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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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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整理【必看】

    第一部分：地名

    神圣罗马帝国：主要是指现在的德国，法国，意大利，比利时，荷兰，还有捷克、奥地利、匈牙利，斯洛伐克，波兰等。。

    都柏林：代指现实中的德国的柏林，

    巴黎顿：法国巴黎。

    帝国主要郡：从东到西依次是：布拉格所在波捷尼亚郡；都柏林所在奥得易北郡；慕尼黑所在贝伐利亚郡；哥本哈根所在巴登符腾郡；斯图亚特所在的莱茵威悉郡；阿姆斯特城所在的比利荷兰郡；独立成区的巴黎顿；布特列尼城所在阿莫里坎郡；西边的塞纳卢瓦郡，最南部的马赛士伦郡，那不勒斯郡，梵特兰蒂冈总部所在的佛罗伦萨郡，还有西南边境的比利尼斯郡。

    诺曼夫羊王朝：特指神圣罗马帝国以东的广阔地区，有史诗大陆最高的建筑北极星中央大教堂。真实的是指，罗曼诺夫王朝（romanovdynasty；romanovyi）是1613年至1917年统治俄罗斯的王朝。俄国封建王朝。1613年1月，米哈伊尔・费多罗维奇・罗曼诺夫(1596―1645)被推举为沙皇，开始了罗曼诺夫王朝在俄国的统治。18世纪初彼得一世在位时，俄国迅速强盛，建立俄罗斯帝国。后不断扩张领土，成为横跨欧亚两洲的强国，农奴制日益加强。1741年，伊丽莎白・彼得罗夫娜继位，男嗣断绝，外戚当权，但仍袭用罗曼诺夫王朝的名号。1861年废除农奴制后，俄国资本主义经济有所发展。19世纪末形成军事封建帝国主义国家。1917年二月革命中被推翻，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被迫退位。次年7月17日，沙皇一家在叶卡捷琳堡(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被处决。

    维金帝国：包括今天的瑞典芬兰等，在本书设定中，面积扩大三倍以上。维京人（viking）就是北欧海盗，他们从公元8世纪到11世纪一直侵扰欧洲沿海和英国岛屿，其足迹遍及从欧洲大陆至北极广阔疆域，欧洲这一时期被称为“维京时期”（vikingage）维京人生活在1000多年前的北欧，今天的挪威、丹麦和瑞典。当时欧洲人更多将之称为northman，直译为北方人，即北方来客。维京是他们的自称，在北欧的语言中，这个词语包含着两重意思：首先是旅行，然后是掠夺。他们远航的足迹遍及整个欧洲，南临红海，西到北美，东至巴格达。但他们第一次在当地百姓面前出现，就是以海盗的身份抢劫掠夺。主观方面:没有北风严酷的环境就不能锻炼出战斗力强大的维京人，也就是北欧海盗。客观方面：北风就是从北向南的风，此处应为从北极向南吹的风，吹过北欧向南，这样北欧海盗侵略欧洲中部南部沿海就是顺风顺水了。

    拜占奥帝国主要是指原南斯拉夫联盟，土耳其，希腊等地，中东地区。拜占庭帝国，（或写作拜占廷帝国；希腊语：Βuζaνtiνautokpatopa），又称东罗马帝国（拉丁文：imperiumromanumorientale，注音：bàizhān/zhàntingdiguo），位于欧洲东部，领土曾包括亚洲西部和非洲北部，是古代和中世纪欧洲历史最悠久的君主制国家。拜占庭帝国通常被认为开始自公元395年直至1453年。在其上千年的存在期内它一般被人简单地称为“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共历经12个朝代；93位皇帝。帝国的首都为新罗马（拉丁语：novaroma，即君士坦丁堡）。

    泰坦帝国：特指神圣罗马帝国，地中海南部的广阔地区，包括阿拉伯半岛，小半个非洲（撒哈拉大沙漠以北？这个没有关系，反正本书写不到，至于与诺曼夫羊的交界处是一片号称“死海“的大沙漠，没有人能通过，除非各职业的巅峰，死神，魔法贤者，光辉骑士或许有渺茫的可能，这是本书设定。）

    洛林皇朝，又称哈布斯堡－洛林皇朝。这个包括现在的西班牙，葡萄牙，在本书中面积需要扩大两倍以上，信仰拜占奥教廷。详细设定，是最强盛的西班牙时代，无敌舰队未曾覆灭之前，麦哲伦全球航行尚未开始的时候。

    金孔雀花王朝，这个是英国，冰岛，面积扩大五倍以上。姑且理解为伊丽莎白统治时期，多明我修会是其国教，隶属于皇室国王。

    黑海，波罗的海，还有地中海，这书中没有作任何更改。北海帝国西部海域。

    第二部：主要涉及的理论与重要书名，

    《魔法通论》这是一本魔法百科书，记录了各类魔法理论，魔法材料，魔法生物，还有各类魔法阵，深奥难懂，厚达1999页。

    魔法贤者佛洛依德的《精神的解析》，衍生技能，《奥巴尔的救赎》，奥巴尔神父的另一个技能，【安息日的山羊】并不来自于此书，终极技能【炼狱】自然也不是。毕竟强大的人，一般都是聪明的极端的人，领悟力自然不会差。

    《魔法阵动态基础理论》：对称性假说认为魔法阵潜在的制约因子的作用彼此相一致，即对称性形态构成。至于什么是对称形态构成呢？它是魔法阵结构设计是否完善的一种表态，结构组分的形成了调节到一个适宜的程度但并不影响其所最终展现的效果。魔法阵结构的形成和维持是为了满足魔法效果的需求即魔法阵的结构必须优化设计，以充分发挥其魔法效果。提出者圣魔导士weible。稳态是由200多年前皇家魔法师贝尔纳发现，其弟子坎农将这一概念加以发展并命名为稳态。是指一个魔法阵在没有激烈的外界因素影响下，也都是稳定的，会有各自的机制来维持魔法阵自身动态的平衡。

    魔法构纹理论：阿尔蒙德的理论主要是对圣魔导士伊斯顿的魔法动态反应理论的继承与发扬，其中创新超越的一面体现在他更关注魔法构纹而不是魔法释放过程与方式，更侧重与构纹的功能研究，即特定的魔法构纹可以产生跟其他构纹相同或者不同的作用，但必然存在微妙的平衡。他确立了魔法系统概念，以及对构纹功能研究的变量和指标。其次，他提出了魔法构纹的效力、转变、和维持的三个层次的功能组别。同时，他对最基础的魔法构纹进行研究发现，除了最为基本的两大魔法构纹并联与串联以外，这个世界最本质的魔法构纹是双螺旋形构纹。

    神学院现任院长爱克斯是史诗大陆上最有威望的奥术研究大家，提出了著名的奥术理论前提与持续性预期理论体系，其奥术理论的前提性假设包括一下四个方面：第一，奥术研究的取向先于其奥术研究的行为。这一假设指出奥术研究者不是直接针对奥术的“情况”做出反应，而是通过中介性的自身奥术取向来做出反应。第二，自身奥术取向具有可变性，即奥术研究者的一些实地观察到的奥术现象以及自身研究经验行为之间存在主观反映和理性认知的差异。第三，针对奥术研究的可变性提出了某种不断变化着的奥术规则影响和作用着奥术研究者。第四，基础性的奥术知识的学习会影响甚至决定着后期的奥术研究，而且这种作用是累积性的。

    《我的奥术大观》最伟大的成就便是奠定了奥术研究与应用的三块基石：存在与虚无，肯定与否定，物质与精神之间的辩证关系，明确的提出了奥术便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阐释与应用和魔法则是对这个世界的能量的理解与应用。所谓的魔法核码，只不过是一个支点，帮助人撬动魔法大厦。

    《十一维的契约空间》所阐述的是我们所在的史诗大陆所在的世界并不是所谓的“天圆地方”，而是有多种维度构成，他们将时间也算成一种维度，得出的结果便是十一维。人的修炼，无论是魔法奥术修炼还是身体力量，都是打破维度的均衡态势而获得力量。而维度维持这种均衡状态的某种规则便是契约，契约的订立者是至高存在的主，即十一维的主宰。《奥术跋点理论》则认为空间和时间存在某种节点，奥术的研究必须突破跋点的束缚，才能获得真正属于人类的力量。书中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时间悖论，是先有伟大的主还有跋点？

    拉康的一本《不可能存在之真――魔法映像》。这个略过，没啥好说的。

    第三部：职业设定

    刺客，杀手，死神，这个是主角进阶的路线？

    初级魔法师，中级，高级，顶级魔法师，（魔导师、魔导士，本书设定魔导师厉害一些，不过两者魔法研究的方向不同，魔导师侧重魔法理论，魔导士侧重魔法实际应用。）；圣魔导师、魔导士，魔法贤者。

    骑士：初级，中级，高级，顶级，圣棺骑士，圣殿骑士，圣骑士，光辉骑士。

    奥术：在未取得实际进展之前，只能说是奥术研究者；领悟奥术规则之后，方可称之为奥术师，实力异常强大的存在，比如容克・拖雷。

    巫师（萨满）泰坦帝国，对巫术，和祭祀的称呼。

    暂时先整理到这里，如果还有疑惑，请在书评区留言。

    [bookid=1943217,bookname=《梅花聚》]，此书是美女麦麦的著作，快要完本了，大家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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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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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众神之上

    “如神袛，如明月，于你仰望，却是我低头默默前行。”

    这句便是曾经担任都柏林三一学院院长的圣魔导士黑特勒，凭着一本《神圣的奋斗》离圣徒只有一步之遥却最终被拜占奥教廷判成异端的老人经常告诫他的学生的话。三年前的都柏林十大流行语中便有一句这么说，每一位贵族的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每一个神圣帝国子民的心中都有一位黑特勒，足见其强大的影响力。这位上课幽默风趣，谈吐优雅的老人在离开都柏林三一学院前说道，“在这个信仰纯洁的时代，我们活着要为帝国与教廷活着，除了虚无缥缈的上帝，什么也得不到；要为自己活着，得到的才有可能是自己的。”

    信仰是什么？

    整个史诗大陆唯一的信仰就是至高存在的神，不信奉上帝与光明的神就是异端，就注定要与黑暗为伍，与魔鬼相伴。拜占奥教廷绝对不允许别的信仰存在，一切异端都应该被拖到十字架上钉死焚烧。

    对于前世被政府强制征地纯朴的农民陈东川今生重生为都柏林最贫穷落后的s街区的卡斯特罗来说，信仰就是好人未必一定就有好报，祸害通常可以长命百岁甚至遗臭千年万年。除了面包和水，帝国与权势、教廷与信仰还不如一枚波旁银币值得依靠，这个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小人物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算是与魔鬼交换信仰也心甘情愿。

    不为生活所迫，走投无路，你又如何懂得生存的艰辛？

    你可知道遍地死尸散发的恶臭是多么的令人作呕，一块黑面包一口新鲜的空气对于一个贱民来说是多么珍贵？或许，他们短暂的一辈子都在为此而挣扎的活着。

    s街区，死亡与暴力并存的街区，堪比法兰西亚的巴黎顿第七区，这个卡斯特罗从三岁便随着年老的仆人柏克为了躲避拜占奥教廷裁决所追捕而隐居在这里并度过悲惨的童年，饥寒交迫，每天所有的人都在为一块黑面包而挣扎。到处都是散发着恶臭的尸体，随时都可能倒下破败的房屋连雨水都挡不住，老鼠横行，充耳所闻的都是痛苦的呻吟。面黄肌瘦人们衣衫褴褛，整日都在死亡边缘徘徊，谁都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来临，每个人都在想着多活一天，哪怕仅仅是一个呼吸。在这里每多活一天，你应该感谢的除了你的敌人与对手，还有就是你自己的力量。而s街区只是神圣罗马帝国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站在权力金字塔上的一小部分人却在奢侈享乐，肆意挥霍着大把的凯撒金币。

    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教皇的权杖与皇帝的宝剑都是上帝所赐，代表着基督在史诗西大陆的双重统治：一个是管理神圣教会，一个是管辖世俗社会。除了卡斯特罗生活的都柏林所在的神圣罗马帝国以外，还有极北苦寒之地的靠着史诗大陆最强大的海盗闻名遐迩的维金帝国，以东则是广袤荒凉呼啸着凛冽北风的土地一个让所有邻居如芒在背的虎狼之国罗曼诺夫羊王朝，往西是由曾经占据着大半个史诗西大陆哈布斯堡家族建立的洛林皇朝以及隔着一条海峡相望的金孔雀花王朝，其中最复杂的情况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南部。这里局势微妙中保持着动态的平衡，这种平衡当然是建立在各种力量谁也奈何不了谁，谁的拳头都无法完全施展开来，主要缘由一是由于绵延数千公里的宙斯－－－奥林匹亚山脉横亘于此为罪恶的滋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二是位于罗马城的梵特兰帝冈教廷与君士但丁城的拜占奥教廷势力在此交接，二者彼此都宣称是上帝的代言人，只不过梵特兰帝冈教廷的牧首曾经也是拜占奥教廷的一名红衣主教，教皇则是整个史诗大陆名义上精神之父，地位至高无人撼动。

    十二岁之前的卡斯特罗可不清楚什么教廷与帝国的明里的斗争与阴暗的勾结，只不过是一个住着老仆人柏克杀死数百名贱民沾满鲜血夺来阴暗的下水道，每天必须在整个都柏林下水道来来回回“锻炼”几十次的小子然后再要饱受柏克摧残的未曾见过什么大市面的一个贱民而已，一个喜欢趁着老柏克睡着午夜偷偷溜出下水道躺在污浊的屋顶仰望星空却幻想着有一天能够走到都柏林圣赫德韦大教堂聆听上帝声音的小老鼠。

    “莎乐美，走了。”

    听到自己好友瓦戈拉这般面无表情的诉说，年幼的卡斯特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柔弱可怜的小女孩的身影，那个时常缠着自己要给她讲故事的小女孩真的没有撑过十三岁的门槛，离开了这个被贵族们唾弃被上帝遗弃的地方了吗？心里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像似一根弦无声无息地崩断了，冷清的一如没有星星的漆黑夜空。

    “走了？那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们应该祝福她，不是吗？”

    本来是想告诉卡斯特罗莎乐美被一位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收养的瓦戈拉嘴角扯动了一下，挥起拳头便朝着卡斯特罗眼睛打去，“叫你以为莎乐美死了？”

    每天饱受老柏克摧残的卡斯特罗要想躲避这季拳头是极其简单，一个简单的寸步（小范围空中借力移步挪移技巧，卡斯特罗结合风系魔法独创的高阶刺客技巧）便可以躲开，硬生生的挨下了拳头，看着瓦戈拉尖尖的鼻梁，淡蓝色的眼眸，乌黑色的卷发，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心里噗通一下明白了，所谓“莎乐美走了”肯定不是s街区通常意义上的死的另一种表述，而是被一位大贵族伯爵收养了。想明白的已经拥有中阶刺客实力卡斯特罗爆发了百分之二百的实力，由此可知我们可怜的瓦戈拉有多么悲惨。

    最后，鼻青脸肿的瓦戈拉在答应卡斯特罗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卡斯特罗终于心满意足地住手，给幼小而脆弱的心灵瓦戈拉留下了一个经典地恶魔形象，瓦戈拉由此得出了一个伟大的历史偶然性与必然性的结论，被恶魔伤害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你们伤不起。这是卡斯特罗童年生活不得不提的一个有趣的记忆碎片。

    至此之后的那年冬天卡斯特罗命运出现了一个重要的转折。在一个寒冷入骨的深夜随着老仆人柏克离开了生活了将近九年的s街区，在三一学院院长黑特勒的默许下当起了神圣罗马帝国最宏大的魏玛图书馆的一个卑微的管理员，一直到黑特勒被迫离开三一学院而后才开始新的漂泊之旅。

    黄昏落日的余晖拉长拖曳着不肯散去，紫红色的檀木高大书架上摆放着密集的破损书籍，卡斯特罗独自清点着各排书架上的图书，对于这件事情卡斯特罗已经驾轻就熟，眼睛飞快的从一排排的藏书上扫过，少了一本圣文集之一的《诗篇》。茫然地抬起头瞥见一位在夕阳照耀下沐浴着圣洁光辉的金发女孩抱着诗篇在入神的看着书，小巧的鼻子，白嫩的手臂，洁白的脸颊带着虔诚，脑中蹦现出一个词，“天使！”卡斯特罗自然不敢打扰这位贵族小姐看书，这位被称之为“上帝伊甸园的百合花”的魔法造诣足以让任何胆敢打扰她看书的人无声无息的化为灰烬。小心翼翼飞快清点完书架，现在已经是高阶刺客的卡斯特罗自然可以做到不产生半点声响，无意间走到书架旁最后看了一眼那位美丽的女孩大步走出了图书馆，深吸一口馆外的空气，看到自己仰慕的女子却不敢靠近，这种姿态就如坐井观天的癞蛤蟆望向天空美丽的天鹅眼睁睁地从飞走一般落寞。

    一直在埋头沉迷看书的米尔塔感受到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针芒在背，骄傲的她回头静静地看着卡斯特罗的身影消失在书架之后，想起《诗篇》中的一句话：

    他在众神之上应当受到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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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米尔塔的微笑

    生活就是你明明想吃葡萄身边却偏偏没有，又懒得去买而告诉自己现在的葡萄都是酸的，巧合的是你的朋友今天来探望你顺便捎带了一些葡萄，吃了之后你又觉得葡萄是虽然没有从前想象中那么甜，但毕竟没有那么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永远都是大多数，那他们究竟为什么吃不到葡萄呢？

    正在抱着一本费希特的中级魔法教科书《感知元素：追风的孩子》的卡斯特罗自然属于那类吃不到说葡萄酸的多数，所以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天时间当成两天来用。于魔法世界里摸索前行，没有指明的灯，没法摸着石头过河，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与湍急的暗流，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走上岔路，对于卡斯特罗来说，每失败一次就意味着自己必须得去花更多的钱，而他恰恰没有钱。

    一个没钱没地位的穷小子该经历怎样的攀爬才能最终实现他的理想？

    卡斯特罗一直在努力着，日夜不停的学习着锻炼着，老仆人柏克从来都不会对他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要求他完成他给定下的任务便成，但在卡斯特罗的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努力总有一天老柏克会死再也保护不了自己而自己只能沉默的死去，没有人会记得自己，自己还年轻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怎么能够轻易死去。

    不甘于在沉默中死去，那么就在沉默中爆发。只要有一粒草籽在贫瘠的土地发芽，总有一天它会征服脚下的土地。

    楼下传来一阵吵杂的声响打断了卡斯特罗的思绪，虽然魏玛图书馆明确规定不准在图书馆内争斗，违令严重者则很可能开除学籍，但是这些帝国贵族的继承人大多数都是纨绔子弟又怎会在乎这条规定，毕竟能来这里念书的背后家族的能量都是不小，甚至可以说跺一跺脚可以让帝国震动几下。立刻合上书，飞快的奔跑下楼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幸好争斗发生在摆放着名人铜像的一楼而不是其他藏有众多珍贵书籍的楼层，情况不复杂却足够的惊心动魄，令人头疼。伫立在一楼大厅正中央的魏玛公爵的雕像眼神深邃地望着门外正对着的花岗岩建筑的米白色教学楼，丝毫不关心即将要发生的争斗可能又会给其已经不再光鲜的铜像添几块焦黑的污点。至于其他曾经在三一学院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雕像，或微笑或严肃或深沉或轻浮，同样不会开口说话，死人的威严怎会大过生人嚣张的气焰？

    一身贝尔加浅黄色连衣长裙打扮的“伊甸园的百合花”米尔塔清新脱俗地站在人群正中的一旁，遗世而独立，精致的脸蛋挂着冷傲的表情，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柏拉图花园集》，丝毫没有插手这场完全由自己美貌引起的贵族之间的斗争的意思。

    男人靠本事征服天下，女人靠美貌俘获男人；男人靠拳头，女人靠微笑与眼神。别瞧不起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你神魂颠倒，一个微笑便足以让你丢了身家性命。这貌似是某个风流成性的伯爵在临死之前对他那个死不开窍的笨蛋儿子所说的话，不过幸运的是他的儿子没有死在女人的裙角下而是死在帝国南边与异教徒的战场上一个女子的刀下，仅仅只是因为看到那个女子内衣的一角而愣了一下神。

    卡斯特罗可不是那个可怜的人，自小他就对漂亮的女人有一种天然的抵抗力，看到场上对峙的两帮人，衣着华丽拉风到没有几十户贫穷人家几年的收入根本无法买得起，跟自己这身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海蓝色工作服来说，这简直是蚂蚁在跟孔雀斗艳。卡斯特罗很自觉的保持一贯的沉默，既然不能左右逢源两边讨好，只好置身事外隔岸观火，至于扮猪吃老虎想也不用想。

    一边是以奥托・冯・奥丁为首的七名身穿黑色金丝魔法袍的魔法师，他的爷爷是帝国第一宫廷首相被称为“铁血首相”的皮斯麦。自小被家族灌输要征服一个女人，就得靠铁与血的手腕，花言巧语的把戏太过娘娘腔不够男人的奥丁，自然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死对手巴鲁赫。

    另一边是以赫尔曼・海因里希・巴鲁赫为首五名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身便装的骑士们，神情傲慢的盯着这些跟自己无数次交手却喜欢背后偷袭的魔法师们，有巴鲁赫的外公被称为帝国检察院的盖世太保的戈林撑腰，究竟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

    七名魔法师：五名骑士，实力基本相当。

    两者狭路相逢，一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卡斯特罗从二楼的四十多层阶梯用了九步奔下来就看到两方这种不要命的姿态，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所能处理，赶紧准备上去报告馆长贝克伯爵，更不可理喻的是这群纨绔子弟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基本上很少出没的图书馆。卡斯特罗这个一心钻在图书以及下水道上的人是不会明白贵族在吃饱喝足之后所能想到就是玩女人这种可以说低级到无趣和高雅到风花雪月的打发时间的门路，可见两者的差距就如同某位先哲曾经在其《魔法通论》中所说的卡夫丁大峡谷难以逾越。

    “站住！”

    喊话的自然不可能是奥丁亦或巴鲁赫这两位贵族的少爷而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一直袖手旁观的米尔塔小步地朝着卡斯特罗走来并友好的笑了笑。经历过上次图书馆的邂逅之后的卡斯特罗再次看到这位公主，脸色顿时阴暗地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但他随即转变了脸色，那速度堪比指尖跳动的音符，换上一副痴痴呆呆傻笑的穷小子模样。

    转变之快，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众人从惊讶中恢复出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好像一夜之间纯情的少女变成了淫－荡的少妇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前一刻还正经的贵族学生们，这一刻倒成了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小贩，纷纷猜测着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穷小子。当然本来身处风口浪尖的两位贵族少爷此刻脸上显然挂不住，甚至有些恼羞成怒，但贵族繁琐的绅士教育让他们的怒火暂时得到有效地克制。

    不想被披着羊皮的豺狼的狡猾奸诈的贵族子弟火辣辣的目光杀死的卡斯特罗此刻感觉自己像似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城楼示众的犯了通奸罪的怨妇，饱受煎熬还偏偏的保持一副痴傻的笑容，轻轻抿着嘴唇低着头啥话也不敢说，心里想着晚上怎样悄无声息的潜入米尔塔的住所然后放几只死老鼠的尸体。

    百合花的花蕊中藏有一只会蜇人的蜜蜂对于赏花的人来说是一场噩梦，身为罪魁祸首的米尔塔小姐幸灾乐祸地看着被戏弄的比自己高一个下巴的紫发披肩黑色眼眸的卡斯特罗，心里泛着嘀咕，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他了？这仅仅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人物，命运难道给自己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

    在米尔塔眼里自己的真命天子应该是一个国士无双的侠客，而不是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甚至看不到半点风度的管理员，一向追求完美的米尔塔心情蒙上了一层阴云，而身在其身边的卡斯特罗却浑然不觉保持着傻笑。

    “你，给我去把他们两个揍一顿。”米尔塔指着卡斯特罗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一脸错愕的卡斯特罗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头一次将她与蛇蝎美人挂钩，同样吃惊的还有奥丁与巴鲁赫两人，彼此渴望得到的猎物居然反过来要揍猎人？他们虽然听说过米尔塔的恶名但恐怕都自动忽略了她是有着“小巫婆”之称的学院四大魔女之一。

    “抱歉，尊贵的米尔塔小姐。”卡斯特罗躬身诚恳地说道，“你认为我可以对付得了帝国的少年天才魔法师奥丁少爷与帝国忠诚的骑士巴鲁赫少爷吗？就算可能，我凭什么为你拼命？”

    米尔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晴不定，嘴角若有若无的扯动着，听惯了平日里贵族的恭维今日居然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不卑不亢的拒绝，一向骄傲的米尔塔终于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平凡如尘埃也有它的光芒。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米尔塔的身上，最后贝克伯爵的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小风波。所有的人都是悻悻然的离开了图书馆，贝克伯爵的脾气是整个三一学院众所周知的可怕，一旦出手不死也只剩半条命。知情者卡斯特罗没有捅破这个善意的恶名，在他的印象中贝克伯爵除了整理书籍其他的事很少过问，是一个默默将自己时间花在整理书籍的大任上的人。一年下来连这个常住在图书馆的卡斯特罗都很少看到这位老人的身影。

    “你是一个好孩子。”老伯爵拍拍卡斯特罗的肩膀，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步伐沉稳，仿佛名利权势都被他抛到了遥远的身后。

    卡斯特罗疑惑地看着老伯爵的身影消失在台阶的尽头处，抬起头深舒了一口气，说道，“谢谢！”

    随即抓紧还在沉思中的米尔塔的右手臂，一阵狂奔，直到后面草坪的学院创立者威廉一世高大的雕像旁，这个骑着铜马手拿宝剑的王者面前，放开米尔塔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米尔塔，只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最令他后悔的是没有看见米尔塔那倾城倾国的一笑。据说这一笑经过无数三一学院学生传诵之后，二十年后成了神圣罗马帝国最值得历史铭记的“米尔塔的微笑”。

    “one－day，我会为你穿上嫁衣，要么为你披上袈裟。”

    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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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来自刺客的信仰

    因选择的道路去背负罪恶，而不能因背负的罪恶去选择道路。

    这句话或许对普通人来说，没有多大的意义，因为他们的生活极少能够和罪恶沾上关系，而这却是骄傲而孤独秉持着“一击必杀”的刺客的信仰。记得卡斯特罗第一次做刺客而必须要杀人的时候，曾天真地问过老柏克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为了钱可以玷污自己的良心吗？”得到的答案便是，“孩子，记住这个世界最恶毒的除了流言蜚语就是一枚凯撒金币。”没有鲜血淋漓，但足够的冷酷无情，恶毒的东西通常是可以让人下十八层地狱。

    习惯行走在黑暗与下水道的卡斯特罗一向对所谓的刺客信条很反感，“没有真相，没有禁忌”听起来倒也蛮顺口的，而他自己有一个很独特的信条，每次在行动之前或在杀死敌人之后都会双手合一默念一遍给自己听：

    死了，这个世界就清静了。

    几乎贯穿整个都柏林的黑色池塘大街是通往城堡中央克罗克广场的必经之路，当然在这条大街的两旁还有位于城堡南面三一学院旁边坦普尔酒吧地区是城中夜生活的一个重要去处，一边欣赏未被教廷禁止的民族音乐，一边品尝著名的guiness黑啤，这样的生活对于都柏林的贵族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堂。

    隐藏在坦普尔酒吧附近街巷转弯处阴暗角落里的卡斯特罗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老柏克教给自己的敛息法与刺客传统的方式有极大的不同，不是忘记黑暗与屏住呼吸，而是调整自身的频率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说白点，就是保持死亡，让别人以为你只是一个死人感受不到你的心跳与呼吸。

    午夜大街很冷清，偶尔可以听见几声贵族深院中传来的狗吠。此刻的卡斯特罗独自在黑暗中等待着，没过多久，街上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步伐不大也不规律，应该是喝了很多酒。三步，两步，一步。卡斯特罗心里默数着。就是现在！

    陡然间爆发的卡斯特罗“嗖”的一下冲到这位衣着华贵的骑士背后手中的匕首泛着森寒的冷光。被偷袭的骑士显然没有自乱阵脚，右腿有力的往后一踹连忙准备转身看清偷袭者是谁。对被猎杀者的应变能力感到有些惊讶的卡斯特罗右手轻巧的化解其右腿的攻势，随后身体紧紧地与被猎杀者靠在了一起，左手的匕首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熟练的朝着对方的脖子滑去。

    在刺客界有一条很冷的玩笑，被刺客近身（贴身）这意味你离撒旦的怀抱只有一步之遥。眼睛闪过一丝阴狠的骑士知道自己碰上了一个硬钉子，平日里自己欺良做霸作恶多端坏事没有少做，虽然知道会有报应但没有想到却来的这么快。要知道自己现年才四十一岁身体才刚刚从巅峰状态开始下滑，身为都柏林第三城防卫队的大队长手下没有两把刷子简直就跟猴子不会上树蜘蛛不会结网一样可笑。左手凌厉地捏住对方的握着匕首的左手腕，想趁机用一个过肩摔摆脱这种令自己无法全力发挥的尴尬境况。

    卡斯特罗怎会让对方称心如意，一个优秀的刺客可以淋漓尽致地对敌人的心理加以最大的利用。对刺客而言，细节是魔鬼，所以做刺客就得小心谨慎处理好每一个动作，丝毫不能拖泥带水；战略是上帝，刺客更应该把握刺杀场面的每一处变化，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反手握住匕首向后一划，同时右手飞快的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匕首狠狠地向对方后脖颈插去。

    骑士感到强烈的危险猛地向前一扑，额头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下来，这一次真正地体验到了死亡的感觉。后背的脊梁骨中间节上被插中一匕令他痛不欲生，脸色铁青呲牙咧嘴的骑士眼睛里爆发着浓浓的怒火，此刻十分憋屈的他很想来一句贵族的经典脏骂“丘戈勒马”，但他不敢丝毫分神，因为他清楚死亡离他如此之近。半弓着腰的骑士连续格挡住对方的刁钻古怪的进攻，每次只差分毫自己就可以去见仁慈的上帝了。

    冷酷地卡斯特罗阴魂不散地缠着对方，虽然连续的进攻没有奏效，但是现在节奏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不介意让这条张牙舞爪的贵族走狗多活一会。自信来自于实力，但往往也会画蛇添足，卡斯特罗这次尝到临死反扑骑士给的一点苦头。

    渐渐不支的骑士知道自己今天不能活着离开，假装吃力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破绽。当志得意满的卡斯特罗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划过对方脖子的时候，看见骑士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狰狞无比，喉间鼓起，一拳轰到卡斯特罗的胸膛，“去死”两个字憋死也没有说出，高大的身躯不甘地倒地，眼睛失神地看着天空，他是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了。

    被击飞到几米开外的卡斯特罗踉跄地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小心地走到骑士的身旁，检查确认了一下骑士没有半点生息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平日跟鹰玩，今日却被鹰啄了手，不过想想自己杀死高阶顶端地骑士，心里在叮嘱自己下次一定要小心以外，还有点欣慰。自己终于快要成为都柏林佣兵工会历史上最年轻的黑执事，一步一步的向着黑暗的王座逼近。

    “此刻你身处人间，那是因为你下地狱的时间未到。手中掌有权力只知道为自己谋利益而不懂为人民谋福祉的人都应该下地狱。主说，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安息吧。阿门！”

    在卡斯特罗杀死第三城防卫队的大队长普林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黑暗的角落缓缓地走出一位戴着黑色斗篷的黑色长袍听声音判断像是年轻人的家伙，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敌意。卡斯特罗握紧匕首，眼神警惕地盯着这位打扮像梵特兰帝冈守夜者的不知名人士，印象中自己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念完祈祷词神秘的守夜者转过身，绅士般鞠了一躬，表明态度。

    “为了表达对卑微者的友好，我愿意用一枚守夜者的徽章换取你手中的匕首。”

    在获得卡斯特罗的信任之后，这位看似年轻的守夜者开口提出了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企图的小小要求。被老柏克教导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的卡斯特罗神情疑惑地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守夜者。虽然看出来佩戴红手套的他的等级在宗教裁判所里绝对不算低，但是他不能相信一个陌生人不明不白的馈赠。要知道一枚守夜者的徽章在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作用绝对不比一枚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家族勋章要差。如果说家族勋章代表着荣誉与地位，那么守夜者的徽章则代表着血腥与死亡，同样都是权力的体现。

    从头至尾看着卡斯特罗杀死一个比他高两等的骑士的守夜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并没有继续说话，对他来说，只要诱饵足够吸引人，什么样的人不能成为自己的手下？最终安静地等待的他得到了一个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他都感到颇为惊讶的答案。

    “不，我的匕首只为我的生存开道。”卡斯特罗并没有直接跟对方翻脸，他不得不小心地掩饰着胸膛的疼痛，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左手边离自己一百多步的下水道入口已经牢牢印刻在脑海中，只要对方动手，自己立刻闪入下水道。对下水道熟悉的跟自己家后院有多少蚂蚁一样的卡斯特罗可不相信那个人可以在下水道中将自己顺利追杀。

    有趣的打量着这个敢跟自己较劲的小刺客，难道他不知道跟守夜者谈条件，那是会受到比下地狱更痛苦的惩罚吗？在帝国中，对贵族最恶毒的诅咒就是你明天会跟裁判所的牧师喝茶，不过，对于平民你还是说下地狱比较好。神秘的守夜者一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听见卡斯特罗闷的一声怒吼，所谓的七根肋骨被人轻巧地断了五根大抵就是如此。眼中跳动的怒火与不远处普林斯尸体燃烧的黑焰交相辉映，刚刚建立在成功之上的自信荡然无存，脸色发白的他深感无力。

    神秘守夜者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后甚感满意，丢下瘫软的卡斯特罗与一枚徽章，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卡斯特罗看到他的样子，转身没入黑暗之中，连一个仰视的背影都没有留下。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很符合高手的风范。不被理解的强大，是该如泰山一般高山仰止还是如北海一般波澜壮阔？

    落魄沮丧的卡斯特罗拖着残破的躯壳，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在黑夜冷清的街道上。一阵冷风吹过卡斯特罗年轻的脸庞，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执拗与疯狂：

    没有人值得我去仰视，我的对手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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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

    我的匕首只为我的生存开道，这出于对生的眷恋还是对死的恐惧？

    对于被痛苦折磨的一夜不得安稳的卡斯特罗来说，身体上的伤痛并不算什么，而心灵上的创伤才是最令人沮丧无助，遇见一个不仅不知道姓名甚至连性别都有些模糊，实力高深莫测到大概只有现在出去帮黑特勒办事的老柏克或许可以与之比肩的人，偏偏这个人还跟自己有点不怎么友好的关系。话说当初之所以他们能进三一学院安身，老柏克答应了黑特勒三个条件，具体是什么条件卡斯特罗没有过问，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没有老柏克在身边，日子竟然过的如此凄凉，等他回来自己恐怕又少不了一顿“大餐”。不过，卡斯特罗经过反复的分析与论证，在充分考虑到当时敌我双方不合理的情势下，完成了本次行动的总结工作，得出一句颇为自勉的话：

    于今生倒霉处，一骑绝尘；于今生荣耀时，国士无双。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损的木质窗户懒散地照在还在沉睡中卡斯特罗的苍白的脸上，甚至隐约间还可以看到眉头紧紧皱着，屋外树上的鸟雀在肆无忌惮唱着欢快的歌谣。与屋外一片平静祥和的氛围相比，屋内实在显得有些荒诞不经，四处堆放的杂物，角落里厚积的灰尘，地面还残留着点点血渍，一件染血的黑色夜行衣随意地丢在三条腿椅子上，一张简单的木板床，桌上摆放着《魔法通论》《风的奥义：我站在龙卷风上的思考》《清山物语》等一大堆书籍，唯一有趣的是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类的魔法术语以及魔法阵图。其中，便有一个土系与火系混合的防御高阶魔法阵“圆形监狱”，顾名思义，它的防护力强大，但同时也无法移动。

    不必惊讶卡斯特罗的努力。早起的鸟儿除了能够填饱肚子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成为鸟王，先飞的笨鸟除了能够与同伴一起到达目的地以外还可以欣赏更多的风景。在自然界，生存是残酷的；在人类社会，更是如此。一个小人物的成功除了一点点机遇，更多地是坚持不懈的努力。

    时值秋分，天气有些凉爽舒适，一朵百合花悄然的为一个人绽放。灵兮倩兮的米尔塔站在一棵高大的红蝉花树的阴影下，微微踮起脚尖，脸上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意，眼睛偷偷地张望着紧闭的窗户。微风撩起她细腻而柔软的披肩长发，朝阳的光线映衬着的她如天边彩霞般迷人。

    世界上最纠结的事并不是走剩下的99步，而是走开头的那一小步，犯罪如此，恋爱更是如此，可见这世上绝对有不少人倒在了这一步之上。在门口来来回回踱步的米尔塔决心推门进去找他，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懒到现在还没有起床。想着想着便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正好拿他试验试验自己最近研究的火系魔法“红莲天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米尔塔一脚踏进这座被卡斯特罗改造成四个独立房间算不上龙潭虎穴的三一学院的后勤仓库，实在很寒酸。不过，据后世专业野史评论家们记载，这是具有伟大的划时代意义的一步，由此掀开了这曲可歌可泣的爱情悲歌的序幕，而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则义愤填膺的怒斥道，这是卑鄙无耻的恶魔第一次像美丽可爱的天使下手，不，是嘴巴。为了戳穿这些人士险恶而不为人知的用心，驳斥这些歪理邪说，揭露历史长河中那一抹人性的光辉，其实，事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米尔塔小姐在踏进这间简陋的房屋后便直接开始寻找卡斯特罗，甚至口中还念念有词，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而当她推开右手边房屋也即是卡斯特罗的卧室门时，有点粗心大意并没有意识到其可能存在的危险，包括木门上刻着一个明眼人只要稍加注意便可以辨认出的“莫尔斯电码”聆听魔法阵，甚至当她破坏了之后手上闪过的一丝微弱的电流都没有察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杀人放火也得慢慢来。

    无辜地眨着一双水灵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神态仿若随时可能凋零的玫瑰，小嘴轻轻地撅着。躲在门后用匕首抵着米尔塔白皙脖子的卡斯特罗眼睛迷糊没有看到，鼻子闻到一股淡淡地幽香，面无表情冷冷的问道，“敌还是友？”

    被老柏克从小教导“保持警惕直到你脖子被割断那一刻”的卡斯特罗瞄了瞄柔顺的金发，干瘪的嘴唇下意识舔了舔对方的耳垂，很快他就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颤抖的娇躯，急促的呼吸，侧脸让他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女孩“米尔塔”。

    明智的女人绝对不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自己的男人斤斤计较，很显然镇定下来的米尔塔看到上半身都是白色布条的眼眶乌黑的卡斯特罗心里原谅了他对自己的冒犯，刚才小脸都红透到耳根的她眯着眼睛盯着卡斯特罗。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草木皆兵，但脖子架着匕首的那一刻自己真的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当然对他占了自己一点小小便宜更在乎的她很想问清楚他究竟害怕什么，为什么如此的警惕。

    而收回匕首很想道歉的卡斯特罗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然后躺下，始终一言不发。胸口刚刚经过运动火辣辣地烧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别提说话了。脑袋却飞快的运转着，思考这个小巫婆怎么会突然造访自己的寒舍，打死他也不相信她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主。想到这一点，卡斯特罗反而平静下来，静静地等待她接下来的行动。

    许久不见卡斯特罗道歉，心底略带一丝失望，眼睛开始四处打量卡斯特罗的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卧室，扫过墙上的“鬼画符”，然后定格在桌子上的一枚徽章上。她的爷爷就算面对泰坦帝国百万大军都可以谈笑风生，但当他看到守夜者一轮银白色明月下的黑十字架时，还是脸色剧变，一副大难临头的紧张。所以米尔塔很小就知道这世界背后的力量有多么可怕，就像金字塔的表面再怎么风光最终都逃不了风吹雨打的侵蚀，地基如生物化石千年万年的不朽。

    “你是守夜者？”米尔塔率先开口问道。

    卡斯特罗眼神复杂，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悲哀，在黑暗中丢掉的钥匙到光明的灯下是找不回来的，或者说每个在地狱的异端都在仰望着他们心目中的天堂，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下地狱。

    “与其仰视绚烂阳光和众人一起赞美，我选择在黑夜独自谨慎步行。这个世界只有你真正的经历了某些事情你才会懂得，这世上没有简单的善，没有鲜血浇灌罪恶的花，哪来荣耀的硕果累累？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的肉体之中，没有良善。我是守夜者，这是我的宿命。”

    米尔塔不理解宿命之类玄乎的东西，但她还是选择仔细的聆听着他的诉说，看着他脸上流露自己从未体验的忧伤，每个人心底的故事大抵只有在黑夜无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独自品尝。从小没有受过什么大委屈被家族当作天才供奉的米尔塔，只是忽然感到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不被世人所理解，他们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而他又属于哪一类呢？

    米尔塔莞尔一笑，转过身面对着卡斯特罗，放下自己的矜持，真正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句话，“我是一颗明星，但我拒绝照耀大地；我有我的光芒，胜过你整个世界的光辉。”缓缓地开口说道，“青春活泼的心，不要做悲哀的凝滞。生活是悲苦的，但总有希望存在。”

    点头表示理解的卡斯特罗突然感觉很累，微微叹了一口气，想着以后的路依旧漫长无期，心中难免惆怅，赶紧驱走这个不好的念头，收回望着头顶结着蜘蛛网的眼睛，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的？”

    “现在，没事可做了。谁让你伤的这么重。”听不出来是抱怨还是暗自高兴，不过，米尔塔看着《清山物语》中夹着的一张书签后补充了一句，“在你伤势没有完全痊愈的情况下，以后每天我都回来看你。”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卡斯特罗顿时完全清醒，脸上闪过最初的喜悦之后，黑色的双瞳疑惑不解的看着米尔塔，心里开始祈祷着，如果她很善良，那就答应她，如果她很邪恶，那就跟她一起邪恶。

    善解人意的米尔塔发挥了女人母性的一面，在答应帮助卡斯特罗解决三餐以及找一个牧师来帮他治疗之后，施施然的离开了木屋，留下了独自感慨上帝终于开眼让自己遇上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的卡斯特罗，以后的人生会更加精彩吧。

    只见桌上黑色十字架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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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小人物的无奈

    装逼要装的深沉不求你们达到“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着泪水”的境界至少别肤浅到孔雀开屏只懂得炫耀自己。

    对莎翁的了解仅限于“www.13800100.com”的卡斯特罗，看着不断变换的舞台，一边在为其可能花费的魔法材料如大量荧光粉以及魔法水晶感到惋惜的同时，更由于对深情忘我的装逼的表演者感到失望，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台下坐着的米尔塔而吃了过多的摇－头丸。从此对史诗大陆的戏剧彻底地失望了，当然还有一个不可验证的原因，据说莎翁是一个同性恋者，而自小被迫害的卡斯特罗有一次听到瓦戈拉吐槽，我找到一个女人的时候本以为可以一番风花雪月的时候，却不曾想她爱的是女人，随即瓦戈拉便呼天抢地的大骂。

    不能怪我对你们太过挑剔，只是因为你们的表演枯燥乏味。闭着眼睛都能找出无数自己推诿的借口，比如装逼肤浅浪费时间浪费感情等等。《茱丽叶与罗密欧》原本其实挺好的，只是某个人的思想境界还有待提高而已。

    坐在卡斯特罗右手边的一直看的津津有味的米尔塔注意到他心不在焉，甚至眉头微皱，转过头关切地小声问道，“怎么了？”

    男人要么霸道地从骨子里征服女人，要么卑鄙地从身体上占有女人，金钱与玫瑰只是送给女人的嫁妆，来自童年伙伴瓦戈拉的教导。卡斯特罗在证明自己身体很好绝对没事之后深入浅出的表达了对戏剧的看法，最后还不忘补充了一句，“生活才是最真实的。”

    米尔塔饶有兴趣的听完卡斯特罗的长篇大论，平静的说了一句，顿时让卡斯特罗满腔的热情消弭一空，“你就不能安心的陪我看完这场戏？”

    不幸的是，米尔塔今天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舞台中央的一个营造灯光效果的三色堇魔法阵不知什么原因被一丝魔法波动所干扰，随后灯光一阵摇曳变幻，与舞台上其他布置的魔法阵连锁反应发生了爆炸。

    身为都柏林史上最年轻的黑执事英勇的卡斯特罗自然在爆炸的前一刻奋不顾身义不容辞的将米尔塔保护到身后，与其说是保护她免受伤害，不如说是趁此机会来一次亲密接触。虽然爆炸规模不大，甚至没有造成一点人员的伤亡，但是奇怪的是从未发生意外的维尼小剧院就有点蹊跷。

    破碎的木屑四处乱飞，戏院内有些乌烟瘴气，有些人逃了出去。很快经过起初的慌乱之后，混乱的场面得到控制，就如同没有干柴的烈火很快就熄灭了，毕竟能进来看戏剧的学生都是有修养。而这种修养的体现就是他们在震惊之后，脸上露出地思索的神情。

    卡斯特罗扫视一周，如果真的发现什么坏人，他不介意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并不像是有人刻意掩饰着什么，正疑惑自己多心，而仅仅只是一场意外的时候。幕后的黑手三一学院三大祸害之一的奥丁少爷终于打扮的衣冠楚楚满脸笑意地出现在舞台上，而大门也被粗暴的推开以巴鲁赫为代表的几名骑士也走了进来。

    一向与这两位贵族子弟没有任何交集的米尔塔一脸的恼怒不过很快报之以冷笑，撇开卡斯特罗的双手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斜视着颇有绅士风度的奥丁，想着待会怎样折磨这两个不睁眼的纨绔，真当我小巫婆的恶名是白混出来的。

    狐狸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露出尾巴，而聪明的恶魔只在恰当的时机才伸出他的獠牙。一脸得意地奥丁在图书馆事件之后，一直在寻找机会狠狠地教训这个卑微的贱民，一个没有身世与背景的穷小子胆敢跟我们美丽可爱的米尔塔小姐走的这么近？想到这点，奥丁就很气恼，好不容易碰上一位绝代佳人怎么会忽略英俊潇洒的自己呢？在苦思冥想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眼前这位穷小子使用了不为人知的手段控制了米尔塔，为了拯救米尔塔，自己应该挺身而出，拯救佳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谁说我不善良，我的善良只是对于自己的猎物而言。

    相比较而言巴鲁赫则想法简单多了，他只是认为那个穷小子配不上高贵美丽的米尔塔小姐，而自己才是最合适最正确的人选。任何阻挡自己得到米尔塔的人都应该被铲除，被毁灭。所以当他得知米尔塔小姐在维尼小剧院的时候，带着几个兄弟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就碰上了眼前抢了自己风头的奥丁少爷。虽然自己的外公教导自己不要与奥丁为敌，但是只要他要与自己做对，他自然要还回去。

    两面受敌，应该先下手为强。奉行各个击破的卡斯特罗可不管这两个人怎么想的，在自己碗里的饭绝对是不会跟别人分享，那样是会饿肚子的。所以在察觉到奥丁不轨图谋之后，没等米尔塔开口，一个跳跃式冲刺就窜上舞台。速度之快，就如离弓之箭，一眨眼间便来到奥丁身边。

    奥丁虽然平时不务正业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软柿子，一个机灵闪过卡斯特罗的拳头，口中念念有词，火球呼啸而出。眼睁睁地看着卡斯特罗一脚踹飞身体健硕的提图斯再也没有爬起来，至于身板瘦弱的索德则被一拳打到下巴，满嘴鲜血，痛的差点随地打滚；其他几个人要不胸前或背后或手脚总之基本上都丧失了战斗力，一个照面舞台上剩下唯一还没有打趴下的只有自己，而自己的火球术炎爆术则被对方轻易闪过或化解。

    【火衍虚极】。被称之为奥托家族的天才魔法师终于拿出他作为高阶c等魔法师的压箱绝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正是凭借着这个技能在十五岁进阶高阶魔法师从而得到爷爷皮斯麦的赏识不用担心闯祸之后回家被罚。只见卡斯特罗身边凭空冒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然后四个八个十六个一直在不断地增多，形成一个奔腾的火龙飞快地围着卡斯特罗自觉旋转起来。

    卡斯特罗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接触一下火龙，火焰像似有灵性地沾上手指而且一瞬间准备朝手臂扑来。心里承认这项技能确实有点意思，自己肯定无法施展出来，就凭奥丁少爷嘴里含着地那块顶级的湛红魔法火晶就不是自己能够买得起，更何况自己的核码更是可怜的低。在史诗大陆除了魔法以外，身体的力量也同样可以让人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境界，卡斯特罗没法跟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对付眼前的危机却是绰绰有余。从腰间抽出明亮的匕首，连续不断地挥动，像似在切割什么，附近的空气嘶鸣着，而后猛地一声大喝，“破！”

    周围的火球不受控制般的剧烈颤抖，突然没了脾气渐渐的消散在空气中。除了空气中一丝头发被烧焦的糊味，卡斯特罗完整无损的站着微笑地望着脸色发白的奥丁，看起来如地球一战的只能任人宰割没有丝毫权利的战败国，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不甘地对望着卡斯特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经地义，你还敢不服？继续打。

    打架专家级人物卡斯特罗自然明白要把对方打到服为止不然后患无穷，一步一步向着全然放弃抵抗的奥丁逼近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心吟唱着咒语的米尔塔，空气中强大的魔法波动，米尔塔这哪是在教训人，明明是拼命。一时间连旁观者都有些紧张的看着米尔塔，祈祷千万别伤及无辜。

    【红莲天降】。一片火雨宛若红莲从天而降。舞台上顿时一片火海，惨嚎声此起彼伏。如女神一般的米尔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虔诚地祷告着。

    卡斯特罗见势不妙冲到奥丁身前，一把抄起虚脱无力的奥丁给送到舞台下面，然后一个个的把剩余的人小心的扔出来。终于等到米尔塔发泄完了，卡斯特罗凑到米尔塔面前，打量着米尔塔，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叫她住手不要闹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以后叫自己还怎么在三一学院混。

    米尔塔刚才迷糊中清醒过来，看着有人离自己这么近，第一个反应是出手，第二个反应赶紧拉开距离，然后才认出是卡斯特罗。看着被自己破坏殆尽的舞台，颇为自得的说了一句，“厉害吧？”

    等来的不是卡斯特罗大加赞赏而是被关切地摸了摸额头捏了捏鼻子的米尔塔看着卡斯特罗无奈的表情感觉不到他这种小人物得罪不起贵族伯爵的心酸，摇了摇头，气鼓鼓地指着背后的巴鲁赫等人，“你们还不给我滚！”

    终究是有差距，而你我始终不曾注意。

    最后在卡斯特罗威逼利诱甚至拿出守夜者的徽章之后，奥丁少爷终于认识到自己今天所犯的严重到危害学院生存与发展的重大违规违纪行为，并决定承担所有责任保证不打击报复等诸多承诺之后，唯唯诺诺地离开了维尼小剧院。不过，在奥丁少爷离开这个对他有着深刻教育意义的地方之后，是否仍会记得，“告诉你，面子这种带着个人自豪感的东西早就该丢到历史的垃圾桶里。”

    至少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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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魔法卷 轴的【结晶】

    在史诗大陆，核码容量是魔法师实力的体现，私人魔法实验室则是魔法师地位的象征。在帝国能够拥有私人魔法实验室的一般都是魔导师级别及以上的人物，而正是这群魔法师们引领着魔法的前进，其中被誉为上帝的纯洁的使徒教廷魔法师更是庞大，这也是上帝的信仰能够被灌输到整个史诗大陆的保证，而平民在教廷看到的牧师则是最低级的，甚至只能算是宣道者。

    魔法蹩脚到不入流的卡斯特罗踏进米尔塔的私人魔法实验室仿佛置身天堂，一切都显的那么不真实，没有傻到辨不出东南西北，看着眼花缭乱的魔法材料更是惊喜不已如同得到大量糖果的孩子。不顾形象的一个个的查看起来，惊呼声此起彼伏，最后嗓子都喊得哑了，还是兴奋。其中都是品类上等的魔法材料，平时连看一眼都都不奢望，如今却被自己拿在手里。这种感觉：躺在一万英尺的云端倾听爱人的窃窃私语。

    三色龙血树，来自一种变异的龙血树，株形极为键美，叶片色彩斑斓，鲜艳美丽，能分泌出一种表淡的香味，叶片上嵌有白色、乳白色、米黄色的条纹，人们又称之为三色龙血树。龙血树的茎干，能分泌出鲜红色的树脂，为之“龙血”龙血树的美名便由此而得。高级融合魔法试剂主要原料之一。

    虎掌天南星，顶端具线形长尾尖，全缘；叶柄长，圆柱形，肉质，下部成鞘，具白色和散生紫色纹斑。因其叶片展开似虎掌，故名。高级魔法溶解剂主要原料之一。

    安祖火鹤花，以其翠叶欲滴，佛焰苞片猩红亮丽，肉穗花序镶金嵌玉的风姿，令人神往。典型的半肉质须根系，并具气生根。茎极短，近无茎。可常年开花，一般植株长到一定时期，每个叶腋处都能抽生花蕾并开花。高级火系魔法试剂主要原料之一。

    此外还有金叶含笑，光叶白兰，短水黑蜈蚣等等魔法植物。很少见魔法生物的材料，可见米尔塔小姐的还没有残忍到解剖生物的份上，是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至于米尔塔一进入实验室就被某个忘乎所以的人不再理睬，很悠闲地找了一个舒适的座位，根据最优觅食理论，“捕食者在一个斑块的最佳逗留时间可以定义为捕食者在离开这一斑块时的能量获取率，最优觅食者在优质资源斑块比劣质斑块里停留的时间要长”，可以得出如果自己要是不理不睬任他摆弄下去，估计自己的魔法实验室都会变成他卡斯特罗的。对魔法痴迷到舍生忘死境界的米尔塔可不希望自己丢了自己的魔法实验室，这简直就跟自己被丢进奥林匹亚深处一样可怕。

    主说：“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经历最初的兴奋之后看到米尔塔不舍的眼神，心里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无尽的梦想后面是冷酷无情的世界，这不由得陷入前世陈东川的困境“没车没房你凭什么嫁我”与“有车有房我什么娶你”，这个现实至少自己现在还是改变不了。卡斯特罗停下了四处观赏，恢复了平常的神态，保持沉默，平凡而又普通。

    米尔塔看着眼里记在心里，不希望这个刚才还像进入强盗宝藏的阿里巴巴隐藏其野心。在帮卡斯特罗找了一个座位之后，甚至难得地为他倒了一杯产自阿福格的葡萄酒，温柔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梦想的云端，会带我一起俯瞰大地吗？”

    搞不懂米尔塔葫芦里卖什么药的卡斯特罗，只是愣愣地看着米尔塔几秒，随即微笑地说，“如果我成功时，没有你的不离不弃，我会在爱你的时候恨你多一点。”

    米尔塔并没有追问到底，对这个问题而言，连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多少信心，只能勉强走一步看一步。想到自己身后的家族，而自己身为家族的一位小姐，能逃的了沦为家族权力牺牲品的宿命吗？看似荣耀的背后，又掩盖了多少心酸？抛开这些琐碎的念头，开始专心向卡斯特罗讲述，今天叫他来自己魔法实验室的主要目的除了能够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魔法实验外，还希望他能够踏踏实实的学点东西，不要像瞎子摸象死读书做一个书呆子。

    实践出真知，对魔法而言，更是如此。

    魔法实验的第一步确定你的目的然后制定你的魔法实验策划先行书，详细分析记录你所要的材料以及针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找好替代材料，其次才是真正动手有条不紊的操作，这个环节除了要求你细心认真还要求你身手利索不能拖泥带水，调配出来的魔法试剂要立刻予以使用或封存，通常情况下都是通过魔法水笔直接被魔法师【结晶】到羊皮卷上。最后，还要写一份实验总结性报告，总结失败与成功的地方，方便以后查阅与借鉴。总体而言，能呆在魔法实验室而闭门不出的魔法师都是一群魔法狂人，不是疯狂的炼金师就是黑暗系的魔法师。

    卡斯特罗睁大眼睛不肯漏掉米尔塔的每一个细节，对于这个难得的机会如果把握不住那实在是愧对上帝愧对米尔塔的苦心，不能让别人以为米尔塔瞎了眼跟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年轻的时候连鸿鹄都不敢攀比，你还能指望他年老成为一条腾飞的巨龙吗？平白无故的生活，只有暗无天日；一颗懂前进的心态，比什么都重要。

    米尔塔戴上精致的红色手套。不紧不慢地摆好自己手中的烧瓶试管漏斗之类魔法试验道具，准备好冰水，紫叶凌霄溶液，红矾钠，艾克洛索溶液，细粒金宝石粉末，低变触媒等魔法材料，一边讲解着注意事项，耐心而又细致，直到卡斯特罗完全点头才开始真正的投入魔法试验之中。不可否认，女人在她那份矜持下，除了细心，还有无限温柔的风情。

    “仔细听好，先在烧瓶内加入30勾股的冰水，边摇动边添加5勾股紫叶凌霄溶液与5.2勾股红矾钠，注意的是比例必须是5：5.2。”米尔塔轻轻地摇晃着烧瓶，等到烧瓶内冒起的白雾渐渐散去，感觉不到烫手的温度之后，继续说道，“接着分批加13勾股艾克洛索溶液，记住这种溶液容易发生意外而且有毒，必须等到上一批颜色由红棕色变为墨绿色之后才能加入下一批。烧瓶内的温度这时候会升高，得用冰水降温保持烧瓶内55斜角左右的温度，等到所有的艾克洛索的溶液从试管全部滴入之后，在加入魔法催化剂低变触媒使其能够充分反应，最后在加入有助于凝聚魔法元素的细粒金宝石粉末，间歇震荡直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烧瓶内分成两个鲜明的层次，蒸馏出上面的溶液，剩下的就是今天所用的魔法法墨。”米尔塔一边讲解一边眼花缭乱的操作着，很快就完成了整个魔法实验，从腰间口袋拿出一块绣着金兰花的白色手帕轻轻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未等沉迷思考的卡斯特罗清醒过来，拿出魔法水笔与空白的羊皮卷开始了最后的步骤【结晶】。

    【结晶】，顾名思义，就是魔法师将自己的魔法感知通过调制好魔法试液印刻在羊皮卷上，这一关被成为正统的魔法师称为“与魔鬼的博弈”，可见难度极大，而且必须要求魔法师全神贯注，一旦分心，轻则浪费魔法试液，重则伤害魔法师的感知，影响魔法师以后修行。在叮嘱卡斯特罗只能看不能动之后，米尔塔拿起自己专用的魔法水笔【缪斯的微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运笔。

    笔尖轻轻地滑过洁白柔软的羊皮卷，流畅地刻画出一条条紫红色的纤细线条，细条细腻而又优美。渐渐地鼻息沉重的米尔塔笔尖原来越快，卷轴上一个玄奥复杂的图案不断地充实而又完整起来。每几条线条组成一个构纹，正是这些看起来简单的构纹组成了整个史诗大陆魔法的根基，最熟悉地自然是六芒星构纹，当然卡斯特罗还从其中认出了格式塔完整链条，费希纳回刺，恩格尔曲线这三种卡斯特罗曾在《魔法通论》中经常看到的魔法构纹。

    米尔塔印刻地极为小心，一条明亮的光线一闪而过，一个托马斯回旋便漂亮的完成。笔尖不停地跳跃如优雅的芭蕾舞演员的表演，蜿蜒曲折的线条不断的蹦出来。原本平面的构纹开始变得凹凸不平。

    笔尖重重一顿，一改方才线条的细腻与柔和，变得粗暴与狂野。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弧线便一个接着一个完成，一撇之后，整个羊皮卷骤然紫光大明，随即黯淡下去，恢复如常。

    一朵妖娆的红莲跃然卷轴之上。严谨的结构，细腻的线条，流畅的笔法。米尔塔重重叹了一口气，终于大功告成。

    “秀研飘逸。”卡斯特罗满是赞赏的说，如同一场赏心悦目的华丽表演。原来魔法卷轴是这样制造出来的，在大饱眼福之后也陷入了思考，明白自己根本无法走上魔法师的道路，难道只能继续坚持走自己炼体之路？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总的而言，自己做的并没有错，只是在魔法的道路上魔法了太久，这一次更加使自己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确实不适合学魔法但是多学一点总归没错，只是以后不能将太多的经历放过上面而已。人，总应该学会有所放弃，才能有所成就。”想通的卡斯特罗虽然没有脱胎换骨但是确实更加坚定地走自己的路，就算是独木桥我也要踏歌而行。

    在收拾好魔法实验室之后，米尔塔和卡斯特罗便决定一起去吃饭。走在路上，被米尔塔挽着的卡斯特罗虽然有些不习惯，脸部肌肉僵硬，勉强挤出笑容可以说难看至极，但是米尔塔乐意，卡斯特罗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学院里那些羡慕妒嫉恨的狼们妄图用愤怒的眼神杀死的卡斯特罗注定无比失望，因为卡斯特罗很淡定，一副八风不动心如磐石的样子。

    据后世专业的野史评论家们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不畏艰难差点立地成佛的不屈探究之后，最后得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论，聪明的孩子有糖吃，卡斯特罗如是说。

    不过，刚走出餐厅，一只白头鹰就停在了春风得意正商量着晚上到哪约会的卡斯特罗的肩膀上，自己接来了身为守夜者的第一次任务。抽出其腿上绑着的背后印着守夜者徽章的纸条，上面写着：

    今晚九点，圣赫德韦大教堂集合。

    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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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下地狱和【救赎】

    离上帝最近的地方，是在教堂还是在人心？

    在整个史诗大陆离上帝最近的不容置疑的是教皇，但遍布整个大陆的各类教堂才是平民聆听上帝的声音忏悔自己的罪行的地方。不过，罪恶要看你按什么标准来看，于法律而言，绝大数人是无辜；于道德而言，谁也不能幸免于难。对于卡斯特罗而言，有罪没罪都得摸滚打爬，活着对得起自己。

    门前屹立着巨大金色十字架的圣赫德韦大教堂由花岗岩砌固而成精美的雕刻艺术在灰白色的外观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三个突出的远眺呈浅绿色的巨大圆顶彰显其不亚于罗马城圣彼得大教堂的气度。内部一改外表的质朴风格金碧辉煌，一尘不染，即使摆放着一座壮观的风琴仍然显得明亮宽敞，设计者尤利乌斯・拉什多夫为求奢华，甚至在装饰着线条复杂的柱子和精美壁画基础上给柱头都镀上黄金。

    晚九点，趁着美好夜色准时赶到的卡斯特罗看着那个站在金色十字架上的一身黑袍唯胸口的白色三角形可以辨认出她就是教廷的守夜者，瀑布般的迷人黑色长发，白玉无瑕的脸上看不出年纪，令人垂涎的完美s型身材，就算是守了十年活寡的寡妇偶尔也会绽放出动人的风情而她脸上挂着亘古不化的冰冷，人间尤物却冷绝天下。在联想到她的年纪，除了不会引狼入室，还会关门放狗，基本上还练就了打狗棒法中的最高境界棒棒打狗。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夜晚更加璀璨夺目的圣赫德韦大教堂前面的广场上除了零星的几个人还在不知死活的游荡，还有十来个一身黑衣黑色斗篷打扮的守夜者安静地等待命令。

    卡斯特罗走近这位熟透的水蜜桃小姐，惊诧地发现她居然是都柏林三一学院教研处主任有着四大魔女之首“黑玫瑰”之称的索伦・凯蒂丝。心里细微的紧张，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打招呼或者还是直接溜进大部队干脆不搭理，自己这种小人物可不想因为出风头而引来不必要的妒忌。

    “出发。”还没等卡斯特罗琢磨出好办法，凯蒂丝面无表情地下达了命令。心下稍安的卡斯特罗正准备随队出发的时候，凯蒂丝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补充了一句，“新来的，留下。”

    卡斯特罗一边想着要是米尔塔叫自己留下说不定可以感受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旖旎风情，一边微微躬身，低头礼貌性地答道，“是。”对强大的陌生女士与其首先表现友好，不如首先表达谦卑。

    打量了一下不起眼的卡斯特罗，要不是某位大人物特别关照要照顾一下这个穷小子，她不介意现在就把他钉死在脚下的金色十字架上，这可比死在那些可恶的异端手中要舒服许多。还不敢公然无视背后那位大人的威严，飘然而下走到始终低着头的卡斯特罗身前，问道，“你，就是卡斯特罗？”

    “是，小人正是卡斯特罗。不知该称呼您为学院教研处主任还是凯蒂丝大人？”语气谦逊，不带丝毫矫揉造作，一向独来独往惯了的卡斯特罗表现的颇有贵族气质。

    “我们都是主的使徒，”凯蒂丝若有所思地抬头瞄了一眼不远处大教堂，“还是叫大人吧。当然如果你想生不如死或者和异端一起被审判，不妨换换称呼，收起你那虚伪的礼仪，在这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是带刺的玫瑰。卡斯特罗用力嗅了嗅空气中浓而不烈的尼古拉香水味，突的想起一门忠烈的索伦家族貌似都葬在一个坑里，命运在嘲弄世间正义的同时还不忘带上一点娇贵的仁慈。

    “不可否认，虽然我还未成年，但是这狗娘养的世界已经将我磨练成一个男人。”言下之意，你说的我接受，但我并不感激你，不指望你的照顾。

    “主赐予人两只耳朵两个眼球两双手两条腿一张嘴巴，这告诉我们多听多看多做多动少讲一点话。我原谅你的傲慢，只此一次。”凯蒂丝轻拍卡斯特罗肩膀有点像一位大姐在对自己的小弟谆谆教导。

    卡斯特罗很自觉的闭上嘴巴没有反驳，开始随着凯蒂丝驰行在夜色之中，开始了今晚的行动。虽然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任务，但是自己从佣兵工会老贼人科尔布特隐约听到过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准备在帝国境内捕捉一个逃窜的异端。

    很快来到目的地附近停下，菩提树下大街一间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的酒吧面前停下。酒吧这种娱乐性的地方通常成为城里有钱的贵族骑士等人的消遣场所，低级酒吧内部人员鱼龙混杂脏乱不已，一向对这种地方十分反感的卡斯特罗小心地盯着出入门口的人，好像要找出究竟是谁今晚要接受宗教裁判所最圣洁的审判。

    凯蒂丝一脸平静地看着酒吧的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不像是一位来执行任务的守夜者。黑色的长裙在奔波来的路上沾上污泥，而她不以为意，或许她感知的东西，而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当死水一般的黑夜如潮水渐渐侵蚀每颗堕落的人心，罪恶滋生于每个帝国的角落，神圣的教廷义不容辞担负起代替上帝拯救他的子民的重任，上帝的光辉终将照耀这片大陆。来自《宗教裁判所守夜者手札》的这一段光鲜艳丽的话语跟守夜者工作的对象与环境形成了无情的嘲讽，他们行走于黑暗而肮脏的角落，带着世人畏惧的光芒，默默的为主奉献。卡斯特罗自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只要过的好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便是对生命对上帝最好的歌颂。

    “走。”言简意赅的半天沉默不语的黑玫瑰凯蒂丝鲜红的嘴唇里缓缓吐出这个字。随即带头快速的消失在原地，朝着刚才来的地方奔去，黑夜中蹿出十几条黑影紧随而去。卡斯特罗自然不甘落后加紧跟上奈何实力不济，只能被落在最后。

    庞大的黑暗气息隐藏在圣洁的圣赫德韦大教堂光辉下，一位紫褐色头发的妖异男子穿着红色破旧的红衣主教教袍坐在主圣坛上摇晃着手中紫色水晶杯中鲜红的葡萄酒，口中慢慢咀嚼着其中曼妙的滋味，神情沉醉而放荡不羁。如果不是教堂内到处被什么啃食过的尸体碎块以及整个墙面沾满的点点血迹，到足以说明这位男子绝对称得上是优雅的绅士。

    一条黑色鳞片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嘣一声的大蛇盘踞在大教堂内部石柱上，而它的头顶耶稣登山传福音的壁画，耶稣慈祥的目光此刻与黑色眼中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分外诡异，俨然一副人间的地狱模样。

    这原本就是索伦家族的纪念碑，只是如今添了几分血腥。当她凯蒂丝赶到这里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索伦家族几位躺在圣棺里先人尸骨无存，一眼就认出这条大蛇跟传说中阿匹卜之蛇十分相像，一条足以比拟传说中巨龙的存在。

    二话不说，凯蒂丝抽出自己镶嵌着卡西纳星光蓝宝石的魔法杖【海伦的祝福】，一段晦涩难懂的吟唱，不断有丝丝圣洁的光雾钻进蓝宝石，空气中剧烈的魔法波动尤其是凯蒂丝周边宛如煮沸的热水一般欢快的跳动着。

    而对面的男人无动于衷地看着凯蒂丝拼命施展来自宗教裁判所号称可以毁灭恶魔肉体以及灵魂的神圣裁决【救赎】，微笑地一字一顿说着，“你好，我是来自拜占奥教廷的奥巴尔教父。”

    卡西纳星光蓝宝石绽放出刺眼的光辉，迸发出闪电般的白光，猛地爆炸式的增长起来，宛若从天国降临的上帝的手指。

    右手优雅地拍放在左边的心脏处，左手五指并拢自然下垂，左腿向前迈一小步，右腿微微弯曲，眼睛慈爱地望着凯蒂丝，奥巴尔邪恶而从容的说道，“愿主的仁慈与宽容庇佑你―下地狱。”

    一片璀璨浩大圣洁的光辉宛若瀑布倾泻而下。

    有着魔导师实力的索伦・凯蒂丝这一刻虔诚而又坚定的念出最后两个字：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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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安息日的山羊

    “离上帝最近的地方－在我心中。”

    从小就幻想着披上教袍的奥巴尔在经历修道院虔诚的操练并没有让他感受到任何主的气息，甚至当他被修道院院长选为助祭做弥撒时根本没有体会基督降临的神秘感觉，最后他为了自己的信仰到过圣加力都教堂，到罗马城爬彼拉多殿阶，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罪孽得到救赎。最终的他走上了另一条路，我信奉我心中的上帝，除了上帝亲临，谁也无法救赎我。

    在【救赎】开始前，黑色大蛇就从教堂巨大的苍穹顶蹿出盘踞在圆顶上，巨大蛇身泛着黑色光泽，吐出一条宽大而猩红地舌头，而邪恶而肮脏的黑暗气息让观者止不住的颤抖。看到的行人纷纷跪下来虔诚祈祷主的保佑。

    至于教堂内的战斗则显得波澜不惊。璀璨浩大的圣光降临奥巴尔教父头顶前一刹那，浮现出五芒星缠绕着两个一大一小闪亮圆环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部更是有一个奇怪的表情安详的黑色山羊头，而表面跳跃着无数极小的五芒星。

    这就是【安息日的山羊】，又称【曼德斯的山羊】，来自伟大的黑暗魔法贤者曼德斯创造的曾经杀死圣殿骑士团团长圣骑士巴弗灭的禁忌魔法。本以为已经随着曼迪斯的神秘消失而葬进历史废墟的魔法，如今重现天日，光芒如初。倾泻而下的圣光柱如同遇见吞噬一切的白色镜面，圆环与五芒星缓缓正反转动，圣光柱逐渐被消逝在魔法阵面之上。

    奥巴尔教父眼神玩味看着仍在苦苦支撑的黑玫瑰凯蒂丝，一只做了母亲的雌鸟捉住虫子不吃是为了哺育后代，而这个在拜占奥教廷从来没有任何绯闻的教父难道有某些特殊的癖好？

    有信仰跟没有信仰的人最大的区别，有信仰的人可以为信仰抛弃一切，否则便是虚伪的信仰。卡斯特罗没有纯洁的信仰，但奥巴尔教父有，这个世界闭着眼睛就看到的是黑暗，睁着眼睛看到的也是黑暗，主的光辉何曾照耀我。万念俱灰的奥巴尔终于走上了拜占奥教廷牧羊者的道路，而他就是凯蒂丝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可惜，梵特兰帝冈错估这位看起来年轻的家伙，这位可是名副其实活了将近六十岁的元老级人物。区区一个神圣裁决【救赎】能够奈何的了他就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可笑。

    阿比仆之蛇这只据说存在于黑暗深渊的巨兽自然不可能降临这个世界，但是奥巴尔教父身边的这只黑蛇却是拜占奥教廷神圣裁决厅黑暗禁忌魔法与炼金术完美结合的产物，这次要不是为了圣赫德韦大教堂那些美味可口的食物，他是绝对不会来此一游。看起来收获不错，阿比仆已经成功进阶到第七阶段。

    【安息日的山羊】魔法阵渐渐地停止了运转，悬浮在一脸微笑的奥巴尔神父头上。此时，教堂又恢复了起初的模样，血腥的气息被消弭一空，死尸的碎块被净化，干净而又明敞。

    对面的凯蒂丝难堪地支撑身体，黑色长发凌乱，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冷傲变成了柔弱的女子，汗水与泪水混杂着顺着脸颊无声滑过。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毁灭自己家族先人的圣棺，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样做并没有意义，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你还指望敌人的仁慈会带你走向一条康庄大道吗？

    “我不想杀人。”奥巴尔教父如此说道，这个在拜占奥教廷只以教父自称的妖异男子如是说道，“碾死一只蚂蚁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但是主是仁慈的，我也是仁慈的。”好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但大厅内凯蒂丝却清楚地听见了，带着三分蛊惑人心的美妙嗓音。

    “我们敬畏主不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是永久的生命。”奥巴尔继续说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凯蒂丝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貌似仇恨在一丝一丝的剥离开来，而自己的灵魂则不断不断地向着温暖柔和的光里漫溯着。想起一句遗忘很久的话，生命是真实的，不是靠修饰的，所以讲道无须长篇大论也不必花言巧语，越是单纯的信息越是能感动人。

    “神往天堂的孩子，主会带给你好运，踏上天国的门。”原本内心苍白无力的凯蒂丝这一刻好像看到天国的门在缓缓地打开，而自己漂浮着向着天国的门而去，仿佛忘记眼前这个妖异的男子是毁灭家族的元凶。

    “信仰的路本来就是一条窄路，要凭信心走下去。”刚踏入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天国之门的凯蒂丝一愣，像似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睁开。奥巴尔神父邪恶微笑地看着这个从自己禁锢牢笼逃出来的小白鼠，从第一句“我不想杀人”放松对方因彻底失败而带着仇恨脆弱的心灵，紧接着一步步的诱导，倒十分好奇地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究竟想起了什么而逃脱了自己的【救赎】。

    精神的救赎，乃是人类最终的救赎，奥巴尔从一本魔法贤者佛洛依德遗留下来《精神的解析》中领悟出来的最精妙的一句话，并且从那本羊皮卷中学会了精神催眠术被他命名为【奥巴尔救赎】。如果神让你上天堂，绝大数的人不会拒绝；但如果神让你下地狱，绝大数人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偏执至极端的奥巴尔要做的就是这个神，没有半点理智可言。

    正一步步逼近咬紧牙关不肯说话的凯蒂丝的奥巴尔教父停下脚步，突然回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灰头土脸的人手握匕首，一脸憨笑看着自己。他不怀疑要是他没有及时回头，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背后偷袭的一匕。

    好不容易躲开那条吃人不吐骨头的黑蛇从下水道绕进来的卡斯特罗可没有胆量跟一位强大超自己几个数量级的人物谈点神学经济政治之类的东西，硬着发麻的头皮，语气生硬地说了一句，“你好，守夜者卡斯特罗。”

    据后来死里逃生的凯蒂丝在其自传《我与黑暗牧首卡斯特罗那段纯洁的友谊》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解释，卡斯特罗当时并没有接受这位奥巴尔教父的威逼利诱而是勇敢地挺着胸膛大声地质问奥巴尔为什么深入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破坏两国和平友好关系，并且严厉的批评了这种典型的不负责的个人行为，要求对方立即道歉离开帝国境内，赔偿己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

    事实上，实力强大的奥巴尔教父看到闯进来的卡斯特罗再察觉到对方只有一个高阶刺客水平之后，彻底失去了兴趣，放纵他们两个人汇合在一起之后，便吟唱起了魔法准备让这两个人做一对苦命鸳鸯好让他们下地狱有个伴。哪知卡斯特罗一早就做好了打算，在连续扔出自己匕首几把椅子腿虽然没有伤到奥巴尔教父但是成功地为自己赢得了逃命的几分钟时间，再次钻入了下水道，后来直恨自己没有带板砖的卡斯特罗，在对凯蒂丝解释为什么能够想到这种办法时，只说了一句，“下水道混久了，啥老鼠没见过，奥巴尔啥人物，佣兵工会独眼龙杰式卡不知道比他厉害多少倍，我跟他谈笑风生，你呀，naive。”实际上独眼龙杰式卡后来就被奥巴尔一招灭了尸骨无存。

    奥巴尔教父最后再与动用了禁忌魔法【红与黑】的黑特勒院长一战后成功远遁，下落不明。但是此事的影响是极其恶劣而深远的，拜占奥教廷则坚持声称奥巴尔是早已被教廷开除的神职人员只是通告尚未发布到史诗大陆全境，与自己毫无关系，自己是清白无辜的，要求神圣帝国停止恶意造谣中伤；而神圣罗马帝国在梵特兰蒂冈教廷的支持下坚决地声称这是一场有预谋策划已久针对帝国的一次秘密行动，是对帝国主权领土严重的侵犯，是严重违背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践踏帝国公民尊严的挑衅行为，二者争吵地不可开交。最后发生了震惊史诗大陆的“掷出窗外事件”，揭开了史诗大陆新一轮战争的序幕。几个月后罗曼诺夫羊王朝叶卡琳娜女皇与神圣罗马帝国查理曼大帝达成秘密协议，发动了针对拜占奥帝国的“黑海”行动，直至引发了一场后来波及整个史诗大陆的战争。

    逃出升天的卡斯特罗和凯蒂丝毫无形象地倒在干硬地面上，虽然逃亡中卡斯特罗与凯蒂丝发生了不少亲密接触，为了熄灭凯蒂丝那赤裸裸想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眼光的卡斯特罗表现自己绝对正派的男人作风，说道，“我不介意与凯蒂丝建立一段纯洁的友谊，当然前提是与爱情无关。”

    但卡斯特罗似乎忘了一点。越是高雅的东西越是与平民无关，但女人除外。

    或是忘了，除了生存名利之外，女人是激发男人狼性最有用的悬梁之绳刺骨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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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他叫卡斯特罗

    小人物就应该做英雄救美这种大事的，对卡斯特罗而言；大人物就应该主持正义铲除罪恶这种小事，对黑特勒而言。

    在圣赫德韦大教堂上方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紫红色火焰，宛如夏夜森林里一群可爱的萤火虫，不多也不少恰巧把奥巴尔围在了里面，使他难以逃脱。冷峻严肃的黑特勒精神奕奕望着下面那条黑蛇。面对着圣魔导士黑特勒施展的禁忌魔法【红与黑】的奥巴尔清楚地明白那笼罩在夜空里闪耀着紫红色火焰有多么可怕，那是足以焚烧灵魂的地狱之焰，最终奥巴尔也拿出了自己的终极技能【炼狱】跟黑特勒对拼了一把，两者虽然有差距，但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明显，黑特勒固然吃了小亏，奥巴尔逃脱之后，硬是用了身上几瓶接受教皇祝福过圣水方才彻底痊愈。这足以说明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似乎真正的地头蛇并不是顶着圣魔导士与三一学院院长头衔的黑特勒，而是出过1位公爵5位侯爵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与生俱来便是伯爵的索伦家族。政治这东西你玩的好未必可以上天堂，但你玩不好从中国百年屈辱来看是会下地狱的，而索伦家族正是将政治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大势力之一。家族有句名言，“政治都是骗人的。”政治都是骗人的，否则政客们也不会被骂成老狐狸，恰如其分。

    一个小人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次往上攀爬的机会。自舍生救下凯蒂丝之后，凯蒂丝对卡斯特罗亲眼有加，更是被无数次的被当成奴仆传唤，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情况下，卡斯特罗的郁闷心情就如三九天迟迟不肯降雪的阴霾天气，而所谓的原因只有一句语重深长的话，“姐，是为你好。”

    一个人真的为你好，那你还有什么怨言，勤勤恳恳做一头老黄牛，卡斯特罗心想越发对凯蒂丝恭敬，当然也有回报。都柏林乃至帝国的上流社会就像是一锅大杂烩，完全就是你想捞什么就有什么，当然前提是你不被煮死在汤里。这是凯蒂丝带着他在贵族中间应承时告诫他的。

    贵族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如果你只是一个连平民都算不上的贱民闯进去无外乎摔的遍体鳞伤重则丢了性命，但有一位替你保驾护航的人物至少会让你少走很多弯路，甚至在危急关头救你一命。真正的贵族拥有的三样东西：礼仪、学识、气质，缺一不可。卡斯特罗自然一样没有，他连正规教育都没读过，要不是老柏克要不是自己足够努力，现在差不多也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流氓。幸运女神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你露出微笑，卡斯特罗很有感触，一只麻雀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就如同大海里捞出一根针，难上加难。

    弓着腰，驼着背，瞎了眼，瘸了腿，人生就是这样，各有各的心酸。三个月来，卡斯特罗就如刚跳出井口的癞蛤蟆，参加了大大小小几十次宴请，见识过大大小小不少贵族，但毕竟圈子狭窄地很。而今晚更是一场只能胜不能败的对决，没有风萧萧易水寒的诀别，也没有关公温酒斩华雄的从容，更没有周瑜羽扇纶巾的雄姿英发，他一个小人物面对这位站在都柏林权力顶峰的索伦家族族长索伦・克雷克的鸿门宴？

    晚七点，夜色昏沉，菩提树下大街一座精致的贵族别院站着一位紫红色衣服的清高女子。入冬已经有些时日，准时赴约的卡斯特罗走近独自站在冷清的街上的凯蒂丝，寒风撩起她的长发，自责关切地说，“姐。”

    “进去吧。等着呢，”凯蒂丝点点头转身准备走近院内，其实她只是提前一会出来等他而已。卡斯特罗抢先一步，推开大门，跟着凯蒂丝走了小院。

    小院内走了三十多步便来到了古朴不带一丝花俏的正门，这里毕竟凯蒂丝并不常来，只是偶尔心情烦闷时过来走走放松一下平常的她跟她妹妹凯莉都住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内的住所，所以院内并没有观赏到想象里各种名贵的花草植物。当然卡斯特罗也不懂这类贵族玩意，连生存都举步维艰的年轻人，如果还有心思去摆弄这些，如果不是脑袋被门夹了，那么就是有大野心的人。

    亦步亦趋。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这对卡斯特罗是好事。米尔塔身后的家族虽然自今没有见到过其他人，但绝对底蕴深厚，不是盘踞在帝国上的庞然巨兽，打死他也不信。为了你米尔塔，我就是弓着腰被别人踩着也会往上，给你给自己公平对话的机会。这就是卡斯特罗现在的野心，不大也不小。

    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索伦・克雷克自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就睁开了眼睛，眼神如苍鹰般凌厉，看着这个女儿带回来的暂且还算不上男人的男孩，朴实的打扮，瘦削的身材，面相普通，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这是一个丢进帝国骑士团很快就会被淹没不露痕迹的男子，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沉稳步法没有几年踏踏实实的锻炼是磨不出来的。

    “父亲，这就是卡斯特罗。”凯蒂丝走到克雷克面前，语气慎重地说。

    “坐吧。”克雷克表情看不出变化，至少脸上不怒而威的神情已经足以让卡斯特罗喝了一壶。从小见惯了肮脏黑暗与死亡的卡斯特罗虽然最近见过不少衣着华贵的真正贵族，但是面对这个堪称老虎的大人物，如果不是老柏克从小的威压，恐怕现在卡斯特罗就有缴械投降的可能。

    “我去后院看看厨房老管家蒲叶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慢慢聊。”没有坐下，说完凯蒂丝没有留恋就走，只留下惊诧的卡斯特罗。是对卡斯特罗有绝对的信心还是仅仅只是想打击打击最近风光无限的他？

    保持谦卑自觉坐下，心底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当个孬种的卡斯特罗这一刻保持着相对清醒的态度，紧张难免，比起自己杀人来说自己现在还算冷静，没有诚惶诚恐。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抿着嘴巴，手指交叉放在自己腿上，正襟危坐。反观五十多岁的克雷克侯爵，保养很好的脸上看不到明显的皱纹，鼻梁高挺，眼神古井无波，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愧是在上层社会混迹这么久的大人物。

    “您好，克雷克侯爵大人。”卡斯特罗率先打破僵局，这就跟上了战场还没杀敌便自退五十步，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

    克雷克侯爵为了不扰自己女儿的面子并没有跟一个后辈摆架子在卡斯特罗开口之后，问了一句会不会下纳尼亚战棋，卡斯特罗答会一点，两者便摆开了阵势较量起来，不过处于劣势的自然是卡斯特罗。

    纳尼亚战棋是由国王魔法师骑士教廷贵族平民等各类角色组成一类模拟战争的棋类游戏，虽然复杂但是帝国这些老贵族尤其战争狂人们都深谙此棋，平民中却很少有吃饱了没事做会玩这种战棋。卡斯特罗之所以会那是因为自从离开贫民窟之后一直都没有朋友，有时为了派遣自己的情绪就学会一个下战棋，而且是左手跟右手下，玩的不亦乐乎。

    炉火燃烧地很旺。卡斯特罗情绪很憋屈。自始至终都没有死死压制，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但他还是强忍住了，没有暴躁，从小就明白刺杀失了先机还自乱阵脚，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第一盘在自己束手束脚的情况下惨淡的结局自己可以预料也可以承认，自己悟性很高但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所有会的招数都是自己看着一本《纳尼亚战棋十大残局详解》与《纳尼亚战棋基础入门讲解》结合观看别人下棋摸索而来。输，意料之中，并不吃亏丢人。

    依旧一败涂地。卡斯特罗长舒一口气，眼睛望着屋顶的壁画，反思着自己的每一步。心情并不糟糕，反而渐渐平静，眼神也没有那种走投无路的沮丧无奈，重新燃起斗志。

    克雷克伯爵从第一盘就知道卡斯特罗并没有神乎其神的棋技，而是每一步脚踏实地不紧不慢的进攻直至在自己进攻被自己轻易化解之后，围绕着棋盘顾全大局而不计一子得失力求挽回大局的不屈不挠的抵抗，直至国王被俘获之前一步宣布认输。第二棋虽然有了起色但是毕竟没有经历什么太多的对弈一味的偏稳求全反而完全采取阵地战的模式，最后在自己全线压上之后实在没有施展空间之后才想起要跳出包围圈去。可惜，为时已晚，输的理所当然。

    “还下一盘？”克雷克伯爵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凯蒂丝在后院门前，随口问道。

    “好。”卡斯特罗笑道，语气坚定而又执着。凡战者，以正和，以奇胜。很小就从一本兵法书上看到的至理名言。骑士先行，很普通的开局方式，卡斯特罗稳扎稳打，在对方进攻时有阻挡也有进攻。没有慌乱，只是单纯的盯着棋盘，眼睛里并没有激烈的挣扎。

    虽败犹荣。将纳尼亚战棋一枚最简单的平民棋子用的如此出人意料，恐怕在克雷克侯爵对弈过的王公贵族中恐怕绝对算得上仅此一人。一个巧妙的阻挡竟然差点还得自己马失前蹄，不过毕竟对方在前面进攻时损失了太多了棋子。一个小人物或许可能影响不了历史，但历史往往是由小人物改变的，克雷克侯爵想起自己在帝国历史编年史中看到的一句话。假以时日，这个年纪轻轻的孩子究竟会走到哪步？

    卡斯特罗可没有想到那么多，使劲浑身力气想要求胜，只是不给自己的干姐姐丢脸，给自己在乎的人一点欣慰，但还是输了自己虽然不甘心但实力差距在那，想要改变无能无力。正当卡斯特罗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蹦的一声。

    卡斯特罗双手下意识的伸到背后，眼睛如毒蛇盯着门口。上半身微微向前弓着，脚后跟离地脚尖踮起，一副狮子搏兔的架势。

    保持警惕直到你脖子被割断那一刻。老柏克的教导萦绕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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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对得起自己

    “孩子，没事。”

    见过大风大浪的克雷克侯爵轻声说道，对这个能在失败之后依然保持警惕的年轻人不由得增添了一分欣赏，在上流社会能够承受各类打击经历挫折失败保持一颗本心的人，至少会比一般人活的要久，而活的久一点就是最大的胜利。自从自己的家族被奥巴尔践踏之后声誉一落千丈，在都柏林一语定音但是在帝国皇帝那边威信大大不如从前，而其他敌对家族更是落井下石，一副不把索伦家族埋葬进历史尘埃的架势。自己确实老了，而自己的儿子阿方索又如此的不争气，要不是凯蒂丝勉强支撑，家族前景实在令人堪忧。

    踹门走进来的是留着干净清爽短发衣着暴露身材火爆的红头发女子，年龄十六七岁，气势汹汹地冲进屋内，看到卡斯特罗与自己父亲克雷克伯爵之后，像小孩子一样缠在克雷克身边，问道，“父亲，这是谁？”

    “这是家里来的客人，名叫卡斯特罗。”克雷克侯爵和蔼的解释道。

    正当红色头发凯莉有下一步动作时，她的姐姐凯蒂丝已经抢先一步站到卡斯特罗，避免了凯莉与卡斯特罗发生纠缠。在索伦家族，谁都知道这位凯蒂大小姐脾气是出奇的火爆，看不顺眼就揍，极端看不起平民，完全不讲理的存在。最后在凯蒂丝的压制下，四个人总算安稳的吃了一顿饭，期间卡斯特罗那种粗鲁的吃相更是被凯莉鄙视到了极点，而卡斯特罗一顿饭吃的则没有那么舒坦，完全是做做样子死撑着。可见贵族与平民的差距有时并不是口头上，更多的体现行动上的。

    最终卡斯特罗经过一番比红军过草地爬雪山更艰苦的较量之后，得以离开凯蒂丝的住所。在唏嘘感慨“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之时，也没有忘记还有一个惦念自己的女孩，迈开步子消失在漆黑深夜的街上。一只坐井观天的癞蛤蟆跳出井口之后，除了能够吃到美丽的天鹅肉，等待它的还有更广阔的天空。

    卡斯特罗走后，街头的另一端驶来一辆豪华马车，克雷克侯爵与凯蒂丝一起登上马车，心不甘情不愿的凯莉只能独自守在屋子里，心里对卡斯特罗原本不好的印象此刻演变成恨之入骨，有了深仇大恨。

    马车缓慢的行驶在黑暗无人的大街上。凯蒂丝与克雷克侯爵自然针对卡斯特罗展开了一场不算太激烈的对话。凯蒂丝对卡斯特罗很有信心，他认为他是一个肯踏实做事心地善良而不顽固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三个月相处下来令人刮目相看。人不可貌相，大抵就是说这种人。

    “他还是一个孩子，”克雷克侯爵有意刁难一下自己这个心高气傲从不肯向家族内的其他人低头的凯蒂丝，自从其母亲去世后一直独自在外面生活没有回过家，这一次要不是请自己来见卡斯特罗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踏进家门的女儿，心里感慨要是男儿身恐怕家族也不会后继无力，继续说道，“相对年龄而言。”

    “哦？”凯蒂丝眉毛一挑，对自己父亲开的不大不小的玩笑不以为意。

    “这样的人有野心也有欲望，甚至有与他年龄不相称的实力，但是毕竟太年轻出身卑微，限制太多。如果不择手段往上爬说不定哪天可以一鸣惊人，也不会令人奇怪。由于他对这个世界存着一丝美好的憧憬，希望可以得到公平的机会，难得想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但是这个世界人情世故，又岂是他所能了解的。”克雷克侯爵带着一丝落寞的语气对凯蒂丝说着，大抵在她面前他才会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像一个看着自己子女长大将要老去的父亲。

    凯蒂丝很理解她父亲的话语，在整个帝国老牌贵族在帝国内根深蒂固，传统而又保守，分外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平民暴发户们。一个贵族骨子流淌的血液是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辉煌，是来自世世代代家族的荣耀，是来自对自身底蕴的骄傲。卡斯特罗毕竟出身贫民窟，视野有限的他就算在努力，剑走偏锋，或许有朝一日荣耀，但始终入不了贵族的圈子。

    “父亲，我相信他。”

    “一枚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金币在太阳底下是会失去光彩的，藏着掖着不会升值，扔进水里只能激起一点涟漪。你这么看好他，又是何苦。”克雷克侯爵怜惜地说，他并不渴望自己的女儿与这个人走的太近，一味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见过太多贵族间阿谀我诈不流血的战争，哪一次贫民子弟不被当作最先牺牲的棋子，真的不希望自己女儿弥足深陷而后摔的惨重。

    “他是一个好人，我希望能够帮他，希望可以看见他幸福安稳的过完一生。”凯蒂丝豪不退缩，反驳的说。

    “好人？”克雷克侯爵正在咀嚼这两字背后隐藏的意义时，马车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本来凯蒂丝准备出去看看什么情况的，克雷克拉住了她，一起安静地等待结果。

    马车前方有七个黑衣人阻挡了道路。手中的刀刃泛着冷冽的光泽，马车一停，黑衣人自动分成两批，一批四个人朝着马车杀来，一批三个人朝着扎着一个长辫子的老管家蒲叶杀来。作为索伦家族的老管家蒲叶已经干了三十年，期间遇到的各类刺客行动有一百多次，人数多的有几百人，这七个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身影忽闪之间，拧断一人脖子，紧接着第二个，辫子一挥第三个人的脖子顿时血迹斑斑，第四个人惊诧中也死的其所，第五个人跳起时被拉下来一拳击中后背，胸膛内彻底粉碎，第六个人在快要跳上马车顶时被蒲叶一脚踹飞尸体一直滚了几十米远才停下。最后一个人没有动手，沉默地注视着蒲叶的一举一动。等待老管家回过身来，这个人沙哑怒吼了一声冲了过来，连续躲过蒲叶几招绝杀，靠近马车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地手臂被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线不费力地切断，而后另一只手，双腿，最后脖子，血喷涌而出，蹦的一声躯干头颅同时落地，带着死不瞑目。

    “老爷，小姐，没事了。”老管家蒲叶解决完后，恭敬地对着车内说道，驾着马车继续朝侯爵府行进。

    “听说那个人在佣兵工会有份职务，今晚就当给他送的见面礼，好了。”克雷克侯爵和蔼地说道，思考着这批刺客究竟是谁派来，都柏林这淌水越来越浑，背后也不知有多少等着浑水摸鱼的人。

    “父亲，他叫卡斯特罗。”凯蒂丝有些生气的说。

    “好。”克雷克侯爵难得一笑，抛开心头思绪。儿孙自有儿孙福。

    卡斯特罗回到三一学院并没有直接回草窝，去找了米尔塔可惜没有找到，而后峰回路转居然在自己草窝遇见这个将近凌晨还不肯入睡的女孩。抹掉心头那丝仅剩龌龊念头，爱怜将米尔塔的娇躯搂入怀中，鼻子嗅嗅米尔塔满头秀发芳香，心疼的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啊？”

    据后世专业野史评论家钻牛角尖花费巨大代价调查这个怀抱究竟多久之后，得出了一个不算久也即是很久，到底是多久，谁也不能说多久，只是很长，究竟算不算得上漫长，说不好。当然，这也成了激发后世那群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家伙拼命钻研的十大经典动力之一。人皆有探究别人隐秘的习惯，这种事说不准。

    米尔塔没有戳穿卡斯特罗这种明知故问的伎俩，期待地问道，事情究竟怎么样了。卡斯特罗一五一十的将实情告诉米尔塔，并没有隐瞒。米尔塔听完之后，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安慰的说，事情也许并没有你想要的那么糟，每个贵族都是带着厚重的面具做人做事，或许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用想太多。卡斯特罗很自然的接受了，其实对他来说，能够往上爬一步是好，但是要是根基不稳摔下来那就不是他所愿的。

    最后送米尔塔回到她的住所，径直回到草窝的卡斯特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坦然，差点一整夜都没有入睡。第二天六点，卡斯特罗准时起床，神采焕发。

    这个世界在对不起自己，自己也不能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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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超萌小正太

    生命给你喘息的时候，就会给你窒息的时候，多活一口气那就是命。

    所以卡斯特罗为了争一口气而不要命的训练，然而当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免费午餐的卡斯特罗抱着一本超厚的《帝国贵族礼仪详解》看的是头晕脑胀天昏地暗四肢无力两眼无光，对其连细枝末叶的介绍感到恐怖，由衷叹道世上真的还有比训练更折磨人的存在啊。

    魏玛图书馆一直是卡斯特罗看书学习的地方，早上下午的时候人比较少，晚上人比较多，而他选择的一般都是值白班，每次就抱着书再看，在帮学院学生找找书答答疑，图书馆事件和维尼小剧院事件前在学院学生中的形象还是比较好的，能够找到清静安稳看书。但是目前情况是一大批庸脂俗粉狂蜂浪蝶差点把自己淹没在吐沫中，这自然与某些人散布的谣言与米尔塔大小姐个人魅力所致，引得众学院学生都把他当成了头号牲口，有崇拜有诋毁，褒贬不一，生活痛苦不堪。

    厄运又来了。今天来的是昨晚刚认识的凯莉，卡斯特罗知道凯莉看自己第一眼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癞蛤蟆划为要被专政的敌人，又被她姐莫名其妙的训了一顿，不来找麻烦那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可是，卡斯特罗并没有神机妙算，不然他肯定有多远就躲多远，绝对不会跟她有半点瓜葛。偏偏还是碰上了，像似瞎猫遇到了死耗子。不吉利。

    依旧是一身火爆打扮，紫红色蓝湖貂皮小袄。一条黑色紧身兰特郁金镶边裤，脚下穿着仙林马皮靴。最惹人眼球的是一位超萌的正太拽着她的衣角，四处打量眼睛黑溜溜的，白嫩嫩的脸上流露着“我来了”的痞气。

    “都柏林最英俊潇洒的阿梵达来了，闲人速速回避！”阿梵达看到这么多人怀着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大声叫到。不过，效果就是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一个小屁孩还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阿梵达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从二楼扔下去。”凯莉愤愤地说道，这个小家伙听说自己要来找茬，死活都要跟来，尽给本小姐丢脸。

    “你就是卡斯特罗，我大姑的干弟弟？我代表正义审判你。”说完挥舞着两个小拳头叫嚷着朝着被别人孤立开来，一人鹤立鸡群的卡斯特罗，连给他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卡斯特罗双手拈住阿梵达的两只胳膊，摆着严肃地面孔，恶狠狠地道，“就你这小娃子也敢跟我叫板？怎么不服气啊，给我老实点。”

    “哇，欺负人啦，小姑快快救我。”阿梵达张口哭喊道。

    “放开他。”凯莉看着落入贼手挣扎不已的外甥怒道。

    “好。”卡斯特罗闻言立刻就放开了快要用牙咬自己的阿梵达，什么时候这孩子变得这么暴力，这才多大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长的了那还得了岂不是会上天下海。

    阿梵达用哭汪汪的表情慢慢走到小姑面前，然后转头用很不高兴的眼神瞪了卡斯特罗一眼，张牙舞爪地吓唬着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哭笑不得，心想下次在看到你非狠狠教训你一顿不可，叫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彪悍的人物存在。

    据一位当时在场不愿透露姓名性别未知的群众向我们控诉，“讨厌呐，其实呢，本来我什么都不想说的啦，可是我这个人啊，就是好说话呀，当时明明就是卡斯特罗用卑鄙无耻地手段侮辱了我们可爱地小达达嘛，居然如此偏心不如实记录的嚓！哼！”

    正当围观者以为两方正要开战时，一个来找卡斯特罗有事的人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地出现，这就是奥丁少爷。自从奥丁少爷经历生死考验，据说是被死亡的恐惧所吓到，从此弃恶从善没少来跟卡斯特罗一起交流交流心得体会，立志要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文化有实力的四有新人，差点没跟卡斯特罗拜把子结为异性兄弟。

    奥丁少爷这么做究竟有多少猫腻，卡斯特罗很清楚。据说有一晚两人在魏玛图书馆的楼顶喝的天昏地暗时，奥丁曾说，“这辈子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世上有三种人：要命的，想要人命的，不要命的。虽然我以前小打小闹过比如玩女人把别人打残，但是从来没见过你们俩这么疯狂的，不帮人命当成人命，想杀就杀。米尔塔小姐疯也就是算了，你居然比他还疯，都柏林佣兵工会你的杀人记录都密密麻麻的，这都不让人活了・・・”卡斯特罗当时只是说了一句很沧桑的话，“都是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啊。”那天醒来以后，奥丁少爷说啥也不带着他的那几个小喽喽瞎晃悠，除了整天呆在魔法实验室里，还有就是偶尔出来透气找卡斯特罗聊聊天汲取汲取经验，听听他从前童年的生活经验与有趣的故事。

    今天本来奥丁少爷是来送圣诞晚会的邀请帖，但是看到如此诡异的情形，一边感慨卡斯特罗连自己魔法实验班里头号小魔女连自己都绕着走的凯莉惹到，一边还在为自己究竟要不要先撤等事情了结在回来收拾残局的时候，卡斯特罗与凯莉居然同时喊道自己的名字。这下麻烦大了，奥丁心里大呼不幸中的大不幸，自己的命咋跟祥林嫂一样悲惨呢。

    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他都不会，看来还得学。至少卡斯特罗面对这种情况是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接着就是了。一向独立自由的卡斯特罗坚信任何困难都是纸老虎，咬着牙用力一戳就破了，没什么好怕的。确实每次卡斯特罗行动时，总是很有自信，总是化险为夷，不过这次他遇到的可是凯莉，大姐大。

    “啥事？”奥丁转过身苦着脸问道，不好意思挪步只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你，去揍他！”“你，搞定她！”异口同声，目标不同。

    “我要吃阿尔图良烤鸡翅膀！”五岁的阿梵达叫道。

    战火浓郁的那一霎那，奥丁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要吃烤鸡翅膀。走到卡斯特罗身前面带痛苦，拍拍其肩膀说道，“兄弟我救不了你，你自己保重。”然后转身走到凯莉身边，微笑着说，“对不起，本少爷现在没空，下次有空再说再说，哈。”然后目光盯着阿梵达柔和的说，“小朋友，走我带你去烤阿尔图良鸡翅膀！”

    可惜就在他以为奸计得逞，一泼凉水哗啦啦的淋了下来。

    “你是坏人，我才不跟你走呢。”小阿梵达撅着嘴说。

    奥丁顿时想撞墙撞死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耍了，不过凯莉倒笑的花枝招展，卡斯特罗强忍着没有笑，只是嘴角扯动了好几下。

    “小孩，这有件好东西，只要念动咒语，然后扔出去就能变出一只好大的怪兽噢。”奥丁毫不气馁，继续诱惑道，真诚如朵花。

    “你以为你就是大人？八两半斤！”阿梵达满脸不屑，正眼都不看奥丁一眼。

    奥丁彻底被打败了，板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卡斯特罗身边，眼神哀怨直盯着卡斯特罗心里发毛，这家伙难道真的被弄残了？贵族教育不是说有一句对待任何敌人都要保持绝对的自信，他现在可是连贵族最后的风范都快丢了。

    奥丁其实最近一直很不走运，自己钻研的魔法技能迟迟找不到头绪，本来心情就不怎好，现在还碰到这种事，以往的话，自然会仔细考虑，但他现在脑子跟浆糊一般，哪有时间考虑这事情。如果喝水可以塞牙缝，那么他现在就是这种悲凉的境界。

    卡斯特罗从奥丁手中抢过小物件，一个模样可爱的黑色小狗造型，走到阿梵达身前，蹲下来，笑着说，“小朋友，这件东西算是叔叔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不好？”

    阿梵达看了一眼，一把接过装进肚兜里，便转过头不看卡斯特罗，很显然一件小东西是满足不了小家伙的胃口，估计肚子里都能撑船的人物。

    “阿梵达，快还给他，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玩。”凯莉命令道。

    小家伙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小姑，不舍地从肚兜里慢慢拿出这件东西，正准备交给卡斯特罗的时候。

    卡斯特罗站起来面对着凯莉，微笑地说道，“这本来就是阿梵达的东西，奥丁，你说是不是？”

    奥丁对他借花献佛的雕虫小技本来感到不满，此时还是赶紧点头，说道，“是是。”

    “你看大家都这么说，这就不用还了吧？大家说是不是？”卡斯特罗高声说。

    围观群众明白此时的闹剧已经进入高潮，应该轮到自己出场了，大声答道，“是。”

    凯莉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强忍住没有爆发，连卡斯特罗都擦了一把汗。阿梵达感激地望了望卡斯特罗，嘴巴无声的诉说着，‘下次还要给我找好玩的，不然不放过你’，跟着急躁的凯莉一起离开了魏玛图书馆，丢下了一句狠话，下次绝对不放过你。

    凯莉走后，人群渐渐散去，奥丁将圣诞晚会的邀请帖交给他，一脸不好意思。卡斯特罗没有跟他计较毕竟自己还拿了他东西，吃人嘴短，顺便问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怕凯莉，不就一高级魔法师的水平嘛。奥丁解释说，原因在于她的姐姐是学院教研处主任凯蒂丝，谁惹了她就等于惹了她的姐姐，这不等于找死嘛。听说死在凯蒂丝的学生不下于两位数，很恐怖很可怕，而且谁的面子都不给，你说我敢吗。卡斯特罗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收下了邀请帖，没有推脱。奥丁随后便告辞离开。一场闹剧便这样结束。

    卡斯特罗以为终于可以清静看书的时候，佣兵工会又传来消息，叫他马上过去有要事，偏偏又没说什么事。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紧随着的不是幸运女神迷人的微笑就是命运女神无情的冷落。

    ps:最近两周内周末有点事，更新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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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一枚铜币和一枚金币

    “要把看不见的看见，听不见的听见，半个世界就清静了，这个世界总有一半是吵闹的。”

    这是老贼人科尔布特曾经告诉卡斯特罗的一句话，对于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自己确实蛮尊敬有加，甚至没有在意他曾戏弄过自己好几次。赶到佣兵工会的卡斯特罗见到他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却没曾想换来一句唾骂，“贵族的癞皮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卡斯特罗还没来得及问清原因，便被会长秘书请到了会长办公会。一连串的变故还没等他回过神，会长梅隆就倒了一杯上好的香格拉葡萄酒满脸堆笑地说，祝贺你成为佣兵工会的黑领事。正疑惑自己为什么又升了一级时，梅隆又说，晚上到他家去吃饭。谁都知道梅隆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无缘无故的对自己这么好，应该不会是有阴谋诡计吧。最后在卡斯特罗百般追问的情况下，梅隆才道出了实情，明白了事情始末。

    卡斯特罗无奈答应有空便去，回头赶忙去找老贼人科尔布特解释，如果是自己的错那么自己就会承认，如果因为一场误会就被在佣兵工会人缘极好的科尔布特憎恶那么自己以后还真的在佣兵工会不好混。

    老贼人科尔布特现年已经六十多岁，算是佣兵工会年纪最大，辈分最好的一位。传说他曾深入到奥林匹斯山脉深处进入过玛雅神殿，但究竟是不是真的，大家都把它当作笑话来听，玛雅神殿可是在史诗大陆最高的常年积雪不化的高山上，那里几乎人迹罕至，据说那里居住着不下于五位魔法贤者，能进去的人都是史诗大陆实力最强劲的魔导士级别以上的人物，老贼人科尔布特能进去那才怪了。白须的胡子，满是皱眉的脸上尽是沧桑，斜靠着一把破椅子坐在窗户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安静祥和地眯着眼睛，好像世间功名在他身边悄悄绕开，怎一个清闲了得。

    卡斯特罗走到科尔布特身边没有说话，对于这个老人而言，或许自己只是一个努力的后辈，谈不上有多么熟络，但是在佣兵工会里自己并没有朋友或者亲人，每次领取任务前，老贼人总是善意的提醒几句，让自己受益匪浅。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两个人一直僵持到日落时分，卡斯特罗才缓缓地开口。

    “孩子，要多看看脚下，才能走的更远。”老贼人幽幽一叹，满脸嗟叹，不只是是否触动了他年轻的往事，转身走进房间，只留下卡斯特罗独自面对夕阳。老人的背影就像是黑暗中随时熄灭的蜡烛，在渐行渐远的地方渐行渐远。曾几何时，他见过耀眼的明星凋零在黑暗不知名的角落。

    “是，我记住了。”卡斯特罗重重的答道，至少老贼人科尔布特原谅了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卡斯特罗而言，对或错并没有那么重要，关键在于别人怎么看你待你。做傻事做恶事，反而荣耀；做好事做善事，可能遭骂，现实就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却酸涩入口。

    看着老贼人科尔布特的消失的地方，卡斯特罗脑海中想起了老柏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出去几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真让人担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币，想玩玩无聊时经常玩的掷硬币，来消解消解心中的愁闷。

    老柏克曾经说过这么一个关于一枚铜币的故事：如果你将一枚铜币交给一位普通的平民，他或许会给你赚10枚或者100枚铜币，但是如果你将100枚金币交给他，他想着的就不是如何利用这笔钱去赚更多的钱，要么想着如何将它占为己有，要么把它收藏起来慢慢使用。如果你将1000金币交给精明的商人他会给你赚10000金币或者更多，虽然赚钱的利润倍数没有平民高，但是10000金币却比100铜币的价值高太多太多。如果你将100000金币送给一位大贵族那么你可能赚的更多，也可能输的更惨，但其背后的意义却不一样了，你明白吗？学习是为了站在更高的地方看不同的风景，可是有些人努力一生也达不到那个高度。穷人是命，也是另一种无能。

    卡斯特罗随后跟自己的上司刺客部负责人雨果大人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离开了佣兵工会的大楼。这座有着三百年的老建筑，大理石与花岗岩混合的墙面被无情的风雨侵蚀地坑坑洼洼，连门口的阿泰尔雕像都老旧不堪，内部的装饰要不是经过好几次整修估计现在只剩腐朽的空架子。望着佣兵工会大楼黑暗中的影子，卡斯特罗没来由地感慨了一句，在被权力玷污的地方，总有黑暗滋生。

    之后，卡斯特罗便回到三一学院米尔塔的魔法实验室，一般这个时候或者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米尔塔都会在做魔法实验，偶尔早上也会去图书馆看看书。忙碌而又充实的过着每一天，这也是一种幸福。

    砰的一声，米尔塔紧紧关上实验室的铁门，里面随即传来一声爆炸声。可见试验又失败了。无数次的魔法实验失败，米尔塔早就习以为常，看见卡斯特罗坐在屋外，赶忙整整衣服，望了望窗外，才意识到自己又该吃晚饭了。卡斯特罗曾告诫米尔塔多次，要她注意休息，注意饮食，注意安全，看这样米尔塔并没有在意。

    “你来了，走，吃饭吧。”米尔塔微笑着说。

    “米尔塔小姐，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你要注意安全。阿门！”卡斯特罗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三角形，关切地说道。

    “嗯。”米尔塔点头，诚恳地答道。

    “好了，下次一定要多注意。对了，你会不会去参加那个什么学院的圣诞晚会？”卡斯特罗指了指桌上那张映照一朵黑麦花的淡蓝色请帖，问道。

    “当然去了。这么盛大的晚会怎么能不去呢？听说很热闹。”米尔塔走到卡斯特罗身边，额前的一丝秀发不安分地飘扬着，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温情。

    “嗯。到时有空一起吧。”原本对晚会不感兴趣的卡斯特罗答道。

    “走吧，吃饭去了。”米尔塔挽着卡斯特罗的手臂高兴地说，幸好这时天色已晚，大多数人由于天冷并没有出来闲逛，否则卡斯特罗将再次被世人赤裸裸的目光所淹没。

    吃过晚饭，卡斯特罗将米尔塔送回住所，叮嘱她早点休息。然后又去拜访了凯蒂丝，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包括连凯莉早上去图书馆捣乱都只字未提，但是凯蒂丝平静地交给了他一枚金币，嘱咐他要好好保管，不要弄丢了。这让他很纳闷，追问缘由，她只是笑着没有解释。最后，卡斯特罗实在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在加上天色很晚，便回去休息。

    圣诞来了，新年也就快了，一年又要过去了，卡斯特罗又该长大一岁，开始更独立的生活了。但或许谁也没有注意道，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彻骨，是否所有人已经做好度过寒冬的准备了呢？

    传说被教徒们尊奉为圣城耶路拉冷沾染的罪恶又该开始发芽成长。

    传说南边隔海相望的泰坦帝国百万铁骑已经蠢蠢欲动，意欲渡过地中海染指神圣罗马帝国。

    传说“有着北风造就维金神话”之称的维金帝国国王将率六十万大军踏平罗曼诺夫羊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传说罗曼诺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正准备实施黑海行动，夺取西南部的出海口与港湾。

    传说金孔雀花王朝正在与有着无敌舰队的洛林皇朝争夺史诗北海的制海权，两者将不死不休。

    传说神圣罗马帝国的军事家们以及战争狂人都在鼓动好战的查理曼大帝积极主动出击泰坦帝国，将敌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战争的爆发似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当时史诗大陆政客们心知肚明。不外乎拜占奥帝国的某位贵族感慨，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世界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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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圣诞前两夜

    死神敲门，带着不高贵不低贱的死亡。但生命沙漏的消逝，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他不是死神，只是作为一个刺客就必须杀人。并不轻松的干掉对手，卡斯特罗长舒一口气，这是今天第二个目标。最近整座城市莫名其妙的的出现了很多陌生人，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不得而知。刚完成刺杀任务的卡斯特罗低着头急速行走在大街上，身边时不时闪过几个黑衣人。对于死亡，卡斯特罗漠视，但并不代表他对生命完全不在乎，他杀人总会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以求心安。就像很多人生活中都会保持着一个很小的习惯，不仔细感觉根本不会意识到。

    抬头看了看四周残破的街景，没想到自己竟然又再次回到自己童年生活的贫民窟。景色不变，那些记忆中的人早已不知去向。自从瓦戈拉一年前离开了这里，自己再也没有熟悉的人生活在贫民区。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或者对他们来说，活着便是生活最大的意义。卡斯特罗边走边看，眼睛有些潮湿地走进这片熟悉的贫民区，因为这里躲藏着今天自己要杀的另一个目标。

    这个人曾经杀死过一些无辜的人，也杀过一些罪大恶极的贵族，他是一个流浪汉，却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信仰，他的名字早已经被世人遗忘，无论官方还是民众都称他为疯子，可是他就是死不了，倒也是一件着实头疼的事。卡斯特罗之所以来杀他，因为他今天又杀了一个人，而官方因为他是精神病从来不管。对这个一个活在世间的人，还是早早死去为好，卡斯特罗心想。

    走到他的面前，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干瘪的脸上满是皱眉，发白头发稀疏，胸前挂着磨损严重的十字架，傻呵呵的看着卡斯特罗以及背后的天空。干枯的双手，指甲缝乌黑，一双脚上穿着破烂不堪的麻衣鞋，浑然不觉死亡的近在眼前。卡斯特罗沉默不语，没有动手，内心承受着痛苦的煎熬。杀还是不杀？

    同遥望着一轮惨白的月亮，同生活在脚下这片土地，同样有着一颗真诚向着主的心。弓着腰，驼着背，瞎了眼，瘸了腿，人生就是这样，各有各的心酸。

    蹲下身子凝视着靠在墙面的老疯子，卡斯特罗伸手轻轻地替他理顺额前凌乱的几根头发，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擦拭着其脸上的污点，随后又替他整了整衣服。疯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很安静，眼睛一直在傻笑。

    当匕首正准备滑过他脖子时，他大叫了一声，卡斯特罗一愣，只见他从脖子上取出自己的十字架将他递给卡斯特罗左手里，将他手指收拢，然后无力垂下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总以为向往天国是件容易的事，但究竟有多少人下了地狱或留在人间？

    “嘶”的一声，声音很轻柔。卡斯特罗右手的匕首凌厉地滑过疯子的脖子，没给他带来一丝痛苦。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缓缓地走出贫民窟，好像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攥紧十字架的左手轻微地颤抖着，行走的背影孤独而凄清。

    正当卡斯特罗准备抬头发泄一下情绪，瞥眼瞅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居然往贫民窟离蹿去。如果是往常，卡斯特罗不一定会管，因为他可不愿引火烧身，但今天心情不好的卡斯特罗决定好好教训一次这个家伙，便悄悄的跟着这个家伙。一方面好奇他为什么往贫民窟里蹿，因为贫民窟根本不存在什么东西能让人提起兴趣，要是他敢打那些可怜的小孩的主意，那么你今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另一方面，夜晚总是让人感到神秘莫测，而这个人的身手利索，肯定是有经验之辈，卡斯特罗心想。

    连续转过好几个拐角，要不是卡斯特罗熟悉地形估计就追丢了，不远不近的跟着黑衣人，一方面思索他究竟想做什么。很快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左右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没人咚咚咚三声长短不一的敲了敲破门。此时卡斯特罗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黑衣人。

    没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黑衣人走了进去。这座房子位于贫民窟的西北角，是这个贫民窟保持最完整的一处建筑，也即是最好的一处住所。记得以前卡斯特罗问老柏克为什么不把这里抢下来，老柏克只是恍然的摇了摇头，并警告自己没事不要到那里玩。小时候卡斯特罗把老柏克的话当成圣旨来听，绝对不敢丝毫违背。

    今天究竟是进还是不进？卡斯特罗心里没底。决定还是呆在外边静静地等待这个家伙出来，然后捉住他，从他嘴巴撬出点东西，在思考一下要不要进去冒险。小心驶得万年船。

    大致过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夜深人静，黑衣人走了出来。隐约可见送他出来的是一位弓着背的老人。等黑衣人出来之后，门很快就关上了。

    卡斯特罗猛地想起老柏克的一句话，“秘密不去管，带进坟墓便是。”心下警觉不应该淌这趟浑水。继续跟踪还是放弃？卡斯特罗很头疼，有想打消多管闲事的念头。

    “唉。”掏出一枚铜币，想着要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有人说，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给了你想要的答案，而是你在抛在空中的那一秒，你突然希望它是什么。

    查理曼大帝头像的正面就继续，帝国徽章带着王冠的金黄狮子反面放弃。结果是反面，放弃。卡斯特罗得到这个结果缓缓地走出黑暗，准备返回住所。

    可刚抬头不远处就发现一个人影在望着他，卡斯特罗心里想到什么时候被发现了，自己居然不知道实在大意。

    “阁下是什么人？”远处的人影面对着一身黑衣的卡斯特罗警惕地问道。

    卡斯特罗拿出佣兵工会的黑领事红色利剑徽章，变着嗓音沙哑地说，“佣兵工会执行任务，恰巧路过，而你的行为似乎并不是光明正大，我觉得有必要注意注意。不过，现在没事了，请问阁下我可否离去？”

    “可以，希望阁下下次不要那么多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人影冷冷的道，不再理会卡斯特罗，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离圣诞节还有两天，都柏林的大街上充斥着红绿白三种颜色的圣诞色，对比贫民窟一成不变，富裕和贫穷就跟敦克尔大撤退一样狼狈刺痛人心。一路走来，就像是地狱走到了人间，至于天堂则只存在于世人美好的想象之中。不平静的夜晚，各个角落貌似都有航脏的刺杀或者交易，卡斯特罗也不知道看见多少黑影在夜色的掩饰下匆匆而过，没有留下姓名。也许，他们之中有很多将会死在今天，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返回都柏林三一学院时，已经凌晨四点半。本来可以回来的更早，只是卡斯特罗选择一步一步闲庭漫步式走回来，心情不算好也不算差。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藏在心里而不是流露在脸上，习惯于站在高坡抬头仰望天空愣愣发呆而不是有心事找一个人来倾诉的卡斯特罗面对着罪恶与道德的错，就像是一根四处漂泊的芦苇停到哪里就是哪，只是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这类复杂的问题难免有些迷茫与惆怅，甚至徘徊不定。

    罪恶与道德的事，谁又能真正的说清楚呢？至少今晚杀得人对卡斯特罗触动不小。他不是圣人，还没修炼到将一切都放下，四大皆空的境界，只是一个平凡人，想要活的更好的平凡人，活着有错，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罪孽。

    凌晨的三一学院就像是一位婉约的女子闭着眼睛感受大自然的美丽，安静而美好。卡斯特罗走在无人的石子小路，感受着寒冷不钻入骨髓带走身体温暖的倔强，脸上的忧郁神色渐渐舒展开来。

    可就在这时，围墙外蹿出的一道黑影，跌进卡斯特罗前面的树林中，隐约间听见闷哼一声。卡斯特罗赶紧跑过去，发现对方已经昏死过去，腹部一道狭长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右手手腕骨折并无大碍。生命气息微弱，心下一紧，恐怕不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忧。

    卡斯特罗没有犹豫四处张望一下，发现没人跟踪。从身上撕下布条小心包扎了一下，赶紧抱着受伤的人消失在校园内，留给破晓一连串的问号。

    或许，行走在黑夜中，总要想想，自己该坚持什么，放下什么。

    ps:酒香也怕巷子深，大家帮忙宣传一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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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胭脂红

    良心这东西，当你信以为真的时候，指不定哪天就下了地狱。

    卡斯特罗救人自然不是善心泛滥，只是见死不救，良心说不过去。将受伤的人儿抱回住所，然后清理掉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迹。卡斯特罗开始使用钠盐溶液给伤者伤口做清洁，动作娴熟，敏捷迅速，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绑好。整个过程完成后，卡斯特罗发现天色将明，估摸着这个人暂时不会醒来，便沉沉睡去。

    结果一躺下脑海里就想起刚才揭开此女面巾时所见到的那嘴唇一抹惊心动魄的胭脂红，红的让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上面移开。这是什么人，又来做什么的，卡斯特罗并不想知道，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好。等她伤好，自然尽快送她离开。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才醒过来，卡斯特罗正准备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思考怎么处理这个胭脂红的女人，没想到刚走进伤者的房间就发现对方已经醒来，只是本来很好看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采，像似死了一样。

    “你为什么要救我？”对方带着冷傲的语气问道，脸上不喜不悲如一尊大菩萨，唯独嘴唇的胭脂红依然耀眼。

    “你为什么就想死呢？”卡斯特罗争锋相对，女人一旦真的想死，就算是九匹白马都追不回来的，女人的疯狂男人不理解，而且卡斯特罗知道能在刺客这行活下来的女刺客，都是稀有动物死了一个少一个，自己可不希望看见刚刚救回来的人就死在自己面前。

    “我的仇人死了。”对方紧咬嘴唇，吐出这么一句话。

    “既然你的仇人已经死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难道你就希望陪他们一起下地狱受苦？”卡斯特罗从对方的眼睛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年轻的女刺客一丝解脱，但自己更奇怪的是女刺客的身手绝对要比自己要强悍许多，究竟怎样的血海深仇可以让这样的一个人在大仇得报之后想到了死？

    “不，你不懂，你永远不懂。”女刺客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低下头便不再说话。卡斯特罗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她神情有什么变化，至少这个人经历的事情或许难以想象。

    卡斯特罗走出房间买了点吃的东西带回来，扔给她，说道，“我不管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要想活下去才有可能找到生命中美好的东西。吃或者不吃，你自己选择。”然后转身便走了，只留下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房间里不声不响。

    卡斯特罗决定出去调查调查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虽然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记挂的，但是活在一位女杀手的阴影下想想滋味都不好。

    走在通往佣兵工会的街道上，明显感觉今天的情况有些反常。一般来说，都柏林巡查卫兵都是极其有序的执行任务，每天早中晚各有一队卫兵，而这些巡查卫兵一般也不会随便见人就问。今天不仅士兵明显多了，而且士兵的态度也不怎么好，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究竟怎么了？正在思索卡斯特罗被一名士兵拦下，在卡斯特罗出示了自己的佣兵工会的红色利剑的徽章后便被放了，而那些平民百姓则没有那么轻松，都被百般追问确定确实没有任何嫌疑之后，才被放开。

    一路上并没有那么顺利，甚至差点出手。原因在于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士兵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卡斯特罗拥有佣兵工会黑领事徽章，而且根本不听卡斯特罗任何解释，摆着一副不近人情的臭面孔，更夸张的是在其队长都决定放了卡斯特罗而他依然固执地要把卡斯特罗带回都柏林治安委员会公事公办。最后，卡斯特罗可没有时间跟一个不讲理的家伙废话浪费时间，拿出守夜者的徽章准备执行审判时，其队长才强行命令其他士兵拉开了这位迂腐的士兵。然而在卡斯特罗刚迈步还没落下，对方一口唾沫便吐到了卡斯特罗身上。这下卡斯特罗可真发怒了，自己无缘无故为何就遭到你纠缠不休。

    不过，其队长看到事态如此发展，赶紧赔礼道歉并且承诺要严惩对方。卡斯特罗才最终离开。脾气好，并不代表没有脾气，只是不愿欺负弱者，这是卡斯特罗一直懂的道理，但事实上现实中很多人就知道捡软柿子捏，看不起弱者，卡斯特罗看不起这种人，也不会花太多心情同情那些弱者。自己不救自己，难道还要等到老天爷来救你，弱者就应该有弱者的觉悟，不然死了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悲惨。

    太阳躲在云层之后，只剩一抹光辉将阿泰尔雕像背后的石剑照耀。卡斯特罗踏进这座早该被历史遗弃的沾染着太多黑暗气息的建筑，很意外今天佣兵工会人很多很忙碌，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卡斯特罗准备去找雨果大人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刺客部除了接受刺杀任务以外，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收集信息。

    刚转弯，还没有踏上石质阶梯，会长秘书安吉丽娜便微笑着对卡斯特罗说，会长有请，叫他立刻去会长办公室找他。正疑惑会长梅隆肚子里又有什么心思，考虑要不要立刻就去，还是先去探望一下雨果大人以后再去，没想到会长秘书安吉丽娜小姐已经神秘兮兮透露卡斯特罗这绝对是件好事，不用担心。

    走进会长梅隆办公室，里面的布置极其奢华，奥林匹亚的紫檀木桌子，来自诺曼夫羊王朝的高加索背椅，一颗璀璨耀眼的蓝宝石装饰在桌子上莱茵华灯上，《耶稣登山传道图》挂在墙上。卡斯特罗心里小小的诽谤一下，不敢有丝毫不满，笑着看着会长梅隆，这个佣兵工会众所周知的吝啬鬼，杀人不眨眼的大肚男。

    相反会长梅隆眯着眼睛，先感叹一下卡斯特罗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实乃帝国未来栋梁之材，卡斯特罗则谦虚含蓄的赞扬梅隆这么多年劳心劳力为佣兵工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其英明的领导下肯定会迈上一个崭新的台阶，成为帝国最伟大的佣兵工会之一。梅隆则很满意的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说，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嘛。最后两者你来我往讲了一大堆对卡斯特罗来说非常恶心的话，卡斯特罗很是感冒。

    “你知不知道卢蒙巴伯爵昨晚被杀手杀了？”梅隆收起虚伪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个，难道今天大街上的那些卫兵就是为搜查杀人凶手？”卡斯特罗脸色一变，卢蒙巴伯爵是都柏林城南一位大贵族，在城外拥有好几个大庄园，平日在都柏林贵族里平易近人，温文尔雅，并没有什么恶名。今次莫名其妙被刺杀，以其伯爵的地位与身份，恐怕凶手很难逃出法网。

    “是。听说杀死伯爵的女杀手手法极其残忍，伯爵被碎成九块然后被扔到狗槽喂狗。伯爵府的卫护死伤惨重，但最终还是被逃脱。”梅隆简单叙述了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很有深意的看了卡斯特罗一眼。

    卡斯特罗当时一听到女杀手心里泛起了波澜，无意间救得一个人居然还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情以何堪。早知道还是不救为妙，惹祸上身，但后悔已经晚了，还是想想办法补救。交出去，显然不可能，自己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大道理还是明白的，送佛送到西天，救人要救到底。

    “卢蒙巴伯爵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辈，对他的死，我感到悲伤，梅隆会长。”

    “嗯。我也同样感到悲伤，毕竟，卢蒙巴伯爵为佣兵工会捐赠过不少钱，唉。”说完梅隆重重一叹，不知实在感慨自己的金币，还是感慨他们纯洁的友谊。

    卡斯特罗心里小小鄙视一下要不是上次克雷克侯爵有意帮助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到影子的会长梅隆，嘴上不动声色的说，“不知今天会长找我所谓何事？”

    “哦，你瞧我的记性，差点忘了都柏林城主奥勒里大人希望佣兵工会能够派一个人协助其尽快破案。我就想到了你，你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骑士部负责人泰弥勒向我要求了好几次，我可都没有答应。”梅隆笑着说，真不知其胸膛里跳动的心脏是否已经腐烂，这件案子要是抓到凶手自然大功一件，可是要是抓不到，那只有等着城主的责罚吧。要知道奥勒里伯爵的铁面无私可是名扬整个奥得易北郡。

    吃人不吐骨头。卡斯特罗给梅隆贴上一个大大的标签。心想这件事还真不能推辞，要知道真正的凶手可就在自己家里养伤。卡斯特罗装作十分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我只好领命了，不过，到时，要抓不到凶手还请梅隆会长在城主奥勒里大人面前给美言几句。”

    “那是那是，我可不相信我们佣兵工会的明日之星卡斯特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哈，到时再说再说。”梅隆笑里藏着那把刀这次真的刺向了卡斯特罗，一副对卡斯特罗胸有成竹的说。

    卡斯特罗税随后随便应付了几下，便离开了会长办公室。因为他实在对这个梅隆大人彻底失望，完全的将任何危险留给别人，而自己却坐享其成。要不是自己童年与那群贫民炼就的脸皮，估计会被梅隆当成炮灰。

    梅隆大人看着卡斯特罗离开办公室独自冷笑，眼里闪烁着阴谋的气息，不知道又在算计着什么。

    人心这东西，当你以为完全看透的时候，会节外生枝，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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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上帝保佑

    愿意的人，命运牵着走，不愿的人，命运拉着走。

    从救人到抓人，命运女神在撩起裙角的时候，还不忘给卡斯特罗戴上眼罩，让他摸不清前路。至少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是州官可以放火，而自己照样可以点灯，不要做贼喊捉贼的阴损勾当。

    刚从会长梅隆老狐狸的办公室走出来，转了几个弯，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雨果大人居然挂着和煦的微笑在看着自己。身高一米八五的雨果大人有着异常英俊的脸庞，只是有点女性化，缺乏阳刚，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眸，一年四季满是温柔，只是喜欢锁着眉头雕刻作品，而且他的雕刻作品通常会在第二天雕刻之前被毁掉，他的原因在于，“雕刻这多年，我总是相信下一个是更好的。”风度翩翩，待人谦逊有礼，在都柏林名媛们的心中是理想的情人，在贵族心目中则有着“君子”之称。

    惊讶归惊讶，但是卡斯特罗更十分好奇雨果大人怎么会等待自己，要知道自己可不是喷香的馍馍，还没有到人见人爱的万人迷的地步。走到自己上司面前，躬身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话，因为这走廊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被有心人听到谈话内容，或许，还会带来不大不小的麻烦。这在佣兵工会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的事。

    跟随雨果大人走到其办公室，他的办公室简陋实在太多，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有一本《刺客艺术美学》，几把勉强还可以使用的椅子，看不到什么高档的办公用品，有点寒酸。不过，雨果大人很热情地请卡斯特罗坐下，慢慢谈。一贯不怎么讲究的卡斯特罗自然顺意坐下，等着雨果大人发话。

    好奇心能杀死人。在未清楚水有多深的时候，还是待在岸上比较安全。

    “圣诞节快到了，最近生活怎么样？”雨果问道，很平常的一句问候，看不出有什么猫腻。

    “还好，不好也不算坏。”卡斯特罗笑着说，或许，他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很满足，没啥大的要求。

    “那你希望生活过的更好一些吗？”雨果很玩味的说了这么一句，至少卡斯特罗从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感觉出一点端倪。平白无故的问这么一句，其本身蕴含的意义就有风险，这世上可没有唾手可得的财富。

    “当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活的更好，不是吗？”卡斯特罗礼貌地答道，心里想着该不会又有什么任务要自己去冒险，记得以前雨果大人可是很友善地丢给自己九死一生的任务，当时要不是老柏克照应着，估计都活不到现在。

    “可是啊，生活总有一些不顺意的事情发生。如果在你前进的路上有一块大石头挡着你，偏偏这块石头又非常顽固霸占着道路不给人过，你说怎么办？”雨果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嘴唇惆怅地说。

    “将它搬走。”卡斯特罗答道。

    “好。”雨果拍着手掌称赞说，“我能有你这样的一位下属实乃幸运女神的眷顾。”

    “雨果大人，过奖。”卡斯特罗很谦虚地说，搞不懂其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老柏克曾说，西伯利亚的野狼，温文尔雅的贵族，都有智慧，同样可怕。

    “不知你怎么看待我们的会长大人？”雨果走到卡斯特罗身前放低语气问道。

    “这，我不喜欢在人背后议论是非。不过，会长大人在佣兵工会貌似印象不好，唉。”卡斯特罗这时候终于明白要谈什么了，摇着头，故作惋惜地说道。

    “是啊，印象相当不好，所以布冯副会长希望你什么有空，大家一起聚一聚，谈一谈佣兵工会的发展。作为佣兵工会的一份子，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吧？”

    “这，”卡斯特罗故作难为情地说，“我人微言轻，而且只是一个小刺客，估计没啥可以帮忙的，可以让我回去考虑考虑吗？”

    “当然，你随意，不过，我们希望尽快有个答案，你知道会长大人只要一天在位，佣兵工会就一日黯淡，你总不希望我们看着它没落而无能为力吧？”雨果表情深沉的说，站在木桌前，眼角望着窗外，一片萧条的风景在冬日里分外凄冷。

    而后卡斯特罗又跟雨果大人聊闲几句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去。对于今天的问题，表示会尽快给出答复，希望不要将期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如果可能自己会尽身为佣兵工会会员的一份力。雨果也没有过多挽留，礼貌地将他送出办公室，嘱托他世道不太平，最近办事小心。如果需要他帮忙的，尽管开口，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部下。

    返回三一学院住所，看到那个胭脂红的女人已经将食物吃完，只是躺在床上，面部还是那副扑克脸，表情冷淡，不过气色确实好多了。将买回来的另一些食物放到桌子上，她现在可住的是自己的房间，想着她就是杀害卢蒙巴伯爵的凶手一阵头疼。

    “怎么想通了？”卡斯特罗不咸不淡的扯出一句，他实在不擅长与这类女人交锋，一个凯蒂丝已经足够头疼，而后又是疯狂的凯莉三天两头找自己麻烦，最后才发现米尔塔的善解人意。如今又多了一个女人，而且又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丢还丢不掉。

    “我只是想到我还欠你一条命，不还给你，不能死。”女杀手说完便保持沉默，连头都没有抬下。

    “借口吗？”卡斯特罗清楚对一个优秀的刺客而言，最重要是自己的信念，而生命倒是其次。而现在很显然的是这位女杀手大仇得报，剩下的只有一条微不足道的生命。就像是命运安排了一条路，突然走到了终点，下一站究竟是哪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算是吧。我总不能欠人什么。”女杀手一脸平静的说，貌似这类人都带着浓重的面具，不面露杀机算是很友好的。

    在这个世界，等级森严，泾渭分明，魔导士级别以上的魔法师才能施展禁咒，高级刺客之上的高手才可能称为杀手，而卡斯特罗现在不算是，突然多了一个杀手跟着自己，算不算是对自己的鞭挞呢？不由陷入沉思。

    “你叫什么名字？”为稳妥起见，卡斯特罗决定还是多了解一点情况在做出判断，开口问道。

    “没有名字。”对方倒是很干净利落的答道，让卡斯特罗很无语。

    “呃，那以后就叫胭脂吧。”卡斯特罗退了一步，并没有深究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杀手更多的往事与经历，目前最大的困境便是在其伤好之前保证她的安全，至于伤好之后，剩下的事自然好办，就是面对多于现在巡查三倍的力量，只要不是撞到枪口上，那也可无事。

    “是，主人。”胭脂应道。

    “不要叫我主人，我叫卡斯特罗。”卡斯特罗一向是穷人，不太习惯甚至有些反感贵族那种浮夸作风，纠正道。

    “是，少爷。”

    【·······】

    沉默许久。正当卡斯特罗转身准备离开时，胭脂意外开口叫住了他，扭扭捏捏，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说。卡斯特罗好奇地看着胭脂，对她这小女人姿态打心底赞叹，四个字，秀色可餐。一个女人保持冷冰冰的神情，除了赢得冰山美女保护了自己的同时，也断绝了更多的交往机会，或许更寂寞。

    过了一会儿，胭脂冷傲的脸上闪现一抹羞红之后，很快恢复常色，嘴角扯动了几下，抬起头，目视着，说道，“wc在哪里？”

    啥？wc?卡斯特罗脸色大囧，心里一阵惊叹，这个词可没有想象中美好，用左手指了指房间的西北角，低下头不再说话。

    终究是一个雏鸟，这点小事都镇定不下来，前世的经验都不知道被他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胭脂心领神会双手撑着木床准备起身，但是伤口被扯动，疼得她只好无奈放弃，面露痛苦之色，根本无法正常行动。

    卡斯特罗看到胭脂这种情况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走到床边在胭脂的默许下，抱起了她的身体，眼观鼻，心里不断默念“上帝保佑上帝保佑”目不斜视，心八风不动。

    摆脱尴尬境地之后，卡斯特罗掏出一枚铜币，掷铜币排遣心情，想起正反两面几乎相等的概率，不由一叹：

    往往在逃避命运的路上，总和命运不期而遇。

    是喜还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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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向左，向右

    人生路上步履不停，但为何总是慢一拍；无论我们多么小心翼翼，终会错过一些事情。

    卡斯特罗看着独自生闷气的米尔塔，自己一天没来找她，没想到却惹下大祸，忘了明天就是圣诞节而且答应过今天下午要陪她去买东西的，不去也就算了，居然忘了打声招呼。女人微笑时，那就是天堂，女人发火时，那就地狱，俗语说，女人是洪水猛兽的人肯定是被愤怒的女人吓倒过的。

    女人要哄，无论她是对还是错，都要先赞美一番。最后卡斯特罗终于勉强说动了米尔塔大小姐，解释了今天为什么会缺席而且一直没有回音，其实，也不能怪卡斯特罗，谁知道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貌似每件事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米尔塔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卡斯特罗。不过，米尔塔大小姐还是严重警告了一下卡斯特罗一定要注意分寸，做事要脚踏实地，再者就是洁身自好，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哼哼，后果很严重，我的魔法可不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

    卡斯特罗连连点头表示要米尔塔说的对在理，表明自己会坚决贯彻两个凡是方针，即“凡是米尔塔作出的决策，我都坚决维护；凡是米尔塔的指示，我都始终不渝地遵循”。米尔塔莞尔一笑，不过并没有因为卡斯特罗的甜言蜜语就放过，居然考查起卡斯特罗最近有没有认真看书，当然内容都是一些基础魔法知识。明智的女人在打击男人的时候总是不忘鼓励他奋进。

    “什么是对称性形态构成假说？”一上来米尔塔就来了一个出自《魔法阵动态基础简论》里的一个不简单的问题。

    “这个假说认为魔法阵潜在的制约因子的作用彼此相一致，即对称性形态构成。至于什么是对称形态构成呢？它是魔法阵结构设计是否完善的一种表态，结构组分的形成了调节到一个适宜的程度但并不影响其所最终展现的效果。魔法阵结构的形成和维持是为了满足魔法效果的需求即魔法阵的结构必须优化设计，以充分发挥其魔法效果。提出者圣魔导士weible。”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给出答案。

    “不错。”米尔塔赞扬了一下，随即问道，“什么是稳态？”

    “稳态是由200多年前皇家魔法师贝尔纳发现，其弟子坎农将这一概念加以发展并命名为稳态。是指一个魔法阵在没有激烈的外界因素影响下，也都是稳定的，会有各自的机制来维持魔法阵自身动态的平衡。”

    “使徒信经？”

    “使徒信经（或宗徒信经），是传统基督教三大《信经》之一。使徒信经被视为早期基督教会信仰的叙述，很可能写于第一或二世纪的“辩士时期”，主要目的是要澄清信仰内容，特别是回应当时已被判为异端的诺斯底主义。《信经》共有12句﹐分成3部分写作。第一部分相信全能的父神，用来对抗马吉安派。第二部分相信耶稣基督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用来对抗嗣子论、幻影说、神格唯一论。第三部分相信圣灵、教会、赦罪及复活，除了对抗神格唯一论外，也澄清诺斯底派靠知识得救的论点。”

    最后虽然卡斯特罗中间有不少答不上来，但是看着米尔塔很高兴的笑了，知道米尔塔算是彻底地原谅了自己，总算是过关了，提醒下次自己千万别犯错误之后，卡斯特罗说还有事要到凯蒂丝那里去一趟，说一下佣兵工会的事之后，便离开了米尔塔的住所。

    据后世某位历史学家在其毕业论文《从历史的偶然性与必然性看黑暗牧首卡斯特罗答米尔塔小姐的二重性定理出发探究历史的真相给我们当今生活的启示》中得出结论：就像果实成熟后脱落一样，你应该感谢承载你生长的那棵树木。不过，这位仁兄并没有如愿毕业，仅仅只是因为题目中“黑暗牧首答米尔塔小姐”而不是“米尔塔小姐问黑暗牧首卡斯特罗”这种不严谨的态度而被打回重写，可见，历史的真相区别只在一字之上。

    凯蒂丝姐妹的住所在学院的南边，环境优美，夏天鸟语花香，冬天也还可以看到各类花卉开放。典型的木制小楼，古朴典雅，分为两层，凯蒂丝住在楼下，而凯莉住在楼上。夏天茂盛的爬山虎会令人有置身大自然的感受，不过，冬天枯黄的爬山虎错落交织结在墙上，勾勒出一副浅淡的山水墨画，写意而又有趣。

    “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站在楼下浇花的一身靓丽的凯莉冷嘲道，如骄傲的孔雀。

    “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你姐商量。凯莉大小姐，你是不是该放下成见，有空咱们坐下来谈一谈？”卡斯特罗抬头看着凯莉，诚心诚意答道。虽然在卡斯特罗眼里，骄傲的孔雀，聒噪的乌鸦，没有区别，一样的肤浅，同样的可悲。

    “谁跟你谈？浪费时间。”凯莉冷哼一声，浇完花，头也不回的进屋。

    卡斯特罗讪讪一笑，低下头，懒得理会这个整天跟自己不对路的大小姐，刚走到门前，凯蒂丝就叫自己进去，倒是没有一点架子。同一个模子印刻出来的，咋差别就这么大呢？

    “说吧。什么事？”卡斯特罗屁股还没坐热，凯蒂丝就直接问道。无利不起早，或者仅仅真的把自己这个姐姐当成了往上爬的踏脚石？凯蒂丝心想。

    “姐。”卡斯特罗恳切地说道，眼神温柔那是上至八十岁老奶奶下至三岁小女娃通杀，就差秋水流波，眉目传情了，当然他是不敢。脸上摆着小人物遇到天仙人物特有的质朴憨傻，活像一只撅着嘴的鹦鹉。

    “说吧，你啊，什么时候能够收起那副天真样？”凯蒂丝无奈地说，对这个弟弟除了由衷地认可外，还有点让人操心的闯祸潜质。最近守夜者这边事情很忙，晚上都有行动，忙的焦头烂额，偏偏他还请假，美其名曰更好的利用时间，其实说不定倒是倒在那位贵妇的石榴裙下了。要是多知道去挣点【信仰点数】，才能早日晋级，老在底层瞎蹦，万一那位大人物怪罪自己，还真没法替他拦着。

    然后卡斯特罗简单叙述了一下自己在佣兵工会所遇到的事，谈到梅隆雨果大人，不过还是特别就布冯雨果的事询问了一下凯蒂丝的意见，毕竟，自己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她不支持自己肯定没戏。当然这件事目前最棘手也最难办，哪边都得罪不起，毕竟自己的根本都在佣兵工会，如果得罪了上司，那么问题严重不亚于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布冯？你对他了解多少？”素雅打扮的凯蒂丝问道。

    “布冯是佣兵工会的副会长，为人爽朗正派大气而不拘小节，爱喝酒，帮助过很多人，被誉为佣兵工会的常青树，印象很好，没有什么特别的缺点。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次的事，他居然带头参与，我知道他可曾梅隆一起冒过险，关系一直很好。”卡斯特罗斟酌着语句慢慢说道，然后带着询问的目光瞅着凯蒂丝。毕竟，他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情想不通。

    凯蒂丝没有回避卡斯特罗的目光，淡淡一笑，说道，“命运这东西，可不是简单的生命加运气那么简单，说复杂也很简单，说简单却也很复杂。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的人，我看过很多，布冯这个人看这样并不简单，你要是真的跟他做事，未必得不到好处。只是披着的外衣厚重，被揭开之后会露出什么？是邪恶还是善良？”

    “那你的意见就是参与？”卡斯特罗问道。

    “是。不过，你跟他们说，我父亲只会给奥勒里打声招呼，具体的事就看他们怎么办了。”凯蒂丝缓缓地说道，眉头缠着一抹思绪，像是在思索什么。

    “行。”卡斯特罗的答道，“姐，最近要多注意休息，你看脸色都没往日光彩耀人了。”

    凯蒂丝一笑，不予理睬，又在开自己玩笑，你要知道怎么就不来帮自己呢？幽怨地忘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只在霎那绽放，美的不可言说。

    “对了，姐，还有一件事，就是最近卢蒙巴伯爵遇刺，而凶手就藏在我的住所，你看这事怎么办？”卡斯特罗接着又抛出了自己的另一个难题，对自己而言，交出去是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怎么断尾了。毕竟以后她可是跟着自己，要是被抓，自己岂不是也会被连累？

    “还能怎么办？人都救了吧？”凯蒂丝感慨的说道，真是一点都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卢蒙巴伯爵自己也见过几次，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毕竟同样是都柏林里的大贵族，跟自己家族走的蛮近的，这下死了，还真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是啊，姐，果然慧眼。”俗话说，抱着一棵大树好乘凉，大抵就是形容卡斯特罗的。

    “好了，藏着就藏着呗，能潜进伯爵府的人自然都是不简单的人物，还不至于要我多做点什么吧。”凯蒂丝说道。

    “嗯。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已，其他的事，我想问题都不大，自己能解决。”卡斯特罗笑着说，现在所有的问题基本上都差不多有了结果，只欠东风。

    “对了，你跟我妹到底怎么回事？有深仇大恨？”凯蒂丝放下手中的魔法水笔，询问道。

    “这个啊，说起来，话长，下次我在慢慢解释给你听。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卡斯特罗说完，站起身，准备往屋外走。

    “站在。”凯蒂丝命令道，“今天不说清楚，就不用走了。”

    “是。”卡斯特罗应了一声，只好又坐了下来，等着凯蒂丝的责难。

    “不要跟我装委屈，谁的错，谁就认，我从不错怪好人。”凯蒂丝在把其妹叫下来之后，看着一个爱理不理，一个闭口不谈，说道。

    当然这等阵势还难不倒卡斯特罗与凯莉，两人保持着沉默，谁都不愿先开口。最后，凯蒂丝无奈，只好把卡斯特罗放回去，嘱托他下次别跟凯莉一般计较。卡斯特罗一脸苦涩，究竟谁跟谁计较，她不纠缠自己那就上天保佑了，自己哪有闲工夫去搭理她。至于凯莉在其姐放弃之后，便瞪了一眼卡斯特罗，一副你等着瞧的凶狠，转身小步走出了房间。

    等到卡斯特罗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前石板路的尽头，眼神复杂的凯蒂丝，喃喃自语道。

    “别人认为你在向左，其实你一直是在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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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青楼满座

    愚蠢的人总是在等待时机的来临，偏偏时机来到的时候他又抓不住它；聪明的人总是在不断地为自己创造时机。所以愚蠢者的眼中聪明人常常好运连连，而愚蠢者怨天尤人，哪怕是一小步都懒得挪。

    卡斯特罗绝对算不上天资绝伦，只是比平民多点聪明，比思想家少点智慧，这就是他所有的知识，不多也不少，知足常乐。所以，卡斯特罗生活有了一点气色之后，也没有得意忘形，尾巴翘到九霄云外去。这是从贫民窟历经无数场生死之战得出的做人策略，任何时候做人都要含蓄低调，实在不行在找砖头。

    看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门卫，卡斯特罗已经说了好几遍，自己是来报道的，对方居然压根不予理会，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堂堂都柏林城主府的大门真的是他家开的？两者僵持着，卡斯特罗很郁闷地想着。当然他是想不到要给点好处，才能得到通报，这自古就是做他们这行的规矩，门卫肯定不会因为他枉顾潜规则。

    最后无奈的卡斯特罗转身就走，却听到对方一句冷嘲热讽，“就你这熊样，还想进城主府，下辈子吧，我呸！”卡斯特罗气不过，伸手给他两巴掌，干脆而又响亮。一旁护卫一见此种情况，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丫找死啊，纷纷举起手中的长矛，虎视眈眈的盯着卡斯特罗。卡斯特罗冷静站在门口，思考着该怎么脱身，今天这事打了就打了，自己是绝对不会退步的，平白无故让自己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而且还辱骂自己，真当自己是弥勒佛只会笑。

    “兄弟们，给我让。”被扇了两巴掌的门卫捂着红涨的脸怒道，气急败坏，像一条疯狗在狂吠。

    卡斯特罗冷笑，不把这几个侍卫放在眼里。都柏林由于几百年来没有经历战争，所以这下护卫大都是一些准贵族弟子没事滥竽充数，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就如刚才一样，如果门卫有点本事，自然可以躲过去。卡斯特罗下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不留情面。

    旁边的护卫听到自己兄弟吆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被义气冲昏了头脑，或许他们认为自己身为城主府里的护卫谁敢动自己，那岂不是跟城主奥勒里大人做对？恐怕这世界上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一股脑的挥舞着长矛刺向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移形换位，动作迅速，闪过前面刺来的长矛，抽出两把匕首向左之字形走了七步，匕首撩开一个卫兵的长矛，然后另一只手握住对方手腕一扭，骨折。并不恋战，前三步后九步，躲开背后的长矛，随即往前面的卫兵怀里一撞，一拳轰到对方胸膛，对方抽搐几下然后蹲下鬼哭狼嚎起来。紧接着，卡斯特罗一把抓住左手边刺来的长矛，匕首顺着长矛一直向前滑，对方一看要伤到自己的手，到时很果断地放开武器。卡斯特罗握着长矛挥舞几下，然后朝着前面三个士兵扔去，三个士兵在格挡的时候，卡斯特罗【寸步】，就闪到他们跟前，他们顿时吓得连连退后几步，卡斯特罗乘胜追击，再次将他们一人一拳，三个人哭丧着连，差点悲泣。剩下的几个人一看情况不对，就立即退后，说道，“不打了不打了。”

    卡斯特罗打了一架之后浑身舒坦，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看着这群护卫也顺眼了许多，正想着说点什么场面话的时候，城主府的护卫总领倒是出来了解到底为什么外面这么吵闹，一看这情形，冷喝道，“你是什么人？”

    “老大，就是他把咱们弟兄打成这样的，您可得给我们报仇啊。”一群刚才还低声下气，半死不活的护卫此时生龙活虎，健康的不得了，叽叽喳喳的说道，根本不想给卡斯特罗任何开口的机会。

    卡斯特罗静静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到没有收起来，只是不屑地再看这群酒囊饭袋一眼。在对方护卫总领一声大喝之后，场面总算得到控制，当然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敌意看着卡斯特罗。

    “还请你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问你手下是什么事？问我？无可奉告。”卡斯特罗充分发挥了其地痞的潜质，要知道在跟那群不要命的贫民打架，你装的越深沉，你就越可能得到好处。

    护卫总领看着一脸冷傲的卡斯特罗，虽然打扮普通，但是能打到这么多护卫，实力肯定不简单。与其在未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与他交手，而是先问问自己的这群小兔崽子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责骂了这群没出息的护卫之后。

    “阁下也未免出手太狠了吧？别忘了这里可是城主府。”

    “是吗？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我是来这里办事的，办不成事情回去可是要被处罚的。所谓君子见机，就是说做人要随机应变，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到，该闯就闯，该撤就撤。”卡斯特罗诡辩道，“如果城主奥勒里大人责罚，我愿一力承当。”

    “好。我这就带你去看城主大人，看你怎么承担。”护卫总领冷笑道。

    说完，率先踏进门去，随后卡斯特罗跟上。两人一路沉默，走了几个走廊，拐了几个弯之后，便来到了城主奥勒里日常办公的地方。这个地方并没有城主大厅辉煌，但是布置的极为有理，让人感觉很舒服，不会感到丝毫拘谨。几把槐木制作的木椅有序摆放着，中间是一张有些年月的老檀木桌，上面的漆绘都快脱落完了，左边是一排书架，上面除了宗教经典典籍以外，还有《城镇治理论》《城堡治理的若干实例研究》《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国行政长官》等一系列著作，右边墙上是一副巨大的十字架，城主奥勒里大人正端坐的桌子旁，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

    “进来吧。”奥勒里大人感觉到护卫总领哈蒙与卡斯特罗的脚步，声音不大不小，清晰入耳，饱含着一位年过六十老人特有的沧桑。

    “见过城主大人。”卡斯特罗抬头正视着这位处在都柏林权力金字塔顶峰的老人，头发开始发白，慈祥的脸上留下了时间的痕迹，添了些许皱眉，眼睛深邃，流露着不怒而威的上位者的气势。宽大的黑蓝色城主袍子，印着双头双足黑鹰帝国徽章。终究是老了，少了些年轻的霸气。据传说这位奥勒里大人年轻可是在奥林匹亚山脉深处亲手斩下数百位异教徒的刽子手，如今却是一位和蔼的老人。

    奥勒里大人打量了一下这个略显老熟的年轻人，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和蔼的说道，“坐吧。哈蒙，你下去吧。”

    “可是・・・”哈蒙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有话要说。最终还没有说出口，便退了出去。

    卡斯特罗没有坐下，站着等着哈蒙退出去以后，躬身说道，“刚才在城主府门前与护卫们产生了点误会，希望您能见谅。”

    “噢，没事。”奥勒里不以为意的答道，“你是佣兵工会派来处理卢蒙巴伯爵刺杀案的卡斯特罗吧？果然年少有为，有我当年的风范。”

    “谢城主夸奖，卡斯特罗不敢当。”卡斯特罗谦逊地答道。

    “不要拘礼，坐吧，年轻人要敢闯敢拼，才有前途。”奥勒里放下手中的鹅毛笔，放松了一下手腕，笑着说。

    “是。”卡斯特罗说完找了一个作为坐下，毕竟第一次进入城主府见到城主大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是脸上一副冷漠的样子，瞧不出有啥猫腻。

    不过，奥勒里毕竟能坐在城主的位子上见多识广，见他有些拘谨，自然不会点破，和气地说道，“这件案子比较棘手，凶手比较狡猾，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与他交手的护卫都没看清她的样子，据当时情况推断，除了得知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身上受伤以外，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想要逮捕她，恐怕就跟大海捞针一般。”

    卡斯特罗安静等待奥勒里大人说完，心里捏了一把汗，幸好胭脂没有留下什么大的线索，这下事情可好办多了，表情不露声色的说道，“我自当协助城主大人尽心尽力而为。”

    “噢，那你有什么良计没有？”奥勒里问道。

    “目前没有，不过，我认为盲目的大街上搜索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那些以往我们遗漏的地方，比如贫民窟，伯爵府本身，还有就是既然凶手受伤，我们应该重点关注最近药铺的动态。”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答道。对于破案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自然尽量合理的东扯一点西凑一些，表达自己的观点。

    “嗯，这件事你就和城防卫队第一队大队长麦顿一起合作争取尽早破案。”奥勒里微微颔首，并没有深究，对梅隆举荐来的人，奥勒里一般都要谨慎思虑一番才最终定论，本来就没指望他能派一个神探过来，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麦顿大人？我知道了。”卡斯特罗脑海里想起曾在佣兵工会的资料室档案上看过这个人的资料，忧郁的中年退伍士官。曾因酗酒打架而差点被关进大牢，据说他本来是以为有志青年只因一个心爱女人的背叛才会变成这样，卡斯特罗自然很好奇这位麦顿大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过他失望了，在奥勒里办公室等了一会，麦顿大人果真是出现，不过，那嗓音老远就听得到，近了更是振聋发聩。两米多高的个子，虎背熊腰，面容粗犷，胡子拉碴，头发更是凌乱，真是一个大男子汗作风。眼神锐利如苍鹰，步伐稳重，实力至少高出卡斯特罗好几阶，带给自己的危险感觉比奥巴尔弱一些。

    大步踏进奥勒里办公室，直接走到卡斯特罗面前，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跪倒了，力气很大，豪爽地说，“身子板怎么这么弱，不会在女人床上呆久了吧？”

    卡斯特罗一阵无语，心想就你知道的多啊，你这力气没把自己拍死，自己都算命大的。本来对其英勇事迹还有一点兴趣此时彻底绝了，没好气小声嘀咕道，“我倒想，可惜，没人看得上我啊。”

    “哈哈，”麦顿大笑道，“还是你小子对我胃口，怎么样今晚去紫金楼消遣消遣？”

    奥勒里听到这个之后小声的咳了咳，示意麦顿不要在说，“你们从今天起就负责卢蒙巴伯爵的案子，要求只有一个尽快抓住凶手。”

    “是，大人。”麦顿收起笑容，恭敬地答道。对这个能够不计前嫌任用自己的老人由衷敬畏，正因为他自己目前才能有一个安身之所，找到一点人生的价值。

    卡斯特罗苦涩一笑，心里想到这个任务要是完成了，估计自己也得去吃牢饭。嘴上却是满口答应，看起来到真有找不到凶手誓不罢休的架势。可惜，正如一只狼不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一个贫民更不会为了虚伪的正义而出卖自己在乎的人。这是卡斯特罗道德的底线。

    不过麦顿似乎并没有看出其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想着晚上带他到哪“销魂”去呢。卡斯特罗再三推辞说改日，今天晚上可是圣诞节跟佳人有约，所以就不能作陪。麦顿大人很惋惜地说了一句，“唉，青楼满座，谁人懂我寂寞？”

    说到底，寂寞也不过是掩饰自己迷茫的一个借口。只有平凡虚淡的人才会在平凡虚淡的日子里平凡虚淡。

    ps:最近电荒水荒，希望大家注意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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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两个女人的戏

    俗语说，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有人说，女人的战争没有硝烟，只有输，起先的赢家往往最后都成了输家。在整个史诗大陆显少有女性走上帝国权力的金字塔，但贵族之间的交往往往都是有贵妇名媛暗中拉动，当然排除成为贵族的玩物的交际花们，一个帝都巴黎顿的伯爵府没有一百多号的女人，那简直不可思议会沦为整个帝都的笑柄。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希望你能始终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无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他可以救你，我可以杀你。”米尔塔笑着说，嘴角那一弧度优雅从容。开诚布公，神情没有造作，睫毛轻微的眨动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直视着胭脂。但其自身流露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骄傲。这一刻才让人意识到她是从慕尼黑的容克家族的大小姐，有着良好的修养。强势的单刀直入。难道她一直在卡斯特罗面前掩饰着自己的光芒？

    胭脂感到有些意外，没有料到米尔塔会说此番话语，从她踏入这间屋子开始，就没有丝毫感觉她的敌意或者怒意，一直保持着微笑，欣赏地看了看自己，并主动介绍了自己，然后关心了一下自己的病情，始终保持着贵族女子的温和。在联想到她和少爷的关系，一个和善的“公主”？胭脂感觉难以理解，有些像似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

    “我愿意，请你相信一个杀手的信仰。”胭脂疑惑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开口道。

    “不，我选择相信你的信仰。”米尔塔答道。

    “可我是一个杀手。”胭脂愣了一下，说道。

    “从现在起，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个仆人。过去的事情，尽快忘了吧。”米尔塔语气和缓地说道。

    一个包袱可能有用，也可能拖累一个人的前进步伐。想要走的更远，那就得合理利用包袱。

    胭脂打量着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女孩，面容姣好，一身米白色的紫狐貂皮袄，浅白色的路易加长裤，金色头发披肩，绝对是一个绝色坯子。这一刻她意识到她没有想到的一些事情，卡斯特罗没有多少权势与财富，他之所以会救自己，或许只是出于心地的善良，不出于任何目的，而眼前的女子却不惜冒着得罪自己的可能，而将他的不确定因素都扼杀在摇篮之中。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好。”一个字干净利落，杀手一贯的作风。胭脂点头表示认同这个小女人的态度，相对于卡斯特罗的质朴无华而言，这个女孩多了城府与心机，但明智如她是否来之前就算到了自己绝对不会失败呢？

    米尔塔起身走到床边，伸出白嫩如滑的右手，友好地握了握胭脂的手，随后坐在胭脂身边，继续说道，“他曾说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简单的善，他也不相信善良，但他还是救下了你。我不希望有朝一日你会成为他背后的那根刺，刺进他的心窝，磨灭他的仅存的那抹善良。明白吗？不要做落水人的紧紧抓住的那根芦苇。”

    “人类绝对没有绝对无私的奉献精神，赤裸裸的欲望需要一块遮羞布。这是我老师教导我的，我自然明白。”胭脂顿了顿，躺着的身体挪了一下，接着说，“但我明白，这世界存在好人，至少在我心里。”

    此时天空阴沉着，但屋内仍然有亮光映衬着两个女人的灵魂，一如黑莲摇曳生姿，一如百合含苞待放。

    “这就是你的刀？很锋利。”米尔塔从牛皮刀鞘里抽出一把精致短刃，刃柄磨损的厉害，但是刃锋光泽如新，赞叹了一句。

    “杀人用的，不锋利死的就是自己。你不应该碰，有戾气。”胭脂扬着眉，意味深长的说道。对于自己刃饮过的鲜血，有无辜的平民也有罪大恶极的凶犯，还有高贵的伯爵，死了的都成了过去，而自己依然活着，这或许就是对世界最无情的嘲讽。

    “没关系。”米尔塔放回胭脂的刃，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脑海中想起在整个史诗大陆每年不知道有多少贵族死于这种兵器下，死在这不足三尺的刀刃之下。

    胭脂摇了摇头，眼神浮现一丝痛苦之色，苦涩的说，“因为你看不到它饮泣的鲜血，既不善良也不邪恶，只是一种温热的液体，甚至跟你喝的汤一个味道。你知道吗？杀得人多了，沾染的罪恶多了，你越害怕下地狱，就容易下地狱。主的光辉无处不在，为什么不照耀地狱呢？身处地狱的人就不渴望得到救赎吗？”

    在整个史诗大陆活在最上层的掌权者生活奢侈，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而活在底层的贫民则像蝼蚁一样生存，苟延残喘，没有任何权利可言。也难怪胭脂会如此说。不过，很多年前一位来自葡萄园被钉死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异端苏门曾经说，“帝国的黑鹰吃人不吐骨头，总有一天，它会连罗曼蒂克皇宫的宝座上的皇帝吞进肚子。”实际上，就在他死的十年后，神圣罗马帝国的亨利四世便被刺杀。不过苏门最有一句的嘲讽是在十字架上临死之前面对数万贫民和审判他的教会信徒说的，“于尔等世界吃苦享乐，嬉笑怒骂，与我何干。”

    “主说，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米尔塔肃穆的诵读了一句《约翰福音》里的一句话，转头对胭脂说，“有空多读读圣经，或者你会明白许多。”

    “你希望我明白什么？不要拿虚伪的教义来教导我，米尔塔小姐。”胭脂答道。

    “你能明白什么就明白什么，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米尔塔顿了顿，“何必对这个世界充满恨？”

    “为什么不恨？你出生于贵族家庭衣食无忧又怎能明白我们为生存挣扎的卑微？”胭脂苦笑道，身体轻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吱吱作响。眼神愤怒中带着些许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米尔塔站起身，抬起头，眉头紧锁，说道，“你恨这个世界可能会有千万种理由，而你爱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借口。恨也好，爱也好，你认为我们女人应该做些什么？征战沙场？站在权力宝座？女人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份简单的幸福吗？得不到的，你认为是最好，但是世界上总有人得不到。世界不会因你一个改变。”

    胭脂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她知道她说不过这位饱读圣经史籍的贵族女孩，所以保持沉默，不再多说话。但是她心里根本没有听进这些所谓的说教，对她来说，史诗大陆就差人吃人了。

    只见米尔塔继续说道，“有位贫民出生令人景仰的大师威斯敏伯爵的碑文，你知道吗？”

    胭脂没有说话，但还是点点头，对这位帝国历史上第一位贫民出生威斯敏伯爵的救苦救难精神发自肺腑的感动。如果没有他，恐怕那几十万贫民恐怕真的会被教会处死。

    “碑文是这样说的：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的想象力从没有受到限制,我梦想改变世界。当我成熟以后,我发现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一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的国家,我最后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现在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作为一个榜样,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在家人的鼓励和帮助下,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然后,谁知道呢?我甚至可以改变世界。明白吗？”

    胭脂思索着，对她来说，史诗大陆的名人的故事她极少关注，她所了解的都是如何杀死一个人，杀人的技巧，这类“鸡肋“，她从不涉猎。一个每天只想着复仇与杀人的人，她是根本不会在意其他的事情的。胭脂并没有回应，如果是以前，谁要对自己说这类东西，自己脾气好的时候转身就走，脾气不好直接杀人，而现在自己身体受伤，虽然现在能动，但没有一点威胁，如此她处在绝对的劣势，只好耐着性子听着米尔塔的唠叨，点头还是不点头，只是神情上可以表现受教，但是心里又是另一番心思。

    “好好想想吧。不明白也就算了。”米尔塔终究还是放弃了说教，一个杀手的思想不是现在的她所能说服的，只能循循善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米尔塔便回去了，留下了长舒一口气的胭脂。

    杀手的信仰永远不会改变，除非想要解脱，这是根植于胭脂骨子里的执拗。不过，转念一想的胭脂，还是明白了一个更通俗的道理。

    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的默默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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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遥想童年的种子

    恶小而为之，这是小人物遭到打击之后的报复性心理的体现，绝对会因为所谓的面子受到践踏想着如何报复，而不是勿以恶小而为之，更可悲的是他们忘了勿以善小而不为。想要置人于死地，要想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要拿鸡蛋碰石头。

    碰不得。卡斯特罗不屑地看着这帮穿着阿努斯城制造的普通的盔甲，身手三脚猫的护卫们，打架或是找茬，都要有实力才行，不然仅仅被打了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

    站在对面小心翼翼的盯着卡斯特罗的护卫们心里滋味不好受，自己的总领在看到自己在自家门口被人欺凌之后一副冷淡的样子也让他们心里失望。失望归失望，但是胜在人多，并没有绝望。身为城主府的护卫哪一个没有一点骄傲与自尊？所以他们准备给卡斯特罗一个教训，至少也得让他认错，赔偿医药费请顿饭之类。

    卡斯特罗根本不在乎这群护卫，任对方低声下气的和解，不领情。做流氓就要做到底，他也没指望自己会做什么好人。

    开战不可避免，人多也并不代表胜利。老鹰捉小鸡，只是逗着玩而已。没有意外，卡斯特罗费了一点力气，再次解决了这群看不顺眼的护卫们，心情大好。狗仗人势的狗都是有锋利的牙齿，通常更不会乱咬人。

    “慢着。”一声冷喝，带着强忍着的怒意，声音清晰地传入卡斯特罗的耳朵。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城主府护卫总领哈蒙。

    卡斯特罗收回刚要迈出城主府朱红色大门的右脚，转过身，刚刚给自己领路的哈蒙赫然带着几分敌意看着自己。自小家族良好的教养并没有使他脸上扭曲在一起，不过，紧握着剑柄的左手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有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一而再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子的意图。

    向前踏了几步，距离更近了一些。两者之间的火药味只差一根导火索就可以引爆。

    卡斯特罗没有后退，只是收起了玩世不恭轻敌之心，警惕地看着哈蒙，仔细思考着如何打败眼前这个已经迈过高阶剑士有着皇家剑士实力的哈蒙。似乎并没有多少把握，只能尽力而为。认输？那是天空不可触及的星星。

    “战？”面对哈蒙咄咄逼人的气势，为了抢得一点先机，卡斯特罗问道。

    “总要给我的下属一些交代，”哈蒙的话还没有说完，卡斯特罗便出其不意，一个寸步向哈蒙蹿了过来。同时拔出了身后的两把匕首，步步进逼。

    哈蒙自然不是吃素的，身为城主府的护卫总领已经有好几年光景，期间很少真正动手，但他的实力仍然处于巅峰，没有半点退步的迹象，甚至还有一丝长进。这主要得益于城主府良好的训练场地与设施和都柏林城内隐藏的各类高手，他没事就去结交这类朋友，并互相切磋技艺。

    作为奥得易北郡的首府的都柏林是帝国西部第一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中心，常住人口有六十五万，仅次于巴黎顿，罗马城以及慕尼黑的帝国第四大城堡，有着各类人才不足为奇，单是都柏林招募的私家护卫达到皇家骑士境界的人就有数百人之多。一方面他们依附贵族，为他们效忠，另一方面他们可以获得荣誉和地位，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哈蒙一剑格挡开卡斯特罗的北海恶鲨鱼匕首，宽阔的剑背上火星四溅。卡斯特罗小退一步，随即向走连进三步，一脚踢偏哈蒙的阔叶剑，手持双匕顺势急速靠近哈蒙。哈蒙沉声一喝，遏制住剑的滑势，反转剑身，一挥直劈卡斯特罗的前胸。卡斯特罗无奈，只好立即抽身闪开。

    “扛木昂”，旁边的护卫们看到卡斯特罗根本无法靠近哈蒙有点兴奋地叫喊着，似乎此等情况不为总领加油说不过一般。实际上卡斯特罗确实处于劣势，谨慎的寻找着近身的机会，面对对方凌厉的进攻只能灵活躲开。但事实上，哈蒙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伤着卡斯特罗，他就像一只鱼，一触即走，绝不给你第二次机会。只要自己有一丝松懈，对方立即如毒蛇一样黏上来，不死不休的架势。

    体力下降的很快，甚至可以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沉重，一直在保持高速运动的卡斯特罗本以为既然对方挑衅，就会采取进攻的姿态，哪只这个家伙从始至终甘心做一只缩头乌龟，到现在连十步的距离都没有挪到。

    “你究竟还打不打？”卡斯特罗停下来，郁闷的说。

    “不打了。”哈蒙蓝夜阔叶剑剑尖抵地，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连续格挡了卡斯特罗几十次进攻，体力消耗极大。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是足以让任何对手头疼的存在，起初想要教训这个小子的心思硬是被一点点磨光，决定还是回去好好训训自己这群下属来的比较容易。

    而护卫们则一脸惊诧，他们不明白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哈蒙总领为什么摆手说不打了，难道败了？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那可不是事实，两者连点伤都没有怎么可能就分出了胜负？在他们眼中至少也得看到卡斯特罗倒下，那才心满意足，大快人心。

    事实是什么呢？据后世那些爱吃大蒜口味浓重的野史记录家采用domesta分析法分析得出卡斯特罗跟哈蒙其实有一腿，而且两者的趣味相同，不仅是女神控，制服控，御女控，萝莉控，还是可怕的正太控，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两人在停手之后相视一笑，被那些护卫们心有不甘的大肆宣扬的后果。可见得罪了小人物的代价是名誉不保，甚至是晚节不保。

    离开城主府的卡斯特罗并没有闲情雅趣欣赏因为圣诞节的到来而装饰漂亮的大街，实际上他的头脑里在思索奥勒里麦顿哈蒙三人的行为特征或者可能的生活作风。老柏克曾教导自己，看人永远不要看表面，但深藏的内心要看他的眼神，一些细小的动作。

    感受着圣诞节的节日气氛，卡斯特罗遥想起童年的自己，当老柏克第一次牵着自己的小手走出贫民窟的时候正是圣诞节。那是的他个子只及老柏克的腰，现在自己却已经跟老柏克一样高了。那天夜晚满街热闹的人们在互相热烈的庆祝着节日，虽然那一刻的欢愉会在明天的时候再度溜走，但是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却深深地印刻在卡斯特罗的心里，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一粒渴望成长的种子。

    当老柏克带着自己来到人山人海拥挤的克罗克广场时，数万的民众和教徒像似一家人一样，虔诚的祷告时，卡斯特罗睁大了眼睛，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世上的人怎能如此和平相处而没有一点争吵？可是，随后的所见，卡斯特罗更是感触极深，因为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泪，无比虔诚的渴望主能够谅解他们的罪。

    当那最后的钟声从遥远的教堂传来时，所有的人都跪下低着头仔细聆听者主的声音。当然老柏克跪下低着头，卡斯特罗虽然不明白，但是他始终没有流泪也没有祷告。在他的生命中那时还没有明白原来主的光辉在照耀着这个世界，有的只是肮脏的下水道，以及吃不饱的肚子，无休止折磨自己的训练。而这些才是他必须所要忍受的东西，那时他感觉世界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疑惑。

    “老柏克，他们这是做什么？”卡斯特罗指着克罗克广场望不到头的民众说道。

    “他们在像主忏悔，渴望得到救赎。”老柏克摸了摸卡斯特罗的脑袋，和蔼的答道。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想主忏悔呢？他们有错吗？”卡斯特罗继续不解的问道。

    “没错，但是他们信仰主，主就会救他们。”

    “您，不是教导我，要相信自己吗？主，真的能救他们吗？”

    “只要你一心向着主，主自会降福于你。不要去怀疑主，孩子。”

    “可是，”卡斯特罗转身用小手指指着那克罗克广场中间的那巨大的耶稣基督的雕像，十分难过地小声嘀咕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吃不饱的人呢？再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啊。”

    此时，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圣洁洪亮的合唱，直摄人心。卡斯特罗记得那隐约是教廷那首被订为经典的歌曲《光荣颂》。

    “爱，光荣！爱，光荣！”

    “只有爱，只有爱！”

    “平安！平安！”

    “要信赖爱！要信赖爱！”

    一声一声如海浪拍击着堤岸，众人的合唱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淹没在无尽的光辉之中。那一刻，年幼的卡斯特罗才明白这世界有一种力量叫做信仰。不过，现在的卡斯特罗已经有了力量，虽然还很弱小，却能够保护自己，但他依然不相信主。因为：

    信仰了神人便再没有希望，他要罪犯承担犯罪的罪行。

    ps:明天不更。。周日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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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黑手伸向百合花

    小时候那是的梦想很单纯，单纯的就像晴朗的天空一样清澈。后来渐渐地变得成熟，便觉得喂马劈材周游世界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理想总是与现实有很大的差距，直至现在觉得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没了太多的怨言，只管自己能够吃好睡好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就行了。

    卡斯特罗看着这套华丽的燕尾服没来由的想起梦想理想，这东西其实他早就不再相信了。老柏克曾说，等你长大了，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一切，无论痛苦还是快乐，都希望你能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有泪不轻弹。卡斯特罗觉得那是支持自己快快长大的唯一动力，但现在看到这套衣服便想起了美丽可爱的米尔塔，生命中又多了一个在乎的人，奋斗吗？

    “米尔塔，来过了？”卡斯特罗敲了敲门，走进了胭脂的房间，当然这原本是属于他的房间。

    “是。”胭脂很干脆地答道。

    “哦。那没什么事吧？”放下手中的食物，包括一些烤肉，面包，蔬菜等，卡斯特罗关切的问道。

    “少爷，你认为会有什么事？”胭脂眨了眨眼睛，说道。

    卡斯特罗愣了一下，感到意外，这个女杀手什么时候表情这么丰富了，一举一动都流露着熟女风范真的很诱惑人啊。没有继续追问，放好东西便准备出去。

    “米尔塔小姐希望你今晚穿上外边桌子上那套衣服，如果你不穿，米尔塔小姐以私人的身份提醒你，后果很严重。”胭脂在卡斯特罗即将出去的时候，严肃的说道，手里一直拿着一本目前都柏林贵族与平民中最流行的爱情小说《青春的舞步》。津津有味的读着，貌似很痴迷的样子。

