要帮助有需要的人，您看，我都不是您的学生了，还能在您身上学到东西！”

    何雅姝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笑了之后，何雅姝正色地说道：“黎清，这是好事，孩子们也确实需要，我就厚着脸皮接受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黎清摆了摆手，“他们该谢谢您，谢谢小江校长，他们遇到了很好很好的人。”

    黎清想到了孟西顾给历史系捐的那两千万，不知道两千万能给希望小学带来怎样的改变。

    一个小学，黎清没有捐那么多，包括这幅画，她一共转了壹佰伍拾万给何雅姝，何雅姝感激不已。

    黎清跟何雅姝分开便回了家，看到了在房门口等着她孟西顾。

    孟西顾应该是刚回来，他旁边还有个行李箱。他的西装有些凌乱，领带松松垮垮地跨在脖子上。

    他看到黎清，眼睛一亮：“清清，你回来了。”他有些委屈地说道：“你改了密码，我进不去。”

    以前黎清所有的密码都是她和孟西顾确定关系的纪念日，孟西顾也一样。

    后来两人离婚之后，黎清就改掉了。她用这样的方式来撇清和孟西顾的所有联系。

    黎清皱眉：“你怎么在这里？”她掏出手机就要给王钊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

    “我不走。”孟西顾说道，“这么晚了，他们也都回去休息了，清清，你就收留我一晚呗。”

    黎清满脸的抗拒，孟西顾又道：“你就算是不答应，我也是不会走的，你把我关在外门我就敲门，最好把所有人都叫来。”

    黎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如此无赖？”

    孟西顾说道：“就一晚，你给我个沙发也行。”他满目哀求地望着她。

    黎清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她也真的累了，不想再跟他折腾下去。

    黎清打开了房门，孟西顾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就是心软。

    孟西顾连忙跟了上去，他望着黎清：“我饿了，都还没有吃饭。”他连忙加了一句：“我自己做，你借我个厨房就行。”

    黎清冷冷地说道：“随便你。”

    黎清转身回到书房，她不想跟他共处一个空间里。

    何雅姝给她发了许多关于那个小说的资料和照片。她对这很有兴趣，她有很多钱，离婚的时候，孟西顾分了半个身家给她，她想帮助一些人。

    黎清正看着，孟西顾敲了敲门，然后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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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从爱人到仇人

    “清清，我做了你爱吃的番茄意面，陪我一起吃点？”孟西顾温声说道。

    黎清皱起眉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孟西顾神色受伤：“就只是吃顿饭而已，都不行吗？”

    他跟她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吃过饭了，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有孟岁安在。

    黎清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耐之色：“如果你不能做到别打扰我，那就请你出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黎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是，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孟西顾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仰视着她：“你别这么对我，清清，我真的很难过。”他轻声说道：“我改了，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点？”

    黎清的眼睛酸涩不已，这是他们结婚的时候她曾对他说过的话。

    在新郎亲吻新娘的时候，她对他说：“孟西顾，我会好好爱你，我会对你好的。”

    那时许下的承诺，最后却成了一场荒唐。

    孟西顾握着她的手，黎清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就要甩开他，却被他用力握住。

    “别拒绝我，清清，再给我一次机会。”孟西顾说道：“你想想，我们之间有多少美好的回忆？我们那么相爱，你都忘了吗？还有岁安，她一直希望我们都能陪在她身边，她还那么小，你忍心让她失望吗？”

    孟西顾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柔情与恳求：“清清，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告诉我，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半蹲在她面前，姿态谦卑，神色讨好。堂堂的孟氏总裁，在她面前，总是愿意低下头来。

    黎清层引以为傲地觉得，他真的爱她。

    她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相爱的两个人，就会忍不住想要有身体接触。曾经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腻在一块，一刻都不愿意分开。她曾经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窝在他的怀抱里看书。

    可是现在，她低着头，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她却觉得浑身犹如针扎般难以忍受。

    那些回忆太美好，所以她更难以面对他们现在的结果。

    “重新开始？”她开口，声音干涩，“可是孟西顾，就像现在，你握着我的手，我都觉得难以忍受。我们怎么重新开始？”

    她望着他，目光平静。

    即使是现在，她也依旧试图抽回手，想要甩开他的禁锢。

    黎清冷冷一笑，语气难掩戾气：“重新开始，是对一段关系还抱有希望，是觉得还有未来。可是我没有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期待了，孟西顾，我们早就结束了。”她盯着他的眼睛，几乎是咬牙说出来：“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

    黎清都能听出来自己语气里的怨怼，她到底还是怪他的。

    孟西顾浑身一震，满脸颓丧之色。

    黎清抽回自己的手，甚至还下意识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背。

    孟西顾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眼底皆是化不开的痛色。

    她竟然已经嫌弃他至此了吗？

    孟西顾想到以前，她会为他打领带，还会环着他的脖颈，亲他一口，说‘这是谁的老公这么帅啊，原来是我老公啊’，那语气里满满的骄傲与自豪。

    以前她总喜欢对他撒娇，哪怕是岁安出生以后，她会委屈地跟他说‘你女儿欺负我’，他会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她笑着躲进他的怀抱里，满眼都是柔情似水。

    那时候的他们可真幸福啊，他那么幸福，得到过她全心全意的爱。

    可是到底怎么了，他是怎么失去这一切的呢？

    “你说你不爱我了，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孟西顾艰难开口，声色晦涩：“清清，你不能一下子就收走一切，这对我不公平。”

    黎清轻笑了一下，满眼的嘲讽之色。

    他又何尝不是一下子就摧毁了她的爱情呢？他为她编织了一场关于爱情的美梦，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又猝不及防的摧毁了它。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看着他难过的神色，黎清心里生出隐隐的快感。

    黎清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目光让孟西顾觉得有些心惊。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他自认十分了解她。

    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怨怼，就好像在看着一个与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他有些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他曾得到过她最热烈的爱。说实话，黎清的爱真的很拿得出手，她爱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身处在天堂一般，被幸福包围。

    他到底是怎么从一个爱人的身份成为了一个仇人？

    就算她不爱他了，为什么会这样仇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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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离婚

    在离婚时，她一句不爱了，就把他彻底清除在她的世界里。离婚这半年，他曾经无数次试图挽回，然后他得出一个让他绝望的结论：她从未想过与他复合。

    他已经渐渐开始接受她不爱他的事实，但现在却发现，比他想象中的更要严重，她甚至在怨恨着他。

    孟西顾不解地问道：“是我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吗？”他几乎是哀求地问道：“是我说错了话？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要离婚不可！还是你在怪我没有把安安的抚养权给你？你当初执意要离婚，安安是我唯一能跟你产生关联的原因，所以我才不肯把抚养权给你。清清，我从来没有同意过离婚。”

    黎清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嘲讽和好笑。

    他到现在都不懂她为什么要离婚，就像她曾经不懂，他为什么要出轨一样。

    黎清看着他恳求的眼神，孟西顾离婚后的变化很大，这段时间他几乎算得上低声下气。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孟西顾从来没哟这样低姿态过。

    出身豪门，大少爷的脾气，有时候两人吵架，黎清不理他，他也会强势地中断冷战，跟她说两个人之间有话要说清楚，冷战解决不了问题。

    像这样放低身段是没有过的。

    黎清真切地看到了他的变化，可是他的变化再大，能改变他对忠诚的定义吗？

    黎清冷笑着说道：“孟西顾，我是想和你好聚好散的，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顿了顿，她说道：“其实没什么理由，你就当我是腻了。”

    孟西顾脸色倏地一白，黎清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一般。

    孟西顾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汹涌的怒意：“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黎清浑身都充斥着对他的抗拒：“可是我对你无话可说。”

    孟西顾静静地呆住半晌，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书房又安静下来，黎清呆坐了一会，然后才走了出去。

    孟西顾站在窗前，背影寂寥。

    黎清愣了愣，她还以为孟西顾已经离开了。她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以他的骄傲，她以为他肯定摔门离开了。

    孟西顾似乎真的在改变。

    “你没走？”

    孟西顾回过头来，他看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笑：“本来想走的，但是没舍得。”他望着她冷淡的眉眼，轻声说道：“你难得肯让我留下来，我都不记得多久没和你单独在一起。”

    孟西顾语气里的酸涩，让黎清的心头一抽。

    有时候，她也接受不了，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黎清眨了眨眼，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黎清醒来的时候，孟西顾已经买好了早餐。

    是她喜欢的油条豆腐脑。这在以前，也是孟西顾不愿意让黎清碰的食物，觉得不健康。

    黎清诧异地看了孟西顾一眼，孟西顾平静地说道：“我昨天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以前的自以为是才让我失去了你。我承认，我有时候过于专治，可是我可以改的。”

    黎清没说话，坐下来静静吃着早饭。

    黎清肯坐下来吃他买的早饭，对孟西顾来说，已经足够惊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了。

    吃过早饭，黎清淡淡地说道：“孟西顾，你果然还是很自以为是。”

    他还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

    孟西顾神色失落：“清清，我到底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黎清的鼻子一酸，她看着他：“太难了，孟西顾，你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她站起身：“我先上班了，你以后别再来了，不合适。”

    黎清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发出了一声轻响，孟西顾坐在椅子里，久久未动。

    那天之后，孟西顾足足有半个多月没露面。

    当然，这也跟黎清故意避开他有关。半个月，两个周末，她都是周五去接幼儿园接岁安，然后把她带回家，母女两人一起过。

    不过以前黎清也避着孟西顾，但他总能准时出现，然后加入母女两人，找存在感。

    其实想一想也能理解，孟西顾在公司里是说一不二，被人下了面子，估计也是受不住。

    有一次和沈明瑶聊天的时候，沈明瑶问了一句：“最近孟总有没有再求复婚？”

    黎清就说了。

    沈明瑶又问：“那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是觉得开心还是失落呢？”

    黎清想了想，诚实回答：“失落确实是有一点，女人这该死的虚荣心。不过，他不出现，我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至少平和了许多，否则她一见到孟西顾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不想让他好过，但其实她自己也不好过。

    这段时间，黎清除了上班，就是给何雅姝的希望小学捐了款。

    捐款之后她收到了一条短信，现在这年头已经没有人会发短信了，她差点当成垃圾短信删除。

    “黎女士您好，我是梧桐小学的校长江凛，很抱歉打扰到您。您的善款已经收到，我谨代表梧桐小学感谢您的资助。”

    黎清是到了何雅姝提到的小江，她说小江校长也把大半身家都投到了学校里，这个学校因为有他才能开下去，心中不由得十分敬佩。

    她给他回复：“不用客气，江校长，我很高兴能帮到孩子们。”

    江凛很快就回复过来：“黎女士，您的善款将全部用于学校的建设，您可以随时查账。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给您定期发账单。”

    黎清回复道：“不必，我信任何老师，也信任她信任的人。”

    江凛给她发了几张动工的照片，里面还有几张孩子的照片。他们看着正在施工的工人，眼睛亮晶晶的。

    那样的眼神，让黎清看到了单纯的希望与快乐。

    因为这件事，她跟江凛有了联系。

    “江校长，我对你们的小学很有兴趣，如果有空的，可以跟我说说学校的学生吗？”

    于是江凛给她发了很多孩子们的照片，也说了很多学校里的事。

    那对黎清来说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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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生日

    黎清有时候会翻开江凛给她发的照片，突然觉得自己花的钱十分值得。

    孟西顾消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了，因为她的生日要到了。

    自从认识孟西顾之后，黎清的生日每年都是跟孟西顾一起过的。

    她的生日是八月九号，提前一个礼拜，孟西顾就打电话来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黎清冷淡地说道：“不必费心了，你不出现就是给我礼物了。”

    要不怎么说，习惯是可怕的呢？孟西顾觉得，他现在都能接受黎清的冷言冷语了，他现在都不会觉得太难受了！

    孟西顾说道：“好，那我看着准备了。”

    黎清以为他放弃了，也没当回事。结果她生日前两天，她妈宋爱蓉女士就来了，美其名曰给她过生日。

    宋爱蓉女士自从她离婚之后，就单方面宣布跟她冷战上了，因为宋爱蓉不同意她离婚。

    宋爱蓉和黎清的父亲离婚，就是因为黎父出轨，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将她抚养长大，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所以母女的关系是很亲近的，她们发生过两次不愉快，都是因为孟西顾。

    第一次是因为黎清和孟西顾在一起。

    对，现在反对黎清和孟西顾离婚的宋女士，当初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当时宋爱蓉反对的原因是，两人家世差距太大。

    “他出身豪门，你嫁给他，属于高攀。门不当户不对是不可能幸福的。”宋爱蓉说道：“就算他现在爱你，可是以后呢？他身边的诱惑那么多，到时候他有了别的女人，你该怎么办？人心易变！”

    不得不说，宋爱蓉考虑得非常正确。可是当时黎清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他不会的，妈妈，他真的很爱我，他不会背叛我的。”当时黎清是这么说的。

    后来事实证明了宋女士是对的，孟西顾出轨了，她当时的信誓旦旦成了一个笑话。

    那时候孟西顾是真的爱她啊，给她满满的爱，那些爱意给了她孟西顾会从一而终的错觉。

    后来她发现孟西顾出轨，她要离婚，宋爱蓉也是不同意的。

    “黎清，当初我说什么来着？我当初就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为了你的爱情，一意孤行地嫁了。你当时只是黎清，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可是现在呢？现在你是个妈妈！你离婚了，让岁安怎么办？我一个人带着你，所以我知道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我到现在还觉得让你从小没有爸爸而亏欠你，你也想让她没有爸爸吗？”

    黎清不解：“我可以照顾好她！难道我就要为了孩子，就要被困在一段不幸福的婚姻里吗？”

    “你真是太自私了！”宋爱蓉呵斥她：“你离婚了以后，如果西顾不愿意把孩子给你，你肯定是抢不过他的。而以西顾的身份肯定是要再婚的。到时候后妈进门，你让岁安怎么办？如果后妈再给她生了弟弟，她又该怎么办？”

    黎清说道：“就算他再娶，也不会对岁安不好的。”

    宋爱蓉冷笑了一声：“你当初不还信誓旦旦地说孟西顾绝对不会出轨吗？你到现在还相信男人吗？”

    宋爱蓉说：“你如果没有孩子，我可以支持你离婚，但你现在是个妈妈了，你就得为你的孩子着想。你离婚以后，他要是有了别的孩子，会不会和岁安分家产？你要为你的孩子打算！而不是想着你的情情爱爱！”

    黎清别噎的无言以对。

    后来，她还是一意孤行地离了婚，但是因为宋爱蓉的提醒，黎清在离婚协议里加了一条，如果孟西顾再婚，那么视为他放弃孟岁安的抚养权。

    黎清没有争取孟岁安的抚养权这一点，是宋爱蓉另外一个对她不满的地方。

    但是这一点她没有跟宋爱蓉解释，当时她是因为抑郁症和焦虑症，她自己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担心会伤害到孟岁安，所以才放弃了抚养权。

    生日这天，宋爱蓉定了饭店给黎清过生日。宋爱蓉先去接了孟岁安，等黎清下班到饭店的时候，就看到了包房里的孟西顾。

    黎清顿时皱起眉头来，语气有点冲：“你怎么也在这？”

    宋爱蓉道：“你这是什么话？人家西顾这么忙，还想着过来给你过生日，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黎清看向她：“妈，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主张干涉我的事情……”

    “你要是能处理的好，我懒得干涉你的事情！”宋爱蓉毫不客气地教训道。

    孟西顾打圆场：“好了好了，妈，今天是清清的生日，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宋爱蓉冷哼了一声：“都说儿的生日，娘的受难日。你看看她，有半点心疼我的意思吗？一进门就来责怪我，好像我会害她似的。我还不都是为了她？她也是当妈的人了，也不是小孩了，怎么就一点都不能理解我？！”

    孟西顾看了黎清一眼：“清清，先吃饭，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岁安也在呢。”

    黎清语气稍缓：“妈，先吃饭吧，我没有那个意思。”

    宋爱莲这才板着脸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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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凭什么呢？

    孟岁安看向宋爱莲：“姥姥，我肚子饿。”

    宋爱莲露出了一个笑容：“安安饿了？好，咱们吃饭。”

    很快菜就上来了，孟西顾一边照顾女儿，一边还给黎清夹菜，体贴周到得让宋爱蓉连连点头。

    有一点她女儿倒是说对了，孟西顾对黎清确实没话说，不管婚前婚后。说起来除了出轨这一点，孟西顾真的是完美的丈夫。

    孟岁安抬起头：“爸爸，你偏心，你给妈妈剥了好多虾，才给我一个。”

    黎清看了孟西顾一眼，恰好对上了他含笑的目光。

    孟西顾微微一笑：“你还小，吃不了太多。妈妈工作很辛苦，要多吃一点，对不对？”

    孟岁安想了想，点了点头：“妈妈要多吃一点。”

    宋爱莲说道：“你啊，就是太惯着她了，她都多大人了，让她自己剥。”

    “没事的妈，我都习惯了。”孟西顾说道，“我以前说过，会好好照顾她，永远都有效。”

    黎清神色怔忡，这话倒是真的，孟西顾真的是一直都在照顾她。

    孟西顾曾经不动声色地培养出让她依赖他的习惯，那都是生活中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构成的。

    这些小事变成了束缚她的城墙，将她困在他的感情里，犹如困兽一般。

    如今她终于走出来了。

    “不用了，你照顾岁安吧。我都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了。”黎清淡淡地说道。

    孟西顾神色一僵。

    宋爱蓉脸色一沉，“你还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分好赖吗？人家西顾照顾你还错了？”

    孟西顾连忙说道：“妈，没事的，您别说她。”他语气微微有些强硬，透着些许的不悦，他不喜欢宋爱蓉这么教训黎清。

    宋爱蓉这才不说话了。

    孟岁安道：“姥姥，我要吃蛋糕，可以吃蛋糕了吗？”

    黎清看着女儿，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了，妈妈给你切蛋糕。”

    孟西顾道：“先许愿。”

    孟西顾点上蜡烛，然后便一直望着她，那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深情。

    黎清许了个愿望，她希望可以重新开始，没有孟西顾的重新开始。

    她很快就睁开眼，吹了一口气，蜡烛立刻就熄灭了，就像是在回应她的愿望。

    岁安高兴不已：“吃蛋糕啦！”

    孟西顾先切了一块，先给了黎清。只要有黎清在的时候，孟西顾的第一选择永远都是她。

    宋爱蓉又给了黎清一个眼神，黎清明白了，这是在说看看孟西顾有多体贴。

    黎清苦笑了一下，她跟孟西顾离婚从来不是因为这些啊。

    孟西顾低头问岁安：“宝贝，你是不是给妈妈准备了礼物？”

    孟岁安点头，一脸神秘地从她的小书包里拿了出来。

    是一张她亲手画的画，是他们一家三口，黎清在中间，孟西顾和岁安在两侧，一起亲吻她。

    宋爱蓉一看，眼睛就红了：“你看看，这就是岁安的心愿，她希望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她还这么小，你就让她在缺失的家庭中长大，你怎么能忍心？”

    黎清抿抿唇，心情也很不好。

    孟西顾说道：“妈，您别说了，”他看向黎清，目光温柔多情：“只要她觉得高兴，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配合她。”

    孟西顾这话跟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宋爱蓉又瞪了黎清一眼：“你看看，西顾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还不知足！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到底想要什么？”

    黎清只觉得郁气堵在心口，堵得她整个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红着眼睛：“妈，我离婚而已，又不是十恶不赦，您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因为你是我女儿！”宋爱蓉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做错事了，我不纠正，就是我当妈的失职。”

    黎清气得转过头去，一脸难过的表情。

    孟西顾说道：“今天不说这些，只给清清过生日。”他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是我的礼物。”

    他一脸殷切又有些忐忑地望着她，似乎是担心她不收。而宋爱蓉也是一脸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大有她不收就试试看的架势。

    黎清接过盒子，说了一句：“谢谢。”并没有打开看，就放到了一边。

    孟西顾的眼神暗了暗。

    孟岁安吃了蛋糕就坐不住了，闹着要出去玩。这个饭店的风景的很好，古香古色的，院子里有一个小池塘，小丫头进来的时候就惦记上了，吵着要去钓鱼。

    宋爱莲道：“我带着安安去看鱼，你们先吃。”明目张胆的要给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宋爱莲带着孟岁安走了，黎清满腔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之地。

    她对孟西顾怒目而视：“孟西顾，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们俩的事，为什么要把我妈扯进来？！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吗？”

    “你不会，”孟西顾很平静地说道：“相反，你可能会更厌恶我。”

    黎清满脸厌恶之色，他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孟西顾依旧望着她，“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清清，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病急乱投医了，你跟妈感情好，我只是想让她帮我说说话，万一有用呢？”

    他语气里的卑微，让黎清的心头一抽。

    她有时候也面对不了这件事，他和她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她余怒难消：“没有用，你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用！”她固执的强调着：“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任何可能了！”

    她的过度强调，语气坚决，倒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也不能后悔，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牢笼里去，再也不要陷入他的爱情陷阱。

    那种猜忌的日子，她再也过不下去了。

    有时候黎清也想，要是孟西顾对她没有那么好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如此留恋不舍，也许她离开的会更决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能再爱，因为心有芥蒂；也不能放下，因为他的爱太过的炙热。

    他的表情受伤，整个人都恹恹的，他那么难过地望着她，就好像在这场感情中被伤害的人是他一样。

    黎清嘲讽地想着，他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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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生理反应

    “可是，我依旧爱你，一直爱你，从未停止过。”孟西顾低声说道。

    黎清更觉得讽刺，她靠在椅子里，可是背部却挺的笔直，她面对他，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你真的懂什么是爱吗？”黎清嘲讽着反问。

    她想到他外面的那些女人，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依旧和别的人亲密吗？怎么能做到呢？及时行乐，身心分离，又怎么能分的开呢？

    他口口声声说的爱，她根本无法相信。

    黎清讥讽地看着他：“孟西顾，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孟西顾脸色一变，“黎清！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他许久未连名带姓地叫她，这已经是他怒极的前兆。

    黎清看着他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心中只觉得好笑。

    两人每次吵架，几乎都是孟西顾低头，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清清，今天是你生日，我想你快快乐乐的过个生日，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黎清冷淡地说道：“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没办法快乐，怎么办呢？”

    孟西顾颓然地出了一口气，他深受打击。

    他曾得到过她炙热的，毫无保留的爱，黎清就有这样的本事，被她爱着，会让他有一种拥有全世界的满足感。他曾得到过，所以他没有办法接受黎清不爱他这个事实。他试图想让她记起曾经爱过他的感觉，虽然到目前为止，收效甚微，甚至是毫无进展，但他依旧不想放弃。

    她是爱过他的，那么爱过，那些过往给了他信心。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黎清转过头去，心绪平复了一点。

    其实她也很厌恶两人每次见面这样争吵的情况，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

    孟西顾打开礼物盒子，是一条粉钻的项链。

    “对不起，你曾说过，希望每年生日都有我陪你一起过，所以明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还是来了。我知道，以前的承诺对你来说都不算数了，只有我还固执着想要信守承诺。”孟西顾低声说道：“这条项链是我和岁安一起选的，看在岁安的份儿上，你收下好不好？”

    黎清没有说话，孟西顾知道，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他拿出项链，为她戴上。

    孟西顾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送你礼物，我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怕太贵，你会有心理负担，又怕太便宜，配不上我对你的心意。我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那是我第一次想对一个人好。”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时，那种快乐幸福的感觉。我当时发誓，我一定要一辈子都对你好，要一辈子都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你受一点点苦。”

    黎清眼睛有些热，孟西顾确实是一直这么做的，所以在发现他出轨的时候他，她才会那么痛苦。

    孟西顾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诉说着他们过去的美好。

    “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是一条领带，后来每次有重大项目的时候，我都会戴上那条领带。这样就好像你和我在一起一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无所畏惧。”孟西顾轻声诉说着。

    黎清记得那条领带，花了她大半的积蓄。因为他用的东西都是好的，她不想送给他便宜货。

    她还记得，他收到领带的时候说，送领带是有寓意的，代表着想要套牢他。他还说，她不用，他心甘情愿被她套牢。

    黎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孟西顾的双手已经搭在她的肩膀上。

    黎清侧过头，看到他俊秀的面容。

    孟西顾有一张好看的脸，足以魅惑女人的心神。

    他声音更轻，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梦。

    “清清，”他在唤她，声音温柔缱绻，“我好想你。”

    他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住她，黎清大脑一片浑浊，但身体却紧绷起来。

    黎清很快就回过神来，但是她没有推开他。她想试试，试试他的靠近会对她产生怎样的影响。

    在知道孟西顾出轨的时候，两人就再也没有亲密过，连接吻都没有过。他只要一靠近她，她就会忍不住干呕。

    那种反感越演越烈，她反感他的碰触，到最后，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心烦。

    黎清没有动，她的不躲闪，对孟西顾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他真的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过她，久到让他觉得怀念。