    “明白。”卡斯特罗点头说道，心里想着穿上之后自己会不会一点都不习惯而出洋相怎么办，唉，只能希望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车到山前必有路。

    过了一会，卡斯特罗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还是觉得别扭，这就跟农民进了城，啥事都感觉新奇一个模样，说不出的滑稽。最终卡斯特罗还是决定找胭脂询问一下，究竟这衣服穿在身上咋样，至少出去别被嘲笑，成了穿着“皇帝新装”那个可悲可怜可叹的皇帝。

    折腾了好一会，卡斯特罗戴上黑色帽子，心里总算找到了一点底气，走进胭脂房间怪不好意思地问道，“你看这样还行吗？”

    “少爷，你真像一枚凯撒金币，”胭脂目光从那本封面印着英俊骑士与娇艳玫瑰的《青春的舞步》上转移到卡斯特罗“异乎寻常”的打扮上来，嘴角难得地扯动了一下，“不过，是泥巴捏成的。”

    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原本就对自己没有多少信心的卡斯特罗听到此言之后，脸上特地表现出礼貌拘谨顿时烟消云散，一阵苦笑，自己连一点贵族的礼仪都没学习过又怎会去装成一位披着华贵外衣的绅士呢？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卡斯特罗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

    “少爷，我何曾欺骗过你？”胭脂一边说一边指着卡斯特罗身上一些别扭的地方，等到卡斯特罗整理完毕，不耐烦的说，“这样就行了。”经过系统训练的胭脂自然眼光要比卡斯特罗要好许多，因为杀手的训练中就有一门贵族的衣着考究，要从人的衣服中判断出对方身份。

    抱着“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心态的卡斯特罗认为自己原本就跟都柏林乡下农民没什么两样，即使披上孔雀的外衣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孔雀，觉得这样也成了，没必要在乎那么多。不过还是转身仔细瞅了瞅，终于感觉差不多，可以说的过去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胭脂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卡斯特罗愣了一下，眼神疑惑地看了胭脂许久，缓缓开口说道，“真的很重要吗？”

    “很重要。”胭脂目光坚定地对视着卡斯特罗，心里像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虽然卡斯特罗并不清楚她为什么再次问起自己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决定不告诉她真相，只是反驳了一句，“杀一个人和救一个人，哪一个更重要？”

    胭脂听了之后并没有说话，其实对一个杀人无数的人来说，杀人很容易，而救人早就被他们遗忘在生命里。一个见惯死亡的人对生命究竟会有多少敬意？

    气氛尴尬。卡斯特罗便走了出来，透透空气。屋外阴沉的天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下雨，屋前的树木叶子基本上都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树干直面着寒风。远处一只乌鸦沙哑地叫了几声便飞入天空，很快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到米尔塔的精致木楼，卡斯特罗抛开种种思绪，努力挤出几个笑脸，是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劳累，也算是放松一下心情。在米尔塔小姐面前，卡斯特罗总是自觉地摆出一副乐观向上毫不气馁的姿态，因为米尔塔在他心里一直都是那么快乐，没必要将自己的伤苦带给她。总要给自己的心灵留一片净土，当成自己全部的寄托。

    进到米尔塔的房间里，米尔塔今天出奇的没有在魔法实验室做魔法实验，而是托着腮两眼出神地看着窗外，脑海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向偷了东西的贼一样的卡斯特罗蹑手蹑脚地小心走到米尔塔身边，正准备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然后让她猜猜自己是谁。米尔塔却突然转头，朝着卡斯特罗做了一个鬼脸，卡斯特罗心神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顿时波涛起伏，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有点像阿里巴巴进了强盗的藏宝洞。

    这一刻的风情只为卡斯特罗绽放。米尔塔看着愣神的卡斯特罗锤了锤其胸膛，佯怒道，“还不给我醒醒？魂被勾走了啊？”女人除了要对自己的男人耍一点小聪明以外，更多的是要学会装糊涂。

    神游天外的卡斯特罗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捂着胸膛“哎呀”一声喊痛起来。脸上更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无辜的眼睛眨了眨啊，仿若可以看穿米尔塔那张精致的脸蛋，这就是典型的小人物装可怜的伎俩。

    “在我面前装？”米尔塔脸上神情一变，很和气的说。但和平面孔隐藏下的真实意图，卡斯特罗就算只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何况他斗争经验丰富。女人变脸，跟老天变脸其实道理一样，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反正没见过是好事。立马收起表情，保持沉默之前还不忘理了理身上这件惹人注目的燕尾服，尤其是一路上不知被多少花痴当成了白马王子以身相许，当然有米尔塔这尊大佛镇压着，卡斯特罗只能狼狈从那些花粉中逃窜。

    看着在自己面前没有半点脾气的卡斯特罗，米尔塔缓缓起身，说，“好了，你不要装了。在我面前，你那点花花肠子啊是应该收起来。至于原因，我就不用解释。对了，你怎么不坐？还想让我亲自动手给你搬一把椅子？”对于认为那些贵族深宅大院里的贵族子弟白的有点像娘们的米尔塔来说，皮肤如麦穗一般的卡斯特罗却是越看越顺眼。

    “不敢，”卡斯特罗笑着说，“我自己来。”

    等到卡斯特罗坐好之后，米尔塔走到他的身边，替他理了理黑色领结，顺了顺褶皱的袖口，不过，以她挑剔追求完美的性格与目光来看，卡斯特罗依然没有达到她心目中所期望的结果，走了几圈之后，仍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碍眼。

    卡斯特罗时不时的翻着白眼，对米尔塔的认真态度报不否定也不肯定的意见，脑海中想着都是你叫我穿的，可惜，这么华贵的衣服不适合我。就是穷人的命，穿再好的衣服也不能掩盖我不是富人的相，无可奈何。

    米尔塔站着思考着，其实，卡斯特罗倒是很想她说点什么的，一动不动地坐着实在很难受。良久，米尔塔眼睛一亮，将帽子拿掉，紫色披肩的长发煞是逼人。心里勉强可以打个八十分的米尔塔终于放过了卡斯特罗这只小羔羊。

    一个是被生存逼迫不得不面对生活中的一切问题，一个是由于家族良好的教养使其能够独立解决生活中一些不为人注意的细节问题，两者的默契配合，颇有夫唱妇随的感觉，差距倒没有隔着银汉两端遥遥相望那么大。

    “好了。”一身极为讲究的米尔塔，洁白无暇，镶着繁琐复杂的金丝花纹图案那是其贵族特有的权利，心脏位置一块黑色底纹上绣着一只黄金狮子，应该是她家族的徽章，愉悦的说。

    卡斯特罗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里又被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伸手将米尔塔的小手握住，然后轻轻揉捏着。

    时间的转动仿佛变得缓慢起来，窗外的风声好像变得绵长起来。微红的脸颊带着女孩特有的羞涩，右手无措不知该放在哪里，头低着似乎要低进尘埃里去，朱红的嘴唇轻抿着，眼睛偷偷瞄着牵着自己左手的那手掌有老茧粗糙的手。大脑还没有停止运转，只是一时出现了思维的停当。第一次牵手的感觉？

    卡斯特罗嘴角挂着傻笑，眼神温柔，默默的注视着米尔塔的额前。此时他不知是在感慨无人问津的牛粪终于插上了鲜花还是癞蛤蟆终于摸上美丽可爱的天鹅，或许两者都有。

    据一位因研究这幕史实而耗死几百亿脑细胞成了脑瘫的作家用眨眼的方式，由专人记录而完成的纪实性著作《罪恶黑手伸向百合花》中是这样描述的：卡斯特罗猝不及防的将米尔塔的小手死死抓住，并十分蛮横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然后米尔塔便义无反顾的扎进了卡斯特罗宽阔而温暖的胸膛，幸福的笑着说，“老公，我爱你。”不过，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位脑瘫患者的话呢？传说中脑瘫跟白痴都是一个妈生的，一个娘养的，要是相信了，那我们岂不是还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小白”？

    过了很久，卡斯特罗松开了米尔塔的小手，手心里满是汗渍，倒不是因为害怕，因为外边的马车来了，他们要去参加今晚的圣诞仪式。不过，向前迈了一大步的卡斯特罗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一蹦估计可以窜到天上去。

    两人一起走到门外，米尔塔在其仆人老罗伦的帮助下轻松地登上了豪华马车，而卡斯特罗更是容易。很快，马车便缓缓行驶朝着城堡的东南方向而去。驾着马车的罗伦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不禁笑了笑。在帝国每一个家族的老仆人不仅有强大的战力，而且还有细致入微的服务。

    “你现在的理想是什么？”靠着卡斯特罗的米尔塔轻声问道。

    “做一只蜗牛慢慢地爬到金字塔顶端然后摘给你世界上那颗最美丽的安卡拉钻石。”

    “那你为什么不做鹰呢？”

    “呃，因为蜗牛的背后有家啊。”

    小人物终究是要迈过门槛才能成为大人物，而所谓门槛，迈过去便是门，迈不过去便是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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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迎圣婴礼

    因为眼睛看到的如此不真实，所以我只能选择信仰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

    没有丝毫身为上帝子民的荣誉感的卡斯特罗听到米尔塔说要去教堂做弥撒的时候，眉头还是轻微的皱了一下，他不仅为做弥撒可能浪费的时间而感到惋惜，也为人们为了所谓的信仰的执迷不悟而感慨叹息。如果信仰上帝就可以得救，那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贫民吃不饱穿不暖？活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内心明白生活冷暖自知。

    跟米尔塔有说有笑的卡斯特罗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一座不算宏伟大概有三十多米高的尖顶教堂，坐落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离市区中心很远。诚然，坐的是贵族的马车，尤其是车帘上印着醒目的徽章，驾车的马是来自阿尔茴斯山脉的良**，除了帝都巴黎顿在哪里都可以畅行无阻。

    随后在教堂里的黑色长袍服饰的神侍人员带领下，穿过教堂。这间教堂风格并没有哥特式建筑那般华贵，相反，整个教堂内的布置极其简单，卡斯特罗看了看除了位于教堂内层最高处的祭台以及那个巨大的金色十字架外，内部都是暗红色的格调，基本上都是木质，显得与众不同。

    当然并不只是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两人来到此地做弥撒，至少在卡斯特罗看来那些气度非凡的贵族们，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们来到这里时脸上都虔诚而又谨慎，不知什么原因。以往这些贵族们都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而如今似乎跟那些贫民祈祷的神情并没有两样。

    “我们要去哪里？”卡斯特罗慢慢走着，摸不着头脑，轻声问米尔塔。

    “降临花园的圣诞马棚，参加【迎圣婴礼】。”挽着卡斯特罗的胳膊的米尔塔微笑着答道。

    做人一贯低调不爱出风头的卡斯特罗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因为整个教堂都很安静，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众人瞩目的焦点。至于米尔塔一直保持着善意的微笑，如同温暖的春风拂拭着人心。

    两者即使再低调，来到教堂西北角那特地布置一番的降临花园时，还是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第一实在很年轻，表面看起来绝对不到二十岁，第二衣着打扮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大贵族子弟，第三因为米尔塔胸前的黄金狮子徽章，那可是帝国最古老的贵族家族洛克家族的徽章。惊讶过后很快恢复表面的平静，而私底下却是暗流涌动。其中不乏消息灵通人士认出紫发男子就是最近贵族子弟中突然冒出来的索伦家族凯蒂丝的干弟弟－卡斯特罗，至于旁边的金发女子更是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不过修养始终是贵族的必修课，他们还没有冒昧的出来询问。

    这其中，上了年纪的贵族则始终没有表情，神情专注地看着左手握着主教权杖穿着紫色长袍主持弥撒的四十岁左右的主礼大人，而卡斯特罗感到很吃惊的是，奥勒里大人居然就站在前排，当然其他几个站在最靠近祭台的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周边燃着四只白色的大蜡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圈中央用紫色布遮盖着圣婴像被放在用草铺成的小床上。据说，教廷将12月25日订为圣诞，是为了告诫信徒，耶稣基督是真正的不败太阳，是世界之光。基督象征着太阳，寓意为世界之光进入充满罪恶的黑暗世界，逐渐放出光芒，将驱逐黑暗。

    具体怎样，卡斯特罗并不清楚，不过，他看到了一个很意外的老人站在最西边的角落里默默低头祷告着，旁边还有一位穿着破旧魔法袍脸上胡子拉碴的老人，貌似是“老贼人”科尔布特和“黑疯子”克鲁伊夫，他们怎么来了？卡斯特罗心里疑窦重生，甚至当祷告开始了，还没有回过神。

    “我们的天父，愿您的名受显扬，愿您的国来临，愿您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求您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您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宽恕别人一样，求您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阿门。”祷告完毕，主礼大人用三个手指（拇指、食指和中指）在胸前从右到左，从下而上划了一个十字。

    卡斯特罗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了一下，不过不像，也没人嘲笑。灯光一暗，场中一片寂静。因为接下来就是迎接耶稣基督的降临的仪式。只见主礼走到圣婴像前，紧接着开始唱降临歌曲，当然卡斯特罗没有兴趣根本就不知道他所唱的什么，只是保持沉默听着米尔塔小声的唱着，圣洁而优雅。至于圣婴像，卡斯特罗看只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像，看不出来有啥特别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贵族花了多大的力气捐献的。

    唱着的歌不懂，身边的人不认识，卡斯特罗像似流浪的浮萍，有点不知所措。低着头，微躬着身体，眼睛看着暗灰色的地面，如同一只温顺的羊等着训诫，但这只羊究竟心里怎么想的，估计也只有主知道。

    停停顿顿唱了好几首教廷的经典歌曲，卡斯特罗虽然没有跟着唱但一直很有耐心的听完，之间主礼大人旁边的白衣的年轻辅祭手捧着香走到祭台旁，虔诚的半跪着，随后主礼大人慢慢揭开遮盖着圣婴像的紫布，然后教堂的灯光被全部打开。那一瞬间的光芒让卡斯特罗产生了迷糊的错觉，恍惚了一下。最后主持仪式的主礼大人接过辅祭手里香献给圣婴像，完成后捧起圣婴像，不过圣婴像貌似有点沉，主礼大人的双手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有待探究的原因。离开祭台到降临花园旁，唱着“用布包起来放在马槽里”时，正好把圣婴像放在早已准备好的马槽内。

    整个仪式总算完毕。卡斯特罗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就像一只脱离了大部队的士兵找回了部队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看到卡斯特罗这副表情的米尔塔猜测出他肯定没有认真用心祷告上帝，根据他的行为方式，谁给他好处他就姑且相信谁，十分的付出至少要有一分的收获他才会去做。所以米尔塔决定还是离开，不继续做弥撒。

    刚转身，眼尖的老科尔布特发现了一身燕尾服的卡斯特罗，疑惑地喊了一声，卡斯特罗只好停住脚步，走到他身边，微笑的打声招呼。本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被特别邀请的科尔布特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女孩特别是胸口的黄金狮子，脸色变了变，见多识广的他怎会不认识？并没有多说什么，独自默默的走了。

    除了一声凝重的叹息，还带着一分悲伤。几乎阅尽人间沧桑的科尔布特，他在为卡斯特罗而担忧，因为懂得太多，所以人情世故，门当户对这些道理体会的更加深刻，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多了去，只不过先要跳出井口，然后变成青蛙王子。

    好自为之。便是科尔布特想要说的吧。卡斯特罗望着消失在黑暗里的那个垂暮的背影心里想到。

    “你这女娃子，这么充沛的魔法核码容量，只要你做我学徒，三年，不不，只要两年我便带你踏入真正的魔法殿堂。怎么样，做我学徒？”此时缠着米尔塔的黑疯子克鲁伊夫满脸兴奋，着实像似挖到了宝藏。

    米尔塔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您，就是有着与都柏林三一学院院长黑特勒齐名都柏林最癫疯的克鲁伊夫老人吧？我是米尔塔，能见到你真是愉快。”

    卡斯特罗很是头疼，克鲁伊夫的“黑疯子”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黑主要是指他一年四季都只穿黑色的衣服，倒不是心肠恶毒，而疯则是指克鲁伊夫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必须会得到。有次他看重了一块神秘的石头，硬是用了一个魔法禁咒的魔法卷轴去换，要知道那块石头其实也只是那个幸运的冒险者从都柏林最大的亚森拍卖行用了几十个凯撒金币买来的，而一个魔法禁咒的卷轴跟几十金币比起来就像天上的神曲。至于还有一次，他也看重了一个羊皮卷但是那个来自亚班宁的吟游诗人就是不换，最后这个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使出了一个小小的魔法将他给解剖研究。官方的解释是，这位敢于无私献身的无名吟游诗人是位伟大的勇者，都柏林永远铭记他。阿门。最疯狂不可理解的是面对帝国魔法学院的邀请时，他只是回复了来者一句，“我需要的就是请你不要挡住我的阳光”。还有一点，克鲁伊夫的一个学徒现在是都柏林佣兵工会魔法部负责人希洛大人。

    “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快快点头。”克鲁伊夫不耐烦的说道，把一块黑色的史诗级别的魔法石塞进米尔塔的小手里。

    米尔塔拿着魔法石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也拿出了一块红色的史诗级别的魔法石在克鲁伊夫面前晃了晃，恭敬地说道，“我的老师黑特勒大人教导我，不要随便乱拿别人东西，还给你。谢谢。”

    克鲁伊夫愣了一下，从身上搜罗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正想要回去在找找时，眼光瞥见卡斯特罗，兴高采烈的说道，“原来是你小子，只要你答应帮我说服这个女娃做我的学徒？我就把你一直缠着我想要的东西[黑猫]送给你，怎样？”

    不想要米尔塔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卡斯特罗正想拒绝时，米尔塔揪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貌似提醒自己应该答应他，卡斯特罗故作沉思状，想了想，最后答道，“这样等我回去，我好好劝劝她，要是成功了，便带她去看你，怎么样？”

    “好。”黑疯子到时很爽快的答道。

    三者随后又闲聊了一会，卡斯特罗与米尔塔推脱有事，便离开了。刚走出门，还没坐上马车，便听见“轰”的一声，巨大的火球在远处爆炸，火光照亮了一大片街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卡斯特罗心里想到，这恐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天灾人祸都避不了。

    该来的总会来，谁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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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凯莉遇刺（求票）

    优秀是一种品质。

    在米尔塔眼中卡斯特罗是独一无二的优秀，当然，相比于贵族子弟修养而来的优秀，卡斯特罗的优秀体现在他身为小人物而存有的那种来自贫民特有的质朴性格中的优秀，所以当卡斯特罗在威廉一世的雕像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开始认定了这个男孩。或许，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说明一下，卡斯特罗的住所虽然简陋，但是从来都是干干净净整整节节，倒有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作风。

    不过，爆炸时卡斯特罗确实表现的很镇定，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抱头蹲下。事情很蹊跷，卡斯特罗虽然摸不着头绪，但是隐约间感觉有一场大的变动将会在都柏林发生，至于会不会波及到神圣罗马帝国的全境很难说。

    爆炸发生在北边的菩提树下大街的一个拐角处，当时一辆豪华马车刚好经过那里，车上的徽章隐约间可以看到是索伦家族的黑麦花。车里坐着一个男子左拥右抱两个艳丽的有着“夜罗兰”之称的名妓，而男子却相貌堂堂，英俊不凡，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并不红润。爆炸的突然发生正好送了这三个人连带马车夫一程，至于到天堂还是下地狱，无人可知。几道黑影在黑暗看着爆炸发生，然后被火光吞噬地马车，确认马车内的人不会生还之后，立即离开了现场。现场自然残破不堪，半径50米之内被炸了一个大坑，旁边的建筑物都歪歪斜斜，随时可能崩倒，马车就差尸骨无存了，残留着几片木屑，连三匹马都难逃厄运，化为了空气。卡斯特罗没有闲工夫来管这事，对于他而言，贵族子弟死了一个便少了一个，没什么可怜惜。要是他知道今天发生的袭击对他以后会产生极大的影响，不知会作何感想。

    马车缓缓行驶在都柏林的大街上，看到有的人行色匆匆而过，节日的气氛仿佛被冲淡了许多。米尔塔与卡斯特罗保持着沉默，爆炸的声音很大，几乎小半个都柏林在第一时间便听到了动静。对于安稳了上百年的都柏林而言，今夜恐怕绝对算得上是最动荡的一晚，不止是这里还有几处也发生了一点小规模的厮杀。谁将流血？

    很快，米尔塔家族的马车便来到一座大的别墅内，能在都柏林内拥有别墅能量自然不小，米尔塔的老仆人罗伦下车说了一声，便驾车进入别墅。里面装扮的很奢华，金碧辉煌，金杯银杯随处可见，餐桌居然都是马奇诺玉石雕琢而成，各色衣着华丽的贵族女子或者少爷们穿梭其中，气氛浓烈，并没有刚才的爆炸而产生太大的波澜。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款款而来，自然引来不少注视的目光，不过，众人在为两人吸引时，出于贵族的直觉，他们感觉到其中还是有一点不和谐的地方，米尔塔的耀眼无可置疑，而卡斯特罗则显得有些拘谨，很显然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上。

    “欢迎你，米尔塔小姐。”英俊优雅都无可挑剔的年轻绅士轻吻了一下米尔塔的手背，温和的说，随后望了望卡斯特罗，问道，“这位是？”

    卡斯特罗感到有些纠结，这位貌似是主人的家伙，看起来不怎么像是好人。心里埋藏了一点小小的怨气，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礼貌的说道，“你好，我叫卡斯特罗。”

    年轻绅士有意的多看了一眼米尔塔，思绪转了一下，说道，“卡斯特罗？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哦，我想起来了，索伦・凯蒂丝的干弟弟？你好，我是来自提图斯家族的阿尼德。”

    卢蒙巴伯爵好像就是来自提图斯家族的族长，如果卡斯特罗没有记错的吧，很显然眼前这位就是卢蒙巴伯爵的长子了，现任提图斯家族的族长。卡斯特罗笑了笑并点了一下头，没有答话。心里想到胭脂果然还是没有斩草除根，赶尽杀绝，给自己留下了隐患。

    “好啊，你居然敢来？”一个女子十分蛮横的说道，不用说这个女子就是跟卡斯特罗有仇的凯莉，而且成见很深，已经几个月过去了，两个人一见面凯莉肯定要冷嘲热讽一番。

    卡斯特罗习惯了，脸色不改，笑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做人要讲理，有理我走遍天下。”

    一个是小魔女，一个是小巫婆，米尔塔认出眼前这位找茬的绯红衣服的女子就是在都柏林学院与自己齐名的凯莉，有欣赏的地方也有看不惯的地方，幸好没有什么敌意与醋意，否则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后果。两者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擦出电火花之类的东西，反而很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这足以可见在帝国想要看到贵族女子的对骂那几率可能就是零，因为修养？

    忙于应酬交际的奥丁看到这边有骚动之后，走了过来，看见是卡斯特罗，笑着打声招呼。然后站在卡斯特罗左手边略靠前，正对面便是他的死对头巴鲁赫，这两者同样都在三一学院念书彼此敌视，也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而阿尼德则站在中间的右边，离米尔塔倒是很近的。

    气氛有些压抑，连卡斯特罗都没有料到这里居然会遇见这两位对自己不太友好的熟人。其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面子不是重要的东西，可是米尔塔在自己身边，不能做个孬种，两难的选择之中他并没有退缩。他可以在贵族面前不要面子，但是在米尔塔身前他不能不挺起脊梁。

    米尔塔静静地挽着卡斯特罗的胳膊，微笑看了一下四周，当然对于奥丁和巴鲁赫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她不想出手，只是相信卡斯特罗面对这种情况懂得处理。帝国贵族之间的争斗毕竟还是家族背后的较量，真正摆在台面上的只是荣耀。

    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袖手旁观的阿尼德出来打圆场，谁都看的出来他的眼中的笑意有些不自然，这在贵族之中确实很少见的情况。或许，对他来说，凯莉才是今天他所要关注的重点，而卡斯特罗的搅局无疑是在给自己雪上加霜，拿不下来凯莉，提图斯家族的前景又怎会光明？要知道今天这场圣诞晚会可是借着索伦家族的旗号举办的，不然凭着提图斯家族的脸面，奥丁少爷自然不屑参加的。当然不排除奥丁少爷为了凑热闹而来的可能性。

    卡斯特罗自认跟凯莉没什么仇，所以当阿尼德准备小事化了的时候，卡斯特罗自然配合，并没有刁难阿尼德的意思。反观凯莉一脸不情愿，嘴里甚至嘟囔着“为什么要邀请这样的人来，真是扫兴”，火爆脾气没有爆发已经是她的极限。

    可就在这时，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时，异变还是发生了。

    卡斯特罗向前急蹿，右手一把搂过凯莉的娇躯，左手已然抽出匕首，挡开了对方的再次进攻。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有刺客行刺索伦家族的凯莉小姐。

    此前，正听着阿尼德说话的卡斯特罗眼睛余光扫到一个白衣英俊侍者脸上的表情有点狰狞，手掌不是捧着水晶制作的盘子而是手指微伸握着盘子的底部，这种情况卡斯特罗遇到过是一种刺客很惯用的伎俩，方便在盘子底部藏点小东西。而后其更是挤进看热闹的人群中，低着头，眼神若有若无间瞄了瞄自己前方的凯莉。而当事人凯莉则没有丝毫警觉，有点不耐烦的听着阿尼德的说话。

    除了卡斯特罗连米尔塔都没有注意到的刺杀便无声无息之间展开了，要不是同身为刺客，这点小伎俩还真的会瞒过参加晚会的贵族子弟们。卡斯特罗嘴角挂起一丝不为人注意的冷笑，在刺客靠近凯莉的一刹那果断出手。

    于是便出现了前面十分暧昧的场面，这说明卡斯特罗是无辜的，而且在他出手时还抱怨了一下，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冒出性命的危险做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对这个想着怎样从这个狗娘养的世界索取而不是奉献的人来说，这简直不可理喻，因为卡斯特罗是很爱惜自己小命的人。

    右手臂被插了一匕首，红色温热的鲜血从黑色的燕尾服袖口一滴滴的留下。趁着刺客一愣神的机会，卡斯特罗把凯莉拉出了鬼门关，凯莉一脸错愕，头一次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脸色变化不定，眼神死死地盯着卡斯特罗，有点像火山喷发前的那种极端平静。至于刺客瞬息之间就明白自己失手了，没有丝毫犹豫，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转身闪出了人群，往墙外逃窜而去。

    一击不得手，立刻远遁，到挺符合刺客作风的。不过，提图斯家族的护卫也并不是吃白饭或者说是酒囊饭袋之类的角色，虽然最终没有拦下刺客，但还是让刺客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才逃出升天，不过这种代价是卡斯特罗扔出自己的匕首成功的阻拦了一下刺客而取得的。

    受伤的卡斯特罗在刺客消失不见之后，并没有松口气，而是保持警惕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刺客以及其同伙之后，才在米尔塔的关切的眼神中查看起伤势。伤口很严重，几乎快要贯穿卡斯特罗的手臂，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到动脉。

    醒悟过来的凯莉保持着一点距离担忧地看着卡斯特罗，要不是刚才卡斯特罗的手臂挡住了对方的匕首，恐怕受伤的就是自己。此时的凯莉有一点懊恼，更有点愤怒，当然还有刚才被搂入怀中的莫名心跳，总之脑海里很复杂。

    “没事吧？”在众人的议论纷纷的吵杂声中，凯莉柔声问道。

    “放心，我没事。”卡斯特罗勉强摆出一副笑脸，说道。

    很快阿尼德便请来了教堂的大祭司，给卡斯特罗施展治愈术。在温和的光芒中，卡斯特罗的伤口很快恢复，结疤。卡斯特罗摆了摆手臂，除了感觉隐约还有点疼痛外，一切都好。米尔塔看到卡斯特罗没事，在叮嘱阿尼德一定要抓住凶手之后，便想着离开。当然期间除了巴鲁赫冷眼旁观，其他人倒是很镇定的听着阿尼德的话，并没有引起骚乱。

    奥丁少爷在卡斯特罗受伤之后，很愤怒但并没有丧失理智，立刻叫人去请大祭祀，然后紧靠着卡斯特罗，防备被人偷袭。然后一脸不悦地和卡斯特罗米尔塔小姐一起离开了阿尼德的这栋别墅。凯莉随后也跟着一起离开，卡斯特罗和米尔塔并没有拒绝其一起乘坐一辆马车回都柏林学院。

    美味的诱饵总是在有鱼的地方钓出鱼来。奥丁少爷对今晚事情的最终定性。

    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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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十字杀（求票）

    事出反常必有妖。

    推辞了米尔塔等人要送自己回来的要求的卡斯特罗独自走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石子小路上，感受着圣诞节的节日气氛，欢乐中夹杂着的希望仿佛伴着午夜的来临逐渐消逝，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迷惑不解。他的见识毕竟有限，不知某天登上罗马城的圣彼得大教堂大天使加百列的雕像前白玉阶梯又做如何感想。

    安静地有些诡异，往常自己回来时至少也能有一点响声或者虫子之类的叫声。时刻不忘老柏克教导的卡斯特罗心中暗生警觉，步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好几个方位，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迷惑对方，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防备。当然明眼人还是看穿卡斯特罗的小把戏，对付一般人这种方法还是足够有用的。

    越往前走，危机感就越强烈，好像前方有一只捕食的野兽在等着自己。在过一个拐角便可以看到自己坐落于学院内最偏僻的角落里的两层住所，包括地下还有的那一层。地下的那一层连通着卡斯特罗的日常训练场地与专用逃生同道－下水道，里面还藏有一些卡斯特罗精心收集的小玩意。可以这样说，卡斯特罗是比下水道的老鼠更会钻下水道的变－态存在。

    危险来自于眼前的这三位蒙面挡路不明身份的不速之客。其中一个站在前面的蒙面客腰间挂着珈蓝长剑，人高马大，危险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他的身上，实力估计比麦顿大人稍弱一些，而后面两位身材健硕的蒙面客手持加农厉刀，实力看似应该要比哈蒙稍弱一些，眼神平静地看着卡斯特罗。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卡斯特罗脱下身上名贵而束手束脚的名贵燕尾服，抽出自己的两把北海恶鲨鱼匕做好进攻准备。老柏克不在身边，他没有依靠的力量，只能靠自己。眯着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这是他全力以赴的前兆。不是你死就是我忙，没有第三种选择。

    “杀。”对方没有多说话。后面两位一左一右从窄小的路上掩杀而来。卡斯特罗冷冷地看着对方，不退反进，几个跃步之间已然靠近左边这位蒙面客，这一刻的他清楚地看见对方眼神里流露的不屑，大刀横臂一挥封住卡斯特罗的前路，而右边的蒙面客则默契的急速转到卡斯特罗的身后，随时准备出击。卡斯特罗面对迎面而来的大刀没有丝毫退缩，直接用匕首格挡，然后身子一弯一曲便紧靠对方一步。而对方似乎不愿卡斯特罗近身，抽刀后退一小步，后面的蒙面客刚好配合出刀，斩向卡斯特罗的后背。卡斯特罗感觉后面的危险，寸步，身子硬生生的挪移了向左50公分，险之又险的避过对方的刀。

    紧接着，卡斯特罗前面的这位蒙面客没有放过机会，步伐向前迈了一步，冷喝一声，大刀斩向卡斯特罗的脸部，想要把卡斯特罗分尸。卡斯特罗看着对方夹杂着微弱的刀气一刀，向右一跃驴打滚躲过，再窜进旁边的花园内，半弓着身子，眼神冷酷。

    两位持刀蒙面客没有放过卡斯特罗的意思，自然闪身进入花园。三者在花园内一阵鏖战，卡斯特罗倚仗着花园内的各种花草树木拖着对方的进攻节奏，而他自己却有条不紊的掌握着这微妙而又危险的场面。当他眼光瞄到身处门后的胭脂时，没来由的想笑一笑。自己从回来看见蒙面客之时起，就担心胭脂的安危，现在看到她没事，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很快花园内便一片狼藉，而对方似乎也不愿在跟卡斯特罗纠缠下去，围住了卡斯特罗。卡斯特罗现在已经明白了对方是谁，没有料想对方居然是来自佣兵工会的“自家人”，绰号为【圆形】与【舞步】的两位佣兵工会的两个很有名气的骑士部领事。

    在史诗大陆，没有魔法天赋而有力量的人一般选择手持银枪，骑着白马，披挂上阵，做一个骑士；力量弱些的人则选择长剑或者短剑弓箭之类作为自己的武器，很少有人用刀之类的武器，因为刀在史诗大陆不讽刺为外邦的舶来品，不入流的武器，至于匕首短刃之类的武器乃是刺客专用，一般人不会选择。刀出卖了他们的身份，卡斯特罗脑海里思绪急转，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难以全身而退，决定以死相搏。

    【圆形舞步】。对方轻喝一声，终于使出绝招。360度全方位进攻，封死了卡斯特罗所有的退路，配合精妙的舞步，即使卡斯特罗长上翅膀也飞不出去。在他们的记忆中，很多高手都倒在两人的合体绝技之下。

    卡斯特罗脸上平静如死水。在对方围住自己的那一刻，调动了自己的魔法核码里所有感知注入到自己腰间的魔法卷轴内，要不是自己主动停下，对方哪有这么容易围住自己，自己也哪有时间发动从米尔塔那里得来的卷轴？这是拿生命在赌，无疑卡斯特罗赌赢了。

    【红莲天降】。一朵朵火花顷刻间绽放在卡斯特罗的周围，妖娆而美丽。而此时，卡斯特罗左手匕首趁势甩出，左边的蒙面客脸色变换不定，顾不上眼前的火莲，叮的一声，挥刀斩落匕首。哪知卡斯特罗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紧接着又甩出了右手的匕首，差进了他的心脏，随即近身左手冒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割断了对方的脖子。右手在其尸体没有倒下的时候抽出其插在胸膛的匕首，绕到另一个人的背后。此时，剩下的哪一个蒙面客被围绕其的火莲折腾的分不开神，卡斯特罗故伎重演，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对方。

    收起自己刚才被斩落的匕首，缓缓地走到最后一个蒙面客的面前。自己的第三把保命匕首已经暴露，底牌同样暴露了一张，而对方的实力仍然高深莫测，不知深浅，自己似乎一点胜算都没有。

    “【星辰匕】，一代铸造大师卡萨斯巅峰之作，传说中这把匕首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没有想到今日还有缘得见。”大概似乎好像有收藏癖的蒙面客沙哑的说道，眼睛看着卡斯特罗手中那把漆黑的匕身上泛着点点星光，据说这中星光可以迷惑人心，在它饮人鲜血时会将人带入天堂。

    对对方一眼认出自己手中匕首没有感到震惊的卡斯特罗，开口道，“你就是在佣兵工会有着[血狼]之称，泰弥勒手下第一大将的迭戈吧？”

    “是。”迭戈答道，抽出珈蓝长剑，眼神倨傲地看着卡斯特罗。脚下没有动作，貌似是在等卡斯特罗进攻？

    卡斯特罗并没有傻到立即就冲上去，那纯粹的找死。一步一步的靠近迭戈，随时保持着警惕，手指的关节甚至因为握着的匕首太紧而轻微的颤抖。当他看到胭脂轻轻打出的手势时，明白胭脂会在关键的时候出手，一击必杀。

    “战。”卡斯特罗豪气的怒吼。不过，这丝毫改变不了实力的差距，卡斯特罗完全被对方死死压制，想躲对方像似早就算到似的，剑之所致，卡斯特罗想逃都逃不开，对方简直将“粘”字诀发挥到了极致，一条鱼要是钻进了泥里那么还能逃出生天吗？

    对方像似猫玩老鼠一般戏弄着卡斯特罗，一点都没有将刚才他的那两名得力下属的死放在心上，甚至还有闲情功夫用剑挽出一个剑花。而身在其中的卡斯特罗苦不堪言，左右见拙，憋屈窝火，但好歹保持理智。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么你就死吧。”迭戈板着脸悲悯的说道，“任何伎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是可笑的不堪一击的窗户纸。”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很显然，卡斯特罗不是老虎，也不是病猫，只是一个人，想要活下去的人。，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心跳，整个人的脸上渐渐苍白起来，感情在脑海中被剥离开来，眼神平静下来，直至没有一丝波动。

    【十字杀】。卡斯特罗面对迭戈夺命的一击，匕首在空中连续划出几个明亮的狭长的十字，而所遇到的剑光一触即溃，迭戈神情一凝，剑招虽然只有几个简单的挑刺劈等基本剑招，出招的速度却越来越迅疾，但是卡斯特罗的十字连绵不绝的呈现。卡斯特罗眼神执着而坚定，额头满是点点滴滴的汗珠，咬着嘴唇坚持着。

    就在此时，异变陡升，连卡斯特罗都没有注意到胭脂是如何潜行到迭戈的背后。胭脂的毫无预兆的出现，迭戈醒悟的时候已晚，遗憾地看着自己胸前的沾血的刃尖，心脏虽然没有贯穿但是无力回天，手中长剑坠地，眼睛望着卡斯特罗手中的【星辰匕】，好像再说，“过来，给我一个痛快。”难道他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吗？

    卡斯特罗没有犹豫，手中的匕首滑过他的脖子，温热的鲜血缓缓喷涌而出，迭戈脸上幸福的微笑而倒地死去，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了，这个世界就清静了；活着，却比什么都重要。无论你抬头看见多么美的星空，都不及你弯腰拾取的一枚铜币来的实在。主说，你本是尘土，仍将归于尘土，安息吧。阿・・・”

    卡斯特罗虔诚的念着祷告词，还没有念完，便突然昏了过去。胭脂本来是听着卡斯特罗念着祷告词，想到一句。

    在生死的战场上，尊重对手，也就是尊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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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黑暗的权柄

    死是罪恶的毒钩，罪恶的权势是律法。

    来自帝国巴黎顿的埃尔维修老公爵在经历几十年政治沉浮之后，在其晚年隐居曾告诫他的继承人，“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无论是在道德问题上，还是认识问题上，都是个人的利益支配着个人的判断，公共利益支配着各个国家的判断，因此无论从公众方面说，还是从个人方面说，表示赞扬的总是喜爱和感激，表示轻蔑的总是厌恶和报复。”

    阿方索死了。

    在帝国有着悠久历史奥得易北郡的索伦家族第一顺位男性继承人居然被人暗杀而且尸骨无存，这如同将黑麦花的花蕊摘去，赤裸裸的宣战没有半点情义。索伦家族震怒，但是抓不到狡猾的凶手。在史诗大陆贫民的命很低贱，死了就如一粒石子丢进大海；而一个伯爵之死能搅动整个大海，甚至带来灾难。都柏林乃至奥得易北郡甚至可以说整个神圣罗马帝国都蒙上了一层阴云，有人忧愁也有欢喜。

    此时卡斯特罗正坐在凯蒂丝住所里的红林木椅子上，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难看，谈不上愤怒，他没有见过阿方索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他在乎的是他姐姐心里现在一定不好过，同时，也对自己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能杀死阿方索的人，自己能对付得了吗？卡斯特罗不敢想，只能尽量想做点事。

    不管什么玫瑰一旦缺水，无碍乎会慢慢枯萎，而凯蒂丝这朵黑玫瑰现在的情形就像少了叶子的玫瑰，眼神失神疲惫，懒散的躺在紫藤蓝藤椅上，摆着一个撩人的暧昧姿态，白皙的手指轻点着自己修长的美腿关节处，面容憔悴，昨晚肯定没怎么休息。而凯蒂丝内心激烈的挣扎着，回去还是不回去？

    “女儿，回来吧。我把家族的事业交给你。”凌晨到访的克雷克侯爵像似突然走上了下坡路，几日不见两鬓微霜，眼神少了一丝暖色多了一丝冷酷。

    “为什么？”一夜都没有出门的凯蒂丝只有在其妹妹的叙述中才了解到都柏林夜晚发生了几件大事，而现在父亲的亲自到来，隐约间感觉家族恐怕出了大事的凯蒂丝，还是开口问道。

    “阿方索死了。”老年丧子对于克雷克侯爵的打击可想而知，但是他仍然要撑起家族的事业不能让它覆灭。

    凯蒂丝呆愣了许久。看着父亲老去的容颜，一瞬间感觉到的是父亲伟岸的身影在自己的记忆中开始模糊，她本以为自己父亲可以做到尽善尽美，可以不用承受如此承重的打击，终究还是没有料到意外还是发生了。是以支持詹姆士王子为首的塞纳卢瓦郡的波旁家族还是其他家族？

    在神圣罗马帝国查理曼大帝共有三个儿子分别是詹姆士王子，威廉王子，威顿王子，其支持者分别占据了帝国西部，东部，以及南部。詹姆士王子的支持者分别为波旁家族，墨洛温家族以及托马斯家族等，而支持威廉王子的主要是以帝国首相为首的奥托家族，容克家族以及古德里安家族以及凯蒂丝所在的索伦家族。至于支持威顿王子则是梵蒂冈教廷，以及美第奇家族。而现在索伦家族的继承人遇害得利的究竟是哪方？要知道帝国之前的局势处于极其微妙的平衡中，现在绝对被打破了，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

    卡斯特罗幸运的是，他只算是半个索伦家族的人；不幸的是，他还是半个索伦家族的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无论索伦家族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一走了之，而他仅仅对不起的只是他的良心而已。

    “你知道宗教裁判所守夜者存在的意义吗？”凯蒂丝回过神问道。

    “为了战胜黑暗中的敌人以及恶魔撒旦和他的信徒们，或者说是为了掌控黑暗。”卡斯特罗答道。

    “很中肯，跟我要的答案有些差距。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和梵蒂冈宗教裁判所说到底不过是黑暗中萌芽的种子畸形的长成了枝叶繁茂的大树而已。”凯蒂丝勉强一笑，自从她遇见卡斯特罗，冷绝天下的冰山开始慢慢融化成水了。

    “种子？大树？”卡斯特罗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含义，“难道不是悬在所有贵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吗？”

    “剑可以保护人也可以杀人，高高坐在罗曼蒂克皇宫的王座上的那个人可不愿意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他。当你明白驯养一群狼不如饲养一条毒蛇时，你就会发现所谓的权力来自于畏惧，而不是来自于杀戮。但现在不同了，王座上的皇帝老了，毒蛇的毒性不足以致命，狼的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索伦家族绝对不会洗干净脖子等死。”凯蒂丝掷地有声的说道。

    “姐，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能够吃饱穿暖便感觉生活不错，以前只希望让老柏克少点失望，现在就是能够好好的陪着米尔塔一起老去。但贫民区的无数次斗争的经验告诉我，别人打你一拳，你不把别人几拳，以后就会沦为人人可欺的对象。请相信我，无论姐做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支持你。因为你是我姐，不是别人。”卡斯特罗揉着太阳穴，诚恳地说出这一番很矫情的话。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我不希望你趟进这淌浑水，索伦家族现在就像是一辆急速下冲的马车。没人能阻止它的下滑的轮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它停下来的时候马车里的人可以安然无恙。所以，我准备将奥得易北郡的守夜者的部队交给你，而我则抽身去为索伦家族做点贡献。”

    “形势真的如此危急？”多少了解凯蒂丝性格作风的卡斯特罗试探的问道。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姐是绝对不会回被她骂为胭脂水乡的侯爵府以及了解处变不惊棋力高深莫测的克雷克侯爵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外，除此之外，他根本就不了解索伦家族这辆马车在几百年的帝国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早已伤痕累累，锈迹斑斑，完全像行驶在大海被暴风雨缠上的一艘岌岌可危的大船。

    政治这东西，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一念之差。卡斯特罗不懂，但他总会懂。黄金白银比粗布麻衣珍贵。

    “真的。”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死亡的审判。

    天平倾斜，否则凯蒂丝也不会做此决定，而且如此慎重的说，她不会眼看黑麦花凋零而什么都不做的。

    卡斯特罗沉默不语。

    坐起身的凯蒂丝从右手边的紫橡木桌子上拿起一本厚重的黑色封面的没有书名的书扔给坐在她对面的卡斯特罗，“我给你三年时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都不管，只要你能抓住这次我给你的机会，总有一天会站在梵蒂冈教廷的洁白石阶上俯视苍生。没有野心与欲望，癞蛤蟆永远吃不到天鹅肉，所谓狗屎运，就是蚂蚁爬到金字塔顶，你看到过吗？”

    这才像凯蒂丝原本的作风，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明白。”卡斯特罗坚定的答道。内心呢感慨被一个美丽女人寄予厚望，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姐姐，心里的滋味真像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不是滋味。生命在于运动，人生在于奋斗，不过如此，一番曲折。

    “明白什么？”凯蒂丝望着卡斯特罗继续追问道。她所期望他能明白的是全力以赴的走一条路，抱着侥幸心理只会一败涂地，不要后悔也不要回头。

    卡斯特罗从口袋逃出那枚凯蒂丝亲手交给自己闪闪发光的凯撒金币，小心玩弄着，低着头，说道，“生活，就是不择手段的活着。”心底暗暗发誓：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从女人背后爬到芸芸众生之上，就算瘸了腿瞎了眼，我也要爬到那个位置。不为众生仰望，不为俯视大地，只为你给的一份信任。

    但是就算在小心也会失手，金币脱离了卡斯特罗的手掌坠落在地上。卡斯特罗弯腰从地上的阴影中拾起它，若有所思。

    难道我来自黑暗就注定要掌控黑暗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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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化敌为友

    ps:本书已经a签，请放心阅读，求收藏推荐。

    搭大台，唱大戏，为梦想作孽，与现实共舞。

    “啥？雨果大人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你说克鲁伊夫是我要终点关照的对象也罢了，他也是？”卡斯特罗随手翻开凯蒂丝刚才扔给自己的那本黑色书籍大呼小叫道，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几次遇见那些黑暗里的蝙蝠怪，而且还是匆匆而过。估计是对方看不上卡斯特罗那点可怜的血量。

    “很正常。”凯蒂丝面无表情的答道。

    卡斯特罗满脸黑线地看完这本记录着奥得易北郡各色各样异端的黑书，其中克鲁伊夫被定为异端的罪名是，“非法进行魔法研究，不尊敬贵族和牧师，蔑视皇帝与教廷的权威，不进行祷告与忏悔，不信奉主。附带说明，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实力强悍。”这年头果然什么异端都有，其中一个异端更令人咂舌，仅仅只是因为上wc没纸擦屁股撕了一页圣经而被宗教裁判所的定为异端，而后钉死在十字架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异端做不到的。

    然后卡斯特罗翻看守夜者的花名册，一看介绍傻眼了，做什么工作的都有，比如家庭教师学院学生仆人流浪汉酒吧侍从以及贵族爵士等等，个个都比自己实力强劲，这貌似在讽刺自己是拖油瓶吧。这让自己以后如何管理这帮大佬们，打不过还指望能收服他们？三年啊，实力啊，哭丧着脸的卡斯特罗内心焦急，渴望有的康庄大道没有，只有一盏微弱的指明灯，任重而道远，不容易啊。

    “姐，您完全在逼我啊！”大致了解情况的卡斯特罗叹道。

    纵然你在命运面前不屈不挠的斗争，终究还是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狗急了都能跳墙，你就不能爬上去？这世上没有一件容易的事，简单的做不到完美，复杂的做不到完善，卡斯特罗，好好努力吧。姐相信你，不会让姐失望的。”

    就在此时此分此秒，雕镂着精美图纹的门被轻轻推开，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的凯莉走了进来。一改往日火爆性感的打扮，穿着一套今冬都柏林贵族女孩们中比较流行的服饰，除了脖子上的围巾颜色艳丽，有些耀眼外，完全像似变了一个人，开始走清纯路线了？

    “怎么不欢迎我？”凯莉脸上隐约带着不悦，说道。对于凯莉而言，能够主动求和都是她做人的极限了，也是她表示友好，表达友谊最认可的方式，至于赔礼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欢迎。”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卡斯特罗赶忙答道，言不由衷的成分很大，他可不相信救了她一次，就指望能化干戈为玉帛。从当初的“你就是一个贱民”到现在的低姿态示和，那绝对不是卡斯特罗所能料想到的变化。

    女人心，海底针，卡斯特罗看不出来，凯蒂丝却看出来，开口道，“凯莉来，坐吧。”

    “姐，”凯莉并没有按照她的吩咐，而是走到离凯蒂丝十步左右的地方站着，眼睛正视着她，语气没有半点乞求，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想为家族做点事。”

    当一个女子成长之后，她的骄傲与矜持会转变成强烈的自尊自立？卡斯特罗还是迷惑。

    在索伦家族，因凯蒂丝的母亲伊丽出身平民而且凯蒂丝是克雷克侯爵一夜风流之后的产物，所以小时候凯蒂丝的母亲伊丽和她在其家族地位低下，除了老管家蒲叶对她好以外，其他仆人根本没有正眼瞧过她们母女一眼。在凯蒂丝七岁那年，她的母亲伊丽终于在索伦家族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那个来自帝国西北阿莫里坎郡的墨洛温家族，除了骄横跋扈蛮不讲理，没有半点贵族女子半点的包容与温和作风的额宽眼小大嘴巴的女人）的百般逼迫下抑郁而终，留下了孤苦伶仃的凯蒂丝一个人住在索伦家族那个连克雷克侯爵大人七年只来过十来次的偏僻院子里，仰望着头顶那片窄窄的天空。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一直到她十五岁被守夜者当时的杜拉德首领看中带走，加入守夜者的部队，进入都柏林三一学院。而凯莉与阿方索正是那位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所生的，一个在学院被称之为四大魔女之一，无法无天，四处闯祸；另一个被所有都柏林的贵族公认为都柏林最风流的“花花公子”，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可见，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的教育能力是多么差劲，不过，其唯一的长处便是在都柏林的贵族夫人中吃得香，引领都柏林时尚的风向标，威望颇高，大有“百鸟朝凤”的姿态。

    而后来，凯莉被克雷克侯爵送到都柏林三一学院学习并嘱托凯蒂丝好好照顾她，当然两人的相处目前比较好的贯彻了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凯莉再疯也抵不过凯蒂丝的道行高深，她的身份可是都柏林教研处主任，责罚一个都柏林学学院的学生谁都不会过问的。

    “我只问一个问题，昨晚要不是卡斯特罗救你一命，你能活下来吗？”凯蒂丝问道。

    “要不是他・・・”凯莉话到嘴边便被咽了回去，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平时安逸生活久了，当时遇上刺杀脑海里空白了好几秒才回过神，丧失警惕才让对方有机可乘。

    卡斯特罗好奇地打量着凯莉的窘样，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开口说道，“那天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不是这样的”，凯莉急切的辩解道，不过显得苍白无力。

    “凯莉，有些事，我们不知道对或错，但是父亲曾教导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先反思自己，然后在做出判断。现在的你告诉我，你真的反思过了吗？你的结论是什么？”听出卡斯特罗口气中的无奈再结合自己妹妹的性子凯蒂丝大致明白了卡斯特罗的妥协的内在含义，语气有些严厉的说。

    “我”，凯莉羞红了脸。先是被卡斯特罗冷嘲热讽一句，现在又被自己姐姐如此质问，在进来之前反复告诫自己要忍，无论他说什么一定要忍的凯莉发现情形不是自己所料想的那样，抬着的头无声的低了下去，像似受了很大的委屈。此时的她有点像一个贪玩的孩子在疯玩之后赫然发现找不到回家的路。

    “算了，何必计较那么多，我只是想说，我做人从来不介意多一个朋友。”卡斯特罗想了想说道，记得上次凯莉在学院大路上光天化日之下丢给自己几个魔法，弄得自己一身衣服尽数报废，当然不止这一次，卡斯特罗这个小人物会记住别人的好意自然不会忘记别人带给自己的伤害。他还没有高尚到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意，他容忍着凯莉便是最大的极限。

    “真的能做朋友？”凯莉听了，眼睛一亮，高抬起头，不见刚才半点的“受伤”。

    “是。”卡斯特罗坚定的答道。

    凯莉脸上露出一个很狡黠的微笑，走到卡斯特罗身边，伸出白玉般的右手，“那么先握个手，从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好。”卡斯特罗伸出手，两个人轻轻握了握。

    凯蒂丝从始至终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自己的妹妹看这样是真的抛弃了自己以前的那种看不起贫民的眼光了。做朋友？卡斯特罗以后所遇到的事情只怕比现在还要多烦杂了，凯莉在索伦家族连其母亲都感到头疼，何况凯莉现在青眼有加的卡斯特罗。不过，凯蒂丝心里很看好卡斯特罗降服小魔女的凯莉，至少自己也少了一个担心的对象，可惜，卡斯特罗身边有了一个比凯莉更优秀的女孩米尔塔。

    要是卡斯特罗早点遇见凯莉，会是什么光景？缘分这东西，早一步，不成，迟一步，也不成，凯蒂丝心里感慨。

    两人僵持着。少了火药味。

    这一刻，卡斯特罗明白他们或许不能成为朋友，但绝对不会再是敌人了。这一刻，凯莉明白了，他对面这个男子表现出来的大度绝对可以比得上自己所见到过任何贵族子弟，而且如此真诚，不矫揉造作。两人很默契地放开手，相视一笑。

    “你们俩个这样挺好。”凯蒂丝由衷的笑着说，原本因为思考家族命运的愁闷渐渐散去，眼神变得清晰。

    “当然，”凯莉答道。

    卡斯特罗保持沉默，现在少了一个整天烦自己的人还不足以让自己心情开朗起来。他所要思考的问题是待会还要去看佣兵工会参加一个会议，那个或许才是自己目前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昨晚泰弥勒的手下第一战将过来杀自己，而泰弥勒又是会长梅隆的忠实拥戴者，要不是胭脂的伤没有大碍帮自己一把，自己估计早就死了。现在佣兵工会将要召开的会议，梅隆将怎样？布冯又将怎么办？卡斯特罗对这些阴谋诡计还不太清楚，但他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在这些阴谋家的人手中，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思考着。

    不过，凯莉很快脸色就变了，眼角溢出了泪水。因为凯蒂丝告诉她，她的哥哥阿方索昨晚死了。这个消息也是凌晨的时候父亲亲口告诉她的，本来她父亲的意思迟一些才告诉凯莉的，但凯蒂丝还是选择现在。整天幻想着活在童话世界里会死的更快一些，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童话，沉睡在斯堪地伲亚山脉的巨龙可不会没事找死去抓公主。

    卡斯特罗不想看着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趁着机会便闪身出来。凯蒂丝也没有阻拦，一出来便听见屋内的压抑的哭声。我只能在你痛苦的时候扭过脸去，是无奈？

    见惯死亡的卡斯特罗只想说，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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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巴黎，简爱

    当一个人低进尘埃里，谁也无法抗拒这粒种子萌芽的力量。

    离开凯蒂丝姐妹的住所，太阳难得一见的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露出温暖的笑脸，即使这样卡斯特罗心头的寒冷也没有被驱散半分。圣诞刚过，学院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清许多，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也来去匆匆。卡斯特罗走在去米尔塔的路上，看着这群能够享受安宁的贵族子弟们，没来由的想到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可以安逸的读着书，毕业之后便可以有份较好的工作，而自己不努力，什么都没有。这等心酸的事，只有他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越发感觉茫茫人海聚散分离那等事算不了什么。卡斯特罗是一粒种子，但他发芽的地方是有着“人间地狱”之称的贫民窟，不肯屈服命运倔强成长。

    在史诗大陆贵族没有文化就跟蝎子不蜇人老虎不吃肉一样可笑，所以各类学院便应运而生，不过有个帝国例外，那就被大半个史诗大陆嘲笑着的泰坦帝国，一个完全军事化的帝国，不信上帝，被教廷称为被主遗弃的地方。蛮荒人亦或者兽人都是泰坦帝国人的代名词。卡斯特罗能够感到文化知识带给人的力量，但他更信奉的是来自自己身体的力量。崇尚武力，挺符合蛮荒人的作风。

    回去半路转道来到米尔塔的小楼，米尔塔像似早就知道他会来的，居然站在有点寒冷的风中等着他。一阵感动的卡斯特罗很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被米尔塔小心的躲过。进屋后，米尔塔递给卡斯特罗一份十页左右的《关于当前都柏林局势的分析以及应对策略》报告，卡斯特罗结接过那是一阵心疼，由于印刷术掌握在帝国的手中，只有少量的纸张可以供应给普通人，一般都是几十铜币才能买到一张纸，那足够一个贫民吃好几天的钱。卡斯特罗从头到尾仔细看了看，尤其提到了几个绝对能影响都柏林走向的人，他特别注意了一下，第一个自然是克雷克侯爵，凯蒂丝勉强算半个；城主奥勒里大人，他掌握着都柏林城防第一大队，剩下的另外三个当然掌握在克雷克侯爵大人的手上；其次，还有就是梵蒂冈教廷东部教区的红衣主教约翰・班扬大人，话说上次卡斯特罗参加的迎圣婴礼就是他的得意教子涅莫夫督主教主持的；最后一位就是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院长黑特勒大人，这个被授予帝国最高的魔法师勋章四叶草徽章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当然也提到了造成目前都柏林索伦家族困境的罪魁祸首，除了詹姆士与威顿两位王子的支持者以外，甚至连拜占奥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的那些政客们都插了一脚。

    有一句话来形容索伦家族的困境就是一片即将被沙漠吞噬的绿洲，不知要死多少人。

    看完，思考了一会，卡斯特罗说道，“这块蛋糕恐怕塞不饱这些狼子野心的人的肚子，下一个要倒霉的会是谁呢？”

    “你无须在意那么多，只要明白乌鸦依赖腐肉生存，荣耀之花需要罪恶的血浇灌。”米尔塔轻声说道。

    “我怎能不在意？我可不想做一个傻子，其实，那也容易，只是我遇见你，还能那样吗？”卡斯特罗深情的看着米尔塔，这个心目中的女神。

    “我劝你还是好好做你分内的工作，不要搅合进去，不然被淹死了没人救得了你。”米尔塔手将额前的头发撩了一下，眼神清澈，一本正经的说道。

    米尔塔的房子乃是学院特地给她安排的，米尔塔没事就从窗户眺望远处的浅白的池塘的水面，安静发呆，当然有时卡斯特罗也陪着她一起。不过，今天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坐在屋内的桌子旁边，卡斯特罗翘着腿，手指时不时敲了敲木桌，很随意；米尔塔两腿并拢，身子斜对着卡斯特罗，眼睛看着屋外的花园。花园并不单调，除了一圈常绿的观赏性植物【虎眼万年青】外，里面还栽种着几株迎风摇曳的【彼岸迷迭】，据说是米尔塔特别从其家乡带来栽在这里的，听说【彼岸迷迭】的淡红色的花朵会在月光中映照出朦胧的影像，让人迷醉，而清纯的淡香不刺鼻却沁人心扉，不过目前还没有开过花。

    “佣兵工会明天可能会举行一个会议，邀请我参加，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卡斯特罗问道。一旦回到佣兵工会直接面对会长梅隆以及骑士部负责人泰弥勒，他心里根本没底，能做什么，跟他们硬拼又拼不过，不找点麻烦给他们心里又不服气。毕竟人家都打到自己家门口了，而自己要做个缩头乌龟，卡斯特罗自然不愿意。

    “东方有一个古老国度曾有句谚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揣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啥意思？”还没等米尔塔说完，卡斯特罗摸摸鼻子，惯用好奇的腔调说道。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片森林里，一棵突出显眼的树木在暴风来临的时候会先折断；一堆土超出了河岸，那么洪水来了一定会将之先冲走；一个人的行止超越了众人，那么必定会受到众人的非议诋毁。”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好像没有。”

    “是没有，以前是两点一线的生活，现在也好不了哪里去。”

    “这有啥，低调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低调尤其是你低进尘埃里去了，会丧失许多机会。”

    “知道了。但按照你先前的意思不是不要出风头吗？”

    “是啊。”米尔塔点点头，“这次会议你不能去。”

    “可是，”卡斯特鲁有点疑惑，如果不去，那么自己是不是白白放弃了到嘴的煮熟的想香喷喷的牛肉紫菜沙拉大餐？牛肉紫菜沙拉大餐其实是卡斯特罗目前最怀念的一道菜，而且是自己第一次在外边用自己的钱吃的一顿大餐。他这个小人物对贵族餐桌上的名贵葡萄酒以及各色美味佳肴不感兴趣，喝了吃了之后基本上都记不住味道，每次感觉自己像似糟蹋了食物，心里很愧疚。

    “如果我料想的没错的话，一个月内布冯一定会亲自到你的蜗居拜访你。到时，你得到的会更多。”米尔塔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那我就不去了。”卡斯特**脆的答道。虽然米尔塔跟自己一般的年纪，而且没有见惯人情世故，但是卡斯特罗还是选择相信她，他相信这世界有些时候等待到最后才有最甜美的苹果。

    当然他现在肯定不知道明天的会议，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仍然照常不误的举行了。首先梅隆代表他自己说了这些年对不起佣兵工会愿意隐退回到他的家乡临冬城的史塔克村养老，不再干涉佣兵工会的一切事务并且衷心希望大家支持布冯。泰弥勒没有看见迭戈回来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虽然梅隆训责自己，但是泰弥勒还是希望亲口问问卡斯特罗他究竟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卡斯特罗并没有来，说明什么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或许就这样吧。布冯如愿以偿的登上了会长的宝座，而雨果大人也被选为副会长，在佣兵工会作为中立派代表的副会长伊曼努尔以及魔法部负责人希洛表示了友好，没有异议。泰弥勒在梅隆的百般交代下，没有表现过多的不满。自此佣兵工会基本上实现了一片团结，至少表现上没有谁存心跟谁过不去。在刺客部的负责人问题上，泰弥勒以及他手下坚决反对卡斯特罗担任其一职，理由年纪轻不能担当此重任应该有能者得而居之，一个小毛孩拉出去会丢尽佣兵工会创立者伟大的阿泰尔的脸；雨果则据理力争，卡斯特罗的能力只要稍加锻炼就一定能够胜任，而且搬出了阿泰尔的一句名言，“英雄大多出自草莽”。泰弥勒为此争吵的面红耳赤。其实，当时的情况对卡斯特罗很不利，因为每个部都有四名代表参加，总共有二十余人。如果民主投票的话，那么卡斯特罗肯定会被淘汰掉。不过最后布冯一锤定音，卡斯特罗为刺客部代理负责人，一年后视其表现在决定其升迁。可见，民主这东西，在史诗大陆是件稀罕的东西，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强权就是真理。

    至于算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的卡斯特罗现在还在米尔塔的住所喝起了特仑苏可牛奶，一脸惬意的陪着米尔塔下着纳尼亚战棋，而且是米尔塔还处在劣势，这更是激发了其兴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米尔塔的美丽面孔。谁说卡斯特罗是根木头，不懂享乐？男人的自信是建立在优越，建立在胜利之上的。

    “当初能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如今有你在身边是我最大的幸福。”卡斯特罗患得患失的说道，虽然最后米尔塔很无赖的把棋局给搅黄了。而米尔塔则回了一句让卡斯特罗摸不着头脑的话。

    “除了巴黎，谁来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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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半分廉价

    命运是我们半个行动的主宰，但是它留下其余一半或者几乎一半归于我们自己支配。

    卡斯特罗回到住所决定去请教一下胭脂，对于实力高出自己好几个阶的杀手，应该有办法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从而让自己可以从容的面对守夜者部队里那些比异端更像异端存在的变态们以及佣兵工会那些随时可能朝自己下手的毒蝎们。

    进屋后，看到胭脂仍旧躺在床上，以卡斯特罗的眼光看不出什么玄机，更看不出那天晚上她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潜近迭戈的身边然后一击必杀的。难道胭脂就这么随意这么不小心？真人不露相？

    神态安详的胭脂手里捧着一本《青春的水晶鞋》，据说这本书跟《青春的舞步》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印刻出来的，换汤不换药，真难得胭脂还如此有这么好的闲情雅致耐心而仔细的看着。两本书从金孔雀花王朝漂洋过海，在帝国境内同样销售火爆，可见贵族对所谓正品山寨品都同样的情有独钟。

    走别人的路即使成功那也不算本事，把别人的路彻底走到尽头那才叫荣耀。卡斯特罗一向反感走别人的路，单调地重复别人的话语，要走自己的路，正如他曾经说过，“你走你的阳关道一路芬芳，而我走我的独木桥也要义无反顾。”

    “进来时别忘了敲门，少爷。”胭脂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纸，说道。

    “对不起，刚才想事情入神，忘了。”卡斯特罗不好意思的说。

    “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卡斯特罗恭敬的说道，见识到胭脂实力，他还没有胆量挑战她。

    “有。”胭脂合拢书，双手放在书的封面上，肯定的说道。

    “什么办法？”卡斯特罗显得有些高兴，继续追问道。

    “很多办法。”胭脂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丝毫不理会卡斯特罗热切的眼神。

    “说了等于没说，我想说的目前对我最实际有效的办法。”

    “没有。这世界上，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对刺客而言，更是如此。”

    卡斯特罗期待着下文，期待着这个能杀了卢蒙巴伯爵的女杀手能够自曝出一些绝招来，那神态就如一个饱尝女人肉体滋味的男人在一年的与世隔绝后，突然看见了女人。

    “首先，你要先了解人的身体。人的身体主要值得注意的是两大系统：神经系统和运动系统。神经系统：由脑、脊髓、以及与之相连并遍布全身的周围神经所组成。其可分为中枢神经系统，包括脑和脊髓；以及周围神经系统。其中不受人体主观意志控制之部分称为自主神经系统，或植物神经系统。运动系统：由骨、关节和骨骼肌组成，构成坚硬骨支架，赋予人体基本形态。骨骼支持体重、保护内脏。骨骼肌附着于骨，在神经系统支配下，以关节为支点产生运动。骨骼肌：属横纹肌，接受神经支配，随人的意志而收缩，又称随意肌。成人约有600多块骨骼肌。骨：骨主要由骨组织构成，有一定形态及构造，外被骨膜，内容骨髓，含在丰富的血管、淋巴管及神经。成人有206块骨，可分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关节：骨与骨之间借纤维组织、软骨或骨相连，称为关节或骨连结。可分为纤维连结(纤维关节)、软骨和骨性连结(软骨关节)以及滑膜关节三大类，滑膜关节常简称关节。其中，魔法师的核码就是在肚脐下三分的地方，所以伤了魔法师那里一般而言，魔法师就必死无疑了。总之，杀人是一门艺术。”胭脂慢条斯理的说着，说话声细腻。

    卡斯特罗认真的听着，汲取着其中的营养。老柏克说过人的身体构造，但是他只说了打架或者杀人只需要遵守“上锁喉，下撩阴，中踹胸”即可，对于那些细枝末叶之类的东西反而真的没有仔细说过。在老柏克看来，只要你功夫练到及至，无论怎么出手都可以伤人杀人，不必在乎那么多。

    “其次，从日常生活做起，不可忽视任何生活的细节。呼吸，要有节奏，一呼一吸之间要保证自己的状态能够保持在较高水平，最好做到古井无波；走路方式这点上，你做的基本上已经不错了，我就不过多解释，你应该深有体会；眼睛和耳朵的利用非常重要，就是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用好你的眼睛和耳朵；还有就是鼻子，要能嗅出危险和阴谋的味道。这些都需要慢慢锻炼，你可以现在就试一试调整呼吸。”胭脂有条不紊的说着，没有藏私，将自己多年做杀手的经验全盘脱出。

    卡斯特罗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按照胭脂的指点，慢慢的调整的呼吸。以前按照老柏克的方法，一旦身体进入死亡频率，就如昨晚一样用后就会昏迷，人事不醒，而他也找了很多书也没有发现可以改善的方法。现在有胭脂指点，只是调整呼吸，倒也没那么难，很快卡斯特罗便找到了门路。可是，不能持久，说话或者行动都能导致呼吸的变化，令其很苦恼。

    “最后，锻炼你的直觉。要在看对方第一眼的瞬间判断出对方可能的意图，是敌还是友，危险程度以及对方可能出手的方位，做好应对的策略。记住，小心一点你才有机会比别人活的久一点。对刺客而言，生活就是战斗，可能有些夸张，但实际情况正是如此。做一个成功的杀手你要战胜自己，更要战胜生活。直觉来自生活，你只有战胜生活，直觉才会跟着你走。”胭脂轻轻一按桌子，看似无力，等她拿开手之后，卡斯特罗清晰的看见木桌上留下了一个手印，而木桌没有丝毫动静。

    这个女子的实力到底有多高深？卡斯特罗或许可以在桌子上留下一个手掌印记，但是绝对没有她这么轻松。直觉？这东西确实玄乎，卡斯特罗有好几次就是靠着直觉躲过了死亡。点头，表示认同胭脂的话。

    在史诗大陆，刺客魔法师都分三六九等，刺客从初阶中阶高阶刺客到杀手，然后再到屈指可数的死神。其中，能够成为杀手都是对生命有着深刻的体会或者漠视生命的人，而死神的那种神秘境界大致只有那些死神自己心里自己清楚。有一句话叫高处不胜寒，而死神站在刺杀的最高处，生命的价值或许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同理，能够成为魔法贤者的存在同样藐视着苍生，独自行走与魔法的宫殿内，与世隔绝，默默前行。值得注意的是，骑士或者剑士都可以从家族或教廷中获得信仰强化自己，短时间提升自己的能力。

    死亡的奥义，魔法的真谛，信仰的禁区，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闯进去过？

    “少爷，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想我现在有答案了。生命对我来说，同样的廉价，不值得珍惜。”女人褪去悲天悯人的圣母性格，大抵都能这样不咸不淡的说。

    屋内的光线一瞬间变得暗淡，卡斯特罗离胭脂只有十来步的距离，却看不清她的脸庞。模糊的视线映衬着人心的不可捉摸？

    “是吗？”卡斯特罗苦笑着，道，“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千奇百怪的魔法亦或魔法阵，但无碍乎分为进攻和防御两种，何况是人？芸芸众生，谁都不一样啊，又怎可等同视之？”

    你不是神，你不可以俯视众生。我们都是小人物，何必不珍惜生命？卡斯特罗心里感慨。

    执拗的性格一旦深入骨髓就很难改掉，胭脂就是这种死不悔改的人，不然她小时候也不会在她老师的教导下一步步的成长为一朵黑莲，不仅杀了自己的授业恩师，而且将之分尸丢去喂狗，一个女人一旦成了魔，想要立地成佛，真的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吗？胭脂没有说话，思考着，对于米尔塔或者卡斯特罗而言，他们从小接触的生活要比她来的丰富，她的生活从小就只有训练和杀人，现在变了，却更加的迷茫。就像一只在大森林里吃饱的麋鹿，东跑西跑却不知该做什么。

    卡斯特罗伸出手想要握住什么，想要告诫愣神的胭脂，“阳光，是握不住的，但我们沐浴在阳光中。”当然这个道理也是老柏克曾经告诉自己的，他只是照搬照抄，学的很像而已。

    胭脂自然迷惑不解。卡斯特罗随后拿出一个破损严重却泛着光泽的铁十字架，脑海中浮现的是佝偻着身子斜靠着残破墙壁的要死难死的老头子，浑浊的眼睛里在临死时闪过的那丝明亮。纵使被这世俗逼疯了，依然不放弃希望活着。

    小心翼翼的将十字架递到胭脂手里，并再三嘱托她好好保管。一个破十字架而已，用的着这么郑重其事？不明所以的胭脂听完卡斯特罗的叙述后，一脸惊诧。

    这世上，有种精神不会因为生命的贵贱而有半分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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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偶然，必然？

    无论手段怎样，目的怎样，都有待证明。

    肮脏的下水道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漂浮着几只死老鼠的尸体以及黑色物。卡斯特罗脚尖一点板石的墙壁，瞬间身影模糊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间已然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从最初的几十厘米到现在十来米的距离，七天之内卡斯特罗的晚上不要命训练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没有意外，佣兵工会通知并祝贺自己成为刺客部新任的代理负责人，希望他能够尽快回佣兵工会并主持工作。代理？卡斯特罗感到纳闷，自己居然离刺客部的负责人只有一步的距离，这要在几个月前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生命已经改变，我要继续艰苦训练。

    奥丁少爷来过一趟，而且看起来心情不错，估计是新的魔法技能已经有了眉目。在跟卡斯特罗闲聊一会，本来两个人准备去找个酒吧，但是胭脂以训练为重的理由阻止了他们。卡斯特罗跟奥丁少爷面面相觑，最后来到了地下室慢慢聊。奥丁的爷爷皮斯麦说，帝国现在的局势很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查理曼大帝现在身体出了一点小毛病，暂时把朝政交给了威顿王子打理，这个中立派的代表巴不得我们两方斗得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只怕他也不会如意，托马斯家族庞伯纳齐家族波旁家族等的老狐狸个个都精明到死不了的境界，而同样慕尼黑的怀利公爵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阴谋家，跟他玩阴谋除了查理曼大帝以外，还真没有是他的对手。但索伦家族目前只能自己保重，不要让敌人有可乘之机，爷爷一旦插手，情况会更复杂。等到查理曼大帝身体好转之后，自会收拾这些跳梁小丑。

    米尔塔也来过几次，除了给胭脂送来几本书籍以外，还叮嘱卡斯特罗要劳逸结合不能糟蹋身体。卡斯特罗大致明白米尔塔送书的意图，希望借知识的力量感化胭脂，回头是岸。而那些书足以让卡斯特罗沮丧，什么《杜拉拉公主遇难记》《爱在夜罗兰盛开的地方》《情定爱情海》之类，感觉可以看的是《那人那山那狗》《巴黎顿那些事儿》。

    凯莉只来过两趟，而且呆的时间不长，身后更是跟着两大彪悍的大剑士。（大剑士的实力比高阶剑士高一阶。）送来一些精致的食品之后，跟卡斯特罗说了两句便离开，到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波澜。

    不知不觉间卡斯特罗离开了自己住所的下水道入口有了一段很长的距离，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静静的感受着黑暗带给他的安宁。漆黑的双眸一片死寂，耳朵轻微的抖动了几下。下水道很远的地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而且越来越响。

    奇怪，这么晚了，什么人游走在下水道？卡斯特罗可不认为是同道中人，也是训练来着，相反对方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小心的潜伏在一个阴暗的拐角里，屏住呼吸，安心等到对方的到来。如果对方人多，那么自己就跟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想弄什么鬼名堂，如果人少，他不介意拿他来试试自己的新技巧【剃】。这个是在胭脂的指导下领悟的将自身的，魔力与体力集合于脚下爆发，瞬间加速技巧，不过后遗症挺严重，自己的大腿上的毛细血管时常因承受不住极速带来的冲击而渗血染红了裤子。

    对方的脚步很急躁，好像有急事要办。走路带动的水声很清脆，看这样人不多，渐渐更近了，卡斯特罗听声音似乎只有一个人，而且从对方走路的姿态来看似乎境界在大剑士水平左右，可以一搏。

    “你是什么人？”对方止住脚步，对着卡斯特罗的身影。下水道里算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勉强辨认出卡斯特罗的身材瘦削，至于实力从其不动声色的出现，对方没有大意的认为其只是一只不要命拦路的三脚猫。对方虽然疑惑其为什么会拦路，但沉住气问道。

    “打赢我，自然会告诉你！看招！”卡斯特罗说完，手握匕首，身影连续变换朝对方冲去。十来步的距离，两个呼吸之间便到。对方临危不乱，迅速从腰间抽出长剑，向前斜劈，逼开卡斯特罗，并顺势后退。

    “你究竟是什么人？再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冷喝道，心里苦恼，怎就碰上这么一个人？全身做好准备，随时有格杀卡斯特罗的意图。

    卡斯特罗分辨出对方冷硬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急躁，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可高人的秘密？没有答话，继续进攻。

    黑暗中只听见呼吸的声音，卡斯特罗手持着匕首，略显兴奋地打量着对方。从刚才连续的进攻来看，对方隐约有超过大剑士的水平，如果是顶级剑士或者圣剑士的水平，那么他只能选择逃跑。可惜不是，卡斯特罗正好拿他练手。

    不得不说，拿不知深浅的陌生人来锻炼自己，这是一种危险，也是一种机遇。

    被卡斯特罗拦下的蒙面刺客想着绝对没有人会刻意在这里阻击自己，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不然对方的实力也不可能比自己要弱。转念想到自己还有重要情报去送，出手越加凌厉致命，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急躁，但心里早就把卡斯特罗恨得痒痒的，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

    灵活一直是卡斯特罗进攻的最大特征，或者说是他的一种作风。在没有绝对力量前，他信奉无巧不破。

    “叮”，左手的匕首斩在对方长剑离剑尖的三寸之处。随即身子往前斜靠，右手匕首轻轻一滑，脚尖连续点点脚下的石块，如果对方不阻挡，那么匕首毫无意外会刺进他的肚子，割断他的肠子。

    对方沉声一喝，凭着信仰的力量短时间内提高了自己的实力，剑上力道陡然加大，震开了粘在其剑上的匕首，然后，剑势不减，往下一劈，看这样准备拼着自己受伤将卡斯特罗分尸，好歹毒的算计。

    一个精明的棋手不会在自己占尽优势时跟对方死磕，而是利用优势将对方一点点的蚕食。

    卡斯特罗毫不畏惧这力道沉重的一剑，相反他很期待对方拿出十成的实力跟自己对战，要知道他的实力完全就是从死亡的战斗中提升的。鲜血里流淌着癫狂的卡斯特罗，低调不过是其掩饰的外衣。双手匕首一收，竟用双拳直接轰击对方宽大的剑身。

    “珰”，对方的剑差点脱手而去，被震偏了上去。卡斯特罗双手铁青，乘机给了对方大腿两拳，趁着对方跄踉后退之时，而后抽身而退，重新站起，手持匕首盯着对手。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这貌似是奥丁少爷给卡斯特罗的评价，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神秘的剑士有些心惊，立即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卡斯特罗。卡斯特罗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哪只对方也同样加速。两者一前一后急速奔走在黑暗的下水道里，老鼠闻风丧逃。

    许久眼看对方要冲出下水道，卡斯特罗终于决定用出自己的新技能【剃】，一眨眼间便出现在剑士背后，匕首朝着对方脖子刺去，并不存心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看看这个狡猾的家伙如何应付。对方手中长剑反手一刺，脚下连续发力，身子向前倾倒，险之又险的避过，狼狈蹿出下水道。本来被后面被滑破的黑色夜行衣此时脱落，露出里面一身名贵的蓝色大剑士剑袍。胸口赫然映着一朵黑麦花，美丽娇艳。

    “你是索伦家族的人？”卡斯特罗颇感惊讶的道，对于能在下水道碰见索伦家族的人这恐怕不能用缘分来解释，天意弄人？

    “你知道的太多了，该死！”对方语气森冷的道，刚才在下水道身手不便施展，现在可不同了。眼睛里闪着杀机。

    两人冲出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小巷，石板路，两边的灰瓦房里居民在半夜这个时候早已入睡。

    看到对方索伦家族徽章的卡斯特罗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对方浓烈的杀机足以说明只有死这唯一的选择。束手待毙？卡斯特罗可不会跟一个处在疯狂边缘的大剑士较量是件轻松惬意的事，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风卷残云】。虚虚实实几十道剑影在卡斯特罗思考的时候笼罩了他，声势凶险万分。对方真的想致他于死地，不然也不会拿出压箱绝技。

    何必呢？我容易嘛，我？无论多么无辜，现在都为时已晚。卡斯特罗睁大眼睛，头脑保持着冷静，开玩笑，不冷静只有死啊。【十字杀】。仔细分辨，而后大概判断出对方的剑就隐藏在这一片剑影中，果断出手。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卡斯特罗趁着对方剑影攻击的空当，【剃】，闪身没入下水道之中，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对方愤怒的贵族式经典脏语：丘戈勒马。

    偶然与必然，哪一个才是历史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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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亵渎？错杀三千

    ps:看这章一定要淡定，小龙女都被尹志平亵渎过，何况。。。。要淡定。求收藏啊。

    “今晚于遇见索伦家族一剑士，身高一米九左右，体形健壮，嗓音低沉，望请注意。”

    强撑着身体的卡斯特罗看着黑鹰飞入夜空，便沉沉睡去，不管其他。胭脂注视着这个年轻而早熟的面庞，苦难催人老，心里感慨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世界有些人虽只有七尺之躯，却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索伦・凯蒂丝坐着看了一会书，守夜者组织的专用联络工具黑鹰，扑哧着翅膀飞来，敲打着木制小窗。洗浴过一次的凯蒂丝此时更加迷人，秀色可餐，大致就可以形容现在的她。仔细浏览过卡斯特罗纸条的内容之后，凯蒂丝冷笑了一下，还真不知道好歹居然在这个时候蹦出来，也不怕索伦家族的怒火会将你烧的尸骨无存。

    召集老管家蒲叶商量了一下，立即从城防第二卫队调离了大批人马，搜查清点了索伦家族侯爵府所有护卫侍从，发现居然有十来个不明行踪，果然是索伦家族纪律松弛了太久，都让人忘了索伦家族那令世人可怕的【凌迟处死】，是可悲还是可叹？

    谁也说不明白，当晚索伦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致第二天只是听说索伦家族死了很多人，连奥勒里大人亲自去交涉希望给一个交代时，克雷克侯爵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不会就此停歇。这场大清洗让整个都柏林贵族们人人自危，甚至有一些贵族携家带口逃到城外的庄园内去居住，一夜之间城防卫队似乎接管了整个都柏林的防卫，而且四处嚣张捉拿可疑人物，奥勒里大人十分无奈，但不得不妥协退让。

    后来的关于这次事件流行于下层人民之中两个最可信的的版本：一者说，这是凯蒂丝借着刚入索伦家族的机会立威，杀鸡给猴看，当然猴子嘛自然指的是某位跟凯蒂丝关系非常不好的第一夫人，是为了报复童年其母亲所受的苦难，是其畸形心理的体现，不过唯一的证据就是有人曾亲眼看见过凯蒂丝将索伦家族的一名亲第一夫人的忠心耿耿为索伦家族奉献了十来年的大剑士处死；另外一方则据理力争，本着大无畏的精神，解释道，具体的情况是，一伙恶人勾结索伦家族的败类意欲行刺克雷克侯爵以及凯蒂丝大小姐，不过没有成功，被美丽睿智的凯蒂丝轻易识破戳穿，最后这群家伙还死不认罪，心肠善良的凯蒂丝只能无奈出手，清除这些都柏林的肮脏卑鄙无耻的毒瘤。这个版本出于凯蒂丝忠实的拥护者粉丝们，他们坚信任何玷污他们心目中女神凯蒂丝名声的行为或言语都是精心设计密谋许久的，是对凯蒂丝智慧的蔑视与挑战，是不会得逞的，是应该被拖进奥林匹亚山脉深处喂黑山妖齿豹。可见，对于不明所以的事情人们总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妄加揣测，而真相却离他们十万八千里之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世界的罪恶总是出于人的意料之外。

    月黑风高，耸立在黑暗中的城主府没有白日里应有的大气与威严，悄无声息的潜入两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这两个一前一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扑城主奥勒里大人的卧室。门口两名显然打着瞌睡的侍卫以后也不用在打瞌睡了，死亡瞬间毫无知觉的便从他们而过，看不见第二天黎明的太阳。

    一切都很顺利，并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发生，可见城主府的警戒在哈蒙的领导下是多么糟糕，成功的靠近城主卧室的紫红色木门，破坏掉门上隐藏的一个莫尔斯电码魔法阵，默契的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手中的匕首轻轻的撬开了木门。

    处在浅层睡眠中的奥勒里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睛，对其夫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其夫人则很配合的装作继续熟睡。利索的翻身下床，躲在床沿侧面的阴影中，借着微弱的光盯着蹑手蹑脚走到自己床边的刺客，冷峻的脸上挂着一丝无情的嘲弄。

    闯进庄园的野猪通常再也回不到森林，只会成为人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做人要有觉悟，难道幕后黑手就这点水平？

    潜进来的刺客正准备举刀砍下，惊诧地发现一丝寒意从脊背升起，正准备闪身退后时，赫然发现一只手已经牢牢捏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拧，清脆的一声。然后还没有喊出声音来，奥勒里大人的右腿飞快的踹到对方的左腿之上，趁着对方身体即将倾倒，在刺客惊赫的眼神里，奥勒里的双手已然“抚摸”上他的脑袋，咔嚓一声拧断了刺客的脖子。从始至终，刺客都没有回过神，果然宝刀未老，不愧是曾经名震奥林匹亚的大人物。

    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力。不知道另一位刺客在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亡之后为什么没有选择逃走，留下来送死。奥勒里很快便靠近了剩下的一名刺客，对方刺客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嘴角轻轻扯动，念动着不为人知的咒语，只见他的皮肤很快被一层黑暗的气息包裹，身边更是涌起一团黑色的迷雾。

    奥勒里赤手没有贸然靠近那团黑雾，他曾在战场上看见黑魔法师是如何向恶魔撒旦献祭从而获得超脱他们极限的力量，但是似乎这样做的下场比死亡还惨，灵魂永远只能被囚禁在地狱。一眨眼间黑雾便更加浓密，刺客的身影渐渐模糊，身上的腐臭气息越来越浓烈。奥勒里知道自己必须出手，否则只会更严重。接近全力的一拳直接穿过黑雾攻击在对方的身体，宛若进入棉球没有着力感。

    血红的双眼里流露着嗜血的欲望，嘶吼一声，刺客张开嘴便直接朝着奥勒里直扑而去。粗鲁没有半点礼仪，关于这点吸血鬼倒做的很好，至少其在吸血时，还不忘展示其很好的教养。

    奥勒里不为所动退后到床边，抽出其挂在床栏上被教廷红衣主教尼尔泰森祝福过的剑，嘴里默念一句“天主庇佑，驱除罪恶”，随即剑上印刻着两个三角形与一个六芒星的符文便亮了起来，圣洁的光辉映照着奥勒里大人无情的一剑，从扑过来的刺客头顶直接劈下来，刺客被劈为两半，很快化为一堆血肉夹杂着几根森森白骨。

    老虎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是吃人的。吃人的。奥勒里轻轻擦拭掉剑上的污渍，带着其夫人来到城主府的另一间卧室，在其夫人睡下后，便来到花园内，舞起剑，动作缓慢，有老虎之气却不显山露水。拨云弄雾，轻轻一挥，奥勒里大人的眼睛看着跟随自己的宝剑而动。复杂，感情说不明道不清，直至最后一招舞完。平心静气。

    千钧一发的局势，一根稻草足以压断任何人的神经，何苦呢？奥勒里大人感慨，这一次谁都不能敷衍了事。

    克雷克侯爵同样不轻松，在听到凯蒂丝的诉说后，本就垂暮的老人只是重重一叹，语气冷硬的说道。

    “一切交给你办。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漏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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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可怜的五分

    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其实跟小国寡民鸡犬相闻实质一样，只不过一个骨感，一个性感。绝大数人都在骨感和性感的夹缝中生存，卡斯特罗并不例外。

    当城主府的护卫费尽千辛万苦特地寻觅了大半个都柏林之后，才终于找到卡斯特罗寒碜的住所，本以为跑了半天能捞点好处的护卫看到这种清形大失所望，一脸不悦的告知卡斯特罗，麦顿大人希望他能尽快去城主府报道一下，不然没好果子吃。十天半个月没有露面，完全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的卡斯特罗被其忽悠的心惊胆战，满脸堆笑赔不是。不过护卫并不领情，屁股都没坐热，便起身离开了卡斯特罗的住所，只道一声保重后，便告辞而去，心中无数次的咒骂“晦气”。

    这段时间卡斯特罗白天要看一大批书籍，如《魔法核码根源探究》《感知的应用理论基础》《凯撒大帝传》《圣徒讲演录》等，晚上还有不要命的训练，不然不知吃了什么药伤势痊愈的胭脂会让自己生活的分外有趣。

    忙碌的生活容易让人忘记时间，也让卡斯特罗忽略了这茬事情。有一点可以明确胭脂现在比自己还要健康，甚至活的那是小资情调的，说明卢蒙巴伯爵刺杀一案还没有水落石出，柳暗花明。

    来到城主府这次门卫可不敢为难卡斯特罗，赶忙进去通报一声。随后麦顿大人便乐呵呵的走了出来，“探望”这位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便杳无音讯的小子，别人都巴不得跟城主府扯上一点关系，他倒好玩起失踪，真是淡泊名利啊。

    “你小子是不是被那个贵妇看上包养了，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影子？就你这身材，就你这脸蛋，也不至于吧？都没老子英俊，大伙说是不是？”麦顿大人笑着道，看起来并没有刁难卡斯特罗的意思。

    卡斯特罗似乎料到麦顿会过来拍他肩膀，轻巧的闪躲过去，谈不上不露痕迹。“麦顿大人，您就不用拿我寻开心了？我可是好人，而且是正宗的好人，不是冒牌的。”

    “啥好人？我可记得跟梅隆那吝啬鬼有点关系的人就没一个是好人的。”麦顿大人似乎有点不悦，也不知道是被梅隆坑的太惨还是被其下属黑的遍体鳞伤过，不然也不会有这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言论。

    卡斯特罗最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真理有时不是越辩越清楚而是糊涂，一脸无辜，大喊冤枉，拍着左胸脯说道，“我的心可是红的，大大的好，信不信由你。”

    两者的对话引得门卫们一阵哄笑，更有甚者提议麦顿大人何不挖出卡斯特罗的心脏验证一下。在卡斯特罗瞪了他一眼之后，对方才立马明智的闭嘴不再说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脚下的石板跟他的皮肤一样颜色也就罢了，但愿他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不是下水道的污渍。连麦顿大人都皱眉多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发怒而已。玩笑可以开，但有些玩笑还真的开不得。

    一场闹剧过后，卡斯特罗跟着麦顿大人来到提图斯家族的伯爵府例行公事，样子还是要做的，至于能不能抓到凶手，那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路上，麦顿放低了嗓音，小声的问道，“昨晚奥勒里大人遇刺的事情，小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卡斯特罗并没有千里眼顺风眼的本事，更有孙悟空神通广大，自然不知晓。

    “算了，全当老子没说。”卡斯特罗不冷不热的态度着实刺痛了麦顿大人满腔热情的粗大而敏感的神经，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被降了温，嘀咕道。

    这主要缘由在卡斯特罗再去提图斯家族办案的过程中，脑海里想着胭脂这事怎么了结，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自然将奥勒里遇刺这事如果传出去会成为都柏林今天头版头条的大事当成了第二等的事。

    小人物的眼界就在那里，你别指望他一下子能够将整个天空拥入怀中，那样会噎死的。

    两人还没到提图斯家族伯爵府，提图斯家族现任的族长阿尼德便早早恭候多时，表现的很热情，虽然在看见卡斯特罗时，脸部肌肉僵硬了一下。不过，卡斯特罗有自知之明，对方可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估计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麦顿的面子在，估计自己连他的府邸的大门都进不去，不然他背后的年轻管家也不会暗自嘀咕，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没把提图斯家族当回事。卡斯特罗仅仅只是友好的跟阿尼德打声招呼，并没有太多动作，还引起了如此诋毁，唉，说不出的郁闷。

    既然例行公事而且对方似乎很关心这事，麦顿大人没有简单的敷衍了事，在经过阿尼德的同意后，召唤了当时幸存下来的一些护卫和侍从。听着他们没头没脑的叙述，说什么见鬼之类的东西，来过几次的麦顿自动过滤，倒是卡斯特罗被这群人如泣如诉的声音折腾的上气不接下气，还难得的装作很认真的听着，仔细记录。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们唠叨的麦顿婉拒了阿尼德的晚餐邀请，带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卡斯特罗离开了提图斯家族。麦顿大人心里早已经将它跟阿方索遇刺一案联系在一起，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很是头疼。不破案，奥勒里大人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是多么大，但没有头绪，该如何破案？

    “老子当年杀人越货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什么人我打不过，你小子也不怕闪了腰，咬到舌，大言不惭！”两个人边走边聊，麦顿对卡斯特罗刚才说他肯定打不过一个人，十分不屑的反驳道。

    “真的？”卡斯特罗像极了一个偷吃了家里糖果的孩子故作惊讶的说，“那么就帮了我揍一个人吧。”恶魔翘起他的尾巴，计谋拙劣，只是简单的激将法，却成功了。

    “你这小子・・・”猛然醒悟自己中了套子的麦顿脸上止住了夸张似的笑容，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战场杀敌无数，甚至做过杀人越货这等勾当的麦顿实力高深毋庸置疑，但同样能从战场活下来并且坐稳现在这个位置的麦顿心机与城府同样不是卡斯特罗所能揣测的。

    “好吧，小子，前面带路！”麦顿爽朗笑着说。做人有时糊涂，未必不好。

    卡斯特罗心底打着他的小算盘，希望麦顿能够帮助自己降服一位强大的守夜者成员有着【红刃】之称的巴库宁，目前另一个职业是都柏林“铁锤”铁匠铺的打铁匠。

    两人很快来到“铁锤”，卡斯特罗率先进去。一名汗流浃背袒露着上身的彪壮大汉粗壮结实的双手用力来回拉着鼓风车，形象有些邋遢。铁匠铺里凌乱地堆积着各种矿石，如火晶石玄铁石加尔铜等，都很普通，不怎么值钱。

    “想要买什么，自己挑。”粗眉圆脸，满头波浪型的浓密红色卷发，高大魁梧，肌肉十分发达的巴库宁看了卡斯特罗一眼，在麦顿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开口道。

    “抱歉，我不是来买东西的，特地来找你有点事。”卡斯特罗好奇的打量一番铁匠铺，对着仍在拉鼓风车的巴库宁说道，随后补充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卡斯特罗，凯蒂丝大人的继任者。”

    巴库宁听到凯蒂丝的名号终于抬起头看着这位紫发披肩的少年，眼睛流露着老鹰戏弄小鸡的玩味，自己年轻的时候好像还没他这么悍不畏死吧？感觉有点老的巴库宁哦的应了一声。

    “那位就是你请来的帮手，只要打败他，我就没事了吧？”巴库宁停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身说道，似乎没有把卡斯特罗放在眼里。

    “当然，如你所想。”卡斯特罗礼貌性微笑答道，示意麦顿可以动手了，想想可以让都柏林第一卫队的大队长给自己做打手，还是很有成就感。

    麦顿向前一踏，气机锁定巴库宁，既然已经答应卡斯特罗，他还没有不尽力的意思，何况对方实力不弱于自己，自然全力一搏。

    “麦顿。”两个字颇有惜字如金的风范，简约而不简单。

    “巴库宁。”对方同样回了一句，气势暴涨，如同一头猛虎下山，眼神锋利如刃，一点不落下风。

    如同塔布拉塔大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震撼轰鸣，两人的拳头一触即离，各自后退一步稳住身子，比起虎虎生威可要华丽太多。卡斯特罗眯着眼睛打量着场中交战的两人野兽派的打法，说的难听就是粗鲁，硬碰硬，看谁先倒下，没有半点花俏，凌厉的生死搏击。拳头上隐约泛着的光泽说明他们对自己体内的斗气已经运用于化境，这样的人物在都柏林恐怕屈指可数。

    拳脚相交，乒乒乓乓，一寸狠一寸猛。麦顿双眸里绽放着炽烈的战意，而巴库宁的眼中只有清冷平静的杀意。一个自十五岁便在战场杀敌，无人可挡；一个十三岁便在贫民窟赢得了杀人魔王的称号。

    卡斯特罗心底为这两位大汉的打法与技巧深深折服。如果他们能在自己认识的人中打八分，那么自己能打多少分？

    可怜的五分。甚至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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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大醉一场

    棋逢对手，非大战五百回合不可分胜负。

    巴库宁闪身靠近麦顿身体，右拳夹杂着许许风声直击麦顿的脸面。麦顿手掌重重一拍巴库宁左胸，使其身体微倾，拳头恰恰失之毫厘擦着麦顿耳畔呼啸而过。随即巴库宁一个简单的提腿，膝盖攻击，眼看要伤到麦顿的大腿，麦顿右手拳掌迅速变换一压一推之间化解了巴库宁大部分力道，但是其膝击仍然夹着余威直扑麦顿腹部，麦顿左手回击，一揉一送之间，力道沉稳，将巴库宁逼退。接着出手刁钻古怪的巴库宁完全被麦顿大开大合的招式死死压制，找不到翻身机会，有点兔死狐悲的狼狈。

    高手过招，也就是电光火石眨眼之间的事情。卡斯特罗回过神，心想巴库宁大势已去，何必在做那困兽之斗。

    两人再度一拳相碰，巴库宁抽身而退，而麦顿则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追击。两人心有灵犀的摆了摆手，额头满是汗水，神色渐渐平静，已经分出胜负，无须继续交战。

    酣畅淋漓。最后巴库宁没有拼死反击，麦顿自然没有使出绝招，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可知。在史诗大陆上顶级力量的较量中，越是平凡的招式越能体现一个人对力量的领悟，很显然两个在卡斯特罗眼中处于巅峰级别的高手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比卡斯特罗这种不入流的角色强太多了。

    “走，喝酒去。”几乎异口同声，而不善喝酒的卡斯特罗则不幸的被两只大灰狼当成了小红帽一同拖去了酒馆。抱怨，不如舍命陪君子。

    三个人浩浩荡荡的杀到两条街以外巴库宁常去的那间酒馆，卡斯特罗显得很不起眼，酒馆内部空间并不太大，只摆着几张破桌子。天色还没有昏暗，所以酒馆显得很冷清，只有一桌有人吃饭喝酒。

    三个骨子里都秉持着大男子主义的人喝起酒来简直可以就把酒当成白开水来灌，连卡斯特罗都免不了喝的头晕眼花，满脑袋的闪闪小星星。

    酒过三巡，男人自然敞开了心胸，大肆谈论起自己的故事，谈起女人来，至于权力金钱那东西则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喝酒大多只是为了寻求暂时的解脱，谁会谈令自己感觉窝囊的话题？

    “告诉你们，我杀过的人比我上过的女人多十倍。”说这话的是红发的巴库宁，一把扯过烤熟的牛腿放在嘴里狼吞虎咽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呃，我也杀了很多人，连都柏林第三城防卫队的那个某某都是我杀的。”卡斯特罗愣了下，扯着嗓子不甘示弱的说道，至于那个死者的姓名他还真的记不得了，况且吹牛皮又不打草稿，何必那么认真，只要尽兴便好。

    “那算什么大事，不算啥的。我被女人玩过，也玩过女人，关键作为一个男人那不吃亏。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把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玩死。所以你们不要学我，有机会就狠狠操他娘养的世界。”喝了不少的麦顿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似乎他的故事最多也最坎坷曲折，有点儿苍凉悲歌的感觉。一掌结实拍在卡斯特罗不太坚实的肩膀上，令其坐下的板凳顿时承受不住压力散架了，而卡斯特罗一屁股坐在地上，醉眼朦胧，用手撑地好几下，都没有站起来。

    “麦顿，你在不把我拉起来，小心我踹你屁股。”卡斯特罗没大没小的吼道，自动忽略酒馆内几道惊诧的目光，坐着自顾自的喝着酒。

    “你是我大爷啊？都是带种的，自己站起来。”麦顿怒道，一个后辈敢在自己面前叫嚣，老子当年在奥林匹亚山脉深处跟异教徒作战，在泰坦帝国荒无人烟的草原上跟野蛮人斗争・・・

    卡斯特罗努力的眨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脚步不稳，一个踉跄跌趴在麦顿大人的后背上，正疑惑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东西给自己垫着时，疑惑自己是不是该起身换个地方，恍惚间看见对面那张不怎么熟悉的面孔，喉咙里的酒一下子喷了他一脸。讪讪一笑，怪不好意思的想要走过去，还没走到又跌坐在地上。

    被酒喷了一脸稍微有些清醒的巴库宁，道，“咋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这小子就是孬种，才喝这点酒，就怂成这样。”麦顿添油加醋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引得巴库宁会心一笑，男人要在酒桌上得不到认可，那么你还指望他能在床上大展雄风？

    “谁是孬种？你给我说清楚。”卡斯特罗心底打定主意就算拼了小命也得挣回面子，这可是涉及自尊的大事马虎不得。站起一把抄起酒桌山的一个酒罐子，怒喝，“来！”。说完，仰着头一骨碌的喝光，眼神挑衅的看着麦顿，一副你今天要是不喝就是孬种的样子。

    麦顿大人抬着头笑了笑，二话没说，举着一罐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不愧是都柏林第一卫队三万爷们崇拜和引以自傲的铁血汉子。

    “麦顿，你就知道欺负一个后辈，来，跟我喝！喝！”此时的巴库宁表现的是义薄云天，摆着卡斯特罗大哥的做派。不过此时正趴在半死不活的卡斯特罗一点心思都没有，只想伸手拿点酒来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小声的嘀咕道，“酒呢？”

    一罐又一罐，巴库宁和麦顿的恐怖酒量令见多识广的酒馆老板亚特拉都悚然动容，幸好早已经付了酒钱，不然这样喝下去老板岂不是会心疼死了。一直喝到半夜，最后两个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总之三个人都喝的天昏地暗，人事不醒。期间卡斯特罗去了好几趟厕所，吐得那是一个前胸贴后背，岂是狼狈了得，折腾的差点不成人样。

    最后三人都喝醉倒下，没有一个人站着走出酒馆。男人通常在一场大醉之后便可以成为生死与共的兄弟。酒馆老板无奈只好将三人安置在酒馆内，并嘱托一个侍从好好照顾他们，旁边燃烧着旺旺的柴火，以免三人天冷挨冻受凉。可见，巴库宁做人还没有糟糕透顶，不然换成都柏林其他势利的酒馆老板可不会同情心泛滥收留几个醉鬼在自己店内过夜。撵出去，管他是生是死，这就是一般的做法。

    据后世那群爱挖名人八卦的野史专家与满口仁义道德的正史专家因这一被历史详实记录的黑暗牧首卡斯特罗醉酒事件而产生的一场唾沫横飞旷日持久的争论中，两方唇枪舌战，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终于在“818”历史学年会上爆发流血冲突，给历史学界带来历史性抹不去的屈辱。可见文人并不是很好说话，只是不想动手而已。最终历史学界搬出了一名泰斗级人物给这次历史事件定性定论：昨日你观他是小丑娱乐大众，谁料明日他鲤鱼化龙乘风破浪，今日休论。

    不过，凌晨侍从刚想睡下时，酒馆的破门被一个清冷的蒙面女子敲开，女子解释了一下，便扶起正在熟睡满身酒味的卡斯特罗，半拖着卡斯特罗走出了酒馆。冬天夜里寒冷的风一吹，卡斯特罗顿时感觉如坠冰窟，颤抖一下，悠悠醒转，当他看到胭脂那张想要杀人的脸时，一下子清醒大半。没来由的挣扎着跳了出去，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而后胭脂狠狠训斥了卡斯特罗一番，直说的他体无完肤，颜面尽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大有无言面对江东父老的愧疚。有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在美女面前丢脸丢到家了更不可承受？不过，卡斯特罗发誓以后不会逞强喝太多的酒，会努力学会克制自己，因为胭脂的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卡斯特罗的神经。

    一个男人不可以放纵自己，尤其是在成功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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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飞蛾扑火

    我同情别人的痛苦，尽可能真切的揣摩受难者的痛苦，我们才能体会受难者的感受以及受到的影响。

    “啊，胭脂，你居然带着我给你的十字架啊？”卡斯特罗在看书累了，放松眼睛时，视线余光瞥见胭脂的胸前反射着冬日温暖阳光的铁十字架。寒冷的冬天一起晒太阳，真是一件惬意的事，只有懂得享受的人才会这样。

    距离上次卡斯特罗醉酒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期间卡斯特罗挨过训受过批心里对米尔塔与胭脂没有怨气。在贫民窟锻炼出来的就是厚着脸皮笑迎八方谩骂，实在忍不下来就拿找砖头硬拼个你死我活，不过那一次之后卡斯特罗男人的本性也开始慢慢暴露出来，特别是巴库宁与麦顿萧索落寞的神情和背影深深映入了卡斯特罗的心底，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卡斯特罗原本知足常乐的生活态度。

    一个人生前该如何显赫荣耀，死后才能避免死于无名？卡斯特罗有时感觉不是自己不懂，自己模模糊糊的就混过去了，一天又一天就守着自己这片天空，坐着等着。

    胭脂捧着一本封面印有一对英俊狗男女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眼眉低垂，目不斜视，没有理会，一本正经的看着书。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体上，一个端庄秀丽，一个质朴无华。

    “胭脂，赶明我帮你找户人家嫁了吧，老是这样下去，你一个女子不好。”

    卡斯特罗没有唏嘘感慨命运对自己对胭脂有什么不公，毕竟都还活着都还有机会，有些事不能等到临死才觉悟。单纯的想要为胭脂好，考虑了很久，趁着今天天气不错，终于说出了口，没咽进肚子带进坟墓。他不希望一个女子跟着自己蹉跎年华，女人一旦老了，什么都没有了；至于占有她那点龌龊念头早如云烟散去，只剩一个念想：希望胭脂此生可得安稳快乐。此生若得安稳快乐，谁又愿颠沛流离？

    “怎么你想撵我走？你同意，我可不答应。”胭脂抬起眼，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她黑色的眼眸中，有温暖的感觉吗？秀眉锁着，眼睛盯着卡斯特罗，没有半点妥协退让的意思，道，“你可别想把我像一个包袱一样丢了，不可能的，死了这条心。”

    一个女人一旦认准了死理，就算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胭脂就属于这类女子。

    “唉”，卡斯特罗轻轻一叹，头低着看着脚下的土地，病态苍白的脸上流露着小人物特有的无奈，多愁善感，低头哈腰的时代已经开始远离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背影。生活的艰辛与不易，总会在荣耀之时，才恒久弥新。见识的人多了，经历的事多了，如果一点长劲都没有，那真如平原，一览无遗，或者是大森林里那只瞎碰的麻雀。

    “还有一个女子搭着身子跟着我，这心情还真不轻松啊。”其中的韵味是吃了大葱大蒜还是喝了一瓶苦醋？

    “谁搭上身子跟着你了？真不害臊。”胭脂不知是不是被言情小说毒害甚深，咬着唇低骂道。

    卡斯特罗哈哈大笑，至少看到胭脂这副小女人姿态说明这些天以来，她的心结已经慢慢解开，从仇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倒对自己的调戏不以为意了，能欣赏到这副美景，值了，道，“活着，多好啊。”

    “再怎么好，也有阴影。”这貌似与她手中的那本书的名字《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声无息之间愁绪又侵蚀着胭脂，纵然阳光灿烂。

    “有阴影有什么不好，可以纳凉。”卡斯特罗的反驳显得无力，但也道出了阴影的另一个方面用处。眼睛往不同的地方看，就有不同的观点。

    两个人闲聊着。不知吹了什么风，卡斯特罗居然遥遥看见奥丁少爷正在往自己住所而来。大冬天的奥丁少爷怕冷一贯都喜欢窝在他那个晶光璀璨的居所里研究他自己的魔法，闭门不出，十分向宅男进发。

    “卡斯特罗，我可想死你了！”奥丁边说着边跑过来，准备扑到卡斯特罗的身上来次亲密接触。卡斯特罗最受不了两个大人亲亲我我的了，赶忙从背椅上跳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站住！”

    奥丁立马刹车，憋着一口气走到卡斯特罗面前，眼神幽怨的看的卡斯特罗心底直发毛，一言不发。卡斯特罗道行可比奥丁高深多了，干瞪着眼，随你怎样就怎样，我就不管。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奥丁仰天长叹，痛不欲生的喊道，心里却暗暗的想到待会拿你试试我研究的新魔法技能，嘿嘿，有你好受的。

    “说吧，什么事？别搞的一副被抛弃的良家妇女似得，真丢我脸。”

    “哪有，只是拉你去试试我新的魔法技能而已，没什么大事。”

    “这也叫没什么大事？”卡斯特罗心底呐喊，谁不知道奥丁少爷的魔法实验室三天一小炸，一月一大修，这还叫没大事？不是脑袋进水，就是把我当成冤大头狠宰，以卡斯特罗跟贫民斗争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这小子果然是没安好心。

    不过，最后卡斯特罗还是没拗过奥丁少爷的死缠烂打，其实私底下奥丁少爷只是答应了卡斯特罗一系列无耻而卑鄙的条件，具体内容参见《都柏林－凡尔赛合约》，这份据说是卡斯特罗生平签署的第一份非正式合约，而且条件不怎么优厚，等卡斯特罗老了的时候都后悔不已，怎能答应那种条约呢？不就是两块史诗级别的魔法石以及一个魔法禁咒卷轴，外加一些珍贵的魔法书籍吗，太亏了。

    在奥丁的魔法实验室里，卡斯特罗来来回回的奔跑着，完全被当成一个下人来对待。奥丁的魔法实验室比米尔塔的要宽敞许多，而且魔法材料更多，金脉黑斑蝶的翅膀，内陆盾尖吻蛇的毒液，紫翅琼鸟的眼珠，四棱线虫的爪子等动物昆虫类的魔法材料，黑叶观音莲，羊齿天门冬，金钗石斛，紫锦兰蚌花等植物类魔法材料，价值可以说连城。有些卡斯特罗看到都感到恶心，真不知奥丁少爷怎能如此淡定的完成一次又一次不成功的魔法实验的？神经大条，也不可能达到无所畏惧的地步吧？

    奥丁少爷制作魔法液墨的动作绝对谈不上优雅两个字，即使卡斯特罗不说，奥丁心里也明白，不然他怎么老是大呼小叫，说加少加多了忘了加某某溶液了，总之还没混乱没爆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见过米尔塔的优雅从容，在看奥丁少爷的手忙脚乱，同样都是贵族，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卡斯特罗心里诽谤，一个好习惯果然可以让人更容易成功。

    魔法卷轴的【结晶】，卡斯特罗看过米尔塔几次，自然知道不可以出声不可以乱动，但奥丁少爷婆婆妈妈好几遍才肯罢休，坐下安心静气拿起他的魔法水笔【兰亭序】慢慢的描绘着，动作轻柔宛若抚摸自己心爱的女子脸蛋。

    赫茨伯格的双曲线，卡斯特罗盯着奥丁完成这么一个不算少见的魔法构纹，按照常理推测，这种曲线都是用于两种元素之间的调和，而现在这种魔法卷轴上卡斯特罗除了浓烈的火元素以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元素的存在，难道另有玄机？这点卡斯特罗自然不清楚，赫茨伯格曲线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作用就是可以增加空间与元素之间的契合程度，加快魔法元素在空气中的凝结。

    笔走龙蛇。奥丁书写的很快，很洒脱，笔势矫健多姿。卡斯特罗全看在眼里，自然知晓奥丁少爷的笔功还是很强的，至少给他来运用感知来【结晶】估计还没画到一半就画不下去了，一因其魔法核码低的可怜，二因卡斯特罗根本而言字写的那是龙飞凤舞，只有他自己能认出来。

    没想到最后一笔那一捺都是一波三折。卡斯特罗总算见识到了【结晶】真是技术活体力活，没脑子没一双巧手都是不成的。

    鸢飞鱼跃。一只翩翩起舞的妖蛾便跃然于洁白的羊皮纸上。

    奥丁少爷终于长舒一口气，大功告成。看着纸上那只妖蛾，邪恶一笑，眼神刚好扫过卡斯特罗，就你拿你试验了。

    在魔法师界里有一条常识性知识，用魔法卷轴试验魔法可以更好的体会魔法技能的内在规则与涵义，而且也能加深对魔法的深层次理解减少感知在施放魔法时的浪费，可谓一举多得。不过，拿来对抗魔法承受试验的人可就要受苦，站着挨魔法的煎熬。

    卡斯特罗很悲惨的承受着奥丁少爷的魔法攻击，脸上悲愤欲绝，但是还是忍着，没有破口大骂。奥丁则显得云淡风轻，嘴里时而念念有词，但是魔法感知却小心地控制着空气中的闪烁的妖蛾们，手指不停挥动，像似可以指挥调整着这群妖蛾不断朝着卡斯特罗不要命扑去。

    这就是【飞蛾扑火】。奥丁少爷很镇定的告诉卡斯特罗，后者一阵晕血，敢情是说我不自量力了？不过事已至此，卡斯特罗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不若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因为在他眼里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飞蛾扑火，只为那一秒的萤火之挥；壮志凌云，只为那一刻的气吞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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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知难而退

    善恶总是同时存在，单看是谁战胜了谁。

    “嗯。雨果大人，我明白。有空我就去佣兵工会报道。”卡斯特罗低头答道。对这个英俊的超出人类的家伙，一个活了几百岁的家伙，卡斯特罗心里崇敬中带着些许畏惧。幸好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否则只能用各种借口来推脱。说谎，他不是不会，只是未必欺骗得了这个做了自己三年多的上司。雨果那双眼睛虽然迷人，但同时敏锐。待人以诚，待吸血鬼也要诚实。

    “好。”雨果只回了一个字，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计较和在意那么多，哪怕他看出卡斯特罗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手心似乎出汗了。在他印象中，卡斯特罗做事有板有眼，认真负责，很少出什么岔子。既然他说这段时间忙，那么肯定有事，这就是他对这个下属莫名的信任，不然，他也不会对布冯“隆重”的提到这个人。三年的时间足以让睿智的雨果看清任何一个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殊不知这一切早有预谋，而且是米尔塔小姐的预谋，可见贵族之间的心机不是卡斯特罗暂时所能理解的。

    胭脂自雨果进屋后就一直保持高度警惕，雨果身上那潜藏的危险蜇刺着胭脂的直觉，不能掉以轻心，对雨果所言所做始终无动于衷，像一块冷冰冰的木头，连卡斯特罗都感到难堪。不对眼，就是难伺候的主，更别提对上嘴了。

    雨果白皙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卡斯特罗，说既然没事他就应该告辞了，不打扰你忙碌。言辞始终谦虚有理，如沐春风，并没因胭脂的敌视而增减半分。卡斯特罗心里想自己的肩膀是不是成了你们的最爱，怎么都爱拍我肩膀？

    这番话要搁在往日，卡斯特罗定然要恭敬的送走他，平常他都认真的听雨果大人的每一句话。在佣兵工会雨果的知识是出了名的渊博，天文地理魔法教义无所不知，被成为人文百科之父，或许有人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高深，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他的学识五车八斗，常人难望其项背，这就是地位。

    “请问，您真是十三血族的一员吗？”再不说出来，心里快要憋坏的卡斯特罗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雨果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位兄长，亲敬的人，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他的真实一面的迫切可以理解。有谁希望自己活在未知畏惧之中？

    “是的，我是来自暮光之城哈特福德的康涅狄格家族。”雨果微笑着说，举止优雅，这个时候仍然保持风度翩翩。

    越是简单的事实，越是难以置信。卡斯特罗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一颗鸡蛋，大脑大概停转了一秒才回过神，“没想到您真是一名吸血鬼，我都不知道该喊幸运还是不幸了？”

    胭脂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视线从书籍上转移到雨果身上，她答应过米尔塔要帮她好好照顾卡斯特罗，不能让他有丝毫闪失，特别是在她的面前。手指轻捏着书页，脚尖点地，腿部微微弯曲，如一只随时可能掠起从水面捕鱼的翠鸟。

    “请相信，我对两位是友好的，并没有敌意。谢谢！”雨果朝着胭脂的方向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都柏林贵族礼，坦然自若的说道。

    气氛尴尬。卡斯特罗苦笑，示意胭脂放宽心，自己不会有事，但胭脂仍然没有丝毫放松。卡斯特罗苦恼，不知该怎么解释，在那愣的像根桩。

    雨果了解卡斯特罗的苦涩，大致明白卡斯特罗可能压制不了那个打扮简约而不简单的女子，加深了对他们两个人的好奇，嘴上不动声色的说，“没有关系，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敷衍呵呵一笑，把雨果送出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大门，道，“刚才真不好意思，我代表胭脂向您道歉，希望您见谅。”

    “不必，”雨果摆摆手，蓝色镶着郁金香花纹的袍子迎风而动烘托着他伟岸的身影，转而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不说，也可以。”

    “远房表姐，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投奔我。”

    “哦，”雨果没有深究，以他掌握刺客情报部的信息来看，这个女子可是来历不明。告辞卡斯特罗，心想这个以前什么都不懂的小人物如今已经长大快要独当一面，至于那个女子是不是刺杀卢蒙巴伯爵的凶手，转念即逝。路上很多卫兵小心巡视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胭脂，你不要老对陌生人板着脸看不顺眼，好不好？那样会老的很快滴。”卡斯特罗回到屋内叫嚷道。

    胭脂并不反驳，任他怎么说，就是八风不动心如磐石，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平心静气，像似修行了万年的黑山老妖，道行精深，卡斯特罗心里恶恶的想着。不知他这点鬼心思被胭脂知道，会不会把他吊到屋梁上三天三夜还是把他全身骨头松松给他健健身？

    随后卡斯特罗去了一趟凯蒂丝的住所，其实他早应该想到凯蒂丝已经离开学院回到索伦家族去了，居然忘了送她一下，卡斯特罗心里小小的谴责了一下自己。熟悉的景色，熟悉的木楼，可惜，熟悉的人已经不再这里，物是人非再次无声侵入卡斯特罗的内心，就差占领它高呼胜利万岁了。卡斯特罗终究是一个俗人，人情还是很在意的。

    凯莉回来刚好碰到想要离开的卡斯特罗，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在四位大剑士的注视下，任谁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跟一个有着小魔女的女孩一起，都难免自危如坐针毡，卡斯特罗束手束脚，还没有到狼狈逃窜地步。

    坐下之后，凯莉得知卡斯特罗只是来看她姐姐凯蒂丝难免有些失望，要是平时肯定早就怒骂卡斯特罗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不知恩图报，自己送的那么多精致的食物都喂狗去了。在看到卡斯特罗急切辩解时，扑哧一笑，倒让卡斯特罗手足无措了。改变的凯莉如同一株枝叶繁茂的狗尾巴草，野性而灿漫。

    凯莉的住所有点花枝招展的意味，整像似走进粉红色桃源之中，美轮美奂。各色衣物随处都是，看这样这位主平时也不怎么收拾。

    卡斯特罗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可聊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去。没敢要凯莉想要相送，倒是被她一句，有空常来，心里一跳，虽然感觉到了她的友好，但是友谊这东西在卡斯特罗心中才刚刚萌芽，远没有跟凯蒂丝那般亲近。

    望着卡斯特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凯莉破天荒的发了将近一小时的呆。心思变了，眼光就变了，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米尔塔无论何时何地都一样的光彩耀眼，即使站在远处遥遥望一眼几乎每个人本能地将她一眼认出。她就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对于绝大数的人来说。卡斯特罗远远的看见米尔塔将一个英俊满头金发的男子送进一辆停着的马车，心里一痛，自己这个一文不值的土包子真的能配得上她吗？他并不清楚米尔塔和那个人的关系，但光看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已经足以让卡斯特罗在丧失理智之前选择撤退，或者是知难而退？

    错觉吗？不是。卡斯特罗转身疾走，留下谁也没有注意的背影，回到屋内后连胭脂都没有理会，一头钻进地下室，疯狂的训练。

    下水道依然是下水道，几年过去了，没有什么改变。直到筋疲力尽，浑身弄脏弄湿透以后，烦躁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眼睛失神的望着头顶黑暗的墙壁，呼吸声沉重。

    我们出生时，伸开手，这么多年过去，是不是连身边一些最珍贵的东西都没有抓住？

    “胭脂，明天陪我一起去佣兵工会，谁要敢拦我骂我想杀我，尽管杀了他。”

    既然要下地狱，至少多拉几个人垫背才值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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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乱中有序

    人总不能为一个人自私的活着，那是禽兽的行径。

    第二天，在佣兵工会的九级台阶下，站立着挺着胸膛的卡斯特罗，不远处屹立着阿泰尔的雕像，一个如尘埃般卑微，一个如高山般雄伟。阳光恰巧从乌云重重中直射下来，如一缕缕光华的丝线。并不是每一粒尘土里的种子都可以发芽，并不是每一颗高山上仰望的星辰都不会坠落。

    强烈的反差并没有让站在他身边的胭脂有丝毫感情波动，对于一个早将生命抛之脑后的女子来说，富贵与名利如浮云，只有死亡才可能挑动她的神经。一步一步的跟着卡斯特罗走上台阶，走进宽敞明亮的佣兵工会大厅。

    正在忙碌的人们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外边的光线十分明亮，让他们无法看清映照在阳光中身影。一片安静。很久，三秒之后。纷纷侧目的人群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潜力议论不断。

    “就这穷小子当上了刺客部的代理负责人？真不知道布冯什么眼光。”一人不甘心的说道。

    “人家有的是背景，可惜，我们有的只是背影。认命吧。”某个乐天安命的人说道。

    “是啊，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能认命。”某个有些苍老的中年人说道。

    有的人羡慕妒嫉恨，有的人则沉默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看热闹的就看个热闹而已。

    卡斯特罗来到佣兵工会的消息很快就插上翅膀传遍这个佣兵工会，对这个都柏林佣兵工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刺客部代理负责人，消失了十几天却突然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颗大石头。

    把苦吞进肚子的卡斯特罗很冷漠，离胭脂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气质差得远，但也是生人勿近。今天胭脂的打扮依然简约而不简单，白色的小皮袄，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睛，红唇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胭脂红洗去，如果没有腰间别着的那把弯刀，估计大家都以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没有变化，但变化也很大。

    吵闹的人群围着卡斯特罗像在看一只马戏团来的沐猴而冠的小丑，卡斯特罗感觉前面有两道危险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停下脚步，心想应该是刺客部两位算资深的杀手。都是不服自己的主。既然你们挡路，可别怪我不客气。

    突然，人群中蹿出一个人直刺卡斯特罗的心脏部位，速度很快干净利索显然有经验之辈。可惜，胭脂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一脚将之踹飞出人群，撞到大理石的柱子跌落下来咳出一大口血，气绝身亡。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人群惊诧了几秒中，又恢复了喧闹。这次可不是看猴子了，脸上有些变色的两名资深杀手柯亨和罗默收回了放在卡斯特罗的警惕，转而望向刚才出手狠辣的胭脂。

    谁指使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新任的刺客部代理负责人，不想好了还是在挑衅佣兵工会的威严？无论哪样，都如佣兵工会外边的天气，黑云压城城欲摧。迷雾遮住了绝大数人的眼睛，但心底明亮的人自有答案。

    “让开！”极其躁耳的声音。两名粗鲁的大汉推开人群，众人敢怒不敢言，骑士部的人大多数都这样跋扈。泰弥勒不紧不慢的走到卡斯特罗身前七步的地方停下，如大锤捶打着卡斯特罗的情绪。

    灰褐色的稀疏头发，方形的脸上有些苍老，不知被酒色虚耗了多少年华。一身华贵的的正统骑士服，气势极具侵略性。

    “迭戈，怎么样了？”泰弥勒开口问道，对那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不相信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在一个实力很弱的刺客手中，何况他还目睹过迭戈曾孤身杀死一名顶级剑士。但是事实是自从上次去卡斯特罗住所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杳无音讯。

    “死了。”卡斯特罗面无表情答道。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中，自己虽然侥幸，但是只要活下来便是最大的胜利。

    围观人士一片惊呼，佣兵工会战力前十的人物居然死在卡斯特罗的手上，有些人的脸色变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不是绣花枕头。

    泰弥勒身上杀机一闪而逝，神色一凝，随即大笑道，“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哈哈，”

    “泰弥勒大人过奖了，我这个小人物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个性，但我不是什么好汉，吃不得眼前亏，别人要杀我，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找死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卡斯特罗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不屈不挠的气焰。

    “好。好。好。”泰弥勒连说三声好字，“今天你只要能杀了我身边这两位大汉，此事就一笔勾销。”

    “杀狗，我害怕脏了手。”卡斯特罗故作悲哀的说道，“胭脂，动手！”

    胭脂闪电般窜了出去，眨眼间便来到左边眼里满是猥亵的大汉身边，抽刀翩若惊鸿，大汉的脖子就滑过一丝血线，带着不甘了结了此生。随即，胭脂脚下一滑，又溜到右边大汉身旁，这个大汉自始至终都注视着胭脂不错，但都是警惕。刚刚反应过来的他连忙挥拳抵挡住她的刀，但他似乎忘了他的拳头是挡不住刀，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溅了旁边两三个观众一身。随即，胭脂一刀刺进他的胸膛结束了他的生命。两个刚刚有着大剑士境界的人还不足以让胭脂有什么棘手。

    两人死了之后，胭脂并没有就此停刀，而是一刀直劈泰弥勒的面部。泰弥勒从胭脂出手，然后三秒不到就杀了自己两位手下，惊讶的同时也暗生警惕，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帮手，难怪连迭戈都折戟沉沙了。

    电光火石之间。泰弥勒手掌化刃，右手握拳，连连敲击在胭脂的刀背上。人群自然齐齐后退，深怕伤及无辜。胭脂的动作极快，泰弥勒的动作很稳很沉。

    泰弥勒一拳砰的一声轰在刀背上，刀背一阵轻颤，胭脂不为所动，急速抽动，脚下连换几个方位卸去刀山的劲道。随即又是角度极刁的一刀斜斩向胸膛右侧，黑色眼睛中杀机越来越浓，气质越来越冷。泰弥勒右拳一击，侧身踢腿，破开这一刀。

    这时在五楼上的会长办公室内，五十多岁的布冯站在窗边望着偌大的都柏林，哥特式或者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固然占据了整个都柏林人的视线，傲立在大地之上，但是更多是一片低矮陈破的建筑在风雨中颤颤巍巍，仿若随时可能倒下。天空刚才那一抹阳光彻底淹没，乌云夹杂着风雪而来，又是一个不好的天气。刚才自己助手八叅过来报告自己，那个年轻的卡斯特罗来了时，自己心里隐约有些期待，好久没看见一个连雨果和科尔布特都牵挂着的年轻人了。科尔布特你曾说这个年轻人日后可能站在帝国的罗曼蒂克皇宫上笑视整个史诗大陆，真的吗？

    屋外雪花飘零，屋内战斗如火如荼。泰弥勒居然一直都隐藏着实力，这句话得到了观战人士比较肯定性的认同，而身份不明的胭脂更是引起大家的猜测。战斗持续了十来分钟，卡斯特罗知道胭脂无法拿下泰弥勒，光明正大的打斗果然不是杀手的专长，心底有些不甘心，但是为了胭脂的安全还是喊道，“胭脂，停手吧。”

    胭脂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抽身而退。泰弥勒并没有继续追击，他的脸色已经很难堪，估计在打下去，估计会死拼。怒哼一声，转身便走上螺旋形的楼梯，带着几个大眼瞪小眼的手下上楼去了。

    楼下鸦雀无声。很多人傻了眼。明眼人自然看出卡斯特罗现在的强势连泰弥勒都敢杀，要不是泰弥勒确实有两把刷子，可能就命丧黄泉。以前刺客部和骑士部的冲突，两方都小心的压制在合理的范围内，现在两方的代表人物公然对抗，这预示着佣兵工会的权力斗争似乎还没有彻底落下帷幕，血还要流。

    卡斯特罗趁势走进刺客部那两位资深杀手跟前，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柯亨和罗默，对视着他们的眼睛，冷冷的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站在这里不动手，只要你敢杀我，尽管来。敢不敢？”

    两人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难道他相信杀手没有勇气杀一个不还手的少年吗？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两个人神色凝重，他们知道只要杀了他，刺客部负责人的位置就离自己更近了一步。在佣兵工会信奉实力至上，只要你能光明正大的打败对手，不会惹来任何非议，甚至连城主大人都不会过问。

    往前在进一步？罗默心底呐喊，但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就像很多人一样，越是容易得到他们越是紧张，乃至忘记得到本来就是简单伸手的事。内心挣扎的同样还有柯亨这个人，这个人比谁都有野心，也比谁都能忍耐，他左手的一根手指曾被一个人砍掉，他硬是隐忍了十年，然后将他全家灭门。当然，这只是关于他的传闻，官方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他做的。

    罗默缓缓踏出一步，手握匕首直接刺向卡斯特罗的心脏，但离衣服还有一丝距离的时候最终还是停下了。眼神复杂的看着无所畏惧的卡斯特罗，究竟怎样的人才可以为了一个刺客部代理负责人连命都不要了？是傻是痴，罗默说不清道不明，但他知道他做不到，如果杀了他，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是否可以做到他现在这般沉着冷静？罗默重重叹了一口气，收回匕首，想起雨果对他说的一段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雨果说自己做不到，参照这些年的经历，自己确实没有做到，对这个世界愤世嫉俗，脾气有时暴躁，不然也不会如此落魄。但雨果也说过，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个人便是卡斯特罗，以前还有异议，但现在醒悟过来，沉声道，“杀手罗默，以伟大的阿泰尔的名义起誓，愿一生追随卡斯特罗大人生死不悔。”

    “你呢？”卡斯特罗沉声问道。

    柯亨看到罗默放弃了，知道一个人无法表演，思考了一下，说道，“杀手柯亨愿意听从卡斯特罗大人的调遣。”

    虽然卡斯特罗不太满意，但是他还没有想把事情做绝。弯腰扶起半跪着的罗默，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我身后的人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罗默一听脊背生凉，大腿一弯，差点又跪下去了，不过被卡斯特罗稳稳的扶着。

    乱中有序，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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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大雪落，大势定

    暴风雪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但人们似乎忘了还有一阵骚乱。

    卡斯斯特罗踩着灰黑色的阶梯时，屋外飘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并没有喜悦，反而对着上面的阶梯一阵恍惚，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吗？

    历史总给爱思考的人麻烦。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巴黎顿发生了一件震惊史诗大陆的外交事件，后世史学家习惯将之命名为“掷出窗外事件”。具体的情况很简单，就是目前暂时执政的威顿王子将拜占奥帝国的使者从罗曼蒂克皇宫的意大威顿殿的三楼会议室给扔出了窗外，不过，使者极其幸运，因为楼下是一簇观赏性植物正好托着他，没有就此英勇牺牲；从外交上来看，使者要是死了估计拜占奥教廷和神圣罗马帝国就立刻断交，随时可能开战了，没死这说明事情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开战。在史诗大陆，梵蒂冈教廷于拜占奥教廷两者一向不和，势同水火，由于梵蒂冈所在的罗马被古迦太基帝国侵占过，被拜占奥教廷讽刺为上帝遗弃之城，而拜占奥教廷的首府新罗马城则一直蒙主庇佑，在主的光环之下，从来没有沦陷过，所以更受教徒们的敬奉，而且离圣城耶路拉冷很近，虽然拜占奥教廷的教徒数量是梵蒂冈教廷的三倍有余。此次事件如果没有梵蒂冈教廷在背后撑腰，威顿王子可能要跑到新罗马城大跪七天七夜才可能被赦免。事件发生后，拜占奥方面迅速反应，将威顿王子开除教廷定为异端，而且还有所谓的对神圣罗马帝国战争威胁令。可见，历史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不打不成啊。

    这个时候卡斯特罗想到是老柏克给他讲的他年轻是登山的感受，其实你攀登一座并不高耸入云的山时，体会到的根本不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而是抬头仰望天空都是蓝天白云，尤其是从千米悬崖上往下爬的时候，你就要明白，凡是不能被踩在脚下的，都是浮云。卡斯特罗弄不清山顶的浮云和脚下的浮云有啥区别，只是了解到了攀登的艰辛。

    二楼的楼梯口尽头老贼人科尔布特安静孤独的坐在三楼入口的阶梯上慢慢腐朽。已经老了，就应该安享晚年，卡斯特罗如是想到。科尔布特其实老早就坐在这里了，并不是特地因为卡斯特罗的到来而守护在这里，或许，他想跟卡斯特罗说说话。

    胭脂看着这个有点驼背的老人神情有些奇怪，似乎自己的师父童年时曾经带她见过他的，具体什么时候已经忘记。卡斯特罗沉默，不想说话，而不是没有话可说。

    “你还是很简朴。”科尔布特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语气平和。

    卡斯特罗大囧，他不是简朴，只是穷罢了。他不能伸手向凯蒂丝凯莉米尔塔要钱，奥丁少爷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送钱给他花，所以现在他跟胭脂两人的花费都是自己图书馆管理员微薄的工资以及佣兵工会做任务得来的奖金，外加老柏克给自己的存遗。自力更生，卡斯特罗可以称得上，目前正在艰苦立业。

    “或许，这就是我的作风吧，现在改不了。”卡斯特罗说道。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

    说完，三个人又不再说话，只是科尔布特缓缓起身，双手襒到后背，神色看不出任何悲喜。卡斯特罗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一阵不知从哪刮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一个冷战。他没有犹豫带着胭脂继续往上走，三楼一个跟自己不太熟的人站在楼梯的前方。略带笑意的看着卡斯特罗，友好的做了一个手势欢迎卡斯特罗的到来。

    希洛，黑疯子克鲁伊夫的弟子，魔法部的负责人。卡斯特罗很意外这个黑色短发的中年人为等在这里，他知道各部负责人的办公室似乎都在四楼，会长的办公室一般都在五楼，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这个温和的男人等自己？不可置信。

    简单的招呼之后，希洛阐明了缘由，原来他的老师克鲁伊夫老早就吩咐这个弟子，只要卡斯特罗一出现在佣兵工会，无论用怎么样的方式，都把他跟他一起来的女孩拉进他的魔法实验室。不过，卡斯特罗今天确实是一男一女来的，但有点特殊的是，胭脂并不是个女孩，而且希洛也看出来她没有魔法天赋。希洛心里疑惑，还是决定把他先带到克鲁伊夫的魔法实验室再说。

    一切都很顺利。卡斯特罗从三楼西北角的克鲁伊夫魔法实验室出来，肩膀上多了一只黑猫。

    克鲁伊夫出奇的没有发火发怒，只是平静地说，人老了都想要一个好弟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但是缘分这东西，老贼人说了，强求不得，我也不勉强，她愿意来我自然愿意教，要是她不愿意我只能望洋兴叹，怨不得别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这只黑猫，那就送给好了，这是记录开启它额头禁咒的咒语。这算是我一辈子最优秀的黑魔法炼金术还有奥术的结晶，可要好好照顾它，不然我定饶不了你。人啊，这一生，能看到一个后生，这么懂得尊老已经很难得了，可不要逼我杀了你。说完，就把卡斯特罗等人撵出了魔法实验室，关上他那扇厚重的刻满各种魔法符文的大铁门。

    一个人要经历怎样的沉浮，才可以最终甘于平凡？卡斯特罗不愿意在这样平凡下去，当他来到四楼的时候，却没想到看见布冯会长的秘书在等他，而且恭敬有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貌美的女子对一个才刚刚有男人棱角的人打心底佩服？卡斯特罗自我感觉他好像还没有那个人格魅力，但事实就摆在那里，无可争辩，估计是布冯特别交代的结果，卡斯特罗心里很快找到平衡，跟着她会长秘书戴尔菲来到会长办公室。

    自始至终胭脂都没有说话，有意收敛着自己锋芒，看着卡斯特罗过五关斩六将，颇具大将风范。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男子很有意思，别人不敢说的话，他可以毫不在意的大侃，但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听起来很厌烦的废话，说话有艺术的人通常都口若悬河，但他通常挠挠脑袋，不知说啥。人都有特殊的一面，让人厌烦，让人喜欢，究竟哪一点让自己如此着迷呢？

    进了会长办公室，原先奢华的布置已经被撤了，换成了灰色的冷色调。除了桌子和椅子是原先的，其他的都换了，一下子办公室变得很宽敞。会长布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大雪，这场雪在都柏林谈不上百年一遇，但绝对算得上二十年难得一遇。很久，都柏林都没有下雪了，都差点让布冯忘了洁白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卡斯特罗敲门进屋，有些拘谨。布冯转过头，说道，这里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是第一次见面，以后还会经常见面，就随意吧。我这个老人不跟你摆什么样子，省的你出去之后骂我又是一个老鬼。卡斯特罗显得惶恐，在他印象中布冯给自己的感觉跟奥勒里大人的感觉差不多，都是十分牛叉的人物，跟自己一个小人物不摆架子简直不合都柏林贵族爱炫耀看身份地位的作风，自己一个小人物有这等能耐到让卡斯特罗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卡斯特罗这个小人物小时候就是一只想圣赫德韦大教堂聆听上帝声音的小老鼠，身份变换的太快，如梦似幻。其实，归结起来不过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而拔了索伦家族这棵大树，他什么都不是，实力只是高阶刺客，要钱没钱。

    “以后，佣兵工会就是你的家，你要常来啊。”头发发白的穿着一身不算高贵的袍子的布冯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我会好好努力的，会长大人。”卡斯特罗坚定的答道，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你的背影我始终没有忘记，你的音容相貌我记忆犹新。一个女子却让卡斯特罗，如此牵挂着。

    “这就好。我下个月会对佣兵工会进行一次大改革，实行会员贡献制，将每个人对佣兵工会的贡献全部量化出来，激发大家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佣兵工会。我相信我会让都柏林佣兵工会的名字传遍整个史诗大陆，成为一个传奇。我们要一起努力缔造这个传奇，孩子，明白吗？”布冯意味深长的说，坚定而又执著，这似乎不是一个老人该有的野心吧？

    “明白。我坚定站在您的身边，追随您的脚步。”卡斯特罗沉声答道。

    “好。”布冯大笑道，说不出的畅快，或许这个老人被梅隆压制着的雄心壮志终于找到了宣泄，在此时才在一个后辈的面前展露让他明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道理。

    明天会更好，卡斯特罗一直这么单纯的相信着。坐在自己简陋的办公室，但好歹自己有了一个办公室，这对这个从小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家的卡斯特罗来说，是一个大大的胜利，等同于翻越了雪山草地见到了富饶的平原。

    “胭脂，你说我这样做对吗？”卡斯特罗看着窗外问道。

    “对或错都只在你心中，不要问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好迷茫啊。”

    屋外大雪纷飞，洁白的雪花渐渐轻轻的掩饰了这个世界原本的色彩。

    冬天的雪飘落在永恒的孤寂。

    平凡的花开在平凡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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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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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马背，剑矛

    无论战火纷飞还是盛世和平，受苦的总是绝大数的下层人民，享福的只是少数人。

    距离掷出窗外事件两年多以后，在哥本哈根的郊外，厄勒海峡出口的岩石上建筑着一个军事要塞巍峨雄伟气象森严的克伦堡宫，驻扎一支整个史诗大陆闻名遐迩的十大军团之一的【野狐军团】。而此时在克伦堡宫内的大殿上两名身穿帝国将军蓝灰色军装，胸前挂着数枚帝国高级军章，其中一人胸前赫然是帝国最高荣誉军勋章三叉戟勋章，要知道这个勋章在几百年的帝国中颁发的数量稀少，目前只有二十来曾获得此等殊荣的将军还健在人世，如此年轻就获得了这个勋章的只有一个人：来自古德里安家族的隆美尔康将军，帝国最杰出的战术天才之一。旁边便是名声稍微有点不及隆美尔康的哥舒汉，因为长得很像他的先祖古德里安一世，所以也被称之为小古德里安，不过，军团内部一般都省略那个小字，直接称呼他古德里安，是一个帝国最杰出的战略天才人物之一。不过，两人的光环都弱于来自波旁家族的拿破伦，这个集战术战略于一身的超级天才，两个打一个估计还有胜算。

    话说哥本哈根乃是帝国东北平原上巴登符腾堡的首府，军事地位险要，毗邻维金帝国的南大门，也就是说，维金帝国要想进攻神圣罗马帝国必须越过波罗的海或者攻下哥本哈根，但几百年来，崛起了将近百年的强盛的维金帝国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侵犯神圣罗马帝国，主要缘由就是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者的强势。所以，帝国的北边一直很太平，自从一年前维金帝国进攻诺曼夫羊王朝更是如此。

    风平浪静的生活，简直想让野狐军团的骑士魔法师们去吹吹海风钓钓鱼之类的休闲游戏。不过，今天他们都整装待发，安静地等待着什么，而他们的军团长隆美尔康与总参谋长古德里安正在讨论几百年前那场经典诺坎普战役。洛林皇朝有着袖珍闪电之称的里奥梅西率领的蓝黑军团对阵皇家骑士军团穆里尼奥率领的皇家骑士军团，最后的结果是蓝黑军团取得了胜利。

    “皇家骑士的4231阵形犀利的进攻，流水般的配合，神佛皆杀的皇家骑士军团是当时欧洲军团的霸主，无人可出其右，但是还是终结在锋芒毕露的里奥梅西的蓝黑军团的433阵形之下。两者阵形对于双方皆是最优的阵形，但为什么蓝黑军团会获胜？或许在于进攻理念战胜防守主义成为了无坚不摧的利器。”相貌威严的古德里安有点意兴阑珊的说道。

    金色短发的隆美尔康不可置否的笑笑，说道，“后世那些军事家都说对付蓝黑军团只能用“以慢止慢，以快打快”那种法则，但是我嗤之以鼻，估计都是那群夸夸其谈的伪军事家们，不懂装懂，就是无知。我肯定的就是那两种阵形都不适合我，我要玩就玩532阵形，如一把尖刀插进别人胸膛里，然后一击致命。”

    “无论是4231还是433，亦或是你的532，只要能打赢战争就是好阵形。在这个世界只以成败论英雄，真是可悲。”古德里安兴叹道。

    “没有什么可悲的，战争不死人，那就不是战争。我们就是神圣罗马帝国最强大的剑，注定要守护帝国的荣耀与光辉，愿主庇佑。阿门。”隆美尔康微笑着说道，在他的眼中似乎对生命的冷漠，跟他对战争的热情是成正比的。

    在史诗大陆，一个完整定型的军团主要由五个部分组成，骑士部、步兵部（剑士）、魔法师部、牧师部（救治伤员）以及近卫营（保卫军团重要人员的安全）。其中，由于各个军团长不同的风格会有不同的进攻风格，就拿里奥梅西的蓝黑军团来说，最强大的就是他们的魔法师与骑士部合编的影锋，当然他们骑士团的正面进攻也极其强大，完美的配合影锋的行动，整个军团堪称完美的均衡。值得说的是，在维金帝国，最强大的但数量极少的【狮鹫骑士团】才是维金帝国战力最强大的军团，其中，军团内包括军团长以及两名副军团长都是龙骑士，在史诗大陆军团的排名中甚至还高于【野狐军团】，乃是史诗大陆空战第一。

    六月的哥本哈根天气转暖，连一向尽忠职守的军团护卫都有点发困，不过，当他看见远处旌旗招展的盛大而隆重的马车疾速朝着克伦堡宫驶来时，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强提起精神。因为今天军团后勤部的主管伯纳维大人特别提醒过会有大人物要来。或许他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小兵无法弄明白为什么这个马车上的人会是帝国最高军事部的第二军事指挥官邓尼茨将军，难道真的会发生什么大事？

    邓尼茨将军大步踏进克伦堡宫的军团驻地，在守卫长雷修特的带领下来到军团长的办公室，此时，隆美尔康正和古德里安一起谈笑风生，虽然关于刚才那场经典战役还有很多没有讨论，但是看到邓尼茨的到来两人赶紧走到他的身边，热烈的欢迎了他的到来。随后询问他查理曼大帝究竟让他带来了怎样的口讯，打还是不打。

    在此一年多以前，维金帝国皇帝古斯塔夫三世为了阻止诺曼夫羊王朝向波罗的海海岸扩张，正式向其宣战，率领将近二十万的军队开进诺曼夫羊王朝的领域，在纳尔瓦城附近进行了首次大规模战役。最终战役的结果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遭到重创，究其原因乃是诺曼夫羊的军队人数虽然多于维金帝国，但是军事组织效率低下，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守，而且战役的指挥者德・克鲁瓦公爵压根无法服众，导致军心不稳。头一年，诺曼夫羊王朝可谓吃尽了苦头，被打的还不了手。于是诺曼夫羊王朝便派出了使者向神圣罗马帝国求援，事后一起瓜分维金帝国。目前的情势是诺曼夫羊王朝终于回过神了，开始有条不紊的组织反击。这应证了宫廷首相皮斯麦的一番话，诺曼夫羊王朝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小。不过，帝都巴黎顿波旁家族的耀眼的太阳拿破伦也说过，强盗的队伍只会劫掠，不会占领土地自力更生，否则他们就不是北风造就的强盗传奇了。虽然维金帝国有着强大的军事力量，但强盗就是强盗，注定不得人心，注定只有失败。

    由此可见，邓尼茨将军带着皇命到此的意义就昭然若揭了，进军维金帝国自然成了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两个战争狂人的最大期盼。很显然作为帝都目前军事部的红人当然也是查理曼大帝特别欣赏的一个中年将军，邓尼茨并没有让他们失望，说出了，徐徐图之，四个字。对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而言，所谓徐徐图之就是默许可以正式宣战了，不过政务院外交事务的那群爱出风头的家伙怎么没跳出来发表什么声明之类的东西。隆美尔康和古德里安并没有并战争完全冲昏脑子，想着查理曼大帝究竟想要野狐军团如何做，在没有正式宣战而进入别国领土那是侵略。在这个道德还没有完全喂狗的剑与魔法世界里，这点良心，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还是有的。事情微妙的转折在于随后邓尼茨说，威廉王子阁下会全力支持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的决定，希望两位不要让他失望。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自然明了，神色喜悦，脸上阴霾一扫而空。三人颇有灵犀的相视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战争的号角就这样被某些人说说话，脑中顾虑一下，奏响了。命运的齿轮一下子大大的向前前进了一步，让某些小人物或者天才们崭露头角，引领时代的风潮。

    远在几千里外的卡斯特罗工作可以说轻松，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两年过去了，卡斯特罗从青涩的少年一下子蜕变成一个很有气度的青年，紫发披肩的他如今可是都柏林贵族上流社会的一颗明星，不过依然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衣着始终简单朴素，没有太多的花俏。就这样一个平凡的少年两年后却是佣兵工会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担任刺客部负责人；而且另一个身份便是奥得易北郡守夜者部队的二号首领，当然名义上凯蒂丝是老大，卡斯特罗并不想锋芒毕露，扮猪吃老虎，这两年简直被他发挥到了极致，该杀就杀，该收服就收服，手段谈不上血腥，但足够让守夜者们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是比守夜者更不像守夜者存在的家伙。一张合格的答卷，卡斯特罗用了两年才交给凯蒂丝。凯蒂丝笑了笑，但她眉头的愁绪浓郁化不开。

    索伦家族目前的形势很不好，称得上糟糕两个字。克雷克侯爵的意外病倒更是加重了这种担忧，几乎所有的大贵族的眼睛都在注视着索伦家族这艘大船最终的归宿。是沉没还是再度起航？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太阳的余晖映衬着野狐军团将近十万男儿的矫健的身姿，目视前方，他们知道只要在往前一步，就将踏上远征，可能再也回不了家。没有犹豫，一个接着一个，踏上了渡河的船只，就在不久前，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攻克维金帝国的桥头堡。现在是轮到自己登场的时候了。其中，奥丁少爷赫然作为一名普通的魔法师在狭窄的船舱中来回穿梭。

    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士兵缓缓地移动着，神色坚毅望着波浪汹涌的大海。

    男人的事业在马背上，在剑矛上。

    ps:首先感谢编辑大大的奇幻首页的重点推荐。

    二，这章有点恶搞，但是符合我要构建的剑与魔法世界的观点。因为我要写战术兵法之类的很枯燥，很烦，所以我改用这种足球上的模式来解读战争，希望大家不要感到不适。

    三，这一卷的时间是第一卷【迷途的羔羊】的两年后。【马背，剑矛】是两年后的六月份，而下一章【生命如此多娇】，是两年后的三月份，希望到时大家别疑惑，哈。

    最后，求收藏推荐点击，谢谢大家的支持。还有就是每次更新之后大家别着急看，因为我还要修改一下才成，【特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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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生命如此多娇

    时间一如从前般善良，而我们却更加残忍。

    “姐。”卡斯特罗刚进屋便亲切的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凯蒂丝从思考问题中回过神，眉头的愁绪依然浓散不去，双眼暗生些许眼角纹，洁白无瑕的双手抚在靠椅上。这一刻卡斯特罗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外边那些都柏林贵族眼中那个强势霸道的女子，只是一个独自撑起一个大家族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抛开黑麦花的荣耀，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凯蒂丝递给卡斯特罗几页纸，上面记录着一些绝密消息，比如说诺曼夫羊王朝叶卡琳娜女皇的一个女儿将被送往帝都巴黎顿作为帝国出兵维金帝国的人质。作为奥得易北郡守夜者组织的掌权者，他自然听到这些风声，并且在纳尔瓦战役惨败之后就经米尔塔的分析得知诺曼夫羊王朝可能派人来神圣罗马帝国求援，没想到叶卡琳娜女皇还真是狠心，连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都送过来做人质。难道诺曼夫羊王朝内部局势不稳亦或者诺曼夫羊这只北极熊想要图谋更大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护送叶卡琳娜女皇的独女伊拉贝莎公主，将之平安送到帝都巴黎顿觐见查理曼大帝？”卡斯特罗看完后，小声的问道，因为对此事实在没有什么信心，鬼都知道与神圣罗马帝国结怨甚深的拜占奥帝国绝对不会坐等着两国结成盟友，然后形成一个覆盖大半个史诗大陆的利益集团。这是一场利益博弈，成功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版图会向北扩展两个郡，失败了对神圣罗马帝国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大碍。相反，如果维金帝国与拜占奥帝国成功地破坏了这场结盟，会加剧两个大国之间的缝隙，对他们而言，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叶卡琳娜女皇居然兵行险招。这对索伦家族是不利的，谁叫索伦家族在通往帝都巴黎顿的必经之路上，要是绕道估计事情会拖得更久，反而越不利，叶卡琳娜绝对不会那样做，凯蒂丝看明白了，但是她手上除了卡斯特罗这个弟弟以外，实在拿不出完全值得信赖的人去执行此项艰巨的任务。

    “你不帮你姐姐度过难关？”凯蒂丝神色幽怨的说道。

    “不是不是”，卡斯特罗连忙辩解道，“我只是一个刚入门的杀手，你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真的很怕完不成，让你失望。”

    “你怕死吗？”凯蒂丝反问道。

    “我很怕死，但是我不想看着我在乎的人死，任何人都不能在我面前伤害我在乎的人。”卡斯特罗手指擦过刚刚冒出不算浓密的胡茬，眼睛看着披着长发的凯蒂丝，坚定的道。

    凯蒂丝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小时候经常想我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孩，那样我就可以保护我的母亲不受别人的欺凌。他们都看不起我母亲和我，但我不恨他们，我只是想有一天我站在高处要让别人仰视时，是否他们依然看不起我？这个世界，你看多么简单，穷人看不起穷人，贵族彼此诋毁彼此，什么时候都不得安宁。你是一个男人，想要守护你在乎的人，就得往上爬，但是没有机会，你永远都只能生活在下层。一个人的命运在一个念头之间便可改变，真正的男人，敢于面对人生各种挑战正视淋漓的鲜血，你敢吗？”

    “敢。”卡斯特罗重重点头道。

    “那么就去吧，我不能保证我的弟弟不受半点伤害，但我相信有一天索伦家族会成为你站在帝都俯视大地最好的坚石。这不是一个贵族虚伪的承诺，而是你姐对你最大的期望。”凯蒂丝直视着这个两年前还十分普通的青年，恍然如梦，这两年就这么过去了？她还没想到更远的地方，但现实却让她看到了尽在眼前的他，如一粒种子发芽长成了一棵小树苗？

    “嗯。只要是姐要我做的，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啊。”卡斯特罗大义凛然的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做一个信徒全心全身奉献给伟大的主。两年多来，卡斯特罗经历了许多事情，懂得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剿灭奥得易北东南最大悍匪康托尔差点死了以及将奥贝胡亚城的采花大盗挂在城门口当众剥皮，对他影响极深。明白了知恩图报四个大字的重量，心底还有一点小小的纠结，这哪是我在强*奸命运，而是命运在强*奸我。

    “还真难得啊。”凯蒂丝眼神抚媚中带着清澈，点到为止，把卡斯特罗勾引的差点口水都留下来了，幸好有米尔塔那尊菩萨镇压，否则估计缴匕投降。

    “那是，谁让你是我姐。”卡斯特罗点点头，一副市井小民得了便宜卖乖的腔调，要让都柏林那些跟他有点仇隙的人看到【冷血妖猫】他如此感性的一面，不知会做何感想。

    此时正值三月春暖花开，当然离神圣罗马帝国进军维金帝国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春天也被后世史学家们称为“寂静的春天”。时间总是不经意间过的很快，姐弟俩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将近两个多个小时，可见姐弟情深，期间更是难得看见凯蒂丝笑了一下。

    “你变了，以前那个只知道吃饱穿暖然后让自己在乎的人少牵挂一点的男孩现在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男人。我父亲曾说，你看，你听，你想，你做，免不了人情世故，逃不了众生百态，避不了世态炎凉。你现在又走到哪一步了呢？”

    “这大道理我听不懂也听不惯，我知道攀山越岭的小心翼翼，没有路就自己走，那不是一句路在脚下嘛，我就信这个。”

    最后，蒲叶老管家进来说克雷克侯爵有事找凯蒂丝商量，卡斯特罗只好告辞。临走时，凯蒂丝送给他一本很怪异的书，因为那本书赫然是目前被定为史诗大陆头号异端得黑撒的最出名的那本书《教皇教袍下的虱子》。这个曾经是拜占奥教廷经院哲学的执牛耳者得黑撒，如今却公然反对他的老师朋友，提出了教皇就是教皇，而非永无谬误，唯一代表上帝的存在，用奥卡姆剃刀原理彻底的粉碎了教皇在人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颇有奥巴尔神父“上帝在我心中，我只信奉我心中上帝”的意味。这个目前流亡诺曼夫羊王朝的大异端得黑撒更是疯狂到底，准备以笔捍卫他自己的理论。难怪某位贤者曾说，圣徒里异端只是一步之遥。

    “这不是异端书籍吗？我能看？”卡斯特罗小声问道。

    “能。”凯蒂丝将书塞到他的手里，卡斯特罗只好接住，但是神色还是很疑惑，他不懂他为什么要看异端书籍，他可是守夜者的首领，怎么能和异端同流合污？

    “为什么要我看这本书？”如果不弄明白,卡斯特罗被传统思想书籍禁锢的大脑恐怕很难自己拐过弯来。你叫一个从来不吃猪肉的人吃猪肉，那可能吗？卡斯特罗感觉这本书简直就像烫手山芋接下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该不会跟得黑撒后面混，做一个异端？

    “别人或许可以不懂，但你必须懂。这世上无论是正统还是异端，人是渺小的，思想总是伟大的。你现在站在守夜者的最高领导者的位置，没有眼光是不行的，我现在只想让你明白，即使黑暗笼罩整个世界，也有真理常在人心。”

    凯蒂丝神色复杂的说道，其实，她心底只是希望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成了，至于能否成为一世枭雄或者万世景仰的大英雄只能看他自身造化。她要是能为他做的，她已经差不多都做到了。

    “明白。我会努力的。”卡斯特罗心里记下这番话，语气坚决的说道。

    离开克雷克侯爵府，卡斯特罗没有乘坐索伦家族特地为他准备的马车，而是选择步行。卡斯特罗思绪混乱的时候，通常选择一个人独自走走，这样可以让自己心情放松，排解自己的压抑情绪。摇摇头摆脱凯蒂丝的身影，如今的凯蒂丝都快老去了，唉。卡斯特罗重重一叹。

    生命如此多娇，美丽悄悄褪去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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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凯莉的告白

    大半的人在二十岁或三十岁上就死了：一过这个年龄，他们只变了自己的影子；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把以前真正有人味儿的时代所说的，所做的，所想的，所喜欢的，一天天的重复，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脱腔走板。

    胭脂以前的生活大概就属于这类，自从报完大仇之后一直没有目标，生存没有价值可言，但两年来，站在卡斯特罗背后或身前支持着他，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成功，曾倔强过，曾彷徨过，曾舍弃过，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就是全新的。

    如果想改变，那么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世界大骂一句。不癫狂，不疯魔，该如何笑傲人生？

    曾有一个人说，他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卡斯特罗觉得现在自己就是在模仿着上层社会贵族之间那狗屁的一套，不指望有一天成为真正的贵族，不愿被那些老贵族们骂为流氓的贵族，所以他拼命的学，拼命的证明着他自己，期盼自己的一套作风有一天能够得到认同，遗世独立的姿态离他是很遥远的事情。

    卡斯特罗回到住所，当然现在他住的是凯蒂丝以前住的小楼，本来他是不愿意的，但是凯莉期间又遇刺一次，他不能袖手旁观。搬过来之后凯莉时常骚扰卡斯特罗，经常神经性的半夜不睡觉，要卡斯特罗陪她去屋顶看星星看月亮，而且提出了“我聪明就数星星，你笨点就数月亮”的荒诞不经的言论。卡斯特罗恨不得将她当作一个花瓶扔掉，但是念在其还有很大的价值就不舍得。这点后来被凯莉加以利用，所以现在的卡斯特罗简直成了凯莉的手下，而她则有向着女皇进军的势头，连米尔塔有时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礼让三分，怎一个霸气了得。

    这不这个娘西皮的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裸露着洁白的大腿与胳膊，站在二楼上遥遥望见刚回来的卡斯特罗，丝毫没有淑女气质大喊道，“小卡卡，快上来吆，姐给你看好东西吆。”

    卡斯特罗低头不作声，继续走，心里想着，你妹啊，什么好东西，不是穿肠毒药就是思想作风纠正教育，你当我傻啊，上你当，那是八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小卡卡，快上来吧，不然黄瓜菜可都要凉了吆。”

    “小卡卡，你要在不上来，你姐可真的生气了。”

    卡斯特罗嘴上弱弱的嘀咕道，“明明我比你老，你得喊我哥，动不动就得让我喊你姐，有意思吗？”

    听说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正在给凯莉寻找合适的夫婿，但凯莉死活不肯，死皮赖脸的呆在卡斯特罗的身边，整天不是挑逗就是勾引，弄得卡斯特罗被折磨的差点找个南墙撞死。可惜智商情商都不怎么高的卡斯特罗入不了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的法眼，不然凯莉肯定就把拉去当挡箭牌了，这事连别人都觉得但凭凯莉的一腔热情，肯定没戏的。

    爱情这东西，是奢侈品，抓住一个就是一生，想要抓住两个，搞不好就半身不遂，更多了，那便是涸泽而鱼，相濡以沫就不可能了。卡斯特罗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并不想也没时间风花雪月。他来自底层更明白门当户对门槛之类渗入骨子里的传统思想，一个门槛已经足够让他吃力，两个即便他再努力也得看老天爷愿不愿意。

    “真的不上来啊，姐真的难过了。”凯莉看着卡斯特罗连头都没抬，就进屋，哀怨的说道。

    卡斯特罗听了之后，实在是被逼得不成，倒退一步，伸出头，朝着凯莉笑骂道，“你敢在风骚一点吗。”

    “我敢。”凯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妖娆一笑。

    都说一个女孩要在青涩的年纪为一个男人痴傻一回，这算不算是？

    “啊！”一个稚嫩男孩的叫声。卡斯特罗就算懒得去猜也知道是阿梵达这个小子，这个在其父亲死后并没有大哭大闹伤心欲绝的小家伙，立志要超越其父亲成为都柏林乃至整个史诗大陆第一吟游诗人的还没脱离低级趣味的家伙。他目前最著名最流行的一首诗是歌颂爱情歌颂思念，引得都柏林贵族之中无数萝莉们**，但他本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念头几乎将所有追求者挡在心坎之外。十岁之后，便已经明白可以风流而不下流，遗传了他父亲的气质，前途那是一片光明。附带欣赏他的名诗《昨夜，思念》：

    昨夜，昨夜，昨夜的我；

    思念，思念，思念着你。

    美丽的花为何只开在荒野？

    【・・・・・・・・】

    “不准叫。”一声清冷的呵斥，不大却清晰入耳。

    阿梵达立刻识趣闭嘴，尝过无数次胭脂的苦头，刚才想要抱胭脂怀里的黑猫而被胭脂制止。看到卡斯特罗进屋后，立马跑过来拽住卡斯特罗的衣角，咕囔道，“叔，她又欺负我。”

    苦苦可怜，配合他那张老少通杀的英俊脸蛋，就算磐石也会被化为粉末。一个小男孩在怎么坚强，也需要长辈的关怀。

    卡斯特罗蹲下来摸摸他的小脑袋，说道，“肚子饿了吧？吃饭吧。”

    阿梵达小心的瞄了一眼胭脂，不敢多说话，只好点点头，拽着衣角不放。

    “你胭脂姐姐是为你好，阿梵达，那只黑猫可是很凶的，连我都被它抓伤过。”卡斯特罗继续解释道。

    正窝在胭脂怀里的黑猫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卡斯特罗那番不负责的言论，然后闭上眼继续养神。

    阿梵达双手拍拍自己的小脸，心有余悸，试问这越可爱的东西越可怕？

    然后，卡斯特罗上楼喊了独自生闷气的凯莉下来吃饭，凯莉小声骂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下楼时几次想要搂住卡斯特罗的胳膊都没有得逞，气的她直咬牙跺脚。

    一顿饭吃的很有特色。胭脂吃的很快，而且只吃离她最近的那盘菜。凯莉只吃了一点，然后就对着卡斯特罗卖弄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阿梵达则眨着贼水灵的眼珠，东望望西瞅瞅，东吃一口西吃一口，很调皮捣蛋，礼仪修养似乎他还没学。

    晚饭后，胭脂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死活要拉着卡斯特罗出去逛街，一副你今天要是不陪我去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无奈之下，卡斯特罗只好屈服从忙碌的生活中抽出一点时间陪她一起上街走走。

    都柏林相对以前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由于维金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战争的缘故，街道上多了许多无家可归躺在路边无人问津的流民。夜色灰暗，清风徐徐。

    美貌的凯莉自然吸引了绝大数人的眼球，不过当他们看到她旁边卡斯特罗胸口的徽章时还是收回了目光，开玩笑，守夜者的一轮明月下的十字架，这流民也是畏惧的。思考问题的卡斯特罗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两人并排漫无目的走着，往日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凯莉出奇的安静，没说什么话。

    走了很久，长长的街道似乎没有尽头。思考入神的卡斯特罗撞到了一个人，正准备说不起的时候，看见她，就是紧咬着嘴唇的凯莉。然后卡斯特罗还没回过神，凯莉紧紧的搂住了卡斯特罗。主动的**，卡斯特罗那可怜的情商没告诉他该怎么办，愣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凯莉跑到了他的前面拦住了他的路，而他浑然不觉。卡斯特罗任她搂着，没有动作，心乱如麻，想着这究竟怎么回事？她究竟怎么了？

    漫长的几十秒后，凯莉松开了卡斯特罗，眼睛盯着卡斯特罗的眼睛，四目相对。卡斯特罗清楚的看见她微红的眼闪烁着的坚定，眉头隐藏的一抹愁绪，一向爱疯爱傻的她到底怎么了？心底盘旋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正在此时，凯莉说了一句在简单不过的话，只有四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卡斯特罗站在原地愣愣发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黑暗里。

    两年的时间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很多事情，卡斯特罗知道，凯莉心里明白，今天是他们相识的第八百天，不然她也不会说了这句话。

    勇敢的女孩总让人怜惜。人的一生总要一次勇敢的表白，为了自己的爱情，说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

    “我喜欢你。”

    ps:最近一周比较忙，我承认这几章写的很失水准，不过，我会慢慢调整过来的，恢复前十几章的水平。求收藏求推荐票，谢谢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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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没有必要仁慈

    瞎猫会碰到死耗子，傻鸟会撞到枪口上。

    往回走正魂不守舍的卡斯特罗被阿尼德请上了提图斯家族的族长的豪华马车，车内两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内部空间很大，能坐四五个人。卡斯特罗心里纳闷，一向与自己不怎么来往的阿尼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没事找自己干嘛，无事献殷勤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表面不露声色，揭开车帘弯腰走了进去坐下。很意外的发现都柏林地区涅莫夫督主教居然同阿尼德在一起，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卡斯特罗没有说话，虽然参加过一次涅莫夫主持过的迎圣婴礼，但他对涅莫夫很感冒，因为他不是一个喜欢别人做表面工作的人。

    三者成掎角之势，卡斯特罗神情自若，断然不能先丢了自己的颜面。他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穷小子，好歹也算是都柏林二流上等的人物。

    马车再次启动，阿尼德收起虚伪的笑容，板起脸，这是一只修行不到家的狐狸而已。

    “我提图斯家族素来与卡斯特罗阁下并无瓜葛和仇怨，不知道阁下为什么要收留杀害本家前任族长的女杀手？还望你能给个交代。”阿尼德冷硬的说道，语气夹杂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卡斯特罗面无表情的说道，跟贵族打交道两年多来，足以让他学会带着一副厚重的面具待人。

    “哼，阁下身边有一女子，名叫胭脂，正是杀害我父亲卢蒙巴伯爵的凶手，你还想狡辩不成？”阿尼德特地在父亲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不要冤枉好人，否则你跳到多瑙河都洗不清。”卡斯特罗冷笑道，心里暗自盘算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没想到两年都过去了，还让提图斯家族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卡斯特罗还是比较相信世事难料，天意弄人。要是以前没能力或许会妥协，但是现在卡斯特罗早不是吴下阿蒙，由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证据还要我拿给你看吗？哼，今天你交还是不交人？”阿尼德寸步不让，步步进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就算拼上整个提图斯家族也在所不惜。

    卡斯特罗看了一眼，默不作声，跟一个疯狂的人谈什么都没有用的。涅莫夫督主教没有太大的动作，依旧品着来自西马拉雅山脉采集的茶叶泡制的茶水，云淡风轻。今晚他出现在提图斯家族的车上，难道他已经跟阿尼德达成了某种协议？是出于世人眼中的正义还是出自他内心还残留着的道德，亦或者只是赤裸裸的利益？卡斯特罗感到好笑，主持正义？你以为你是光明的使徒就可以主持正义吗？

    “交还是不交？”阿尼德最后的通牒，能忍耐到现在已经给足了卡斯特罗的面子。一个女人在贵族眼里算什么，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衣服而已，阿尼德可不相信他敢翻脸不认人。当然他现在还有另一个疑惑，就是他派去的家族高手究竟杀了那个可恶可恨的女人没有，没能亲眼目睹还真是可惜。

    “明天之前，你会知道答案。”卡斯特罗摸了摸胸口的徽章，笑着说，有多虚假就有多虚假，随即喊道，“停车！”

    阿尼德冷若冰霜，剑拔弩张。

    涅莫夫督主教终于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开口道，“让他走吧。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

    卡斯特罗下车之后急速往住所奔去，他想确认胭脂现在的情况如何，虽然他对胭脂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但是对方可是提图斯家族，这个都柏林第三大家族，势力不可小觑，谁知道它有没有隐藏的高手。吹个口哨，一只白头鹰俯冲下来，卡斯特罗用血写了一个消息便让它带去给守夜者的情报部的负责人冷玥冷霜两姐妹。这只白头鹰可是上次凯蒂丝特别送给自己，就是方便自己联络他人的。要是他是阿尼德，他肯定会先杀人，然后照会自己，这样自己就没辙了。

    卡斯特罗赶到住所时，住所一片黑暗。不过，卡斯特罗走进才发现门窗都被破坏，屋内似乎发生了一场战斗，躺着几具还有余温的尸体。

    “胭脂？”卡斯特罗小声的喊道。没人回应，卡斯特罗即使侧耳仔细聆听也没听到人的呼吸声。究竟怎么了？卡斯特罗心底有些不安的感觉，难道胭脂被抓走了还是被杀了？很快白头鹰便回来，只有两个字，“明白”。

    既然阿尼德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了。卡斯特罗眼神冷酷，但他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甚至没有发现他的那只黑猫都没有出手。如果黑猫额头的禁咒被揭开，都柏林那些魔法教授们会感受不到其黑暗的气息吗？

    愤怒通常都会让人犯错误。卡斯特罗来到阿尼德伯爵府，冷笑，身边是都柏林守夜者七个小组的组长，总共八个人，作为卡斯特罗嫡系的【血狼战组】组长巴库宁自然在列，还有北区负责人【煞鬼】杜克海姆，南区负责人【青牛】布坎南，东区负责人【花虎】冈雷，西区负责人【铁熊】门罗，都柏林周边五镇负责人【白羊】艾曼，当然还有双胞胎冷玥冷霜两姐妹。至于他们的下属早已经分散到阿尼德伯爵府的四周，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立刻行动。

    “斩尽杀绝。”

    四个字代表着卡斯特罗的愤怒，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我的原则和底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卡斯特罗，一个小人物掌控着一个权柄之后，除了想着如何从中拼命索取，而不是狗娘养的奉献和报恩。至于宽容，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压根就想不起来。

    巴库宁皱了皱眉，凑近卡斯特罗，小声问道，“所有人？”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行动吧。”卡斯特罗闭上眼，不再搭理麦顿。麦顿讪讪一笑，只好命令下属，赶尽杀绝。自从凯蒂丝将守夜者的部队交给卡斯特罗之后，卡斯特罗表现了他在管理方面特别的天赋，将原先的统一领导分散行动，改为小组行动模式。这几个小组的组长或者负责人都是卡斯特罗经过精心挑选，实力强悍的家伙，不说跟麦顿巴库宁厉害，但至少也比刚迈入杀手境界的卡斯特罗实力高一阶位。

    有好手下，在加上一个冷血的领导，这只守夜者的队伍现在别说偶尔找死的伯爵级别的吸血鬼或者狼人都能不费力吃掉，而且彻底清除了拜占奥教廷在都柏林渗透的势力，当然这也导致涅莫夫督主教跟卡斯特罗有点缝隙的主要原因，因为那些教徒们很多都是涅莫夫教导过的，而且对主很虔诚恭敬。

    卡斯特罗管不了那么多，如同一条被踩着尾巴的蛇第一反应自然是张口就咬。站在提图斯家族的红色大门前等待着行动结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自己回去好像没有看到那只黑猫还有就是除非对方能够一下子擒住胭脂，否则以胭脂的实力，她应该可以逃走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也做错了？

    但此时杀戮已经接近尾声，阿尼德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铁熊】门罗拖了出来，全身满是鲜血，华贵的衣袍被割破了好几个口子，神色颓丧。当他看见门外玩味的打量着他的卡斯特罗时，脸色狰狞，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吸他的血。

    “我要杀了你！”阿尼德丧失了理智，没有贵族半点的风度，疯狂的叫嚷道。难道他还不明白，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性命都随时可以丢掉吗？

    掌握着阿尼德生杀大权的卡斯特罗没有说话，怜悯的看着阿尼德，如同再看一只猴子。曾经都柏林贵族舞台上的花花公子如今却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的小丑，现实还是喜欢捉弄人。在高大华丽的府宅就能保护得了一个贵族的一生吗？要怨就怨你得罪了胭脂，触到了我卡斯特罗的逆鳞。

    卡斯特罗的匕首滑过阿尼德的脖颈，对方不甘的倒下，临死还不忘诅咒卡斯特罗下地狱，还真是可笑。没有实力，一句话就能让人下地狱吗？卡斯特罗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有生存的权利，杀就杀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没有必要仁慈，这个世界可怜的人太多。

    ps:原来越不像奇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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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持有正义？

    我执拗着，因为我相信，人只有所执，方才有所成。

    “你变了。”米尔塔忧郁的对着卡斯特罗说道。当米尔塔在第一时间得知他將对提图斯家族动手时，她就是明白因为胭脂的缘故他对提图斯家族不会带有半点仁慈，所以她等在卡斯特罗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但米尔塔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了，斩尽杀绝。

    “两年来，你手上沾染了太多了鲜血，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连人心的善良都能磨灭吗？”米尔塔神态忧伤，只是看着卡斯特罗的眼睛里充满疑惑。她希望他还是曾经那个整天可以挂着欢笑的质朴男孩而不是现在整天板着一副冷酷的脸，像似整个世界都欠了他什么，不苟言笑。一个人一生是索取还是奉献，并不是在娘胎里就被决定了的。

    你究竟想要什么？穿着紫罗兰连衣长裙的米尔塔现在不明白卡斯特罗的所想，只是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的拉大。难道是因为这两年忙着自己的魔法研究忽视了他吗？

    “如果我在犯错，那么我宁愿一错到底，一切的结果我都愿意承担。”卡斯特罗走近米尔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眼睛里痛苦之色一闪而逝，坚定的说道。

    “我没说你错了，只是不想你杀那么多的人。这个世界很多都是无辜的，你不应该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米尔塔解释道。如果你连生命都漠视，你如何珍惜自己的生命？

    初春的夜风有些冷，凌晨三点多的都柏林还沉睡在黑暗之中。

    “你在怪我吗？”卡斯特罗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他现在也无法忘记那一次误会带给的他的阴影，如果我不努力，我能配得上你，伊甸园的百合花，慕尼黑容克家族的大小姐吗？我还记得我要爬到金字塔的塔顶给你摘世界上最美的安卡拉钻石，这点罪恶又算的了什么？

    “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米尔塔伸手拉着卡斯特罗有老茧的右手，转而说道，“只是我不希望你生活在鲜血之中，那样肯定会很痛苦。”

    苦涩的生活，你可以笑，你可以哭，但你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却再也回不了头。

    卡斯特罗对着米尔塔微微一笑，将她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关切的说道，“没事，我现在可是一个男子汉，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可以与你白头到老。别怕，我会活给你看，活给这个世界看，谁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

    “瞄”。胭脂肩上的黑猫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卡斯特罗下意识的全身紧绷，警觉性的抬起头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胭脂的身影，朝她笑了笑。

    “没事吧？”卡斯特罗松开米尔塔走到她的面前，问道。对这个跟随自己两年多的女子，他的感情很复杂，说不明道不清。友情还是亲情？

    “没事。”胭脂掩饰着一丝对这对情侣的羡慕，眼角微红，答道，并跟站在他右边的米尔塔友好的打了招呼。读过无数本言情小说唯美类散文的胭脂发觉那些小说里描写的那些所谓生离死别比起现实里这平凡的一幕来，显得太过矫情。世上哪有那么多爱情轰轰烈烈，幸福只是平凡生活里偶尔的调味料，自己品尝才能了解。

    虽然胭脂没事，但是卡斯特罗和米尔塔还是认真听了听当时的具体情况。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险刺激。阿尼德派人在黑夜想杀一个资深杀手本身就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黑暗，是杀手最好的掩饰。虽然提图斯家族派出了两名顶级剑士和五名大剑士的超豪华阵容，但是实力的差距并不能真正的锁定胜局。马失前蹄是件很平常的事。胭脂在对方进屋的时候就偷袭杀死一名大剑士，说起来这位仁兄的生命还真脆弱，连面都没看到就倒下了；还刺杀了一名顶级剑士。开局有利。稳住阵脚的提图斯家族的高手们居然又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三人一组搜查房屋，鬼都知道分兵会削弱整体实力，正好方便胭脂下手，摆明找死的行为。战斗到最后，那剩余的那两名顶级剑士终于醒悟但为时已晚，反而明智的选择分散逃跑。胭脂为了弄清对方还有没有同伙，彻底斩杀余孽，跟着他左一圈右一圈的顺着街道转悠，即使在对方连续换了几次打扮，依然吊到对方的身后。最后来到阿尼德府邸，顿时傻眼的他还没弄明白这发生了什么事，胭脂已经将他送去了地狱，白白浪费了胭脂三个小时，该死啊。此时的阿尼德府，满地流淌着未曾干涸的紫黑色鲜血，尸体到处都是，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卡斯特罗送米尔塔回她的别院。现在的米尔塔已经结业，全力扑在魔法研究事业之上，而且有黑疯子克鲁伊夫与学院院长黑特勒指点，已经脱离高阶魔法师阶位迈入魔导师的境界。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达到如此境界，大抵目前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只有两三位而已。

    天才就是天才，不见得人才多了个二就是天才。卡斯特罗目前暂算是人才吧，毕竟好歹他的实力也不算太弱，做一个杀手还是可以来去如风的。

    卡斯特罗坐下喝了一杯水之后，说道，过阵子可能要出趟远门，一时半会回不来，希望她自己能够好好照顾自己，别整天为了魔法连饭都不吃，连觉都不睡，成为继两个老疯子之后的“小疯子”。米尔塔自然关心的问道，去做什么，难道又是什么秘密任务不成。卡斯特罗笑着说，这次又被你猜对了，就是护送一个公主去帝都巴黎顿。伊拉贝莎？卡斯特罗点头。