    明明曾是最亲密的两个人，现在连一个靠近都让他感动不已。

    于是他的动作越加的小心翼翼，他的手掌缓缓地落到她的腰间。天气还不冷，她穿了一件丝质的连衣裙，薄薄的布料阻挡不了他掌心的温度。

    他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他真的依旧太久太久没有吻过她，他近乎是谦卑的姿态，只想要取悦她。

    黎清感受到他的强势，整个人木在当场，然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再也忍受不了，大力地推开了他。

    她的眼神水润，是亲密过后的那种潋滟之色，曾是他眼中最动人的风景。

    而现在，那双水眸中，满是厌恶。

    她咳嗽了两声，那是控制不住的反胃的生理反应，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孟西顾浑身僵住，神色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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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信任破裂

    黎清知道他生气了，高高在上的人，向来是被人讨好的，居然被人如此嫌弃，这对他来说莫过于羞辱。

    其实孟西顾此时的感受，激动大于羞辱。

    他已经很久——准确说是两年，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如此亲近过她。

    这个吻已经阔别两年之久，在吻上她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浑身血液澎湃而汹涌。各种情绪涌上心脏，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这是只有她能带给他的感觉。

    当时的他甚至是有些失控的，他忘情的吻着她，回忆着这曾经他唾手可得，而现在已经失去的甜蜜美好。

    虽然她很快就推开了他，但是他依旧沉浸在亲近她的喜悦里。

    失而复得的感受太过美好，让孟西顾更加确认一件事，他依旧还爱着她。

    他已经三十岁了，却依旧为一个吻而浑身颤栗。只因为对象是她，只有她才能给他这样的感受。

    直到看到她厌恶的神色，这样的眼神这两年他看了许多。

    两年前她就开始拒绝与他有肢体接触，但是他一直到现在依旧觉得疑惑原因，就好像从某一天开始，她就不再对他依赖。

    她在某一天，在他沉浸在他们幸福生活中的时候，她猝不及防地收回了对他所有的感情。留下了一句，不爱了，就在这段感情里抽身。

    他怎么能甘心？

    宋爱蓉带着孟岁安回来了，她有意给两人制造机会。

    “今天晚上让岁安跟我一起住，我在楼上定了房间。西顾，你送清清回去吧。”宋爱蓉说道。

    孟西顾求之不得。

    黎清皱起眉头：“妈，您跟我回家住吧，家里又不是住不下。”

    宋爱蓉看着她道：“我跟你回去，还会劝你跟西顾复婚，你要是想听我的唠叨，我跟你回去也不是不行。”

    黎清：“……”

    所谓一物降一物，黎清在孟西顾面前张牙舞爪，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到了宋爱蓉面前她也只有吃瘪的份儿。

    孟西顾弯了弯唇角，很顺利地接下送黎清回家的任务。

    黎清道：“那不然我也不走了，我陪你……”

    宋爱蓉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处死挣扎：“你都多大了还离不开妈？你怎么给孩子做榜样的？”

    黎清：“……”

    孟西顾和黎清两人走出饭店，车子已经停在门口。

    黎清礼貌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孟西顾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不然我让妈跟你说？”

    黎清还是上了孟西顾的车。

    孟西顾精准抓住了她的命门，她生的，生她的，有这两人在，黎清再如何不情愿，也得低头。

    所以不管黎清如何排斥孟西顾，孟西顾对两人复婚一事依旧抱有乐观的态度。

    黎清上了车，却如坐针毡。

    每次坐孟西顾的车，她都会想到发现孟西顾出轨的那天，他去接周怀玉时。

    这个车里坐过多少女人，甚至他们是否会在车里发生什么。只要想一想，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如果有岁安在还好，她可以分散注意力。可现在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黎清紧紧地皱着眉头，每一秒都是煎熬。

    孟西顾开车的速度很慢，黎清忍不住催促：“你就不能开快一点吗？”

    孟西顾老实说道：“不想，想跟你多待一会。”

    黎清微微一怔，想到了之前两人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他们正在热恋，感情最浓烈时。每天都要腻在一起，踩着门禁的点才会送她回宿舍。

    有一次在外面约会晚了，他送她回学校，慢悠悠地开车，她也是这样催促。

    他望着他，目光炙热：“我现在能送你回去已经很不甘愿了，”他语气软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后来还是回去晚了，也是他，跟宿管阿姨说了好一通好话，才把她放了进去。

    想起往事，那时的他们是真的相爱，她毫不怀疑自己是被他爱着的。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她忍不住嘲讽地想到，在那些他不甘愿送她回宿舍的日子里，他会不会在送完她之后，转过头又奔赴向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床上呢？

    在知道他出轨那一刻，黎清就收回了对孟西顾的所有信任。

    从此孟西顾在她这里再没有任何信誉，忠诚二字与他无关，甚至连带着那些过往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黎清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没有说话。

    车开的再慢，也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虽然孟西顾真的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他已经许久没有与她如此安静的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离婚之后的每次见面，都是他费尽心机而来。他早已经看得清楚，如果他不再主动，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认清这一点的时候，孟西顾只觉得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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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生日快乐

    孟西顾跟着黎清上了楼，黎清皱起眉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跟我谈谈。”孟西顾说道。

    黎清满脸厌烦之色：“孟总是没听够拒绝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孟西顾握住她的手打开了大门，两人走进房间。

    孟西顾心平气和地说道：“清清，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天是我太着急了，我知道你还很抗拒我，但是我愿意慢慢来。”

    黎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是我不愿意，孟西顾你不明白吗？什么是离婚，是切断两人之间的一切关联。不管是法律上还是感情上，我们都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凑上来，你不是这样没有自尊的人。”

    今天她是真的烦了，在宋爱蓉那里受得气，黎清全部发泄给了孟西顾。

    孟西顾沉下脸来，眼神里散发着一股森然冷意。

    黎清知道他生气了，孟西顾很少会对他生气，就算是在离婚之前，那时候她对他态度已经很不好了，他也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有时候他因为工作对下属发脾气，在看到她的时候也会瞬间收敛冷怒的表情，又变成如沐春风。

    认识七年，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二次对她冷脸，第一次是他提离婚的时候。

    多次的碰壁，让孟西顾终于失去了耐心。

    孟西顾盯着她说道：“清清，你应该知道，我如果不想放手，我们就不可能真的结束。”他平静地说道：“我一直没有停止过爱你，我也相信你不是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有些不愉快，但是我想去改变，想要弥补。我想让你高兴，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

    孟西顾此时冷静了下来，以至于眉眼都带着些许的锋芒：“清清，如果我真的放弃了，你会觉得高兴吗？”

    黎清被他质问的态度心中怒意翻滚，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当然高兴！你如果能放弃，不再来找我，我求之不得。”

    她神色倔强，像是一只面对敌人的小兽。

    敌人。

    孟西顾嘲讽地笑了笑，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了她的敌人。

    两人对视，孟西顾神色铁青，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可是面对黎清的冷漠，他还是没说出那句‘那就如你所愿’。

    他已经知道，自己在黎清面前已经没有了发脾气的资本，他如果说出口，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孟西顾站起身，匆匆扔下一句：“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然后便转身离开。

    黎清听到关门声，面无表情。

    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他是不是又去别的女人那里寻找安慰？毕竟刚刚被她骂了一通。

    黎清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自嘲地笑了笑。

    猜忌孟西顾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她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提示音，黎清拿起来，是岁安问她到家了吗？

    她回复了之后，发现三个小时之前，江凛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这段时间，江凛偶尔会给她发一些工程进度的照片，还有孩子上课的照片，有时还有寥寥数语。

    有时候两人会随意聊几句，也渐渐有些熟悉。

    今天发的是一张照片，几个孩子围坐在一个铁锅前，端着碗正在吃饭。

    江凛：“祝黎女士生日快乐，这是送给黎女士的生日礼物。”

    黎清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照片，也没有找到半点礼物的痕迹。

    黎清问：“礼物呢？”

    江凛过了一会才回复：“锅里的就是。”

    黎清：“？？？”

    江凛的回复并不及时，过了三四分钟之后才又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小姑娘生猛地单手掐着一只老母鸡的脖子，威风凛凛的模样。

    江凛：“这是它生前的模样，这是一只老母鸡，很补身体的。为了庆祝黎女士的生日，芳奶奶决定将它宰了庆祝。”

    看着几个孩子吃的满嘴流油，眼里都是幸福的光，黎清的心情突然之间变好了起来。

    “谁杀的鸡？谁做的？好吃吗？”

    江凛：“我杀的，芳奶奶做的，好吃，可入味了。”

    很快又发来一条：“这都是为了庆祝黎女士的生日，拖你的福，芳奶奶才肯让我们杀鸡。再次感谢黎女士。”

    黎清挑了挑眉头，飞快打字：“鸡是你杀的，肉是你吃的，背负血债的是我？”

    江凛：“但是祝你生日快乐是真的。”

    黎清轻笑了一声：“谢谢。”虽然她今天过得并不快乐。

    江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低落，过了好一会才回复：“二十八年前的今天，黎女士出生了，这件事让我们都很快乐。”

    黎清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分钟到十二点。虽然今天这个生日有许多糟心的地方，在最后的几分钟里，她确实真心实意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和轻松。

    “谢谢，我很开心。”黎清回复。

    江凛的回复姗姗来迟：“不客气，晚安。”

    “晚安。”

    黎清弯了弯唇角，然后回到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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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再付出半分关心

    这一晚，黎清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心情都保持着愉悦。

    黎清生日过后，宋爱蓉又待了两天，然后就准备回家了。

    黎清送她去机场，被宋爱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用了，我怕我忍不住唠叨，你也不爱听，我说了你也不听，听了你也不做，平白无故惹我生气。”宋爱蓉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天西顾的情绪都不对。”

    黎清皱眉：“你怎么知道？他来见你了？”

    这两天孟西顾都没有出现，大概是那天晚上被她刺激很了。不过报备的信息还在发，但是也只是寥寥数语，不像以前，每次发消息都说的事无巨细。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孟西顾也没有来找黎清。

    但是他人不出现，黎清却依旧能收到他的消息，消息的来源是孟岁安。

    孟岁安最近都要跟黎清视频聊天，而孟西顾是主要话题。

    “最近爸爸总是喝酒，回来也晚，都不给我讲故事了。”孟岁安委委屈屈的告状：“妈妈，我好想你，爸爸坏。”

    黎清柔声说道：“宝贝，那是因为爸爸要工作，他的工作很忙，不是故意不给你讲故事的。就像宝贝要去上学，爸爸也要上班，他很辛苦的。但是他也很爱你的，你知道的，爸爸对你很好很好的，是不是？”

    孟岁安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开心起来：“嗯，爸爸对我好！”

    黎清露出了一个笑容。

    孟西顾对女儿一直都是无底线的宠溺，他可能不是一个好丈夫，却是一个好爸爸。

    黎清离婚的唯一顾忌就是孟岁安，她希望尽可能的降低离婚对岁安的伤害。

    孟岁安放低了声音：“可是爸爸也很想妈妈，那天晚上爸爸喝醉了回家，我听到他一直在叫妈妈的名字。一直在问，为什么你还不回来。”她眨了眨眼大眼睛，“妈妈，你为什么不回来？”

    黎清的心抽疼了一下，冷不丁的那种抽痛，她整个人几乎窒息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岁安这个问题。

    “轩轩说，这是因为你们离婚了，离婚了是什么？”孟岁安又问道。

    黎清对上女儿清澈不解的目光，她无言以对。

    黎清耐心解释道：“离婚了，是说爸爸和妈妈分开。”

    岁安道：“我知道！轩轩说爸爸妈妈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那你们是不相爱了吗？可是为什么不相爱了？是因为爸爸做错事了吗？”

    黎清眼睛酸涩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离婚的原因。

    她不想因为她和孟西顾离婚的原因，而影响孟西顾在孟岁安心里的形象。她还那么小，不应该去搀和到父母的爱恨之中。

    岁安问：“妈妈，我让爸爸改掉，你原谅他好不好？”

    黎清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宝贝，这是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情，你只需要记得，不管爸爸妈妈在不在一起，我们都一样爱你。”

    管家许叔走了过来，“岁安，时间不早了，让姐姐带你去洗澡睡觉好不好？”

    孟岁安点了点头，“妈妈，那我要去洗澡了。”

    黎清温柔说道：“宝贝再见。”

    iPad被许叔拿到手里，他对着还未挂断的黎清说道：“太太，先生最近喝酒比较凶，您要是有机会劝劝他。上一次他这么喝酒还是离婚的时候，我真的是……”

    黎清打断了他的话：“许叔，孟西顾是一个已经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说着，语气带了几分讥讽：“更何况，他想做的事，我要是能阻止，我们也不至于离婚了。”

    许叔噎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如果黎清能阻止得了孟西顾，最该阻止的是他出轨。

    黎清知道，她阻止不了，所以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个问题。放任着他将两人的感情消耗殆尽，走到末路。

    从知道孟西顾出轨的时候，黎清就再也没有对孟西顾付出半点的关心了。

    想到之前，孟西顾出去应酬，黎清都会准备好醒酒汤，等他回来喝。

    那时候她絮絮叨叨的让他保重身体，孟西顾被唠叨着，脸上却带着惬意舒心的笑容。

    而现在，孟西顾每天回家都是愁眉紧锁，整日里都是沉默寡言。只有在岁安面前，才会松缓几分脸色。

    这个家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清。

    可明明，当初他们那么幸福。

    许叔有时候也觉得唏嘘，更何况是孟西顾呢？

    黎清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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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包着屎的蛋糕

    说实话，知道孟西顾过的不好，而且还对她念念不忘，确实满足了黎清的虚荣心。

    女人嘛，都希望前任对自己恋恋不舍，最好从此封心锁爱。

    但黎清却也知道，就算孟西顾以后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但是他依旧会睡别的女人。

    只要想到这一点，黎清所有的纠结和心软都会烟消云散。

    宋爱蓉从岁安那里知道了孟西顾的颓丧，还打电话过来训斥黎清。

    “差不多就得了，西顾对你还不够好吗？以他的身份，伏低做小到这个程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男人么，犯点错也都正常。你就算换个别人，条件不如他，对你好也不如他，而且也不可能一心一意，你图什么？”

    黎清说道：“一个蛋糕包裹着屎，哪怕外表再美味动人，你知道核心是屎，你还会吃吗？不会，妈，孟西顾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宋爱蓉目瞪口呆，堂堂孟氏总裁被她形容成屎？

    宋爱蓉冷笑了一声：“你就作吧，把西顾的耐心作没了，他真的放弃了，我看你怎么办！你以后能找干什么样的！”

    母女俩又不欢而散。

    黎清揉了揉额角，她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发现丈夫出轨，毅然决然的带着她离婚的母亲，怎么就变了呢？

    黎清有时候也会想，孟西顾如果放弃了她会怎么样？

    到现在，她和孟西顾之间就像一场博弈。斗的是谁更能坚持，是她心如磐石，绝不回头。还是他更能死缠烂打，决不放弃。

    这一个月，她没有见过孟西顾，心情平和而舒心。她知道，她已经适应了没有孟西顾的生活。

    曾经孟西顾处心积虑的培养出了她对他的依赖，也渐渐消散。

    她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他给她的照顾与宠爱，没有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天气已经渐冷了，黎清也穿上了秋装。

    日子一天天过去，黎清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哦，也不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跟江凛慢慢熟稔起来。

    自从生日那天之后，他们之间少了几分疏离客套。江凛给她发施工照片的时候，偶尔也会说起自己的生活，大多都是学校里的学生。

    这天，江凛发了照片之后，又发了一张数学卷子。

    “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我真想看看他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看一眼就会的题目啊！为什么会有老师这么痛苦的职业？”江凛理所当然地说道。

    黎清理解，这大概就是天才眼中的世界，那些他们觉得习以为常的东西，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普通人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黎清回复他：“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老师的悲欢也不相同，并没有这种烦恼。”大学老师就是轻松些。

    过了好一会，江凛的消息才发过来，肉眼可见的暴躁：“逃不掉的！都是逃不掉的！！你也要辅导自己的孩子吧？”

    “我已经离婚了，孩子归爸爸，就算是要辅导作业，那也是孩子爸爸的烦恼。”黎清失笑着回复，发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竟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如此放心？竟说出了自己的隐私。

    黎清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自己不适合做老师？”

    江凛又是过一会才回复：“绝无可能！”然后发来了另外一张卷子：“这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这卷子一百分，是因为卷面只有一百分。”

    然后骄傲宣布：“我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代名师。”

    黎清失笑不已，“那我等着江校长的好消息。”

    江凛发来了一个OK。

    他们偶尔会这样闲聊几句，并不频繁，但是却很轻松自在。

    这是黎清离婚之后少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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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落荒而逃

    黎清心情很好的下班，还逛了一下生鲜超市，买了水果。然后回到家里，自己一个人做了一顿饭，一个人吃饭。

    其实并没有觉得孤独。

    曾经她不管做什么，孟西顾都要陪着她，绝不会允许她一个人落单。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孟西顾将她照顾得很好，按照宋女士的话说，就是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照顾，以至于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巨婴。

    现在想来，孟西顾用的是明晃晃的阳谋。用体贴与照顾，用华服与珠宝，用孟氏总裁夫人的头衔，让她离不开他。

    可是孟西顾没想到，即使结婚生子，即使他带她看遍世间繁华、得到过他无尽宠爱，黎清依旧有勇气、依旧舍得离开他的世界。

    而走出来之后的黎清发现，一个人的生活也没有那么难。

    黎清洗碗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黎清去开门，孟西顾颓丧的脸就出现在眼前，还有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黎清皱起眉头：“你……”

    她话音未落，孟西顾踉跄地闯了进来，她本能的后退，他顺利逼进屋内。

    孟西顾握住了她的手：“清清，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

    黎清猛地愣住了。

    他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痛苦，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雾。

    黎清抿抿唇，看着他如此痛苦的神色，她在想，外面那些女人抚慰不了他了吗？让他这么难过？

    她眼神审视地望着他，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在这场关系里，黎清握着主动权，她确实有高傲的资本。

    黎清开了口，语气冷淡：“我们怎么都不可能回去了，孟西顾，往前走吧。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外面有大把的女人等着投怀送抱，你何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黎清是真的这么想，他不是很喜欢和外面的女人在一起吗？现在离婚了，他更可以肆无忌惮了，他来找她做什么呢？

    黎清说她不爱孟西顾了，这话不假。但追根究底，他们关系破裂是因为孟西顾的婚内不忠。这件事是黎清心头的一根刺，只要孟西顾谈到感情，她就会被这根刺刺中，然后心就再疼一遍。

    孟西顾听着她耐心劝解，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然后重新开始。

    熟悉的心痛从胸腔蔓延到全身，他几乎站立不住。

    “我以前一直觉得，只有我可以让你幸福，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我一直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可是你还是要离婚，而且离开我之后似乎过得很好，好得好像没有我也一样。”孟西顾说着，自嘲地笑了笑：“但是我不行，清清，没有你我过得不好。我有时候也想，不如就放弃了，可是，我做不到。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怎么能那么快就抽身？怎么能……”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难过到了极点的模样。

    黎清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心中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意。

    “你爱我？”黎清挑了挑眉头问道。

    孟西顾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爱你，”他那双眼睛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我一直都爱你，从来没有停止过。”

    黎清听到这三个字，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她挑了挑眉头：“行啊，我记得你是星辉影视的大股东吧？这公司有个艺人叫方俊，我很喜欢他，我想试试跟他发展发展，你愿意吗？”

    孟西顾神色顿时一变：“你说什么？”

    这几年娱乐产业飞速发展，孟氏也参与其中。孟西顾投资了好几个娱乐公司，涉及的艺人和网红，简直就是孟西顾的选妃乐园。

    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数不胜数，他看上的一句话的事。

    周怀玉是黎清发现的第一个，但绝对不是孟西顾出轨的第一个。而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出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陷入爱情美好中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怀孕的时候，他的晚归是不是跟女人约会回来？

    黎清光想一想，都觉得心如刀绞，终于把自己逼成了抑郁症。

    她也想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黎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跟你谈过一次恋爱，我觉得太少了，我也想试试别的男人怎么样。”她望着他，眼神清亮：“身心分离，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吗？我爱你啊，我只是睡个男人而已，你应该会理解的吧？”

    黎清看着孟西顾满脸震惊的表情，心里的郁气消散殆尽，只剩下无尽快意。

    她觉得对伴侣忠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从未想过她跟孟西顾的想法能南辕北辙到这个程度。

    现在她尝试用孟西顾的想法来行事，然后发现果然畅快。难怪他如此沉迷其中，出轨不止。

    孟西顾没想到黎清会说这样的话来，“你……”

    黎清的目光甚至称得上挑衅：“我等孟总的好消息，”顿了顿，她的声音沉了下去：“人没送来之前，孟总也不必出现了。”

    自从离婚之后，黎清对孟西顾不假辞色，甚至称得上羞辱的情况很多，但每一次都能再一次刷新孟西顾的认知，一次比一次更痛。

    这一次，黎清不只拒绝了他的求爱，还在他如此卑微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地要求想要试试别的男人，并且他甚至作为了那个男人的附属。只有把那个男人送到她面前，他才有出现的价值。

    孟西顾又一次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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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晚上敷面膜的时候，黎清跟沈明瑶视频，两人说起这件事。

    沈明瑶竖起大拇指：“高手，高手啊！姐妹，我简直对你刮目相看。”她好奇地问道：“那如果他真的把人送过来了呢？”

    黎清不甚在意地说道：“那就给你啊，你不是喜欢他吗？”

    沈明瑶愣了愣，感动不已，“好姐妹！我何德何能这辈子能跟你做姐妹啊！闺蜜天花板！”

    黎清轻笑了一声。

    玩笑过后，沈明瑶说道：“不过我觉得，他是不可能送个男人给你的。”

    黎清淡淡地说道：“那他也别出现就好啦。”

    她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是真的已经彻底不在乎孟西顾了。

    沈明瑶老实说道：“我觉得这个也不太可能。”

    黎清道：“谁知道呢，我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不留情面了。说实话，我没想到离婚之后他能做到这个程度。”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把话说的决绝，她本以为以孟西顾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再来找她了，却没想到，他能一次又一次的拉下面子来求复合。

    沈明瑶说道：“男人嘛，性和爱是分开的，他爱你是真的，身体喜欢新鲜感也是真的，这对他来说并不矛盾。”顿了顿，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挺好的，不然你也找个男人试试？”

    黎清摇了摇头：“我觉得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如果分开了，性就变成了单纯的欲，但这种事是要有爱的。我不会用这个去报复他，不然我不就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吗？”

    沈明瑶说道：“姐妹，你这话我觉得你把我跟他一起骂了。”

    黎清轻笑了一下：“你跟他怎么能一样？你又没有结婚，也没有爱的人，你找的那些人也都是单身，你们是达成共识，及时行乐，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但孟西顾不是，他是婚内出轨，他一边说爱我，一边跟那些女人保持亲密关系，这本身就是不道德的。”她一脸严肃：“我不许你把自己跟他相提并论。”

    沈明瑶听着她的维护，被感动的眼泪汪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不叛国，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谅。她何德何能能有黎清这么好的朋友？

    “姐妹！”沈明瑶一脸动容地唤道，感动得不行。

    黎清语气轻松：“好了，我知道你很感动，但是我要去洗面膜了。”

    黎清挂断了电话，然后起洗脸，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江凛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是一张房间的照片，最老式的那种灯泡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的光线。

    “已经开始通电了，电量供应稳定，晚上也不用抹黑批改作业了。”江凛说道：“谢谢黎女士。”

    过一会，又发来了一张卷子，上面满山红字。

    江凛说：“熬夜批作业就是为了受这个折磨？！”

    黎清安慰他：“江校长放宽心，教孩子哪有不疯的？”

    江凛又过了一会回复：“黎老师没有这种烦恼吗？”

    黎清骄傲说道：“我的学生都是又聪明又乖巧，没有这种烦恼。”

    江凛：“啊，真羡慕。”

    黎清弯了弯唇角，短短几条消息就结束了对话。

    这天之后，孟西顾似乎真的受了打击，没有出现，就连消息也不发了。

    黎清松了一口气，大概是这次真的触及了孟西顾的底线，他终于忍不了了。

    她觉得有些讽刺，她只是一个提议，孟西顾都受不了，为什么他却要求让她接受他和别的女人的亲密呢？

    男人，说到底就是双标，只允许自己彩旗飘飘。

    孟西顾和那些普通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曾经的孟西顾在黎清心里，不说独一无二，但也是万里挑一。她觉得他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温柔体贴、英俊多金，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应该放在他的身上。

    这也是在发现孟西顾出轨之后，黎清那么崩溃的原因之一。她的爱就是最好的滤镜，以至于他在她的心里太过完美，所以在发现他也像个普通男人一样，也会追寻刺激和新鲜感的时候，他就有了瑕疵。

    她对他的期望太大，所以在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她才会那么失望。

    而失望就会痛苦，期望有多大，痛苦就有多大。

    孟西顾总是在说要重新开始，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找回最初爱他、信任他的心境。

    他们回不去了。

    而孟西顾却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他们之间问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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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倒是放得下啊

    这一日，沈明瑶约了黎清，说是带她去见见世面。

    黎清下班之后，走出学校就看到了沈明瑶的车停在门口。

    她上了车，问道：“去哪里？”