    米尔塔若有所悟，担心的说道，“记得一定要保重自己。”

    语气很慎重，米尔塔知道一路上危险重重，既然阻止不了，那么她只能让他少些牵挂。卡斯特罗不是野狗，不会一遇到危险就夹着尾巴逃，他不怕危险，难道它还能比下水道啃人尸骨的老鼠还要可怕凶残？

    很晚才回到住所的卡斯特罗并没有就此睡下，他明白留下任何一个存在的隐患都可能是致命的。带着胭脂来到了涅莫夫督主教的简陋的家中。庭院里种着一些很普通的花草树木。敲了半天门，里面才出现个哑巴仆人，带着他们来到了涅莫夫的书房。

    涅莫夫督主教一个人在深夜并没有安睡，仍然埋头苦读教廷的经典书籍圣徒阿奎那所著的《神学大全》，看到卡斯特罗进屋，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合上了书，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三个样式考究的铜杯，邀请卡斯特罗坐下，喝一杯。感到莫名其妙的卡斯特罗很干脆的坐下，友善的笑了笑，究竟几分真心几分礼貌，两人心知肚明。胭脂站在他的背后，没有说话。

    然后，卡斯特罗和涅莫夫督主教都有意避开了阿尼德的事情，反而就拜占奥教廷的一些教义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商谈，当然免不了争论。比如在因信称义的问题，两者都反对拜占奥教廷发行赎罪券，剥削下层劳动人民，卡斯特罗主张一种广泛的正义，人人都应该公平对待，而涅莫夫则指出正义具有相对性，世上最大的正义不是持有正义，而是分配正义；还有就是否只有信奉上帝才能得救的问题，卡斯特罗甚至抛出了《教皇教袍下的虱子》一书中的观点，涅莫夫用他渊博的知识让卡斯特罗这只迷失在得黑撒编织的信网中的羔羊找到了出路。上帝是否存在不要紧，关键在于你只有相信才有可能。最后，涅莫夫督主教请卡斯特罗帮忙问候一下贝克伯爵以及黑特勒院长，希望他以后可以常来坐坐。

    即使问题不严重，也得小心面对。卡斯特罗长舒一口气，跟涅莫夫谈话还真是废神劳心，幸好自己平时有读书。

    而此时克雷克侯爵府凯莉的房间里，桌子上面被《拜登雪莱诗选》压着的一张纸条被微风轻轻扬起，上面赫然是一句经典的话，“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该如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失眠的凯莉躺在属于她的那张紫红色槐木床上，盖着贝斯登羽绒被，睁着眼睛呆呆望着屋顶。

    漆黑的深夜，辗转反侧，只因思念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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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多学多做

    第二天总是全新的一天，有人选择明天，故而欢喜；有人选择昨天，故而忧愁，那么今天呢？

    清晨，早早起床的凯莉去探望了她父亲一面，在她父亲的床前说了许多的话。然后在她母亲的注视下，登上了一辆不算太豪华的大马车。

    “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克雷克侯爵第一夫人看着凯莉放下车帘，幽幽一叹。连她都不敢确认此次凯莉离家前往自己的娘家，帝国西北阿莫里坎郡的墨洛温家族，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凯蒂丝没有说话，当凯莉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时，她才转身。阿梵达拽着凯莉的衣角想要凯莉留下来，但是没有用。凯莉要走，但她走之前已经没有了遗憾。

    在史诗大陆，家族之间进行政治联姻是件很平常的事。一方面两个家族可以更好的利用彼此的资源，减少敌对，增进合作；另一方面，所谓联合代表着实力的增强，自然可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所以，当一个贵族男子或者女子成年以后，首先要考虑的不是如何建功立业而是婚姻问题。曾有位帝都斯图亚特家族的公爵曾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权力的温床。

    不知情的卡斯特罗现在可没有心思考虑凯莉的问题，他现在正在通往奥勒里城主办公室的路上，前面带路的士兵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他的前任们已经将他的英勇事迹无限扩大化，对他的形象进行了惨无人道肆无忌惮的诬陷与毁谤，就差给他画张像然后带回去贴到门上辟邪。

    出乎意外的是奥勒里大人并没有发火，昨天晚上在收到手下的报告之后，他就明白现在的年轻人冲动热血而且不计后果，权力在他的手中成了铲除一切绊脚石的工具。他老早就在城防第一卫队大队长麦顿的提醒下，知道了胭脂就是杀害卢蒙巴伯爵的凶手，但他没有捉拿她。说到底，这个曾经是战场上的兵目前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年人现在关注的不是一个贵族家族的兴亡，而是整个都柏林无数的普通民众的利益，只是还没想到的是居然要给卡斯特罗擦屁股。

    卡斯特罗本以为要等着奥勒里大人的一顿训斥，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有在意这些问题，而且跟自己问了自己许多问题，当然这些问题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只是全凭个人喜好而定。

    在做重要决策之前，你会事先征求你的部属的意见吗？选项有三，他选择了第二个，有时――因自己时间而定。奥勒里笑了笑说，这只是一个小考验，不用思考那么久，我只想听听你自己心里真实的意见。

    当你属下在某一个重要任务上有优秀表现时，你会怎么做，是当众祝贺他还是选择来个不期而遇的祝贺，亦或者什么都不表示？卡斯特罗笑着说，我倒想来个不期而遇，但是我没时间。

    随后奥勒里跟卡斯特罗说了很多做一个上位者应该有的风度与智慧，比如领导方式无好坏之分，只有有效与无效的区分；有效的分权就是最好的分权；做领导最难的不是处理下属的利益问题，而是做决策等等。最后，奥勒里送给卡斯特罗几本有关领导理论方面的书籍，比如《运筹学方法》《人类动机理论》《从历史看领导》，以及一本被誉为管理学界“圣经”的《第五项修炼》。

    卡斯特罗自然很乐意的收下这些无数前人总结出来的宝贵知识，现在随着下属越来越多他就越觉得做一个首领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虽然佣兵工会的大部分事物都是胭脂处理，但是自己可不能老是依赖胭脂，借助别人的翅膀下飞翔。奥勒里大人这一举还真是雪中送炭，卡斯特罗感激不尽。

    一个小人物没有眼界并不可怕，可怕的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敬畏之心。卡斯特罗痛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但是他也明白不努力不奋斗不学习，就是别人施舍给你十万凯撒金币，你一个无知的贫民能做什么？除了娶一个屁股大脸蛋好的娘们给你生一窝娃娃以外，还能做什么？

    正当卡斯特罗抱着书籍满腹感慨踏出城主府大门一步时，肩膀又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怀中的书籍顿时散落一地。卡斯特罗沮丧着脸，心里纳闷，我容易嘛我，怎么老是就被你麦顿拍肩膀呢？

    “你小子居然来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想溜，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一定会狠狠的拍死你！”粗犷的麦顿笑着说道，手下却没有了动作，等着卡斯特罗捡起书。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吗？我都给拍怕了，每次你说你干嘛就知道拍我肩膀？”卡斯特罗无奈的说道，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每次找麦顿较量，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伤筋动骨却不要人命。无奈啊。

    “行啊。想要我不拍你肩膀，下次你就陪我喝个醉生梦死，不然想都别想。”麦顿豪气的说道，又回忆起以前每次喝酒这小子都喝趴下，好一个狼狈，不过，跟他还有巴库宁、门罗喝酒还真是痛快。男人们喝酒除了发泄一下不得志以外，就是为了图个痛快。

    卡斯特罗脸上摆着一副苦瓜脸，他是不敢喝酒，每次都喝醉，再爷们的男人回家之后也都可能被收拾，尤其卡斯特罗这种有特别监护人胭脂的爷们更是身不由己。

    “成。”卡斯特罗硬着头皮答道。

    陪兄弟大醉一场，那是拼了命也得上。

    辞别麦顿并推脱其派一个护卫将他刚捡起的书籍送回住所的提议，卡斯特罗将书籍放到自己的书桌上，随手翻开一本正准备读的时候，想起自己现在面临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安全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到帝都巴黎顿去。

    不能做一只没头苍蝇四处碰壁，应该搜集一点相关资料，卡斯特罗想着，便决定去佣兵工会去一趟。要知道都柏林的佣兵工会的情报系统现在可是整个奥得易北郡最为发达及时的，主要是由于涅狄格家族的雨果掌握着一部分黑暗势力在加上索伦家族背后的支持，可以说如虎添翼，都柏林要是再次发生阿方索遇袭身亡的事件那简直可以说荒谬。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卡斯特罗基本上算是掌控着整个奥得易北郡的情报网，但卡斯特罗为了学习知识为了锻炼自身的实力并没有参与太多事物的管理，大多交给了雨果和胭脂共同管理，他只是挂着名而已。

    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允许卡斯特罗在一味的拒绝接受庞大海量的各类信息，他必须了解尽可能多的消息，分析出可能存在的威胁，以及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策略。这些知识都是米尔塔交给他的。瞎子摸象，他不能，当然也不能全靠别人，人有时只有自己才最可信的。

    到了佣兵工会，有畏惧，有敬畏，有崇拜，有不屑，众生百态。不予理会，卡斯特罗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却在门外听到罗默与柯亨的争吵，这两个人似乎都有重要情报要对胭脂说，但谁都不愿意让对方先说，深怕给对方抢了自己的【贡献度】。

    自从布冯当上会长以来，佣兵工会确实发生了巨大改变，如果以前是死气沉沉，那么现在绝对称得上朝气蓬勃，这主要得益于布冯的改革，其中最重要的政策便是实行会员贡献制，将每个会员对佣兵工会的发展所做的贡献进行量化管理。会员贡献制的实施，激发了那群往日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佣兵们巨大的工作热情，提高了那群往日只知道踢皮球拖事情的会员的办事效率，改善了由一大批平日里只知道油嘴滑舌拍马屁之流弄得乌烟瘴气的工作环境。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比较严重，比如同事之间的争功，陌生会员之间的冷漠等。一项新制度利与弊总是同时共存，在利益的博弈中不断完善与进步。

    卡斯特罗耐心听完两人的汇报之后，忧虑重重。奥得易北郡不仅潜进很多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而且更多了一大批维金帝国流浪过来的强盗。这些都不是容易摆平的主。胭脂于是问道，要不现在就动手，斩草除根？卡斯特罗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只要关注一下他们的动态即可。

    对于“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之类的大道理，卡斯特罗并不太理解，只是知道多做一些事情总归会有好处。

    毕竟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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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魔法构纹理论

    江山美如画，考试猛于虎。

    凡经历过残酷考试之人一般都能深刻体会这句话的内涵，这也是奥丁少爷目前念叨的最常用的的一句口头禅，不过，今天他终于完成了他在都柏林三一学院最后的魔法结业考试。想着最近几天偶尔听到关于卡斯特罗的各种小道消息，有人说卡斯特罗一定是从地狱来的魔鬼，一夜之间杀光了提图斯家族的所有成员，连只老鼠蚂蚁都没有放过，实在残忍至极；有人说，卡斯特罗受了凯蒂丝的命令，铲除得罪索伦家族的提图斯家族，主要是因为阿尼德胆敢绑架克雷克侯爵的二女儿凯莉。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提图斯家族敢那样做，简直是挑衅索伦家族的威严，不被灭才怪呢。

    奥丁少爷想了想，确实最近今天都没看到凯莉的身影，连考试都没有参加。自从卡斯特罗救了凯莉并跟她产生了那么一点有友谊之后，凯莉跟奥丁的关系也随之改善许多，偶尔还能说说话，不过，在其他人面前还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凯莉去哪了？心中疑惑的奥丁少爷带着卡斯特罗上次要他搜寻的魔法构纹方面的资料朝着卡斯特罗的住所走去。漫步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内，熟悉的一花一草一木一建筑都颇令他怀念。想到自己即将去北方参加隆美尔康的【野狐军团】，奥丁少爷惆怅的感叹了一下人生：十年之后，自己会在哪里？

    大致浏览一下奥丁少爷带来的资料，卡斯特罗仔细揣摩着阿尔蒙德的魔法构纹功能主义理论，其中，他想不明白的地方很多，疑惑的问道，“能不能帮我大致解释一下？真头疼。”

    “可以。”奥丁微笑着答道，对这个名声不显却在五十岁时便进入皇家魔法师协会的老者是由衷的钦佩。据说他会108种小火球模型，而奥丁自己目前只掌握了蛇形、双棱三角形、双箭头型等八种模型。能将一生都默默奉献给自己钟爱事业的人大抵都是低头默默前行，甚至最后才能一鸣惊人，但似乎这些人中往往更多的都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关于阿尔蒙德的生平与经历，我就不多说了。”奥丁顿了顿，换了一种有点激动的语气说道，“阿尔蒙德的理论主要是对圣魔导士伊斯顿的魔法动态反应理论的继承与发扬，其中创新超越的一面体现在他更关注魔法构纹而不是魔法释放过程与方式，更侧重与构纹的功能研究，即特定的魔法构纹可以产生跟其他构纹相同或者不同的作用，但必然存在微妙的平衡。他确立了魔法系统概念，以及对构纹功能研究的变量和指标。其次，他提出了魔法构纹的效力、转变、和维持的三个层次的功能组别。同时，他对最基础的魔法构纹进行研究发现，除了最为基本的两大魔法构纹并联与串联以外，这个世界最本质的魔法构纹是双螺旋形构纹。不得不说，他要是在魔法构纹领域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地位啊。”

    卡斯特罗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对所谓的名人偶像崇拜不排斥，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心里对繁琐深奥的魔法理论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感叹这条路还真是难走，以往靠着魔法卷轴混日子还真轻松，自己学起来真难。不然能留在史诗大陆的历史上的魔武双修只有寥寥数人？

    人比人很可怕，但没有比较更可怕。卡斯特罗继续问道，“你能讲的在浅显一点吗？”

    “那你知道什么是魔法风标模型吗？”奥丁少爷问道，心里愉悦，魔法方面的知识他可是比卡斯特罗多了五车八斗的人物，总算在卡斯特罗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皱着眉说道，“魔法风标模型强调魔法构纹本身无足轻重而只是体现和反映着魔法或者魔法阵的释放过程中最优化效力的范式，一如风标体现着强风的方向。”

    “good！”奥丁少爷称赞了一下卡斯特罗，如果他了解魔法风标模型，那么剩下的就容易解释了。他怕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对牛弹琴，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其实，说白了，阿尔蒙德的理论可以概括为你将感知输入到魔法构纹之中经过特定的转换激发了构成魔法构纹的魔法材料蕴含的魔法元素与外部的世界中的同质魔法元素产生共鸣，从而产生魔法威力。”奥丁少爷一直从伊斯顿的魔法动态理论一直扯到阿尔蒙德的理论内涵实质以及意义，最后来了概括性的总结，特像拜占奥教廷那些忽悠人的传道士。

    卡斯特罗一字不拉的将奥丁少爷的话语记在心里，他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相对而言，他的思考解决问题的能力要比学习的能力要强，慢慢消化着阿尔蒙德的理论，想着的是如何将之运用于实践。学而不用，等于白学；学而有用，方能成材。

    卡斯特罗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作风一直把奥丁折腾的死去活来，最后甚至连奥丁少爷都傻了眼，因为他有些魔法理论都不会，实在尴尬，狼狈逃回他的魔法实验室。被一个外行打击问道理屈词穷，奥丁少爷真是悲哀。

    实在还没弄明白的卡斯特罗想起了克鲁伊夫估计这个黑疯子能够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于是他便带着资料去了佣兵工会。听说克鲁伊夫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魔法卷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意思。”看着阿尔蒙德魔法研究手札的克鲁伊夫情不自禁的说道。

    卡斯特罗进来之后，一直在打量着这间堆满魔法材料物品且磕磕碰碰的黑屋，不禁感慨魔法师的生活还真是与世隔绝，不是一般的孤独。

    在整个史诗大陆，骑士和剑士是国家统治的中坚力量，魔法师或者巫师萨满（泰坦帝国掌握巫术之人的称呼）都是极少的，一百个平民孩子之中有一个稍微有点魔法资质的孩子都被当成宝。而大多数的平民子弟长大后除了继承其父母的工作外，就是去参军或者成为佣兵，但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幸运儿却很少，如骄傲是贵族的风范而平凡是平民的烙印一般扎根在史诗大陆黑色或者黄色的土地之上。卡斯特罗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人，有点魔法资质，不过，现在水平只是一个初级魔法师的水平，勉强可以凝聚一个巴掌大的风刃。

    头发快要全白的克鲁伊夫借着微弱的灯光，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流露着思索之色，沉寂在阿尔蒙德理论的演绎推理之中。

    卡斯特罗并不着急，翻开克鲁伊夫的魔法研究手札，越看越觉得心惊，这位黑疯子难道一脚已经迈入结界魔法的领域吗？结界魔法是比禁咒魔法更高一级的魔法，是魔法贤者们涉足研究的领域。两年的时间居然没有看出来这位老者传说中隐藏boss级别的人物，卡斯特罗两眼放光，苦笑，早知道趁着米尔塔拜师的时候死皮赖脸的一起做他的学徒。

    一条黑尾杜康鱼在自己面前安稳生活了好几年？不知道克鲁伊夫要是知道卡斯特罗的想法会不会把他像鱼一样烤了呢？

    “对于阿尔蒙德的理论，你可以理解，魔法构纹就如同词语有不同的含义，而词语的意义有相近也有相反，魔法构纹也是如此。说到底，你只要明白了魔法构纹所蕴含的本质自然可以创造不同的魔法。”从思考中明白过来的克鲁伊夫向卡斯特罗解释道，一个只有可怜的魔法核码的刺客居然研究这么高深的魔法理论，克鲁伊夫看不出他想要做什么，仅仅只是好学？

    卡斯特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感慨，有水平就是不一样，说出的话就是简单也体现着水平。手里拿着一个很奇特的材质做成的卷轴似的东西，这是刚才他从克鲁伊夫的魔法试验平台上“捡”的东西，紧捏着似乎不想还给克鲁伊夫。

    黑疯子克鲁伊夫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卡斯特罗那点小心思，问道，“小家伙，你知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吗？再说，没有我的讲解，你拿着也没有用。”

    “这个似乎大概可能是魔法卷轴吧？”卡斯特罗那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材质他分辨不出来，但入手却是柔软舒滑，闪烁着淡金黄色的光芒；上面刻画着的构纹似乎是一条条游动的蝌蚪，想要钻出材质；整体上看，构纹忽明忽暗，如同不断变换的字符。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没错，这就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可以反复使用数次的新魔法卷轴，上面是结晶着我的禁咒魔法【黄金锁】。”克鲁伊夫一脸得意的说道，脸上洋溢着异样的神采。

    卡斯特罗两眼炽热，如饿虎看见肥硕的梅花鹿，心里忐忑，有点结巴的说道，“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好。”克鲁伊夫出奇没有拒绝卡斯特罗不合理的要求，看在你今天带来的资料对我很有启发的份上。

    馅饼从天而降，卡斯特罗欣喜若狂，一个有着圣魔导士实力的制作的魔法卷轴，难道会差吗？

    随后克鲁伊夫很详细的向他解释了魔法卷轴独特的使用方法并嘱托他一定要用自己送给米尔塔的那根魔法杖，或许才能发挥一成的实力。

    但这已经让卡斯特罗很满意满意了，人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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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心酸的幸福

    洛勒肯村，奥得易北郡东部一个很普通的小村，因为地处丘陵且四周没有高山，谈不上风景秀美；因为没出过什么震惊史诗大陆惊才绝艳的人物，所以这里很祥和，村民安分守己，日出而耕日落而回。

    傍晚时村子里出现两个人，一个身穿见习魔法师的浅灰色魔法袍的二十多岁青年，袍子洗的有些发白，除了满头紫发有点惹眼以外，很普通；另一个是成熟风韵的女子，长的很漂亮，腰间有把弯刀，而且眼神冰冷，村里的男女老少不敢对她指指点点，脑子再笨，对死亡都有莫名的恐慌。还有一只黑猫趴在紫发青年背后的黑色包上睡觉，倒是蛮可爱。这只黑猫似乎被人群的吵杂声给惊醒，然后蹲到卡斯特罗的肩膀上，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洗了洗脸。

    “胭脂，今晚就在这里找户人家休息一下吧？再连夜赶路，我吃不消啊。”紫发青年有点抱怨的说道。连续三天从奥得河旁的奥波莱城赶到这里，卡斯特罗被折磨的快要崩溃。

    “可以。”胭脂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行动。

    卡斯特罗无奈只好看着一圈的村民，正犹豫是找左边看起来和蔼的老者还是右边那个大大咧咧的壮汉时，一个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成年女子的麻布衣服的小女孩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本能畏惧地看了看胭脂，转而望向卡斯特罗。

    一双清澈的明亮眼睛，皮肤不算太白，黑色头发扎着，身体瘦弱，如一株倔强生长在河岸边的巴根草。卡斯特罗看着这个女孩猛然脑海里忆起了自己童年的伙伴，莎乐美，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哥，行行好，去看看我娘吧。我娘生病了躺在床上。”小女孩双手抓着卡斯特罗的右手手腕处，身高只及卡斯特罗的胸膛，一米多一点，苦苦哀求道。

    很可怜的小女孩。

    “伊芙是个野种，伊芙是一个没人父亲的小野种！”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跳着喊道，旁边另外的几个小男孩也跟着起哄。

    伊芙很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了回去，只是眼睛依然充满希冀的光芒，望着卡斯特罗。她的母亲告诉她，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就要乐观的活着。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别人决定不了你的世界里的阳光。

    卡斯特罗皱眉，眼睛冷漠的扫视了这群爱闹的小孩们。拿别人的痛苦来取乐，这很可笑吗？

    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一位五十多岁微佝偻着腰的老者慢步来到卡斯特罗的身前。看众人对他的尊敬程度来看，应该是村长级别的人物。

    “远方来的客人，我是洛勒肯村的村长乌得勒支，两位来本村有什么事？需要住宿还是面包和水？”村长乌得勒支和善的说道，拉过伊芙，示意她不要在陌生人面前乱说话。

    伊芙很听话，乖乖低下头，保持沉默。

    “您好，乌得勒之村长。我是来自都柏林三一学院的见习魔法师正要去布拉格城的路德神学院的华尔兹，这是我的表姐卡普兰。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决定先去这位小女孩的家里看望她的母亲，然后有事再找您，您看行吗？”卡斯特罗微笑一脸诚恳的说道。

    胭脂对卡斯特罗说谎连眼都不眨习以为常，所以一路上打交道的事情都给他处理，名义上是锻炼，实质上胭脂对和陌生人交谈有一定的畏惧。所以在都柏林佣兵工会她私底下被刺客部的那些部员称之为“冰山上的黑莲。”

    卡斯特罗与村长乌得勒之友好的交谈了一会，然后在伊芙的领路下来到她的家。一间破旧几乎不能住人的屋子，摇摇欲倒，一扇破烂不堪的窗户和一个腐朽快要散架的灰色木门，四处漏风。屋内更是简单，有些阴暗，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除了一大一小两张木板床和两床看起来有点脏黑的床褥以外，一张破木桌上摆着几个还算完好的碗，当然还有一个简陋的灶台。

    伊芙的母亲听到推门声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有气无力的喊道，“伊芙。”刚喊完，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脸上很痛苦。

    伊芙听到母亲的咳嗽声便立即跑到她的床边，关切的喊道，“娘，娘！”

    伊芙的母亲希夜宁注意到她的女儿带陌生人来到家里，有些责怪她的意思，想要强撑起身体招呼客人。

    卡斯特罗一见，赶忙说道，“不必，不必。您好好休息，我只是过来看看。”

    希夜宁没有答话，实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重新躺下，有点气喘吁吁。

    胭脂见状，走到她的床边，仔细查看了她的气色以及身体状况，脸上阴云密布，很显然连胭脂都感到事情有点棘手。刚想说什么，卡斯特罗眼神制止了她，然后两人走出了屋子，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真的没救了？”卡斯特罗有些悲伤的说道。这对母女俩的生活实在是勾起了他许多童年的记忆，如果能帮她们，卡斯特罗自然尽心尽力去帮，绝不含糊。

    救人或许不算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但绝对可以让受污染的良心好过一点。

    “真的。她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胭脂面无表情的答道，心底或许有一点感触，但是怜悯或者慈悲之类的词汇离她很遥远。

    卡斯特罗和胭脂站在这里沉默了许久，才重新踏进伊芙家。一进门，便看见伊芙端着药碗一口一口的喂着她的母亲，很小心很认真。她母亲很恬静的看着自己懂事的女孩，苍老的面庞上带着欣慰。

    有亲人不离不弃的陪伴，苦难是一种心酸的幸福。

    “伊芙，你给你母亲喝的是什么药？”卡斯特罗好奇的问道，语气难掩那份压抑的情感。以前他以为他的生活已经够苦，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苦的，这算是什么世界。卡斯特罗那点良心再次作祟。

    “这是老村长让我每天采的【含羞幸福草】熬制的药汤，他说只要娘每天喝，有一天病就会好的。但是喝了好几年了，依然还是这样子。”伊芙说前半句天真而轻松，后半句神色黯然。

    希夜宁咽下嘴里的一口药汤，费力的说道，“两位还是到村里别家去借宿吧，村头的老约翰一家心肠挺好，你们可以去那看看。”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没关系。”卡斯特罗故作轻松的说道。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牛肉干和油亮光鲜的面包递给小伊芙，说道，“你和你母亲都吃一点吧，剩下的我都帮不上什么忙。”

    伊芙看着从未见过的牛肉干和面包，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不吃，我都给娘吃。”

    “母亲一把年纪，什么都吃过，小伊芙听话，吃吧。”希夜宁没有拒绝卡斯特罗的好意，能让她的女儿吃上一顿好的，这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为数不多的心愿之一。

    “我不吃，娘先吃。”小伊芙倔强的摇了摇头。

    两人争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小伊芙拗不过她的母亲，吃了一点牛肉干和面包，但小脸上满是泪水，连带着她母亲的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每一个幸福的面孔的后面，都有一个苦苦挣扎的灵魂。卡斯特罗站着看着脑海中波涛汹涌。怎样的苦难，可以让泪水如此令人感动？

    “小伊芙，你出去一下，我跟客人有话要说。”看着小伊芙倔强的不肯再吃剩下的牛肉干和面包，希夜宁幽幽的说道。

    小伊芙不明所以，但她还是听了她母亲的话，走出了屋子，胭脂要她带着她出去走走了解村里的情况。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希夜宁问道，脑海中想起伊芙父亲年轻时也这般普通，不算太英俊，但是他们的眼神都如此的相像。

    “华尔兹。”卡斯特罗答道，没跟她说自己的真名。

    “伊芙的父亲在伊芙没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村子，这么多年，小伊芙慢慢长大了，都快成一个大女孩了。你能答应帮我一个忙，好吗？”希夜宁带着一丝幸福的神色说道，虽然老是咳嗽。

    卡斯特罗沉默不语，他知道她所想的事情，但是自己真的能照顾好伊芙吗？

    “帮我好好照顾小伊芙，好吗？算是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希夜宁喘了一口气，急切的问道。

    “好。”卡斯特罗答道。

    “你现在帮我去把小伊芙带回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卡斯特罗点点头，很快便将伊芙带回。希夜宁慈善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要伸手抚摸一下她的小脸蛋都做不到。

    “小伊芙，母亲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听你大哥哥的话，知道吗？”希夜宁平静的说道。

    “娘，你要去哪儿？你不能抛下我啊。”小伊芙似乎感觉有点不对劲，以往娘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的。

    “小伊芙，你一个人总要好好活下去，唉，母亲在天上会看着你的。”希夜宁柔声说道。

    没说几句话，希夜宁眼神渐渐的涣散了，最后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小伊芙哭的伤心欲绝。

    晚上一轮明月挂着天上，卡斯特罗将一个木头制成的十字架树立在一块新的坟墓上，小伊芙眼泪早已干涸，双眼失神，或许，她也明白她再也不能看见她的母亲了。卡斯特罗轻声念着写给伊芙母亲死亡的祷告词：

    “她的爱是无私的，她的精神是不朽的；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却死在卑微的角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是痛苦，是幸福。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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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上帝死了

    “白雪公主与七矮人的故事，想听吗？”

    卡斯特罗几乎想尽办法来安慰这个闷闷不乐的小伊芙，每天都低着头不说话怎么成，何况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心里会憋坏的。

    “不想。”小伊芙双手摆弄着她的衣角，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破鞋，沉默如水。

    “那说灰姑娘变公主的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位小姑娘出生在一户贫穷的家里···”

    “不想听。”

    三天后，三人一猫来到了布拉格城。小伊芙沉浸在她母亲去世的阴影中，很少说话。卡斯特罗很郁闷，本来一个胭脂极少说话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闷葫芦，唉，世道变了，现在的小女孩们就算把童话故事说的再动听，她也听不进去啊。只能希望她能早日脱离伤痛，好好的活下去吧。卡斯特罗不是救世主，但是现在对小伊芙可谓照顾有加，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

    据不太靠谱的神圣罗马帝国的正史记载，布拉格城曾经发生了一起人民暴动事件，最终推翻了当时帝国皇帝指派的一位城主，推选了爱护民众且平民出生的城主。但是帝国皇帝大怒发兵进驻布拉格城，将参与暴动的布拉格城的民众几乎全部处死，只有几十位幸运儿逃脱了厄运，其中那位平民出声的城主更是被吊死在十字架上然后被晒成人干。历史上称这次具有深远影响的暴动为“布拉格之春”。历史是公正的，也是无情的。这位皇帝后来被自己的兄弟杀死，谋夺了皇位。不得不说，或者沾满民众鲜血的皇帝都会有报应吧。

    被称为门槛之城的布拉格城有13座城门，卡斯特罗等人是从火药门楼进入，当时人流拥挤而且都是打扮很简陋的平民或者流民，其中最多的自然是衣衫褴褛的流民。战争持续的越久，民众承受的苦难就越深重。像卡斯特罗这样穿着见习魔法袍与胭脂这样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再加上一个沉默不言的小女孩，虽然少见由于人多，并没有引起某些有心人士的注意。

    赶了几天路的卡斯特罗一路看着布拉格城红顶白墙的哥特式建筑以及巴洛克式的宗教建筑，不愧是帝国东部最重要的城市，确实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不像是某些因经济发展而崛起的城堡。说到底，一座城市究竟能否成为留在帝国的历史上到并不是它的经济多么发达，而是这座城市涌现出那些杰出的人物。比如说那本史诗大陆畅销的著作《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就是描写当年“布拉格之春”事件，生动的展示了当时民众的生活境况，以及生不如死的种种困境。卡斯特罗很崇拜这本书，能有幸来到这座城堡自然好好欣赏一下。

    不过，似乎他旁边的那两位女子就不太怎么有兴趣，一直走的很快。卡斯特罗无奈，只好带着她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自己再出来慢慢观赏。有一次麦顿大人醉后说，他之所以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奥勒里大人就是因为其看过很多书，走过很多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这自然勾起了卡斯特罗周游史诗大陆的欲望，你想想被一个大老爷们似的人物崇拜，对卡斯特罗那颗小人物渴望荣誉的心有多么强的诱惑。要是麦顿知道他是这么想，不知会不会一脚将他踹回他娘肚子里呢？一个小毛头小子还想让老子崇拜你，除非你丫是梵蒂冈教廷的牧首，这是麦顿酒后一次疯言疯语。

    将胭脂和小伊芙安置在守夜者组织在布拉格城的一个重要据点内，卡斯特罗终于一个人独自走在散发着厚重历史气息的街道上，并且来到了热闹非凡的瓦兹拉夫广场——布拉格城的骏马交易中心。这里卡斯特罗不仅看到波多尔高地野驴，据说其耐力特别出色，可以连续拉磨三天；阿尔茴斯红棕马，这整个史诗大陆绝对算得上是贵族专用马，拥有一匹马绝对是你的地位象征；当然还有一种值得一提的日行千里的马，来自叶尔格尼山的纯种野马，桀骜不驯乃是其最大的特点。

    卡斯特罗匆匆浏览而过，对这些名马不算太感兴趣。刚准备转身，便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圈在议论纷纷。隐约间听到对方喊出一句有点异端的话，卡斯特罗忍不住凑过去看看，倒还没想着要把对方给拖进守夜者的黑暗大牢里的想法。纯粹凑热闹。

    “唉，这个人真可怜！”路人a叹息道。

    “哦，你认识他？”路人b好奇的问道，一看就像是外乡人，身上穿着的服饰跟布拉格城流行的服饰颜色不一致。

    “他五岁的时候就死了父亲，而且两岁半才学会讲第一句话。”旁边的路人c插嘴道，似乎对这个拦下马车，大哭的中年男子很熟悉。

    “还有他跟帝国皇帝二王子同年同日出生，被帝国皇帝特许使用威廉的姓氏。”路人d不忘补充道，十分看不起刚才的路人b，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城市优越自尊论的体现？

    卡斯特罗好不容易挤进人群里，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位形象邋遢却穿着教廷高阶牧师袍的中年手圈着一匹老马的脖子，旁边站着一位手执马鞭的马车夫不知所措的站着，牧师对他而言，可是极其神圣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一幕似乎颠覆了他的思想。一位牧师对一匹老马如此亲昵，难道他疯了？

    卡斯特罗对这个男子很好奇，十分不解这个男子为什么会哭，而且似乎还在喃喃自语，声音不太，但卡斯特罗努力辨认出，好像在不断重复着四个字，“上帝死了。”

    上帝死了？卡斯特罗感到震惊，这怎么可能？虽然卡斯特罗没见过上帝的样子，但是教廷不断的思想教育还是让卡斯特罗知道上帝无处不在，甚至就在你身边。难道是一个疯子？看起来蛮像的啊。卡斯特罗似乎心底给自己找到了答案，相对而言作为守夜者的他通常会看见自己的属下使用一些教廷的魔法，比如【净化】，【救赎】等，还是比较上帝存在论的，即使涅莫夫主教虽然无法同样证明上帝的存在，甚至连大异端得黑撒都没有亲眼目睹过上帝的威严，或者在史诗大陆称得上歌颂的教廷典籍中，似乎【神谕】比较多见，至于神袛降临的【神迹】，整个史诗大陆的记载中，少得可怜，而且不太真实。值得玩味的是，最近一次【神谕】的是十几年前，而且卡斯特罗那时才刚刚出生，听老柏克有一次喝醉酒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那一次【神谕】，天空滑过一颗璀璨的流星，被后世命名为扫把星，亦或者被异端命名为撒旦之星。卡斯特罗只是隐约记得老柏克曾提起过他的父母就是因为那次神谕而被拜占奥教廷诛杀，害的自己从小没了父母。

    可恶的拜占奥教廷，总有一天我会你让你付出代价。卡斯特罗曾经在心底暗暗的发过誓，不过，现在长大了，变得没有那么激烈，学会将这个誓言隐藏的更深了，连米尔塔都没有说过。带着她去反抗有着史诗大陆最庞大信徒的拜占奥教廷，卡斯特罗想都不敢想。

    正当众人商议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这个中年男子昏厥过去了。卡斯特罗还没闲心去管一个疯子的死活，转身便走出了人群，继续游览布拉格城的风光。

    这一次，卡斯特罗真的没有想到，多年以后，他又再一次的听到了有关这个中年男子的情况，知道他的名字叫劳尼采，而且他的思想已经像瘟疫一般扩散到整个史诗大陆，而他的另一句不算极其自嘲的话语，“我是太阳，”甚至遥传到了古老的东方那个国度。

    发疯的人很多，但能在史诗大陆名流千古的人物却很少。甚至到了后来，卡斯特罗才知道劳尼采的精神是多么的超前与不合世俗，站在权力的顶端，手握黑暗权柄的他才体会他曾经说过的一些话语，而当时的他就像玩弄圣像的小丑。

    “站在最高山上的人，笑看着戏台上生命里的一切真假悲剧。”

    “我愿意魔鬼围绕着我，因为我是勇敢的。勇敢驱逐了鬼魅而自制许多魔鬼，──勇敢需要笑。”

    ps：这章灵感卡壳，不得已为之。还有收藏就差四十个就到三百了，看此书的书友们加油收藏了，不甚感激。。

    [bookid=1978516,bookname=《生死断》]，声明，他不是bl，书友有空就去看看他的书，在此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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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汇合

    “嗖”。

    一条体背黑色鳞片的半米长的小蛇急速笔直地朝着卡斯特罗的面部袭去。

    “保持警惕直到脖子被拧断那一刻”的卡斯特罗抽出匕首，刷刷两下斩下这条带给自己麻烦的尚未成年的内陆盾尖吻蛇。

    内陆盾尖吻蛇蛇头扁大、呈明显的三角形，头部黑色，头部鳞缘呈红色，吻鳞高，从背面可以看到。体背面黑色，具有约70条左右狭窄的红色横斑纹。体两侧为散状黑斑纹，腹鳞外侧有黑褐斑，腹面呈淡黄色或白色。其毒液乃是重要的魔法材料之一，可以减少魔法溶液之间的相互排斥。

    卡斯特罗对这条蛇没有太在意，它身上的蛇胆或者是最重要的蛇牙以及毒液之类的东西他听过，但是他现在带着闲着没用。要是奥丁少爷在这里，估计就有点发狂了，这算是什么，内陆盾尖蛇，那可是稀罕的魔法生物。倒是胭脂看了看这条蛇，给它剥皮，然后做成了一顿蛇肉大餐。吃的令卡斯特罗回味无穷。

    “胭脂，约定的地点是不是这里？这都快一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过？”卡斯特罗一边吃着蛇肉，一边说道。

    他们在乌拉尔山脉中连续钻来钻去好几天，终于按照对方事先的要求来到这片山谷之中。树木葱葱郁郁，除了偶尔听见的鸟叫虫鸣外，到是有一条潺潺的流水，让卡斯特罗倍感亲切，因为流水很清澈，味道有些甘甜，不过就是没看到鱼的影子。还有现在身处神圣罗马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的交界处的乌拉尔山山脉内，卡斯特罗即使有心想去感受一下登山的乐趣，也无路上山。他一路上都是顺着小溪冲上来的，要是让他开道从几十里外的村子感赶到这里，估计他现在早就衣衫不整，一副落魄寒酸的样子，哪能像现在这般逍遥自在。

    “是这里。”胭脂答道，仔细的将蛇肉的鳞片剔除，对于如何处理这种野外生物或者丛林生存，胭脂可比卡斯特罗有经验多了。一路上要不是胭脂带路，卡斯特罗老早就迷失在这些灌木藤蔓松木之类的乌拉尔山之中，而且这里只是余脉，如果是真正的山里，里面还有许多凶残的魔法生物，比如血牙黑虎，七爪白猴，尖饮纨猪等等，卡斯特罗即使骂天骂地都没用。

    吃饱的卡斯特罗蹲在清澈的溪水旁的一块灰白色的石块上，看着溪水从自己面前安静流淌而过。不远处云雾缭绕，偶尔还能看见几只白鸟从林中飞上天际。小伊芙则被他安排在山下很远的那个村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有那只黑猫在，什么野兽都该退避三舍。

    “来了。”卡斯特罗注意到东边的山上林木像似有人穿行其中，左右摇摆。

    “嗯。”胭脂点头，盯着拿出树影摇晃的地方。

    对方的行进速度并不算太快。不过，敢从繁盛的丛林中杀出一条路来，卡斯特罗还是很佩服对方的勇气。伊拉贝莎？你们终于还来了。心中不知是出于何种感受，是兴奋还是感慨？

    卡斯特罗并不明白，堂堂一个神圣罗马帝国居然没有可以安全护送伊拉贝莎公主的人去帝都巴黎顿，实在是件好笑的事，难道又有一些大家族们说服了查理曼大帝，趁机打压索伦家族，所以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索伦家族来办？政治斗争的风险以及所谓的权术，卡斯特罗现在只触及了那么一点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过了一会，卡斯特罗终于发现了来者。总共三个人，一个手持重剑，一个手持大斧，身上有些血痕的两名大汉一左一右将那名十六七岁的女孩保护在中间。三个人只有那个女孩衣衫还算完整，另两名大汉衣服差不多划破成了布条。

    胭脂站在卡斯特罗身上，全身紧绷，感受到两名大汉带给她的不安全感。卡斯特罗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三位穿过森林而来的“客人”，不辞幸苦，实在精神可嘉。

    “你好。”卡斯特罗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右手放于胸膛心脏处，弓着腰说道。

    “哦”，对方算是回应了一声，似乎还在想着这个普通的男子是不是就是来接自己的人，实在很弱，转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华尔兹，奉命来接伊拉贝莎公主的人。”卡斯特罗恭敬的答道。

    身穿紫红色貂皮的伊拉贝莎优雅的红唇微微上翘，很满意这个紫发青年的态度，赶了几天的路，神情有些疲惫的她，没有太多的心力去计算眼前这个名叫华尔兹以及背后站着的女人的真正身份和实力。在卡斯特罗拿出帝国皇帝的印鉴之后，便挥了挥手，让身后两名大汉放下警戒之心。

    但意外的是那名自始至终喜欢把眼神放在胭脂高耸胸部的手持大斧壮汉并没有就此而收起大斧，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我马洛，以伟大的叶卡琳娜女皇的名义，挑战你。”

    卡斯特罗笑吟吟的表情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本来你亵渎胭脂我就当作你十几天没看到女人，饥渴所致，但是现在你公然向我索伦家族的代表，查理曼大帝的特使挑战？无知还是被你那色心蒙蔽了双眼？

    胭脂冷哼一声，卡斯特罗脚步不自觉的挪了一点，她自然注意到了，其实，她对马洛的赤裸裸的欲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看在对方远来而且是自己这次任务合作的伙伴的份上，没有贸然出手。但是现在可是你自己找死，胭脂冷笑，闪电出手。

    一直保持沉默手持重剑的灰褐色卷发的骑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心中惊讶，好快的速度。而伊拉贝莎似乎没有太在意胭脂的出手，只是眼睛放在卡斯特罗的身上，刚才那个贵族礼实在有点蹩脚，如果不是印鉴是真的，她真的会怀疑对方是来杀她的。既然这样，就让马洛试试你们的实力好了，以免路上不知根底，各怀心思。

    胭脂进攻很简练，速度极快，至少比刚才吃掉那条蹿出来的内陆盾尖蛇要快一倍左右。在卡斯特罗眼里，她的身影有些飘忽，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卡斯特罗觉得胭脂似乎只出了九成的实力跟对方在拼斗。

    马洛心底并不感到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甚至连下体都微微的勃*起。驯服一个性子倔烈的女人，那可比虐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卑贱奴隶来的快乐的多。但思想的航脏，手段的卑鄙，并不代表马洛的实力很差，相反，他的实力至少在贝林姆林皇宫内还算是有点小名气的，不然伊拉贝莎也不会挑中他作为她的护卫。其实，一路上，要不是旁边那个沉默的重剑骑士安德烈，他肯定早早就把身体发育完全的伊拉贝莎公主亵玩了不知多少遍了。今天，没想到刚出山，就碰见一个极品女人，怎不让他兴奋？

    “铛”，马洛的大斧再一次的格开胭脂的弯刀亦或者可以称之为短刃的武器。有点慌张，对方进攻了这么久，力气居然没有太大损耗，而自己体力连续的挥舞大斧，渐渐感到吃不消了。情况不妙，伊拉贝莎公主似乎没有喊停的意思。马洛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但是他摆脱不了目前的困境，向一个女人认输，他那点男人的自尊还无法接受。

    “啊”。马洛刚才大斧的一个侧袭被胭脂灵巧躲过，而胭脂手中的弯刀则毫不留情的乘势而入，削掉了对方一个手指。鲜血淋漓。

    就在此时，早已被马洛惹的怒火沸腾的卡斯特罗，【剃】，身影靠近背对着自己的马洛，匕首刺进对方的后背，然后急速抽身而退。胭脂把握时机，在马洛惊慌连连之中，再次出刀，斩断对方的右臂。紧接着胭脂一刀刺进他的喉咙，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而重剑骑士，伊拉贝莎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只能看见马洛命丧黄泉。一方面难以相信紫发的华尔兹竟然偷袭，另一方面又被胭脂的残忍手段所震慑。心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看见重剑骑士眼睛里有光芒闪了一下，然后又默不作声的站在伊拉贝莎公主的身后，全身警惕。伊拉贝莎公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人都死了，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你们杀了这个人，本公主没有意见，但是本公主之所以带着这个人，只是指望他能做些本公主不愿意做而且不愿看见的事，现在他死了，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们办。”伊拉贝莎公主开口道，恢复了高傲冷漠的神情。

    卡斯特罗错愕，没料到对方竟然还有此等目的。不过，人都杀了，他还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翻脸，他不能，对方也不能，这就是卡斯特罗敢出手的原因。

    胭脂无所谓的擦了擦刀上的鲜血，看都不看尸体一眼，重新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

    “好。”卡斯特罗只能接受伊拉贝莎的意见。看这样胭脂又得多杀很多人了。

    四个人，卡斯特罗和胭脂走到前面，伊拉贝莎和那个叫安德烈的重剑骑士走在后面。两方并没有过多交谈，安静地走在山路上。昨晚，四个人在山谷内又歇息了一晚。今天早上才决定出山。

    很快，卡斯特罗便看到不远处的村庄。四人加快了脚步，甚至卡斯特罗隐约听见了一个女孩在唱着一首很动听美妙的歌曲。

    多年以前，多年前

    你已归来我忧愁全消散

    让我忘记你漂泊已多年

    让我深信你爱我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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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离开村子

    这是一位穿着米灰色衣服的妙龄少女，宛若一个降临人间的精灵，站在田埂旁唱着歌曲。眼神清澈，纯净的令人心悸。连一向冷傲的胭脂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高贵的伊拉贝莎甚至也好奇的打量了一番。

    走在最前面稍微领先于伊拉贝莎的卡斯特罗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什么她会唱出如此忧伤的歌曲，怀念自己远方的情人亦或者是多愁善感呢？不过，实情是卡斯特罗没有想到的，她再为她进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的未婚夫而歌。当然这首歌并非她原创的，而是从帝国西南的莱茵威悉郡传来的。

    “你好。”卡斯特罗经过她的身边跟她友好的打招呼。

    对方女子微笑的跟卡斯特罗一行人打声招呼，然后卡斯特罗便带着胭脂伊莎贝拉等人进入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无名村子。

    据村里年长的老人说，村子是一些逃避仇杀的流亡者建立的，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村子里的人都非常和善，礼貌的欢迎去他们家里吃顿饭，甚至村里的前任村花寡妇多琳还特地抛了几个媚眼邀请卡斯特罗去她家。不过，卡斯特罗可不敢去，也不敢把小伊芙交给多琳，深怕给带坏了。忆起当时卡斯特罗问伊芙以后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望了望胭脂，然后说道，要像胭脂一样，做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女子，然后找到自己的父亲。至于多厉害，小伊芙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才说，可以杀很多人的那种厉害。卡斯特罗听了一阵后怕，这么小就想到杀人了？

    “瞄”。伊芙怀中的黑猫似乎感觉到了卡斯特罗与胭脂的气息，跳到地面，伸了伸腰，摆了摆头。这只黑猫最喜欢呆在别人的肩头或者怀中，整天除了睡觉蹭蹭人以外，无其它不良嗜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抓老鼠而已。

    “大哥哥，你回来了啦。”伊芙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看到卡斯特罗回来就扑进卡斯特罗的怀中，有点小淘气。

    “嗯。”卡斯特罗轻声答道，理了理她的头发。

    “华尔兹，回来了啊。”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听到屋外的动静，走了出来，和蔼的笑着说道。

    “山姆大嫂，安好。”卡斯特罗点点头，随即带着胭脂伊拉贝莎等人进屋，本来不太宽敞的屋子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尤其是安德烈和他的重剑占据了好几个人的空间。

    热情好客的山姆大叔看见屋子里一下子进来四个人，乐呵呵的笑着招待。伊拉贝莎皱了皱眉，显然对今晚要住的这间屋子不太满意，但是还是忍住没有说话。一天卡斯特罗都没听到其说话的重剑骑士安德烈似乎也不太满意这间房子。而卡斯特罗很显然客气寒暄，希望两位高贵的人士可以见谅一下。

    最后商议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吃过晚饭之后，山姆夫妇带着卡斯特罗与胭脂伊芙来到了村东头一户人家。至于伊拉贝莎与安德烈则住进山姆夫妇的房屋，这也是山姆夫妇看着伊拉贝莎高贵的像个公主再加上卡斯特罗请求了半天的结果。总之，这两个所谓的客人是丝毫不给面子，卡斯特罗实在无奈，只得委曲求全。

    村东头的人家其实只有一位年老发白的母亲跟一个喜欢衔着树叶的瘦弱的男子住，听山姆大叔说，这户人家很久以前从很遥远的斯拉夫城搬来的，具体缘由都不清楚。

    村子不太，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村东头。山姆大叔敲了敲木门，里面的树叶男很灵活的起身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来到房门后。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打开了木门。面无表情跟一潭死水没有差别，身上散发的气息令卡斯特罗感到很不舒服，而他的眼神跟打量山里的野兽一样肆无忌惮。

    胭脂自看见他就习惯性的后退了一小步，做好防范的准备。小伊芙似乎什么都不懂，只是拉着山姆大叔的手，好奇的看着卡斯特罗与胭脂有点紧张的姿态，对面前的树叶男到没有再多的注意。

    山姆大叔和善的笑着，经过半天的交涉说明了来意。对方想了想，考虑了半天才最终同意将他家三间屋子中的另外一间借给卡斯特罗等人住，而山姆夫妇随后便去另外一家去将就一晚。

    一路上卡斯特罗了解了一些关于这家的情况，据说今天回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位女子跟树叶男的哥哥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不过，后来的他哥哥进山打猎的时候死了。然后一切都变了，那美丽的女子变得有些痴傻，只是每天在村头唱着歌呼唤他的回来。真是苦命的女子。当然，据村子人谣传就是他这个弟弟害死他哥哥的，因为村里都看出来，他对他哥哥的喜欢的女子也很喜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卡斯特罗弄不明白，只是隐约间注意到村里人似乎都不太情愿来这家，对这家人似乎有些畏惧。

    一晚无事。虽然睡在地上木板上的卡斯特罗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过有胭脂在自己身边，卡斯特罗还是安慰自己应该没事，所以便安心睡觉。要知道胭脂的强悍在于她一天基本上只要睡三四个小时即可，都不知道她整天不犯困的原因在哪，大抵强悍的人各有各的强悍。

    早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卡斯特罗便背起包带着伊拉贝莎公主等人离开这个不知名的村子。其实，在离开时，伊拉贝莎公主命令卡斯特罗彻底清除这个村子。卡斯特罗拒绝了，说道，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你还指望它会泄漏你的行踪，那可能性基本为零。

    为此伊拉贝莎甚至动怒，这位自小出生皇家宫廷的公主很不满意卡斯特罗的不合作态度。卡斯特罗无惧，他只要将伊拉贝莎送至巴黎顿即可，不愿接受伊拉贝莎的领导。胭脂跟重剑骑士安德烈对峙。小伊芙自然抱着黑猫躲在卡斯特罗背后紧张的看着伊拉贝莎，这个天生似乎就有一种亲和感的女子却怎么都无法让伊芙放下戒心。

    正当两者对峙的时候，树叶男的母亲在他儿子树叶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到了卡斯特罗的面前。

    “年轻人，带我儿子出去见见世面吧。”树叶男的母亲哀求道。

    卡斯特罗惊讶，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拒绝，而是树叶男走了，她怎么办？面露难色，显然考虑着，该怎么回复她？

    “老婆婆，他要走了，你怎么办？”小伊芙有点难过的问道。

    “是啊。”卡斯特罗接着说道。他不希望这位佝偻这腰的老婆婆没人照顾，就算自己同意了她的请求，树叶男能走的安心吗？看着树叶男对其母亲的恭敬，他是一个孝子，一个孝子又怎会被外边的世俗社会的权利和财富吸引呢？

    “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只是希望看着自己的儿子有点出息，哪能让他呆在这里陪我老死啊。人的这一生，总要见识见识市面，他的爷爷曾说，这孩子是会有大出息的，是一条蛟龙，只要入了水，就能飞天。你看啊，现在他像是被拴在这里，怎么是好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交给你带着，我也放心，不怕他受委屈。这让我就算死了，也安心了。”老婆婆断断续续的唠叨着。

    “娘，你这是说什么啊？儿子哪里做错了，你尽管打尽管骂就是了，我不走的。”树叶男很难过的说道。

    “你这要气死你娘啊，兔崽子。”老婆婆似乎换了一个人怒道。

    卡斯特罗刚想说什么，看到伊拉贝莎在远处看好戏的神情，果然人跟人就是不能比，有人可以坐着享福，而有人只能咬着牙受苦。什么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

    最后卡斯特罗给了树叶男的母亲一枚印记便走了，如同一阵风。他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这个爱衔着树叶坚毅倔强的男子，虽然他现在也不算有出息，但是对这位树叶男还是比较欣赏的。

    五个人走在山区有点曲折的路上，卡斯特罗经历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自己的面前，无论好的还是坏的，这个世界的人似乎都在挣扎的活着，尤其想起了一段话：

    因为每个想要站在高处的人得到的东西和自己付出的那些往往成正比，没有毫无道理的成功，也没有毫无道理的成功。有些人注定会成为疯子，有些人注定会成为傻子，而很多的人都是生活的玩偶。举目无亲是苦，身不由己是苦，拖泥带水是苦，人生不过是脚步乱了野心的节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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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杀人

    “高贵的伊拉贝莎公主，请你不要用你独特细腻的眼光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妄加揣测我、胭脂以及小伊芙的关系。”

    卡斯特罗无奈的说道。一路上被伊拉贝莎公主刨根问底，就差祖宗十八代和内裤的颜色没被问出来了。据伊拉贝莎公主缜密而细致的逻辑思维能力，采用5w2h分析法还是得出了卡斯特罗的内裤是蓝色的，这一惊天论断，卡斯特罗差点都有杀人灭口的冲动。

    “哦，本公主只是好奇而已。”伊拉贝莎无所谓的说道，脸上带着的微笑跟老贵族的虚伪的笑容真是神似。

    “好奇心杀死猫。”卡斯特罗反驳道。

    “就这只黑猫吗？”

    “恐怕不能。”

    “那你说这么不负责的言论做什么？欺骗本公主的下场是很惨的。”

    卡斯特罗再一次满脸黑线，表示无语。

    小伊芙还是闷闷不乐，偶尔会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安静的独自待上一段时间。不过，由那只好吃懒做的黑猫陪着，心情在慢慢好转。

    胭脂颇为忌惮伊拉贝莎公主身边的安德烈，私底下曾说他的实力高出她一点；对于伊拉贝莎的问题，她从来都没有回答，很冷漠。所以一路走着，伊拉贝莎可不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只能找卡斯特罗说话，每次都把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卡斯特罗打击的不成样子。最为搞笑的一次，伊拉贝莎问他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吗？卡斯特罗拍拍胸脯说，知道，跟【红刃】巴库宁待久了，什么钢铁、玄铁、精铁，甚至伽马铜之类的都知道怎么炼成的，不就是扔到鼓风车里，加热，然后不就炼成了嘛，还十分不屑的说，这有什么难得。但当他知道那是一本书时，顿时想挖个地缝钻下去，无颜面对米尔塔啊。

    傍晚，卡斯特罗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村庄，村子并不算太大，只是很少看到老人和妇女，偶尔见到的几个小孩，似乎都特别机灵，要不是胭脂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卡斯特罗的包里的东西差不多都能被贼完。

    气氛很怪异。卡斯特罗一踏进这座村子就感觉似乎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这让他想起了一次闯进老鼠窝的感觉，一大群老鼠悍不畏死的朝他冲来，想要把他吃了，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现在连白骨都不剩。下水道的老鼠实在太过凶残。

    小伊芙下意识的抓紧了卡斯特罗的衣角，低着头不敢说话。怀里的黑猫不安分的老是调整睡姿，睡的很不安稳。胭脂冰冷的看着这些手里似乎都在忙活的身上衣服不讲究的男人们。甚至连一贯微笑的伊拉贝莎都板起脸，眼神冷漠。

    唯有卡斯特罗这个小人物似乎看穿了什么，眯着眼睛，笑的阳光灿烂。因为他发觉这些男人真的很像他今天对小伊芙说的寓言故事“狼来了”里面的大灰狼，下层与下层人民之间沟通的默契这时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嗨，兄弟，干嘛来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很热情的说道，随后几名大汉成一个三角形的姿态靠了过来。

    卡斯特罗很高兴的打着招呼，快步的走到这名壮汉的身边，握着对方的手，笑着说，“唉，出来发财啊，可惜啊，赔了本，你说这世道这么差，就这还走进了贼窝，还有人想要杀人啊。你说这怎么办？”

    卡斯特罗十分惋惜的说道，声音并不大，却刚好能够让自己身前的大汉听清楚。趁着握手的机会，卡斯特罗往前多迈了一步，两人几乎面对面相撞，但是这名大汉脸色只是变了变，却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匕首插进了他的心脏，而且卡斯特罗在胭脂的教导下很有分寸的让对方没有丝毫痛苦。一群没有职业素质的伪强盗们，怎么都不知道掩饰你们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呢？杀人也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卡斯特罗摇头，心思一转，朝着胭脂递了一个眼色，示意该出手了。

    胭脂从卡斯特罗近身杀了那名大汉就已经做好准备，得到卡斯特罗的同意，脚下连续发力，蹿出几十米远。这一刻卡斯特罗才意识到什么叫速度，什么叫风度，什么叫杀人不眨眼。

    如狼入羊群，这些壮汉刚才还满是笑意的脸上此时已经由最初的震惊转为哭丧。安德烈本来很想出手的，但是卡斯特罗摆摆手，然后叫小伊芙闭上眼睛。随后他从左边开始定点清除。虽然卡斯特罗的身手不及胭脂，但是对付这群不入流的流民和逃亡出来的下层农民构成的强盗们还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死了，这个世界就清静了；活着，杀人这又是为什么？

    两把匕首在傍晚的余晖中有着别样的神采，如同天使的光翼一般美丽。卡斯特罗顺势滑过一人的脖颈，然后一脚踹在对方的胸部，脖子上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胭脂则连刀都没拔出，身影连续变换之中，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不是手臂断了就是脖子断了，没有鲜血，却带着死亡的号鸣。

    短短两分钟之内，卡斯特罗和胭脂便把周围的二十多名大汉清杀干净，没及时逃掉的小孩也被杀了。当然，还逃走了几个，卡斯特罗并没有追去。

    “很好。”伊拉贝莎看着收起匕首朝着伊芙走去的卡斯特罗拍手称赞道。

    “不好。”卡斯特罗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拉过小伊芙，关切的问道，这个没有听自己话，一直睁着眼睛的小伊芙，“害怕吗？”

    “不怕。”小伊芙嘟囔着说，眼神有些崇拜的看着卡斯特罗，补充说道，“我以后也要跟你一样。”

    卡斯特罗爱怜的看着这个才十一岁的小女孩，渐渐变得坚强，一阵心酸，为什么非要学杀人呢？

    “等到了城里，我就给你找户好人家，你就可以好好生活了。伊芙听话，不然你妈妈会怪我。”卡斯特罗缓了缓心神，好言好语的说道。

    “不。”伊芙坚决的叫喊道，“除了大哥哥，我谁都不要。”说完伊芙松开怀里的猫，扑到卡斯特罗的胸膛内，抱着卡斯特罗，哭喊着重复着道，“大哥哥不要我了吗？”

    卡斯特罗欲言又止，现在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倔强的“巴根草”，总不能让她成为第二个胭脂吧？

    因为身边曾经有相似的人走过错误的路，所以我们不愿有人重蹈覆辙，痛苦一生。

    “算了吧，你就让她跟着你吧。本公主看你好歹有点实力，不至于连个小女孩都养不活。”伊拉贝莎似乎不太愿意看见一个小女孩在自己眼前哭泣，而且还这么伤心无助。或许，她小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也说不准。

    安德烈沉默的看着卡斯特罗与小伊芙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也被挑起了一些回忆。

    夕阳西沉，新的黑暗又再次降临。

    卡斯特罗晚上睡不着，便出来走走，没想到胭脂也跟着出来了。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胭脂记得自己很久以前曾问过卡斯特罗，他为什么要救她？他的答案是，救一个人比杀一个人重要。但当她每次摸着胸前的铁十字架时，总在想，当初她的师父教给她的道理是不是真的无法辩驳完全正确。

    “杀人不能带着怜悯，那样会死在别人的刀下。”

    “嗯。”胭脂还没来得及点头，便被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她的师父怒吼道，“大声点，听不见。”

    “明白！”胭脂扯着嗓子喊道，肿起的脸还残留在巴掌的印痕。那时的她才七岁，如果换成别的女孩，那时还天真的待在母亲的身边撒娇。

    “胭脂，你说我们有天会不会一起下地狱？”卡斯特罗半蹲在地上，神色黯然的说道。

    “不会。”胭脂很干脆的答道。

    “为啥？”

    “你是好人，我才是坏人。只有我下地狱，你不会的。”

    “可是你杀得人，同样是我的罪孽。”

    “你忘了当初为什么救我了吗？”

    “那只是顺手救下的，不算什么的。”

    胭脂沉默。卡斯特罗沉默，眯着眼睛仰望星空。

    透过黑色的眼睛凝望黑夜，是为了寻找光明――银河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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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放猫咬人（可略过）

    ps:z这张纯属恶搞，可以略过。。。但很遗憾的说，我一天写三章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写，会晕的，所以没加更。。。见谅。。推荐两本一直支持我的书友的书，希望大家能去看看。下周恢复一更，两更这书的质量下降太快，我都看不下去了，果然是知识还是不够啊。

    “瞎子，原来你是装死的。”

    “老大，我们都是装死的。”

    这是堪称史诗大陆生命力最顽强最持久的月光强盗团强盗们在一次面对强大的佣兵团围剿时，采取的策略，当然手段不是最重要，结果才是关键。最后，他们以多胜少，以弱胜强，全歼围剿他们的佣兵团，引领了史诗大陆强盗团作战风格的发展与变迁。这是一伙最难缠的强盗，也是最有道义的强盗。不幸的是，卡斯特罗等人今天居然遇见了这伙强盗。

    “男人全部给我滚，女人的都给我统统留下。”

    一强盗喽啰趾高气扬的喊道。被围住一伙逃难的流民顿时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当然卡斯特罗则是不怀好意的盯着这个强盗。小伊芙则被卡斯特罗搂在怀中。伊拉贝莎公主与胭脂在人群中很快便被强盗们认了出来，连带着强盗们差点被迷的神魂颠倒。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一位强盗喽啰醒悟过来叫道，像似发现了比凯撒金币魔法晶石还要贵重的东西，满脸兴奋。当然不少强盗也连声附和，一阵吵闹，胭脂眉头皱了皱。伊拉贝莎一路上已经习惯一切大事小事交给卡斯特罗来办，一脸笑意的看着卡斯特罗，弄得卡斯特罗浑身极度不舒服。

    就在两名强盗准备过来强行把胭脂与伊拉贝莎拉出去的时候，卡斯特罗从怀中掏出一块湛黑色的魔法水晶，塞到了黑猫的怀里。黑猫兴奋的喵喵叫了几声，然后爪子刺破魔法水晶，一点点将里面黑暗的魔法元素吸收干净。随即，卡斯特罗念动咒语解开黑猫额前的禁咒，将它扔出人群。

    三秒之后，在众人眼中已经变成庞然大物的黑猫，怒吼一声，震耳欲聋。

    卡斯特罗似乎早就料到黑猫会嘶吼，早早就叫小伊芙捂住耳朵，而自己却幸灾乐祸的说道，“你看看，这年头遇到强盗嘛，就应该放猫咬人嘛，不然老是被人打劫多丢面子啊。”

    伊拉贝莎惊诧中听见卡斯特罗的得意话语，高贵优雅的公主顿时无语，这哪像是一个贵族，分明是一个无赖，总算见识到卡斯特罗非常阴暗的一面了。

    “风紧，扯乎。”一位强盗意识到事情不妙，赶忙喊道。于是剩下还活着的强盗纷纷作鸟兽散。

    黑猫爪子连续挥舞，点点黑线划过还未来得及逃跑强盗的后背，无声无息之间其便倒地不起，甚是诡异；嘴里吐出几团黑雾笼罩在跑得稍快的强盗，黑暗魔法通常是会腐蚀人的血肉，很显然黑猫释放的黑雾同样如此，强盗们的血肉慢慢腐烂，很快化为血水，最后只剩几根白骨。

    本来看着惊奇的小伊芙尖叫了一声，双手遮住眼睛不敢再看。

    卡斯特罗跟着黑猫一起上山，将伊芙交给胭脂照顾。一路上强盗们闻猫丧胆，恨不得多张几条腿，大有狂奔五百里的迹象。

    流民们从慌乱中醒悟过来，感谢了胭脂伊芙等人，然后便重新离开，当然有几个人想要留下来，都被胭脂打发走了。

    “老大，不好了，一只黑色怪兽突然出现，杀死了我们很多兄弟。”来禀报的强盗结结巴巴叙述了很久才说明情况。

    “这有什么，你没看我正忙着嘛，叫它等等先！”说完继续打理他额前的那缕头发，沉醉其中。但当他的那名属下无奈退出去关好门之后，这名老大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思考起究竟是谁今天杀到自己家门口了。

    “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挑衅我月光强盗团呢？”这位强盗团的老大料想了无数的可能但都被他无情的否定，他的记忆中可没有哪个仇敌有这等生物。毕竟黑暗生物可不是某些小组织可以驯养的，守夜者要是知道会立即将之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简而言之就是会死的很惨。

    外面很吵杂，刚打开屋门的强盗团老大便差点被他的小弟撞到在地，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怎么了的时候，他的小弟便慌慌张张的说道，老大，不好了，怪兽，杀上山了，快逃啊。强盗团老大刚想说，慌什么慌，你没看你老大还如此沉着冷静英明神武···还没有说完便抬眼看见远处那两米多高的全身毛发如黑针，体形硕大的黑色怪兽拍倒一名强盗，连内脏估计都被拍烂了吧，强盗团老大脸色变换不定，“如此凶悍？”刚想进屋收拾东西，转念一想，立即拔腿便跑，比西伯利亚冰原上的纳罗达雪狼还要快上几分。

    卡斯特罗站在月光强盗团的驻地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本以为可以杀两个低级强盗耍耍威风的他估摸着肯定是黑猫的凶威太盛，吓跑了这群喜欢欺软怕硬的强盗们。感觉没杀一个人很无趣的卡斯特罗便踏进了月光强盗团的驻地大厅内，实在太简陋了，连张桌子都是拼凑出来的，更别提三条腿的椅子。

    于是卡斯特罗找了半天居然也没找到鹅毛笔、墨水以及纸之类的东西，无奈的他只好抽出自己今天没沾血的匕首在大厅的墙上写下了一行大字“华尔兹，到此一游”。而后想了想，又添画上了守夜者的徽章。

    好不容易来此一游，怎能不留点纪念？尤其是刚刚脱离小人物阶层的卡斯特罗，小人物爱炫耀的性子还是有的。逛了一圈收集了不少好东西的卡斯特罗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月光强盗团的驻地，倒也没不厚道，将其驻地付之一炬。后来，当这位老大回来之后，看到卡斯特罗留在墙上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时，称赞道，“纯爷们，连名字都留下了。”但当他回到他的屋子里，哭的呼天抢地，发现自己收藏的一把精致的匕首被搜刮走了，破口怒骂了卡斯特罗三天三夜，整个月光强盗团硬是被他逼得都堵住耳朵方才躲过一劫。

    据后世那些爱吐槽爱疯狂评论引用别人的话语的历史学者在一起互相拆台掐架时总结说道，卡斯特罗的正义举动代表了奥得易北郡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代表着守夜者组织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整个神圣罗马帝国未来美好的前景。不过那些批评家们就围绕着代表与被代表与其展开了一场鲜血淋漓殊死搏杀，就差英勇牺牲成为伟大的烈士了。后来，“今天你被代表了吗？”成为了当时帝国十大流行语之一。在此，我仅代表这场辩论的主角卡斯特罗先生发表重要声明：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代表与被代表只是历史发展必然的产物，权力总有一天会真正掌握在人民手中的。请相信卡斯特罗，请相信历史。阿门，愿主保佑。

    “都杀完了？”伊拉贝莎看着卡斯特罗背着一大包东西很惬意的从山上下来有点好奇的问道。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家伙了，他想要什么？

    “没有。”卡斯特罗笑着答道。身后的黑猫此时已经便会原形有气无力的趴在卡斯特罗的背包上，连瞄都不叫了。

    “哦，为什么？”伊拉贝莎不明所以，搞不懂卡斯特罗为什么大发善心，饶了那伙强盗。既然有机会杀坏人，那么为什么他好人不做到底呢？

    “人性在黑暗，我想，就算整天打打杀杀的人，都有光明的一面。他们跟我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打劫我，我就杀死他们全部，是不是太残忍了呢？我的老仆人柏克曾教导我，要保持一颗谦卑的心，看待这个世界。”卡斯特罗苦涩的说道。

    胭脂思索着卡斯特罗的话，她很了解卡斯特罗这个人的性格，他每次只要杀了一些有代表性的人总会念些奇怪的祷告词，也容不得好人死在他的面前。

    但此时的小伊芙晃着脑袋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世界好人真的有好报吗？

    [bookid=1991974,bookname=《滴血年代》]：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同样是一个滴血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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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全队覆灭

    凌晨三点的月亮如暗黄色的大风车，颇具浪漫主义的癫狂，那么杀人呢？

    战斗已经开始了几分钟，我们无法惋惜那些死去的人逝去的生命。为了活着，我们必须战斗。

    诺曼夫羊王朝浩浩汤汤的车队今晚驻扎的旅馆外，无数矫健的身影还在朝着旅馆内前仆后继的扑去，很显然他们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是名义上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前往帝都巴黎顿的车队，当然，只是官方摆着的一个吸引眼球靶子，真正的伊拉贝莎公主似乎正在跟卡斯特罗探讨着某些贵族之间的私密，比如帝都巴黎顿最帅气的那位帅哥会是什么样子。卡斯特罗很无奈的告诉伊拉贝莎公主，他可不是什么帅哥，别动不动就拿她的爷爷彼得大帝或者尼古拉斯一世跟他对比，这样会让他很没自信，太打击人了。

    局势紧张刺激，刚才一个照面诺曼夫羊王朝车队便折损了将近十名的守卫骑士和剑士，现在车队的护卫们在一名五十多岁的红衣老者和一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成熟持枪骑士的呵斥中渐渐站住了阵脚，至于他们背后则是一间重要的房屋，大概就是今晚黑影杀手寻找的目标所在。

    一名身穿【北冰枫霜】重铠的持剑骑士顶住两名手法诡异的黑衣杀手的弯刀，身后的另一名骑士手中长枪凌厉的刺向其中一名杀手的手臂。被刺伤的杀手没有后退，脚下发力，不顾胸膛被刺穿的危险，撞进重铠骑士的怀里，踉跄后退中，黑衣杀手的匕首像一条泥鳅插进重铠骑士的下腋。而身后毫不知情的剑士迎上另一名杀手，刀剑相击，杀手的弯刀力道极沉，而剑士的手臂震得有些发麻，还没来及换位撤退下去，对方的弯刀已经割裂他的手臂，鲜血直流。但随后这两个闯进守卫阵营的杀手便在剑枪丛中无法闪躲，被利剑砍死或者是长枪刺死。

    火球冰箭风刃乱飞，在漆黑的夜空闪烁着特有的光泽，演绎着属于魔法的美丽。对于这群高阶魔法师而言，由于战斗开始的比较突然所以他们只能施展比较低级的魔法技能。即使这样，数十位高阶魔法师联手施展魔法的威力也不容小觑，顿时压下了对方迅猛的进攻势头。

    “呼”。一支箭夹杂风声呼啸而过。

    银白色铠甲的成熟男子手中银枪枪尖光华一闪，敲击在那支利箭的箭头。“叮”。箭支被击落下来，前面的那些骑士深吸一口气，这么快的箭居然被苏特・兰德沃特大人如此轻易的拦下。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连续又飞来三支利箭，而且在空中不可思议的连续首尾相撞，速度如一束光瞬间刺亮守卫骑士或者剑士的眼睛。

    银白色骑士脸上神情凝重，没有后退，手中的长枪爆发出嘶鸣，枪尖更是银光如同绽放的白梨花般绚烂美丽，摄人心魂。

    “砰。”如同一次沉重的敲击响彻旅馆内外。

    苏特・兰德沃特倒退一大步，咳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发白。

    “嘶”。紧接着连续飞来七支箭而且箭尾处还闪烁着白光，如毒蛇伸出蛇信子。

    “破魔箭！”旁边红衣老者脸色大变，本来准备好的束缚魔法顿时失效，十分无奈的看着箭迅疾地朝着自己这方飞来。无能为力。

    苏特・兰德沃特强忍住胸中的那股郁气，神色肃穆，冷喝一声，银枪连续挥舞形成一个枪影漩涡。

    纯粹窒息的感觉。如同一滴雨点轻飘飘的穿过枪影漩涡，带着苏特・兰德沃特不甘心沮丧的神情从他的头颅穿透而去，不染尘埃，最终钉在苏特・兰德沃特身后不远处的那跟木柱内，余音长存。

    红衣老者错愕的看着银白骑士的倒下，难以置信。

    “死了。”远处一位拿着望远镜的黑色斗篷男子弯腰恭敬的说道。

    “很好。”一名神色迷茫的青年男子轻声说道，怀中搂着已经昏厥过去的持弓男子，长的很妖异，如同女人一般白嫩水滑的皮肤。青年男子温柔呢喃着，“你看，这就是黑夜，谁也拒绝不了的黑暗。呵呵・・・”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过了一会，这个青年似乎清醒了许多，心里想到估计外围的那群维金帝国粗鲁的强盗们估计撑不了多久，问道，“还要多久解决战斗？”

    “三分钟。”黑衣斗篷里的男子答道。作为一名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资深裁决者，他早已明白这位妖异的上司想要什么，不要想要什么。除了鲜血与成功，他从来只接受死亡，也即是失败了，只有死亡。所以黑衣斗篷的男子畏惧甚至都不敢正视着这个青年男子，执掌圣事裁决厅裁决部的实权人物。

    “很好。”青年男子抚摸着持弓男子的俊朗面庞，邪恶的笑着。

    而此时巴库宁怒吼连连，作为卡斯特罗走后特别委任的奥得易北郡代理负责人，现在居然被几名跟他一样的骑士拦下，怎不让他愤怒？何况他早在数天之前便已经查清奥得易北郡东部边上这座波利西耶城管辖的莱时诺镇的一切情况，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调动如此多的人将自己阻击在此，而且巴库宁看得出来这里绝大数人都是来自【天国杀】亦或者【坟墓】赏金猎人。

    在史诗大陆最令人忌惮的自然无可争议的属于梵蒂冈教廷的守夜者与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除此之外，黑夜中的血族尽管被称为黑夜最优雅的杀手，但是随着几百年两大教廷的联合打压，现在的血族能够存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足以让绝大数的普通民众忘记的历史存在。不过，黑暗的地下世界总需要有人掌握，因为黑暗是阴谋最好的温床。【天国杀】与【坟墓】便应运而生，成了黑暗世界最大的权力掌握者，而且现在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它们的建立者是谁。他们的赏金猎人的宣言是，“只要你出的起价格，哪怕是皇帝的人头都可以割下。”

    旅馆内已经连续发出三次紧急求救信息，而巴库宁以及血狼组的成员还有其他组的成员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旅馆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阻挡巴库宁的赏金猎人们如潮水一般褪去。

    巴库宁与面容恐怖的【煞鬼】杜克海姆汇合在一起，沉默的望着不远处的火光，心底只剩两个字：失败。这么多年了，守夜者哪次行动没有成功？这次就算卡斯特罗不责怪巴库宁杜克海姆，但梵蒂冈教廷宗教裁判所的那位公爵恐怕会让他们死的很难堪。守夜者任务失败的惩罚太严厉。

    “不是？”妖异的青年很诧异的嘀咕道，眼中的迷茫之色越浓，右手不停的拽着额前的黑发，很快便释然了，难道伊拉贝莎公主的扈从骑士安德烈没有出现这马车的行队之中，却原来早已暗中护送着伊拉贝莎从另一路前去帝都巴黎顿了吗？

    妖异青年笑意越来越浓，眯着眼睛说道，“去查。”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语气。随即抱着仍在昏迷中的持弓棱角分明的男子没入黑暗，也难怪守夜者最年轻的首领你卡斯特罗没有亲临，呵呵，太期待看见你脖子上被你手中匕首滑过一条血隙的感觉了。

    黑夜中那妖异的青年彻底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一句被风吹散的话语，“迷人的紫发青年，呵呵，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呵呵・・・”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卡斯特罗正在睡梦中，梦见很小的时候老柏克在跟自己讲故事，一扇窗户与一面镜子的故事。这也是卡斯特罗目前所记得的几个为数不多的童年温馨画面之一。具体内容，即使身在梦中的卡斯特罗都已记不清，只记得这么一句话：从窗子可以看得更远，从镜子可以看到自己；剥掉镜子那层水银漆，你可以看见整个世界。

    卡斯特罗从梦中醒来，打了一个寒战，他自然不知远方已有人跟他结了一个仇怨，呢喃着说，“老柏克，我何时能再见到你？”

    [bookid=1991974,bookname=《滴血年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同样是一个滴血的时代。[bookid=1978516,bookname=《生死断》]，都市人，声明作者绝对不是bl，大家有空去看看，章推到此为此，本周以及下周不推荐任何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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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安逸下的危险

    这世上没有比人更高的山，也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卡斯特罗望着脚下没多远的地方生长在庄园内的一株【彼岸迷迭】，神情恍惚，出来将近一个月了，猛然想起远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米尔塔。米尔塔曾说她的家乡有很多株【彼岸迷迭】。

    “想去慕尼黑吗？”胭脂凑近卡斯特罗小声的问道，她也注意到了这株植物似乎和米尔塔院里的那株是一个品种。现在胭脂等人身处在奥得易北郡最南边的斯的兰格庄园内，距离莱茵威西郡的首府慕尼黑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三天。如果卡斯特罗想要去见识见识米尔塔的家族的荣耀，改道去一趟也没有什么大碍。还有七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斯图亚特城，然后从马奇诺山口便可以进入巴黎顿领域之内，到时威廉王子的人便会亲自过来接送伊拉贝莎公主，到时卡斯特罗与胭脂的任务便算完成。

    “慕尼黑？尊敬的华尔兹子爵想要去那里做什么？”斯的兰格庄园的主人布尼尔男爵微笑着问道，举止优雅，无可挑剔，都差点让人忽视了他的家族才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纯粹经济上的暴发户出生。

    “不去。”卡斯特罗挤出一个微笑，答道。容克家族在帝国有一句俗语，没有容克的守护，帝国的经济将要倒退十年。卡斯特罗现在面对的正是这座大山，甚感无力。拉着小伊芙沿着青石铺就的石板路走着，远处高耸的罗马式城堡还真是宏伟。

    卡斯特罗的言行举止实在有些糟糕，不过，幸好有罗兰女士的存在才让布尼尔男爵不怀疑他们真正的身份，因为罗兰女士不仅知道帝都巴黎顿一些极为古老的贵族礼仪而且对自己举止那些微小的细节都能看出瑕疵。不得不说，罗兰女士如同一朵高贵典雅的【文殊兰】。

    “慕尼黑，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帝国首席经济大臣容克・怀利公爵大人就是来自慕尼黑的容克家族。”被改名为罗兰的伊拉贝莎带着些许敬意，笑着说。对她而言，改个名字是件不被容许的事情，但是人有时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向生存低头。

    “布尼尔男爵，请前面带路吧。我想罗兰女士赶了一天路肯定很劳累，希望你可以尽快安排住宿。”卡斯特罗终于回过神，明白现在不是触景伤怀的时候，自己必须将这个包袱尽快送到帝都巴黎顿，前几天收到诺曼夫羊王朝护送队伍全队覆灭的消息着实让卡斯特罗吃惊不小。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好。”布尼尔躬身说道，最基本的贵族礼仪他必须一丝不苟的执行，这也是他的父亲，这个带着他的家族从一座小城堡的商铺发展到现在拥有一座大庄园的父亲教导他的：对待无论优雅还是粗鲁的贵族，都必须保持足够的谦卑，这才是对贵族应有的态度。

    “马祖尔湖的金睛鱼羹，伯尔尼熊掌，英特拉根鹅肝・・・”布尼尔男爵仔细的向着卡斯特罗介绍着桌上的一盘盘菜肴。

    小伊芙露出两只眼睛十分好奇的望着餐桌上这些奇怪的东西，在她有限的知识内，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如果说出来会把她的小心肝都吓出来。卡斯特罗表现的不咸不淡，没有不满也没有喜悦，只是看着这满桌的食物感觉有点浪费。坐在最下边的胭脂和安德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表情，只不过性别不同而已。

    坐在卡斯特罗对面和布尼尔男爵右手边的伊拉贝莎公主称赞了布尼尔的热情好客，并跟布尼尔探讨了如何辨别金睛鱼的雌雄、伯尼尔熊掌的做法以及英特拉根鹅肝的最佳烹饪时间等一系列讲究生活与品味的贵族才会花时间研究的问题。

    不过胭脂对此嗤之以鼻，待在被老柏克与生活双重磨炼的卡斯特罗身边久了，她明白，聪明外露，智慧深藏。聪明外露，智慧深藏，这八个简单的字，布尼尔现在只像个衣着华丽的小丑而已，距离还远。

    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有着粗鲁吃相被凯莉嘲笑的卡斯特罗慢慢的吃着，并没有插嘴，期间只是对布尼尔男爵以及伊拉贝莎的一些看法点点了头，自知者明。小伊芙则吃的有些紧张，出了一些洋相，不过在卡斯特罗的解释下，说小伊芙只是自己朋友的女儿，现在带她去寻她的父亲。布尼尔显然看出来卡斯特罗的言不由衷，不过并没有想太多。黑猫自然对这些食物不感兴趣，在它的眼中除了魔法水晶，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无法勾起它的半点食欲。何况这只黑猫只知道吃魔法水晶。

    在帝国“grace”即是优雅乃是贵族名媛们的代名词，所以布尼尔男爵对罗兰女士优雅的吃法深深折服，发自肺腑的称叹，反而忽略了身旁卡斯特罗漏洞百出的吃法。与一位美丽的贵族女士共度晚餐无疑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好事，尤其是对很想在往上前进一步的布尼尔男爵来说更是如此。此时，他感觉似乎缪斯女神在朝着他微笑，世界真是美妙。

    伊拉贝莎公主并没破灭这位小小男爵的幻想，而是很友好的陪着布尼尔男爵漫步在庄园内，当然一路上安德烈寸步不离的跟着，也没让布尼尔男爵兴致有些减弱，始终保持着笑意，向伊拉贝莎公主介绍庄园内的稀有的植物以及美丽景色。

    其中那个庄园后面的就是一大片葡萄园，还有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泊，景色优美。最让伊拉贝莎吃惊的是当她乘船到达湖中心的小岛时居然看见了自己很少看见孔雀。

    所以伊拉贝莎公主停下脚步很有兴趣的仔细观察了这只孔雀：颈部羽毛呈绿色，带有金属光泽，尾羽上具五色金翠钱纹。不过这只孔雀似乎很不配合，见到外人急速的奔跑起来，躲在它的那间小屋旁。

    伊拉贝莎莞尔一笑。布尼尔男爵顿时看的有些痴呆，回过神命令他身后的管家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令它开屏。管家面露难色，这么晚，想让孔雀开屏很有挑战性。

    伊拉贝莎看到管家的难处，善解人意的用莎翁的《哈姆雷特》的一段话“要知道本来啊简直是天神/统治的这一片江山，/如今啊王位上坐的是什么人？/一个大大的――孔雀”转移了话题，避免了管家受到不必要的责罚。

    布尼尔男爵自然很有默契的谈起了莎翁，两者相谈甚欢。贵族拥有的三样东西，礼仪、学识以及气质在伊拉贝莎公主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最后布尼尔男爵做出了一个贵族庄重的承诺，只要罗兰女士有任何困难，布尼尔以及其家族定全力帮助。如果卡斯特罗再次会不会再次感慨美女的魅力果然是无上限的，可以让一个男爵都快要献出生命了。

    被美女迷倒，与被上帝救赎，在卡斯特罗那里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所以，现在的卡斯特罗可没跟伊拉贝莎布尼尔去风花雪月，而是待在屋子跟着胭脂一起探讨着接下来的行程。一路上卡斯特罗都尽可能的低调，减少引人注目的几率，连伊拉贝莎都被他强制改了名字，甚至偶尔还要她带上面纱。

    小伊芙安静的待在卡斯特罗的身边，逗玩着怀中的黑猫，这只被小伊芙命名为【雪碧】的黑猫偶尔用舌头舔舔小伊芙的小手，逗得小伊芙咯咯笑个不停。

    终于学会笑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卡斯特罗放心的时候，只要一日没把伊拉贝莎公主送到帝都巴黎顿就一日无法安心。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牧羊者似乎已经嗅到了卡斯特罗的行踪，相信未来三天之内将要发生正面冲突。胭脂则希望卡斯特罗能够尽快与波普纽伦堡的守夜者大部队汇合，而卡斯特罗则担心还没等自己赶到那里，对方会提前将自己杀死。现在就是在拼时间，究竟是卡斯特罗等人先把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和维金帝国的强盗甩开还是被其发现。

    “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胭脂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景色有点不安的说道。

    “怎么回事？”卡斯特罗惊诧的问道，直觉一向灵敏的胭脂今天破天荒的说了危险，今晚难道会发生什么事？

    “瞄。”黑猫猛地跳出小伊芙的怀中，毛发直立，不安的叫道，奔跑到卡斯特罗身边蹭着他的腿，一双黑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卡斯特罗。

    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的卡斯特罗立马跑到屋内取出了一块史诗级别的黑色魔法水晶石，抱起黑猫朝着屋外狂奔而去。

    “胭脂，替我保护好小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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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狩猎者与卑微的短生种

    太阳停止在基遍，月亮停止在雅伦谷。月亮之下雅伦谷在史诗大陆便被认为是血族最早的起源地，而伟大的主则是来自基遍上空最伟大的伊甸园。某位史诗大陆的史前文明的研究老者根据《圣经》在其学术研究札记中写道。当然，真相不可考证。

    卡斯特罗抬头看见半空中一大群蝙蝠化成一名英俊优雅的男子，还是感到怪异，这无缘无故惹上了血族？在他可怜的印象中，雨果虽然是血族的一员，但是也没他这么风骚，晚上还披着一个华丽的红色斗篷出来显摆啊。

    此时，站在湖边遥望湖心小岛的卡斯特罗跳上一艘船，拼命的划着，奈何他划船的技术确实不怎么的，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差点栽进水里，幸好卡斯特罗身手灵敏。黑猫很不走运的被湖水打湿了毛发，十分愤懑的叫着。

    终于摇摇晃晃来到了湖心小岛，此时，布尼尔男爵以及他的管家已经被杀死。伊拉贝莎笑着看着卡斯特罗狼狈的从船上下来，笑的那是花枝招展。安德烈则抵挡着吸血鬼的进攻，暂时不分胜负。

    “【天国杀】的狩猎者？”卡斯特罗打量了一番对方嘀咕了一句，转而问道伊拉贝莎公主，“要不要出手？”

    “你最好出手，安德烈手中的剑可没有接受过教廷神圣的祝福。”伊拉贝莎倒是很识趣的说道。

    卡斯特罗听着伊拉贝莎不紧不慢的诉说，场中局面不算激烈，心中有了一番计量，并没有着急出手，还是走到了布尼尔男爵以及他的管家的尸体边，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很细很深，血液被吸食殆尽。

    “生的好，并不见得生命就可以长久；穿的好，也不见得生活就高人一等；住的好，只见得带不去的荣耀。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念完祷告词的卡斯特罗抽出了他那把许久未曾露脸的【星辰匕】，这同样对黑暗生物有着强大的杀伤力，不然声名怎么可能远扬史诗大陆。

    “卑微的短生种，告诉优雅而高贵的尼斯欧汗伯爵大人，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意识到有点危险的立在半空中抵挡安德烈进攻的吸血鬼带着血族特有的骄傲问道。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抱歉，那个什么大人阁下，我无可奉告。”卡斯特罗不屑的说道，言语挑衅。

    尼斯欧汗伯爵似乎并不生气，而是朝着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说道，“可怜的短生种，难道你不知道跟一位伊利诺伊家族的伯爵大人交谈应该保持谦逊吗？”

    “不知道。”卡斯特罗慢条斯理的走到离交战中心五十步的地方停下。黑猫就在他的脚下，卡斯特罗随时都可以解开禁咒。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尼斯欧汗一个优美的转身飞到半空，俯视着卡斯特罗与安德烈，猩红的嘴唇中吐出这句话。

    遍体生寒的卡斯特罗可没有心思跟他多说什么，念动咒语。朝着吸血鬼扑去的黑猫，由一只可爱的猫咪变成了散发着恐怖黑暗气息的怪兽落到地面，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令人生畏，漆黑的眼珠流露着嗜血的残暴。

    尼斯欧汗脸色大变，这只黑猫的恐怖出乎他的意料，收起轻视之心认真对待脚下的卑微的人类。

    安德烈退到卡斯特罗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注视着尼斯欧汗，保持着警惕。卡斯特罗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安德烈，问道，会玩匕首吗？安德烈接过匕首点头，就是一个字都不说。卡斯特罗也不气恼，只是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在尼斯欧汗看起来十分怪异的魔法卷轴来。搞不懂卡斯特罗葫芦里卖什么药的尼斯欧汗此时却被黑猫编织的一张黑色丝网笼罩着，尼斯欧汗身上的黑色火焰一闪，黑色丝网便被焚烧出一个大洞，随后尼斯欧汗伯爵便跳出来，优雅的拍了拍手掌。

    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卡斯特罗抽出背后的魔法杖，将从怀中掏出一面金黄色的魔法宝珠安上去，嘴上呢喃着安德烈听不懂的话语，随后只见魔法杖上的魔法宝珠闪烁着一条金色的丝线，丝线上奇特的符文流转，随后分成连续几根线，急速朝着尼斯欧汗飞去。

    伊拉贝莎走进卡斯特罗很好奇的看着神情严肃的他，见多识广的伊拉贝莎隐约感觉这个魔法技能有点怪异，但是有什么作用，多大的威力，她还真弄不懂。不过，她看到黑猫十分彪悍的躲避着尼斯欧汗的进攻并且连续使出黑暗系魔法技能，还是十分心惊，卡斯特罗的炼金生物黑猫居然能将魔法与其体形速度完美结合？

    安德烈趁机时常借助黑猫的身体给尼斯欧汗伯爵带去一些不必要的骚扰，不过用处不大。尼斯欧汗时而变成蝙蝠，时而跃上半空，让安德烈束手无措，黑猫也只能用点远程攻击魔法技能。

    尼斯欧汗游刃有余，无比轻松，渐渐找回了轻松悠闲的心态。作为【天国杀】奥得易北郡东部的一名资深狩猎者当他收到上司奉命对这片区域进行搜寻时，意外的听到了有五个陌生人来到斯的兰格庄园的消息，于是立即赶来，没想到正好遇见伊拉贝莎公主，逮到了这条大鱼。想着完成任务可能得到的奖赏，尼斯欧汗伯爵的眼睛里无比的惬意。

    卡斯特罗身边的丝线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光华闪闪的丝线团，刚才他试着分出几条丝线朝尼斯欧汗伯爵飞去，但是没飞到他身边便消散了。汲取经验之后，卡斯特罗便想到聚集一个丝线团然后等它飞到尼斯欧汗伯爵的身边然后炸开，趁机控制几条丝线缠住他。听克鲁伊夫说，这些丝线一旦缠住人，就不死不休，吸取人的生命。

    【缚】。卡斯特罗长发无风自动，低吼出这么一句话。眼睛坚定的望着半空中的尼斯欧汗伯爵，手中握着的魔法杖上的魔法宝珠金黄色的光芒越发璀璨。胸前的那团耀眼的丝线“嗖”的一声，像似长了眼睛般直射尼斯伯爵的后背。而此时尼斯伯爵刚好背对着卡斯特罗，等他意识到危险时，丝线已经炸开，黑猫识趣的连续后退。安德烈用剑格开几条丝线，连忙撤出战圈。

    丝线犹如有生命似的灵活的缠上尼斯欧汗伯爵的手臂或者双腿，甚至几条暗金色的丝线悄然无声的钻进了尼斯欧汗的身体。感觉生命正在快速流逝的尼斯欧汗“啊”的冷吼了一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变身为蝙蝠逃走。

    额头渐渐渗出汗珠，脸色发白，眼神坚毅的盯着尼斯欧汗伯爵。卡斯特罗小心的控制着自己那可怜的感知，丝毫不敢怠慢。对方是伯爵级别的吸血鬼，而且是活了几百年，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蹦出什么大杀招之类的技能。

    形势僵持之际，安德烈终于把握机会借着黑猫的身体一跃而上，手中匕首被他用力甩出直入尼斯欧汗伯爵的胸膛，紧接着黑猫吞吐出一片漆黑如墨的黑雾笼罩在尼斯欧汗的身体之上。

    “啊”。尼斯欧汗的惨嚎声尖锐刺耳，浑身在黑雾中颤抖不已，慢慢衰老。

    【飞蛾扑火】。卡斯特罗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轴释放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漫天闪耀着的萤火之光像似猛地发现什么猎物朝着尼斯欧汗扑去，密密麻麻的如同夏夜星空的明星一般。

    一触即燃。尼斯欧汗伯爵不甘心的怒吼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可是就在这时卡斯特罗感知用完，支撑不住昏迷过去。幸好伊拉贝莎公主及时扶住他，不然他肯定就直接倒在地上。

    尼斯欧汗抓住机会立刻变为一只蝙蝠消失在夜空中，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卑微的短生种，你等着，我一定会报复的。”

    可笑，打不过，就放出狠话，有用吗？

    ps：周末每天只有一更，最近几章写的都不怎么如意，休息两天，好好想想后面的章节，抱歉。。。尽量保持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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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卡】与阿修罗

    前方无绝路，希望在转角。

    这里距离斯图亚特城15公里，同时距离马奇诺山口一百多公里，距帝都巴黎顿几百公里，一大片的清麟白桦树树叶在风中呼呼作响，快到夏季，天气有点燥热，路上不时有人躲在树下休息。宁静的上午，越是安逸越是容易令人忘记潜在的危险。

    “本公主很好奇你的信仰是什么，卡斯特罗阁下？”伊拉贝莎公主歪着头看着正在吃牛肉干与面包的卡斯特罗，眨着她那双可以迷死千万普通民众的水灵眼睛问道。

    “自己。只有先相信自己，才能去相信别人。”卡斯特罗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吃相并不算粗鲁，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食物说道。

    伊拉贝莎愣了愣，答案似乎出乎她意料的简单。有些人只有靠近他的身边才会发现他的故事，或心酸或荣耀，却始终与你不同。

    “觉得奇怪还是太简单了？”卡斯特罗扭过头面对着伊拉贝莎笑着说。

    “没有。我的宫廷老师得黑撒曾说，东方的和尚，西方的骑士，都是信仰可笑的产物。”伊拉贝莎半蹲在地上用一根草玩弄着一只小蚂蚁，低着头说道。

    “好啦。该出发了。”卡斯特罗站起身望着前方说道，“晚上我还希望找个旅馆好好睡一觉呢。”

    的确连续骑马赶了三天，再好的精神都有点疲累，特别是小伊芙，不过听见卡斯特罗说要出发强忍着伤痛站起身，准备上马继续前进。一个小女孩那么倔强，总让人感觉需要怜惜。

    胭脂和安德烈两个人倒也十分默契的一个站在卡斯特罗身边一个站在伊拉贝莎身边，各司其职。

    很快四匹马绝尘而去，引得路边的行人一阵惊呼。

    “报告穆萨拉大人，伊拉贝莎公主目前已经进入斯图亚特城，身边有两男两女。一名男子二十岁左右，实力低阶杀手；另一名四十多岁，实力估计是顶级骑士。一小女孩无战力，另一女子，三十岁左右，实力顶级杀手。完。”

    妖异的穆萨拉听完手下的汇报，摆摆手，示意其下去，低声温柔对着怀中的俊朗男子说，“死亡的盛宴即将开始，呵呵・・・”

    当傍晚最后一抹余晖消逝在天边的时候，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穆萨拉抚摸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子，声音飘忽的说着，“天是怎么黑的？你知道吗？”随后便妖异的大笑起来。而此时他身边除了一个跪下的男子外，没有其他人，他站在斯图亚特城最高的建筑上有点疯癫的笑着，笑着这个可笑的世界，很多年前就是这个世界将自己变成这样的，我要全部拿回来・・・

    卡斯特罗站在窗户旁看着街上的人流渐渐减少，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几个暗哨就躲在旁边的店铺之中。转身从自己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些魔法试液，小心的在墙壁与地板上刻画着魔法阵。

    【夜尽天明】。一个注定不被史诗大陆魔法师协会记录在册的魔法阵。据传说乃是遥远的东方国度的一名远游者班超来到神圣罗马帝国结合魔法而创造的一个防御魔法阵，后来被耶路拉冷的异教徒利用改造成而后被克鲁伊夫无意间得到的魔法阵，卡斯特罗经过米尔塔的反复教导之后才学会的一个超大型魔法阵。这个超大型魔法阵的最大优点便是很少用到魔法感知，当然，它同样是一个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威力巨大的魔法阵之一。

    胭脂现在出去联系城内的守夜者部队，虽然这里不属于奥得易北郡守夜者的管辖范围，但是索伦・凯蒂丝很早之前便跟斯图亚特城的守夜者首领达成了秘密协议。有人的地方有竞争，就必然有合作，大多数的权力运行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虚无的宁静，孤独的黑暗，卡斯特罗看着漆黑的夜空如此感慨道。胭脂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她的弯刀，很明亮剔透的一把弯刀。如果卡斯特罗知道死在这把弯刀的人已经有上千人之多，他会不会还感慨这把弯刀的美丽呢？沉默寡言的安德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重剑，如情人望着自己心中的缪斯女神。小伊芙则因赶路实在太累早已经在床上熟睡过去，甚至还能听见她梦中的呓语。伊拉贝莎也没闲着抱着一本《十字架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如痴如醉的看着，卡斯特罗不明白都这时候了，她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黑猫盘着身子安稳的睡着它的大觉，到现在貌似最紧张的就是卡斯特罗，即使旅馆外围着数圈的守夜者，即使巴库宁等人在傍晚的时候已经来到这里防守待命，即使他早都计划好从下水道溜走，即使斯图亚特家族的高阶骑士团答应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即赶来支援・・・・・・

    来了。眉头紧皱的卡斯特罗看着黑夜里不断闪烁的黑影如是想到，就像是北海恶鲨嗅到了鲜血的味道。一抹阴云始终挥之不去。

    卡斯特罗立即蹿出屋子，胭脂紧随其后，站在屋顶看着黑夜中人影。夜晚的风舒爽中夹杂着一丝燥热，令人心神不定。卡斯特罗戴上了他遗忘许久的红手套，胭脂的弯刀已经出鞘。

    起初只是一声怒喝，然后黑暗中有光芒闪烁一下。随即刀枪交击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些守夜者平日里看起来十分温顺的怪兽张开了狰狞的血口，遥远的斯图亚特城的城主府灯火通明。寂静的夜顿时变得人声嘈杂。卡斯特罗住的旅馆本就力城主府特别近，此时更能看见那些阻击斯图亚特城城主府高阶骑士卫队的赏金猎人是多么疯狂，临死都要拉一个垫背的，胳膊断了用腿用牙用一切可能伤敌的东西杀人。

    卡斯特罗右手握着魔法杖，左手拿着魔法卷轴，沉默的看着交战中的人。如果没有料错的话，现在的伊拉贝莎已经进入下水道开始往城外撤退了。下水道里安排着自己老早布置的后手，甚至连索伦家族在斯图亚特的所有秘密实力全部投了进去，甚至城外还有雨果大人亲自带领的一只一百人左右部队。那只从两年前便开始秘密训练，在索伦家族秘密支持下建立的一只黑袍守夜者，清一色的亡灵吸血鬼，说的难听一些就是有灵魂的傀儡，而且里面实力最低的都是黑骑士，拥有骷髅战马，唯一的缺点就是白天无法行动。

    卡斯特罗现在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将自己所能用上的一切都压上去，没有红眼，沉默如漆黑的夜，坚毅如奥林匹亚的高峰，微微弓着腰，抬头看着远方。

    “嗖。”一支箭快速飞来。卡斯特罗没动，身边亮起了一块很奇特的发光的魔法塔罗牌，胭脂出刀快速断下。

    没有退缩，紧接而来的是三根首尾相碰的箭，卡斯特罗身边浮现出八面巨大光亮的魔法塔罗牌，嘴里早已不断的吸食着魔法试液，脸色苍白。

    【卡】。卡斯特罗目前只能发挥这张【黄金锁】魔法卷轴的十分之一的实力，召唤出八面魔法塔罗牌来，其中有【战车】【愚者】【力量】【命运之轮】【正义】【死亡】【倒吊人】【星辰】【宝剑】。据克鲁伊夫那个黑疯子说，卡斯特罗只要召唤出全部78张塔罗牌，那么魔法贤者之下便是无敌的存在。卡斯特罗当时就说，恐怕此生他是没有希望，今晚他能召唤出八张，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惜要是米尔塔在这里就能召唤出42张魔法塔罗牌。

    八张魔法塔罗牌看似缓慢的运转着，实际上米尔塔曾经告诉卡斯特罗魔法塔罗牌上尤其是图案处以极高的频率波动，甚至连胭脂曾经都尝试突破都没有成功。

    三支箭最后变成一支箭毫无意外的撞进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中，如同遇见了磨蚀性魔法溶液，箭头不断地被溶解消弭，但依旧缓慢的前进着。卡斯特罗控制着魔法塔罗牌上的符文一点点的汇集消灭着闯进魔法塔罗牌内部的箭支。

    第一张魔法牌很快被破，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时，箭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胭脂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弯刀在半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斩落这支威力渐散的箭。

    又是七只箭急速飞来。卡斯特罗虽然知道对方会有七连箭，但是看到箭支如此恐怖的速度，几乎是几息之间，箭支已经化为一束光奔袭而来，而且方向赫然是胭脂，不是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虽然心神一惊，但是仍在战斗之中他还是下意识的将挡在自己前面的八面魔法牌往胭脂这边挪移了一点点的距离。箭支似乎直接穿透了八面魔法塔罗牌只受到一丝丝的凝滞，然后穿透而过，要知道克鲁伊夫的魔法卷轴已经涉及结界领域（即完全有能力阻拦破魔箭）。

    一息的时间，直觉异常敏锐的胭脂在第二波箭支的时候，就强烈的意识到危险。这种危险只出现过一次就是自己出师时面对自己师父那一剑。所以胭脂在斩下那只箭支之后，双脚早已踏起了奇怪的步伐，气息在黑暗变得飘忽不定，扰乱对方的气机。

    与此同时，卡斯特罗的瞳孔中陡然一缩，只见一个像似男子身影的人一步之间跨越了一段悠长的距离，几步之间便从遥远的地方走近了卡斯特罗的身边。让人感觉如此的不真实。好快的速度，卡斯特罗暗叹。

    “叱・・・・・”绵延悠长刺耳的声音突然炸开在卡斯特罗所住旅馆的半空。点点的火花爆虐开来，如同夏季天边闪过的雷电。两个呼吸之间胭脂身影变换之中已经连续闪躲了好几个微妙的方位，最终这只箭夹杂着些许余音擦着胭脂的耳朵往远处飞去。

    黑影在卡斯特罗五十米处的地方放慢了脚步，而后慢慢的走近卡斯特罗。卡斯特罗惊诧的发现对方居然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却能在半空中依然走的轻松洒脱。

    黑影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妖异的脸庞，轻轻的往半空优雅一步，顿时令卡斯特罗打了一个寒颤。对方似乎不满意卡斯特罗的表现，很快又迈进了一步，手里把玩着一条漆黑如墨的锁链。漆黑的双眸，深邃如海。

    胭脂如临大敌，双眼杀机毕现，冷彻入骨。对方似乎不以为意，身影一闪，胭脂连续格挡对方七招之后，“叮”的一声，只见胭脂倒在胸前的弯刀断成两截，而后吐血倒飞出去。

    而就在这时整个屋子魔法光芒大亮，卡斯特罗已然决定同归于尽。但黑影似乎对卡斯特罗的自杀式进攻没有半点兴趣，带着万分的惊诧遥望着远处，不可思议的说道。

    “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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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前方的路

    将手中棋子的作用和自身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便是最有用的计谋。

    这是老柏克教导卡斯特罗的一句话。卡斯特罗现在明白所谓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纸老虎，脆弱的不堪一击。敌人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连胭脂都撑不过十招，应该可以媲美“死神”级别的人物了。拜占奥教廷好大的手笔，心里感慨的卡斯特罗手下却没有放松，集中全力调集着自己的感知。

    八面破损的魔法塔罗牌猛地炸开在妖异的青年面前，对方不以为意的退了几步，毫发无伤。随后，收回复杂望向天边的眼睛，对着卡斯特罗邪异的笑着说，“紫发的卡斯特罗，呵呵，我会在见到你的，我的小羊羔・・・”

    说完凑近抚摸了一下卡斯特罗的脸庞，然后转身进入屋子，却没有发现伊拉贝莎的踪影。而此时屋内的魔法阵光芒如白昼般耀眼，眼看就要爆炸。胭脂忍着身体的伤痛，随时准备抱起卡斯特罗闪走。

    “爆。”卡斯特罗沉闷的吼道，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屋内的妖异男子几乎一瞬间便出现在屋外，几个闪身之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邪气凛然的笑声。

    爆炸将整座旅馆炸成碎屑，卡斯特罗在胭脂的拼命保护之下，才有幸捡回一条命。不过，胭脂受伤很严重，气息紊乱。卡斯特罗正准备将她送去城主府救治时，猛地感觉一股强大而冰冷的气息笼罩着自己。抬头看见长相丑陋，而实力高深莫测的一个“怪人”，周身似乎被一座大山压着，而呼吸似乎都凝滞了，只有思维勉强还在运转。

    凯蒂丝挥了挥手，阿修罗强大的气机顿时收敛消弭于无形，卡斯特罗感觉身体一阵空虚。卡斯特罗感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时的错觉，错愕的看着凯蒂丝，心里想道，她怎么来了？

    “姐。”卡斯特罗回过神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要是再不来，我还能对得起你吗？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二号人物穆萨拉都来了，唉，姐让你受苦了。”凯蒂丝看着受伤的卡斯特罗有些悲伤的说道，从自己的弟弟义无反顾的接受这项任务大概连死亡的准备都有了吧？

    “姐，没事。”卡斯特罗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带着你旁边的那位去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吧，有事，等事情结束了，我们还可以慢慢聊。”

    “好吧。”凯蒂丝点头说道。一身黑衣的她在得知穆萨拉亲自出手的消息之后，昼夜不停的带着家族的守护神【阿修罗】赶来。幸好赶得及，否则恐怕她会内疚一辈子。

    卡斯特罗跟凯蒂丝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然后背起胭脂往城主府走去，心里默默祈祷着，主啊，你一定要保佑胭脂，不能让她有事啊。凯蒂丝随后带着【阿修罗】开始追踪伊拉贝莎公主的脚步而去。

    此时，伊拉贝莎公主等人终于有惊无险的赶到了城外与雨果大人汇合，小伊芙则按照卡斯特罗事先的安排从下水道撤退的时候，被安德烈交给了一名守夜者。黑猫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任务结束了，随后喵喵叫了几声便急速往回跑去。

    圣洁的光辉不断照耀在胭脂的身上，胭脂后背的伤开始如枯木逢春般恢复着，卡斯特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精神一松弛，便再也支撑不住嘱咐城主府的护卫有事叫醒他之后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来到了一片寂寥空无的世界，整个大地枯燥开裂，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星光也没有阳光。他一个人在里面慢慢的走着走着，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突然脚下的土地变成一个黑暗的漩涡，而后他被吸进了漩涡，意识慢慢虚无。

    “你醒了？”坐在卡斯特罗房间桌子旁的胭脂有点明知故问的说道。

    卡斯特罗没有顾忌胭脂边穿衣服边关切的说道，“你没事吧？”

    “有事”，胭脂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有事，还能坐在这里跟你闲聊啊？”

    早已经习惯了胭脂先说一半，然后再说一半的说话风格的卡斯特罗撇了撇嘴说道，“你昨天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现在要是没事，你就是现在把我卖了我都不信。”

    “信不信由你。”胭脂起身颇为惆怅的说道，“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卡斯特罗不以为然的说道，心里想着胭脂什么时候也学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真是奇怪。难道昨晚脑袋被妖异男子开窍了？

    “伊拉贝莎公主目前已经安全过了马奇诺山口，正在往帝都巴黎顿方面赶，查理曼大帝现在已经派人护送其进入巴黎顿，安全已经没有问题。”

    “确实是好消息，这么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卡斯特罗洗漱一遍之后，坐在桌子边笑呵呵的答道。

    “你还知道笑，难道你就不想害怕听到坏消息吗？”胭脂看着卡斯特罗的黑色眼眸说道。

    “怕，有什么用，至少我现在能看见阳光，这比什么都重要。”卡斯特罗不予理会胭脂眼中的那抹平静下流露着的忧伤答道。

    “门罗死了。”胭脂简单的说道。

    “什么？”卡斯特罗急忙起身，难以置信的说道。渐渐地神色平静下来，门罗死了，怎么会这样？这个在跟巴库宁、麦顿和自己喝醉之后，口出狂言，“裤裆里鸟大的人不靠谱”的家伙；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吹嘘他能在都柏林最大的青楼紫金楼一夜御七女的强壮男子；这个被其手下戏称为比西伯利亚的雪狼还要强韧的铁熊，就这样死了？

    越是简单，越是接近真相，越是难以置信。自欺欺人，还是学着勇敢接受？

    “带我去见他吧。”卡斯特罗缓缓的说道，像似突然失去了神。

    卡斯特罗回忆着自己跟门罗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从当初第一次在巴库宁的介绍下相识，然后在守夜者的比武大赛中取胜，而后被选为西区负责人，而后跟着自己去剿灭奥得易北郡的悍匪，而后等等・・・一幕幕的画面在卡斯特罗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死亡，就这样带走了自己这么一个好兄弟？

    冰冷苍白的面庞，带着最后的不甘而倒下，身上有七处致命的刀伤。门罗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卡斯特罗想要把它松开都做不到，只能无奈放弃。静静的坐在门罗身边，流淌下一滴属于男儿的热泪。

    既然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身为主的使徒，难道主不会庇佑你上天堂吗？

    据门罗手下回忆说，门罗的一生是伟大的一生，是光荣的一生，是为守夜者无私奉献的一生。他虽然身体化成了黄土，但是他的精神却永远激烈着我们。经此一役，都柏林的守夜者少了骄傲，多了一份默默的努力，不可否认，进步在自此之后，卡斯特罗手下的这群守夜者成了最平静“疯狗”。

    “人生来是自由的，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我们可以追求自由，可以追求光明，可以追求战斗，但我们总要为自己活一次而死。你的生命结束了，你却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安息吧，门罗。”

    念完死亡祷告词的卡斯特罗注视着门罗被安葬在圣科索巴教堂后面的墓地上。洁白的大理石墓碑，只是刻着门罗两个简单的字。很简朴的葬礼没有教廷神父的祈祷，也没有唱诗班的合唱，作为一个守夜者都随时做好了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主的可能。

    夜晚，卡斯特罗独自坐在屋顶上看着夜空。身边没有胭脂，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夜风徐徐吹着，吹动着卡斯特罗紫色长发，卡斯特罗恍然一惊，何必为过去的伤痛而忘记自己的前路？

    任何路都是我的路。这条路就是我的路，有人来，自然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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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第三位女公爵

    ps:最近确实因为工作很忙，所以更新不稳定，以后的更新一般都在晚上十一点之前更新，还有本书目前已经通过三江初审，书友们记得多多支持，等我工作稳定之后爆发给你们看看。阿门，愿主保佑你们，一生健康幸福平安。

    风在耳旁呼啸而过。

    一百多黑骑士的所到之处草木枯死，生机绝无，气势如虹。

    本来就有点惊诧卡斯特罗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的伊拉贝莎更是对其实力感到惊恐，连实力高深的安德烈表情都有些不自然。领头的那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其优雅的仪态和善的微笑从容不迫的气势俨然是颇具大将之风。卡斯特罗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人且甘心为他卖命？

    凌晨三点的时候，雨果等人赶到了马奇诺山口。这个山口据说是斯图亚特家族的【金槿花】骑士团守护，没想到雨果却远远的看见马奇诺山口飘扬着一面大红色的圣十字旗，怎么回事，难道又有什么变故不成？雨果心里想着，思考该怎么越过这道山口时，对方已经开口喊道，什么人，赶快下马接受检查。

    圣十字旗？拿破伦的圣十字军团怎么会在这里？伊拉贝莎十分疑惑，对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团了如指掌的她想不明白今晚怎么会遇见这个军团，圣十字军团不一直在帝国西边驻守的吗？

    “什么人？再不下来，我们就动手了。”对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语气依然不肯妥协，朝着雨果伊拉贝莎等人喊道。

    “都柏林守夜者奉命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前去帝都，还望通报。”领头的雨果朗声答道。

    “等，我这就去通报军团长拿破伦大人。”穿着铁甲的士兵听了，一个答道，另一个转身小跑去通报。

    “你不怕他口中的拿破伦大人带队过来杀了你吗？”等到士兵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伊拉贝莎笑着说。

    “难怪东方有句古话，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雨果微微一笑，转而望向伊拉贝莎，“公主，你说我对吗？”

    伊拉贝莎眼睛眨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她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得罪了雨果，令对方一点好脸色都没给。

    全程关注卡斯特罗的雨果愤怒或者说不搭理伊拉贝莎是有原因的，比如在布拉格城外，伊拉贝莎就曾高呼“我不是公主”的惊人言语，要不是卡斯特罗及时阻止了她喊出最后两个字，要不是雨果在随后的后续处理中出了大力，恐怕早就暴露了，要是还能赶到这里就真的可笑了；比如上次在斯的兰格庄园内【天国杀】狩猎者事件，都在逃命的路途中还有心情风花雪月，所谓伊拉贝莎公主的大度与从容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从容。其实，雨果最怜惜的还是自己幸幸苦苦培养起来的手下，为了掩饰卡斯特罗的行踪，四处散播假消息，甚至都被维金帝国的强盗们以及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杀了十几个。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伊拉贝莎公主完全是个没有用处的包袱，丢还丢不掉，卡斯特罗能不动声色的忍下来，不代表置身事外看的一清二楚的雨果能惹下来。、

    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大致就是说雨果这样的人。因为对卡斯特罗抱的希望太大，所以绝对不允许他有任何闪失，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卡斯特罗将最后的底牌【黑袍守夜者】都派出来，而且还是他亲自领队，护送伊拉贝莎去帝都巴黎顿。

    还没等到圣十字军团的军团长拿破伦侯爵大人出现，凯蒂丝带着其家族的守护者【阿修罗】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阿修罗】好不收敛的气息，顿时让【黑袍守夜者】如同灵魂被压了一座重重的大山般难受，甚至有些实力稍弱的【黑袍守夜者】灵魂都有飘然而逝的感觉。在凯蒂丝的特别提醒下，【阿修罗】才最终收敛了他的气息，安静在融进黑暗中。

    在史诗大陆，古老的家族都有其强大的守护者。不过绝大多数时间，守护者只能选择沉睡，只有经过血祭或者其他特别的仪式才能唤醒他们。索伦家族的守护者是【阿修罗】，容克家族的守护者【迦楼罗】，而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者据传闻乃是一位【该隐】的第三代子孙，等等。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在强大的力量在永恒的时间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索伦・凯蒂丝代表索伦家族向来自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唯一的女儿伊拉贝莎公主问好。抱歉，我现在才赶到你的身边，对不起，让伊拉贝莎受了委屈，实在感到愧欠。”凯蒂丝带着些许歉意些许自责些许恭敬答道，毕竟这可是查理曼大帝亲自交代给索伦家族的任务。

    不过，一个贵族的感情表现的如此丰富多彩，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演戏？在史诗大陆有一句名言，就算上帝亲临，他也无法猜出我是将要迈出左脚还是右脚，当然这句名言只是流传在异教徒或者异端口中，听到的人大多都自觉性的在记忆中删除。

    “尊敬的凯蒂丝伯爵，本公主仅代表我的母亲叶卡琳娜女皇向索伦家族表示良好的问候和衷心的祝愿。感谢您派遣的机智灵敏的卡斯特罗阁下以及不苟言笑的雨果阁下安全的将本公主护送至此。本公主再次表示很高兴见到您。真的十分感谢。”伊拉贝莎礼貌性的答道，动作彰显着一位皇家公主的气度与不凡，其语气恭敬的程度不亚于她对她的老师得黑撒以及她的母亲叶卡琳娜女皇。

    果然同样都在染缸里长大，说不出的话那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神似啊。

    “两位美丽的女子，原谅我的姗姗来迟。对此，我表示万分的歉意。”一身白衣胜雪的拿破伦做了一个贵族经典的欢迎礼仪，右手平放于自己的胸前的心脏处，微笑着答道。

    眼中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脸上沉着冷静而不呆板的神态，杀伐果断的做事风格，或许，这才无愧于他整个神圣罗马帝国最耀眼的明星，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人才的称号。

    “开门。”厚重的大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分外的刺耳。

    模样虽然不是万里挑一，但是其光环却是帝国无双，这样的人就算下了地狱也会发光。后来，当瓦戈拉与卡斯特罗重逢相遇之后，更是说了一句，长得帅有什么用，当着女人的面用，还不如男人拿着大把大把的凯撒金币丢进女人怀里有用呢。

    看着整洁干净明亮光鲜照人的拿破伦，伊拉贝莎低着头羞红了脸，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真是丢死人了，就这样看见了帝都最有前途可能会是帝国历史上第一位被封为亲王的拿破伦大人？母亲叶卡琳娜的百般叮嘱，自己数以百计的算计，就这样没用了？

    殊不知，即使已经见识过无数帝国贵族名媛的拿破伦也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远万里出使帝国而现在却不肯示人羞红了脸的伊拉贝莎公主。旁边的成熟风韵的黑衣女子身后站着一位见多识广的拿破伦一脸就看出是索伦家族的守护者【阿修罗】，自然不可能伊拉贝莎公主，那么只剩下的一个女子自然无可争议就是伊拉贝莎公主。拿破伦一想就明白了，以他的判断分析能力自然做出了无比正确的判断，这要比卡斯特罗强太多了。

    见惯了贵族之间的奇妙关系的凯蒂丝看出了这两个小贵族之间的猫腻，也并不点破，只是做完自己的事情，说完该说的话，就去休息了。

    “伊拉贝莎公主，我已经命人替你准备好了洗澡的地方以及干净的衣物。请公主移步。”站在伊拉贝莎公主面前几乎跟伊拉贝莎公主一样高的拿破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视伊拉贝莎公主，这个到现在都不敢抬头的女孩。

    好奇，常常使事务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

    “好。”声音很柔和，没有往日跟卡斯特罗交谈的高傲，有点邻家女孩的味道。这也是伊拉贝莎公主说的第一句，也是她无怨无悔的跟着这位青年一生的承诺。

    后来那些声名远扬整个神圣罗马帝国而只荣耀了几十年却没有名垂千古的历史学家在探究这个“好”的意义时，纷纷抛出了自己独特而引人注目的学术性观点，可以说，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一个学术性观点便是，从原始社会末期开始，母系氏族的消亡以及父权制氏族的兴起，就已经决定了女人会沦为男人的附庸品。伊拉贝莎公主的行为与语言根植于最悠久的父权制社会的深层次全方面多角度的思想影响在经历极其特殊的教育条件下和成长环境中的双重作用力下必然导致其强势的人格在遇见比她更为强势的人物下意识的退避，这源于心理学自我保护机制的有效而持之稳定的运行。这是伟大的马恩，这是伟大的弗洛伊德告诉我们的不可否认的事实。一切仅此而此。不过，卡斯特罗看见这个学术性观点之后，破口大骂。

    去他的狗屁性学术性，他娘的我看不懂，你们啊想要败坏帝国啊。

    重新洗浴打扮的伊拉贝莎公主毫无疑问如一颗蒙尘的明珠擦去了灰尘，散发着属于她傲世与众人顶端的魅力。拿破伦侯爵别有意味的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三天之后，帝都巴黎顿的罗曼蒂克皇宫的深处传来一句威严的声音。仅此一句而已，只是出自仍在病榻上的查理曼大帝的口中。

    一百多年了，帝国终于出现了一位女公爵。

    自神圣罗马帝国建立数百年来，帝国历史上第三位女公爵。

    她的名字是：索伦・凯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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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勤奋的注定不平凡

    有人说，春暖花开美好，有人说，炎热酷暑难以忍受，这就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心态。

    卡斯特罗现在的心态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伊拉贝莎护送成功的喜悦早已经被时间冲淡。当看见更高的山峰，做人也谈不上轻松。视野开阔了，才有飞的更高的机会。

    在斯图亚特城待了将近一个月，一方面要忙着好好处理死难者的后事，另一方面自然是在等凯蒂丝去帝都巴黎顿斩获什么的消息。消息有点意料之外，但卡斯特罗想着自己都是差点奉献出宝贵生命，随即就释然。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三位女公爵索伦·凯蒂丝是我姐，以后出去可以横着嚣张了，这是某个人据卡斯特罗得知此消息之后，偷偷贼笑得出的结论。

    今天，卡斯特罗终于等到凯蒂丝－这个姐姐，犹如望穿秋水之后期盼实现。相逢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对人情世故更多的认识，淡淡的伤感。

    “不去帝都吗？”凯蒂丝开口问道，看似无心。

    “不去。”

    “为什么？”这或许才是凯蒂丝真正想问的关键。

    卡斯特罗苦笑着，微微佝偻着腰，说道，“就凭我现在的实力到了帝都巴黎顿给人当条狗的资格是有了，但是我想做一个人，哪怕弯腰躬身都可以。我长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还没糊涂去撞豆腐的地步。”

    “不去就不去。反正我刚从那里回来，你要去了，估计连块骨头都不会剩下。去了，翅膀没硬，也容易折断；你的翅膀还没长硬，姐还准备给你好好护着。”凯蒂丝说着边用手指狠狠的掐在卡斯特罗那粗糙的手臂上，疼得卡斯特罗龇牙咧嘴，活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猴子。

    “公爵大人，小的不敢了···”吃痛的卡斯特罗赶忙抽回搭上凯蒂丝大小姐白嫩修长的玉腿上的手讨好似的求饶道。

    男人在拥有爱情的时候，通常还会玩点暧昧之类的游戏。

    幸好胭脂被支开在楼下看她的言情小说，不然要是被胭脂看到了，又不知会惹出什么风波。卡斯特罗现在知道胭脂不仅是自己的人，而且更是米尔塔大小姐的人。一个被米尔塔言情小说打到的人，一个从不听卡斯特罗别被敌人的言情小说打倒的人。比如现在她现在看的那本《飘荡在秋天的叶子雪》就是米尔塔从很遥远的都柏林命人特地给送来的，证据确凿，不容辩解。

    “凯莉到多明尼米神学院了。”凯蒂丝喝着卡斯特罗亲手泡制的新慈祁茶，都两年过去了，泡的茶味道还是没有多大改变，还是这么苦。

    “我去。”终于亲耳听见凯蒂丝说出凯莉去处的卡斯特罗沉默许久，眼睛不含丝毫杂质的答道。

    “你去做什么呢？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你还想拦着她吗？”凯蒂丝心里十分矛盾，今天心情不错，才说出这件事。对于这个年纪相仿的都快能支撑一个家的人，对自己是至关重要，凯蒂丝在乎的同时难免做不到冷漠，难免抱着自己的期盼。有期盼就有失望，亘古不变的道理。

    “看她一眼也是好的。对于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我的良心又不是被狗吃了，总的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才会安心，感谢生命里会出现一个喜欢我的人。”卡斯特罗神情没有恍惚，而是蹲下身子徐徐的说着，心底的愁绪渐渐化开。

    一份感情在两个人的心中要么沉淀升华要么走向老死不相往来，又是出于何种原因？只是做了，只是没做，只是错了···

    “我很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上我的妹妹凯莉？”沉重的问题，凯蒂丝很认真的问道，压得卡斯特罗一息之间竟喘不过气来。

    “怎么说呢。”卡斯特罗回过神，停下来，想了想，“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感情的问题即使我活了二十年都没弄懂。只是有时想起凯莉，想起米尔塔，想起姐姐你，想起胭脂，想起远在天边的老柏克，还有想起没有长大的小伊芙，都会下意识的嘴角扯动几下，或许，我们都是一家人。感情的事情，我想了很久，我伤不起别人，别人却能伤害我。终生未娶的黑特勒院长有一句话，还记得吗？”

    “哪一句？”沉思中的凯蒂丝问道。

    “如神袛，如明月，于你仰望，却是我低头默默前行。”卡斯特罗摸着鼻子下面柔软的胡须，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有一天我是否能够达到让别人仰望不及的高度，但我明白勤奋的注定不平凡。”

    当他的脸上渐渐冒起胡须的时候，就是他渐渐成长为一个男人的时候。

    “勤奋的注定不平凡？”凯蒂丝揣摩了一下这句话，说道，“这世上绝大数的人都被身份地位出身限制了提升的空间。殊不知贵族也有沦为乞丐，麻雀也可能是鸟王。你明白就好，那些穷困出身的人一辈子到死才可能明白。”

    不无感慨。哪怕是索伦家族几百年前也只是乡下的野夫而已。太多的荣耀已经让子孙忘了祖先奋斗的艰苦，再也吃不起苦了。

    “我又怎可能不明白呢？我可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卡斯特罗站在窗户旁，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拥抱整个天空。

    “那看过凯莉之后，你又想去哪里呢？”沉默了半响，凯蒂丝看着这个不算伟岸的背影问道。他跟如头顶明星闪耀的拿破伦的差距实在太大，或许，这也就是他三番四次拒绝圣十字军团那位邀请的原因吧。凯蒂丝心里默默想着。

    “还能去哪？当然回咱的老家都柏林了。在外边给人欺负了，也没人给我报仇。”卡斯特罗好笑的说道，心里暗恨那个死妖人穆萨拉，一想到穆萨拉卡斯特罗头皮就发麻。

    有些时候，经历某些事情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其实事后一想起来才觉得后怕。死妖人，毫无意外的当选了卡斯特罗心中暂时是无法解开的心结。

    “给你报仇？十年都不晚。”凯蒂丝抛了一个白眼丢给卡斯特罗，笑骂道。

    “姐。”卡斯特罗使出他的杀手锏，喊了一声姐，顿了顿说道，“您可不能老打击我啊。”

    “夸你？”凯蒂丝秀目圆睁，脸上堆起的微笑已经足够融化维金帝国斯地勘维亚高山的白雪，说道，“你也不怕【阿修罗】一刀劈了你。”

    “他干嘛要劈我？我又没有犯错。”卡斯特罗活像一个受了婆婆气的媳妇一般天大的委屈，就差没哭出来了。

    凯蒂丝脸上流出一丝悲伤，没有说话，对卡斯特罗的委屈视而不见。

    “怎么了？姐，难道我说错话了？”卡斯特罗不解的小声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带【阿修罗】来救你吗？”凯蒂丝转过身，正对着这个比她还高一点的卡斯特罗柔声说道。

    “为什么？”卡斯特罗脸上懵懂，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在史诗大陆每个古老的家族都有其守护者，这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但是家族的守护者出现的条件是极其苛刻，你这点恐怕不知道了吧？”

    “不知道。”卡斯特罗一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小子，哪里知道什么贵族之间的隐秘，老实的答道。

    “【阿修罗】，是以我父亲的生命为代价的。索伦家族的守护者要出现，必须以家族男性继承人的鲜血才能唤醒。”凯蒂丝惆怅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吐出了索伦家族只有继承人才可能知道的惊天隐秘。

    卡斯特罗只是怔怔的看着凯蒂丝，愣住了，甚至他眼前的凯蒂丝都那么不真实。原来他的姐姐为了救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情何以堪？一句感谢，一句承诺，还是彻底的行动，卡斯特罗都无法现在兑现。

    “姐，您受苦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或许，才最能体现最平凡人物的心声。

    “巴库宁，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卡斯特罗夜晚拉着巴库宁一起喝酒问道，很多话，他无法跟胭脂说，所以他只能选择在醉酒之后跟巴库宁说，管他娘的领导作风。

    巴库宁虽然喝的有点多，排遣着自己最近心中的郁闷，但还是爽快的答道。

    “杀人，或者被人杀，没有妥协的生活；圣徒，或者异端，各有各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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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快乐，便好。

    “胭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眼中的世界变得不那么复杂，你会怎么办？”自从与凯蒂丝分别之后卡斯特罗一直很迷茫，刚从看的《属地的学院岂能教导真理》愣神中醒悟过来，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胭脂停下翻书的手指说道，“在我的世界永远只有一种格调，没有简单复杂之说。我不知道。”

    “可是，胭脂你是人，是人总会变的，你也会变的，等到那么一天，你会怎么办？”

    从不思考这类问题的胭脂再次被卡斯特罗问道无语的地步，这已经很多次了，多的让胭脂都忘了她自己究竟待在卡斯特罗身边多久了。她现在只是知道跟着卡斯特罗，然后呢，就不知道之后该做什么了。

    没有目标，没有价值，生活如浮萍飘荡。在去多明尼米神学院的路上，两者之间的差距挺大的，从其所看的书籍便能轻易分辨出来，一个抱着圣奥古斯丁的《天主之城》、孟德斯鸠亚的《十字架上的翩翩起舞的蝴蝶》、圣格里高利的《心向上帝的旅程》等，而胭脂则抱着《飘荡在秋天的叶子雪》、《爱在离天九夜》、《情醉爱情时》等言情小说之类的书籍。

    知识可以超越种族和国界，但貌似并不能超出书籍。思想往往在专业与非专业之间跳跃着优雅和庸俗的节拍。

    卡斯特罗并不算优雅，他没有那种贵族气质；也不算庸俗，，一个经常看书的人，也庸俗不到什么地方去。卡斯特罗抱着多学一点总是好的心态在看，没有思想包袱，谈不上为了以后的荣耀。但人们似乎常常忘了成功的背后是一点点的积累，所谓厚积方能薄发，千米领跑的人到一万里之后未必依旧可以领先。

    多明尼米神学院坐落于卢森巴堡，被称为疏远与希望并存的神学院，远离帝国的政治但神学院的毕业的学员在各个方面都卓有建树，乃是帝国七大神学院之一。神学院现任院长爱克斯是史诗大陆上最有威望的奥术研究大家，提出了著名的奥术理论前提与持续性预期理论体系，其奥术理论的前提性假设包括一下四个方面：第一，奥术研究的取向先于其奥术研究的行为。这一假设指出奥术研究者不是直接针对奥术的“情况”做出反应，而是通过中介性的自身奥术取向来做出反应。第二，自身奥术取向具有可变性，即奥术研究者的一些实地观察到的奥术现象以及自身研究经验行为之间存在主观反映和理性认知的差异。第三，针对奥术研究的可变性提出了某种不断变化着的奥术规则影响和作用着奥术研究者。第四，基础性的奥术知识的学习会影响甚至决定着后期的奥术研究，而且这种作用是累积性的。

    作为看书多而杂的代表性人物的卡斯特罗只是稍微知道所谓的奥术理论的持续性预期是指奥术研究取向并非针对奥术客观结构的超结构的反映，即取向本身把奥术研究者认知意义和规范意义注入到奥术体系结构和研究行为之中，由之而来，自然产生奥术研究者集体或者个人研究取向的持续性预期。说白了认知就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错误的会由小渐渐滚大成一个大雪球。

    理论是复杂的，道理是简单的。坐在马车内的小伊芙在卡斯特罗的叮嘱下或者说耳熏目染之下抱着一本有插画的《帝国文字入门详解》在看着，旁边还有一本“十天让自学不是梦想”的《从文盲到愤青的巧技入门》。这两本书都是卡斯特罗在斯图亚特城的七角斛书店买的，而且还花了卡斯特罗一枚金币七十枚铜币，要是搁在往日，卡斯特罗心疼死了，但为了小伊芙的未来就算再苦再累哪怕缺衣少食都会买，原则就是小伊芙的教育不能落下一步。

    看书累了的小伊芙揉了揉小脸，安静地坐在马车内连续看了三个多小时的书，在卡斯特罗的允许下能够暂时休息一小会。揭开淡雅图景的车帘看着窗外道路两旁的风景。或许，她的字典还没有欣赏两个字，但是她现在看到的风景那是她待在荒僻的存在破旧的屋子里永远也看不见的。

    恍然如梦，只不过是从山村一下子跳跃到了城堡而已。

    “咿呀咿，是谁捡到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咿呀咿，是谁吻上了白雪公主的小红唇；嘿啊嘿，都是王子啊・・・”

    小伊芙哼唱着卡斯特罗给她编唱的儿歌，虽然卡斯特罗的水平不怎么的，但是小伊芙的嗓子不错，歌声如百灵鸟叫声一般婉转而动听。胭脂侧耳聆听，时至不久前也总算认可了这个卡斯特罗的小妹妹。想到卡斯特罗当时的哀求，“胭脂，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胭脂的心肠没有硬到如茅坑里的石头。总之，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大哥哥，外面有人在空中飞！”小伊芙歌声戛然而止，惊呼道。

    “喊哥就成了。”说完，卡斯特罗放下了手中的书，往车外一探，确实发现车子后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朝着自己赶来。想着自己即将到卢森巴堡，卡斯特罗心里泛起了嘀咕，谁大老远不从前面迎接自己而跑到后面赶超我？想到了雨果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调侃，他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卡斯特罗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认识他？”胭脂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指着那个背后有奇怪双翼的人，问道。

    “不认识。”卡斯特罗很干脆的答道。

    “不认识，你笑什么？”

    “对呀，大哥哥，你笑什么啊？”小伊芙挠着黑猫【雪碧】的额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笑就笑呗。”卡斯特罗挤眉弄眼的说道。

    车内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老看书不懂放松怎么行，什么都要适度，这是卡斯特罗一直教导小伊芙的小道理。

    很快，半空的人便飞到马车的前面，并没有太超出卡斯特罗的意料拦下了马车。橙色的头发蜿曲在其头上，眼睛里满是笑意，脸庞倒没有出彩的地方，鼻梁高挺，只能算得上英俊，跟卡斯特罗差不多，肤色并不白皙。

    “您好，尊敬的卡斯特罗阁下。我是来自【坟墓】的送葬者迪克特，很冒昧的打扰了您的前进，希望您能见谅。”“鸟人”迪克特收回了他的那对翅膀，和善的说道。

    【坟墓】？卡斯特罗瞳孔略微收缩。

    【坟墓】所有成员的守则的第一句便是，“坟墓，为帝国送葬。”作为史诗大陆底下世界的两大掌握者之一，坟墓居然会找到卡斯特罗，这不得不不让卡斯特罗推测其背后的含义。上次伊拉贝莎公主的事情，【坟墓】虽然有所参与，但并不像是【天国杀】那般欺人太甚，简直没把索伦家族和守夜者放在眼里，公然蔑视其权威和地位。

    “迪克特？法拉希语中，勇敢而高贵的仆人？”卡斯特罗走下马车，笔直的站着，颇具几分气势的说道。

    “卡斯特罗阁下，请相信迪克特是怀着友谊而来的，希望能够与阁下交个朋友。”迪克特漫步优雅，有点不卑不亢的答道。

    “哦，”卡斯特罗有意的拖长了语音，“不知迪克特阁下用什么表示你的友好呢？”

    “【坟墓】愿送给卡斯特罗阁下尼雅天鹅城堡，外加一只研究队伍。”迪克特满脸堆起笑容，不露声色的说着。

    “尼雅天鹅城堡？”心里惊诧的卡斯特罗脸上显得不以为意的说道，“除此之外呢？”

    尼雅天鹅城堡是史诗大陆传说中最美丽的城堡，甚至其槛与泰坦帝国最为有名的巴比伦空中花园比肩。据说史诗大陆最伟大的童话作家格林就围绕着尼雅天鹅城堡创作了一系列流传后世的童话。

    “阁下，好好想想，应该满足了吧？”迪克特并没有在追加什么条件，这也是他收到的上级的命令之后，急匆匆的便赶来的原因。

    “呃，”卡斯特罗显得意兴阑珊，说道，“那好吧，【坟墓】的好意我收下了。”

    迪克特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懂分寸知进退识大局的他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否则在【坟墓】地位低微的他也不会在五年连续得到三次提升，拥有代表地位的【翔空羽翼】。

    “对了，能不能把你的‘翅膀’留下来，当作我与迪克特阁下友谊的象征呢？”卡斯特罗见到迪克特闲聊一会之后想要离开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迪克特大脑转了几圈，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挣扎，终于忍痛割爱交出了他的宝贝【翔空羽翼】。一进城，便匆忙下车离去，不愿逗留，俨然成了一个没讨到债而被主人骂的仆人。被卡斯特罗剥削的人都是不幸的人啊。

    卡斯特罗心里不以为意，看到小伊芙摆弄着刚到手的【翔空羽翼】。

    小伊芙快乐的像个公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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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神不是人

    在史诗大陆，只要学院的名声在外，就从来不会出现生源问题，更不可能因为争夺生源而互相拆台甚至爆发冲突。多明尼米神学院作为帝国七大神学院之一，自然不会出现此类情况，因为跟拜占奥教廷的关系暧昧，所以很多拜占奥教廷的教徒也时常来多明尼米神学院进修。

    最顶尖的神学院~牛皮不是吹出来的，真相自在人心。每年有无数教徒和访客来到多明尼米神学院的圣徒塔前，瞻仰圣徒斐理斯和圣徒巴斯卦的遗物，这两位多明尼米神学院走出来的圣徒很显然颇受史诗大陆教徒的追奉。

    站在圣徒塔前，卡斯特罗拉着小伊芙的手，没有跪拜，胭脂也安静地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这三个人与众多前来跪拜圣徒忏悔自己的人不同。

    特立独行是一道风景，更是一种生活态度。

    “小伊芙，你觉得那两个雕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卡斯特罗半蹲下来，笑着问道。心里虽然感慨所谓圣徒升天之后，也是一座雕像而已，但是嘴上却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小伊芙貌似很为难，手搭在脑门后面，思考看了半天才勉强回答道，“好像眼睛比较好看。”

    “不过，是两个死人，就算是圣徒也只有思想可以传世。”胭脂冷漠的答道，语气中夹杂着不屑一顾。

    卡斯特罗愕然，幸好旁边比较吵杂，没有人注意这里。即使有一两个听见看见了，注意到卡斯特罗胸前的十字架下的一轮明月还是比较识趣的选择不理睬。除非对方是偏执的宗教狂热分子，否则没有人愿意到宗教裁判所里去喝茶聊天。幸运的是卡斯特罗今天没有遇到这种人。

    某位经济大师曾说，这世界上，有两种人的钱最好赚，一种是女人，另一种就是教徒。卡斯特罗深以为然，现在的他看到那些在圣徒塔前一掷千金只为给圣像添点东西的主终究是明白了。

    信仰，无论贵贱，总有让人不顾一切的感觉。

    卡斯特罗拉着小伊芙边走边看，里面的人更多很拥挤，卡斯特罗勉强在前面开路。出乎意料的安静，人们都用眼神和手势交流着信息，一个狭小的塔内大厅的空间似乎看不见贵族和平民的差距，众生平等了。令卡斯特罗感到怪异的还有塔内其实也就放了几件很普通的衣物和书籍在壁窗内展览。如果不是上面流动金色的符文，卡斯特罗甚至压根不会相信这里就是圣徒塔，简直比卡斯特罗以前工作的魏玛图书馆显得还要简单许多。

    宗教？信仰？威力就如此巨大？人若不自救，拜主，拜天地，有用吗？卡斯特罗想不通，逛了一圈之后，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吸引他逗留的东西，甚感无趣。他看不懂墙上的壁画，即使壁画出自史诗大陆最伟大的雕刻家之一的梭罗休斯的手；他更看不懂跪拜的众人，那种放下一切的虔诚是否真的发自肺腑？

    “胭脂，走吧。”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自然谈不上多大的失望。卡斯特罗的坦然不是源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而仅仅是一种端正的生活态度。

    “好。”胭脂惜字如金，早已经不耐烦眼前这种压抑的气氛，比等待对手出现还要令她头疼。

    走出圣徒塔，沿着延绵的台阶往上走着。胭脂的脚步很轻，甚至连实力提升之后的卡斯特罗敏锐的耳朵都感觉不到脚步声。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并不令卡斯特罗沮丧，沮丧的是胭脂到了多明尼米神学院的地盘了，依然自我。没有放下她那种凌厉风行的作风，只要有人，无论是谁，只要多看她一眼，毫无意外下场会很惨，轻则被毫无颜面的放倒，重则呼天抢地的惨嚎。

    卡斯特罗无语加郁闷，小伊芙两眼放光，一脸崇拜。

    “刚才，圣徒塔上画着的人好奇怪吆。为什么他们都站在云端呢？”小伊芙好奇不解的问道。这显然不是她所问的第一个童言无忌的问题，自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小女孩要长成一个大姑娘，至少也的经历十八般变化，所谓女大十八变嘛。

    “因为他们是天使或者他们是主宰大地的神，所以他们能够站在云端俯视大地，这是他们的权力。”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类问题的卡斯特罗想到在他的印象中他所看到的书籍中确实没有一本说过为什么天使或者神可以主宰大地，生活在天国不受俗世的污浊。是因为他们先于人出现还是他们比人更高深的实力？貌似教廷的观点就是所谓的原罪说，即人有七宗罪。

    “神不能主宰我的生命。”胭脂对着卡斯特罗的问题冷冷的抛了一句话。

    “那他们是不是人呢？”小伊芙继续问道。

    “不是。”卡斯特罗想了想，又补充解释了一句，“总之，他们与人有一定的差距。”

    “哦，”小伊芙似乎明白了卡斯特罗的话语，“那么他们都不是人啊。”

    “不要乱说。”卡斯特罗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有点紧张的说道。他现在都有点后悔带胭脂和小伊芙来到这里了，本来的目的是希望借着宗教信仰的气氛能够感化一下胭脂，现在倒好弄巧成拙了，胭脂似乎越来越固执己见了。

    “放心，没人敢动小伊芙。”胭脂不容置否的说着，强势的姿态一览无遗。

    卡斯特罗很无奈的说道，“做人要低调，尽量少惹些麻烦，老是给人擦屁股是很烦的。”

    “你烦？”胭脂冒出了一句。

    “不烦。”卡斯特罗讪讪一笑，落了下风的他不想辩解什么，万一祸及小伊芙就不好了。

    “大哥哥，不喜欢小伊芙呆在身边吗？”小伊芙睁着大眼睛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是你哥，就算丢下谁，都不会丢下你的。小伊芙，要乖乖听话，不要多想，知道吗？”卡斯特罗安慰着小伊芙，语气柔和。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便穿过了多明尼米神学院的圣徒塔区来到了其教学区。有人曾把多明尼米神学院比喻成一只蛰伏的紫红狐狸，卡斯特罗现在终于明白这个比喻的含义。因为他看见神学院的墙壁上雕刻在一只紫红色狐狸的图案的魔法阵，对魔法阵颇为了解的卡斯特罗只是认出了里面的几种基础性的构纹，其余的一概弄不懂，就像刚刚踏进魔法宫殿的门惊叹魔法的神秘莫测。

    流光溢彩的魔法阵即使在太阳下依然那么璀璨夺目，吸人眼球。卡斯特罗好不容易从上面移开眼睛，却是一脸惊羡。

    一路走过高大简朴的多明尼米神学院的建筑，有人曾将这种风格命名为多明尼米风格，置身其中，没有外人的感觉，磅礴大气容易让人忘了脚下的路径。即使不懂建筑风格和建筑艺术的卡斯特罗也被震撼了，小伊芙则张大了眼睛，一路上连眼睛都少眨了好多次。

    自动忽略，卡斯特罗等人被送到神学院院长爱克斯的办公室，从引路的学院的门卫口中得知凯莉成了爱克斯院长名下的第四位记名学徒。除了感慨天才到哪里都受欢迎以外，卡斯特罗对奥术研究大家爱克斯院长的亲自接见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只是适度的寒暄。

    忙于学术研究的爱克斯自然也没兴趣跟卡斯特罗闲聊，在问了卡斯特罗几个简单的奥术小问题之后，在一番客气之后，转交给卡斯特罗一封凯莉的信件之后，便送卡斯特罗出去。估摸着是凯莉特地叮嘱爱克斯，不然的话，估计以卡斯特罗目前的卑微身份想要见到爱克斯恐怕可能性为零。

    原来凯莉早已离开，而卡斯特罗却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打开信件，很复杂的心情在凯莉的鹅毛笔下流淌着，只有一股淡淡的忧伤的倾诉。

    我知道你会来，但我还是决定走。说真的，我害怕在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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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不该遇上

    如同一朵沾染了太多俗世气息的黑莲花，失去了太多的明艳。

    卡斯特罗策马扬鞭，一骑绝尘而去，蓦然回首，看见胭脂的身影如是想到。

    “胭脂，你说这是不是命啊，不想去巴黎顿却偏偏躲不掉。你说凯莉是不是算准了我不会去帝都巴黎顿啊？”卡斯特罗看完凯莉的信之后，想要把心中的愁闷，全部倾倒出来。

    “不是。你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你有你的自由。”胭脂面无表情的答道。

    “这是我的自由吗？”卡斯特罗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往帝都巴黎顿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总是找不到答案，像似被一层大雾隔开一般。

    比利荷兰郡东接奥得易北郡，东北接巴登符堡郡，北边隔着北海遥望金孔雀花王朝，至于西边自然是帝都巴黎顿所在的塞纳卢瓦郡，至于西北部的墨洛温家族所在的阿莫里坎郡则跟比利荷兰郡没有半点交集。而卢森巴堡则作为比利荷兰郡南部与慕尼黑所在的莱茵威悉郡一座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关口式城镇。由此可见，索伦・凯莉选择从卢森巴堡然后经由帝都巴黎顿去阿莫里坎郡的墨洛温家族所在的布列特尼城还是比较合理的路线。

    只是相对合理，在卡斯特罗看来，从卢森巴堡彻夜兼程赶到帝都巴黎顿已经严重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合理范围。不过，理性行为与理性预期之类的东西都是被卡斯特罗嗤之以鼻的东西，做人随意自然就好，计较太多，有时失去的了越多。

    “绊马索？”疾驶中的叶尔格尼山的纯*种・马*前腿陡然一跪，连带着卡斯特罗也向前惯性倾倒。

    卡斯特罗瞳孔里寒光一闪，趁着胯下马儿下跪的那一刹那的机会连踏马肚，跃往一边，就是一个打滚，滚到旁边的草木旁。抽出两把匕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半路上谁想杀自己？卡斯特罗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四周很安静，安静的令人心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卡斯特罗丝毫感觉不到敌人的气息。

    过了很久，仍然没有感觉到动静的卡斯特罗小心的从地上捡起几块土块，左右各扔了几个，没有动静，而那匹叶尔格尼山的马安静的站在一旁吃着草。

    奇怪？卡斯特罗心里感觉纳闷了，谁无缘无故会在此处安置一个绊马索？意外还是巧合？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卡斯特罗小心的走出树木丛中。现在卡斯特罗在离巴黎顿还有将近一百公里的默淄河旁树林里，确实这里生长着各色高矮不齐的树木很符合对方偷袭的要求，但是对方似乎迟迟没有动作，又是为什么？

    就在卡斯特罗准备翻身上马再次前行之时，卡斯特罗心中陡然一紧，霎那间【剃】，连续变换了一个方位，紧接着叶尔格尼马如一团黑色的血雾炸开，奇怪的血滴四散而去，周围草木像似被什么腐蚀一般，化为黑灰。

    卡斯特罗可不敢让那些奇怪的血滴沾身，匕首以接近急速的方式连续挥舞着，形成一个很奇特的银白色圈影，挡下了袭来的全部血滴。

    还没傻到这时去问什么人的卡斯特罗立即转身就跑，在对方埋伏的地点跟对方交手，卡斯特罗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自己一不占据天时，二不占据地利，唯一有利的条件就是他只是一个人无所顾忌，既然对方想杀他，逃便是了。

    逃跑是一种无奈之下做人的策略，更是一种在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的生活态度。卡斯特罗的逃跑速度堪称他有史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什么一百米六秒九，早就被他抛到莱茵河易北河之类的河里去了。

    恍然之间，卡斯特罗觉得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在缠绕着自己的全身，道不明也说不清，就如同有的人在接受教廷洗礼时可以深切感受神圣的主的气息一般。卡斯特罗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继续发力狂奔。

    “咦？有意思。”对方似乎在若有若无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话，卡斯特罗很清楚的听见了。语气中夹杂着老猫戏老鼠特有的玩味以及那一抹一闪而逝的惊讶。

    没空管对方究竟想怎么样的卡斯特罗只管不要命的奔跑，深怕一停下来就被杀死。死亡的威胁令他背后的冷汗直流，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只是感觉有一道黑影在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

    “停下吧。”半个小时之后，对方似乎意识到了卡斯特罗的体力开始下降，不怒而威的说道。

    卡斯特罗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全身如坠冰窟，竟然不自觉的停下来脚步。这个声音卡斯特罗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听过，很久之前，都柏林索伦家族的教堂内那个妄图引诱凯蒂丝进入天国的奥巴尔神父，他的声音就是这样。

    “你想做什么？”卡斯特罗额头的汗水不断的流着，呼吸沉重，神情紧张而严肃，带着一丝不甘的愤怒说道。这个曾经差点伤害过凯蒂丝，现在又来伤害自己，卡斯特罗还没有傻到认为对方来下自己安了什么好心呢。

    “年轻人，对待老者，要有礼貌。”黑色普通修道袍打扮的奥巴尔看起来精神很不错，颇有点容光焕发的姿态。手臂上缠绕着一条通体黑色的小蛇，嘶嘶的吐着信舌，昂着蛇头，盯着卡斯特罗，像似看见了什么美味。

    “礼貌。你用绊马索将我拦下就是礼貌？真是可笑。”卡斯特罗语气不屑的说道，虽然心底害怕的要死，但是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奥巴尔。未战先降，这是卡斯特罗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逃不了就战，大不了一死。

    心态放正。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半出于无知，另一半出于无畏。

    “哦，那是一只小苍蝇弄的，现在已经被我清除了。两年未见，当年从我手下溜走的小老鼠，现在也有胆量站在我的面前面对神父的威严了？”奥巴尔神父笑着说。绝对算不上友好，除非他的脸部不是苦瓜。

    “苍蝇？我倒情愿面对苍蝇，面对神父您，我感到自己的卑微。”卡斯特罗低下头很虔诚的说道。既然对方不是存心想杀自己，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卡斯特罗就算太笨也明白对上奥巴尔神父，他的胜算几乎为零，传说中的必死。

    人命虽贱，但毕竟是条生命。卡斯特罗还没有冷血到杀人如麻而没有丝毫愧疚的地步，不过他更热爱自己的生命。

    “真是一只好的羔羊，神父会救赎你的。”奥巴尔神父很显然对卡斯特罗的话语很受用，用手拍了拍手臂上的小蛇示意它躲起来，换了一种较为和蔼的语气说道。

    “救赎？神父，你认为教廷的经典书籍亦或者教条可以救赎世人吗？据我所知，伟大的神父您可从来不信奉那些东西的，我想救赎只能自己救赎自己，就不劳烦神父，这让我良心颇受拷打。”卡斯特罗缓缓心神说道，奥巴尔神父在说话的同时撤去了施加给自己的压力，卡斯特罗终于可以相对轻松的面对着这位站在半空，至今还不曾落到地面的老者。

    “年轻人，不错。上帝在我们心中，只有我们自己才可以救赎自己。”奥巴尔多看了一眼卡斯特罗，然后双手交叉放于自己胸前，有点玩味的说道，“卑微者应该匍匐于主的脚下，接受主的教导，年轻人，你用什么方式证明你的虔诚？”

    “神父，信仰不可以证明，却一直在我心中。”卡斯特罗手势很契合他的神情，严肃而不失一种奇特的坚定，“虔诚只是一种态度，如神父您简朴的一身，如卑微的我对您的仰望。”

    “呵呵，很好。”奥巴尔似乎很享受卡斯特罗的奉承，对于一个几乎快与世隔绝的老人来说，多说一点赞美的话，他才能感受生命的美好，或许，可以手下留情多点慈悲之类东西。

    卡斯特罗很自觉的保持沉默，有时，说话要有个度，就如同麦顿巴库宁教导自己喝酒一般每次要稍微有点底给对方示意一下才一口饮尽一样。凡事适可而止，尤其是面对生死情况，卡斯特罗越发小心谨慎，而且甚至抬头看奥巴尔的眼神都刻意收敛起平日里那种随意。

    奥巴尔神父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好奇问了卡斯特罗一个很无关的问题，“年轻人，你怎么得罪了【天国杀】？”

    “呃，杀过【天国杀】很多的狩猎者而已。”卡斯特罗略显犹豫的说着，期间注意着奥巴尔神情的变化，深怕说错话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这么说，【坟墓】真的已经跟你合作来了？”奥巴而神父似乎并没有仔细考虑卡斯特罗话语中隐含着的信息，眼神看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对付【天国杀】，手段不是最重要的，目的才是一切。愿主的光辉照耀大地。”

    “这么说，尼斯天鹅堡真的在你的手中？”奥巴尔神父倒是认真的看着卡斯特罗说道，很显然这个问题卡斯特罗要是没有给他一个较为满意的答案，奥巴尔神父不介意手下多一条廉价的生命。

    “是。”卡斯特罗点头，身上的压力实在太过沉重，只好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答道。

    “好。”奥巴尔神父似乎很满意，然后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这座城堡现在归我了，年轻人，你不介意吧？”

    心里很想把奥巴尔神父骂个狗血淋头的卡斯特罗忍住呼吸，面对奥巴尔神父的威压，似乎完全不在乎，淡淡的说道，“可以。”

    随后的事情发展的就比较简单，无非是交换一些信物之物的东西，甚至卡斯特罗都没法拒绝奥巴尔神父在他的额头上动一点小小的手脚。卡斯特罗倒也没有显得太在意，毕竟对方都说了对自己无害，而且很有可能会帮助他的感知得到一点实质性的增长。卡斯特罗在几乎完全丧权的情况下，只保留着生命的权利，实在是有点可悲可叹的味道。不过卡斯特罗好歹活了下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为什么要挣扎的活着？因为我的生命还有价值，还有我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因为我不能死。一个坚定的信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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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相见，不见

    开在温室里的黑麦花要经历怎样的风雨才可以倔强的生长在大地之上？

    终于赶上了，并且还在帝都巴黎顿之前。卡斯特罗望着前面的马车上的黑麦花徽章倍感亲切，直接忽略了旁边几个索伦家族的守护骑士恨不得立即闯进马车内去见凯莉。连续两天的赶路让卡斯特罗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神却温柔如水，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事情并不那么顺利，索伦家族护卫凯莉的骑士实力不容小觑，在卡斯特罗准备出手之前，已经站好位置，等待着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见凯莉心切，便没有什么讲究，冲着马车大喊道，“凯莉。”

    马车内的凯莉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手中一抖，书籍悄然坠地。几乎一刹那间，凯莉就辨认出那绝对是他的嗓音，卡斯特罗真的来了。但是很快凯莉脸上的喜悦就渐渐褪去，按捺着心跳加速的节奏，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丝决绝。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何必苦苦惦念不忘？

    爱的深处是恨还是无情？如艳阳照耀下的一朵向日葵，凯莉只是抬眼看着车后不远处骑在马上的卡斯特罗，眼睛里没有半点感情的波动，很平常甚至夹杂着一分冷漠。你为什么要来？你注定不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卡斯特罗愣住了，惊讶于凯莉这些天的变化，才一个多月不见，凯莉完全像似变了一个人，青涩的苹果变成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贵族女子的气质尽展无遗。陡然间，卡斯特罗觉得眼前的凯莉并不是他印象中那个爱笑爱闹的女孩，似乎隔着一道长长的鸿沟，长的让卡斯特罗望不到尽头。是人终究会变吗？

    世事无常，只是没有料到变化如此之快。

    “你好吗？”率先开口的是卡斯特罗。好不容易赶来了，如果不说上几句话，卡斯特罗肯定会责怪自己，甚至留下遗憾。

    “我很好。你呢？”很平常的一句答语。只是缺少了那种应该有的喜悦与熟络。

    感情沉淀在心底，语气自然没有太多的感动。凯莉明白眼前这个紫发黑瞳的人就是自己最牵挂的人。即使现在扮作陌生，凯莉还是忍不住想要去仔细端详他的脸庞，抚摸一下他的长发。再多的，就成了奢望，凯莉明白，卡斯特罗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

    苦或甜，浓或淡，望不穿这暧昧的眼，无谓是多贪。

    “我当然很好啦。”卡斯特罗故作轻松的说着，想要拉近距离，缓和一下气氛。内心矛盾万分的卡斯特罗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勇敢一些呢？或者再退一步，就是永别了。

    “要进马车坐坐吗？”凯莉孤傲的站着，总算给了不辞幸苦赶来的卡斯特罗一个友好的邀请。

    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让卡斯特罗如针芒在背，咬咬牙，像似下了什么决定，低沉的嗓音，答道，“好。”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保持着相对的沉默。卡斯特罗显得有些拘谨，而凯莉则有些无动于衷，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性变化。卡斯特罗随意一瞥凯莉，一身白色镶黄的连衣裙，裙角绣着一朵朵祥云，据说这是东方某个国度特有的传统象征之一；然后余光扫到凯莉放在她手边的一本书《苏格拉底的控诉》。环视一周，大致了解一下情况的卡斯特罗说道，“苏格拉底是个好人。”

    “为真理或者为自己的无罪而辩护，最后而死，就是好人？”凯莉眉毛一挑，反驳道。

    卡斯特罗心神一松，说道，“不是啊。我是说他能忍受他暴躁的妻子将近一生，所以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哦，”凯莉应了一声，多看了卡斯特罗一眼，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呃，你真的决定去布列特尼城，然后不回去了？”卡斯特罗小心斟酌着语句问道。

    “有空去回去吧。”凯莉抬眼望了一眼车的顶部，笑着说道。

    卡斯特罗只是看着凯莉的笑容，只是感觉她是再也没有从前的那么单纯了，越长大人就越会变吗？卡斯特罗心底明白自己也在变，至少在面对奥巴尔神父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现在想着努力活下去，敢于面对一切生死挑战。

    “真的还会回去吗？”卡斯特罗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追不舍的问道，有些急迫。作为一个杀手，任何都要保持自己的冷静，难道他忘了吗？

    “你希望我回去吗？我回去能做什么呢？你还没有想明白吗？”凯莉似乎情绪终于变了，有点激动的说道。

    “想明白？我只是认为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无论对错，做了，或许错了，也不能后悔。”卡斯特罗俨然一笑，只是多了一些苦涩的问道。

    “你还怕犯错？我记忆中似乎你都没错过。”凯莉冷笑着说。

    “你怪我？”卡斯特罗有些惆怅的说道。

    “怪你？我没有那个心情。”凯莉转而说道，“你来了，本来就是一个错误，这次，你终于犯了一个错，而且还在我的面前，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若你的梦是我的梦，那么我定尽力去帮你实现它，只怕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不相见，不相知，不相认，那样我才会后悔，甚至遗憾终生。”卡斯特罗悠悠的说着，倾吐着心声。他原本来的目的，只是想要放下，究竟是谁放下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情终于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要来？”凯莉脸上显出一丝忧伤，但是语气仍然不肯妥协的说着。

    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子面前吐露心声时，那份魅力是不是不可阻挡？

    “无论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爱我亦或者恨我，我都希望跟你说清楚，少些遗憾，让良心好过一点。因为我要走的路太过漫长，所以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牵绊着我的脚步，故而我来了，只是想让你明白，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我会笑，也可能哭，但是我不能后退一步，自己选择的路自己终究要坚强的走下去。”卡斯特罗慢慢的说着，眼睛诚恳的看着凯莉，心底的那份感情开始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的流露着，如清晨的露珠渐渐蒸发在空气中，最终美丽的消逝不见。

    得不到的，占据着记忆中最美好的位置，还如何让别人有机可乘？

    “你要走的路，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既然不爱，又何必来此？我不稀罕听你的豪言壮语，我在乎的是现在，在乎的是自己。”凯莉语气激愤的说，初见卡斯特罗的那份平静不知不觉早被抛弃，剩下一颗受伤的心灵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如果爱过而后能够忘记，就没有痛苦，那该多好。

    “我知道你肯定很难过，因为我想过你的感受，有些事，命中都是注定的。你肯定为我哭过，所以我不想有第二个女人为我哭。我情愿自己的泪流在别人的身上，也永远不想别人为了我流泪。不值得，廉价的如一枚铜币，不值钱。我想活到最后，活到你们都老去而后自己一个人孤单上路・・・・・・其实，习惯了，一切就好了。不要难过，雨过总会天晴。”卡斯特罗微微抬着头望着马车顶部美轮美奂的壁画如是说着，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终于经历了风浪。

    凯莉没有说话，只是头低着，卡斯特罗看不清她的脸庞，只是隐约听见她小声饮泣的声音，或许，她还是没有克服自己心底的那份不舍，懦弱，选择了哭泣。

    或许，在坚强的女子都有她需要呵护的一面，现在亦或者未来，总不该让强装坚强的人坚强到不哭泣。

    很久，即是这辆凯莉一直乘坐的索伦家族的专用马车都快走了半天，即将到达帝都巴黎顿的时候。卡斯特罗说，我现在不想去帝都巴黎顿，带着一个卑微者对权力最后的仰望，他不愿抬头，只想回到他该去的地方低头默默前行。凯莉并没有拦他，调整好心态的她又恢复了她之前的模样，好样刚才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倔强的说了一句，我很好，不用你担心。

    “一个男人现在所想所看的，决定着他的未来。希望你能成功。”凯莉最后诚心的祝福着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微微颔首，回道，“你要好好的生活，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会去揍他们的。”

    算是一个美丽的承诺，至于兑现，分别之后，却是遥遥无期。

    接过索伦家族护卫骑士的马鞭，卡斯特罗翻身上马，最后遥望了一下凯莉的马车。赫然发现凯莉马车的前方驶来一支阵容齐整的车队，护卫骑士们各个神情肃穆，气势如宏，绝对称得上是浩浩荡荡。

    “军团骑士？”卡斯特罗心下纳闷，这么多军团骑士难道护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不成？正想不明白的卡斯特罗听到一位路人的谈话恍然大悟，邓尼茨将军要去巴登符腾堡的古德里安家族，而且阵仗这么大，肯定有大事要发生。隐约间意识到事情恐怕超出史诗大陆平民想象的卡斯特罗只是很平淡的笑了笑，没有回头，策马扬鞭，顺着来时的路一路驰骋，脑海中想起凯莉刚才所说的一句话。

    生而为男人，当为大丈夫。

    ps:我现在去赶第二更，估计赶不上来，真是抱歉，唉。。。最近有点忙，尽量努力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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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不太平的日子

    夜晚，月黑风高。凌晨两点多，这是人一天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马槽内的马儿像似受到什么惊扰一般嘶鸣了一声，很快归于平静。赶了一天的路颇有些疲惫的卡斯特罗躺在床上，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悄然无息的撬开卡斯特罗所住旅馆的房门蹑手蹑脚的潜了进来。

    如果说黑暗中没有罪恶与肮脏，等同于说这世上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可笑。

    领头的黑衣人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卡斯特罗的房间，注意到卡斯特罗还在床上躺着，不动声色的给身后的黑衣人打了一个杀的手势。令一名黑衣人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悄悄的开始靠近卡斯特罗睡的床铺，轻轻抽出明亮如雪的逆鳞弯刀。这把弯刀在普通的市面上根本是买不到的货色，因为逆鳞弯刀的打造必须加入生活在极北地区的冰洋里的深寒水狡心脏处的一片白色鳞片才可以，而且鳞片越白打造出来的刀就越雪亮越锋利。

    明亮的刀光在微弱可见五指的房间内显得耀眼，如同孤单的雪花在草地上飘落。倾耳聆听，卡斯特罗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夜里并无任何不同。暗杀在无声无息之间进行着，如同吸血鬼露出了他的獠牙。

    空气中一丝若不可觉的魔法波动深深的隐藏在卡斯特罗的呼吸之中，一切似乎都还没有超出佯睡的卡斯特罗的意料之外，心里暗自精确的计算着对方的脚步以及出手的方式，心下对已经现身的两名黑衣杀手没有太多的畏惧，反而格外留心起刚才自己手指轻动时那一闪而逝的杀意。

    看见的永远不是最可怕，看不见的永远是人心底最畏惧的来源。

    离成功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离失败连咫尺的距离都算不上。注意力全放于对手身上，自己的身上的问题却丝毫没有察觉，死了真是没有悬念的事。

    美丽的逆鳞弯刀优美的弧线进行到一半便陡然失去了优雅，颓然下坠，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大大的石头。

    【黄金锁・缠】。两道金黄色的光线，一根缠绕上了杀手举刀的手，一根缠绕上了靠近卡斯特罗床边的黑衣杀手的脖颈。人体，脖颈乃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胭脂如是教导卡斯特罗说道。黄金线毫不费力的划过对方的脖颈，丝丝鲜血渗透出来，一滴滴凝结的血珠甚是美丽动人。

    行刺的杀手已然去见了他的主，不只是去天堂还是地狱。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似乎对于想杀卡斯特罗的人来说，近乎与一个难以打破的魔咒，当然排除卡斯特罗那些胜率为零的存在事件。

    几乎在黑衣杀手倒下的一瞬间，卡斯特罗奋力掷出手中的匕首袭向另一名杀手的胸膛，借此机会，一跃而起。剩下的那名杀手实力并不算弱，面对快速疾驰而来的匕首，没有丝毫慌张，挥刀斩下匕首，“叮”的一声格外清脆。

    卡斯特罗借助于【剃】，骤然加速，几乎一息之间两人都快面对面，卡斯特罗没有那么傻往对方的刀口上撞，脚下一踏，闪入对方的右侧而去，匕首以极刁钻古怪的角度不断的偷袭着对方身体的要处。

    这名黑衣杀手的刀法很精湛，卡斯特罗交手几招之后很快便得出结论。如果卡斯特罗两年没有受到巴库宁和麦顿的两重虐待，还真一时无法适应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要知道每次卡斯特罗找巴库宁或者麦顿练招，完全都是不要命不留余地的进攻。这名黑衣杀手的境界明显是比卡斯特罗低了那么一点点，纵然刀术凌厉，刀法无情，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一名冷血的动物。

    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打着八分的心思应付场中的局面，留有两分的心思提防着暗中的杀手。比拼的是实力，是耐心，看的是结果，谁笑到最后。

    好歹也算是魔武双修的怪胎的卡斯特罗虽然魔法水平低，但是其拥有的魔法感知能够被他最优化利用，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榨干了其剩余价值。所以当卡斯特罗利用感知去辨别对方的刀式时，很敏锐，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情况波澜不惊，虽然有几次，弯刀都擦着卡斯特罗的面部而过，削掉其一缕长发。

    杀人如果获得快感，如同吸毒，很难自我克制，人难免沉沦不可自拔。

    卡斯特罗注意到对方的神态似乎有些变化，刀上的力道明显沉了几分。终于要全力出手了吗？卡斯特罗心底冷笑，但脸上却很严肃的对待着可能出现的杀招。虽然同为杀手，但是不同的经历决定了不同的生存理念。杀人是一门艺术亦或者仅仅只是一种手段，只有每个杀手的心底明白。刺客与杀手的区别就在于杀人的理念，实力倒是其次。

    逆鳞弯刀险之又险的从卡斯特罗的胸膛擦过，卡斯特罗没有放弃这次大好机会，左腿一脚踹中对方的膝盖，右手的匕首格挡住对方的逆鳞弯刀，身体向前惯性俯靠，左右匕首轻巧的从对方的手臂上滑过。几乎几秒之内，黑衣杀手的手臂已经鲜血淋淋，黑衣都被染成了红色。要知道卡斯特罗左手持的乃是【星辰匕】，他它有一个不算特点的特点，被它割裂的伤口止不住血。

    胜利的天平向着卡斯特罗缓慢的倾斜着，至少现在对方手臂受伤严重，威胁减去两分。

    生死相向，总让人感觉时间过的很快，其实，刺杀开始到现在才进行了五分钟而已，连旅馆内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吵醒。不过，胜负生死即将揭晓。

    对方的受伤的左臂微微颤抖了一下，尤其是在面对卡斯特罗密不透风的进攻下，一丝微弱的变化足以让卡斯特罗将优势扩大，甚至完全摘取胜利的果实。卡斯特罗瞳孔里冷冽的寒光一闪，果断的迎上逆鳞弯刀随即贴近黑衣杀手的身体。

    黑衣杀手抽刀回防，无奈一手抽刀的速度实在无法发挥到全盛状态，终究是慢了一拍。生死通常只在一线之间，卡斯特罗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可能夺走敌人性命的机会。黑衣杀手眼睁睁的用自己受伤的手臂阻挡卡斯特罗的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卡斯特罗好歹也是玩匕首出身的行家，又怎会被一条手臂拦下呢？

    准确无误的一击。预示着彻底顺利的解决了眼前不算是太大危机的危机。还算是光明正大的刺杀。要是炸了整座旅馆，卡斯特罗只好没有办法的去见主。

    黑暗中的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出手，连卡斯特罗请了好几次都没请出来。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弄得卡斯特罗满头雾水，找不到个东南西北。终于熬到天亮，再次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终究是太平不了的日子，享福不了的人，人生几多苦闷几多欢喜。

    三天之后，卡斯特罗终于赶回到卢森巴堡，而却偏偏凑巧收到了凯蒂丝的来信。

    “胭脂，替我好好照顾小伊芙，我回都柏林去参加克雷克侯爵的葬礼。记住，最近日子不太平，一定替我照顾好小伊芙。”

    卡斯特罗临走了千叮万嘱，胭脂只是郑重其事的回了一声，卡斯特罗带着黑猫便安心离去，再无后顾之忧。

    “好。”胭脂如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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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世界有他

    一株【彼岸迷迭】在如水的月光下伸展着紫绿色的叶子，朦胧中摇曳着。月色很淡，月光下的米尔塔素雅脱俗，一身纯白色的樱罗兰棉质连衣裙更是衬托出其高不可攀不可亵玩的高贵姿态，如雨后蓝天白云一般美好。生命是一种姿态，有人坎坷，有人芬芳，有人劳累，有人享福，只许现在，浮生大白。

    “你回来了？”米尔塔柔声明知故问道，相隔日子太久，终究还是牵挂不已。

    “是啊。回来了。”卡斯特罗走近米尔塔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轻声说道。纵然有千言万语，终究开口时也只是平常一句简单的答话。

    卡斯特罗牵着米尔塔白皙的手缓慢的走进屋内。屋内的摆设很讲究很有品味，合理的布局，统一的色调，颜色是紫红色，只是相比卡斯特罗的头发颜色浅了许多。全套的家具都是来自史诗大陆著名的达尔芬奇家具厂纯手工制作生产，据说都是海外进口，绝对的品质保证，不过卡斯特罗是一个忙人，没空在意这些琐碎的事务。

    看着米尔塔美丽的脸庞，日渐纯粹的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魅力，只是在莫名的悸动之中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很沉重。如果只是一个不能兑现的诺言，卡斯特罗不用那么拼命，他只是想着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全力以赴去完成它。故而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亦不后悔。据外人透露或者卡斯特罗自己了解到的情况米尔塔的父母已经在催促她尽快回到慕尼黑去，归期将近，而卡斯特罗还是只能仰望。

    米尔塔一直坚持着，呆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内的两层阁楼内闭门不出研究着她自己的魔法理论，主要集中于魔法取向型范式的研究，即研究各种魔法范式之间的区别与分歧。毕竟她还很年轻，即使有心也无力开拓一个全新的魔法研究领域。

    魔法取向型范式主要有自由－民主的魔法范式、激进的魔法范式、构纹合作的魔法范式。其中，自由－民主的魔法范式主要讲的是在多元构纹的魔法阵中，中心构纹（魔法阵最主要的构纹，也称中心实体性构纹）混同于一般的实体性构纹，中心构纹的作用或者概念已经不那么突出重要，而且多种实体性构纹之间产生的是一种多元的竞争态势；激进魔法范式则指出中心构纹仍然是魔法阵的核心所在，这是不容置疑的，中心构纹对其他的实体性构纹有着支配性的作用和影响，中心构纹与非中心构纹之间的对立影响着魔法阵最终的效力的展现；构纹合作的魔法范式，认为中心构纹是最重要，但是中心构纹与非中心构纹之间是共同影响着魔法阵的效力，中心构纹与非中心构纹可以在人力的优化利用下可以达到妥协，从而产生相对较优的魔法效力。所以无论是奥术研究还是魔法研究的本质就是一样的都是对其深层次的理解与阐述，当然米尔塔现在所在的境界只是理解的层面上，而远远得不到阐述的境界。

    卡斯特罗对这些理论看着头疼，所以平常也不会在意，只是偶尔过来拿米尔塔要他带着的她抽空所做的魔法卷轴。现在的米尔塔所做的魔法卷轴都是堪称高质量高水准，只不过为了能够让卡斯特罗使用方便，只是改成了威力大，要求魔法感知低的卷轴。自从卡斯特罗得到了黑疯子克鲁伊夫的【黄金锁】对其他的卷轴都不怎么上心了。如同捡到西瓜，对手中的桃子不太满意的猴子，但还没有达到两手空空的地步。

    “就在几天前，黑特勒院长走了。”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很有闲情雅致的聊着，在卡斯特罗问起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时，米尔塔说出了一个已经众所周知不算秘密的消息。

    对于都柏林三一学院而言，黑特勒院长走了乃是学院不能承受的一大损失，不仅学院的地位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而且作为三一学院代表人物的黑特勒一走，很多跟随者也准备随之而去。难怪刚才卡斯特罗急匆匆赶来米尔塔住所的路上遇见的学院学员脸上都流露着缅怀与不舍。或许，一个人一旦成为了某种精神性上的象征，便成了无数后来者敬仰的符号，永远铭记于心，难以忘记。黑特勒院长很显然属于这类人，有着一大批忠实的追随者，而且他的魔法【卍】理论深深扎根于每一个学院学员的心中，几乎都成了一种信仰。

    卡斯特罗有信仰，但从来不迷信。眼睛是用来看世界，而脑子是用来思考这个世界的。卡斯特罗顿了顿，说道，“哦，为什么？”

    作为一名被黑特勒记挂着的天才学生，黑特勒在离开都柏林三一学院之前自然没有忘记他的学生米尔塔的存在，会留给她一些东西，甚至是一些极其重要的魔法研究资料。

    米尔塔从左手边拿出一本黑色封皮上印着一只金鹰，在其脚下还有一枚圆形的金色【卐】字徽章的书籍，很随意递给卡斯特罗，说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书名叫《四十年来同谎言、愚蠢和胆怯的斗争》，卡斯特罗笑了笑，脑海中没有丝毫关于这本书的印象。卡斯特罗怪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看过。”

    “没事，你现在就可以看看。”米尔塔鼓励性的说道。其实，这本书米尔塔连一遍都没有看完，只是随便翻了几页便没有再看下去。思想太过激烈不符合米尔塔高雅的作风，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里面没有米尔塔想要的内容。

    充斥着斗争、黑暗以及政治等等主题的书籍会是一本好书吗？

    卡斯特罗皱了皱眉，手指擦了擦青色的胡须，翻着书页，静静地看了几页，下意识的说道，“怜悯是一种原罪？”

    “怎么了？”米尔塔并没有听清楚卡斯特罗刚才的呢喃之语问道，这副女人茫然的姿态令卡斯特罗眼前一花。很久没注意到米尔塔的细微变化，没想到这番风情滋味更浓。

    “黑特勒院长太疯狂了，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吗？”卡斯特罗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有一点。只是平常接触的不多，很随和的一位老者，除了身上的荣耀之外，学识渊博。你认为他是一个疯狂的人？”米尔塔说着，回忆着见到黑特勒的一些情况。

    最近一次，他似乎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手持着金色的魔法权杖站在他的办公室端详整个大地，尤其那种眼神米尔塔清晰的辨认出那是一种野心，一种欲望。更多的，米尔塔也没有太多想，现在听着卡斯特罗说疯狂两个字，才醒悟到，难怪他会选择离开都柏林。都柏林太平静了，现在不可能会爆发战争之类的事情。难怪他曾说，人类在永恒的斗争中壮大，在永恒的和平中毁灭。他会去哪儿？诺曼夫羊王朝还是维金帝国？米尔塔心底的疑问暂时无法解开。

    “只是一种看书的感觉而已。我现在看一些书，可以感受的到写书的人是怀着何种的心态来写的，而这本《四十年来同谎言、愚蠢和胆怯的斗争》，一看书名就大致可以料到其内容必然带着激进的色彩，但是没想到里面的内容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失去理智的疯言疯语。或许，我不可以理解黑特勒的心态，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有一天他会毁灭。”卡斯特罗神色带着几分坚定的说道。

    了解一本书，就是了解一种生活的姿态，或许，生活就是不断的重复着，所以才有那么多雷同的情节，少了太多的激情。

    “嗯。算你对吧。”米尔塔莞尔一笑说着，看着卡斯特罗认真的表情十分感慨。记得两年以前，卡斯特罗似乎还是一个只知道抱着书就看的人，如今都知道选择适合自己看的书去看。进步，总在时间的流逝着慢慢得以体现，成长，如同树的年轮一圈一圈的增加着，不会在承受不起风雨的洗礼。

    “当然。”卡斯特罗重重的说了两个字没有被米尔塔的诱人姿态所迷惑，颇有些大义凛然的说着，“我自然是对的，你不能不承认。”

    “明天准备参加克雷克侯爵的葬礼的事情都想好了没？”米尔塔换了一个问题说道。

    “都差不多了。”卡斯特罗看了看米尔塔，问道，“你到时去吗？”

    “去。”米尔塔点头，眼神中似乎有一抹忧愁，心里担忧的想着，明天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克雷克侯爵的葬礼代表着新任帝国女公爵凯蒂丝的脸面，不知道索伦家族的敌对势力，尤其是支持威顿王子的波旁家族弗朗伦瓦家族等会不会又出什么花招，毕竟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

    卡斯特罗“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了解，享受着没有斗争没有威胁的安宁片刻，在外边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心灵上的疲惫得到了短暂的放松。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只是看在什么场合而已，每天背着沉重的包袱做人实在太累。

    “下个月，我可能要回慕尼黑了。”米尔塔眼睛里清晰的映着卡斯特罗的身影，决心不再沉默，语气有些悲伤无奈的说道。

    犹如晴天霹雳。卡斯特罗错愕，面部几乎僵硬，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真的吗？”

    “真的。我母亲病了，而且我的爷爷也快离开帝都回到慕尼黑安享晚年了。”米尔塔低着头，心情还算平静的说道。

    “我明白了。”卡斯特罗伸出双手抚弄着米尔塔的秀发，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语气淡淡的问道，“你会等我吗？”

    “会。一定会的。”米尔塔坚决的说着，“你一定要来，知道吗？”

    “知道。我不会忘的。”卡斯特罗分开米尔塔，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盯着米尔塔的眼睛说道，“请相信我，我一定去的。”

    “好。”米尔塔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甘心的扑倒在卡斯特罗的怀中。

    或许，即使下一刻是地狱，是死亡，她也不会害怕，只要她的世界有他。

    ps:换了office2010，码字找不到以前的感觉，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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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不真实的世界即是真理

    圣赫德韦教堂的顶尖上高悬一轮明月，巨大的阴影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凌晨的整个都柏林都沉寂在一片清冷的平静下，看不见的波涛汹涌。

    “我要走了。”卡斯特罗怅然若失的说着，相聚的时间终究是太过短暂，即使千言万语，也只能憋在心底。为了以后的长相厮守，现在只能面对短暂的分离。

    米尔塔很善解人意的替卡斯特罗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叮嘱他晚上不要忙的太晚，去看过索伦·凯蒂丝之后就回去早点休息，不要活的太累，注意保重身体。目光遥遥的望着卡斯特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再也看不见。

    走到路口的卡斯特罗没有忘记回头对着仍在门口站着的米尔塔笑笑，打着手势说着，他真的要走了，你赶紧回去早点休息。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来去匆匆，只是多了一点拖泥带水的味道。

    一直等了很久，米尔塔静静地看着自己手掌中的淡淡月光，眼神温柔如兰，想着再明亮的圆月散发的光也不是它自己，如果你是金子始终是会发光。可是，我能等到吗？带着些许忧愁的米尔塔转身走回屋内。卡斯特罗，这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答案，纵然皇家占星师丹尼尔·贝尔特说过，塔罗牌预示着的命运是相交之后的渐行渐远，但是我米尔塔依然选择相信你卡斯特罗。

    辞别米尔塔的卡斯特罗并没有着急的去见凯蒂丝，今天刚回到都柏林学院的时候，就想到自己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机会在魏玛图书馆内看书。于是，转了几个弯，走了几条路，来到了魏玛图书馆门前。想到第一次在魏玛图书馆遇见米尔塔的情形，卡斯特罗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太过美好的，回忆起来，总不会褪色。

    魏玛图书馆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开放，馆内珍藏着许多名人名家的珍贵研究手札。在印刷术并不发达而且只掌握在国家手中的史诗大陆，书籍的价格是极其昂贵，乃是贵族的奢侈品。不过，魏玛图书馆的藏书量即便卡斯特罗花了一辈子的时间都阅读不完，因为卡斯特罗呆在图书馆好几年算起来也只看了几排书架的书而已。面对浩瀚的书海，卡斯特罗阅读量渺小如尘埃。或许，只有魏玛图书馆的老馆长贝克伯爵才能真正的读者，绝对是知识渊博智慧深藏的老者，大致浏览过四分之一的藏书量。对于贝克伯爵，卡斯特罗始终无法看穿他的底细深浅，几次交谈中，他总有一种山重水复的行人在指点中找到了柳暗花明的感觉。深不可测，卡斯特罗明白这位现在满头银白的老者依然在无边无际知识的海洋中漫游着，至于境界，一只脚踏进天国的门？

    凌晨还在看书的学院学员们只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卡斯特罗，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埋头苦读。看书看的如此痴迷执着的，不是疯子就是勤奋过了头的笨鸟，不像是聪明的孩子。

    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卡斯特罗颇为感慨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在一排排的书架旁，想着自己曾经的工作。时间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刚想要离开图书馆的卡斯特罗在恍惚中听见了贝克伯爵的声音，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来了？卡斯特罗发自肺腑的笑着，并没有带半点虚伪或是贵族之间的客气。眼神柔和了几分，双手自觉的下垂，没有拘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跟着贝克伯爵来到了顶楼，吹着凉爽的夜风。

    贝克伯爵的身板仍然很健朗，步伐稳健，只是眼睛陷了进去，眼角皱纹很深。一身灰色的衣服没有身为伯爵应有的讲究，很简单质朴。贝克伯爵背影依然是让卡斯特罗仰望的存在，深邃而又伟大。

    “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贝克伯爵语气轻缓的问道。看了太多的书，或许，他也无法辨清前方的路，究竟是对还是错，是天堂还是地狱，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灰色。不算黑暗，也不算光明。”卡斯特罗的手里攥着一枚凯撒金币，低头思索着。世界，在你的眼中是什么样？卡斯特罗很迷茫，但并不代表他的心中没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什么是不算黑暗，什么是不算光明？卡斯特罗不懂，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色彩的缤纷，蒙蔽的人心，存在的是幻影，永恒的是泡沫。越是看的越远，越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不真实。贝克伯爵抬着头，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思索着。

    “你看这就是世界。”贝克语气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分神采。

    一个朦胧中隐现着一个花草葱郁的世界的圆珠赫然浮现在贝克伯爵苍老的手掌之中。密布的线条如同一根根牵引着世界而动的引线，卡斯斯特罗恍然中甚至可以觉察到其中蕴含着的那抹强烈的生命气息。生命的禁区，世界的规则，乃是神袛的领域，难道贝克伯爵的境界真的达到了那种令神袛才得到莫测的境地吗？

    卡斯特罗觉得不可思议，一下子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圆珠内浮现的世界。只是一个幻象吗？不可能，卡斯特罗心底直觉性的否决了这个想法，它是不真实的世界？

    “我给它取的名字叫【真理】。”神态清醒着的贝克伯爵语气中带着一丝霸气，不算高大的背影在卡斯特罗的眼中变的那么遥远，那么陌生。但是即便他探究到了生命的禁区，但是衰老依然困惑贝克伯爵，连他都明白除了神袛，没有谁的生命是永恒的。

    不真实的世界就是真理？卡斯特罗觉得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这更令他震撼的事实。或许，他的经历的不太，但他的眼光在经历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的二号实权人物的萨穆拉妖人以及索伦家族的守护者【阿修罗】之后，越发的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切都有可能。当这么不真实的事实摆在卡斯特罗面前时，卡斯特罗只能选择沉默，不是没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陡然间骤然窥的高大金字塔全貌的蚂蚁，茫然不知所措。

    贝克伯爵自顾自的欣赏着明月，心情很好，苍老的面庞甚至难得一见的呈现着年轻的雄心勃发，但很快有归于平静。黑暗下的贝克伯爵的背影刚好延伸在卡斯特罗的脚下，颇具神秘的气息。这一刻，贝克伯爵的眼睛看着整个都柏林，看着遥远的地平线，看向望不到尽头的苍穹。

    或许，每一个追求真理的人，他们的心中都有太多的未知需要答案，而所谓的真理对他们而言成了他们摸索的唯一的依靠。不信神，不敬天，人很可悲吗？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全名叫索伦·贝克，是索伦·凯蒂丝的亲生父亲。”贝克自嘲戏谑的说着，不苟言笑的他脸上流露着一丝苦涩，他对不起凯蒂丝，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卡斯特罗茫然的问道，一下子接收太多意料之外的消息，即使见惯市面的卡斯特罗一时难以平静。总说大海暴虐之后，总会平静下来思考，而现在的卡斯特罗正承受着大海暴风雨无情的冲击。他倒想让暴风雨来的猛烈一些，但是他可以吗？

    知道的越多，内心就越要坚强。卡斯特罗所见的人中恐怕只有克鲁伊夫勉强达到了平静如死水的境界，连胭脂有时的心境都会出现漏洞。现在的贝克伯爵无疑是强大到非人所思的地步。卡斯特罗该如何面对这座高耸至天空的高山？

    “我的弟弟克雷克死了。我一个人也不会带着太多的秘密进入坟墓，只是突然想把它说出来，好让有人可以明白我曾经站在一个高处不胜寒的高度。”贝克伯爵和善的解答着卡斯特罗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的替他抹去了额头的一条奇怪的符文。然后，贝克伯爵的手上闪着奇怪的淡紫色光符，没入到卡斯特罗的身体内。如同一个个在空中跳跃着的音符奏发着不为世人所知的美妙音乐。

    卡斯特罗觉得很奇怪，脑海中一下子变得清明了许多，甚至可以看见一个明亮的光斑烙印在额头的眉心处，而后注意到自己的感知竟然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享受性的闭上了双眼，尽情的感受着魔法符文在自己身体快速的游走欢唱，开垦着卡斯特罗身体神秘的区域。

    很久之后，卡斯特罗身体平静下来，眼中精芒一闪之后恢复了平凡的姿态。他很想问为什么会选择他，要知道都柏林三一学院从来不缺乏天资卓越的天才人物，他肯定算不上天才，否则每次战胜同级别的对手要不凭着魔法卷轴要么就是出其不意的偷袭。没有问出口的卡斯特罗面对着已经满头白发佝偻着腰的贝克伯爵只是平淡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贝克气息微弱的说着，如同一位爷爷在看着他的孙子，和蔼可亲的笑了笑，说道，“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您的希望是什么？”卡斯特罗好奇的问道。

    贝克伯爵指了指天上的明月，说道，“如明月，驱除黑暗，俯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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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失去的，得到的

    对待老者保持尊敬的态度，这就是尊老。

    卡斯特罗搀扶着已经是满头白发的贝克伯爵走下图书馆的顶楼。

    月光依然平和的照耀着大地，深夜又恢复了它的宁静。

    卡斯特罗将贝克伯爵送回他在图书馆的工作室或者说是生活的地方，贝克伯爵让他带一封信交给蒲叶。卡斯特罗看着贝克伯爵衰老的样子，猛然间意识到这封信的沉重。在耀眼的太阳总会西沉，这就是死亡前最后的交代吗？

    清山在我的眼中是风景，在他的身后成了背景。卡斯特罗如是想到，心底涌出一阵莫名的心酸。受人恩惠总想着下次一定要报答的卡斯特罗这次真的想不到该如何回报这位对自己无私奉献着而即将入土的老人。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贝克伯爵和缓的说道，再也看不见眼睛流露的神采，如同被风吹着随时可能熄灭的蜡烛。人到老了，总会这样，在某一天突然发现死亡很近。

    “老父亲！”卡斯特罗一步也没有挪移，神情庄重，清澈的目光停留在贝克伯爵苍老的面庞之上，说出沉重的三个字。一个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的人，这一刻或许他才真正明白无私的爱是多么的美好。

    老了。贝克伯爵确实老了，想到年轻时的他也曾周游过大半个史诗大陆，等到他回来时，等他的那个女人已经死去，他也没有脸面认凯蒂丝这个女儿，最终选择了在魏玛图书馆孤独终老。

    贝克伯爵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带着些许苦涩，见过太多的人情世故与人生起伏，卡斯特罗虽然不算是最聪明最优秀的一个人，但他绝对算得上最勤奋最拼命的人。几年过去了，这个曾经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并掌握着生杀的大权。

    荣华富贵，艰难坎坷，哪一个不需要穷人拿命去搏？

    “走吧。”贝克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累了，需要休息了。一个老者熬夜，只会令他更快的接近死亡。

    卡斯特罗闻言识趣的退出屋子，关好门，说再多的感谢的话也无法表达对他的感激，那么就让自己用行动去证明吧，你没有错，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卡斯特罗带着凝重的表情离开了魏玛图书馆，也算是一种告别。从今以后的路，要自己独自去开拓。

    忙碌的时候总感觉烦心的事很多。走在半路上卡斯特罗收到情报组双胞胎冷玥冷霜两姐妹用白头鹰送来的简报。简报上说，最近都柏林混进很多不知来路的高手，在跟雨果大人商量之后，希望你能尽快表明一下态度，是赶走还是杀了。果然是充满暴力基因的两姐妹，难怪她们的下属不是女人就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卡斯特罗从身上拿出一支魔法粉笔，随便回了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希望明天有什么人打扰克雷克侯爵的葬礼。

    克雷克侯爵死了，是一件大事，但对于卡斯特罗而言，生命中又走了一位很重要的过客。手里捏着一枚金币放在眼前仔细观摩着，卡斯特罗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克雷克侯爵的情形，心里很感慨。当年第一次见面能跟克雷克侯爵下几盘纳尼亚战棋还真是受益匪浅，至少让他丢掉了一些莫须有的胜负心，开始思考如何去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史诗大陆某个著名的吟游诗人曾说，当生命不再宝贵，玫瑰自会凋零。卡斯特罗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慨，但是他想着无论世界怎么变，一枚金币总是光彩熠熠。

    “姐。”卡斯特罗摇摇看见站在满脸微笑的克雷克侯爵的油画下的凯蒂丝，接着又走进了几步，继续说着，“我回来了。”

    “就你一个人？”凯蒂丝从思考中清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胭脂，要去尼斯天鹅堡。我跟奥巴尔神父有一个约定，由他去清除尼斯天鹅堡里面和周边的一些‘苍蝇’。而他所能得到的就是可以拥有城堡的一层，并且可以自由出入尼斯天鹅堡。”卡斯特罗详细的向凯蒂丝叙述了再见凯莉的路上遇见奥巴尔神父的情形，并且特别提到了奥巴尔神父似乎跟【天国杀】有过节，具体情况如何，卡斯特罗现在还无法得知。

    凯蒂丝认真听完卡斯特罗的叙述，眉头紧皱，再次听到家族仇人奥巴尔神父的消息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父亲虽然死了，但是仇恨并没有消除，奥巴尔神父居然想着利用卡斯特罗来做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仇，我迟早会替索伦家报的。”凯蒂丝冷冷的说道，眼神忧虑。要是派【阿修罗】去了，老奸巨猾的奥巴尔神父肯定会躲起来，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付他。无奈之下，凯蒂丝还是默许了卡斯特罗暂时与奥巴尔神父合作的做法。

    多一个不算朋友的盟友，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敌人要好许多。

    “凯莉，为什么没有回来？我想听你的解释。”凯蒂丝关心起她的妹妹凯莉，她很想知道卡斯特罗去看了一趟凯莉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不愿回来。我无法给她一个美好的承诺，所以我回来了，她没有回来。”卡斯特罗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愁苦。毕竟还年轻，感情的事，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感情的事，这又是何苦呢？”一身杜雅斯风格装扮的凯蒂丝心底莫名的伤感。她确实见过米尔塔，米尔塔也是一个优秀的女孩，愿意抛弃一切跟随卡斯特罗，这是卡斯特罗的福气。算了，一切随缘吧，山穷水尽，或许，可以峰回路转。

    这么晚了，不想在多说什么，并注意到卡斯特罗疲惫的神态，凯蒂丝便吩咐一位仆人给他安排休息的地方，明天还有自己父亲的葬礼，无精打采出场的卡斯特罗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

    本想推脱的卡斯特罗看见凯蒂丝的眼神，顿时保持沉默，跟着一位年轻的女仆走出了屋子。走了一段路，憋着一句话的卡斯特罗实在是忍不住，不吐恐怕今晚就不用睡觉了，转身就大步往回赶。刚踏进屋子就傻眼了，无尽的悲伤流淌在卡斯特罗黑色的瞳孔里。

    父亲去世，一个女儿又怎能不悲伤？神色黯然的凯蒂丝背靠阿尔加索藤椅，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搭在藤椅上，看不清正面，只有几丝秀发凌乱的垂下，端是一个侧脸留给卡斯特罗的就只有悲伤。

    “你怎么又回来了？”凯蒂丝慌忙掩饰着她的情绪，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低着头并没有多看凯蒂丝，只是等她大致调整过来之后，卡斯特罗才小心的说道，“姐，你对你父亲了解多少？”

    “怎么问起这个？”恢复常态的凯蒂丝疑惑的问道，不等卡斯特罗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自很小记事的时候，我的父亲克雷克就很少去看望我的母亲，偶尔几次时间也很短暂，那时的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忙碌，但现在终于明白了。记得每次他离开的时候，总喜欢摸着我的头，说，凯蒂丝又长大了一点。”

    卡斯特罗安静的听完凯蒂丝的讲述，对于贝克伯爵所说的秘密更加深信不疑，抬头望着凯蒂丝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有一个关于你亲生父亲的重要信息要告诉你。”

    凯蒂丝有点惊讶卡斯特罗的认真以及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淡淡的回了一句，“说吧。”

    “克雷克侯爵大人可能不是你亲生父亲。”

    于无声处平地惊雷。

    “什么！？”

    “真的，我现在至少有九成把握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对于某些人纵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仍旧莫名的相信，而且死不悔改。

    “不可能。”凯蒂丝脸上的不信渐渐散去，略带几分坚定的说道。

    “有可能。”卡斯特罗平静的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凯蒂丝反问道。

    “还记得魏玛图书馆的馆长贝克伯爵吗？我今天晚上遇见了他，并且跟他谈了一会。他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卡斯特罗语气坚决的说道。

    在史诗大陆，贵族那些事儿除了全知全能的主，谣言与真相都模糊了界限，是找不到东南西北的。

    “算了，你下去休息吧。”沉默了许久的凯蒂丝说道，脑海中浮现着见过几次面的贝克伯爵，一个很友善的老者，几乎都看不见他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想在跟卡斯特罗纠缠下去的凯蒂丝摆摆手，颇疲倦的说道。她需要一个人静静，一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她的肩膀只能默默承受。

    “姐，你相信吗？”卡斯特罗想到贝克伯爵苍老的面庞，慈祥如父亲般的目光，迫切想要弄明白她的答案。

    “我相信你。”

    ps:终于赶出来了，累死我了，睡觉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周末一定要好好休息。阿门，主啊，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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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黑麦花与低矮的墓碑

    破晓或黎明，总让人感觉美好的词汇，大抵只因人们畏惧黑暗或是憧憬光明。

    一轮鲜红的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冉冉升起，一束阳光投射进卡斯特罗的房屋内，在朱红色的木板上印刻下一个深深的光斑。

    卡斯特罗静静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祥和，目光遥望窗外那棵生长了几十年粗壮的红花梨树，淡绿色的叶子上映衬着五彩的阳光。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陪凯蒂丝吃过一个清淡的早饭，并忙碌着开始为今天的葬礼而准备。换了一身黑色的正装去都柏林学院接来米尔塔一起祭奠一下克雷克侯爵。然后，送葬的队伍在清晨九点多的时候便从索伦家族的府邸出发前往索伦家族的墓地所在的圣赫德韦大教堂。卡斯特罗十分荣幸的担任了领队的骑士，骑着高头大白马，银白色的【冰伦守护】铠甲穿在卡斯特罗不算健壮的身上，到显得卡斯特罗有些英俊不凡的味道，或者说是人模狗样。不过，当事人卡斯特罗一点都不好受，强忍住内心的那点愤懑。好几十斤重的铠甲对卡斯特罗而言并不算太重，只是被群众雪亮的眼睛盯着的感觉着实不舒服。

    一个习惯行走黑暗的人，对于光明有着本能的抗拒，这点心理在卡斯特罗身上有着较为明显的体现。幸好路程并不长也不算太短，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卡斯特罗最后神色庄重而肃穆的目送着克雷克侯爵的灵柩被缓缓的送进圣赫德韦大教堂。长舒了一口气。

    圣赫德韦大教堂三个圆形尖顶直指着苍穹，孤傲的屹立，灰白色的冷色调加之教堂内一色的黑色装扮的人群而显得更加清冷。在史诗大陆，这种清冷格调的教堂很常见，不过，今天与索伦家族鲜艳的蓝紫色黑麦花形成了一个很冷的反讽。但没人点破，能来参加这次索伦·克雷克侯爵大人葬礼的人在整个奥得易北郡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甚至第一排在凯蒂丝旁边还站着两名来自帝都巴黎顿的使者，第二排有奥勒里大人等奥得易北郡有头有脸的人物，第三排是佣兵工会的会长布冯，魔法部的负责人希洛等人，第四排则是一些与索伦家族关系较深的人士，第五排才算是都柏林圈里那些称得上有权有名的人物，第六排自然更差了一些，但也是一些富商巨贾之流。就实际而言，今天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

    卡斯特罗注意到站在讲台上的穿着白袍的老者乃是跟自己有过几次交集的涅莫夫督主教。听说他在明年之后就会正式成为凡特兰帝冈教廷西北教区的红衣大主教，管辖奥得易北郡以及接壤的巴登符堡郡所有的修道院以及教堂，此事索伦家族恐怕出了大力。在卡斯特罗记忆中，这位有着堪称苦修士的简朴生活的虔诚教徒，不至于如此热衷于名利之类的东西，但事实刚好相反。卡斯特罗不得不无奈的宣告，自己不懂这位涅莫夫督主教大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的，我的，卑微的，荣耀的，都不算是完满的人生。在主的面前，每个人都应该保持着谦卑，应全心全意的信奉主···”涅莫夫督主教用他不算浑厚的嗓音抑扬顿挫的诵读着克雷克侯爵的祭文，卡斯特罗觉得有的太过虚伪，主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自己不需要主的救赎。

    卡斯特罗耐心的听完涅莫夫督主教的祭文，虽然很大一部分自动忽略了，但是有一点还是感触比较深的：有一天，我们终将老去，一无所有。默默的注视着克雷克侯爵大人的灵柩被安放于教堂的负一层的地下室内，一朵雕刻着黑麦花的大理石石门缓缓降下。

    一切与世隔绝，全是没入黑暗的死亡。克雷克侯爵结束了他的一生。卡斯特罗并没有显得悲伤，甚至站在凯蒂丝的身旁替她应付那些络绎不绝的想要攀上索伦家族的富商名流们。克雷克第一夫人在葬礼结束时掩面而泣，显得很悲伤。小阿梵达只是睁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来到这里的人们，脸色坚毅，如同一个早熟当家的孩子。想到阿梵达，卡斯特罗没来由的想到了小伊芙，很奇怪的联系到了一起。完全天与地的差别，却同样承受着亲人离去的痛苦。

    人，究竟有多少是相同的，有多少是不同的？

    “嗯。我明白了。我等葬礼结束了就去城主府一趟。”卡斯特罗听完麦顿大人的话，点头说道。麦顿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过于悲伤，人总是难免一死，看开就好。卡斯特罗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过多的话语。对待一些注定会发生的事，坦然面对，就是最好的选择。麦顿像似明白了卡斯特罗重重的拍了一下卡斯特罗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要是往日，卡斯特罗被麦顿如此的拍肩膀，肯定立马出手以命相搏，不过今天心情沉重，并没有过多计较。

    “阿梵达，你看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卡斯特罗指着教堂外依然葱郁的草木说道。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在他的爷爷克雷克葬礼中一言不发也没有哭泣的孩子，坚强还是倔强？卡斯特罗弄不懂这个小孩子究竟脑海里想些什么，只是趁着空闲的时间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到了冬天，它们还会死去。”阿梵达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说着。

    卡斯特罗蹲下，盯着阿梵达的眼睛，说道，“死亡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落叶归根是一种宿命，但也并不见得很糟糕。漂泊一生，或许，总该选择一个归处。人不是草木，死了，却能活在我们的记忆中。让我们一起记住你的爷爷克雷克侯爵，好吗？”

    “好。”阿梵达终究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卡斯特罗也并没有能力让他突然明白生死不过是件很平常的事。当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之后，才会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廉价。

    克雷克侯爵的墓碑最终在教堂后的墓地中被竖起。洁白的十字架上雕镂着一朵黑麦花，之下是索伦·克雷克的姓名以及他的一句生平的评价。

    声势并非显赫，一生并无大错，【黑麦花】的第13任守护者。

    你的，我的，卑微的，荣耀的，都是人的一生，换来的只是一块低矮的墓碑。卡斯特罗感到悲哀，不仅为这些所谓的大贵族悲哀，也为自己悲哀，自己一生走过，究竟会得到什么？

    “布冯会长，您好。”卡斯特罗从人群中挤到两鬓斑白的布冯会长身边问好。

    “卡斯特罗，你要注意保重身体。身体才是奋斗的本钱，下次，有空去我办公室带些特产回去补补。”身体健朗的布冯关心的说着，嘴角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凭添了几分亲和。

    “好。我有空就过去。会长，您慢走。”卡斯特罗尊敬的说道，在卡斯特罗的原则中就有这么一条要用心待人，待人以诚，至于阿谀奉承，他免了。随后卡斯特罗又跟佣兵工会的其他人打了招呼。雨果身为吸血鬼自然不会出现在教堂这类神圣的地方，也幸好，有雨果在佣兵工会撑着，不然，卡斯特罗会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在奥勒里大人送给他的那几本书里面，卡斯特罗还是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事必躬亲的领导不是好领导，合理有效的分权才是领导的关键所在，领导的核心便是用人。

    布冯会长清楚卡斯特罗的脾性，不跟他客气，跟着希洛等人便离开。终于，葬礼完全结束，人群开始散去。帝国历史上的第三位女公爵低头舒了一口气，在众多的来客面前带着虚伪的面具，在松懈的时候，才发现是如此沉重。

    “姐。”卡斯特罗凑到凯蒂丝身边，很想说一句能够让凯蒂丝放下心中苦闷的话，但是就想不到，只好轻声叫了一声姐。

    “姐没事。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女公爵凯蒂丝在卡斯特罗面前没有摆出任何架子。对于这个认的弟弟，凯蒂丝心中有太多的感慨，看着他的成长与奋斗。他身上那种叫梦想的东西，始终散发着耀眼而不刺眼的光芒。

    “我不放心你啊。”卡斯特罗到是很直率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还有几个徘徊没有散去的客人心里是如何想着的。或许，他们的心目早已经将卡斯特罗划为女公爵凯蒂丝大人的小情人了。此种念头只能在他们心中逗留，并不敢说出口，索伦家族的权威亦或者现在凯蒂丝公爵的威望还不是这几个小喽啰所能影响动摇的。

    好大一颗树。形容索伦家族恰如其分。只不过，这棵大树已经伤痕累累罢了。

    卡斯特罗离开圣赫德韦大教堂，走在都柏林的街道上，脑海中的贝克伯爵图书馆顶楼的那一幕，叹道。

    终究是个不真实的都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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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征服脚下的土地

    你想要的，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个世界有的，就是我们能够得到的。

    要有时间多陪陪米尔塔就好了，卡斯特罗想到的事情却做不到，尤其在葬礼上只是跟她眼神交流了一下，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都柏林的城主府坐落于通往都柏林克罗克广场的菩提树大街的中段，一个十分显眼的十字路口的位置。贫民区里的贫民几乎一辈子都无法踏进的城主府大门，卡斯特罗一脚便迈了进去，其中艰苦的奋斗与上天的眷顾又各占了几分？

    新来的城主府护卫沙尔克想要拦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擅自闯入城主府的紫发青年，至少他没有看出这个青年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锦衣华袍。换了一身普通的淡蓝色服装的卡斯特罗对他微微一笑，平凡的脸面带着几分自嘲。旁边的护卫一看，被前辈们灌输的错误思想，都以为这是恶魔的微笑，太具欺骗性，便赶忙阻止了这个新来的护卫。

    尽忠职守并没有错，但是狗眼看人低，那就大错特错了。

    “哈蒙，你好。”卡斯特罗率先开口，友好的跟哈蒙打招呼。

    “卡斯特罗，跟我来吧，城主奥勒里大人正在等你。”哈蒙笑了笑，这个现在实力稳压自己一筹的年轻人并没有太多的骄傲反而能够跟自己平起平坐真是难得的好青年。

    在史诗大陆，贵族青年的傲慢无礼貌似是贵族的独特风格，现在卡斯特罗勉强算是半个贵族，如同一片参差不齐的小树林里的一棵挺拔的小树木。

    “奥勒里大人，请问，您找我什么事？”卡斯特罗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之后，恭敬的问道。

    “年轻人，性子不要那么急噪，来，坐下喝杯水。”奥勒里大人笑着说，看这样上午的葬礼对他的心情影响并不大。坐在城主办公室靠北边的黑色麟斑北虎的真皮椅子上，只是将平和的目光转向卡斯特罗，眉头上多了几根白丝。

    “是。”卡斯特罗点头答道，至少他跟奥勒里大人不算是朋友，所以仅仅有的那点友谊卡斯特罗需要用心去经营。

    等卡斯特罗坐下之后，奥勒里大人看着有点拘谨的卡斯特罗，难道天气很热或者还不习惯坐在这里？真是一个不习惯权力味道的年轻人，要知道能坐在城主府办公室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这样吧。我先跟你说一个故事吧。”奥勒里一边注意自己桌子上面的需要处理文件，一边与卡斯特罗交谈，显得很平易近人。如果是以前的卡斯特罗，恐怕会为奥勒里大人的亲和姿态所稍微的感动一下，但是出过一次远门，尤其是跟一位喜欢勾心斗角的公主一起呆了将近一个月，卡斯特罗原本的心态变了。视野开阔了，再也不会认为对自己友好的人，都是好人，也可能是利用自己的人。

    “好。”卡斯特罗小心的咽下一口水说道，“愿意倾听。”

    “有一座修道院前是一片荒地，长满了杂草。修道院里一位双目失明的苦修士在别人诵读教义时，摸着锄头垦荒。他一锄一锄整地，播下一粒粒花种。一有空，他就到那里忙碌。在别人的讥笑中，他播撒的花种发芽了、长了茎、绿了叶，一夜春风，花蕾绽开。和尚们步出寺门，在美丽的花朵面前，都呆住了。只有这位苦修士很平静，无论多美的花，他都无法看见。他把荒地变成花地，只是给别人看，并让别人明白：在一个瞎子面前，其实没有荒地。”奥勒里说话的速度并不快，慢条斯理形容在合适不过，语气中带着一位老者经历太多故事特有的沧桑。

    这个故事很简单易懂，但奥勒里大人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消息呢？卡斯特罗不是傻子，跟一位搏击在权力场上的老者打交道，不去思考，连做纳尼亚战棋中最低级的棋子平民的资格都配不上。

    卡斯特罗很识趣的表现出了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懵懂，至少他不明白奥勒里想要表达什么，说道，“我童年的一位仆人曾跟我说过一个类似的故事，只不过他当时教导我，征服脚下土地最好的办法，就是种上粮食。我不知道花那么美丽，有什么用，但童年的我明白填饱肚子对我而言最实在不过。现在，您教导我这个故事，我不是种花人，也不会去经营一座花园。”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希望你不要沉寂在克雷克侯爵去世的悲痛之中，多感受生命的美好。”奥勒里大人很有深意的看了卡斯特罗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说道。

    “明白了。”卡斯特罗脸上的窘色一闪而过，极快的掩饰了自己的狼狈。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位人情练达的老者谈话，应该收起自己那点小精明。

    光线在不知不觉间变换着。卡斯特罗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了几下，而奥勒里大人的嘴角扯动着一个很值得玩味的弧度。气氛不算尴尬，但足以让人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窗外的风声，以及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熟悉，卡斯特罗抬头望了一眼，并没有惊讶。果然是自己的“酒肉兄弟”麦顿。

    麦顿踏进屋内后，首先跟奥勒里大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卡斯特罗走去。宽大的手掌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卡斯特罗脆弱的肩膀，并很客气的坐到了卡斯特罗的身旁。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抱怨着他手下的那群纯爷们今天听说要被收编进新组建的军团之中送往战场，折腾的厉害，估计是不是激动过度就是想要建功立业心切。嘴巴都快说破了，仍然不顶用。

    卡斯特罗心里默记下麦顿口中流露的消息，事情似乎复杂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期望奥勒里大人能够解释一番。

    在神圣罗马帝国，有一条不算是正式的权利潜规则，公爵或者亲王在帝国皇帝的准许下，可以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军团。

    “凯蒂丝公爵和我接到查理曼大帝的命令，希望奥得易北郡能够在凯蒂丝公爵的领导下筹建一支军团，作为帝国的后备军事力量，应付随时可能爆发的全面战争。”奥勒里大人很轻松随意的说着，这个消息他估计凯蒂丝应该跟他提起过，所以无须多费口舌在详细解释一番。

    事实上，卡斯特罗根本没有听到这方面的任何消息，昨天才刚回来，还没有时间去了解都柏林最近发生的大事。心底泛起层层波澜。全面战争？难道查理曼大帝不满足一个维金帝国四分之三的领土，还意图染指其他国家？有一点，卡斯特罗想到了，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的野心似乎不限于波罗的海的出海口，还瞄紧黑海的出海口不放。伊拉贝莎公主也提到过她的老师大异端得黑撒以及她的母亲叶卡琳娜女皇都是野心勃勃的侵略家。

    和平的年代已经快要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残酷的战争和挣扎的人性了。

    “凯蒂丝公爵的意思是希望我能挑选出一位合适的军团长担当此项重任，并且特别向我提到了你，卡斯特罗。”身为都柏林仅次于凯蒂丝公爵的奥勒里大人如果不是因为凯蒂丝背后有着索伦家族，恐怕仍会向权力的宝座迈进一步。语气中并没有过多的强调什么，只是最后四个字，显得有些突兀。

    卡斯特罗并不笨，咀嚼着其中蕴含的利益与风险。帝国的第七支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现在的野心似乎还没有狂妄到一步登天，只是想着向前要是迈了这么一大步之后，后果会是怎样？凯蒂丝并没有正面跟他提起过此事，默许还是纵容的成分多一点？面对唾手可得的权力，必须得全方位多角度的思考问题，如果不想死的很快的话。

    “城主大人，您接着说。”既然奥勒里大人把自己叫来，卡斯特罗相信商量的成分并不多，估计已经有了决定，并不需要自己多说或多做什么，自己只要听即可。

    麦顿很早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并没有插话，注意卡斯特罗神态的变化。麦顿很好奇卡斯特罗当他知道他即将会是一支军团的军团长之后会是什么表情，是一脸的不信还是傻了呆了？

    “最近几天，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推荐你认命你为军团长，麦顿为第一副军团长，都柏林第二卫队大队长克林顿为第二副军团长，至于军团的参谋长，我认为都柏林佣兵工会的副会长雨果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奥勒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很平常，有的是经历太多沧桑故事看破之后的平静。战争，年轻时候的他，比谁都热衷，但老了，不中用了，比谁都享受这和平的日子。

    卡斯特罗的眼珠飞快的转动了几下，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惊喜，脸色浮现出一抹潮红，呆愣了好几秒。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喝着水，甚至手轻微的颤抖着，杯子溢出了几滴水珠。

    出乎意料的惊喜击中了羽翼尚未丰满的卡斯特罗，他能借此机会搏击长空吗？

    前进一步，是深渊还是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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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停下脚步，莫管其它

    一个选择可以决定人的一生，但宿命往往不给你拒绝的机会。

    卡斯特罗知道无论对于自己的姐姐凯蒂丝还是对于城主奥勒里而言，自己都只能算是一个较好的选择，谈不上十分满意。纵然卡斯特罗年轻，而且经历两年的历练似乎成熟许多，可能有实力担当此重任。或许，如此选择的最重要的原因不在于卡斯特罗，而是在于奥勒里相信这个青年会从残酷的战场上带回来更多的士兵，荣耀倒是其次，只要活着回来就好；凯蒂丝对卡斯特罗比常人多几分信任，这个脑子里经常会蹦出一些奇思妙想和鬼点子的干弟弟在战场上绝对会是敌人最头疼的对象，绝对不会出现全军覆没的悲惨局面，至于会不会失望倒不是最重要的，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杀敌，要求太多不实际。而且凯蒂丝曾经做出的承诺她一定会兑现，索伦家族会成为他背后永远的支持者。

    希冀的光芒越是灿烂，人生的脚步越是沉重。

    “小子，你害怕了？”麦顿用手指戳了戳失神状态的卡斯特罗的手臂，声音并不大，说道。

    从脑海中纷繁复杂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的卡斯特罗对关心自己的麦顿报之一笑，收敛其自己的情绪，故作坚强的说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都快是一支军团的军团长的人了，连这点重任都没有勇气没信心承担，别提我多么看不起你。”粗犷的麦顿显得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个酒量现在直逼自己和巴库宁的小子，不是一个孬种。这两年的成长确实挺大的，让还处于巅峰状态的麦顿都有一种将要老去的感觉。北海是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都柏林是一代青年俊才领风骚。

    “看不起我？小心我把你喝趴下。”卡斯特罗找回了一点状态，开了一句玩笑话。

    奥勒里大人听着两位后辈的谈话，爽朗的笑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般意气风发过，所以格外怀念。

    “卡斯特罗，军团的筹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征兵练军都不是简单容易的事情。时间还很多，再说还有麦顿在，你大可放心，这件事他要是敢不尽心尽力替你操劳好，我克扣他工资，让他下个月没酒喝。”

    麦顿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堪，语气很弱的问了一句，“不是真的吧？”麦顿对奥勒里大人言出必行，说一不二的风格很了解，故而听到奥勒里这么一说，还真跟吃了洛岭黄莲一样苦，这军团的事明明就是卡斯特罗的事，怎么就全推在自己头上了呢？再说自己跟克林顿那个家伙还真是谈不到一块去。做人难，尤其是替卡斯特罗做事难。

    奥勒里并没有理会麦顿的愁苦，继续对着卡斯特罗说道，“再说有凯蒂丝公爵和我在，要是实在出了什么大事，肯定会替你这小子小小的处理处理。只要你不把天捅破了或者想把皇帝拉下宝座，一切都好办。”

    奥勒里给卡斯特罗吃了一颗定心丸，让有点焦躁不安的卡斯特罗心情平静不少。既然时间充裕而且又不需要自己出大力气，卡斯特罗决定去啃去咽这块硬骨头。帝国军事部那些所谓的军事家战略家尽管放马过来。

    “嗯。”卡斯特罗点头说道，眼神充满笑意的看着麦顿，心想着这下你终于上了我的贼船跑都跑不掉了。不知是谁酒后说，要是有一天，做了我的手下就给我磕三个头。嘿嘿，个人的实力并不能代表一切。

    麦顿似乎看出了卡斯特罗心里的那个鬼点子，恶狠狠的威逼道，“你要是敢逼我，我就甩手不干了，到时看你怎么办。”

    卡斯特罗到时很识相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麦顿，说道，“你只要把军团筹建好，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逼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奥勒里见两者似乎已经将此事记在心里了，便不再多说，叫麦顿带着卡斯特罗出去，毕竟他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到没有那么多闲情陪卡斯特罗与麦顿聊天。

    离开城主府，卡斯特罗有意的仰望了一下天空，终究不再是头顶那片窄窄的天空，而是整个帝国整个史诗大陆的天空。如果这就是明天，这就是未来，是否就应该保持着仰望的姿态呢？

    最好的，最坏的，唾手可得的，苦苦追求的，哪一个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

    傍晚落日的余晖洒满这个都柏林，给都柏林增添了些许神圣的气息。佣兵工会前的阿泰尔雕像手持重剑沐浴在圣洁的光辉中，影子一直拉长到佣兵工会门前最高一层的台阶之上。坐在最高台阶上的老者懒散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浑浊的眼睛中流露出饱经风霜的睿智。这位便是佣兵工会资历最老的元老级人物之一的老贼人科尔布特，褶皱的皮肤，手臂上是显而易见的血脉与手骨，以及皮肤上浮现出的黑色斑点，无疑不显示着这位老贼人的衰老。

    “您，怎么在这里？”刚刚走到佣兵工会的卡斯特罗看见老贼人坐在那里，赶紧凑上去，关切的问道。

    科尔布特很努力的辨认出站在他眼前的卡斯特罗，艰难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西边地平线上一轮沉了三分之一的太阳，缓慢而无力的吐出，“感受生命的美好。”

    卡斯特罗就近坐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夕阳，一老一小构成了佣兵工会门前难得一见的温馨画面。没有人上前打扰，这是属于科尔布特与卡斯特罗的短暂相聚时光。

    走很多的路，遇见很多的人，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刻是陪在家人的身边。

    直到夕阳一点点的被黑色帷幕遮掩住，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老了。”科尔布特幽幽一叹，像似在品味最后一抹阳光的味道。

    沉默中的卡斯特罗露出一个男童似的天真微笑，说道，“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宽度，您的一生后悔过吗？”

    科尔布特半眯着眼睛，手掌在卡斯特罗的帮助下抚摸着卡斯特罗年轻的脸庞，说道，“后悔是件很费力气的事情，我早已经忘了。忘了。”

    头上只有稀疏几根白发的科尔布特确实想不起太多的事情了。健忘症风湿病这类老年人特有的疾病摧残着科尔布特瘦骨嶙峋的身体。活的在久一些，会不会他连自己都会忘记呢？卡斯特罗只是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用心的听着老贼人科尔布特的每一句话，无谓是多么普通。

    “年轻真好！”沾染了太多垂暮气息的科尔布特由衷一叹，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臂。

    “来，我扶您回去休息。”卡斯特罗躬身，很真诚的说道。生命中很多的人，卡斯特罗都自觉的把他们当成了他人生里的过客，而剩下的，无论善恶，都是他在乎的人。

    “不急。我很久没有这么清醒了，陪我说会话吧。”并没有起身意思的科尔布特目光停留在遥远的地方。心里明白这个世界，但是模糊的视线能够看清这个世界吗？

    “好。”卡斯特罗再次坐下，凑近了一些科尔布特。自己进佣兵工会的时候，只有他一直在鼓励着自己，这一刻没有理由离开。

    “繁华的，终将逝去；年轻的，终将老去。能活到这把年纪，我已经很满足了。黑疯子那个老小子一直爱跟我打赌，这次恐怕他要胜一局了，也罢，每次都是他输，太没有意思了・・・”科尔布特念叨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惦念着记忆中那些往事与死去的友人。

    卡斯特鲁听着，看着，想着，沉默着。沉默是金，散发着生命的光彩。

    “记得很久以前，在阿尔茴斯山脉的茂密森林里迷路的时候，当时，很多的人都已经丧失了求生的念头，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但是我的老师一直默默的带着我在找路找路，直到他被一株奇怪的植物毒死，而后剩下我一直走啊走啊，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坚持着，坚持着，一直没有放弃・・・”

    卡斯特罗认真的听着科尔布特一字一句的叙述着，了解这位老人的故事，并不算伟大，成不了史诗大陆吟游诗人口中歌颂的主角，只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便好。

    扶着步履蹒跚的科尔布特走在佣兵工会的走廊上，遇到的人自动给他们让路。卡斯特罗的威名或者老贼人科尔布特的地位，在佣兵工会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

    一直服侍科尔布特吃点东西然后安静睡下，轻声退出关好门。透过佣兵工会的天窗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夜空深邃。

    最大的感慨对于卡斯特罗莫过于科尔布特最后的一句话。

    停下脚步，莫管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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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相信命运

    在史诗大陆，佣兵公会算是遍布一个超大型组织，只是一个组织很零散，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领导阶层。但是佣兵公会强大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几乎每座稍大一些的城市中都有富商巨贾贵族名贵捐建的佣兵大楼。而都柏林的佣兵公会的历史可算悠久，阿泰尔一生的传奇铭刻在所有都柏林佣兵公会成员的心中。至少在卡斯特罗看来这位都柏林佣兵公会的开创者阿泰尔能以一个平民出身而后获得几乎整个都柏林的景仰，精神可贵值得学习。

    幽暗的走廊只因灯光不够明亮，惨淡的光线掩饰不了他的优雅从容。

    认真。一丝不苟。全神贯注。他雕刻着他手中的一块暗红色的木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剔透的水晶雕刻刀不停的削挑划磨，浑然无外物，动作时而迅疾如电，时而缓慢如龟奔。

    眉头微微一皱，那张令所有贵族名媛们羡慕妒嫉恨的白皙脸庞流露着一丝凝重的表情。

    雕刻似乎进入了瓶颈。站在他不远处的卡斯特罗小心的控制着他的呼吸，不敢上前打扰这位佣兵公会内最有名的雕刻艺术家雨果的雕刻，深怕一件艺术品就此消陨。

    “艺术就是一种美，无所谓多么荒诞不经。来自生活的灵感，即是我创作的源泉。”雨果曾这样向卡斯特罗解释他为什么这么热爱雕刻。卡斯特罗当时只是笑着说道，你把生命当成艺术，那还用吃饭吗？随即意识到雨果确实不用吃饭，讪讪一笑。

    雕刻刀轻轻一扬，雨果呼气轻轻一吹，细小的木屑轻舞飞扬。一个栩栩如生的青年雕像映入卡斯特罗的黑色瞳孔之中，原本平凡普通的模样在雨果的刀下雕刻之后显得英俊不凡颇具几分气度。

    艺术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卡斯特罗走过去，终于辨清这个雕像就是他，难怪在远处看起来有几分眼熟。雕像的手指微微弯曲，细致入微的雕刻让淡淡的眉毛都显得格外的清晰，面部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只是眼神中夹杂着些许迷茫，身上的服饰乃是都柏林最普通的亚格斯风格，颜色单一，袖子很长。

    “送给我吧。”卡斯特罗蛮喜欢这个雕像的，开口说道。

    “不行。”雨果微微一笑，颇有点惆怅的说道。

    “为什么？”卡斯特罗接着问道，至少在他的手中雕刻不出如此有灵气的作品。

    “不够完美。”雨果收起雕像对着卡斯特罗优雅的说道，似乎并不在乎作品的不完美，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于雨果的脾性，卡斯特罗很清楚，所以并没有勉强，只是多看了几眼，心想这还不算完美，那什么叫完美。做人眼光不能太挑剔，否则会失去太多乐趣。

    卡斯特罗颇为无奈的说道，“不要了。”

    “你想要，我不会给，这就是事实。”雨果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落寞，望着漆黑的拐角处，说道，“走吧。”

    两人边走边聊，卡斯特罗注意到一个微小的细节，雨果的脚后跟比前脚承受的力度更大一些。根据卡斯特罗某次不经意间看到的俗语说，这样的人后半辈子生活可能更沉重一些。

    “雨果，冒昧的问一句，您究竟活了多少年了？”卡斯特罗经历了克雷克侯爵隆重正式的葬礼然后陪科尔布特看过平常的落日之后，突然对生命的长短多了一些兴趣，并不仅限于简单的活着，而是转向活的更久，于是开口问道自己身边的这位长寿者。

    “我和你一样都很年轻。”雨果用了年轻两个字回避了多久这个概念。一个模糊的答案，或许，对于雨果而言，年龄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卡斯特罗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进到雨果的办公室很自然的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换了一个比较愉悦的语气对雨果说道，“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雨果坐下从柜子里拿出他珍藏的红酒以及两支高脚水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以后恐怕就是我的参谋长了。”卡斯特罗手指擦了擦胡须，有点感慨的说道。

    “那支即将筹建的帝国第七军团的参谋长？”雨果停下思考了几秒带着几分不确定语气问道。

    “是啊。难道你不相信？”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

    “那你愿意吗？”

    “你相信命运吗？”雨果并没有正面回答卡斯特罗的问题，用一个比较深沉的口吻问道。

    “相信。”卡斯特罗用两个字肯定的点了点头。

    对命运哪有那么多可以抱怨的，生命之中只有不能承受的轻重。

    “那我也不会拒绝命运的安排。”这是雨果的答案，带着他特有的从容不迫或者说是大气。在卡斯特罗的记忆中，没有什么可以逼迫这位目前还是自己上司的雨果大人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人心复杂，你还是应该考虑考虑。”卡斯特罗善意的提醒道，这位私底下是自己秘密王牌部队首领的盟友。雨果的目标是报复整个教廷，无论是梵特兰帝冈教廷还是拜占奥教廷，野心太大，不过他有的就是时间。一切看起来还有一丝的可能性存在。

    雨果慢慢地摇晃着水晶杯里波尔多红酒，眼神坚定，即使不说话，卡斯特罗也知道这位钟爱水晶制品的雨果的决定不会动摇。

    据说波尔多红酒在史诗大陆被称为红酒之中的“皇后”，惊讶这位懂得享受生活的雨果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红酒的卡斯特罗喝起来，感觉味道不怎么的，那抹甘甜之中的苦涩太浓。

    两人之间保持着相对默契的交流，至少卡斯特罗有什么鬼点子肯定逃不过雨果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之中。雨果从他柜子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交代卡斯特罗等会给克鲁伊夫捎去。卡斯特罗很好奇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雨果很爽快的没有丝毫隐瞒，说道只是一片龙鳞以及一瓶龙血而已，不算什么。卡斯特罗惊诧万分，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不是真的吧？雨果不予理会，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朝着卡斯特罗笑了笑。卡斯特罗接过锦盒，连连摇头叹气，好吧，我相信你。

    在卡斯特罗的印象中，龙是不可战胜的存在，而且只存在于维金帝国的斯堪地亚山脉的深处，怎么可能就被所谓的勇士屠杀了呢？有一点，卡斯特罗似乎忽略了，这世界有人做不到的事情吗？

    卡斯特罗接着问了一些关于佣兵公会进来发生的事情，雨果耐心的向卡斯特罗讲述了一下佣兵公会特别是他负责的刺客部的一些情况，并叮嘱他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作，这多亏一个健全完善的制度外加一位英明神武的好领导。只是卡斯特罗这个刺客部的负责人有些玩忽职守，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人影，害得原本清闲的雨果最近一直在给他擦屁股，比较忙碌。有一句，能者多劳，卡斯特罗很干脆的送了几顶很实用的高帽给雨果戴上。没事可以偷着乐，形容卡斯特罗的心情在合适不过。

    将锦盒送给克鲁伊夫之后，跟他简单聊了几句之后，由于确实存在着难以逾越的代沟，卡斯特罗并没有逗留太久，便离开了佣兵公会。忙碌一天，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意外总是不期而遇。

    走到半路的卡斯特罗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似有似无的血腥之气，警惕性的走到转角。阴暗的角落里，一名黑衣杀手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胸膛被残忍的剖开，手臂被撕裂耸拉着，肠子流了满地都是。

    犹如带着一张恶魔面具的【煞鬼】杜克海姆听到脚步声，察觉到是卡斯特罗之后，收敛起他嗜血残暴的气息，恭敬的答道，“卡斯特罗大人，杀手清除。”

    卡斯特罗眉头微皱，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只是淡淡的补充了一句，“记得，清理干净。”

    “是。”作为守夜者部队北区负责人的杜克海姆扯出一个比他面容更加恐怖的微笑答道，让人不寒而栗。

    卡斯特罗转身离开，掏出一枚凯撒金币在他自己的手中转动着，语气阴冷的说道。

    “难道你们忘了都柏林是谁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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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终究是女子

    不谋全局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不足谋一时，不过，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莫名的危机感笼罩在卡斯特罗的头顶。说做就做。卡斯特罗用白头鹰给冷玥冷霜姐妹传递了一条信息，无外乎就是彻底清除都柏林的高危人群。至于理由，可以不需要，当然，也可以说为了维护都柏林的治安，高危人群的存在会严重影响都柏林居民的生活与工作，所以请他们离开。只要他敢犯罪，只要他收到警告后不离开，那么就清除吧。卡斯特罗自认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至于这群高危人群离开都柏林会去哪里就不是他所要关心的。

    并没有着急回去的卡斯特罗折身前往索伦家族的府邸，哪怕只是仅仅给凯蒂丝送去一句简单的关怀的话。在卡斯特罗看来，对待每一个在乎的人，都应该诚心诚意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由于天色刚暗下来没多久，通往索伦家族府邸的大街是都柏林最繁华的大街，所以路上的流民很多都还在为他们的肚子而奔波忙碌着，时不时有人拦住卡斯特罗，期望卡斯特罗能给点东西。

    战争让人民流离失所，吃不饱肚子，这就是反对战争热爱和平的人去怒骂斥责战争狂们的理由，可是啊，那些战争狂们早已经将人民都当成了棋子，理由在充分有用吗？

    卡斯特罗并没有悲天悯人慈悲的救苦救难之心，一言不发的直接穿过他们的身边。来到索伦家族的议事厅，看见凯蒂丝坐在最上方，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她的右手边的下方坐着一位优雅的绅士贵族在慢慢品尝着葡萄酒，嘴角始终挂着淡淡温和的笑容，正对面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青年，褐色的卷发似乎与他身上金黄色的服饰显得有些不般配，外加一个还算是高大的背影，正侃侃而谈。

    “请索伦家族的族长大人，高贵的凯蒂丝公爵，相信我－索伦`夏洛特，只要将奥得易北郡的财政大权交给我，我保证会带给索伦家族比现在多十倍百倍的财富。”名叫夏洛特的青年意气风发的说着，大有指点江山之势。眼光余光瞄了一下卡斯特罗，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是满头紫发有点碍眼。

    一个衣着普通相貌平凡的青年能够踏进索伦家族的大门，估计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的确，换了一身服饰的卡斯特罗并没有今天骑马那般英俊不凡，站在这两位索伦家族的两名青年翘楚之中显得最不起眼。旁边的索伦·陆斯恩停下了品酒，满含笑意的望了卡斯特罗一眼。作为一名记忆力惊人优秀政治家、军事家以及阴谋论的拥护者，他自然认出了他就是索伦·凯蒂丝唯一的干弟弟，都柏林的守夜者部队的首领，卡斯特罗大人。可惜，人不可貌相，商业天赋异禀的夏洛特太专注于对方的衣着服饰，连卡斯特罗都没有认出，陆斯恩真替这位感到悲哀。

    卡斯特罗的思绪还停留在刚进屋，索伦家族老管家蒲叶对他一笑之中。蒲叶极少笑，至少在卡斯特罗的记忆中只有两次礼貌性的微笑，这是第三次，而且里面似乎别有韵味。卡斯特罗并没有太注意这两位索伦家族的亲戚来此的那点心思，如果他注意到了，说不定会破口大骂，克雷克侯爵的葬礼才刚刚结束就着急瓜分索伦家族了？

    “姐。”卡斯特罗回过神，径直朝着凯蒂丝走去，熟络的说道。

    姐？夏洛特心里一惊，神色变化了一番，很快又堆起满脸的笑容。并没有急着去辩解什么，似有似无之间递了一个求助的眼神给今晚一同前来的陆斯恩。

    同样都是奸诈，一个深藏于大脑，一个深藏于内心，都不是什么好人。

    卡斯特罗站在凯蒂丝的身边，只是多看了一眼陆斯恩，没有意外的给他们贴上标签。凯蒂丝曾向卡斯特罗提起过这两个人，当时卡斯特罗以为以后并不会有交集，所以没太注意，现在看来似乎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据说夏洛特垄断了大半个奥得易北郡的商业贸易，其名下的星巴克商行凭借着黑麦花的权势甚至在诺曼夫羊王朝与拜占奥帝国的商业圈中都有不小的名气，被商人们称为，一只展翅翱翔的苍鹰嘴里衔着一朵黑麦花。年轻而富有的他，传闻有几十个女人，而且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真是艳福无边。陆斯恩的名气则相对好了许多，至少在汉堡的下层人民眼中，是位好的不能再好的长官，因为他曾在饥荒的时候开仓救济过许多灾民。不过，上次卡斯特罗护送伊拉贝莎公主经过汉堡的时候，无意间了解到很多来自拜占奥帝国的骑士教士似乎挺愿意效力于陆斯恩大人。其中的缘由，并不难猜，无外乎勾结利用，比比谁的手腕更高明一些。

    陆斯恩的神情始终没有太大波动，沉得住气，估计是深山里修炼了多年的纯白色大蜈蚣，道行没有百年至少也能打个九折优惠。很显然，处于下风的夏洛特不会得到任何有益性的帮助。

    在局势未明朗之前，隔岸观火的人是不会伸手拉起落水的人。

    无奈之下，夏洛特只好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有点不甘心的喝了几口葡萄酒，对他身边桌子盘中放着的几片拉雅雪梨没看一眼。

    稍微动点脑筋便明白这两位来此的意图的卡斯特罗，心底那份孤愤之气油然而生。就你们两个敢来凯蒂丝面前不知死活的晃悠，难道忘了索伦家族第二任族长留在族谱里的一句“凡是索伦家族的子弟，必须誓死服从族长的安排”了吗？你们凭什么，是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是堪比帝国第三位女公爵的荣耀？一向护短的卡斯特罗心中愤懑，眼中的不屑，毫无保留的体现在脸上。

    一向平凡的他竟也有了几分威严。

    “你们走吧。”注意到卡斯特罗情绪有些失控的特征，凯蒂丝决定先送走这两位来者不善的来宾。

    夏洛特脸上的不满之色倏忽而逝，起身大步走出议事厅；陆斯恩优雅的向凯蒂丝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告别礼，并对卡斯特罗发出了友好的邀请，有空，随时欢迎拜访。卡斯特罗回应了一下，怒色少了几分，倒并不代表他认同了陆斯恩，而是觉得对别人少点敌意好一点。

    两人走后，议事厅安静下来。凯蒂丝放下心中紧绷的心弦，低着头饮了一小口葡萄酒。骄傲的女神，即使低下头，仍然还是女神。

    凯蒂丝随后问道卡斯特罗来这里做什么，卡斯特罗笑着说，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叮嘱你要早点休息。凯蒂丝反驳道，不信。卡斯特罗只好吐出实情，说出了关于那支筹建军团的事情来。凯蒂丝耐心给卡斯特罗解释了一下，说道，本来昨晚是准备告诉你，但是你却突然说起了那件事，当时的心情很乱，所以没有来得及说，既然奥勒里已经说了，你就尽力而为就可以了。卡斯特罗弱弱的问了一句，什么叫尽力而为。凯蒂丝答道，就是为了十分的收获付出一百分的努力。卡斯特罗哭丧着脸说道，那不还是要拼命啊。凯蒂丝看着卡斯特罗，以一句谆谆教导彻底打败了卡斯特罗，意味深长的说道。

    今天不玩命，明天命玩你。你看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真实。

    过了一会，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想到要回去的卡斯特罗便辞别了凯蒂丝，刚走出议事厅没走几步，就被蒲叶叫停住了。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什么事？蒲叶没有回答，只是在前面领路，转了十几个弯之后，才终于到达目的地，一座假山背后的一个角落里。只见蒲叶在假山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块上按了一下，随后念了一句颇为拗口繁琐的咒语，脚下不远处现出一条通向地下的石阶。在底下晃悠了半个小时，打开一扇石门。石屋内除了一张石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蒲叶点燃的油脂灯跳跃着欢快的火焰。蒲叶随后从石床底部搬出一个石盒。费力的推开石盒的顶盖，拿出了一张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猩红色卷轴以及一本黑色的古老的书籍的东西，上面的文字卡斯特罗一个都不认识。

    两人的沉默伴着蒲叶一声沙哑的“拿着”被打破，卡斯特罗自然不放弃说话的机会，问道，“这是什么？”

    “《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神色复杂的蒲叶向卡斯特罗解释道，要知道这是克雷克侯爵临死前特地要求蒲叶所办的一件事情，将索伦家族最后的希望交给这个紫发青年。本来蒲叶准备在考察一段时间卡斯特罗，然后在决定是否给他，今天看到卡斯特罗居然为凯蒂丝抱打不平，他心中最后那份坚持没了，凯蒂丝终究是个女子。

    在坚强的女子都还是女子。一个在简单不过的道理。

    并没有听到过这两件物品的卡斯特罗心中疑窦丛生，开口问道，“这有什么用？”

    蒲叶脸上流露出一丝缅怀之色，用低沉的语气慢慢的向他讲述了索伦家族开创者的故事，名曰，“神鬼传奇”。最后才解释了，《死亡之书》是用来唤醒【阿修罗】用的而《冥河之契的用途是与【阿修罗】签订血契，当年正是在【阿修罗】的帮助下，索伦家族的黑麦花旗帜才最终飘扬在帝都巴黎顿罗曼蒂克皇宫的上空。如今，似乎轮到卡斯特罗接过荣耀的旗帜了。

    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的卡斯特罗，缓缓的开口说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我？”

    蒲叶并没有意外卡斯特罗的疑问，同样他对卡斯特罗也并没有抱十分的相信，只是在凯蒂丝的感染下才多了解了一点卡斯特罗，直到无意间探听到他身体的一个小印记。

    “你的心脏处是不是有一个类似【zino】的标记？”蒲叶并没有正面回答卡斯特罗，转而问了卡斯特罗与之无关的问题。

    卡斯特罗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蒲叶接着说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卡斯特罗没来由的想到了【阿修罗】的恐怖。

    存在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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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像花儿一般灿烂

    一粒种子在大地之上，生根发芽，而后枝叶繁茂，那么花开的时候是不是它最美的时候？

    在史诗大陆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位白手起家短短几十年间成为富可敌国的商人billgates，一生荣耀，年老时散尽钱财。一些有心商人就推测出一个惊人的说法，billgates原名williamhenrygatesiii，如果将billgatesiii中所有的字母拆开来，并转成史诗大陆常用的ascii码的值，然后将所有转换过的值全部加起来，你将会得到答案666，也就是zino的印记。不过，卡斯特罗并不清楚，所谓的zino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奇怪印记，并没有带给他任何伤痛也没有带给他任何天赋。

    一个很普通的印记而已，为什么蒲叶会这么在乎？苦思冥想的卡斯特罗来到米尔塔的屋前都没有想明白。看到脚下的路很熟悉，但并不是自己住所前的石子路，卡斯特罗猛然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米尔塔的小楼前。抬眼一望，一身白色镶青色花纹的长裙的倩影，如一朵清纯的百合花绽放。

    在这个六月并不算炎热的都柏林，贵族女子好穿裙似乎成了一种默契的风尚。以卡斯特罗不算太挑剔的眼光来看，身材姣好的女子穿短裙无疑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存在，但长裙，尤其是颜色并不复杂的白色长裙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刻，清纯可人自然会给路人增添几分美好的心情。米尔塔一身白色长裙搭配近乎完美的身材，宛若一件夺天地之灵秀的艺术品。幸运的是卡斯特罗是独家的欣赏者。

    如果生活是艺术与美的结合，那么活在其中的人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

    十几步的距离，身体不算健壮只算结实的卡斯特罗用了几步便轻松搞定。胭脂教给他的【一息锻炼法】果然是有效实用。

    “进去吧。”卡斯特罗牵着米尔塔的手，理了理她额前的几缕金发，眼神温柔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等自己回来的女孩，说不感动，那是假话。

    相聚的时间那么短，是不是应该加倍珍惜？

    米尔塔收回目光眉宇之间的那抹忧愁淡去不见，略微落后于卡斯特罗进了屋。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桌子上一盏蓝石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充斥着淡淡的朦胧美。

    卡斯特罗从怀中拿出了《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交给米尔塔辨认，他相信对魔法研究颇有建树的米特塔应该会给他提出一些有益的建议或者提供一些帮助。出乎意料的是，研究了许久的米尔塔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清楚。

    “在拜占奥教廷未出现之前，之前的那个时代被史诗大陆的历史学家们称之为，众神时代。在众神时代，诸神傲慢无礼，肆意在人间发动战争，不过当时的具体情况，只能根据一本流传下来的《荷马史诗》去研究分析，而且《荷马史诗》本身残破不全晦涩难懂，且记载的很多地方与现实不符合，可信度不高。只是史诗大陆众神时代的研究者们都相信众神时代存在着至高无上的神袛，居住在奥林匹亚山脉的上空。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众神时代的消逝，到目前为止，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有人说，是大巨变，有人说，是诸神之战，并且指出了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就是战争的导火索。历史学家们莫衷一是，各有各的说法。

    米尔塔虽然没有办法对《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给卡斯特罗一个满意的答案，但从她的记忆中还是搜索了一些可能有关联的信息给卡斯特罗简单叙述一番。

    没有任何真实的历史资料，只能凭空猜测，答案似乎永远不可能为人所知晓。

    卡斯特罗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推测，“你是说，《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可能是众神时代的遗物？”

    米尔塔轻轻点了一下头，眼中流露着赞许。

    “那么照你这么说，特洛伊之战真的存在？所罗门的宝藏也存在？”卡斯特罗又连续的抛出了两个疑问，不过，米尔塔并没有给他答案，只是说道。

    “有可能，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卡斯特罗听了之后，释然一笑，调侃的说道，“反正不是存在决定意识，就是意识决定存在。”

    米尔塔对卡斯特罗的不负责的言论回了一句，“准确的说是存在决定意识，但是最好加上后面半句才算完整，意识对存在的反作用。片面谈，存在决定意识，是不恰当的。”

    卡斯特罗很无语，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这个我管不着，反正，这个世界有主的存在。”

    知性的米尔塔并没有继续探讨存在与意识之类卡斯特罗头疼的问题，心里想到，这个从来不信主的卡斯特罗居然还会说主是存在的。有点好笑。

    存在与意识之间的关系，在史诗大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很轻松的说清楚，这也是魔法与奥术之间最大的联系与区别。曾有位魔导士问过他的老师，【薛定谔的猫】究竟是属于魔法领域的问题还是奥术领域的问题，那位已经是魔法贤者的老师并且即将踏进玛雅神殿的老者只是笑了笑，眼神很无奈。说到底，奥术研究的关键，即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而魔法研究的关键即是，“什么是门？”和“门在哪里？怎么打开?”但奥术与魔法，从史诗大陆悠久的历史来看，并没有人真正的触及两者最深奥的领域，即使他站在玛雅神殿的最顶端，也只是卑微的生灵而已。

    卡斯特罗收起《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并没有心思去了解历史，在他看来，历史只是一部厚重的编年体小说，味道很好，吃多了会肚胀。

    “对了，米尔塔，你知道什么是zino印记吗？”卡斯特罗问起这个索伦家族老管家蒲叶特地向自己提起的印记，唉，刚才只顾欣赏米尔塔的美丽了，下不为例。

    低着头似乎没有听清楚卡斯特罗话的米尔塔，回了一句，“什么？”

    “就是你知道zino印记吗？”卡斯特罗补充了一句。

    米尔塔再次从她庞大信息量的记忆库中搜寻起来，如果说108中小火球魔法模型，她估计都能一口气说出来，至于zino这个问题似乎难度有点高。

    “不清楚。”米尔塔带着几分不自信的说道。

    “哦”，卡斯特罗回应了一声，心里好奇今天的米尔塔怎么一问三不知，往常都是堪比人形牛津大字典的存在，真是怪哉怪哉。

    “到底怎么回事？”米尔塔对卡斯特罗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卡斯特罗失望的表情打击的很受伤，决心问到底，回去好好查查资料在回答他便是了。总之，他的问题就是她的问题，米尔塔自信凭借她的能力找到答案只是迟早的事情。

    卡斯特罗简单的向米尔塔叙述了晚上跟蒲叶的一番际遇，听到他讲到《死亡之书》和《冥河之契》的用途时，一向从容的米尔塔失态惊呼了一声，“什么？蒲叶将索伦家族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保管了！？”

    米尔塔知道的索伦家族的实际情况比卡斯特罗多一些，这两样东西的存在绝对在索伦家族算得上神秘的存在，堪比自己父亲从来不让自己进的那间屋子里东西，都是关系着一个家族兴衰荣辱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米尔塔喃喃自语道。

    卡斯特罗对索伦家族的神秘并不了解，看到米尔塔如此失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卡斯特罗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

    “你身上的印记在哪里？我看看。”回过神来的米尔塔说道。

    “在胸口，接近心脏的地方。”卡斯特罗边回答边开始解开自己上身的蓝色外衣，动作很自然，表情很随意。

    米尔塔看到卡斯特罗解衣服的架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真是魅惑众生。米尔塔并不是没有看到过卡斯特罗裸露的上身，而是感觉天色这么晚了，想多了的米尔塔自然有点不好意思。

    四个类似zino的暗红色字母排成一排清晰的印刻在卡斯特罗的心窝偏下一寸处，完全是肉长出来的一些特别的字符而已。

    “就是这个印记？”米尔塔仔细的查看片刻，甚至还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几下，令卡斯特罗血脉喷张，心跳的节奏加快了好几个数量级。

    “当然。”卡斯特罗大气都不敢喘，米尔塔身上淡淡幽香挑逗着他的神经。忍耐。克制。在他心中无数次的被念叨着，用处是现在他还是一个正人君子，并没有做出任何出轨的动作。

    “没什么特别的。”终于观察结束的米尔塔给出了她的答案。语气很平淡。当她抬头看见卡斯特罗这般紧张兮兮而又故作镇定的姿态，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像花儿一般灿烂。

    情到深处沉默也是爱的语言。美在心底的滋味不可言说。

    卡斯特罗至少保持了好几秒的傻愣状态，还好没有丢脸到流鼻血的地步。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米尔塔早坐在窗前看着夜色，只留一个侧脸。

    “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一起看夜景？”卡斯特罗坐在米尔塔的身边，隔着一段小小的距离，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行。”米尔塔语气坚决。

    卡斯特罗只好无奈离开，眼巴巴的看着煮熟的天鹅飞走了，而且是在自己面前飞走了。

    回到人去楼空的住所，冷冷清清。推开门，一只黑猫飞快的奔跑过来，亲密蹭了蹭他的小腿。卡斯特罗弯身抱起黑猫，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带着一只猫，去浪迹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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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在路上，在战场

    单纯的，可爱的，倔强的，英俊的，都曾是你形容我的词汇。

    十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卡斯特罗而言，时间确实相当紧迫，因为米尔塔将会在十五天之后离开都柏林而他也要赶去尼斯天鹅堡处理一些事情。

    尼斯天鹅堡坐落于奥得易北郡的西北部、巴登符堡郡的西南部以及比利荷兰郡的中部，是三郡交界处，风景秀美，乃是无数吟游诗人梦想之地。这座城堡的建造者乃是查图斯亲王，这个帝国历史上最优雅的贵族，以其诗歌绘画雕塑建筑才华征服了整个帝国，更被拜占奥教廷授予伟大的教徒的称号，可惜不是圣徒，否则他的名字不止以荣耀的姿态出现在帝国的历史上，而且是虔诚的信徒扎根于史诗大陆的教徒之中。仅仅只是一步之遥，历史与荣耀擦肩而过。不过，尼斯天鹅堡的荣耀与卑微的卡斯特罗之间的那点奇妙的巧合，似乎命中有点捉弄的意思。都柏林到尼斯天鹅堡，快马加鞭需要五天，一个来回需要十天，也就是说卡斯特罗只有五天的时间去处理好尼斯天鹅堡的一切事务。

    天下起雨来，雨点沉重。

    疲于奔命的卡斯特罗的脚步停留在一座名叫哈默尔根的镇子上，距离尼斯天鹅堡还有两天的路程。走进一间比较破旧的酒馆内，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品尝着苦涩的麦酒，眼神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的大雨，时不时有几滴雨调皮的溅到他的衣服上。

    由于雨下的很大，天色很暗，一时间镇子上这间唯一的酒馆内挤满了各色的人物，各自高谈阔论着。

    “听说维金帝国快要玩完了，大家怎么看的啊？”一位乡下的农夫随口问道，他今天只是来镇子上卖东西时，偶尔听说这件事情的，不清楚实际情况。

    “是啊。听说【野狐军团】都连破维金帝国五道关口了，逼近其首都斯德哥尔摩了。”一位衣着简朴的镇子上的居民感慨的说道。

    “斯德哥尔摩被称为无暴力之城，看这样也免不了要受战火的摧残，唉，这个世界还有和平的地方吗？”一位年纪比较长的老者带着几分唏嘘说道，叹了叹气，连喝几口麦酒。

    战争打破了生活的平静，让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喝酒闲聊农事的人们找到了一些共同的话题，一时间人们纷纷对维金帝国能否同时抵挡帝国和诺曼夫羊王朝的反攻发表了各自的观点。有的人说，战争会很快结束，毕竟帝国和诺曼夫羊王朝的实力比维金帝国强太多了；有的人说，战争的结束还早着呢。只要维金帝国能够突破乌拉尔山口，那么诺曼夫羊的失败将不可避免，帝国孤军深入必定不会持久，总的来说，维金帝国只要熬过目前的困境，那么战争就会旷日持久。

    卡斯特罗对现在的战争很关注，不过，跟普通民众的观点有很大出入。因为他认为诺曼夫羊王朝只是在示弱，尤其是叶卡琳娜女皇借助战争成功的清除了一大批守旧的大贵族，现在的诺曼夫羊是一只还没有张开大口的北极熊而已。诺曼夫羊王朝的彼得大帝的大力改革也为诺曼夫羊王朝的经济实力军事实力奠定了基础，幅员辽阔，甚至比神圣罗马帝国还要多出五分之一的领土，相对稀少的人口中却蕴藏着极强的战斗力，可以说，只要叶卡琳娜女皇决心打败维金帝国，那么战争的结果很快就会分晓。

    “听说来自诺曼夫羊王朝的那位公主跟拿破伦侯爵大人走的挺近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一位身在角落里的青年小声问道。

    从其不太讲究的衣服来看，卡斯特罗判断出他也是一个赶路人，眼睛总是警惕性的打量着四周，卡斯特罗心里有点纳闷，难道这位也是刺客？

    “应该没有可能。毕竟伊拉贝莎公主才到帝都巴黎顿一个月，怎么可能会和我们伟大的拿破伦侯爵发生什么事情？绝对是贵族之间的谣传。”他的伙伴很肯定的说道，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金孔雀花王朝的伊丽莎白公主才配得上伟大的拿破伦阁下，一个从荒凉之地来的一名落魄公主怎么能够与拿破伦相提并论？

    “哦，”问话的青年恍然大悟，说道，“这让我想起来了，你说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居然能够将伊拉贝莎平安护送到帝都？据我们刺客部的长官说，是一个叫卡斯特罗的年轻人？”

    “是啊。据传闻他的年纪只有二十岁，比我们还年轻五六岁呢。”他们中的另一名同伴似乎对卡斯特罗的成功了解颇多，开口带着复杂的情绪说道。年轻的梦想，此刻化成了口中的麦酒，无比苦涩。

    卡斯特罗听到这三个人谈起自己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莫名的弧度，并没有时间去回味护送伊拉贝莎公主的路上的艰险，一切宛若昨天。

    如果明天不记住昨天，那么以往的以后谁会在意？

    “听说，圣城耶路拉冷被泰坦帝国的铁蹄践踏了，有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啊？”酒馆内的谈话气氛很浓，很多人不自觉的参与了进来。

    “谁知道呢。”一位青年撇了撇嘴，很搞笑的说道。

    “是不是泰坦帝国没有美女想要抓些美女回去啊？”一位裸露着上肩的中年汉子笑着说道，引得酒馆内一阵哈哈大笑。

    卡斯特罗心底暗自留意这些信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麦酒，有些迷茫的看着大雨，伸出手，一滴晶莹的雨珠凝在他的布满老茧的手掌中。

    大雨可以洗净天空，也可以洗涮战场上的尸骨。

    【************************************************】

    一团小火球突然炸开在一个急速冲刺而来的一位狼骑兵坐下的高大灰狼口中。

    血肉模糊的狼头，外加一颗刚被砍下的人头，成了一副战场上生动的写真。

    少了几分鲜活，多了几分讽刺，生命就是这么荒诞不经。

    已经经历大小几十场战斗的奥丁少爷现在已经是【野狐军团】一只精锐战队的队长，不过，却少了贵族少爷的骄傲。奥丁小心的节约使用他自己还剩不少的魔法感知，他明白如果不苛刻的利用自己的魔法感知，那么死去的人就极有可能是他，而不是敌人。故而，他一直选择用一些低级的魔法技能如小火球来杀敌，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种死亡近在咫尺的感觉，如同被人死死掐住脖子，只剩最后一口气。奥丁小心的在战场上挪动着脚步，躲在他战队的剑士骑士高大的身体的背后。

    这该死维金帝国的狼骑兵居然将【野狐军团】的骑士们胯下的战马都吓倒了，死活不愿面对狼。连累已经快是魔导师的奥丁少爷不得不直接面对狼骑兵的冲击。

    真是倒霉透顶。奥丁少爷没有怨天尤人，毕竟能从战场活下去才是硬道理。灵活的调度自己手下还活着的几个剑士骑士，脸上苦涩一笑，几十条生命就又去了。奥丁躲在战场上相对靠后安全的位置，找准机会不断偷袭。刚才的一幕，就是奥丁少爷的杰作。作为奥托家族的三少爷，他明白自己不拼命，是不会赢得他爷爷和父亲的青眼相加，因为奥托家族从来不养废物。奥丁也很怕死，但他必须活下去。

    没有道德，没有仁义，战场上只有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战场的战斗异常残酷血腥，只要稍微抬头便可见夕阳如血。

    【*****************************************************】

    傍晚，大雨终于停歇。天色一下子明亮起来，只有西边残留着一片浓郁的黑云。太阳挂在西北天空的拐角露出一个笑脸，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卡斯特罗的身上。继续策马扬鞭奔波在泥泞的路上。清新的空气，驱散了他这几日疲倦的精神；路边昂头茁壮成长的青色庄稼，他也没有多看一眼。他明白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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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善良，权力，野心，堕落

    午夜，再明亮的月光下也有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

    黑暗此刻在人的心底生根发芽长叶开花，然后结出一颗沉甸甸的罪恶的果实。时钟转动的指针如一个优雅的回旋舞步，重复着从前，告别了过去。

    黑暗填充着几座遥遥相望不算高大的山峰，林木在光洁的月光下显得越发诡秘阴暗，如同欲望在寂静的时候跑出来占据人脆弱的心灵。

    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一轮惨白的圆月，拉长的月影如一座桥横亘在湖面上，群山怀抱着尼斯天鹅湖此刻如同一位睡美人摆弄着撩拨人心的羞人姿态，却偏偏让人无法生出丝毫亵渎之心。

    面对大自然的秀美迷人风情，人应该保持卑微的心态去欣赏，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破坏大自然的神韵。卡斯特罗乘着一艘长约50米，宽约20米的游船，静静地望着湖中心岛上的一柱擎天的剑形石柱，隐约可见其顶部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晕。连夜赶到尼斯天鹅堡的卡斯特罗心底对这座闻名整个史诗大陆的【查图斯石柱】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惊叹，心里始终压抑着一抹淡淡的愁闷。再美的风景，无心欣赏，都只是浪费。

    “胭脂，小伊芙呢？睡了吗？”卡斯特罗简单的跟胭脂闲聊几乎之后，没有看到小伊芙的身影，开口问道。

    肩上的黑猫不安分的叫了几声，然后洗了洗脸，跳到地面，舒展了一下身体。连续的赶路让这只黑猫的精神状态都受到了影响，少了几分活泼，更别提一直赶时间的卡斯特罗。不过，一路平安因为卡斯特罗跟【坟墓】有了交流，对方保证不会在出现任何意外。

    “她还在训练。”胭脂平淡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小事。

    “什么训练？”卡斯特罗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疑惑的说道。按照他临走时的吩咐，这时的小伊芙应该在看完一本童话书籍或者听完胭脂说三个小故事之后，就安心睡觉。

    “体能训练，三百个身体180度曲线拉伸。”胭脂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着。脚下的石子路很平整，旁边还有两排对称的雕刻着图纹的石栏，尽头一直延伸到【查图斯石柱】的脚下。

    “什么？”卡斯特罗更不明白胭脂在说什么，体能训练？曲线拉伸？名词很不常见。用惊讶的目光盯着面无表情的胭脂。胭脂的穿衣格调跟凯蒂丝很相像，喜好黑色，只不过区别在于一个简朴，一个华贵。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胭脂面对着有些喋喋不休的卡斯特罗，才多少天没见，这般的思念他的小伊芙？目光停留在高耸的【查图斯石柱】的顶部，眼神中流露的倔强大概只有卡斯特罗这种经常跟她呆在一起的人才能了解。

    “如果你不教，她没有选择。”卡斯特罗反驳道，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做什么，两个倔强的女子要是钻了牛角尖，卡斯特罗只能盼望着有一天不要把她们“超度”到天堂。

    胭脂没有说话，伸手在【查图斯石柱】旁边屹立的一块高大石碑的背后的圆盘上转动了几下，【查图斯石柱】缓缓的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声响，然后露出一个石洞口。胭脂带头走了进去，卡斯特罗随后跟了进去。脚下是精铁打造的一块铁盘，铁盘并不大，大致能够容纳二十人，顶部倒是深不可见。卡斯特罗心底纳闷，这是在做什么，难道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没有来过尼斯天鹅堡的卡斯特罗自然不知道这就是史诗大陆伟大的奥蒂斯大师研究发明的自动升降梯，不过，其安全性能值得考量，曾经发生过重大的安全事故。但是奥蒂斯大师坚称其质量是可以保证的，只要乘客操作得当。

    吱吱呀呀的声响回荡在并不大的空间，脚下的铁盘在缓慢上升，卡斯特罗确定确实是上升，心中对这件新奇的东西多了几分兴趣，对尼斯天鹅堡的了解更进了一步。

    瞎子摸象，故而不识全貌，但好歹也识得冰山一角。

    “胭脂，我不知道你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但我想，如果她善良就让她善良一生，如果她单纯就让她单纯一辈子，因为那样的女孩需要的不止是我们的关怀，而且还是整个世界的怜惜。你看，你听，你想，你做，都逃不了人情世故，躲不了世态炎凉，避不了众生百态，但我们总要给世界留下一分美好的净土。”心怀着对这个世界敬畏的卡斯特罗并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情绪，只是用恬淡的语气诉说着他的想法。

    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我说过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尊重她的选择。你以为小伊芙就应该被你呵护一生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也应该尊重。”胭脂说的话很多，心中的那跟心弦被卡斯特罗的话挑动了。年少的她就应该开始独立生活，杀人，这点苦，对小伊芙而言不算什么。

    比这残酷的是现实，而不是努力攀爬的台阶。

    卡斯特罗听到她口中的两个字【尊重】，苦涩一笑，算是接受了胭脂的辩解，说道“，等会带我去见见她，她一定瘦了。”

    胭脂点点头，再次保持了沉默。黑色秀发下纯美的脸庞在微弱的灯光中，如同一株月亮摇曳着身姿昂头仰望星空的小草般静美，如同高耸入云的冰山在叮咚的流水中越发的明艳。

    平整光滑的石壁，头顶是一团渐渐明亮的黄光，并没有过多久，卡斯特罗与胭脂便停止了上升。这让原本想着要爬上这座【查图斯石柱】的卡斯特罗心底对尼斯天鹅堡对了一分莫名的情绪。走了几步，推开紫红色的木门，几盏巨大明亮的魔法晶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耀眼如天上的星辰。脚下便是汉白玉石铺就的一整片地板异常光洁，粗壮的黄金柱子支撑起一座宏大的苍穹顶。穹顶上是一副亚当与夏娃生活在伊甸园的场景，据说出自艺术复兴年代的拉斐尔之手，精美绝伦。大厅的左右两侧各是一块明亮的方形镜子，震慑人心。上方是两座黄金狮子雕像拱卫着一座雕镂着各色野兽的黄金宝座。坐在上面的人，大致权力的滋味，心底的野心，便会迅速吞噬卑微、虔诚、善良之类的美好情感。难怪查图斯亲王在其兄弟死后想要杀死了他的侄儿急不可待的登上了帝国皇帝的宝座，只不过最后的野心还是埋葬在帝国罗曼蒂克皇宫的脚下。

    权力会滋生，野心会膨胀，人性的阴暗会慢慢积累直至爆发。难怪有位哲人曾说，只要有了权力，人就会慢慢堕落腐化。

    卡斯特罗心底对这位华丽到不可思议的“黄金屋”除了惊叹还多了一丝感慨。这个信奉有付出才有回报的青年，并没有被眼前的荣耀冲昏了头，停下脚步，低头思考。【坟墓】，难道送给了自己一座华丽的坟墓？

    卡斯特罗不算高大的身影，在气势恢宏的尼斯天鹅大厅显得越发渺小。胭脂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打扰卡斯特罗的思考。当初她跟小伊芙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惊讶万分，见过多明尼米神学院的宏伟，在对比尼斯天鹅堡，如同一座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童仰望着他俊美高贵的贵族父亲。

    “您好，欢迎来到尼斯天鹅堡。我是这座城堡的管家幸特蓝辛。”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卡斯特罗的身边，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躬身说道。骄傲的语气如同他是这座城堡的主人；优雅的举止无疑彰显其贵族的风范；怀中的一枚金色手表，足以说明这位管家对时间的把握相当精准。

    “您好，幸特蓝辛阁下。我是卡斯特罗，算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如果您知道【坟墓】与我达成的协议，您应该明白。”卡斯特罗的脸上堆起笑容，手放在胸口，正视着幸特蓝辛，优雅从容的说道。

    已经踩在脚下的，头顶不可触及的，如果是你引以为豪的，该赞扬的赞扬，该沉默的沉默。

    幸特蓝辛的目光在卡斯特罗的身上逗留了几秒，自然发现卡斯特罗的举止不符合一位贵族的礼仪。早注意到其身后的胭脂，对听到的卡斯特罗的答话并没有吃惊，只是心底对这位自己的主人多了几分猜测。

    贵族式的微笑，谦逊的措辞，幸特蓝辛的言谈举止让卡斯特罗明白了古老的贵族作风是多么严谨而细腻。可惜，卡斯特罗依然不为所动，我行我素，甚至不理睬对方要求黑猫必须每天洗澡一次的建议。

    人若讲究的太多，是不是会放慢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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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该卑微的，该荣耀的

    该卑微的不会多一分卑微，该荣耀的不会少一分荣耀，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卑微与荣耀。

    “尊敬的幸特蓝辛阁下，这么晚了，您是不是应该去休息了？”卡斯特罗受不了走哪跟哪而且喋喋不休的尼斯天鹅堡的管家幸特蓝辛终于无奈的开口说道，这让他想起他当初在魏玛图书馆抱着一本《帝国礼仪大全》翻看时的情形，原本疲倦的神情多了一丝烦躁。

    “作为尼斯天鹅堡的管家，我有义务指出您的言谈举止``````”跟着的幸特蓝幸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至少从他的精神来看，对方的状态并没有因为是午夜而显得疲惫。

    幸特蓝幸的说话被卡斯特罗无情的打断，卡斯特罗说到，“请原谅作为尼斯天鹅堡主人的我有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你介意，那么你有权保持沉默。”

    “是。”幸特蓝辛躬身答道，辞别卡斯特罗，并对他简单说了一些尼斯天鹅堡的注意事项，比如说不要乱碰洁白无暇的墙壁，乱摸走廊两边的雕像等。

    卡斯特罗看着幸特蓝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转而问到胭脂，“你说，这个中年管家是不是真的懂得什么是荣耀？”

    胭脂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并不明白卡斯特罗想要说什么，没有回答。

    卡斯特罗的手中无意间多了一枚凯撒金币快速的转动着，眯着眼睛盯着走廊的尽头，接着说到，“荣耀的只是尼斯天鹅堡，不是查图斯亲王，也不是我们刚才面对的幸特蓝辛，不是你也不是我，只是一座城堡。”

    说完，收起金币，卡斯特罗说道，“走吧。该去看看小伊芙了，这么晚了被你折磨的还没有休息，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胭脂在前面领路，卡斯特罗紧随其后才没有迷路。

    尼斯天鹅堡一半建筑在【查图斯石柱】的上面，一半建造在【查图斯石柱】的内部，房间很多，走廊十分相似，有点像错综复杂的迷宫。不过，据胭脂向卡斯特罗介绍说尼斯天鹅堡的房间排列是结合高斯等比列和数以及阿斐波契数来布置的。卡斯特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听过或者看过这两种数列的介绍，只是记不清了，很疑惑胭脂怎么会知道的，问了一下原因，只答道两个字答案，自学。于是卡斯特罗便问她什么时候自学的，他怎么都不知道。只能怪卡斯特罗注意到的胭脂都在看言情小说，尤其是怀中还藏着一本米尔塔托卡斯特罗带来的最新一本畅销的言情小说《玫瑰有一个梦》也是即将送给胭脂。胭脂很随意的说道，有一次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内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捡到一份零分的魔法测试卷，感到好奇的她便回去，找了几本书看了一下，便学会，好像在一本《魔法的数序论》中看到的。卡斯特罗听了之后，神色一变，那本书被他扔在了自己的床底下，跟一些自己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拿出的看的好书放在一起，讪讪一笑，便不再说话。

    男孩心底的那点小秘密，还是逃不过女人精明的眼睛。

    一路上卡斯特罗见到很多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听从了幸特蓝辛的建议并没有伸手触摸，不过，只是看了一下就被墙壁上的一副画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望着窗外的彩色绘画吸引，女孩眼中那抹淡淡的哀愁令他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凯莉，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走了一刻钟的时间，连黑猫都显得有些不耐烦的翘着尾巴想要跳来跳去的时候，胭脂终于在一扇古朴大气的暗红色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推开门。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两张床外加几把椅子，还有一些奇怪木头钉着成的【单杆】【双杠】【吊环】【鞍马】之类的训练器材，当然这些器材卡斯特罗是辨认不出来的；光线明亮，从巨大的窗子中倾泻下来的月光被冲淡，屋外的夜景倒显得越发深邃。一阵轻微的响动，以卡斯特罗的敏锐的听觉自然注意到了，小伊芙灵活的从【双杆】上跳了下来，机灵的躲在床边，眼睛盯着木门。

    卡斯特罗一愣，看见全身防备状态的小伊芙，眼睛偷瞄了一眼胭脂，而后冲着小伊芙温和一笑。黑猫从卡斯特罗的肩头跳下，瞄的叫了一声，飞奔去小伊芙的身边，看这样两者的关系亲昵。胭脂进屋之后，对着小伊芙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小伊芙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蹲下抱起黑猫，摸了摸它的头，黑猫则兴奋的蹭了蹭她的脸，逗得小伊芙呵呵笑个不停。

    终于走出生活的阴影，是否从此不再悲伤呢？

    “大哥哥，你来了啊。”小伊芙高兴的说道，少了太多的娇气，肯定吃了不少苦。

    卡斯特罗的眼中多了一丝暖意，似乎十几天没见，小伊芙已经学会勇敢生存，变得坚强了许多。“来，让哥好好看看你。”卡斯特罗关怀的看着小伊芙红润的脸蛋，身体瘦了不少，但同时也结实不少。

    “好呀。”小伊芙抱着黑猫，脚步轻柔的奔到卡斯特罗的身前。卡斯特罗蹲下身张开怀抱欢迎她。

    胭脂没有打扰卡斯特罗与小伊芙的重逢相聚，走到窗前静静站着凝望着窗外浓郁的黑暗。

    小伊芙轻了许多，这是抱起小伊芙之后，卡斯特罗第一感觉，随即感受到她的身体发育的挺快的，替她理了理秀发，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后，就把她放了下来，有些恍惚的说道，“小伊芙，要长大了。”

    曾几何时，自己也这般瘦弱，如今，一切都变了。

    “当然喽。小伊芙要快快长大，然后帮大哥哥收拾坏人。”小伊芙撅着嘴，挥舞着拳头，嘟囔着说道。

    这个小女孩的理想是收拾坏人还算是一个好女孩。

    卡斯特罗嗯了一声，并没有点破小伊芙天真的想法，鼓励的说道，“那你可要快快长大吆。”

    “嗯。”小伊芙重重点了点头，扎起的小辫子左右摇晃，分外可爱。

    跟小伊芙闲聊了一会，听完她背诵完三首童谣之后，卡斯特罗夸赞了一番小伊芙，很努力很用心。然后，在胭脂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卧室，堪称史诗级魔法水晶般奢华，卡斯特罗估算了一下卧室内的布置估计没有五十万凯撒金币绝对想都不要想。要知道这个目前身家加起来只有五万凯撒金币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拥有这多钱，看这样得想办法赚钱了，不然还真无法出去当个真正的贵族。在卧室里眼花缭乱的光线外加其自身心底那点割不断的思绪之下，卡斯特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而且是在他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可以想象尼斯天鹅堡给卡斯特罗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大。

    感觉很不踏实，生活在天堂的边缘。

    大清早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的卡斯特罗被一串敲门声惊醒，身上的衣服单薄，但并不代表他的手中就缺了匕首。匕首，卡斯特罗一直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谁啊？”卡斯特罗的心底纳闷，胭脂？小伊芙？奥巴尔神父？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人来，胭脂与小伊芙肯定在训练，而奥巴尔听胭脂说在底楼研究魔法阵，暂时不会出来。会是谁呢？

    就在他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一位身穿白衣衣着华丽脸上挂着微笑的明艳女子捧着一个放着紫色衣服的黄金玉盘，漫步优雅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位同等姿色的女子，排成一列走到卡斯特罗床边，亭亭玉立。卡斯特罗双眸中的寒光一闪而逝，多了几分疑惑和几分惊讶。随后，尼斯天鹅堡的管家幸特蓝辛脸上挂着和煦的春风般的微笑朝着卡斯特罗走了过来，手里掐着黄金怀表，目光平和的放在卡斯特罗的身上。

    “尊敬的卡斯特罗阁下，现在是六点半，是您起床的时间。”幸特蓝辛躬身说道。

    卡斯特罗脸上听了这句话之后多了一分恼怒，看这样不学胭脂不下点狠药是不成了，谁希望在自己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人打扰？卡斯特罗没有发火，几秒之后，就平静下来。

    “你们先出去吧。等我穿好衣服之后，有事自然会喊你们。”卡斯特罗嘴角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心底想着跟贵族说话还真的很累人。

    “是。”八位漂亮的女仆听了之后，在尼斯天鹅堡管家幸特蓝辛的默许下，走出了卧室。

    “您呢？”卡斯特罗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看着幸特蓝辛说道。

    “尊敬的卡斯特罗阁下，我要监督您起床并确定您的仪表没有问题，这是我的职责。”幸特蓝辛站在原地并没有挪动一步或者情绪有丝毫变化，始终保持着贵族应该有的风范。

    “请问，幸特蓝辛阁下，您是不是应该称呼为我主人而不是阁下呢？难道这就是您的贵族风范？”卡斯特罗毫不留情的指出尼斯天鹅堡管家幸特蓝辛的语言中的那点瑕疵，心底对所谓的贵族礼仪又厌恶了几分。

    “是，主人。”幸特蓝辛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释然，语气无比恭敬的答道。

    主人与仆人只有一字只差，但在史诗大陆却有天壤之别，这就是贵族最讲究的身份。

    “既然知道谁是尼斯天鹅堡的主人，那么请幸特蓝辛阁下出去忙其他事情吧。”卡斯特罗继续说道，神色和缓下来，果然在下人面前还是摆谱比较靠谱。

    幸特蓝辛回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卧室，轻声关好卧室的门，想到的不是这位主人的脾气古怪，还是疑惑这位主人难道不懂的什么是享受？

    卡斯特罗见卧室的门有关上，愣神，而后睡意消散不少，起来随便吃点东西，本来想训练的，但是对尼斯天鹅堡不熟的他还是放弃了。于是便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找胭脂小伊芙，好歹没有迷路，纯属万幸。然后，要求胭脂带他闲逛一圈尼斯天鹅堡了解一下情况。

    站在【查图斯石柱】的顶端，巨大的湖面，秀美的山峰，尽收眼底。卡斯特罗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征服还是匍匐，取决于野心，取决于实力。而自己有的是什么？

    ps:1、书友辛特蓝辛阁下看到此章不要生气，只是随意写出来的，千万别见怪，

    2、昨天晚上的电脑问题，是这样的【windows－installer】要安装什么程序，打开word时老是提示请取消之后在单击确定之类的信息，记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最后无奈之后，重启来了个f8，启用最后一次安全设置，嗯，具体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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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坚持，爱迪生

    既然手中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攥紧不放呢？

    来到尼斯天鹅堡的胭脂无形之中带给卡斯特罗的感觉少了一丝冷漠，如同沾染了尼斯天鹅堡的灵性，被尼斯天鹅湖洗涤过一番。私底下，胭脂望着窗外或者站在原地愣神的时间多了许多，尤其是卡斯特罗停下脚步欣赏风景或者雕塑绘画的时候，胭脂也会随着他的目光而转动。她曾紧闭她世界的大门，她曾问过他为什么要活着。

    人，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而自己不清楚。

    “胭脂，【坟墓】不是送了一支研究队伍给我吗？在哪里？我怎么现在连人影都没看到？”走完大半个尼斯天鹅堡的卡斯特罗突然想到他跟【坟墓】之间还有一点小协议没有履行，纳闷的问道。如果连为帝国送葬的【坟墓】都没有诚信，那么这个世界肯定被【坟墓】埋葬。

    “在底下三层。”走在前面的听不见半点脚步声的胭脂轻声答道，继续往前走，一路上连介绍都省了，让卡斯特罗郁闷不已。曾多次让卡斯特罗问道，现在在哪里这类低级的问题，实际上目前胭脂已经带他逛完了尼斯天鹅堡上面五层几乎所有地方，当然有些地方是禁区不能进。期间，幸特蓝辛出现过几次，跟卡斯特罗交流了一会。不过卡斯特罗还是打发走了他，让一个迂腐古板的贵族走在一起，犹如一根刺扎在卡斯特罗的心头难受。

    尼斯天鹅堡的建筑大多采用灰白色的石料，外部配合淡黄色的色调，风格既不是罗马式，也不是拜占奥式，而自成一体，既带着大自然的清新，又带着尼斯天鹅堡建造者独特的审美情趣，两者完美结合才造就了尼斯天鹅堡的盛誉。但尼斯天鹅堡如同一位美丽的贵族少女被养在贵族豪华的庄园内，声名远扬，但没有多少人真正涉足观赏。

    多一份神秘，多一分诱惑，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人的好奇心作祟。

    卡斯特罗走在尼斯天鹅堡的内部，尤其刚刚走过去的底下一层，魔法晶灯的照明，光亮如白昼。卡斯特罗在脑袋中大致估算了一下每天所消耗的魔法水晶，就需要三千颗，而且是纯色级别的魔法水晶，即使换算成湛色的魔法水晶也需要三百颗，至于史诗级别的只需要三颗。不过，要知道在史诗大陆史诗级别的魔法水晶的价格是十万凯撒金币，并且有钱也很难买到。为此卡斯特罗特地询问了幸特蓝辛，尼斯天鹅堡从哪里来这么多的财富。幸特蓝辛倒是没有拒绝卡斯特罗而是耐心给他解答了一下。

    如果你明白名声与地位同样都是一种财富的话，那么肯定会明白一种商品冠上尼斯天鹅堡的名字在史诗大陆有多么畅销。卡斯特罗睁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这样也能赚钱吗？这不是靠名字混饭吃吗？至少并没有多少商业天赋的卡斯特罗弄不明白这其中的诀窍，只是听到幸特蓝辛说，每年都只有一批人能来尼斯天鹅堡渡假休闲娱乐，至于有没有色情服务，卡斯特罗没有好意思追问，从幸特蓝辛暧昧的眼神中，心头已然明了。当然，费用高昂到让卡斯特罗瞠目结舌的地步，一百万凯撒金币？“一个好地方，外加一流的服饰，凯撒金币自然滚滚而来。”幸特蓝辛在说完尼斯天鹅堡的商业成就之后带着浓浓的尼斯天鹅堡的管家的自豪感称赞道。

    如此之后，卡斯特罗更加弄不明白【坟墓】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从目前短暂的交流来看，自己并没有多少值得对方利用的价值，绝对比不上一座如此豪华富贵的城堡。卡斯特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无意间听到胭脂说的一句，放长线钓大鱼才恍然大悟。不过，那时已经是卡斯特罗离开尼斯天鹅堡之后再次与胭脂重逢的时候，才明白【坟墓】的掌控者们的智慧，所谓的长期性投资与隐性投资是什么概念。

    这个世界不是仅有傻子会做傻事，聪明的人有时也会做傻事，但显而易见，结果不同。

    【羊角】，这只【坟墓】送给卡斯特罗的研究队伍，从胭脂口中得到的评价便是一群疯狂的傻子。卡斯特罗走进他们的魔法实验室才彻底明白胭脂口中的“疯狂的傻子”究竟是什么含义，几十个人在一个灰衣老者的念叨中不停的来回穿梭，甚至他自己也没有半点休息，站在一个魔法试验平台前，俯着瘦弱的身子摆弄着手中的几根铜线和一个葫芦形的透明玻璃罩。

    “人生太短暂了，要多想办法，用极少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老者不停的默念着，似乎在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卡斯特罗听清了他的这句话，注意到这位满脸皱纹，胡须和头发都发白的老者是这支研究队伍的核心，灵魂人物的存在，其他的人都黑着眼眶手脚不敢丝毫停歇的忙碌。男子或者女子，青年或者中年，都习惯性听着他的指令行动。

    卡斯特罗很好奇的走到他的身旁，观摩着他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如痴如醉连饭菜凉了都还没有吃。老者小心谨慎的拨弄着手中的两根细细的线条，一个是铜线，一个貌似是碳丝，卡斯特罗不确定。两根丝线交缠在一起，老者耐心的将它们分开，然后用类似的碳丝包裹住一小段铜线然后伸手将左手边的一个透明玻璃罩递给卡斯特罗，说道，“去，测量一下透明玻璃罩的容量。”

    卡斯特罗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心接过透明玻璃罩。这个葫芦形的透明玻璃罩的容量该怎么测量？一个摆在卡斯特罗面前不大不小的难题。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卡斯特罗直接忽略了测尺圆规之类的测量工具，看着标有刻度的玻璃杯，眼睛一亮。卡斯特罗好歹也是亲手做过魔法【结晶】试验的人，而且他在米尔塔的谆谆教导下，明白要合理使用自己手边的每一样工具。

    先给透明玻璃罩加水，然后将水倒进标有刻度的玻璃杯，容量很快就测量出来。

    “172勾股！”卡斯特罗清晰地答道。

    “咦？”埋头醉心于魔法实验的老者终于抬起头用他，深陷下去的眼球瞄了卡斯特罗，漫不经心的说道，“年轻人，新来的？”

    “是。”卡斯特**脆的答道，并没有多说话，心底想着不应该打搅老者的魔法实验。

    “很不错。”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的老者夸赞了卡斯特罗一句，低头继续摆弄着他手中的两根丝线，“你先等会，等试验结束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卡斯特罗点头，继续走到他身边站着，，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魔法实验室确切的说应该有三十四个人，在大约五百谷觳的宽敞明亮的房间工作，每个人的身边几乎都有一个奇怪的复杂的仪器，尤其是最东边的靠近墙角的地方放置着一台黑色超大的仪器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铜线，学名叫【魔法元素的纳米迪亚输入转换仪】。不过，卡斯特罗暗地给它起了一个难听的名字，叫【黑老鼠】，因为它的尾部有一根黑色的粗大的线，而且整个仪器黑不溜秋的很不惹卡斯特罗喜欢。

    “开始。”老者并不洪亮但暗含一丝威严的语气命令道。

    老者说完之后，最东边靠着【黑老鼠】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拿着几块纯色的魔法水晶塞进【黑老鼠】的嘴巴里，按了几下按钮，只听咕咚几声。果然尼斯天鹅堡的人都是财大气粗的人啊，穷人卡斯特罗只有钦佩的份。

    一串清脆的碾压魔法水晶的声音之后，只见连接着【黑老鼠】一根线，即【黑老鼠】的尾巴陡然翘起，似乎线中被充入一股空气，鼓胀起来。

    “一号报告，【黑老鼠】运转正常。”旁边一位抱着一个木板记录的女子扶了扶黑眼框说道。卡斯特罗心里一惊，感叹道，还真叫【黑老鼠】啊。他哪里知道即使两个南辕北辙的人走了一圈之后，也有相逢的时候。

    紧接着其他人陆续报告正常，但即便这样老者的神情依然凝重肃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透明玻璃罩。卡斯特罗明白这不是疯狂就是执拗，总之就是钻牛角尖不回头。

    很快黑线中的东西窜到了老者所在魔法试验平台旁，只不过黑线的“空气”似乎萎缩了许多，卡斯特罗甚至清晰的听见其中的滋滋的声音。“什么东西？”卡斯特罗不是傻子，但即使给他十个脑袋也明白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作为一个外行，就应该有外行的觉悟，不要不懂装懂。卡斯特罗至少保持了安静，等待最后的结果。

    透明玻璃罩发出了红光，而后慢慢变为橙黄色，最后成了刺眼的白光。

    “亮了？”卡斯特罗口中小声的嘀咕道，眼睛精芒一闪，心底惊叹居然能发光啊。

    魔法实验室几乎所有的人都盯着老者身前的透明玻璃罩，光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很多人不由脸上露出一丝掩不住的喜悦，一个小时之后，连老者都多了一分神采。两个小时之后，几乎绝大多数人都开始欢呼雀跃了。三个小时半，只听见透明玻璃罩里扑哧闪了一下，而后灭了。不过，屋内除了老者，都兴奋的留下了眼泪。

    此刻，成功属于他或她，他们。

    老者转过身抱住卡斯特罗很感慨万分的说道，“年轻人，你真是我的缪斯女神。”

    “没什么，没什么。”卡斯特罗连忙答道，有些不知所措，幸好老者没有老泪纵流不然卡斯特罗真的会慌神。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叫卡斯特罗。”实在情绪复杂的卡斯特罗找了一个话题问道。

    “阿尔瓦・爱迪生。”老者终于回过神拍拍卡斯特罗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说道，因为喜悦因为感动，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睛。

    是啊。在失败六千多次之后，而且被他们上级抛弃，失败的耻辱被成功洗涮干净，他们怎能不喜悦感动。

    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卡斯特罗出来的胭脂听到里面的欢呼声之中，推开门，看着这群人，神色不停变换着，脑海中浮现那位老者当时唉声下气求幸特蓝辛的场景，脸上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注意到胭脂变化的卡斯特罗心里想到，只要你开始改变就好。

    很久之后，魔法实验室恢复了平静。

    卡斯特罗明白，胭脂也可能明白。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坚持自己的信念，一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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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崛起于【通用】

    “爱迪生的发明，将改变整个史诗大陆。”

    跟着胭脂来到底下三层幸特蓝辛听说爱迪生的魔法试验成功以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顿了顿对着卡斯特罗说道。

    “哦。”卡斯特罗的吃相并没有跟爱迪生研究队伍中成员一般狼吞虎咽，颇讲究的啃着一个奥尔良猪蹄，不冷不热的回应了一声。

    “主人，难道您不明白一旦这种能够持续工作的魔法光灯得到大规模应用会产生多么大的财富效应吗？这是一个新兴的产业，而且将改变世界，带给您的不只是巨大的财富，而且是史无前例的荣耀。”幸特蓝辛继续说道。在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市场推广计划的大致框架，只要能够实施，那么财富就会滚滚而来。当时他能答应爱迪生进行耗资巨大的魔法试验就是看到这项试验一旦成功，前景是多么广阔，尼斯天鹅堡不缺钱，缺的只是更大的荣耀。不然以幸特蓝辛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他绝对不会浪费一枚金币在没有用处的地方，只是没有料到居然这么快就取得了成功，对于一个相信命运的人来说，幸特蓝辛很明显将成功归结于这位尼斯天鹅堡新来的主人。尼斯天鹅堡的历任主人们都难逃悲凉的结局，或许，宿命会在这位眼前这位主人身上发生改变也说不定呢？

    命运这种捉不到摸不着的东西，至于能不能找到它的痕迹完全在人，至于你相不相信完全在于你自己。

    卡斯特罗对幸特蓝辛口中的财富效应以及史无前例的荣耀终于有了一点兴趣，擦了擦嘴，说道，“您继续说。”

    在他看来，赚钱完全得靠自己的能力，凭借一个魔法光灯的发明就可以赚到大钱，不切实际。

    “可以这么说，只要帝国的绝大数居民都用上三盏魔法光灯，那么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大约需要六千万以上盏魔法光灯。如果每盏魔法光灯您能赚到一枚铜币的话，那么一年下来，您的财富将超越尼斯天鹅堡的年度总收入，并且很快能够问鼎史诗大陆财富榜。”幸特蓝辛冲着卡斯特罗自信而温和一笑，眼中流露着对财富与荣耀的向往与偏执。作为一名尼斯天鹅堡的管家，他希望尼斯天鹅堡的荣耀能够在他的手中更进一步，但他更渴望他的名字如同尼斯天鹅堡的美名一样铭刻在实施大陆的史册上。

    “呃，尼斯天鹅堡年度总收入？”卡斯特罗猛地一拍大腿，跳了起来，两眼金光闪闪，激动地问道，“告诉我，那是多少？”

    爱迪生与他的研究队伍的成员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卡斯特罗的身上，令卡斯特罗尴尬不已。

    卡斯特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讪一笑，摆摆手示意幸特蓝辛暂时不要说话。

    但幸特蓝幸并没有理会卡斯特罗的示意，坦然自若的说道，“主人，无妨，请相信能留在尼斯天鹅堡的人都是您忠心耿耿的仆人。我们忠于尼斯天鹅堡，忠于主人－您。”

    说完幸特蓝辛对着卡斯特罗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在额头与胸口轻拍一下，卡斯特罗明白这就是贵族表示忠心的常用礼仪。

    从来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卡斯特罗眼珠转动了几下，带着几分不解，但仍然能感觉出幸特蓝幸语气中带着的恭敬与虔诚，难道他的信仰就是尼斯天鹅堡的荣耀？

    “好吧。您继续说。”卡斯特罗说道。他很好奇，但没有被财富冲昏了头。

    “当然，现在的您还不具备垄断经营的这项魔法光灯的发明的实力，但是您可以委托史诗大陆闻名遐迩大商行进行合作经营，比如摩根商行，花旗商行，沃尔顿商行或者洛克菲勒商行。相信这些大商行不会看不见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但是，如同一块美味的馅饼如果没人品尝就不知道它有多么美味，主人您应该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需要找到一个大的城市先进行试验，这样才有资本在跟商行合作谈判的过程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幸特蓝辛将脑海中的想法清晰地表达出来，看来这位商业嗅觉敏锐的尼斯天鹅堡的贵族式管家离开尼斯天鹅堡说不定终究有一天会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

    “不错。至于试验的地点，这个好办，都柏林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卡斯特罗耐心认真的听完幸特蓝辛的叙述，称赞了一句幸特蓝辛，而后想到了他的姐姐凯蒂丝与他的生活的都柏林，毕竟，造福人民的事业自然先是都柏林的居民先尝尝甜头。这大概算是卡斯特罗热爱家乡的思想。

    胭脂一直沉默地站在卡斯特，幸特蓝辛早就将她当成了主人的护卫，心中倒是有一点疑惑，这位美丽的女护卫跟卡斯特罗之间有没有一点涟漪。不过，睿智的他自然不会没事找事问这个问题，何况他曾亲眼见识过胭脂放倒十几个护卫，如何独立完成房屋改造。猜测归猜测，但无形之中给卡斯特罗带来了一点好的影响，那就是幸特蓝辛不会特别在意卡斯特罗的言谈举止，实力往往带给人的强大，比贵族讲究的礼仪带给人的印象往往更加直观深刻。

    老者爱迪生对这位年轻人居然是尼斯天鹅堡的主人很惊讶，多了一丝赞赏。至于研究队伍中的其他人的表现虽然不尽人意，但是毕竟一直在忙着魔法实验并没有跟卡斯特罗有太多的交流，听到尼斯天鹅堡的管家居然称呼卡斯特罗为主人，赫然之后，都很快平静下来，更难得的是他们刚才还听到过他夸奖他们的工作。

    整个魔法实验室的【羊角】在吃饱之后，都仔细认真听着，其中的人有的插嘴几句，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这让作为外行的卡斯特罗对魔法光灯又多了一分了解，对【羊角】的魔法实验更是感到恐怖，六千多次才取得成功，这简直不可想象的事情。果然巨大的成功的背后是艰辛的劳动。不过最让卡斯特罗心有余犀的是，“所谓天才，那都是假话，勤奋的工作才是实在的。”

    后来，这场热烈的辩论终于在午夜的时候落下了帷幕。

    据后世一位专门研究神圣罗马帝国经济史而闻名于整个史诗大陆的经济学家聂鲁・哈佛在其最具盛名被数百所帝国经济学院定为教科书的那本《黑暗牧首卡斯特罗与史诗大陆最伟大的商业奇迹》书中写道，成功的主要功劳应该归于卡斯特罗独特的商业天赋以及不同于世俗的经商才华，猛烈的抨击了那些诋毁卡斯特罗声誉，说卡斯特罗只是一个帝国商业奇迹的旁观者，而非最重要的缔造者，最伟大的贡献应该属于爱迪生和【羊角】以及幸特蓝辛。不过，坚持这种观点的人毕竟只是少数，而且生活艰苦甚至连魔法光灯都买不起的人，因为这种在帝国总是固执己见顽固保守不懂进退的朴实研究分子，绝大多数都被淹没在人民的口水与唾弃之中。不值得一提的是，聂鲁・哈佛在书中用一句话解释了卡斯特罗的成功，“如果你知道去哪，整个世界都将会为你让路”，这自然也成了当年帝国十大流行语之一。不过，在爱迪生逝世一百年以后，为了表达这位史诗大陆最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的缅怀，整个史诗大陆都有了一个习俗，那就是每年都有一个史诗大陆日，熄灯一小时。

    “那这种魔法光灯该取个什么名字呢？”【羊角】一位脸上还残留几块面包碎屑年轻的研究成员问道。

    大家各抒已见，纷纷说出了自己取得名字，比如“爱生活，爱拉灯”、“xx魔法光灯，您身边的照明专家”、“xx,照亮你与我”，真是一群有想法的研究人员，连卡斯特罗都不得不佩服万分，甚至可以说深深的被其折服。

    最后卡斯特罗还是听了老者爱迪生的意见，取了一个很普通平凡的名字，这个目前日后名耀与整个史诗大陆的简单的两个字。

    【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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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照会奥巴尔神父

    我不知道我一直坚持的是什么，大概是一种叫做信念的东西；我知道总有一天，它会伴着我成功。

    这或许就是对爱迪生成功最好的解答，但同样都有坚定信念的奥巴尔而言，真正坚持的又是什么？

    荣耀，这两个字只出现在奥巴尔神父年少不更事的时候，当他看见他的父母和他家的邻里乡亲全部跪倒在教堂正对着他的一座黑色十字架的雕塑前，那时的他感觉有一道明亮的光穿过他心底幽暗的深渊，骤然照亮了他的心胸，灵魂仿佛得到升华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在迷糊中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教堂之旅。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他的父母顺利的把他送进了马丁修道院，但不知花费了多少钱以及拜托了多少人。奥巴尔神父没有辜负他父母的期望，学习刻苦，虔诚的修行，敬畏他们的主，颇得马丁修道院的院长路德・金的欣赏，并且在毕业的时候被派到马丁修道院的附近镇子上的一座教堂做一名见习牧师。

    一切的转变都在于他的第一次主持一场圣餐仪式，这项仪式被称为平民敬畏伟大的主最重要的最平常的一项仪式。当奥巴尔站在教堂那个被所有人敬仰的位置，教堂上方正中的宣讲台上时，即使他将他所知道的《圣经》的经文讲的一字不差，甚至清晰地被底下的平民们听到时，他没有感到一丝圣洁的感觉。而后再分圣餐的时候，奥巴尔的脑海中却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像似魔鬼的诱惑之声，这只是平凡的食物，吃了跟没吃没什么区别。但听从前主持这项仪式的牧师们说，他们心中都感到主的圣洁光辉。

    我是被主抛弃的人吗？从此，奥巴尔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行走于光明与黑暗之中。或者，他后退看到的是黑暗，前进看到的是光明？

    希望越大，之后的失望就越是难以承受。

    自从两年前奥巴尔神父闯入都柏林的圣赫德韦大教堂表现出强大的实力之后，卡斯特罗一直很注意收集这位神踪诡秘的神父的信息与资料，了解的他越多，就越会发现这位神父背后的心酸与荣辱。这位一直在拜占奥教廷被教廷内部人员广为诟病的神父，一直以他残酷冷血的手段展示着主的荣耀。敢于直言不讳指出这位神父错误的人在他离开的时候，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何况关系还不怎么亲密。所以当奥巴尔神父的恶迹传扬出来的时候，拜占奥教廷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他划为异端。

    他是一个被公认为异端的人，但卡斯特罗认为他只是一个谁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疯子。卡斯特罗认真的看着这个沉迷与眼前繁琐复杂流动着特殊魔法气息的魔法阵的奥巴尔神父，他心底有一丝想出手杀了他的念头，但是他明白他杀不了奥巴尔神父。实力的巨大差距往往是让人沮丧的存在，更何况做事要有一定把握的卡斯特罗？

    曾经的尼斯天鹅堡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当然这个传说出自与伟大的童话作家格林的笔下，自然也不可能真实发生过。名字叫【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当然在史诗大陆确实存在过矮人这类人，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历史的进步，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类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在人类社会同样适用。

    一座晶莹雪亮的水晶棺摆放于眼前的魔法阵上，点点绿色的气息缭绕在那张纯洁到令人窒息的脸庞上，朦胧中，卡斯特罗觉得这位少女一定还在沉睡中，也许，有一天会被她的白马王子吻醒。不过，这种想法的产生不止是由于眼前的这一安静的的画面，更在于他来到下面的之前，听过幸特蓝辛说起尼斯天鹅堡辉煌的历史，其中就特别提到这位少女的来历，曾是被预言称其为未来必定能够成为神圣罗马帝国最美的女子，却被一位女巫诅咒从此长眠不醒。

    卡斯特罗对这位容貌堪称国色天香的美丽少女心中是波澜壮阔，但是这位贫民出生的家伙明白吃不到嘴或许是最好的，不过，他从来不会贸然的以身犯险，尤其连奥巴尔神父研究了十几天都仍然没有破解的魔法阵。复杂的，简单的，哪一样都需要用心去钻，才不会犯错。

    奥巴尔神父紧皱着他的有些斑白的眉毛，给他增添了苍老感，脸上流露的是沉思，是一种卡斯特罗在老馆长贝克在涅莫夫督主教在自己的老仆人柏克身上才能体会到的沧桑感。朴实的打扮令他在如此耀眼的魔法阵旁显得有些不起眼，如同一个还有生命气息的雕像。卡斯特罗轻声来到这里时，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斯嘉蒂灵魂挽歌】。据传闻曾经有一位女神级别的魔法贤者斯嘉蒂所创造的魔法阵，为了挽救她的爱人的灵魂，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只留下一缕残魂看到了她爱人最后一面。在史诗大陆的记载中，这个因为触及到生命禁区的魔法阵在它问世不久之后就被明令禁止研究，但是奥巴尔神父居然在这里看到这个被比喻成“冬与夏之循环”魔法阵。这个一向视研究禁忌魔法为生命的一部分的奥巴尔没有任何道理的投入进去，而且是一去不复返，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会实迷途其未远。

    走的越远，知道的越多，是不是就越对这个世界的新奇着迷呢？

    卡斯特罗只是听过这个魔法阵，他虽然没有看过魔法贤者佛洛依德《精神分析》那本禁书，但是他看过《十字架翩翩飞舞的蝴蝶》以及《教皇袍子下的虱子》这两本异端思想禁忌的书，其中，《十字架翩翩飞舞的蝴蝶》更是明确提出人生来是自由的，与生俱来便具有平等的权利。

    可见，真正异端的不是人，而是人类表达出来的思想。

    在史诗大陆，谁都知道当年正是耶稣的博大胸怀以及同情苦难的精神感动了无数人，他所教导的教义才得以流传与最下层的人民之中，成为史诗大陆众多教廷中信徒最多的教，最后被拜占奥教廷定为国教，成为了史诗大陆除了皇权，世俗统治的一根精神支柱。

    卡斯特罗静静的站了两个小时，这点耐心对卡斯特罗并不算什么，他也想多了解奥巴尔神父更多的信息，与别人合作，如果连对手的习性没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无疑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人。

    “你可以走了。”惚恍中醒悟什么的奥巴尔神父察觉到卡斯特罗的存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卡斯特罗对着奥巴尔神父真诚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在不在意，但是卡斯特罗还是步步谨慎，恭敬的说道，“神父，您这样的痴迷于这个魔法阵，我实在愚笨，不明白其中的涵义。”

    “生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时间不够用。”奥巴尔神父有点恍惚的说道。记忆中的他，究竟活了多少年已经模糊了，唯一坚持的就是在沿着生命的足迹继续前行，如同一棵大树再高，也需仰视天空。

    “哦”，卡斯特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神父，您是在缅怀过去吗？”

    奥巴尔神父难得一笑，说道，“过去？只不过是主给我们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年轻人，等有一天站在高处，切记不可回首，否则嘲笑你的不仅是时间，还有你自己。”

    “神父，您的意思可不可以理解为您只有现在，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卡斯特罗将奥巴尔神父的言语转换成自己的理解，然后表达出来，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他要仔细思考一位哲人关于时间的论断以及那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记住，主七天创造世界，但并没有创造过去与未来，主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一刹那。这就是时间，永恒是现在。”奥巴尔神父往前走了几步，轻微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脚，说道。

    卡斯特罗琢磨着奥巴尔神父的意思，跟一位熟读教廷教义与异端书籍的老者谈话，如果不仔细思考，那么肯定得到的是对方的冷漠。

    知识的海洋总有一朵浪花是美丽，只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而已。

    “神父，您的意思是，在主的眼中无论多么漫长的时间，都只是一瞬？”卡斯特罗并没有想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在他多而杂的知识背景下的思考，他只想到一个所谓的“飞矢不动”，或许跟之有点联系。

    “回去吧。”奥巴尔神父的意思已经明确。

    卡斯特罗低头转身，从进来到出去都保持着自己卑微的姿态，即使他在看到那位传说中的【白雪公主】，也不敢有过多的思绪。

    无惊无险。奥巴尔神父并没有为难卡斯特罗，至少奥巴尔神父的一笑，卡斯特罗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世界，每一个难得的笑容都有它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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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绝对是谣言

    每个人的心底都坚守着什么，有关于自己，或者有关于别人。

    小伊芙眼眶微红，小手紧拽着卡斯特罗的衣角，恋恋不舍。

    胭脂默不作声地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前，按照她和他之间的约定，胭脂要和幸特蓝辛一起将尼斯天鹅堡打造成卡斯特罗最坚实的后盾与堡垒。不能总是依靠别人，是该用双手去开拓一个属于自己的领土。胭脂明白，卡斯特罗在太多人的眼里只是一个抱住索伦家族大腿的踩了狗屎运的幸运儿，他需要荣耀去证明他自己。

    尼斯天鹅堡的管家幸特蓝辛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马，这*种*马据说只生存在奥林匹亚山脉丛林深处山谷，在史诗大陆被称为“神马”，万金难求。联想到幸特蓝辛的高超手腕的卡斯特罗自然不会认为这匹马是抢来的，亦或者是史诗大陆目前非常流行的山寨马。他给它命名为【浮云】，这匹马蛮通人性，居然兴奋的扬起了肌肉发达的前蹄朝天嘶鸣了几声，不过真正的原因是这匹马黑色而清澈明亮的大眼珠内印上黑猫渺少的身影时，安静地就像天边的浮云，无声无响。

    爱迪生并没有来送行，只是将发明的注意事项仔细叮嘱了卡斯特罗一番，并派遣自己手下的【羊角】中几位能力很强的研究人员随后前去都柏林与他汇合。卡斯特罗知道三个月后，他的研究成功大致可以在都柏林中得到试验，或许，之后谁都记住爱迪生这个名字。【羊角】除了几位要去都柏林参加试验的人员外，剩余的人也没有过来凑凑热闹，重新忘我的投入了工作。不知道他们下一个研究又会是什么？

    尼斯天鹅堡仍然还是尼斯天鹅堡，这个荣耀的名字。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小伊芙，不要难过，来抱抱。”卡斯特罗安慰道，蹲下身子，抱起闷闷不乐的小伊芙。

    “大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哦。”小伊芙虽然脸上不高兴，但是心底明白他的大哥哥一定有事要去做，撅着小嘴怯生生的说道。

    “好，哥答应你。”卡斯特罗一口应道，放下小伊芙，然后跟胭脂幸特蓝辛告别，当然免不了一句要照顾好小伊芙和注意奥巴尔神父，踏尘而去。

    时间不等人，我们只有勇敢的踏着时间的脚步去追。

    即使赶路匆忙，人总需要休息。当夜晚月亮刚挂上树梢的时候，卡斯特罗走进了一家装饰不算寒碜的酒馆。卡斯特罗没有选择住豪华的酒店，即使管家幸特蓝辛反复叮嘱不能损了尼斯天鹅堡的威名，即使卡斯特罗很疲惫需要一个舒适的房间休息，但那些深入骨髓里的简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掉的。

    一脚踏进酒馆，卡斯特罗感觉气氛陡然间变得特别压抑沉闷，心里却没有丝毫危机感，只是好奇酒馆内正喝酒聊天的人怎么把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好东西曝光了？难道走进了一家黑店？脑海中疑惑闪现而出，但是隐约有些期待，好久没有动手收拾人也。不过，卡斯特罗眼睛观察一遍之后，很不幸的发现这不是一家黑店，至少里面的人都像是客人，而不是帮手之类的货色。

    “你就是卡斯特罗？”一个健硕的青年汉子站起来开口说道，嗓门不小，整家酒馆里面都能清楚听见。旁边的人都面面相觑，眼神彼此交流着看法，看这样酒馆内支持他的人不少，目光分散到青年汉子身上不少。

    “是。”卡斯特罗惊讶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还是决定和气做人，点头答道。

    “你就是镇子上公告栏上那个紫发青年卡斯特罗？”对方似乎还是不确定这位就是公告栏上的那位卡斯特罗，虽然基本符合，但是看起来身板不怎么样，怎么会是深入阿尔茴斯山脉独屠七只血牙厉虎的猛人呢？一点传说中的高手风范都没有，一点都不符合吟游诗人们歌颂赞扬的英雄角色。酒馆内里一片哗然，唏嘘声不断。

    卡斯特罗心中疑惑更是增添了几分，主动询问道，“什么事？”

    卡斯特罗这几天记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难道以前屠杀匪徒的事情被宣扬出来了，亦或者自己又被某个家族的余孽盯上了要来什么血亲复仇挑战自己？卡斯特罗很想找个人来切磋一下，最好是水平差不多的，眼前的这位青年汉子正好符合这个标准。

    酒馆内现在的气氛很热闹，纷纷交头接耳在谈些什么，卡斯特罗仔细听了一下，大致判断出是什么情况。

    谣言，绝对是谣言，肯定是麦顿在给自己抹黑。自己这么可能会去阿尔茴斯山脉，至于什么血牙厉虎自己就只听过它的名字而已。剩下的比如说自己将是帝国第七军团的军团长以及军团招兵的事都在情理之后。但是你麦顿宣传招兵怎就拿我来当招牌来使唤呢？我的名字很值钱吗？最近掉进钱眼里的卡斯特罗很郁闷的想着。

    “以前没事，现在有事。我【旋风】马卢达要挑战你。”马卢达豪气的说道，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眼前的这位人士，心情不好。

    没有问为什么这类低级的错误，卡斯特罗向前缓缓迈出一步。旁边的酒馆的人刚忙空出场地，躲在一旁，深怕被两人的交战而波及。马卢达的强大，他们是清楚的，从这位“大人”的语气与神态来看，他们很清楚估计实力相差不大。马卢达向前一踏，全身进入攻击状态，随时可能出手。

    卡斯特罗面对马卢达的挑战第一感觉不是兴奋与紧张，而是愤怒，当然是对败坏他名声的麦顿的愤怒，因为他想到麦顿在奥得易北郡给自己抹黑，而且估计现在整个郡的人恐怕都在议论自己。卡斯特罗从来不认为做一个名人有什么好的，这件事他跟麦顿没完。

    马卢达的移动速度和出手频率很快，而且无影无踪难以捉摸，无愧于【旋风】的称号。右手由掌化爪，左腿凌厉一踢，马卢达对他的近身攻击很有信心。当卡斯特罗近身时毫无犹豫的使出了比较阴险的两招直袭卡斯特罗的胸膛和下阴，引得酒馆里的嘲笑声竟然超过了惊呼声。

    卡斯特罗出拳挡住马卢达的爪攻，右腿同样一踢，完全是硬对硬的打法，这跟巴库宁交给他的打法有些像似，但是却少了狠辣，多了一点飘逸灵动。

    两腿相交，力道很沉，马卢达呲牙，卡斯特罗皱眉，两人同时飞快收回腿分开，警惕的盯着对方。

    “好。”酒馆内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卡斯特罗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至完全冷静下来，平凡的脸上多了一丝坚决多了一丝冷酷，开口道，“给你三招，否则死！”

    卡斯特罗狂傲。

    马卢达嘿嘿一笑，沉默中爆发出比刚才更快了三分的速度以及更沉的力道。脚下地面似乎被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如箭一般冲出。

    一拳势若奔雷呼啸，隐约可见其拳头闪烁的斗气，【劈天】；双脚势若疾风骤雨，夹杂着满眼的腿影，【踏地】。

    酒馆内的人惊诧万分，马卢达居然拼命了。从刚才的情况看，两者似乎差距并不大，怎的被卡斯特罗一激，马卢达就耐不住性子了呢？

    卡斯特罗眼神冷冷的看着陷入兴奋状态的马卢达，估计热血沸腾了吧？可惜，卡斯特罗越是面对高手，除非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否则心一般都很平静。

    如一粒石子丢进一个大湖中，激荡起点点波纹。马卢达的拳头在空气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空气泛起点点的涟漪，而他的拳头却再也前进不了半步。双腿的腿影似乎踢到一堵厚重的石墙，再用力也是惘然。

    【黄金锁・镜】。空气之中无形之中有一面隐性的镜子，酒馆内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卡斯特罗魔法感知陡增之后掌握的【黄金锁】魔法卷轴的另一项技能，当然【黄金锁・牌】的技能他也有钻研，只是进步不大，因为【牌】要求对魔法塔罗牌有自己深入的了解，否则根本无法发挥其作用。

    十秒之后，整个酒馆鸦雀无声，因为马卢达的脖子已经被卡斯特罗死死掐住，马卢达涨红仿若连流露出一丝绝望，嘴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最终，卡斯特罗放下了他。

    酒馆里的唏嘘声变成了感慨，纷纷对卡斯特罗刮目相看。卡斯特罗这样做迫不得已，既然麦顿已经把自己夸得神乎其神，自己要是不拿出点实力来，估计名声就真的败了。

    “好！好！好！”大口喘气的马卢达不忘连呼三声，接着说道，“我明天就去都柏林参加卡斯特罗大人的军团！”

    酒馆内又再次议论纷纷，只不过这次主角是卡斯特罗，其次才是马卢达。很快，事情归于平静，卡斯特罗在马卢达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更是差点摔杯子，怒骂麦顿的卑鄙。

    不过，此时的尼斯天鹅堡也流传着一个谣言，内容是，听说卡斯特罗跟查图斯亲王有血缘关系，至于你信不信，由你自己，反正我是信了。

    可怜的卡斯特罗。就这么被谣言伤害着。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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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娇艳的玫瑰花

    征兵的宣传工作已经展开，这对卡斯特罗而言，是一件好事。

    当然卡斯特罗之所以愤怒，是因为麦顿的虚假宣传，硬是把一些没有的事说成有的，把一些小事给片面化和扩大化。至于所谓的“恶劣”影响，难道麦顿就没有考虑吗？卡斯特罗婉言拒绝马卢达的同行，对于这个青年抱着一种纯粹欣赏的态度。

    不知什么时候眼光变了，把人划分的也更加清楚。

    终于再次回到都柏林。时间自然不是朝阳东升，也不是夕阳西落。此时的都柏林在七月初的艳阳下变成了一个炎热的火炉，马不停蹄赶路的卡斯特罗口干舌燥，胯下的【浮云】的呼吸都有些沉重。

    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根弹簧，你越挤压它，它的潜力就越大。

    卡斯特罗感觉头有些晕，暗自嘲弄了自己一番，什么时候身体变得这么差了，但不敢停下休息，拼命地往都柏林赶。这是一种态度，一直向前，不愿退后一步。

    提前两天半从尼斯天鹅堡回到都柏林。期间，巴库宁在冷玥冷霜姐妹的配合下领导守夜者部队对都柏林的高危人员清理工作还算干净，只是有几个硬茬费了不少力气。守夜者一轮明月下的十字架徽章现在在都柏林成了一种和平的象征，至少大多数平民都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恶人少了，大街上的流民也少了，生活平静，在没有所谓人祸之类的意外发生。卡斯特罗的形象随着守夜者部队首领身份的曝光，一下子变成了公众人物，而且他贫民出生也成为平民农休饭后谈论的焦点问题。至于奥勒里大人明里暗地做的工作，出了多少力，卡斯特罗听凯蒂丝说的，是一份大的恩情。雨果依然还是依旧雕刻着他的木雕，只是停下思考的时间多了，书架上也多了基本《战争论》、《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共和国》之类的书籍。所谓的谋略，没有学而致用的智慧，也只是纸上谈兵。

    都柏林现在有一股暗流，卷进不少人，矛头直指卡斯特罗，冷眼旁观者也许是夏洛特，坐收渔利的可能是陆斯恩。这股暗流从帝国军事部的内厅一直延伸到索伦家族的黑麦花上，波及到城主府奥勒里大人办公做的椅子。据说，帝国宫廷首相皮斯麦公爵曾向查理曼大帝建议奥勒里担任帝国行政院内政部长一职，可惜没有回音。如同权势没有高超手腕会终究成为镜花水月，再美好的爱情总有一天也会疏淡如水。

    由于都柏林三一学院内严禁骑马，所以卡斯特罗只能选择步行赶到米尔塔的精致小楼。一路上不少三一学院的学生都认出了这位就是最近都柏林风头正盛的家伙以及许多女学生暗中仰慕的对象，卡斯特罗。免不了羡慕妒忌或者冷嘲热讽，他们哪里知道荣耀背后的艰苦奋斗。急切想见米尔塔的卡斯特罗眼睛从他们身上匆匆扫过，没有理睬他们。若有人挡路，他也没有客气直接推开。这种急切的心情是出于分享可能获得巨大财富还是觉得即将崛起的他有实力面对米尔塔背后的家族？

    男人选择奋斗，即将成功的时候，如果没人分享喜悦，是否会更加心酸？

    推门而入，米尔塔正坐在桌子旁埋头写着什么，卡斯特罗手中拿着的一朵红玫瑰娇艳欲滴。米尔塔抬头，瞳孔里有卡斯特罗的身影也有错愕，手中的动作凝滞。卡斯特罗微笑以对，手中的玫瑰正是在回来的时候从学院外的花店买的，价格不贵，三十枚铜币，一户普通的三口之家三天的消费。

    瞬间凝固的温柔在平凡的时光中如雪花般美丽。不知是史诗大陆哪位吟游诗人曾感慨说，“当生命不再宝贵，玫瑰自会凋零”，盛开的玫瑰就代表生命的美好？卡斯特罗没有这个觉悟，买朵也只是顺手而已，有些事情想到了无心之中便做了。

    “你好吗？”之类的低级问题，一般而言，米尔塔不会说，卡斯特罗也不会说。仅此而已的是他们爱情中填满着足够深奥的魔法或魔法阵的问题。

    米尔塔慌忙地将刚写的纸张收起，朝她刚走两步的卡斯特罗意外的看了她手中的纸张的一眼，可惜，距离有些远，并没有看清，只是认得那上面印着容克家族的黄金狮子徽章。

    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这貌似是一个问题。

    走到米尔塔身边，卡斯特罗将手中的玫瑰递给镇静下来的米尔塔，眼神中夹杂着春风般的微笑，动作并不顺畅，也没有颤抖。米尔塔善解风情，施施然起身接下卡斯特罗送她的可怜的只有一朵的玫瑰花。其实，在很久以前，当她还是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四大魔女之一的时候，她收到的玫瑰花或者情诗就能填满卡斯特罗的小小的住所，现在也不少，都柏林的男学员耳渲目染之下，也了解到米尔塔美名，前仆后继的飞蛾扑火，其中不乏女神控御姐控女王控的男性学员。下场自然很惨的，卡斯特罗曾明确的说过，处理苍蝇的方针就是“三光”。

    一朵玫瑰话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只是送的人不一样而已。

    卡斯特罗见米尔塔接过玫瑰花，脸上挤出一个璀璨的笑容。送花这类浪漫而又富有诗情的活动，并不是多说几句多做几件事就能弥补即将到来的分别，卡斯特罗觉得如同诗人总会赞美星辰月亮一般总归有它的意义所在。

    “你到底在写些什么？”卡斯特罗随意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喝饱水说道。

    “写点很重要的东西。”米尔塔一如既往的优雅。

    米尔塔所住的小楼说大不大，只有客厅、卧室以及魔法实验室三间屋子；说小也不小，至少客厅有一百多平安，如果不是摆着各类家具则肯定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当然米尔塔的住所的安全保护措施做的自然不错，明里巡逻的，暗中放哨的，容克家族的，卡斯特罗手下的，必要的，不必要的，总代表着一种少不了的关怀。

    “不说算了，都快三年了，你还是该让我知道的会告诉我，不该了解的一句都不说。”卡斯特罗习以为常，并没有介意米尔塔没有正面回答。

    米尔塔的右手小手指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如果他能更多了解一点她，是否就会知道这是她言不由衷的表现呢？

    “跟你说一个小故事吧。”米尔塔注意到卡斯特罗语气中的酸溜溜，微微一笑，望着窗外，说道，“你知道良农得萨酱豆吗？”

    “知道，都柏林挺有名的一道菜，味道不错。”卡斯特罗中肯的答道，虽然他不知道米尔塔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是在他有限几次吃过这道菜，价格自然不菲。

    “那你知道良农得萨酱豆是如何来的吗？”米尔塔继续说道，令卡斯特罗一头雾水，悲哀的是他真不知道。

    米尔塔并不理会卡斯特罗的疑惑，接着说道，“是把豆子放在阴暗潮湿的酱缸里发霉发酵而后经过阳光的暴晒，加上极品调料，才会如此美味。但是如白菜之类的蔬菜，你要不趁着新鲜吃了就会变坏。”

    米尔塔说完，卡斯特罗不解，吃点食物就这么多内涵？

    他哪里知道，时间是一个会变质的东西，人总是堕落的多一点。

    何况时间不止一天，而是十来天呢。

    ps:昨天翻看日历，赫然发现传说中牛郎织女，不知道有没有月亮，我喜欢大大的月亮，这章就当献给七夕吧，嗯，其他的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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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陆斯恩谈合作

    在平淡无奇的时光中，人总要活出个所以然来。

    在史诗大陆，平民的生活原本只是能够三餐都有的吃，而现在战争爆发了，很多的流民没了家园，四处流浪，成了最底层的贫民，吃了上顿没了下顿。而卡斯特罗自小就生活在贫民区中，虽然跟贵族对待贫民的态度不一样，谈不上对贫民有多么抵触，但是自从卡斯特罗手下的巴库宁配合奥勒里大人手下的麦顿对都柏林的流民清理过一番之后，无形之中，都柏林的贵族都对这个索伦家族的外人多了一丝所谓的好感。这是米尔塔说的，卡斯特罗听了之后一笑置之，其实，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产生的后果，但是他不得不做。贵族之间不算默契的保持着一种对卡斯特罗敬而远之的态度，让卡斯特罗针芒在背，进去一个圈子不难，只要你实力达到就可以，但是融入一个圈子，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贵族骨子里的优越感和自豪感，说到底，那才是他们看不起贫民的所在。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一个长长的拥抱之后，便离开了。正如一位吟游诗人曾说过，拥抱会漫长，卡斯特罗觉得时间过的实在太快，匆匆一聚就如同夏日午后清凉让人回味，该忙碌的总是一刻都不得清闲。

    一个很意外的人出现在卡斯特罗回去的路上，不算是挡路，毕竟如果连赢得大半个奥得易北郡的索伦家族本家内最耀眼的明星之一陆斯恩阁下都算不长眼的家伙的话，那么可以说卡斯特罗的绊脚石太多，很显然一向秉承着低调做人理念的卡斯特罗还没有高调到四面树敌的地步。

    陆斯恩一脸和煦的笑容，这让卡斯特罗想到了某位提到平民时，总是带着一种天生的厌恶感的贵族名媛在谈论她的情人时特别称赞的一种微笑温柔迷人，但却不带一点猥亵。衣着打扮相对卡斯特罗华丽太多，单是上身蓝色的绸缎衣价格估计都要十万金币以上。卡斯特罗没有惊讶于陆斯恩这身非常正式的打扮，只是他笑着看着归来没多久的自己，总让卡斯特罗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难道他是特地等待自己？

    正如工蜂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在无关采蜜的事情之上，而陆斯恩也不会浪费大好时光站在高挂于天空的太阳底下等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说毫不相干的事情。在都柏林附近找了一家勉强算得上最华贵的酒馆，陆斯恩没有掩饰，没有矫情，坦率真诚对卡斯特罗抛出橄榄枝。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征服感，是建立在女人美貌与学识的基础之上，当然如果多了一层荣耀的外衣，那无疑更会增添些许禁忌的快感。我很好奇，平凡卑微的卡斯特罗阁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究竟付出了什么，征服了一座连我都需要仰望的高山？”陆斯恩的语气中依然自我，并没有因为卡斯特罗现在是都柏林守夜者的首领或者索伦`凯蒂丝的干弟弟有所收敛。他看重的能力，当然还有一点所谓的机缘，对于贫民，他不屑一顾，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收买人心。

    在史诗大陆有一句俗语，占帝国人口三分之二的贫民撑起了帝国的大厦。作为一个优秀的政治家或者阴谋家陆斯恩不会不明白，卡斯特罗只是一个贫民出生的人，基本上他现在厚重的资料里写的都是这两年的艰辛奋斗。

    高山？卡斯特罗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憎恶，无论这座高山指的是米尔塔还是凯蒂丝，总让他有种不自在的感觉。他卑微，他荣耀，在卡斯特罗看来，完全是与陆斯恩无关的事情，如今一面之缘的陆斯恩亲自来见自己，背后的意义恐怕不言而喻。

    卡斯特罗喝了几口酒，并没有对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动刀叉，他情愿不吃，也不会低下头向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妥协。如果可以选择，他现在就想立刻走人，逢场作戏之类的事情，卡斯特罗学不会，更不会虚以委蛇，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出身卑微的你仅凭幸运就创造了这个奇迹，真是了不起，我只能说，你是被主眷顾的人。而每一个人被主眷顾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很欣赏你，真诚希望与你合作。”陆斯恩轻描淡写的说过卡斯特罗的经历，尤其他童年的那些经历或许对他有点触动，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最后在卡斯特罗的名字前加上了卑微两个字。而他出身荣耀的索伦家族，黑麦花从来与卑微无关。

    “合作？没有忠诚与信任的合作？”卡斯特罗冷笑，嘴角挂着意一丝嘲讽。说了半天，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就是为了所谓的合作？

    “没个人都有他的利用价值，或者说，每个人都是棋子。”陆斯恩对卡斯特罗的态度不以为意，玩味的说道，“你对我有利用价值，当然我对你而言，也有利用价值，比如说我可以给你提供拜占奥帝国最新的军事情报。”

    “哦。”卡斯特罗特地拉长了语音，心中想到，见证在各种诱惑下的背叛，那是恶魔最大的乐趣之一。难道陆斯恩不是恶魔，而只是一个背叛者？索伦家族的卡斯特罗的姐姐凯蒂丝会容忍一位能够了解到拜占奥帝国隐秘信息的贵族生活在索伦家族的大树下，要知道叛国罪绝对是可以成为黑麦花彻底凋零的祸首。

    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上那个荣耀上千年的古老家族罗桐柴尔德家族便是因为叛国罪而被帝国的皇帝彻底清杀，对于皇权而言，最不可以容忍的是背叛，最渴望得到的是忠诚。所以帝国的版图内出现了梵蒂冈教廷的爪牙守夜者，也出现了帝国检察院那群高高在上的无情冷血的执法者。对帝国而言，无论全面战争是否全面爆发，只要查理曼大帝一天不死，那么神圣罗马帝国将继续荣耀神圣，至于之后查迪曼大帝三位王子的争夺，另当别论。

    “如果掌握在手中的权力不能够好好利用那是一种可耻的浪费，卡斯特罗阁下，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建议。在任何时候，合作都比敌对得到的利益要大得多，如果你觉得其中的合作不切实际的话，你也可以拒绝。”很显然，陆斯恩说的不无道理，甚至带着中肯，没有人愿意多一个敌人。

    少说话代表着少犯错，卡斯特罗自认如果比城府心机比不上陆斯恩这只年轻的狐狸，自知者明。与其斤斤计较，步步为营，跟陆斯恩争论些什么，无疑是不明智的。所以卡斯特罗没有明确的说，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只是扯出虚伪的笑容的嘴角似乎多了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叮。”两只水晶杯在半空中轻轻碰了一下，陆斯恩慢慢品尝着入口的波尔多红酒。当然波尔多红酒并不是都柏林附近的酒馆所能买到的红酒，而是他命令他的仆人特地送来的。

    红酒味道依旧，卡斯特罗品出的那点甘甜全被苦涩填满口腔，只喝了一口，并放下杯子。视线停留在陆斯恩背后的壁画上，一幅以《十日谈》为题材而创造的壁画，在卡斯特罗的眼中多了更深层次的意味。“幸福在人间”，这种可笑的念头，或许，只有薄伽丘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才会向往憧憬。十日谈，七宗罪，这怎么算得上是幸福呢？

    陆斯恩认真的看着水晶杯淡淡的影子，透过水晶杯的反射面观摩卡斯特罗。这次并没有完全成功的合作，而同样未来充满未知，卡斯特罗一点阻挠的困扰，令陆斯恩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比他还年轻四岁的青年。影子交错，谁面前的光明越是惨淡，谁的影子无疑越是黯淡。

    卡斯特罗先行告辞，陆斯恩起身送行，即使是会面，他都没有对卡斯特罗躬身。

    卡斯特罗不在意他一直低头默默前行，并没有贵族太多的讲究。米尔塔曾形容他是一只即使站在云端也不敢俯视苍生的人物，或许不假。

    陆斯恩望着卡斯特罗的身影消失之后，他的身旁缓缓走出一位黑衣人在他的耳边低声诉说了些什么。陆斯恩笑了笑，说道两个字，有趣。夏洛特啊，夏洛特啊，你以为你能金币收服卡斯特罗？真是可笑啊。

    卡斯特罗走出了酒馆，浑身一松，终于摆脱了束手束脚的感觉。朝着天空打了几个手势，一只雄健的白头鹰直飞下来，扑哧几下翅膀，停在了卡斯特罗的肩头。卡斯特罗善意的摸了摸它的头，然后写了一条信息绑在白头鹰的腿上。

    晚上有事，队长a点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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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捣乱的红发美女

    秘密，在黑暗中肆意生长，守夜者与秘密同在。

    代号，在守夜者部队中很常用的联络方式，只是为了保持一定程度的隐秘。卡斯特罗对这种采用代号保密的方式不赞成也不反对，但是还是顺着大流并没有弃之不用，行走于黑暗，总不能太正大光明。不过，找麦顿算账这种事，还是光明正大的好一点。

    在都柏林中心的克罗克广场，用木头搭建了一座三十多米宽、四十多米长的演武台。演武台四角树立着四根高大的木杆，上飘扬着四面黑白相间的布条旗帜，大大的“兵”字龙飞凤舞格外引人注目。这里就是麦顿的征兵报名处，有三十多名士兵维持现场秩序以及偶尔清理几位不识相的家伙。报名的人不算太多，毕竟这演武台才刚刚建成三天，最后的防护措施还没有完全建立；而且报名的人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身体羸弱的贫民，偶尔也能看到报名的队伍出现骑士或者剑士，至于那些魔法师或者牧师打扮的人一个没有。报名已经开始两天，麦顿不管黑夜还是白天，有人还是没人，镇守在这里，寸步不离，风餐露宿，跟士兵们一起同甘共苦，没有搞什么特权，只是一个人住一间简易房而其他士兵则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里。

    正在训斥手下一位犯错士兵的麦顿无意间打了一个喷嚏，鼻涕溅到士兵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上，顿时士兵脸上连续变换了好几种色彩，最后定格在苦瓜脸。麦顿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说没事了，叫他回去，纳闷的想着谁没事诅咒自己。可是，没思考出结果，事情又来了，说有人报名要参军并且打到了好几位测试的士兵，麦顿二话不说立刻赶到报名处。

    一头红色的头发甚是耀眼，而且还是一位女子。麦顿眼神中多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再仔细一看，身材凹凸有致，打扮简单火爆，脸蛋精致，英姿飒爽，麦顿心底为自己手下的士兵不争气的表现有了一定的谅解。

    败在自己人的手里或者败在美女手下都是情有可原的事，一者是知根知底，一者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呵。”演武台上的红发女子轻喝一声，一脚踹下测试她实力的士兵a，然后扫视一周，眉头一皱，目光停留在底下盯着她猛看的怪大叔麦顿身上。士兵a被踹下去之后揉了揉胸口，然后低骂了一句臭婆娘，微不可听，心底那是甜蜜中痛苦，好歹咱也是接近她身体的人，就是她出手太狠了，一点都不在乎我这英俊的相貌。士兵a并没有纠结很久，因为他受伤了，就可以休息了，就可以看最近流行的一本盗版书《还原你不知道的真相――卡斯特罗大人西南剿匪记》。这本书目前他只看了一点，就被旁边的士兵抢去了，嘿嘿，士兵a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这下你们不能阻挡我看书了吧。这笔账究竟是赚了还是陪了，估计只有他心里清楚，就让美女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说到底，一直在奥勒里大人与卡斯特罗逼迫下不得不直接负责新军团筹建工作的麦顿已经有一个月没去都柏林城最大的紫金楼去销魂，此时乍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自然如同沙漠中找到水源的人忍不住就多看了一会。不过，心底纳闷这女子怎么来应征，难道她没有看到征兵公告上只要求身体健壮最好有一技之长有意为帝国疆土而奉献生命的人来吗？

    在帝国，骑士守护美女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事情都总有例外，比如台上站着那个俯视台下男人的夏尔米身边就没有骑士。或许她的眼界太高，至少哪些曾经追求过的渣滓就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报应，无缘无故的死于非命。最近一次，在奥得易北郡南部的波恩堡将一个贵族少爷扔进一条大河里时被及时发现，所以现在逃命的她无意间来到都柏林，听说了麦顿筹建军团的事情便赶过来，至于其他要求，她还真的不知道。所以即使一路杀上演武台时没人阻拦都以为她是来凑热闹的，直到她在演武台上连续放倒了好几位测试士兵，这才引起一直负责这边的小头目的注意，报告给在台下休息训斥的麦顿大人。

    麦顿拍了一下身边士兵的肩膀，脚下一踏，在搭建演武台的木头上连续点了两下，便成功来到演武台上，正对着这位红发美女。“好”，台下的士兵乘势呼喊道，更有一位相当勇敢的士兵，喊道，“麦顿，我爱你！”麦顿眼睛余光扫过这群好吃懒做的士兵，顿时噤若寒蝉。至于报名队伍中的几个人则惊讶的看着台上的麦顿，似乎从未想到这位打扮简单的中年壮汉就是士兵们的头有这么大的威严。

    “什么人？速速报上名。”红发女子夏尔米被麦顿的眼睛盯着，很不舒服，开口说道。要是没有麦顿刚才上台时露一手，估计她问都不会问一句就会把有点色的麦顿踢下去。在她的字典中，似乎就是强者为尊，没有实力还是回家带孩子吧。

    上台仔细观赏红发女子的麦顿特别钟意这个“三不”女子左耳上的一枚耳环，古朴别致，增添了些许别样的情趣。所谓“三不”，即是“三不知”，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家住何方、不知其有没有情人，当然另一种说法便是来历不明、背景不知、死活不论的亡命之徒。

    “麦顿，这里的头。”麦顿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笑着说道。

    这里的头？夏尔米的神情变得古怪，就好比一个想吃西瓜的人突然发现西瓜坏了。因为她听说即将筹建的军团的军团长似乎是一个紫发青年，怎的变成了眼前这位眼睛色迷迷的中年大叔了呢？随即想到，这位有点实力的中年男子估计是紫发青年的手下，那么优秀的紫发青年怎么会事必躬亲呢？夏尔米心底给卡斯特罗找个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对眼前的中年大叔的惧色少了一点，胆子当然也更大一些。

    “来吧。”夏尔米语气很平淡的说道，手指勾了勾，嘴角一抹嫣红乍现。

    不会被美色迷惑的麦顿心头一跳，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调情，如果出手那么是不是会有人认为我有欺负女人之嫌，要是不出手那么上到演武台上该做什么。所以，麦顿沉默了，在他看来，对女人出手总是不对的。

    夏尔米见麦顿不出手，反而低着头思考什么，暗中警惕，可是等了半天麦顿就是没有动作。不傻甚至说聪明的夏尔米知道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大，自己要是出手，肯定讨不了什么好处。两人僵持着，但是台下的群众们不乐意，此时，“抗木昂”呼喊声已经一片。

    夏尔米试探性的踏出几步，全身警惕。接着麦顿很大气的迈了几步，正准备说一番漂亮的话语打消眼前这位美女参军的念头并劝她赶紧下去不要浪费时间时，夏尔米注意到麦顿丝毫没有防备之心，果断出手，看不起我的人，哼，我下手绝对不会留情。

    果断出手。夏尔米额前的长发遮掩了她的神态，脚步向前毫无凝滞的滑行几步，然后双手直击麦顿的胸膛。

    麦顿心底已经这种出招的方式很特别，让他想起了史诗大陆某些古老的格斗世家。很轻松地化解夏尔米的攻势，实力的差距并不能仅凭所谓的偷袭就能弥补，而且对麦顿而言，夏尔米的进攻根本不算是偷袭，每次他跟卡斯特罗较量时，卡斯特罗的偷袭勉强称得上无耻的。

    “西川叶月家族的【破月】格斗技？”麦顿格挡开夏尔米的一腿，轻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夏尔米楞了一下，停止了进攻，疑惑的问道。

    “我认识你父亲。”麦顿说了一句，“不打了，你父亲还好吗？”

    “已经去世了。”夏尔米回过神答道。说完，气势就大减，沉默了。

    “呃，先下去再说。”说完，麦顿就走了下去，示意守护演武台的士兵驱散围观群众。

    夏尔米走下台，在麦顿的指引下来到了麦顿的住所，了解到原来麦顿曾经跟他的父亲西川井有点交情，只是后来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便分开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比他年长十岁的西川井却死去了，真是世事弄人。不过，天性乐观开朗的夏尔米很快就从难过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害羞的说道，“刚才大叔好坏哦，盯着人家猛看！”

    麦顿听了之后，头皮发麻，讪讪笑了许久，都没说话，心里感慨夏尔米长的一点都不像她母亲。想当年，他们几个人在奥林匹亚山脉附近的镇子上生活时实在值得回味。

    “对了，你母亲露丝娜呢？还好吗？”麦顿关切的问道。

    “我母亲也走了。”夏尔米很惆怅的说道。

    “什么？”麦顿心里一惊，失态的说道。

    夏尔米没有说话。麦顿收回目光，有些失魂落魄。

    唉，都走了。走了好。

    ps:木有心情，码字，有木有！！！咆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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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未曾熄灭的怒火

    无论昨天还是今天，总有人相信未来是可以触摸的。

    走在大街上的卡斯特罗并不觉得未来是多么陌生的词汇，眼前的，即将到来的，都可以说是未来的。作为一名对现在生活没什么抱怨的现实派的人物，卡斯特罗没有对路边热闹发表任何看法以及停下脚步。脑海中突然想起凯莉临别前对自己说的一句珍重的话，昨天的明天或者明天的昨天，你都要保重自己。当时的卡斯特罗愣了一下，说道，这不都是今天吗。凯莉笑了笑，眼角那点忧伤彻底消逝。卡斯特罗又怎能明白凯莉话中的含义——你的今天没有我。

    怎么会想起凯莉？

    据后世一位情商高智商也高的爱说黄瓜比西瓜好吃的风流的野史研究家在他的毕业论文中写道，单一的主人格下的“一脚踏两船”反映出卡斯特罗的情感曲线变化趋向于负值变化，符合阿提那双反十二星座定律，即任何主导的情感因素都会导致相对错误的不理性的价值选择，一旦情感遭受重创，个人原本的价值观必然受到严重的削弱，甚至影响个人对生命的看法以及态度，变得疯狂而执拗。而后他的论文遭到了各方舆论的攻击，其中绝大数人表示压力很大看不懂，只是少数人不屑的说，不就是内心矛盾会影响个人选择嘛。而他当时也回了一句，通俗，一向与优雅的贵族无关，典型的不负责任，难怪那么多女子的声讨像浪潮一样淹没了他。

    生前的事，华丽的谎言和赤裸的真相，人总要面对。

    走在通往城主府的大街上，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便来到城主府。城主府的护卫跟他说，麦顿大人在克罗克广场征兵，现在不再城主府。而城主府的护卫统领哈蒙刚好在卡斯特罗即将离开的时候出现，知道卡斯特罗十有八九是来找麦顿有事商量，并且还说如果晚上喝酒，记得一定要喊他。还戏谑的说道，如果帝国未来第七军团的军团长不请他喝酒的话，那么就太小气了。卡斯特罗调侃的答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晚上可能比较忙，但有机会酒一定会喝的，你是麦顿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到时别把我喝趴下就成。哈蒙哈哈大笑道，好，既然有事，那就去忙吧，就不送了。卡斯特罗没有造作，转身离开。

    路上遇到一个推销书籍的人，泛黄的书页模糊不清的字体，但价格十分便宜。卡斯特罗心里感慨了一下什么时候印刷术都如此普及，居然现在连这种书都出现了。卡斯特罗本来对推销书的人并没有什么反感，不过，当他看到书名时，顿时傻眼，满脸黑线，什么《揭秘未来帝国第七军团军团长不为人所知的隐私》《我与卡斯特罗不得不说的故事》《即将走向神坛的人－卡斯特罗的奋斗之旅》等等，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狼狈的从卖书的人面前“逃窜”，因为他只是看了几段，就被里面夸张的艺术性描写吓到了，什么一人独入奥林匹亚山脉深处，什么身边美女全部倒贴，什么都柏林魏玛图书馆力挫两大家族的贵族少爷，就差加点色情激情桥段，不堪入目了。

    可想而知，一刻之后来到克罗克广场来找麦顿的卡斯特罗脸上的阴云多么浓重，简直就像全世界欠了他一百万铜币不还一般。旁边维持秩序的士兵至今并没有见过麦顿大人口中“未来的军团长英明神武的卡斯特罗大人”，想要上去拦住擅自闯入征兵报名处的他，但被卡斯特罗恶狠狠的目光一扫，脊背生寒，吓得一动不敢动。

    那是怎样的眼神？据事后的士兵向他的手下和身边的同伴炫耀说，如同一把寒光凛冽的宝剑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窝，末了来了一句，你懂得，所以你们千万别惹卡斯特罗大人生气，你们后果承担不起。他的手下和同伴竟然信以为真，大呼道，还是兄弟你靠谱。

    正如夏尔米聊家常聊的火热的麦顿感觉外面安静了许多，刚想喊门口的卫兵进来问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卡斯特罗适时的推开了简陋的木门，闯了进来。

    来者不善。夏尔米的第一反应。接着，长长的紫发，不凡的气势，脑海中蹦出一个大大的疑问，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未来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

    被麦顿吹上天的卡斯特罗此时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红发美女就是日后他的军团直系护卫营的营长，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不到一秒，然后不怀好意甚至说无比邪恶的盯着脸色红润的麦顿。

    满脸笑容的麦顿正跟夏尔米聊到happy处，没有料到卡斯特罗会突然杀出，已经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麦顿表情并没有因为卡斯特罗想要把他生吞活剥或者千刀万剐的眼神震慑住，镇定自若的说道，“什么事？”

    听到麦顿问话的卡斯特罗嘴角扯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眼神眯着，将手中的书狠狠的砸向麦顿的胸膛，怒吼道，“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

    一向拒绝做名人的卡斯特罗这次真的怒了，进退有度，荣辱皆忘的道理早被他抛到天国门槛边上去了。

    一脸困惑的麦顿只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泛黄的书籍，随便浏览了一句，淡定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啊。描写的挺生动形象的啊。”

    “什么？这叫没什么？”卡斯特罗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叫宣传，你懂吗？没有宣传，哪里来人报名参军？”麦顿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自己好心好意为你操劳军团的事却换来如此恶报，主啊，你何在啊。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宣传啊？”卡斯特罗怒火中烧，指着书说道，“你看看这，还有这，这都写着什么啊。卡斯特罗大人面对数十倍于他的敌人，没有丝毫惧意，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敌人的嘲笑，心底的杀意似乎透体而出衬托出他的威严如神袛一般不可侵犯。淡淡的对着敌人说了一句，男人生当为人杰。如潮水般的敌人被卡斯特罗的呃气势吓得双腿发抖，丧失了战斗的欲望以及反抗的意思，连忙跪地缴械投降，甚至不少人留下了两行清泪，哭的那是响彻百里，‘大人啊，饶命啊。’一向公正无私的卡斯特罗怎么会被敌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深深懂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手中的匕首温柔的从敌人脖子滑过，最后实在杀厌了，说道，你们自杀吧。卡斯特罗的敌人一听，如蒙大赦，纷纷自杀身亡。这就是我们温柔的战神——卡斯特罗大人。”

    卡斯特罗吐沫横飞的念了一段，心中恶寒。

    麦顿耐心的听完，然后满不在乎的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难道写的不好吗？”

    “这是写谁的？你吗？”夏尔米摇晃着头，十分不解的问道，期待着卡斯特罗的答案。

    只想杀了这个眼前这位败坏自己名声的卡斯特罗终于忍无可忍，甚至连夏尔米的美丽姿态都自动忽略，用语言和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战！”

    说完，卡斯特罗如饿虎扑食般朝着麦顿冲了过去，不可阻挡。

    一声尖叫响彻演武台四周，惊走了广场上几只还在觅食的白色鸽子。

    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麦顿大人的住所，心底的遐想无边无际，一女侍二夫？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不要多想。

    料到卡斯特罗会发飙的麦顿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他出手的时候已经万事搞定，一条板凳刚好出现放倒了不顾后果出手的卡斯特罗，本以为会摔个狗吃屎的卡斯特罗意外的带倒了离麦顿挺近的夏尔米。一幅香艳的画面由此产生。

    啊？卡斯特罗的头无意识的蹭了蹭，很柔软很圆滑，什么地方？

    抬头略微瞄了一眼，神色剧变。

    胸部？凶器？

    ps:生命不息，幽默不止。献给今天跟我一样不过节的人，被忙碌的工作和这部小说牵绊的人，伤不起啊。能乐呵乐呵一下，嗯，做人的快乐向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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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玩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有人不犯错，死不悔改，才大错特错。

    料想不到的局面令卡斯特罗尴尬无比。道歉，然后出卖了无数还未到手的权力之后的卡斯特罗终于摆平了夏尔米，其中的一项就是答应夏尔米进入筹建的军团，本来卡斯特罗死活不答应，但是夏尔米的眉头一皱。事情的经过已经不那么重要，结果似乎说明了卡斯特罗的运气不怎么好。罪魁祸首麦顿在一旁正襟危坐。卡斯特罗经此，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冲动的再次不要命的出手。

    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死亡面前，愤怒是无用的。老柏克的教导突然回想在脑海中，卡斯特罗瞪了麦顿一眼之后，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喝起水来。突然，卡斯特罗对夏尔米露出了一个微笑，夏尔米的睫毛很美。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麦顿心里嘀咕，对卡斯特罗并没有放宽心，喝酒次数多了，卡斯特罗这小子的鬼花招那么多，还是小心为好。

    “算了。”卡斯特罗放下手中的杯子，抛下了一种重重的包袱说道。

    “你这样挺好，刚才眼睛瞪得大大实在太吓人。”夏尔米心有余悸没好气的说道。

    老奸巨猾的麦顿看了看卡斯特罗并没有表态，对刚才的意外很显然不想负任何责任。

    “好了，真的没事了。麦顿说说，征兵的情况吧？”卡斯特罗的心沉了下来，愤怒失去理智的脸色渐渐平和。

    “征兵的形势不容乐观。”一向办事尽心尽力的麦顿粗犷的脸上流露着一丝无奈，停了停，接着说，“前期的宣传造势，基本上算是相当成功的。征兵的数量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但是没有质量，不仅高阶骑士或者剑士缺乏，甚至连魔法师与牧师一个都没有。这点只能怪我们军团的待遇实在不算好，吸引不到有实力的人来参军。只能说军团军费实在太缺乏了，让人头疼。我原本的计划是建立一支精兵队伍，但是现在看来不切实际。索伦家族义务的支持了八十万凯撒金币，奥勒里大人从都柏林的财政中也只给我二十万金币，即使再加上帝国军事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手的五十万凯撒金币的军费，一百五十万凯撒金币只能维持一个军团一个月，但是筹建一个军团却完全不够。军团就像是一个吞金的无底洞，差点连我老命都丢了进去。”

    “一百五十万凯撒金币啊？那么多都不够？”去过尼斯天鹅堡见过华丽的排场的卡斯特罗很惊讶的说道，想到那么多金币估计可以把自己活活埋了，而麦顿却说缺钱，这是什么道理？这就是没有道理。

    “实际上，我们现在手头上只有三十万凯撒金币，前期的宣传已经用去十万多金币，剩下的金币只能够军团塞几天牙缝，然后就没了。”麦顿对卡斯特罗的无知感到很失望，果然还是要继续锻炼锻炼才能成为军团长，不然军团要是到了他手里岂不是三天就玩完了？

    “有这么惨吗？”夏尔米忍不住插了一句。在每天花费不足一枚波旁银币而且身家从未超过两枚凯撒金币的夏尔米看来，即使三十万金币，她做梦都会笑醒。

    “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建立一座不算正规不大的军营，所需要的花费就在二十万凯撒金币以上，而后，每个士兵在吃不饱肚子满肚子怨言的情况下会发动一场兵变，杀死我们讨回公道。这就是所谓的实际情况，况且你发现没有，来报名都是些什么人，你要是不管饱他们的肚子，他们第二天就拍拍屁股闪人。”为筹建军团劳心劳力的麦顿十分感慨的说道，人多能打什么仗，到了战场被敌人的骑兵一冲锋，就全完了。不是他鸡蛋里挑骨头，现在就是连鸡蛋都没有。

    “这个军费，我可以从尼斯天鹅堡暂借一部分过来急用。”卡斯特罗给麦顿投去一个很理解的目光，脑中想着应该早点实施【魔法晶灯】的商业计划。这筹建军团完全是一向砸钱的赔本买卖，早知道就不会头脑一发热便接下了，现在好歹自己还有点资本。

    “能借多少？”麦顿问了一句。

    “大概每个月支持个二十万凯撒金币吧。”卡斯特罗不确定的说道。尼斯天鹅堡确实奢华，但是也是经历漫长的时间积累才有那么多财富的，要是卡斯特罗一下子掏空了尼斯天鹅堡，管家幸特蓝辛说不定会在第一时间找【天国杀】高价杀了自己。

    “每个月二十万凯撒金币？”夏尔米大惊小怪的惊呼道。

    门口站着的一位尽忠职守的护卫却被惊醒，擦了擦嘴角，问道旁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同伴指着麦顿的房间煞有其事的说道，里面有秘密活动。护卫一个哆嗦，醒悟过来，你吓我。他的同伴嘿嘿一笑，并没有继续答话。护卫见他的同伴没有答话，侧耳听见里面谈了几十万金币的消息，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原来咱们是这么有钱途的，以后要是发达了，吃一块面包就扔两块面包。

    麦顿在征兵报名处的房间实在太简陋，谈了一会，卡斯特罗就觉得热的受不了，原本疲惫的神情更显得萎靡，见今天没办法收拾麦顿了，心下有一点不甘。

    “晚上喝酒，去不？”卡斯特罗挑衅的邀请道。

    “你小子有钱了？”麦顿一拍大腿，猛地说道，“差点忘了，你小子现在可是尼斯天鹅堡的主人，好，今晚就不醉不归。”

    “我也要去。”夏尔米很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说了一句。

    卡斯特罗不好拒绝，眼睛望了望麦顿，麦顿居然不予理睬。卡斯特罗一气之下，准备掏出匕首威胁麦顿，却没料到夏尔米早就注意到卡斯特罗的那点小动作，趁他不留神，一脚踩到卡斯特罗的右脚上。卡斯特罗疼得嗷呜了一声，蹦蹦跳跳像个猴子在麦顿房间转悠。有实力的夏尔米出手是从来不留情的，这个可怕的念头钻入了卡斯特罗的骨髓里。

    “夏尔米小姐，我们正在谈大事，你是不是应该出去一下？“卡斯特罗有点郁闷的说道，今天的运气似乎太差。

    “是吗？我要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夏尔米拍拍胸前高耸的山峰，蛮横的说道。

    卡斯特罗愣了一下，赶忙低下头，说道，“大小姐，我怕了你。算了，我走了。”

    “那晚上喝酒的地方呢？”麦顿到是挺在乎他能否喝到酒，一手拍在卡斯特罗脆弱的肩膀上。

    又拍我肩膀？卡斯特罗回头怒视了一眼麦顿，哼了一声，“不喝了。”

    “咋了？”麦顿不明所以的问道。

    “谁叫你又拍了我肩膀？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说完，卡斯特罗就掏出了匕首，挥了挥，“赶紧道歉，不然跟你没完。”

    麦顿不明白一向脾气很好的卡斯特罗今天究竟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难道这天干物燥，人的脾气暴躁？夏尔米被卡斯特罗这神态唬的一惊一乍的，对自己即将开始的军团之旅似乎少了一点憧憬，多了一点担忧，眼神相当的无辜。

    卡斯特罗甩了甩匕首，意识到自己肯定不是麦顿的对手，所以还是撤退去找凯蒂丝商量一下【魔法晶灯】试验计划为先。果断的转身离开。

    走出麦顿的房间被耀眼的阳光晃了一下，眼前有点发黑，头脑突然晕沉。随后，身体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连续晃悠了几步之后，就一头栽倒在门口。

    护卫一看，赶忙朝着麦顿房间呼喊道，“大人，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麦顿一听，立刻奔了出来，看到卡斯特罗倒在地上，立马急冲到卡斯特罗的身边，抱起卡斯特罗，冲进屋子，语气急切的吩咐护卫说道，快去教堂找牧师过来看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晕就晕了呢，麦顿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很糟糕。连夏尔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嘴里嘀咕道，他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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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哪怕最后的荣耀

    一个贫民的荣耀需要付出多少的心酸？

    病来如山倒。卡斯特罗连续一个多月的奔波拖垮了他的身体。

    荒芜的梦境，记忆的潮水不断冲刷着卡斯特罗所坐的沙滩。为什么眼睛看见的如此不真实？卡斯特罗迷茫的看着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像似过去的画面清晰浮现在自己脑海中。鲜血、杀人、航脏、黑暗，如同钻入骨髓的虫子让卡斯特罗疼的喊不出声；米尔塔、凯莉、老柏克、胭脂、凯蒂丝，那么多人都在向自己诉说着什么，但是自己听不见。如同一座沉沉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坎上。

    “我怕你会迷路，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米尔塔曾经的话语回响在脑海中的云端。梦翻天覆地的变化，天空黑云密布，一道闪电在大海深处闪烁着它耀眼光芒。风扬起卡斯特罗紫发的长发，虚无的梦中的卡斯特罗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海走去。

    他什么时候醒来？

    昏迷的卡斯特罗牵动着一小批人的心，话说就是这十几个人却足以在都柏林搅起翻天巨浪。凯蒂丝来看了一眼便回去了，但还是特别叮嘱麦顿一有消息立马记得通知她。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尤其是巴库宁刚见到晕倒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卡斯特罗，叫嚣着要去消灭那个胆敢伤害卡斯特罗。一听到真实的原因，是他自己突然无缘无故晕倒的，巴库宁愣了许久，嘴里不停地嘀咕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一脸不相信。奥勒里大人自然派哈蒙特地过来询问了一番病情，而且哈蒙想起这小子不久前生龙活虎跟自己谈笑的样子，在感到错愕的同时，对卡斯特罗抱着一丝同情。这年纪轻轻的身体怎么就垮了下来呢？

    年轻，不要命的奋斗，究竟挥霍的是什么？身体还是所谓狗娘养的青春？

    最担忧卡斯特罗的人现在守护在他的身边，米尔塔关切的望着沉睡不醒的卡斯特罗，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她亲耳听见涅莫夫督主教说，卡斯特罗没事，只是劳累过度，暂时性的昏迷过去，只要醒来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

    涅莫夫督主教的话语一向是在都柏林乃至整个帝国东部地区可信度都是极其高的，抛开政治上和权力角斗中的狡诈与欺骗，完全值得米尔塔信赖的人，连心高气傲的麦顿见到头发有些发白的涅莫夫督主教时，都鞠躬表达了他的敬意。这位梵特兰帝冈教廷东部教区除了他不慕名利的老师红衣大主教约翰・班扬外，头号的实权人物，可以说掌握着东部教区所有人的生杀进阶大权。

    一个当权者所说的话，完全可以被小人物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诺言来相信。已经连续两天守着卡斯特罗的米尔塔不相信涅莫夫督主教，在她的字典中，一旦手中的权力还没有满足他的野心，为了更进一步，不择手段的欺骗是必不可少的，故而米尔塔并完全的相信涅莫夫督主教。