    沈明瑶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看了黎清一眼：“你这身不行，走，先回家。”

    黎清看了看自己，黑色的西装裤，配着白衬衫，外面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干练又优雅，不知道自己哪里穿的不好了。

    两人回到家，沈明瑶打开她的衣橱，然后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又找出了一双丝袜。

    黎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这都十一月了，还穿这个？你要冻死我？”

    “不会冷的，反正也不会在外面待太久，快换！”

    黎清换完了衣服，沈明瑶满意颔首，这才跟着她出了门。

    然后到了碧海晴天，碧海晴天是一家会所，不管男女，都能在这里找到满意的乐子，主打一个一网打尽，男女皆宜。

    黎清：“……”

    沈明瑶满脸喜色地说道：“我听说今天来了不少新人，各个是八块腹肌，肩宽窄腰，都能去当游泳运动员了。新鲜又干净，怎么样，姐妹儿对你好吧？”

    黎清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但是确实有些好奇，神色跃跃欲试。

    沈明瑶拉着她走了进去，说道：“你就是感情经历太少，没见过几个男人，才觉得孟西顾多好。你就应该多看，那年下弟弟不香吗？十八岁的青春男大，一脸青涩，怎么会不喜欢呢？”

    黎清想了想，觉得沈明瑶说得有道理。

    “孟西顾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吧，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永远都充满吸引力，而总有人十八岁。”黎清说道。

    沈明瑶揽住她的肩膀：“那我们体验体验男人的快乐！”

    此时碧海晴天的另外一个包房里，林浩和孟西顾在喝酒。

    这段时间一直如此。

    林浩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我是把你当成一辈子的好兄弟，可是你也得珍惜我啊，也不能天天这么喝啊。”他揉了揉额角：“又是为了黎清？你要是放不下，你去找她啊，这借酒消愁有什么用？”

    孟西顾脸色难看：“这次不一样，”他声音沙哑：“她让我给她找男人。”

    林浩刚好要喝酒，听到这话直接喷了出去，“什么？”

    孟西顾就把黎清的话说了，“她说身心分离，她只是睡个男人，让我理解她。”

    林浩想了想：“她说的也没错啊。”

    孟西顾锐利的目光立刻射向了他。

    林浩道：“你别瞪我，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观点吗？身心分离，消遣而已。怎么到她那就不行了呢？”他挑了挑眉头：“受不了了吧？不想让别的男人跟她在一起，那你怎么就没想过，她也受不了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孟西顾拧眉瞪着他。

    林浩不甚在意：“你别瞪我啊，你就是双标，你自己怎么可以，到了黎清身上就不行。偏偏你好要求黎清能接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估计，黎清就是看准你双标，所以干脆利落的跟你离了婚。”

    孟西顾哑着声音：“我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那些女人，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不会有人动摇她的地位，这还不行吗？”

    “要是行，她还会跟你离婚吗？”林浩说道：“现在她离婚了，不爱你了，也不在意你和哪个女人鬼混了。那你别去找人家啊！你倒是放得下啊。”

    孟西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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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男模

    林浩轻哼一声：“你还放不下，还想把她追回来，还舍不得外面的新鲜刺激，你既要又要，哪有这么好的事呢？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黎清根本不可能回来！”

    孟西顾还是没说话，脸色阴沉，“所以，这才是她要跟我离婚的真正原因？”

    林浩翻了个白眼：“我的天，孟总，你可算想明白了。”

    林浩又看了他一眼：“要我说，你也别想了，直接放弃黎清得了。反正你也不缺女人，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愿意包容你想法的女人，那多省事啊。”

    “我只爱她，孟太太只能是她。”孟西顾毫不犹豫地说道。

    “但现在人家不愿意，什么孟太太，她不稀罕了。你对她再好，她也不要了。”林浩说道。

    孟西顾又是一脸颓丧地喝了一口酒。

    林浩又问：“你愿意为了她放弃外面那些女人吗？”也不等孟西顾回答，他继续说道：“就算你愿意，黎清还愿不愿意相信你也不一定，毕竟你是有前科的人。”

    林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天既然出来玩了，换换口味，说不定你恢复到以前的花天酒地，就可以忘记黎清呢？到时候你也别去耽误人家好姑娘，要我说，你跟黎清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孟西顾认为身心分离，是因为他的圈子就是这样。而黎清显然不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两个人的观念根本不同，以前林浩就不看好他们，只是当时孟西顾爱得太过炽烈，还是义无反顾地结了婚。

    林浩走出包房，结果就看到了沈明瑶带着黎清走进来。他一惊，想到刚才孟西顾的话，看来孟西顾没给她安排，这是自己安排上了？

    他立刻跟了上去。

    沈明瑶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跟回家似的，进了包房就点了十个男模。

    “要懂事，听话的，各个类型的都要。”

    进来之前，黎清说了她请客，感谢沈明瑶带她来见世面，沈明瑶就不客气了。

    林浩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一群男模走进了黎清的包房里。

    沈明瑶坐在沙发里，玩味着说道：“要不怎么说男人都喜欢花天酒地呢？这谁不喜欢啊？”她看向黎清：“清清，你先选。”

    黎清有些脸红，这些人……这些人也太大胆了！各个衣衫不整，那衬衫穿的松松垮垮，露出腹肌和胸肌。

    别说，那身材还真的挺好。

    谁不喜欢八块腹肌呢？

    有个男模直接坐到了黎清的身边，他长得英挺，一双眼睛，那真是看狗都深情。

    “姐姐是第一次来吗？”男模连声音都富有磁性。

    黎清老实点头，手足无措的模样十分拘谨。

    男模轻笑了一声，随意地倒了一杯酒，弯腰的动作，让他靠近了黎清。

    黎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模把酒递给她，“姐姐应该不经常喝酒吧？这酒的度数抵不容易醉，但是味道很好，姐姐尝一尝？”

    黎清接了过来，心里暗道，这真的是又乖巧又会说话，要不然怎么受欢迎呢？

    她有些晃神，孟西顾也是因为这样才拒绝不了外面的女人吧？那些女人会哄他，会伏低做小，会小心翼翼。

    黎清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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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做人公平一点

    黎清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真的是好一场消遣。

    男模很温柔耐心，“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不然，我给姐姐唱首歌吧？”

    黎清看向他，含笑着说道：“好啊。”

    男模的声音传来，一首悲伤情歌，他唱的荡气回肠，缠绵悱恻，让人凭生出了几分伤感。

    沈明瑶凑到黎清耳边：“这才是咱们女人该过的日子，你走出来看看，外面比孟西顾好的男人有的是。”

    黎清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明瑶就知道，她并不认可这句话。其实她说得也有点心虚，孟西顾除了感情观有点问题之外，别的都属于顶配了。

    家世好，长得好，身材好，最重要的是对黎清好，甚至还顾家。除了忠诚上的瑕疵之外，孟西顾简直堪称完美。

    林浩在包房外等了好一会，里面的男模也没有出来，他立刻返回自己的包房。

    “西顾，西顾，你猜我看到了谁？”林浩急声问道。

    孟西顾意兴阑珊的样子，并不在意。

    林浩道：“我看到了黎清！还点了男模，进去好一会了，现在还没出来。”

    黎清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开关，立刻唤醒了孟西顾的神经。

    他倏地抬起头，眼神锐利，“他在哪？”

    林浩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在……在那边的包房。”

    孟西顾立刻站起身向外走去，林浩带路，很快就到了黎清的包房外。

    黎清坐在沙发上，一边的男模正拿了一块西瓜喂到了她的嘴边，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张开嘴，然后门也开了。

    黎清微微愕然地看向门前，就看到了孟西顾铁青的脸。

    她默默地转过头来，眼前的男模比他可顺眼多了。

    孟西顾大步地走了进来，他紧紧地盯着坐在黎清身边的男模，男模立刻站起身，让开了。

    孟西顾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都要把人给杀了。

    黎清皱了皱眉头，意兴阑珊地说道：“这么巧，你也来玩？”

    孟西顾盯着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清冷笑了一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看到孟西顾心情就不好。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她微微挑起眉头：“孟总能来，我来不得？”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来这里？”孟西顾冷声质问道。

    孟西顾站在黎清面前，居高临下的样子，黎清的气势上矮了一分。

    沈明瑶便凑过来给黎清撑场面，“孟总这话问的，来这里当然是来找乐子的，不然是来看病吗？”

    孟西顾立刻给黎清找好了理由，黎清不是这样的人，都是沈明瑶带坏了黎清。

    他眼神几乎要杀人了，“沈明瑶，你自己怎么玩我不管，你少带坏清清。”他眯起眼：“你们尚总还约我吃饭，不然我让他跟你谈谈？”

    他进入威胁明瑶！

    黎清站起身，挡在沈明瑶面前，“孟西顾你敢！你敢威胁明瑶，我不会放过你。”她冷冷地望着他：“孟西顾，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说着，她嘲讽地笑了笑：“婚内我都没管过你，我给了你自由，现在我们都离婚了，你又凭什么来管我呢？做人公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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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破镜是不能重圆的

    孟西顾的脸色一白，想到她说要方俊时的表情。现在他不得不相信，林浩说得是对的，黎清就是因为他和外面的女人亲密，所以她才要离婚的。

    孟西顾本能开口：“那怎么能一样……”

    黎清脸上的表情更加讥讽：“因......

    既然如此，方珏决定下一步计划，如果不把这个众人眼中的笑话变成现实，他也觉得没必要在银虎山待下去。比起看到银虎山自生自灭，还不如不见的好。

    突然不受控制的能量外泄让伊凡无法在继续保持对托尼的锁定，连接右手的电光鞭的能量全部被转移到了左手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过去一样。

    方珏想掀开红珊，却被红珊误以为方珏这是向她与郡主宣战。红珊不敢拔剑，不过动拳头教训一下方珏，还是可以的。

    墨玉麒麟身体一绷，看着眼前神秘的黑影，虽然不知道黑影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不过直觉告诉他，黑影想要将自己杀死。

    他正要说什么，又一队衙差赶来，领头是一个穿着陈旧的青绿色官袍的老者，两鬓斑白，下颚留着一缕胡须。

    当然，艾尼路也不是善茬，那脾气也是杠杠的，二话不说，就直接对上了卡莉法，甚至一度气愤的露出了杀意。

    毕竟，眼前这个鸡尾酒酒吧的据点，因为太一的，这一次突然袭击，所有的一切都暴露了出来，而琴酒自己，又没有完全的把握拿下太一。

    时下又值血色荒原入侵，虽然神光远在西边，但真要算起来，其实东边才是对抗灾厄深渊和血色荒原的主力，因为各大种族都在这里，一旦联盟被攻破，势必引起连锁反应，导致东边的局面失衡。

    所有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同样狼狈的家丁，一句简单的话，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好久，不过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能以辨万灵之善恶，定赏罚，明功过。记载天地人三界所有生命的生辰死时，主众生之生死轮回，大罗之下无人能逃。

    终于放下胸口大石的澹台灭明，将登基之日定在了正月十五上元节当天，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早就私下里做了准备，所以真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倒也不麻烦。

    沐云张嘴正打算与克莱尔交流一下侏罗纪公园的运营工作，衣兜内传来些微震动与铃声，一手摸出手机，瞧一眼，来电显示K，眉头一挑，按了收听键。

    实际上，在这样子的状况下，面前的有马贵将会对张良格外的关注，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的。

    而且看不到技能，摸不清boss的情况，基本上要试试水才好安排战术。

    “我这一生都没有做错过！”褒珦的声音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同那个能够遣散所有悉人，散尽褒家所有钱财的老大夫截然不同，这话叫掘突都为褒后赶到了一丝的绝望。

    直到，金木研的筷子夹起了一根面条，然后按照以往的习惯，想也不想的放进了嘴里。

    拖到下午才回到公会，听说露西已经醒来了，米拉杰问她怎么会魔力衰竭也不用积分强化，她的回答令人无语，居然是太紧张了，一时间给忘记了，不幸之中的万幸是没啥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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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往事已矣，覆水难收

    孟西顾抿抿唇，神色倔强：“我会让你重新对我信任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黎清心中生出了一股烦闷：“孟西顾，没有用，我不在乎你改不改，我不在意了。你现在靠近我只会让我觉得厌恶，我们怎么重新开始？”

    孟西顾声音......