    像似犯了大错的麦顿，一脸苦闷地呆在都柏林的克罗克广场征兵报名处继续蹲守，心里多了很多无所谓的自责。其实，并没有他什么错，夏尔米曾大声的解释给凯蒂丝米尔塔听，对这位颇受争议的大叔，还是充满了敬意，他没有任何怨言，坦然接受了各方的责难。尤其是他面对米尔塔所问的一句，他究竟怎么了时，脸上的痛苦之色很浓，无奈的摆摆手，并没有任何辩解。即使米尔塔看到之后什么话都没有，只是默默的吩咐他手下的士兵将卡斯特罗送回她的住所。

    不经意间，卡斯特罗成了一个绳结，牵动着各方。

    夜晚，无风，人心不可抵触的黑暗渗透到都柏林的每个角落，在帝国的深沉的夜空张牙舞爪。

    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缓缓停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门口。首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优雅的雨果大人，其次是梅隆搀扶着科尔布特走下马车，最后是希洛。佣兵工会的掌权人物此刻除了骑士部的负责人泰弥勒以外，几乎全部到齐。科尔布特伸出的手像似在黑暗中摸索什么，雨果赶紧走过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这边走。科尔布特下意识的跟着雨果走着。

    敲了敲门，米尔塔友好的欢迎佣兵工会的会长梅隆一行到来探望卡斯特罗的病情。但是她对这位弓着腰，驼着背，眼睛有些浑浊的老者并不认识，开口问道雨果，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卡斯特罗和克鲁伊夫嘴边时常念叨的【老贼人】科尔布特。这样的一个老人，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有休息。难道没有告诉他老年人熬夜等于自杀吗？

    科尔布特在雨果的帮助下终于坐在卡斯特罗的床边，粗糙的手掌替卡斯特罗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紫色发丝。一切都在寂静中不急不缓的进行，直至科尔布特重重的叹息之后，科尔布特的记忆又混乱了，差点又情绪失控，幸好雨果及时发现。

    神色忧虑的米尔塔热情的招待了一番，梅隆等人，听着他们对卡斯特罗在卡斯特罗所做的一些事情。其实，卡斯特罗根本不是一个好的部门负责人，但是他对待每件事都认真而且用心，尽力去做，不想让别人失望。虽然得罪过不少人，但是总体而言，佣兵工会刺客部对他的评价还是很高的。所以，最后，梅隆总结说，卡斯特罗是一个好人，会没事的，希望米尔塔小姐不要担忧。米尔塔谢过梅隆希洛等人的好意，并且说，我会一直等他醒来。希洛则调侃的说，卡斯特罗能够遇到米尔塔小姐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米尔塔沉默的低下了头，并没有说话。梅隆注意到了米尔塔脸色中的一点不自然，打了一个圆场。接着，由于天色不早，梅隆等人便告辞离去。没想到刚出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

    柯亭与罗默这两位刺客部的重将，在卡斯特罗手下勉强算得上得力，两年下来，也帮助卡斯特罗不少事情。如今听见卡斯特罗昏迷了两天，自然心底着急，想要过来看看，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地方不能随便乱闯，因为他们都收到过卡斯特罗的警告。最后，柯亭与罗默如愿进去看了一眼卡斯特罗，尽管被米尔塔的美貌迷的差点找不到东南西北。米尔塔倒给他们一人一杯红酒之后，跟他们聊了几句话，很快不自在的他们便推脱有事，喝完红酒，离开。

    都柏林佣兵工会内部的谣言在他们心底彻底破灭，如同谎言褪去了华丽的衣裳露出了丑陋不堪的实体。他们相信卡斯特罗没有死，会很快醒来，带领他们继续努力走向光荣。

    梦中，被灰黑色海水包裹着的卡斯特罗面对着无数狰狞面孔的头大尾长的红色鳞片的鱼儿不要命的攻击。他手中雪亮的匕首毫无凝滞的滑着，没有声音，没有惨嚎。一切都在平静中进行着，心底依稀传来难以抗拒的一声劝告，放手吧，这就是现实，你抗拒不了。卡斯特罗一愣，直到身体的疼痛淹没了他。他泛白的眼珠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呐喊着，我决不向现实低头，哪怕是死，即使是最后的荣耀与我无关。继续疯狂的杀戮，纵然只是徒劳。

    在这黑暗凝结着雾水模糊了人们视线的时刻，黎明还在远远的躲在地平线之下安稳的做着香甜的梦。从未清醒的半个世界，像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的旁观者，黑者自黑。

    卡斯特罗悠悠醒来，伴着精神的极度疲倦，以及心头那个倔强的念头。

    即使是死，我决不向现实低头，哪怕最后的荣耀与我无关。

    惊醒的米尔塔紧紧握着卡斯特罗的右手，嘴唇微抿，心底不停的祈祷。纵然她不相信虚无缥缈的主，但她多么希望卡斯特罗能够醒来。

    眼皮缓缓跳动了几下，意识从心灵深处回归自己的身体，想要伸手拿起什么。

    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米尔塔最苦涩的笑容，一点都不动人。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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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风未起时的朝霞

    我拼命的爬，只盼有一天能够与你站在同一高度，闲看落霞。

    脸色苍白的卡斯特罗全身酥麻，强撑起身体，想要下来走走。神色疲倦刚合眼又睁开的米尔塔关切的问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卡斯特罗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过头，而且还躺在你舒适的床上，真是荣幸之至啊。米尔塔没好气的说道，睡觉都能睡上两天两夜，这下睡舒服了吧，以后不准在偷懒了。卡斯特罗没有接话。

    “怎么，哪里不舒服？”米尔塔看见卡斯特罗揭开盖在他不算健硕的身体上的单薄的被子，颇为艰难的想要挪动双腿，开口说道。

    “只是想起来看看。”卡斯特罗婉拒了米尔塔想要出手扶他起来，独立的站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身子微微颤抖。

    米尔塔清楚他的性子比较倔强，说不要帮忙就是他自己能行，故而有些忧虑还是顺着他的意，转而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卡斯特罗走了几步坐下，点了点头，嘴唇干燥，喝起水来，但差点被噎住，咳咳了几声。去到客厅拿【冰蓝食府】特制的紫红色食盒的米尔塔听到卡斯特罗的咳嗽声，脚步加快进来看到卡斯特罗没事，就替他打开食盒，把里面的熟食送到他面前，并且语气坚决的说，赶紧吃。卡斯特罗不客气的接下，大口吃了起来，偶尔瞅一眼米尔塔。米尔塔看着他吃完还意犹未尽，心底多了一丝欣慰。

    平凡的生活哪有那么多称得上感动的事情发生？

    此时的都柏林天色微亮，天边浓郁的黑暗还没有完全散去，大地之上一片寂静。

    刚走到门口的卡斯特罗望着天边映红的云霞，赞叹了一句，真美。轻扶着他右手臂的米尔塔顺着他的目光一直到天的尽头，温柔如水。

    可惜，都柏林城中的建筑阻碍了视线，他们并不能亲眼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跃起那一刻的辉煌。

    “你眼中的世界是这般美吗？”卡斯特罗露出一个天真幼稚的表情问到还在回味清晨第一缕阳光味道的米尔塔。

    “不是。”米尔塔很肯定的答道，将目光从远处转移到卡斯特罗漆黑的瞳孔，手臂下意识地多靠近了卡斯特罗一点距离。

    “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了贝克馆长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我都对这个世界存在幻想，何况是你这个还未成熟的孩子，总有一天，你会长大而后发现这个世界似浓而淡，似苦犹甜。当时的我不明白贝克馆长眼中的那抹留恋是来自何处，但现在我明白，能陪你一起看如此美丽的朝霞，等到老了，有谁不留恋生命的美好呢？”卡斯特罗翘起米尔塔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心跳的节奏很平稳。

    怀念美好，这简单的情结，在刚清醒的卡斯特罗的脑海中越发清晰明亮，甚至可以嗅到它的味道：淡淡的清香－米尔塔的味道。

    “可我明天就该回去。”米尔塔甩开了卡斯特罗的手，像一个装生气的邻家女孩，撅着嘴冲着卡斯特罗说道。

    “我送你。”瞳孔里映着米尔塔的美丽的脸庞，柔和的光线照耀着卡斯特罗瘦弱的身影。卡斯特罗发现清晨有朝阳，透明的光线下的米尔塔风姿绰约，少了在黑夜中遗世独立般的疏远。

    “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并不会因为我的懦弱与无能而远离。一步一步的接近，我现在有勇气送你回去。”挺起脊梁直起腰的卡斯特罗见米尔塔低着头，不想说话，继续补充说道。语气中没有激昂的斗志，言语也不是什么豪言壮语。

    若你知真爱难寻，我愿与你，寂静欢喜，默然相爱；若你知平凡是福，我愿不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米尔塔住所外的圆形的院子中一株【彼岸迷迭】摇曳着它的身姿，舒展着翠绿色的狭长叶片，微风扬起时随着浅淡的斑影一起晃动。半空的鸟儿自由的飞扬，却始终离蓝天白云那么遥远。沉默是一种语言，静静地流淌在人的心底。

    卡斯特罗朝着天空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没过多久，一只白头鹰便俯冲下来，惊走了盘旋在红花蝉木枝头喧闹的鸟雀。

    “雨果，我醒来，来看我。”一条简单的信息很快便传到了正在佣兵工会大楼里忙碌的雨果的手上。没有犹豫，停下手中的工作，戴上他白天出行时必备的斗篷，全身严实的包裹在黑色的衣服中便急忙赶来。

    卡斯特罗请雨果大人进屋休息然后再说，雨果也不客气向米尔塔弯了弯腰，便进去。卡斯特罗并没有回避米尔塔，在屋内嘱托雨果很多事情，比如【魔法晶灯】的试验计划，比如【黑袍黑夜者】的调动问题，比如注意【天国杀】的最近动态，比如查清陆斯恩与夏洛特的最近动态・・・・・・需要卡斯特罗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而他的身体与精神却无法跟上。看着憔悴的卡斯特罗，雨果接受卡斯特罗诚恳的拜托，关心起他的病情。卡斯特罗乐观地对着雨果笑了笑，我没事，以后会注意身体。雨果察觉到卡斯特罗语气中的那丝得意，无奈的说道，知道就好。

    雨果走后，卡斯特罗想到麦顿征兵的事情，这目前算是卡斯特罗最头疼的一件事情，但是身体虚弱，米尔塔根本不会让自己操心这事；随后想到了凯蒂丝，想着晚上是不是应该去索伦家族府邸去探望一下凯蒂丝，这个姐姐估计还在担心自己，幸好刚才自己已经通知了她。

    思考的卡斯特罗，发呆的米尔塔，光与影交织的时光缝隙，他们的眼神中流动蔓延着温馨。这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扰了。如果是一只苍蝇，卡斯特罗毫无意外一掌拍死它就是了；但来的是意料之外的人－夏洛特，而且带来了许多珍贵的礼物与补品。

    来者是客，总不好拒之门外。坐在桌子边慢慢喝波多罗茗茶的卡斯特罗并没有起身欢迎他，甚至还示意米尔塔静观其变。不过，米尔塔还是礼貌性的招呼了夏洛特。贵族与贵族之间的礼仪和语言，就像是富贵的牡丹，中看不中用，至少卡斯特罗是这么认为的。

    再次意外。夏洛特是来表达上次在索伦家族府邸因为对卡斯特罗阁下那点小小误会产生的不愉快的歉意而专程赶来赔礼道歉的。并且还委婉的流露出他已经在卡斯特罗的住所守候了两天两夜，直到今天收到确切消息才连忙赶来相见的。没有丝毫怠慢，到让卡斯特罗吃惊不小。

    诚心是有了，诚意的份量也挺足够。夏洛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金币办不到的事情和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少女的贞洁、虚伪的友谊以及荣耀的爵位等，所以他送卡斯特罗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贵重东西。

    【八部天龙】。传说中是史诗大陆泰坦帝国神秘失踪的国宝之一，可以暖润人心，延年益寿，保证佩带者百病不侵。不知道是怎么到了他的手里。

    【叶家河图】。来自东方古老国度的一幅山水画，珍贵无比，据说曾被一位皇帝指明陪葬的物品，不知道怎么就重出天日，到了夏洛特手里。当然帝国某位赫赫有名的公爵曾说有谁能把这幅画送给他，他可以送给他一支军队和一座庄园。

    更多的东西，卡斯特罗不知道它们的名字，也不想去拥有它们。不属于自己，还是少拿为妙。唯一动心的东西就是那幅闻名整个史诗大陆的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

    微笑触动了记忆，因为他想起了曾经年少的他那次傻傻的疯狂的举动，长大了，究竟丢了什么？

    “其他的，就算了。你走吧。”卡斯特罗挑了这幅油画留下，淡淡的对着微笑的夏洛特说道，“我跟你不是什么敌人，也不是什么朋友。该进天国的会进天国，该下地狱的会下地狱。我不会过河拆桥，但同时不希望有人连我要走的独木桥都毁了。”

    意思明确，夏洛特讪讪一笑，眼神中那点尴尬与怨恨一闪而逝。商人永远为利益而忙碌，自然明白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米尔塔送走夏洛特，对卡斯特罗收下的这幅《蒙娜丽莎的微笑》三分不解，问道，为什么。卡斯特罗从来不会收别人不明所以的礼物，一直有他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卡斯特罗的答案很简单，因为蒙娜丽莎永远微笑。因为我希望你永远微笑。

    说完，自顾自的傻笑着。

    ps：终于度过九九八十一章大劫，这周六保守估计不更新，回家，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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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平凡的事，平凡的人

    活的并不伟大，喝酒只是一种消遣。

    一脸苦闷的麦顿见征兵工作并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就把工作交给夏尔米全权负责，美其名曰“散心”，实则是去到【铁锤】打铁铺找巴库宁喝酒。夏尔米高兴地接下麦顿的交予的神圣任务，其实，她老早就想到演武台上，踹飞来报名却没有任何实力的贫民。

    每个女人都有她独特的一面。夏尔米的虚荣心，在差距面前，总以为她是站在山巅，而忽视头顶的星空和脚下的土地。夏尔米对贵族少爷们没有什么好感，但同样失去父母的她对贫民也有一种厌恶，她骄傲，她也虚荣。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夏尔米没有什么登到山顶的欲望，而只享受着攀登欣赏风景的乐趣。所以麦顿一走，刚刚才来到征兵报名处没多久的夏尔米高兴的冲着演武台周围士兵打声招呼之后，就上去“领教”贫民的高招。刚走到街头拐角处的麦顿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嚎声，稍微愣了几秒，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走了。

    在都柏林最受欢迎的酒当数guiness黑啤，这种你只要花上一枚铜币就可以喝上一大杯的廉价啤酒，麦顿与巴库宁自然也会选择，对他们这种爱喝酒的人而言，好酒固然难寻，但是要喝个痛快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喝了很多酒，坐在二楼一个雅阁里面的巴库宁与麦顿十分愉快的畅谈。

    “麦顿，你说卡斯特罗那小子是不是身体太弱了一点，怎么就晕了呢？”

    “鬼知道！”麦顿不满的嘀咕道，他现在比巴库宁多了三大杯黑啤，脸色有些难堪。巴库宁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情看起来都不怎么愉悦。

    “是啊。卡斯特罗这小子不靠谱啊，真是连累你。”巴库宁同情的说道，以前那么豪迈的麦顿，现在就是一只蜗牛被重重的壳绊住脚步。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说这话，我可不高兴了。大家都是兄弟，有苦自然一起分享。”麦顿想到卡斯特罗确实挺不容易的周旋与索伦家族与都柏林的贵族之间，尤其是这次尼斯天鹅堡之行，赶的那么急，要是他做得到，但是做不到如此漂亮，居然顺利拿下了尼斯天鹅堡成了它名正言顺的主人。谁都看到了卡斯特罗的地位在不断上升，可是谁又曾注意到了卡斯特罗的心酸呢？

    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只有你靠近他才会发觉，即使荒诞也那么真实。

    巴库宁想起自己这两年来跟麦顿，跟卡斯特罗一起喝酒的场景，有时【铁熊】门罗偶尔也过来凑热闹。物是人非，除了感慨，就差自己还跟从前一般没有太大改变。

    麦顿迷糊的睁开眼睛察觉到巴库宁的眼神中的萧索，同样他也感觉这几年很多人都变了，但是自己跟巴库宁明白，他们都只是在看着一个人在默默成长。卡斯特罗因拼命而昏迷不醒，而他们作为他的兄弟现在只能在这里喝酒解愁。

    “来，喝酒。”巴库宁一饮而尽。麦顿豪气的陪着巴库宁一起喝着酒，他现在都记不清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该喝就喝，绝对没有少喝。

    太阳渐渐西沉，耀眼的光芒下，酒馆的影子渐渐拉长至繁华的大街上。午时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而现在忙碌的人交错而过，不相理睬。

    踏进马车车厢内的夏洛特遮上窗帘，脸色阴云不定，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陆斯恩，你等着瞧，不止是你会做渔翁，我也会。一切，你陆斯恩就算全部计算好吗？在他看来，卡斯特罗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点礼物，虽然不是朋友，但总比完全敌对的朋友要好。马车缓慢西去。一朵不算娇艳的黑麦花，让他畅行无阻。

    时间难熬。卡斯特罗被米尔塔左一遍右一遍的叮嘱不要乱动，感觉这时间过的太慢。米尔塔拿着一把剪刀一把梳子，围着一条围裙，在给卡斯特罗打理他最烦心的满头紫色长发。当然，米尔塔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想到这么做的，都是卡斯特罗自己找的，说自己的长发平时打理起来特费事，要是能够剪短一些就好了。正好米尔塔好久没有找到什么新奇的玩意，于是，卡斯特罗便荣幸的成了她的试验品。长发是变的越来越短，而米尔塔的心情渐渐失去控制。

    “别急，慢慢来。”卡斯特罗安慰道，其实他心底是害怕米尔塔万一甩手，他这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晚上怎么出去见凯蒂丝？那是无地自容啊。

    米尔塔对着卡斯特罗恶狠狠的瞥了一眼，说道，“你给我坐好。”

    三分胁迫，三分命令的语气，卡斯特罗的紫发继续遭受着米尔塔的毒手。结束时能够熟练掌握剪发技术的米尔塔微笑收手，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卡斯特罗发现自己一身是汗，至于头发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不敢问，也不敢多关心。夸奖了几句米尔塔，卡斯特罗注意到天色尚早，便提议晚上再去看望凯蒂丝。米尔塔通情达理的点头同意，不过，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一起去。卡斯特罗便纳闷问道，好好的你，今天怎么有兴趣陪我去索伦家啊。米尔塔解释道，现在的索伦家，自己应该出一趟。明天就要离开都柏林，你难道希望我连你干姐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语气严重的反问令卡斯特罗没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便问道，待会跟我一起骑马去还是做马车去？米尔塔很快答道，坐马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卡斯特罗心里想着拉风的浪漫一回的幻想宣告破灭，唉，可惜了自己的专用马【浮云】只能当个摆设，纯属浪费幸特蓝辛的一片苦心啊。

    再次来到魏玛图书馆，一楼大厅的雕像宛若活在昨天。米尔塔陪着卡斯特罗无意间逛到这里，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羡慕，有妒忌，有掩嘴偷笑，但没有人上前打扰。声名在外的人，可以惹出很多麻烦，但同时也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只要没有恶意，心情大好的卡斯特罗懒得理会。从两年前默默无闻的图书馆管理员，到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图书馆而无人敢拦的荣耀青年，卡斯特罗似乎跟魏玛图书馆结下了不解之缘。或许，有一天，他的雕像会出现在这些都柏林三一学院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之间也说不定。

    图书馆六楼的走廊幽深，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的身影。卡斯特罗与米尔塔轻微的脚步声仿若踩在他们柔软的人心上，一步一步的走向走廊深处那间古朴木门旁的房间。听说贝克伯爵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推开门走近贝克伯爵。这个行将枯槁的老者正拿着鹅毛笔低头刷刷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字，甚至连卡斯特罗与米尔塔进来都没有发现。整个房屋沉寂在肃穆的气氛之中。

    “主擦去他们所有的眼泪。死亡不再有，也不再有悲伤和生离死别，不再有痛苦，因为往事已矣。”一段出现在贝克伯爵笔下的话，卡斯特罗觉得这位老人是在写一首生命的挽歌，纵然不能传唱与整个史诗大陆。

    卡斯特罗的眼神复杂，发自肺腑的敬畏这位半生没有追求半点功名而埋头于浩瀚图书中的老人。平凡的人，平凡的事，越是平凡，越是接近人心。

    米尔塔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贝克伯爵，身上只有三件单薄发白的绸衣，满脸的皱纹，斑白的胡子，浑然忘我的写作。

    贝克伯爵脑海中的思绪倾诉在洁白无暇的纸上，所有的一切离他远去。天国的光辉，地狱的黑暗，与人间的他居然静静隔开。

    卡斯特罗默默注视他很久，终于打破沉默。

    “贝克馆长，我来看你了。”

    ps:最近工作太忙，思路不顺畅，唉，算是给自己找借口吧。还好书友很支持，收藏基本没变，鞠躬感谢，透露一下，呃，不出意外，这个月底最后一周应该可以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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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倔强，无名，未醒

    华丽的辞藻，犹如一个头戴皇冠，身穿皇帝新衣的小丑在唇尖跳舞。毫无意外，索伦家族便是被如诗般的赞美和广为传颂的香榭，或者说是没人敢鄙夷的小丑。贝克伯爵这位游离于索伦家族之外的老者，天生的贵族，身着普通的衣物，如今却埋头于黑暗，无声无响。

    这个世界想要成功的人，但有多少人真正静心埋头苦干？真正静心埋头苦干，又有几个最终想要的是成功？

    “年轻人，要有梦想，这样到老了，才不会有抱憾。”贝克伯爵手中的鹅毛笔没有停歇继续在纸上写着。这当然不是贝克对前来探望他的卡斯特罗所说的第一句话，平凡的问候在他抬头一笑中尽然诠释了慈祥。

    米尔塔没有插话，眼睛看着卡斯特罗，多了一丝柔情。他的脚步一直没有停留，努力奋斗想要去证明自己，如今他的梦想又是什么？

    “您，在我的心中一直没有改变。睿智、博学、笃行，我不喜欢去称赞什么，因为它们都会成为过去；也不想夸耀什么，即使拥有的太多也会失去。我所明白的梦想，即是未来，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活出个所以然来。您说过，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成功，可是，我知道成功与失败对我都是那么近，我只有拼命。即使到老了，我想所谓的遗憾，我会忘记。”卡斯特罗目光直视贝克佝偻的身影，骨子里的那种倔强，始终没有放下。

    这位被卡斯特罗敬畏如神袛存在的贝克馆长轻轻叹了口气，沧桑的脸庞多了落寞，说道，“人活着都总有欲望，想要得到荣华富贵，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将从前辱骂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可是到头来，该平凡不会少一点平凡，该荣耀的依旧荣耀。人啊，活一生，死了，就真天边的浮云一般没了踪影。纵使名字留在史诗大陆的历史上，可是那真的是你吗？一切的背后，都是命运啊。哭了的孩子，要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被贝克伯爵平静看了一眼的米尔塔看完其中一叠草稿之后，惊讶这位老者居然能够将亚当斯的《史诗经济—国富论》、凯恩斯坦的《论凯撒金币战争》和马恩的《史诗资本通论》等一系列著作的主要思想运用与他的写作之中。要知道无论他们中哪一个人在史诗大陆都是名垂千古的思想家，他想写出一本什么样的著作？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迷路的孩子，但我知道我会一直往前走。”卡斯特罗向前一步，说道。

    苍老。米尔塔对贝克伯爵的第一印象。会不会死于无名？这是她现在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他的老师黑特勒曾说，身为一个教徒，有责任让自己不受欺骗，但我有责任是作为真理与正义的战士。卡斯特罗像一个追求真理与正义的战士，这种有点联系不上的观点却在米尔塔的脑海搅合在了一起，挥之不去。沉默，米尔塔的耐性出于想象的好，即使卡斯特罗与贝克的谈话对立而又矛盾，一个在劝诫，一个明里表示顺从但实则暗地里拒绝。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只是命运的傀儡，而从来没有真正活过。”僵持了许久的贝克伯爵再次说道，关注着屋内模糊的光线，光明与黑暗的界限在哪？在命运的手里吗？

    “但活着，很好。”卡斯特罗微微一笑。

    两个人的谈话继续，米尔塔安静的宛若一只白色的猫儿，眼睛清澈，没有沾染太多凡尘的气息。贝克伯爵手中洁白的鹅毛笔，卡斯特罗手中金黄的金币，一幅很有趣的画面。

    最终卡斯特罗轻轻关上门，留给贝克伯爵一个答案：我拒绝做大人物的玩偶。

    心情沉重。即使面对着夜空璀璨的星空。卡斯特罗低头不由的唉了一声，昏迷了两天，梦中的一切，让他明白了太多的道理。就算整个世界都荒芜了，没有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也应该坚强的活下去，听一听风，看一看海，走一走路，呼吸一下清新空气。生活的平淡，身处繁华的人们则能明白？

    攥紧米尔塔的小手，坐上马车，前往凯蒂丝的住所。米尔塔问他，我现在有些不明白你在想着什么。卡斯特罗伸出右手，缕了缕她额前的秀发，嗓音低沉，说道，我不想让你失望，跟不会让自己走上绝路，我要活着，这样才有荣耀。米尔塔纳闷道，活着就有荣耀。卡斯特罗说道，我总不能学着贝克伯爵一辈子就这样活着，留着悔恨。有时，人应该为自己而活一次，你说对吗。米尔塔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想法很好。即使我们分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活的很快乐。卡斯特罗唉声叹气，说道，现在我要是有实力，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可是现实是无情残酷的，聚散离合，你看就这么简单。明天你就要离开都柏林了，离开你生活了七年的都柏林。不想挽留你，是因为要让你有自由的权利。都说放风筝，抓紧的线会崩断，飞高的风筝会离开，不会长久。所以我现在送你走，同时，你要相信我以后会在去接你。米尔塔笑着点头说，好，无论多久我都会在慕尼黑的诺里奇占星楼上等你过来接我。

    傻傻的，可爱的，天真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姐。”卡斯特罗显得很热诚。

    一身华丽的黑衣的凯蒂丝牵着白衣的米尔塔走在一起，没有理会卡斯特罗。卡斯特罗笑了笑，跟着蒲叶走在后面，难得凯蒂丝亲自到门口接自己，卡斯特罗已经知足。吃完一顿奢华的晚饭，卡斯特罗感觉满足，脸色红润了许多。期间，凯蒂丝还不忘跟米尔塔调侃，自己这个弟弟命就是大，死是死不了，以后可是能陪你长命百岁。米尔塔亲密的说道，那他也估计会惦记你这个姐姐一辈子的，以他的脾性，心底的女人多着呢。凯蒂丝笑着说，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不然老早就被麦顿巴库宁给拐走了。卡斯特罗无奈，说道，姐，你要是不夸奖我，也不用变着法子折损我的形象啊。什么叫拐走了？米尔塔万一信以为真呢。米尔塔说道，你敢吗？卡斯特罗弱弱的回了一句，不敢。

    吃完饭，卡斯特罗跟凯蒂丝简单谈了一下【魔法晶灯】的事情，毕竟他目前首要关心的是钱的问题，然后才是军团的问题。其次，卡斯特罗也了解了另一名即将上任的军团副军团长克林顿大人的一些基本情况。原本只是听他说的凯蒂丝，说道，这个人有才华，而且对索伦家族忠诚，你只管放心就好。卡斯特罗说道，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只要是姐的人，我全都无条件的相信。卡斯特罗这点花言巧语自然讨不到凯蒂丝的欢心，到引起米尔塔的醋意，说道，什么叫无条件？凯蒂丝便出来打个圆场，笑道，没事，别管他，他自己心里清楚。

    闲来无事，卡斯特罗便与凯蒂丝下起纳尼亚战棋，米尔塔一旁观战，索伦家族的老管家蒲叶也在一旁。【赛飞利府】出品的紫色冰晶雕琢的纳尼亚战棋入手冰凉，一拿到手，卡斯特罗便觉得自己的心静下来不少，不愧是价值几百金币的贵族货。

    卡斯特罗的进攻很凶悍，骑士、魔法师以及平民等只要能够进攻的棋子完全毫无保留的压了上去，声势浩大。凯蒂丝皱了皱眉，旁观者米尔塔与蒲叶都有些惊讶卡斯特罗今天性子这么急。很快，卡斯特罗的一个小疏忽，让凯蒂丝的一个骑士潜进己方阵营。卡斯特罗立刻抽棋子回来围剿，于事无补。趁着卡斯特罗阵脚大乱的凯蒂丝毫不客气的连续消灭卡斯特罗几个棋子。无力回天的卡斯特罗只好认输。

    “怎么了？”凯蒂丝问道连输两盘的卡斯特罗。

    “没事。”卡斯特罗强撑，脸部肌肉有点僵硬。

    米尔塔知道卡斯特罗估计受到贝克伯爵的影响，接过话，说道，“他估计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天色不早了，我送他回去好好休息。”

    凯蒂丝点头，卡斯特罗不敢不听米尔塔的话。于是，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便离开了索伦家族。

    缓缓西行的马车的背后是远处凯蒂丝的叹息。

    你真的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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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平静的夜晚

    在都柏林，【青峰】酒吧不算是最好的酒吧，服侍的小姐不够水灵，服务的态度不够亲和，甚至有时连酒水都不够喝，但是这间酒吧却是最受欢迎的酒吧，只要你付了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自由自在的无法无天也没人管你。所以麦顿和巴库宁选择这里喝酒合情合理，两个大男人想要的就是一种畅快淋漓的大醉。

    昏暗的光线中人的呼吸轻缓，眼皮抖动了几下，缩回到眉毛下面安静的呆着。有血丝的眼睛，褐色的瞳孔，仅剩的迷糊随着喝入口中的酒而消失。麦顿口干喝点酒彻底清醒过来，眉宇间刻意掩饰着阴霾。酒醉清醒的那一刻，脑海中想起的是什么？

    巴库宁在不久之后醒来，摆摆头，心神疲惫，没有继续拼酒，开口对在想着什么的麦顿说道，“走，回去。”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酒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温热的风一吹，酒劲缓和不少。

    “你说一百万凯撒金币对那小子是什么概念的存在？”麦顿恍惚的问道身旁的巴库宁。

    “我怎么知道。那小子手里就没有这么多钱。”巴库宁深吸一口气，戏谑的说道。

    “可现在有了。”神色复杂的麦顿叹息道。

    “有了？他变了吗？”巴库宁反问道。

    “没有吗？”麦顿不确定的驳斥道，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想起那小子前几天对他发火的情景就想笑，纯粹的天真的人，不出名以后怎么荣耀呢？

    “不说这个，人总会变的。”巴库宁不在乎卡斯特罗想要做什么，只是在乎他怎么做。手段，目的之类的东西，他离卡斯特罗更近一下，看的也更清楚一些。算计，计算，是两个不同的层次，形容卡斯特罗用计算，恰如其分。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麦顿突然对着巴库宁一笑。

    “想什么？”巴库宁一愣，问道。

    “我现在多么想再拍拍他的肩膀。”麦顿轻轻拍了拍巴库宁的肩膀惆怅的说道，“可惜啊，他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保证他明天之前一定醒来。”巴库宁不以为意的推开麦顿的粗糙的大手，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什么？”麦顿好奇的问道。

    “他要是明天不醒，他的女人就走了。”

    “那我明天就带三千男儿去给他女人送行。”麦顿真的喝多了，他应该知道在帝国一千以上的军队调动必须提前向帝国军事部申请，得不到允许私自调动军队无论罪责轻还是重，都免不了要被彻底停职，逐出军队，永不录用。

    夜与昼的交替，带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的车轮虽然跟历史搭不上关系，但好歹从繁华街道驶向人心的一片净土—都柏林的三一学院。坐在车厢内昏暗灯光下的米尔塔一脸恬静，看着闭目思考的卡斯特罗。左手扣紧慢慢揉着太阳穴的卡斯特罗心底说不出的烦躁，倒并不主要是因为输了两盘堪称惨烈的棋。自从醒来之后，卡斯特罗觉得自己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难道自己如胭脂所说的那样即将突破？

    卡斯特罗自然不知道他体内的力量与魔力之间的均衡已经被打破，再加上身体虚弱，内斗的耗损开始显现，连带着精神也出现失控的可能。毕竟，在史诗大陆的历史上，魔武双修的例子太少，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资料可以参考借鉴。史诗大陆公认的一点就是，魔武双修最重要的并不是勤奋与努力，而是所谓的机缘，天赋与体质倒是其次。卡斯特罗的体质特殊，天赋并不出众，而且从小没有经过系统的魔法训练，这就是导致他体内的魔力与力量的畸形发展，尤其是魔力完全就像是天边无拘无束飘荡的白云。而他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他身体内斗的结果。

    虽然米尔塔并不清楚卡斯特罗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关心是一点没少。尤其是在守候他醒来的时候，时常听见他在昏迷中听不懂的呢喃与呼唤，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苦，不甘的挣扎，只是有一点可以确信，醒来的卡斯特罗确实变了。米尔塔侧着脸斜视着棱角分明的卡斯特罗，他快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吧？

    在神圣罗马帝国总共有六支军团，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波旁·拿破仑领导下的【圣十字军团】，其次是【皇家黑鹰军团】，再次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还有斯图亚特家族的【金槿花军团】，托马斯家族的【三色纹军团】，美第奇家族的【红衫军】，在加上帝国五大边防军，构成了帝国庞大的军事体系，想在其中崭露头角实在很难。而卡斯特罗还有几步就要登上帝国军事舞台，米尔塔期待中难免有担忧，他能承担起这么沉重的担子吗？

    车厢内有些闷热，缓缓睁开眼睛的卡斯特罗揭开车窗帘透透气。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在走动，因为远离战争，所以他们脸上还流露着愉悦，但黑暗模糊了他们的脸庞。这个夏天，出乎意料，很多人都不再卡斯特罗的身边。记得奥丁少爷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拉着自己带着几瓶酒在大街上四处招摇，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谁人敢阻挡的架势。等把送米尔塔送到了慕尼黑，自己一个人待在都柏林，是不是生活就更加难熬呢？如果生活是一种煎熬，那么成功是不是一种坚持呢？熬不到的苦难，自己却一刻都不敢放松。卡斯特罗的心头难免多了一些无所谓的唏嘘。

    深吸一口气，卡斯特罗收回目光。暗红色的车厢内那盏油脂灯的灯台经过反复的擦拭增添了岁月的痕迹，光线并不明亮，却足够看清身旁女子的模样，无论身在哪里，她都像百合花一样清丽脱俗。

    神游天外的米尔塔并没有注意到卡斯特罗的异样，白皙的手指弯曲放在修长的美腿的关节处。那里正好有一颗浅浅的黑痣，在洁白的皮肤上尤为突出。金色的长发收拢在耳后，一抹红唇格外诱人。

    卡斯特罗将心中的女神米尔塔的左手握在手里摩挲，轻柔如同十三的夜晚的月亮淡淡的光晕。

    “明天，我会陪你一起走。”卡斯特罗的声音低缓而又温柔。

    “知道的。”米尔塔吐气如兰。

    无限短暂的时光中。温柔无限漫长。残忍同样不可避免。

    回到住所的卡斯特罗跟守夜者情报组的冷玥冷霜两姐妹简单布置了一些任务，其实他不说她们也知道怎么做。两年来冷玥冷霜两姐妹都熟悉了卡斯特罗的作风，他只要结果，不关心手段与过程。所以他的手下有各色各样的异端，残忍如【煞鬼】杜克海姆，冰山美人如自己姐妹，憨厚老实的【青牛】布坎南等等。所有的资源都被卡斯特罗最大化的整合利用，两年的时间，他做不到最优。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都是好猫，卡斯特罗自然不会去计较那么多，他又不是梵特兰帝冈教廷忠诚的“走狗”。本想去找巴库宁说点事情的卡斯特罗听到巴库宁跟麦顿两人喝醉，可能正在睡觉，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后，起身送走冷玥冷霜姐妹。

    屋内并没有光线，梳理着黑猫柔润黑发的卡斯特罗在黑暗中悄无声息，黑猫的眼睛异常的诡异明亮。

    一切平静的面前是美好。一切平静的背后是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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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没有盛宴的告别

    “不！你一定可以看到我荣耀的时刻。”

    带着对失败深深地恐惧的卡斯特罗从梦中惊醒，身边没人，甚至连黑猫都不见踪影。睡不着的卡斯特罗来到屋顶，灿烂星空与一轮明月，想着胸前佩戴的守夜者徽章。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他似乎真的应该属于黑暗。因为月亮也属于黑暗。如明月，俯视大地，驱除黑暗，可能吗？

    第二天的黎明并没有姗姗来迟，夏夜相对短暂。即将离开都柏林的卡斯特罗心情并不算糟糕，不然也不会倔强的坚持回到他自己的住所休息。

    清早守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麦顿笑吟吟的看着惊诧不已的卡斯特罗，粗犷的面庞上流露着得意。今天一早得知卡斯特罗早已经醒来，心情特别的舒畅，当然还有对卡斯特罗没有通知他的哑然失语。做兄弟的没必要计较那么多，关键的时候能否看到他的身影才能说明一切。这不，麦顿带着他手下的八百骑士赶来送别卡斯特罗和他的女人，绝对的义气，不过没有换来卡斯特罗的感恩戴德。

    卡斯特罗大步走到一身正装打扮的麦顿面前，这个威武的男子汉的面前，问候的话语直接省略，咂舌调侃道，你要是每天都这么打扮，我保证都柏林的贵族夫人排队都排到八条街以外求着嫁给你。麦顿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沉声以一副长辈的语气说道，女人那多不实在，还是你的肩膀拍着痛快。卡斯特罗吃痛，脸一板，说道，有你这样的人嘛，专占兄弟便宜。麦顿哦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道，就你小子，连女人都没睡过，你也算男人？卡斯特罗张张嘴，无力反驳，任由麦顿和麦顿的那群手下放肆的大笑，果然“沆瀣一气”。

    随后两个人走进学院的大门，一位成熟的大叔外加一位靠着衣装勉强称得上英俊的青年，这组合吸引了不少学院女学员的目光，不过挺多就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之类的稚嫩把戏，不是萌性大发来个恶猫扑食绝对动摇不了这对“最佳搭档”的决心。

    期间，就这短短的一段路，麦顿就忍不住多次抱怨卡斯特罗太损他形象，不然那该有多少新鲜学妹们投怀送报，他也不用去青楼感慨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了。卡斯特罗没好气的回敬道，还学妹呢，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搞不好哪天身子架就被紫金楼的漂亮花朵折腾散架了。麦顿爽朗一笑，再次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说道，我乐意，你还去不了呢。心里惊叹什么时候，他的麦顿大叔居然转性的卡斯特罗脸色难堪，说道，您老，下手轻点行不？麦顿的眼睛眨了几下，正准备在拍一次卡斯特罗的肩膀，没料到你小子翅膀长硬了，都能从我手底下溜走。卡斯特罗连忙摆手，正声道，你别过来啊，古老的东方国度有一句俗语，三十六计，打不过，咱就咬，你可别逼我。

    麦顿向前重重踏了两步，令卡斯特罗的小心肝扑通的跳了一下。没料到，麦顿突然开口说道，我吓你的。疑惑不解的卡斯特罗从麦顿的脸上找不到答案，正准备放松警惕的时候，眼光无意间瞟到麦顿的脚下，顿时心跳陡然加速，【寸步】，躲闪到一边，大呼道，“麦顿，你耍诈！”

    麦顿跟着卡斯特罗，一前一后的来到三一学院米尔塔风景优美环境宜人的住所。

    心旷神怡。

    麦顿望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子，清晨朝霞映衬下的米尔塔，愣了几秒，然后用手掌拍醒卡斯特罗。卡斯特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却没有留意到米尔塔刚才脸上淡淡红晕。

    如果高悬于夜空的月亮是一种朦胧美，那么米尔塔带给卡斯特罗的视觉冲击就绝对不止朦胧美，更多了一种尽在眼前却伸手不可及的距离美。正所谓距离产生美，不可得到的永远被大多世人称之为最美。常在花丛浪迹的麦顿并不明白这是怎样的美，卡斯特罗贫乏的词汇，只能想到美的不可言述，至于美到什么程度，那如同一位懂得波尔多葡萄酒滋味的大贵族无法描述他喝酒的那种美妙感觉一样。

    “真美。”卡斯特罗牵着米尔塔微凉的玉手，如此惊叹。

    麦顿只有惊羡，身为卡斯特罗的兄弟，不知道是不是自豪卡斯特罗能够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呢？

    “该出发了。”米尔塔跟麦顿礼貌的打完招呼，轻轻的对卡斯特罗说道。米尔塔的父母已经连续来了十几封家信催她回去，尤其是今天早上收到的这封家信措辞格外严厉，再不回去，母亲大人居然就准备亲自过来接。

    早早回去，唉，没想到自己亲手栽种几株的【彼岸迷迭】至今却依然没有开花。在米尔塔的家乡流传着这么一句俗话，当一位女子遇见她的真爱，如果她亲手栽种的【彼岸迷迭】开花，那么就意味着她可以幸福一生。

    “这就是罗杰，你眼前八百骑士的队长，有事尽管吩咐他。”麦顿指着这个刚利索下马三步并两步走到他们面前的一名骑士说道。

    光头罗杰，二十七八岁，有两撇好看的八字胡，眼睛大而明亮，狡黠中透露出一丝灵性，穿着都柏林城防卫队普通的银白色锁子链甲，甲胄抵达膝部且前后分叉，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腰间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而他身后的骑兵大多比较寒酸，除了一把破旧的风筝盾牌，以及手中紧握的长标枪外，一身灰白色的链甲上磨损严重，显然是有些年月。整支队伍里的骑士看起来精神都挺不错，昂首挺胸，卡斯特罗心里想到不愧是老酒鬼麦顿带出来的兵，都蛮具男子汉范。

    “卡斯特罗大人，您好。我就是罗杰。”罗杰拘谨而又恭敬答道。对于罗杰而言，能捞到此次免费公费旅游的机会殊为不易，差点就弄得头破血流。谁叫自己平时没少送自己上司麦顿大人好酒呢，这就叫酒到用处方恨少啊。免费一月周游两郡，并不是每个骑士都能实现的梦想，尤其是穷苦出生的骑士。罗杰自然不敢大意，而且吃惊眼前这位青年比自己还要年轻，至于旁边的女子，他是压根不敢正视一眼。

    卡斯特罗听到罗杰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小声说道，“私底下，叫我卡斯特罗就可以了。我跟麦顿是兄弟，你别讲究那么多。”

    “好。”罗杰连忙点头说道。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卡斯特罗小心扶着米尔塔登上豪华大马车。马车上悬挂的旗帜是索伦家族的黑麦花，而不是容克家族的黄金狮子。在奥得易北郡，一路畅行，还得靠黑麦花的权势。

    “等你回来，我请你喝这世上最昂贵的香巴尼香槟酒。”麦顿最后忍痛说道。没想到却换来卡斯特罗的反问，“呃，这个酒好喝吗？”说完，看到无语的麦顿，卡斯特罗哈哈大笑，无比畅快。

    香巴尼香槟酒，那可是史诗大陆最昂贵的几大名酒之一，而且基本上只有在荣耀无双的时候，一般贵族才会喝，麦顿居然想请卡斯特罗喝，这份心意太沉重了。卡斯特罗自然还是知道的。

    马车驶出都柏林高大的城墙，卡斯特罗站着遥望身后的一排排整齐的骑士队伍，目光一直延伸到繁华尽头。

    索伦家族府邸，凯蒂丝恍然想起什么，停下手中的鹅毛笔，抬头望向窗外，随即嫣然一笑。

    美丽，无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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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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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贫穷，骑士，活着

    “哪里有贫穷，哪里就有心酸。”

    这是容克家族第三任家族长容克・多恩的一句口头禅，这位曾经考察过整个史诗大陆经济发展情况的容克家族历史上成就最为伟大的族长，在他担任帝国宫廷首相期间大力推行重商主义政策，帮助神圣罗马帝国在经济上成功取代金孔雀花王朝和拜占奥帝国，一跃成为史诗大陆经济最为强大的国家，后世经济学家称他以及他的继承者在职期间为帝国的“百年繁荣”。

    在通往慕尼黑的路上，两人坐在车内，米尔塔微笑向卡斯特罗讲述她家族的一些光辉历史。不过，对于这位帝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宫廷首相容克・多恩，卡斯特罗清楚的记得他曾说过，帝国要强大，必须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通过先富带动后富。一百多年过去了，神圣罗马帝国是穷者越穷，富者越富，真是一个黑色幽默，这恐怕是这位信奉公平至上的容克・多恩公爵没有料到的。公平，除了可以挂在嘴上，踩在脚下，还能做什么呢？

    在卡斯特罗看来，帝国的强大只是体现在其版图辽阔，占据着整个史诗大陆的西端大陆；帝国子民的贫穷倒是不用遮掩，显而易见。在神圣罗马帝国，贵族的领地一般由长子继承，次子之类的贵族子弟成年后则只能带着武器和马单枪匹马去闯荡或者参军，运气好的可以被上一级的贵族接纳。当然，那些运气差一点的贵族男子命运就比较悲惨，生活拮据，四处游荡，成为帝国最为头疼的强盗骑士。只为活着挣扎的贫民，没有正义感的骑士，这就是帝国最为庞大的底层人民。

    从奥得易北郡的首府都柏林到边境小城班贝格城堡，，一路走来，即使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带着八百骑士外加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共计约一千人的队伍，还是遇到了不少强盗骑士的打劫，尤其他们的口号，分外的响亮，“劫富济贫”。光头罗杰的办事效率不错，清理了一批又一批的强盗骑士与流民，特别是面对流民时，出生并不高贵的罗杰还是吩咐手下的骑士尽量少杀人。

    泛黄消瘦的脸颊，深凹进去的眼珠，乱蓬蓬的头发，指甲的缝隙里还有黑污，一支绝大多数流民都是这副打扮的流浪队伍，映入站在马车上的卡斯特罗的眼帘。大概有三百多人，此时人群稀稀拉拉，佝偻着腰流民们拦住了卡斯特罗马车队伍的去路。

    卡斯特罗皱眉低头思考着什么，米尔塔安静的坐在装饰朴素的车厢内，抱着一本《魔法范式的自我确证》看的入迷。

    罗杰恭敬的骑着马守护在卡斯特罗的左手边，耐心等待卡斯特罗的命令。以往并没有遇见如此众多的流民，而且这群流民中甚至还有几个壮汉隐藏在其中。麦顿大人的教导罗杰不敢忘，就算是死，你也要保证卡斯特罗大人平安回来，你要是能做到，你便去。罗杰当时重重的拍着胸脯说，只要主与我同在，我保证完成大人交给的任务，一定平安将卡斯特罗大人护送回来。承诺可以轻易许下，罗杰明白做到并不容易，只能尽心尽力。

    “赶走吧。”卡斯特罗低沉的说道。

    “是，卡斯特罗大人。”对这位不苟言笑说话极少的卡斯特罗大人，罗杰知道只要按照他的指示行动即可，没有犹豫，立刻躬身答道，然后转身朝着身后的骑士队伍喊道，“兄弟们，动手，不要伤及性命。”

    “是。”罗杰在都柏林城防卫队精心挑选的八百骑士异口同声的大声答道，气势如猛虎下山。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一身【秋水空明】铠甲，紧贴头部的圆锥形【诺曼头盔】，骑着巴尔半干山地特有的高头大马并没有行动，对付一群流民，实力高深的他们确实有资格不用动手。

    抬头，卡斯特罗冲着指挥骑士行动的罗杰欣慰一笑，看着这群训练有素的骑士利索地清理着流民，对麦顿多了一丝敬佩。训练军队，讲究的不仅是手腕，还有一点做人的风格，要想让手下完全服从你的领导，实在是一件比较头疼的事。最近听米尔塔在自己耳旁灌输大道理的卡斯特罗，吸收了很多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知识，比如想要赢别人首先要赢自己，所以他没跟罗杰以及骑士队伍寒暄客套，拉近关系。

    流民自然少不了怨气，但是在卡斯特罗车队强大的实力面前，还是比较顺服，没有反抗，当然哀嚎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小人物的生活，不甘而又平凡。

    而此时刚从战场上退下可以得到休息三天的奥丁少爷的生活可以说是惬意而舒适。战场那种时刻要人命的地方，呆久了神经都会变得无比坚韧，终于让这位是生命为尘埃的大贵族少爷明白每个人活着都有他的信念，比如目前是他副手的【屠夫】雪纳尔多，或者为自己，或者为别人。残忍的战争让他手下的士兵死了一个又一个，奥丁少爷不会怜悯死去的人，只会感谢主让他再次从战场活下来。他庆幸他目前还好端端的活着，没缺胳膊没少腿；同时，也为告别高级魔法师而踏入魔导士的门槛而感到骄傲与自豪。

    【百链绽花】。妖异的美丽。奥丁少爷目前身为魔导士唯一领悟的堪比低级禁咒的魔法技能，没有丝毫花哨，可攻可守，可以在敌人身前连锁爆炸，将敌人炸的尸骨无存，威力颇大，只是作用范围小了一点；也可以在自己面前形成一条链条式的墙面，防止敌人的兵器伤及他的身体，相当实用，防护力不错，可以阻挡高级骑士三次全力冲锋。

    此时，奥丁少爷休息的方形尖顶白色灰军帐内挤满了人，很多人都崇拜的眼神望着正侃侃而谈的奥丁少爷。他们之中不乏一些久经战场考验的老兵，也不缺刚从战场退下来的新兵，这个营帐是他们闲暇时交流战场生存经验的重要场所。

    军营不准喝酒，这条令人窝火的规定不得军心，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心底都有一丝抱怨。奥丁少爷自然恼怒，但还没傻到去违背这条军规，隆美尔康的眼睛那是比阿蝰利毒蛇还要歹毒几分。一想到隆美尔康的眼睛奥丁少爷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水，继续胡扯他在都柏林的丰功伟绩，偶尔也会浮现卡斯特罗那张邪恶的脸庞。

    “我跟你们说，都柏林三一学院最美丽的女孩，是有着上帝伊甸园百合花之称的，咳咳，还是不说了。”奥丁少爷及时的止住了话题，并没有继续说，但足以引起这群上了战场有了今天没了明天的士兵的兴趣。如今的奥丁少爷身上再也看不见半点贵族的风范，破旧的“战袍”每隔两三天才会洗一次，假装咳嗽了几声，眼睛扫过这群求知欲旺盛正在兴头上的士兵，猛灌了几口水。他的爷爷告诫他，贵族与贫民的友谊就如同苹果，一旦放在阳光下就会变质，因而，奥丁少爷在军营中并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

    “说啊・・・”底下听着正爽的士兵们不乐意，纷纷叫嚷着奥丁要继续说下去，甚至有几位沉不住气的高级骑士已经起身准备采取暴力手段。

    “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出卖兄弟的事情，我可不做。”看着几位健壮的高级骑士朝着自己步步逼近，担惊受怕的奥丁少爷连忙解释道。

    “哦。”几位高级骑士并没有买账，这小子不用手段看这样是不行了，身为咱们大队的大队长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他们心底很不爽，敷衍了应了一句，并没有停下脚步。

    奥丁少爷有苦说不出，他答应过卡斯特罗绝对不能在众人面前谈论米尔塔，否则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而如今情势所迫，难道自己真的要背弃诺言？可魔导士的实力在高深莫测被高级骑士近身那也是没有胜算，死路一条，何况现在只有那么一个出口，想逃也逃不了。奥丁少爷郁闷的望了望军营内外，暗红色服饰的雪纳尔多令他喜出望外，哈哈，怎么就没注意到他呢，自己战场上唯一的好兄弟。

    步步进逼的士兵们，摩肩擦掌，已然一副你要是不说，要你好看的架势。可见，奥丁少爷在军队中混的也并不是风生水起的角色，居然没人挺身而出替他解围。

    “停！”奥丁少爷在最后的关头大声喊道，目光投向一直坐在一旁很少说话的雪纳尔多。

    比奥丁少爷要大上几岁，出生平民的雪纳尔多，褐色短发，衣服简单，只有两把弯刀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雪纳尔多留意到自己队长奥丁的求助，左手轻轻地放在弯刀之上，嘴角的水缓缓流出并没有擦拭，冷漠的说道，“不要为难我兄弟。”

    屋内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众人安静不少，为数几个不明真相的新兵也被老兵识趣的制止出声。在残忍的【屠夫】面前，他们都只能算是渺小的蚂蚁，还是保住小命重要。奥丁少爷笑笑，对着大家说声抱歉，送走来凑热闹的士兵。

    “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雪纳尔多开口说道。

    “没事。”奥丁少爷难为情，但没有办法，只好这样说。

    雪纳尔多点了点头，保持沉默。奥丁少爷没再说什么，大脑继续去思考他尚未解决的问题。

    就这样的两个人从残忍的战场一直活到现在，没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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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眼泪下的【净化】

    流民队伍中一阵骚乱。

    一位骑士不小心将一位年迈的老妇推搡在地，跌倒不愿站起的老妇没有顾忌的嚎啕大哭。围观的流民愤恨不已的望着这名失手的骑士，即使他手里的兵器可以轻易杀人，不少围观流民已经撸起黑漆漆的衣袖，还有一些人手指微微弯曲，似乎心底还有些犹豫。

    眼泪是生活的婢女，眼泪廉价，生命是否廉价？走下马车的卡斯特罗示意罗杰不要着急动手，他想看看这究竟只是巧合还是计划已久的阴谋。用眼泪来博取底层人民的同情，这是一条好计谋，当然前提老妇的摔倒是偶然之外的必然。

    “大人・・・”赶紧下马的罗杰大步跟着比自己矮几分的卡斯特罗，开口想要阻止他靠近潜在的危险。

    “没事，区区几个流民奈何不了我。”卡斯特罗不介意罗杰跟着他，笑着说道。

    “可是，大人，您没必要亲自处理这种小事，这不符合您贵族的作风。请交给我来办就好。”罗杰毕恭毕敬的说道，挥手招来几名骑士护卫在卡斯特罗的身前，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流民。

    “贵族？”卡斯特罗手指着前方的流民，说道，“如果他们有一个荣耀的姓氏，那么他们是不是贵族呢？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是卡斯特罗。”

    语气很重，说完是深沉一笑。

    感到相当意外的罗杰对卡斯特罗的话感到三分不解：护送的路上，罗杰每每看到马车上的那朵荣耀的黑麦花就羡慕不已，再加上他整天呆在军营里训练对都柏林卡斯特罗的事情了解并不多，片面的认为他既然能坐在索伦家族的马车内，就应该是一个贵族。何况他还亲耳听见他的手下骑士信誓旦旦的说，卡斯特罗是索伦家族现任族长索伦・凯蒂丝的情人和干弟弟。

    听信谣言的罗杰纳闷，卡斯特罗的姓氏不是索伦吗？罗杰摇摇头，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保证卡斯特罗大人不要被流民伤害。

    身穿白色丝袍的卡斯特罗走近人群，骑士们自动给他清理出一条道路，蠢蠢欲动的流民自然从他的神态与服饰上判断出他是一名年纪轻轻的贵族，纷纷将目光转向他的身上，甚至有人认出他就是城堡里告示栏上的卡斯特罗大人。流民们在敬畏中指指点点，议论不断。

    坐在地上不愿起身的老妇意识到了情况的变化，见到衣着华贵的卡斯特罗的到来，闹腾的更凶。发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破旧灰白色的麻布衣服脏兮兮，双手随着腰板的前后摇动而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结实的双腿。

    “下去吧。”卡斯特罗对手足无措的犯错的骑士说道，并没有责怪他。最近正在研读战争类书籍的卡斯特罗对赏罚分明的认识还体现在士兵犯错该不该原谅的道德层面上，还没有深入到制度层面。

    “没天理啊，我这个死老太婆该怎么活啊。”不知名的老妇凄凉的哭喊着，枯皱的眼角流出几滴浑浊的泪水。

    想起前几天米尔塔的教导，贵族就应该有贵族的气度，贫民就应该有贫民的姿态，卡斯特罗刻意保持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平和。当然为了锻炼这种贵族的气度，也是卡斯特罗最近总是站在马车夫身边想事情的重要原因。

    眼珠一转的罗杰见卡斯特罗没有说话，想到他估计是在等老妇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商量事情怎么解决。难得的一位好大人，罗杰心头感慨，如果要是一般贵族直接撵走，哪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哭什么哭，不要哭了。有什么事起来跟我们大人说。”罗杰冲着老妇呵斥道。

    非常有效的一句话。对于贫民而言，大贵族都是高高在上、只可仰视的存在，当然心底免不了抱怨世道不公，贵族们只懂吃喝享乐，不关心贫民死活。偶尔口头上对贵族谩骂几句，他们也会及时向主忏悔他们的罪行。

    老妇慢慢停止哭泣，可怜巴巴的望着卡斯特罗，他身上的白袍大概能够让她的孙子饱饱吃了一个月的饭，而不用发愁吧？

    卡斯特罗并不知道这位老妇心里所想，即使知道，他估计一笑置之。见她许久没有说话，着急赶路的卡斯特罗从身上掏出一枚波旁银币，微笑着说道，“这就当做我对您的歉意。”说完，弯下腰，亲手将银币递给疑惑而又惊诧的老妇干枯满是泥污的粗糙的大手里。

    老妇人颤抖的捧着双手接下，小心翼翼的将它放进贴身衣物内，激动的说不出话，这是让她和她的孙在福拉活下去的救命钱啊。

    到手的，还会飞走吗？老妇接下银币之后，卡斯特罗没有逗留转身就走，罗杰自然不敢落下，紧随身后。

    风波暂平，流浪的队伍自发给卡斯特罗让出了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虽然有些人眼神贪婪的望着马车，但是没有实力，他们求生的欲望大大超过他们对钱财的渴望。

    马车再次出发朝着班贝格城堡方向前进，班贝格城堡那位年轻的戈德斯子爵大人估计在炎热中苦苦等待三四个小时了吧。屁股还没坐热的卡斯特罗正准备跟米尔塔说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马车后面传来一声呼喊，随后变得闹哄哄的一片。无奈之下，卡斯特罗只好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罗杰汇报说，有人抢了大人给老妇的那枚银币，现在还在争抢呢。

    什么？卡斯特罗脸色变了变，怒气被压抑在他平静的神色之下，开口吩咐道，“去，把抢钱的人通通抓起来。”

    八百名骑士很快将脸上或者身上都有血渍胆敢抢钱的五十多名流民全部抓了过来，他们大多衣衫褴褛，怒气未消，此刻围成半圈老实蹲在地上，还不服气的望着彼此。

    为了一枚银币值得大打出手，不惜以性命相搏？看这样语言的教导已经无法让你们回头，身为守夜者的卡斯特罗自从两年前基本衣食无忧之后，现在已经不明白一枚银币对贫民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活下去的希望。他脸上的暴戾之气一闪而过，戴上守夜者的徽章，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贫民，心底丝毫没有身为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的觉悟。右手轻轻地给左手套上守夜者特有的红手套，抿了抿嘴唇。

    打了一个冷战罗杰以及他手下的骑士们纷纷侧目，都柏林的谣言果然是真的，卡斯特罗冷酷无情。

    【净化】。卡斯特罗低沉的念出这两个简单的字。这是守夜者特有的魔法技能中仅次于凯蒂丝上次在圣赫德韦大教堂施展的【救赎】以及只有守夜者掌权人物才能拥有的【裁决】，至于威力最为巨大的【审判】，只有宗教裁判所的巨头才有权力使用。

    一道直径约一米五的绚烂的光柱从半空而降，即使明亮的阳光也逊色三分。光柱上跳动着许多奇妙的符文，如同快乐的天使在来回穿梭，圣洁的气息令几乎所有的人都跪下，口中呢喃着主的赞美词。

    “赞扬主的光辉，洗尽这人间的丑恶。人有七宗罪，只有全心信奉主，心灵才得以净化，踏进天国的门。阿门。”唯一站着的卡斯特罗继续念着，静静地看着苦苦挣扎的流民痛苦死去，这一刻他犹如一位披着光辉外衣的恶魔。

    等到圣洁的气息彻底消弭，虔诚忏悔完罪行流民们抬起头看到卡斯特罗居然站在那群抢钱而被【净化】干净的流民所在的位置，念着祷告词。不可思议。错愕不解。

    不过，据后世那些闪烁着伟大的母性的历史学家用她们的独特的视角解释了黑暗牧首卡斯特罗这一看似无解的做法，对生命的尊重，对死亡的尊重，同等重要，性格在黑暗的人，也有他善良的一面。恶魔有没有善良，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不需要同情与怜悯，该下地狱会下地狱，该进天国会进天国。多活一天，就多受一天苦；死亡是一种解脱，如果杀人是一种嘴，我愿一力承担。主说，你们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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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白色罂粟

    重新回到马车内坐下，卡斯特罗简单向米尔塔讲述事情的经过。当本来对突然感受到圣洁气息疑惑的她听到卡斯特罗说他可以使用直接守夜者的特殊技能【净化】时，疑惑的问道，你的魔法核码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充沛？卡斯特罗神色复杂，笑了笑，说道，如果没有贝克伯爵的以生命为代价帮我提升魔法核码，当然不能，唉，我真的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宁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帮我。米尔塔安慰他，希望卡斯特罗不要多想。卡斯特罗点点头，抱起蜷缩在角落里的黑猫，黑猫懒洋洋的“喵”的叫了几声。克鲁伊夫送给卡斯特罗的黑猫不喜欢米尔塔，身为黑暗炼金生物的它，对米尔塔身上光明圣洁的气息一向反感。卡斯特罗抱起黑猫放在怀中，给它挠了挠鼻子上那簇白毛，黑猫眯着眼睛，伸了伸头，很享受。

    “我是人，不是神，不希望得到他们的仰望。”杀了人还念祷告词的卡斯特罗振振有理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你就你精神世界的帝王。”米尔塔一语中的。

    “怎么可能？我的世界有你的身影，可好？”卡斯特罗赶紧反驳道。

    马车行驶在通往班贝格城堡的路上。头部锃亮的罗杰望着远处班贝格城堡顶部的圆形木制建筑瞭望台，高大的惨白色的城墙带给他一种苍凉的震撼，何况这种震撼还并没有建立在对这座日耳曼语中被称为“多余的累赘”的【极乐鸟城堡】悠久的历史之上。

    在帝国众多的贵族中不缺野心勃勃的年老的政治家，也不乏意气风发的年轻贵族，他们或多或少都在帝国的舞台上散发着他们的光芒。杜邦·戈德斯却并不属于这类人，这个今年才三十出头肥胖青年，野心似乎与他的体重并不成正比。一直认为活着就应该痛快享福的他，钟情于璀璨的珠宝与漂亮的女人，不过，对于他背后有着千年历史的【极乐鸟城堡】的感情深厚。

    舒服的躺在镂空的竹椅上，头顶是一个巨大的遮阳伞盖，品尝着身旁美丽侍女小心送进他嘴里的新鲜葡萄，戈德斯伸手摸了一把左边侍女圆翘的大屁股，猥亵的目光停留在他右手边侍女深深的乳－沟之中。如果不是他身边站着不少城堡里的贵族，或许他会立即行动也说不定。相对默契的保持着缄默的迎接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的贵族们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甚至还十分配合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这位杜邦家族的年轻继承人。

    “真是受罪啊。”终于看到那只一早该出现的索伦家族的车队，戈德斯回过神，小声嘀咕了一句。要不是接到了索伦·凯蒂丝的命令，他绝对不会在这么热的天气下，坐在车门口苦等七个小时。小小的抱怨，对位高权重的班贝格城堡堡主而言，并不算过分。

    一千多年以前，班贝格城堡是帝国的南大门，曾多次阻挡着斯拉夫人北进的脚步。有军事家与历史学家曾测算过这座宏伟的城堡城墙，最高的地方是九米，最厚的地方是四点五米，有塔楼三十三座。如今虽然落魄，但曾经的辉煌比起现在的惨淡，说明岁月是荣耀无情的刽子手。戈德斯明白他不能让班贝格城堡重现荣光，所以选择了做一个“老实”的继承人。

    “终于来了，可等死我这个怕热的胖子了。”起身用白巾擦了擦嘴，戈德斯还不忘冲身旁的侍女暧昧一笑。

    守候在一边的戈德斯的管家西瓦多听到他主人尖细的嗓音，赶紧凑上前去满脸堆笑的奉承道，“谁都知道我们戈德斯子爵大人对帝国对索伦家族是一片赤胆忠诚，忠心是天地可鉴，耐心是绝无仅有···原来的卡斯特罗阁下与米尔塔小姐一定会被子爵大人您感动流泪的。”

    西瓦多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仆人，但他懂得如何去讨好这位目光狭隘没有野心的戈德斯，让他眉开眼笑，沉醉在他编织的漫无边际的美好赞美之中；戈德斯如果看上的女人，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在当天晚上将她奉上戈德斯卧室里面那张宽大的柔软的床上。

    马屁并不高明，但让戈德斯大人很受用。作为一名年纪轻轻靠着家族荣耀登上【极乐鸟城堡】堡主之位的他，拥有一位知他心意的跟班，无疑是他人生中一大幸事。

    被卡斯特罗搀着走下马车的米尔塔眉头一皱，对戈德斯赤裸的目光很是厌恶，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贵族最基本的礼仪，冷傲的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便没有在多说一个字。

    卡斯特罗故意咳了咳，目光停留在延伸到远处踩在脚下的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厚重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感受着历史建筑的壮观，卡斯特罗自然将戈德斯子爵忽略，尼斯天鹅堡与班贝格城堡，两座风格迥异用途完全不同的建筑，带给他无尽的遐想与思考。无论现在还是过去，人民智慧的结晶总是让人惊叹。

    被提醒的戈德斯子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散漫的收回目光。美女是用来欣赏的，他心里没有任何负罪感，联想到卡斯特罗背后的索伦家族，戈德斯子爵勉强向卡斯特罗与米尔塔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常用的礼仪，躬身说道，“请。”

    走进班贝格城堡，街道并没有卡斯特罗想象中的那般繁华，但其街道旁的建筑流露着浓厚的历史气息，令卡斯特罗大开眼界，如同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汁多味美。尤其是当他走进杜邦家族的驻地也即是班贝格城堡城主府邸的时候，一座两米高的巨大喷泉伫立在他的眼前令他吃惊不小，清水哗啦啦的从顶部的流淌到底部周围圆形的水池中，然后顺着人工修建的水渠一直流到远处的一条河中。水池中偶尔跳出几条红色鲤鱼，给这个炎热的夏季增添了些许欢乐。

    贵族用来彰显其身份与地位，荣耀与财富的方式有很多，但是像杜邦家族建造如此巨大仅有的喷泉，可见其家族底蕴不可想象的深厚。欣赏归欣赏，惊讶归惊讶，但卡斯特罗对于杜邦·戈德斯这个人的印象糟糕，没有一点贵族平和的气质，如同一头披着锦衣的野猪。赤裸的目光从没有掩饰他心底的欲望，戈德斯大人难道就这么急不可耐？

    板着脸，高傲的米尔塔，米白色的礼服衬托出其高贵典雅的气质以及曲线玲珑的优美身姿，紧挨着卡斯特罗温热的手臂，低着头一言不发，更别提有什么心情听领路的戈德斯子爵吹嘘班贝格城堡的辉煌。

    “对不起，米尔塔小姐需要休息。”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卡斯特罗代替米尔塔拒绝了戈德斯邀请米尔塔小姐一起去欣赏美丽的【极乐鸟城堡】的夜景的请求。

    戈德斯审视了一下情形，没有自讨没趣，嘴角挂着虚伪的微笑，连声说道，“明白。明白。”

    真明白还是装糊涂？早已经不耐烦戈德斯子爵大人的自吹自擂的卡斯特罗没有心思去猜他现在心中那点龌龊的念头，转身送疲惫的米尔塔回房休息。

    寂静无声，午夜，这是让罪恶滋生的时刻。米尔塔休息的房间外的走廊上，西瓦多笑眯眯的向他的主人戈德斯大人汇报事情一切顺利。戈德斯听完后，嘿嘿一笑，并没有多说话，立即伸手去开米尔塔的房门。没有想到他的管家如此懂他的心，居然趁着晚餐的时机将史诗大陆最顶级的【白色罂粟】迷情药剂缝进了米尔塔小姐睡觉所需的枕头里，果然深得我心。一想到米尔塔小姐曼妙的身躯，绝美的脸蛋，戈德斯大人的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美人，我来了。”戈德斯蹑手蹑脚的摸进米尔塔的房间。卧室里沉睡的米尔塔满脸潮红的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黑暗的角落里，一只黑猫明亮的眼睛盯着这位潜入的【肥猪】。

    正当戈德斯子爵以为志得意满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本来欣赏月光的卡斯特罗突然感受到黑猫想要挣破禁咒，没有犹豫立刻赶了过来，至于守在门口的西瓦多没有说一句话，就被卡斯特罗送进了地狱。

    涨红脸的戈德斯双手剧烈的挣扎，喉咙里发不出半句话。卡斯特罗紧紧捏着戈德斯的脖颈，匕首将他两只手臂钉在墙壁之后，冷冷的说道，“你该怎么死？”

    身后的米尔塔却神色迷离的呼喊着什么，雪白的皮肤裸露在单薄的被子外面。

    【白色罂粟】，灿烂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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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清冷月光，旖旎风情

    在史诗大陆目前的教廷时代，虽然绝大多数的人，无论贵族还是贫民，都信奉主，但他们仍然相信或者仅仅只是习惯性的认为太阳、月亮或者星星都代表着一位神灵的存在，比如美丽的十二星座传说，比如太阳之神便是众神时代的阿波罗，比如月亮女神是阿波罗的孪生姐妹狄安娜。此外，月亮女神狄安娜还被史诗大陆的人们认为是处－女的守护神，守护少女的贞洁。所以生活在史诗大陆的人们对月亮的赞美与歌颂，从没有间断过。

    屋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大地；屋内，黑暗中的死亡是种残忍的艺术。

    不甘心的戈德斯经过一阵短暂的剧烈挣扎后，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无力垂下，凸起的眼珠慢慢泛白，脖子上一道青紫色的捏痕格外醒目。愤恨的眼神带着他最初的野心一起被冷酷的卡斯特罗彻底终结。他的生命凋零。

    媚眼如丝的米尔塔此刻的感觉，全身燥热，洁白修长的双腿蹬开质地柔滑的单薄软被，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摸索着什么，嘴里不停的呢喃“水。”原本沉睡的米尔塔的少女胴体堪称史诗大陆最完美艺术品，清纯中带给人无尽的遐想，丝质的浅蓝色镶边花纹睡衣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赤裸的身体。春光无限好。

    “任何胆敢侵犯伤害米尔塔的人，都得死！”卡斯特罗的底线一旦被人踩上，他就会变成一只失去理智的嗜血野兽。漆黑的双眸，慢慢看着戈德斯子爵变成一具冰冷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卡斯特罗并没有在意戈德斯尊贵的身份与地位，甚至都不在乎这里就是杜邦家族的驻地。

    在冲动中杀人，在死亡中迷路。脑海中被愤怒填满的卡斯特罗听到米尔塔的呢喃，将戈德斯的尸体扔出卧室门外，并没有就此清醒过来，而被另一种莫名的情绪霸占。“忍耐、克制”，这简单的四个字，两个卡斯特罗做人的原则，被卡斯特罗抛之到月亮女神的怀抱。

    模糊的视线中，米尔塔的声音却是柔媚入心，泛着淡淡光泽的玉体，令卡斯特罗血脉喷张，三点之间朦胧的美妙牢牢地锁住了卡斯特罗的目光。野兽还是禽兽，卡斯特罗呆愣，脑中天人交战，此时正人君子之类的大道理离这位自小挣扎活在贫民区的青年很远。

    一步一个脚印，缓慢而又沉重，呼吸变得急促。被麦顿与巴库宁耳熏目染的卡斯特罗对女人并不陌生，心底的欲望如同春天里冰雪融化之后破土而出的野草，茁壮成长。

    纯洁而又善良的米尔塔在【白色罂粟】迷情药剂的作用下，红晕满面。头脑迷糊的她感觉有一种强烈的感情冲动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的身体里奔腾，强忍没有呼喊出声。侧翻起身子，左手臂却不知不觉中想要挽上想要坐在她床边替她盖被子的卡斯特罗的脖子，一抹娇艳的红唇，香甜气息的渗入到卡斯特罗的鼻子里。

    脱笼而出的鸟儿自由的飞翔在蓝天下，欲望的洪水冲毁了原本就不坚固的理智堤坝。

    这一夜，是谁诱惑了谁？一场香艳的战斗无可避免的开始了。嘴唇纠缠在一起，美妙的感觉令卡斯特罗放下所有包袱，全心投入到伟大的征服之中。旖旎的风情，百合花的绽放，黑猫却闭着眼睛・・・

    她身体里面有一种新奇的、动人心魄的东西，在波动中醒了过来。波动着，波动着，波动着，好像轻柔的火焰在扑闪，轻柔的就像羽毛一般，向着光辉的顶点奔去。美妙的，美妙的，把她溶化，把她整个内部溶化了。那好像是钟声一样，向上波动，向上波动，一直到完美的顶峰・・・

    【特别说明：此段引用自英国著名文学家王尔德的作品之中，避免不解风情的书友举报。】

    卡斯特罗温柔地望着疲惫沉睡的米尔塔，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秀发。天色微明，屋内淡淡的凉意渗透到他身体的每个毛孔，呼吸着新鲜空气，卡斯特罗终于醒悟过来。没有愧疚，没有喜悦，该承担的，他绝对不会逃避。

    杜邦・戈德斯已经死了，事实不会发生改变，一切无法挽回。看来做坏人还是做到底，深吸一口气的卡斯特罗心底有了决定，走到窗前，朝着辽阔的苍穹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不久，一只白头鹰便从云端俯冲下来。

    身为奥得易北郡守夜者部队的首领，卡斯特罗被异端们称为冷血的妖猫，而他对所谓的罪恶、血腥与死亡，没有厌恶，没有陶醉。该杀的，卡斯特罗会在今天让他们去见他们心中的上帝；不该杀的，就让他们多呼吸几口人间的空气。两年来，没有人统计过死在卡斯特罗手里有多少人，胭脂或许知道却不说，尤其是他登上都柏林佣兵工会刺客部的代理负责人之后，那六个月惨无天日的血腥屠杀。最终他被米尔塔规劝，迷途的羔羊，你是，我也是，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在阳光下。

    一声尖叫打破了卡斯特罗的思考。

    宁静的清晨，早起的鸟儿已经捉到虫子。年轻貌美的侍女早早起来做清洁工作，无意间看见城堡堡主戈德斯大人亲密的管家西瓦多安静地躺在血泊，下意识的捂着嘴巴喊叫一声。快速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身白色的女仆装的她明白事情这下大了，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抬眼看见刚走出门口嘴角挂着温和笑容的紫发青年，心平静不少。她一眼便认出了卡斯特罗，昨晚跟她的姐妹们热烈讨论了大半个晚上的男人，据说他是一个好人，在来的路上曾经给一位贫穷的老妇一枚救命的银币。想到这点的事情的侍女赶紧躬身给卡斯特罗问安。

    “不要多说话，他有罪，死了就死了。主是仁慈公正的，绝对不会允许罪恶的存在，你说对吗？”卡斯特罗慢慢走进有点不知所措的侍女身旁，眼睛里闪烁着温暖人心的平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赶紧点头，紧张的她，根本不敢正视卡斯特罗的眼睛，手指与手指不停的交换着。听到卡斯特罗吩咐她到一边忙去，先是试探性的小心走了几步，随后小跑起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荣耀如同鲜花绽放后必定垂败，你拥有你的，我拥有我的，不过是一种生命的姿态。生命给你什么，你应该学会珍惜，而不是挥霍。用你的生命为我加冕吧。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念完祷告词的卡斯特罗将戈德斯子爵的尸体钉在美丽的喷泉上。阳光下的死亡摄人心魂。

    【极乐鸟城堡】，一下子炸开锅，城堡的堡主戈德斯大人居然死了？人们脸上流露着震惊，担忧，或许还应该多点解脱。他们互相不可思议的交流着得到的消息，但随后还是被眼前的事情征服，胆小的人纷纷收拾行李准备逃命。

    流水冲刷着戈德斯肥胖的躯体，用清水洗涤他罪恶的灵魂还是赤裸裸的向杜邦家族宣战？

    八百骑士在光头罗杰的指挥下，有序的清理着班贝格城堡里杜邦家族的余孽。即使他们听说戈德斯想要冒犯米尔塔小姐，他们也不敢在没有卡斯特罗命令的情况下做些什么，贵族在帝国是被明令保护的阶层，一旦杀了贵族，尤其是大贵族，只有死路一条。关于这点最清楚的人莫过于左耳带着一枚古朴别致耳环的夏尔米，她就是逃命到都柏林的人。至于罗杰行动的理由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有罪，该杀。

    明媚的阳光下，一百多名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手持名贵的【各提林骑士剑】，纯白色的剑身闪耀着明亮的光泽，一手勒住缰绳，整齐的立在卡斯特罗的身后。听过事情经过的他们现在只想用怒火毁灭眼前这座城堡堡主的府邸，至于所谓的杜邦家族，他们只有冷笑。他们在等卡斯特罗大人的命令。

    当茫然的时候，想想你希望收获什么，就应该懂得选择什么，付出什么。杀人之后，悔恨从来不会过多的出现在卡斯特罗的脑海中。沉默的他在等待着，他的倔强从来不被世人理解。

    与曾经无比辉煌的杜邦家族真正的战斗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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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白象牙，一战成名

    一坛好酒必须经历悠久岁月的酝酿，才能散发出它醉人的滋味。即使史诗大陆最好的最尊贵的波尔多葡萄酒也有年份的区别，年份越老的，它的味道就越是醇美，它就越是无法让贵族抗拒。时间珍贵吗？同样，无情的时间也是对人最好的洗礼，生命中该走的人会走，该留下的人终会相视一笑。现在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的生命纠缠在一起，还没有分别。

    中午，初经人事的米尔塔迷迷糊糊的醒来，全身疼痛，慢慢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上娇艳的快要滴出水来。终于走到这一步，米尔塔心底没有一丝责怪卡斯特罗的意思，事情荒唐就荒唐，年轻的人哪一个不曾放纵过自己。无力起身的米尔塔只好将被子塞到她的背后，至于枕头早被卡斯特罗扔出窗外，左手指搭在有些干燥的红唇上，眼睛愣愣地看着屋顶天花。黑猫蜷缩在不远处的一个紫红色的木凳上懒洋洋的翘着尾巴，到颇懂享受美好时光。

    据后世史诗大陆的历史学家们在讨论卡斯特罗一战成名的“极乐鸟城堡事件”始末时，就卡斯特罗当时的行为是否理性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面红耳赤却没有结果。不过，坚持卡斯特罗当时的行为就是理性行为的历史学家们显然成就更高一些，甚至后来有人引用“囚徒困境”原理来说明。所谓的“囚徒困境”，简单的说，即个人的理性行为会导致集体的非理性。在感情支配下的理性行为与无感情支配下的绝对理性行为，有多少区别，有多少联系？难怪有人感慨，人啊，终究是感情的动物。

    【极乐鸟城堡】的防卫军长官是三十五岁左右的施奈因大人，一听到卡斯特罗杀死城堡堡主戈德斯大人，没有拍手称快，肩上的责任与心中微弱的正义，令他十分矛盾。去还是不去抓人？思考再三的他决定以退为进，只派遣一只一百多人的士兵组成的队伍去履行一下职责，而他自己如缩头乌龟躲在坚硬的龟壳之中，静观其变。贵族那点破事，远非他一个小小的军官所能解决的。

    一切并没有朝着卡斯特罗所料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发展，戈德斯在城堡内不得人心和他背后的隐秘背景，给这场杀人风波带来太多不确定的因素。落井下石的人也得掂量掂量卡斯特罗背后梵特兰帝冈教廷宗教裁判所的能量。贵族好事怕死的人无疑不少。

    【极乐鸟城堡】高大的城墙下埋葬的累累白骨，换来它今天的荣耀与安定，当然还离不开杜邦家族十几代人的苦心经营。

    街道上，马蹄声轰鸣。一支一千余人的骑士团由远及近如旋风一般急速靠近城堡堡主的府邸。不明所以的行人此时惊诧万分，他们赫然发现领头的居然是杜邦家族那位被歌颂的英雄骑士杜邦・本格兰伯爵大人，纷纷激灵的躲闪到一旁。六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杜邦・本格兰，不仅是杜邦・戈德斯的父亲，而且还是奥得易北郡南部的【白象牙骑士团】团长，此次倾巢出动，究竟想要做什么？

    刺眼的阳光下卡斯特罗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中一枚金光闪闪的恺撒金币；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还在昨天晚上销魂的滋味。女人的肚皮之上，男孩成长，男人成熟。

    群马嘶鸣，容克家族守护骑士坐下的马匹轻微的挪了挪马蹄，它们的对面不远处是一片明亮的白光，声势浩大。很多【白象牙】骑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安抚住马匹，然后抬头便看见一个紫发青年孤单的站在他们的前面，他的身后一支严正以待的骑士队伍令他们脊背生凉。

    横枪立马的杜邦・本格兰伯爵大人不怒而威，立在【白象牙骑士】的最前方，一身耀眼的【光辉圣铠】给他苍老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圣洁。这件表面磨光圆滑的【光辉圣铠】有着千年的历史，曾经被拜占奥教廷的教皇格里高利一世亲自祝福洗礼过，是杜邦家族荣耀与地位的象征。

    为了表示对这位晚年丧子的伯爵大人的尊重和些许愧疚，卡斯特罗率先开口说道，“尊敬的杜邦・本格兰伯爵大人，您好。请相信我，完全能够体会您现在的悲痛和对我的怨恨，可是，您不应该想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我跟您的儿子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您儿子的所作所为触犯了帝国的律法。我不想用亵渎主的名义将他送上绞首的十字架，这样对您以及您的家族太过残忍。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一颗敬畏主的心。所以他死了。”

    云淡风轻，一切说的好像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哼”，神情冰冷的杜邦・本格兰伯爵并没有反驳卡斯特罗，重重的冷哼了一下。手中的长枪随着卡斯特罗一字一句慢慢挺举指向卡斯特罗，心里想着怎么立刻杀了眼前的紫发青年。当然，对索伦家族的忌惮使他犹豫不决，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骑士，脸色难堪，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捕猎动物时，发现对方竟然拥有与它抗衡的实力。

    一百多名顶级骑士组成的豪华阵容就在卡斯特罗的身后，更疑惑的是骑士们胸前的徽章居然不是索伦家族的黑麦花而是容克家族的黄金狮子。一支千人的【白象牙】骑士队伍被不到二百名的容克家族守护骑士压得喘不过气。

    卡斯特罗很享受这种踩在强大对手头上的感觉，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笑容灿烂。

    “本格兰伯爵大人，您应该注意到我身后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如果您认为为您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值得赔上整个杜邦家族，那么来吧！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没有妥协退让，男儿的豪气如同一把利剑的锋芒，三分震慑。

    “杀。”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微微躬身，握紧手中长枪，齐声回应吼道。他们有着贝伐利亚郡最精良的铠甲，有着身为容克家族扈从骑士的骄傲，他们不会允许有人践踏容克家族的尊严。

    杜邦家族的骑士队伍一阵慌乱。杜邦・本格兰伯爵脸色变了变，这时，他的副手阿塔修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对他说了什么，最终本格兰伯爵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杜邦・本格兰，以骑士的名义，向你发起挑战。”杜邦・本格兰不敢拉上整个杜邦家族与宗教裁判所对抗，而杀子之仇不能不报，所以他只能接受他副手阿塔修的建议。

    “好。”卡斯特罗点头干脆答道。

    杜邦・本格兰伯爵的长枪在马前挽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尖的一簇光芒璀璨，赢得身后一片欢呼声。

    “你看，还是我们大人的实力高深，那个小子死定了。”今天早上没有休息好，现在头脑还不清醒的【白象牙骑士】a，望着那簇光芒，羡慕的说道。

    “不是吧？我怎么看那小子都像是有两把刷子的啊，我猜他能挡住我们团长大人三次的冲锋。”他右手边的骑士b将他的头盔扶正说道。

    正准备继续接话的骑士c紧张兮兮的望着场中已经开始的战斗，开什么都柏林玩笑，那小子居然拿出魔法杖，难道他是一名魔法师？随后，一脸惊诧的他，彻底被卡斯特罗身边浮起的十六面半透明的【魔法塔罗牌】震撼，魔法还带这么玩的？

    “嗡。”

    【魔法塔罗牌】在空气中快速叠加在一起，强烈的魔法波动令人心悸。而此时，杜邦・本格兰已然接近【魔法塔罗牌】的边缘，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长枪斜斜一刺。

    【白象牙骑士】们错愕的看着那长枪停顿在薄薄的【魔法塔罗牌】牌面上，无法前进分毫；而他们的团长大人由于巨大的惯性身体却往前倾倒，想看就要撞上那透明的牌面。

    经过昨晚的征伐，身体恢复均衡的卡斯特罗嘴角挂着冷笑，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弱不可闻的字，“去死！”有着接近高级魔法师实力外加杀手素质的身体的卡斯特罗，实力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实力暴涨。幸好，史诗大陆恐怕只有这么一个怪胎。

    “滋。”

    【光辉圣铠】与【魔法塔罗牌】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噪音。

    杜邦・本格兰伯爵死了。死的极惨，头颅被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消弭于空气之中。卡斯特罗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步都没有挪动。

    【白象牙骑士团】鸦雀无声，没有敢动，死亡就在他们的眼前发生，心底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妖异的紫发青年是地狱来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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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三条爆炸性的消息

    “死了的，活着的，埋了的，世界上总有一半的人在笑另一半人。人承担的太多就应该放下，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吃饱喝足是种容易得到的快乐，被主眷顾的人会进天国。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收起魔法杖与【黄金锁】魔法卷轴的卡斯特罗念完祷告词，耐心等着死去主人的【白象牙骑士团】骚乱停歇。醒悟过来的本格兰伯爵大人的副手阿塔修，很快以强硬的态度让这群中看不中用的骑士们老实下来，然后下马走到本格兰伯爵尸体面前，跪倒失声悲泣。

    阿塔修是本格兰伯爵大人在二十年前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无心救下的一个苦命的孩子。杜邦・本格兰伯爵一向视他若己出，对他格外器重，而他没有辜负杜邦・本格兰的期望，这些年尽心尽力的帮他处理着【白象牙骑士团】的内外事务，如今他的救命恩人死了，他没有理由不痛哭流泪，何况这个建议还是他提的。自责不已的阿塔修抱着本格兰伯爵大人的半截身子，满脸悔恨的泪水，现在做什么都挽不回他的生命。

    “如果你想要报仇，就去都柏林吧。我的承诺就是只要有一天你具有挑战我的实力，我愿与你公平一战。”觉得有点于心不忍的卡斯特罗对着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阿塔修说道。

    “好。”阿塔修咬牙切齿的答道。

    卡斯特罗见大势已定，确定【白象牙骑士团】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没有再理会黑色卷发的阿塔修，转身便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暗中保护自己与米尔塔的【花虎】冈雷和雨果大人去处理。不过，卡斯特罗料定这种事雨果肯定懒得插手处理，毕竟这位现在疯狂研读军事类书籍的血族伯爵大人的时间很紧迫。

    第二天早上，护送米尔塔回慕尼黑的车队再次出发。这次路上遇到的阻碍就少了很多，卡斯特罗杀死“白象牙”之主的凶残之名足以让强盗闻风丧胆。一天之后，顺利到达米尔塔的家乡贝伐利亚郡。

    提起贝伐利亚郡，不得不说它西部绵延的巨大山系奥林匹亚山脉，它南起斯图亚特城所在的莱茵威悉郡，一直向北延伸到拜占奥教廷的马其顿军区，中部连接阿尔茴斯山系的余脉，如同一条巨龙沉睡在史诗大陆地中海的东部海岸边，至于传说中的玛雅神庙是否就在它的最高峰之上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就是贝伐利亚郡的容克家族，这个与帝国中部塞纳卢瓦郡的波旁家族、南部佛罗伦萨郡的美第奇家族，并称为帝国三大黄金家族。

    波旁家族是帝国最古老的军事家族，几乎帝国历史上记载过的重大战役，它都参加过；美第奇家族是帝国无可撼动的金融霸主，它的背后就是帝国的国教梵特兰蒂冈教廷；而容克家族历史上出过五位宫廷首相，长期霸占着帝国首席经济大臣，这个掌管帝国经济大权与财政大权令所有家族眼红的职位。政治与经济是驱动容克家族这辆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豪华马车不断前进的车轮。

    “你还想要？”米尔塔羞涩的轻轻推开卡斯特罗的温热的身体，如小鹿一般，想要躲开卡斯特罗无所不在的气息。

    卡斯特罗的视线从米尔塔柔滑的金色长发移到她充满灵性的眼睛，而后是微微翘起的鼻子，在然后是令他沉醉不可自拔的红唇。目光久久逗留，就让凡俗世间的浮躁离自己远去吧。

    “当然。”卡斯特罗没有给自己找到足够的理由拒绝。

    “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米尔塔狡黠一笑，再次逃离了卡斯特罗的怀抱。

    “谁啊？”卡斯特罗停下脚步，轻描淡写的说道。屋内这么狭窄的空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的。

    “凯莉。”米尔塔一字一顿冲着卡斯特罗念出曾经与她同为都柏林三一学院四大魔女之一的索伦・凯蒂丝妹妹的名字。成为卡斯特罗女人的米尔塔开始斤斤计较起卡斯特罗的前尘往事，故而她清楚他和凯莉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嘴上却是抓住卡斯特罗的狐狸尾巴不放。

    “不敢说出心意的悔恨，那就是人生错过的美好。说出了，解决了，又怎会放在心里呢？”卡斯特罗慢慢向米尔塔叙述着他跟凯莉发生的事情，有感动，有记忆，有留恋。

    “你真的没有骗我？”听完之后的米尔塔柔声问道，心里相信七七八八的她还是很想听到卡斯特罗说出那个确切的答案。

    “没有。”卡斯特罗的手指重重的敲着床栏，无比真诚的说道。

    这是在米尔塔踏进贝伐利亚郡土地的当天晚上发生的一点小插曲，而与此同时，慕尼黑最大的地下赌场【灰金暗盘】传出两条爆炸性的消息。没有人怀疑的它们的真实性。

    一则消息自然是贝伐利亚郡的女神，【伊甸园的百合花】，容克家族的米尔塔小姐的回归。

    另一则消息是米尔塔的哥哥，那位曾经让卡斯特罗妒忌过、误会过、怨恨过、羡慕过的容克・斯帝林。在帝都巴黎顿威望仅次于波旁家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天才人物拿破伦，与帝国检察院阴风凛凛一副生人勿进苦瓜脸长相的海里因希・佐藤，同样都是帝国【黄金三叉戟】的核心人物之一。此外，他还是巴黎顿主力标杆级人物，曾经在帝国行政院舌战百位经济学名家，理所当然的被认作是帝国未来宫廷首相的继任者；并且以其迷人的微笑被无数帝都少女贵妇名媛视为最理想的梦中情人之一；曾毒打过帝国的威顿王子，更是被纨绔贵族顶礼膜拜的偶像级人物。帝都巴黎顿有句名言，特指他的，此生不识斯帝林，纵使百死不足惜。

    一夜之间，得知消息的贝伐利亚郡的大大小小的贵族们默契的目光刷刷投向了郡首府的慕尼黑容克家族的府邸。这其中难道蕴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容克家族的两位耀眼明星居然同时回归，这确实足以让某些有心人无比头疼。

    而米尔塔与斯帝林的母亲，身为侯爵夫人却有着成为公爵夫人的野心与实力，这些年都是她在打理贝伐利亚郡的大小事务，私底下被贵族们称之为容克夫人，对此保持着缄默；他们的父亲贝伐利亚郡的居民们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一番才会恍然大悟，记起他的名字是容克・托雷，醉心于魔法与奥术的研究，正是他坚持送米尔塔去都柏林的三一学院进行深造，对此不闻不问。强势的女人与懦弱的男人，这对不和谐的夫妻搭配，再加上一位无比强悍的帝国首席经济大臣的容克・怀利公爵的爷爷，还有令贝伐利亚郡所有人骄傲的容克・斯帝林，这就是米尔塔的家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沉重的压在卡斯特罗的心头。

    慕尼黑的标志性建筑、高耸入云的诺里奇占星楼，便是容克家族第七任族长容克・古诺的杰作，与地面倾斜23°却能够百年屹立不倒的它，被称为史诗大陆最不可思议的建筑，没有之一。诺里奇占星楼的楼下便是一座恢弘凝重的圆弧拱门，雕刻着华美的繁琐花纹，两尊高大白玉狮子守护在拱门的两边，这就是容克家族府邸的正门。庄严而又肃穆。

    在车厢内听着米尔塔简单介绍她的家族的一些情况，一番思考之后的卡斯特罗，笑了笑。

    人总不能被困难吓倒，因山高而止步，何况连史诗大陆最高峰珠穆拉马峰都被人的脚步征服过。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绝对不可以畏惧。这就是卡斯特罗心底那点真实的想法。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容克家族时，【灰金暗盘】又传来第三条爆炸性的消息：有神秘人物在【灰金暗盘】用十万恺撒金币买一个人的性命。那个倒霉的家伙的名字叫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是谁？盘旋在贝伐利亚郡贵族头顶的一个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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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雨果强势出手

    贝伐利亚郡的首府慕尼黑这座充满阴谋气息的城堡，以一纸慕尼黑协定而闻名整个史诗大陆。正是这个臭名昭著的协定，帮助神圣罗马帝国与拜占奥帝国瓜分了古奥匈帝国的广阔领土。而【灰金暗盘】赌场的来历就源于那个特殊的年代，久远的只能在帝国的历史上，才可以找到那个确切的日期。这座慕尼黑最大的地下赌场被誉为慕尼黑的“黑珍珠”，只要你有的，都可以下注去赌。

    “我闻到了空气中鲜血的味道。”披着华丽斗篷的雨果不声不响的从黑暗中的走廊尽头优雅的走向卡斯特罗，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幸好卡斯特罗的神经比较坚韧，神色一息之间便恢复从容，说道，“鲜血？杜邦家族的血亲复仇？”

    自从【极乐鸟城堡】事件之后，卡斯特罗只能勉强被安排在城镇最好的旅馆内，没有哪个不怕死的贵族“引狼入室”。【绥达花园】旅馆内光线明亮，几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挂在走廊的顶部。雨果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是。卡斯特罗好奇的问道，那是谁？雨果说，是来自血族。脑海中快速思考一番的卡斯特罗终于想到了在护送伊拉贝莎公主的路上被他差点杀死侥幸逃走的一位【天国杀】的狩猎者，尼斯欧汗伯爵大人。相对于尼斯欧汗，卡斯特罗更关心那个高傲的诺曼夫羊王朝的伊拉贝莎公主。听说，现在诺曼夫羊王朝在柴可夫将军的指挥下已经开始反攻。维金帝国战败似乎成了早晚的事情，战争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

    “我不怀疑你有杀死杜邦・本格兰伯爵的实力，但是我没有想到你能如此轻易的杀死他。”身为都柏林佣兵工会的副会长的雨果整合各方情报资源之后，俨然成为奥得易北郡的情报头子，对【白象牙骑士团】的团长实力有着更深刻的认识，资料上显示这位伯爵大人曾经也是去过奥林匹亚山脉深处探险活着回来的一小撮人之一。

    “【黄金锁】魔法卷轴，出自黑疯子克鲁伊夫之手。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可是一脚踏进魔法结界领域，无限接近圣魔导师的老古董级人物。【魔法塔罗牌】只是那张卷轴中，我可以熟练使用的八个技能之一，更何况当时我的手里有克鲁伊夫的【骷髅头骨】魔法杖，能够做到不足为奇。”卡斯特罗微笑的说道，克鲁伊夫跟科尔布特，两位老人，对他的恩情，他时刻记在心底。

    听出他的语气中那丝缅怀的雨果欣慰地多看了他一眼，然后玩味一笑，说道，“现在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我们未来的军团长大人，你想要听哪个？。”

    “不要兜圈，赶紧说。”卡斯特罗头皮发麻，受不了雨果这种极其挑逗语气。

    “好吧。本想跟你探讨一下风花雪月，现在，说正事。”雨果的语气变换的极快，而且一句话居然用了三种不同的声腔，抑扬顿挫，继续说道，“坏消息是有人在【灰金暗盘】下了十万恺撒金币买你一条命。”

    卡斯特罗眨了眨眼，十万恺撒金币？有人想杀我？猛地一把抓过雨果的肩膀，惊呼道，“真的？谁啊？”

    抚平被卡斯特罗弄皱的黑色礼服，雨果没有继续解释，转而笑眯眯的说道，“客人来了。”

    也许感觉背后有异样的卡斯特罗目光往后一瞥，一眼就认出了十分惦记他的尼斯欧汗伯爵大人。这位曾被卡斯特罗深深伤害过感情与身体的【天国杀】的狩猎者，居然从遥远斯的兰格跑到了贝伐利亚郡，再次以他骄傲自大不懂收敛的姿态出现在卡斯特罗的面前，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以前披着的红色风衣今晚换成了纯白色的。至于他身后的那两个脸色苍白的英俊吸血鬼，就不知道实力如何，纵然他们嘴角挂着一丝残留的血红，却吸引不了卡斯特罗的目光。

    “卑微的短生种，这次就让我用你的鲜血洗刷我的耻辱。”上次遭到重创的尼斯欧汗目前的实力恢复，却没能痛定思痛，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放出了他的豪言壮语。

    一声不安分的猫叫从走廊尽头传来。黑猫瘦小的身影慢悠悠的出现众人的视野之中，而后现身的米尔塔成了焦点，甚至连那两个死气沉沉的吸血鬼惨红色的眼睛里都多了点神采。

    雨果始终保持着他温润如水的气质，眼神暗中留意着尼斯欧汗的一举一动，一位实力还没有达到伯爵级别巅峰的血族居然如此狂妄，让他这个即将踏入侯爵级别的血族为他感到悲哀。

    卡斯特罗平静的看着黑猫和米尔塔朝他走来，一边防备着随时可能出手的尼斯欧汗伯爵。仇恨，谁知道它会不会让一个优雅的吸血鬼变成一个嗜血的恶魔？

    黑猫散漫的在卡斯特罗脚下伸了一个懒腰，摆摆前爪，最近没有什么业余活动的它，看这样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光彩照人的米尔塔是一颗璀璨的明珠，站在卡斯特罗的背后，左手被卡斯特罗粗糙的手掌轻轻握着，一脸恬静。

    【绥达花园】旅馆外的战斗已经开始，旅馆楼下一片喧闹。对面只有三个吸血鬼组成的敌对势力显然有备而来，似乎并不处于绝对的劣势。难怪这位有着高雅品味的尼斯欧汗伯爵还有闲情雅致，嗅了嗅空气，十分惋惜的说道，“居然没有处－女的芬芳。难道这位尊贵而又高雅的女士的身体已经被你身前这位卑微的人类玷污？真是遗憾。”

    雨果会心一笑，不过，他现在脑海里想着的是如何把眼前这位丢尽血族颜面的吸血鬼送到血族血祖该隐的怀抱之中。

    “你打还是不打？”卡斯特罗不耐烦的说道，他没有必要出手，但是看到不是朋友而是敌人的尼斯欧汗伯爵大人如此显摆，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他还是希望他能早点闭嘴。

    “卑微的短生种，不懂生命的美好，既然想死，那么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们所谓的伟大的主。”说完，身在半空的尼斯欧汗伯爵大人气势一变，浓烈的黑暗气息让黑猫很享受的愉快的叫了一声；展开了一对塞满走廊顶部的巨大黑色翅膀，不过没有一点美感，丑陋不堪；脚下的两个吸血鬼扑了过来，动作迅捷。

    卡斯特罗自信坦然一笑，甚至连黑猫的禁咒都没有解开，带着三分自嘲对米尔塔说道，“好戏就要上演喽。可惜，咱们连条板凳都没有。”

    都这个关头还有心思开玩笑？米尔塔凑近卡斯特罗温热的身体，两根白皙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卡斯特罗的手臂。卡斯特罗吃痛喊道，女神饶命。脸色微变的米尔塔没有在计较，因为场中的局势变化太快。

    原本与卡斯特罗并排而立的雨果向前一踏，而后如黑暗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冲了出去，几个闪身之间，便将这两个不堪一击的倒霉吸血鬼踹进旅馆厚厚的墙壁之中，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而后，在尼斯欧汗错愕之中伸展出一对比他身后翅膀更雄健的黑翅，这就如同海东青遇见白头鹰差距明显，猩红的嘴中露出两颗狭长亮白的獠牙。

    在一番不算激烈的垂死挣扎之后，尼斯欧汗伯爵发出强烈的不甘怒吼。虽然他的吼声响彻整座【绥达花园】旅馆，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生命精华血液的缓缓流逝。干瘪，枯老，失去生命的气息。

    “卑微的不是我的人生，是我的平凡；荣耀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的地位。骄傲自大者，妄自菲薄者，不知羞耻者，都有罪，都应该得到救赎。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卡斯特罗念完祷告词，顺手【净化】剩下两个还在挣扎的吸血鬼。

    “真是无趣。”卡斯特罗本以为会欣赏到一副吸血鬼大战吸血鬼的惨烈画面，却被两位吸血鬼粗鲁的冲撞无情破灭。至于尼斯欧汗最后说什么杀了他等于得罪什么家族，他自动忽略。醒悟过来的米尔塔再次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多了点不可理喻的野蛮，怎么女孩变成女人之后就不温柔了呢？这就是所谓的尽信书不如无书？

    杀死尼斯欧汗的雨果从怀中掏出纯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原本赤红色的眼珠恢复成淡蓝色，敛去凶残的气息，淡然地向卡斯特罗说了一句话。

    “【灰金暗盘】的十万金币不是他下的注。”

    那会是谁？和米尔塔一起坐在旅馆顶楼一起看月亮的卡斯特罗将这个头疼的问题抛之脑后。谁的生命不是只有一次，有本事尽管放马，到颇符合他的作风。

    亲密的依偎着卡斯特罗的米尔塔一手托着下巴，眨着水灵的眼睛，柔情的说道，“想你。”微风吹起她的秀发。

    “我就在你身边。”卡斯特罗说道。

    “可我还是想你。”米尔塔闭着眼睛，歪着脑袋，说道，“我每看一眼月亮都要想你一遍，所以，月亮看上去那么美，哪怕乌云遮挡了它的光芒。”

    卡斯特罗不再说话，抬头继续看月亮，只是将米尔塔的手握得更紧。

    想念，永远停留在脑海中，却不能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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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大雨落，沧溟军

    一波波暗杀的潮水不断涌来，夹杂着如同洛林皇朝西海岸边生存的的北海恶鲨嗅到鲜血气味便不死不休的凶残攻击。

    太多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想要一夜成名的刺客或者佣兵队伍来袭击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的车队。然而这种行径居然得到了容克夫人暗中的推波助澜，只要我的女儿没事，你们只管杀。

    对她的母亲做法有三分不解的米尔塔调侃道，没想到才两天的时间，你头上的那颗头颅竟然价值三十万恺撒金币。一个贫民能够做到如此地步，是不是睡着都该笑醒啊。卡斯特罗听了之后，哈哈大笑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都没有，但是好歹人格魅力还是有点，可好。米尔塔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是啊，我可是期待它能到一百万恺撒金币呢，这样我吃喝都不用愁了。十分无奈的卡斯特罗，答道，一百万恺撒金币，那可是帝国一个贵族的大庄园，那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土地是有限的，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还得要死多少人啊。米尔塔难得没有反驳卡斯特罗，但也没有支持他的观点。

    马车穿行在崇山峻岭之中，听米尔塔说，还要有两天就可以走出这片奥林匹亚山脉的茂密深林，而后就可以遥望见慕尼黑最高的建筑诺里奇占星楼。本来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的打算是从正道直接前往慕尼黑，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料到沧溟江居然洪水泛滥，阻挡了春风得意的卡斯特罗与想要回家的米尔塔的前路。无奈之下，卡斯特罗只得在米尔塔的建议下，走山路赶去慕尼黑。

    说起沧溟江，这条发源与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河流，流经大半个贝伐利亚郡，被斯拉夫人亲切的称为“母亲河”，然后汇入奥得易北郡的易北河中，最终奔腾而向波罗的海，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斯拉夫人。可惜原本是这片土地主人的斯拉夫人现在沦为了弱势群体，生活贫苦，即将与当年的古奥匈帝国命运一样成为历史的尘埃。不过，沧溟江上活跃着一只由斯拉夫人建立的沧溟军，凶名远播，乃是贝伐利亚郡最不可忽视的十大黑暗势力之一，其军长【莫】实力深不可测，众所周知的一次出手是在三年前，他独身一人闯进拜占奥教廷西北教区圣约翰四世大教堂，众目睽睽之下三招便杀死当时正在主持【迎圣婴礼】的红衣大主教肖里・本杰明。

    天色巨变。黑沉沉的天空堆积在头顶的天空，大风之中马车的旗帜呼啦作响。一道巨大明亮的闪电在云层深处炸开，轰隆隆的雷声回荡在大山怀抱之中。倾盆大雨如约而至，豆大的雨珠打在人的脸上令人发麻。时不时可以看见山中的野兽在昏暗的光线中四处奔逃。

    卡斯特罗命令队伍赶紧扎营避雨，等雨停了在上路。这些天卡斯特罗手下的骑士折损严重，但骑士们的气质无形之中开始转变，渐渐的具有一种虎狼之气。无论多么强大苛刻的训练，没有实战，威名再胜的军队都是空有虎架子的“病猫”。

    沧溟军自然不是“病猫”，而是吃人的豺狼。丛林中树木长得十分高大，树冠离地面都在二十米以上，地面落满了层层堆积的树叶。埋伏在卡斯特罗必经之路上的沧溟军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弄得措手不及，原本精心布置的计划功亏一篑。

    “队长，怎么办？”说话的人担忧的问道，这位沧溟军第三小队的队长帕夫科的助手扎本，亲耳听见他的队长在沧溟军的军长【莫】的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三天完成任务。

    要不是完不成任务，那可是比死还要痛苦，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战的他们不怕死，只怕一个人【莫】。

    “是啊，怎么办啊？”帕夫科手下的一些士兵跟着起哄，他们自然见识过【莫】的雷霆手段，一想起那个始终带着冰冷青铜面具【宙斯】的男人，他们心底立刻就涌起一阵寒意。

    四十多岁的帕夫科神色变换不定，心中挣扎不已，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今天会下大雨。原本一场守株待兔的偷袭战，他完全有信心拿卡斯特罗的人头去见那个令他感到恐怖的男人【莫】，换取他自己的自由。

    恐惧，慢慢地在他的队伍中蔓延，与【莫】冷血齐名的，是他残酷的惩戒手下完不成任务的手段。

    “还能怎么办？只有杀。”帕夫科意识到现在这种情况下去，他还没有等到卡斯特罗车队的到来，便自己瓦解崩溃，于是，开口冷冷说道。

    “对。杀。”这群亡命之徒像似找到什么信念，克服心中对死亡的畏惧，高呼道。

    脸上从左到右有一道深深刀疤的帕夫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助手扎本，你害怕【莫】，难道就不怕我吗？实力尚处于巅峰的帕夫科能够坐上目前沧溟军五支小队中的队长，手下的人命不计其数，如果不是【莫】严禁无缘无故残杀自己下属，他现在就准备毫不留情杀了这个碍眼碍事的扎本。

    大雨磅礴。山中完全暗了下来，分不清五指。

    护送米尔塔的车队在暴雨中没有继续前进，光头罗杰从头到尾指挥这群手下忙里忙外，没有丝毫怨言。卡斯特罗跟他一样都站在雨中淋着雨，注视着整支队伍的忙碌，没有说话，但是队伍中的人都习惯这位不苟言笑的首领。一路上，他出钱让他们这些出生贫苦的骑士们住最好的旅馆，吃最好的食物，包括对死伤兄弟的安抚工作都尽心尽责，要求做到最好。对于这些出生并不富裕的骑士们来说，如果麦顿对他们像兄长，而卡斯特罗待他们真的像一位朋友，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

    “都好了吗？”大雨中卡斯特罗大声问道罗杰，道路崎岖，而且山上没有安营的空地，几百号人被困在这山腰半路，一时半会还真有些手忙脚乱的。

    “还没有，刚才有一个骑士的马受到雷声惊吓，引起了一阵骚乱。”被雨水模糊面容的罗杰此刻已经脱下他那身重重的铠甲，来来回回命令手下尽快搭好帐篷，听到卡斯特罗的问号，赶紧来到他身边说道。

    “好，我知道了，叫大家不要慌，慢慢来。千万不能出事。”卡斯特罗叮嘱道。

    “是。”罗杰重重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就忙碌。

    被卡斯特罗强制命令必须呆在车内的米尔塔，揭开车帘，透过车窗，凝望着卡斯特罗风雨中的背影，发出一声被雨声掩盖的叹息，就是这个不算高大的身影撑起了一片天空。

    出生可以决定荣耀吗？米尔塔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即使卡斯特罗与她红透帝国的哥哥斯帝林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高山阻隔，但是在她心底就坚定的认为他日后的成就未必就比哥哥差。

    大雨中，沉睡在米尔塔脑海中的记忆苏醒。

    比她还要沉迷魔法与神术研究的她的父亲容克・托雷曾说过，决定一个能走多远的路，除了取决他自身的实力外，还取决于他身上的包袱，一个贫民的成功，或多或少，都掺杂着机缘。所谓的机缘只有身上包袱沉重到一刻都不敢休息的贫民睁着眼才能看到，然后伸出手死死抓在手里，才有了成功与荣耀。小时候的米尔塔不太懂，为什么一向和蔼可亲的父亲为对她说出这番语重心长的话，但现在明白了，卡斯特罗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自己的母亲，从小严苛要求自己必须将简单事情做到完美的强势女人，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哪怕对上她的爷爷，通常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身在帝国难得会慕尼黑的她的爷爷容克・怀利对此却一点不恼怒，曾把自己放在他的大腿上，乐呵呵笑着说道，这个儿媳给容克家族带来了希望，功劳那么大，可比不争气的托雷好太多了。

    大雨停了。营帐外点燃篝火，光头罗杰陪着卡斯特罗巡视营地。有说有笑的骑士们没有被大雨破坏心情，吃着简单的食物，纷纷冲着卡斯特罗打招呼，卡斯特罗也基本上点头回敬。视察完毕的卡斯特罗，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大问题，叮嘱一番之后，转身便回到马车休息。

    此时丛林之狼的沧溟军正在悄然靠近卡斯特罗的营帐，这支为了活命的丛林精锐之军居然冒雨赶路，而且队伍严整有序。

    危险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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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绝境，罗杰的决然

    贝伐利亚郡谈之色变的沧溟军，大约建立在两百年前，创建者的名字已经被大多数人忘记。这原先是一群极端的斯拉夫民族主义分子建立的复国军，五年前被神秘的【莫】掌管，在一轮血腥的地下清洗中，两年内一跃成为贝伐利亚郡的十大黑恶势力之一。沧溟军共有五支小队，两千余人，帕夫科手下的这支小队有五百余人。在史诗大陆，五百多名精锐的战士可以清洗完一座中等城镇之后轻松绝尘而去，何况帕夫科手下这些全都是凶残之辈。

    五百多人小心翼翼地踩在枯枝上，深林里的气息诡异阴森，但他们全神贯注的摸索前进着。帕夫科走在队伍不前不后的位置，扎本则一脸谨慎的跟着他后面，左看看右看看。

    “报，前面发现猎物。”沧溟军习惯性说法，卡斯特罗便是他们此行的猎物。难怪来报告的士兵都显得心情一松，眉宇之间少了那点恐惧。

    “吩咐下去，准备动手。”帕夫科对着身后的扎本命令道。

    战斗爆发的很突然。

    本以为今天没什么大事发生，正准备休息的卡斯特罗听到士兵们的惊呼怒斥声便立即穿好衣服，奔出马车，一边不忘抱起黑猫塞给它一枚实施级别的魔法水晶。半夜偷袭，而且还赶在大雨之后，占尽天时。卡斯特罗打了一个冷战，他们肯定有备而来。

    至于是什么人，卡斯特罗不想去凭空猜测，他相信雨果大人已经跟贝伐利亚郡的地下枭雄们打过招呼，真的要来，谁也阻挡不了，只能，战。

    身旁的米尔塔睡意全消，如临大敌的卡斯特罗令她心神不安，满脑袋里想的都是谁那么在意卡斯特罗的性命，赶在这个时候出手？难道不要命只认钱，能够疯狂到这个地步？

    米尔塔不知道在慕尼黑的【灰金暗盘】，买卡斯特罗一命的赌注已然直逼百万恺撒金币的大关。一切都源自一条谁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真实却并没有多少贝伐利亚郡的贵族们相信的消息。伊甸园的百合花米尔塔，贝伐利亚郡的女神，被卡斯特罗这只癞蛤蟆给糟蹋了。后果可想而知，作为帝国南部的经济强郡贝伐利亚郡有多少纨绔贵族不甘心无比恼火，直接的下场是卡斯特罗的这条命价值连城。一根刺，拔之而后快。

    最初的一阵慌乱之后，卡斯特罗的队伍很快稳住阵脚。在容克家族一百多名顶级骑士的全力出手之下，局面渐渐朝着卡斯特罗这方倾斜。光头罗杰指挥骑士三五一群各自为战，并且相互支援，虽然装备并没有及时穿好，身上多了一些流血的伤疤，但是他们面对沧溟军悍不畏死的进攻并没有丝毫畏惧，进退有度。

    相对而言，帕夫科的手下除了不要命的搏杀，单兵实力惊人以外，团队配合极差，即使见到同伴有难，他们想的更多的是杀更多的人，而不是先救下这边的自己人。人数处于劣势的帕夫科的队伍很快落了下风。

    原本有些紧张的卡斯特罗，心情渐渐平静，很好奇这支队伍的首领是谁？能将这些实力不错的散兵游勇集合起来，其军事素养，绝对可以说不错。卡斯特罗微微感慨，可惜是敌人，而与自己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对自己手下有多少能耐的帕夫科脸色难看，他看出来卡斯特罗的骑士们绝对接受过正规而又严格的骑士训练，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他确实猜对了被麦顿当成宝的骑士们确实接受的是最艰苦的训练，不然一路上也不会没给卡斯特罗惹出太大的麻烦。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哪知帕夫科居然看到今天必须得死的紫发青年居然牵着一位美丽女子的手谈笑风生。怒不可遏的帕夫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丑，不仅被老天爷戏弄了一把，而且还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看不起。

    “执行b计划。”帕夫科的语气压抑着暴怒，如同一只食人的野兽看到了自己年幼的子女被人类抱走。

    “是。”扎本低着头答道，不敢有丝毫懈怠。b计划那可是这支队伍的底牌，一旦使用，可要死很多人的啊，万一容克家族的那位大小姐死了，那自己绝对完了。不过，对【莫】的恐惧还是很快就战胜了那点侥幸心理。

    “快去。”帕夫科看着动作有些怠慢的扎本怒道，扎本听完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几名背着鼓角号的黑衣人走去。

    “呜”。如泣如诉的幽咽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卡斯特罗队伍驻扎的营帐外每个角落，无比凄凉。

    心神坚定的卡斯特罗本以为是魔音之类的音波攻击却看到骑士们很快从茫然疑惑中清醒过来，唯一特别的是对方竟然快速撤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气息，犹如干燥的牛粪团被烧焦的气味。不仅光头罗杰以及他的骑士们感到不解，甚至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们都感到一头雾水。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对此类事情从来没有过多的涉猎，自然也不知道。只有黑猫喵喵叫个不停，蹭着卡斯特罗的裤脚。

    “嗡。”嗡声大震，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丛林中穿行，远处鸟叫兽吼不绝于耳。

    “不好。是【黑金脉蛾】。”一直任劳任怨没有说过半句话的容克家族的马车夫脸色剧变，惊呼道。

    【黑金脉蛾】。该飞蛾翅展最长的有一百厘米，不过普通的飞蛾只有巴掌那么大，前翅顶角显著突出，体翅赤褐色，前、后翅的内线和外线白色；内线的内侧和外线的外侧有紫红色镶边及棕褐色线，中间夹杂有粉红及白色鳞毛；中室端部有较大的三角形透明斑；外缘黄褐色并有较细的黑色波状线；顶角粉红色，内侧近前缘有半月形黑斑一块，下方土黄色并间有紫红色纵条，黑斑与紫条间有锯齿状白色纹相连。后翅内侧棕黑色，外缘黄褐色并有黑色波纹端线，内侧有黄褐色斑，中间有赤褐色点。米尔塔很轻松从脑海中想起《魔法生物大全》中关于凶名赫赫的【黑金脉蛾】的记载，一字不漏的向卡斯特罗复述了一遍。

    而光头罗杰以及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们可没有心情听米尔塔说话，而是纷纷露出惊恐之色。一只【黑金脉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成群出现的【黑金脉蛾】，所到之处没有什么动物可以活下来，被列为奥林匹亚山脉中百大危险动物排行榜的第七位。

    怎么办？自己这么一大群人。用火攻？刚下过大雨，能点燃吗？一个个念头被卡斯特罗无情否决，他现在对这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生物还带着一丝好奇，但是能令大家如此紧张的生物肯定不简单。

    “大人，我带一支队伍去引开它们。”光头罗杰走到卡斯特罗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一脸决然的说道。

    卡斯特罗目瞪口呆，事情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一向乐观向上的罗杰居然主动提出牺牲自己保全大家，是因为承诺？这究竟什么情况？卡斯特罗从来没有在深林中生活过，自然不知道丛林中动物或昆虫的危险。

    紧要关头，米尔塔临危不乱，说道，“好。罗杰阁下就麻烦你了，只要你活着回来，你就是我米尔塔的朋友。”

    光头罗杰多看了几眼卡斯特罗，惨然一笑，说道，“那就拜托大人照顾我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告诉她，她的哥哥不是一个孬种，哪怕被别人践踏过脸面。”

    【黑金脉蛾】的响声离这里很近很近。卡斯特罗目视着一小队骑士们消失在远处，此去凶多吉少，恐怕能活着回来的机会渺茫。头一次被感动的卡斯特罗昂着头，闭着眼睛，下令道，“各位，还等什么，赶紧收拾行李准备赶路。”

    听到卡斯特罗命令的士兵们立刻行动，不敢丝毫耽误，这可是罗杰和一群兄弟拿命换来的时间。纷纷上马，卡斯特罗抱起米尔塔，扬鞭，幸特蓝辛赠送的神马【浮云】嘶鸣一声，狂奔而去。身后的骑士们胯下的战马很有灵性的跟着，一路奔驰。

    而此时帕夫科的手下们全都涂抹上一种特殊的药粉，连帕夫科都下意识中多抹了一些。帕夫科实在害怕完不成任务，连沧溟军的一只重要底牌都暴露出来。但当听到他手下的报告时，还是忍不住怒号，卡斯特罗居然分出一支队伍引开【黑金脉蛾】，并且想要在山路上骑马逃走？聪明的疯子？赶在山路上策马狂奔。

    “追！”帕夫科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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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生命璀璨，烟花一刻

    在慕尼黑容克家族庭院深深的府邸中有一个环形的湖，湖水如翡翠一般青绿，故而被人命名为翡翠湖，而湖中的琴岛被两座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拱形石桥连接起来。翡翠湖琴岛中有一座三层的暗红木质小楼，这便是容克夫人日常办公的所在地。一封印着黑麦花的信件被送到忙碌的容克夫人手中。高贵的容克夫人放下修长的手指中拇指与食指夹着的那支纯白色的加图索鹅毛笔，从头到尾仔细看完这封措辞严厉的索伦家族的来信，一言不发。信件的内容无外乎就是要求容克夫人立即中断慕尼黑【灰金暗盘】的那场关于卡斯特罗的赌注。对卡斯特罗相当了解的容克夫人，清楚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居然被索伦·凯蒂丝、自己女儿米尔塔看重，难道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在恼怒的同时，也不得不开始替她女儿米尔塔策划一下未来，容克夫人绝对不希望她等待二十年，好不容易换来的一招漂亮的棋被一个来历不明身份卑微的贫民搅乱。沉默半响之后，容克夫人继续工作。卡斯特罗，想要踏进容克家族的大门，你只有靠你自己，任何权势都会腐败，任何荣耀都会凋零。

    其实，一路关心着卡斯特罗的不仅有给容克夫人写信的索伦·凯蒂丝，还有一直隐藏在暗处秘密保护他的雨果大人。雨果一收到卡斯特罗遇袭的消息，没有丝毫犹豫，从山脚下，立刻率领二十名能跟教廷圣棺骑士相抗衡的【黑袍守夜者】快马加鞭赶来救援。当然，这些黑魔法、炼金术与吸血鬼研究集合在一起的怪物，活着的只是不断挣扎的灵魂，身体泛着冰冷阴森的气息，尤其是他们所骑乘的马匹全都是骷髅战马，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所谓的【黑暗骑士】。

    【··········】

    即使贫穷困苦，我也没有决不放弃挣扎，绝不放弃奋斗，因为我的妹妹罗拉就在我的身后。

    这就是护送卡斯特罗前去慕尼黑骑士队伍的队长，被麦顿寄予厚望的罗杰，能够在十年内从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穷小子成长为一名高阶骑士的生存信念。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小人物不甘与倔强。

    光头罗杰出生在都柏林东北角的埃尔克镇附近的一个贫穷的普通村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跟史诗大陆上其他地区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由于土地贫瘠，农作物产量不高，再加上沉重的贵族领主租税与教廷征收的什一税，一年四季吃不到几顿饱饭。

    罗杰父亲在他九岁的时候为了生存便离开了村子，去参加雇佣军，希望能够多赚些钱会回来养家。可惜，一去不返，再无半点音讯，一个没有半点保命能力的农户能做什么？而那时他的妹妹罗拉才五岁，他的母亲为了养活这对子女，拼命地操劳，终于在两年后也因病去世。后来，村子里的人就欺负这两个小娃子，剥夺了他们唯一的家，一间即将倒塌的土屋，将他们赶出了村子。

    漫无目的的流浪，靠着他们自己生命的顽强，熬过寒冷与饥饿，一路乞讨来到了这座他们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象过的都柏林城堡。都柏林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只是稍微好了一点，运气好时，他们勉强吃了一顿饱饭，运气不好时，罗杰就去偷去抢，让他的妹妹尽量吃饱。

    渐渐地长大，即使身子单薄。罗拉发育的很快而且很早，虽然衣着破烂，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柔滑的皮肤，就像是一位未曾拾到水晶鞋的灰姑娘，一颗蒙尘的明珠。

    麻烦随之而来，即使乞讨这一行也有它的规矩。都柏林东北区的乞丐头子，流浪者组织中的一个大喽啰厄拉杜看上了他的妹妹罗拉。没有任何势力与背景的罗杰在跟厄拉杜周旋的过程中誓死不愿，他知道他的妹妹罗拉要是被厄拉杜抢走，那么在他玩腻自己妹妹之后，免不了要被卖到青楼。可惜在厄拉杜的强大实力之下，罗杰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机会。当他的脸被厄拉杜踩在脚下而自己却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被强迫说出自己是一个懦夫孬种的时候，他心底曾憋屈的呐喊，要反抗。

    现实是残忍的。当时已经明白人情冷暖的罗拉不哭也不闹，面若死灰。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哥哥罗杰之后，只能恋恋不舍的跟着厄拉杜离开他们都柏林的“家”。

    心里窝火不甘的罗杰又怎会放弃？被打倒了又再次爬起，不顾罗拉的好心劝阻，一路追着厄拉杜扭打来到了都柏林的大街上。

    一切真是巧合。喝过酒刚好路过的麦顿趁手便解救了罗拉罗杰，，并将年幼的罗杰安排进他的城防第一大队。

    在史诗大陆，这种恶徒欺霸一方的事情很常见，但是大多数的贫民只能选择屈服，无力反抗。被麦顿解救下妹妹的罗杰感激涕零，他很幸运感谢上天让他和他的妹妹遇见了一个好人。所以即便是麦顿要他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何况现在是他交待必须要保证完成的护送任务。他不能让卡斯特罗大人死了，这样他活着对不起恩人麦顿。

    丛林之中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树枝与藤蔓交织在一起，所以在丛林中奔跑逃命很困难。而罗杰并没有选择逃，而是将车队所有营帐以及没有带走的一切可以点着的东西堆积成一个圆圈，并且在上面浇上了易燃的油脂和能够助燃的魔法粉末。“嗡嗡”的声音让他们头皮发麻，但他们没有后退哪怕半步。

    很近很近。密密麻麻的【黑金脉蛾】组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大火陡然间照亮了他们的四周。罗杰终于看清了【黑金脉蛾】的样子，这种令人恐惧的昆虫，只是比普通的飞蛾多了两根黑色泛着寒光的触角，妖异的美丽。

    “扑哧扑哧。”【黑金脉蛾】薄薄的黑翼刚接触火苗便被烧成飞灰，然后落入燃烧正旺的火焰之中。毫不畏死的【黑金脉蛾】却依然前仆后继，没有停下。很快火焰圈旁便堆起一层厚厚的【黑金脉蛾】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你们，上马立刻从这里往山下冲！拜托了！”罗杰心中暗自祈祷他们能够有多远就能逃多远，希望能够吸引去绝大多数的【黑金脉蛾】，更盼望这些能够生死与共的兄弟能活下去。

    火光映照着这群留下来的骑士们一脸的坚毅，话不多，但每个人都集中了自己全部的潜力准备爆发。

    “冲！”罗杰开口说道。身后骑在马上的骑士们闻声而动，马鞭挥舞，跃出火圈，向山下冲去。

    【黑金脉蛾】几个呼吸之间便反应过来，立刻分出一部分去追食这些妄想逃出它们“天罗地网”的美味食物，剩下的【黑金脉蛾】仍然继续进攻火焰圈中的罗杰等人，甚至有些已经溜了进来，只不过很快被消灭。

    罗杰抬头望了乌云渐渐散去的夜空，没有星星，甚至连月亮也被遮住了大半。苦涩一笑的罗杰不甘心，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他手下剩余的骑士们没有说话，沉默中的他们似乎在积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或许，在他们心中，死亡已经并不可怕，他们只有拼死一战，给一路善待他们的卡斯特罗大人争取一点点逃命的时间。

    熊熊大火的火势渐渐弱了下来，【黑金脉蛾】终于突破火焰圈扑了进来。

    “兄弟们，杀！”怒吼一声的罗杰加入杀虫的行列之中。

    “杀。”齐声怒号。早就急不可耐的骑士们此刻如脱笼之虎，连续挥刀，刷刷之间地上便多了几十具【黑金脉蛾】的尸体。

    生命的璀璨在这一刻绽放，但烟花的美丽只有一刻。

    杀了多少只【黑金脉蛾】，罗杰数不清，也没有心思去数，看着队友们一个个地倒下，而后变成一堆白骨。他嘴唇被他的牙齿咬破渗出点点鲜血，他无奈的望着远处无力的笑了笑。罗拉，哥哥对不起你。

    但他仍然没有放弃挥动他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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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路上，墓碑，乌云渐散

    一场大雨之后，群山笼罩在似浓似淡的缭绕云雾中，树影憧憧的森林里深沉的可怕。近在眼前和远处模糊的绵亘不绝的青山，如同一块褶皱的黑暗层层堆积起的湖面，吞噬人心。山里并不宁静，即使深夜也会时不时听到深山里传出的几声尖锐的声响。

    原本并不宽阔的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之后，更加的泥泞不堪，尤其是延伸到山路上的树枝，给卡斯特罗以及他的队伍逃命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上坡的山路要比下坡好走，但卡斯特罗依旧专心专注，不敢分神分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马失前蹄跌落山坡，运气不好就会一命呜呼。尼斯天鹅堡管家幸特蓝辛千金购买的神马这时的优势就得以完美体现，尽管载着米尔塔和卡斯特罗两个人，仍然如履平地，奔驰如飞，在前面引路，身后紧随着容克家族守护骑士们的【亚细亚】纯白色战马，最后是麦顿交给卡斯特罗的那支骑士队伍，虽然是普通战马，但是由于山路坎坷并没有落后多少。

    不过这支骑兵队伍的人数相对于都柏林出发时少了将近一半，麦顿要是知道卡斯特罗败完他那点可怜的家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八百骑兵现在只剩四百不到，不知是把他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那可是麦顿好不容易积累下的家底，在都柏林即使普通的战马都需要两枚恺撒金币，这些年麦顿在奥勒里大人的大力支持下才好不容易组建了一只两千余人的骑士队伍，一下子被卡斯特罗折损了将近五分之一，倾注了巨大心血在骑士队伍身上的麦顿又怎能不捶胸顿足，恨自己怎么冲动之下就派骑士护送卡斯特罗。

    一脸平静的米尔塔从身后紧紧搂着卡斯特罗的腰，享受着淡淡寒意带给她的平和。上次卡斯特罗的紫色长发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米尔塔剪短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许多。此刻目视前方的卡斯特罗，在山路上一往无前的奔驰，令他多了一丝冷酷的气质，倒也威风凛凛。

    身后【黑金脉蛾】的嗡嗡响声已经渐渐听不清，借着微弱的光线，卡斯特罗队伍中的战马完全凭着它们自身的直觉以及前面马儿留下的足迹在前进。路上，卡斯特罗没有回头，但也知道有几个人不小心跌落到了山崖之中。意外总会发生，无法避免，卡斯特罗只能替他们感到惋惜。

    几百匹战马在山路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踩踏的痕迹。道路尽头的光头罗杰也不知道怎么样，卡斯特罗担忧，不过，这种担忧很快转变成希望他能够活下来。他身后的米尔塔脑海中则仔细回想着关于奥林匹亚山脉的一些相关记载。

    传说中并没有人曾真正到达过奥林匹亚山脉的深处，即使是一些实力十分强大丛林生存经验丰富的佣兵组成的奥林匹亚深处探险队也只宣称他们只到达了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一座黑色墓碑的附近。这座被命名为【弗朗西斯】的墓碑，古朴凝重，有着悠悠的岁月感，其来历至今无人知晓，最可靠的猜测便是它是众神时代某位神袛或者恶魔的墓碑，旁边的土地下可能埋葬着他的尸体。墓碑附近生存着一只守护【弗朗西斯】墓碑【噬魂兽】，据说它就是墓碑主人豢养的生物。【噬魂兽】全身泛着冷冽的光泽，厚实的背壳刀枪不入，行动快如闪电，而且对魔法与奥术免疫，乃是目前奥林匹亚山脉百大危险生物排行榜的第一位。

    最有名的一次关于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探险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所有的占星师们都占卜到，将有一颗千年难得一遇的灾星将会降临史诗大陆，并且引动整个史诗大陆的动荡。事实上，这颗星确实如期而至，只记得当天初夏的晚上夜空漆黑如墨，一颗拖着长长火红色尾巴巨大陨石坠落在奥林匹亚山脉深处，几乎史诗大陆所有的人都亲眼目睹了这场所谓的大灾难。

    当时拜占奥教廷的教皇耶稣基督的代表，天主众仆之仆的亚德六世甚至得到了主的圣谕，用极其隐晦的语言提到了恶魔之子即将降临史诗大陆，并且将带给教廷新的灾难。于是，教皇亚德六世便派出一批由苦修士、圣棺骑士以及大司祭组成的一支几百人的探险队伍想要进入奥林匹亚山脉的深处弄清楚情况，然而那次探险几乎只有几个人侥幸逃了回来。不过，随后更多的人因为获取魔法材料、野外生存考察等各种的缘由涌入奥林匹亚山脉，慢慢揭开了奥林匹亚山脉的神秘面纱。时至今日，山脉中活跃着异教徒、探险者以及亡命之徒等等，而所谓的奥林匹亚山脉百大危险生物排行榜便是他们的杰作。

    很显然沧溟军就是属于这类人的集合，他们为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善心。沧溟军的帕夫科自然对【黑金脉蛾】的厉害与歹毒有着切身体会，所以当他知道凭借他手下的这群不要命的“疯狗”无法战胜卡斯特罗的骑士队伍，他只能孤注一掷，动用最后的底牌希望能够杀死卡斯特罗，完成【莫】交给他的任务。他不想生不如死，但是他也没有勇气自杀，于是，在生死的对弈中，帕夫科只能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卡斯特罗，至于后果，沧溟军的【莫】从来不过问，他只要结果。

    现在卡斯特罗溜了，令他震怒不已，于是他只能命令他的手下们星夜赶路，翻山越岭，希望能够赶到卡斯特罗的前方，截杀掉那个可恶的卡斯特罗，当然还有对高额的赏金憧憬。

    “想要活命，你就给我快点！”一脸不善的帕夫科冲着一名在他前面攀爬山壁，刚才差点失手的士兵喝斥道。那位士兵听了之后，赶忙加快手脚动作，咬着牙，不断向上。

    “啊。”一名帕夫科的手下士兵一个不留神，没有抓稳有点滑的凸起石块，重心不稳摔下山壁，临死前不甘的呼声。其他士兵不敢多看多想，埋着头，继续小心谨慎攀爬。这些人能够进入沧溟军自然不是傻瓜，都明白攀登之中切记不能分心和往下看。

    终于陆陆续续，沧溟军的士兵们翻越了他们身后勉强算得上陡峭的山壁，开始急速往卡斯特罗前去慕尼黑的必经之路一个葫芦山口赶去。他们知道他们必须赶在卡斯特罗前面到达那里，而且必须做好埋伏，刚才的交战让他们明白他们占不了上风。

    情况出乎意料的糟糕。卡斯特罗前进的山路发生了山体滑坡。一大片山石树木阻挡了掩埋了山路。卡斯特罗以及他的队伍只能下马，然后牵着马从滑坡摸索穿行过去，然后继续赶路。必经他们的身后还有【黑金脉蛾】的威胁，甚至还有一只不知底细的队伍躲在暗处。

    全身湿透的帕夫科仔细查看一番山路上的痕迹，侧耳聆听远处的马蹄声，原本阴霾的心情舒畅不少，笑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看见帕夫科笑了，原本疲倦不堪的扎本强打起精神，立刻大呼，“都是队长领导有方，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都是队长的功劳。”队伍中其他人扯着嗓子回应道。从茂密的丛林中拼命赶到这里，即使他们经验丰富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新添了几道新的血痕。但是当他们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发泄一下，高呼道，“队长英明!”不知有几分出自真心。

    帕夫科听了之后，仿佛看见了胜利女神维多利亚的裙角，愉悦的大笑道，“大家赶紧找好地点做好埋伏，只要此战胜利了，我一定向军长【莫】大人多多汇报你们的功绩。”

    “谢，队长。”帕夫科的手下齐声答道。

    有点像是帕夫科“狗头军师”的扎本此刻并没有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头脑，他想到一个令他心惊胆战的结果，万一容易容克家族的大小姐在战斗中被杀死了怎么办？难道就会比死亡轻松吗？但帕夫科和扎本似乎忘记另外的一种可能，那失败的是他们自己呢？

    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雨果以及他身后的二十名【黑袍守夜者】，势若疾风，更骇人的是【骷髅战马】奔跑无声无息，四蹄几乎不着地。

    近了。惨红色火光映照下即将被黑压压的【黑金脉蛾】吞噬快要倒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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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初拥，燃烧的怒火

    【焚化】。

    几团漂浮在空气中的暗红色火焰突然绽开在生死不明的罗杰身旁。【黑金脉蛾】一沾染上这种血族特有的火焰一息之间便被焚化干净，而火焰极富灵性没有伤及已经倒下没了动静的罗杰分毫。雨果及时赶到了卡斯特罗原先队伍驻扎的地方，立刻施展血族特有的技能救下血肉模糊的罗杰。

    “为什么？我就这样的死去？”罗杰心头强烈的求生欲被恐怖的【黑金脉蛾】渐渐耗去，此刻他终于感觉不到身体上巨大的痛楚，灵魂好像要渐渐剥离身体，向着深邃的夜空飘去。他不知道死了之后会去哪里，但他知道他去不了天国，从小到大，他去教堂参加礼拜的次数屈指可数。

    主不会怜悯和宽恕任何有罪的人，教堂的牧师如是说道，太多生活在底层的人民都相信。

    渐渐的，他又释然了。毕竟他的死还有点价值，至少帮助卡斯特罗大人和米尔塔小姐以及自己那票兄弟争取了一点宝贵的逃命时间。脑海中只剩他妹妹罗拉的影像，曾经的过往，一幕幕在他的记忆世界里浮现。

    从第一次偷窃失败遭到毒打，是他的妹妹罗拉没日没夜的守候在他的身旁，为他送上可怜的食物与水，鼓励他努力活下去；

    从自己能够独立用自己赚来的钱买来一块干净的面包，那时妹妹罗拉很傻很天真的幸福微笑；

    从参军之后，领到他的第一份丰厚的薪水，为妹妹罗拉千挑万选买下一件漂亮的连衣裙；

    从他的妹妹卖掉她一直钟爱的瀑布般美丽的黑色长发，为他买下一副银质的十字架，可惜，他自己无意间却弄丢了・・・・・・

    生命中经历太多平凡的感动，但此时此刻的他只能在心底呼唤他妹妹的名字，罗拉。眼泪无法从眼角流出，罗杰感觉他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他自己。也罢，就这样带着点点滴滴的美好，死去也好。

    猛地，他的灵魂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扯，脑海中竟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坚持住，不要放弃活着。”

    “谁？”他长大了嘴，却发现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他的世界依然只有空荡荡的他一个人。

    下马的雨果抱起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的罗杰，看出罗杰的眼睛那抹对生命的眷恋，没有犹豫，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獠牙刺进他的血管，将自己的生命精华血液缓缓输送到他的身体中，沿着他的血管一直将其注入到他的心房。至于他的心房能否承受住血族血液的排斥反应，而后融合血液，成为一名吸血鬼，那就只有靠他自己的生存信念，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二十名【黑袍守夜者】守护在一旁，其散发的冰冷的死亡气息令【黑金脉蛾】十分畏惧，纷纷逃离。蹲下身的雨果只能在罗杰的耳畔呼唤鼓励他不要放弃，如果他听到并且选择活下去，那么他将成为血族的一员，行走于黑暗，行走于鲜血，获得永久的生命。

    从来不相信自己会被主怜悯的罗杰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这是教廷牧师们宣扬的伟大的主的声音，他很快辨认出那是雨果大人的声音。雨果大人居然来了，心中巨大的喜悦却无法溢于言表。他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记忆世界慢慢模糊。

    发现罗杰身体微微颤抖的雨果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意味罗杰的灵魂开始重新回到他的身体，恢复对身体的控制，而颤抖正是他的意识对身体中产生的巨大变化的正常反应。得到吸血鬼初拥之后，罗杰的血管内似乎流动一条若隐若现的黑丝网遍布全身。

    浅淡的光线下，罗杰瞳孔里的黑暗一点点放大，泛白的眼珠渐渐恢复原先的颜色，眼睛里多了一丝神采。身上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涌向他脆弱不堪的神经。

    死亡，我都战胜了，这么点苦痛又算得了什么？活过来的罗杰咬紧牙关，没有因痛苦而喊出声来，继续坚持着斗争，只为了活着。

    是雨果救了他，他明白了。

    发现罗杰醒过来，没有性命之忧的雨果赞赏的多看了一眼他，随后注意力转移到周边的【黑金脉蛾】上。熟读各类书籍的雨果自然明白【黑金脉蛾】的危险和可怕，更奇怪的是卡斯特罗怎么会招惹到生活在奥林匹亚山脉丛林深处，一向不主动袭击人类的它们。它们怎会攻击卡斯特罗的队伍？结合卡斯特罗遇袭的情况分析思考，雨果心中出现了一个极大可能的猜测，难道袭击卡斯特罗的队伍就是凶名正盛的沧溟军？

    对于这几天一直忙着跟贝伐利亚郡地下黑恶势力交涉的雨果自然知道沧溟军的存在，甚至无意间得知沧溟军的一张重要底牌便是召唤【黑金脉蛾】，这种令人闻之色变的生物。难怪沧溟军的军长【莫】一直不搭理自己，原来是这样。对于【莫】他很早之前就有所耳闻，三十多岁的【莫】据说出自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代号为【muser】,当然，对于【莫】的实力，他也不清楚，看这样得花费大力去查。不过，他现在更加担忧卡斯特罗，留下一名【黑袍守夜者】保护罗杰，他率领手下，再次启程，速度更快。

    “不好。”

    被老柏克教导“保持警惕直到你脖子被拧断那一刻”的卡斯特罗心底猛然涌现强烈的危险感。这种感觉让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意识到这里有埋伏。

    “吭。”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共乘的马儿【浮云】痛苦的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似乎踩踏到什么尖锐的刺之类，差点连累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甩下马跌落在泥泞的山路上。

    危急关头，一向与死亡打交道的卡斯特罗没有慌乱，转身搂过米尔塔，趁势脚下一踢马肚，借力往路边的一块大石旁窜去。随即，又嗅到空气弥漫着的淡淡香气，眼珠快速转动之后，立即喊道，“大家小心空气中可能有毒。”

    卡斯特罗还没有喊完，一波波箭雨打乱了护送米尔塔的骑士队伍，人仰马翻。这种临时赶制出来的细而尖的木箭，威力在沧溟军的连环十字弩的加成下，不容小觑，足以百米之内贯穿马肚。

    错愕中的米尔塔很快意识到有敌人偷袭，她任卡斯特罗紧紧将她护在身下，娇躯轻轻颤抖，但给卡斯特罗传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呼吸有些急促，但是这位容克家族的大小姐大脑却一场清醒。在仔细思考一番之后，她赫然发现偷袭者选择了一个极其有利的埋伏点，而且现在估计偷袭者已经把他们刚刚经过的山口堵死。两边都是山坡，而且还有凸起的石块与茂密的树木做掩护，在这形似葫芦的山谷内，以逸待劳的偷袭者完全占据了天时地利。

    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都是实力强大的顶级骑士，在经历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汇聚在一起，依托死去战马和骑士的尸体，慢慢站稳脚跟，将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保护在中间。而后面的骑士队伍并没有仅仅只是受到十几波零散的箭雨的打击，在付出将近百人伤亡的代价之后，也稳住了局面，逐步准备开始反击。

    远处山坡上站立在一块山石后面的帕夫科冷漠的看着卡斯特罗的骑士队伍抵挡住连环十字弩的箭雨，并没有着急命令下属进行最后的拼杀。他在等待扎本在山道中散布的【紫色曼陀罗】药剂能够尽快发挥作用，虽然对容克家族比较忌惮，但是对【莫】的畏惧已经渗入他的骨髓。

    【紫色曼陀罗】，在奥林匹亚山脉极为常见，茎淡紫红色，花淡紫色，花萼上部亦略具淡紫点。蒴果卵球形，具近于等长的坚硬针刺，成熟时规则的五瓣裂。其紫色花朵能够散发一种酥醉人体的淡淡香气，乃是一种很奇特的魔法材料，不过通常被一些有些有心人士炼制成各色迷药软骨散等，种类繁多。不过，以曼陀罗为材料，根据其颜色，炼制的药剂或称【紫色曼陀罗】，【白色曼陀罗】，【黑色曼陀罗】。其中，【黑色曼陀罗】的药效最为神奇，在它的五十米范围内，人一旦不小心踏入，就会陷入一种美丽的幻境，即使你知道它是幻境，依然无法挣脱，只能在迷途中慢慢死去。

    此刻，时不时就发觉自己这边有骑士伤亡的卡斯特罗的心底压抑着熊熊燃烧着的怒火，面若死水，如同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沉默火山。心神刚刚稳定的米尔塔静静的注视着卡斯特罗，没有说话，手牵着他的手，希望他能够保持冷静。

    想要我死？尽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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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生不畏死，战！

    “在往前多走几步，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的不真实。”

    这是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魏玛图书馆的老馆长贝克伯爵曾对卡斯特罗说过的一句话，当时的卡斯特罗被贝克伯爵手中的不真实的世界【真理】震撼，没有仔细推敲过这句话，当然也不明白沉醉在浩瀚书海中的贝克伯爵关于这个世界的思考。

    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仅限于“要么活着，要么死去”的卡斯特罗不懂，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荣耀与贫穷的巨大反差，只知道该死的人没死，该活着的人却即将死去。纵然有很多次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经历，卡斯特罗依然无法做到漠视生命。他时常苦笑，难道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情况似乎不妙。对方仍然用远程攻击压制着卡斯特罗以及他的骑士队伍的反扑，并没有真正发动最后的面对面的血搏。很显然，他们在等待什么。

    肯定是空气中弥散的淡淡香气有问题，卡斯特罗料到，却无计可施。由于躲避【黑金脉蛾】，他们随身并没有携带太多的东西，现在急缺能够救死扶伤的药品。此时，渐渐发觉身体有些异样的卡斯特罗知道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否则等到药效发作，只有死路一条。

    站在山坡上的帕夫科被一棵粗壮的大树遮挡住身影，卡斯特罗看不见他的存在。帕夫科并没有因箭支告罄而心生恼怒，相反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犹如看着摆上餐桌的美味食物，他只要动下刀叉便可以尽情享用。

    微微弓着背的扎本低着头，紧握他手中的【阿拉斯】尖刀。这种尖刀，刀身窄而厚实，用精铁混合一定量的杜尔锌铜打造而成，锋利而且不易折断，唯一的缺点就是它的长度不及史诗大陆剑士使用的传统长剑【珈蓝剑】。

    药效开始发作。舟车劳顿的米尔塔最先出现全身酥软的症状，全身柔软如海绵，双腿无力，差点跌倒。卡斯特罗一把扶起米尔塔，关心问道，没事吧？米尔塔笑着答道，没事没事。

    值得庆幸的是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尚有余力反抗。如果卡斯特罗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他们的骑士信仰应该选修的是【家族・忠诚】。

    在史诗大陆，每个骑士都有他守护的信念，比如麦顿交给卡斯特罗的骑士队伍中，大多骑士选修的【帝国・正义】。当然，他们中也有选择相对冷门的【家人・守护】，【爱情・忠贞】，或者【自我・荣耀】等。卡斯特罗并不是骑士，但剑士或者刺客也有他的信念，比如刺客的两大主信仰便是【黑暗】与【杀戮】，而受到老贼人科尔布特影响的卡斯特罗选择的是【黑暗・忏悔】，而不是刺客中最普遍的【杀戮・鲜血】。由此可见，在史诗大陆无形之中存在着一个所谓的信仰体系。即使实力强大如半神的圣魔导师、圣骑士或者圣剑士，他们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能从信仰中汲取力量。

    战斗开始。如同饿狼扑进了绵羊群中，绵羊的反抗总显得有软弱，甚至可以说是力不从心。面对这种糟糕的情况，卡斯特罗将米尔塔小心的护在身后，深怕她被伤及，眼睛盯着场中的变化。顶级骑士与普通的高阶骑士之间的差距巨大，即使呼吸了【紫色曼陀罗】，他们仍然可以一边用体内流动的力量封堵渗入他们血液中的奇怪的紫色长线，一边挥舞他们手中的【各提林长剑】。史诗大陆的人们并不习惯称自己体内的力量为斗气，因为斗气都是顶级巅峰的骑士或者剑士才能够使用，故而只是简单的称之为力量，来自身体的力量。

    麦顿的骑士队伍虽然经历过严格艰苦的训练，但是在【紫色曼陀罗】的药效下，只有在付出相当代价之后才能重创或者杀死一名偷袭者。故而他们不甘心，但是他们没有办法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

    偷袭者的衣衫大多在不久前的翻山越岭中被划破，但这更激发了他们的血性。手中的刀剑或许刀柄剑柄磨损严重，但是刀剑十分锋锐，泛着森寒的冷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们下手从不留情，甚至在对方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后，还不忘补上一刀，彻底结束骑士的性命。凶残而不要命的进攻，很快让他们战果丰硕，连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都折损了五十余人。

    米尔塔感觉头脑昏昏沉沉，四周尽是血淋淋的残肢断臂，更是令她反胃作呕，右手搭上她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着，缓解这种心灵上的不适，却始终没有闭眼。

    愤怒在卡斯特罗的心底积聚，渐渐地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冰冷无情，如同一只奥林匹亚山脉深处正在捕食的【血牙厉齿豹】，全身绷紧如弦。这一刻，卡斯特罗有一种想要嗜血的冲动，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了干燥的嘴唇，手中的匕首紧紧握着，右脚比左脚稍微靠前半步，脚尖点地，身体微微前倾。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卡斯特罗的脑海中的世界渐渐地失去了鲜活的色彩，转换为单纯的黑白色。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奇妙神采，如同皎洁的月光下那抹璀璨的剑光。如果远在尼斯天鹅堡戒备奥巴尔神父的胭脂没有捧着一本《骑士，你可不可以等我？》言情小说监督小伊芙训练而在这里，她肯定会一眼辨认出卡斯特罗真正地踏入了杀手之境，领悟了奇妙的【杀心】。一名刺客或许他能够轻易地杀死跟他同等级的剑士或者骑士，但多数情况是建立在他出其不意的偷袭或者出神入化的刺客技能之上。一名刺客领悟【杀心】，就懂得他为什么而杀戮，实力就会产生质变，对自身蕴藏的力量应用更加自如以及对空气中的气机更加敏锐。

    刺客是黑夜的王者，而【杀心】正是其撬动黑夜的钥匙。说到底，【杀心】只是刺客成为杀手必须经历的一种奇特的心境，有的刺客甚至无缘无故中便迈了过去，而有的刺客终生寻觅无门，摸索一辈子也摸不到它的门槛。

    静如临渊处子。卡斯特罗终于发现这支卑鄙无耻的偷袭者队伍的首领所在，双脚在山地上踩踏留下两个浅浅的坑。

    擒贼先擒王。出身贫民的卡斯特罗不忍心抛下甘愿以性命保护他的骑士们，别人给他什么，他就记在心里想着回报，所以他没有选择三十六计溜之大吉，不然以他珍惜生命的行事作风，又怎会傻傻地呆在这里坐以待毙呢？他是一个可以共患难同富贵的人，活下去，一个人的荣耀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都不算。所以卡斯特罗的决定便是留下来静等机会。【潜行】、【寸步】、【剃】等，一连串刺客的技能行云流水般的使用出来。此刻他爆发出他身体全部的潜力，惊鸿一瞬。

    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先是微微一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将手中的【各提林长剑】投掷出去，为卡斯特罗创造机会。

    几十把长剑在卡斯特罗耳畔夹杂着风声呼啸而过，卡斯特罗只能听到他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目光死死锁定脸上一道可恶伤疤的帕夫科。

    就是你，必须死！

    原本一脸得意的帕夫科心里一惊，久经杀戮死亡的他迅速拔出他的战刀，眼睛警惕地看着身影有些变幻不定的卡斯特罗。居然是一个刺客，帕夫科没有料到卡斯特罗竟然不是魔法师，但绝对不敢轻视卡斯特罗，能够杀死【白象牙骑士团】团长杜邦・本格兰，本身就代表着实力。

    “叮。”卡斯特罗手中的匕首和帕夫科的战刀交击，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擦身而过，卡斯特罗随后右脚在粗壮的大树上一踏，借力再次反扑帕夫科。

    帕夫科侧身反手挥刀，将卡斯特罗的匕首阻挡在胸前五厘米的地方，右腿迅速朝着卡斯特罗的腹部一踢。

    卡斯特罗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左腿侧踢迎上，右手手中的【北海恶鲨匕首】如毒蛇吐信，滑向帕夫科的脖颈。

    觉察到危险的帕夫科立刻收腿，迅速后撤。

    但就在这时卡斯特罗的动作却出现了一丝凝滞。

    “好。”帕夫科心里暗呼道，估计是药效发作，一个呼吸之间便稳住身形，手中战刀斜斜一劈。

    卡斯特罗的眼睛里完全被冷白的刀光占据，瞳孔骤然一缩，不退反进，身子微微向右倾倒，不顾生死，撞进帕夫科的怀中，手中的匕首毫无阻碍的刺进了他的心脏。而他也付出了代价，帕夫科的战刀深深的劈进了他的左边肩膀，鲜血淋漓。如果不是他的右手匕首格挡了一下，估计整个左臂都可能被卸下。

    帕夫科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死亡很快降临，瞳孔渐渐涣散。

    一切发生的太快，而帕夫科的那群手下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机会就在眼前。卡斯特罗手中的匕首坠落在地，右手捂着伤口，不敢停留半秒急速往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阵营蹿去。

    米尔塔感觉一分一秒都那么缓慢，当她看到卡斯特罗硬生生的挨了一刀，立刻惊得两手捂着嘴巴。你干嘛这么拼命？你不能死啊。

    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很快有十来个骑士冲了出去，接应卡斯特罗回到阵营中来。当然，一路上他们对卡斯特罗不理不睬甚至三番五次让他吃闭门羹，但这次不要命的刺杀，卡斯特罗以行动赢得了他们的尊敬。他们的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的豪情。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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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的骄傲，我不懂

    见大势已去的扎本绝望地闭上眼睛，【黑袍守夜者】手持缭绕着红色血雾的镰刀将之一劈两半。帕夫科死了。扎本死了。全队覆没。

    “如果你想要拥有，必先懂得失去怎可接受；如果你想要成功，必先品尝失败多么悲痛。从生到死，只不过多了一段活着的挣扎。什么都不算什么，什么都只道是寻常。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两天后，伤势经过教廷牧师祭司的全力救治已然无大碍的卡斯特罗站在哈尔达斯镇上的一间舒适的两层小楼中，面对着远处的大山轻声呢喃，帕夫科死了，但换不回五百多名追随卡斯特罗骑士的性命。

    哈尔达斯镇位于奥林匹亚山一条余脉的北麓，坐落在哈尔施达特湖畔西岸的小镇，离慕尼黑还有一天半的路程，以米白色墙壁细尖塔形的梵特兰蒂冈教廷教堂为中心，紧贴着险峻的斜坡和湖泊之间建造的，风景美如画。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因为其附近的盐矿，生活富裕充实。窗口、阳台栽满花卉的黑瓦屋顶配合浅黄色的墙壁的住家，层层相叠地建于山坡斜面，山上更有灿烂绽放的白瓣黄顶的雏菊花，宛如与世无争的人间仙境。

    一头柔滑金发的米尔塔托着下巴，凝望着卡斯特罗背影，坐在舒适的白色拉尔多鹅绒床的床边，怔怔出神。

    两天以前的那场战斗中的惨烈画面时不时浮现在米尔塔的脑海中，如挥之不去的噩梦。战斗异常残酷，即使帕夫科死了，他的副手名叫扎本的青年依然不肯撤退，指挥手下不要命的扑杀，如同饿红眼的疯狗，毫无半点人性理智可言。战斗至最后，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都脱下他们身上那套厚重的铠甲，强提起精神与敌厮杀。

    沧溟军的【莫】曾有言，凡队长战死，他的小队如果不能替他报仇，只有死。

    不过，卡斯特罗没有亲眼目睹接下来的战斗，从对方的围袭中，身受重伤的他十分侥幸的捡回了一命。当他面色苍白的回到米尔塔身边时，脚下一个踉跄，连带着有些昏沉的米尔塔一起跌倒在泥泞的山路上。

    后来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体内的【紫色曼陀罗】渐渐发作，战斗呈现一面倒的趋势。麦顿的手下骑士都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还手的力气。就在他们都束手无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山间刮来一阵阴风。随后不久，雨果率领的十九名【黑袍守夜者】的出现震撼全局，展开一场可以称得上一面倒的屠杀。

    对于【黑袍守夜者】而言，生命已经没有了意义，只有死亡可以让他们的灵魂满足到颤栗。他们钟爱鲜血，因为只有鲜血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得到提升。

    战局戏剧性的变化。这完全是一场赤裸裸的杀戮盛宴。沧溟军中的亡命之徒心惊胆战鬼哭狼嚎，很快随着他们早被野狗吃了的良心，无迹可寻。

    窗前对面是小镇的中心广场以及那唯一的奢华教堂，它的前方屹立着一座十几米高的黑色十字架，背后是葱郁的树木和与蓝天白云相连的高山。卡斯特罗的思维渐渐从对生命的缅怀中走出来，看见明媚的阳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黑猫蜷缩在卡斯特罗的右脚旁，头枕在它的脚背上，闭目养神，气定神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雨果大步走了进来。因为注意到米尔塔的存在，对其报以温和一笑，刻意放慢脚步，至于其他贵族的礼节自动省略，直接走到卡斯特罗的身旁。虽然同为黑暗生物，但黑猫并不习惯雨果的冰冷气息，起身伸了一下后腿，便往角落里走去。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雨果对转过身的卡斯特罗说道，开门见山，没有啰嗦废话。

    心情原本挺好的卡斯特罗再次听到好消息与坏消息，眼神恶狠地看着雨果，语气中流露着一丝阴森的说道，“到底什么事？雨果大人！”

    雨果懒得理会卡斯特罗这种快速变脸的把戏，目光投向广场上的黑色十字架，说道，“罗杰醒了。”

    “这是好事。”卡斯特罗听了，干脆地说道。对于光头罗杰能够活下来，他由衷感到高兴，这个世界上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愿意将生命交给他的兄弟的人，实在太稀罕。

    幽远的青色山林在阳光的映衬下如同一位打扮鲜亮的贵族名媛，多了一点清晰可见的美感。

    “沧溟军的军长【莫】想要见你。”雨果担忧的说道。对这位至今仍然无法查清底细的男子，一向秉持调查要深入细致，绝不能因困难而退缩的雨果，在不确定对方来意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允许卡斯特罗以身犯险。

    “【莫】，那位带着【宙斯】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他真的以为他就是众神之王宙斯？真是太过狂妄了。”实力刚刚突破的卡斯特罗现在对自己十分自信，对藏头露尾的【莫】显然并没有多少畏惧。

    “自信是好的，但过度的自信便是自恋。”雨果的右手搭上卡斯特罗的左臂，似乎想查看一下卡斯特罗的伤势如何。对于教廷的牧师，他从来都不怎么相信，认为他们是伪善者，牧师的【治愈术】确实神奇，但他本能的认为光明中存在着不可抹杀的黑暗。

    “没事。”卡斯特罗有意活动了一下左手，接着问道，“他什么时候来？”

    “已经来了。”雨果答道，“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

    “哦。”本能认为高手一向行事孤僻的卡斯特罗并没有惊讶，转而望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米尔塔，说道，“要一起下去看看吗？”

    米尔塔点了点头，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无论在什么地方，她始终光彩照人，卡斯特罗心底轻微一叹，眼神中多了一抹柔情。

    雨果惊讶的看着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两个人，两个人居然有胆量跟那位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莫】见面。

    “不必担心，来者是客，我们总不能一点主人的风范都没有。”一句很简单的解释。说完，卡斯特罗牵起米尔塔的手，走到楼下。

    不速之客【莫】笔直的站在楼下客厅的正中间，落地生根，好像是千丈悬崖上一棵顶风而傲立的松树。一身素白的打扮，却带着一副华丽的银白色的【宙斯】面具，额前一缕长发从面具的眼角旁滑过。耀眼的面具上，【宙斯】那张不怒而威的面孔上却雕刻一对白色的眼珠，像似在嘲讽愚昧的众生。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盘旋在卡斯特罗的心中，他清楚的知道一动不动的【莫】并没有看他一眼，甚至他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移动过。卡斯特罗步伐很慢，咚咚的脚步声在宽阔的客厅回响。

    【莫】似乎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卡斯特罗遍体生寒，如坠冰窟；米尔塔如沐春风，甚至感受到了【莫】的友好。

    “您好，沧溟军的【莫】大人。”卡斯特罗的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率先开口说道。

    “有事，自然来。”【莫】有点答非所问，说话十分简洁干脆，嗓音温润。

    “什么事？”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当然不相信他来这里是怀着友谊来的。

    “帕夫科。”【莫】只吐出了三个字，感情没有一丝波动。

    “死了。”卡斯特罗故作强势的答道。

    就在这时雨果从楼上开始往客厅走，留意到卡斯特罗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气势对抗【莫】。

    依旧站在原地的【莫】停了一秒，开口森冷的说道，“杀人有罪，你应该向我忏悔。”

    “凭什么？”卡斯特罗冷哼一声，“同为教徒，我凭什么要向你忏悔？”

    客厅，卡斯特罗与【莫】之间的空气顿时凝结。【莫】强大的气势骤然释放，卡斯特罗感觉胸口一闷，但他立刻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拳，死死盯着【莫】，沉默。

    身旁的米尔塔感觉到客厅的气氛有些压抑，但她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危险，怎么卡斯特罗的脸上开始冒冷汗，而且神色有些狰狞？一瞥【莫】，他依然没有动静，只是站着的姿势有些古怪，右手的中指微微弯曲。

    身后的雨果承受的【莫】的威压并不亚于卡斯特罗，神色微变的他终于意识到这位【莫】的实力估计只有自己家族中那位沉睡在【犹大撒玛】墓地的列诺森特公爵大人或许能够与之抗衡，但目前是血族伯爵级别巅峰的他只有一成的把握。

    “你，低下头。”

    【莫】慢慢举起他的手指，冰冷无情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个“不”字哽咽在卡斯特罗的喉咙间难以吐出，气势上的巨大差距，如同潺潺溪水遇见奔腾大江，他没有能力吐出那个字。卡斯特罗倔强的坚持，甚至说偏执到了不要命。米尔塔疑惑多看了几眼卡斯特罗，要是搁在往日他绝对不会犹豫，今天怎么挣扎地这么厉害？空气中丝毫没有魔法波动，但她终于感觉出卡斯特罗估计在对抗着什么，坚持着什么。

    雨果如临大敌，随手准备出手，【莫】的实力似乎超出想像的强大，绰号为【muser】,在斯拉夫语中意蕴“绝对完美的人”。

    终于如潮水退去。卡斯特罗全身湿透，脸上闪过一抹酡红，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头一轻的雨果立刻闪到卡斯特罗的身旁。米尔塔一脸惊诧。

    站在远处的【莫】目光终于停留在卡斯特罗的身上，说道，“你的骄傲，我不懂；但我的骄傲，这个世界不懂。你向我低头，就是不用向这个世界低头。”

    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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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陨花雨

    哈尔达斯小镇的主人波拉雅夫人是位热心肠的好人，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她有着子爵爵位的丈夫因为在一次矿难中为了挽救隔壁邻居的生命在矿井下而牺牲。尽管镇上拥戴爱护她的居民一直劝她改嫁，并且美貌的她也有无数的追求者，但是她一直没有答应。那天晚上当她洗浴完毕正品尝一杯香醇葡萄酒时，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当有些疑惑的她下楼开门，一位抱着手臂重伤的紫发青年的披着红色风衣的男士站在门外，原本有些睡意的波拉雅夫人的心突然不安分的颤动起来，那一瞬间她清楚看见他淡蓝色的眼眸里的急切，脸上挂着一抹深沉的忧思。

    三十多岁皮肤保养很好波拉雅夫人脸色微红，那一刻她很想多走近他一步，迫切想要更多关于这个英俊的男子更多的信息。当雨果问她可不可以借宿时，她只是轻轻点点了头，然后下意识的打开门，呆立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有些着急的雨果。心思缜密的她甚至没有思考这么晚了，放一个健硕的男子进屋会有什么后果。

    进屋之后的雨果，四处打量一番之后，关切的问道，卧室在哪儿？沉寂在莫名情绪中的波拉雅夫人指了指楼上，雨果微微一笑便蹬蹬的三步并两步的上楼。她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才想起自己居然连他的名字都忘了问，随后注意到屋外一排骷髅战马上的黑暗骑士，脸色剧变。很久之后，她才恍然，关上门，直奔楼上卧室而去。

    有些气喘吁吁的她跑到她的舒适卧室时，全神贯注为卡斯特罗清理伤口的雨果连头都没抬，只是平静的说道，你不用担心。随后从卡斯特罗的身上掏出他的那枚守夜者的徽章，漫不经心地扔在旁边的床柜上。她拍了拍胸前碍眼的胸部，深吸了一口气，由于是夏季，身穿v字低胸束装的波拉雅胸部的两个大白兔呼之欲出。忙碌着的雨果自然无心领略其胸前的壮阔风景。

    “需要找教堂的牧师吗？”成熟风韵如同一颗水蜜桃的波拉雅夫人稳定心神之后，小心问道。守夜者的徽章，她认得，自然也知道这些代替主行走于黑暗中的教徒的可怕。

    “有，就去叫。他需要急救。”雨果皱着眉，神色颇为忧虑的答道。

    波拉雅夫人多看了一眼雨果与卡斯特罗，虽然并不清楚受伤的紫发青年是他什么人，但是理智的她知道现在不需要多问，于是赶紧下楼去拜访小镇中心的教堂的牧师。很快，她便请来了教堂的牧师，经过一番口舌的解释后，牧师才答应给卡斯特罗救治。当然，这里面波拉雅夫人的功不可没，因为她当天晚上在知道卡斯特罗的伤势十分严重，特地委托镇上的一些居民前去附近的村镇多找些牧师过来。后来，经过牧师们一天【治愈术】的治疗，卡斯特罗才得以迅速恢复。

    当波拉雅夫人参加完教堂的礼拜之后，并且特意感谢了一下镇上教堂的唯一的牧师之后，然后便回到她的两层米黄色墙壁，建筑在小镇路旁的住所。一进屋，她就感觉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尤其当她看到雨果英俊脸上的警惕时，她的心咯嘣一下，好似一根弦断了。如果她那天晚上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能够统领十三位黑暗骑士的人，实力应该超乎她想像的强大，来者是什么人？

    “不可救药的卑微者。”

    正在疑惑卡斯特罗为什么会受伤的波拉雅听见孤独地站在在雨果对面，好像不可撼动的银白色头发的身影。这位古怪带着【宙斯】面具的男子全身泛着冬天寒冷的气息，令喜欢在阳台沐浴阳光的波拉雅夫人感觉特别不适应。

    有些突兀。

    米尔塔十分不悦。空气中的魔法波动渐渐强烈起来。起先，波拉雅夫人只是感觉如微风拂面，但渐渐她感觉到周围的魔法元素不安分的跳动起来，如同水壶里即将烧沸的热水。

    独自一人居住的波拉雅夫人在绝大数空暇时间都习惯于坐在阳台上看书，所以她对魔法并不陌生，虽然她辨不清米尔塔空中吟唱的是什么咒语，但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米尔塔小姐周围积聚的魔法元素是多么充沛。难道年纪轻轻的她是魔导师？波拉雅夫人突然感觉她对眼前这四个人全都一无所知，更为可笑的是居然都站在自己的家浑然不觉自己的存在。

    难道她想杀人？波拉雅夫人脑海中这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目光转向那位与她关系极为亲密的卡斯特罗身上。愤怒的他抬着头，目不转睛的望向不远处的这个奇怪的男人。而后，她看见一直没有动作的雨果向前一步。

    【莫】不为所动。

    空气中突然宁静下来。凌乱了发梢的米尔塔，沉重有力的念出最后三个字。

    【陨花雨】。屋内漂浮着一朵朵妖娆的红色花瓣，一片耀眼的红光，甚至可以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升高不少。如此多的火元素如同被驯服的孩子安静的守护在米尔塔身前，陡然加速朝着【莫】的方向疯狂涌去，宛若一条条红色丝带在编织一道绚烂的锦衣花纹。

    卡斯特罗猛然间醒悟过来，她怎么可以出手？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有些慌乱的波拉雅夫人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她终于明白了一点，这位看起来文文静静，修养极好的米尔塔小姐，其实心底恐怕隐藏着一只恶魔。一直不敢放松的雨果，心情出奇的平静，对米尔塔释放的魔法技能【陨花雨】甚至很赞赏。他不能出手试探暂且敌我不明的【莫】的实力，但是【莫】自始至终没有放在心上的米尔塔却可以。所以，他没有阻止米尔塔出手。

    花雨绽放。只见【莫】的手指在半空中缓慢的划出一个黑色的圆形镜面，随后镜面如同被扔进了一块石子，波纹渐渐散开。红色花瓣无形之中像似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挣扎了一下，转而一点点分离向着黑色镜面飘去，被黑色镜面吞噬。

    沧溟军的军长【莫】轻易的破解了米尔塔的魔法，无知真是可怕，不留颜面的反讽道，“低下头，是对自己的忏悔；仰望，只有遥不可及的奢想。这世上仅剩的那点慈悲，是自己内心的善良。你心底的高傲，便是恶魔的外衣，只有褪去方可前行。”

    “【莫】，我不管你想怎么样，但是你现在在触碰悠久古老的康涅狄格家族的底线。请你离开。”雨果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康涅狄格？一个早已不再荣耀的黑暗家族的代名词而已。”【莫】极为不屑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那可怜的父亲便被钉死在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大厅前天使拉斐尔白色大理石雕像的脚下。”

    “你究竟是谁？”雨果冷冷地反问道。

    “你还不够资格。”【莫】挥手将仍在半空已然成黑色漩涡的镜面撤去，带着一丝落寞的说道，“还真是无趣。”

    面色苍白的米尔塔被卡斯特罗眼神制止，没有说话，脸上表情不情愿也不甘心。没有犯傻的卡斯特罗摇了摇头，淡淡的看了雨果与那个可怕的【莫】一眼，终于低下了头颅。

    【莫】没有再说一句话，莫名其妙的来了，莫名其妙的走了。留下一连串的疑惑，即使到了夜晚，卡斯特罗仍然没有想通。

    楼下，一间布置极为简单的房内，雨果端坐在一张暗红色双柜木桌旁，认真揣摩着金孔雀花王朝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编纂的一本《帝国十大经典战役》中详细介绍的布汶战役。这场曾经席卷整个史诗大陆的超大规模战役，使得整个史诗大陆重新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巨大纷争之中，被史诗大陆的历史学家们称为一个和平时代的终结以及主的荣耀降临的开始。布汶战争的结果最后是以和平收场，但当时拜占奥教廷的教皇英诺森三世却收获了巨大威望，嚣张跋扈的不可一世，接受大半个史诗大陆君主的顶礼膜拜，彻底将拜占奥教廷的荣耀带上了巅峰。

    夜色凝重。咚咚咚的敲门声。雨果没有抬头，只是简单的对着房门说了一句，请进。波拉雅夫人扭了一下腰，晃了几下高耸的胸，身姿摇曳，慢步走到雨果身后不远处。

    “恕我冒昧，我听说您即将离开哈尔达斯镇，请问，我可以跟你同行吗？”波拉弗夫人微微一笑，秋波流转，对着放下书本，目光停留在她精致脸蛋的雨果说道。

    雨果没有戳穿她话语中存在的那点猫腻，请波拉雅夫人坐下之后，才开口说道，“抱歉，夫人您需要再仔细考虑一番。”

    “考虑什么？”波拉雅夫人故作疑惑的问道，饱满的胸部似乎并不跟她的头脑成正比。

    “熬夜，可是对波拉雅夫人您，美丽容颜的最大杀手。”雨果点到为止。

    “好吧。”波拉雅夫人无奈答道，恋恋不舍的起身，雨果以标准的贵族礼仪送她出去，波拉雅夫人小声不满地嘀咕道，“还真是一位绅士。”

    主知道这个已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会不会做出一些傻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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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方风起，八方云动

    夜晚，多是巴洛克风格建筑的慕尼黑城堡依然不失其庄重与浮夸。喧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或者在想着洛里西酒吧的啤酒，或者在想着路德维西大街上的多林米莉青楼中的某位销魂妩媚的姑娘，或者想今晚能否在【灰金暗盘】的赌桌上大展身手捞回大把恺撒金币，然后去被誉为“人间天堂”的巴斯登森林酒店住上一夜，享受那里无微不至的服务、绝对奢华的皇帝级别的套房、品尝这史诗大陆上最昂贵精美的食物。当然这些所谓的幻想，都必须建立在口袋中至少有一枚恺撒金币的基础上，贫民们想都不敢想。

    普通的慕尼黑居民一向以城里人自称，时常蔑视看不起外地人，称之为乡巴佬。他们引以为傲的是以诺里奇占星楼为代表的荣耀，以巴斯登酒店为代表的奢华，以灰金暗盘为代表的公平，等等。所以，他们的思想上很保守，很难接受这些事物之间的突然改变，尤其是特别的改变通常会在他们中间引起巨大轰动，甚至骚乱。

    但在今晚，他们惊奇的发现高耸入云的诺里奇占星楼上有一道瑰丽的灯光从上披挂而下。一开始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奔走询问，随后得知原来容克家族的容克・米尔塔小姐明天将要回来。留恋于【灰金暗盘】的赌徒们也惊讶的发现近些天一直热闹非凡的百万恺撒金币的赌注无声无息之间便没了。于是，有一个谣言便疯狂在他们中间传播开来，那个可怜的倒霉鬼卡斯特罗已经死了。这一夜，慕尼黑绝不平静。

    而后【灰金暗盘】中这些赌徒们突然间觉得失去了赌博乐趣，纷纷猜测究竟是谁获得了百万恺撒金币。有人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是慕尼黑的小霸王斐迪南・康拉德派人杀了卡斯特罗，因为在慕尼黑这位准伯爵大人只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而他曾公开宣称此生非米尔塔小姐不娶。还有就是贝伐利亚郡权势滔天的容克夫人，俨然将之视若己出，一副岳母的姿态，否则这些经常出入这里的老奸巨猾的赌徒们也不会坚定捍卫他们的观点。当然，另一边反对声比较高的赌徒，据理力争的说，是沧溟军的【莫】杀了卡斯特罗。毕竟，前几日这里曾疯传【莫】的手下帕夫科扬言要杀卡斯特罗，更有多名知情赌徒现身说法。一时间，赌场沸沸扬扬，吵得不可开交。还有一些比较不靠谱的猜测，比如卡斯特罗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山路掉落悬崖摔死等等，全然荒诞不经，不过可见慕尼黑居民对卡斯特罗的怨念极深。

    此时，谣言主角之一的斐迪南・康拉德却是依靠着一座六角黑瓦的凉亭的灰褐色石柱，吹着凉风，心情闲适，眼帘映入的他家族府邸的五边形花园内的栽种一株株珍稀的【彼岸迷迭】。它们的紫色叶片层层堆积起来，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身姿。斐迪南府邸的侍从们都知道斐迪南・康拉德有这个习惯都十来年了，自然不会有人去打扰他赏景。

    斐迪南家族，在慕尼黑只能算是一个外来家族并没有多少年的历史，不过，在其当代家主斐迪南・特地维达的强势面前，几乎没人敢当面嘲讽这个野蛮无理的家族。斐迪南・特地维达伯爵大人出生于萨拉塔里城堡，二十年前独自一人来到慕尼黑，然后在三年前的慕尼黑地下洗牌中与沧溟军【莫】合作瓜分了慕尼黑的地盘，可谓是一鸣惊人，并与其称为慕尼黑的**双枭，据说其背后就是容克家族。

    而此时的容克家族翡翠湖湖水轻轻荡漾，时不时能够几只肥硕的白天鹅缩着头窝在草丛中休憩。湖中央的琴岛上那座三层出众的小楼，夜深了，灯光亮着，那位经常忙碌到深夜的容克夫人此时仍然埋头在看着各类文件。事必躬亲的她绝对不会允许她的女儿米尔塔在进入慕尼黑时，出现什么意外，纵然她已经得知【灰金暗盘】的赌注已经取消。

    “夫人，斐迪南・康拉德来了。”容克家族的管家克里贝恩温文尔雅的躬身说道，俨然是资深贵族打扮，身穿黑色燕尾服，手指修剪的挑不出半点瑕疵。

    “让他进来。”容克夫人说道。

    一盏茶之后，斐迪南・康拉德右手置于胸前向容克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容克夫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笑着说道，不必多礼。相貌平平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此人气度的康拉德随后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问道，夫人，您深夜叫我来，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雍容华贵的容克并没有隐瞒什么，慢慢地说道，明天我的女人米尔塔回来，但是她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只是希望你明天能够耐着性子不要冲动。让她平平安安回家，剩下的事情，你要怎么弄，我不会再管。