    她很少踏出冰雪帝国，就算踏出，见到她的人也是全部都要遭殃。

    不仅仅是光暗一体这件事很诡异，更诡异的是，如果他是暗系召唤师，或者是暗系元素师，他是怎么成为大祭司的？

    这尼玛也能当猎魔人？果然是土鳖欧洲人，跟咱们天朝的阴阳先生比起来简直天差地远，看了半天，结果连个能放法术的都没有。

    别说鲁秀英这个当事人，便是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吃瓜客，听到苗壮壮准备强掳鲁秀英，脸上纷纷流露出怒色。

    这会就算没有遇上潘浩东，她也会主动去找潘浩东，见个面、抱一抱、释放一下心中的念想。

    “跟了我，是你活该。”厉爵西低沉如弦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感受着王牧身上那难言的强大气势，段一瑞光洁的脑门上顿时布满了冷汗。

    不过就是不知道装修完了会不会上新闻，要是被人曝光的话那谢东涯就是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一头数千丈的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所有人，这种压迫感着实太过惊人，而对于楼乙而言，此时的阿噗的变化，是真的出乎他预料的。

    这个词让阿尔萨斯战栗起来。燃烧军团，寥寥数字，不知为何却仿佛昭示着令人迷醉的力量。霜之哀伤也在他的腿上微微闪烁起来。

    看对面的人跑了个一干二净，韩宥终于心满意足地把卡在路当中的兵线给推了过去，顺便带走了本局中的第一座防御塔，揣着满满当当的一袋子金币，回城出装了。

    这间简陋平房没什么看头，几人出去后郭荣已经在驾驶室里，扭动钥匙，翻斗货车发出难听的低沉轰鸣。郭荣把手伸出来拍拍车门，示意大家上车。

    方羽暗暗松了口气，他娘的，好险。这是唐代贾岛的一首诗，不过好在此刻人家还未出生呢，也便是我的杰作了。哈哈！方羽忍不住大笑。

    看着这俩家伙一左一右往血穴里面跳，王靳也是无语，太草率了吧，这血穴那么大，自己在血穴当中还有多少法力都不知道，就这样跳下去了，完全送死的呀。

    果不其然，刚进办公室，韩宥就看到了一张满面春风的脸，就连前几天因为苦恼而滋长出的几条皱纹都在欢愉的心情下，荡然无存了。

    正正微微一笑，并未动怒，他牢记父亲母亲的话：怒从心起，破从手出，然不自觉也。意思就是说，心底的愤怒一旦发出来，手中使出来的招式便不自觉的露出了破绽。

    语嫣在集市上雇了马车，千叮万嘱后方才送别了家人。方羽买了几件夜行衣，以供晚上方便行事。

    他的身后的人也是黑色的盔甲，一听到这个之后，手里的长刀和盾牌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

    这一下，车里的人都急了，这里距离基地还有一段路程，又没有通讯工具，支援的希望非常渺茫。食脑丧尸在经过净化之后，四肢变得孔武有力，除了使用热武器对抗之外，没人敢以身涉险去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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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离婚还能复婚呢

    正说着话，孟西顾带着孟岁安上了楼。

    孟岁安扑到了宋爱蓉的怀抱里：“姥姥！我和爸爸来接你们，你见到我开不开心？”

    “开心，姥姥看到我们安安就开心。”

    孟岁安开心不已，主动说道：“我也帮......

    胜天道：“多谢吴仙子您的夸奖。我不仅知道您将我们给引到这里来是有目的的，同时我还知道是谁令那只巨神雕将我们给救下的。”“嚄！难道宫战神您已然知道了那只神雕的主人了？”吴卿睛不禁向着胜天这般惊问道。

    叶尊重新回到床上，闭目凝神，感受了一番身体，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在渐渐好转，只有一些比较厉害的伤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康复，不过叶尊发现，他的武道境界居然从剑士初期晋升到了剑士初期巅峰境界。

    闲扯只是为了让李波先缓缓，而且路况不明，唯一知道的是，此时自己脚下附近有个机关。

    “裂！”只见他再次对着元之灵巫师的方向挥出一拳，在出拳的过程中，他的那只拳头不断地放大着，转化着，眨眼的功夫已经变成了一只长满绒毛的巨拳，像一只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向了元之灵巫师所在。

    陈争话刚说完，就看到一只手从浓雾中伸出，将陈争卷起來，随风消失。

    仔细看了看资料，连他的义父郭靖加入进来了，还有斩神和老于也在……张自豪的脸瞬间笑的像一朵菊花。

    “沈天浪。”叶尊看着刚才说话之人，旋即他的目光移动，落在了沈天浪身旁的火冥身上，这两人携带着一些精锐天才来到这寒洞之中，不知是何意。

    胜天他们向前前行着。可是胜天他们没行出多远忽然于前面出现了一条极其清澈的仙溪。当孙花宇看到之后她立即向着这条仙溪飞奔了过去。因为孙花宇她非常喜欢水。像这般美丽的清溪她当然得要亲自体验一番才行。

    胜天道：“休得啰嗦，你动手吧。”百镜林道：“好，那某百镜林即恭敬不如从命了。”其说到这里霍然向着胜天出掌了。他不出手则已，其一出手即是激茬。他恨不得一下子即将胜天给击死在这里。但这怎么可能呢？

    于是四将结盟，奉贾诩为谋主，各率大军晨夜西行。此时吕布未返，皇甫嵩尚在病中，于是王允便命徐荣率军于新丰严阵以待。

    听见马景明的话，马弘深心中更加怨毒，刺杀马听然的计划确实是做对了，因为父亲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

    所以那一晚，唐赫是饱受摧残，被林清容和碧云联手欺压，差点没把他折腾死，但等到第二天，林清容和碧云又恢复到温柔贤良的样子。

    妹妹罗欣刚上大学，母亲在做家政和护工，罗嫚自己是银行职员。

    另一边的轿跑，萧明豫看到容九的卡宴开走之后,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数百只聚集在一起，形成庞大的队伍，立刻给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关于在尤董办公室的谈话和对峙，张龙没有对任何人说，周一上班交易部正式成立并搬到独属办公区。

    09一把拉住周可可的手，挤开旁边的贵宾观众，转身就往赌场外走，安保们见暴露了不装了也在后猛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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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为什么你不为我骄傲？

    不过老员工还是认识黎清的，黎清走进大门，前台就认出了她。

    当年孟西顾第一次带着黎清来公司的时候就对前台介绍过：“这是我老婆，以后她来了，第一时间放行。”

    前台对黎清印象深刻。

    “孟太太您好，孟总就在办公室，......

    身穿睡衣的李辛同把门打开一条缝，见是王姬吃了一惊，赶紧把栓门的铁链摘下来，敞开门让王姬进来。

    火焰渐渐蔓延至石室外面，燃烧着墓道内的一切，无数只似萤火虫般的幽冥鬼火在火焰中灰飞烟灭，就连剑龙神和剑虎神都被迫化为两团白光飞入石室，附着在林枫身上避免火焰的炙烤。

    亚伯拉罕马力特的头顶，翩跹出一片红色光耀，盘旋的红云如火，对应着眼前黑武士那狂舞的气流漩涡，丝毫不做退让。

    没有多想，林枫倏地晃过短剑，旋而用反握易天剑，有剑柄猛地戳向剑惊风右手，无论如何他都要废掉剑惊风的右手，反制他一句。

    在西大6传承的法术中，有一种奇特的法术叫要害隐藏。这是魔法师们针对自身防御能力不足特别研究出来的一种法术，它不属于任何系，如果非要严格归类，反到应该属于灵魂法术。

    李尚楠赶紧拉了钟厚一把，不过钟厚只是送给他一个笑容，就径直要他带自己去会议室了。

    闷雷声响起，一道道紫色的闪电相继出现，并无情的轰在灵脉与元神融合的‘人’身上，将所有的‘人’轰的四分五裂，肢体不全。

    在从零开始的掩护下秦枫对那名弓箭手连续的刺出三次，终于在最后一击爆发了双被伤害的情况下将其杀死。

    “这间饭店是个百年老店，饭店用的每块木板每星期都有人细心维护，所以现在才能保持这么好。”墨宸带着满满跟在墨玄他们身后，轻声的和满满介绍这家饭店。

    云扬给他这么一说，差点给他气死，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刚想说话，那边封于子，也就是易阳子他们的师叔，这时也发现云扬手里拿着的灵器，云扬看他眼‘色’有异，赶紧把把天罗衣收进了储物镯。

    只见那头三色六眼凶兽若有若无地朝着东方婷所在之处瞟了一眼，这一眼瞟得非常自然，只是一晃而过，甚至连杨玉雷都没有为此引起警觉。

    “是上海异人部副部长邀请我们赴宴，说是要尽地主之谊，还有和明天的事有关的一些详细情况。”蒋白容抢在张大伟之前说道。

    “听着，闻雨，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这些都是幻觉，你不要害怕，好好冷静地想一想，想想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究竟是谁？

    但是这不包括逃命的虫子，它们可没多余的灵智去考虑这些，本能的选择逃命。

    看冰的成色，或许，是葬在冰川之下，而后被水淹没，逐渐凝结成冰。

    一般只在朝会大殿和帝陵才能看到，是国家最高规格的建筑，封建王朝时期，只有皇宫建筑才能拥有，龙头朝上尾朝下，象征着帝王至高无上的威严。

    可这么一来，各势力自然星上的矿市就越发萧条了，因为买矿的散客他们发现，只要是出手购买原矿的，绝对是稳赔不赚，自打那支原矿收购商队出现之后，就在也没有出现过低价开出大块星核原晶的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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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各自的往事

    黎清走出破旧的巴士站，就看到等在那里的何雅姝，她冲着她挥了挥手。

    “黎清！”

    见到熟悉的人，黎清心里松了一口气，大步地走了过去。

    何雅姝道：“一路很辛苦吧？这地方就是太远了些。”

    ......

    杨旭心理一边念叨着痛斥一边看着紫云整理，不过这张略带肉嘟嘟的圆脸，实在没惹住，伸手捏了一把，紫云脸上泛红一声叱羞，“老爷……”杨旭狡邪的笑了一下，恢复木头人的本色。

    而且药玄，也是整个虚灵界众多的修士中，唯一一个间接接触过三生莲的药师，追逐那仙界第一仙根，虽然下场并没有善终。

    刚进林雨欣的公司时，李萌的底薪才2400元，加上奖金、提成也还不到四千，再预留一千来块钱作为必要的花费，能给家里的钱也就不到3000块。

    看着身后一众老百姓，心想这县令再昏庸也不敢在众人眼前弄死我吧。朱正阳整理一下跑乱的衣服，大步上大堂走来，杨旭自持理亏，不好坐堂上，迈步走到堂下，朱正阳上来就要磕头，杨旭上前两步扶住朱正阳。

    他知道放她出宫，会有许多人前来救她，虽然自己已经有了防备，可还是有可能被人家救走。不过他也明白，她很想自己的家人，很想去亲自祭奠他们，不想看她整天闷闷不乐。

    叶昔没想到这家伙毫无人性，她以为他只是被闵国舅惯坏了而已，可是何止如此，除了是一个无耻至极的混蛋，还是一个狠毒无情，毫无人性的混球。

    她好歹也是药灵十子之一，没必要为这么一点事，浪费自己的尊严。

    “恭喜兄弟达到三层圆满，你可是我在接引池中，接引到的最高神修！”侃岳感慨地说道。

    五年来她同青哥周游世界，早已习惯了顺从；青哥朋友满天下，渐渐地，不需要家族的帮助，已经能畅游天下，万事无阻。

    “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护送百姓不利？”张岳急急地问道。

    而之所以佞臣李决定骗那个幕后黑手，让其回到金狮王国散布魔王即将回归的假消息，引得金狮王国注意，加大密林探索速度，从而给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巫王添堵，原因有三个。

    秦绯挑了一辆白色的超跑，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摸着都会爱不释手。

    虽然并没有结缘太久，可是朝仓陆变身的捷德与骷髅哥莫拉的战斗，以及后续朝仓陆夸张训练时的表现，都让鸟羽来叶对其心生好感。

    当听说老大哥要对老对头用兵，暹罗国国王屁颠屁颠的派遣使者到天子驾前表露忠心，大言不惭的要负责天策军一应的后勤补给，唯一的要求是覆灭安南后，他们能拿回原先被抢走的一片大领土。

    “诡影又出现了。”齐翌气息未定，胸膛微微起伏着,声音却很平稳。

    招魂这种事其实在人鱼的术法古籍上也有所记载，但是从来都是召唤同族。

    “我没有要你笑，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哭的，我在这里。”她说得认真。

    秦绯自己也不知道，后来郭婉华查了她的消费记录，才知道原来她去了伦敦。

    「什么精彩，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管理后勤的老人。」叶虎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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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委屈却难以启齿

    不过黎清还有些惊讶，两人虽然用手机联络过，但毕竟是第一天见面，他却愿意跟她说自己的秘密。

    后来黎清总会想到这个夜晚，然后就会想到一句话。

    有些事，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黎清想了想，说道：“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学到‘......