    康拉德听了之后，只是手捧着刚刚接过的水晶高脚杯，呷了一口葡萄酒，仔细品味着其滋味，微微有些涩苦。

    “说一件小事，不怕夫人您取笑。记得小时候，我跟着我的父亲第一次来到容克家族府邸时就迷路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就一个人呆在湖边玩耍，那时候年幼，只感觉翡翠湖里的水很清澈很干净，就想一头扎下去，翻个水花，谁知道我在湖中游着游着，腿就抽筋了。要不是她当时听到呼声及时叫人赶来，我恐怕就再也看不到夫人您了。那次的事，我一直都记得。我欠她的，我会还，本来以为给她一生幸福，但是恐怕机会渺茫了。夫人您放心，她的选择，我会尊重。”康拉德说的云淡风轻，没有妒忌，没有怨恨。卡斯特罗是卡斯特罗，他是他，他从来不跟别人攀比，他只做他自己。

    容克夫人摇头，叹息的说道，“这就是你一直没有动静的原因？”

    “不是。”康拉德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脸，眉宇间难免苦涩，“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自己又何必强求那么多。那样人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你就这么放得开？”容克夫人微微一愣，康拉德曾经的事迹她知道不少，做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难道对感情也是如此？

    “哪有放开，只不过暂时不去想，能看她一天便是一天。等到哪一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收拾那个叫卡斯特罗的家伙便是。夫人啊，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情，这个世界给我什么我就去珍惜什么，真正得不到的我不奢求。”康拉德苦笑，却再也没有说话。

    他心中的男儿的豪情与柔情又几个人能懂？容克夫人只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再等米尔塔回来，但是却从来不去都柏林看她，米尔塔写给他的那三封信，恐怕他都能倒背如流。他的父亲斐迪南・特地维达也不管他，就是骂他没有男儿大气，连一个女人都放不下去。是啊，身为伯爵之子的他又怎会缺少贵族小姐名媛的橄榄枝呢？

    这世上有多少称心如意的事情，可以用等待换来？康拉德没有后悔，这些年，他等待着，做到了，这份心意在就可以了。

    容克夫人见此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叫管家克里贝恩送他回去休息。

    顺着s形宽敞楼梯走下楼，到了屋外，康拉德停下脚步，侧头凝望了诺里奇占星楼几秒钟。这世界不缺展翅翱翔九天的雄鹰，也不乏蛰伏一击毙命的毒蛇，他究竟属于那类呢？

    于此同时，在慕尼黑的青蝠酒吧内，一间装饰典雅的宽敞明亮的大包厢内，两位重量级大人物的会面就显得相当简单随意。斐迪南・特地维达伯爵曾评价【莫】为“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背负着罪恶的独自前行”，而【莫】对这位伯爵大人最高的赞赏便是“普天之下英雄舍我就是特地维达”，颇有些心心相惜，又或者是英雄重英雄。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各自离开。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也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伊拉贝莎公主与拿破仑侯爵大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终于画上了一个简单的句号，预示着帝国黄金家族之一的波旁家族与诺曼夫羊王朝的政治联姻已然尘埃落定。当然，这件事远比不上明天那场即将轰动史诗大陆的大事件。

    泰坦帝国的朱庇特大帝终于决心进军圣城耶路拉冷，十万战马轰轰烈烈的向着圣城进发。被后世史诗大陆历史学家们称之为“最后的一次圣战”的安卡拉战役拉开序幕。

    战争的号角终于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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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记住，前进，慕尼黑

    记住一个女人，记住她的眼睛便足够了。

    康拉德一直没有忘记那个可爱的女孩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有时，康拉德闭上眼，就会时常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为数不多的交集却是那么美好。

    跟那些贵族纨绔子弟打架的时候，受伤了，她总会从她家的厨房偷出来一些糕点安慰他；有时，他会因为学业而被他的父亲训斥，她总是变着花样给他讲故事・・・

    “康拉德，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喝酒？”闯进斐迪南府邸，黄色短发的青年有些气愤的叫嚣道。他们的小霸王怎么现在还是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似乎听见埃托奥利说话，斐迪南・康拉德的眼皮眨动了一下，目光仍旧落在【彼岸迷迭】上。他身后的几棵红花蝉木红色的树叶被微风吹起，扰乱了庭院的平静。一身重金属打扮的埃托奥利与一身贵族打扮的康拉德比起来，显得格外另类。

    “你等的女孩回来了！”埃托奥利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老大怎么心情如此闲适，冲着康拉德大声喊道。

    “埃托奥利，我知道了。”康拉德抬起头，浅浅的喝了一口酒，手指指向天边尽头层层堆积的云朵。

    “知道，你还不去接她？”埃托奥利大步走到康拉德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说道。

    “没有必要。”康拉德简单轻松的答道，抢回了酒杯，饮了一大口酒。

    “什么叫没有必要？你不在乎她吗？”埃托奥利身上的金属吊环叮叮当当，激动的说道。

    “在乎。”康拉德推开埃托奥利，站了起来，似乎倚靠在石柱上太久，想要从街亭中回屋休息。

    “既然在乎，那就去啊！你可是爷们，不是懦夫！”埃托奥利挡住康拉德的前路，随时都有爆发的迹象，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些事，说了你不懂。说了不去，就不去了。”康拉德的话语中多了一丝沧桑。

    “你真的不去？”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的埃托奥利知道康拉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问道。

    “真的。”康拉德点了点头，打破了埃托奥利的幻想。

    “那我去。”埃托奥利甩下这么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一路上无休止的暗杀终于暂时停歇了。

    卡斯特罗长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来，他实在受不了那群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刺客与佣兵白天与黑夜的侵袭。即使卡斯特罗知道肯定是【莫】动用手段让慕尼黑的“黑珍珠”【灰金暗盘】撤去已过百万恺撒金币的赌注，他的心情依旧沉重，对【莫】有着难以名述的畏惧，他不能靠近这个矛盾的男子一步。现在慕尼黑的诺里奇占星楼遥遥在望，雄伟高大的城墙近在眼前。

    “慕尼黑城堡起源于两千多年的本笃修道院，能够由一个小小的僧侣之地渐渐发展成为贝伐利亚郡的经济中心，完全得益于容克家族数代人的不懈努力。他们向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恳求贸易权获得批准，并且在后来的教廷分裂之争中，明智的站在梵蒂特兰冈教廷阵营一边，强烈抵制拜占奥教廷，最终摆脱了它的束缚，成为贝伐利亚郡艺术与文化的中心。”波拉雅夫人简单地向卡斯特罗介绍慕尼黑的历史的一些情况。当然，这位夫人能够与卡斯特罗一同前往慕尼黑，也有她的手段，比如这辆四匹马拉动的豪华马车，比如她对慕尼黑的了解。从雨果口中，卡斯特罗这位夫人居然是慕尼黑城堡中一颗贵族梦寐以求的水蜜桃，有她在，他可以在进入慕尼黑之后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当然，她的追求者是不是一个更大的麻烦就不得而知了。

    卡斯特罗没有心思领略波拉雅夫人的风情，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并没有接话。但他清楚这位看似简单的夫人能够在得知他和米尔塔的身份之后，没有张扬，谨守秘密，这点已经足够，至于她还想从自己口中得知什么特别的东西，卡斯特罗不会说，米尔塔也不会说。

    自从魔法技能【陨花雨】被沧溟军的【莫】轻易破除之后，被打击不小的米尔塔最近很少说话，一头钻入了浩瀚魔法知识的海洋之中。从小被称为天才，一向自信的米尔塔如果这次不研究出什么名堂，卡斯特罗毫不怀疑她恐怕会陷入竭斯底里的癫狂中。这位可是曾经在都柏林的三一学院火烧过维尼小剧院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卡斯特罗对她这种偶尔玩命的做法不反对也不赞赏，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去做，要是惹出了麻烦能解决就解决。

    一路走来，每当卡斯特罗靠近慕尼黑城堡一步，他就会多一份忧思。面对帝国土地肥沃，土地利用效率极高的贝伐利亚郡，他始终在想慕尼黑城堡究竟是什么样子？斯图亚特城堡，他曾留恋在那里一个月；马匹之城布拉格，他去过；至于都柏林，那是他成长奋斗的地方，自然熟悉。如今即将到达慕尼黑，他的心情在敬畏中多了一份期待。

    “在慕尼黑，拥有大量土地的贵族领主富得流油，生活奢侈浮靡，在帝国习惯的被成为容克地主，而并非帝国西北部的阿莫里坎郡的野蛮暴发户。来自贝伐利亚郡的贵族们绝大数活跃在帝都巴黎顿的政治经济舞台上，他们习惯于在宴会与沙龙之间笼络那些古老家族的贵族，鼓励他们前去慕尼黑投资发财。在帝国，慕尼黑的另一种称呼便是堕落者的天堂。”波拉雅夫人语气很缓的说道，不经意间眼光一瞥米尔塔，发现米尔塔小姐居然没有一点反应，心头略微失望。

    “堕落者的天堂？有点意思。”卡斯特罗嘴角挂着冷笑，说道。

    “您应该相信这绝对没有半点水分。在繁华的慕尼黑，一切都可以用金钱衡量，比如有钱的贵族在买下大型珠宝商行玻璃柜橱前丰腴女子脖颈上佩戴的昂贵珠宝，还可以在夜晚与其共度良宵。金钱是引诱人堕落的恶魔，您说对吗？”波拉雅夫人伸了一下小腰，故作矜持的问道。

    这时，米尔塔很显然受了波拉雅夫人的影响，高傲的她出言反讽道，“只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才会妒忌慕尼黑天堂般享受似的生活。”

    随后，两个人爆发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香奈儿香水，路斯文登香包到桂丽芳内衣，互不相让，听的卡斯特罗云里雾里，头疼脑涨。最后，无奈之下，卡斯特罗只好走出马车，坐在沉默的马车夫身旁，领略沿途风光。天气晴朗。护送队伍中的骑士们的心情也不错。

    “卡斯特罗大人，您怎么出来了？”一直守护在马车旁的骑士低声问道，他们心里猜测是不是车里发生了什么莫名的事情波及了卡斯特罗。想到车里居然有两位美女的他们，心中虽然羡慕，但是不敢有丝毫猥亵之意。

    说话的是作风低调内敛的梅雷莱，身为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他实力并不算最为强大，但是在前几日的帕夫科伏击战中杀死对方二十三人，杀名显赫，现在被提拔为这支护送骑士队伍的队长，自然与卡斯特罗的关系比较亲近。至于罗杰，现在被雨果安排送回都柏林继续修养。

    卡斯特罗扫眼望去，想到从都柏林走时，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到了慕尼黑只剩下二百人不到，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他也明白只要他们能够活着回到都柏林，那么日后在帝国即将成立的第七军团之中，必有他们的一展拳脚的地方。

    “没事，出来透透气，马车里面有些闷热。”卡斯特罗笑着答道。

    “大人，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慕尼黑的城门口。到时，您可一定赏脸陪咱们兄弟们喝一杯啊。”梅雷莱想了想，代替他的手下那群士兵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能够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他们把卡斯特罗当成兄弟，如果不是现在还有两位女士在车内，他们早就闹哄哄开了。

    “对啊。大人，您一定要赏脸啊。”其余听到梅雷莱说话的人附和道。

    “好。”卡斯特罗一口答应。

    地下欢呼声一片，当然还有不少第一次来慕尼黑，麦顿手下的骑士们，个个兴奋。他们知道慕尼黑的啤酒可是在整个帝国出了名的，能够一饱口福的机会，他们怎会放过？

    马车继续向前，喧闹声渐渐停止，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们齐声唱起他们家乡的歌曲。

    神主，神主，保佑我族，安详，平和，富足，没有不平，悲伤，怨泣，午后的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

    神主，神主，保佑我民，五谷丰登，果香四溢，牛羊健壮，勤劳，智慧，朴实，善良，宽怀，赞美，像夜的莲花开放。

    神主，神主，保佑我们，心灵纯净，像清泉洗过。

    ps:明天的更新，估计在下午，与晚上，大家懂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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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一座门，几道槛？

    一个人征服一座山只是一小步，离头顶的皓洁明月、灿烂星空依然遥远。

    如果夜晚的慕尼黑城堡收敛起它震撼人心的雄伟，那么当空艳阳下，它就以高大雄壮的城墙彰显着它的张扬跋扈。从高空俯瞰马蹄型的慕尼黑城堡就如同侧睡在萨耶尔河南岸的灰白色巨兽，而诺里奇占星楼如同一把利剑扎进它的心脏，而它头部高扬的便是弗赖辛熊堡。弗赖辛熊堡是慕尼黑城堡的重要要塞，一旦失守，那么整个慕尼黑就会沦落到任敌人欺凌的地步。不过，慕尼黑的贝伐利亚郡和布拉格的波捷尼亚郡在帝国西南边防军的保卫下，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战争，平民的生活还算安稳。

    太阳高悬天边西北角。慕尼黑高约十五米的高大城门下，今天格外热闹，不少人早上就早早赶来。人头攒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翘首以盼。

    “听说，咱们贝伐利亚郡的女神马上就要回来了啊。”某位大叔不禁感慨万分，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容克・米尔塔的容颜，但是听周边的人说的神乎其神，他不得不相信。

    “大爷，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小心你的身体。”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不满身前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挡住他的实现，忍不住嘲讽道。

    老头努力保持自己腰板的挺直，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他，立马来了精神，怒斥道，“混账小子，谁不曾年轻过。想当年，我可是跟你爷爷一起亲眼目睹过容克家族最盛大的豪华婚礼・・・”

    “昆曼阿姨，您说我以后会不会长的像米尔塔大姐姐一样万人疯迷啊？”一个小女孩，要不是苦苦哀求其父母，最后在她阿姨的劝说下，才最终得以在她阿姨的陪护下出来看热闹，眼睛里憧憬而又期待。她的小辫子摇啊摇，仿佛摇到了十年之后的红颜祸水赫斯吉。

    “只要赫斯吉以后乖乖听话，读书，学贵族礼仪，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昆曼阿姨知道赫斯吉在她的格里斯亚家族是出名的调皮捣蛋古灵精怪，要不是她的父母实在担心她的安全，她也不需要自己专程陪护，只要身后的几名扈从骑士便可以了。

    “真的？那我明天就努力去做。”赫斯吉挥舞着粉拳，豪气的说道。

    “记住，有些事想到了，就要去做，不要等到明天。”昆曼夫人的话音未落，前方就传来喧嚣，甚至人群中引起一阵骚乱。而昆曼夫人与赫斯吉在一间商铺的三楼没有受到波及。但她们也目光测到街道的尽头驶来一辆装饰并不豪华的马车，以及注意到将近二百名骑士守护在马车的前后左右防止被平民无端骚扰。

    很快平民们便失望了，因为容克・米尔塔大小姐坐在车内，根本没有探出窗外向他们挥手致意。即使马车周边的骑士足够正派和英俊不凡，但是在他们心底都有些许遗憾，可惜，没有亲眼目睹他们心中女神米尔塔大小姐的芳容。

    “唉。”卡斯特罗听完梅雷莱的汇报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正兴奋终于回到家乡的米尔塔不满的嘀咕道。

    “没什么。”卡斯特罗哂然一笑。

    “卡斯特罗大人，是担心进了慕尼黑却进不了您家门。一座城，只要随便找个城门便可以进去，但一个家族，一座门，有多少道门槛？”波拉雅夫人插嘴说道，在一路上的短短几个小时内，她就跟米尔塔小姐斗嘴不下于十次。贵族礼仪修养，她并不算优秀。

    “要你管。”米尔塔冷哼一声，拉着卡斯特罗的手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敢拦你。还有就是没什么，就不要叹气，那样会老的。”

    “叹息是我的呼吸，在你面前是改不掉了。”卡斯特罗听了米尔塔的话，自顾自调侃道。

    “反正你以后不准叹气。”米尔塔蛮横不讲理的命令道。

    “好吧。”卡斯特罗任米尔塔替他整理衣袖点头道。

    波拉雅夫人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打扰两人。

    马克米利安大街是通往慕尼黑城堡中心的必经之路，当然，由于其紧连着容克家族，故而它的街道两旁都建筑着贵族们的庭院。因此，在慕尼黑城堡，马克米利安大街在政治上有着特别的意味，而且随着后来无数大商人的店铺的进驻，这条大街俨然成为慕尼黑的贵族奢侈的一条街，赫赫有名的多明米莉青楼就在这条大街的醒目位置。可以说是一个亮点，也可以说是一个败笔，毕竟，慕尼黑城堡承载着太多历史文化的气韵。

    当然，能够在这里居住的人无外乎都有其身份与地位，最重要的一点或许便是它离容克家族的府邸太近。来过这条街的人们都知道，这里其实是贝伐利亚郡名副其实的政治经历文化中心，出入在这里身份不够高贵显赫，是绝对行不通的。或者，简单地说，能够在马克米利安大街逛完一圈的人，在慕尼黑绝对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想而知，敢在马克米利安大街捣乱的人该有多么大的魄力，身份自然非比寻常。不然，马克米利安大街的护卫们可是绝对不会客气，轻则断腿，重则没命。

    埃托奥利自然属于这类有胆量在马克米利安大街肆无忌惮的纨绔，此刻的他将自己家族的马车停在大街的正中央，无比悠闲，当然很多贵族都见怪不怪，甚至会心一笑，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又要遭殃了。出身于希尔泰曼家族的埃托奥利的父亲，可是慕尼黑城堡的城主烈金雷诺伯爵大人，虽然对容克家族那位掌权的夫人不敢有丝毫不满与抱怨，但是他在慕尼黑还是有很大的实权，可以说跺一跺脚绝对可以让慕尼黑城堡震上一阵。

    在慕尼黑城防卫队与卡斯特罗手下骑士们的全力合作下，米尔塔乘坐的马车缓慢的穿行过拥挤不堪的人群，只剩最后一条街道便可以到达容克家族的府邸大门了。终于可以见到阔别已久的父母，米尔塔现在的心情宛若翱翔天空的百灵鸟。

    卡斯特罗一脸平静的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左手死死攥着一枚恺撒金币。走到这里，卡斯特罗没有后路可退，也不愿逃避，他就做他自己，荣辱不能皆忘，但进退一定要有度。

    波拉雅夫人的心情比较轻松，从来没有进过容克家族府邸的他，一点不紧张，脑海中想象着传说中的黄金家族容克家族到底多么磅礴大气，荣耀无双。

    “什么人？”梅雷莱注意到马车行驶的正前方居然有一辆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居然停留在大街中央，恼怒的呵斥道。

    对方没有回应，梅雷莱驾马靠近一些，发现这辆拦路马车的车帘上赫然挂着慕尼黑希尔泰曼家族的双剑徽章，脸色微微一变，知道此事不是他能解决的，于是赶紧禀报给卡斯特罗。

    “终于来了。”卡斯特罗心头一颤，谈不上畏惧，接过梅雷莱命令骑士牵过来的马匹，翻身上马。可怜的神马【浮云】光荣的牺牲在帕夫科的偷袭战中，不然，现在的卡斯特罗肯定多增添几分气势。

    “起来，让路吧。”卡斯特罗语气强硬，冲着远处那个光天化日之下还躺在车顶上的黄发青年喊道。

    黄发青年一个慵懒的翻身，从车顶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还不忘梳梳头发，打理打理衣服，很随意的说道，“抱歉，这里没有规定，不准贵族在马车上晒太阳。”

    “难道需要我请你离开？”在卡斯特罗的心中，无论是流浪的野狗，还是贵族的家犬，只要挡住道路的狗都不是什么好狗。该撵走就撵走，撵不走就杀，卡斯特罗没有好脸色的说道。

    “哦”，埃托奥利脸上张扬着嚣张的气焰，眼神玩味。他没有看出这位紫发青年有什么三头六臂，故作惊讶的说道，“阁下，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卡斯特罗冷笑道。挡路就挡路，还有理了不成？

    “不信你自己看看，你脚下的石板上还刻有我的名字呢。”埃托奥利双手交叉甩了甩，放松了一下手脚。

    梅雷莱很好奇的在地板上找了找，一看就像似被耍了的猴子，没有任何发现。

    凭借着无数次跟贫民斗争总结出来的经验，卡斯特罗知道对方既然存心来找茬的，自然话不可信。卡斯特罗盯着埃托奥利的眼睛，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你今天必须给我让路。”

    “好大的口气，真不知阁下有没有这个实力！”埃托奥利终于收起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警惕的打量着卡斯特罗，他可不是傻子，来之前多少了解到卡斯特罗的实力。

    此时，马克米利安大街上已然聚集了不少贵族富商，甚至有几个打扮花哨的贵族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他们都是认得这个黄发青年便是小霸王康拉德手下的第一战将埃托奥利。在慕尼黑，只要打架跟着埃托奥利后面混，从来都不会吃亏。不过，不远处隐约可见容克家族的一队守护骑士正在赶来。

    “好吧。”卡斯特罗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懒得废话，一交手，才猛然发现这位贵族青年的实力很强大。卡斯特罗很纳闷，他手中没有匕首，而埃托奥利手中也没有他杀人嗜血的【逆鳞血刀】，两者彼此彼此，交战还是比较公平。

    【侧旋连环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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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路总要走下去

    埃托奥利轻巧跃起，左右腿连续快速踢向卡斯特罗的腹部。

    小霸王康拉德手下第一战将自然有两把刷子，极少人知道他就是贝伐利亚郡守夜者组织的副首领，曾剿灭过弗赖辛熊堡的堡主勾结拜占奥教廷的反叛行动，血洗过有着千余人的霍尔巴赫家族。埃托奥利的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整个人如同随时可以爆发的血牙厉齿豹，他的身体素质，无论是神经反应速度，还是肌肉强度都远胜卡斯特罗。但战斗并没有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卡斯特罗近身作战的优势在于他领悟【杀心】之后，其对力道的控制以及周围的气机感应都大大提高。这点帮助他连退三小步之后，轻松卸去埃托奥利迅猛的【侧旋连环踢】。

    周围的贵族富商们议论纷纷，几个心存侥幸准备出手贵族子弟悄悄的往后挪了挪，他们心里或许都在感慨，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人，居然实力如此强大，能够跟埃托奥利战成平手，难怪这如此出言不逊。很快，消息比一般人灵通的他们意识到这个人恐怕就是搅起【灰金暗盘】风波的祸首，卡斯特罗，传闻中容克・米尔塔大小姐的未婚夫，索伦家族的现任族长索伦・凯蒂丝的弟弟。只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的是卡斯特罗的实力如此强悍，竟然可以接下埃托奥利的攻击。他们知道小霸王康拉德或许可以轻松胜过埃托奥利，但是胆敢与他硬拼实力的人，在慕尼黑城堡却是极少。

    步步紧逼。埃托奥利的拳头迎面而来。

    背靠在希尔泰曼家族的卡斯特罗已然没有退路，双眼一瞬间失去焦点，陡然间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无比冷冽，如同利剑出鞘，锋芒毕露。头略向左一偏，右手伸掌变爪，紧紧抓住埃托奥利的拳头用力往右移送，而后双腿微微弯曲，脚后跟重重一蹬厚实的石板，歪斜着的身子与埃托奥利拉近了几分，想要贴身厮搏。

    反应不及的埃托奥利被贴身的卡斯特罗左肘击中其胸膛下方，踉跄后退几步。卡斯特罗得势不饶人，再补两拳，第三拳被匆匆稳住心神的埃托奥利慌忙挡住。借着战斗间隙，埃托奥利趁机抽身。

    “玩命？”旁观的贵族富商没料到交战的另一方紫发青年出手如此狠决，被深深震撼，埃托奥利居然吃了大亏？觉得不可思议的他们哪里知道卡斯特罗的战斗风格完全继承和发扬了大老爷们麦顿与巴库宁的作风，不怕死那是必须的。

    擦了擦嘴角的埃托奥利，脸色有些狰狞，眼睛中怒火旺盛，心中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横行慕尼黑城堡这么多年，他几时受到过如此沉重的打击？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猛扑卡斯特罗，大有将卡斯特罗碎尸万段的架势。

    埃托奥利拼命，卡斯特罗更加蛮横。瞳孔一缩，骤然发力，再次与之搅缠在一起。

    旁边围观的贵族和富商目不暇接，只见他们两人一分之后，再次黏到一起。渐渐地，他们惊诧的发现，虽然卡斯特罗也受了不轻的伤，脸部被重重击中了一拳，浮肿起来，但是相对而言，埃托奥利完全可以称得上的是惨烈，全身的衣物已经被他完全褪下，裸露着半身发达的肌肉，身上紫一块青一块，头发凌乱。马车旁的梅雷莱紧张的看着交战的双方，知道如果卡斯特罗手中有匕首的话，埃托奥利估计早就死了，他时不时的望望人群，毕竟米尔塔小姐的安全依然是头等重要的大事。人群中看起来有好几个看不出实力深浅的家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歹意。

    战斗进入白炽化阶段。

    卡斯特罗连续刚抬起的右腿被埃托奥利踹回，脚跟发麻。但此时卡斯特罗的头脑清明，冷静地变招推送开埃托奥利的拳脚，自始至终，他都不愿意与之硬拼。在力量上，他无法取胜，只有从技巧上寻找突破口。

    埃托奥利的呼吸有些沉重，猛地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踏，速度再增三分，右拳涌现出淡淡的白色斗气。卡斯特罗面色如水，右手顺着其拳头下滑至埃托奥利的手腕处，前后各点一下，化去他拳头上的大部分力道。意外的是埃托奥利暴喝一声之后，速度又快上一分，一个呼吸之间便轰在卡斯特罗的右肩。

    卡斯特罗的右肩火辣辣的疼，但他神情中多了一些冰冷的杀意。他的心里没有大战五百回合的酣畅淋漓，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想死，那就来吧。

    再次擦身而过，体力都在下降，都在咬牙坚持的两个人默契的对望一眼，满是警惕。

    一息之后，同时出手。

    近身的那一刹那，卡斯特罗敏锐的捕捉到埃托奥利动作中的那一点瑕疵。足够了，没有迟疑，卡斯特罗左手五指伸直并拢，电光火石之间劈向埃托奥利的下腋。埃托奥利脸色剧变，迅速出手仓促格挡了一下卡斯特罗的手指，狼狈的后退到离旁观人群不远的地方停下。卡斯特罗怎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异变陡生。

    旁观人群中骤然蹿出一名二十多岁贵族打扮的青年，身手之快令人匪夷所思。手中的匕首没有半点迟滞扎进埃托奥利的后背。

    晚了。完了。

    正全力戒备卡斯特罗的埃托奥利没有料到会有刺客，心脏被匕首从后面刺穿，一脸错愕。但他也是一个虎人，猛地转过身，头部重重撞在对方的额头上，鲜血直流。卡斯特罗再次近身，迅速拧断刺客的脖子，以免他垂死挣扎。

    血嘶嘶的流淌着，宛若一阵风吹过河岸边芦苇的声音。埃托奥利身子倾斜，摇晃了几下，即将倒下。

    卡斯特罗挪了几步，伸手扶住了他。脸色难堪的他，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我・・・”埃托奥利长大嘴巴，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左手死死抓住卡斯特罗的手臂，嘴角挂着苦笑，眼神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那支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终于赶到，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大致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呵斥半跪着的卡斯特罗道，“什么人？敢在慕尼黑城堡撒野杀人？”

    卡斯特罗回过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搭理他们，本来想要喊救人那句话被他了咽回去，因为埃托奥利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骑士的首领有些恼怒，命令左右骑士道，“给我抓起来！”

    “你敢！”骑着马的梅雷莱大声喝道。

    随即他身旁的骑士们纷纷亮出手中长枪对准这支姗姗来迟的容克家族的骑士队伍。梅雷莱没有畏惧，对方的位阶明显比自己低了一个层次，胸前的徽章比他少了两根金丝。

    骑士队伍首领抬头注意到驾马的梅雷莱，脸色变换不定，随即按捺住愤怒，躬身说道，“参见梅雷莱大人。”

    剑拔弩张的气氛很快缓解。在容克家族身份与地位十分讲究，而且今天他是奉命来迎接容克・米尔塔小姐如果得罪了梅雷莱自然死了都没人过问。

    旁观者惊呼声不断，此时他们的修养气度几乎被抛弃，全场一片闹哄哄的，交头接耳。意识到事情大条的他们，纷纷难以置信，这个简单的事实。埃托奥利居然死了，那么极为护短的烈金雷诺大人会怎么做？那么康拉德会怎么做？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缓缓起身的紫发青年。

    卡斯特罗仰着头，望向马克米利安大街的深处，神情决绝，没有人可以阻挡我踏入容克家族的大门。

    “如果我的前进伴着你的血泪，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承担这一切。世界那么大，路总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绝不后悔，因为成功那么沉重，人总要学会承担那沉重的包袱。你死了，就安息吧。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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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风波未平，微妙局势

    埃托奥利竟然死了？刺杀的幕后主谋是谁？疑云重重。

    湖面荡起点点波纹，几只天鹅在湖面上悠闲的游弋。湖岸边丝丝垂下的纤细柳条下，容克夫人安详地躺在藤椅上，四周静谧。身在翡翠湖琴岛上吹着清风的容克夫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只是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然后就命令克利恩克下去。她没有亲自到门口去迎接米尔塔，只是在这里等着她回来，怎么说也算给她女儿足够的宽容。要是在容克家族府邸大门口跟那位卡斯特罗发生冲突，丢的是容克家族的脸面，容克夫人自然不会去做。容克・米尔塔毕竟是她的女儿，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求学，除了一点女大不中留的无奈，还有一点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照顾她的愧疚。

    马克米利安大街的风波很快暂时告一段落，卡斯特罗重新回到马车上。留意到卡斯特罗的衣服上残留血迹，米尔塔关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卡斯特罗答道，刚才梅雷莱汇报说挡路的那个人埃托奥利死了。波拉雅夫人了解埃托奥利的事迹，惊异的问道，你杀的？卡斯特罗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不是。马车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一时间，却陷入了沉默。

    马车在容克家族的壮观不算巍峨的圆形拱门前停顿了片刻，完成了交接。卡斯特罗揭开了车帘看了一眼气势恢宏的容克家族的大门之后，便安心地坐在车内。波拉雅夫人小心了许多，并没有轻举妄动。越接近容克家族，她就越拘谨，手心满是汗渍。米尔塔心情愉悦，甚至哼唱出她家乡的小调。

    耳旁渐渐清静，仿佛远离了尘嚣，但卡斯特罗心底却是相当的不安，他不得不从怀中掏出一枚恺撒金币，在手掌中握紧。此刻的他如同嗅到危险的野兽，全身紧绷的同时一动都不敢动。米尔塔钻出了车厢，心情大好，欣赏着自己家的美景。

    在容克家族的府邸，景物的布局采取的是山水林木相结合的方式，除了诺里奇占星楼以外，其他的建筑或多或少都被高大的林木遮掩了一部分，难窥全貌。

    波拉雅夫人打量着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卡斯特罗，在感慨卡斯特罗如今面对这等情况，还能如此镇定自若，难怪年纪轻轻便敢踏入容克家族的府邸。在慕尼黑城堡，她清楚地知道只要一个人进了容克家族的大门，财富便会滚滚而来，地位便会空前得到提高，那么他呢？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出于无知，还是出于无惧？

    马车终于吱吱呀呀几声之后停了下来。灰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雕镂着一幕幕曾经发生在史诗大陆的历史事件的画面，巴洛克艺术建筑的容克家族的正厅外观简洁端庄。

    在一脸温和微笑的容克家族的管家克利恩克的躬身欢迎下，三人走进了大厅。略微惊诧于马车还有一位波拉雅夫人的他，在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以及了解一下基本情况之后，便继续陪同米尔塔小姐前往琴岛。卡斯特罗与波拉雅夫人则被他婉言安排到两间客房休息。

    奢华堂皇的正厅内部，穹顶彩窗，天花板上，墙壁上随处可见色调雍容的彩饰。卡斯特罗点头应允之后，并没有东张西望，他去过不少次的索伦家族的府邸，自然见怪不怪。反倒是波拉雅夫人好奇的四处张望，眼睛里满是惊羡。巨大的圆形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四周墙壁上的水晶吊饰流光溢彩。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遥遥望见容克夫人的米尔塔快速飞奔到她的身旁，伸手搂住正准备起身的容克夫人，欢快的叫道。

    容克夫人轻轻拍了拍米尔塔，欲言的话语中只剩一句重复的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大人呢？”米尔塔乐呵呵的问道，一时间像似小了好几岁。

    “他还在他的【红森林】内研究他的魔法与奥术呢。”容克夫人笑着答道，严肃冷傲的面庞多了一丝柔和。

    “太可恶了，父亲怎么能这样？居然不来接我。”米尔塔撅着嘴说道。多年没有回家的她，急切的想要看见她的父亲，不过，并没有起身前往【红森林】。

    母女两人一句一句的闲聊着，米尔塔叙述着这多年她在都柏林的生活。安静守在一旁的克利恩克眯着眼，望向天空深处。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容克家族府邸，湖面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此时，缅怀着现在时光的克利恩克多了一句莫名的感慨。

    “容克家族许久不曾这般美好了吧？”

    容克家族的晚餐开始的时候，这位很少出现在正式餐桌上的容克・托雷侯爵大人终于现身。容克・托雷，一身干净的白色魔法袍有些褶皱，方形的脸上挂着和蔼笑容，眼神满是关爱。一见到米尔塔，便自责的说道，抱歉啊，研究奥术，忘了时间。米尔塔简单抱怨了他几句，但还是特别高兴的坐在他的身旁问东问西，问题都是关于一些她现在还弄不明白的魔法问题。容克・托雷倒是很乐趣的替她解决不少问题，有些特别深奥的问题，他笑着说，回去查查资料再说。

    晚餐正式开始了。米尔塔就显得闷闷不乐了，因为她没有发现卡斯特罗的身影。不明所以的容克・托雷在米尔塔三言两语的话语中，大致明白了情况，百般安慰她。但母女之间的冷战并没有因此结束。事件到了最后，容克夫人也没有退步，拒绝了米尔塔义正言辞的要求。

    早早用过晚餐的卡斯特罗站立在门槛旁，仰望着深邃的夜空。身后的黑暗中，雨果缓缓走出，面色有些凝重。

    卡斯特罗惆怅的叹息一声，眼睛里带着些许忧虑，转过身，问道，“雨果大人，什么事？”

    “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想听哪个？”雨果仍旧用他一贯的语气说道。

    卡斯特罗听到雨果这句话，满脸黑线，喉咙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快说。”

    “好消息是沧溟军的【莫】已经查出来了，杀手是【天国杀】派来的。”雨果迟顿了一下，说出了这个简单的真相。

    “【天国杀】？又是它？”卡斯特罗右手握拳，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愤怒说道，“这个史诗大陆最强大的两大杀手组织还真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啊！”

    “当然！”雨果肯定的附和道，继续说道，“坏消息是【莫】从中斡旋失败，现在愤怒的黑熊烈金雷诺放出狂言，想要容克家族在三天之内把你交出去，然后把你碎尸万段。”

    “哦。”卡斯特罗早些时候从梅雷莱口中得知希尔泰曼・埃托奥利的父亲便是当今慕尼黑城堡的城主烈金雷诺伯爵大人，此时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他并没有丝毫畏惧，一切事物有因必有果。他不担心明里的敌人，相反他现在最头疼的是史诗大陆最诡秘的【天国杀】。

    “搜集到我小时候的老仆人柏克的消息了吗？”卡斯特罗突然问出了一个与之毫不相关的问题。

    “没有。”雨果歉意一笑。如果真的按照卡斯特罗叙述的事实，他曾跟三一学院的前任院长黑特勒交手不败来分析，这位实力恐怕还在【莫】之上。

    “算了，雨果大人，你随时做好撤退准备。三天后，无论这里的事情有没有尘埃落定，我们立即撤回都柏林。”卡斯特罗一脸坚毅的说道，在这里，他始终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雨果很干脆的答道。

    “对了，圣城耶路拉冷陷落了。”还有事需要处理的雨果临走时，补充了一句。

    “与我何干！”卡斯特罗反驳了一句。

    雨果听了，愣了愣，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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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心宽如海阔，心静如止水

    他死了！？康拉德得知埃托奥利身亡的消息，神色迷茫了片刻，才吩咐已经颤颤巍巍的仆人下去。侍从鞠了一个躬，赶忙逃离这间房屋，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恶魔。待到傍晚时分，原本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情的康拉德却撞见了一向很少露面的自己亲生父亲斐迪南・路德维希。

    他怎么会来？难道埃托奥利的死已经严重到影响到他的父亲？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康拉德的心头的点点疑惑，在他与他父亲之间屋内秘密的交谈中得到了较为详实的解答。许久之后，他的父亲路德维希便又再次离去。剩下康拉德一直呆在屋内，并没有走出来一步。

    他在思考。他的父亲路德维希告诉他两个极为关键的信息，不仅是【天国杀】想要卡斯特罗的性命，连在帝国境内一向低调行事的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也插了一脚。或许，更让他关心的是他们为什么将矛头集中于与他们并没有多少交集与威胁的卡斯特罗身上？难道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这一夜，康拉德将卡斯特罗的资料，薄薄的两页纸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疑惑一个接着一个。他出生在什么地方？他的父母又是谁？他从小的那个老仆人又是谁？

    一头雾水。真相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却没有峰回路转。

    慕尼黑城堡的贵族富商们恰巧也在思考着目前城堡这场阴谋气息浓重的暗流，各自猜测着将要发生什么事。城主烈金雷诺伯爵大人已经表明态度，誓杀卡斯特罗，以慰藉他儿子埃托奥利的灵魂。他们在等待着另一个同样举足轻重的人物，康拉德的表态。那位在慕尼黑城堡被称为小霸王的男人，不仅是容克家族黄金狮子骑士团团长，而且还是慕尼黑城堡成防卫队的总统领。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慕尼黑好戏上演，反倒是相当平静。烈金雷诺伯爵震怒，但他必须给容克家族足够的时间答复。

    晚餐结束之后，米尔塔便缠着他的父亲容克・托雷去见一个人。满面笑容的容克・托雷一口应允，没有理会容克夫人眼神的百般劝阻，毅然被米尔塔拽着前往卡斯特罗所在的小庭院。

    容克家族的管家克利恩克并没有小气，或者说容克家族找不出一个拿不出手的庭院。至少以卡斯特罗的眼界看来，这等奢华的庭院远非他现在不算丰厚的身家所能承受的。

    突然造访的容克・托雷与容克・米尔塔打断了卡斯特罗的思绪，但他回过神来，只是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而后不自觉的低下头。鼻梁高挺，面容刚强，茂盛的络腮胡子，容克・托雷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气场，但一向对贵族尤其是都柏林城堡城主奥勒里大人敬而远之的卡斯特罗，还是没有勇气去挑战他们的威严。他明白一点能够被米尔塔陪在左右的中年人，大概也只有他的父亲容克・托雷侯爵大人。

    容克・托雷，这位本该身在帝都皇家魔法学院的奥术兼魔法大师，自毕业之后就一直安心窝在贝伐利亚郡容克家族府邸的【红森林】内埋头研究，即使他的声名在早已远扬在帝国学术界。他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便是他从都柏林三一学院毕业时所提交的一篇长达三百页的《我的奥术大观》，并且与曾是都柏林三一学院院长的黑特勒在帝国并称为“三一黑白双星”。他在《我的奥术大观》最伟大的成就便是奠定了奥术研究与应用的三块基石：存在与虚无，肯定与否定，物质与精神之间的辩证关系，明确的提出了奥术便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阐释与应用和魔法则是对这个世界的能量的理解与应用。所谓的魔法核码，只不过是一个支点，帮助人撬动魔法大厦。

    如此偏激不符正统的奥术思想一经发表便迅速遭到各个方面的激烈抨击，史诗大陆以两大教廷代表的神学家与奥术师更是怒斥其乃是史诗最大的异端，恨不得立刻将之拖到十字架上钉死，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因为按照容克・托雷的观点推演下去，得到的就是至高无上的主的存在是不真实，是荒谬至极的。

    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国教梵特兰蒂冈教廷的牧首西瓦多图一世难得的对此保持了沉默，而拜占奥教廷的神学家们则绞尽脑汁去反驳这个观点。当中，涌现出一位载入教廷历史的伟大圣徒，奥里留・奥古斯丁。拜占奥教廷妄图用他的《天主之城》来驳斥容克・托雷的《我的奥术大观》。这么多年过去了，成效似乎并不显著，形势可以说极不乐观，即使《天主之城》在史诗大陆是最畅销的书籍。

    “您好，尊敬的容克・托雷侯爵大人。”身为男爵的卡斯特罗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仪，在托雷的眼中显得相当蹩脚。连男爵的爵位都是莫名其妙从姐姐凯蒂丝得来的卡斯特罗，一向忙碌。他绝对是没有任何时间去浪费在所谓的学习贵族礼仪上，现学现卖，廉价的一币不值。

    早有先见之明的米尔塔蹦到他们两人中间，极好的掩饰了卡斯特罗的窘迫，愉快的介绍道，“父亲大人，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卡斯特罗。”

    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的容克・托雷有意无意的说道，“看来，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当然，作为您的女儿，我的眼光一向不错，就如同父亲您的络腮胡子。”米尔塔毫不谦虚，自夸道，末了来了一句让卡斯特罗想笑却不敢笑的话。

    不过，卡斯特罗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面对的是米尔塔的父亲，有些拘谨在所难免，仔细斟酌着怎么答话。被管家克利恩克安排在翡翠湖西南角的卡斯特罗，灰黑色屋顶在惨白的月光下，展现着其所谓的深厚底蕴。这点是卡斯特罗无法触及的。这些建筑都是无法与诺里奇占星楼相媲美的。既然它们存在，就有它们的道理。

    容克・托雷的思想并没有想象中的传统保守，顽固不化，相反他看得开，尤其是看待年轻一辈。他很开明，不求名利，所以他将一切家族大小事务交给野心勃勃的容克夫人打理。他的睿智，他的明白事理，用五个字来形容便是心宽如海阔。

    屋内只有三个人，即使米尔塔在活泼，在努力，自始至终，容克・托雷也只对卡斯特罗说了三句话。第二句便是，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但要懂得进退。卡斯特罗疑惑，但还是点头坦然接受。第三句算是赠言，留给卡斯特罗五个字，心静如止水。

    简单五个字，一语道破卡斯特罗目前尴尬的处境。三年前，他也曾跟一位被他寄望甚重的年轻翘楚说过一句类似的话，放下孽障。那个人便是如今的康拉德。

    米尔塔朝卡斯特罗眨了眨眼睛，便陪着她父亲走了。

    来了匆匆，去了匆匆。卡斯特罗在迷迷糊糊中便见过了他这一次慕尼黑之行必须面对的人物之一。没有喜悦。下一关便是容克夫人了吧？

    这一夜，极不安宁。

    ps:以后，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写，不再理会只看几章书友的抨击。调整，恢复，安心码字。

    最后引用烽火大神的一首诗：

    《鲜花不死》――走上绞架的罗桐柴尔德公爵

    我是一朵鲜花，拒绝凋零。狂风，暴雨，大雪，贫瘠的土壤。无人欣赏，我都会绽放

    我是一名老兵，拒绝离开战场。长枪折断，盔甲破败，骑着瘸马，我都要坚持挺起胸膛

    春天问我，为什么不在最绚烂的秋季枯萎

    荣誉问我，为什么不戴着勋章离场

    同伴问我，为什么不一起在大地长眠

    战争问我，为什么不愿意低下头颅

    我是一朵鲜花，拒绝凋零。因为我在等待见到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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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形势急转直下

    尼斯天鹅堡最底层。

    【斯嘉蒂灵魂挽歌】魔法阵深奥繁琐的构纹中游动着一条若隐若现的深绿色线条，在泛着金色光泽的魔法阵中极不易捕捉。

    奥巴尔神父眼中精芒暴涨，口中喃喃自语，手指间不断跳动出各种黑色符文，而后迅速钻入庞大的覆盖整个底层的魔法阵中消失不见。许久之后，金色光泽陡然一亮，而后渐渐地微弱，而绿色的符文如同一张绿色的蜘蛛网清晰地浮现在奥巴尔神父的眼前。

    就在此刻，一个月亦或者更久没有挪动过脚步的奥巴尔神父终于缓缓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绿色丝网畏惧地急速蜷缩到水晶棺的周边，随即缠绕编织成一个花环没入到水晶棺中正沉睡着的女孩额头处。这位女孩便是尼斯天鹅堡建造者查图斯亲王的女儿，被预言将要成为史诗大陆最美丽的【白雪公主】梦露公主。

    “奉主之名，以我之令，醒来！”眉毛白如雪的奥巴尔神父低沉的呼唤道。

    水晶棺中躺着的挂着天真微笑的女孩眼睫毛轻轻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水晶棺周边似乎出现了阵阵风啸，令人毛骨悚然。但仅仅只是持续几个呼吸之间，便恢复平静，梦露公主的白皙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眼睛挣扎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这个世界并没有白马骑士救醒沉睡公主，只有一个偏执的老者打破了一个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女孩的美梦。

    午夜时分的慕尼黑城堡笼罩在黑暗的恐怖之中，无形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所有人，熟睡在梦中的，闭着眼数绵羊的，孤独行走在街道上的。每一刻，都有一条生命去见它的主。

    “雨果，你怎么了？”卡斯特罗看见跌跌撞撞从黑暗角落里走出来的雨果惊诧的问道，语气关切。难道他跟容克家族的护卫发生了冲突？难道他没有亮出自己交给他的守夜者徽章？

    雨果的衣服被灼烧出一个又一个巴掌大的破洞，卡斯特罗伸手扶住站立不稳的雨果。十分狼狈的雨果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喘着气，身上还残留着他最厌恶的教廷神圣的气息。

    “告诉你两个消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他口头禅的雨果缓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卡斯特罗习惯性称呼雨果为雨果大人，但每到关键时候，他却可以没大没小，连名字都可以省略不说。这或者就是年龄差距太大的特权。

    “好吧。坏消息是拜占奥教廷的人晚上趁我不注意给我下了一个套子。庆幸的是，长生种的尊严是不会被卑微的牧羊者践踏与玷污的。”雨果笑了笑说道，还有心思理了理他的衣服。可惜，他的衣服现在破烂不堪，别提什么风度了。实在看不下去的卡斯特罗脱下他身上的衣服给他披上。雨果没有解决，悻然接受。

    “好消息呢？”听到雨果这么说，卡斯特罗心头的大石放下，继续问道。

    “待会，你要跟着沧溟军的【莫】撤离出慕尼黑城堡。现在牧羊者只是畏惧容克家族的权势，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们不能相信它。”雨果不喜不悲的说道，他刚才要是不是恰好被【莫】遇见，并出手相救，那么情况绝对不妙，他现在也不会只受了点轻伤。卑鄙的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居然派出了七位顶级的红丝带牧羊者偷袭自己，这个仇一定得报，雨果心里愤恨不已。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将近一百多年的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点肤浅的道理，他早就懂了。

    “为什么？”卡斯特罗没有注意到雨果眼中闪过的一丝幽蓝决断之色，失声道，下意识倒退了两小步。事情怎么会如此糟糕？刚到慕尼黑城堡连一天都没到的他，除了跟埃托奥利莫名其妙打了一架以外，好像并没有招惹到什么人。

    “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雨果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身上的疼痛和刚才的战斗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

    醒悟过来的卡斯特罗暂时放下了心中点点的忧虑，转而关心问道雨果，“你真的没事？”

    雨果故作痛苦的捂着胸膛说道，“死不了。”

    卡斯特罗经过一番察言观色，确认雨果身体真的没有大碍，沉默半响说道，“陪我去见一个人。”

    “米尔塔？”雨果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儿女情长？

    “她的母亲。”卡斯特罗的语气沉重，转过身，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说道。

    “好。”雨果没有犹豫，点头，起身，应道。他知道卡斯特罗此行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平安的将米尔塔护送到容克家族府邸，另一个是获得米尔塔父母的认可。

    “不过，你知道米尔塔的母亲住在哪里？”雨果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他的伤势只要补充一点新鲜的血液便可以很快痊愈，当然鲜血的质量必须得到保证。不过，即使现在他受伤，也有信心，帮卡斯特罗送到他想去的地方，前提是容克家族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半神级别的人物。

    就在卡斯特罗准备答话的时候，屋外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皱眉倾听了一下的卡斯特罗很快释然。

    门吱呀一声推开，偷偷摸摸的前来看望卡斯特罗的米尔塔一脚踏了进来。

    “雨果大人，你怎么受伤了？”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米尔塔疑惑的问道。

    “没事，不小心被几个牧羊者伏击了。”雨果说的轻描淡写，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他永远都是优雅高贵的血族绅士。

    “没事？”米尔塔的眼珠转了一下，问道卡斯特罗，“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去见你的母亲容克夫人。”雨果见卡斯特罗欲言又止，没空体会他的感受，抢答道。这点事情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嘴角同时扯动了一下，心有灵犀。

    “为什么？”十分不解的米尔塔蹙眉的问道。

    “我晚上必须离开慕尼黑城堡。”卡斯特罗阻止了还想继续说话的雨果，开口说道。几个月间，这个高贵的血族，人情味是越来越浓了，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了？

    “事情这么严重？晚上就得走？”米尔塔惊疑不定的说道。按照她的打算，卡斯特罗只要多逗留几天，等她的哥哥容克・斯帝林回来，一切都好办。因为米尔塔有办法让她的哥哥站在她一边，去对抗她那个保守功利的母亲。

    “是的。想要活着，我就必须离开。到了都柏林，那里就是我的地盘，谁也不敢伤我分毫。”卡斯特罗自傲的说道。

    在都柏林，巴库宁与麦顿，都是他的好兄弟。在加上他的手中掌握着一张无所不在的情报网，一有风吹草动，卡斯特罗几乎在一刻钟之内就可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如果还算上索伦家族背后的支持，他就是都柏林地下实至名归的王者。

    “好吧。我带你去见我的母亲。”米尔塔思考许久，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没有废话，卡斯特罗雨果便跟着米尔塔前往翡翠湖的琴岛，容克夫人的办公休息场所。

    到刚走出庭院，却意外的撞见了仍旧没有睡下的波拉雅夫人。波拉雅夫人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脑子不笨，凑到雨果身旁，故意帮他查看伤口。雨果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冷嘲热讽道，这个时候还不睡，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波拉雅夫人寸步不让，说道，当然，跟你一个心底都是秘密的人比起来，还差太多。雨果一时郁结，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在理会她。波拉雅夫人没有得寸进尺，答应跟着他们绝对不多事不说话。

    本想拒绝的卡斯特罗不好再说什么，波拉雅夫人只要不惹是生非，他不介意。米尔塔倒是没说什么，因为她现在心乱如麻，事情已经完全超出她原本的预测。

    一路沉默无语的四个人很快便来到树木葱郁的琴岛。琴岛上屹立着的一座三层小楼依然亮着灯光。

    第一眼望见它，卡斯特罗有一种错觉，它似乎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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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抱着梦想活下去

    容克家族的中年管家克利恩克站在楼前高大的紫花梨木下，身影大半被张牙舞爪的树影遮掩，只有他的一双眼睛似乎泛着幽亮的光泽。他恍然间意识到容克家族府邸似乎平静了太久，就如同一个沉睡的狮子连鼾声都没有发出。他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因为慕尼黑城堡从来没有一刻安宁。从小就成长在容克府邸的他，也明白卡斯特罗的到来无疑给这座府邸带来了不小的风波，一个出生并不高贵的人踏进容克家族的府邸？如果他不是亲身经历，亲眼看见那个紫发青年，那么他肯定不信。他明白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所以不敢丝毫马虎，很热情的招待了卡斯特罗以及波拉雅夫人。

    当克利恩克看见米尔塔小姐时，他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的视线略微向左偏移一点的时候，他对刚来的客人卡斯特罗以及落后于他一步的波拉雅夫人以及那位打扮简陋的贵族感到相当意外。

    “请问，米尔塔小姐，尊贵的客人们，这么晚了有事吗？”克利恩克从阴影中走出来，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礼貌性的问道。

    “我的母亲大人休息了吗？”米尔塔柔声问道，目光却逗留在二楼亮光的窗口。她知道她的母亲就在上面办公，而且基本上会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如果她的母亲不是事必躬亲的性格，不是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女人，她绝对可以成为慕尼黑城堡最尊崇的贵夫人，而不是现在外界不敢称呼其名的“容克夫人。”

    “回米尔塔小姐，夫人现在还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克利恩克微笑的说道。他清楚今晚刚送上去没多久的几份文件都比较重要，甚至有一份就是涉及现在站在他对面的卡斯特罗，很有可能现在夫人还在皱眉思索如何解决。

    实际上，容克夫人确实在明亮的光线中没有一丝困意。今晚的她，此时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鹅毛笔，直到暗红色的房门被推开，她才彻底清醒过来。这种情况自然极少出现，容克夫人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任何时候，她都像似是激流中岿然不动的磐石，面对大风大浪，处变不惊。如今虽然极快的恢复往日的姿态，但这一点点的松动对卡斯特罗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母亲大人，女儿米尔塔向您问安。”米尔塔轻声说道。

    “尊敬的夫人，您好，我是卡斯特罗。”卡斯特罗紧接着说道。

    容克夫人精致的脸庞挂着亘古不变的高贵与典雅，眼睛如同卡拉西蓝宝石一般幽深让人不敢直视。身体侧斜着坐在碧阿亚木椅上，这种以纯羊毛制作的坐垫，出自名家，坐起来当然舒适无比。

    如果不是深夜，容克夫人平日的光环因一天的劳碌而微微减弱的话，卡斯特罗绝对不敢多看几眼容克夫人。可能受了黑特勒院长思想的影响，他觉得所有高高在上的人或者物，都需要人的仰望，特别是强大的女王，因为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原因。

    女人容颜最大的敌人便是岁月，年龄对已婚的女人来说是一个禁忌。刚过三十岁的波拉雅夫人看不出容克夫人的年龄，她的心没有被那幅被称为史诗大陆最珍贵最有价值的名画之一《亚威农少女》震动，因为她并不算充实的内心肆意流淌着一种难以名述的苦涩。在显赫的荣耀的容克夫人面前，她自觉地低下了她原本高贵的头颅。

    一向自诩为最优雅贵族的代表，雨果目光平和，显得相当淡定从容。即使他穿着卡斯特罗有点不合身的衣服，他的神情与动作同样保持了他一贯的作风。没有黑暗的深邃，就无法体会光明的耀眼？容克夫人带给他的感觉，远比凯蒂丝带给他的感觉强烈太多。

    “该留下的留下，该出去的出去。”

    容克夫人如白玉般的手掌轻轻按在桌沿边，目光从他们身上匆匆扫过，最后停留在卡斯特罗没有丝毫出色的面庞上，一脸严肃，而泛着明晰光泽的水晶杯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容克夫人眨眼之间便猜到卡斯特罗要来的缘由，她掌握着慕尼黑城堡的风吹草动，没有什么可以逃出她的眼睛。即使她也没有料到，这个目前只搜集到三页纸信息的紫发青年，却在慕尼黑城堡搅起惊涛骇浪，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雨果和波拉雅夫人识趣地立刻就撤了出去，犹豫再三的米尔塔也被她的母亲喝斥出去。卡斯特罗进来脚步没有挪动过，习惯性的低着头。

    “有什么话就说吧。”屋内尴尬的气氛被容克夫人打破，念在我女儿米尔塔的面子上，念在你一路走来十分辛苦的份上。洞察世情的容克夫人毕竟不是铁石心肠，完全不讲人情的女人，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大家族走出来承担着一个大家族的女人。

    卡斯特罗抬起头，眼神中的偏狂之色很快归于虚无，目光定格在容克夫人手中洁白的鹅毛笔上，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恺撒金币。他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把握住。

    “活着，都不容易。”卡斯特罗的第一句话，他的开场白。随即他缓了缓气，继续说道，“尤其是想要成功和荣耀的人。他们低头跪过，甚至被压弯了脊梁在做猫做狗，做牛做马。我知道这就是现实，我只知道尽一切可能的去改变自己。哪怕力量微弱，我总有一天也会改变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给我，我不会还给它，所以我绝对不放弃米尔塔！”

    容克夫人不为所动，沉默不语。

    “夫人，您或许认为我是一个出身卑微的贫民，配不上您的女儿米尔塔。现在我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反驳您，也不想去辩解什么。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我必须面对。我记得有位哲人曾说过，如果你知道你知道去哪，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请您相信，我能从都柏林好好地走到慕尼黑，走到您面前，与您对话。有一天，我就会走到帝国的巴黎顿，走到荣耀的顶点。我不会让她失望，我也不会让您失望。米尔塔，我不可能放手，也绝不可能放手。”卡斯特罗继续耐着性子说完，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浮躁与不安。

    容克夫人眼皮动了一下，神情没有变化。豪言壮语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也换不来荣耀。

    十分钟之后，卡斯特罗走出了容克夫人的办公室。正侧耳聆听屋内的波拉雅夫人与米尔塔一脸赫然，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出来，手足无措的卡斯特罗满脸歉意的望向米尔塔。

    米尔塔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答应过你的，我会等你。”声音如同春日里阳光下积雪从枝叶间滑落，米尔塔很坚强，没有气馁，卡斯特罗并不会轻易成功在她的意料之中。

    卡斯特罗伸手带上门，突然想要一个人去静静，脑海中什么都不想最好。手轻轻推开波拉雅夫人，留恋的多看了几眼米尔塔，才顺着来时的路向楼下走去，脚步越来越急。

    米尔塔跺了一下脚，看了一眼被关紧的房门，立刻跟了上去。剩下的两个人，波拉雅夫人和雨果，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急速地走了将近五分钟的路，气喘吁吁的米尔塔终于拽住了卡斯特罗，扭过他的身子，看到卡斯特罗神情落寞，没有了一点斗志。

    “啪”的一声，无比响亮。

    “我不希望你念念不忘你曾经许下的誓言与承诺，因为那一切都可能是空。我只想你记住简单的七个字，抱着梦想活下去。待到山花灿漫，总有人会陪你看星空灿烂。”米尔塔语气中压抑着愤怒，冲着错愕的卡斯特罗大声说道。

    “梦想？我只是知道我不放弃任何希望的活下去，梦想离我太远。”卡斯特罗神情恍惚，眼角藏着浓浓的哀伤。

    “人生处处都有希望，但你卡斯特罗，必须要有梦想。这样我才能看到你为了梦想奋斗而荣耀的一天。你明白吗？”米尔塔悲伤的说道。自己家族再沉重，不还有自己全力支持你吗？

    “不明白。”卡斯特罗面无表情的说道。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米尔塔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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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路太弯

    卡斯特罗并没有追，呆愣地看着米尔塔的背影蓦然不见。而后蹲下，神情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掏出泛着寒光的北海恶鲨匕，在脚下厚实的青石板上刻下她的名字――米尔塔。深深的烙印，微热的匕尖。

    雨果施施然走进他的身旁，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走吧。”

    紧跟在雨果身后的波拉雅夫人好奇地问道，“你们要去哪？”

    “夫人，您请回吧。这里并不需要你多事。”雨果回应道。

    “等我一下，我回去一趟。”卡斯特罗说完，起身不再理睬雨果和波拉雅夫人，径直走向那座黑暗中的三层木楼。这次他决定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高高在上的容克夫人，无论结果怎样，他都需要勇敢地承受。

    夜色凝重，一只昆虫倏忽之间从卡斯特罗眼前飞跃而过。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总让人感觉莫名的心悸。卡斯特罗一步又一步的向前，步伐稳健，强迫他的心冷静下来。

    这个世界总有一种人是不被的理解的弱小，同时也是不被理解的强大，心中无时无刻不被矛盾填满。他们挣扎着，却无力去改变什么。被所谓士气军心迷惑的雨果的脑海浮现出这一连串的念头，难道这就是人心世故？

    波拉雅夫人的眉梢紧凑到一起，她成熟的风韵，妖娆的身段，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诱惑。可惜的是，她面前的是雨果，这位在容克夫人面前仍然保持翩翩风度的绅士。

    容克夫人正在思考问题，她每天都有大量的事务需要去处理和解决。她的时间十分宝贵，容不得被别人浪费。正想着她儿子容克・斯帝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思绪再次被几声敲门声打断。她的判断绝对不是克利恩克，也不是她的丈夫容克・托雷，难道米尔塔回来找自己理论？她也不确定，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卡斯特罗的脚步很轻很缓，如同一只漫步在阳台边沿的猫，每一步都很小心谨慎。

    容克夫人再次打量一番卡斯特罗，最终视线停留在她正前方墙壁上挂着的《亚威农少女》。这幅画乃是毕加索波的“黑色时期”的艺术，虽然并没有《格林尼卡》出名，但是它的价值在于它代表了一种风格。容克夫人静静地等待，这位第二次胆敢闯进自己办公室的貌不惊人的青年说出一番石破天惊的话来。就在刚才，她四十多年来的生命中第一次隐约见识到一位青年的沧桑，纵然这种沧桑感还带着一丝愤世嫉俗与幼稚。活着，并不容易？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有些耀眼。卡斯特罗并不知道容克夫人心中所思所想，他坚持来这里只要一个简单的答案。眼神中渐渐失去茫然变得坚定，由敬畏渐渐多了些许平淡，面对容克夫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强大气场，他在调整他的心态。人若不做超越极限的攀登，那么高山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卡斯特罗想要将一切踩到脚下，所以他选择向前。

    “我回来只想说一句。”卡斯特罗顿了顿，目光正视容克夫人的眼睛，说道，“如果有一天米尔塔得不到幸福，我会杀一个人，你，容克夫人。”

    说完，卡斯特罗握在手中的北海恶鲨匕脱手而出，斜斜钉在《亚威农少女》一个女子暗黄色的脸庞。而后卡斯特罗没有犹豫，右手放于左胸，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之后，便果断的退了出去。

    如果他要是有一个荣耀的出身那该多好，哪怕是帝国被成为野蛮家族的雅各宾家族。伸了一个懒腰，容克夫人微微叹息，突然感觉到年轻人的世界，她不懂。起身走到窗前，遥望着高耸入云的诺里奇占星楼。荣耀是否必须建立在牺牲之上？为容克家族忙碌了将近二十年的容克夫人内心多了一丝感慨。

    【・・・・・・】

    每天都该去做些什么？

    这对于沧溟军的【莫】而言是一个十分头疼的问题。实力达到他这种境界，离杀手的最高境界死神只有一步的他，常常会沉寂在一种绝对虚无的感觉中。他当初成为一名杀手，选择的信仰是【黑暗・沉沦】，随着实力的增长，他也越来越沉沦于黑暗中。他清楚的知道，外界的人或者物都是真实的存在，但他怎么也感觉不到人真真切切的血与泪。

    出身在一个斯拉夫人的富裕家族的他，幼年丧母丧父的惨痛经历让他的灵魂脆弱的如同一根琴弦。即使坚韧无双，但似乎它总有崩断的一天。他不畏惧死亡，只是不希望他的生命就此终结。何况他的老师，被史诗大陆奉为最大异端的得黑撒，曾说过盛开的花朵会被雨露泽及，暗淡的生命总有一天会出现曙光，你只要去等待戈多。

    戈多是谁？即使是斐迪南・路德维希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个比较强大的对手而已，烈金雷诺伯爵亦或者容克夫人，他们的实力太弱，他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唯我独尊的【莫】或许只忌惮容克・托雷奥术结印的【自定义】。毕竟慕尼黑城堡作为贝伐利亚郡的首府，藏龙卧虎，但实力如【莫】，是龙还是虎？

    在黑暗中完全没有丝毫气息的【莫】并没有想太多的事情，即使他很想弄明白他现在究竟是做什么?等一个人？谁？眼睛精芒一闪，他脑海一片清明，他在等卡斯特罗，这个第一次见面让他心境有种莫名波动的实力太弱的平凡青年。这就是得黑撒老师所说的曙光？他依然不懂。

    卡斯特罗刚踏出容克家族府邸半步，全身毛孔猛然张开，强烈的危险感从他的心底忽地升起。

    霎那之间，一道远处而来的亮光骤然刺亮了他的瞳孔。如坠冰窟的感觉，让卡斯特罗全身颤抖不已，他连悲哀感叹的时间都没有。

    “该死！”稍微落后于卡斯特罗的雨果心底咒骂道，他们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容克家族的府邸。他居然忘了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就在一旁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猎杀自己与卡斯特罗；【天国杀】的狩猎者更是如毒蛇蛰伏在不知名的角落之中。

    该死！怎能如此粗心大意！雨果原本蓝色的眼眸一片血红，但即便这样似乎也无事无补。

    五连箭！那位曾经在斯图亚特城阻击过卡斯特罗的半神级别的用箭高手，妖人萨穆拉手下的得力战将特松加竟然出现在这里。虽然特松加的藏身的地方在远处一座五层楼高的顶部并且他被楼顶的浮雕遮掩了大半身影，但雨果特有的直觉告诉他，特松加就在那里，而且身旁至少还有一位气息十分强大的人。在黑暗中，什么都瞒不过血族特有的直觉。

    卡斯特罗呼吸之间感觉时间变得如此缓慢，但他的身体却远远反应不过来。这就是恐怖的半神级别的用箭高手的实力吗？百里杀人于眨眼呼吸间。

    近了。卡斯特罗的心跳似乎都停止跳动，喉咙间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声来。我要死了吗？卡斯特罗并不甘心啊。

    雨果想要出手却也来不及，五连箭在空气中连续碰撞激发的速度如同光一般，实在太快，只是在几息之间而已。

    就在这时，奥林匹亚山崩于前不面色不改的【莫】凭空出现在卡斯特罗的身前，抬起的手掌迎着亮光，口中吐出一个字。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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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夜尽天明（上）

    “吱~”余音绕耳，高速旋转着的黑色箭支被定在半空，而后迅速湮灭成粉末。

    “你们回去吧。”声音并不大，特松加和他身旁的两米多高的非常健壮的男子耶布斯毫不费力便能听清。站在楼顶的他们耳旁吹着微冷的秋风，没有撤退，也没有继续进攻，尤其是耶布斯手拄着巨剑，黝黑的脸上尽是沉默。他们现在考虑，在容克家族府邸门前狙杀卡斯特罗本就需要给容克家族一个解释，如今又多了一个变数，继续值不值得。或者，他们又在等待什么，按照他们跟【天国杀】签订的协议，狩猎者的首领六芒星者迦南・叶盖尔没有理由不来。

    “除非萨穆拉亲来，否则你们来再多的人也只是徒劳。”从拜占奥教廷退出来的【莫】并不愿意与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发生正面冲突，没有立即出手，继续劝说道。他自然知道在史诗大陆，拥有无数信徒的拜占奥教廷是多么可怕，尤其是圣事裁决厅，那绝对称得上人间地狱。

    生死一线。这种透彻灵魂的颤栗，那一刻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卡斯特罗恍然了片刻，才最终清醒过来。卡斯特罗抬眼望向远处，眉目之中流露着一丝暴虐，你们又想要我死，来吧。他知道他只要退回到容克家族府邸便可以安全，但此刻的他或者可以说是失去理智，冲动地想要杀了对方。

    怎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雨果血红色的双眸，背后漆黑如墨的翼翅猛地张开，恐怖的气息弥漫四周。容克家族刚赶出来的守卫们神色凝重地看了看雨果，训练有素的他们紧握手中的长枪，全身警惕。

    “唉。”一声苍老的轻叹。幽远绵长。

    一位佝偻着身子的灰袍老者从远处的街道孤零零的向前走着，一步又一步如同跨越了空间，呼吸之间便来到卡斯特罗与【莫】的面前，不远处站着。

    岁月在他的和蔼面庞上留下了太多太多抹之不去的痕迹，脸上布满斑点，衰老，看不见健康的肤色。宽大的衣袍将他的身体层层严实包裹，只留一双卡斯特罗看不懂的眼睛，依旧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如西下的夕阳，卡斯特罗对这位老者的第一印象。听到老者声音，心底仿佛被春风吹拂，一下子便平静下来。卡斯特罗锁定不了他的气机所在，心中迟疑不定，他是谁？

    雨果的气势被死死的压制，他动弹不得。这种难受的状态让他想起他小时候一个人深潜在海底千米之下，屏住呼吸，逃避敌人暗杀的情形。他憎恨这种感觉，就是那一次他的母亲菲亚迪壮烈地牺牲在海面之上，固而他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就是该死的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干的。

    “你就是【莫】吧？得黑撒的另一名记名学徒？”老者开口问道，嗓音沙哑。干枯的手掌上，骨络清晰可见。

    迦南・叶盖尔活的太久了，乃至他的记忆中只有一个曾刮目相看的同道却不同路的得黑撒。得黑撒选择他自己的信仰，背离了神圣的《圣经》奥义，他为此而感到心痛却无力阻止。而他想起自己曾经亲自指导过得黑撒学业，如果他没有背叛教廷，从前敏而好学的青年到了现在的六十岁，或许离教皇的位置只有一步了。可惜，得黑撒离开了，并且亲手摧毁了拜占奥教廷的一根支柱。身为天国杀的六芒星者迦南・叶盖尔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本来在圣菲伯丽亚大教堂安静地等待主的召唤，如今不得不来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其中的另一个打算就是想看看传说中教廷中隐秘记载的恶魔之子而已。

    “你就是叶盖尔？”【莫】的语气不确定，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个灰袍老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来者不善。即使强大如【莫】心中的同样都是警惕，普通人绝对不可能知道老者的姓名，【莫】知道的事情太多，自然有所知晓，一个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老怪物。

    对于卡斯特罗而言，老者或者真正的高手都是无名的，如同大地心甘情愿匍匐于苍天之下。他不清楚他的老柏克的实力多么高深，但是眼前他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是否退回到容克家族府邸？脑海恢复清明的他，觉得依靠一个没有多少交情的【莫】和只是伯爵级别巅峰的血族雨果大人，已经无法撑起这个局面。为什么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他想到了自己的无奈。

    局势陷入僵局。【莫】和叶盖尔都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相反，这次行动的牧羊者指挥者特松加与耶布斯却在片刻之后出现在街角。雨果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两位牧羊者，仇恨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点燃。如果不是叶盖尔在这里，如果不是担心卡斯特罗的安危，他很有可能立即冲上去。当雨果雕刻艺术品的刀，变为一把杀人的屠刀时，没人知道它有多锋利多残忍。

    他们就两个人？卡斯特罗感觉有点难以理解，是自大还是自信？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容克家族府邸捣乱？”微妙的局势很快便被容克家族的护卫们的喝斥声打破，他们都有自己的职责在身，忠于容克家族，自然不允许有人如此嚣张不把容克家族放在眼里。

    喝斥无用。没人理会他们。黝黑男子耶布斯双手握紧重剑，缓缓抬起。宽而厚的剑身长度大约有一米二，剑柄处没有镶嵌任何宝石亦或者雕镂什么花纹。整柄剑和他融为一体，质朴无华，重剑无锋。目光停留在雨果脸上，很显然耶布斯选择的对手是雨果。不过，卡斯特罗注意到他的双手似乎都被黑铁全部覆盖，似乎双臂并不是血肉，而是炼金术的产物。

    特松加右手握着一把洁白如雪的长弓，看得出来是用奥林匹亚山脉成年西多图耗牛的牛角精心制作而成，充满野性的气息；背后的箭支自然也不是凡品，其中至少有三支是破魔箭，五支是破甲箭，箭头都泛着妖异的冷光。与耶布斯的单调相比，特松加衣着华丽，英俊不凡。如果还骑着一匹白马，特松加绝对可以成为无数贵族少女春梦的对象。

    特松加默契的配合耶布斯，直接选择了卡斯特罗。他将手中的长弓收起，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很短，只是比卡斯特罗现在手中的星辰匕略长十厘米，向前一踏，气机锁定卡斯特罗。

    容克家族的护卫们自然不是傻瓜，明智地选择退后，静观其变。他们已经派人去禀报克利恩克，希望他能尽快处理此事。在实力悬殊十分明显情况下，他们珍惜生命，不想参与这场十分危险的战斗。

    “孩子，你的老师得黑撒还好吗？”这个老者的年龄太大，称呼【莫】为孩子，除了卡斯特罗以及背后的护卫们心中哑然之外，【莫】并没有特别的情绪。

    “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老师了。”【莫】的语气很平淡。

    “是吗？他走得太远了，已经无法回头，无法再回到主的怀抱。”叶盖尔无比落寞，过去的事情真的不可以改变吗？

    “我的老师得黑撒在坚持走他自己的路，不会回头，也不可能回头。”【莫】满是嗟叹。曾几何时，就是得黑撒带他走上了这条路，告诉既然做出了决定，就算是死，也只能咬牙坚持，绝不能后悔。

    疏淡如水的对话并没有影响到激烈的对抗。两位高手没有出手，站在一旁，犹如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

    容克家族的护卫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交战双方的每一个动作，这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仅让他们大开眼界，更让他们明白真正的生死之战没有花哨，却异常惊心动魄。

    雨果趁势黏住耶布斯的重剑，重剑的力道极沉，所以他脚下踩着的石板开始出现丝丝裂纹，而后迅速扩大。“嘭”的一声，石板承受不住重压终于痛苦的嘶鸣了一下。耶布斯眼神中只有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一只在角斗场为了杀戮而存在的野兽，从交战开始，他就一剑又一剑的劈着，根本就没有使用过第二招。即使现在耶布斯的重剑被雨果死死的顶着，他依旧只是加大手中的力量，绝对的偏执到底。

    卡斯特罗的这边情况挺糟糕的，他没有料到对方的是一名杀手，而且实力甚至还在自己之上。刀法极其诡异，时不时的毫无阻碍地出现在卡斯特罗的胸前脸部，好几次要不是自己对危险异常敏锐，那么自己肯定受的伤绝对比现在要重。为什么锁定不住他的刀呢？卡斯特罗不解。

    特松加的刀法乃是萨穆拉精心为他量身设计的，自然尤其不凡之处。但他依然奈何不了卡斯特罗，他隐约感觉到卡斯特罗应该达到了萨穆拉以前口中提到的自己还未曾达到的境界刚柔并济。自己究竟缺少什么？想要弄明白问题在哪的他，并没有结束战斗，而是慢慢消耗着卡斯特罗的体力，等待自己能够领悟的那一刻。

    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由远及近。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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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夜尽天明（中）

    波拉雅夫人一直跟在雨果和卡斯特罗的身后，如今躲藏在容克家族的大门后面有点隔岸观火的味道。虽然这里只是其府邸的一座偏门，但是带给波拉雅夫人的震撼一点都不亚于其正门。当她看见雨果的血族黑翅时，要不是捂着嘴巴，肯定惊呼出声，被他们发现。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不敢参与这场异常惨烈的战斗，她害怕鲜血，尤其是看到卡斯特罗脸上那道刀痕鲜血直流，触目惊心，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更重要的是她发现雨果也受伤了，而且他疼得龇牙咧嘴。波拉雅夫人清醒的认识到局面失去了控制，她决定去找一个人。

    重剑切进雨果肩膀的血肉之中，原本有些黯淡的剑身陡然间变得漆黑。果然剑有古怪，交战时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危险感雨果终于找到了缘由，更为奇特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生命精华正在缓缓流逝。而黝黑的男子耶布斯的神情流露出一丝满足的享受。真是一个炼金术造就的怪物。一抹冷笑拂过雨果的嘴角。

    “果然是恶魔之子，魔武双修，很好。”叶盖尔的视线扫过卡斯特罗，多了一丝赞赏。他自然看出来卡斯特罗身上淡淡的魔法波动，更为奇怪的是这种魔法波动中还有主神圣的气息。魔法核码的存在本身就是主赐予人类的一个生命的奇迹，主是仁慈的，也是宽容的。叶盖尔多了一点对生命的感悟，却换来了【莫】的无情嘲讽。

    “恶魔之子？只有你们这些满口神圣教义的人才会说。他跟我们有区别吗？没有。”【莫】开口说道，气势飙升，而他身后的护卫们差点喘不过气来。

    “孩子，你还不懂。”叶盖尔没有反驳他，倒显得有些敷衍的答道。

    此时，马蹄声震耳欲聋，街道的尽头终于出现一队骑士，领头的是希尔泰曼・烈金雷诺。慕尼黑城堡的城主烈金雷诺伯爵大人身穿金黄色色的【流砂金甲】，尖顶的头盔将他的头部很好的保护起来，只留一双愤怒的眼睛在盯着不远处的紫发青年卡斯特罗。手中的骑士剑缓缓举起，而后一挥。

    “杀。”烈金雷诺根本不在乎交战的四个人，一声令下，率先策马狂奔向前，想要一剑劈了卡斯特罗。

    “噗嗤。”雨果修长的手指洞穿了耶布斯的手腕。没有鲜血，耶布斯的手腕中流动着的奇异符文闪烁着小火花，而他丝毫不以为意，多种稀有金属混合制作的手臂让他即使受伤也没有痛苦。但耶布斯知道他的身体居然被眼前这个吸血鬼损伤。

    雨果同样没有惊讶，短暂的交手中即明白这个家伙手臂力气大的出奇，膂力惊人，肯定是非人类所能达到的。对方既然已经癫狂，那么就让他毁灭吧。雨果猩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卡斯特罗连退三步，避开特松加凌冽的刀锋，明白以他现在的刺杀技术根本奈何他。既然近身不成，那么就用魔法技能，正好让特松加见识见识在米尔塔的指导下领悟的新魔法技能。

    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烈金雷诺伯爵大人错愕的看着灰袍老者干瘪枯燥的老手在胸前十五厘米处，双手成爪状，汇聚出一个璀璨的光球。而后，他听到一个噩梦般的声音，两个连异端听了都会惊悚的字。

    【神罚】。一片如雪花般明亮的光芒照耀在烈金雷诺的身后，正在冲锋着的希尔泰曼家族的扈从骑士意识清醒，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和自己的身体在光芒中渐渐消融，如初春的白雪在寂静的黑夜无声无息融化。没有痛苦的挣扎，骑士们的神情凝固在他们的脸上。

    烈金雷诺伯爵大人肝肠寸断，这些都是他最为信任的骑士，也是对他最忠诚的骑士。他悲哀的发现，即使他们的实力达到了顶级骑士的水平，依然免不了一死。只有自己活下来了吗？烈金雷诺胸中燃烧着的旺盛怒火彻底被一盆冰冷的水浇灭。

    在光的世界里，生命都只是虚无。神术？【莫】的脸色剧变，他只知道他的老师得黑撒和拜占奥教廷的教皇可以施展，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老者居然会神术。神术乃是超越魔法与奥术的巅峰存在，或者就是魔法与奥术完美结合的最终产物，直接的理论依据便是容克・托雷关于史诗大陆力量的三大基石理论。

    理论成真。无论是卡斯特罗还是雨果都无暇分心顾及。趁着特松加微微愣神的一刹那，卡斯特罗从怀中抽出了克鲁伊夫送给他的【黄金锁】魔法卷轴，口中呢喃着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

    【黄金锁・如梭】。卡斯特罗指间缠绕着几根细小而明亮的光箭。而这些构成光箭的符文完全是由黄金锁魔法卷轴上跳跃出的奇特魔法字纹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组合构造而成。

    “嘶嘶。”渐渐地，卡斯特罗对这些光箭的控制变得吃力，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光箭一旦高速旋转起来，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岁月如梭，人生不过是一瞬，这就是卡斯特罗将这个魔法技能命名为【如梭】的原因。以快取胜，或许才能让特松加措手不及。

    额前的一颗汗珠伴着脱手而出的光箭而缓缓滴落，如同快剑在大雨中直劈从云端坠落的雨滴，在卡斯特罗的眼中，一切都缓慢下来。

    另一边，雨果的火焰灼烧着耶布斯的身体。全身黑漆漆的耶布斯散发着焦臭的味道，衣服已经被烧光，只有血族奇特的火焰还在他的身体和重剑上燃烧却没有伤害耶布斯分毫。

    诡异的一个火人。雨果没有慌张，小心控制着附在耶布斯身上的火焰寻找他的致命之处。在哪里？眼睛！

    失魂落魄的烈金雷诺承受着巨大的打击，当他无神的眼睛扫过强撑着的卡斯特罗时，脸庞闪过一丝狰狞，都是你害的。随即，烈金雷诺怒吼一声，朝着卡斯特罗冲去，想要把他杀之而后快。

    叶盖尔再次出手，简单的一个六芒星浮现在他的眼前，紧接着急速飞向烈金雷诺伯爵大人。

    “滋。”六芒星没有丝毫阻碍便穿越过烈金雷诺脆弱的身体。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莫】警惕地问道，叶盖尔绝对不是朋友。

    “我只是来带他走。”叶盖尔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胜局已定的卡斯特罗，继续说道，“孩子，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但恶魔之子绝对不能存在于这个世间，会把他封印，让他安心沉睡，直至得到主的允许才可以再次醒来。”

    “不可能。恶魔之子？真是可笑。那只是你华丽的谎言。凭什么？就只是因为他胸前那四个奇怪的字母吗？”【莫】质问道，掷地有声。他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所谓的恶魔之子，只有人可以堕落成恶魔，哪有一出生就是恶魔的人？

    “信与不信，由你。我会带他走。”叶盖尔坚定的说道，语气没有缓和的余地。

    “一战。”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莫】知道唯有一战，没有退缩。在前进的道路上，如果他畏惧死亡，他能走到现在吗？

    “孩子，莫要执迷。”叶盖尔严厉的说道。

    【莫】坚决地答道，“我，生不畏死！”

    “哈哈~”大街拐角传来一位雄健魁梧的中年男子的大笑声，豪放的说道，“【莫】，战斗怎能缺少我呢？”

    风度儒雅，书卷气十分浓郁的斐迪南・路德维希终于及时赶到，本来他正在和另一位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商量一些事情。容克夫人交待他要让让拜占奥教廷在慕尼黑保持克制。而对方只是敷衍，并没有做出实质性承诺，一怒之下，路德维希便甩手而去。原本准备回府休息一下的路德维希，收到消息，容克家族府邸门前爆发了战斗，没有犹豫，立刻赶来。许久不曾动手的他，渴求一战。

    容克家族的护卫们牙齿打颤，纵然他们不认识【莫】与灰袍老者，但是路德维希他们见过，而且【莫】这个名字，他们深深畏惧。

    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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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夜尽天明（下）

    风起。缭乱了发丝。

    这种远超于卡斯特罗所能理解的战斗自然不是他所能插手干预的，他仅能做的就是给亡者特松加与耶布斯还有莫名死去的希尔泰曼家族的扈从骑士念一段祷告词。

    “每个人不想死或者都有千种万种的理由，但活着只需要一个信念。无论是死于平凡还是死于战斗，人的生命总有一个归宿。或者，在并不遥远的明天，死亡可以没有痛苦。主说，你们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阿门！”

    结束战斗时，雨果气息有些紊乱，身体经过刚才的战斗消耗有些虚弱，跟卡斯特罗同病相怜，都受了轻伤。特松加由于大意，死在卡斯特罗的魔法技能【如梭】下；耶布斯，则完全被雨果抓住了命脉，不死太难。两位伤者走到一旁，互相搀扶着，彼此相视一笑，活着，真好。

    迦南・叶盖尔的身前浮现出一层透明的晶壁，许多微小的光泡在其表面快速流动。路德维希无可匹及的战力汇聚在他的拳头上霸道地轰在晶壁之上。叶盖尔释放的晶壁只是颤抖了几下，重新恢复平静，而叶盖尔神情肃穆，面对两个圣级的高手，即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每个人走的路，选择的信仰不同，他们获得的力量就各不相同。在史诗大陆，力量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强与弱之分，关键还是在于使用者本身的技术。两大教廷，梵特兰蒂冈教廷与拜占奥教廷之所以强大，正是在于可以将力量的应用标准化，从而产生许多实力强大的圣殿骑士，甚至还有完全可以媲美半神级别高手的神圣骑士。比如，守夜者的特有技能【净化】与【救赎】便是教廷总结制定出来的标准的力量应用方法。

    【莫】的修行方式与卡斯特罗截然不同，卡斯特罗注重修炼身体，而【莫】则重视的是修心，当然修身也必不可少，所以【莫】可以使用出一些类似奥术的技能。黑暗中的沉沦，没有强大的内心，又怎可以战胜不断沉沦的自我？

    【蜃楼尽】。眼中所见，又怎可以让我相信？黑暗以【莫】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湖面的波纹层层荡漾开来，几个眨眼之后，又如大海波涛汹涌起来。紧接着，【莫】向上迈了一步，凌空而立。

    【莫】面带的面具布满丝丝蜘蛛网般的裂纹，而后突然碎成无数的小碎片飘落。

    女人？真美？

    卡斯特罗惊讶万分，甚至连路德维希都有些难以置信。叶盖尔微微一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她一直都活在重重的伪装之下吗？

    久未曾晒过阳光的绝美脸庞白玉无瑕，整个人如同空谷幽兰，清丽脱俗，不染尘埃，不带烟火。秀色可餐？倾国倾城？卡斯特罗没有语言形容她的美。

    波拉雅夫人的切身体会不是容克家族府邸太大找不到东南西北，而是聪明人得用聪明人的办法。她的美貌发挥了作用，成功地迷惑了一位护卫，轻松地便找到米尔塔小姐。正伤心难过的米尔塔听完波拉雅夫人的讲述，知道卡斯特罗与雨果这次碰到了硬钉子，二话不说，就去【红森林】找她的父亲容克・托雷。容克・托雷经不住女儿米尔塔的哀求，决定去见识见识连大名鼎鼎的沧溟军的【莫】都无法应付的人，究竟厉害到什么地步。

    黑猫终于从不知名的角落里摇着尾巴蹿到卡斯特罗，仍旧担惊受怕的它，喵喵叫个不停。原本卡斯特罗是将黑猫交给了麦顿手下的骑士们照看，此时，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卡斯特罗十分不解。

    光明与黑暗的碰撞，犹如滚滚春雷。叶盖尔面前的晶壁犹如大海岸边的碣石，不断经受着黑暗的涛涛巨浪的拍打。路德维希对叶盖尔的晶壁大致有所猜测，可能涉及光明魔法以及空间结界，不然以他的实力不可能一拳轰不破。【莫】的实力同样让路德维希感到意外，一向自信自傲的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从旁辅助【莫】进攻，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站立不稳的容克家族的护卫们连滚带爬逃回容克家族的大门之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们终于懂了，死伤了好几位兄弟的他们，被吓破了胆，一动都不敢乱动。

    眼前骤然一黑。有美妙的音乐在卡斯特罗的心底唱响，让他不由自主的陷入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雨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神色沉迷中带着一丝迷惑。路德维希稍微受到了一些影响，心志坚定的他，极快摆脱了【莫】的干扰。

    海市蜃楼，多么美好的幻境，来自于光，却最终消失于无影。作为【莫】的主攻对象，叶盖尔深陷的眼眶的眼珠布满血丝，他的过去在他的心灵深处苏醒，身前的晶壁微微变弱。

    “砰砰砰。”路德维希趁机而动，叶盖尔的晶壁哗啦啦的崩溃了。

    【星璇】。生命受到威胁，清醒过来的叶盖尔念到。

    拨开云雾。原本没有星星与月亮的夜空，出现六颗明星。

    牵一发而动全身。【莫】的黑暗浪潮乘势扑上。

    缕缕银白色的星光汇聚在叶盖尔头顶上的六芒星中，耀眼而灿烂的星光爆发，而叶盖尔如同沐浴神恩。

    星光与黑暗的碰撞，星光与滔天战意的碰撞。

    “嘭。”

    巨大的爆炸由此产生。

    狂暴肆掠的气息让雨果赶忙拉着卡斯特罗退到一百米之外，才堪堪抵住冲击。

    三个人都活着，只是狼狈的程度不同。路德维希的风度没了，【莫】的绝美依然震慑灵魂，叶盖尔的面容终于彻底暴露。极为恐怖的老怪物，如同教廷描述的凶残可怕的地狱恶魔。

    “还要再战吗？”【莫】开口轻声问道。

    叶盖尔沉默，路德维希再次做好拼杀的准备。当然也来了不少好事的旁观者，毕竟刚才的气息太过强烈。

    “什么人胆敢在我容克家族府邸如此放肆？”容克・托雷大步走来，身后紧跟着米尔塔和波拉雅夫人。

    叶盖尔神色动容，缓缓说道，“再见。”

    容克・托雷眼睛眯了一下，微笑的看着叶盖尔走远，不想还是不愿出手？

    容克・米尔塔直接飞奔去卡斯特罗站立的地方，却在三步之遥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满是哀怨，就想一个人独自死撑到底吗？

    “唉，你还在怪我吗？”卡斯特罗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身影萧索。

    “不怪。”米尔塔向着卡斯特罗走了两步，轻轻地投入到卡斯特罗的怀抱，呢喃，“懂了，便是晴天，便是未来。”

    容克・托雷轻声咳了咳，似乎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如此没有顾及。雨果以及波拉雅夫人倒是见惯不怪，有点看好戏的念头。路德维希眼神中玩味之色一闪而逝，熟知卡斯特罗底细的他，勉强认可他具有跟他儿子康拉德抢女人的实力。【莫】遥望着天空重新被遮掩的星星，若有所悟。

    温馨的场面，终究抵不过离别。东边的地平线上红霞漫天。

    夜尽天明，就是所有人的黎明吗？

    【ps:】：1、由于赶着回家，这章就相对较少。

    2、下面的章节基本上没什么战斗了，所以这几章，我努力构思描写战斗画面。

    3、这章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唉，下卷就要写战争了，没信心写好，唉，悲剧中。。。有什么好书？可以推荐一下。

    4、祝各位书友中秋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美美满满，轻轻松松・・・

    不废话，回家过节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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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灯光摇曳下的都柏林

    “我终于回来了。”

    遥遥在望的都柏林，十一月份深秋的都柏林，比往日多了些凉意。落叶堆积了好几层。卡斯特罗呐喊宣泄心中的愤懑。这一路如影随行的死亡让他喘不过气，害怕与畏惧，但勇敢的战胜了它。他的记忆中只有小时候，他一次不小心溺水，在呼啦啦的水泡中才体会到的那种感觉。终于活着回来了。

    夜色凉如水。几束巨大的灯光照耀在都柏林城堡上空。卡斯特罗知道这就是爱迪生的发明改变了都柏林居民的生活。多了一点自豪，多了一点亲切，这就是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都柏林。

    卡斯特罗的身后，雨果的表情没有变化，即使他对这种奇特的光芒感到惊奇。在帝国许多座城堡都生活过的他，见过太多稀奇古怪东西，比如马赛利亚城堡的人造彩虹桥，奢华程度绝对不是都柏林现在的区区几盏破灯就可以比拟的。眼界不同，对事物的看法就有所不同，但有一点改变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雨果并不否认。

    卡斯特罗的身后还有【莫】，这位绝美的女子，仍然带着冰冷的【宙斯】面具。卡斯特罗暗地里猜测了无数理由，但都被他无情否决，他实在想不通。卡斯特罗在陪她闯过沧溟军的大本营，看着她交待完各类事情之后，然后就任由她跟着，全当一个免费的保镖使用。当然，其中路上的无数苍蝇，她都不会管，卡斯特罗可不敢把她当作一个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角色，遇到危险还得靠雨果和他身后的【黑袍守夜者】。

    还是自己人可靠。卡斯特罗习惯性感慨了无数遍，一路上陌生人或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年幼的亦或者年老的，都可能是致命的杀手。卡斯特罗完成这段心惊肉跳的逃命之旅，实在不容易。

    当然，卡斯特罗更对【莫】与叶盖尔口中提到的恶魔之子感到好奇。恶魔之子？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才华惊艳，风华绝代的人物，比如就像是帝国军事天才拿破伦，比如就像自己还未曾见过的米尔塔的哥哥容克・斯帝林那样那对，哪有像自己这般废柴的人呢。苦笑的甩开这些无所谓的念想，现在的他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

    “【莫】，到我家了。”卡斯特罗回过头对着一路上没说过几句话的女子说道。

    “知道。”【莫】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没了声音，安静地就像她原本就是黑暗的一分子。目光在卡斯特罗身前不远处停留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注意。

    “雨果，我们进城吧？”卡斯特罗的视线从【莫】的面具上很快移开，十分愉悦的对着雨果说道。

    “好。”雨果点头说道，眼神定格在不远处城门的角落。

    高大城门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位腰板挺直，神色颓废的青年，面貌并不出众，完全就像是一块未经雨水打磨的鹅卵石，棱角分明，唯一特别的就是嘴中叼着一片翠绿色的树叶。

    “树叶男？”卡斯特罗愣了一下，意料之外的人物。随后，他想起了离开树叶男的村子，答应过他的母亲的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兑现的承诺。卡斯特罗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示意雨果不用紧张。

    “你身后的两个人实力很强大。”树叶男警惕地开口说道。他自信可以凭借自身实力战胜雨果，但对于卡斯特罗右手边的【莫】看不透，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在丛林中生存，对危险的感应异常敏锐。

    “你来？”卡斯特罗想到了一些话，却不又不好说出口，转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愿意做我兄弟吗？”

    树叶男失神了片刻，朝着卡斯特罗做了一连串奇怪的动作。双手交叉，然后各拍了几下肩膀，随即分开，大拇指从眉心处滑落到胸前心脏处。说了两个听不懂的字之后，完毕。

    卡斯特罗犯了迷糊，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不过，好在见多识广的雨果提醒了一下，那可能是他们家乡的风俗，估计意思是愿意结为永远的兄弟，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明白了的卡斯特罗赶忙跳下马去，双手握住树叶男的手臂，重复地说道，“谢谢！”

    这种动作在【莫】与雨果的眼中显得极为不合理，卡斯特罗对谁好像都没这么热情过，在陌生人面前冷漠的就像是一块木头的他转性了？他们自然不知道树叶男垂老的母亲早将她不争气的儿子托付给卡斯特罗照料，老眼昏花的她，或许心中明亮，走出一座山，没有方向，那就是流浪。

    “我叫所罗门・希第达尔。”树叶男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对卡斯特罗的热情并没有太多反感，对他骑乘的骷髅战马倒是上心。

    “我叫卡斯特罗，很高兴认识你。”卡斯特罗熟络的说道，“好了，你肯定来了很久了吧？走走，跟我一起进城吃大餐，睡大觉。”

    卡斯特罗摆不出什么上位者的架势，自然而然的说道，在他心中，吃大餐，睡大觉，就是很好的事情，前提是他处理好公务。

    “没有，来了三天。听说你不在，一直在等。”树叶男像似在讲一件平常不过的事，不过，说话的过程中换了一片新鲜的树叶继续衔着。

    “喂~城墙上的士兵兄弟们，麻烦开一下城门！”卡斯特罗冲着十来米高的城墙上空声嘶力竭的喊道。其实，他原本不用如此费事费力，直接让雨果飞上去，拿出守夜者的徽章威逼利诱即可。毕竟，一路上他们几乎都是这样强行过城的。高兴有点忘形的卡斯特罗，显然他的脑子没有转开。

    “你们是什么人？”城墙上正在守岗的士兵废话了一句。

    我们是什么人？卡斯特罗还真被这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一伙凶徒？死在自己手中的人确实挺多的，但自己也没有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四个好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半夜还偷偷摸摸进城，而且雨果似乎并不是人。卡斯特罗苦恼纠结，不知作何回答。

    “卡斯特罗，回来了。”雨果替他回答了一句。

    “啊！卡斯特罗？那个脑袋都能价值连城的小子？咱们都柏林的骄傲卡斯特罗大人？他回来？”脑海中蹦出无数火花的他们，苦等了一个多月，往城墙下瞅了瞅，可惜，看不清，但并不妨碍他们开城门迎接卡斯特罗进城。当然，原本在城墙上守岗的士兵蜂拥下楼，想要一睹卡斯特罗的风采。

    人家慕尼黑有斯帝林，咱们都柏林有卡斯特罗。一句现在整个奥得易北郡十分流行的口头禅。卡斯特罗现在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响彻帝国东部。

    荣耀吗？卡斯特罗并没有发觉，众目睽睽之下的生活并不适合低调内敛的他。至少那一双双羡慕妒忌恨的眼神令他感觉如同马戏团舞台上被戏耍的猴子和小丑，浑身不自在。

    “坐骑，好拉风啊。”不少围观的士兵惊羡道。当然，更多的士兵都指指点点，说道，“啧啧，你看这就是卡斯特罗大人，果然与众不同！”还有声音不算低的士兵们说道，“哇，这就是卡斯特罗！”

    “驾！”浑身都快起鸡皮疙瘩的卡斯特罗明知骷髅战马听不懂他的话语，还是吼了一声，如同风一样奔逃而去。

    其实，看到别人的荣耀，又有多少平凡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呢？

    街道两旁各竖立着一排两米左右高的石柱，卡斯特罗并没有想太多，回家心切的他，领着【莫】和树叶男希第达尔向着都柏林三一学院的方向，与雨果大人向着佣兵工会的方向，分道而驰。毕竟，雨果这么多天没有在佣兵工会，需要亲自处理的事务太多，他可没有休息的时间，也不需要睡眠。

    静谧！

    卡斯特罗离他自家小屋还有不短距离，却自动放慢了速度。身旁的【莫】的气息爆发，让他意识到前方有人，而且很强大。树叶男同样一脸警惕，嚼烂了口中的树叶，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什么人？”卡斯特罗喝令道，心中已然警觉万分。

    夜光摇曳不定。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被光线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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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老柏克的回归

    索伦家族的府邸、都柏林的城主府以及三一学院都是爱迪生魔法晶灯的实验点之一，不过，负责此事的【白羊】艾曼特地将卡斯特罗的住所纳入了试验区，间接导致现在卡斯特罗的房屋与周围格格不入，甚至午夜时分显得有些诡异。

    黑暗中走出来一位老者，一身得体的正牌贵族仆人打扮，步履之间流露着贵族高贵的气质。嘴角挂着温和而不带一丝矫揉造作的微笑，目光平和的看着卡斯特罗。

    “老柏克，是你吗？”卡斯特罗颤抖的说道，翻身下马差点栽倒在地。即使背着光，卡斯特罗也知道许多年未见的老柏克的脸上肯定添了密集的皱纹。很多年前，他的时候无声无息，只是告诉卡斯特罗，他该走了；如今，他又回来，同样没有惊动一个人。分别了多少年，卡斯特罗记不清了，神情略带不信的他，目光不敢移开老柏克，深怕这只是一个幻影。

    “孩子，你长大了。”老柏克眼角余光扫过卡斯特罗身旁的两个人，等着卡斯特罗来到他的身边。老柏克离开这么久，已然发现卡斯特罗长的比他还要高，看来是老了。同样，老柏克一路回来听到太多有关卡斯特罗的事情，没有料到卡斯特罗居然能够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说话的语气中才多了一点感慨。

    “是啊，你看，我都是一个大人了。老柏克，您这么多年去哪了？怎么音信全无？”日夜盼望相见的人此刻就在卡斯特罗的面前，多么想念的话，他说不出口，更不会激动到流泪。这么多年的艰辛生活，他已经学会勇敢生存下去，坚强到不掉眼泪。

    “好了，回家吧。”在卡斯特罗简单说明了身边两个人的信息之后，老柏克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他原本以为他将卡斯特罗交给黑特勒照顾，顶多就是个衣食无忧，做一个简单朴实的平民，安心的生活在都柏林。没想到，才五年不见，长成一个大人的卡斯特罗，反而靠着他自己的奋斗荣耀着。这就是命吗？老柏克的心中比谁都清楚卡斯特罗，这个几乎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莫】觉察不到老柏克的敌意，他的气息飘渺不定。大致明白情况的她自然不会在做纠缠，即使老柏克的实力隐约在她之上。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莫】从来没有奢望得到别人的帮助。在贝伐利亚郡，从【灰金暗盘】，【莫】对卡斯特罗的底细一清二楚，如今看到老柏克，她或许懂了一点其他的事情。这世上的顶级强者不会无缘无故的照顾一个孩子十几年。

    对人情世故比较熟悉的树叶男自知老柏克比他强太多，既然是卡斯特罗的老仆人，他也没有必要保持警惕，还是继续叼着树叶打量着他眼前这座灯光通明的两层木楼。这都是他在深山里，看不见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老柏克的实力，卡斯特罗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他没有搜集到任何关于到他的消息不足为奇。进门之后，卡斯特罗看见屋内打扫的干干净净，家具摆放的井然有序，并没有过多惊诧。原来，老柏克回来这么久了，而自己手下的这群情报分子仍然还没有察觉到。从小被老柏克熏陶的他，他明白老柏克的生活作风一丝不苟，近乎苛刻，只是对他的要求很松。小时候，卡斯特罗最喜欢听老柏克说故事讲各国的大事，从诺曼夫羊王朝的科姆林皇宫到泰坦帝国信奉的最高神袛盖娅以及衍生的十二位天神，滔滔不绝的讲述总让卡斯特罗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不过，偶尔听他提起拜占奥帝国以及洛林皇朝，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惆怅，次数很少，但卡斯特罗记忆深刻。卡斯特罗无法看穿老柏克，或许，他的心中藏有太多的秘密。

    树叶男自觉的抛下了不吃饭的【莫】和聊的兴起的卡斯特罗与老柏克到厨房弄了一点食物填饱独自，洗洗澡，随便找了一间屋子倒头便睡。随遇而安的他，一旦没有危险，比谁都懂得放松自己。

    【莫】悄然无声的走进一间有窗户的房间，背后不知怎么多了一把椅子，安静地坐着，望着漆黑的深空。她或许在思考着什么，或许又迷茫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离死神的境界不知是越近还是越远。唯有一点卡斯特罗确定，她在渐行渐远。

    卡斯特罗对【莫】的行为习以为常，知道她到哪里肯定都出不了问题，只是哑然于【莫】霸占了凯莉房间之后，扔掉了太多不符合她脾性的东西，当然都是一些粉红色的女性装饰品，还得自己收拾。

    原本老柏克准备亲自下厨给卡斯特罗做一顿宵夜，卡斯特罗笑着拒绝了老柏克，并放言道，我们去都柏林最昂贵的酒楼去吃顿好的。至于最昂贵酒楼的招牌，卡斯特罗愣是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脑海中的紫金楼三个字，他可不敢说。紫金楼可是麦顿大人爱去的地方，是座无比奢华的青楼。

    于是，老柏克在卡斯特罗的吆喝哀求自卖自夸的一番言语攻势中放弃了下厨的念头，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冷清的都柏林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时不时可见蜷缩在角落中睡的不安稳的流浪者乞讨者。战争越来越残酷了。听说维金帝国举国动员，誓死抗战到底，不过败局已定，无力回天。卡斯特罗最担心的还是跟着关系不错的奥丁少爷究竟怎么样，还生龙活虎不，当然卡斯特罗最惦记的奥丁少爷给他付酒钱的时代，那段因误会米尔塔而暗无天日的时期。

    “孩子，你觉得他们可怜吗？”老柏克问道，远从维金帝国回来的他比别人多体会一些战争的残忍。

    “不可怜。”卡斯特罗没有犹豫地答道。这个世界可怜的人太多，善心生存的空间就越小，卡斯特罗的心肠并不软弱，做人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你还记得你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吗？”又走过一段路，老柏克继续问道。

    “记得。”卡斯特罗点点头，他发现他轻易找到了几间酒吧，可是酒楼他连个影子都没看见，难道不在都柏林的这片区域？

    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段路程，一老一少就这样漫步在都柏林的行人寥寥的大街上，昏暗中他们并没有太多情绪。最终，卡斯特罗和老柏克只吃了一顿简单的宵夜，连一枚金币都没有花掉，而老柏克其实并没有吃，一直看着卡斯特罗狼吞虎咽。回去的路上，卡斯特罗感觉气温有些低，便脱下外衣给老柏克披上。实力达到高深境界的老柏克并不畏惧寒冷，却没有拒绝卡斯特罗的好意，懂事了。就像是童年一样，只不过人和人之间换了一下位置。

    再次回到卡斯特罗的住所，卡斯特罗仍然兴奋的睡不着，缠着老柏克讲故事，这也是他童年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当老柏克拿出一枚里面流动着乳白色液体的龙晶事，卡斯特罗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珠瞪的圆圆的，没长没幼的惊呼道，“什么龙是你杀的？”

    以前曾见雨果拿出龙鳞龙血送给克鲁伊夫换来自己救命的【黄金锁】魔法卷轴，如今赫然发现传说中的屠龙英雄就在自己身边。恍然如梦。如梦似幻。这怎么如此不真实呢？

    眼见为实。卡斯特罗这次真的无语，不得不相信，老柏克带回来的一个沉重的大箱子里面竟然都是龙身上的宝贝。卡斯特罗并不知道斯堪地维那条沉睡的巨龙被杀死了，全被眼前的东西强烈的震撼了一把。

    “龙血，龙脊，龙鳞，龙须，龙骨，龙筋···”卡斯特罗语无伦次的碎碎念，沉浸在幸福的海洋，满眼的金星。不过，很快卡斯特罗就意识到这些东西就算再好，自己似乎无法使用。暴殄天物。人世间还有比这无奈悲痛莫名的事情吗？

    在老柏克的面前，卡斯特罗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包袱，天真的就像个孩子。但这世上没有人永远会是一个孩子。

    “卡斯特罗少爷，您的仆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老柏克的神情陡然严肃起来，说道。在老柏克的眼中，卡斯特罗既然长大，就应该承担他应有的责任，况且他现在还有了一定的实力。或者，他的身世对他来说，他早已经不在乎。但老柏克知道有一天他会说，不如就是今天。

    “少爷？什么事？”卡斯特罗放下手中的一块龙骨，果然还新鲜着呢，疑惑的问道。

    “少爷，您的全名是哈布斯堡·卡斯特罗。”老柏克颇为自豪的说道，他的记忆中停留在一座城堡，哪里有他的前任主人与他的美丽的夫人。

    “等等！”卡斯特罗似乎捕捉到了极为关键的信息，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有一个荣耀的姓氏？”

    “是。曾经显赫，如今它已蒙尘。”老柏克躬身答道。

    “那我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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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破罗马誓不回

    “我的父母是谁？”这个问题对卡斯特罗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从他懂事的时候就跟着老柏克在四处流浪，好不容易才在都柏林的贫民区安定下来，有了一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家。他对父母的印象全然没有，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想过他的父母，也不能接受他没有父母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卡斯特罗只是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深处，不敢触及而已。既然能找到答案，卡斯特罗比谁都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父母究竟在何方？

    “少爷，您的父亲全名是哈布斯堡・菲利普斯，有着英俊王的称呼；而您的母亲哈布斯堡・特蕾西亚，是一位美丽而尊贵的夫人。”老态龙钟的老柏克微笑答道。在他记忆中，卡斯特罗的父母绝对算是不可挑剔的贵族，生活在由他先祖哈布斯堡・拉德波特建立的鹰堡中。那是一座坐落与奥林匹亚山山脚下的城堡，黑瓦顶淡黄墙，并不高大，优雅而不失气度，背靠青山，风景宜人，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在一个并不遥远的年代，史诗大陆贵族之间有一句耳熟能详话，来自哈布斯堡家族的座右铭，“让其他人发动战争，而你们，快乐的哈布斯堡家族人，就去结婚吧！”由此，可见哈布斯堡家族当时是多么荣耀，当然如今哈布斯堡家族依然统治着史诗大陆西南角的大片领地，是洛林皇朝的皇室家族。在哈布斯堡家族悠久的历史上，血亲之间的乱伦并不少见。哈布斯堡家族成员流行与他们亲属结婚的传统，以此保持家族血统纯正。曾经有历史学家统计过在哈布斯堡家族“被施巫术者”查尔斯二世之前的200年中，11次婚姻中有9次是近亲关系，包括两对叔叔和侄女的婚姻，两对第一代堂兄妹之间的婚姻。

    卡斯特罗的父母就是亲兄妹，也许，是主为了惩罚他们，才让卡斯特罗一出生便被烙印上恶魔的印记“zino”。卡斯特罗耐心的听着老柏克叙述着，没说插话，沉默的望着地板。二十多年前的那颗灾星居然刚好出现在他出生时，卡斯特罗的命运似乎被主捉弄，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还是因为老柏克说自己出生时不会哭反而笑，说出了两个字，带给了自己父母和家族巨大灾难，招惹来两大教廷的全力追杀，或者直接说便是消灭罪恶，最终不得不一死了之？卡斯特罗心中情绪复杂难名。

    可怜？一切有因就有果。从小没有父母的卡斯特罗能在老柏克的保护下侥幸的活下来，他没有理由去抱怨什么，明白了老柏克幼年为什么那么严厉的要求自己刻苦训练，不让他走出贫民区半步；明白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在面对庞大的教廷力量追杀时，要多么小心谨慎，难怪他从来都那么低调行事。教廷，史诗大陆的精神支柱；主，无论贵族还是贫民几乎全部都是它的信徒。在伟大被颂扬的主面前，卡斯特罗只不过是一只蚂蚁。如今，了解自己身世的他，是拼死反抗还是坦然接受？

    “我累了，我想去休息。”卡斯特罗疲倦的说道。有一粒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潮湿阴暗的地方生根发芽，不破罗马誓不回。

    罗马，无论是梵特兰蒂冈教廷的老罗马城还是拜占奥教廷的新罗马城，在史诗大陆都被称之为罗马。罗马和圣城耶路拉冷都是广大信奉主的教徒心中的圣地，不容亵渎。不过，圣城耶路拉冷已经被泰坦帝国的铁骑践踏征服，昔日的荣光黯淡，无疑给两大一直暗中较劲的教廷一记响亮的巴掌。攻破罗马，即使对强大的泰坦铁骑而言都十分艰巨・・・仰望的太高贬低只有自己，要走的路太远是不是一定没有终点？卡斯特罗被残酷的真相压迫地接近窒息，他此刻需要休息，需要好好去考虑前路。

    “去，休息吧。”老柏克温和的说道，语气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卡斯特罗以为他会说的很沧桑很辛酸，那么坎坷的家族命运似乎被他看淡，去浮三大白吗？

    关于卡斯特罗特别提及的恶魔之子，老柏克没有给他详细的解答，他所知甚少，即使调查了许久，所有的线索都断在曾经富可敌国的大商人gatesbill身上。正如同一个谜，没有人知道恶魔之子除了那个印记，究竟还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柏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莫】也说不出一个大概，只是在教廷的典籍中记录着这么一位恶魔派来人间为祸的人。不过，恶魔之子的出现，对盘踞在阿尔茴斯山脉深处的异端们来说，是个巨大的希望，不知他们在得知卡斯特罗的恶魔身份后，会作何反应。

    卡斯特罗多看了一眼老柏克之后，起身便去休息。心底太过沉重的卡斯特罗身边找不到人替他分担，他只能选择一个人去静一静。

    这一夜，太过短暂，却足以冲淡老柏克回归的喜悦。

    天亮。卡斯特罗的右手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古朴庄重，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戒指的正面刻有一个字母（h)。曾经称霸大半个史诗大陆的哈布斯堡家族的一支血脉，它家族的管家老柏克交到卡斯特罗手中，只剩一个如此简单的信物。没有荣耀，只有一曲早已结束的悲歌。这能说明什么？卡斯特罗想到了索伦家族，看似娇艳的黑麦花的渐渐凋零。

    冬天要来了。卡斯特罗相信他认的姐姐索伦・凯蒂丝，但更多的是他看见凯蒂丝的力不从心，索伦家族日薄西山，难道真的不可挽回？

    带着【莫】和树叶男希第达尔，卡斯特罗三人走在都柏林的街道。彼此都默不作声，阳光有些刺眼，树叶男的精神很好，【莫】始终没有改变。卡斯特罗没让老柏克同行，交待他呆在屋内，等他晚上回来即可，并调侃地说道，他是他的一张王牌现在还不能过早暴露。老柏克点头应许，对卡斯特罗神秘地说道，晚上要早点回来，他还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去找一个老不死的人物，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卡斯特罗惦念着老柏克带回来的一箱宝物，自然说道，尽量吧，可能回来的比较迟。

    很快卡斯特罗便来到都柏林正中心的克罗克广场，这里人流攒动，现场热闹非凡，秩序并不混乱。来报名参军的人很多，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或者贫民，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身份稍微高贵一点的平民不屑于乡巴佬一般见识，在一边报名。

    卡斯特罗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下很快便挤进报名的办公地，没有料到，麦顿大人居然不在，只是见到夏尔米在忙里忙外，俨然成了广场上的一道靓丽的风景。夏尔米的左边耳环叮呤着，答道，麦顿大人正在都柏林西南筹建军营，这段时间，他都不在城里。忘了还补充一句，麦顿大人风餐露宿，十分幸苦。卡斯特罗听了夏尔米的解释，笑着说道，好好，待会我就去看看他。随即，他又思考了一下，将树叶男希第达尔介绍给夏尔米，说道，你们以后就相互合作，目前齐心协力做好征兵工作。有事就过来找我，要不通知巴库宁都成。至于，身后的【莫】，卡斯特罗自然不敢强求，该去索伦家族看望凯蒂丝，而后再去找麦顿。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反正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卡斯特罗显得很随意，微眯着眼睛望着耀眼的太阳。

    恶魔能够在太阳的光辉下生存吗？

    有人笑逐颜开，捡到了一枚金光闪闪的恺撒金币。

    只不过那是卡斯特罗刚才抬着头不小心扔到他脚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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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大世界，小角色

    放下和拿起不过是在一个念头之间，卡斯特罗抬头低头之间便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有些话不可以说，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卡斯特罗没有傲视群雄的资本，即使现在的他颇具一点国士无双的味道。哈布斯堡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没落的家族姓氏，可以说，对他的价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反倒像似一个沉重的包袱。都柏林太小，帝国太大。离开克罗克广场征兵处，卡斯特罗和【莫】两人很快便来到索伦家族。

    索伦家族的府邸没有容克家族府邸那般奢华恢宏，但作为奥得易北郡的主宰所在，它的威严不容别人触犯。卡斯特罗能够轻易踏进索伦家族的府邸，在于他攀上了索伦・凯蒂丝这棵大树。信奉金钱至上的索伦・夏洛特或者是信奉阴谋论的索伦・陆斯恩跟能自由出入的卡斯特罗有些怨隙，这在情理之中。

    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会变的。卡斯特罗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遇见陆斯恩，颇为惊讶的他接受了陆斯恩的友好问候，并答应以后亲自去陆斯恩府邸拜访。卡斯特罗意外的是夏洛特居然也微笑着向他表示愿意与他进行合作，将索伦家族的荣耀推上另一层楼。这其中的猫腻，卡斯特罗想想也就明白，敷衍了几句，说道，自己是一个外人，索伦家族还得靠你夏洛特和陆斯恩，两位比我更杰出的俊才。

    陆斯恩这只狐狸自然明白卡斯特罗语气中略带的推脱之意，他明白在都柏林，现在谁都知道卡斯特罗他的名望现在无人可及，远远超过他和夏洛特。他心中的打算，他无法取代卡斯特罗，却绝对不能让他成为对手，至于夏洛特有多少能耐他自然清楚，争夺索伦家族的族长之位能耐还差点。夏洛特虚伪的笑了笑，说道，下次卡斯特罗阁下要去陆斯恩府邸拜访，一定要通知他，这样他也能去沾点光，并顺带问了问魔法晶灯的事情，透露出他现在拥有几座魔法晶石矿场，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大力提供支持。

    在索伦家族的府邸门前，闲聊一会，各怀心思的三人十分默契的告别。【莫】的冰冷气质，遥遥而立，令有所耳闻的陆斯恩与夏洛特不敢触霉头。卡斯特罗看着陆斯恩与夏洛特各自消失在街道尽头，冷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大门之内。白眼狼，笑面虎，都是信不过的人。

    “姐，你瘦了。”卡斯特罗坐在凯蒂丝的对面，端详了许久，刺缓缓开口说道。对女人有了深层次了解之后的他突然发现凯蒂丝适合做一名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而不是为一个大家族操心操劳的女公爵，更感觉遗憾，他注定看不见他的姐姐有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有一个男人的贴心呵护。

    【莫】的身旁是服侍过索伦家族两代家主的浦叶，他对【莫】似乎颇为忌惮，保持着相对疏远的距离。

    索伦・凯蒂丝没有停下翻阅手中的文件，她可没有卡斯特罗这般清闲，可以将手中的事务交给别人去做。与容克夫人不同的是，凯蒂丝并不喜欢这样生活，反而十分留恋从前担任奥得易北郡守夜者首领时，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

    “你倒好。春风得意。”听不出语气，而且声音并不大。

    “哪有，全是托姐的福。没有姐，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不敢忘啊。”卡斯特罗赧然一笑，而后很快恬不知耻地将视线从凯蒂丝的胸部转移到她白里透着微红的耳垂。几缕秀发纠缠在一起。

    “你在看什么？”凯蒂丝抬起眼，神色怡然，幽幽问道，眼神宛若在看着一名即将被送上十字架焚烧的可怜异端。

    “没什么。”卡斯特罗赶紧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出来，我就凑近让你一饱眼福。”凯蒂丝将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放在胸口，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微微一笑。成熟女人的魅力犹如花丛中盛开的花朵，招蜂引蝶。

    像西瓜？像梨子？卡斯特罗没有实践，无法判定，不过用比较简单两个字概括起来便是圆与挺，手掌或许能够一下子握住。

    卡斯特罗显然得意没有忘形，反而装腔作势的说道，“姐，您可别冤枉我。我可是好人。”

    “好人？”凯蒂丝站起身，对着卡斯特罗笑的很灿烂，甚至有意让卡斯特罗瞥到她的乳沟。

    麦顿大人曾说，现在这个紫金楼，有一句话叫，有沟必火。卡斯特罗终于领悟出所谓麦顿女人哲学关于乳沟的精辟论证。

    “姐，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错了。”卡斯特罗哭丧着脸，心底委屈的嘀咕着不就多看了几眼嘛，干嘛释放如此凌冽的杀气。女人板着脸生气会老的很快的，卡斯特罗不敢说这句。

    “装？”凯蒂丝继续说道，眼神无比玩味。

    “不敢。”卡斯特罗脸上彻底失去了笑容。

    “贵族的，平民的，嚣张跋扈的，平凡朴实的，芸芸众生，众生百态，又有谁曾始终笑傲？卡斯特罗，你可知人为何生而为人，却不是动物？”凯蒂丝一脸严肃的问道。

    “不懂。”不懂而并非不知道答案，卡斯特罗心底明白他既不算是贵族也不算是平民，日子过的舒坦，他便觉得人生有意义。

    “告诉你一件正事，你上次护送到帝都巴黎顿的伊拉贝莎公主几天之前送来了一份喜帖，指名要你前去帝都参加她的婚礼。”凯蒂丝扫过【莫】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你看吧，这是一个大世界，你只是一个小角色，还有人惦记着你。”

    “拿破仑?”卡斯特罗疑惑的说道。其实，卡斯特罗与伊拉贝莎并没有多少交集，一路上，没有撕破脸皮，互相拆台，冷眼相对，就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极限。贫民与贵族之间的巨大鸿沟难以逾越。事实上，卡斯特罗与诺曼夫羊王朝的伊拉贝莎公主之间的关系相当纯洁，连点友谊都算不上。她的婚礼居然还想让卡斯特罗参加，不知是太过幸运还是无法形容的悲剧。帝都巴黎顿，那可是羽翼未满的卡斯特罗所能玩转的。巴黎顿，深水容易淹死会水的人，更别提水性不太好的卡斯特罗。

    “是。帝国百年难得一遇的军事天才，波旁家族的未来继承人波旁・拿破仑。”凯蒂丝看着脸色难看的卡斯特罗说道。平庸多了成功与荣耀，是否就不再普通了？卡斯特罗，你连这点坎都翻不过？对于伊拉贝莎公主与波旁・拿破仑之间的婚事，她并没有心思去理清背后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但可以肯定参与这趟浑水的野心家阴谋家政治家绝对不少。

    卡斯特罗并没有着急回答，仔细权衡一番利弊之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去。”

    “这次你必须去。”凯蒂丝坚决的说道，带着命令的口吻。

    “为何？”卡斯特罗惊讶的问道，他从来没有听过凯蒂丝语气如此严厉。

    “我已经将帝国即将组建的第七军团的领导人名单报给帝国军事部，你必须去帝都履职。帝都的帝国军事部那群吃饱了没事做的贵族们都等着你去呢。你不去，难不成不想当神圣罗马帝国第七军团的军团长了？”凯蒂丝冷冷说道。

    在帝国有一条非常传统的规定，即是每位军官上任前都必须去帝国军事部履职。而现在的帝国军事部，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理查德亲王、庞伯纳奇家族的法华利亚公爵之间的积怨甚深，要不是拿破仑从中调和，恐怕早就鱼死网破。这次，代表着索伦家族的卡斯特罗的到来，会不会彻底点燃两者的火药桶呢？凯蒂丝拭目以待，或者暗中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好戏上演。

    “还真的必须去？”卡斯特罗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这一次，他可对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甚至缺少必要的勇气。他去容克家族的慕尼黑，义无反顾，因为他有他的信念，他的身边有米尔塔。对帝都巴黎顿，见识涨了的卡斯特罗视之为洪水猛兽，去巴黎顿这种危险到令人发指的行径，他不敢尝试。

    “不去？”凯蒂丝轻声反问道。

    卡斯特罗被逼到绝路，脸色阴沉的滴出水来，说道，“去。就算是地狱，我也去。”

    浦叶报之一笑，【莫】云淡风轻。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投射到屋内。卡斯特罗突然想给凯蒂丝理顺耳垂的发丝。伸手。

    失神并没有注意到卡斯特罗动作的凯蒂丝心中被一个疑惑完全占据。

    小角色是否能够撬动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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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点到为止

    暧昧，点到为止。

    卡斯特罗的手停离凯蒂丝面庞五厘米的地方，没有在前进分毫。凯蒂丝不是一般人，而是他的姐姐,身份特殊。卡斯特罗并不是一个感情随意的人，一向鄙夷贵族的风流，对在乎的女子可以亲近亲密一些，但绝不可以像与米尔塔一样亲蜜。凯蒂丝需要什么，他并不清楚。

    浦叶笑而不语，心底在为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祈祷。在都柏林人眼里，凯蒂丝绝对是没有好脾气的一类贵族名媛。想要染指的贵族，十有八九被他送进了都柏林某个阴暗的角落或者是索伦家族地下的养鱼池。

    凯蒂丝没有生气动怒，只是皱了皱眉头，说道，“卡斯特罗，我是不是该称赞你的勇气？”

    “我是一个可怜的胆小鬼，十分怕死，连去帝都巴黎顿都是被逼无奈的。”卡斯特罗心有戚戚焉的说道。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正因为你怕死，所以才活到现在？”凯蒂丝微笑着说道。

    卡斯特罗若有所思。他想到是不是应该把胭脂给调离回来，全力在都柏林打造一个藏身的碉堡，到目前的局势却在逼他一步步的走出去。命运的傀儡，生活的小丑，卡斯特罗不愿意做，所以才拒绝去帝都巴黎顿，或者简单地说，他做人有他自己的觉悟，他不想做大人物的玩偶。

    “我想走到而不是爬到山巅。”卡斯特罗开口严肃的说道。

    随后，凯蒂丝转移了话题，跟他说了一下爱迪生魔法晶灯的实验情况。她甚至感慨的说道，【通用】这个名字，简约而不简单，普通而不平常，真不像是你的脑袋所想出来。卡斯特罗苦笑了一下，确实不是我取的，并询问了一下，具体进展如何。凯蒂丝白了他一眼，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在奥得易北郡拥有一座私人庄园。前提是都柏林守夜者小组负责人之一的【白羊】艾曼跟摩根家族的摩根・史丹利的谈判能够成功。卡斯特罗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艾曼办事我放心，只要她多抛几个媚眼，摩根家族的史丹利子爵大人，还不乖乖举手投降。凯蒂丝说，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这件事牵扯的面很广，还有几个家族已经派人来窃取技术。卡斯特罗讪讪一笑，说道，来者不拒，来了不留点利息就不用回去了。凯蒂丝没有反驳，对这件事她同样上心，不然也不会让她从前的手下办事一板一眼的艾曼主持。

    而后，卡斯特罗问道，陆斯恩与夏洛特来此做什么。凯蒂丝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来看索伦家族的索伦・克雷克夫人。哦，卡斯特罗点了点头，嘀咕道，原来如此，迂回包抄。凯蒂丝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操心，只要自己还在，只要索伦・阿梵达还活着，他们只有做梦才能踏进索伦家族府邸成为主人。卡斯特罗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凯蒂丝眼睛多看了一下浦叶，说道，颓废的索伦家族并不需要太多的荣耀，它已经没有底气在帝国的舞台上跟其他古老的家族叫板。除非有一天，帝国的第七军团的旗帜飘扬在圣城耶路拉冷。卡斯特罗说道，放心，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去做到最好，补充问了一句，这帝国第七军团，叫什么名字，难不成就叫第七军团？凯蒂丝眼含笑意，说道，这事你可以自主决定。卡斯特罗想都没想，就叫黑麦花吧？凯蒂丝考虑一下，说道，行。

    【莫】没有微微动了一下，冰冷的面具之下眼皮跳了跳。黑麦花乃是索伦家族的家族徽章，难不成卡斯特罗想成为它的主人？浦叶神情没有变化，依然笔直的站在一旁，等待主人的命令与召唤。

    凯蒂丝挽留卡斯特罗留下吃午饭，好不容易能有空坐下来聚聚。卡斯特罗无奈的说道，自己这忙碌命，享受不了这福气了唉。凯蒂丝见状，反而欣慰的说了一句，终于像个男人了，学会为自己和未来打算。卡斯特罗故作凄惨样，说道，这不都是被逼的嘛。

    没有人能拒绝长大，但有人永远成熟不了。卡斯特罗跟【莫】告辞离去，甚至婉言拒绝凯蒂丝的送别。

    卡斯特罗离开之后，凯蒂丝站在窗前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浦叶，你现在还觉得我父亲所做的决定难以理解吗？”

    浦叶眼睛微眯着，说道，“这孩子不错，可惜，野心这种东西有时也是人前进的动力。”

    野心，梦想，亦或是简单的目标，奋斗只需要一个切合实际的理由而已。

    在都柏林城堡，大大小小的贵族在索伦・凯蒂丝的强势和卡斯特罗的冷血下，都战战兢兢的过着奢侈享乐的生活。头顶悬着卡斯特罗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虽然不习惯保持低声下气的低姿态，但是提图斯家族的血腥教训无时无刻不挑动他们的神经。卡斯特罗平安的从慕尼黑回来之后，这种情况就有所改变，贵族之间议论的对象纷纷转移到卡斯特罗的身上。曾经酸溜溜的感慨，似乎变成了真心实意的称叹，卡斯特罗真给都柏林长脸。

    这种影响自然波及的范围比较广，比如奥斯古塔小姐无意间听过他的父亲城主奥勒里大人称赞过卡斯特罗，在经过闺蜜的熏陶，现在对卡斯特罗就比较感兴趣，想着什么时候亲自看看他到底是啥样子。今天的她出来逛街，却恰巧遇见了卡斯特罗。

    “哈蒙，近来可好？”卡斯特罗笑着跟城主府的护卫统领哈蒙打招呼。看的出来他有责任在身，小心的走在一位小姐身后。而卡斯特罗的眼睛停留一下便移开。

    奥斯古塔小姐相貌并不出众，但胜在耐看，加上城主女儿的高贵头衔，在都柏林十分受欢迎，成为众多宴会沙龙的必须邀请客人之一。这跟卡斯特罗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比。

    “还好，可跟你卡斯特罗就无法比了啊。”哈蒙打着哈哈说道。

    “你就是卡斯特罗？”奥斯古塔拍了拍规模并不大胸脯，气势汹汹的问道。

    “嗯，我就是。请问，你是？”卡斯特罗微笑着答道。

    “原来就是你啊。”奥斯古塔小姐仔细打量一番人模狗样的卡斯特罗，目光倒是十分好奇的盯着他身后的【莫】。

    “怎么？有事？”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他记得他并不认识这位小姐。

    “我要那副面具。”奥斯古塔小姐指着【莫】的宙斯面具蛮横的说道，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到哪里都是改不了的。

    哈蒙脸色微变，心想她还真是没事找事，本来就不厌烦她的胡搅蛮缠，如今多了一层阴影。他不担心卡斯特罗翻脸，只是想到这位大小姐万一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傻事。

    “抱歉。”卡斯特罗没有动作，只说了两个字，眼角余光扫过奥斯古塔小姐，准备出城去找麦顿大人。早就走向沉默极端的【莫】肯定不会理睬奥斯古塔。

    “站住。”奥斯古塔无礼的叫道，带着命令下人的口吻，“哈蒙，你去把面具给我抢来。”

    一旁的哈蒙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无法拒绝。卡斯特罗一眼看出哈蒙的窘迫，恶狠狠的吓唬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谁？”

    “知道，你不就是卡斯特罗嘛。”奥斯古塔见哈蒙不动，气的直跺脚，怒道，“还不去！”

    “你何必难为哈蒙。我想你应该是奥勒里城主大人的女儿司古都・奥斯古塔小姐吧？真是抱歉，我现在才猜到你的名字。不过，你的父亲奥勒里大人如果知道你现在的这般无理，我想他肯定会十分难过。”卡斯特罗和风细雨的说道。

    “哼，要你管！”奥斯古塔小姐十分厌烦的瞥了一眼卡斯特罗，现在她的心情十分不爽。走到哪就像是那里公主的她，现在居然被拒绝了，这让一向骄傲的她，颜面何存，肯定会被闺蜜们取笑。

    “你们都去。”奥斯古塔身边五名女侍从面面相觑，眼神分别向哈蒙和卡斯特罗求助。要是完不成这位大小姐的要求，那么她们会被踢出城主府，从此命运悲惨。

    “要面具，你可以亲自来取。”卡斯特罗笑盈盈的说道。

    奥斯古塔迟疑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怒气冲冲的快步走到卡斯特罗，瞪了他一眼，随后又走了两步，伸手去揭【莫】的面具。

    “啊！”

    一刹那间，自以为将要得逞的奥斯古塔小姐便无缘无故被抛上了半空。长发飘飘。惊恐万分的她失声尖叫道，这次记忆绝对深刻。

    “咳咳・・・”接住奥斯古塔的哈蒙咳嗽了几声，不好意思的僵在那里。

    ‘你！”粗略打理一番的奥斯古塔小姐一根手指指着卡斯特罗的方向胡言乱语。

    难道她忘了贵族女子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用手指指人这种庸俗的礼节吗？卡斯特罗并不知道奥斯古塔是指着他还是【莫】，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便匆匆离开。

    “奥斯古塔小姐，记住，我的名字是哈布斯堡・卡斯特罗。”

    有一天，哈布斯堡，将会重新荣耀在神圣罗马帝国的舞台上，卡斯特罗暗自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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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于希望处展望未来

    奥斯古塔小姐并不好惹。至少卡斯特罗并不知道他原本刚刚竖立起来没多久的光辉形象经此事之后重新被某人抹黑，而且比以前更黑。受了莫大委屈的奥斯古塔小姐先是向她的父亲奥勒里大人哭诉，奥勒里不得已答应她晚上会亲自将卡斯特罗唤来问罪。而后，奥斯古塔并没有就此罢休，在她的那个贵族子弟组成的小圈子里散布各种不负责任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受害者当然是倒霉的卡斯特罗。

    都柏林西南的雪枫林谷，到都柏林骑马需要半天的时间。雪枫林谷四周环山，并不高的山坡上皆是三米多高的挺拔雪枫林树，一到冬天树上就挂着银白色冰霜，十分美丽；中间是一块辽阔的荒地，原本这里只是索伦家族驯马的场所，如今却变了模样，很多张牙舞爪的嶙峋建筑拔地而起。经过麦顿大人的仔细勘察，以及奥勒里大人与索伦・凯蒂丝的同意，这里便被规划为筹建中的帝国第七军团的驻地。

    下午太阳还没有西沉到地平线的时候，卡斯特罗跟【莫】两人赶到雪枫林谷。光天化日之下，卡斯特罗没有骑可以夜行千里的骷髅战马出来招摇，而是跟【莫】一样都骑着一匹从都柏林护卫军那里牵来的“好马”。望着营地内外一片火热的建设场面，卡斯特罗感到高兴的同时也难免一丝愧疚，自己这个未来预定的军团长从来都没有过问过此事，全凭麦顿大人一个人在忙碌，实在过意不去。

    此时，麦顿大人正在唾沫横飞的向着一群正在休息的准士兵们讲他自己的故事，说道精彩刺激处，不少人纷纷鼓掌叫嚷，好。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奢求，平凡而又充实。当然，那些手中工作还没忙完的士兵们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恨不得立刻就能完成。看得出来，麦顿大人在这群人的地位很高，很受欢迎。不过，卡斯特罗刚刚到达，一眼便被很多士兵们认出，原因无怪乎他去慕尼黑城堡的百万恺撒金币的悬赏以及他的满头紫发。

    卡斯特罗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他现在的感受，有点难堪。

    所有人的眼神都怪怪的，极像似在看一只丑小鸭在跳舞。的确，他们来参军，有很多人是为了解决个人生存问题，但是来了这里之后，军营管理比较散漫，他们彼此之间可以经常交流，相互结交。仅仅只是一个月，这群出身并没有太大区别的士兵们的关系便从陌生发展到熟络，不少人经常聚在一起讨论一些比较关心的话题。这些话题中自然少不了对他们的军团长的卡斯特罗猜测，因为他们感觉不可思议，他如此年纪轻轻居然可以当上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团长。这其中背后的隐秘，成了他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百谈不厌。如今见到卡斯特罗本人，他们好奇玩味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夹杂一些妒忌等负面情绪，曾被生活压迫逼到绝境的士兵们眼神确实值得推敲。

    幸好麦顿大人意识到这边出了点情况，而后及时出现，三言两语便替卡斯特罗解围。麦顿再次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粗犷的汉子，这次还保持着应有的风度，但手下的力道不轻，调侃的说道，你小子咋回来了？不在那多玩几天？

    被无数人无数次拍过肩膀的卡斯特罗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要再拍了我肩膀，我跟他没完。矛头直指麦顿。

    麦顿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翅膀长硬了，难道还想在我面前折腾？卡斯特罗得理不饶人，不过做人比较理性，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没有动手，反驳了一句，等我三年，我一定给你揍趴下。麦顿不以为意的伸手再拍卡斯特罗肩膀被其闪过，说道，我就等着那天。

    一旁没事找事的士兵们便跟着起哄说道，就现在吧。没料到，麦顿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没事，是吧？每人给我去山上扛十五根木头回来。这群士兵顿时怂了脑袋，一脸郁闷，但他们不敢不去。

    麦顿大人治军有方，这无疑省了卡斯特罗不少事情。

    正事麦顿没有落下。随后，麦顿领着卡斯特罗绕着军营慢慢走了一遍，跟军营中的士兵打打招呼，问问他们工作咋样。同时，他向卡斯特罗详细介绍了一下军营的情况，语重心长的说道，资金与兵员问题，这个暂时都能得到很好解决，如今所有士兵都盼望冬季来临之前，建好这座军营，但工程想要完成并不容易。卡斯特罗则问道，有什么难处吗？麦顿大人眼睛斜望着目前建造的最高的军团办公楼，说道，我们要建就建最好的。这样以后就算出征，士兵都能记得有一个家。

    “要建就建最好的？”卡斯特罗想了一下，很快明白。卡斯特罗对麦顿办事一向放心，没有多少忧思，毕竟，资金问题有尼斯天鹅堡和索伦家族以及奥勒里城主大人支持，说到底，资金链还真的断不了；兵员问题，大街上流民那么多，好歹不少都符合条件。但卡斯特罗本意是准备走精兵路线，没想到逛完整座军营，实力强大的士兵压根就没看见几个，都是一些资质平庸之辈。算了，卡斯特罗叹息，看这样只有寄希望于雨果研究这个问题，最后制定出一份行之有效的战略战术了。

    麦顿带着卡斯特罗走到山坡之上，俯视着脚下不远处的军营，说道，“目前神圣罗马帝国共有六支军团外加五支边防军，构成了帝国庞大的军事体系，而我们都只是门外汉。你知道帝都军事部的那群人为什么冷眼旁观，不过来插一脚吗？他们都看不起这支帝国的第七军团，都盘算着这个军团估计都走不出摇篮，都等着看它胎死腹中呢。活着不能成为笑柄，人就要去争一口气啊。”

    “我现在还不敢去保证什么，在你们眼里，我还太年轻。”卡斯特罗顿了顿说道，“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哪怕前方荆棘满路，前路艰辛坎坷。我曾经做过一个荒诞离奇的梦，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哪怕最后的荣耀与我无关，我都会咬着牙坚持下去。如今，我们基本上什么都不缺，我们没有理由不去做的更好，让别人看到我们的成绩。军团的事，我一直不懂，所以就没参与，存着一点私心。说到底，我是实在的人，并不没有太大野心，从前为了活着，现在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对得起生命中的某些牵绊着我的人。我们活着并不容易，而我们的抉择同样不易。军团已经起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明天，麦顿，我们决不放弃。”

    不远处，一朵孤单的黑麦花安静地生长在一棵高大的雪枫林树下。【莫】就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太多的人为了一世的荣耀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卡斯特罗真的懂吗？

    麦顿呵呵笑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眼睛却是遥见夕阳西下。远处的晚霞真美啊，可这之后呢，漫长的黑夜，人又该如何度过？

    这时军营中，被征召进帝国第七军团的士兵们，陆陆续续开始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吃晚饭。晚饭并不丰盛，只是一些普通蔬菜混搭炒熟，而且色泽看起来并不鲜亮，但是管他们吃饱。很多人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朴实无华的他们，包括很多本已走投无路的士兵能够在这里吃上一顿饱饭，就心满意足，知足常乐。

    “麦顿大人？”卡斯特罗小声喊了一下怔怔出神的麦顿，断断续续的念叨着，“这支军团，帝国的第七军团，现在已经有它的名字了，很平常，黑麦花，奥得易北郡最常见的一种花，同样是索伦家族的家族徽章。不过，作为花，它很受平民的欢迎与喜爱，而我希望这支军团能像黑麦花扎根于土地，倔强生长。过几天，前去里皮亚内城堡围剿【天国杀】的巴库宁回来，我会叫他亲自送来。”

    许久，卡斯特罗才停止倾吐。麦顿问道，为什么你不亲自送来，这么重要的军团大事，可以增添你在那群士兵中的威望。卡斯特罗笑着答道，我过几天还要去帝都呢，实在抽不出时间。麦顿说道，不急，等你回来在军旗交到我手上也不迟。卡斯特罗愁云惨淡，说道，这次去帝都，估计事情比较复杂，我并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多少听到风声的麦顿安慰的说道，做人要乐观，不就一个狼人公爵和血腥屠夫，难不倒我们的卡斯特罗。卡斯特罗惆怅的说道，但愿如此。做人不要多愁善感，那是女人才有的情节，麦顿劝道。两人闲聊一会，见天色暗了下来，便准备去吃晚餐。

    下山的路上，一只白头鹰从云端飞落，扑哧了几下翅膀停在卡斯特罗的肩头，带来了一份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消息。

    征兵处有人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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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巫婆，该隐的左手

    ps:这章要看请慎重，提醒一下，还有这周工作比较忙，估计更新会不稳定。这章其实是明天才更的，说请假的，搞不好明天就不更新了。还是一句工作已经是十万紧急。小病缠身，太卑鄙了。

    惨痛，即可。

    看完之后，虽然并不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但卡斯特罗觉得事情并不大，于是简单回复树叶男和夏尔米。他们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只要不闹出人命一发不可收拾就好。不逼他杀人，这是卡斯特罗对贵族们容忍的底线。在都柏林，卡斯特罗不想被那群势利喜欢见风使舵的贵族们戳着脊梁骨骂，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说到底，卡斯特罗在都柏林生活久了，心中对都柏林有了一种叫家乡的情感。

    跟麦顿大人草草解决晚餐，卡斯特罗有事便要回去，麦顿大人没有挽留，毕竟军营的事务相当多，尤其某些打架争吵斗殴的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这群征召来的士兵们谁都不服谁，要不是麦顿大人在此镇压，估计早就乱成一团，各奔东西去了。士兵彼此关系好是好，另一方面容易拉帮结派，一旦有了纠纷，后果就很严重。看似融洽的局面下，军营内部并不安稳。

    晚上回来时，卡斯特罗刚到城门口，便被守候在那里的哈蒙给逮着正着。看着哈蒙一脸阴云，卡斯特罗便问到底是什么事。城主府的护卫统领哈蒙，小声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奥斯古塔小姐今天下午联络了几个贵族子弟前去克罗克广场捣乱，没想到吃了大亏，几个男性的贵族子弟现在都躺在床上。卡斯特罗继续问道，就这事？哈蒙忧愁的说道，你现在身上惹的事情大了，那几个不争气的贵族子弟的父母好歹有些影响力，都找到城主奥勒里大人要讨个说法。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没事。哈蒙脸上可没有轻松，继续说道，你现在跟我去趟城主府，跟城主奥勒里大人解释一下。卡斯特罗想了想，说道，明天上午吧，我晚上还有要事去做。哈蒙并没有难为卡斯特罗，只是嘱托他，记得一定要去。卡斯特罗感慨的说道，事情还真多，不过，我会去的。哈蒙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闲聊，返回城主府报告。

    又来到了贫民区。童年的往事尽皆浮现在卡斯特罗的脑海中，心底纳闷，手里拎着一只大箱子的老柏克怎么会带自己来这里？相比从前，都柏林的贫民区变化并不大，破败而又凄清，贫民生活在生与死的边缘。那里有贫穷，那里就有挣扎，但更多的人不幸的被生活麻木。卡斯特罗，他就是从这里走出，今天却又回到这里。

    物是人非。

    老柏克的背影远没有想象中那般高大，也少了童年那般畏惧。卡斯特罗对他的敬畏却没有增减半分，即使侧望老柏克的两鬓斑白。

    缓缓步行。【莫】今晚出奇没有跟着，大概是因为【莫】觉得因为有老柏克保护卡斯特罗足够，不需要她出手。

    “咚咚咚”。三声长短不一的敲门声。

    卡斯特罗觉得眼熟，思考了一会，微瞥了一下左右，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里。”他记得曾经有一次执行任务，重新来贫民区杀一个疯子时，遇见的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曾跟踪到这里。就是那天晚上，他得到了一枚破旧的十字架，救下了行刺成功的胭脂。

    “什么人？”枯哑的声音，不带一丝生气。

    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门缝。全身裹在厚实的黑色巫师袍中的一个老女人，转动着浑浊的眼珠从里面打量了一番老柏克和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感到疑惑，梵特兰蒂冈教廷和拜占奥教廷许多年前就对史诗大陆的巫婆进行过一次“黑玫瑰”大清洗运动。这位年纪大概有七十多岁的老人，难道是那次行动的余孽？卡斯特罗仔细的盯着她的袍子上绣着尾翼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裂鸟，有点惊讶，圣尼德兰魔导师创造的奇特魔法生物，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疑惑重重。

    微笑的老柏克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一枚龙晶，在她眼前亮了亮。

    “是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巫婆目露一丝精光，小心接过龙晶，反复查看。

    随后巫婆让开门，老柏克与卡斯特罗低着头弓着身子进屋。巫婆只及卡斯特罗的肩膀，但其散发的死亡气息之浓厚，令卡斯特罗胆战心惊。屋内只有两盏老旧的油脂灯照亮一片狭窄的空间，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了。”老柏克面含笑意的说道，但眼神中保持着警惕。

    自始自终，卡斯特罗全凭老柏克在周旋，跟陌生人打交道，贸贸然打招呼只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卡斯特罗可不想在这个实力看起来深不可测的巫婆手中吃苦头，能够常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阴暗角落，性格怪癖很正常。

    “拿来！”巫婆咬了一下龙晶，说道。

    老柏克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羊皮卷轴。巫婆接过往上面粗略瞄了几眼，看了看一旁正在魂不守舍的卡斯特罗，而后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遍体生寒。卡斯特罗心跳陡然加速，差点超出他的控制，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有老柏克在他的身边，他并不担心对方想要把他怎么样。

    屋内到处都是杂物，偶尔可以听见老鼠吱吱呀呀的声音。令卡斯特罗心惊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透过微露的灯光，只要留意便可发现地面上不少骨头。四周墙壁隐约流动着一丝奇特的黑色光线，难道是什么古怪的魔法阵？

    巫婆随手定住一只从杂物堆溜出的肥硕老鼠，捉在手中，毫不费力的捏死，饮着其从嘴中流出的红色的鲜血。几秒之后，老鼠的鲜血便被吸食干净，巫婆不满足的咕哝了一声，老鼠的尸体变化为点点黑雾缭绕散去。连续杀死几只老鼠之后，老巫婆才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一个暗红色的铁箱子。

    卡斯特罗见此场面倒也没一惊一乍的，只是多少感觉还有点骇人。老柏克神色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巫婆。

    巫婆颤颤巍巍的打开铁箱子，没想到里面还有另一个纯银白色的箱子。再次打开，只见一个纯黑色的眼珠状的东西躺在箱子底部。黑珠光泽流转，强大的黑暗气息，如深渊般深邃幽暗，令人沉醉不能自拔。

    提坦龙珠？根据《神圣罗马帝国魔法史记》记载，圣尼德兰魔导师之所以能够晋升魔法圣阶，正是因为他曾独自一人在斯坎迪维亚山巅杀死一条沉睡了九百年而苏醒过来的提坦龙。屠龙的骑士，史诗大陆并不少见，但是屠龙的魔法师，千百年来只有圣尼德兰一人而已。

    卡斯特罗从恍然中醒悟，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定力还不够。提坦龙珠虽好，但不是自己的东西，羡慕是没有用。

    “跟我来。”巫婆指了指卡斯特罗以及老柏克说道，随后提着一盏油脂灯在墙壁上摸索了半天，最终按下了某个机关，打开了一扇通往地下的黑洞。

    老柏克示意卡斯特罗跟上，而他则慢慢的走在巫婆的后面。这个地下室也并不大，只是光线比上面要好多了，多了两盏油脂灯。不过，依然黑糊糊的一片，卡斯特罗凭着敏锐的反应才免去不少磕磕碰碰。

    如同走进了一间炼金术士的炼金室，这里堆放着各类稀奇古怪的魔法材料，当然多了令人作呕的魔法生物的尸体，鲜血早已干涸。唯独残缺的肢体随意扔在在污黑的桌子上，阵阵扑鼻而来的恶臭，不断搅动着卡斯特罗的胃，挑战着卡斯特罗的神经强度。

    “躺在这里。”巫婆扫去这间地下室中唯一一张桌子上的残留物，阴森恐怖的命令道。

    卡斯特罗眼光扫过老柏克平静的脸庞，脸部肌肉抖动了一下，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巫婆身边。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躺在桌子上。这点决断卡斯特罗还是有的，心里默默祈祷愿主保佑。

    老柏克放下手中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从龙身上剥削来的各类宝物。看这样，老柏克不辞幸苦的去维金帝国屠龙，多年暗中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今天在准备。

    脸上都是密密麻麻岁月痕迹的巫婆看不出神色，将一切东西都安排的差不多之后，再次仔细打开了刚刚到手的羊皮卷轴。这张曾经令整个教廷为之疯狂的羊皮卷轴，曾造就过一个名曰【阿育王】的恐怖怪物。【阿育王】饮尽三位古老家族守护者的鲜血，单枪匹马闯入罗马城拜占奥教廷的圣殿，血屠七位圣骑士和两位红衣大主教，重创教皇，而后才被教皇联手众多教徒【审判】。

    事情最终的结局，教廷并没有查到谁是【阿育王】的创造者。自知者明。巫婆身为圣尼德兰魔导师的重孙女自然知道她的祖父曾经无意间得到了一张神秘的羊皮卷轴，并且为之研究了整整一年，才最终踏出他的魔法实验室。【阿育王】被毁灭的那天，凑巧便是圣尼德兰魔导师身陨的那一天，而他把这张羊皮卷轴带进了棺材，埋在维金帝国圣图尔库大教堂的坟地。

    如今它又重现光明，它的名字叫【该隐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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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恶魔来自黑暗？

    “啊！”卡斯特罗撕心裂肺的低沉吼道。

    心里压抑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灵魂仿似被一把刀子活生生的割裂。

    此时的卡斯特罗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个人苦苦的挣扎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就在不久前卡斯特罗在老巫婆的强迫下，吞下了那颗黑不溜秋的提坦龙的眼珠。

    磅礴的黑暗元素在他的身体内肆掠，血脉像似被在烈火中烘烤一般，全身燥热。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死死掐住，但随着低吼声而痛楚得到宣泄。

    手指微微紧缩，老柏克万年不变的神色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担忧，望了一眼正在卡斯特罗后背勾画【该隐的左手】魔法阵符文的老巫婆。而后，他不动声色的在一旁安静等待。

    全神贯注的老巫婆手中的魔法尖刃越来越快，一道道血红色的符文出现在卡斯特罗裸露着的后背之上。血肉被魔法尖刃划得模糊，这些颇像鬼画符的东西就是【该隐的左手】的魔法构纹，唯一奇特的是鲜血没有半滴外流，而是渐渐汇聚着一条条密集的丝网。

    卡斯特罗的手指掐进肉里，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可想而知，他承受的痛苦有多么巨大。

    老巫婆原本浑浊的眼神中满是认真谨慎之色，她没有丝毫分心，左右手却出奇的利索灵活。刃走龙蛇，一勾一画之间，多了一丝奇妙的韵味。那些刻在卡斯特罗后背的魔法构纹仿佛有了生命，血肉中甚至可以看见点点黑暗元素凝聚在其中。

    卡斯特罗渐渐的被痛苦麻木，眼皮像似被灌了沉重的铅水，眼睛缓缓的闭上。被百般折磨的灵魂像极了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个人在黑暗的精神世界徘徊。心跳微弱，气息迷离。

    这就是恶魔的世界吗？没有光，只剩无尽的黑暗笼罩着他，孤独与寂寞吞没了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眼中冷冽肃杀的气息陡然爆发，老柏克想要出手救下生命垂危的卡斯特罗。

    形如枯槁的老巫婆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手端着盛放着龙血的碗，一边示意老柏克将卡斯特罗翻个身。

    老柏克稍微思考了几息的时间，便收敛其自身犹如惊涛骇浪的气势，完成了老巫婆的要求。

    除了卡斯特罗刚才堪称惨烈的哀嚎以外，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间进行。

    很快，老巫婆将龙晶中蕴含的魔法元素注入到他心脏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龙晶缓缓流动着的乳白色液体一接触卡斯特罗便被其身体中涌现的侵略性极强的黑暗魔法元素包裹侵吞，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卡斯特罗胸口黑色与白色的光辉搅合在一起，心脏吸收了龙晶中旺盛的生命气息，跳动的节奏慢慢加快，变得强劲有力。

    老巫婆口中喃喃私语，吟唱着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拇指与食指聚集起朵朵极小极薄的黑云，闪动着奇妙的魔法符文，而后在巫婆在指引下钻入卡斯特罗的额头。

    即使这样，面部表情舒缓的卡斯特罗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人生如梦。

    在黑暗中，绝对的虚无，好像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名利富贵通通远离了卡斯特罗，他感觉自己心底好像是一个被倒空了酒的杯子，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爱情，友情，亲情等等，他把所有记忆都抛到脑后，弃之不想。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寂静沉默，没有人打扰，心就能得到平静吗？

    “好了。”脸色难堪的老巫婆缓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什么时候醒来？”老柏克仔细查看一番卡斯特罗，其身体并无大碍，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问道。

    “看他自己造化。”第一次进行如此复杂精细的魔法阵的老巫婆没有给老柏克一个确切的答案，费了不少心力的她，心底也有太多不解疑惑需要去思考，但现在更需要休息。

    “哦。”老柏克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请回吧。”老巫婆疲倦的说道。

    【********************】

    帝国巴黎顿。

    查理曼大帝所居住的罗曼蒂克皇宫，顶楼的摆放着无数颗阿土苏龙水晶球的宽敞的房间内。

    星光明亮，正中心摆放着一架巨大黄金底座的占星仪，陡然指向帝国正东的方向。其顶部镶刻着一颗卡西拉蓝晶石，史诗级别的魔法水晶石，光芒一闪之后，耗尽所有能量，骤然泯灭成飞灰。而屋内原本秩序井然的阿土苏龙水晶球剧烈抖动起来，忽然一颗从其位置掉落下来，随后其余的，纷纷坠落到地。

    砰砰咚咚。

    短短的几十秒之后，只剩几颗特别明亮的水晶球依然还在。但其轨迹都受到了莫大的影响，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很快，【鹿角】占星楼一片狼藉。

    “该来的终于来了。”披着一身华丽占星术士袍的老者伊布・布德西瓦感慨万分的说道。如果容克・米尔塔在此或许就会认出这位和蔼的老者，在她童年时，在查理曼大帝的授意下，曾亲自为她占星。就是他亲口告诉他的父母，这个女孩终将在她璀璨的华年身陨。

    “唉。”身旁另一位老朽杰拉德・特伦贝心有灵犀的叹道。原本昏昏入睡的他彻底清醒，作为查理曼大帝的两位占星师之一，他明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报告查理曼大帝。

    “这下帝国要乱了。”神色满是忧虑的布德西瓦弯腰捡起一颗滚落到他脚下的水晶球心情沉重的说道。

    “我去禀告陛下。”跟头顶星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杰拉德・特伦贝语气并不轻松，自然知道情况极端。

    【鹿角】占星楼一百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诡异的事情，虽然他们隐约从占星中大致得到了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但是今晚他们感到很多人的命运水晶球都被打乱。这不得不让他们想到二十余前的恶魔之子的出生，那一晚，听前任占星师说，【鹿角】同样不安稳。

    “明天吧。”布德西瓦叫住将要动身的特伦贝，手指着东边那颗璀璨的新星，它似乎在围绕着天空的北极星旋转。

    “你认为它是希望？”特伦贝看了看北极星旁边出现的那颗明亮异常的新星，疑惑的说道。

    “或许吧。能更指引人方向的北极星一起升起，大概不是灾星降临吧。”布德西瓦缓缓的说道，神色多了一丝迷茫。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事情，没有遇见，就算是灾难，人力真的能够避免吗？

    “好。”特伦贝重重点了点头，勉强认可了跟他一起为帝国服务了十五年的八十三岁的布德西瓦。特伦贝曾偷偷给他占过一次星，他应该活不到明天的春天。唉，有一个老友要离自己远去了，投身于占星几十载的特伦贝感到莫名的哀伤。

    说到底，占星师不过实在命运的道路上渐行渐远。而即使那些实力强大可以一窥命运女神裙角的占星师，如大帝身边的两位占星师他和布德西瓦，何尝不是命运戏弄的小丑呢？与命运打交道，注定只是命运的傀儡而已。

    【*************】

    罗马城，拜占奥教廷的圣殿之内。

    枯老的教皇脑海中突然响起主威严的声音。

    他惊诧的睁开眼睛，却只见一片黑暗。

    人呢？

    猛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黑影朝他走来。

    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好像跳出了自己的胸膛。

    呼吸急促。

    这一晚，拜占奥教廷的教皇因诺森七世回到主的怀抱。

    【******************】

    尼斯天鹅堡。

    正在一旁要求减轻小伊芙训练强度的梦露公主不满的向胭脂挥了挥拳头，突然昏迷不醒。

    这可急坏了尼斯天鹅堡的众人，当然包括被梦露公主认作父亲的奥巴尔神父，以及视她为姐姐的小伊芙，把她当做城堡明珠的管家幸特蓝辛。

    只是听她在嘴里呢喃着，两个听不懂的字符。

    从教廷书籍堆中出来的奥巴尔神父意识到这恐怕是教廷时代起初流行的一种语言，至于说什么，他也猜不到。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梦露公主好像一点事都发生过，准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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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阳光，一步之遥

    被拜占奥教廷官方定义为“因圣城耶路拉冷失陷而悲恸过度导致心力交竭而逝世”的教皇因诺森七世可谓风光大葬，几乎大半个史诗大陆的教徒都在缅怀这位道德情操高尚一心为教廷奉献的老教皇，甚至不少实权派教廷人士大力主张追封他为圣徒。

    教廷局势微妙。史诗大陆上有两大教廷，如日中天的拜占奥教廷，她的教徒遍及史诗大路，甚至连梵特兰蒂冈教廷总部所在的神圣罗马帝国也有大批拜占奥教廷的忠实信众，正是这批人在帝国阿尔茴斯山脉的丛林中纠集其他异教徒公然与帝国作战。

    让史诗大陆历史学家们纳闷的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王权统治十分顽固，而被定为其国教的梵特兰蒂冈教廷只是一定意义上效忠于帝国皇帝，与拜占奥教廷同一根源的前者拘泥于古代圣德芬教会的教义和礼仪，信守《马尼西亚信经》和前五次圣德芬公会会议的各项决议，对它们不做任何改变补充和革新。

    拜占奥教皇逝世，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格列高利三世趁此大好机会向拜占奥教廷发起新一轮地下攻势。在拜占奥教廷新教皇人选未定之前，争斗难停。

    这件事究竟与卡斯特罗有没有联系，留待后世史诗大陆的历史学家们去深入探究。不过，经过老巫婆这番折腾，恶魔之子确实显露出其与众不同的地方，它可以融合和吸收两种完全不同的魔法元素，并可以自己灵活的借用这种混合的元素去改造躯体。这是否与魏玛图书馆老馆长贝克伯爵上次在楼顶对卡斯特罗的身体做了手脚，不得而知。

    老柏克背着卡斯特罗回到住所的时候，【莫】例外的亲自动手检查了一番卡斯特罗。她没有任何头绪。尽人事，听天命，【莫】还是特地动用她的力量替卡斯特罗梳理一遍其体内混乱的魔法元素，至于有没有用，谁也不清楚。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问，这是她跟老柏克之间达成的秘密协定。

    夜深人静。老柏克守在卡斯特罗的身旁。

    被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的卡斯特罗，眼圈乌黑，脸色苍白，呼吸却极为平稳，宛若初生的婴儿在熟睡。

    只不过卡斯特罗做的并不是香甜的美梦。

    时间停止，每个呼吸都那么漫长。卡斯特罗在他的记忆世界中孤孤单单。如果他不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似乎将要失去什么东西，他绝对懒得在这个世界动一下手指。

    突然他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思考也许很久，如宇宙洪荒久远；也许短暂，如沧海桑田一瞬。

    当黎明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时，卡斯特罗睁开了眼睛。自己怎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呢？

    第一次看见如此失态的老柏克，似乎将要流泪。

    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触老柏克的脸庞，他真的老了，皮肤粗糙。

    第一次如此想要给老柏克一个拥抱，从前都是他牵着自己的手，一直向前走。

    “我没事。”卡斯特罗强撑起疼痛的身体，无力的说道，有些心酸。

    “没事，就好。”老柏克扶住卡斯特罗，说道。

    “又是新的一天。”卡斯特罗呵呵笑了一声，颇为感慨，有阳光的感觉就是好。他忽然记起米尔塔曾对他说过，如果你感到难过，那么就去晒晒阳光。

    “身体感觉怎么样？”老柏克关切的轻声问道。在以前流浪的日子，他总是善于隐藏其太多的愁绪，不想让他去承担太多。直至离开再次回来，他已经走了太远，没法回头。连老柏克都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做一个老实的平民，这便是哈布斯堡・特蕾西亚临走时对她的儿子最后的期盼。

    “身体隐约有种浮肿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太多的名魔法元素积聚在自己身体内从而引起的不适，心底憋得慌，似乎有一只恶魔想要从中挣脱出来。现在有了阳光，感觉舒服多了。”卡斯特罗缓缓说道，神情不悲不喜。

    “孩子，你受苦了。”老柏克微微叹息。前方的路太远，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你走多远。这个世界的未知实在太多。老柏克的心中如是想到。

    【******************】

    诺曼夫羊王朝，北极星中央大教堂。

    目前，这座史诗大陆最高的教廷，堪称荒凉之地最伟大的杰作，出自大异端得黑撒之手。正是他向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提出建议，要建造史诗大陆最高的大教堂，将主的光辉散播到整个史诗大陆。叶卡琳娜能从众多皇室继承人中脱颖而出，登上皇位，与得黑撒的暗中鼎立支持分不开。而后，叶卡琳娜女皇登上皇位，立刻将得黑撒封为宫廷首相兼国师，开展了一轮对拜占奥教廷的血腥清洗。两位野心勃勃的家伙，被神圣罗马帝国巴黎顿的老牌贵族们骂做是狼狈为奸，披着神圣外衣的恶魔。

    尤其当他们听到维金帝国的皇帝古斯塔夫三世亲自率领将近二十万大军讨伐诺曼夫羊王朝，被誉为蛰伏在冰天雪地的白熊，无不欢欣鼓舞。一方面，他们感于平静的生活终于多了一点谈资，另一方面，有战争就意味着有荣耀，他们更加期待新晋贵族们的表演。

    “咚！”北极星中央大教堂响起了沉闷的钟声。

    今天是诺曼夫羊王朝的精锐之师【圣莫尔龙枪军】与维金帝国的被赞为空战第一的【狮鹫骑士团】决战的日子。

    大风呼啸而过。身披一身黑龙镶紫阳花锦袍的得黑撒屹立于高耸入云的北极星大教堂的顶端，俯视大地。

    对此昨晚的奇怪星象，他不明所以，故而，今天他恳请叶卡琳娜女皇前来此地为远方征战的将士祈福。

    只要王朝的脚步，在往前踏一步，那么维金帝国将成为历史的尘埃，那么诺曼夫羊王朝的崛起将势不可挡。

    胜败在此一举。

    “陛下，驾到！”

    众多贵族连忙跪倒在地，头紧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不知是怀有敬意还是出于畏惧，结果自然是卑微的匍匐在他们女皇的脚下。

    “起来吧。”叶卡琳娜女皇一步一步的走过他们的身旁，站在台阶之上说道。

    语气平淡，强大的气场令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们战战兢兢。

    等叶卡琳娜女皇的身影消失在北极星中央大教堂内半响之后，他们才敢爬起，彼此小声交谈。

    “听说公主即将与神圣罗马帝国的拿破仑结婚？”一位不入流的三流贵族语气酸酸的抱怨道，伊拉贝莎公主的美貌，连他都垂涎万分，可惜一直没有得仰其尊容。

    “是啊。我倒觉得神圣罗马帝国绅士的楷模路易王子只有才能我们美丽高贵的伊拉贝莎公主。”另一位站在他一旁的肥胖异常的贵族接着说道。

    “嘘。你们难道不想活了吗？竟敢议论政事。”离他们两人并不远一位中年贵族小声的提醒道。

    “嘘。”三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等待祈祷仪式的结束。

    “女皇陛下。”得黑撒赶紧上前伸手扶着叶卡琳娜女皇小心走上台阶。

    “得黑撒，无须多礼。”优雅雍容的叶卡琳娜女皇示意左右下人离去，转而疑惑的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天空会出现如此怪事？”

    “陛下无须多虑。昨晚，北极星伴星的出现，这预示着我朝的国运必将隆盛。”得黑撒开口答道，不急不缓。

    “是吗？那么因诺森七世的逝世，又作何解释？”叶卡琳娜脸色不变，继续问道。

    “主在我心中，只有我信奉的主才是至高无上的主，因为我必将回到主的怀抱。”得黑撒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叶卡琳娜女皇沉默不语，在枯瘦的得黑撒搀扶下，走到窗边。

    教堂脚下的广场上尽皆是密密麻麻如蝼蚁般的诺曼夫羊王朝的臣民，尽管他们的心中对她还有太多的不信任与误解。

    心中多了一丝担忧。

    但愿你是对的，得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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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白羊，进展，拥有，仰头

    面对未知的命运，是该仰起头，还是低着头？

    既然天明，卡斯特罗便不再去想太多的事情，刚准备出去走走。人高马大的哈蒙带着两名护卫登门拜访。心细的哈蒙注意到卡斯特罗脸色没有血丝，脚步有些虚浮，犹豫了几秒，问道，没事吧。卡斯特罗摇着头说道，我这么一个人，大事没有，小事倒是一大堆啊。你来是不是那几个贵族又在催奥勒里城主大人想要处置我？走到卡斯特罗身边的哈蒙握了握卡斯特罗的手，随即苦恼的说道，你这次得罪的是奥斯古塔小姐，都柏林的一朵花，唉，她的麻烦还远不止这些呢。据我所知，昨晚克罗克广场，又有不少贵族纨绔过去没事找事，被揍得鼻青脸肿，这事估计对你军团组建有些影响。

    “没关系。”卡斯特罗大方的说道，“哈蒙老哥，你回去就跟奥勒里城主大人说一声，叫他们有本事就来找我。我绝对会给他们一个十分满意的答复。”

    哈蒙倒是愣了愣，心底纳闷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底气怎么足。他也明白今天卡斯特罗是去不了城主府，便回去复命。最近城主府的事情也特别多，他忙的歇不了一口气。临走时，他出奇的问了关于魔法晶灯的事情。卡斯特罗自然知道的并不比哈蒙多多少，调侃的说道，这事归【白羊】艾曼管，他回到都柏林一天多了，连饭都没好好吃一顿呢。哈蒙忙说算了，我要去了，那还不是吃闭门羹。

    说【白羊】，【白羊】就到。

    【白羊】艾曼眉心有一颗黑痣，皮肤雪白，身材瘦弱纤细，却极具压迫感，办事严谨，一丝不苟。因其喜好穿一件纯白色的羊毛袄，故而被其下属们“亲切”的称为【白羊】，但其下属的心底是否对这只没有羊羔温顺的【白羊】艾曼大人有无亵渎之意，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毕竟在黑暗的守夜者组织中，毕竟他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极端，所以一位漂亮的女人所受到的欢迎绝对空前。

    卡斯特罗任命艾曼为都柏林周边五镇的负责人，看重的不是她的实力，前提是她的实力并不算太弱；而是重点培养的是她的能力，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透露着一丝精悍，面对实力较弱的对手，可以令之不战而溃，面对强大的对手，她也能做到心平气和，据理力争。有时，连索伦・凯蒂丝都惋惜她是女儿身，不然凭她的能力将来肯定能够成为一城之主。

    “少主。”快步进屋，站立在卡斯特罗不远处的艾曼躬身说道。对于这个年纪比她还小三岁的青年男子，自从得到卡斯特罗的认可，她一直都这么称呼卡斯特罗。在她的心中，索伦・凯蒂丝才是她永远的大姐大，守夜者组织最高的首领。

    “艾曼，不用客气，随便坐吧。”送走哈蒙没多久，刚准备喝口水的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艾曼的来访，他知道肯定是为汇报魔法晶灯的事情而来。老柏克则奉行了生人回避原则，现在让太多无关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对以后对未来的影响绝对属于不利。任何时候，手中都该握有一张足以改变局势的底牌，这点对于做人做事而言都十分重要。卡斯特罗低调内敛，老柏克精明强悍，这对一老一少的搭配，到有点一正一奇的风范。

    “好。”今天打扮简练的艾曼没有找座位坐下，而是往卡斯特罗身前多走了两步，继续说道，“我说完正事，立刻就走。”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之意。拥有这样的下属，卡斯特罗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奈。

    “好吧，你说我听。”卡斯特罗兴致并不高，有些懒散的说道。毕竟魔法晶灯的事情才处于实验阶段，事情多而杂，他可不想被此事拖累。目前对他最要紧的，便是弄清楚身体的情况，好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天国杀】六芒星者叶盖尔与【莫】、路德维希的一战给卡斯特罗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前路漫漫，不拼命修炼只会成为毫无价值的炮灰。

    【白羊】艾曼来之前已经打好腹稿，此时掂量了一下，直接说道，“魔法晶灯的事情，进展顺利。按照索伦・凯蒂丝大人的吩咐，过几天就会和摩根家族的摩根・史丹利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由我们出技术和人力，摩根家族投入资金。一旦合约签订，摩根家族总共会分两批投资三百五十万恺撒金币，将魔法晶灯推广到整个奥得易北郡。”

    “额，三百五十万恺撒金币，我的三颗半人头。”卡斯特罗惊的呢喃道。小时候对一枚恺撒金币极难想象的他，如今对百万金币以上的资金只能勉强动用他愚笨的大脑进行计算。

    “少主，我们在说正事。”板着脸的艾曼提醒道，她希望卡斯特罗能够耐心听完她的报告，思路被打断的感觉十分不舒服。她哪里知道那么多的金币对卡斯特罗的心灵冲击多么大，现在的卡斯特罗就差满眼金星了。

    “您，继续。”卡斯特罗挤出无比灿烂的笑脸说道，心情舒畅。在这群大姐们的面前，他自我感觉不被当作小鬼头就已是万幸，所以他一向不敢在她们身前摆架子，除非特殊情况，他才敢吱声，一锤定音。说到底，看完奥勒里大人从前所送的一本《领导科学》，他只记得几个简单的原则，决定由己，执行由你，凡是随机应变，要懂得变通。卡斯特罗从来不是死板的人，这与他贫民区的生活有莫大的干系。

    “魔法晶石方面，我方在您的尼斯天鹅堡管家幸特蓝辛的牵头下，已经跟史诗大陆最大的晶石供应商淡水晶谷财团关于埃斯孔迪晶石矿达成一致，对方每年提供27万谷斛的魔法晶石。”艾曼微微喘息的说道。有了原料供应，那么【通用】带着光明走向史诗大陆绝对不是奢望，它是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或许，这就是艾曼激动的缘由。

    “很好。”卡斯特罗赞扬了一下，即使他对这些东西不明所以，但脑筋转的极快。那么多的魔法晶石无论质地怎么样，绝对可以让世界知道，咱以后也是也买一堆魔法晶石扔一堆魔法晶石的主了。如果只是口口声声说，我要建立一支史诗大陆最强大的军团，没有巨额的财富支持，只有三岁小儿才相信。军队还得靠钱来养活。

    “下面是我总结的问题：第一，技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最近不少不明人士破坏了不少魔法晶灯，以窃取我方掌握的技术。我已经向城主奥勒里大人以及索伦・凯蒂丝反映过，估计想要很快解决很难。所以，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加派人手防护我们实验的基地。第二，我们实验的步骤以及魔法晶灯的推广必须加快。速度就是生命，只要我们早一步占领市场，那么我们就能领先对手，加强我们的垄断地位。第三，也是最后一点，我希望少主你能多去看看为你工作的人。毕竟他们工作都不容易。”艾曼概括性的说道。最后一句，语气中略带惆怅。因粗心大意死在魔法晶灯能量运输线的人的数目目前已经累计达到五十余人，以后肯定还有更多人的牺牲。生命宝贵，值得珍惜，必须重视。

    随后，卡斯特罗耐心听完艾曼关于具体情况的说明，心情沉重。果然每一枚金币都是人民血汗的结晶。

    “艾曼，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给你手下工作的人许诺，这也是我对他们的承诺。勤奋吃苦的，敢拼命工作的，敢啃硬骨头的，我卡斯特罗绝对不会亏待他们。我们不需要好吃懒做的，唉声叹气的，作威作福的，对于此类人，我卡斯特罗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只要他表现的足够好，金钱，女人，荣誉，地位，该有的，都会有，我绝对不会吝啬。”卡斯特罗沉声说道。

    【白羊】艾曼表示理解，说道，她还有正事需要赶去处理。

    信念，创造，拥有。

    这是卡斯特罗送给离开时艾曼的六个字。日后，【通用】人的三个简单的信念。

    得到卡斯特罗肯定的艾曼心领神会。

    ps:感谢2009台风书友的一直投票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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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老者，老朽，老死相来

    都柏林初来乍到的树叶男希第达尔可不管来捣乱的贵族子弟有什么背景。在他看来，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谁就可以挺着腰板骂人。经过一天打打杀杀的，树叶男俨然成为卡斯特罗手下的第一号打手。树大好乘凉，这预示着树叶男踏上了卡斯特罗的战车，想要离开不易。

    而卡斯特罗自然不知晓树叶男无意间给他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如果以前都柏林的贵族纨绔们挺多觉得他是不得人心，那么现在对他升级为深恶痛绝，更有甚者要找卡斯特罗光明正大来场挑战。这倒真应了那句，人怕出名猪怕壮。

    中午没有外人，卡斯特罗跟老柏克吃了一顿温情的午餐。日子的节奏不紧不慢。下午，拒绝【莫】陪同的卡斯特罗抽空凑近出去走走，来到了都柏林三一学院。

    魏玛图书馆不少学员抱着陈旧的书籍进进出出，面色匆匆，并没有多瞅一眼这位身穿明显不是学院服饰的紫发青年。一楼学院历史上的名人雕像被擦拭的很干净，看起来十分鲜亮。

    一步又一步的上楼。这里留下他许多记忆。脚步声在暗红色的楼梯地板上蹬蹬回响。

    卡斯特罗来看望老贝克伯爵。恩情不能忘。

    魏玛图书馆的馆长贝克伯爵已经将近七十岁，最后一次见他就在图书馆的顶楼，萧索的背影，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太久。卡斯特罗轻轻推门进入，惊讶的发现贝克伯爵精神矍铄，原本银白的头发可见几丝黑发，包括白色的胡须之中也有。

    返老还童？

    枯木逢春？

    多了生命力？

    卡斯特罗不大的脑袋中出现一连串问号。原本走向垂暮的老者正在恢复年轻？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有些人实力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天国杀】的六芒星者叶盖尔算一个，在都柏林，一向声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贝克算一个。真正的高手或许气势极为内敛，一般人察觉不出，但领悟【杀心】的卡斯特罗知道老贝克的气机，他无法锁定。

    老贝克的神情似笑非笑，卡斯特罗猜不透其中的蕴意。

    同样，卡斯特罗报之一笑，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坐吧。”老贝克的视线专注地集中在他鹅毛笔下的印着花纹的纸张。桌子上摆放着两大摞书籍，其中诸如《魔法潘神宫的琴弦》、《魔法三重层次理论》、《精神分析引论》、《神袛起源问题探究》高深晦涩。

    “我只是突然想来探望一下您，我的老馆长。现在，知道您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我也不坐了，坐下来，我找不到话题。”卡斯特罗梳理了一下思路，一遇到这些老者，他的思维容易僵硬。

    没想到老贝克的办公室都安装了魔法晶灯，【白羊】艾曼的行动效率很高。

    “真的要走？”老贝克抬起头反驳了一句，嗓音并不沙哑。

    “呃，那我就坐会。”卡斯特罗楞了一下答道。

    “你过来，介绍两本书给你。”老贝克从书堆中抽出两本书，《十一维的契约空间》和《奥术跋点理论》，递给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一阵头疼，不懂。

    《十一维的契约空间》所阐述的是我们所在的史诗大陆所在的世界并不是所谓的“天圆地方”，而是有多种维度构成，他们将时间也算成一种维度，得出的结果便是十一维。人的修炼，无论是魔法奥术修炼还是身体力量，都是打破维度的均衡态势而获得力量。而维度维持这种均衡状态的某种规则便是契约，契约的订立者是至高存在的主，即十一维的主宰。《奥术跋点理论》则认为空间和时间存在某种节点，奥术的研究必须突破跋点的束缚，才能获得真正属于人类的力量。书中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时间悖论，是先有伟大的主还有跋点？值得一提的是，跋点理论的创始者布约尔·米内卢没有被梵特兰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的守夜者拖上十字架钉死，因为他是波旁·拿破仑的私人教师。

    “等你阅读完这两本书，你就会更加明白这个世界。存在的并不是虚无，虚无的并不是存在。”老贝克略微帮卡斯特罗解答了一些心中的不解。

    头疼归头疼，卡斯特罗的好奇心不止这一点两点，恭敬的接过这两本书，并且答应回去一定抽空去读。

    “您在写些什么？”卡斯特罗坐下之后，疑惑的问道。

    “《真理与信仰》。它的内容概括起来说，世界就在我眼中。”老贝克颇为豪迈的笑着说道，随后神情中多了一丝唏嘘感慨。

    真理与信仰？卡斯特罗的神经像似被蜜蜂蜇了一下，这不是异端吗？

    在史诗大陆，真理和信仰都归于永无谬误的拜占奥教廷的教皇。教皇，精神之父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果然在信仰的道路上，怀着一颗虔诚的心，多前进一步，不是圣徒，就是异端。有实力才可以去拒绝，才可以去改变一切。