    她此时倒在地上，背后的墙壁，被砸出密密麻麻的裂纹，鲜血顺着那些裂缝，不断扩散开去，口中仿佛不要钱一般吐着鲜血，披散的长发下，脸庞说不出的苍白和憔悴。

    “音音，我是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她苦苦哀求，在廖无人烟的荒地中哭声更显渗人。

    九月的天气依旧燥热，京都就像一锅沸腾的水，到处都能看到义愤填膺的人，在他们看来，他们越是扩散这个消息，就越是显得他们正义。

    面对少年热情期盼的眼神，昙萝嘴角‘抽’了‘抽’，直接扭头无视。

    卫睿看着心疼，他轻轻地拥住夏飞瑶，他待她如同亲妹妹一样，他要走了，他不想临走之前看任何人难过。

    领取任务牌后，出发的时间是明天，所以李和弦和晨风约定好明天聚集的位置，就是已经分开。

    ‘激’动之余，林祟清的目光瞥到了坐在老爷子身旁的陈风身上。

    山林里的白天是热闹的，带着湿气，空气难得的干净，可是两人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巴鲁克怎么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一刀划过愣神中多瓦的手臂，直接割开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姜太后从前还在宁宫的时候，就以心善著称，与秦太后的心狠手辣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么多年了，姜太后一直保持着那样的美名，自然是不愿在她们这种细作的面前破功的。

    因此四爷便让弘晸派人将信给胤禟送去，要找一个胤禟信任的人。

    慕清颔首，看了眼齐晦，他没说什么，毕竟有些话不该由他来说，他自然要比齐晦先去尝试，但若他死在里头，也许终有一天会轮到表弟，到时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

    十五名幻灵宗围城一个圈，方雨涵当口抛出太极图，穿过早已破烂不堪的屋顶，一道巨大的光波像只倒扣的碗将整座宗祠覆盖住，一阵阵有太极韵律的光波在灵气的催动下不断地涌动着。

    她怀孕后，最近这段时间吐的多，又闷油，什么都吃不进去，但今晚这顿饭，她却吃的特别的满足。

    这里的武者有不少是道宗的人，他们了解推手，更加了解两人此时的状况。

    “明天我会去住朋友家，我住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苏茜压低了声音说道，脸上的神情讳深莫测。

    两人听了这话只懦懦的笑，并不敢说其他的，本来就是应当应分的，但是说出来又将董鄂妙伊置于何处？

    而且他也想知道他遇刺客了，他的那些好儿子会怎么办，最先来的是太子，太子手里提着剑，说是杀刺客。

    “风家的老祖宗是大君王的修为了，就算是禁忌城想要打风家的注意，也得先过得了风家老祖那一关。”想到这里，又是唏嘘不已，若是他洛家主母还在，洛鸿沒有失踪，必定会是比这风家更为耀眼吧。

    门童这才替她将车门阖上，又负责任的同出租车司机叮嘱了几声，方才让他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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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卧龙凤雏

    李明珠走到江凛面前，乖巧地说道：“江校长，我来找您补课。张小恒他成绩太差了，所以我把他也一起叫过来了。”

    张恒一脸悲愤欲绝：“谁家好人大过年的补课啊，李二……李明珠你不要太过分。”

    ......

    包间很别致，墙纸用的粉紫色，头顶的吊灯散着微黄的 光，映在墙纸上，分外温柔。

    刚刚开始的时候，宁冷之觉得谣言止于智者，所以不太想理会，也懒得理会。

    四毛一口气跑到车边，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孩子稚嫩的喊声。

    “好好，我停下，钟夏轩，你还没恢复吗？”一剑在手，周浩也不敢前进分毫，对方可不是自己熟知的钟夏轩了，保不准再动的话，对方真的会挥剑砍过来。

    看到龙灵儿，大家都欢乎了起来，特别是一些年轻子弟呼声最高。龙家年轻一辈中，大多数都是以龙灵儿和龙飞做为心中榜样的，也是以他两个做为追逐的目标。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在整个机舱内炸开了锅，所有人震惊不已，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张永强震撼的咽了口唾沫，猥琐的目光瞟了罗欣一眼，内心嘿嘿嘿笑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和前面一样进行合力攻击？”林婉儿问道。

    只要没做太大的亏心事，诚心向他道歉，很有可能也会得到他的原谅。

    两大帮主的称赞，更让林晓筱得意万分。就在她还想说几句的时候，发现城门口的13个幽灵骑兵退到城里，城门也开始关上。

    其实还有一人正以黑马之势上位，大家都笑称十年后他的风头将盖过大师兄，这番言论竟然连当事人，青丘最骄傲的大师兄也欣然点头。

    他的话没说完，舞台上的许梦烟忽然优选转了回去。雪白的长裙随着她的旋转画出一个半圆，那飘逸的长发甩动起来，就像是黑色的瀑布。在顶灯的照射下，画出一圈美丽的光晕。

    就这样，洛倾月和洛羽出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却连一条街都没有逛完。

    狼眼男猛然睁开双眼，因为有人出现他的神识没有一点察觉，全神贯注的夜华亦神色惊骇。

    “我有什么好看的，倒是柳侧妃，看不到你，心里会很失望的吧。”云朵朵实事求是地道。

    其实他原因有二，一是对古井中蹲了几十年的太师父有点发怵，二是不想谈有关老母鸡的话题。

    肖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咧着嘴傻笑，这一切怎么跟做梦似的呢？他看了云朵朵一眼，忽然就想通了，她是故意的吧，就为了逼冷沅亲口承认，因为她知道，他永远不会比冷沅做任何不心甘情愿的事情。

    “怎么？你说苏姐够不够资格呢？”苏姐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过激反应，而是淡淡咂了一口红酒，优雅无比地问道。

    姚立峰很是嚣张，李睿越是冷静，他就越是愤怒，所出来的话也是专拣李睿受不了的说。

    洛羽像是早就料到素和的反应，他指尖猛地一弹，一股白色光芒渲染而出，几欲恍花了素和的眼睛。

    原来，王逸‘暴走’后，苏灵儿没多久便晕了过去，所以云仙儿才留下照顾，没有和姐妹们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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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没有对谁好是天经地义

    江凛说道：“你先歇会，我去挑点水。”

    黎清点了点头，看着他用扁担挑着两个水桶离开。

    何雅姝走过来，看到她乖巧地坐在灶台旁边，扑哧一声笑出来。

    黎清无辜地看着她：“老师，您笑什么？”

    ......

    拷问出的地点，正好在他们前往天衍之花的途中，只是需要绕一点距离。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按照习俗今晚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了，所以林梦珊住在了其他房间里，有她的一众闺蜜在陪着。

    行动自然是成功的，一切的一切也随之越来越顺利，最终朱明登得了宝座。

    待他们出来的时候，水莲手脚酥软，如果不是叶英凡扶着她出来，她都没有办法走出来了。

    “我知道平镖头你这次也从回鹘也带回来了好几百头牛，我若是将朝廷的牛都卖一百贯，那你岂不是要少赚许多钱财？”闻笑吟吟的说道。

    “还是我们妖兽好哟，前期没你们人类那么多束缚，就算毁城灭国也只会把煞气收为己用。”晓蝶撇嘴道。

    大家兴奋地举杯，开怀畅饮。潇湘冬儿高兴起来开始轻歌曼舞的时候，有人在大力敲佟掌柜家的房门。

    难道要指望那个什么李唐的周氏姐妹来为爵府传宗接代不成，傻子都能看的出来，那就是一个泡影。

    必须要找一个负责任的同学担任，当时班级里得票第二的是孙涛。

    但是当莫百里真正靠近龙渊时，一股滔天的杀意弥漫了擂台所在的区域。在其身后凌九天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雷胜杰的出席，让很多参加学习班的网络人士只是很意外，他们更没有想到，李天逸这个市委统战部部长市委常委竟然会亲自陪着他们一起学习交流，而且亲自担任学习班的班主任。

    经过调查之后的学校，虽然都认定了潘宗在这里面的作用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处理的由头，只能也是口头警告了。

    陈杨几个跳跃，就来到雪狼面前，雪狼下意识想逃，可还没来得及逃呢，就被陈杨一巴掌拍在雪地上。

    萧龙按照自己感应到的那一丝异样的气息再一次寻找到了一扇石门，不过这一扇石门却是隐藏在虚空之中的，如果没有半步主宰的实力根本是不可能发现这里的。

    圣洁玲一阵摇晃，更为浩瀚的气息出现，竟然有盖过知白仙的势头。

    穆糖挣扎的站起身，她的断臂已经接上，只是现在还不能灵活的活动。

    “莫先生，放心吧，我会在妥善安排你的伙食的同时，在你的身边安排几个帮手，保护你的安全。”谷野多喜虚伪的笑着。

    至于金币，易枫也不想给秦武兄妹太多，他早晚要离开的，他们兄妹有太多金币，会给他们带来祸事的。

    “他们为什么不进去呢？”忘忧疑惑不解的压低声音问。连大董师兄和净瓶师姐他们都站在外面。

    柴桦本来是想请车局帮忙，对玫瑰大酒店的涉黄涉赌问题进行治理的，可是没有想到，人家早已盯上玫瑰大酒店了，而且是针对最黑的涉毒进行调查的。

    “日本的经济发展迅速，日本人要比美国人有钱，购买力强，火烈鸟公司选在日本发布游戏机，无疑从侧面说明了日本经济的强大！！！”一些专家教授大肆宣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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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木马

    黎清想到那个房间，点了点头，确实足够用心。

    黎清对江凛的了解又加深了一点，可是越了解就越看到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

    黎清正打算整理教材，就听到敲门声。

    黎清去开门，看到江凛站在门外。

    江凛道：“我听说你要整理语文教材......

    李陵在坚昆和大家一起把房子建好，收拾好屋内的一切，人回来就能居住。他还和赵大哥检查了整个庄稼地，安排好农闲时的事情，启程到贝加尔海探望仁兄和妻儿。

    在他强于普通人的反应及实力支撑下，他总算的避免了被吓得一屁股坐下的窘态。

    下当差。当年西部匈奴进犯边境，苏国儿带汉军一举打败匈奴名声鹊起。不久，他被皇上调回长安，在身边任军骑都尉。

    随后据修真界记载自初代掌门真人受天帝接引成仙之后，蜀山盟就以维护平衡各界秩序为大任，秉承以人为本除妖伏魔，自此蜀山仙剑派也被世人称为蜀山仙剑派。

    司马迁低头想，这事必有蹊跷，李陵是不会投降的，他一定有想法、有建树的。

    就在此时，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林飞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段雪晴的号码，跟王敦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走到一旁接听电话。

    可是那三架F35已经早早锁定了他，一阵齐射，三枚激光制导的1000磅炸弹就跟长了针眼一样掉了下来!