    老贝克，老而不朽。

    【******************】

    第二站，卡斯特罗来到了都柏林佣兵工会。阿泰尔的雕像屹立在阳光之中。

    直接来到四楼雨果办公室的卡斯特罗问了一下罗杰的情况，雨果的回答简练，他还在沉睡中，没有这么快醒来，一旦醒来便是血族男爵。卡斯特罗感到奇怪，他怎么会进阶这么快？要知道一个吸血鬼从初拥到男爵至少也得两百年的时间。雨果神秘的说道，他原本的身体中有太多的毒素，为了挽救他的生命，我特地去猎杀了一位高级教士，在添加了一些好材料。卡斯特罗说道，这也行，短短几十天就能进阶男爵，这速度也忒快。命运不厚道啊。雨果笑着说道，要不你来试试。卡斯特罗讪讪一笑，挥着手，说道，我才不愿意呢，我还要陪着米尔塔一起白头偕老呢。雨果无奈的说道，好吧，等你什么时候快要死了，我就咬你一口。卡斯特罗忙说道，别，我可不是苹果。

    言归正传，卡斯特罗跟雨果简单商议完一些事情之后，比如解决魔法晶灯泄密，情报网的完善等。听雨果颓丧的说道，科尔布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卡斯特罗决定去看他。

    跟卡斯特罗交集的有神秘莫测的【莫】，沉默寡言的【胭脂】，心事重重的小伊芙，还有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柏克，自然还包括少年时代照料他的老贼人科尔布特。

    老贼人科尔布特老了，痴痴傻傻；黑疯子克鲁伊夫也并不年轻。一对兄弟。

    感情不分远近，只分亲疏。推门进入，黑色魔法师袍的克鲁伊夫正在给灰色粗布衣服的科尔布特喂汤。卡斯特罗心被揪紧，大病之后的科尔布特一直是这副样子，连吃饭都不老实，爱乱动。

    “我来吧。”卡斯特罗轻声说道。

    “你弄不好，还是我来。”专心制服老贼人的克鲁伊夫直接坦言。

    “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卡斯特罗担忧的看着流着口水的科尔布特，他的眼睛望着窗外，难道在寻找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是，有时，在日落的时候会清醒一会。”克鲁伊夫终于制住科尔布特的挥舞的双手感慨的说道。

    “您就这么一直照顾他？”卡斯特罗的语气中带着自责和些许敬意。

    “我只是不放心，偶尔过来看看。老了，身体不中用了。年轻，真好啊。”半蹲着身子的克鲁伊夫放下手中的碗，拿起粗布毛巾替科尔布特将嘴边擦拭干净。一直很安静的科尔布特看见卡斯特罗，突然折腾起来，吵嚷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见此情况，触动太深的卡斯特罗留下陪他们闲聊，照顾科尔布特。

    停下脚步，莫管其它，只和在乎的人多呆一时。

    直到黑夜，再次降临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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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枚金币，16枚金币

    如果你爱他，可以送他去巴黎顿，因为那里会是他的天堂；如果你恨他，可以送他去巴黎顿，因为那里会是他的地狱。一句史诗大陆耳熟能详的话道破了神圣罗马帝国帝都巴黎顿的玄妙存在。

    帝都巴黎顿，神圣罗马帝国最大的城堡，常住人口30万余人仅次于拜占奥帝国的罗马城。同时，神圣罗马帝国的首都巴黎顿还是史诗大陆最繁华的七大地区之一，拥有众多脸谱。作为帝国的政商业中心的巴黎顿两极分化相当严重，富得流油的拉德芳斯区乃是其最奢华的贵族生活区，白天金碧辉煌，各色高官显贵留恋于此交易买卖，晚上灯红酒绿到天明，穷奢极欲；政治中心的巴黎顿等级森严，贵族与贵族之间的礼仪繁琐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简单一句便是在巴黎顿贵族面前，外地人的礼仪全都是不及格；作为文化学术中心的巴黎顿，有着史诗大陆令所有魔法师们神往的魔法研究中心，神圣罗马帝国皇家魔法学院，这里每年走出将近百位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

    皇家魔法学院的标志性建筑便是圣埃菲尔魔法塔，这座盛名已久的巴黎顿的代表性建筑，几乎被每个来帝都旅游观光的人士称之为，无与伦比的最伟大建筑。自其由圣埃菲尔魔导师建成的几百年来，在巴黎顿人们的心中以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当选为巴黎顿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建筑。当然圣埃菲尔魔法塔还有另一个头衔，它是整个史诗大陆第三高的建筑，仅落后于诺曼夫羊王朝的北极星中央大教堂和拜占奥帝国的罗马城圣彼得大教堂。

    至于帝都巴黎顿的另一个代表性建筑查理曼大帝的寝宫罗曼蒂克皇宫以其外部的宏伟壮观和内部的豪华富丽铸就了不朽的声誉，它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花园，园内花草树木种类繁多，其中很多都是珍贵稀缺品种，而且其周边的建筑群讲究对称和几何图形化，乃是理性美的代表。

    生活有奢侈享乐，就有肮脏堕落，生活在巴黎顿的贵族们，无论年轻还是年老，都蛮符合这条约俗。在他们面前谈到【夜巴黎】或者【太阳城】时，他们彼此都会心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毕竟，那可是让查理曼大帝的威顿王子都流连忘返的地方。吸引人的是诱惑，诱惑通常使人堕落。

    纸醉金迷。【夜巴黎】被冠之以帝国最大的地下情色中心，在这里服务的标准便是“顾客就是上帝”，无论口味多重都没有问题。清纯靓丽的，高贵典雅的，妖娆百变的，各色女子应有尽有，花枝招展，一片女人的海洋，绝对能够满足顾客的需求。与之媲美的【太阳城】则是帝都最大的赌场，是金币的海洋，这里内部的装饰一片金黄，让人眼花缭乱。每天它还举行各类博彩活动，如21点，“7+1”玩法，大乐透等，一夜暴富绝对不是奢想。曾经某个运气好到爆点的贵族，一夜之间赢得千万金币。正是因为如此，它无愧于赌徒们的乐土，不缺一掷千金的贵族富商，也不乏顷刻之间一贫如洗的疯癫赌徒。

    “当你作一个决定之前，请慎重考虑。”一句极为平常的告诫被铭刻在【太阳城】入口处的花岗岩石碑上，碑文的作用并不大，来这里很少能有不赌红双眼的人；反倒成了无数人心中很冷的讽刺。

    在占地面积高达100平方公顷的帝都巴黎顿具有反讽意味的建筑自然不止这一处。在帝都达官贵人的心中，帝国检察院当之无愧登上这座并不友爱的宝座。帝国检察院的首任监察长查尔斯・加尼叶以其钟爱的灰色冷色调构建了造型超绝于世，别具匠心于史的“狮子型”检察院官邸。它以四根巨型粗壮的大理石石柱为支撑，大部分悬在半空，其主体构造以石料为主，并配之以各类金属木材浇筑拼砌而成，其朝向皇帝寝宫的正面赫然雕刻着一面咆哮的狮子头造型。

    在帝国，它，“狮子”的主人，或许进不了帝国最有权势的人物的前三，但每年保持第五的姿态足以让任何贵族胆寒心惊。帝国检察院的黑色双剑是噩梦，是帝国皇帝手中最为信任的有力利剑，可以斩掉贵族脖颈上的那颗不想好的脑袋。黑色双剑的职责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惩治贪污腐败的官员贵族，也可以在黑暗中充当帝国的一支安宁的保护手。被请去“狮子”喝茶的贵族或者高官，回来的概率渺茫到再次出现二十年前的拖着红色尾巴的灾星。帝国的监察长，现在是赫尔曼・戈林，未来或许便是帝国黄金三叉戟之一的海里因希・佐藤。

    夜色凝重。【太阳城】中走出一位头戴黑色斗篷的不知名男士，一出门，矫健的身躯如猫一般在地面狂奔，落地极快，悄然无声。但当他不小心注意到挡着他去路的一位八风不动的紫红色绸缎衣服的青年男子胸前黑色双剑徽章时，不安与危险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脚下骤然一停，急速后退，他想要躲避。

    就在片刻之前，他在【太阳城】中投下五十万恺撒金币的赌注买一个人的性命或者说一位紫发青年的脑袋。

    一石激起千层浪。【太阳城】炸开锅。

    贝伐利亚郡的【灰金暗盘】的百万恺撒金币的巨大赌注曾可能瞒过帝都巴黎顿这群赌场老手的眼睛。虽然百万恺撒金币的赌注被他们嗤之以鼻，但是他们眼睛雪亮，发现这无疑是另一种赌博的乐趣，以人的性命为赌注。当然，这个人的性命还要有点价值，死了多少还有点分量，这样才更符合他们的口味。谁敢在帝都巴黎顿设下如巨额的赌注没有多少人关心，贵族们在乎的是看热闹的兴致。

    卡斯特罗的身份经过一番知情人士煽风点火的解释之后，无疑给他们打了一针厄尔林强心剂。索伦家族族长索伦・凯蒂丝的弟弟？容克家族的百合花容克・米尔塔的情人？如此炫耀的头衔，使来到【太阳城】的赌徒热情空前高涨。他们或多或少都带着恶趣味的念想，想看看至今仍旧活蹦乱跳的卡斯特罗究竟能不能安全的来到帝都巴黎顿。

    一时之间赌注暴涨到250万恺撒金币。

    值得注意的是，赌注的下注方式有点特别，只有两种选择，黑与白。黑，代表死亡；白，代表不死。不过，极为罕见的是，250万恺撒金币全部压在黑色之上，白色上只有寥寥一枚恺撒金币，还是某位贵族子弟不小心从指缝中滑落下去的。

    据说这种奇怪的下注方式在一本史诗大陆流行的《贵族法则》中被克莉丝汀夫人一语道破其中玄机，为了赢得一枚金币，你必须不断的额投入两枚，四枚，八枚，16枚恺撒金币，甚至更多。总有翻盘的机会和时刻，前提是你有足够的资本。

    黑衣斗篷人选择这种赌注方式无外乎是想置卡斯特罗于死地，不幸的是，他今晚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一对桃花眸，苦瓜脸，身材矮小的海里因希・佐藤拦住了他的去路。

    “跟我去检察院吧。”帝国检察院副检察长的佐藤阴阳怪气的语调，在行人并不多的大街上分外阴寒。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认出这位令人不寒而栗的海里因希・佐藤的黑衣男斗篷下的面色抽搐了一下，去了自然出不来，他心底明白。

    几个眨眼之间，斗篷男咬牙作出决定，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下了一颗黑色丹丸。

    死了就能解决问题？海里因希・佐藤的嘴角挂着冷笑，手指在黑夜中打了一个响指。随即，黑暗中走出两名胸前同样有黑色双剑徽章的蓝色服侍的帝国检察院的执法者。

    动作利索。他们一人拿出一个看不见底的漆黑葫芦形瓶子，一人吟唱晦涩难懂的咒语。黑色斗篷男的身体随即浮出一个透明白亮的气泡，但在其即将进入瓶口的时候陡然破灭。

    冷若冰霜的海里因希・佐藤边戴上一副白色手套，边走到两位任务失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执法者身前。他只是简单伸手捏碎了不敢反抗的执法者的脑袋，最后冷冷的说道。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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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帝都，大雪纷飞

    一朵晶莹的雪花无声飘落枝头。

    一只孤单的飞鸟在白茫茫的天空中了无痕迹的飞过。

    帝都巴黎顿，大雪纷飞，树木银装素裹。梵特兰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总部所在的黑色建筑前耸立着的天使拉斐尔，灰白色大理石雕像，抬头俯视着远方，神情肃穆，手持的红色巨剑渐渐被白雪覆盖，慢慢与苍穹融为一体。

    谁也没有料到将近新年的巴黎顿竟然下起了一场罕见的大雪。通往帝都原本马车络绎不绝的道路上此时只剩寥寥数辆马车还在前行。

    风静。天远。地平线两匹白色骏马踏雪而来。

    帝都巴黎顿，在卡斯特罗的眼中，是无比神圣的存在。如果别人要去玷污它，卡斯特罗肯定不去管，他对其可没有什么感情。忙完都柏林与他有关的事情之后，卡斯特罗便动身前往帝都。期间，他听到帝都【太阳城】的超级赌注时，怨念极深，无比郁闷的说了一句，那五百万要是真的是我的那该多好。至于暗杀之类的东西，有明地的【莫】与暗地的老柏克联手，该撤就撤，该杀就杀，总算是有惊无险，一条小命终得以保全，没有光荣牺牲在前进的路上。

    “【莫】，到了哈。”卡斯特罗得意的笑着说道。

    【莫】并不理睬。由于两匹马耐力大致无别，而且两人马术并不怎么精湛，所以一路上，【莫】并没有少受到卡斯特罗的挑衅。对于此种情况，她干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卡斯特罗的脾性自然全消。

    前路漫漫，既然选择前进，那么只顾风雪兼程。卡斯特罗从来不后悔选择自己现在要走的路，不过在其进城时，还是回望后路。没有留恋，转身进城。

    高大的城门，卑微的身影。夹道欢迎的热烈场面，或许总不适合他。俯仰自得？老柏克说的，他还是无法理解。

    帝都巴黎顿香榭丽舍大道、圣日尔曼大道以及塞瓦斯托大道由于新年临近和拿破仑与伊拉贝莎公主大婚，多了喜庆色彩。看过很多座城市风光的卡斯特罗，少了些许惊叹，眼睛匆匆一扫而过。毕竟，现在对他来说，还是赶到索伦家族在帝都的官邸休息才是正事。

    雪越下越大。卡斯特罗知道大雪一时无法消停。

    【**********************】

    维金帝国首都斯德哥尔摩城堡也下起一场大雪。无比凄婉。

    鲜血染红了落在大地之上的雪花。

    惨烈的战斗并没有就此停歇。

    诺曼夫羊王朝的骑士们人多势众。维金帝国老弱病残全部上阵。

    尸体堆满高大的城墙脚下。

    诺曼夫羊王朝的骑士们踏着他们同伴或者敌人的尸首坚定不移的向前，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挡他们的脚步。

    就在一个月以前，【圣莫尔龙枪军】在付出惨痛代价之后，终于彻底全灭【狮鹫骑士团】，除了维金帝国的皇帝古斯塔夫三世在【狮鹫骑士团】副军团长杰拉德・特伦克拼死保护下留得一命以外。

    史诗大陆空战第一的【狮鹫骑士团】就此除名。

    北风造就的传奇维金帝国经历百年繁盛，目前岌岌可危。

    维金帝国的另一支精锐军团【雪狼军团】被神圣罗马帝国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死死缠在斯德哥尔摩城堡的西南面，无法抽身回援。

    无暴力之城斯德哥尔摩被铁蹄践踏只是时间问题。

    【*******************】

    奥托・冯・奥丁，奥托家族的三少爷，此时在战场上相对轻松。自从进阶成为魔导士经历几次血战之后，他被古德里安・隆美尔康破格提拔为他的副手。虽然有时还要亲自上战场杀敌，但是奥丁少爷的性命勉强算是无忧，甚至闲暇事他还可以跟隆美尔康一起品尝美酒一边畅谈帝国往事。最近他们的问题自然转移到了波旁・拿破伦与伊拉贝莎公主的婚事之上，他们彼此之间十分默契，毕竟都是老牌贵族世家出身，语言沟通交流自然不是问题。

    古德里安家族帝国古老的军事家族，每一代的族长对战争对军事都无比痴迷，而族长的继承人很小就要被送上战场进行历练，比方说，隆美尔康在七岁时就被其父亲丢到北海去围剿海盗。帝都巴黎顿曾有戏言称，这只进不了帝都“野狐”，是偏执的战争狂，是游荡在坟墓边嘴角沾满鲜血的野狗。

    隆美尔康继承了其家族优秀的血统，军事素养是毋庸置疑的。在跟比他小二十岁的奥丁少爷面前谈及这桩轰动帝国的婚事时，眼睛眯着说道，波旁・拿破伦的野心太大，恐怕一个帝国都无法填满他的胃口。奥丁少爷惊疑的问道，此话，怎么说？隆美尔康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借势或者借力，远不是现在对战争只懂点皮毛的奥丁少爷所能理解的。

    奥托家族培养继承人的方式与古德里安家族有好大的区别，采取放养的政策。身为奥托家族的贵族子弟，他们天生就注定要靠他们自己的实力获得荣耀和地位。只有当上一任家族族长逝世之后，才会挑选出家族中最杰出的子弟继承族长之位。

    奥托・冯・奥丁选择从战争中捞取功勋，一步步的获得家族的认可。而奥丁的兄长奥托・冯・哈伊尼诺则完全走的另一条道路。这位从小便生活在帝都的贵族，由于没有家族在背后撑腰，小时候时常沦落到被人欺凌的地步。十六岁之后这种情况才得以改变。现在的哈伊尼诺在帝都名声虽然不如帝国黄金三叉戟拿破伦、斯帝林以及佐藤那般响亮，但在帝都崇拜他的人绝对比畏惧他的人多。

    哈伊尼诺是帝国皇家骑士团团长海默・贝格利的得意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媲美圣棺骑士的实力，天资聪颖，勤奋好学，被其老师称赞为万里挑一的骑士楷模。当然，他的老师贝格利逢年过节都会收到哈伊尼诺的一份厚重的心意。如此乖巧的一位学生自然能够得到好评。绝大多数的帝国居民也都认为哈伊尼诺确实是一位不错的贵族弟子，比方说从来没有传出任何桃色绯闻。

    知道奥托・冯・哈伊尼诺名字的人很多，但真正认识他的人很少。这位贵族子弟在帝都绝对算得上深居简出，平常除了皇家骑士团驻地演武场，其他场合绝对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是今天事情有些奇怪。

    天寒地冻。一身白衣的哈伊尼诺站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宛若雕像；与周围格格不入，特别是他胸前的四瓣棱锥与他背后灰白色围墙上雕刻的黑麦花。

    遥遥望见索伦家族官邸前站着一个人。卡斯特罗勒住马绳。他疑惑，他记得他一路上为了安全，到帝都巴黎顿并没有通知任何人。而且他才刚到帝都巴黎顿一个时辰不可能有人这么快就得知消息赶来找自己茬吧？

    “请问阁下，你是谁？”卡斯特罗翻身下马，语调冰冷。他没有认出他胸前的徽章是跟奥丁少爷以前很少佩戴的徽章是一样的。

    “您好，原来的卡斯特罗。我，奥托・冯・哈伊尼诺，奥丁的长兄。”贵族虚伪的微笑。

    “奥丁少爷的长兄，哦，你好。”卡斯特罗对哈伊尼诺的不请自来，没什么好感，语调不冷不热。他跟奥丁少爷熟络，但并不代表他能认可他的长兄。为了应对帝都可能会出现情况，最近老柏克每天晚上都跟他说许多贵族之间的潜守则，其中，有一条规则，不要相信贵族之间的友谊。

    “阁下，似乎并不欢迎我啊。”哈伊尼诺眉毛一挑，说道。

    “呵呵。”卡斯特罗的眼角噙着笑意，说道，“哈伊尼诺，说笑了。来者是客，请进屋谈吧。”

    “好。”哈伊尼诺挪动了脚步，答道。

    可就在此时，街道的尽头三匹马飞扬跋扈快速奔来，气势汹汹。

    “佐藤？”哈伊尼诺微微一惊，小声说道，刚好能够让卡斯特罗与他身旁的【莫】听清。

    马扬起前腿，嘶鸣一声之后，终于稳住。佐藤以及他身后的蓝衣执法者依次下马，直冲卡斯特罗而来。

    十五步。十步。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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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嚣张，跋扈，内敛

    冬日巴黎顿的街头有些冷清寂寥。行人大多包裹在厚实的衣服中，走路脚步很快，只有寥寥数人看了这边六个人一眼，便急匆匆的走过。灰白色的围墙，垂下的常青藤，绿色的叶片上仿佛戴着一顶顶雪白的帽子，给一片雪白的世界增添了些许的生机。关系错综复杂的帝都巴黎顿，没有人能分清下一刻谁将会是敌人，谁将会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按照神圣罗马帝国治安管理的法律，请阁下跟我走一趟。”

    突然造访的打扮尊贵的佐藤一对桃花眸冰冷无情。不过，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冲着卡斯特罗身旁的【莫】而说。

    天冷多穿衣服。卡斯特罗不怕冷，但还是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衣领，嘴角挂着一丝难以琢磨的微笑。

    银白色的【宙斯】面具。【莫】只是微微抬头扫视了一眼，气息没有丝毫变化。

    奥托・冯・哈伊尼诺面部表情依旧，心里猜测佐藤此举到底意欲何为。海里因希・佐藤在帝都巴黎顿一向嚣张跋扈，但今天怎么会跟一个刚来帝都的卡斯特罗纠缠？古怪。

    局面僵持不下。卡斯特罗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克制。佐藤徐徐往前踏了一步，嘴角冷笑不已。

    “佐藤，你怕是来错地方了吧？这里好像没你什么事。”哈伊尼诺放下心中疑惑，表明态度。他能得知卡斯特罗到来，因为他暗地的身份还是宗教裁判所二号实权人物圣列司盾的弟子，调用守夜者组织情报系统来调查卡斯特罗的行踪十分方便。要知道圣列司盾被誉为帝国最神圣的长矛，乃是宗教裁判所的两大黑暗巨头之一。

    “是吗？”佐藤冷哼一声。帝国检察院，曾被某位古老家族的贵族笑称为帝国皇帝的嗅觉灵敏的猎犬。身为帝国检察院副检察长的佐藤，能够得知卡斯特罗进城并不奇怪，当然他对哈伊尼诺不屑也有他嚣张的实力。极少人知道，佐藤，还是【天国杀】明面上几位代表性人物之一。

    “她，你动不得。”卡斯特罗毫无惧意的说道。寸步不让。

    “就凭你？”佐藤不近人情的说道。腰间斜挂着一把黑色花纹的古朴短刀，这是佐藤最顺手擅长的兵器。

    “要不试试？”佐藤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伸出尾巴随时可能蜇人的魔伽罗魔蝎，卡斯特罗自信可以折断他的尾部，让他不再害人。我一到帝都，还没坐下，你就来找我麻烦，卡斯特罗压抑着愤怒说道，偏偏嗓音相对于佐藤的阴阳调悦耳多了。

    “不可。”奥托・冯・哈伊尼诺心急开口。对付佐藤，在帝都可没有人敢随便出手，出手轻者重残，重者没命，连他具有圣棺骑士境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都得三思而后行。卡斯特罗太冲动了，万一卡斯特罗出事，他怎么向他的义兄神秘裁决者吉德夫・潘恩交待。真是头疼。直接听命于查理曼大帝的吉德夫・潘恩行踪诡秘，乃是暗中监察和制裁守夜者和帝国圣事部的“自由人”组织的领袖。昨晚，义兄吉德夫・潘恩还特地提醒他要注意保护卡斯特罗的安全，不能出事，否则哈伊尼诺绝对不可能一天都站在风雪中等一个人，尽管他知道卡斯特罗与他的弟弟奥丁有不浅的交情。

    卡斯特罗不理会哈伊尼诺的劝诫，如果他知道哈伊尼诺的义兄吉德夫・潘恩是他曾经遇见过的神秘人，而且还抢走过他的匕首，断了他几根肋骨。卡斯特罗肯定不会犹豫，立刻求援于【莫】和老柏克跟对方来次火拼。

    “退后。”佐藤解下了他身披的黑色风衣，扔到他身后。跟他一起的两名蓝衣执法者战战兢兢的接过，赶忙后退到十米之外。

    卡斯特罗还未开口，【莫】已经自觉退到他三米之外。而哈伊尼诺看了看场中局势，虽然并不清楚卡斯特罗的实力，但是看到貌似是卡斯特罗保镖的沧溟军的【莫】退后，他不好再说什么，选择了让出场地，静观其变，随时准备出手。

    战斗开始。雪花飞舞。

    吹毛断发。好锋利的一把短刀。

    佐藤的动作没有一丝凝滞，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卡斯特罗刚掏出【星辰匕】格挡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的一缕长发无声飘落。

    好快。

    身影又消失不见了？闭上眼睛的卡斯特罗，感知如潮水一般涌出，三米之内的每一朵雪花的轨迹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每一处细小的变化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就是他的身体被老巫婆折腾一番之后，印画出【该隐的左手】魔法阵，实力暴涨的结果。如今的他虽然并没有达到【莫】口中的临界点，但是自从身体融合龙晶之后，龙晶中蕴含的磅礴的温和的魔力抚治了他原本有些孱弱的身体，体内的各种力量水**融。卡斯特罗感觉通体舒坦，不然一路上，也不会亲自面对哪些诡异的杀手们的刺杀。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老柏克的功劳。正是他亲自到斯堪地维亚山脉深处屠龙，获取价值连城的龙晶，从而间接帮助老巫婆完成了【该隐的左手】。

    【遁】与【隐杀】是海里因希・佐藤的拿手绝技，讲究的是一击必杀。哈伊尼诺从来没有见过谁曾在他的手下撑过十分钟，但卡斯特罗打破了这种魔咒，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不愧是被义兄潘恩大人看重的人。

    两者还在继续僵持，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交手三次。

    卡斯特罗脚下被踩踏出一个圆圈，而周围什么痕迹，海里因希・佐藤都没有留下。

    片刻之后。佐藤又是轻飘飘的一劈。看似简洁，却异常耀眼。

    卡斯特罗右手匕首极快点在短刀的刀背的七寸之处，左手匕首毫不犹豫立刻掷出。

    雪中多了一丝血腥。

    佐藤在雪中依旧没有流露半点气息，影踪全无。

    看到眼前这一幕，哈伊尼诺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必要太过担心。他可不想在帝都招惹到从不讲理的佐藤，给自己的未来留下隐患。他做人的原则是宁愿是没有朋友，也不愿多一个敌人。小心谨慎，亦步亦趋，哈伊诺在帝都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设计。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他的爷爷奥托・冯・皮斯麦是帝国的宫廷首相，去年帝国权势榜第三位的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皮斯麦什么都不会施舍给自己。除了奥托这个荣耀的姓氏，其他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争取。

    面对死亡，卡斯特罗坦然自若。因为他知道最后那一刻，【莫】或者老柏克会出手救下他。

    卡斯特罗面不改色。动作中出现的一丝瑕疵被寻找机会的佐藤明锐捕捉到。

    短刀在洁白的雪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呼一吸。

    刀刃离卡斯特罗的面部只有三寸。

    只见卡斯特罗脚下踏着玄妙至极的步伐，身影陡然模糊。手中紧握的【星辰匕】在空中划出一个明亮的“十”字。

    【十字杀】。无声的光线，飘零的雪花，惊心动魄的妖娆。

    这个很早以前便被卡斯特罗掌握的技能如今威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静】。【莫】的手指轻轻一点。佐藤的短刀凝滞在卡斯特罗紫发厘米之处。

    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哈伊尼诺本以为卡斯特罗会受重伤，绝对没有料到他身边的这位竟然不顾规则悍然出手。

    佐藤的身形终于在五米开外露出，神色阴狠。左手的小指鲜血淋漓。

    “好好好！”佐藤阴冷的语气令他两名脸色剧变的下属有种想要直接匍匐于地的感觉。

    自始至终，卡斯特罗一直都在防守反击，并没有主动进攻。他脑子并不笨，胆敢找自己麻烦的贵族子弟，十有八九，都有深厚的背景。帝都龙蛇混杂，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有理可依。

    “还不请吗？”卡斯特罗说道，没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哼。”有些狼狈不堪的佐藤转身便走。

    “不送。”奥托・冯・哈伊尼诺奉送了一句。

    【莫】始终都在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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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贵族，女仆，艺术

    ps:第一更，补周三的更新？

    索伦・菲兹捷列是索伦家族在帝都巴黎顿的管家，四十多岁，一张方形脸，为人温和。和所有帝国贵族家族管家一样，他懂得如何享受生活。当围着火炉喝酒的他隐约听见屋外有动静的时候，没有犹豫，便决定出来看看。而他恰巧错过刚才的战斗，只是看见帝都检察院副检察长海里因希・佐藤以及蓝衣执法者远去的背影，他心中已经足够骇然，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将帝国黄金三叉戟之一的佐藤逼走？

    视线转移到眼前这位打扮平常的紫发青年时，他心中的疑惑顿时找到了答案。最近一个月，帝都大街小巷都流传着他的故事，他的名字如同拿破伦斯帝林一般响亮。紫发正是他的标志，他就是卡斯特罗。随后，目光又从卡斯特罗身上移开，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这不会是奥托家族的大少爷哈伊尼诺伯爵阁下吧？至于【莫】，他早先就收到了索伦家族本家的消息，冲击倒是小了许多。

    “尊敬的卡斯特罗少爷，哈伊尼诺少爷，您们好！我是索伦・菲兹捷列，索伦家族帝都官邸的管家。”神色镇定的索伦・菲兹捷列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便赶忙恭敬的请三位分量极重的来客进屋。索伦家族帝都官邸冷清了太久，如今，菲兹捷列有些期待这位刚来帝都的卡斯特罗少爷给这座古朴厚重的官邸增添些许辉煌。多些荣耀总可以让他的腰板挺的更直一些，仅此而已。

    卡斯特罗跟哈伊尼诺推脱了半天，哈伊尼诺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进去了。卡斯特罗笑着说道，不必客气。哈伊尼诺踏进索伦家族大铁门后，卡斯特罗脸上恢复平静，问【莫】此战，他可以得多少分？【莫】缓缓说了一句，可以给你不及格。卡斯特罗紧接说道，为什么？微微仰起头的【莫】解释道，不要给敌人以可乘之机。每一次冒险虽然都有巨大的利益，但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今天完全没有必要冒险让他有机会伤到你。如有下次，我不会救你。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明白。而后，【莫】补充提醒了一句，刚才的那个人并没有尽全力。卡斯特罗愣了愣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看不见他的身影。【莫】说道，那是海里因希家族的忍术。忍术？卡斯特罗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奇怪的技能。

    进屋之后，卡斯特罗跟哈伊尼诺又是客套寒暄，谈话并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卡斯特罗向哈伊尼诺询问了一些有关帝都的情况，以及需要注意的特殊人物。哪知哈伊尼诺苦笑的说道，唉，你刚才得罪了帝都巴黎顿头号危险人物，估计这几天没有哪个贵族敢在找你麻烦了。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说道，这就好，我讨厌苍蝇。哈伊尼诺哈哈大笑说道，我也讨厌苍蝇。这恐怕是卡斯特罗与哈伊尼诺唯一默契的地方。

    丰盛的晚餐过后，卡斯特罗以主人的身份送走奥托・冯・哈伊尼诺，并答应他如果明天要去帝都哪里游玩，一定要通知他，好让他略尽地主之谊。卡斯特罗笑着答应，然后接过菲兹捷列递过来的一叠印着黑麦花的信纸，转身上楼休息。

    大雪终于停止。下雪不冷化雪冷。即使卡斯特罗多穿了一件羊毛袄，坐在桌边依然感觉全身哆嗦。熟练掌握这份帝都关系人脉图，对卡斯特罗而言正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金字塔的顶端是查理曼大帝，其次是梵特兰蒂冈牧首格列高利三世，接着是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公爵，帝国首席经济大臣容克・怀利公爵，帝国检察院检察长赫尔曼・戈林，帝国军事部的部长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以及总参谋长理查德亲王，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院长圣魔导师梅林大法师，帝国四位圣骑士蒙特班・奥兰度、萨克森・费蓝杜拉斯、费洛雷斯・马特、海默・贝格利等。当然宗教裁判所的两大黑暗巨头圣列司盾与“母羊”海姬大人，“自由人”组织的神秘人物吉德夫・潘恩，并不在此张名单。剩下的自然是年轻一辈，查理曼大帝的三位王子，虔诚者路易、英勇武夫威廉、驼背威顿，帝国黄金三叉戟波旁・拿破仑、容克・斯帝林、海里因希・佐藤，其中也有奥托・冯・哈伊尼诺的名字，还有几个人也比较重要，比如牧首的平民教子盖特纳，帝国最高魔法学术金棕榈徽章最年轻的获得者雅各宾・丹敦，以及与其并称“帝都双子星”，梅林的亲传弟子托马斯・塞加拉。当然帝都重要的贵族名媛之类，比如与他接下来帝国军事部履职相关的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未出嫁的女儿菲丝洛普，查理曼大帝美丽的公主费尔南希，卡斯特罗只好眨眨眼皮自动忽略。贵妇需要优雅的生活，而他恰恰野蛮。

    这张名单上的人都是分量极重的人物，而且彼此之间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卡斯特罗心中只好耐心看着。不知不觉间，到了凌晨。

    敲门声无端响起。得到卡斯特罗的应许后，一位女仆送进来一份热腾腾的宵夜。

    怎么不是管家菲兹捷列亲来？感觉奇怪的卡斯特罗上下打量一眼女仆，无意间发现她的鞋子有似乎有些不合脚。虽然听脚步声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但真正的刺客杀手往往会制造种种假象迷惑对手，甚至可以做到连呼吸频率都能保持正常。

    “你是谁？”卡斯特罗望着慢慢靠近他的女仆，开口说道，神色古井无波，笑意深沉。

    身材高挑发育极好的女仆一双蓝色秋水眸子中流露出一丝疑惑，柔声答道，“卡斯特罗少爷，我是索伦家族的仆人碧蓝。”

    “碧蓝？真是好名字，可惜了・・・”卡斯特罗嗟叹道，依然坐在柔软的狐皮座椅上不愿起身，只是手放于脑后，看似放松的一点防备都没有。

    “卡斯特罗少爷，您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少爷不喜欢碧蓝，要赶我走？不要啊。这么冷的天，我要是被赶出索伦家族府邸，我会被饿死的。”碧蓝凄婉的哀求道，但是手中端着的宵夜，她不敢放下。

    卡斯特罗笑了笑，起身，缓缓走到碧蓝身边。卡斯特罗，眼神玩味，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一边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费尽心思混进索伦家族的府邸，你只要记得我是一个刺客。在暗杀这方面，我并不逊色于你。死亡，是一种美丽；杀人，是一门艺术。不懂的是我还是你？”

    卡斯特罗的匕首轻轻从碧蓝白皙的脸上滑过。无比温柔。

    连退三小步的碧蓝脸上的局迫一闪而逝，换之以沉着冷静。清纯的女仆扔掉手中的宵夜，撕下了佩戴已久的面具，果然是位大龄熟女，身姿摇曳。

    “说吧？【天国杀】？佐藤？还是拜占奥帝国的牧羊者？如此精心计划的一场预谋，我想我身边的【莫】已经被引走了吧？”卡斯特罗笑吟吟的说道。

    霎那间。这位不想多说一句话的杀手快速出手。衣袖中藏着的一枚粗大的银针被她握在手中，直刺卡斯特罗眉心。看来想要一击致命啊。

    卡斯特罗【寸步】，急速抽身而退。即使与碧蓝面对面，他眼睛中笑意不减，成竹在胸。【星辰匕】滴溜溜的在他手掌见快速旋转，一片白光。

    碧蓝的睫毛轻轻闪动，脸庞柔和的线条在卡斯特罗的眼中无限的放大。孤傲的气质，如果不是杀手，那么绝对成为一位令大贵族垂涎的贵族夫人吧。

    可惜实力太弱了。卡斯特罗心中流露出一丝感慨。左手突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圆球。“去”，卡斯特罗轻轻念道。这就是卡斯特罗现在魔武双修的可怕实力，魔法，刺杀技巧，两边齐头并进，总有一天一鸣惊人。这当然也是卡斯特罗自信让碧蓝近身的缘由。

    情势逆转，犹如猫和老鼠在玩游戏。碧蓝退，躲避一直追着她的黑球。卡斯特罗进，匕首想要划过她的脖子。

    终于抵到暗红色的木质墙壁。【星辰匕】在她脆弱的脖颈划出一条血丝。

    “说？”卡斯特罗冷冷的质问道。

    身份暴露的女杀手碧蓝抿了抿嘴唇，扭过头。

    传说中可以让人临死时看见天国的【星辰匕】毫无阻碍的刺入。鲜血如小溪般流下。

    不说，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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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放下，放心，放手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胭脂在寻找，【莫】也在寻找，然而她们似乎都在路上迷茫彷徨。是不是实力达到某种境界，想要看透人生，必须放下心中的所执？她们留在卡斯特罗身边，仅仅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帝都巴黎顿北区离索伦家族官邸并不太远的蒙马特高地，山丘上耸立着一座突出的纯白建筑风格别具一格的圣灵教堂，这里以其视角广阔，景色如画，信徒虔诚而著称。而且这里是仅次圣埃菲尔魔法塔，巴黎顿的第二个至高点。游人若是登临圣灵教堂中心最高的大圆顶，放眼望去，巴黎顿美景尽收眼底。【莫】被一名破旧修士服打扮的驼背年老者引到这里，其中缘由值得猜测。

    夜晚强劲的西北风中夹杂着彻骨的寒意。两人沿着数百级的台阶缓步而上。纵使整个世界簌簌轻声响个不停，却听不见他们两人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一矮一高，默不作声。

    雪白色的圣灵教堂一尘不染。但走在前面的老者长相丑陋到了极点：几何形的脸，四面体的鼻子，马蹄形的嘴。然而老者却有足够的实力让【莫】都感到心悸。

    “我是你的老师得黑撒的好友布劳斯坦・拉尔森。”进入圣灵教堂之后，这位老者自我介绍，说话声犹如公鸡叫鸣，尖细刺耳。

    圣灵教堂内部有许多浮雕、壁画和镶嵌画，圣坛上方是巨幅天顶壁画，精美绝伦。教廷时代的奠基者，高大的耶稣基督伸开双臂站立中央，身后有光环，头上方有数只展翅飞翔的和平鸽，再上方是呈倒影式的天父，只露头和双肩，头戴三层宝冠，右手结印，三指伸直，无名指和小指弯曲。与这位老者丑到极致的相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为什么要找我？”在【莫】看来，她与她的老师得黑撒只是普通的师徒关系，并无太多的关系。尽管他得黑撒是史诗大陆被两大教廷公开定为的头号异端，与她何干。她之所以跟着拉尔森走到这里，只是感觉这位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的老者身上有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却强烈的吸引着她。

    辽阔的苍穹顶，彩色的玻璃窗，微黄的灯光，一排排整齐错落的椅子。黑暗在角落里发酵，罪恶在心底沉淀。所以，白天里才有那么多的人来到这里忏悔，祈祷主的救赎，而夜晚，倾听了太多人心隐藏秘密的它安静的沉睡在这里，除了寒风刮过的声音，一片寂静。

    “很多年前，我认识了得黑撒，很多年后，我遇见了你。当时，我跟得黑撒探讨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个世界可不可以被彻底理解。他固执的坚持着说道，一定可以，而我则坚决反对。如今，他名彻大陆，而我，则一心敲钟。从始至终，我跟你是一样的，都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我想劝你回头，这就是我找你的缘由。”拉尔森嘴角扯动，狰狞恐怖；缅怀着过去，左手拄着一根拐杖，腰间挂着一个古怪的魔方。在听说过【莫】的生平事迹之后，他并不介意跟【天国杀】做点小交易达到目的。

    面对他，恐怕只有实力达到【莫】那种境界，才能做到心如止水。

    “我跟你不同，我在走我的路，你不懂。”【莫】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眼睛望着穹顶上的被歌颂赞扬的圣灵之子耶稣。他的仁慈，她不稀罕。

    “这个世界就如同魔方上的一个方格，人哪怕用尽一生的力气也转不完它所有的变化。如果你只是在其表面徘徊，那就永远囚禁在某一个格子上。如果没有撬动一整个平面的勇气和能力，那即使你走遍史诗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也不过是停留在其一个表面罢了。醒来，即可回头，走出黑暗的沉沦。为什么不愿意？”瘦骨嶙峋的拉尔森变戏法似地恢复了被打乱的六色魔方，慢慢悠悠的说道。

    “不可能。”【莫】一直都这么倔强，她总是不被世人理解的存在。

    【禁锢】。拉尔森直接干脆。这是他结合《魔法世界的三个坐标建构基础》中提到的“莫比乌斯圈”所创造的技能，作用便是，禁锢空间，剥夺感知。

    【莫】再也无法动分毫，哪怕是呼吸，宛若没有生命力的石像。拉尔森给她的身体以及周围的空间加上桎梏，但思想总是超越空间的存在。

    主为你关上一道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长久的静默。一个时辰之后。

    【莫】身边突然浮现无数细小的黑色泡沫。

    银白色面具下的【莫】嫣然一笑，遗憾的是无人欣赏；轻轻向前一步，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鸿沟，手掌化为刃，劈向拉尔森。

    一道触目惊心的亮光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高耸的圣灵教堂似乎被这道亮光从中间划破，一分两半。

    拉尔森快速结印，挡下【莫】的手刃。

    重新陷入对峙。

    “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拉尔森叹息道。

    “你怀中到底是什么？”跟他保持着二十步距离的【莫】开口说道。走到那一步，不就是世界只剩黑与白，有什么可以畏惧。

    “《黑暗事典》。”拉尔森答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黑暗事典》，传说中犹大的笔记，由几张羊皮卷轴组成，记录着一系列黑魔法禁忌炼金术。传说其具有奇异的魔力，当年本丢・皮拉多正是凭借着这本事典将圣灵之子耶稣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莫】断然没有想到如此亵渎神灵的羊皮卷轴竟然还流传于世，难怪信仰为【黑暗・沉沦】的她心被牢牢牵住。

    “给我。”【莫】微微颤抖。

    【****************】

    卡斯特罗将女杀手的尸体从落地玻璃窗扔下，声响终于惊动了官邸管家索伦・菲兹捷列。匆忙赶来的菲兹捷列十分自责，眼神中满是歉意，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卡斯特罗的责罚。这是他的过失，他知道要是出了事情，他就算是赔上他的性命也偿还不了。

    卡斯特罗并没有责怪菲兹捷列的意思，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吹着冷冽的寒风，给菲兹捷列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望着夜空的卡斯特罗，心中总感觉不对劲，乃至他并没有给女杀手碧蓝念一段死亡祷告词，便将她的尸体扔出窗外。对方，怎么可能派这么蹩脚的杀手过来刺杀自己？另有目的？

    菲兹捷列小心的观察了一遍卡斯特罗的居室，并没有发现太多的打斗痕迹，只是地下墙角边的一滩猩红色的鲜血相当醒目。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没想到这位卡斯特罗少爷原来实力同样可怕。

    “菲兹捷列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休息吧。”卡斯特罗以主人的口吻说道，他需要一个人静静，仔细思考目前的情势，决定如何去做。

    作为一名不算称职的管家，菲兹捷列点头退出，身上已是一阵冷汗。他不敢休息，立刻下去调查究竟杀手是什么人。

    帝都巴黎顿，这片他从前不愿踏足的地方，他来了，一是去帝国军事部履职，二是代表索伦家族参加七天后的波旁・拿破伦与伊拉贝莎公主的婚礼，最后一条是为了见一见米尔塔的爷爷容克・怀利公爵。没想一到帝都就陷入了无边的沼泽，进退不得。

    当卡斯特罗目光注意到远处圣灵教堂突然崩塌的圆形穹顶时，他脸色剧变，难道【莫】出事了？转身没入黑暗。

    黑暗中有一道身影跟着他，如影随形。

    当卡斯特罗赶到圣灵教堂时，遥望见倒塌了一半的教堂建筑上站立着的孤独白衣身影时，卡斯特罗的心被瞬间揪起。他不再理会黑暗中潜伏的危险，对紧随其后的身影，说道，“老柏克，送我上去。”

    卡斯特罗上去，一颗头颅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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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向哪？向前，向上

    ps:第一更？下一章估计会在凌晨。

    流转的光阴呵，

    可曾听我悲歌无奈，

    只愿看我化作尘埃？

    维金帝国的首都斯德哥尔摩城彻底陷落。古斯塔夫三世**而死。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宣布举国同庆，倒也为其女儿伊拉贝莎的出嫁锦上添花。

    当史诗大陆上绝大多数的历史学家政治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北极熊”的胜利时，只有极少数的人敏锐的意识到一个时代要结束了。但谁也没有料到随后的事情的变化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圣城耶路拉冷的陷落只是泰坦帝国朱毗特大帝征服史诗大陆的第一步，尽管与神圣罗马帝国有一海之隔，但是在他的眼中一个小小的地中海根本算不了什么。这位在史诗大陆权势仅次于拜占奥教廷的教皇的朱毗特大帝，现年才四十岁，精力旺盛，并且刚刚完成了中央集权，地位巩固，建立起一个崭新的泰坦帝国。现在的泰坦帝国政教合一，而且朱毗特大帝是军队的最高领袖，实现了对军队的绝对控制，国家采取军事化管理。在整个泰坦帝国正规军队的人数达到了令所有政治家军事家们瞠目结舌的一百五十万人，几乎全民皆兵，而这其中骑士占据了大半。

    提及信奉大地之母盖娅女神以及衍生的十二神袛的泰坦帝国的首都是古巴比伦城，规模宏大，仅次于巴黎顿和新罗马城。虽然它的常住人口只有二十余万，但每年来到古巴比伦城盖娅神殿朝拜盖娅女神的信徒高达二十五万人次。可想而知，泰坦帝国居民的信仰疯狂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拜占奥教廷信徒。

    如今野心勃勃的朱毗特大帝的目标只有一个：向前，渡过地中海。

    【*******************】

    经过两轮投票，性格谦卑，对教皇权力毫无兴趣，甚至试图乘坐一辆驶往慕尼黑城堡的马车以逃脱选举的彼得·隆巴多在世人瞩目中升任拜占奥教廷的至高教皇，史诗大陆的精神之父。这位最终被一只白鸽决定命运，以《神学论集》出名的隆巴多，在其书中以互相矛盾的观点出发，用严密的逻辑调解了拜占奥教义中矛盾之处。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修士，而是高高在上的教皇乌尔班三世，真不知是拜占奥教廷的幸运还是不幸。

    拜占奥教廷教皇选举结果出来，整个拜占奥上层贵族对此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其中拜占奥帝国的至尊陛下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只是说了声，哦，是他啊，好了，下去吧。然后他便继续陪着他皇后奢侈享乐，过着他自认为的逍遥日子去了。余下的那些拜占奥帝国的大臣们早已熟知他们陛下的脾性，所以各自散去，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然而，拜占奥帝国几位将军，如塞维亚·贝利撒留、马其顿·纳尔西斯、帕多瓦·提奥弗鲁斯，对此却是敢怒不敢言，他们担心他们的陛下曼努埃尔二世一旦翻脸，他们的军费就得削减。上个月，曼努埃尔二世为了出游，公然挪用军费，这在拜占奥帝国之内引起不小的轰动，但是很快归于平静。

    提及拜占奥帝国与拜占奥教廷，有一位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学家，曾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比喻说明两者的关系，一匹母狼哺育的两只孪生兄弟。两者之间的历史源远流长。在拜占奥帝国最强盛时期，一代明主君士但丁大帝的支持下，经过无数年黑暗血腥的地下战争，拜占奥教廷才最终赢得所谓的独立，摆脱由各君主国选举产生，直接由拜占奥教廷各区红衣大主教选举产生。然而实际上，拜占奥帝国皇帝一直在幕后操作教皇选举，即使在教廷鼎盛时期有将近六百名的红衣大主教，也无法摆脱厄运。不过，现在拜占奥帝国皇帝曼努埃尔二世对此漠不关心，这似乎是不好的苗头。

    强国与弱国，一目了然。后世史诗大陆某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在其成名著《拜占奥帝国的八百年兴亡》一书，以洋洋洒洒百万字阐述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不思进取则亡，更以辛辣的口吻嘲讽了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错误的时间作出了错误的决定，直接导致了拜占奥帝国的覆灭。他重点着墨描写了那场打了五年最后却出现戏剧性变化的“圣战”，不过，拜占奥帝国覆灭和拜占奥教廷遭到严重削弱倒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

    神圣罗马帝国帝都巴黎顿，圣灵大教堂。

    夜色转淡，却更加阴冷。

    一颗突然从上空滚落的头颅，南瓜状，面目可憎可恶可怕，惊的向上攀登的卡斯特罗差点失手跌落。不过，卡斯特罗花费了十分钟还是爬到了圣灵大教堂的顶部。微微出汗的他喘着气，与没戴面具的【莫】面对面。

    这一刻，卡斯特罗终于近距离的欣赏到【莫】绝美的容颜，腼腆的笑了笑，不知所措。

    被微风撩起长发的【莫】，左手握着几张黑色的羊皮卷轴，冰冷的气质中多了柔和，冲着卡斯特罗微微一笑，嘴角还残留着血渍，倾国倾城的惊心动魄。

    这个世界原本就很混乱，任何人妄想把它从无序变成有序，都是徒劳。所以布劳斯坦·拉尔森死了，而实力突破的【莫】虽然身受重伤却毫无意外的活了下来。谁对谁错，谁真谁假，这已经不重要了。世界变了，我在这里，岁月安好。

    可怜的卡斯特罗只能想起“白露为霜”四个字。多靠近几步。卡斯特罗只要伸手便可抓在她洁白如玉的右手，但可悲的是他不敢，只能半蹲下陪她一起仰望寂寥的夜空。如果你只可仰望，那么我卑微前行，又为何？

    “你想到了什么？”衣衫飘舞，从不多愁善感的女子，【莫】流露出一丝婉约风情。

    “我要将一切都踩在脚下，将一切敌人都通通打倒，最重要的是有能力保护你。”沉默许久，身为男人的卡斯特罗若有所悟。这么多天以来，他依靠着【莫】度过重重危机。究竟是自己太过无能还是这个世界令人沮丧无助？

    “哦”，【莫】回过头看着卡斯特罗，说道，“等有那一天，我嫁你也无妨。”她语气平淡的吐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言论，一颗大大的红枣？

    她是贝伐利亚郡威名赫赫的沧溟军的军长【莫】，是无限接近杀手最高境界“死神”的大人物，是用“绝美女子，红颜祸水，气场强大”都无法形容的女神。

    卡斯特罗呆滞半响，才回过神。这里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他心底带着些许期盼，说道，“你怎么会突然开起玩笑来呢？”

    家是什么？【莫】的脑海被这个陌生的词汇完全占据，迫切的想要去寻找答案。自己真的如拉尔森所言，在这个世界迷路了吗？多余的感情不是应该早早抛弃，又谈何放手呢？为什么他会说没有爱过，就不会真正去恨呢？自己究竟怎么了？中了迷毒，忘了归路？

    “【莫】，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救我？”卡斯特罗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尴尬，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说道。

    “你说呢？”【莫】眨了一下眼睛，轻声说道。

    卡斯特罗没有迟疑，纵身而下，紧接着，【莫】飞身而下。

    夜空中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卡斯特罗紧紧搂住【莫】的娇躯，闭上眼睛，头放在她的胸口，神色犹如摇篮之中熟睡的婴儿。这一刻放下，是不是更好？

    只是因为太稀罕拥有，才会想要拥抱漫长。

    【莫】静静凝望着这张已有七分成熟的脸庞。

    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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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积雪，暗流，大风

    大雪之后，阳光温暖。

    积雪，地面和屋顶上厚厚一层，偶尔可以听到其从枝头滑落的声响。屋檐悬挂着晶莹剔透的冰锥，在阳光照射下五彩斑斓，美丽不染俗尘。

    难得跟【莫】吃顿早餐的卡斯特罗，脸上洋溢着幸福，笑的有点贼。他可没有太多高尚的情操值得被赞扬，是个容易满足的小角色。其实，实力如【莫】，只要每天补充一下身体必需，比如水，完全没有必要吃饭。

    刚好吃完，管家索伦・菲兹捷列便来向卡斯特罗禀报说，奥托家族的大少爷哈伊尼诺少爷来了，要不要见他。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果然是消息灵通啊，既然他来了，就让他进来吧。我倒想知道，他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没有使出来。这位管家对昨晚的刺杀事件依然没有任何头绪，无比恭敬的退下，去请哈伊尼诺。尽职尽责，小心谨慎，温良恭顺，这是一个贵族管家必须具备的素质，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忠诚。而索伦・菲兹捷列无疑是差了那么一点。

    哈伊尼诺进来之后，目光立刻被【莫】吸引，惊为天人，好一会才尴尬的向卡斯特罗表示友好的问候。卡斯特罗故作大度的温和一笑，问道，哈伊尼诺伯爵大人来此不会仅仅只是看望我这个小人物的吧？哈伊尼诺打着哈哈说道，你要是小人物，估计我就是一文不值的小石子。昨晚的动静可是不小，现在帝都巴黎顿可是满城风雨。告诉你我可是在你身上压了二十万恺撒金币，你一定给我挺住。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二十万恺撒金币？难道哈伊尼诺有很多钱？花不完，居然拿去赌博，真是让我心疼啊。没有意识到这是陷阱的哈伊尼诺，一不留神就跳了进来，关切的问道，卡斯特罗老弟，难道你缺钱？没关系，我可以借给你。卡斯特罗故作深沉的思考了一会，对金钱无比在意的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哈伊尼诺眼前晃啊晃。哈伊尼诺看了看，小声说道，一万恺撒金币？卡斯特罗摇头。于是，哈伊尼诺继续问道，十万恺撒金币？卡斯特罗叹息的说道，哈伊尼诺兄长，咱们的感情就值这么点钱吗？哈伊尼诺冷汗，刚才一句老弟，看这样用错了，这下麻烦大了。

    “多少？”哈伊尼诺微微颤抖着问道，心底在呐喊哀嚎。

    “一百万，给你友情价，八折，八十万好了。”卡斯特罗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热情的拍了拍哈伊尼诺的肩膀。固然他不清楚这八十万是不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从小对金钱嗅觉无比敏锐的他，碰到如此肥羊，不宰不成。

    哈伊尼诺心在滴血，终于认清了卡斯特罗的真面目。这世上居然还有比金融巨头美第奇家族少爷阿提拉伯爵更分不清金币数目的存在。

    “好。”哈伊尼诺少爷咬牙切齿的答道。

    签下契约之后，哈伊尼诺还没有忘记他今天来的目的，邀请卡斯特罗以及【莫】出去逛逛，欣赏巴黎顿的美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卡斯特罗本来想要答应，但是脑袋灵光一闪，无奈的说道，唉，今天我要去容克家族府邸拜访容克・怀利公爵大人。哈伊尼诺兄长，真是抱歉。哈伊尼诺微笑道，没关系，我好久没去拜访容克怀利公爵了，趁此机会我也去一趟，好了。卡斯特罗眯了一下眼睛，点头说道，好。

    乘坐菲兹捷列特地安排的马车，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容克家族的府邸。这座府邸没有慕尼黑城堡的磅礴大气，但是其富贵与奢华还是无可争议。亚平宁半岛风格的走廊，七根巨大的石柱衬托其威严与气势；栩栩如生的精美浮雕，出自史诗大陆历史留名的著名雕刻大师米亚西德之手，彰显其底蕴与内涵。作为帝都巴黎顿公爵官邸，这里来拜访的人很多，卡斯特罗拿出索伦家族的徽章才最终得以面见容克・怀利公爵，当然其中自然少不了奥托・冯・哈伊尼诺的金币攻势。

    路上，与【莫】搭理无果的哈伊尼诺提醒卡斯特罗，说，现在很多贵族暗自觊觎，随时可能出手。卡斯特罗不以为意的说道，是福是祸躲不过，我乐在安心，便可。哈伊尼诺继续说道，你真的不怕？帝都这股暗流要是真的搅起来，估计只有查理曼大帝亲自下令，才可以平息。何况你现在得罪了海里因希・佐藤，故而避免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据我所知，暗中有几个人都巴不得你死无葬生之地。卡斯特罗答道，我死不了，叫他们自己好生保重。哈伊尼诺无声叹息，感慨的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真的不怕啊。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怕？哪一个人不怕死。但现实就是这样，我改变不了。哈伊尼诺点了点头，说道，很对。卡斯特罗继续说道，如果可以，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大风大浪之后，是死于无名还是一生荣耀？哈伊尼诺并不清楚，但他明白对于帝都巴黎顿而言，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越是接近梦想的地方，失意者越多。而卡斯特罗只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遇，至于能够获得什么，全凭伟大的主，不奢求不强求。

    登门。【莫】无疑是最吸引人的目光；卡斯特罗与哈伊尼诺倒像是配角。

    书房。墨洛温家族的族长有着吝啬鬼之称的墨洛温・埃弗顿侯爵大人，没想到也在这里，跟容克・怀利公爵谈笑风生，至于有什么阴谋勾当，外人不可得知。

    目光相交。坚定。卡斯特罗心里想到，他们奸诈冷酷伪善的面孔究竟经历过多少起伏荣辱的沉淀。

    “容克・怀利公爵大人，您好，我是来自都柏林的卡斯特罗。恕我冒昧，前来府上打扰。您应该听过您的女儿容克・米尔塔小姐，说过我的名字吧？”卡斯特罗躬身恭敬的说道。由于太过拘谨，他的身体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不自然。

    “没有。”容克・怀利笑着说道，目光仍旧停在卡斯特罗的身上。

    “是吗？那您可真是遗憾，我这颗脑袋可是价值三百万恺撒金币呢。”卡斯特罗大脑高速运转，面不改色，针尖对麦芒。

    “哈哈，连我这阿莫里坎郡来的乡下佬都听说过卡斯特罗的名字，怀利，你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吧？”墨洛温・埃弗顿侯爵打趣的说道，他怎不知道容克・怀利打的什么主意。给他下一个下马威？我偏不让你如意。

    “埃弗顿侯爵大人说的极是，我的爷爷奥托・冯・皮斯麦可是经常跟我提到容克・怀利公爵大人还欠他三瓶五百年的波尔多红葡萄酒呢。”哈伊尼诺挺身而出。自从他成了卡斯特罗的债主，现在貌似两人成了同一条阵线上的兄弟。

    “好，好，好。”容克・怀利发白的小胡子翘着，豪迈的说道，“三个年轻的后辈，都坐吧。”

    余下的时间四个人聊了些帝国敏感的话题。对于维金帝国的覆灭，埃弗顿侯爵颇为惋惜的说道，没想到颇具雄才大略的古斯塔夫三世居然就这么死了。容克・怀利公爵神秘的说道，明年帝国的军费开支估计还会增加。卡斯特罗与哈伊尼诺，说话则相对较少，问一句答一句，中规中矩。而后又谈到了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容克・怀利叹息，埃弗顿摇头。卡斯特罗弄不清楚其中缘由，保持沉默。哈伊尼诺曾听他的爷爷说过其中的利益关系，提醒他不要参与进来。还有就是教皇选举，两位老贵族神色愉悦，乌尔班三世的当选对帝国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卡斯特罗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没多久，没法过多评论。虽然哈伊尼诺身为梵特兰蒂冈教廷宗教裁判所的秘密负责任人，对此从不品头论足，毕竟同出一源，搞不好就自己扇自己嘴巴。【莫】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埃弗顿与怀利只能笑笑，只有无奈。

    离开时，墨洛温・埃弗顿赶上他们，跟卡斯特罗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便又回到书房，继续跟容克・怀利谈话去了。

    “天黑了，就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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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耀眼，奢侈，权势

    帝都巴黎顿最耀眼的明星是谁？

    波旁・拿破伦。哈伊尼诺的答案代表了帝都巴黎顿六成以上的民意。当然，还有三成的人，支持容克・斯帝林，这位目前身在慕尼黑城堡的容克家族的大少爷。至于海里因希・佐藤被光荣的排除在外。

    以债主自称的奥托・冯・哈伊尼诺，很自觉的陪同卡斯特罗与【莫】一起回到官邸，名义是拿些利益，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哪知刚回来，卡斯特罗与哈伊尼诺居然同时收到了波旁・拿破伦和伊拉贝莎公主联合送来的宴请帖。晚上要去参加什么沙龙，而且要求必须带着自己的女伴，卡斯特罗对此感到头疼。哈伊尼诺又陷入了深思，不得要领。于是，他便告辞，回去准备晚宴，相约与卡斯特罗不见不散。说了声好，到时再见，卡斯特罗微笑着亲自送他离开。

    哈伊尼诺走后，卡斯特罗抱着渺茫的希望问【莫】，愿不愿意陪他一起去。没料到的是，一向独来独往不喜欢热闹的【莫】，竟然一口答应，让卡斯特罗惊讶不小。于是便叫索伦・菲兹捷列去准备两套晚宴礼服。

    夜晚的帝都巴黎顿魅力不减,如同一位有着高贵头衔的贵族夫人优雅的掀起了裙角，各种诱惑从人心之中被释放出来。

    晚宴的举办地一座玻璃金字塔灯火通明，乃是出自当代帝国最著名的建筑设计师贝聿铭之手。要在流经巴黎顿市区中心的塞纳河边建造起这座绝对超越时代而存在的建筑，可耗费了贝聿铭相当长的时间和耐心，后来，由波旁・拿破伦帮忙才最终尘埃落定。玻璃金字塔四个侧面由六百七十三块菱形玻璃拼组而成，占地面积极广，被赞誉为“帝国最美丽的一颗钻石”。

    玻璃金字塔入口处的垂帘是来自泰坦帝国的色彩艳丽的花毯，富丽堂皇，它以具象征性的色彩绣成，鲜红象征火，浅棕象征土，蓝色代表空气，紫色代表大海。内部由巨大的金属支架撑起，装饰奢华，墙壁镶嵌雪松板材或者覆以珍稀植物或动物的雕饰，最重要的是纯金的地板。

    卡斯特罗走到哪里，似乎永远都成不了焦点，何况今晚公主和“王子”才是主角。他安静的坐在角落中，品尝着上好却苦涩的葡萄酒，灯光黯淡，真好没人能够看清他的神色，是嘲讽还是羡慕。他板着一副脸，谁也不去应承，偶尔过来几位搭讪的贵族也被他以眼神吓走。幸好有【莫】陪伴身边，不然卡斯特肯定无比孤单，如落队的飞鸟。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他，至少卡斯特罗是这么认为的。

    相对而言，无论应酬不断的哈伊尼诺还是一直被众人围绕的伊拉贝莎公主和波旁・拿破伦，哪怕是宴会上的其他人，背靠着一串拳头大小的紫色葡萄下的卡斯特罗都是寒酸而又沉默寡言，格格不入的。

    韧。这就是墨洛温・埃弗顿侯爵形容卡斯特罗的词汇。要知道吝啬鬼埃弗顿的大名可不是白来的，在关键时刻，他的话一字千金，少一枚金币都不会吐出一个字符。此时，他跟容克・怀利公爵还有帝国军事部的一把手狼人公爵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开怀畅谈，宛若阔别多年再次重逢的老友。但谁都清楚贵族之间的友谊脆弱两张白纸都比不上，转身之后就会变脸。贵族的心思，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牌贵族，不可测。

    年轻贵族之间的心思相对简单多了，不过，卡斯特罗依然难窥门径。宴会的气氛不受卡斯特罗丝毫影响，觥筹交错，每张虚伪的笑容背后都隐藏着难以明述的复杂情感。主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去自家卧室的大床上风花雪月，而不是在这里摆着一副贵族的架子。但各色的贵族淑女名媛世家子弟还是乐不此彼的穿行其中，寻找各自的“猎物”。

    “卡斯特罗，这位就是帝国军事部鼎鼎有名的邓尼茨将军。相信你们可以好好谈谈。”哈伊尼诺好不容易将邓尼茨将军从远处邀请到卡斯特罗这边，微笑着说道，而后又继续投入晚宴的人流之中。

    “您好，尊敬的邓尼茨将军阁下。我是来自索伦家族的卡斯特罗。”卡斯特罗起身微微躬身说道。

    作为帝国军事部的红人，跟拿破伦关系不错的邓尼茨将军温和一笑，算是回应。随后两人简单聊了一些军事问题，卡斯特罗的回答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身材修长比长枪的邓尼茨将军只好哂然一笑之后悻然离去。现在基本上是没有哪个贵族不怕死来主动跟卡斯特罗打招呼，他得罪帝国副检察长海里因希・佐藤的事情已经众所周知，贵族子弟谁不畏惧那个阴阳人。去帝国检察院“狮子”喝茶，那等同葬身狮腹，没人敢轻易尝试。

    随后，哈伊尼诺又陆续介绍了一些人给卡斯特罗认识，比如庞伯纳奇・菲丝洛普，可以说是费尽心机。不过，对方逗留的时间都不长，最后无奈之下，哈伊尼诺只好放弃，坐在他的身边一起和闷酒，忧愁叹息。

    火热的交际圈。角落里没有被遗忘的孤独身影。

    “美丽的女士，我拿破伦，可否亲吻一下您白皙的手背？”像似在询问。

    卡斯特罗猛然抬起头，盯着眼前的这位青年。他有着太阳的光辉而不刺眼，有着深沉的城府而不阴险，有着优雅的姿态而不造作，真正的贵族？

    “不行。”卡斯特罗起身直视波旁・拿破仑，代替【莫】拒绝了他小小的合理的要求。不卑不亢。

    “天啊，难道他不知道他眼前的人是谁吗？”许多以波旁・拿破伦为梦中情人，渴望与其共度一晚的贵族名媛们惊呼道。

    “这个人是谁？”当然还有完全醉生梦死不问世事的贵族子弟如是说道，招来身边不少人同情的目光。不知道他的姓名是件幸福的事情，最近几天，卡斯特罗的名声可是以排山倒海之势压过波旁・拿破伦，荣登最新一周的《极品公子》封面人物。这可是一些贵族梦寐以求的荣耀。当然，还有一些荣誉，比如巴黎顿十大新闻人物，最具潜力贵族新人奖，在此不再多提。

    【莫】的神情不喜不悲，眼神只是象征性地停留在波旁・拿破伦身上半秒。对于卡斯特罗拒绝拿破伦的要求，她倒是多了一点心思。哈伊尼诺这次是左右为难，他要是出来打圆场，无外乎在卡斯特罗心中刚刚树立起来的同盟者的形象肯定被摧残，要是不出来说句话，这情理上说不过去，毕竟自己可是坐在卡斯特罗的身边，明眼人一早就注意到这边奇怪的搭配。

    “那打扰了。”波旁・拿破伦温文尔雅的说道。

    场中局势又是一阵混乱。无数等待看好戏的人目瞪口呆，一向强势的波旁・拿破伦，今天居然主动退让？天大的新闻。

    “不急，今天卡斯特罗老弟心情不好，来大家喝一杯再说。”哈伊尼诺给卡斯特罗一个眼神，示意其灵活应变，不要让事情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叮。”

    卡斯特罗慢慢举起酒杯跟波旁・拿破伦碰了一下酒杯，一口饮尽水晶杯的葡萄酒。野蛮，难道他不知道喝酒要留一点底吗？所有的旁观者心中都被卡斯特罗的无礼而感到惊诧不已，而反观拿破伦举止完美，无可挑剔。但卡斯特罗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流露的一丝不屑，不知是无情的嘲讽还是阴谋的前奏。

    冷漠，不近人情。众人给卡斯特罗打上的标签。哈伊尼诺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对权势的蔑视？

    宴会的另一边，伊拉贝莎公主留意到这边出现了一点情况。当她赶到时，正好看见两人友好碰杯的场面，暗自松了一口气。曾经跟卡斯特罗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伊拉贝莎公主可是比谁都清楚卡斯特罗有倔脾气。但情况真的如她看见的这样吗？

    宴会继续进行。不过，参加者主动避开了卡斯特罗所在，不少人还是时不时瞥了一眼这里。这一晚，卡斯特罗占了三分风头，但明天呢？

    离开玻璃金字塔，在即将登上索伦家族的马车的时候，一阵风吹过。

    这是冬天，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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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敌人，玩偶，小丑

    ps:先更新，明天修改一下，头疼，现在写起来很费力，涉及设定太多了。

    一辆挂着黑麦花徽章的马车从帝都巴黎顿最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转入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

    在车上，卡斯特罗拜托了哈伊尼诺一件事，告诉邓尼茨将军明天他要去帝都军事部履职。哈伊尼诺疑惑的问道，怎么不等到拿破伦与伊拉贝莎公主的婚礼结束之后才去。卡斯特罗答道，没有必要，而且我现在感觉十分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哈伊尼诺笑着说道，怎么可能，现在谁敢招惹你，不要杞人忧天。哈伊尼诺话音未落，马车就停了下来。

    “卡斯特罗少爷，前方有人挡路。”驾着马车的索伦・菲兹捷列掀开车厢帘子，压低嗓音对着卡斯特罗等人说道。

    一名紫袍老者，鼻梁高挺，下巴轮廓突出，淡蓝色的眼眸中流露着笑意；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大汉，眼睛深陷，高大威猛，肌肉发达，一言不发。

    “什么人？”卡斯特罗走出马车，大声问道。由于宴会持续到很晚才结束，所以即便是卡斯特罗、【莫】以及哈伊尼诺提前离场，已然是夜深。

    “布约尔・米内卢，奉波旁・拿破伦少爷之命，请你去波旁家族府邸一聚。”站立在两米多宽街道中央的米内卢说道。

    “哦，还真是善意啊。”卡斯特罗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他肯定不知道布约尔・米内卢的大名，拿破伦的私人教师，魔法跋点理论的创始者。只是旁人不知的是七十多岁的他看起来如此年轻，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而且热衷于权力。

    紧接着露出头的哈伊尼诺看见两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他们？”卡斯特罗不清楚布约尔・米内卢与帝国第三圣骑士费洛雷斯・马特的大名或者代表的实力，但是哈伊尼诺在帝都巴黎顿可不是睁眼瞎，什么都不懂。此刻，两人竟然同时出现意味拿破伦想要对卡斯特罗动手？为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刚才的那点矛盾？不可能，难道是埃弗顿侯爵所说的即将组建的帝国第七军团？

    阴谋？真相？事实？这对【莫】而言，无关紧要。危险的存在，对她倒是真真切切。她的气机锁定挡路的两位，而中年大汉猛地抬头，眼睛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意。

    这一刻，卡斯特罗真正意识眼前的危机严重到了如果仅凭【莫】的实力已经解决不了的地步。幸好，自己还有一张重要底牌，卡斯特罗心头微定，但还是眉头紧锁。一路走来，现实总是逼迫卡斯特罗去思考，如今卡斯特罗已经可以简单的窥探到其背后可能的勾当。

    紫袍老者米内卢微笑，没有继续说话，仿佛在等待什么。而老柏克已然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卡斯特罗的面前。

    “叮铃铃。”背后传来金属敲击的清脆声响。一位胸前挂着两枚银白色十字架，全身黑色长袍的男子低着头，手指紧扣，从马车后面缓缓走来。

    “金孔雀花王朝多明我修会的黑暗使徒？”见多识广的老柏克认出了背后来者的身份。

    来者是敌非友，局势朝着不利于卡斯特罗等人的方向发展。

    “请吧。”貌似是本次行动的主导者的米内卢施施然说道，自信而又高傲。

    卡斯特罗眼神询问似的看了看老柏克与【莫】，老柏克轻轻摇头，【莫】面色凝重。奥托・冯・哈伊尼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但是他现在脸色难堪到了极致。什么时候多明我修会的黑暗使徒居然来到了巴黎顿而自己却毫不知情。同样，他没有想到波旁・拿破伦居然如此嚣张，竟然勾结金孔雀花王朝？难道他就不畏惧查理曼大帝的怒火吗？

    是战还是妥协？卡斯特罗的大脑急速运转，悲哀的是，自己的实力绝对对付不了来者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只能算是待宰的羔羊。无奈之中，卡斯特罗仰起头，叹息一声，正准备答应前去波旁家族府邸时，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马车后方的黑暗使徒猛然间消失在原地，而后出现在不远的街道边，冷声问道，“什么人？”

    “让我猜猜，来自遗弃之地的黑暗使徒，wednesday，thursday还是friday？”来者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身材挺拔，披着黑色斗篷，一步一步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哈伊尼诺大喜，自己的义兄吉德夫・潘恩居然赶来了，这下好了，问题自然不大。

    卡斯特罗脸色陡变，一眼便认出了这位神秘来者。就是他用曾经用一枚守夜者的徽章，一轮明月下的十字架，换取了自己的匕首，引自己走上了这条没有终点的血腥审判之路。守夜者的领袖？他对神秘来者没有任何好感，受过的伤至今还记忆犹新。

    相对而言，【莫】与老柏克脸色沉重。这一刻，他们也感到了危机，如果刚才的情况，他们绝对有把握带着卡斯特罗逃离。之所以没有逃离，那是因为即便逃了这里，卡斯特罗注定还是要留在巴黎顿，还有事要做。不能逃，而现在逃不了，局势一瞬间让卡斯特罗等人心中多了一丝末路悲歌的苍凉。

    夜空漆黑，连半颗星星都看不见。难道我真的要去波旁家族府邸？卡斯特罗明白去了，只能接受拿破伦的种种苛刻条件，甚至是作为他的一颗棋子。

    傀儡？玩偶？还是小丑？没有实力怎么可能拒绝？死亡，真的是一文不值。

    “马特？米内卢？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自由人】吉德夫・潘恩，来自帝国圣事部。”正当卡斯特罗、老柏克以及【莫】疑惑，他怎么继续往前走，竟然没有理会黑暗使徒的时候，潘恩无声大步走到了卡斯特罗乘坐的马车前方，微微躬身说道。

    帝国圣事部，既是教廷的裁决者，也是皇权的执行者，地位甚至略高于帝国军事部与帝国行政部以及帝国检察院，直接隶属于查理曼大帝。它的存在一方面是为了约束宗教裁判所的黑暗巨头们，另一方面自然是监视帝国大贵族之间的秘密阴谋。在帝国圣事部的历史上从来不乏畸形的癫狂之辈，比如曾经的马谢尔女王，亲手审判与终结了荣耀了十五代的罗桐柴尔德家族以及奥狄更斯亲王家族，直接导致了紫曜花和黑玫瑰的凋零。

    “是你？”布约尔・米内卢脸色阴晴不定，他怎么会在帝都巴黎顿？对于【自由人】这个神秘的组织，他自然了解不少信息，它的总部位于帝国西南部的马赛士伦郡诗呢歌城堡，常年与洛林皇朝的牧羊者以及泰坦帝国的异教徒们作战。说它是黑色的战争机器也不为过。

    此时，米内卢身旁的中年男子费洛雷斯・马特已经握紧了他手中的重剑，热血沸腾，随时准备出手。在他看来，吉德夫・潘恩带给他的冲击最大，所以他要出手肯定会挑潘恩。【自由人】？痴迷于力量的他，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了解那么多。真是无知者无畏。

    双方保持着理智，按兵不动。

    “小子，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话？”吉德夫・潘恩转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说道。他的眼中好像并没有老柏克与【莫】的存在，打量一番卡斯特罗，随后有对着哈伊尼诺微微一笑。

    “记得。”卡斯特罗分得清潘恩并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尽管潘恩看着的眼神就如同一只猫在看待它爪下的老鼠。

    “再大声说一遍，记住对着你前面的敌人。”潘恩释放出他强大的匪夷所思的气势，伸出右手，一根手指着卡斯特罗，颇为豪气的说道。

    “我的匕首只为我的生存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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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印记，标牌，礼物

    “我的匕首只为我的生存开道。”

    当躲在暗处的海里因希・佐藤听见卡斯特罗一字一顿的大声念出这句话的时候，故而底气有些不足，但是他已然明白他的上级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有将卡斯特罗扼杀于摇篮之中。等到他现在羽翼丰满，就可以搏击长空了吧？

    正当海里因希・佐藤满心愁绪，思索之际，有着帝国双子星之称的两人，英俊迷人的雅客宾・丹敦和托马斯・塞加拉悄然来到他的身边不远处，停下脚步。

    “我们代表【坟墓】，希望【天国杀】以后不可以阻杀卡斯特罗阁下。否则就是与【坟墓】为敌，与我们开战！”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语气中流露着强烈的自豪与强大的自信。【坟墓】与【天国杀】同样都是史诗大陆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只不过【坟墓】更加侧重于经济方面，而【天国杀】的主攻方向是政治方面。不过，政治经济一向谁也离不开谁，是一对孪生兄弟。

    多看了丹敦和塞加拉两眼，海里因希・佐藤对【坟墓】的警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且他知道他们的老师圣魔导师梅林大法师在魔法世界混沌理论方面已经取得重大突破，拥有媲美魔法贤者的实力。这件事已经超出的他的职权范围，绝不是他可以拍板决定。他摸了摸自己曾经受伤的小指，转身离去。而后雅各宾・丹敦与托马斯・塞加拉注视着那位立于马车之上的紫发青年，相对沉默。

    【*******************】

    “果然是恶魔之子的印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卡斯特罗胸前衣物化为碎末状的吉德夫・潘恩眼睛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胸口，颇为感慨的说道。难怪【天国杀】与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这个二流角色。

    “恶魔之子？”哈伊尼诺疑惑的应了一声。不久前，他隐约间听见她的爷爷宫廷首相皮斯麦提到过，帝国占星楼【鹿台】似乎就跟“恶魔之子”有关。

    “你知道恶魔之子？”卡斯特罗迟疑的问道。对于自己身上的这个印记，他相当在意，想要寻找合理的答案。

    “不清楚。”吉德夫・潘恩倒是十分爽快的答道，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汇合在一起的三个人，最终目光停留在金孔雀花王朝多明我修会黑暗使徒的身上，笑着说道，“来吧，要战要撤，作个决定吧，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说完之后，【莫】反而是多瞄了他一眼。前方的三个人中，布约尔・米内卢与黑暗使徒商量了几句，由米内卢开口说道，“撤。”

    “这样就想走，不应该留下点礼物吗？”潘恩语气夹杂着不屑，说话时，身影消失在原地，果断对黑暗使徒出手。米内卢和马特看见此种情况，犹豫了几秒，转身快速消失在街道尽头，只剩下多明我修会黑暗使徒的怒骂。

    老柏克守在交战双方的一旁，伺机而动，防止黑暗使徒逃跑。哈伊尼诺一副看大戏的样子，期待他的义兄吉德夫・潘恩华丽出手，灭了他看不顺眼的黑袍人。卡斯特罗与【莫】则相视一眼，安心等待结果。

    【镜・碾】。来自多明我修会的黑暗使徒感觉四周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碾压着自己的身体，精神仿佛戴了一副沉重的镣铐，双腿灌铅，进不得，退不得，何况旁边还有一位令他忌惮的老者虎视眈眈。此刻的他心生一丝惆怅，为了改变这种不妙的境况，他吃力而又迅速的拿出一张红黑色的羊皮卷轴。

    “咦？”【莫】与潘恩同时轻声讶然道。【莫】发现，她身上的【黑暗事典】居然流露出一丝魔力，轻微的不安的跳动起来；而跟异教徒打过无数交道的吉德夫・潘恩自然认出他拿出的是《爱尔兰亡灵书》，这本沾染过接近数十万人鲜血的代表罪恶与死亡的羊皮卷轴。

    “我们的最终救赎，来自掌管死亡与守护坟茔的伟大的桃乐丝女皇，您的仆人，黑暗的使徒friday，虔诚的向您祈祷，开启亡灵的深渊，洁尽罪恶的灵魂・・・”

    红黑色的羊皮卷轴随着friday的吟唱，闪烁着黑色妖娆的红光，恍惚见有一双冰冷无情的明亮眼睛在其中游走，勾摄人的灵魂。

    【镜・破】。吉德夫・潘恩没有一丝紧张，耐心的等他念完咒语的一大半，而后闪电出手。原本friday感受的重压化作层层晶莹的镜面，哗啦啦，猛地碎裂成一小片一小片不规则的晶状物。身处其中的黑暗使徒friday可想而知，承受的痛苦多么巨大，凌迟？

    在场的众人，恐怕没有能猜到这位【自由人】首席执行官兼最高精神领袖的吉德夫・潘恩所使用的技能来自黑色魔法贤者布・拉康的一本《不可能存在之真――魔法映像》。这位爱说反话的布・拉康曾说，我们认为我们用大脑思考；对我而言，我用脚来思考。这是我与任何坚固可靠的东西接触的唯一方法。不过当我撞上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确实偶尔会用我的额头来思考。可见其“痴傻”到了什么地步。

    哈伊尼诺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而后惊讶无声。这就死了？

    连一声惨嗷都没有。战斗便悄然结束。

    【莫】小心谨慎的靠近吉德夫・潘恩，默默地注视他捡起一枚黑色古朴的标牌，两枚银白色的十字架，当然还有一本《爱尔兰亡灵书》。

    “给我。”

    吉德夫・潘恩回过头，看了一眼【莫】，神色之间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笑着说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接着。”

    卡斯特罗刚想开口说声，“谢谢”，没想到的是潘恩拍了拍手，十分无趣的看了看老柏克与哈伊尼诺，将标牌扔给了哈伊尼诺，头也不回的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波旁家族帝都府邸。

    碧绿色的潺潺流水从庭院中缓缓流动，斑驳的树影清晰的倒映在水中。高大的木质三层小楼在黑夜中越发令人匍匐。

    权势与荣耀的覆盖其身的波旁・拿破仑伦背手而立于庭院中的街亭中。旁边有一名紫衣老者布约尔・米内卢弓着身，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夜晚宁静。

    “失败了？”波旁・拿破伦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喃喃自语道。吉德夫・潘恩居然会出现，看这样低估卡斯特罗的实力了。越来越有意思了，本以为整个帝国只有一个容克・斯帝林可以与我并肩而立，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卡斯特罗，希望你不是大人物的玩偶，亦或者不是帝国舞台上的小丑。

    布约尔・米内卢默不作声。这是他办事不力，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再说，他作为波旁・拿破伦的私人教师，也没有必要解释。

    “麻烦您了。老师，您先下去休息，过几天我会送您几瓶刚到手的龙血。”拿破伦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恭敬的说道。

    “这・・・”米内卢犹豫着要不多问一句。

    “没关系，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老师，您尽管放心。”拿破伦看出了米内卢的忧虑，继续说道，“我会送卡斯特罗一份小小的礼物。我相信他是一个明白人，知道如何去做。”

    “不了。波旁家族的拿破伦少爷，恕老朽直言，您这次做法太过冒失了。”思前想后的米内卢自然不是糊涂人，他跟拿破伦的关系亦师亦友，开口说道。

    “尊敬的米内卢老师，我会牢记您的教诲，十分感谢您的直言不讳。”拿破伦右手搭在左肩上，躬身说道。

    “好。”米内卢点头说道，“拿破伦少爷，那老朽就回去休息了。”

    拿破伦伸手为其指着前路，说道。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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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徽章 ，王冠，协议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经此风波的卡斯特罗，心中越发觉得实力的重要性，没有实力在帝都巴黎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实力的提升需要时间和经历的淬炼，现在的卡斯特罗每天都需要面对和解决的事情太多，并且老柏克说了，要他学会独立思考。人不能裹足不前，他的道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怎么办？

    【莫】没有给出答案，她仍在她的道路上迷茫着；老柏克给他的建议就是不断去超越自己，但如何超越，每个人都不相同，只能无奈作罢。哈伊尼诺深刻体会到卡斯特罗是被现实生活逼疯的可怜人，无法停下脚步，这让他想起梵特兰蒂冈宗教裁判所某位大人物曾说过，不异端，不疯狂，如何超越拜占奥的牧羊者？

    “金色圣十字徽章？”赖在卡斯特罗身边不走的哈伊尼诺惊诧的说道。这枚波旁家族最高荣誉徽章可谓是意义非凡，波旁・拿破伦怎么会把它送给一个外人？果然是大手笔，太高明的手腕。这一刻，哈伊尼诺，奥托家族的大少爷，明白了差距所在。

    【莫】瞄了一眼卡斯特罗手中的圆形徽章，没有半点兴趣；老柏克则相对慎重多了，接过徽章反复察看。卡斯特罗脸色平静，一方面他并不清楚这枚徽章的价值，在他眼中，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的脑袋昂贵；另一方面，他认为这恐怕是拿破伦没安好心，阴谋的前奏。“相信一头野猪，也不要相信一个贵族的承诺。”老柏克这几天的教导萦绕耳旁，自然没忘。

    “金色圣十字徽章与十字圣剑，同样都是波旁家族的标志，只不过一个象征荣誉，一个象征地位。要知道十字圣剑与【罗兰之歌头盔】、【阿瑞斯之铠甲】以及【神圣长矛】，乃是拜占奥教廷失散多年的【上帝武装】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这也是波旁家族在帝国被称为神圣家族的缘由。”在帝都巴黎顿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奥托・冯・哈伊尼诺简单向对此类消息懵懂的卡斯特罗解释了一遍。

    卡斯特罗心里感叹，在帝都巴黎顿行走，有这么一个无所不知的“仆人”，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什么不懂，都可以得到答案。

    “原来如此，那它有什么用呢？”徽章这东西，卡斯特罗见识过的，实质性作用太大，如果能够转化为到手的实惠，比如恺撒金币，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简单的说，无论你是谁，只要拿着这枚徽章，帝都巴黎顿有一大半人会对你微笑，甚至有一小部分人会心甘情愿蹲下来给你舔脚指头。”哈伊尼诺没有好气的说道，心中哀叹，连语气都少了贵族应有的高雅。这种求之不得的宝物，怎到了卡斯特罗的手中就像廉价的地摊货呢？

    “哦”，卡斯特罗若有所思，一个绝妙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开口问道，“那拿它可以去【太阳城】了吧？”

    “是。”哈伊尼诺大少爷鄙夷的答道。

    老柏克听到卡斯特罗这么说，摸了摸胡子，善意一笑。

    随后，卡斯特罗在哈伊尼诺和老柏克的提醒下终于彻底明白这枚金色圣十字徽章的意义，心情大好的命令索伦・菲兹捷列去准备一样特制的礼物，算是回敬波旁・拿破伦。虽然，其中犯难了许久，但卡斯特罗最终还是想到了该送什么。

    卡斯特罗只是向索伦・菲兹捷列比划了一番，让明白他心意的菲兹捷列特地去找最好的珠宝商行打造，多少恺撒金币都可以。

    王冠还是皇冠？自知者明。

    【****************************】

    您古老而自由，在极远的北方

    美丽和平，使我们心情舒畅

    向大地上，最美的国土敬礼

    阳光，天国，您的绿色大地！

    古老历史的记忆，静静地沉睡

    带上您的名字，向高远飞・・・

    维金帝国，雷克雅克大教堂。

    雷克雅克大教堂是维金帝国最著名的大教堂之一，位于斯德哥尔摩城堡西南部，设计新颖独特，外观形似巨大的管风琴，以米白色为主色调，并且其左部有一座巍峨的高塔，增添其壮观，被誉为史诗大陆最优美的教堂之一。

    今天注定会成为它有史记载的不平凡的一天，因为它迎来了一批威风凛凛的客人。

    一方是【野狐军团】的军团长古德里安・隆美尔康为代表，外加十几位彪悍气焰的圣殿骑士；另一方是以【雪狼军团】的总参谋长兼副军团长的欧罗巴・拉普顿为代表，来此进行和平谈判。身材高大，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拉普顿气势一点都不弱于金色短发气质优雅的隆美尔康。

    身为隆美尔康副手的奥托・冯・奥丁，恰巧也在这场谈判的现场。如今已经是【野狐军团】一支五百人精锐战队大队长的他，性格沉稳，仔细打量了一番欧罗巴・拉普顿后，便待在一旁等待最终的谈判结果的出炉。

    “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在打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拉普顿阁下，你应该明白，我们今天是来讲和，而不是来勾心斗角的，有本事，咱们战场再见。”【野狐军团】的副军团长古德里安・本笃穆争锋相对道。

    “是吗？我们【雪狼军团】会怕你们吗？哼，不知道是谁曾经被我们追杀三百里。”【雪狼军团】的书记官乌普萨拉・伏特勒冷嘲热讽道。

    “哈，连老巢都没有保住的一群狼崽子们，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们就只会耍耍嘴皮子。”古德里安・本笃穆毫不留情面的反击道。

    “你说什么？”【雪狼军团】中某位脾气火爆的军官拍案而起，指着古德里安・本笃穆怒斥道。

    “要打就打，你真当我们怕了你们。”

    “我们怕你们吗？哼，可笑至极。”

    原本庄严肃穆的教堂一片吵杂，要不是事先约定双方都不准带武器进场，恐怕早就火拼了。奥丁这个小子，手里把玩着三个小火球，随时准备偷袭。经历战争的洗礼，奥丁少爷变化可谓是巨大，至少比以前阴险奸诈了十倍。当然，【雪狼军团】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毕竟维金帝国的军队从前都是一群海盗演变而来，军队的传统自然争强好胜，打架斗殴对他们而言是家常小事，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够了。”

    就在情况要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大打出手的时候，身高两米二的欧罗巴・拉普顿站起喝道，底气十足，嗓音浑厚。

    古德里安・隆美尔康对拉普顿温和一笑，而后扫视一圈【野狐军团】这帮人。

    现场气氛顿时降了下来，不少人只能敢怒不敢动。奥丁少爷嘿嘿一笑，独自在暗中在选择目标，等待会离开的时候，狠狠地阴对方一把。而后，事实证明，他没有得逞，毕竟，【雪狼军团】来的一群人看似大老粗，其实都是细心之辈。

    最后，【雪狼军团】的总参谋长欧罗巴・拉普顿还是在这份要求苛刻的协议上签字，答应在未来一个月之内撤离此地，到斯堪地维亚极北之地伊那涅湖驻扎。阴沉如水的他固然心有不甘，但是仍旧固守在这里，以后面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现在保存实力，日后自有复国之日。

    战争终于结束了。古德里安・隆美尔康无比认真地在这份协议上写下他的名字。

    从此，神圣罗马帝国又增加了两个郡，歌德蓝郡和奥斯陆郡，达到了十七个郡。从极北的奥斯陆郡到最南端的那不勒斯郡，从东部的波捷尼亚郡到最西端的比利尼斯郡，虽然帝国面积没有诺曼夫羊王朝以及泰坦帝国广阔，但是位于史诗大陆中心的神圣罗马帝国绝对有称霸史诗大陆的政治经济军事实力。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帝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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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履职，沉重的叹息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句话被铭刻在帝国军事部正前方策马驰骋的温斯顿亲王雕像的底部。这位宣扬要像一头雄狮一样去战斗的温斯顿亲王，虽然失败过无数次，但是他毫不气馁，最终在年老时取得了辉煌的荣耀。不过，即便荣耀之后温斯顿亲王还低调的宣称，“我能奉献的，只有鲜血、辛劳、眼泪和汗水。”

    帝国军事部坐落于圣热尔曼大道经过的拉丁西文区，与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魔法材料研究中心、巴黎顿先贤寺、博物馆以及纪念碑等，一起构成了帝国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帝国军事部由左右两排五层大理石方形建筑，中间一座高大的圆形尖顶建筑而构成，除了因为四周种植太多树皮斑白的粗壮梧桐树而略显阴森以外，在帝都巴黎顿，它实在是不起眼。在神圣罗马帝国，军人的荣耀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帝国军事部的作风低调同样也是出了名。帝国军事部某任参谋长曾说，我们和帝国无数的将士一样默默守护着我们的祖国，只有当帝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才会露出凶狠的獠牙。

    天朗气清，这无疑又是冬日里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清晨，赶到帝国军事部报道的卡斯特罗，在大清早便等候在这里的邓尼茨将军指引下，进入帝国军事部。至于陪同的奥托・冯・哈伊尼诺与【莫】被安排在帝国军事部的休息室，静等卡斯特罗回来。

    帝国军事部的内部没有精美的雕刻，更没有华丽的装饰，大厅透明的玻璃橱窗中陈列着一枚枚帝国军人荣誉徽章，比如最普通的铁剑徽章，不易获得的铁橡树徽章，十三瓣菊徽章，四叶草徽章，最上方只有一枚金黄色的三叉戟徽章。此外，向上的楼梯和走廊旁，威武的骑士雕像，怒目圆睁，带给人以杀伐之感。

    邓尼茨将军出身帝国海军，曾在与号称海战无敌的洛林皇朝海军的交战中取得了几场小的胜利，挽回了一直惨败的帝国海军的颜面。所以，在帝国军事部，他是海军部的主要负责人，而相对陆军主要负责人波旁・拿破伦，名义上地位相等，但手中的权力实在是寒酸。一方面源于帝国皇帝对海军的漠视，另一方面帝国的海上贸易实在惨不忍睹，远远达不到哈布斯堡－洛林皇朝占其全年财政收入的份额高达百分之八十。

    “不用担心，今天理查德亲王并不在此，只有我们的法华利亚公爵。”领路的邓尼茨将军步伐沉稳，说话声音洪亮。

    “谢谢。”卡斯特罗恭敬回答的时候，便已经来到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公爵的办公室门前。门上没有装饰，古板的就如同没有花草的贵族花园。

    邓尼茨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话，敲门，三长，响度适中，而后短暂停了一会，又敲了几下。

    “进来。”声如洪钟。

    据说法华利亚公爵年轻时，在阿尔茴斯山脉与异教徒作战，割下的头颅比帝都最风流的大贵族奈利卡尼侯爵上过的女人都多，这么多年一直宝刀未老。难道这是真的？卡斯特罗的心中点点波澜很快归于平静。

    进屋，室内布置单调乏味，只见一道伟岸的背影站立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阳光投射在蓝色的帝国军装上，彰显其英武不凡。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苍鹰冷冽。五十多岁的法华利亚公爵不愧是帝都贵族子弟最为尊崇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大英雄式人物。从第一眼，卡斯特罗就觉得实至名归，没有半点虚词。

    “尊敬的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大人，您好。我是来自帝国即将组建的第七军团的暂定军团长卡斯特罗，前来向您履职，请多多指教。谢谢。”卡斯特罗挺身立正，向法华利亚公爵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

    法华利亚公爵简单地回敬了一个军礼，正声说道，“卡斯特罗，身为帝国军人要站如松柏，腰板挺直！”

    “是。”卡斯特罗立刻答道，收起见到法华利亚公爵的紧张，不敢怠慢，立刻挺起胸膛。

    “帝国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不要以教科书上的知识回答我，明白？”大步走到卡斯特罗身前，检查一遍他站立军姿的法华利亚公爵大声问道。

    “守卫帝国的疆土，捍卫帝国的荣耀，还有保护自己的家园。”一直被强迫灌输军事知识的卡斯特罗的回答并没有太多的出奇之处，而且又被命令不能用标准答案。一时之间，卡斯特罗只能想到这么多。

    “什么是荣耀？”法华利亚公爵根本不给卡斯特罗喘息的机会，继续喝问道。

    “荣耀是手中的长枪，是战场的胜利，是胸前的勋章。”卡斯特罗愣了一下，脑筋急转，继续答道，“荣耀与梦想同在。”

    “帝国军人最重要的美德是什么？”法华利亚公爵板着脸问道。

    “忠诚。”其实，卡斯特罗心底很想答“牺牲”，但是哈伊尼诺来之前曾跟他提到这位帝国军事部的一把手钟爱帝国忠诚骑士与虔诚的教徒。

    ・・・・・・

    “用简要语言评述维金帝国覆灭之战。”

    “不义。没有正义，一场为了土地和荣耀而进行的血腥战争。”

    “用一句话评价恺撒大帝的是非功过。”

    “一枚金币。”

    “解释。”

    “他荣耀，他罪恶。”

    “帝国最大的敌人是谁？”

    “我们自己。”

    “精通纳尼亚战棋吗？”

    “不。”

    ・・・・・・

    一阵疾风骤雨似的提问过后，连邓尼茨将军都为卡斯特罗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脸色凝重中带着些许疑惑。虽然在帝都巴黎顿，自己的上司法华利亚公爵以狼人公爵著称，但极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向一位下属问话，不留情面。

    “记住，卡斯特罗，你即将是一个军团的军团长，永远不要忘记你肩上的责任和心中的正义。”

    “明白。”卡斯特罗呼吸急促，声音粗重地答道。

    “好了，坐吧。”法华利亚公爵缓声说道。

    “是。”

    沉甸甸的压力陡然消失，卡斯特罗双腿差点瘫软，不过邓尼茨正好扶住了他。卡斯特罗报之以感激一笑，脸色微微发白，内衣湿透，对法华利亚公爵越发敬重。

    等到卡斯特罗呼吸平稳，法华利亚公爵从灰白色的木桌上拿出一叠装订好的文稿，温和的说道，“卡斯特罗，你递交的履职报告，我已经仔细看过。关于你在报告中提到的‘人海战术’以及详细解释，在没有足够魔法师与牧师的前提下，我赞同你不拘泥形式的创新，但战争不是儿戏，任何时候，你都需要慎重决定。战场瞬息万变，作为一名优秀的军团长，需要从大局出发，善于把握时机，果断出击或者撤退。对于你最关心的军费问题，我会尽快与理查德亲王达成共识，争取早日落实。我希望你明白那支黑麦花军团属于伟大的帝国，也同时属于你。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好好努力吧。”

    “感谢法华利亚公爵大人，您的理解与支持！”卡斯特罗起身敬礼。

    “不用。”法华利亚公爵摆摆手，望向伸向窗台的梧桐树枝，说道，“卡斯特罗，如果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回去了。”

    卡斯特罗想了想，终于没有问出口，向法华利亚公爵微微躬身告辞离去。紧接着，邓尼茨将军也走出法华利亚公爵的办公室。

    一前一后。卡斯特罗走的很急。邓尼茨将军放弃了追赶，望着卡斯特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原本并不明亮的走廊光线晃动了几下，恢复平静。

    屋内，法华利亚公爵知道即使卡斯特罗不来见自己和理查德亲王，有波旁・拿破伦以及暗中几股力量相助，他的军团长已经定下。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

    ps:这章写的很泪奔，对履职不清楚的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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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迎着朝阳，渐行渐远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在三人回索伦家族府邸的路上，哈伊尼诺开口问道。

    “明天早上。”卡斯特罗笑着答道，眼中流露出一丝轻松。在帝都巴黎顿呆了两天多，就跟游走在钢丝上，神经紧绷，一刻都不敢放松。

    “我送你们。”哈伊尼诺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天，跟着卡斯特罗，这位贫民出生的帝国第七军团的未来军团长，时间不长，他倒是生出一丝莫名的好感，坚信未来帝国的舞台上一定少不了他的身影。

    “不用，我们还有一点小事需要去做。”卡斯特罗眼睛望向车厢底部，颇为神秘的说道。

    “咦，什么事？”哈伊尼诺追问道。

    【******************】

    凌晨，半圆的明月挂在天空西南一角，巴黎顿城堡沐浴在淡淡的月光之中。冷清的街道上偶尔可以看见几个行踪诡秘的人匆匆走过，街角残留着尚未融化的积雪，静谧中分外安宁。这或许算得上满是罪恶与阴谋、堕落与欲望的帝都巴黎顿为数不多的美好场景之一。人活在帝都巴黎顿或许有太多的身不由已，所以很多的时候，人们都选择了沉沦亦或者逃避。【夜巴黎】与【太阳城】，无疑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太阳城】，是神圣罗马帝国为数不多的几个超大型的地下赌场之一，历史甚至比帝国还要悠久。它的外部设计简约而不简单，延续了古亚平宁半岛建筑风格，正面以两根巨大的圆柱构造出一座弧形的拱门，厚实的墙壁上雕刻出英俊的骑士与优雅的贵族，带给人壮美之感；纯白色的圆顶，衬托其华丽；内部更是豪华，金黄色是其主色调，九根鎏金玉柱环成一圈支撑起巨大的穹顶，留出广阔的空间供来此赌博的贵族富商大展身手，四周三楼之上则是一个个相对独立的贵宾房间。

    当然，这只是进入【太阳城】的大厅所见之景。据奥托・冯・哈伊尼诺介绍，【太阳城】最奢侈的地方乃是其地下三楼，只有一些算不上一流的货色才会留恋在【太阳城】的大厅。不过，要是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平民之类，连它的门槛都迈不过去。帝都巴黎顿从来都是一个讲究金钱与权势的地方。

    “啧啧，我看这石碑不顺眼啊。”卡斯特罗信步绕着其走了几圈，尤其铭刻的这句“当你作一个决定之前，请慎重考虑”话，对卡斯特罗而言尤为刺眼。

    一旁的【莫】懒得搭理他，而老柏克望着【太阳城】高大的石拱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哈伊尼诺没有跟来，原因无外乎，这滩水太浑。他只是说，明天一早会在城楼上目送卡斯特罗一行人离开。

    相对无趣，卡斯特罗只好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的态度，拿出拿破伦赠送的徽章佩戴在胸前，趾高气扬的大步走进【太阳城】。

    门口人模人样的侍从没有阻拦，礼貌地欢迎他们的到来，然后其中一个人便去禀告他们的经理。对徽章、衣着以及姿态等都有所知晓的侍从，赫然意识到这枚与众不同的徽章背后可能蕴藏的能量，难道又是一位“爆发户”？

    咂舌。

    纵然卡斯特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心底还是被气派十足的【太阳城】的奢华微微震慑。很快，他脸色恢复平静，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还在兴头上的赌客们，好有情调！

    没过多久，一位四十五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来到卡斯特罗三人身边，自我介绍其是【太阳城】的经理戴维森男爵。一脸伪善的笑容，幸好他有自知之明没敢多看【莫】几眼。

    赌场中有心人自然注意到了卡斯特罗的到来，私下都在猜测这位陌生来客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劳驾经理戴维森亲自迎接。随即，他们便释然了，金色圣十字徽章，他们都有所了解，甚至其中寥寥数人已经隐约猜到卡斯特罗的身份。

    “你们这里最贵重的东西在哪儿？”卡斯特罗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与赌博毫不相关的问题。

    “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弄不懂卡斯特罗究竟想要做什么的戴维森谦逊说道，“如果您需要更为贴心细致的服务，那么我可以带你去地下一楼【英雄冢】；如果您需要更刺激与血腥的节目，我可以领你去地下二楼【杀破狼殿】；如果您需要享受人生最大的乐趣，我可以引你去地下三楼【醉生梦死】。”

    戴维森的说话语气抑扬顿挫，拿捏的恰到好处，卡斯特罗的心思被挑逗起来。对于卡斯特罗，一向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的戴维森确定他没有来过这里，一次都没有。波旁家族的金色圣十字徽章，他有幸得见一次，真的无疑。心底纳闷的他，表现出相当好的礼仪修养。在外人看来，绝对与他往日骄傲而自信的作风不同。

    奇怪，他是什么人？很多人都在暗中观察，心中疑惑。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知道这里可不是衣着寒酸的普通平民随便进入的。

    “额”，卡斯特罗思考了几秒，不耐烦的说道，“你下去吧，我自己玩。”

    “好。”赌场经理戴维森恭卑的答道。

    这就是一枚波旁家族最高荣誉徽章的价值。可惜皱眉的卡斯特罗旁若无人般思考着怎么砸场？这些东西看似都不容易破坏。杀人？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德克萨斯扑克牌？这个太难。”卡斯特罗漫步走进赌徒中间，看了一眼圆桌四周围坐的人，感叹道。旁边驻足观看的赌徒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居然自动给他让路，吆五喝六的人浑然不觉卡斯特罗的到来。

    “丘戈勒玛！真晦气！”一位坐在圆桌旁的赌客不爽的咒骂道，自己的一对a和一对k居然被对方的三条2给灭了。而他的对手，一头“肥猪”，则满脸堆笑，一双眼睛都快眯成缝，心满意足的收回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砝码。这无疑助长了这位输客的怒火，正准备拍案而起发飙的他，无意间瞥见绝美的【莫】，猛然转头，看了一眼她身旁平凡的卡斯特罗以及和善的老柏克。于是，他伸手想要去摸【莫】的脸庞。

    冲动是魔鬼。卡斯特罗一脚踹中他的肚子，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一拳砸中他的鼻子。鲜血横流。卡斯特罗似乎并不满意，扭断对方的胳膊，而后，将之拖到赌桌上，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钉入他的手掌。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啊！”一声迟来的惨嗷。赌场大厅慢慢安静下来，众人怀着怜悯的目光望向那个倒霉的家伙。

    “我听说有人在这里用360万凯撒金币买我的头颅，今天我卡斯特罗来了，有谁想要我的命，尽管来，我乐意奉陪。”抽出匕首，起身的卡斯特罗豪气凌云的说道，一脚踹飞这个已经满脸血泪的可怜赌徒。

    他就是卡斯特罗！？大厅的赌徒一阵惊讶，议论纷纷，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卡斯特罗微笑着扫视全场，目光打量了一圈这群“仓鼠”。随即，他蹲下身来，笑对着已经瘫软，颤颤惊惊的“肥猪”。卡斯特罗可是非常记仇的人，清楚的记得刚才就是他用极其猥琐的眼神看向【莫】。匕首从其满脸肥膘肉上轻柔滑过，血缓缓渗出，而后滴落。

    这绝对是一个恶魔！赌场中大多数人心中陡然对这位炒得沸沸扬扬的青年多了一个深刻而不失风度的印象。

    “卡斯特罗阁下，慢！”【太阳城】的经理戴维森高声喊道，快步赶到卡斯特罗身前。

    “哦”，卡斯特罗轻声应道，匕首无声从他的脖子滑过，站起来，仰着头，说道，“告诉我，为什么？”

    人死。戴维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语气依然恭敬，说道，“不知卡斯特罗如何才肯离去？”

    卡斯特罗来此的目的，他彻底明白。在他眼中，要是卡斯特罗胸前没有金色圣十字徽章，只是一个乡下佬，卡斯特罗的身份背景之类无关紧要，他会毫不犹豫命令手下侍卫将之格杀，毕竟他身后的力量可是能掀起帝国的一股暗流，绝不畏惧谁。敢来【太阳城】捣乱，你自己得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

    卡斯特罗似乎捕捉到了戴维森眼神中的那抹忌惮，摘下了波旁家族的徽章，扔向穹顶，脚下一踏，凌空而起，匕首挥舞。

    一片片如雪花般的碎布飘落。

    “给我上！”经理戴维森似乎从大局出发，下达了命令。卡斯特罗在【太阳城】杀了人，这就是触了它逆鳞，没有权势的庇佑，只有死。

    卡斯特罗没有动手，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戴维森。【莫】与老柏克前后各自出手，单方面的屠戮没有任何悬念。

    血腥。残忍。

    “你究竟想做什么？”彻底被震撼的戴维森回过神问道，这里护卫的实力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居然轻易的就被杀死，这意味着什么？戴维森冷汗直流，脸色苍白。

    “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真让我失望。”卡斯特罗摇头叹息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语调不冷不热。一位雍容高贵的女子披着紫色的貂皮露肩小袄从楼梯缓步而下，开口问道。

    “你说呢？”卡斯特罗笑着答道，蛇蝎美人这个词，在他心中一闪而逝。

    “五百万凯撒金币。”女子的回答出奇的简单。

    一位头上印刻着一朵红色妖莲的男子走在她的身后，小心地盯着【莫】与老柏克。

    “好。”卡斯特罗点头答道。而后接受这位女子的友好邀请，到地下三楼的【醉生梦死】见识了一番，逗留了一时。

    【**********************】

    卡斯特罗挥手向城楼上那个渺不可见的身影挥了挥手，策马离去。

    地平线上，一轮鲜红的朝阳缓缓升起。

    背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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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夜莺的鸣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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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简单，快乐，幸福

    一年半载以后。

    都柏林，圣赫德韦大教堂。

    风和日丽。一场简单的婚礼正在这里举行。

    没有摆放过多的鲜花，几位衣着华丽的乐师演奏着著名音乐家瓦格纳迪的《婚礼进行曲》，欢快而又充满激情。一对年纪稍微有些大的花童走在前方撒花，一对新人踩着五颜六色的花瓣，手挽手一起步入圣赫德韦教堂。

    伴郎是刚从维金帝国战场上退下来的奥托・冯・奥丁，获得了十三瓣菊徽章的他得到了他的爷爷的称赞。不过，要当上伴郎可非常不容易，经过他苦苦哀求甚至差点牺牲色相才能如愿，不然无论巴库宁还是麦顿都不会让他得逞；伴娘是来自尼斯天鹅堡美丽的梦露公主，这倒无可争议，毕竟梦露公主现在可是卡斯特罗的妹妹。她的义父奥巴尔神父以主的名义发下毒誓，一生安心守护圣赫德韦大教堂之后，终于得到索伦・凯蒂丝的谅解，留下性命。

    主持这场婚礼的是梵特兰蒂冈教廷东部教区的红衣大主教涅莫夫，这位曾经跟卡斯特罗探讨过分配正义与持有正义的老者，如今离牧首的权杖更近了一步，以后的前途值得所有人期待。而梵特兰蒂冈教廷的东部教区主要包括奥得易北郡和波捷尼亚郡，可以说涅莫夫现在的手中的权力和身上的权势并不亚于索伦・凯蒂丝。

    参加婚礼的人数不多，整座教堂除了前部坐满人以外，后面空空荡荡。但参加婚礼的人都是极有分量的人，可以说是，都柏林的掌舵者。

    教堂最显眼最靠前的位置是索伦・凯蒂丝，索伦家族的族长，奥得易北郡的最高长官，帝国第三位女公爵；风姿不减，一身紧身的黑色礼服，衬托出其傲人的身姿。至于都柏林最优雅最年幼的诗人小阿梵达，则在努力的扮演好他的角色，当好一名婚礼花童。

    其次便是司古都・奥勒里，都柏林的城主。这么多年正是在他的领导下，都柏林的经济实力稳步提升，成为帝国仅次于帝都巴黎顿、慕尼黑城堡、佛罗伦萨郡的罗马城的第四大富裕城堡；而且他的政治前途颇为帝都的大贵族们看好，甚至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直接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的女儿奥斯古塔小姐并没有在此邀请之列，原因自然是怨隙未解。

    站立在奥勒里大人一旁的是六十多岁的布冯，都柏林佣兵工会的会长，精神饱满，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在索伦家族的大力支持下，老当益壮的布冯迅速整合奥得易北郡的佣兵组织，独创“贡献度”制度，改变了佣兵工会松散无纪律的混乱局面，使其散发出蓬勃的朝气与前所未有的活力，未来甚至有统一帝国境内所有佣兵工会的趋势。当然，参加这场婚礼的人还包括克鲁伊夫、科尔布特、希洛等一批佣兵工会的重要人物。

    庄严肃穆的教堂中只有麦顿巴库宁两人有点不正经，低头窃窃私语。旁边的夏尔米以及胭脂已经用眼神警告中两人无数遍，但他们安静一会之后又继续闲聊，连哈蒙都有些看不过去。树叶男希第达尔依旧叼着一片树叶，倒是认真的看着这对新人。小伊芙走在教堂的红毯上，专心致志的做好她的花童。

    其他人还有诸如都柏林城防第二卫队的队长克林顿子爵，当然，他现在也是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曾经【白象牙骑士团】杜邦・本格兰的副手阿塔修；他们身边不远处还站着“旋风”马卢达，曾被某人教训过一次等。这些人在帝国第七军团黑麦花军团都有不大不小的影响力，故而此次也在邀请之列。

    当然，还有一些不在场的人。【莫】迎风站在圣赫德韦大教堂的顶端，遥望云端，神色迷茫。老柏克则在前前后后忙碌着琐事，安排接下来的相关事宜。极端厌恶踏入教堂的雨果大人和索伦家族的管家浦叶正在奥得易北郡的北部边界迎接一位来自巴登符腾郡的神秘客人，其中少不了奥丁的牵线搭桥。曾在与沧溟军一战中身受重伤的罗杰还在沉睡中，他的妹妹罗拉守候在一旁，已经并无大碍。心如旁骛的魏玛图书馆的贝克伯爵，一心撰写他的《真理与信仰》，没有到场。

    “米尔塔，我来了。”说话语气中带着盛气凌人般的高傲。

    这恐怕是这场婚礼中唯一出人意料的一幕。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听到这句洪亮的话语，微微惊讶的转过头，看着来者。一位气宇轩昂满头金发的青年男子，一脸笑容，大步走来，步伐矫健，英姿勃发。

    容克・斯帝林？

    今天的新郎是卡斯特罗，一身经过专业设计师和索伦家族礼仪官的精心设计与搭配，暗紫色的上衣，胸口绣有一朵黑麦花，腰间右侧的口袋插有黑色丝帕。气度稍逊于来者，一时之间对方占尽风头，令不少人遐想非非。

    一身低胸洁白镶金丝婚纱的新娘容克・米尔塔猛地转过头，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身上，张口喊道，“哥，你来了。”

    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卡斯特罗第二次亲眼见到容克・斯帝林，感觉他恐怕是笑里藏针级别的巨枭式人物。这种人谁都知道他有无比嚣张的气焰，但是谁都他绝对有足够资本去嚣张。

    “你就是我妹妹看重的卡斯特罗？久闻一见，还算不错。”容克・斯帝林走到米尔塔的身边，主动伸出右手，声音洪亮。

    “我就是。幸会。幸会！”卡斯特罗没有犹豫伸出手，两手相握，彼此之间眼神彼此对视一秒之后，而后分开。

    轻描淡写。

    而后容克・斯帝林明白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并没有责怪米尔塔跟她的母亲“容克夫人”闹翻脸，在父亲容克・拖雷鼎力支持以及【莫】的暗中相助下，离开慕尼黑来到都柏林，果断表明待明天有时间再聊，示意担当神父的涅莫夫红衣大主教继续。至于，如今已是他妹夫的卡斯特罗，他自然彻底的调查了一番，知根知底。一年多以前的帝都之行，可圈可点，令不少老牌贵族们刮目相看。作为目前帝国舞台上崛起的一颗耀眼明星，几乎所有保守派的贵族心中暗自诽谤他早日死于非命，恐怕他们没有料到卡斯特罗活的如此滋润，小日子过的甚是逍遥。

    “从今天起我容克・米尔塔接受你哈布斯堡・卡斯特罗为我的丈夫、我终身的朋友、我忠诚的伴侣、我的爱人。在伟大的主和我们的亲友的见证下，我郑重宣誓成为你忠实的伴侣，无论疾病或健康、顺境或逆境、欢乐或痛苦。我发誓无条件爱你、支持你达成你的目标、以你为荣、尊重你、与你一起欢笑哭泣、并珍惜你知道永永远远。”米尔塔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放在心脏处，在脖子上挂着一条长长的白巾的神父涅莫夫面前朗声宣告。

    “你愿意娶容克・米尔塔为妻吗？并对她一心一意吗？”双方宣誓完毕之后，神父涅莫夫问道站在右边的卡斯特罗。

    “我愿意，我爱她有多久就对她忠诚多久！”卡斯特罗躬身答道，目光清澈。

    “你愿意嫁给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吗？”涅莫夫接着问道米尔塔。

    “我愿意只到我不愿意为止！”容克・米尔塔看了一眼卡斯特罗，坚定的答道。

    “好。下面，请卡斯特罗阁下，为你的新娘戴上戒指。”涅莫夫和善的说道。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深情相视，而后卡斯特罗牵过米尔塔白皙的手掌，躬身温柔的将一枚印刻有h的戒指戴上米尔塔的左手无名指。旁边不少人纷纷开始鼓掌以示祝贺，现场气氛由庄重转为活泼。

    “快，亲一个！”老大不小，一直单身的麦顿喊道，吸引众人的眼球。

    “就是，快！”恬不知耻的巴库宁跟着吼道，真是枉顾卡斯特罗平日里待他如亲兄弟。

    这或许就是许久没去都柏林紫金楼的后果，惹来不少人物的白眼和善意的微笑，不过，唯独容克・斯帝林回头，眼神冷冷的扫视他们一眼，意思相当明确。斯帝林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妹妹米尔塔的婚礼，这么多年，与她分开，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他的心中多少还有点愧疚。所以当他收到他妹妹即将结婚的消息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从拜占奥帝国的新罗马城火速赶回。索伦・凯蒂丝知道是他们两人捣乱，神情没有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而后迅速恢复平静。幸福的人各有各的幸福。

    卡斯特罗微微一笑，缓缓揭开米尔塔白色面纱。

    纯白色婚纱拖地。米尔塔幸福的笑着。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她盼来了今天。

    曾经年少。如今成人。一路走来，生命中有多少悲欢离合？大抵生活多少都带有些荒诞不经的味道。

    深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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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开始，结束，熊爪

    绵长的吻。

    分完巨大的结婚蛋糕之后，在众人的羡慕与祝福中，新娘米尔塔闭着眼睛扔出了手中的一大捧鲜花，却没料扔错了方向，以优美的弧线砸向后方的索伦・凯蒂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身边的容克・斯帝林挺身而出，出手替她挡下鲜花。现场一片惊讶，因为斯帝林接花的时候，脚下不知怎的多了一块小石子，随即一滑，结果可想而知，众人瞪大眼睛看着两位暧昧不已的大龄青年。当事者赶忙分开，彼此讪讪一笑，没有过多言语。

    而卡斯特罗与米尔塔这对新婚夫妇则坐上了一辆白色的豪华马车，在老柏克的亲自驾驶下，一路驰骋，离开圣赫德韦大教堂，回家去享受仅仅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时光。这其中卡斯特罗当然将他的那群死党和兄弟们无情抛弃。

    “唉，这小子真没人性啊！”身为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麦顿叹息，依旧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转而说道，“走，我们晚上去紫金楼。”

    “好。不醉不休。”巴库宁吼道，与麦顿勾肩搭背，颇有狼狈为奸的风范。

    哈蒙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紫金楼可是一个好地方，得想个法子晚上过去凑凑热闹。冲出教堂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奥丁一把脱掉他身上的伴郎服，在战场呆久了，这件衣服太令他憋屈了，欢呼一下，跟着麦顿与巴库宁站在了同一阵线。

    树叶男希第达尔刚想答应，却被夏尔米拉住胳膊，并以蛮横的语气命令道，“你，不准去。”可怜的树叶男吐出了他口中的树叶，在一声声“孬种”的骂声中，乖乖就范。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目前是黑麦花军团最受欢迎的夏尔米小姐，要不然飞来横祸、血腥报复肯定是少不了的，最起码吃饭吃出几只苍蝇蚊虫那是常事。

    至于胭脂、伊芙等人则识趣的带着嚷着要去紫金楼找灵感小阿梵达回去休息。梦露公主则留下陪她的义父奥巴尔神父。

    随后，奥勒里城主、克林顿子爵、阿塔修、马卢达等其他人渐渐散去。这场婚礼边宣告结束。

    【*************************】

    如今的黑麦花军团在大量资金的投入下已经初具规模，共有四部：一部是以副军团长麦顿为团长，以原都柏林城防第一卫队为基础，加上征召过来的大部分新兵组成，人数高达六万五千人，可谓人多势众，比其余三部分总人数还多五千。不过，由于组建时日尚短，其战斗力目前还很难定论，以步兵为主，外加少量骑兵，具体的还需要强加训练。

    第二部分，是以原索伦家族暗中培养的城防第二卫队为班底，结合阿塔修带来的一部分白象牙骑兵组成，以副军团长克林顿子爵为团长，阿塔修为副手，“旋风”马卢达为先锋官，装备精良，实力雄厚，集中了大部分骑士，甚至还有大量重骑兵。当然本来这部分还有其他职业的人，比如魔法师，少量牧师，但是被军团长卡斯特罗一纸命令划归第三部统领。

    第三部，乃是望风投奔而来的奥托家族的奥丁少爷为队长，乃是多种职业编制的精锐战队，号称黑麦花军团最毒最无耻的剔骨刀，将卑鄙阴险的作风发扬光大，自称为我们乃是黑麦花军团最深沉的战士。可见，上梁不正下梁歪，奥丁少爷真是难辞其咎。不过，这一部分十分特殊，还有被赞称为“主最纯洁的羔羊”的牧师存在。至于牧师的来源，可是卡斯特罗花了血本，甚至没敢跟涅莫夫红衣大主教讨价还价，才最终在他的帮助下招来了三百多名实力不均的教廷牧师。他们的领袖是与奥丁少爷不对眼的约翰・伯格因，习惯于被称呼为约翰神父。

    第四部，便是军团长卡斯特罗的近卫营和总参谋长雨果大人手下的秘密部队组成。其中，近卫营中有不少女性同胞的存在，成了黑麦花军团中最令人向往的地方。奥丁少爷隔三差五就会在近卫营晃悠几圈，为其手下兄弟们打探军情，不过近卫营营长夏尔米的副手树叶男希第达尔嗅觉灵敏，每次都将之狼狈赶走，一点情面都没留。

    这支筹建完成的帝国第七军团黑麦花军团，在卡斯特罗砸下一千多万恺撒金币后和奥勒里城主以及索伦家族的财政大力支持下，虽然羸弱，但好歹并不是初生的婴儿，着实令奥勒里大人以及凯蒂丝刮目相看。不过，关于黑麦花军团的一切消息都被严格封锁，至少帝都巴黎顿那些妄自尊大的老牌贵族是无法相信的，才短短两年时间，一个对军事什么都不懂的嚣张青年能做出这番不一般的成绩出来。建立一个军团，那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

    【**************************】

    波捷尼亚郡是神圣罗马帝国最东部的一个郡，这里东接诺曼夫羊王朝，北部隔着波罗的海与原维金帝国相望，南邻拜占奥帝国的第聂亚速区，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关系错综复杂，难以名述。其中，南部是以赫尔曼家族为代表相对激进的鹰派，北部则是以奥托家族为代表相对而言的保守派。自从北部奥托家族的族长奥托・冯・皮斯麦担任帝国宫廷首相以后，一切似乎都发生了转变，波捷尼亚郡至少平面上风平浪静。

    不过最近一年，帝国东南边境军事摩擦不断，其中诺曼夫羊对拜占奥帝国第聂亚速区的挑衅不断。当然，神圣罗马帝国的东南边防军在查理曼大帝的默许下，也采取了相对高调的军事作态度。

    一时之间，战争阴云不断，目标直指黑海。

    作为史诗大陆无数魔法师称为神奇之海的黑海形似椭圆形，水色深暗，多风暴；常年有第聂伯河和多瑙河河水注入，面积约为拜占奥帝国陆地面积的五分之一。它在航运、贸易以及战略上的意义非凡，是连接神圣罗马帝国南部和泰坦帝国北部、诺曼夫羊王朝高加索地区出地中海的主要出海口。一直被拜占奥帝国收入囊中，每年向过往的商船征收高额的贸易税，引起帝国与“北极熊”海上商人的不满。值得一提的是，黑海与地中海之间的海峡终年通航，并且经过拜占奥帝国的国都新罗马城的附近。

    被史诗大陆后世历史学家记录的“圣战”便是从黑海爆发，最终整个史诗大陆的几大帝国全部卷入。当然，战争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和她的大臣得黑撒。

    今日高歌凯旋的诺曼夫羊王朝战争之师圣莫尔龙枪军回国，这支以神奇勇士圣莫尔手持龙枪刺杀毒蛇为徽章的精锐，受到了盛大隆重的欢迎。诺曼夫羊王朝的大臣们全体出动，叶卡琳娜女皇亲自到城门迎接它的团长圣骑士达维德・伊万诺维奇，而后圣莫尔龙枪军在诺曼夫羊王朝的科莫里瓦宫前的广场上接受了女皇叶卡琳娜和得黑撒的检阅与赏赐。

    正是这一天，史诗大陆最大的异端得黑撒在这里发表了臭名昭著的演讲《太阳之歌》，嘲笑了那种认为是恶魔“用绳钩或者他们的爪牙”掀起罪恶风暴的观点。与随后，黑暗牧首卡斯特罗在离开都柏林时的演说《伟大的主，与我同在》一起并称为史诗大陆当年最具讽刺意味的演讲。

    “这样的解释一钱不值，

    接受它的人全都错了。

    这样大的破坏，

    只是因为狂风和暴雨，

    这些就是造成伤害的罪魁祸首。

    ・・・・・・・

    吾愿以主的名义起誓，王朝的脚步并不会因此而停止。

    向着更高更远的天空，向着更广更肥沃的土地，我们需要付出鲜血。

    拜占奥教廷的伪善面孔我们应该把它撕下抛弃，因为它不会带给我们荣耀。

    我们用我们手中的长枪只为王朝而战，为正义而战，为主的荣光而战！

    现在你们凯旋归来，剩下的目标只有一个，踏过黑海。

    向着黑海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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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风吹草动，双星会晤

    甜蜜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人却不能因此停下脚步，回首亦或叹息。

    从帝国北部毗邻北海和波罗的海的巴登符腾郡的首府哥本哈根城堡来的神秘客人，在卡斯特罗与米尔塔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深夜赶到了灯光璀璨的都柏林。

    要知道帝国的第七军团黑麦花军团主要就是靠着这些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通用】魔法晶灯的收入支撑，本来可能问鼎史诗大陆胡布斯富豪榜的卡斯特罗因此被麦顿巴库宁等人嘲笑为“爱哭穷的恶魔”投胎。不过，卡斯特罗十分愤慨的反驳道，语气满是心痛，你见过一位身价一千多万恺撒金币的富豪一夜之间一贫如洗吗？我就是！而且这种打击还建立在那些金币是他拼了命赚来的，他容易吗？不容易。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巴库宁与麦顿两人总是会一左一右十分友好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弟，面包会有的，你看你不是连女人都有了吗？卡斯特罗只能无语的遭受他们的荼毒。

    深夜星空灿烂，甚至比往日离人们的视线更近了一些。对方之所以在深夜赶来，这其中不仅要躲避帝国检察院与帝国军事部的暗中爪牙，而且为了减小政治风险，行动自然隐秘。这是一场投机的行为，更是一场赌博。

    吸血鬼侯爵雨果大人跟索伦家族的老管家浦叶亲自护送，深怕一路上有半点差池。而正春风得意的卡斯特罗与帝国的第三位女公爵索伦・凯蒂丝等候在城门口迎接他的到来。

    客人的来历自然不小。他便是来自古德里安家族的族长隆美尔康，帝国最杰出的战术天才之一，帝国军人最高荣誉徽章三叉戟最年轻的获得者。隆美尔康之所以会赶来，正是因为他早早料到诺曼夫羊的叶卡琳娜女皇和他的股肱之臣得黑撒的野心绝对不会止步与维金帝国，他们下一步必然会夺取黑海的出海口，以图争霸史诗大陆。当然，他也早早明白了那场帝国最奢华最宏大的婚礼背后蕴含的意义，寓意着神圣家族波旁家族与诺曼夫羊的正式结盟。这次他来了，就是希望尽可能的联络更多的家族一起反对神圣罗马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结盟。

    作为史诗大陆中心位置的神圣罗马帝国绝对不能成为战争的漩涡。

    这或许就是会面的双方都抱着的一个美好心愿，但事实是异常残酷的。诺曼夫羊王朝昨日以恢复主的荣光为名义，集合了其全部兵力的一半将近五十万士兵，发动了对拜占奥帝国的战争，势如破竹。而帝国军事部的波旁・拿破伦以及暗中几股力量的游说下，虽然身体有恙的查理曼大帝一直卧床没有明确表态，但是他已经任命一向好战的武夫威廉王子暂时处理朝政，而且帝国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也支持战争。这场关于战还是不战的风波中唯一鼎力反战的就只有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大人，帝国军事部的部长。不过，随后，帝国魔法学院的学员们爆发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要求法华利亚公爵下台。

    帝都巴黎顿水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淹死的会是谁。

    相对安宁的都柏林，卡斯特罗倒是很关心时事的，每天花在处理各方消息和事务的时间将近八个小时，在加上七个小时的睡眠，将近九个小时的艰苦训练。卡斯特罗已然被练成金刚不败之身，其实，谁都看出来，他在咬牙坚持，连米尔塔有好几次都看见他累趴睡倒在地上，不愿起来。

    “欢迎隆美尔康阁下的到来。”卡斯特罗躬身微笑着说道。

    “哈哈，早就听说帝国第七军团的卡斯特罗阁下了，我就不客气了，哈。”隆美尔康握住卡斯特罗的双手，爽朗的笑道。随后，紧紧拥抱了一下卡斯特罗，金色短发的隆美尔康恭敬的说道，“索伦・凯蒂丝公爵，您好，我是来自古德里安家族的隆美尔康。”

    “不必客气。”索伦・凯蒂丝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坚持一个人亲自处理索伦家族的内外事务，被繁重的事务磨练成为失去了太多感性的女强人。卡斯特罗劝过她，但是她不愿意，因为这是他的父亲索伦・克雷克侯爵交给她的重任，她一定要等到索伦・阿梵达长大接手才能放下。卡斯特罗只有叹息，这些索伦家族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即使他是她的弟弟。

    而后，卡斯特罗跟雨果大人简单交谈了几句，问了下路上有没有意外发生。雨果笑着说道，有两个消息。还等他说完，卡斯特罗捂着耳朵跑到马车里面，这几年多以来，被他这句话烦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一路上，凯蒂丝的话语并不多，反而与隆美尔康年纪相差十来岁的卡斯特罗相谈甚欢，从都柏林的风俗习惯，谈到维金帝国的龙骑士，而后谈从帝都巴黎顿的圣埃菲尔魔法塔谈到拜占奥帝国的圣彼得大教堂，隆美尔康谈吐风趣，卡斯特罗擅长以小见大，善于异想天开，一场谈话真是“妙笔生花”，笑声不断。

    “不知道卡斯特罗今后有什么打算？”健谈的隆美尔康笑着问道。

    “还能有啥打算，吃饱喝足，小日子过着舒服就好。帝国要真是爆发战争，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我爱好和平。”最近心情大好的卡斯特罗豪迈的胡扯道。

    “但现在战争已经爆发了。”微微皱眉的隆美尔康看着玩世不恭的卡斯特罗，这个年纪轻轻的帝国第七军团军团长。以前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北海的海盗船上与哈布斯堡－洛林皇朝海军交战。果然是生于安逸啊。

    “没事，战争要爆发谁也阻止不了的，反正现在帝国还是挺太平的。”卡斯特罗收敛其笑容看着表情多了点军人式严厉的隆美尔康。

    “如果帝国某些人想要参战呢？”隆美尔康压低声音说道。

    “你说波旁・拿破伦？”卡斯特罗小声回应道。

    “正是他。”隆美尔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索伦・凯蒂丝，实在弄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言不发。

    “他要战，他便去。”卡斯特罗冷漠的答道，他对波旁・拿破伦的印象可不好，居然派他的老师米约尔・米内卢和帝国圣骑士弗洛雷斯・马特来请他去波旁家族府邸。有些时候，他不能翻脸，所以他只能记恨在心底。

    “哈，”隆美尔康打了一个马虎绕开了这个问题。虽然他早就收到波旁家族的圣十字军团调到了马奇诺山口驻守，而且随时有前往帝国南部边境，但是他估摸着波旁・拿破伦绝对不会冒险亲自派兵去征伐拜占奥帝国，这不符合他神圣家族的名誉和利益。这位在战术上与自己比肩的会怎么做？隆美尔康像似被一片云雾遮掩了视线，直到奥托・冯・奥丁跟他提到帝国新组建的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才意识到他的突破点估计就放在这位在帝都没有任何势力背景鼎力支持的“大人物”。在隆美尔康的眼中，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场棋，每个人都是棋子罢了。

    谁会是幕后的操盘手？命运往往不可抗拒。

    马车很快便来到索伦家族府邸前，索伦・凯蒂丝为远来的隆美尔康准备了一场简单的宵夜。隆美尔康笑着说道，十分感谢。凯蒂丝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望隆美尔康阁下不要责怪招待不周。隆美尔康则客套的回道，能够得到索伦家族的支持，我想帝国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凯蒂丝笑了笑答道，但愿如此。一场简单的宵夜双方都没有忘记争取对方的理解与支持，最后，隆美尔康还答应卡斯特罗，从【野狐军团】抽调几十位有实力强悍经验丰富的老兵来帮助卡斯特罗训练新兵。卡斯特罗自是感激不尽，没料到的是隆美尔康则淡淡的回了一句，这只是暂时借给你，三年后记得放人回来，不然别怪我带我手下的战士杀到都柏林。卡斯特罗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

    “为合作干杯？”谈话接近尾声，卡斯特罗主动举起手中的水晶杯和声问道。

    隆美尔康手中的水晶杯中的红酒微微荡漾了一下想，温和一笑，说道，“为友谊干杯。”

    “为友谊干杯。”两人的酒杯轻轻碰到一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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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被抛弃的棋子只能被牺牲？

    第141章被抛弃的棋子只能被牺牲？或者鲜花不死？

    古德里安・隆美尔康在都柏林呆的时间很短，只有一天。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他在卡斯特罗的陪同下秘密参观一下黑麦花军团的军营并且提出了许多宝贵性的意见，比如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是士气，士兵的战斗力来自与强有力的指挥，要注重培养士兵的归属感等。卡斯特罗深感荣幸，十分感谢能够得到隆美尔康的指点。在夜里，卡斯特罗跟几位好兄弟特地给隆美尔康践行，这位长辈酒桌上的表现可谓十分糟糕，在麦顿巴库宁一行人的密切配合下，晕晕乎乎的离开了都柏林。他还特别感慨，都柏林的人真是热情好客。护送他回去的人自然还是雨果大人和浦叶，毕竟，雨果大人还需要跟他探讨一些军事策略战术原则之类的问题。学而不用，纸上谈兵，同样害人不浅。

    走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但都柏林注定是无法平静的，又来了一位帝国查理曼大帝派遣的密使。据知情人透露他的身份与地位甚至还要高过古德里安家族的隆美尔康，他就是查理曼大帝的保镖，这么多年以来，查理曼大帝的人身安全都是依靠他的暗中保护，帝国第三骑士，传说个人实力距光辉骑士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名字是，蒙特班・奥兰度。据某种不可知真假的帝都传闻，他还是查理曼大帝的私生子。

    当正在艰苦训练的卡斯特罗收到由米尔塔递过来的信函时，心里感到十分诧异，对方居然点名要自己去见他？米尔塔担忧的说道，我有不好的预感，但具体她也说不上来。卡斯特罗点点头，说道，没关系，我自会应付，何况这还是我的地盘，不用担心。最终知分寸的米尔塔只好帮他穿好衣服，目送他离开。

    卡斯特罗的时间很宝贵，而且凯蒂丝的信中语气有些忧虑，所以他赶路很急，不久便从都柏林三一学院赶到了远在都柏林城堡中心附近的索伦家族府邸，直接甩开索伦家族的领路护卫风风火火的闯进了索伦家族的会客厅。

    一脚踏入，如坠冰窟。

    什么人？

    强烈的危机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卡斯特罗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的急速后退，不转身，没有将后背留给暗中的敌人。

    不过对方显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气势太过骇人。难怪卡斯特罗事后感叹不愧是帝国的第三骑士，果然实力强大到甚至自己的仆人老柏克以及一直跟着自己的【莫】都不是他的对手。作为一名正在努力提升自身实力的卑微者，卡斯特罗在蒙特班・奥兰度的眼中无疑是脆弱不堪一击的。

    “你就是卡斯特罗？”身材健硕的奥兰度全身流露着优美的力感，仿佛随时可以爆发的“沉默火山”。

    “是。”卡斯特罗低着头，声音不大不小。

    “好，这是帝国陛下给你的私信与印章。”年纪约摸是五十岁左右的奥兰度脸上有道从左到右的伤疤，但奇怪的是卡斯特罗感受不到恐怖，唯一的感觉大概就是他是一个绝对彪悍的人，连扔一件小小的东西，力道都极深，震的自己双手发麻。

    “・・・命帝国第七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子爵即刻启程，率领黑麦花军团将士赶往帝国东南边境利沃夫城堡，以神圣罗马帝国志愿军的名义协助诺曼夫羊王朝军队首领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公爵大人夺取黑海・・・”

    卡斯特罗把玩了一下半个狮子玉雕的信物，而后轻声念出查理曼大帝的密信，一脸难以置信。

    “志愿军？”

    卡斯特罗与索伦・凯蒂丝同时对这个新名词疑惑与不解，而背着一把重剑裸露上半身的蒙特班・奥兰度并没有解释，任由他们两人联想。

    “志愿军应该只是名义上代表帝国，但实质上一旦战事不利，帝国可以完全将之抛弃？”皱眉思考的索伦・凯蒂丝意识到这个问题恐怕十分复杂，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点子。难道帝国不可以直接宣战向拜占奥帝国宣战？只能以这种方式去争夺黑海的控制权？

    “啥？我不是被帝国抛弃的棋子吧？居然命令我去参加拜占奥帝国与诺曼夫羊的黑海之争？”卡斯特罗十分纳闷的说道。他可不管什么帝国“志愿军”的名义，他现在可不愿意离开都柏林，去帝国西南边境上的那座利沃夫城堡。

    利沃夫城堡，是帝国西南边境上的一个重要军事要塞，同时，也是魔法晶石的一个重要产地，贸易发达，号称帝国辽阔的西南边境线上第一富裕城堡；其靠近拜占奥帝国的一边是森林沼泽地带，而帝国一边则是低矮的丘陵，盛产小麦与甜菜，可以说，利沃夫城堡的建造者战略眼光确实相当不错。但同样也有弊病，一旦帝国军队从这里出发离开帝国，那么想要回头，太难。只有一条被过往商客长年累月之后开辟出来的狭窄商路可以通往利沃夫城堡。

    “你想不去？”蒙特班・奥兰度语气冷冷的说道，强大的气势让卡斯特罗呼吸困难，手脚完全动弹不得。这就是巨大的实力差距，而且今天由于是索伦・凯蒂丝的邀请，卡斯特罗忘了招呼老柏克和【莫】，现在完全被动的状态。这令卡斯特罗完全没有办法去做什么，而索伦家族的强大护卫们连卡斯特罗有时都嘲笑不已，是一群“沙包”，更别指望他们了。

    “去。”卡斯特罗不甘心的答道。在强弱分明的境地下，弱者似乎并没有话语权。

    “我会看着你离开都柏林，我才会回去复命。”奥兰度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嘲讽，他自然看出卡斯特罗心不甘情不愿，换做一般人应该会狗急跳墙了吧？

    “好。”卡斯特罗抬起头眯着眼睛观察着这个比自己略高半个头的男子，故作十分无奈的答道。

    “来之前，我已经将你的底细调查清楚。别妄想能杀了我，就算你手下的两人一起上，我想要杀你，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信不信由你。”对方转身离去，最后抛下了这么一句话。自信十足。

    索伦・凯蒂丝在蒙特班・奥兰度离开之后，神情一松，她刚才承受的压力并不比卡斯特罗小。本来查理曼大帝秘史到来的时候，凯蒂丝正在处理奥得易北郡的事务，得到禀告前去索伦家族大厅时，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这位帝国第三骑士啃着面包，喝着自带的烈酒，怡然自得的吃着。这对从小见惯帝国骑士奢侈讲究的生活凯蒂丝而言，不亚于卡斯特罗当年收到【坟墓】赠送的尼斯天鹅堡。这就是查理曼大帝的秘史，当时，索伦・凯蒂丝真以为她眼睛花了。要不是认出他背后的那把剑是传说中圣歌德斯屠龙所用的那把歌德斯龙舌之剑，他就把这个寒酸的骑士都赶出索伦家族府邸。随后的事情自然简单多了，蒙特班・奥兰度出示了查理曼大帝的信函，而后便是叫卡斯特罗前来。

    “唉”。待奥兰度的身影消失在索伦家族的府邸走廊尽头之后，索伦・凯蒂丝叹息道。

    “没事”，卡斯特罗笑了笑，苦涩中接受了这个秘密任务，“只是离开都柏林而已，又不是去送死。可惜，他的来头太大，否则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你没有想杀他已经很不错的了，蒙特班・奥兰度，要是死了，整个索伦家族都会被搭上。查理曼大帝可不会愿意看见他的儿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唉，究竟是谁在帝都查理曼大帝的身边说风？”索伦・凯蒂丝的语气中忧虑重重。

    卡斯特罗很想说估计是波旁家族的拿破伦，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依旧在笑。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场战争真会如帝都那些野心家所料想的难那般发展吗？卡斯特罗听老柏克说过拜占奥帝国的新罗马城可是有双手都数不过来的老不死的怪物存在。当年，正是因为其中有三人联合出手以雷霆之势屠灭哈布斯堡家族，不然以强势的哈布斯堡家族的深厚底蕴，怎会如今只剩卡斯特罗与老柏克存活于世？还有，史诗大陆众所周知的战力第一的只听从与教皇命令的【圣光枢机骑士团】的存在，其中的圣骑士数量有令人瞠目结舌的五十多位，不过这其中的圣骑士只有在神圣的大教堂才能发挥出十成的实力，其余时候实力弱下去不少。

    要有多大的野心才敢跟拜占奥帝国交锋？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跟史诗大陆权势第一位的教皇拍板？

    都是疯子。

    “你笑什么？”索伦・凯蒂丝捕捉到卡斯特罗眼中一闪而逝的得意。

    “没什么，”卡斯特罗摇了摇头，似乎刚才走神了。

    “想到什么？”作为他的姐姐，凯蒂丝有时还是能够猜到卡斯特罗心中所想的。但她这次恐怕绝对想不到卡斯特罗居然想到了罗桐柴尔德家族最后一任家主写给他儿子的一首诗。那位曾经是神圣罗马帝国最优雅的贵族，以叛国罪的罪名被走上绞首架，如今是身在天堂，还是心在地狱？历史自有定论。

    “鲜花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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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伟大的主，与我同在

    “我知道人无论贫富，无论如何

    愚蠢或智慧，神圣或世俗，

    粗俗或高雅，伟大或渺小，

    高贵或低贱，美好或丑恶，

    乃至锦衣华服，招摇过市，

    来自什么什么血统世家，

    每天打扮一新，戴新的头巾，

    死亡都会收走他们，一视同仁。

    但我们同样知道，每朵鲜花终将凋零，

    那为什么不选择在最绚烂的时刻？

    每个老兵终将逝去，

    那为什么不选择在最辉煌的时刻？

    愿不朽的主，与我同在。

    与我同在！”

    引自黑暗牧首卡斯特罗离开奥得易北郡首府都柏林在带领十二万黑麦花将士离去时的演说――《伟大的主，与我同在》。

    当卡斯特罗告诉麦顿这个忧心的消息的时候，麦顿反应出乎他的意料。麦顿爽朗的笑了笑，说道，“我每天训练的时候都告诉那群士兵，明天都有可能上战场，还不拼命训练？不想死的，就给我打起精神，继续。所以，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个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你确定他们愿意离开？”卡斯特罗还是又补充问了一句。

    “确定以及肯定。对他们而言，只要有饭吃，有遮风挡雨的地方，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们出生都卑微，太多的荣耀，或许，他们想过，但他们比贵族子弟们实际太多。所以，即使没有查理曼大帝下令，要离开，他们肯定都会跟着的，不然他们到哪里吃饭睡觉。”麦顿解释道，语气平静，没有波澜。

    但卡斯特罗的一颗悬着的心并没有就此放下，随即他又迅速的赶到了都柏林西南的雪纳溪谷找到了黑麦花的另一位副军团长索伦・克林顿子爵商量。

    “我克林顿子爵听从黑麦花的指示。”人高马大，鼻梁高挺，眼睛幽蓝的克林顿子爵的答案出奇的简洁。

    卡斯特罗纳闷，难道他们都希望去上战场？不过，既然他答应了，卡斯特罗还是勉慰道，“战争是会死人的，我希望你可以做好你下属的工作。这点对黑麦花军团很重要，我希望你对得起胸前的黑麦花徽章，不要辜负索伦・凯蒂丝寄予你的厚望。希望一天，我可以看到你可以获得伯爵爵位。”

    “我知道。”刚刚迈入三十岁的克林顿子爵答道。从小就在浦叶的照顾下长大的克林顿，对索伦家族确实情深，对凯蒂丝却没有半点奢想，只是单纯的希望能多看她几眼。当然，他最希望的是看见凯蒂丝的微笑。同样的是，克林顿对卡斯特罗的态度友好完全就是建立在索伦家族和凯蒂丝的身上，不然肯定不会给卡斯特罗好脸色。

    “好了，那我走了。”卡斯特罗说完，骑马快速赶回都柏林的家。这一天都在忙碌这件事，直到夜色深沉，卡斯特罗知道还有人在等他回去，所以不敢耽搁。

    由于在【白羊】艾曼的艰苦努力下，魔法晶灯得到快速的推广普及，至少在都柏林的贵族生活区都已经安装了这种并不昂贵，但照明效果非常好的晶灯。固然，时常会出现一些意外发生，但总体情况朝着极为有利的方向发展。日赚斗金，已然不是问题，何况还与史诗大陆的十大财团之一的摩根财团全面合作。

    虽然魔法晶灯赚来的恺撒金币，卡斯特罗真正落到手中只有贴补家用的几百金币，但魔法晶灯带来光明却是每个人都能切切实实感受到的，无论他是贫贱还是富裕，只要走在都柏林的大街上。这或许在等级对立森严的世界唯一公平的地方，这也许是卡斯特罗万万没有想到的。

    遥望见路灯下的那个身影，卡斯特罗心头微酸。

    他们在结婚之后，之所以仍旧留在都柏林三一学院附近的这间两层小屋。一方面是因为在都柏林三一学院，他们留下太多记忆，对这里相对有感情；另一方面，这恐怕是卡斯特罗出于安全考虑。这世界越来越不安宁了。只有这里的环境相对较为清静，远离悲苦生活的流民。

    “我回来了。”卡斯特罗勒住马绳，开口说道。

    “嗯。”米尔塔轻声说道，这位来自容克家族的魔法天才，在婚后对魔法的痴迷程度大大降低，很少见到她沉迷与魔法理论而不可自拔。有时，卡斯特罗都劝她，你应该去做点你自己喜欢的事，只要记得按时休息，不要累坏自己就成了。但她依旧我行我素，每天定时给卡斯特罗准备三餐，虽然味道难吃了点，但好歹是她自己动手做的。卡斯特罗是吃在嘴里，疼在心里，她可是容克家族的大小姐，何况并不缺少仆人。

    “好。”卡斯特罗将缰绳交到旁边候着的一位仆人手中，牵着米尔塔的手，一起进屋。他十分奇怪，回来扫视屋内，居然没有老柏克的身影。

    “咦，老柏克呢？”卡斯特罗吃着一盘雪菜沙拉问道。

    “他去找帝国第三骑士了。”米尔塔柔声答道。

    “什么？”卡斯特罗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惊呼道，而后意识到自己失态，接着小声问道，“他去做什么？”

    卡斯特罗绝对不相信老柏克是一个冲动的人，因此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他特地叮嘱说，他只是去问一问一位好友的消息。”米尔塔答道，语气平淡，安心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吃饭。她自然很久之前就已经吃过了。现在都快凌晨，只有他每天不知疲倦的忙碌到深夜，幸苦。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卡斯特罗坐下继续吃，他累了一天，尤其是早上被蒙特班・奥兰度的气势震慑，至今还“意犹未尽”，一想起全身都有股寒气直冒。

    “听说今天来的查理曼大帝秘史蒙特班・奥兰度带来的消息并不怎好？”米尔塔转而问道，语气依然如常。

    “这件事，说起来，真的挺复杂。我只知道只要蒙特班・奥兰度在都柏林一天，我一天都不能安稳。他带来的命令便是要我尽快率领黑麦花军团前往利沃夫城堡。”卡斯特罗边思考边说着，这其中的许多地方，他还想不通。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米尔塔缓缓说道，轻呼了一口气。至少，在她看来，此事并不算最糟糕的。毕竟，即使卡斯特罗前去战场，卡去协助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一旦有什么不和，代表查理曼大帝的卡斯特罗可以直接甩手，并不一定要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卡斯特罗倒是很干脆的说道，他可不管什么帝国皇帝的命令，本来黑麦花军团的军费问题姗姗来迟也就算了，没想到帝国军事部还派来一位监军，要不是路上出了点情况，他坠落马匹摔死了。卡斯特罗会十分不悦的拍案而起怒骂，帝国军事部那群杂碎，包括他的顶头上司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和理查德亲王。

    “这没什么。不好的，你难道就可以拒绝吗？”米尔塔反问道。

    “不拒绝，不反抗，我就是大人物的玩偶，我不愿意啊。”卡斯特罗心有余而力不足，哀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米尔塔白了一眼卡斯特罗，无奈的问道。卡斯特罗即将离开都柏林，她自然也有太多不舍，但是她能做到的就是让他心安，不要背负太多的包袱。

    “算了，我知道了，唉，谁叫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而且不是一个被大人物们遗忘的小角色。”卡斯特罗感慨的说道，宵夜吃的不是滋味，不过好歹是吃饱了。

    “行了，与其抱怨命运的不公，还不如去想想实际点的东西。”米尔塔有些疲倦的说道。

    “实际点的东西？”卡斯特罗仔细打量了一眼米尔塔。今天的她穿的并不多，而且衣服宽大，但身体的曲线，尤其是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是十分显眼的。

    米尔塔故作抚媚道，“你想不想多看啊？”

    “想。”卡斯特罗眼睛已经白花花一片，比冬天的雪花还白还美丽。

    四个字形容米尔塔:魅力无穷。

    于是乎，天雷勾地火。

    满屋春色，不为人知。

    ps：装x的水准还需要锻炼锻炼，这情节写不下来啊，郁闷啊。晚上可能有事，明天更新可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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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安心，不送

    半个月以后。

    都柏林的天热渐渐转热，酷暑的七月即将来临，卡斯特罗却刚好离去。

    蒙特班・奥兰度，帝国第三骑士，实力稳压【莫】一筹，一直都在都柏林过着简朴的生活。如果不是他能在百步之外，重剑无声挥动，能在紫杉木的细小树叶上刻下他的名字，恐怕没人能将他与恐怖联系起来。【莫】并没有主动挑衅寻事，安安静静的半个月时间内甚至连人影都飘忽不定。忙碌的卡斯特罗只看见她几次，而且全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又要突破了？小人物出身的卡斯特罗心底难免有些期待，如果这样正好与奥兰度较量一番，让奥兰度在知道他的地盘他可不是好惹。

    不过，今天之后的卡斯特罗估计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蒙特班・奥兰度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完成军队集结准备开赴帝国东南边境上的利沃夫城堡。此去前路漫漫，而意外的是他的姐姐索伦・凯蒂丝以及他的妻子容克・米尔塔都没有前来送卡斯特罗。

    萧索中又多了些苍凉。

    而此时容克・米尔塔和索伦・凯蒂丝正聚在卡斯特罗的家中，一起品茗，宛若一对情深的姐妹。

    “米尔塔，你不去送他吗？”索伦・凯蒂丝微微抿了一口茶说道，这种茶来自洛林皇朝，听说是从万里之外飘扬过海而来，十分珍贵。但即便是这样，神圣罗马帝国尤其是帝都巴黎顿还是掀起了一股茶风。

    “姐，你不也没去吗？”米尔塔专心的摆弄着茶具，小心翼翼，神态中多了一丝安详。这套茶具跟这个紫砂壶都是【白羊】艾曼亲自送来的，说是为了卡斯特罗与米尔塔结婚而买，但实际上肯定少不了凯蒂丝的暗中授意。女人之间的那种感情或许在男人身上体现的更为淋漓尽致，真正的关心总是让另一方不安心的存在。凯蒂丝所送的茶具的含义大概就是希望米尔塔能够多放些心思在生活上，照顾好他吧。这是米尔塔所能猜到的理由。

    她们两人的关系实属微妙，凯蒂丝直接称呼米尔塔的名字而不是弟妹，米尔塔则称呼凯蒂丝为姐。要知道他们两人的背后，一个是奥得易北郡的执牛耳者索伦家族，另一个则是帝国三大神圣家族之一的容克家族，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不习惯那种场面，都是一群男人。”凯蒂丝皱了皱眉说道。

    米尔塔表情僵硬了一秒，随即说道，“我是让他安心。故而不送。”

    “仅仅只是安心？”凯蒂丝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么快就想让卡斯特罗出去闯荡，一点留恋都没有？

    “这个世界谁离开谁，不是照样生活，就算是夫妻也有分别的时候。缠绵悱恻的爱情又有多少抵得过似水流年？有时，为了能够看到自己丈夫的成功，女人应该学会放手。爱一个人，如果要死要活非希望黏在这个本应该走上帝国大舞台的男人身边，这种女人，未免俗气了点。不止是他应该去付出，而我同样需要付出，因为我们都在等待他梦想成真的那一刻，不再是大人物的玩偶，不再是命运的傀儡。”米尔塔饮完茶杯中的最后一滴水，望着桌子上的茶壶愣愣发呆。

    凯蒂丝的思绪停留在卡斯特罗独身闯进圣赫德韦大教堂时候的场景，那时的他寒酸落魄，甚至实力在她眼中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他凭借那种小聪明趁着奥巴尔神父的不小心而救下了自己。如今的卡斯特罗，实力也强大到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世事难料还是物是人非？

    凯蒂丝轻叹了一口气。

    “走吧。”副军团长麦顿轻轻拍了卡斯特罗的肩膀，提醒他该启程了。

    “她为什么没来呢？”卡斯特罗小声疑惑的喃喃自语道。他多希望在多看米尔塔一眼，此去利沃夫城堡却不知何时能够在相逢。本来以米尔塔的实力完全可以跟着他一起走，但米尔塔以不喜欢鲜血和杀戮的理由拒绝了，只是说会在都柏林等他回来，无论多久。

    “不要想太多，她不来，自然是不希望你带着太多牵绊离开。”身为黑麦花军团近卫营长官的夏尔米答道。

    “好吧。”卡斯特罗努力将心中的那份不舍与留恋藏于心底，带着些许不甘心的抬起头望着东方的道路。前进的方向已经定下，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了。我的背后是谁？

    “他现在应该离开了吧？”米尔塔看着从窗户投下的光斑越来越明亮，甚至有些刺眼。

    “是的。”凯蒂丝随着米尔塔的视线望着窗外，记忆中又浮现出他父亲对他的评价，一枚金币。可惜啊，他的父亲终究没能看见这位一直努力向上爬的小人物的倔强与坚持，早早的逝世。

    “你说他现在会不会骑着马奔回来在看一眼？”米尔塔轻笑着说道。

    “会吗？”凯蒂丝反问道。

    “你说他是不是有时很傻？”米尔塔没有理会凯蒂丝的疑惑，转而问了一个新的问题。

    “傻，很傻。”凯蒂丝没有犹豫很快答道，“不过，傻人有傻福，不然怎么能娶到你呢？”

    “姐，你说笑了。”米尔塔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手指轻轻从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滑过。

    “没有。这个我相信。这世界上也只有他那么傻的一个人，天天惦记着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带着你重新回到慕尼黑城堡，告诉你的母亲，你的选择是对的。坚持，去坚持，因为他傻，所以他做的到。”凯蒂丝同样报之一笑。

    同样在坚持的人还有很多，比如年幼的小伊芙，即便她现在跟着胭脂与树叶男希第达尔每天要早早起床，赶一个白天的路，她都不喊累不喊苦，晚上依然坚持训练，直到耗尽身体最后的力气。有时，连树叶男都看不见下去了，想要劝阻，奈何胭脂确实比他厉害，只能心疼着。

    他们三人一行，在卡斯特罗收到查理曼大帝的命令之后，便急匆匆的往利沃夫城堡赶，去调查情况，以便为黑麦花军团和卡斯特罗的到来做准备。本来，这件事，奥托・冯・奥丁少爷说，他可以胜任，毕竟，奥托家族的势力就在波捷尼亚郡南部，对利沃夫城堡还是有一点影响力。卡斯特罗婉言拒绝了他说道，这次黑麦花军团出动一路上肯定少不了要碰钉子，我叫胭脂前去，只是暗中调查一下各方势力的态度，如果没有意外，我尽量少招惹一些贵族是好。如果奥托家族在卷进来，那么这趟水就更浑了，浑水摸鱼的人也就更多了，我不希望成为别人眼中的一条鱼。做人做事，我还是低调些好。奥丁少爷当时特郁闷，啥时候，他如此会深入考虑问题了。当然，奥丁少爷并不知道卡斯特罗的背后有一个甘心默默奉献的女人。

    “与其傻傻等待明天的到来，不如好好珍惜现在。”小伊芙一直都很听卡斯特罗的话，尤其这句，她的记忆特别深刻。她记得当时卡斯特罗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特别难过，却不知为何，连带着她也想起她的母亲。不能在让别人可怜自己，自己一定不能成为自己的大哥哥和大姐姐的包袱和累赘。

    再一次做完一整套胭脂制定的训练项目，比如站姿中的侧面弯腰伸展、侧三角伸展等以及坐姿中的脊椎弯曲，小伊芙身体已经麻木，完全不听使唤，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强打起精神，听着胭脂的下一步命令。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胭脂自然看出小伊芙体力完全透支，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伊芙一听便立刻倒在旅馆的地板上，昏昏睡去。胭脂将她抱到床上，轻轻盖好被子，而后转身离开。屋外挂着一轮明月，月光皎洁。

    多倔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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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如履薄冰

    如果说黑麦花军团中，谁对卡斯特罗的怨恨最深，大概要数克林顿子爵三位副手之一的阿塔修。这位顶阶骑士带着大部分白象牙骑士从贝伐利亚郡来到都柏林加入帝国第七军团，目标明确，有朝一日为他的“父亲”杜邦・本格兰报仇，但是失败几次之后，他终于明白实力的差距，学会了隐忍和城府。所以当卡斯特罗下令全团将士进行长途拉练的时候，他只是哑然，而后默默点了点头。因为阿塔修看见在他养父身上永远看不见的一点，偏执。

    这位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也亲自下马，领头负重奔跑，真是一个疯子。

    贵族出身的奥丁少爷只是无奈的抱怨了几声，带着他手下的那群士兵跟着卡斯特罗，速度并不快。奥丁少爷特意将他们分成了一个个小组，并特意下令组队成员之间要互相帮助，如果一个组员掉队，组长必须负责，而其他小组成员负连带责任。有罚也有赏，如果一个小组连续三天表现出色，将会获得金币的奖励，魔法晶石以及休息的权利。不过，在一个月之后，休息的权利被他们自动省略了，只有生病的时候才去卡斯特罗的近卫营休息一下。不得不说，连副军团长麦顿都感慨奥丁少爷的小队是整个军团最拼命的，不愧是精锐中精锐。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奥丁少爷总会叹道，我命苦啊，刚从战场下来，就要接受这种要人命的折磨，真是太残忍了。

    而麦顿的手下的那群兵，则表现的令人沮丧，阵形乱糟糟的，时常发生踩踏事件。不少士兵因此而心生怨气，毕竟，在他们心中就算是上了战场，也不必如此艰苦，大不了一死。但更多的士兵慢慢找到了自己所在军团的位置，开始习惯每天这种劳累的训练，找到了一种生活充实的感觉，以前他们只是知道吃饱喝足，其他的事情他们都不会管，懒得管，现在随着他们自身实力的慢慢提高，隐约对未来有了一些期盼，男儿的血性开始显现。作为军团这个部分的负责人，七支大队的大队长赫罗纳、迈蒙尼德、施内特、加尔波、克拉第等人以及它的团长麦顿大人，只能尽力去纠正这群野蛮无礼的“流氓”的行动。但进展自然不容乐观，到了最后，连卡斯特罗都怒意勃发，下令将那些不思进取的渣滓们踢出队伍。一时间，整个军团闹的沸沸扬扬，不过，最终卡斯特罗以雷霆手段平息了这场风波。而后，情况才开始渐渐好转。

    “我们不要废物，留下的，不想死在战场上，就给我拼命。”卡斯特罗留给那些跟在他们后面的士兵的原话。从此他们的生活暗无天日。

    相比而言，赶往利沃夫城堡的过程中，最轻松的或许就是近卫营那些女兵和约翰・伯格因手下的牧师们。他们白天也需要训练，但是好歹累了就可以休息，骑马前行。而且卡斯特罗特地将军团所有的后勤工作全部交给夏尔米和她的一位副手莫莱美，如有意外，严惩不贷。简单说来，这支军团每个人都并不轻松。

    克林顿子爵手下的黑麦花军团第二部因为早就习惯于艰苦的骑士训练，所以对这种训练并没有多大反应。这支由索伦家族重金打造的骑士队伍，实力绝对可以媲美帝国正规军。他们其中不少人还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卡斯特罗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他们当中不少人当初能够挺过骑士队伍克林顿子爵的死亡地狱，自然知道每天跑个十来个小时是什么感受。苦到说不出，只有凭着信念死死坚持下去。

    总之而言，这支黑麦花军团的特殊前进方式在帝国引起巨大反响，不过冷嘲热讽总是超过赞扬。几乎没有多少人看好这支实力孱弱的军队，一群衣衫不整的“流民”队伍。不过，即便他们心中在蔑视，帝国东部的那些庄园的贵族们在得知卡斯特罗的黑麦花军团即将到来时，还是赶紧献上足够的食物。开玩笑，就在前几天，就有一位贵族，自以为自己家族实力强劲，拒绝给予方便，被卡斯特罗毫不留情的铲除，连根拔起，死的可谓惨烈。如此一来，颇有杀鸡儆猴的意味，给不少暗地里想给卡斯特罗前进放几块拦路石的贵族们提一个醒。同时，那件轰动帝国东部的屠杀事件，让他们明白贫民出身的卡斯特罗不是一个善茬，多了畏惧的同时少不了一番诽谤。

    “汤姆就是玛丽。”这句话是卡斯特罗再次回去时，索伦・凯蒂丝赠给他的。卡斯特罗一开始并没有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后来经米尔塔一提醒，才一拍脑袋，说道，原来就是“时间就是金钱”。所以，卡斯特罗现在将所有的时间几乎都用上了，不敢丝毫浪费，尤其是每天睡觉的时候还要写一份每日总结，以便日后交给米尔塔。

    “活着，并不容易。”即便疯狂到极限卡斯特罗贵为军团长，但在麦顿、奥丁眼中，他的形象无疑相对以前，高尚了许多，虽然没有看出什么道德情操，但私底下，很多人都将卡斯特罗奉之为心目中偶像，十分崇拜。一支军团总要有一个灵魂人物带领才能创造奇迹，卡斯特罗无疑在向着这个目标前进，如同波旁家族的【圣十字军团】中的波旁・拿破伦，【野狐军团】中的隆美尔康与古德里安，诺曼夫羊王朝【圣莫尔龙枪军】中不灭的战神圣莫尔，以及泰坦帝国最精锐的铁骑【战神之锤】心中的朱毗特大帝一般。

    信念支撑着卡斯特罗在前进。

    如今的帝国局势，对卡斯特罗而言极为不利，军费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帝国财政部与帝国军事部，并没有多少人真正愿意伸手帮助这位现在无法确定能否活着回来的军团长。很多军事专家从各个方面细致而深入的分析了卡斯特罗率领的第七军团的实力以及他即将面对的情况，拜占奥帝国精锐军队之一的【第聂伯河军】，尽管他的军长奥亚克・安卢斯有些众所周知的不良癖好，比如贪财好色，但其治军的水准绝对不低于史诗大陆几大正规军团的军团长，不然【第聂伯河军】也不可能被誉为黑海之蛟。

    如履薄冰。

    这就是卡斯特罗现在最直接最直观的感受。所以，他只能听从【莫】与雨果大人的意见，毕竟，笨鸟先飞，未必不可早入林。或者，卡斯特罗也不确定这种办法有没有用，尽人事听天命，不去做，那才一点希望都没有。

    往利沃夫城堡前进的一支浩浩汤汤的军队，自然引起了拜占奥帝国官方的强烈关注。不过，帝国暂时代政的威廉王子可没有理会，并且还下令卡斯特罗在两个月赶到利沃夫城堡。至于，卡斯特罗接到这份命令视，只是客客气气的将威廉王子的特使送出军营，然后将威廉王子命令的公文撕得粉碎。这是逼我去送死啊。卡斯特罗显然对帝国相当的失望。不过，卡斯特罗还是决定按照威廉王子的意思尽快赶到利沃夫城堡。毕竟，威廉王子一直与索伦家族和容克家族走的很近，闹翻脸，对以后没有好处。

    与此同时，已经通过秘密渠道潜入拜占奥帝国的胭脂、希第达尔与小伊芙在【第聂伯河军】驻扎的切尔卡萨城堡收集到了一个重要情报。这座位于第聂伯河西岸的城堡，有着良好的战略条件，建立在河岸边突起的一片高地上，正面是一片平原，城墙异常坚固，易守难攻，如果想要强攻下来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日落。天边一片红霞。军营内外，所有人几乎都被榨干了最后力气，有的干脆就躺在一片干净的空气上不愿起来。在如此炎热的天气赶路，确实不是人应该做的事。卡斯特罗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当他听到有人要见他的时候，还是从座位上站起整体好仪态，迎接来客。但当他看见的时候，还是倍感意外。

    陆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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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狂风，暴雨，惊雷

    天色渐黑。天边西南角迅速堆积起一朵朵漆黑的云块，层层叠叠，煞是壮观。

    酷热的七月总是让人非常难熬，尤其是在闷热的天气中进行长途拉练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让不少军团的士兵现在都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若被霜打了的茄子。

    奥得易北郡东部的大贵族索伦・陆斯恩出现在波捷尼亚郡，这点令卡斯特罗颇感意外，尽管他与陆斯恩之间还有不少交集。索伦家族作为奥得易北郡的贵族世家从来不缺少青年俊才，陆斯恩是一个，夏洛特算一个。如今陆斯恩居然孤身出现在黑麦花军团，事有蹊跷，卡斯特罗不得不深思。但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卡斯特罗便挂起贵族虚伪的笑容，脸上有笑，眼神平淡。

    “什么风把陆斯恩阁下吹来了，真是太巧合了吧。”卡斯特罗起身，迎面朝着陆斯恩走去，不露痕迹的观察着陆斯恩的神色变化。

    “卡斯特罗大人可是说笑了，你从都柏林离开的时候，我没能亲自送你，这已经是十分自责愧疚了，如今还不来看看你，我良心过意不去啊。”陆斯恩一脸哀痛的说道，到有点像真情流露。

    “哦，”卡斯特罗若有所思，轻轻的握住陆斯恩的手，说道，“没想到我还让你挂念啊，真是问心有愧。问心有愧啊。”

    无比真诚的表演。颇具贵族范式。面对卡斯特罗这番造作的敷衍，陆斯恩只好讪讪一笑，转入正题。

    “我来是有重要情报跟你说的。”陆斯恩缓了缓口气，神色严肃了许多。卡斯特罗，军团长的营帐里十分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条板凳，什么都没有。坐在硬梆梆的板凳上跟别人交谈，这可是陆斯恩第一次如此没有架子，当然，他清楚在卡斯特罗面前摆谱只有不靠谱，这位向来以奸诈著称的家伙，小聪明，是无人能敌的存在。至于做大事，能从帝都巴黎顿十分荣耀的归来，自然也让陆斯恩刮目相看。所以，今天他才决定亲自前来，表现一下诚意。

    “什么事？”卡斯特罗眼神瞟向门口的护卫，示意他们拉起营帐，压低声音说道。陆斯恩，这个以阴谋论而闻名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年轻人，可是受到过原学院院长黑特勒圣魔导师的亲口夸奖。来了，有大事，很正常，没事，那才奇怪。卡斯特罗可不敢掉以轻心。

    “这件事我也刚刚收到消息，只有七成把握确定它是真的。”陆斯恩说话声并不大，但是语气中倒是多了点自信，当然更多的是贵族的城府与心机。倒水只到七分满，陆斯恩的话并没有说绝。

    “说。”卡斯特罗低沉的说道，对陆斯恩带来的消息十分重视。

    “你知道拜占奥帝国驻守黑海的【第聂伯河军】军团长是谁吗？”陆斯恩嘴角残留一抹微笑，开口说道。只要能引起卡斯特罗的兴趣，那么他这趟就不算白来。就目前情况来看卡斯特罗走的比他还远，甚至未来还能更近一步，这或许就是他跟帝都巴黎顿的某位曾经是都柏林三一学院同校校友佛朗索瓦・格拉德认识不同的地方。

    “奥亚克・安卢斯。”卡斯特罗答道，对于即将面对的敌人【第聂伯河军】做过一番调查。他还知道这位军团长奥亚克・安卢斯，曾跟现在的拜占奥教廷的教皇彼得・隆巴多，也即是乌尔班三世的渊源极深，究竟是何种关系，除了当事双方，恐怕就连拜占奥帝国的皇帝努曼埃尔二世都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这位军团长最喜欢什么吗？”陆斯恩凑近了一些卡斯特罗，两个人无声无息之间拉近了不少距离。幸亏老柏克去军营内外查岗，而【莫】自然神秘失踪，不然这么亲密会引起某些人士的恶意猜想，比如麦顿与奥丁少爷。

    【莫】，只有到每天早上卡斯特罗才能看见她在看日出？没错，好像就是看日出和朝霞，至少卡斯特罗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在别人眼中，这位【莫】可是堪称最不容亵渎的可怕存在。不想死就离她远点，这是黑麦花军团流传的一条特别出名的潜规则。与之相对的，还有卡斯特罗的变脸术和疯癫，能在微笑中流露出凛冽的杀机，能让人置身天堂时顷刻之间跌落地狱，恐怕只有卡斯特罗能够做到，谁叫他说话只先说一半好的，而后来部半句彻底打击别人自信与自尊的话。

    “嗯？”卡斯特罗故作思考状。难道奥亚克・安卢斯除了贪财好色，还有其他癖好？

    “金币与女人，喜欢奢侈。”陆斯恩见卡斯特罗不明所以的样子，说道。他还清楚这位军团长所带领的【第聂伯河军】是拜占奥帝国唯一一支从来不缺少军费的军团，毕竟他跟拜占奥帝国的皇帝努曼埃尔二世臭味相投，每年赠送给皇帝陛下的礼物都深的皇帝陛下的喜爱。还有，他对军团的手下也不吝啬，有功就赏。

    “这个我多少知道一点，难道跟这个有关？”卡斯特罗点点头答道。

    “关系很大。因为他下个月可能会在黑海的亚速湾举行一场婚礼，迎娶拜占奥帝国阿努玛斯家族的撒兹勒夫人。”陆斯恩不紧不慢的说出这条恐怕在七天之后才可能被一些有心人士知晓的重磅消息。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已经踏入拜占奥帝国的领土，这位将军竟然还有如此雅兴，真是令人揣测，他究竟想做什么。

    正在这时一股大风卷起了营帐的遮布恰好掩饰了卡斯特罗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讶，微微一笑，陆斯恩感觉莫名其妙。这就是容克・米尔塔交给他应对这种情况的招数――故作神秘，就是在任何时候都要装出一切竟在掌握之中。以卡斯特罗跟那群贫民们斗争的丰富经验，应用此招，真是得心应手。

    做人要装。最后陆斯恩从卡斯特罗这里没有得到他原本料想的好处，不过，卡斯特罗承诺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他会尽力帮忙。这从黑麦花军团长卡斯特罗口中说出，威信还是有点，陆斯恩只能将信将疑，至少友谊又近了一步，这样对彼此都好。固然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索伦家族的族长的位置，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野心，只要卡斯特罗能从战场上回来，那么帝国的未来必然少不了他的身影。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位索伦・陆斯恩，谋定而后动，与卡斯特罗建立点友谊总不是坏事。

    正事聊完之后，索伦・陆斯恩提出了参观军营的要求，卡斯特罗不好拒绝，只好领着他绕着军营简单走了一圈。天边的黑云已经快聚集到了军营驻地的头顶，暴雨将至。

    空气中的温热迅速消弭，陆斯恩的心情很好，跟麦顿大圣招呼之后，疑惑的问道，晚上这军营怎么这么安静，而且这弓箭这么乱丢。卡斯特罗回答道，因为这些士兵白天都太累了，要是晚上休息不好，明天没有精神赶路。麦顿大人则笑着说，睡觉事大，这兵器乱丢不好追究，毕竟现在军团军心还不稳。陆斯恩则颇为感慨的说道，这支黑麦花军团在你们带领下已经相当不错了，我曾亲自造访帝国东南边防军驻地，那里面可是一团糟，简直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聚集地。卡斯特罗轻笑道，陆斯恩怕是说笑了，帝国就那么五支边防军，实力在怎么弱，也弱不到哪里去。再说，帝国军事部的那群纪律监察委员会的人可不是酒囊饭袋。陆斯恩打着哈哈说道，好了，算我没说，哈。卡斯特罗与麦顿也不愿多说什么。

    一阵大风刮过，军旗黑麦花迎风呼呼作响。索伦・陆斯恩抬头望着黑麦花，眼神充满一丝崇拜与敬畏，丝毫不在意打在他身上的雨滴。卡斯特罗只好愣愣的陪着他一起，一言不发，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麦花究竟需要谁来守护？

    一阵惊雷在天边响起。轰隆隆。

    一只白头鹰划过天际。

    暴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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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决定还是被决定？

    突如其来的暴雨令原本打算离去的索伦・陆斯恩措手不及，只好在卡斯特罗简陋的军营中借宿一晚。不过由于军营内实在是太过寒酸，反倒卡斯特罗感到十分不好意思，陆斯恩没说什么，安心休息一晚。最近一个月卡斯特罗率领黑麦花急行军，神色疲倦的他刚准备休息，一只白头鹰硬生生的让他强打起精神，连忙命令左右卫兵找来麦顿大人、克林顿子爵、奥丁少爷等人商量大事。老柏克，夏尔米等人也在他的身旁。

    白头鹰，都柏林守夜者组织中专用的联络工具，一直以来在卡斯特罗遥控处理都柏林事务的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次当然并不例外，它带来胭脂与希第达尔等人从拜占奥帝国第聂亚速区刺探的最新军事情报，从另一个方面验证了索伦・陆斯恩说的情报居然是真的。

    【第聂伯河军】的军团长奥亚克・安卢斯居然真的在这个时候举行婚礼。陷阱？还是阴谋？

    很多人料想，此事绝对不简单。毕竟，现在的局势对拜占奥帝国十分不利，南线战事胶着，虽然史诗大陆名帅之一的塞维亚・贝利撒留指挥拜占奥帝国的【沙利叶军团】暂时阻止了泰坦帝国的【伊阿佩托斯军团】，但是两支军团之间的交战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东北部的诺曼夫羊王朝又对其用兵，这就让拜占奥帝国陷入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要不是拜占奥帝国靠着拜占奥教廷在其背后支撑，恐怕形势不妙。自从曾经繁盛一时的维金帝国灭亡之后，这只蜷缩在史诗大陆北部荒凉之地的“北极熊”野心似乎并不满足，除了要夺取黑海出海口以外，还要迁都到波罗的海沿岸的重要港口圣彼得勒堡，以便加强与金孔雀花王朝和神圣罗马帝国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可谓熊爪锋利，无人可挡。

    奥丁少爷曾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伙伴。不过，这对卡斯特罗而言一样头疼，无论是合作的对象诺曼夫羊王朝的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公爵大人还是即将面对的敌人奥亚克・安卢斯公爵，他们两人都是身经百战，腹黑而又阴险，绝对不好应付。如今，奥亚克・安卢斯居然摆出如此高调的行事作风，这无疑给卡斯特罗增添些许困扰，是去还是不去刺杀？

    只要能够杀了【第聂伯河军】的灵魂人物奥亚克・安卢斯，不用说，接下来的战斗就相对轻松多了，至少短期内卡斯特罗与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可以压着拜占奥帝国的军队打，而不用担心其反扑。想要杀奥亚克・安卢斯自然也不是容易的事，这位军团长大人可是特别怕死，其中背后有他奥亚克家族的头号高手圣骑士诺森比亚，还有一位仅略逊与诺森比亚的圣魔导士奥斯陆・蒙克的存在，至于背后有没有拜占奥教廷的暗中保护就难以得知了。

    “这是一场冒险，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是别去凑热闹了。”耐心听完卡斯特罗的叙述，奥丁少爷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虽然他精神萎靡不振，但大脑思考问题,还是可以判断应该还是不该做的。

    “我也赞同。”麦顿大人平日里作风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在大事正事上从来不马虎，真心实意的不希望卡斯特罗离开军营，去亚速湾。

    “你呢？”卡斯特罗征求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克林顿子爵。这位贵族出身的副军团长无疑在整个军团中行为举止最为优雅，有时，麦顿大人都发牢骚抱怨克林顿子爵时常在黑麦花军团中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头。

    “我反对前去亚速湾刺杀奥亚克・安卢斯。”克林顿子爵斟酌了一下语句说道。

    “说说你的原因。”卡斯特罗继续问道。克林顿子爵是军团里最为沉稳的一位将领，话不多，但往往点在关键处，而且其大局观相当出众。如果说麦顿是猛虎，一旦出笼，势不可挡，那么克林顿子爵无疑是一只擅于蛰伏在丛林某处的猎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有所斩获。