    忍不住的，冯武来额头有些冒汗，他的确想答应，但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他不安心。

    林飞将汽车，停放着门口的停车位，随后，四人一狗走进了春城警犬基地。

    对于这一点，张铭岸倒是能够想得通，那一百多名禽流感患者都在春城市人民医院，跟香江皇家医院的关系不是太大，香江皇家医院自然不是很上心，也不愿意付出太大的价格购买药方。

    看了看社区的地形，似乎有好几个出口，在这样的地形下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也有利于逃跑，而且看样子没什么丧尸。

    “还好吧，毕竟我之前也学过金融管理，对管理不至于太陌生。”只是一下去了，也得适应适应。

    自从她修炼生命之气以来，左手腕内关穴是逆转生命之气的起源穴位，这是铃铛的秘密。

    “李大人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贼人躲到了我府中不成？”武沛鸿疑惑一声。

    铃铛心中一动，如果将五百年份的粉老果酿成灵酒，其中蕴藏的灵魂力将会增强一倍，这可比直接吸收炼化粉老果内的灵魂力强多了。

    至于今日要来找冷清秋，却是眼看长安不保，想打听一下李白的去处，然后去投奔李白。

    珍宝塔下，李风三人早已经静候多时，此刻听到于飞长老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传来，顿时面面相觑。“怎么可能？”李风眉头一掀，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犀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没入云层中的塔楼。

    就那么一堵元力墙，对于一个化神期后期修士来说，只要纵身，就能绕行而过。

    那还留在言符上面，等待着发落或是仍旧在挣扎的，不足十人。毕竟他们来的时候都已经有了觉悟，大部分人都没想过活着回去。

    “没有其它尺寸了？木屋样式总不会就一种吧？”思晗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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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又何必再纠缠不清

    江凛凝视着她脸上的笑容，这是个坚强的女人，其实短短几天，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给她，而她却靠着自己帮助了这里的学生。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她带来的温暖都是真实的。

    李明珠那么敏感的孩子，当初他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她放下戒备。从未有人对她好过，所以她本能的怀疑所有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

    白艳儿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喷出来，伸出手将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陈骏德扶了起来。笑着说道：“你看你，非要戴这个大剑，这下摔疼了吧”。

    “它应该是想吃八岐的蛇胆吧，蛇胆是八岐修炼的精华所在，那可是大补呢！”吞酒童子说道。

    不过几个有身份的老家伙，却一直盯着那黎能生看。他们的目光炯炯，分明是要他做出一个表态来。

    宋江从枕头下面取出那封信，拆开看了看没有少，急忙就在蜡烛上面，将信给烧了。

    阎宁将嘴里的糕点咽下，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林岚立马意会，连忙给阎宁倒上热茶。

    “平西王有心了！”康熙接过折子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一长串的贵重物品清单，诸如宋代的梅竹刺绣、唐代的白釉瓷、隋代的画像纹镜、战国的龙虎玉佩等，这哪只是一点？

    听到柯南的话，水间月认真的查看一下死者的手，果然戒指内侧有一个‘100th’的字样，不过是上下颠倒的状态。

    看到自己的士兵不断地倒下，昆由的自信心遭到致命的打击，局面难以支撑了，他命令部队向来的方向撤退，可是这个方向的情况一样地糟，突围在前方的士兵又被压了回来。

    停车场的边缘停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她拿起车上的头盔丢给白石原。

    白天醒来时，随便偷拿点食物，吃完便向设施外溜去，一消失就是一整天。

    解闺璧打着哈欠走出府，看到大美丽牛车就是，伸懒腰的动作都是一僵。

    白时眼睛一眯，俊美面庞看不出情绪。心中仿佛被东西堵住，上不来气。

    “我如果真去了，难道你还不让我进？况且……”李婉儿眼珠一转嘿嘿笑了起来，况且她还可以求曹蓉带她进去，到时候装成娘子军的人，不就可以了。

    ‘初窥门径’的称号奖励是：一日内有一定机率减免一次致死伤害。

    对白石原的姿态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让白石原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

    司机搓手，瞅眼乐西神色，又上下打量跟在她身边那个又高又壮的傻大个。

    欧阳明不是一个黑心老板，作为一个厨师，即使没有系统提供最好的原料，也必须严格遵守每一个烹饪过程。因为细节决定成败，一旦出了差错，就会影响最后一道菜。

    但捏在方休身上，不但没有捏碎对方的骨头，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他的手指都给震断了。

    是药三分毒。全宇宙的丹方中，也没有一个有关于专门打通气海的丹方。毕竟，一旦发现气海不通的修行者，就会立刻被家族宗门舍弃。也就是一个废物。

    “邀请函下面不是写了吗？这一次晚宴的形象大使，白星染。”陆悠悠翻了翻白眼，感觉霍天麟宛若一个智障。

    帝江虽然知道有人入侵帝城，但他却没有离开段若溪半步，他知道段若溪乃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只要将她看住，即便秦轩今日带人在帝城之中大开杀戒，以后也必定会受制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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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离开你才有幸福的可能

    孟岁安很兴奋，“妈妈，爸爸也一起去吗？”

    孟西顾也从楼上走下来，因为宿醉，他神色憔悴。

    “宝贝乖，你跟妈妈一起去，爸爸还有工作。”孟西顾主动拒绝了。

    黎清有些意外，想着他可能是想通了。

    ......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能量来源？除了魔晶，还有吸收我们周围的魔法元素？还有什么？”陈城说道。

    佟与之听到她夸奖，心情非常好，以前别人夸他感觉一般，但是被她夸，心里喜滋滋的。

    吴亦凡举起手，向上空打了一个响指。随着他的动作，一只美丽的巨大蝴蝶也随之而降。巨大的彩色半透明蝶翼以及长长的两根触角，便是这只蝴蝶全身最为出众美丽的部分。

    胥固坐在马车上，哼，你现在怕是觉得把我放在你眼皮子底下最安全吧？

    而在那些神秘的空间里，可是住着不少强横的妖兽，而且还是已经是化成了人性的妖兽，甚至是还有将近是达到了大乘期修为的妖兽，也就是说神劫期。只是，被封龙谷封印住，无法飞升到妖界罢了。

    虽然他了解历史，可以前知，但毕竟这些历史人物在他记忆中都是一些符号而已，必须亲身接触了解过后，才能有更多把握，插手这局名为“天下”之棋。

    穿越后的这些日子里，还真的没有好好地照过镜子。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前世有基本相似，但此刻却要比前世好看万倍。

    “叶沫，你……？”黄子韬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沫的脸庞。对上她那双黑色的眸子，后者迅速躲开，也趁着自己愣神的一瞬将她的手腕抽出。

    人族、海族、年轻一辈的无数强者聚齐皇城，无数天骄相继出现，为了维护永恒的稳定，皇族联合十大修门，几位隐世的至强者守护域外星空，皇城也时不时能感应到至尊气息波动。

    反观桃源仙宗，有一流仙宗的气度和自信，当然也不觉得梁浩敢骗他们。

    与蛮人国王联姻的要求，遭到艾琳娜的断然拒绝后，赫里安勃然大怒，让人把这个胆敢忤逆他的王妹，软禁看管起来！不能让这个妹妹，在嫁给蛮人国王之前，出半点差池。

    信仰不同、风俗习惯不同、性格爱好不同、肤色人种不同、思维理念的不同……这些千千万万的不同，代表千千万万的冲突。

    顶楼凉风习习，此时寻常不对外开放的阳台周围却也闪烁着两排淡淡的霓虹灯。

    各种正面的感觉都涌了上来，我仰面躺倒在礁石旁的海水里，任由海浪冲刷。

    不过，因为他姓雷林，再想跟雷林家族划清界限也不可能，莉莉丝身后的鲁道夫家族不愿跟他合作，那他去找别人。

    王镇山同样有如此感觉，不过却没有当面说出来，只是在一边默默的喝着茶。

    别看猪平时比较温顺，发起怒来也是很恐怖的，何况他们已经是成精的猪，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这不能怪你，我想你一定也尽力了。”我无力的说。我也希望有谁能说两句让人振奋的话，有好的消息来宽慰我。可是……都没有。

    “可万一有神级境界的人，说不定可以救下我一条命。”罗金洋的心中出现一丝侥幸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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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过年了

    第二天是春节，黎清醒来的时候就收到了江凛的短信。

    “黎老师，新春快乐，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黎清弯起唇角：“江校长的语文水平也有提高，可喜可贺。”

    江凛回复：“都是黎老师教的好，经......

    而且，再加上今日的撤退，至少没有三四日的时间，也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庞大的力道击中在钢甲生化幽灵的下额处，让它向下俯落的身形猛地向后挺起。

    紧接着，一只擎天巨手迅速形成，以着一种铺天盖地的姿态，狠狠的朝向着泰坦巨人的头颅疯狂的压制而去。

    陆天雨觉得今天的花连锁有点异常。若是过去的她，虽然对人冷冰冰的，但绝不会以这种态度，这种口气对人说话。

    再加上，未完成的鸟翼弩车轰碎了火山，镜炮射出的七彩光芒，恐怖的雷神之怒，以及强悍的驽床。各种千奇百怪的机关，打的这些牛头人们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

    “许阳你要干什么去？”许老爷子强忍着许阳身上那种让自己不舒服的气势问道。

    毕竟，萧云飞只是俗世出身，能够凭借低一筹的实力强势击败萧风，就足以证明萧云飞的厉害。

    今天晚上兵分三路，石庆华带一队人马，配合鲁克家族和波茨纳军阀的人，攻击士特鲁瓦民族解放阵线的地盘。

    这一夜许阳睡的并不舒服！他在睡梦之中，总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伤口处奇痒难忍，但是他又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束缚一样无法动弹，这让许阳这一夜睡的欲仙欲死，要死要活，由始至终他都处于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间。

    而这一比，就能发现，其实这两种美酒，真的不算贵，只要效果合适，完全算是正常价格了。

    “咦？坊市怎的这般安静？”白云一脸奇怪的看着似乎安静过头的坊市。

    将东西放进空间里，他便把卡车给放了出来，向着王湾大队行去。

    “古有犀角香，燃之有异香，能与鬼神通”想到这里，我不知不觉地念叨了出来。

    然后，野乃宇依偎在永泽胸膛，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终于，等了几日，那些面具人又一次在山门前叫嚣，这一次，队伍里已经有元婴期修士，明面上已经可以媲美偃月仙宗的实力，浮若还是以元婴期修为示人。

    卢箫讲完了一切,身体由于过度使用煞气,变得极为衰老,不出半个时辰,就气绝身亡了。

    那颗人参确实是一颗难得的极品人参，二百两也算是比较高的价钱了。

    如今的豆豆很喜欢现在的家庭氛围，这是他在前世所体会不到的。

    姜子晋哪里和上边的人取得了合作，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演戏，在诈赵林，但是郑明辉的所作所为绝对是引起了上边的不满，姜子晋给出的结果，只不过是自己一种臆想，也是自己对于下一步的安排。

    在会议室角落里，有一间设备室，是用来控制会议室里大屏幕和音响灯光的，在设备室里，隐隐传出哭声。

    想到陆念稚下起棋来的狠辣，杜振熙突然同情曲清蝉，不自觉放柔神色，改而和曲清蝉对饮闲谈，茶过一盏，便起身告辞。

    因为有些大陆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可能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天灾或者人祸，最终会导致这个大陆重则破碎灭亡，轻则了廖无人烟，最后慢慢的形成了死亡星球或者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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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做让你快乐的事

    黎清先到的，点了菜，沈明瑶才姗姗来迟。

    黎清问道：“你最近怎么这么忙？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自从过年开始，到现在，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过年沈明瑶回家了，可是都已经三月中旬了，她怎么还这么忙？

    沈明瑶......

    寒枫似乎习惯了来保护贺兰颜夕，这下她是准王妃了，寒枫觉得更应该来保护了。

    那这么说来，自己一定要继续的努力，打出一些真正的表现给她看一看。

    帝辛心中已是有了算计，必要前去阻止太清圣人和元始天尊，改写三霄身死上榜的命运。

    大商日后还可以有国兽，国师，国仙人，一个国鸟的名额也占据不了太大的气运。

    被激怒的守卫持刀愤然朝着童博砍来，势要给童博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不远处的两座灵池山头中就有之前两次神秘诡异消失的黄金物体的气息。

    丹辰子和魔尊比之袁福通心中又多了几分激动，他们二人还没有真正在洪荒出手过。

    高夫人本来是要亲自陪她去高老夫人院中的，但想着弘历在府中，一切招待皆不可怠慢，她便只能让花月陪高向菀过去，而她自己则亲自去张罗午膳了。

    想不到他们竟然在这里再次的重逢，而且这次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样开心。

    正愁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一队黑色的轿车开进了村里，停在了我家门外。

    他看了看自己直播账号的包裹，别说是金豆了，一袋虎粮都没有了。

    但尤苏波夫家族有钱归有钱，要他像一些中的君主一样挥起镰刀抄家那也是不可能的。

    玄野计与丽佳的关系虽然不像原著中那么近，但也是很好的朋友，两人一起回市区时，被狗仔队拍到的情况再所难免。

    王福随便编了个病情，心里则叹了口气，难不成，真得采用暴力手段？

    耳鼠看到我走到了一定的距离，眼中大喜，慢慢的挟持着胡雪莲走到法宝面前。

    彼得拿起看了下，和那些画放在一起，这些画栩栩如生，就仿佛照相似的，如果传出去，约翰娜无颜面见江东父老。

    这不是他最近才收到了工程款，足足有好几百万，所以才有这个底气。

    只要是你主播有一点怂了，或者流露出不想上活动的意思，那么他们就不会放过你，他们就会直接爆炸。

    除了圆环机车外，还有数把没有刀刃的武士刀刀柄，以及西丈一郎手中的那种电子雷达。

    王虎闻言点了点头，老白猿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自然是已经明白了。

    “姓刘的，你别以为你多有点臭钱，就想要把这门生意给弄到手……咦，璟晅你可来了。”话到半截，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何璟晅，林旺虎不由得大喜，心里边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王虎这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所有妖王的脑海中回荡起来。

    由于神屠婕灵那一脉在下界的封地，是地处比较偏向的北冰洋地区。

    其气息，更是让本是在得意之中的聂少锋、徐龙、中年人，脸色同时大变起来。

    这名得手的骗子有些得意忘形，骗了钱还不算，又给受骗者发去了几条信息，嘲笑对方的智商，言语间极尽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