    “这次刺杀十分危险，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分析，拜占奥教廷肯定有人暗中埋伏，而且我们并不清楚诺曼夫羊的行动。人之一生，如负重远行，切不可急于求成。我想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应该明白。”克林顿子爵说完，微微躬身。

    “你们的意见竟然这么一致，唉，富贵从来都是险中求啊。”卡斯特罗叹息的说道，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其实，他很想去亚速湾刺杀奥亚克・安卢斯，因为有【莫】与老柏克在，即使出了意外情况，也能全身而退。

    “卡斯特罗老弟，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应该多考虑考虑米尔塔的感受。”麦顿大人以长辈的姿态劝说道。

    “就是啊，米尔塔可不想你这么玩命。”奥丁少爷见缝插针，补充说道。

    “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希望你以黑麦花军团为重，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帝国第七军团的领袖，黑麦花军团不能没有你。”克林顿子爵看不下去卡斯特罗不为所动的样子，开口说道。

    固执己见的卡斯特罗听完之后，哂然一笑。在这个军营里面，恐怕只有到现在尚未言语的老柏克了解他的性格，他本是小人物，既然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才能走的更远更高。

    “我支持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前去。”近卫营长官夏尔米挺身而出，语气坚定，令麦顿大人、奥丁少爷错愕不解，卡斯特罗则报以理解的眼神。左耳佩戴一副耳环的夏尔米并不懂所谓的危险，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同样在贫穷的生活中挣扎，直到遇见麦顿大人，情况才好转。对于夏尔米，生活中的一些东西需要自己去争取，去抢，所以夏尔米的个性张扬，野蛮霸道，迥然不同于索伦家族凯蒂丝的妹妹索伦・凯莉的野性风格。

    “夏尔米不要捣乱，这次行动的危险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麦顿大人语气严肃的说道。在整个军团中，恐怕只有麦顿大人敢如此不顾颜面的训斥夏尔米。麦顿大人跟夏尔米的父母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而且一直以来对夏尔米很照顾。

    “叔叔，我并没有错。”夏尔米一脸坚决，顶撞了麦顿大人一句。

    “夏尔米，你这是在劝卡斯特罗去送死。”奥丁少爷十分痛心的说道，果然女人都是见识短啊。同时他忘了不应该与夏尔米一番计较，夏尔米可是黑麦花军团最美的一朵花。

    就在这时，屋内的温度像似陡然一降，刚刚发言完毕的奥丁少爷顿时觉得遍体生寒。什么人？危险刺激着这位从战场退下来的少爷，三连串小火球顺手朝着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丢去。

    闯进卡斯特罗营帐的来者不以为意，右手轻轻一划，成品字型跳跃的小火球被压缩成微不可见的小火星。但奥丁少爷怎可能没有后手，就在小火星即将彻底熄灭之际，奥丁少爷嘴中呢喃出魔法咒语“explos?o”，小火星急剧变亮，而后刺眼，犹如一束光从黑暗的深渊而来。而对方依旧不为所动，手指连点几下，迅速将火星湮灭于无形。

    目光清明，宛若雨后初晴的天空。闯进来的不是敌人，而是一直呆在卡斯特罗身边没有离开的【莫】。

    难道她突破了？卡斯特罗心中惊诧万分，奥丁少爷的一连串魔法，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要论精确控制与杀伤力绝对不差，甚至他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虽然【莫】本身实力强大，但最近一直迷茫的她，说不定也可能失手，而且忙碌异常的卡斯特罗更疑惑的是她居然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真是太奇怪了。

    “我找到自己的路了。”【莫】神色平静的说道。从外面大风大雨中闯进来的她，身上一点没湿。

    在卡斯特罗营帐中的知道【莫】实力深浅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她居然真的突破了。刺客的最高境界－死神？唯有老柏克微微一笑，多了一丝释然。他们之间曾有过的约定依然算数，十年内跟在卡斯特罗的身边不离不弃。

    而后，许久之后，卡斯特罗狂喜的叫声，比他自己跟米尔塔结婚还要兴奋百倍。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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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她的世界究竟有多大？

    ps:今天一直在工作，晚上估计还是。不久前看到奇幻首页的小推，这章临时赶出来的，抱歉。

    “我支持卡斯特罗的任何决定。”

    【莫】的语气中并没有掺杂太多的个人情绪，到了她这种境界的高手如果还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未免不合常理。

    一锤定音？

    鸦雀无声。在场的几位掌握黑麦花军团实权的负责人纵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并没有反驳【莫】，每个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其决心不容置疑。【莫】的实力是众所周知的强大，超越老柏克，俨然是黑麦花军团的第一高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卡斯特罗得偿所愿，顺利抽身前往亚速湾去刺杀奥亚克・安卢斯。

    作为一位坚定的反对派，奥丁少爷并没有因为【莫】的支持而放弃自己的观点，并说，卡斯特罗，你一走，黑麦花的军团长不在，而且你平日里一直高调，如今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有心人士的猜测。这怎么办？卡斯特罗，你想过没有？

    卡斯特罗一时无语，不过，他的眼珠转了几圈，便想出一条计策，军团就暂时驻扎在这里举行一场竞技大赛。这样可以挑选出表现出色的士兵，提高军团的士气，而且反正我就去十天左右，很快就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麦顿大人和克林顿子爵忧虑，但还是按照卡斯特罗的意思去办。毕竟，他们认为黑麦花军团如果与【第聂伯河军】正面交锋胜率太低。不如就放卡斯特罗前去冒险一次，万一成功，要么以后的战争局势对己方就太有利了。可是失败？麦顿大人瞥了瞥【莫】的身影，眼睛眯着，如果卡斯特罗有什么意外，即使实力不如【莫】，估计他也会选择拼命一战。克林顿子爵始终心平气和，但是牢记他对索伦・凯蒂丝以骑士的名义做出的承诺，只要他活着，卡斯特罗就会活的好好。

    红发美女的夏尔米抱着妒忌的眼神望了望【莫】，本来想提出跟卡斯特罗一起去。但她想到自己万一跟着卡斯特罗，只会成为累赘，万一坏了大事就不好。心中踌躇，最后她忍住没有说出口，跟奥丁少爷一样叹了一口气，走出军营，回去休息。

    等到麦顿大人以及克林顿子爵等人离开以后，卡斯特罗的营帐顿时冷清下来。屋外的大雨也渐渐消停了，【莫】与卡斯特罗一起走漫步在凌晨的军营。

    “【莫】，你找到了什么？”卡斯特罗低着头，沐浴着淡淡的月光，他现在的心境出奇的平静。

    “如同一面镜子，照见自我，也照见世界。”【莫】嫣然一笑，如夏花般灿烂，又宛若秋叶般静美。

    卡斯特罗不自觉的沉迷在她如同黑宝石的眼睛中，深邃而又触摸不到尽头，仿佛回到母亲的怀抱，无忧无虑。做人，几时能够如此无欲无求？

    这一刻心安。卡斯特罗只想多看她的眼睛几秒，真正的走进她的心里。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的世界究竟有多大？

    【*****************************】

    雨后天晴，又是新的一天。

    整座黑麦花军营都闹成一团，士兵们没想到今天不用训练，而是自由活动。而后，他们更是得知军团即将举行一场竞技大赛，以选拔有实力的士兵组成先锋军。更让他们感到惊诧的是，他们赫然发现比赛的项目共有十二项，不仅有比武，还有纳尼亚战棋等脑力比赛项目，有个人项目，也有团体比赛项目。不过，他们最为关注的是最后的胜出者将获得子爵爵位以及5000恺撒金币，这才是最吸引他们的。不过，随后绝大多数士兵都摇头叹气，因为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十二项比赛中的至少要有两项冠军，而其他项目也要进入决赛。最后，还要得到卡斯特罗军团长的认可。这难度对普通的士兵无异于白日做梦，但这世界上即便生活在最底层，一无所有，总有人不甘的挣扎着向上攀爬。

    “狄克，有信心吗？”看起来挺憨厚老实的小个子波拉德轻声问道。

    “有。”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狄克，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包，而后分成两半，递给波拉德。

    波拉德和狄克从小两人无父无母，一直相依为命，过着流浪日子，但即便这样，他们活的相当不错，尤其是狄克身上的某个角落还藏着五枚恺撒金币。这是他们跟别人打架斗殴，争地盘抢钱，慢慢积累下来。本来按照波拉德的意思，应该拿这笔钱去娶一个落魄的贵族小姐，这样以后就可以安心生活。但狄克坚决不同意，说道，我这一生，只有死的轰轰烈烈，绝不憋屈的活到老。我们都是穷人，现在多吃点苦，才有出头之日。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跟着你一起做。”波拉德肚子本来就很饿，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包解决掉。他本来并不符合征兵条件，但是他虚报了年龄，而且在狄克的小心照顾下才得以在军营不被其他士兵欺负。对狄克，他有着盲目的崇拜，只要狄克说的，他都毫不犹豫的立刻去做，哪怕去拦住卡斯特罗大人。

    身体结实的狄克慢慢咀嚼着嘴巴中吃不出什么味道的面包，皱眉思考着。对纳尼亚战棋，所谓的骑士知识考核，还有军事知识，这三项比赛，他没有什么信心，从小只识得几个大字的他，除了被生活硬生生磨练出的小聪明以外，打架倒是出了名的狠。

    怎么办？

    “好啊，你们居然又偷面包？”就在这时，一位青年从旁边的营帐后面蹿到狄克身前，利索的抢走了狄克手中的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张开嘴示意吃掉了，吐出来是不可能的。

    波拉德眼神愤怒的盯着青年，喊道，“泰格，你想死吗？”

    “吆，就你这只小猴子，还敢跟我叫板？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啊。”壮实的泰格根本没把波拉德放在眼中，更为气人的是，他还转过身，扭着屁股，挑衅的说道。

    回过神的狄克只能苦笑，听说泰格是巴登符腾堡的某位贵族的次子，有个死板而又固执的父亲。平日里泰格跟他们两人走的很近，但又不是朋友，彼此之间，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来找茬？想打架吗？这对狄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波拉德可没有想这么多，气呼呼的冲了过去。就在要撞到泰格的时候，对方灵活转身，闪到一旁，顺手退了一把波拉德。可想而知，波拉德由于巨大的惯性，一头栽到泥泞的地面，要多狼狈有狼狈。

    “你想怎么样？”狄克卷起衣袖，十分不悦的说道，快步走了过去想要扶起波拉德。

    “狄克，干他！”波拉德用力推开狄克，大声喊道。

    泰格看到狄克恼火的眼神，知道狄克打架的本事十分阴狠，不能得罪他，赶忙挥手解释道，“我来，是准备你们一起报名参加团体赛的。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

    “是吗？”狄克不满好意的说道，上下瞅着泰格。

    泰格一阵头皮发麻，心底本来因为找到了两个合适的伙伴，就能得到团队赛丰厚的奖品的喜悦之情渐渐消散，大意了，大意了。

    “比赛胜利了，奖品奖金，我只要三分之一。”听到狄克手指关节吱吱呀呀作响，泰格无奈的说道，要是真打起来，他自认不是这两位的对手。两人联手，威力绝对大于二。

    “好。”波拉德没有料到狄克居然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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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因为他很骄傲

    这个世界无数人在努力向上爬，但绝大数人跌倒了，摔痛了，却再也不愿爬起。成功的人又哪能不经历一路上的磕磕绊绊？为了成功，狄克答应了泰格，合作的目的相当明确：为了奖品与奖金。波拉德一向以狄克马首是瞻，既然狄克发话了，波拉德只好瞪了几眼泰格，闷声闷气，不在有行动，报复泰格。狄克与泰格随后商议了一下合作的细节，低声细语，像似在谈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这样的场景在黑麦花军团的军营中并不少见，因为这支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七军团并没有多少高贵的骑士与魔法师，士兵们大多来自最底层，战斗力羸弱。但他们的脑子却是相当灵活，毕竟都是被艰苦的生活硬生生的磨练出来的。在他们心中，成功不可能一蹴而就；在他们眼中，为了利益，既然合作，关系就应该纯粹。

    相对于这群士兵们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奥丁少爷和麦顿大人两个人就显得无比惬意。中午吃饭时间，两个人挺有默契的聚在一起，利用副军团长的特权，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随后，麦顿大人又强制赶走了一大批苍蝇，慢慢悠悠的喝着小酒，心情无比舒爽。奥丁少爷心情如这天空，偶尔能见几朵飘荡着愁绪的白云。

    “奥丁，你当初为什么不顾你爷爷皮斯麦的反对，一意加入黑麦花军团？”麦顿笑着说道。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与卡斯特罗一般年纪的贵族少爷，可不是一个偏执的人。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名声远没有因祸害了无数少女而声名狼藉的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响亮。即使，他们都被三一学院的原院长黑特勒授予了三一学院荣誉毕业生的称号。麦顿知道他是凭借他自己的真实实力，而不像巴鲁赫依靠两个荣耀的家族。

    “这个嘛，”奥丁少爷故意卖起关子，而后才说道，“我看卡斯特罗挺顺眼的，而且我特别留恋跟他一起喝酒的日子。记得有一次，我们两人喝醉酒了，我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栏杆边，只要在多走一步，就会死。”

    奥丁少爷缅怀着逝去的时光，麦顿大人没有插嘴，安静的听着。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或心酸或幸福的回忆。

    “哪知，刚抬起脚，就被人拦腰抱住。我当时就挣扎啊，奋力的拍打着卡斯特罗的后背，嘴里怒斥道，你想干嘛，干嘛・・・”奥丁少爷嘴角扯出一个莫名的弧度。

    麦顿大人喝了一口小酒，说道，“还是年轻好啊。”

    “后来，我上了战场，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曾遇见一位真正的兄弟，并且曾以主的名义发誓，今日共患难，明日同富贵。但是啊，战争无情，他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不就是多喝了一点酒嘛。只剩我依然活着，活的好好的，却只能在闲暇的时候吊念他。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成功，卡斯特罗，一个喝醉了，都还能保持一定理智的人，我相信他，相信他可以成功。”奥丁少爷的语气中有自责，有懊恼，有忧伤，也有坚决。一个人如果要走很远的路，他的身上没有包袱能成吗？卡斯特罗肩负的东西无疑比他要沉重十倍百倍。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卡斯特罗看似荣耀的背后，牺牲了太多的东西。

    “是啊，这世上的真正的兄弟总是可遇而不可求。运气，总是不可或缺。”麦顿大人的过去没有惊涛骇浪，但好歹也是波澜壮阔，在阿尔茴斯山脉跟异教徒作战过，加入过托马斯家族的【三色纹军团】。记得，当年的他把托马斯家族家族族长托马斯・安德路的孙子托马斯・巴兹利打成半死，逃亡的过程中遇见了夏尔米的父母，接下了深厚的友谊。可是世事无常，没想到十八年以后，就只能看见他们的子女。

    “麦顿，你说今生做兄弟的，下辈子还会继续做兄弟吗？”奥丁少爷突然感觉喝进嘴巴，流入喉咙的酒无比苦涩。

    “来世，多不可靠。做兄弟的从来都是有今生没来世的。”麦顿抬起头看着奥丁少爷成熟的面庞，颇为感慨的说道。日渐苍老的他想起他年轻时候的一些荒唐事，出生在一个落魄贵族世家的他，做过强盗，做过水手，当过兵，其中的坎坷即使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想回首，往事却偏偏在不经意间又被泛滥成灾。

    奥丁少爷摇了摇头，吃完一口菜，将酒杯放下，眼睛望向门外，突然一笑，说道，“就你这老男人，也在我面前装深沉。”

    麦顿微微一愣，并不清楚奥丁少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说道，“你啊，还是不懂嘛。我这么有阅历的男人，是一本厚厚的帝国百科全书，你怎么可能懂。”

    “我不懂？”奥丁少爷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不满意麦顿语气的自傲。

    “是的。”麦顿诚恳的答道。

    “你？”奥丁少爷猛然想起麦顿可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好人，浑身一个激灵，而后果断的闭上嘴，低眉顺眼，开始继续喝酒。

    既然闲暇坐下喝酒，麦顿收敛其往日里得势不饶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过于追究下去。两人相对沉默，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军营营帐外云卷云舒，花开从来都会花落。

    “我现在终于有点明白卡斯特罗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去刺杀奥亚克・安卢斯了。”奥丁少爷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道。

    “什么意思？”麦顿好奇的问道。一桌菜吃上一个多小时，再多的愁绪都会被磨去，何况是麦顿这种从来不多愁善感的大男人。

    “因为他很骄傲。”奥丁少爷目光坚定，神色流露出一丝坦然无畏。虽然他跟卡斯特罗的出身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从来不向命运妥协，不向别人低头。

    “噢。”麦顿大人一点就心中有所领悟。卡斯特罗喝酒从来不肯服输，即便喝醉睡倒在地上也要爬起，继续死喝。曾有多少次卡斯特罗喝到连胆水都吐出来，连自己跟巴库宁劝都劝不住。一个人一旦钻入某个牛角尖，想要回头太难，而卡斯特罗无疑执拗在骄傲上。

    “要活着，就要骄傲的活着。”许多年前站在都柏林佣兵工会大楼的刺客部负责人办公室的卡斯特罗对着他身后的胭脂说道。那一刻，他误会了米尔塔，以为她有另一位优秀的恋人。那时迷茫的他就跟那场纷飞的大雪一样找不到前进的方向，身边只有一个女子，胭脂。

    “好的。”大仇得报的胭脂对着卡斯特罗单薄的背景说道，亦或者对她自己说道。

    这一幕注定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正如他们一如既往在坚持。

    很多年过去了，波澜要壮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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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永夜】－前奏

    当我们想要亲眼目睹山顶风光的时候，就不能留恋只停留在山腰，必须先走好上山的路。一个简单的事实，卡斯特罗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娶到米尔塔。是登上山顶吗？很多人都难以明白，都如此荣耀了，为什么卡斯特罗还要继续拼命，一刻都不得安歇。尤其是卡斯特罗身边的一些人，虽然支持卡斯特罗的决定，但是从心底而言，他们并不希望离开都柏林，前去战场厮杀。这一次的刺杀行动，卡斯特罗更是遭到了军团内部的强烈反对，理由无外乎是为他的安全着想。

    都柏林有时刻惦记着他的女人，容克・米尔塔，这位出身神圣家族的女子，能够看上卡斯特罗，或者说是，命运开的一场玩笑。不过，爱情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存在，不然世上怎会有一见钟情呢？谁都不会否认，卡斯特罗几乎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拥有了米尔塔，而后命运就彻底改变了。索伦・凯蒂丝第一眼看见卡斯特罗，也并不上心。要不是她的顶头上司吉拉德・潘恩特别提醒，从来不屑于小人物打交道的她，绝不会正眼瞧一下相貌衣着平凡的卡斯特罗。至于跟卡斯特罗有过交集，现在分别，不知身在何处的索伦・凯莉当初跟卡斯特罗势同水火。

    一直骄傲，一直低调，一直寻找。当卡斯特罗经过利沃夫城堡附近的一座魔法晶石矿藏时，留意到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在为生活而苦苦挣扎，一口面包，一口浑水。皮肤黝黑的他们在阳光下苟延残喘，没有半点自尊可言，只是一双眼睛中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希望。

    “你好，请问，往利沃夫城堡怎么走？”卡斯特罗弓着腰问道路边一身黑污的佝偻着腰的青年。

    只露一双黑色眼珠的对方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卡斯特罗，衣服洗过很多次，有些掉色，被划出了不少道口子，但奇怪的是这这么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后他瞄向卡斯特罗身后的女子，满是惊羡，大抵是在穷山疙瘩呆久了，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视线久久不愿移开。

    “这个嘛，”对方犹豫了一下，向他身旁的一位低着头把玩着石子的老者投以问询的目光。这里可不是什么商道，一般而言，不可能有人从这里经过。这位青年蓦的心中出现一个念头，难道他们夜里翻山越岭而来？

    “错了，没关系。尽管说。”卡斯特罗微微一笑。利沃夫城堡距离史诗大陆中部山系的喀尔巴阡山脉只有一百多公里，附近长着各色灌木如松树、柞树、云杉、冷杉、椴树、槭树、白桦树等。要在茂密的丛林中杀出一条血路，而且是夜晚，可不容易。要不是【莫】嫌卡斯特罗速度太慢，偶尔带着他从山脉之上直接飞过，卡斯特罗还不知道要在丛林中折腾多久。不过，即便这样，卡斯特罗也花费三天时间，才赶到这里。

    在神圣罗马帝国有几条史诗大陆的主要山脉，中部偏南的喀尔巴阡山脉，南部的阿尔茴斯山脉，余脉一直延伸到拜占奥帝国的宙斯－奥林匹亚山脉，西南部的比利牛斯山脉以及东部的高加索山脉。这些山脉不仅为帝国的繁荣供应源源不绝的资源而且是帝国免受战争的屏障，同时，也为异教徒、叛国贼以及恶徒强盗等提供一个非常好的藏身之所。

    三年前被领到这里干活的青年，并不傻，不然早死在矿井之下，隐约意识到，卡斯特罗恐怕来历特殊。而他身旁年老的矿工则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一直向东走，就可以到利沃夫城堡了，只是路上有条大河，渡船一般到了傍晚才有。”

    “噢，十分感谢您的提醒。”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说道。他出身贫民，自然学不会贵族的那套繁琐深奥的礼仪，就比如婚后的米尔塔曾提出过一个十分合理却对卡斯特罗十分头疼的要求，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洗澡。一向不讲究随性而为的卡斯特罗对这个要求只能无奈屈服，不然上不了大床，肯定睡不好觉。生活若是美好如童话，肯定会节外生枝，要不得。

    “你们是从山那边过来的？”听见卡斯特罗如此和善的回答，青年胆子仿佛大了不少，开口问道，语气不大，却能让卡斯特罗听清。当然，由于此时天色才蒙蒙亮，只有几个矿工零零散散的赶着上工，并不在意这边有陌生人。

    “不是。”卡斯特罗答道，善意的谎言总比赤裸的真相，容易让人接受。

    一脸污黑的青年嘴角扯动了几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心神似乎安定不少。一直在他左手边坐在一块大石块上的年老矿工微微一愣，抬着头多看了卡斯特罗几眼，眼神复杂。

    “不过，你最好不要跟别人提起我们来过这里。”卡斯特罗补充了一句，而后逊色转过身，快步追赶已经走了老远的【莫】。

    “外特否米！”卡斯特罗高呼道，一口地地道道的罗尼亚夫语，史诗大陆最适合魔法吟唱的语言。当然，这也是卡斯特罗离开时跟老柏克特地学的几句帝国东南部非常简单流行的日常用语，意思是“等等我”。

    “山姆大叔，你说他们是什么人？”青年望着卡斯特罗渐渐消失的背影，总感觉其不像是简单的人。

    “应该不是坏人。”山姆大叔答道，而后起身慢慢向矿井走去。既然是过客，又何必去了解那么多呢？

    “嗯。”青年点了点头。

    【********************】

    拜占奥帝国，黑海有一个亚速湾。亚速湾名字的由来，最早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一位英俊的名叫亚速的王子，因为其情人在其附近的海中乘船不幸遇难而投海殉情。沿海的居民可能被其可歌可泣的爱情所感动，故而称呼亚速王子投海的海湾为亚速湾。不过，史诗大陆历史学家们的观点则不这么认为，历史上克里米亚王国从来就没有一位叫亚速的王子，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凭空捏造。

    这个传说真假暂且不论，亚速湾最出名的乃是其沿海的风景。每年冬季，由于地区盛行偏北的冷冽寒风，并且大风会在其西北部亚速湾地区搅起惊涛骇浪，加上其海水颜色偏深，景色尤为壮观。当然，亚速湾还有一道闻名于整个史诗大陆的佳肴，沙丁鱼鱼子酱，味道鲜美，让人吃过回味无穷。

    所以，无论是树叶男希第达尔，还是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的小伊芙，甚至包括一向不在乎吃什么的胭脂，都对沙丁鱼鱼子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是他们三人一行，来到亚速湾的格鲁亚城堡，最大的收获。每天要是不吃这顿菜，他们感觉浑身不舒服。

    比如，此刻他们坐在这家装饰风格十分高雅的餐馆里，一边品尝着沙丁鱼鱼子酱，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小伊芙趴在桌子上，抱着瓷碗，用舌头舔尽碗底。胭脂教导她，浪费食物是可耻的，所以小伊芙不敢忤逆胭脂的道理，何况食物如此可口。

    “好了，走吧。”胭脂看着小伊芙吃完，开口说道。

    “好。”树叶男希第达尔点头，结完账，三人离开餐馆。

    灰色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商人、骑士等，来来往往，偶尔还有几辆印着家族徽章的马车嚣张跋扈的从胭脂等人身旁疾驶而过，他们似乎并没有留意到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位奇怪的修士，胸前的一副银白色的十字架尤为惹眼。这种制式的十字架，一般来自圣城耶路拉冷，“╋”形，4个角又各有1个小十字架环绕正中的十字架“╋”，象征主的福音从圣城耶路拉冷传向史诗大陆的四方。不过，现在的史诗大陆，拜占奥教廷流行的是纵长十字架，纵臂比横臂长且横臂位于纵臂中段以上的十字架，象征了圣灵之子耶稣被钉死十字架的故事。而梵特兰蒂冈教廷盛行的是圣安东尼t型十字架，传说和圣子耶稣一起吊死的强盗就是吊死在这种十字架上面。可见，两大教廷之间的斗争不仅仅只是体现在言语上的。

    转弯。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走了许久。中年修士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回头。胭脂不动声色，处之坦然。希第达尔默不作声，前脚往前踏了一步，双腿微微弯曲。唯独小伊芙有些紧张看着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坏人。

    目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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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虎！

    “主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迷路的人需要引导回到主的怀抱，这就是我等信奉主的信徒义不容辞的责任・・・”袍子有些老旧，相貌并不出众的修士，喋喋不休的说着。从他一开始注意到这三个打扮有些不同的人，心底就忙着准备了一大堆道理，此刻正好向他们灌输，教导他们向善信主。

    拜占奥教廷行走于黑暗的牧羊者还是恪守其教义的忠实走狗？胭脂不关心这点，脸上冷嘲，是因为对方眼神中那抹猫捉到老鼠的得意。究竟谁是猫谁是老鼠？一个普通的中年修士也敢如此肆无忌惮？强者对弱者的怜悯若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与悬殊巨大的差距，未免显得太过做作。

    然而修士还未说完，脸色剧变。

    虎步龙骧。

    树叶男希第达尔脚下一踏，平地起惊雷。

    百米冲刺，3秒2！

    这才是不善言辞的树叶男真正的实力，岂是猛虎扑食可以形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惊世骇俗。

    只有胭脂清楚记得月下那震撼的一幕幕场景。这个孤独的男人如何不知疲休的淬炼他的身体，撞墙碎木，气吞万里如虎。有时胭脂弄不明白，沉默寡言而又心细如发的树叶男，为什么老衔着一片树叶，究竟在想些什么。在胭脂眼中，树叶男就像一块厚实的鹅卵石，没有棱角，却个性鲜明。小伊芙两眼放光的望着大哥哥模糊的身影，一脸崇拜，幼小的心灵中深深的烙印了树叶男爆发的华丽一幕。

    啪。拜占奥教廷修士面前薄薄的魔法防御盾十分脆弱，不堪一击。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的声响。战士对魔法师的战斗，一旦近身便毫无悬念。树叶男一拳击中对方胸膛，修士的肋骨直接粉粹或者说周围的血肉一片模糊。动作干净漂亮，只用两招便彻底解决后患。

    血噗哧一声从修士的口中吐出，而后其手臂无力的垂下，死不瞑目。从始至终，修士连他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只是霎那间，便彻底了无生机。

    小伊芙长大了嘴巴，胭脂微微一颤。看似平凡的男人竟有如此大能量，难怪奥丁少爷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树叶男希第达尔十分平静，仿佛在做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中年修士眼神慢慢涣散，有留恋，有不舍，有不甘，有惊诧，唯独缺了懊恼。大概，这位将一生献给主，致力于传播福音的修士，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他不是盯梢的人。”树叶男在他渐冷的尸体摸索了一阵，什么都没有发现，扯下他脖子上的银白色十字架收了起来。至于杀错了人，他心中倒没有愧疚，在大山里跟狡猾的畜生打交道久了，明白战斗不是你死我亡，想要活下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胭脂轻轻皱了皱眉，杀错人并不要紧，转身拉着小伊芙先走。其余的事情，树叶男希第达尔自会处理，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随后三人重回热闹的街道，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虽说现在这格鲁亚城堡里有大批【第聂伯河军】的士兵在此巡逻护卫，可谓风声鹤唳，但是诺曼夫羊王朝与拜占奥教廷之间爆发的战争还是让太多的人流离失所。死一个人，就如同秋天落叶一般平常，没有多少人会真正上心。何况是在这么偏僻的小巷里，神不知鬼不觉，恐怕只有伟大的主与真正的恶魔知道。

    【************************】

    一条宽约100米的大河横亘在卡斯特罗面前。无奈多于感慨。

    卡斯特罗一眼便认出这条河乃是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第一大河多努瑙河，流经贝伐利亚高原以及奥得易北郡的东南部，最终注入黑海。最为特殊的是这条河一年四季水色变换8种颜色，令人啧啧称奇。由于正值盛夏，喀尔巴阡山脉积雪融水，导致多努瑙河水位暴涨，河水泛滥。水面这么宽，怎么过去？

    【莫】在河面上空连续踩着几片随手抛出的树叶，施施然过河，飘逸灵动。卡斯特罗心底羡慕的同时，相当纳闷，她怎么不带自己过去？

    郁闷归郁闷。卡斯特罗只好蹲下身，仔细思考解决之道。果然刚才年老矿工的提醒真的很有必要。傍晚才有渡船，卡斯特罗真的等不及。时间对他而言真的十分宝贵，再过一个星期，奥亚克・安卢斯就要结婚，而他还在千里之外。

    一百多米人想要游过去，困难是有的，但并不是绝无可能。这世上有人敢在金雀花王朝的因列颠海峡搏击大浪，自然不会有人畏惧这条偶尔发怒的多努瑙河。对于现在的卡斯特罗而言，这就是拦路石，想要过去，就得凭自己的本事。

    可惜，身上没有带【坟墓】特制的【翔空羽翼】，卡斯特罗嗟叹。一把【星辰匕】，两把北海恶鲨匕，一张克鲁伊夫赠送的【黄金锁】魔法卷轴，一根狰狞恐怖的骷髅魔法杖，身上只有这些东西。难道用匕首造船？这个念头一冒出，便被卡斯特罗无情抛弃。看来只能从这张至今仍未参透的魔法卷轴上下手。

    【黄金锁】魔法卷轴是都柏林佣兵工会的黑疯子克鲁伊夫的杰作，一脚踏入了空间结界领域的他所【结晶】出来的魔法卷轴自然非比寻常。套用黑疯子的一句话，只要一位魔法师有足够的魔法核码，对付圣骑士以下实力的骑士近乎无敌。【黄金锁・缚】，曾经在卡斯特罗对战【天国杀】的杀手面前，颇为出人意料；【黄金锁・卡】，也跟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牧羊者交战中大放过一次异彩；更别提【黄金锁・卡】技能的升级版【魔法塔罗牌】的可怕，那是让一位顶级骑士实力杜邦・本格兰伯爵顷刻身死。结婚之后，卡斯特罗在米尔塔的从旁点拨下，对【黄金锁】魔法卷轴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虽未质变，但量的积累没少。

    清晨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淡淡的凉意，河面上泛着点点漩涡。卡斯特罗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的坐在大树根上，两腿伸直，弓着背，眼睛望着奔流的河水。

    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人们都说百川到海，一往如前，从不回头。卡斯特罗不知道他的人生是如同这奔腾的大河，还是米尔塔绘声绘色描述过的“莫比乌斯带”。拉尔森也曾经用“莫比乌斯圈”中领悟的技能【禁锢】封锁住【莫】的一切行动，足见其可怕。号称看完都柏林三一学院图书馆所有魔法书籍的米尔塔曾经说过人类的命运就如同行走在莫比乌斯带上的蚂蚁一般，人永远逃不出这个怪圈，不断重复着相同的错误，类同的悲剧也在不断地上演。卡斯特罗悲哀的发现自己就如同她所言，仿若蚂蚁般卑微而渺小。成功从来没有想象中那般容易，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困难？

    向前。人生为棋，我为卒，命运多舛，行动虽缓，可谁曾见我后退半步？

    起身。卡斯特罗吟唱着一段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身前浮现出两个高速运转的齿轮，嘶嘶而鸣。

    【黄金锁・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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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命运，晴天，懂了

    当命运的齿轮转动时，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希望还是绝望？

    萦绕着两个青瓷盘大小魔法齿轮的卡斯特罗，参悟了黄金锁魔法卷轴的另一种蕴意，愁绪万千。黑疯子克鲁伊夫，老贼人科尔布特，他们在远方还好吗？米尔塔，你一定可以看到我荣耀回归，我答应过你的，我都记得。

    【黄金锁・轮】的施展，预示着卡斯特罗不再是蹩脚的三流魔法师，而正式踏入魔法微控的领域。魔法一旦进入这个领域，除了靠自身的努力以外，运气也必不可少。毫无疑问，卡斯特罗被他误打误撞，摸到了方向。当然，这离不开容克・米尔塔在得知他身上被老巫婆烙印上禁忌魔法阵【该隐的左手】之后，强行灌输给他一大堆魔法理论以及魔法实战技巧，同时这些因素集合在一起也间接的造就了一个史诗大陆的魔法怪胎，前途不可限量。只要卡斯特罗在前进一步，谁也阻止不了他在魔法道路上的渐行渐远，一骑绝尘。心中的一扇窗打开，人的视野开阔了，谁也无法轻易关上心窗。魔法天才级别的人物奥丁少爷照样是在残酷的战场经历血与泪的洗礼才最终摸索到魔法微控的门道，其魔法造诣现在是一日千里，在黑麦花军营中嚣张的不可一世。而现在卡斯特罗凭借着充沛的魔法核码，厚积薄发，奋力直追，日后究竟鹿死谁手？

    100多米的河面对卡斯特罗确实是一个挑战。他在慢慢摸索锻炼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长舒口气，眼神坚定。其实，若只是操作四个魔法元素凝聚的灰白色齿轮并没有多大难度，关键还是在于如何精确控制它们的速度以及运行轨迹。卡斯特罗自认他这么多年磨练出来的心性绝对可以，就算是脚下是奔腾翻滚的河水，唯一困难的是他无法一心六用，在控制四个齿轮的同时，控制他自己的脚步。

    对岸身影模糊的【莫】站在一个芦苇上，阖眼思考，等着卡斯特罗过去。又经过半个小时的休息，卡斯特罗的身体恢复正常水平，嘴中再一次吟唱出魔法咒语，【黄金锁】魔法卷轴上点点的魔法符文流出，慢慢汇聚，堆积，组合，形成了四个一模一样的齿轮。每个齿轮小巧玲珑，在半空中自转着缓缓下降。卡斯特罗双脚在踏上两个齿轮的一刹那，齿轮“呼呼”，不绝于耳。而后卡斯特罗迅速踏上另一个齿轮，脚刚离开的齿轮，“嗤”的一声飞到前面。

    呼吸之间，一步一个齿轮。半点都不敢马虎。小心谨慎。卡斯特罗神经高度紧张，他不想到河中去跟鱼儿来次亲密接触；步伐却相当的放松，恰似闲庭散步。眨眼之间，卡斯特罗便离开河岸边十米左右。

    【莫】的神色古怪，没有料到卡斯特罗居然真的整出了一些新的花样。原本她正等着看他义无反顾的跳进河中，而后奋力游过大河。嘴角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抱着好奇的心态看着卡斯特罗，这或许就是她实力突破之后的改变吧，从遗世独立，差点羽化登仙到终于学会去欣赏人间烟火。

    50米。风在耳边呢喃，仿佛亲人的呼唤。一只飞鸟从芦苇丛中轻鸣一声，飞上天际。白茫茫的水面上只有他孤单的身影。卑微的，荣耀的，有谁像他，脚步不停，一直向前？

    100米。静心修身的【莫】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许。一个原本对魔法并没有多少实践经验的门外汉能够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在奥术领域上让太多的奥术师望尘莫及的【莫】对魔法的研究自然也不可能落后，一法通万法全通。魔法微控，看似简单却异常复杂，就如同魔法世界最简单的三大魔法构纹结构“串联”、“并联”、以及了“螺旋形”一样，背后涉及衍生的东西太多。穷其一生，人也无法彻底研究透彻，每前进一步，艰辛无比。

    还剩最后的3米。河面上漂流的两片树叶被吸进一个小小的漩涡，溅起点点水花。一滴水珠刚好擦过卡斯特罗的脚下的魔法齿轮。望着那个风姿绰约身影的卡斯特罗霎那失神，一发动全身，功亏一篑。即将落水的这一刻，卡斯特罗微笑中带着些许遗憾，神情倒是十分坦然迎接失败。他想起了米尔塔说过，凡事尽力而为便可以了，不要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幸运女神缪斯向他开了一个玩笑。可以忽略距离存在的【莫】几息之间便来到卡斯特罗的身边，拉起一脚已湿的他。后者的脸上的诧异一闪而逝，反而陷入了呆愣的状态。

    这世上总有一种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是美的不可言说。

    落地无声。卡斯特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每次一到关键时刻都需要【莫】出手。这对于敢在麦顿大人奥丁少爷巴库宁等人面前称男子汉的卡斯特罗而言，无疑是一次小小的微弱打击，即使羽翼丰满，翅膀未硬也飞不过江海河湖。但愿这只是最后一次，卡斯特罗心里默想，将视线移开【莫】的脸庞，纵然她没有半点情绪变化，但他明白她已经做了，便足够了。

    “告诉我原因。”卡斯特罗幸免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对【莫】将他送到岸边，而后不理不睬不闻不问，独自离开，神色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开口问道。多努瑙河就这样过了？恍然之间，卡斯特罗感觉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大江大河并不算什么。

    “我要是不说呢？”【莫】的语气中并没有半点矫揉造作，简洁干脆反问了卡斯特罗一句。

    “你应该说。”卡斯特罗不以为意，追问道。【莫】的脾性，他一清二楚，要是她不说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既然开口，必有答案。

    “趁着年轻多犯些错误，多走些弯路，多经历些人，总归没有太大的坏处。人要是两眼摸黑，一条路走到底，也就成功了。你自己不去努力，不去拼命，难道指望我打赏一个未来给你？未免太过天真。有梦想，不去做，便是妄想。”【莫】停留在卡斯特罗几步远的地方，面对着卡斯特罗，缓缓的说道。原本白衣飘飘的她在阳光的映衬下多了一丝圣洁的气息。

    阳光洒满大地，而她始终孤独。

    “我知道了。”这或许就是她一意支持自己决定的理由吧，卡斯特罗心底暗暗想道，多了一丝释然，有解释总比没解释要好。

    “曲折的道路之后，终点是不是光明呢？”【莫】转过身，手心中像似捧着阳光，低声呢喃着。因为没有到过远方，所以从未亲手触及远方的美好。

    【莫】只留给卡斯特罗一个单薄的背影。卡斯特罗蓦然一笑，他突然懂了。这世上她不可理喻，纵然不帮自己过河，又有什么关系？人不渡己，何以渡人。

    只是懂了。这是晴天。正如多年以前，米尔塔在他怀中低声呢喃，“懂了，便是晴天，便是未来。”

    轻轻一嗅。空气中还残留着【莫】的芳香。如蔷薇。

    都柏林，思念着卡斯特罗的女子，躺在藤椅上的米尔塔晒着阳光，沉浸在绵长的回忆中。清晨。一间由学校仓库改造而来的简单居室，一个平凡的男孩躺在床上，目光清澈。她安静的坐在他的床边，翻看着他看书记录的笔记。笔迹潦草，毫无章法可言，但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都有他自己的观点。她只是无意间抽看到一本《烽火》的书签，顷刻之间便被感动。

    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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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风起清凉了

    从小生长在四角的天空下，没有人能体会她的孤独。索伦家族当代族长索伦・凯蒂丝的成长史可谓是一段传奇，被史诗大陆的吟游诗人广为传颂。传奇的背后，有多少辛酸，有多少荣耀？当卡斯特罗郑重其事地提及她亲生父亲贝克伯爵时，索伦・凯蒂丝的反应是惊诧之后的沉默不语。作为一个女子，又有多少，不渴望爱与被爱？凯蒂丝也好，米尔塔也好，乃至勇敢跟卡斯特罗告白的凯莉也罢，芸芸众生中的女子寻找爱，渴望被爱的总是多一些。容克・米尔塔为了爱情抛弃家族的神圣与荣耀，她是幸运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然，更为圆满的是，米尔塔怀孕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初夏就会降生。

    舒适安逸的生活，只是她的身边少了她的丈夫卡斯特罗。得知喜讯匆匆赶来的索伦・凯蒂丝微微叹息。

    “告诉他了吗？”凯蒂丝轻声走到米尔塔的背后，柔声问道，没了往日面对下属的冷漠与死板。

    此时，午后的阳光烘烤着大地，恰好一阵微风拂过，清凉了。

    “没有。”米白色宽松衣服打扮的米尔塔懒散的起身伸了伸腰，摸了摸小腹，幸福的微笑着说道，“日子还长着呢，我不希望他在外分心。”

    米尔塔现在所住的两层小屋就是凯蒂丝以前也生活在这里。这里由于毗邻都柏林三一学院，不仅风景优美，而且环境优越，很少有人能打扰到米尔塔，倒是蛮符合米尔塔现在清静无为，一心持家的心境。索伦・凯蒂丝清楚，卡斯特罗留在屋内屋外的布置绝对不少，一向擅长狡兔三窟的他绝对不会将自己逼上绝路。

    “听说，他去刺杀奥亚克・安卢斯了？”走到桌边的米尔塔给凯蒂丝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这里没有外人，米尔塔，就不必见外了。”凯蒂丝忙走到她身边帮忙，沉声说道，“卡斯特罗确实去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估计这次成功的机率很小。”

    “噢，说说看。”虽然呆在都柏林，但米尔塔不是睁眼瞎，对帝国局势还是有些了解。帝国查理曼大帝的三位王子，虔诚者路易王子、现在掌权的英勇武夫威廉王子以及包括美第奇家族与梵特兰蒂冈教廷支持的驼背威顿王子，都在等待时机，谋取帝国皇位。查理曼大帝的身体是一天一天的不行了，谁也不希望日后多出来一个不是盟友的变数。所以，卡斯特罗就成了帝国政治棋盘上一颗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无论是奥托・冯・皮斯麦、容克・怀利，还是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都看清了这是无法阻止的大势，而且没有必要费心尽力去阻止。几十年的荣辱起伏，让他们懂了，顺势而为。年纪轻轻的卡斯特罗确实承载不了他们沉甸甸的期盼，一切或许全因波旁・拿破伦的强势，令这些帝国老牌贵族们寄予厚望的同时寝食难安。猛虎不关进笼子则会择人而噬，何况是一条纵横睥睨的龙。

    “诺曼夫羊王朝的态度不明朗，想必会暗中出手。而拜占奥教廷这次倒是高调，新上任的教皇乌尔班三世派出了三位圣骑士去保护奥亚克・安卢斯。”凯蒂丝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惆怅，这一次对卡斯特罗而言，可谓是龙潭虎穴。他怎么就这么冒险去了呢？凯蒂丝不解，略带一丝隐忧。

    如今的史诗大陆局势可谓是一潭浑水，金孔雀花王朝与洛林皇朝为了争夺海上霸权，展开了激烈的海战；泰坦帝国的朱毗特大帝已经决定御驾亲征，【圣光枢机骑士团】已经赶往拜占奥帝国南境统归贝利萨留指挥调配。一场史诗级的大战在所难免。但这也并不代表，帝国贵族们对帝国第七军团的关注有所减少。有人在幸灾乐祸，期望卡斯特罗全军覆没；有人在隔岸观火，坐等好戏上演；只剩这些牵挂着他的人，为他心忧。

    “那帝国境内呢？”米尔塔平静的继续问道，握着的五彩柚瓷杯的手指微微紧扣了几分。这些已经注定要面对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哪些藏在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出手的人才可怕。一年多之前的帝国之行，卡斯特罗看似荣耀，其实得罪了很多人。海里因希・佐藤，【天国杀】，帝国检察院，如果米尔塔没有料错的话，卡斯特罗最大的敌手，或者便是她的哥哥容克・斯帝林特别提到的，一位有着太阳光芒却不刺眼的优雅贵族，在帝都巴黎顿斗法斗智都稳压他一筹的波旁・拿破伦。即便是拿破伦娶了伊拉贝莎公主，帝都很多人都猜不透他想要什么。

    “暂不清楚，这应该问你哥哥斯帝林或许好些。”凯蒂丝坐在她的对面，米尔塔的美是一种清雅，正如百合花一般洁白带着淡淡的芬芳。

    “我哥哥不在帝都。”米尔塔的摇了摇头，答道。

    适可而止。索伦・凯蒂丝并没有继续多问，而后跟米尔塔继续交谈了一会，希望她可以安心保养好身体。米尔塔微笑谢过凯蒂丝关心，并说，如果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凯蒂丝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定。放心许多的米尔塔在凯蒂丝临走时还不忘补充一句，可不许骗我。凯蒂丝颇为感慨的笑了笑，女人究竟嫁给了什么，婚姻还是生活？不过，肯定是不属于她们自己了。

    【*********************************】

    帝都巴黎顿。

    优雅的生活总让贵族名媛淑女流连忘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但结婚一年多的伊拉贝莎公主如今每天挂着笑容，参加各种沙龙宴会舞会，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她受到众星捧月般招待的背后，却是很多人戳着脊梁骨在咒骂她不得好死；而且她的丈夫波旁・拿破伦又去他的军营视察仍未回来，一天到晚事情不断的神圣家族的继承人，并没有多少时间花在帝国第一荣誉夫人身上。这一切自然导致现在的伊拉贝莎公主闷闷不乐，并不多愁善感的她开始思念家乡和她的母亲。

    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刚好遮住了毒辣的阳光，坐在窗边无疑少了些烦热。伊拉贝莎公主一页页的翻看着大异端得黑撒亲手交给她的一本《信仰福音》以及密密麻麻的相关注释，其中有一句便是“伪信者，即使被万人拥簇，他也终将孤独。有坚定信仰的虔诚者，即便与整个世界开战，那也仅是孤单，而非孤独”。伊拉贝莎公主不明白他的老师得黑撒和她的母亲叶卡琳娜女皇为什么那么疯狂，执意倾全国之力发动战争，但她还是轻声念着，祈祷她母亲的罪孽可以得到减轻。

    “主说，你们在世上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信徒的盼望，是最后的审判，和新天新地。到那日，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主说他要亲自擦去我们的泪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世间满了苦难，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自己经历过，走过了，才发现原来每个人的痛苦都只能自己担当，没谁能与你一同承受。主说，我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痛苦扩大化，希冀别人的同情怜悯。这似乎是一种本能，渴望自己被注意，被关怀，或许也是出于那被罪玷污了的人性・・・”

    （并不是圣经原文，有删改。）

    【****************************】

    贝伐利亚郡的首府慕尼黑城堡。

    待在家族府邸的容克・斯帝林，午后闲来无事，来到一间容克夫人特地为他准备的画室。他的母亲知道他钟爱钢琴与绘画，尤其是画虎最为传神。

    今天，容克・斯帝林心情很好，因为他刚刚收到米尔塔的好消息。

    支撑起画架，摊开画布。对着洁白的画纸，静心沉思。许久之后，起笔。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后，画笔在画布上唰唰的嘶响着。动作行云流水。

    狂风暴雨般的急促。神来一笔。虎爪勾起。

    跃然纸上，凌冽杀气似乎迎面扑来，虎吼。

    最后一笔，骤然一停，画虎点睛。

    “好！”一声中气十足称赞。原来他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容克・斯帝林蓦然回首。容克・斯帝林，容克・托雷，这就是外界盛赞的“容克双虎”。

    爽朗大笑。父子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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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蝴蝶扇动翅膀

    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看似简单的背后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以搅起一场千里之外的飓风，一位不明不白死去的修士自然也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拜占奥帝国，帝国最高律令明确规定，拜占奥教廷是拜占奥帝国的国教，神圣不可亵渎，以及其衍生的无数法令中便有一条，帝国保护拜占奥教廷修士修女的人身安全和行动不受约束，与教廷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拜占奥教廷的高阶修士，特别是红衣大主教，在其帝国境内地位高于地方行政长官，俨然是一方实权派的代表。这不同于神圣罗马帝国，梵特兰蒂冈教廷只是政治的附庸品，在地方权力并不大，掌管着繁琐的教务，承担教化帝国子民的职责。

    位于亚速湾之畔的格鲁亚城堡全城戒严。胭脂终于知道那个可怜的倒霉修士的名字叫大卫・梅丹佐，所以明智的选择撤离了所住的旅馆，来到了城中一座并不起眼的小教堂，梵特兰蒂冈教廷守夜者组织的秘密据点之一。

    “只要教廷还存在一天，人民就必须听奉虚伪教士胡扯的教义道德。无论情愿还是不情愿，人都无法拒绝，因为这不是一个信仰自由的时代。与其抱着《圣经》不放，不如将主的教导牢记于心，埋头前行。人不信自己，必不可得救。”当小伊芙一脸认真聆听教堂牧师的宣道时，胭脂如是说道。小伊芙似懂非懂的答了一句，知道了。

    树叶男希第达尔轻声吐掉口中的一片树叶，右手变戏法似地抽出一片新鲜树叶放在嘴中慢慢咀嚼着，盘腿坐在十米多高的教堂顶部的小阁楼里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去，树叶男也不例外。他的母亲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他对不起他的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葬身在一只雪齿豹王的腹中而无能为力。他三十年的人生就如同一杯苦茶，越喝越苦，母亲去世了，弟弟死后，他的未婚妻变的疯疯癫癫，而后跳崖了。做人，他对得起谁？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好像才刚刚开始。摸不到头绪，找不到方向的希第达尔于是来到了都柏林，他感觉卡斯特罗的身上有他弟弟的影子这便足够了。他之所以每次都衔着一片树叶，是因为这样他能感受到他弟弟最纯朴的笑容，如同大山里流淌着的冷冽泉水，清新而不沾染俗尘。

    小伊芙依然在胭脂的监督下进行艰苦训练。教堂顶部的小阁楼空间狭窄，娇小的小伊芙在其中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限制，灵活的就地一滚，躲开胭脂扔过去的一枚金币，而后左手的匕首“叮”的挡开另一枚飞速而来的金币。蹑手蹑脚，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作为一名成功的刺客，必须有出色的身手，同时还要善于伪装，控制自己的呼吸。两枚金币忽地迎面而来，小伊芙双手匕首急切回挡，恰巧击落。“好险！”小伊芙还没得及感叹，迎接她的是四枚金币，速度快的几乎就在眨眼之间。被教导即使深陷死地也不能放弃的小伊芙，知道无法完全躲开，匕首挥舞的同时，身体往左边稍微挪了挪。“啪啪啪啪。”四枚金币打在脆弱的身体上，无比清脆的响声。小伊芙疼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但还是强自忍着。

    多么倔强的小女孩。树叶男微微皱眉。胭脂收手，重新捧起一本《少女的祈祷》。这本曾经流行于拜占奥帝国境内却在神圣罗马帝国反应平平的书描写一位花季少女渴望得到天父救助，获得爱情，似乎挺符合胭脂口味，在两天内翻看了好几遍，至今爱不释手。小伊芙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金币交给她的师父兼姐姐胭脂，胭脂接过金币，没有废话，示意继续。小伊芙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她的对面墙壁前做好防御姿态。她只要躲开胭脂的八枚金币就可以了，但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做到。

    教堂顶部的小阁楼里光影变幻，这才是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候。

    连夜赶路的卡斯特罗现在已经将利沃夫城堡抛在身后。利沃夫城堡作为帝国东南重要门户，城墙并不及帝都巴黎顿和慕尼黑城堡高大，但无比厚实。利沃夫城堡的建造者克里米亚・安迪列夫公爵，下令建造城墙的每一块基石必须符合特定标准，长度为一米二，宽度为八十厘米，厚度为七十厘米。这直接的效果便是，利沃夫城堡屹立三百年不倒，不过其土地下的累累白骨数也数不清的。卡斯特罗自然没对这座堪称杰作的城堡有太多的留恋，匆匆而过的他，只是回望了一眼，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迟早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

    惨白色的梯形屋顶，四面白墙，木制围栏，这或许代表了拜占奥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完全不同的生活理念。生活在每一个地方的人民都有它自己的风俗习惯，这是一种家乡的情节，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所以，当卡斯特罗一眼看见这间小屋的时候，就特别想去休息一会。他跟【莫】走的并不是商道，而是一条偏僻的小道，目的是避免引人耳目。

    轻轻敲了几下围栏，卡斯特罗而后推开简陋的木门。一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他很希望能弄点吃的，【莫】是强人，并不需要多少食物，但他不行，一顿不吃，饿的两腿发软，头晕眼花。全身无力，精神疲乏，怎么赶路？卡斯特罗清楚杀手就是先虐自己，而后再虐别人，但他可不愿意亏待自己，将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成为雨果那般的非人类存在。

    大清早居然没人？卡斯特罗分外惊讶，他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屋内收拾的挺干净，没有太多灰尘，显然是有人居住。顺着【莫】的目光，屋内床底下有一块厚木板，卡斯特罗很快意识到屋子恐怕有地下室。下去还是不下去？这是一个问题。

    “有没有人啊？我们来买点食物。”卡斯特罗暂且决定不下去地下室了，连续大声喊了几遍。而后跟【莫】一样，站在屋外的院子里等着屋主从地下室出来。卡斯特罗低头思索，奇怪屋主为什么这么小心谨慎？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路过？

    许久之后，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从地下室内小心掀起厚木板看了看屋内，没有发现卡斯特罗与【莫】的踪迹，然后带着一名六七岁大小的男孩，小声的爬出了地下室。可刚打开木门，便看见一脸真诚微笑的卡斯特罗，躬身介绍道，“您好，我叫华尔兹，来自利沃夫城堡。”

    小女孩猛地关上门，刚忙将男孩送到地下室躲起来。卡斯特罗十分尴尬，挠了挠了头，这似乎并不能采取暴力行动吧。

    又等了半个小时，卡斯特罗决定放弃的时候，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你们不是坏人？”卡斯特罗没有料到这居然是小女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甚感意外。

    “我们只是路过，不会对你们有任何企图。你看，我们不一直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吗？”卡斯特罗只好诚实的回答了小女孩的问题，他现在也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坏人与好人的区别？

    “你们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守在门口的小女孩再三看了看【莫】与卡斯特罗，并没有放卡斯特罗进屋的意思。

    “额，我们只需要一点点食物而已。这是金币，我们需要购买一些食物上路。”小女孩警惕的态度，令卡斯特罗摸不到头脑，难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有。”衣衫看起来有些凌乱的小女孩，语气坚决的答道。

    “真的没有？”卡斯特罗迟疑的问了一句，不过留意到小女孩一闪而逝的悲伤，他想起了这么一个小女孩当家怎么可能会有食物呢？自嘲的笑了笑，卡斯特罗说道，“给你。”

    小女孩并没有伸手去接卡斯特罗的扔过来的金币，愣愣的看着卡斯特罗，有种想哭的冲动。

    卡斯特罗不敢再说，转身准备离开，可脚刚迈出围栏，便听见身后压抑的哭声。忧伤。心酸。回去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而后，回去才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小女孩名叫美狄亚。就在七天前，一名紫衣老者和一位手持重剑的男子在院子中杀了她们的父母。当时，要不是她带着她的弟弟在屋后玩耍，恰好看到那一幕，躲进森林里，逃的性命。等他们走了，美狄亚带着弟弟阿宋回来时发现父母都死了，而且被安葬在屋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卡斯特罗思考了半天，抓不住头绪，幸好【莫】提醒了一句，帝都巴黎顿。紫衣老者？布约尔・米内卢？重剑剑士？费洛雷斯・马特？卡斯特罗恍然大悟。

    离开时，卡斯特罗特地摘了一束花敬献给她们父母，算是一种祭奠。

    “美狄亚，阿宋，好孩子不哭，不要悲伤，你们的父母会在天国为你们守护。”卡斯特罗轻声安慰了一句，而后念起祈祷词。

    “当死亡顷刻来临，当厄运不可避免，请擦去眼泪，因为雨过总会天晴。你们平凡而又普通，却有一对优秀的子女，这是主的恩赐。生命有太多不尽人意，也并没有永恒，唯独爱流淌于心间。你们曾将爱给予美狄亚与阿宋，可以安心前去天国。主说，你们本是尘埃，仍将归尘埃。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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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指尖拨弄的琴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放长线钓大鱼”，这两个简单的故事时常被一些阴谋论者挂在嘴边，毫无疑问，奥亚克・安卢斯便属于这类人。当他前几日收到卡斯特罗离开黑麦花军团情报以及中午收到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离开军营的消息时，捋了捋大胡子，笑了笑，哈哈，果然鱼儿都上钩了。他现在可是比五日之后，迎娶阿努玛斯家族的撒兹勒夫人还要兴奋几分。

    奥亚克家族和阿努玛斯家族的历史可以说只比容克家族出现的稍晚一些，比索伦家族还要悠久。在二十多年前，哈布斯堡家族覆灭之后，两个家族才正式宣告出现在帝国的政治舞台上。奥亚克家族的族长安卢斯迎娶阿努玛斯家族族长的遗孀撒兹勒夫人，这件备受关注的事情，自然引的拜占奥帝国暗流涌动。年过四十的撒兹勒夫人虽然美貌不减当年，风韵犹存，但外界对爱好老牛吃嫩草的奥亚克・安卢斯的这次婚礼，抱着不大不小的猜测，这其中难道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

    格鲁亚城堡军事办公厅。奥亚克・安卢斯来来回回踱步，沉思许久之后，终于决定还是先去看望一下撒兹勒夫人，商议一下五天之后的婚礼事宜。这次，他虽然有替身和众多高手护卫，但是心里有些有些不安。从不杞人忧天的他弄不懂，这种忧虑从何而来，何况他手底下还有一张王牌未用。来到阿努玛斯家族府邸，隐约听见有人在弹奏风琴，声音美妙动听。可当他注意到弹奏者是谁时，“蹦”的一声，一根琴弦断了，撒兹勒夫人的手指渗出了点点鲜血，宛若冬天盛开的红色梅花。撒兹勒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家族需要借助奥亚克家族的力量，她怎甘心嫁给奥亚克・安卢斯，这个微微发福的阴险小人。

    奥亚克・安卢斯自然知道撒兹勒夫人的难处或者苦衷，但是事到如今，只有他能够帮助她从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救出她亵渎主的儿子。安卢斯知道不能把撒兹勒夫人逼急了，就算是一只兔子也可能伤人。安卢斯走过去，跟撒兹勒夫人长叙了一番，希望她到时不要坏了计划。撒兹勒夫人沉默着，保持着贵族夫人的优雅，点头应许。等到安卢斯走了，撒兹勒夫人望着断了的琴弦，愣愣发呆。

    与虎谋皮，她又怎能不清楚？

    【***********************************】

    二十年前的哈布斯堡家族是拜占奥帝国底蕴最为深厚的家族，没有之一。它几乎掌控着拜占奥帝国新罗马城以南的广阔区域，包括奥林匹亚山脉延伸至的马其顿教区、与贝伐利亚郡接壤的最北部的贝格莱德区、喀尔巴阡山脉盘踞的保加利亚郡，当然，还包括现在战火燃烧的第聂亚速区，可谓荣耀到了极致，只手遮天。

    月满则亏，物极必反，树大招风。在哈布斯堡家族未来继承人卡斯特罗满月的时候，拜占奥教廷的教皇与拜占奥帝国的皇帝联手，一夜之间将这棵苍天大树连根拔起。那一役，连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都被重伤，陷入沉睡。而卡斯特罗就像是一粒精心保存下来的种子，被哈布斯堡家族的老管家老柏克带到了都柏林生根发芽。

    二十多年过去了，再次见到，总是带着一抹浓重而又沧桑的物是人非的感慨，至少驾着一辆马车的老柏克来到这里，有这么一种感受。曾经无比显赫荣耀的哈布斯堡家族的鹰堡如今渐渐开始破败了。由卡斯特罗先祖哈布斯堡・拉德波特建造的鹰堡依旧高耸入云，可惜的是，哈布斯堡家族已经只剩寥寥数人。

    哈瓦斯・瓦戈拉，躬身站立在城堡大门的右边，欢迎老柏克的回归。这位拜占奥帝国政治舞台上的一颗新星，是坚决支持对泰坦帝国和诺曼夫羊王朝用兵的锋刀式人物，谁敢反对他，他会立刻与对方来场挑战。他有一句不堪入目的语录广为流传，如果他需要女人，那么就送给他最美的女子，在他即将兴奋到极致的时候，拿刀斩掉他的双手，此生不萎者得天下。

    哈瓦斯・瓦戈拉身旁懒散的半蹲着一位红发汉子迪马利亚，胡子拉碴，没有半点讲究。在老柏克的人之中，如果他不是对卡斯特罗的母亲哈布斯堡・特蕾西亚心怀愧疚，那么他恐怕早就迈过最后一道门槛成为史诗大陆屈指可数的光辉骑士。当然，如果当年他留在鹰堡，不是去执行奥林匹亚山脉深处探究灾星秘密的任务，估计会战死在鹰堡。他的性格执拗，不然也不会一蹶不振，到现在都不愿离开鹰堡半步。

    “进去吧。”老柏克开口说道，语气中流露着淡淡的悲凉。黑瓦顶，淡黄墙，背靠的葱郁青山，这就是鹰堡这些年唯独剩下的不变色调。

    “少爷呢？”身躯再大的卧山之虎也只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成山猫，而迪马利亚免不了这种言语。宅居在鹰堡内，不问世事，偶尔打发掉几只来捣乱的跳梁小丑外，每天无所事事的他似乎只有带着他养着的一条土狗来回瞎晃悠。

    老柏克看着这个快要从巅峰状态下滑的迪马利亚，衣服都脏成这副样子了还不换洗，更为令人看不过去的，眼角还有乳黄色的残留物，是真的什么人情世故都不在乎了还是达到了云淡风轻，闲看落霞的境界？

    “我这次回来，是有大事要做。”老柏克漫不经心的回答了迪马利亚，而后对着哈瓦斯・瓦戈拉说道，“马车内是一桶密封的龙血，帮我扛到地下室小心放好。”

    “到底是什么事？”迪马利亚起身拦住老柏克的前路，语气压抑着深沉的悲哀。他今天守在门口，就是为了看看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儿子卡斯特罗的样子，如今，却遭遇老柏克敷衍的回答，心中多年来的愤懑有爆发的可能。他脚下的土狗也做嘶吼状，显然跟迪马利亚心意相通。

    哈瓦斯・瓦戈拉犹豫中多看了一眼跟老柏克争锋的师父迪马利亚，而后走到马车旁，扛起沉重异常的龙血木桶，迈开步子朝着鹰堡的地下室走去。他暗自思量了半天，猜不透老柏克想要做什么，这个曾经跟卡斯特罗一起生活在都柏林贫民区的小子，能有今天这般荣耀，他除了感激老柏克和敬畏迪马利亚以外，不服任何人。当然知进退懂分寸的他，表面上还要在拜占奥帝国上层人物面前足够的谦卑恭顺。

    “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这些还有用吗？”见惯树倒猢狲散之后的世态炎凉的老柏克，平静的回了一句，轻轻推开了迪马利亚，慢慢的往鹰堡里面走去。老柏克心底情绪难名，谁都知道你苦，但没人责怪作为特蕾西亚扈从骑士的你没有尽到职责，当年的事太突然了，也太意外。如果这么多年，你的心中真的有少爷，那么你怎么不去找他？凭借你的实力，寻找到卡斯特罗少爷实在太容易了。

    眼神空洞的迪马利亚看着老柏克苍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悠长的鹰堡的石路上。道路两旁的杂草丛生，迪马利亚忽然想起特蕾西亚就就这样站在路边，安静的看着老柏克修剪鹰堡内的花草树木，而他就那样默默站在他们的身旁，像似在守护一个世界。

    时过境迁。主说，你本是尘埃，仍将归于尘埃？迪马利亚缓缓蹲下身，摸着土狗的小脑袋，说道，“我迪马利亚，一诺千金重。”而后起身，大步朝着鹰堡内部走去。

    “用龙血唤醒【阿伽门农】吗？”迪马利亚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曾经连奥林匹亚山脉深处【弗朗西斯】墓碑的【噬魂兽】都揍趴下了。好怀念过去时光，回不去了，对吗？是该重新拾起【浴血而歌】的时候了。

    小土狗屁股颠颠的跟着迪马利亚。一人一狗，相依为伴，宛若多年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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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头顶灿烂星空

    落日余晖。

    被誉为“黑海碉头堡”的格鲁亚城堡依山傍水，沐浴在一片璀璨的光辉中。城堡下的守门士兵比往常多了三倍有余，而且态度极为认真仔细的盘查着过往的商人或者路客。一位普通魔法师袍打扮的年轻修士在士兵们面前展示了一下他的身份铭牌，来自利沃夫城堡的一名中级魔法师。身穿弥兰特式铠甲的士兵们在带着些许敬意的打量了一番这位远来的紫发青年，刚准备放行，忽地后方传来一声质问。

    “你来格鲁亚城堡是做什么的？”一位铠甲鲜亮的魁梧中年男子大声喝问道。这种弥兰特式铠甲是拜占奥帝国士兵们最常用的一种铠甲，越是高级越是沉重。不过在史诗大陆，魔法师的地位可比他们这些穷酸的士兵们高多了，一般而言，背后都有大的贵族世家供养。本来他不敢得罪这些被咒骂成贵族犬牙的魔法师，但几天前安卢斯大人特别下令，不能放进一只“苍蝇”进城，遇见可疑人等一概从严查办，给他壮了不小的胆子。何况这位魔法师确实有点古怪，居然一个人出来游历？

    紫发青年脸上堆砌和煦的笑容，从怀中抽出一封信函交到问话的中年男子手中，从容的答道，“我是来拜访格鲁亚城堡佣兵工会的魔法部负责人乔尔乔・提香大人。”

    不少士兵听了紫发青年的这句话，神色之间多了一丝敬畏。他们或多或少都听乔尔乔・提香大名。这位长寿的老者可是奥亚克・安卢斯大人的私人老师，曾教安卢斯大人绘画，是第聂亚速区指定的官方画家之一，曾被曼努埃尔二世亲自接见，获得过拜占奥帝国荣誉伯爵称号。他的画作崇尚色彩，对色彩有着强烈的偏爱，用笔豪放，画面色彩绚丽，富丽堂皇。当然，他的魔法水准同样很高，是格鲁亚城堡一位重量级的魔法大师。

    “请问，您是提香大人的弟子吗？”拦着青年魔法师的中年男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恭敬的问道。

    “这倒不是，我的老师波路盖尔，特地派我来拜访一下他的老友。”这位说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青年便是卡斯特罗，乔装打扮一番混进了格鲁亚城堡。

    “噢，请问华尔兹阁下，您需要领路吗？”士兵们的长官一眼扫过信函底部的署名，可不怠慢了乔尔乔・提香大人的贵客，躬身继续说道。

    “不用。”卡斯特罗直接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婉言道，“我今天刚到，我需要找一间旅馆休息一晚之后才去拜访乔尔乔・提香伯爵大人。我的老师特别提醒，提香伯爵大人可是十分爱干净的啊。”

    士兵们一听，恍然大悟，乔尔乔・提香大人的洁癖跟他的绘画一样是出名的。拜占奥帝国曾经最伟大的亲王彼得查诺大人曾经为他捡起了一支画笔，他却不接，就是因为彼得查诺公爵的手上沾了一点的油墨。这场风波最后要不是当时哈布斯堡・菲利普斯公爵为他求情，恐怕提香大人要在监狱过完余生。不过，这位彼得查诺亲王目前仍然健在于世，只不过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而已，也正因为活的太久，他曾对哈布斯堡家族的覆灭，发出了一声流传颇广的感慨，活着，见证自己的对手，一个个的倒下，这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卡斯特罗去找乔尔乔・提香大人自然不可能是探讨绘画技巧，他对乔尔乔・提香的洋溢着生命活力和雄浑华丽之美的“金黄色基调”丝毫不感兴趣，要不是老柏克特地叮嘱，他现在估计都跟胭脂、树叶男希第达尔以及小伊芙汇合在一起。至于【莫】，一想起她，卡斯特罗就无比头疼，又不按常理出牌，行动还能指望到她吗？婉拒这些士兵的“好意”，卡斯特罗开始赶往胭脂等人为他早就安排好的旅馆。

    路人的行人跟卡斯特罗擦身而过，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位不起眼的魔法师便是奥亚克・安卢斯大人等待上钩的一条大肥鱼。

    平凡有错吗？

    【*********************】

    一阵阵刺鼻的霉味。尘封已久的哈布斯堡家族的驻地鹰堡地下室迎来了微弱的光明。这座被誉为“黑玛伽”的地下室全部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浇铸而成，哪怕是禁咒在它面前也难动它分毫，要知道“黑玛伽”在斯拉夫语中便是坚不可摧的堡垒。

    三个人，领头的老柏克，依次而行的是扛着龙血木桶的哈瓦斯・瓦戈拉，最后的是哈布斯堡・迪马利亚。当然，这位重新换了一身耀眼红色服装的圣骑士，手握一柄粗重的红尖枪，脚步时不时被一条小土狗牵绊。走完，一条幽暗曲折复杂的走廊，断断续续拐了十几个弯，打开几扇雕刻繁琐复杂魔法构纹的厚重金属大门，终于来到了地下室的底部。

    一路上，见惯拜占奥帝国金碧辉煌建筑的哈瓦斯・瓦戈拉还是惊诧不小，对哈布斯堡家族的底蕴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脚下的路用湛级魔法水晶铺就，四周墙壁上的雕刻出自拜占奥帝国众多名家之手，其中的一个收藏室赫然陈列着“空间中凝固的永恒”掷铁饼者雕像，更有一副圣乔奥的《西斯廷圣母》，最令他咂舌的自然是圣但丁遗留下来的一件九十九歌】。传说穿上这件【九十九歌】，可以漫游天国和地狱，洁净人的灵魂。虽然它并不是拜占奥教廷官方意义上的【上帝武装】中的一件，但它对魔法与奥术全免疫，足够让任何人疯狂。

    老柏克一路上步伐沉重，或许，这位见证哈布斯堡家族兴衰荣辱的老管家真的老了。停下脚步，手轻轻颤抖着将最后一把金色钥匙插入锁孔，缓缓转到旁边石壁上的圆盘，最后一座大门缓缓升起。

    啊。哈瓦斯・瓦戈拉发自肺腑的震撼。

    一条银河状的光束缠绕着一座红色的血碑，充沛的核码以介乎气态和液态的形式从血碑内部喷涌而出，而后流淌到底部，再被血碑吸收，周而复始，源源不断。血碑中沉睡着一位肌肤如婴儿般白嫩的青年男子，血碑的旁边插着他曾经使用的武器，长矛与标枪，仍在滴血。这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在久远的历史记载中，也即是教廷时代之前的众神时代，这位人类顶级强者，号称众军之主，经过十年围战攻克了海王波士顿和太阳神阿波罗修建的特洛伊城。

    老柏克看着【阿伽门农】眼角微微湿润，这位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即使经过二十多年的修养仍未完全恢复元气。不过，现在经过龙血的洗礼，应该可以勉强唤醒了吧。

    迪马利亚长枪紧握，他自然知道史诗大陆各大家族守护者的恐怖，实力稳压各个骑士巅峰级强者的仅次于主的可怕存在。只不过绝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只能选择沉睡，来延长他们的寿命。从他成为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扈从骑士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它的存在，心中热血沸腾，隐约找到了年轻时挑战帝国十大圣骑士的感觉。

    龙血灌入其中，迅速被血碑吸收，巨大的碑身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妖异红光。

    老柏克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瓶子，缓缓将其中的鲜血倒入其中。瓶子的鲜血来自卡斯特罗，这也是老柏克离开他之前特别准备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

    “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宛若吃人女妖塞壬蛊惑人心的歌声。迪马利亚轻拍了一下瓦戈拉的肩膀，这才免去其沉沦美妙歌声尴尬境地。清醒过来的瓦戈拉冷汗直流，心中惊叹，一个召唤的前奏都如此可怕，那后续呢？瓦戈拉不敢丝毫大意，屏住心神，静等仪式结束。

    老柏克一脸严肃，缓缓将手中的一张魔法卷轴游离出的魔法符文契合进血碑四周的小孔中。

    半响之后。地下室底层的空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虚无的宁静。绝对的窒息。

    老柏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酡红，一口鲜血喷出。迪马利亚紧绷如弦，如临大敌。而有着顶级大骑士实力的瓦戈拉狼狈跌坐在地，面色骇然。

    血碑中的青年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开口，“何人打扰吾之休眠！”

    而此时，鹰堡上空愁云散去，星空一片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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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苦着，累着，活着

    苦着，累着，又有多少人可以功成名就？对于贫民区出身的卡斯特罗，不择手段的活下去，就是一种渗入到骨子里的信念。同样，不以成败论英雄，这恐怕对他而言是最大的笑话。无数人用血泪证明，成功未必得到一切，但是失败多是一无所有。卡斯特罗毫不掩饰他对成功的渴望，但也没有走火入魔的境界。小心谨慎，亦步亦趋，担任黑麦花军团长的卡斯特罗可不糊涂，即便睡觉时，也只敢浅睡。

    深夜并不安宁，楼下传来轻微的打斗声。卡斯特罗一个小幅度的鲤鱼打挺，蹑手蹑脚的躲藏在木门后，侧耳倾听屋外的动静。来到龙蛇混杂的格鲁亚城堡准备横插一脚的卡斯特罗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为了安全着想，他特地选择有着“美丽田园”之称的加格拉酒店入住。越是害怕就越会发生，卡斯特罗眯着眼睛等着酒店归于平静。

    而此时他隔壁住着一位身材高大的戎装男子，鼻窄且高高隆起，唇薄，直颌，面部轮廓清晰，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而屋内笔直站着两位手持加伏而索宽柄剑的剑士守护在他的一边。卡斯特罗要是见了这位中年绅士闲情雅致品尝红酒，肯定心底咒骂不已。他，便是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来自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的军团长，比卡斯特罗可不知道精明狡诈多少倍的存在。根据卡斯特罗得到的情报，尼古拉耶维奇年轻曾游历过拜占奥帝国与泰坦帝国，发表过数十部军事专著，令史诗大陆几所闻名遐迩的军事院校的资深博士，摇头的同时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观点。不过，到了五十岁，这位温雅的军团长明显保守了许多，在西线迟迟没有大动作，不然要是换了奥涅金・卡可夫，恐怕奥亚克・安卢斯早就淡定不下来，更别提什么举行婚礼了。

    没事？卡斯特罗心中惊疑不定，自己难道太过小心了？再次摸回床上躺好，脑海中却意外想起胭脂。记得他当初不问所以救下她的时候，那一抹胭脂红真的惊心动魄，现在是难得再见了。而后，脑海中有浮现出一幕幕与米尔塔相处的美好光景，嘴角扯出幸福的微笑。而后，临入睡时，【莫】的容颜却好像从心底突然蹦了出来，一阵恍惚。

    【莫】究竟在哪？

    提前一步进入格鲁亚城堡的【莫】此时遇到了麻烦。

    一位身穿洁白长袍的老者拦住了她的去路，胸前的金色倒三角形尤其扎眼；手持一部金光闪闪的《圣经奥义》，右手中宛握一轮金黄色的太阳；相貌威严，流露着上位者的气势，目光深邃到令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阿斯派因・艾斯林？”曾经执掌着贝伐利亚郡最大地下黑暗势力之一的沧溟军，【莫】对拜占奥帝国的实权人物还是有所调查了解。眼前的这位从相貌和气度上判断，应该是拜占奥帝国圣事裁决厅的二号人物，拥有“可以斩断人间一切罪恶”的神之右手，副审判长艾斯林大人，行走在世间最虔诚的信徒？

    凭借着对【莫】随身携带的【黑暗事典】的独特气息的明锐觉察，阿斯派因・艾斯林在深夜拦下【莫】的去路，自然没安好心，开口缓缓说道，“恶魔之子在哪？”

    主说，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对【莫】来说，无论是拜占奥帝国的圣事裁决厅还是梵特兰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它们都是黑暗的代名词。不然，帝国贵族之间最恶毒的诅咒“明天你会去跟教廷的牧羊者或守夜者交谈教义”，也不会让修养极好的古老贵族们闻之色变。谁说主就是光明的代名词？【莫】从不听信教廷伪善者牧师们漫无边际的胡扯，她的答案，没有一个字，直接出手。

    惊讶之色一闪而逝，阿斯派因・艾斯林身前浮现出无数晶莹的光锥封锁了【莫】的前路。

    【莫】不为所动，右手弹指之间，黑暗魔法元素幻化出几个黑色棋子直射而出，光锥被打偏，甚至不少直接被打碎成萤火虫般的光点消散在街道上。

    教廷的专有技能，无论是【救赎】，【净化】，还是【裁决】，它们都并不简单，都由魔法和奥术结合而来。至于由拜占奥教廷教皇施展的【神迹】，涉及的领域则多而广，深奥复杂到了极致，即使是天才穷其一生也无法探到它的门槛。当然，谁都无法否认，有着“天使博士”称号的托马斯・阿奎那正是因为此，而被拜占奥教廷封为教廷历史上最伟大的圣徒，地位仅次于耶稣基督以及他的十二位门徒。他所著的《神学大全》与《圣经》、《教谕》并列，至今仍是拜占奥教廷不可撼动的精神支柱之一。如果说史诗大陆有人能超越他，恐怕会被别人笑掉大牙，这就是圣徒阿奎那的辉煌成就。

    就在此时，艾斯林右手中的“太阳”中流动着一个奇异的黑色三角形，仿若人的眼眸。几束黑色光线在星光璀璨的夜色下不露痕迹的擦过【莫】，洁白如雪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缝隙。随后，冷若冰霜的【莫】急速后退，显然不愿再战。

    “想走？”艾斯林大人笑着说道，身形紧随其后。

    两道白色的身影在格鲁亚城堡高低不齐的建筑物间无声无息飘过，自然吸引不少实力强大人士的注意力。如果【莫】再不想办法摆脱阿斯派因・艾斯林，那么情形似乎不妙。因为他们的身后已然可以隐约见到两位位拜占奥教廷圣骑士，当然暗中有多少人注意着，不得而知。格鲁亚城堡的主人，明日的新郎官，奥亚克・安卢斯肯定是最乐意见到此种场景。

    隐藏在教堂阁楼顶部的树叶男也注意到了这种异常情况，很快他便判断出其中有一个人【莫】。回头准备和胭脂商议一番的树叶男希第达尔看见了难得的一幕，胭脂微微蹲着身子，伸手帮小伊芙理顺几根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动作轻柔，眼睛里闪烁着关怀，母性的光辉？树叶男希第达尔想起了他的老母亲，短暂失神，自己的母亲从小就是这么照顾弟弟和自己的吧？等到他醒悟，胭脂好奇的盯着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树叶男沉声答道，嘴里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片树叶。他也不是一整天都衔着树叶，只是一到思考的时候，就习惯于这么做，跟他一起久了的胭脂对他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

    “【莫】，可能有麻烦。”树叶男希第达尔无比凝重，【莫】的实力，他跟胭脂可是有着切身体会，能够让她败退的人会是谁，来自何方？

    “去还是不去？”胭脂听了之后，警惕的问道。两人在狭小的房间内，走的比较近，彼此都可以看见彼此脸上的一抹不安，连【莫】都摆平不了？

    “不去。”掷地有声。

    树叶男希第达尔的回答并不出人意料，以【莫】的实力，除非光辉骑士，魔法贤者以及死神可以拦下她外，她想要躲避，很容易。至于为什么要带着身后的人兜圈，即便是注视很久，树叶男还是弄不懂，也许，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胭脂遥望着夜空下黑漆漆的格鲁亚城堡，心中担忧卡斯特罗。小伊芙还在熟睡中。这就是她现在惦记着的两个人。应该会没事的吧，胭脂心底默默祈祷。她的一生，只牵挂她所在乎的人，这就是她活着的意义，正如她曾亲耳听卡斯特罗解释《鲜花不死》时，所说的一句话可以理解的那般固执而又倔强一样，如狗尾巴草摇曳身姿。

    活着即使平凡，人生也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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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原来没事。

    ps:情节卡了，需要慢慢梳理一下，这还有工作，头疼啊。本来这是好章节的，咳咳，只能注水了。。。

    在史诗大陆，无论是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还是梵特兰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可以统称为圣事部，执掌黑暗权柄。史诗大陆信徒最多的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最高领袖首席审判长“上帝之眼”的佛朗索瓦・巴亚恩，加两名副审判长，相对稳定，而神圣罗马帝国的情况则稍微有些特殊，宗教裁判所两大黑暗巨头圣列司盾以及“母羊”海姬大人与自由人组织的吉德夫・潘恩相互制衡，彼此之间摩擦不断。作为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阿斯派因・艾斯林，手中权力极大，地位极高，与妖人罗曼・萨穆拉并列。不过，两人的关系却势同水火。有一次，艾斯林大人与萨穆拉大人在圣彼得大教堂“圣徒”走廊相遇。萨穆拉讥讽道，我从不给牧羊犬让路，这位艾斯林大人微笑着说道，而我恰恰相反。这次这位拜占奥教廷的如日中天的实权派大人物居然亲自出手。难道恶魔之子真的有那么重要？

    【莫】一触即退，并没有恋战，渐渐的引起很多人的警觉。暗中尾随者并不清楚前面那位面带宙斯面具的白色身影是谁，但他们认出了后面追击的是拜占奥教廷的副审判长艾斯林大人。是谁连他都惊动了？听过很多谣言的他们，隐约间意识到此事恐怕与安卢斯大人的婚礼有莫大联系。史诗大陆两大黑暗的地下组织【坟墓】与【天国杀】之间彼此保持了相对的克制，彼此上层约定并不插手此事，不知道是拜占奥教廷教皇暗中出力还是神圣罗马帝国某位大人物不愿意让卡斯特罗生活清闲。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意外的是并没有人拦下【莫】的去路。脚尖轻轻一点一座高大大理石雕塑的头顶，灵巧的一个急速转弯。艾斯林大人此时正好将落于地面，无处借力，【莫】又甩开了他一大截。但艾斯林大人的实力又岂止这些，空气中荡漾起点点涟漪，而后艾斯林脚下轻轻一踏，再次拉近了与【莫】的距离。

    空间结界。借助圣事裁决厅的力量，艾斯林很早之前就踏入了魔法结界领域，比都柏林黑疯子克鲁伊夫只强不弱。短短的一点距离，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所以他才有信心跟着【莫】在深夜里游荡在格鲁亚城堡的上空。即便是格鲁亚城堡的主宰奥亚克・安卢斯对这种情形，也只敢把抱怨埋在心底，如果见到艾斯林大人还要躬身下跪。毕竟这可是在拜占奥帝国，拜占奥教廷副审判长大人的地位比区区的【第聂伯河军】军团长可要高太多。

    一个时辰之后，【莫】面具下的脸庞，淡淡的嘲讽。领着这只愚蠢的牧羊犬绕着格鲁亚城堡一圈之后，以身犯险的【莫】得知不少真实情况，一座小小的格鲁亚城堡中至少隐藏有十位不亚于圣骑士实力的人物，甚至还有死神级别的力量存在。

    果然是强大。

    收到情报的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微微感叹道。虽然奇怪能在艾斯林大人的追袭中保持如此潇洒风度的人是谁，但是他的下属们也收集到一些极为有利的信息。他可不是卡斯特罗爱好冒险，喜欢舍命一搏之类的危险游戏，步步为营，稳打稳扎的他，早在一年多以前就陆续派西线集团军的精锐刺侯渗入到格鲁亚城堡四处收集可用情报。这次奥亚克・安卢斯要迎娶撒兹勒夫人的消息，他甚至还比卡斯特罗早知道一个时辰。在诺曼夫羊王朝，这位一生征战无数的公爵大人可是以“高加索犬的忠诚、雪狼的狡诈、绵羊的温顺”而赢得叶卡琳娜女皇的信任，从而被任命为此次攻占黑海行动的军团长兼总指挥。

    探明大致情况的【莫】轻飘飘的擦过高大城墙。几位惊醒的守城士兵目瞪口呆，差点惊呼出声，“主啊。”

    “想逃？”艾斯林大人眉头一皱，追了这么久，他自然弄懂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戴着面具的白衣者，也即是一直跟随卡斯特罗的【莫】的实力远远超过他的估计，跟他极有可能在伯仲之间。

    正当艾斯林站在城墙上微微停顿，他的身后一名圣骑士也赶了过来，躬身行礼，此时【莫】的身影眼看就要消失在远处山坡的树丛之中。

    “尊贵的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来自【圣光枢机骑士团】的维罗纳・阿达听从您的调遣。请问，现在需要继续追吗？”维罗纳・阿达恭敬的说道，深蓝色的眼眸中略带着些许敬畏。在【圣光枢机骑士团】一向嚣张的他，可不敢在这位大人面前放肆，艾斯林大人可是曾经参加过剿灭哈布斯堡家族的刽子手，要不是当时的圣事裁决厅的首席审判长佛朗索瓦・巴亚恩公爵大人亲口反对将英俊王哈布斯堡・菲利普斯的头颅挂上圣彼得大教堂前的米迦勒雕像，恐怕他的威名将远胜现在，仅仅只是将帝国皇帝的曼努埃尔二世的妹妹玛丽亚斯公主送上绞刑架。谁是异端？在圣骑士维罗纳・阿达的心中，艾斯林大人毫无疑问是比异端更为异端的存在，不能有丝毫怠慢。

    “圣骑士维罗纳・阿达？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但愿不会与你在圣事部见面。”手持金色《圣经奥义》的艾斯林，望着【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说道，“回吧。”

    人高马大的维罗纳・阿达站在城墙的箭楼旁，心底暗自抹了一把汗，目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城墙拐角处。旁边的几个士兵胆战心惊的望着陡然间散发出冰冷气息的圣骑士，他们畏惧强权，更怕死。唰唰唰，维罗纳・阿达彻底结束了这几名倒霉士兵的性命。信仰【荣誉・忠诚】的圣骑士，居然残杀帝国最忠诚的士兵，真是一个冷笑话。

    城楼上夜风习习，显然不会有人关心这一幕。

    哼。奥亚克・安卢斯，凌晨从情人的怀中起来，被其管家法赫鲁丁告知这系列情报，静静捏碎了手中的水晶杯，不知是因为艾斯林放跑了【莫】还是因为手底下死了几个士兵。不过，很快这位今天的新郎官便换上了一副笑脸。这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真正的大戏还没有唱响，不是吗？安卢斯示意法赫鲁丁下去，也并没有回到他的温柔乡，倒满一杯红葡萄酒，靠在椅子上闭目思考着。

    漫长的黑夜，破晓时分快来了。

    加格拉酒店。卡斯特罗的匕首如毒蛇吐信朝着擅闯他房间人的脖子刺去。毫不拖泥带水。

    但他似乎并没有注意来者戴着一副“众神之神”宙斯面具。

    砰。卡斯特罗狼狈的摔倒在他的床上，全身麻木。

    “【莫】，是你？”卡斯特罗本想大呼小叫一番，但想到这是凌晨，屋外微微亮，还是小声嘀咕道，“擅闯民宅，不给面子。”

    【莫】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想死？”

    “不想。”卡斯特罗识趣的闭上嘴，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绕着她转了几圈，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原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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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飞鸟，天空？

    ps:还是无法把情节写出来，郁闷，明明都想好的情节啊，写起来这么这么困难。额，如果明天晚上写的时候还是这感觉，就是停更一天，希望见谅。

    或者是多余的担心，或者是仅剩的好奇，卡斯特罗突然想知道【莫】的过去。黑麦花军团总参谋长雨果大人给他的资料只简单记录了出生在贝伐利亚郡与拜占奥帝国交界处的一个较为富裕的斯拉夫人家族，出生时克母，而且那里闹了瘟疫，十岁时，她的父亲喝醉酒失足落水死了，而后她的家族管家霸占了她所应继承的家产，将这个半天不会出声的小女孩赶出了封地。命运弄人，她偏偏遇见了经过她家族封地的大异端得黑撒。

    “小女孩，你愿意追我的脚步吗？”得黑撒的神情满是怜悯，拂去落在她身上的白雪，开口问道。

    蹲在墙脚瑟瑟发抖的【莫】只是握紧了小手，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行动代表了一切。【莫】跟在得黑撒的身后五年，从一个苦苦可怜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面具女。或许，从第一天，她佩戴起【宙斯】的时候，她似乎就把自己彻底隐藏在不见阳光的地方。沉沦于黑暗吗？得黑撒轻轻摇了摇头，她只是一个迷路的小女孩，还没有长大。

    清晨。一束阳光终结了漫长的黑夜。卡斯特罗准备跟【莫】简单商议了一下今天的行动，【莫】喝了一点白开水，一如既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卡斯特罗看不下去，说道，对自己不必这么苛刻残忍吧？【莫】瞪了他一眼，说道，走。异常简洁。是，卡斯特罗点头答道，脑海中某个邪恶的念头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吃完加格拉酒店侍从送来的美味早点，味道蛮不错，但份量少了点，这让卡斯特罗感叹果然好酒店没有一个是神灯。从走廊出去的时候，卡斯特罗与隔壁的那位“客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主动招呼谁。原因在于，两者似乎都有心事，眼睛不够雪亮。这就是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与卡斯特罗之间发生的一点点小小意外，或许下次见面就不仅仅只是一个背影这么简单了。

    本想立刻去跟胭脂、树叶男希第达尔以及小伊芙汇合，走在大街上时，卡斯特罗却意外听到今天的婚礼改在亚速湾海边举行。这令卡斯特罗眼皮一跳，早先胭脂的通知是，圣乔治大教堂，又被称为格鲁亚城堡的守护大教堂。屹立与一座相对陡峭的陡坡边的圣乔治大教堂，建筑风格不同于拜占奥风格或神圣罗马帝国流行的巴洛克风格，只有一个尖顶，石灰粉白的墙壁彰显其简单质朴，当然，这座在圣乔治领导下由民众自发组建的教堂只话费了将近一百个凯撒金币，可谓拜占奥教廷教堂建筑史上的一个奇迹。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没必要长吁短叹。卡斯特罗皱眉望着湛蓝色的天空，说道，“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

    “好吗？”【莫】疑惑看了看天空，转而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昨晚上遇到十来位圣骑士实力的高手，不知卡斯特罗，你还觉得情况很好吗？”

    “你就吓我吧？我倒不在乎，大不了我就当出来旅游一次。”卡斯特罗撇了撇嘴，笑着说道。在卡斯特罗的深刻记忆中，【莫】要是突然有了人情味，就该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说。

    “拿得起，放得下？”【莫】多看了几眼卡斯特罗漆黑的眼眸，突然弄不明白，这个一路上嚷着来了，要速战速决的青年，如今稳重成熟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雨果还在他家族墓地【犹大撒玛】，说什么感觉到了他的先祖康涅狄格・麦金利即将苏醒。老柏克又去哈布斯堡家族的鹰堡去办点小事。我能怎么办？就我跟胭脂等几个人去刺杀奥亚克・安卢斯？”卡斯特罗脸色平静，慢慢叙述着。此时，他俩来到了圣乔治大教堂的广场，人不多，偶尔可以见几只白鸽停留在广场前的巨耳型建筑上。

    只有自不量力的人才会异想天开吧？卡斯特罗从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纵然路途艰辛曲折漫长。成功究竟是否容易，只有真正成功的人才可能懂得。

    【莫】不懂，或者不愿意去懂。她只是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很久之前是这样，很久之后还是这样。在别人的眼里，她从来都是一座冰山，容易冻伤别人。而她知道她只是徘徊在黑暗中，找寻彼岸，找寻《圣经》中所描述的人类最终的归宿“伊甸园”。所以，她才开始收集《黑暗事典》，这本记录黑暗奥义的神秘典籍，其中包涵着众多黑魔法与禁忌奥术，甚至提及到了传说中的“上帝禁区”。爱尔兰亡灵书与死海之书，便是她现在的收获。

    “走吧。”刺眼的阳光令【莫】感觉很不舒服。

    “去哪？”卡斯特罗起身，眯着眼睛，看着想要伸手遮住眼前阳光的【莫】，发丝飘动。而后微微一愣之后，卡斯特罗无奈一笑。拒绝阳光，难道就可以拒绝温暖了吗？难道你真的决心做一只受伤了就独自躲起来疗伤的野兽吗？

    “那里。”【莫】的手指指着遥远的天际，虚无缥缈的云间。

    “怎么去？”卡斯特罗眼珠转了几下，并没有弄明白【莫】的意思。

    “心若在，路就在。”【莫】回头对着卡斯特罗微微一笑。

    卡斯特罗感觉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没有说完，卡斯特罗便被【莫】从地面拉起，身在半空，【莫】轻轻一踏，又拔高三四米。空气清新了，风凉快了，她疯了？

    连续踩了几下，【莫】与卡斯特罗纠缠在一起，落在圣乔治大教堂的顶部。

    卡斯特罗注视着【莫】的眼睛中竟然罕见的流露出一丝喜悦，脑海中突然想起容克・米尔塔曾经念过的一句泰戈而的诗，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天空。一只白鸽拍着翅膀从【莫】的身后飞过。

    谁是飞鸟？谁是天空？

    【**********************************】

    而此刻身在阿莫里坎郡的布特列尼城，一座高大的城堡中。这座墨洛温家族的城堡，可谓有着悠久的历史，传说是耶稣基督的后代，而且其家族的守护者名曰【帕里斯】。如今作为帝国最古老的几大家族之一的墨洛温家族城堡，装饰极为奢华，巨大的彩色落地窗，将屋外的阳光透射进室内，仿若主的荣光降临一般。而与之不搭调的是有一位女子坐在窗前，久久凝望着东方。

    她就是索伦・凯莉，她愁眉不展，面容憔悴，失魂落魄。而她的手边却刚好也有一本泰戈而格的诗集《园丁集》，翻开的一页，有一行字落满了泪珠。

    “从你慷慨的手里所付予的，我都接受，我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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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十字架，钓鱼，收网了

    “羽毛相同的鸟儿自会聚在一起。”这是一个简单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在格鲁亚城堡聚集的各种势力中，既有以奥亚克・安卢斯为首的本地势力，又有以阿斯派因・艾斯林为代表的拜占奥教廷势力，而他们的目标就是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与卡斯特罗，这群与他们实力悬殊的外来者。卡斯特罗与尼古拉耶维奇，想要在格鲁亚城堡掀起大浪，实力固然是最重要的，但运气也是必不可缺的一个方面。

    与【莫】一起疯过以后，卡斯特罗便与胭脂树叶男小伊芙汇合在一起。经胭脂一点拨，卡斯特罗脑海中豁然开朗。老柏克给他安排的身份原来还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可以借助乔尔乔・提香大人混进奥亚克・安卢斯与撒兹勒夫人的婚礼。睿智如老柏克难道一早就做好了精密的计划？卡斯特罗摸了摸鼻子，心中感慨，对神秘莫测的老柏克多了一丝敬畏与哈布斯堡家族的底蕴多了几分好奇。

    “小伊芙终于长大了。”临走时，本想抱抱小伊芙的卡斯特罗讪讪一笑。一米二左右的小伊芙，穿着麻布衣服，身体虽未发育完全，但瓜子脸蛋，细腿小腰，初步具备了成长为一代美人的潜力。

    “大哥哥，你又要走了吗？”才刚见面又要离开，小伊芙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前低着头，小声嘟哝道。

    “是啊，我可爱的小伊芙，好好努力吧。”卡斯特罗右手轻轻打在小伊芙稚嫩的肩膀，也许她不明白什么是理想，什么是追求，但是她知道卡斯特罗忙碌，没有过多休息与欢聚的时刻。正如有一次，小伊芙跟着卡斯特罗一起到图书馆见到贝克老头。他曾说，理想不抛弃苦心追求的人，只要不停止追求，你们就会沐浴在理想而非主的光辉之中。卡斯特罗应道，无论我多么渺小，我一直都在坚持，从理想中汲取前进的力量。

    “胭脂，记得替我好好照顾小伊芙。”在卡斯特罗的心中，小伊芙只是一个没有家的可怜孩子，过多的接受艰苦的训练，或许，可以帮助她好好的生活下去。但是，每个人是不是都应该走上这条为生存而苦苦挣扎的道路呢？

    胭脂点了点头。

    树叶男希第达尔换了一片树叶，开口说道，“你们现在去参加婚礼，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是很危险，不过，我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可能的话，我尽量选择晚上动手。你们先暂且离开格鲁亚城堡，城中高手太多了，圣骑士实力的可有十位以上，你们不适合继续留下。”卡斯特罗顾虑重重，看了看高空中不停变幻的云朵，想起刚才在圣乔治大教堂那一幕，恐怕奥亚克・安卢斯大人早就猜到他跟【莫】了吧。

    “不行。”胭脂反对道，语气坚定。

    “为什么？”卡斯特罗问道，他们继续留下会增添不少变数，走了，他才没有后顾之忧，何况城外还有巴库宁率领的一支伏兵，保证他们安全撤离没有任何问题。

    “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晚上想要见你。”胭脂说道。

    “这就是理由？”卡斯特罗笑着反问道，尼古拉耶维奇伸出了橄榄枝？雨果大人收集到的资料显示，费多连科家族在诺曼夫羊王朝可是以低调内敛，小心谨慎出名，如果想要他们以身犯险，来见一个尚不决定是盟友的人，可能性极低。难道吃错了药还是犯糊涂？尼古拉耶维奇就不害怕卡斯特罗失手不小心杀了他吗？要知道，卡斯特罗可是巴不得“北极熊”诺曼夫羊王朝跟“主的国度”拜占奥帝国拼个你死我活呢。这世界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我们留下可以帮你。”胭脂淡然说道，等同于拒绝了卡斯特罗。小伊芙抓紧了胭脂的手臂，目光坚定，誓与胭脂共进退。

    树叶男希第达尔抱歉一笑，说道，“我也不会离开，至少我并不畏惧死亡。”

    “你们这到底怎么了？”卡斯特罗摆摆手说道，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唉，算了，由你们自己，不过，有什么行动记得提前通知我。”这次面对的敌人实力太过强大，卡斯特罗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可以全身而退，唯一的私心就是希望他们好好活着。

    “好。”胭脂同意，树叶男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小伊芙自然没有决定此事的话语权。

    “好了，我走了。”卡斯特罗招呼一声在教堂顶部看风景的【莫】，站的地方越高，感受的到寒冷不会减少半分吧？

    “记住给我带一罐沙丁鱼子酱回来。”小伊芙朝着卡斯特罗并不伟岸挺拔的身影喊道，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教堂内。

    卡斯特罗回头，答道，“我记住了。”而后他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愿主保佑此事成功。

    小伊芙右手快速划了一个十字架，天真一笑，估计是想起沙丁鱼子酱的味道了。

    然而他或她忘了十字架是主受难的标记。

    【******************************】

    格鲁亚城堡西南的亚速湾。

    今天的天气晴朗，海面波澜不惊，波浪卷起朵朵浪花，而后迅速朝着沙滩冲来，一波又一波。不远处陆陆续续停下不少辆豪华马车，其中奥亚克家族金色始祖鸟的家族旗帜随风飘扬，尤为耀眼。三千多士兵守在几座昨夜临时搭起的高大建筑周围，里面更是挂满了各类黄金饰品或者水晶吊坠。一条绵延数百米的红色地毯，来自泰坦帝国最著名的制毯作坊【红磨坊】，铺在柔软的沙滩上，连格鲁亚城堡的老牌贵族库塔伊西・阿布哈兹都感慨万分，奥亚克家族才是第聂亚速区真正的贵族，懂生活，懂享受，懂艺术。

    时间慢慢挪动，婚礼的新郎与新娘盛装出现。

    撒兹勒夫人头上戴着一副纯金打造的婚冠，一身洁白的低胸婚纱，举止优雅。当然，不少贵族交头接耳议论其胸部形状，是西瓜苹果还是梨子。某位格鲁亚城堡贵族暗自窃笑，沉默不语。贵族之间的小秘密不宜当众点破，不然帝都巴黎顿的托马斯家族的上任族长亚萨斯密不会说，只有守得住秘密的贵族，才能获得更多的秘密。不过，亚萨斯密的爷爷亚图思德也说过，任何五官健全的人必定知道他不能保存秘密。如果他的嘴唇紧闭，他的指尖会说话，甚至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会背叛他。同样值得一提的是，托马斯家族是帝国路易王子的坚定支持者，与容克家族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恨。

    对面那位新郎表现就有点差强人意，神色中还略带着一丝不安与紧张。两旁极少贵族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什么好。难道这位鼎鼎有名的【第聂伯河军】军团长大人对婚事还有畏惧？这可不符合他的作风。躲藏在喀尔巴阡山脉的强盗土匪们如果看到此幕之后，会不会再次出现闻风丧胆，望名而逃的局面，只能留待实践检验。

    远处的一辆马车的车帘后，某位大人物认真听完手下的汇报，坦然一笑。端起溢满的大酒杯，他笑着说道，“还是伏尔加特酒够烈，符合我的口味。什么狗屁波尔多红葡萄酒，真应该让它去见得黑撒。”能这么肆无忌惮谈论得黑撒的人，在诺曼夫羊王朝，恐怕只有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他旁边端坐的一位剑士不动声色，自始至终眼皮都没眨一下，而对面的一位剑士和一位骑士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其中，身穿红黑色【费拉蒂斯】铠甲的骑士，小声问道，大人，现在这么办？尼古拉耶维奇说道，既然人都不是正主，留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对了，黑麦花军团方面有消息了吗？正说话间，同样铠甲装扮的骑士揭开了车帘，对着车内说道，如果尼古拉耶维奇伯爵大人有空的话，黑麦花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约您下午一起在库拉河畔钓鱼。尼古拉耶维奇不顾下属的劝解，大笑道，好一个钓鱼，去。

    在婚礼现场的一栋建筑物三层楼上的一个房间中，奥亚克・安卢斯眯着眼睛，盯着这辆并不算太奢华的马车离去。

    “你立刻去通知阿斯派因・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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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库拉河，大鱼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下午，钓鱼确实是一项非常不错的打发时间修身养性的休闲活动。卡斯特罗与【莫】在库拉河上的一艘罗夫托符家族的游船中，晒着阳光，懒散的样子实在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贵族纨绔子弟。如此惬意的环境下，把玩着一枚恺撒金币的卡斯特罗忽然想起帕斯卡尔曾说过，人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

    库拉河，这条发源于喀尔巴阡山脉中部的河流，与史诗大陆流域面积最广的多努瑙河以及发源于高加索山脉的第聂伯河，孕育了仅次于神圣罗马帝国西南塞纳卢瓦平原和北部奥得易北平原的史诗大陆第三大平原，被誉为“拜占奥帝国粮仓”的第聂亚速－叶而格尼平原。格鲁亚城堡的战略地位便是由此而来，可见其重要性非同一般。而诺曼夫羊王朝的西线军团则扼守第聂伯河中游的基普斯基列城堡，虎视眈眈。当然，史诗大陆历史学家和军事家们不会忘记基普斯基列城堡会战，在神圣罗马帝国最伟大的皇帝菲德勒・巴巴罗萨的指挥下，神圣罗马帝国军队歼灭“北极熊”十五余万人。要不是冬季提前来临，那么毫无疑问，诺曼夫羊王朝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在史诗大陆的版图上。

    如今的诺曼夫羊王朝可以说是一头不甘屈居于极北荒凉之地的北极熊，而它在吃掉维金帝国之后，又将熊爪伸向了拜占奥帝国的黑海区域。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自然知道叶卡琳娜女皇与得黑撒的意图，一个帝国总要伴着残酷的战争而崛起。

    河岸距离河中的游船有十几米的距离，在费多连科家族两大圣剑士之一布朗维烈护卫下，尼古拉耶维奇想要渡过轻而易举。很快，他轻松踏上了卡斯特罗所在的游船。两位军团长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便在此时拉开了序幕，各怀心思。

    卡斯特罗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只是多看了几眼他背后的圣剑士，心中暗自估量着彼此的实力。要合作就要拿出相对应的实力，不然，就如同大鱼会吃掉小鱼小虾一样，没有半点仁慈可言。尼古拉耶维奇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卡斯特罗的手，说了一番客套寒暄的话，热情洋溢的宛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莫】静静地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在场的剩余三个人都无法忽略她的存在。如果单论军事才华的话，连尼古拉耶维奇都挺佩服【莫】，正是她采取了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的正确战术，令帝国正规军与教廷剿灭队伍无数次损失惨重，空手而回，让沧溟军声名大震。

    “卡斯特罗老弟，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进入游船中坐下，闲聊一阵无关话题之后，尼古拉耶维奇试探性的问道。

    “说。”此次会面，卡斯特罗并没有太过热忱，表现的十分冷淡。按照【莫】的原话，将要取之，必先予之，卡斯特罗的理解想要得到什么，必先学会付出，比如养猪，想要获得更好收益，必先把它养的肥肥胖胖。

    “不知帝国查理曼大帝指派的黑麦花军团什么时候能到利沃夫城堡？”尼古拉耶维奇对着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手指微微敲击着桌面。根据他收集的情报，才成立两年的神圣罗马帝国第七军团，实力让史诗大陆的军事观察家们摇头叹息。今天见面，卡斯特罗底气十足，尼古拉耶维奇不知道他的自信心从何而来，难道这位贫民出生的军团长还隐藏什么底牌？

    “尼古拉耶维奇伯爵大人放心，我这个小人物可不敢违抗查理曼大帝的命令。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我估摸着不出一个月便会与你会师。”卡斯特罗十分诚恳的答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但愿其中不会出什么意外。”

    实际上，卡斯特罗在神圣罗马帝国的爵位只是子爵，哪怕他是军团长。正如帝都巴黎顿某些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贵族们的阴笑诽谤，不要让贵族去领到一支流氓队伍，那样会弄脏了帝国名媛们的白香兰裙角。

    “意外？呵呵，我倒是知道我国的北极星中央大教堂已经超越拜占奥教廷的圣彼得大教堂，成为史诗大陆距离主最近的教堂。伟大的主，难道不应该保护他的子民获得好运吗？”尼古拉耶维奇言谈之间，十分从容，略显肥胖的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自豪。费多连科家族，可是一个信奉“人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家族，家族男性继承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种扼住命运咽喉的豪迈。

    “是啊，被主眷顾的人，运气一向不差。”卡斯特罗眼睛望向窗外，他厌烦贵族之间的奉承，但人时常身不由己。

    “走，天色还早，钓鱼吧。告诉你，我可是年轻时，可被称为钓鱼王子。”尼古拉耶维奇不愿在过多谈论正事，毕竟，他和卡斯特罗来到格鲁亚城堡可是为了奥亚克・安卢斯而来。要是安卢斯呆在【第聂伯河军】军团营地内，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刺杀他，而现在安卢斯主动暴露，这是希望别人给他敲响丧钟？

    “好。”卡斯特罗拾起一根鱼竿递给尼古拉耶维奇，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之前两个小时内他钓鱼一条都没钓到，再度拾起鱼竿，心里默默祈祷，主啊，给我钓条大鱼上来，不要多。

    河水有些浑浊，但丝毫不妨碍尼古拉耶维奇钓鱼技术的发挥。鱼钩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一条色彩斑斓的哲罗鲑鱼便被抛到甲板上，连【莫】的眼皮都眨了几下。卡斯特罗漫不经心的感受着和煦的微风，空气虽然夹杂着些许燥热，但格鲁亚城堡毕竟距离黑海很近，海风还是可以吹到这里。

    哲罗鲑鱼，体长，头部平扁，鱼鳞片细小，椭圆形，鳞上环片排列极为清晰，背部青褐色，腹部银白。头部、体侧有多数密集如粟粒状的暗黑色小十字形斑点。曾有人猜测，它就是与神圣罗马帝国隔海相望的金孔雀花王朝尼斯湖水怪的元凶，具体原因无怪乎哲罗鲑鱼寿命极长且生长似乎并不会停止。不过，卡斯特罗的了解仅限于哲罗鲑鱼与沙丁鱼一样都是格鲁亚城堡的美味食物。

    鱼钩一沉，河面荡起点点波纹。卡斯特罗神色一紧，眼睛中一丝喜悦之情一闪而逝，心中暗生警惕，可不能让它溜了。

    尼古拉耶维奇放缓手中动作，目光扫过河面，以其水花判断，似乎这条鱼挺大的。半个小时内，尼古拉耶维奇已经钓到将近二十多条鱼，有几条沙丁鱼，几条哲罗鲑鱼，还有几条梭鲈鱼，总体而言，收获颇丰。

    卡斯特罗的钓鱼水平并不高，之所以能够静下心来钓鱼，得益于米尔塔交他的一个小诀窍，遇事如若烦躁不安，手中就紧握一枚金币，直到心完全静下来为止。卡斯特罗很受用，所以从不冲动，何况从前身为刺客还需要亲自刺杀别人，无疑更锻炼了他的心志。鱼的大小，对他没有多少的影响，此刻的他心神合一，紧盯鱼钩，慢慢感受着鱼钩上传来的动静。

    大概有十来斤吧？手中的鱼竿骤然吃紧，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卡斯特罗没有犹豫，拉杆一摆，甩向游船。此前与之的慢慢煎熬，上钩的鱼儿终于不安心一点点的舔食鱼饵，毅然决然的吞下了这个鱼钩。

    呼啦。一条长约一米左右的青褐色的哲罗鲑鱼被卡斯特罗快速拽出河面。卡斯特罗的嘴角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果然是重饵之下，必有大鱼上钩。尼古拉耶维奇微微一笑，望着白茫茫的河面。

    但就在鱼儿被甩上游船的时候，【莫】的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圣剑士布朗维烈手握【弗雷宝剑】，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建筑物，上面有一个手持一轮金色太阳踏空而来。

    隐约可以听见河岸两边马蹄声轰鸣。

    卡斯特罗不管跑掉的鱼儿，躬身对尼古拉耶维奇笑着说道，“祝您好运，尊敬的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伯爵大人。”

    “同样。”尼古拉耶维奇淡定自若的答道。说完，他家族的圣剑士布朗维烈便拉起他一步越过十来米的距离。

    游船轻轻荡漾着，卡斯特罗转而说道，“撤。”

    两人一左一右分散而逃，似乎蓝天之上盘旋着一只白头鹰尾随着尼古拉耶维奇，恐怕追捕与逃跑的势力中没人注意到。

    真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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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时间就是生命

    仇恨扎根于人的天性，一旦触及，便会疯狂。卡斯特罗之所以不顾众人反对，一意孤行，最希望看到的局面便是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与奥亚克・安卢斯在这场阴谋中死去。因为这样，诺曼夫羊王朝与拜占奥帝国之间的战争才会旷日持久，他才能捞取最大的利益。卡斯特罗对拜占奥帝国十分仇恨，父母之仇，牢记于心；对诺曼夫羊王朝没什么好感，野心勃勃的统治者带给人民的只有悲苦；唯一有些愧疚的是，一旦战争持续下去，太多的人民就会流离失所，孤苦无依。战争既然爆发，这自然无法避免。所以，卡斯特罗汇合胭脂之后，嘱咐胭脂与希第达尔不惜一切代价调用尽可能多的资源盯紧尼古拉耶维奇。在游船上，卡斯特罗没有下手，甚至连敌意都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当然，安卢斯能够及时赶到，这多亏了希第达尔所做的一番手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卡斯特罗自信，虽然做不到事无巨细，但是还是可以有所行动影响大局。【莫】或许懂得，但两个人一直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大幕拉开，登场的已经粉墨登场，只不过有人终究只是个小丑。

    卡斯特罗选择的会面地点很好，在格鲁亚城堡的城外，而且由于城堡依山傍河临海，所以卡斯特罗与尼古拉耶维奇的奔逃方向自然是朝着两边的山林。很快，尼古拉耶维奇便进入山林之中，消失不见。卡斯特罗与【莫】的情况似乎不妙，背后除了跟【莫】有过交集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还有圣骑士维罗纳・阿达和一名矮小的头发发白的老者。三人追捕卡斯特罗，拜占奥教廷势力可是对其十分重视。而另一边，即便奥亚克・安卢斯率领三位圣骑士也无法奈何尼古拉耶维奇。

    进入山林，茂密的枝叶在阻碍卡斯特罗与【莫】的前进速度，也阻碍了艾斯林等人的追击。此时的拜占奥教廷方面占据天时人和，卡斯特罗与【莫】在地利方面也没占多少优势。他们后面跟着一大群士兵，虽然绝大数士兵从【第聂伯河军】抽调而来，但其中不乏对此熟悉地形的人，何况上方还有艾斯林、阿达等监视着底下的一举一动。

    插翅难飞？领先十几分钟躲进山林的卡斯特罗倒没有深陷绝地的觉悟，反而好奇的看着【莫】不露痕迹的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除了头顶上偶尔可以看见艾斯林等人从上而过，后面的大批追兵被远远抛在身后，卡斯特罗有模有样的学习着，心中暗自祈祷吉人自有天相。山野捕猎的技巧，卡斯特罗以前只知道树叶男希第达尔精通此道，而【莫】居然深藏不露，现在只剩感慨，真是可怕的队友。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宛若火苗熄灭，天地间慢慢变得肃穆，唯独身后的吵杂声影响了卡斯特罗的心情。在【莫】的帮助下，卡斯特罗顺利的躲到黑夜降临时刻。其实，一开始卡斯特罗的计划便是，在山林里绕几圈之后，在溜回格鲁亚城堡，等到晚上再去奥亚克府邸偷袭。新婚之夜，安卢斯大人总不会不去尽一下新郎的义务吧？但卡斯特罗还是错估了安卢斯，他虽然有着贵族的通病，纵情声色，但贵为拜占奥帝国执掌军政大权的一方人物，并不糊涂，否则在复杂激烈的政治斗争中早就沦为飞灰。

    奥亚克・安卢斯此时被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折磨的半死不活，被其牵着鼻子走。安卢斯没有料到这条网中的鱼居然像泥鳅一般，钻来钻去，而且尼古拉耶维奇本身居然同样具有圣骑士实力。可是，安卢斯收到的资料上显示尼古拉耶维奇顶多只有顶级骑士巅峰的实力，他想要逃很容易，但他就在前面摇摆着身姿，不慌不忙的等着安卢斯来，而后丢下两句狠话又继续闪人。但有一点，安卢斯隐约看出了点眉目，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似乎绕了一圈有绕回来了，难道他想跟卡斯特罗汇合？

    这世上从来不缺乏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一直没有放弃的奥亚克・安卢斯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跟其下属鲁瓦洛简单商议了一下，挥了挥手，策马继续追袭，其身后的三位拜占奥教廷来的两位圣骑士和奥亚克家族的唯一的一名圣骑士加利安。

    安卢斯手下人多势众，无疑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尼古拉耶维奇不敢被安卢斯黏上，不死不休，对他而言，可不好。尼古拉耶维奇可是一位能把索沃洛夫《战争－士兵条例》倒背如流的猛士，擅长的便是以快打快的战术，与安卢斯大人擅长的防守反击，截然不同，各有千秋。当然，卡斯特罗这只雏鸟，要是正面遇到他们，估计吃不到好果子。

    卡斯特罗现在很受伤，右脚无意间踩到了一个枯刺。点点鲜血如绽开的海棠花烙印在卡斯特罗的脚上，疼痛异常。【莫】只是随便踩了些草药，轻轻粉碎涂抹在卡斯特罗的伤口，便不在理他。事实上，卡斯特罗仍旧忍着，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怕引起追兵们的注意。他跟【莫】一直身在在格鲁亚城堡的士兵们的包围圈，一次次都是靠着【莫】的悄无声息，才得以脱险。不过，天黑之后，这群士兵胆子明显小了很多，几十个人聚在一起，慢慢向前搜索，时不时一阵骚乱。

    “尊敬的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我想恶魔之子是不是已经逃离了这里，故意留下线索引诱我们继续搜捕？”这次被教皇乌尔班三世亲自召见并派到了格鲁亚城堡，维罗纳・阿达本来以为能从奥亚克・安卢斯大人得到【缪勒铠甲】，而后抓住来此搞乱的尼古拉耶维奇与卡斯特罗，风风光光返回罗马城。事与愿违，他知道他无法战胜卡斯特罗身边的【莫】。在拜占奥帝国，之所以能够拥有众多的圣骑士，关键在于拜占奥帝国的强大，教徒的信仰之力可以让他们比平常骑士更容易进阶。当然，信仰必须是【忠诚・信徒】、【忠诚・荣光】以及最艰深的【忠诚・圣徒】之一。

    “不可能。”阿达旁边的老者答道。一张又黑又瘦的脸：嘴边，眼睛，鼻子，看上去就像四个黑点，破烂的修士服宛若一块块抹布拼凑而成。他的名字叫吕西安・卡尼诺，跟神圣罗马帝国某位大剧作家一部《丑角之争》里主角姓名完全吻合。他能用如此口气跟圣骑士阿达说话，实力自然不容小觑，是本次追捕卡斯特罗的重要力量之一。

    “可是，”维罗纳・阿达谨慎的看了眼卡尼诺，而后望向盯着夜空，沉默不语的艾斯林，心中疑惑，卡斯特罗与【莫】完全收敛气息，究竟想躲到什么时候？

    “维罗纳家族的小子，你话多了。”卡尼诺说道，横躺在粗大的树杆，昏昏欲睡，人老了，精神自然差了许久。

    在这三人中，相对而言实力最强的是艾斯林，最弱的是阿达。维罗纳・阿达对盛产怪物偏执狂的教务院了解颇多，自然小心谨慎，咽回了原本想要说的话。

    安心等待。漆黑的夜空中北极星旁一颗围绕其旋转且发着紫色光芒的星星，着实诡异，不寻常。

    一直留心关注围剿士兵动态的卡斯特罗可没有心思在意这么多。如果他要是达到了【莫】的境界，他早就按捺不住，动手了，哪像现在这么憋屈。【莫】突然抬头，望向了南方，几股强大的气息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心头一紧，拉起卡斯特罗快速从丛林中撤退。

    来者分两批，前方自然是尼古拉耶维奇与他的家族圣剑士布朗维烈，后方自然是安卢斯为首的追击者。尼古拉耶维奇感受到前方不同寻常的阵势，脸色微微一变，惊诧于这里居然有三名实力更为强大的人在此。同时他心中顿时有许多不解，难道卡斯特罗与那位带着宙斯面具的女子【莫】真的仍然在此？亦或者这是一个圈套就等着自己上钩？早知道就不回来了？暗呼一声，“上当”，尼古拉耶维奇带着布朗维烈立刻转个方向，朝着西北方向奔逃。

    “阿达，你去追他们。”艾斯林大人终于开口说话。一直神经高度紧张的维罗纳・阿达应了一声，便动身，迅速消失在这棵有着百年之久的大树的枝干之上。恐怕在场的人中只有艾斯林能够长久屹立于树叶之上，而神色如常。

    “鬼啊！”一名逃离大队伍躲在一棵树后唏嘘的士兵惊呼道，随即，他永久的闭上了嘴巴，当然，地上还残留着他刚才身体中释放出来的温热液体。

    死的很好。卡斯特罗如果有空肯定会给他念一段死亡祷告词，正好维罗纳・阿达消失以及他刚好脱离包围圈，不过，他现在没空，还没来及咒骂一句，便体验到飞一般的感觉。

    时间就是生命，分秒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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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永夜（上）

    ps:头疼，这章写的不好，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尼古拉耶维奇这次真的失算了，他压根没有料到事情居然如此诡异。今天早些时候收到的情报上，显示有阿斯派因・艾斯林，他就感觉十分纳闷。如今，亲眼目睹他坐镇搜捕卡斯特罗，他更是无法摸透其中症结所在。难道得黑撒所斥责的恶魔之子，真的存在？此刻的尼古拉耶维奇没有时间在考虑这个问题，情况不妙的他应该想想怎么突围了。

    圣骑士维罗纳・阿达与安卢斯所领辖的三位圣骑士从两翼包抄了他们，本来尼古拉耶维奇身上带有一枚得黑撒亲自制作的禁咒卷轴，只要近距离释放在人的身体上，哪怕是圣骑士也必死无疑。但是一直吊着安卢斯的尼古拉耶维奇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时运不济，苦果只能他自己吞下去。圣骑士布朗维烈紧跟在他身后，神情冷冽，斜斜瞥了一眼后方，只有速战速决。

    还有一张底牌未出的奥亚克・安卢斯无声冷笑，纵然个人实力不如尼古拉耶维奇，但只要擒杀他，那么他就是比尼古拉耶维奇强大；看着越来越近的尼古拉耶维奇，朝后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三名圣骑士分开包围对方。老鼠能逃得了猫爪吗？在史诗大陆，奥亚克家族可是也有守护者存在的数十个家族之一。虽然其家族守护者埃斯库洛斯实力受损严重，甚至略逊于光辉骑士或者死神级别的人物，但不容忽视。尼古拉耶维奇只是圣骑士而已。

    “大人，你先走，我垫后。”雄壮魁梧的布朗维烈手握的【弗雷宝剑】，据说是一件维金帝国的圣器，来自维金帝国信仰的神坻【弗雷】。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逃，两人实力尚存，但体力都有所下降。在这样下去，情况只会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安卢斯的主场格鲁亚城堡，还有各种士兵在四处巡逻，一旦被缠上，很头疼。

    从一间树顶枝叶凌空越到令一个树顶，尼古拉耶维奇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愧疚，随即狠辣无比。事到如今，维罗纳・阿达离他还有几个呼吸，而安卢斯后面的三个人距他也只有十几个呼吸而已。尼古拉耶维奇同样用一个简单的手势下达了一个命令。

    “杀。”尼古拉耶维奇坚定而沉重的吐出一个杀字，而布朗维烈心领神会，陡然加速。

    面色骤变的维罗纳・阿达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调转方向，全力以赴直接朝他扑来。此时，他手握手中的长枪，停下脚步，心中默念了，“愿主保佑”，眼神盯着尼古拉耶维奇。只要熬过几秒最多一分钟，他们自然不足为虑，维罗纳・阿达自信有这实力，甚至脑海中都想起他的【缪勒铠甲】了。

    尼古拉耶维奇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凛冽，故意放缓了一步，让布朗维烈靠前。这是一主一仆年轻时，在西伯利亚冰原上，面对黑熊与一大群雪狼，彼此之间形成的绝妙配合。正是凭着这种默契，他们最终活着回来了。面对一名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他们自然无惧，只要能在后面的安卢斯追上来之前杀掉他就行了。

    短暂的几秒之后，【弗雷宝剑】与维罗纳・阿达的长枪接触，宝剑在长枪上擦出一连串火花，飞速滑向维罗纳・阿达的手腕。维罗纳・阿达长枪一摆，紧接着后退一步，长枪一缩。可就在这时，布朗维烈沉声一喝，不顾生死，高举双剑斩向长枪。

    【武・尽】。这就是布朗维烈的圣骑士专属技能。被灌注了斗气的【弗雷宝剑】爆发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犹如海浪排山倒海。

    微微错愕的维罗纳・阿达没有料到对方一上来就拼命，此刻已经来不及施展他的圣骑士技能与之对抗，脚步微微退了一小步，长枪横扫而向布朗维烈的胸膛。

    而尼古拉耶维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趁着维罗纳・阿达愣神之际，悄然来到他身后，一个奇怪的金色三角形符号刻进维罗纳・阿达的身体内。

    维罗纳・阿达恍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而后听见长枪“吭”的一声断裂成两段。

    生命在缓缓消逝，他仿佛看见了他的母亲，正是她不断鼓励他要刻苦训练，宁可流汗不要流血流泪。一个男人的成长总要仰视一个女人的背影？维罗纳・阿达不知道，此刻他意识到他就要死了，母亲，我可以在天国看见你吗？

    战斗结束的很快，出乎安卢斯的意料，但这并不妨碍他走向胜利。安卢斯好歹是顶级骑士巅峰实力，他也知道他迈不过那道槛，所以也并不强求。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名圣骑士就这样死了？眼睛眯着的他，多看了几眼腹部被割裂出一道伤口的布朗维烈以及他手中的宝剑，而后才放在尼古拉耶维奇的身上。真是维金帝国的七大圣器之一的【弗雷宝剑】？

    彻底结束维罗纳・阿达的生命，尼古拉耶维奇帮布朗维烈简单包扎一下伤口，而后背靠背，静等安卢斯的到来。平稳的呼吸，跳动的心脏，坚毅的表情，这两个男人渴望堂堂正正的战斗，视死如归。

    两位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与奥亚克家族的圣骑士加利安成掎角之势，围住尼古拉耶维奇与布朗维烈，万分警惕。刚才就是他们二人联手，在几秒之内灭了一名圣骑士。躲在背后的安卢斯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自豪与得意。

    “哈哈，尼古拉耶维奇，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奥亚克・安卢斯下马，拍着手，笑着说道。

    “是吗？”尼古拉耶维奇一剑斩下维罗纳・阿达的脑袋，一脚将之踢向安卢斯。安卢斯不动，而他身旁的圣骑士加利安挥剑替他挡住，不过，小退了一步，可见尼古拉耶维奇实力还是略胜加利安一筹。

    “动手。死活不论。”奥亚克・安卢斯可不想节外生枝，趁早解决了，他还等着回去享受一下撒兹勒夫人的温柔呢。她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好歹有一个贵族夫人的头衔，这可是【紫兰花歌舞坊】的春女们无法拥有的。何况他本就没有稀罕过她的身体，他所垂涎的无外乎就是撒兹勒夫人背后的阿努玛斯家族。一旦奥亚克家族与阿努玛斯家族联合，那么就可以垄断大半个黑海的贸易，到时他就可以获得大笔财富。钱，他需要；权，他也需要。至于女人，对安卢斯而言，可有可无的一件衣服而已。

    难怪奥巴尔神父曾经在离开新罗马城时嘲讽了一句，拜占奥帝国的大贵族们多少都带着些狼心狗肺，甚至没心没肺。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一点都不可笑。

    至少卡斯特罗笑不出来了，他跟【莫】面对着一处峭壁，底下似乎是库拉河的一条支流。阿斯派因・艾斯林与吕西安・卡尼诺，就在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只要他们一有动作，立刻就会出手。

    对峙了几秒，卡斯特罗猛然转过头，想要看清了敌人的模样。一名温和的老者和一名丑陋的老头，都身穿拜占奥教廷的服饰，但差别太大。卡斯特罗甚至怀疑，一直睁不开眼的黑老头，是从沼泽地中刚爬出来；而手持金色太阳与《圣经奥义》的艾斯林倒向从天国降临的圣徒，只是一副古板的脸庞破坏了卡斯特罗所有的猜想。

    【莫】没有回头。冰冷的【宙斯】面具，在黑夜中泛着妖异的光芒。遥远的天边，头顶的夜空，一颗北极星，一颗月亮。【莫】没有忘记，得黑撒在她离开之时，对她说的一句东方国度的古语。

    “居其所，众星拱之，谓之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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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永夜（中）

    白昼谢幕，黑夜降临。库拉河静静流淌。格鲁亚城堡吵闹着不肯安睡。骷髅战马，一身黑袍，他们来自黑暗，是血腥的刽子手，灵魂的收割者。

    亡灵魔法与黑魔法同样都是被梵特兰蒂冈教廷与拜占奥教廷命令禁止研究的魔法，唯一特殊的恐怕是两大教廷的宗教裁判所与圣事裁决厅不缺疯子去研究它们。在几年前，索伦・凯蒂丝领导奥得易北郡守夜者组织那时，便成立了【蝴蝶公墓】，专门研究禁忌魔法。卡斯特罗接手后，更是变本加厉，在血族出身的雨果帮助下，研究进展迅速，取得了一系列丰硕成果。【黑袍守夜者】，正是一群【蝴蝶公墓】癫狂疯子们的杰作。一名高阶骑士想要成为【黑袍守夜者】，要拥有强大的灵魂、顽强的意志、心甘情愿放弃光明以及一点点必不可少的运气。直到现在，卡斯特罗手下的【黑袍守夜者】的数目也没有超过一百，但谁都不容忽视他们的存在。奥得易北郡东北部的大贵族莫里茨・维尼奥伯爵大人的惨死令安逸享乐的贵族们认清了卡斯特罗的真面目，他从来都很邪恶，没有半点善良与怜悯可言。【地狱的第19层】便是卡斯特罗对都柏林地下一千米深的禁忌研究所的称呼。

    一支五十多人的【黑袍守夜者】从在希第达尔的带领下山林中杀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令周围的树木迅速枯萎，速度极快的插进搜捕士兵的阵营中，来回收割生命。足以媲美顶级骑士的实力，让他们来去如风。但今天的士兵们不同于贝伐利亚郡遇到的乌合之众【沧溟军】，而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正规军，差距自然是有的。一阵骚乱之后，他们聚集在一起，依靠着树木，展开了积极的抵抗，【黑袍守夜者】的攻击效果越来越差。树叶男吐出口中的树叶，挥舞着一把砍刀，斜斜指向卡斯特罗所在的方向。

    “冲！”

    雨果大人曾说，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背后，【黑袍守夜者】永远只忠诚你。卡斯特罗当时很感动，但却什么话都没说，此刻，看着冲刺而来的【黑袍守夜者】竟有些于心不忍。这都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子弟兵，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只有死路一条。即使必死，他们也无怨无悔，从他们成为【黑袍守夜者】的那一刻起，他们注定心中的信仰只有一个人，生死与共。

    僵持了片刻之后，【莫】转身看着冲锋的【黑袍守夜者】，微微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阿斯派因・艾斯林倒是多看了两眼，带着些许赞赏。旁边的黑老头卡尼诺睁开了眼睛，两个狭长的眼珠里满是不屑，但并没有出手，因为他清楚，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手中的《圣经奥义》净化这类死灵生物轻而易举。

    【永夜】。主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便有了光。但【莫】的信仰是【黑暗・沉沦】，她的世界只有无尽的黑暗，如同漫漫长夜，卡斯特罗理解不了，更别提破晓黎明。【永夜】，永恒的黑夜，其中是否会有灿烂星空？黑暗的尽头是虚无还是光明？【莫】迷茫着，这是她从【黑暗事典】中参悟的领域，与魔法中的结界颇为相似。这也是她无限接近“死神”境界之后领悟的奥术规则，光明的对立面，便是黑暗。

    阿斯派因・艾斯林与吕西安・卡尼诺无声无息之间置身于黑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艾斯林左手的《圣经奥义》与右手的《洛基之眼》骤然间释放出璀璨的圣洁光芒，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除黑暗。

    一旁的卡斯特罗无法看清笼罩在一团黑暗中的艾斯林与卡尼诺，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没有犹豫，立刻出手。一把匕首夹杂着破空之声，笔直的飞向卡尼诺所在。但出乎意料的是，匕首刚触到那团黑暗，如同遇到一面墙，“叮”的一声坠落在地。

    一身白衣的【莫】乌黑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冰冷的宙斯面具更是衬托出其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她一直都是这样，孤独的似乎不需要理由。手腕成60°弯曲，手指向前伸直，宛若想要抓住什么，头微微抬着，目光似乎仍旧停留在遥远不可触及的天际。如果生命里只有黑暗，那么该去拥抱什么？

    虚无与黑暗，存在与光明。阿斯派因・艾斯林手中的两件拜占奥教廷传承已久的圣器，此刻大放光彩，但无法打破【莫】给他们定下的牢笼。奥术涉及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史诗大陆只有很少人能够成为奥术师，而魔法则涉及能量即魔法元素的应用，在神圣罗马帝国由于学院制度下推广很快，基本上只要有潜力的人，无论出身高贵与否，都可以接受魔法训练。【莫】所施展的技能属于奥术，而艾斯林则属于魔法领域，同等条件下，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逾越。

    阿斯派因・艾斯林右手的金色光型太阳，也即是【洛基之眼】，表面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三角框，其中更是露出一颗深邃的眼球，一条黑线从中迸射而出。卡尼诺在胸前划出一个金色十字架，而后一个枯柴似的手指边在黑暗中轻轻一点，边轻吐一句“váparao”。金色十字架高速旋转成一个圆，而后倒飞出去，挣脱【莫】的黑暗领域，印向【莫】的胸口。

    迅雷不及掩耳。

    【莫】的反应之快超乎卡斯特罗的想象，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手腕旋转一圈，两块缭绕着黑色雾气的立方体，在手掌之间激烈碰撞了一下，呼啸着金色十字架飞去。而起先的那道黑线却无声无息泯灭在面部不足三寸的地方，可谓凶险至极。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三秒之内，对于旁观者卡斯特罗而言，仿佛在地狱的边缘游荡了一回。【黑袍守夜者】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他的瞳孔，醒悟过来的卡斯特罗立刻呼喊道，“撤回去。”【黑袍守夜者】们停留在【莫】释放的黑暗领域之前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没有半点动静，血色的眼睛遥望着卡斯特罗。

    他是他们活着的信念，也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战斗并没有结束。另一边。

    手持【弗雷宝剑】的布朗维烈与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面对着安卢斯的重重包围。连续交手十几次，他们杀了十几名顶级骑士重与伤了一名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但尼古拉耶维奇知道今天他是彻底栽了，栽到了奥亚克・安卢斯的手里。他不甘心，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他仰天一笑，落寞。是否想起了远方的情人？

    “战！”

    【**********************】

    格鲁亚城堡内。

    打扮成仆人混进奥亚克家族府邸的胭脂与小伊芙慢慢摸索着，今天由于安卢斯大人大婚，龙蛇混杂，更加方便她们办事。她们来到格鲁亚城堡就是为了收集各类有用的情报，便于卡斯特罗日后进军拜占奥帝国。小心翼翼的躲过几个侍卫的盘查，终于潜进了奥亚克・安卢斯的办公室。小伊芙在外放风，而胭脂在屋内则迅速查找着，将几封信笺以及一些藏的十分隐秘的书籍，一概收了起来。但就在她从墙上收下一面手绘的军用地图时，猛然警觉，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陡然间在奥亚克府邸爆发。来自灵魂的颤栗。胭脂心中惊叹的无以复加，奥亚克府邸竟然有死神级别的人物？

    奥亚克家族的守护者【埃斯库洛斯】苏醒了。

    【*************************】

    都柏林。

    最近一直睡不安稳的容克・米尔塔梦见她游走在一片自由自在，鸟语花香的世界里。可是，走着走着，她头顶的天空陡然间堆积起层层的黑云，风雨欲来。而后她低下头，猛然间看到一条毒蛇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眼睛骤然睁开，呼吸急促，米尔塔打开了魔法晶灯，坐了起来，右眼皮跳个不停。

    蛇在教廷的《圣经》记载中，恶魔撒旦曾化成了蛇，引诱亚当与夏娃吃了禁果。而后他们被逐出了伊甸园，放逐到大地，并诅咒：人必终身劳苦，地里才能长出庄稼养活自己。

    自那时起人世间在主的眼中，便是人类洗净罪恶的地方。

    人皆有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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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永夜（下）

    狗急会跳墙，疯狗往往不可理喻。战斗的局势并未呈现一面倒的，但着实惨烈。为尼古拉耶维奇挡下一箭的布朗维烈，全身多处伤口，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他将体内的斗气汇聚在【弗雷宝剑】上，盯着一名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如同饥饿的雄狮遇见了肥硕的绵羊，嗜血的渴望；嘴角挂着一丝嘲讽，一点都没有身在包围之中的觉悟。纵然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而他仍然战意澎湃，誓死一搏。经过刚才一场激烈的杀戮，头发乱了的他，在围杀他的士兵眼中，就是一个疯子。

    尼古拉耶维奇的情况稍微好了些许，与他对战的是奥亚克家族的圣骑士加利安。如果一对一，他自信绝对不会输，但是现在旁边还有奥亚克·安卢斯从旁指挥骚扰他的进攻。胆小怕死的贵族，躲在士兵背后放冷箭，他无可奈何，一丝挫败感油然而生。他辜负了叶卡琳娜女皇的信任，冒失险进。

    “嗬。”布朗维烈再次与拜占奥教廷圣骑士交锋，剑与长枪连续相击，迸发出点点火花。尼古拉耶维奇趁机从左插上，斜刺对方腹部。圣骑士加利安同时靠近，长枪一挑，将尼古拉耶维奇拉出几步的距离。长枪是长兵器之王，而剑同样也可以被称为兵器中的王者，两者之间并无绝对的优劣之分。不退反进。尼古拉耶维奇自然知道一旦拉开距离，对他而言不利。

    在旁观者眼中，这四个人飞速的分分合合，不少士兵们心神摇曳，连安卢斯都睁着眼睛仔细看着交战的招式。因为这是圣骑士之间的战斗，对他们这些顶级骑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从中能够吸收多少全在他们个人的领悟。从顶级骑士成长为圣骑士，有一条被称之为“卡夫丁大峡谷”拦路，想要越过，必须靠自己。

    侧身而过。布朗维烈以一己之力挡下两杆力道极沉的长枪，双腿嘣的一声跪倒在地，瞋目裂眦。尼古拉耶维奇借势劈出一道剑光，直扑观战的奥亚克·安卢斯；左手持剑，右手探入怀中，已然引动了得黑撒交给他的魔法卷轴【灭生】。

    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安卢斯惊骇，右手拉出两名士兵挡在他的面前，而后急速后退，颇为狼狈。生死危亡之间，他顾不了那么多。但尼古拉耶维奇怎可能就此罢休，剑光闪烁，鲜血喷溅，右手卷轴朝着近在咫尺的安卢斯抛去。

    功败垂成，在此一举。

    呼吸之间，天地仿佛寂静下来。安卢斯大人心头笼罩着强烈的危机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卷轴即将在他头顶炸开。原先受伤修养的拜占奥教廷猛地跳起，手中长枪掷向卷轴，希望可以挽回。但从后方飞来的一柄长枪以更快的速度将半空的卷轴钉飞，“呼”的一声缭绕着黑雾的魔法卷轴，在安卢斯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炸开，释放出如墨的液体，腥臭无比。而沾上这种黑汁的士兵，血肉陡然被侵蚀，痛苦的嘶嚎，惊恐的四散逃跑。

    抛出的长枪的是加利安，奥亚克家族的圣骑士，但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布朗维烈趁机拼死反扑，斩掉加利安左臂，血淋淋的他狰狞而又恐怖。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自然不是吃素的，长枪毫无阻碍的刺进布朗维烈的右，用力一绞。极端痛苦的布朗维烈，咬紧牙关，【弗雷宝剑】继续斩向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后者极快的抽出长枪，小退了七步，稳住身体，长枪指向布朗维烈。

    事到如今，布朗维烈与尼古拉耶维奇杀死一名圣骑士重伤两名圣骑士，不过布朗维烈已经油尽灯枯，要不是拼着顽强的信念支撑着他，宛如天空中断线的风筝随时可能坠落在地。尼古拉耶维奇的情况好了不少，一身轻伤，并无大碍。情况十分明朗，尼古拉耶维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瞥了一眼，身后的布朗维烈，心中些许愧疚，脚下一踏，准备突出重围。

    布朗维烈摇摇晃晃的挺起胸膛，这位与尼古拉耶维奇一起长大的剑士，想起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一滴血从手腕滴落。他笑了。他是来自诺曼夫羊王朝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勇士，狂风，暴雨，冰雹，他无所畏惧。

    安卢斯脸色青白变换，大声命令道，“弓箭手，尼古拉耶维奇，射！”

    尼古拉耶维奇依靠着树干轻松闪过这些稀疏的箭雨。拜占奥教廷的圣骑士抛下断臂的加利安与只剩一口气的布朗维烈，立刻追击想要逃脱的尼古拉耶维奇。但布朗维烈轻轻动了，猛地抱住了他，一根枪柄重重击在他的头颅上，鲜血如注。

    纵然是死，他也不会忘记他许下的承诺，有生之年，我布朗维烈愿意倾尽所有守护费多连科家族，不抛弃，不背叛。

    “追！”安卢斯冷冷的说道，“杀死尼古拉耶维奇者，赏金千枚！”

    巨大的诱惑。总让人疯狂。

    【*************************】

    奥亚克家族的守护者【埃斯库洛斯】乃是传说中的悲剧之王，其个人实力并不是特别强大，唯一可见的是他是历史的记载者，是奥亚克家族上任族长法拉利斯几十年前无意间在奥林匹亚山脉另一边的地中海上的一座神秘岛上遗迹中发现的。不过，后来奥亚克·法拉利斯再去寻找时，却再也找不到神秘岛的半点影迹。

    胭脂带着小伊芙躲进人群中，避过一劫。待那股绝对压迫性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后，胭脂拉着小伊芙迅速消失在奥亚克府邸。

    这事，应该立刻告诉卡斯特罗。

    【******************************】

    不经意间。【莫】的面具碎了。

    再次直面【莫】的绝美容颜，卡斯特罗忽然想到了鲜花的凋零，越是美好的越是不能长久吗？

    阿斯派因·艾斯林头顶漂浮着金色太阳【洛基之眼】，原本手持的《圣经奥义》一页页浮现在他身体四周。【莫】的【永夜】被破，吕西安·卡尼诺轻轻呼了一口气，眼睛眯着一道缝，盯着【莫】。他们一步步的靠近【莫】，【莫】却再也没有了动作。

    一旁卡斯特罗甚感诧异，心中着急，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握匕首，倔强的望着艾斯林与卡尼诺。

    但就在此时，【莫】轻咳了一声，而后拿出手帕捂着苍白的嘴唇，剧烈的咳嗽起来，洁白的手帕上一朵百合花染成了红色。

    “她输了。”艾斯林惜字如金，宣告了卡斯特罗与【莫】的死刑。奥术对抗不同于魔法对抗，一旦失败，下场极惨，精神失常是最常见的情况，而稍微严重一些变成白痴，最严重的是七窍流血而死。这也是在史诗大陆奥术师是最少见的一类职业的原因之一，当然，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奥术太过深奥难以理解。研究奥术就注定他们将与战斗激情权力隔绝，一头扎入浩瀚书海中，成为世人眼中最不可理解的偏执狂。

    卡斯特罗没有回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阿斯派因·艾斯林的面部表情，确信他没有说谎。卡斯特罗举着的手臂无力垂下，但【莫】靠近了一步，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放弃，我感觉到了西方与北方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赶来了。应该会有希望。”

    随即【莫】的左手握住卡斯特罗的手腕，坚定的说道，“应该就是希望。”

    卡斯特罗目光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答道，“嗯。我相信。”弱不可闻。

    也许只有黑暗听见，落下的一片树叶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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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落幕，最后的赢家（上）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变数的话，这场奥亚克・安卢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战斗已悄然落下了帷幕。但幸运女神总喜欢在撩起裙角的同时，她的姐妹厄运女神还不忘扇人两个耳光。命运，谁也无法逃避。

    逃到格鲁亚城堡山林深处的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浓重的喘息声，脸上满是汗珠，靠在一棵大树上。本以为安全的他猛然回头，不可思议的遥望着后方而来的那股摄人心神的强大气息，奥亚克家族居然有守护者？剑尖抵地，这一刻的尼古拉耶维奇心境出奇平和，不喜不悲，千军万马的大场面他见过许多次，经历的死亡也不少，他知道如何去面对死亡，不放弃一丝希望，哪怕渺茫。

    看着家族的守护者【埃斯库洛斯】的到来，奥亚克・安卢斯突然笑了，夹杂一丝难以理解的忧伤。【埃斯库洛斯】苏醒了，那就意味着他唯一的女儿墨菲赫拉死了，如果不是他还有一个儿子的话，那么他肯定不愿意这么做。对胜利的渴望战胜了他仅剩的一点亲情，为了奥亚克家族的未来，他必须这么做，在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守护者面前尼古拉耶维奇必死。

    在史诗大陆，尤其神圣罗马帝国，能够在政治舞台上有发言权的大家族，都有其独特的守护者，比如索伦家族的【阿修罗】，容克家族的【迦楼罗】，墨洛温家族的【帕里斯】等。家族的守护者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沉睡，一旦醒来，力量强大的他们，绝对可以轻松毁灭一支千人的队伍，但一切都有代价，力量使用的越多，他们下一次就会沉睡越久。世间万物都在微妙的平衡中存在生存，当然想要活下去，必须符合一条亘古不变的规则，物尽天择，适者生存，连创造出高度文明发达的“众神时代”的神坻都逃不了毁灭一途，只留下一具具空壳的神躯。

    无视距离的存在，几乎是家族守护者最为普遍的一项技能，谁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横渡空间，【埃斯库洛斯】一步，降临到安卢斯的头顶，但是神志不清的他目光却是盯着西方的某处，一股比他还要强大几分的气息正在急速靠近。

    “带着我，去，搜索杀人。”安卢斯迫不及待亦或者彻底疯狂了，尼古拉耶维奇不能逃了，否则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埃斯库洛斯】面无表情的躬身将安卢斯拉起，强大的神念，迅速扫过大片山林，发现了尼古拉耶维奇的所在。

    体力有些透支的尼古拉耶维奇就算完全发挥自身的实力，也根本无法在【埃斯库洛斯】面前隐匿自己的气息。

    家族守护者的恐怖完全超乎世人的理解，就如同拜占奥教廷与梵特兰蒂冈教廷一般，因为他们的背后是伟大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主，号称史诗大陆最强大的守护者，所以史诗大陆没有哪个国家哪个人敢拒绝教廷的要求。而史诗大陆第一军事强国的泰坦帝国，背后也有大地之母盖娅女神的守护。守护与被守护，信仰与被信仰，这就是史诗大陆特有的格调。

    静静地凝视着脚下的卑微人类一眼，奥亚克家族的守护者【埃斯库洛斯】放下奥亚克・安卢斯，大步向着尼古拉耶维奇走去，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对于他而言，杀死尼古拉耶维奇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什么值得庆幸。

    尼古拉耶维奇长剑刺向【埃斯库洛斯】，离他身体一寸时，剑尖之前的空间中泛起点点涟漪。剑断。

    【埃斯库洛斯】捏住一片剑刃，从被他禁锢的尼古拉耶维奇脖颈上划过，而后喷出的鲜血如同一条小溪，流入到【埃斯库洛斯】的嘴中。圣骑士的血肉，是他最好的营养品。死不瞑目的尼古拉耶维奇，最后，一刻之后，尸骨无存。连安卢斯都心神颤动，这就是家族守护者的恐怖？自他父亲奥亚克・法拉利斯秘密将守护者运回家族府邸时，难怪他父亲到临死都不忘叮嘱他，不到家族存亡之际，不得动用家族守护者，否则非我子孙。

    【埃斯库洛斯】吃好之后，奥亚克・安卢斯围着他来回走了一圈，啧啧感叹了一句，继续笑着。

    无比猖獗。

    战场的另一边则显得太过平静。

    即使精神遭到了重创，【莫】若决心拼死反击，也可让艾斯林与卡尼诺不好受。实际上，【莫】也这样做了，没有后退半步。

    当远方两股威压恐怖的气息越来越近的时候，阿斯派因・艾斯林古井无波的脸上，一阵轻微的抽搐。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有变数。这是哪方的底牌？奥亚克・安卢斯还是眼前这个紫发小子？执掌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他，眼界比一般人要高太多，了解的也太多，能分辨出这肯定是某个家族守护者的气息。突然间，他意识到一个相当可怕的事实，恶魔之子出生在哈布斯堡家族，这个有着高贵血统，却血亲乱伦的家族。难道是他的家族守护者【阿伽门农】？

    瞬息之间。原本不打算强行出手的艾斯林与脏的令人发指的卡尼诺同时出手。只有擒住卡斯特罗，他们才不枉此行。

    【洛基之眼・泯】。艾斯林头顶漂浮着的金色小太阳中骤然出现一只漆黑的眼眸，眸光冷酷无情，眨开，带着死亡气息的黑线直射【莫】而去。

    【独・裁】。卡尼诺缓缓念出这两个催魂的咒语，手掌中多了一条由魔法构纹组成的灰色绳索，极有灵性的跳跃不已。这是卡尼诺从波德莱尔《善恶之花》领悟的技能。人的枷锁就是原罪，谁也无法轻易挣脱或磨灭。

    【莫】将卡斯特罗护在身后，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别样的神采，手指合在一起作祈祷状。卡斯特罗微微错愕，这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躲在一个女人背后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懦夫还是贪生怕死？

    静。不同于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仿若午后蝉鸣停歇那一刻的安宁。

    无论是【洛基之眼】的泯灭光线还是卡尼诺【独・裁】枷锁都被静止在【莫】身前三十五厘米的地方。以一敌二，【莫】风姿绰约。

    高手之间的战斗往往都在尺寸之间。奥术师与魔法师的对决正是如此，告别了圣骑士的蛮横身体对抗，少了些野性，多了些优雅。

    自十岁以后，【莫】就是一个野孩子，无人疼，无人爱。这些年来，陪伴她的只有头顶的天空和脚下的大地。好孩子，不哭；倔强的孩子，会将眼泪咽进肚子。只有苦难，才可以让人成长，才能让人变得强大。

    “无论你是谁，都休想打败我。”北极星在北，她永不妥协退让。

    针尖对麦芒。艾斯林动容了。他没有时间僵持。一页页《圣经奥义》幻化成的金纸，薄如蝉翼，此刻呼啦啦的响着，刺耳，迅疾贴上阻挡泯灭光线与灰色原罪枷锁前进，那道看不见的黑暗屏障。

    “砰”。沉闷的一声。【莫】脚步不稳，再次咳出了一大口鲜血。卡斯特罗早就拿出了黄金锁魔法卷轴，召唤出【牌】，稍微凝滞了一下《圣经奥义》的金纸。

    “不！”卡斯特罗呐喊，疯狂的将全身魔力汇聚到黄金锁魔法卷轴中，撑开一面厚约三厘米的牌面，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泯灭光线无声无息消融了乳白色牌面，原罪枷锁则直接绕过了它，钻入【莫】的身体。【莫】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全身的精血仿佛被吸收了，而卡尼诺发出极为舒爽的咋舌声。艾斯林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泯灭光线，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卡斯特罗心中的一根弦崩断了。她会死吗？

    他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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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落幕，最后的赢家(下）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真正清醒？或许大多数的人没被生活逼疯，却甘于了平凡。幸运还是不幸？卡斯特罗只知道要拼命的往上爬，被帝都巴黎顿的那些阴谋家们摆了一道，撵出了都柏林，心中没有抱怨不满，又怎么可能？而如今，看到有人想要伤害他在乎的人，他要是在能保持理智，他就不是卡斯特罗，一个在贫民区跟天斗与人争的地痞。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没有血性，跟一个摆放在豪宅的花瓶有何区别？卡斯特罗不懂，同样一片天空下，他难道就只可以拥抱阳光？

    “住手！我跟你们走。”卡斯特罗低沉的吼道，语气中压抑着愤怒、暴虐以及不甘，脸上阴沉的仿佛滴出水来，往前踏了一步。远处的【黑袍守夜者】还在屠杀着围剿卡斯特罗的士兵们，不过，领头的希第达尔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旁边还有三名【黑袍守夜者】在待命。

    作为此次拜占奥教廷势力的代表性人物阿斯派因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莫】，想要带走卡斯特罗，她要是不点头，只有拼死一战。吕西安・卡尼诺似笑非笑，脸上挂着一丝嘲讽，嘴唇抿到一起，宛若绽开了口的石榴。

    “不可能。”【莫】望着艾斯林，微微一笑，手帕擦去嘴角的鲜血，转而说道，“你们再不走，就逃不了。”

    赤裸裸的恐吓。艾斯林轻轻的摇了摇头，布满皱纹的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缅怀之色，确实很久没有感受到哈布斯堡家族守护者【阿伽门农】的气息。这一次【阿伽门农】出世，哈布斯堡家族又死了谁？他没有心思关心，也不在多说什么，迅速撤离，只要到了躲到人多的地方或者隐匿的地方，即便是【阿伽门农】也无法搜寻出他们的气息，更别提想要杀他们。至于，卡尼诺临走时，还不丢一个小魔法给卡斯特罗，不过，幸好有【莫】在，他并没有得逞。

    走的很快，恍惚之间便没了身影，卡斯特罗慢慢蹲下身来，呢喃着自责着无奈着，心中像似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我只能做个旁观者吗？不甘心。

    “男人可以弯腰，但脊梁必须挺直。”【莫】看了看沮丧，丧失了斗志的卡斯特罗，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

    在寂寥的草丛旁，卡斯特罗安安静静，身后站着【莫】。直到他感受到那股恐怖霸道的气息时，才猛然间抬起头，双手握拳。他突然想要拥有力量，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莫】轻轻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他那张貌似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脸庞多了些锐气。有人说，岁月总会磨去男人的棱角，无论他顺从还是拒绝，都会让他成熟，告别从前的幼稚和天真。是无奈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他都要勇敢承受。

    “起来吧。你的援兵到了。”【莫】确实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说话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颤抖，而后止不住咳了起来。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柔弱身躯的女子，或多或少都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吧。

    “你，没事吧？”卡斯特罗保留着警惕，扶着【莫】，关切的问道。

    【莫】点了点头，白皙的手捂住嘴，继续咳嗽着，咳出一滩猩红的鲜血。感觉舒服了许多的【莫】眼睛眯着，半空中的空间荡起点点波纹，随后【阿伽门农】与老柏克以及原本是卡斯特罗母亲扈从骑士的迪马利亚凭空出现，唯一奇特的是一只土狗也探出脑袋，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下面的两个人。

    “少爷？”迪马利亚直接从半空中跳下，小土狗叫了一声，也跳了下来。手中长枪往上一挑，土狗便安稳落入他的怀中，不在惊恐。

    “你是？”彻底放下戒备之心的卡斯特罗看了一眼老柏克，不解的问道。

    “你母亲特蕾西亚夫人的扈从骑士哈布斯堡・迪马利亚。”迪马利亚满含歉意的说道，微微躬身说道，“没想到少爷你已经长这么大，请宽恕你的仆人这些年的失责。”

    卡斯特罗长大了些嘴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息。母亲的扈从骑士？这世上还有跟自己关系如此亲近的人活着？但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在史诗大陆，骑士扈从与家族的扈从骑士，有着本质的区别。在帝国境内，一般贵族骑士需要2―4个侍从，随时伺候着他，毕竟在骑士在战斗过程中，需要有人管理着帐篷、长条三角旗、餐具及驮载这些物品的牲畜等，在战斗时，也要左右保护着骑士。而家族的扈从骑士，如迪马利亚是专职保护家族重要成员，实力强大，而且是从小培养，懂礼仪，文化素质也很高。神圣罗马帝国某位大贵族曾戏言，真正大家族的扈从骑士才是真正的骑士楷模，而正规军团的骑士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可惜的是，这位敢对帝国军队出言不逊的大贵族不久便被钉死在圣爱德华大教堂前的十字架上。

    “您好。”回过神的卡斯特罗挤出一副笑脸，恭敬的说道，神色或显得有些不自然。

    老柏克依旧本分的守在一旁，带着一丝愧疚。正是，他将卡斯特罗托付给她好好照顾，如今卡斯特罗没事，【莫】却身受重伤，心中暗自思量着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黑袍守夜者】动用了，另一个家族的守护者出现了。

    “正事要紧。”【莫】提醒了一句，对手持【浴血而歌】长枪，目光逗留在她脸蛋的迪马利亚略带着不满。迪马利亚一改往日的邋遢装扮，头发打理过，身上穿着一套哈布斯堡家族特制的蓝黑骑士服，健硕的肌肉，在加上人高马大，处处彰显出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气质。

    “什么事？需要我代劳吗？”迪马利亚问道，眼光停留在哈布斯堡家族的继承人卡斯特罗身上，没他父亲英俊，也没他母亲优雅，太过平凡了。就凭他能撑起哈布斯堡家族吗？

    “奥亚克・安卢斯与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这次必须死。”卡斯特罗恶狠狠的说道。只有他们死了，拜占奥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的战争才会不死不休，这样他的敌人拜占奥教廷的实力才会受到削弱。

    “就他们？”迪马利亚挥舞了一下长枪，征询了一下老柏克的意见，后者点了点头。

    “慢。”卡斯特罗喊道，“我要亲手杀了奥亚克・安卢斯。”

    头顶的【阿伽门农】眼神迷茫，他只是“众神时代”遗留下来的一具身体，本能地遵守着很久很久之前定下的契约。这次，他却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心底闪过，是仇恨吗？

    毫无疑问，卡斯特罗的小小要求得到了满足。

    志得意满的奥亚克・安卢斯没想到情势会变得这么快，脸色难堪到了极致，比苦瓜脸还要苦闷。

    有一种人，他输了，就输掉了拥有的一切；胜利了，也未必可以赢得整个世界，这种人就是不要命的赌徒。安卢斯，他拿命在赌，卡斯特罗拿命在拼。

    当【阿伽门农】与与无限接近光辉骑士境界的迪马利亚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干掉安卢斯最后的依仗时，奥亚克・安卢斯跪倒在地，无声哭泣。【阿斯库洛斯】被【阿伽门农】吞噬，剩下重伤的加利安与拜占奥教廷派来的圣骑士反抗了几下，也被吃掉。【阿伽门农】可是拜占奥教廷绝密手札中记载的史诗大陆最强大的三大家族守护者之一，四个字形容，摧枯拉朽。要不然，当年拜占奥教廷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两个老不死级别的怪物的性命才重创了他，让他陷入沉睡。如今，他开始恢复了。

    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又是那么虚幻，卡斯特罗心中突然多了一个疑惑，是梦吗？米尔塔，我这样做对吗？当我双手沾满鲜血，就不用在去问对与错了吧？我是一个疯子，等我有能力，我会拉整个世界为我陪葬。【黑袍守夜者】给我杀，卡斯特罗的命令。血腥的屠杀之夜，绝望之夜。

    胜利者会笑，失败者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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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都是小人物啊。

    这场格鲁亚城堡的大风大雨终于告一段落。雨过天晴。余波未平。刮目相看还是大跌眼镜？结果证明了一切。在史诗大陆的阴谋家与政治家的桌案上不约而同的多出一份薄薄的信纸材料，记录了一个紫发青年平凡而又不普通的人生轨迹，从都柏林佣兵工会的刺客部负责人到守夜者组织的首领，在到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他的头上光环无数，最刺眼的无疑是二十年被拜占奥帝国剿灭的哈布斯堡家族的余孽，其次是容克家族大小姐容克・米尔塔的丈夫，而后是索伦家族族长索伦・凯蒂丝的干弟弟，甚至与索伦・凯蒂丝之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葛，最后是神圣罗马帝国战斗力最为孱弱的第七军团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他的名字叫哈布斯堡・卡斯特罗。

    国士无双？手握紧一枚恺撒金币，坐在黑麦花军团比武擂台上方，流露着上位者气势的卡斯特罗神色平静，多了一点名叫城府与心机的东西。一身帝国军队军团长制服的他，荣耀是有了，不过倒真没有这种感觉。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不管终点有多远。

    黑麦花的上任守护者索伦・克雷克曾用一枚金币形容卡斯特罗，但他生命的价值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它，不过应了一句，是金子总会发光，而且是熠熠生辉。无论是容克・米尔塔还是索伦・凯蒂丝都没有料到卡斯特罗的爆发是如此的华丽夺目，奥亚克・安卢斯死了，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死了，只有他这个双方势力都没怎么看重的“上蹦下跳”的小人物一举脱颖而出，成就了一段不朽的传奇，成为史诗大陆特别是神圣罗马帝国境内吟游诗人歌颂赞扬仅稍逊色于波旁・拿破伦的英雄。成王败寇，蛇吞象，吞下去便是本事。卡斯特罗无疑做到了。容克・米尔塔收到这个消息，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他就算是死，总不愿让人失望。帝国下层人民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多数人失声感动哭了，多么好的贫民代表，那可是他们一生的梦想啊。

    老柏克、胭脂、树叶男与小伊芙留守在格鲁亚城堡刺探各类情报。借助哈布斯堡家族的余势，老柏克暗中秘密聚拢起一批黑海地区的贵族势力，其中对拜占奥教廷十分憎恶反感的乔尔乔・提香更是不遗余力。据老柏克最新情报，格鲁亚城堡十分不平静，甚至发现了波旁・拿破伦的人布约尔・米内卢与费洛雷斯・马特。卡斯特罗好奇，但并没有多想，毕竟，对方并没有插手格鲁亚城堡一战。

    当然，格鲁亚城堡，在奥亚克・安卢斯死后，稍微骚乱了几天就渐渐平静下来。格鲁亚城堡的大大小小贵族都心惊安卢斯的“好儿子”奥亚克・狄雷特，阴狠毒辣，过犹不及。据小道消息称，他在听到他父亲安卢斯的死讯时，只是说了声，“哦，他死了”，随即猖狂的大笑起来，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奥亚克・狄雷特，脸蛋娇艳如桃花，扎着一个小辫子，大红袍，白皮靴，借助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副审判长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暂任【第聂伯河军】军团长一职，发誓要将卡斯特罗碎尸万段，大卸八块喂狗。其中真假，有待揣摩。还有一件更值得推敲的事，便是在安卢斯死后的第二天，狄雷特便将阿努玛斯家族撒兹勒夫人就地正法了。吃人不吐骨头？白眼狼还是笑面虎？反正他已经做出了畜生的行径。

    在格鲁亚城堡被艾斯林与卡尼诺重创的【莫】闭关。卡斯特罗隐约有些期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她可以突破。横空出世的圣骑士迪马利亚一身白袍，一杆红缨枪，唯独身后跟着的一条土狗破坏了他大半的气势。军营上下像一尊战神崇拜着他，麦顿大人只好无奈的在肚里诽谤他，彻底抢了他的风头；小奥丁，被收拾了一番后，更是没了脾气。老柏克与希第达尔都没回来，黑麦花军团近卫营的长官夏尔米忙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整支黑麦花军团似乎围绕着卡斯特罗高速运转着。自从三天之前，卡斯特罗被家族守护者【阿伽门农】在片刻之内从格鲁亚城堡护送回到黑麦花军团驻地。而后【阿伽门农】便继续沉睡在老柏克一早给他准备的龙血圣棺中。卡斯特罗没有偷懒，在属于他的军帐中独自思索，写出了洋洋洒洒几十万字的总结。可见，格鲁亚城堡一行，对他的影响十分深刻。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人吃饱就可以无忧无虑的闲人，而是手下有将近十二万将士的军团长。他经常性的失眠，只有偶尔工作累了的时候才会休息一会。不知疲休。

    今天是黑麦花军团比武大赛团体赛决赛的日子，不然，卡斯特罗也没有这心情，喝着红酒，闲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右边依次是麦顿大人，奥丁少爷，略靠后站着迪马利亚，左边是克林顿与阿塔修。夏尔米在擂台旁忙上忙下，时不时报以不满的眼神给麦顿大人与奥丁。而这两个大男人则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谈笑风生。卡斯特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夏尔米包括麦顿等人说了，作为一个军团长就应该有军团长的威严，要学会抓大放小，把握与解决主要矛盾。卡斯特罗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若有所思。

    擂台上战况激烈，一方是狄克、波拉德与泰格三人，另一方是多面人麦克斯、刽子手潘蒂亚与神猴哈奴曼。两方的人纠缠在一起，波拉德躲在身高体壮的狄克与泰格身后，时不时出阴招偷袭；而麦克斯典型的笑里藏刀的人物，出手狠辣，连狄克被重点关注了几次，脸色都变了，眼神中弥漫着一丝杀意，刽子手潘蒂亚是位粗犷的中年汉子，战斗风格刚烈，下手极狠；神猴哈奴曼上蹿下跳，与波拉德相对视，互相变着法子整对方。

    这根本不是什么比武，而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流氓打架。麦顿的评价。奥丁少爷回道，你还指望他们懂什么骑士精神？拜托，你手下的正规骑士早就下台去喝西北风了。不过，决赛是这两支貌不惊人的队伍着实令不少人甚感意外。

    都是小人物啊，谁又看着谁弯腰做人？

    卡斯特罗今天端坐在擂台的正上方，心里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从小生活在贫民区，跟小人物斗争久了，自然对他们的性格了若指掌。刁民，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形容。比如，今天这场比试中，卡斯特罗就比较欣赏波拉德、狄克与泰格，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他从前的影子，倔强而又不肯低头。

    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狄克、泰格以及波拉德将对方逼到了擂台的边缘，而后狄克义无反顾的来了一次“玉石俱焚”，临了拉潘蒂亚与麦克斯垫背。擂台上对方一人神猴哈奴曼，他脸色变了变，而后迅速举手投降。狄克随后又跳上擂台，先向卡斯特罗等人施以敬意，而后举着波拉德与泰格的双手向四周高呼，我们胜利了。

    卡斯特罗起身鼓掌，挺佩服三人的默契配合。麦顿与奥丁也起身。擂台四周围坐着的上万人欢声雷动。

    决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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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黑麦花不朽

    都是小人物啊，得到了自然会笑，得不到也不会要死要活。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失败者一方麦克斯、哈奴曼等也并没有恼羞成怒，略带着些沮丧、失望与不甘，毕竟，离摘取最后的果实只差一步。哪一个小人物不想往上爬？卡斯特罗懂，所以特地命令士兵将一箱箱黄灿灿的金币抬上擂台，而后散发给此次黑麦花军团比武大赛的获胜者们。全场先是几近鸦雀无声，因为他们从未看过如此多的金币，心底某个地方被彻底触碰了，要成功要胜利；而后他们高呼卡斯特罗的名字，一片欢呼的海洋。小人物的野心并不大，黄灿灿的金币便能迷住他们的心窍，可悲吗？

    “各位黑麦花军团的将士们，大家静一静！”卡斯特罗示意擂台四周的人群暂时安静下来，稍等几分钟后，说道，“我们都是贫苦出生，没有哪一天不想过好日子。今天，我站在这里，或许，你们认为是走狗屎运，攀上了索伦家族这棵大树，但这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有所成就，站在一个比你们更高的位置上。不知你们想过没有，一个人不努力奋斗能得到什么？弯腰做人，这辈子做牛做马，未必死后上不了天国；奴颜婢膝，卖主求荣，低头哈腰做狗的，死了肯定会下地狱。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站在我的位置，和我一样荣耀。没错，拜占奥帝国【第聂伯河军】军团长奥亚克・安卢斯是我亲手杀死的。他很厉害，大概相当于帝国境内的一位红衣大主教。不过，他死了，尸骨无存。穷人都不帮助穷人，难道还奢望贵族们的施舍与怜悯？我们不需要。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卡斯特罗在一天，大家只要争气，我绝不亏待大家。金币会有，面包不缺，女人更不能少，我们可以打拼出一个我们自己的未来。我们要挺起我们的脊梁，骄傲的活着，头顶天，脚踏地。黑麦花不朽！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卡斯特罗最后以一个简洁的挥拳动作结束了演讲，自始至终，嗓音浑厚，极具感染力，神色坦然，镇定自若。在黑麦花军团的众多将士中树立起无形的威信来，今天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的军团长大人是什么人了。

    麦顿大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卡斯特罗终于完全褪去稚嫩的外衣，开始走向更高更远的地方了。进步很大。奥丁少爷曾经自我调侃道，等真正有实力，哪怕是乞丐装，也没有可以小瞧你。那就是所谓的高人风范。卡斯特罗深以为然，这世界扮猪吃老虎的青年居多，经历过几十年荣辱起伏的老者们就算没了牙，照样可以掀起一番风雨。

    黑麦花军团年龄最长的老约翰，牧师的领队，从头到尾再次打量了一番卡斯特罗，顺眼了许多。在这些心甘情愿献身与主的白袍牧师中，他们大多善良而又纯洁，起初，老约翰一直看不惯卡斯特罗，他时常流露出野心和对权力的渴望。致命而又危险。人高马大的迪马利亚站在卡斯特罗的背后如一根木桩，但今天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逗留在卡斯特罗的身上。

    迪马利亚突然间看懂了卡斯特罗，也明白了什么，皱眉思索着，他最终还是会向杀害他父母的拜占奥教廷报复吧。迪马利亚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望着那个并不单薄的身影，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接下来，卡斯特罗与麦顿、奥丁等人，开始给比赛的获胜者颁奖。当临到狄克、波拉德与泰格时，特地多逗留了几分钟，轻声感叹道，没有完美的个人，却有完美的团队。你们做的很不错。狄克激动的回答道，感谢军团长大人的夸奖，我们会继续努力，决不辜负您的厚望。紧挨着他的波拉德十分高兴，目光中敬畏中流露着自豪，这可是黑麦花军团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军团长大人。泰格爽朗的笑着，目光从卡斯特罗身上移过，停留在即将到手的金币上。对他而言，只有到手的才是最可靠的，贵族的承诺等同于狗屁，一文不值。

    颁奖完毕，卡斯特罗宣布了晚上会有丰盛晚餐，希望大家可以尽兴，而后带着两名在纳尼亚战棋中获胜者离开了擂台。这两人一个名叫，斯坦贝，据他说，毕业帝国巴黎顿军事学院，因写过一篇《愤怒的葡萄》抨击了维金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的战争，称其是一场骗局，帝国完全没有必要插手；而另一人，拉泽格尔，来自帝国南部贝伐利亚郡与波捷尼亚郡的交界处，因不满西南边防军长官们奢侈享乐的作风，一怒之下，便与之翻脸，最后离开了军营。恰好，听闻卡斯特罗军团招人，便匆匆赶来报道。在纳尼亚战棋比赛中，他是唯一一个毫无败绩的人，连奥丁少爷都特别向卡斯特罗提及此人，有大将风范。

    来到卡斯特罗的军帐中，两人简单看了一下卡斯特罗空空荡荡的营帐，都略微有些惊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位一掷千金的军团长大人生活居然如此朴素，十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唯一特殊的就是卡斯特罗所做的椅子上店了一张羊毛毯。

    “拉泽格尔阁下，斯坦贝阁下，两位请坐。”卡斯特罗伸出手指着椅子，微笑着说道，吩咐侍卫们上点水果和酒水上来。由于比赛结果已经出来，这两位已经获得帝国男爵爵位，卡斯特罗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

    斯坦贝闻言，大步走上前，抽出右上方最靠近卡斯特罗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拉泽格尔笑着谢过卡斯特罗，而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个性并没有那么张扬，沉稳如水。

    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两位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可以了。”

    “卡斯特罗大人，有话您请说。”一米八个子的斯坦贝身穿黑麦花军团普通的蓝黑色士兵服，瞥了一眼拉泽格尔，率先开口说道。在纳尼亚战棋决赛中，两者狭路相逢，最后三局中被比他英俊的拉泽格尔打败，他很显然并不服气，处处针对他。而颇具文雅气质的拉泽格尔同样是黑麦花的服装，衣服袖口等先前都打理过，整洁而干净。

    卡斯特罗对能从纳尼亚战棋中脱颖而出的两位自然都有好感。他的水平低，但当他亲眼观看奥丁少爷为他复盘时，他还是十分震撼。斯坦贝至刚至烈的进攻与拉泽格尔完美无懈可击的防守，让卡斯特罗想到了苍鹰与瘦虎。这两个人都有不错的潜质，连不懂纳尼亚战棋的麦顿大人都由衷感叹。

    “不知两位对目前拜占奥帝国黑海局势有何高见？”卡斯特罗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两人脸庞问道。

    “战争不可避免，我们必须先先下手为强，出其不意拿下格鲁亚城堡，而后依托多努瑙河与克里米亚山脉进行四处扩张・・・”斯坦贝天马行空的设想以及随后一系列让人意外的举措，让卡斯特罗愣了一会才回过神。随即卡斯特罗低头认真思索，沉默不语。埋头慢慢品尝水果的斯坦贝与端坐着喝酒的拉泽格尔并不着急，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并没有多说话。

    片刻之后，卡斯特罗沉声说道，“想法不错，我会详加考虑。如果有可能，这里有纸和笔，你可以在回去后，写一份详细的军事报告给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浓眉大眼嘴唇厚实的斯坦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拉泽格尔阁下，您呢？”卡斯特罗看着他，开口问道。斯坦贝脸色微变，没有料到卡斯特罗语气竟然如此恭敬。

    “卡斯特罗大人，您好。”拉泽格尔站起躬身说道，“就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诺曼夫羊王朝接下来会派叶浦盖尼・柴可夫接任西线集团军。至于【第聂伯河军】应该会是奥亚克・安卢斯的儿子奥亚克・狄雷特继任军团长，他不是一个善茬。请原谅，如果仅凭借黑麦花军团目前的实力，我没有办法帮助您取得必胜。还有，我对斯坦贝阁下的计划，保留意见。”目光正视卡斯特罗，坚定而又执着。一直生活在帝国西南边境的他，曾实地勘察过拜占奥帝国不少地方，对三国局势的发言可信度极高。

    卡斯特罗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斯坦贝不满盯了一眼拉泽格尔，不过并没有发怒，而拉泽格尔全当做没看见，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心里自有分寸。

    “两位以后就是新成立的作战参谋部的主要负责人，拉泽格尔阁下为第一负责人，斯坦贝阁下为第二负责人。你们两位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成立各自的工作部，至于人手，可以自行挑选，向我汇报一下即可。希望拉泽格尔阁下与斯坦贝阁下不要让我失望。”而后聊了一会之后，卡斯特罗总结说道。

    “是，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两人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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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磅礴

    一盘纳尼亚战棋。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卡斯特罗终于明白了拉泽格尔蕴藏着的恐怖实力。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十分憋屈，极有可能拍桌子，扔棋子。在下属面前，这次脸真的丢大了。

    旁观者奥丁少爷与麦顿大人窃笑不已。幸好迪马利亚不在场，否则只要他一个眼神，奥丁少爷就得乖乖就范。原因在于奥丁的最新魔法技能“链式火球”轻易被迪马利亚破解，而后差点烧掉了他的眉毛。

    拉泽格尔微笑不语，先前以为是卡斯特罗谦虚，没想到还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在他看来，卡斯特罗的行棋风格颇为灵逸，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只是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行棋风格，恰好被对人心理把握十分精准的他碰上。无心遇有心，除了存心放水，否则胜败一目了然。

    出生在神圣罗马帝国贝伐利亚郡与波捷尼亚郡交界处的穆列什堡郊外一座庄园的落魄贵族世家，拉泽格尔的二十七年人生并没有多少坎坷曲折，顺风顺水，自小被其博学笃行的父亲熏陶出一股书卷气，熟读各类书籍，对战争与军事书籍尤为钟爱，甚至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西南边防军的军营中厮混过五年的时间的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的确称得上是文雅的优质青年，英俊迷人。挺有前途的青年，这就是底蕴，厚积薄发，远非卡斯特罗这种读书半吊子水平可以比拟的。

    气急败坏？卡斯特罗轻轻抛下手中的棋子，缓缓起身，重重呼了一口气，手中攥紧一枚恺撒金币，心里慢慢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冲动是魔鬼，不要在任何不理智的情况下做任何决定。七分笑脸三分心，一个成功的上位者应有的气度，米尔塔的教导萦绕耳旁。

    “怎么样？没事？”麦顿走到卡斯特罗的身旁，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话声音洪亮。卡斯特罗手中金币一收，回头毫不客气就是朝着胸膛一拳，下手极快。一旁的奥丁少爷，一旁鼓噪道，打，给我狠狠的打。拉泽格尔很纳闷的看着已然展开贴身肉搏的麦顿与卡斯特罗，没弄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哪里知道卡斯特罗最不喜欢麦顿拍他的肩膀。

    卡斯特罗卑鄙的将刁钻阴狠的作风发扬了到了极致，招招讲究上锁喉下撩阴。而麦顿面色凝重，全力挡下卡斯特罗的进攻，几次差点都被卡斯特罗得逞。

    “停！”麦顿大人，这位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大人一拳逼退卡斯特罗，连忙喊道，“不打了，晚上，喝酒。”

    卡斯特罗嘿嘿一笑，收手，问了下拉泽格尔，如果晚上有空就过来凑凑热闹。拉泽格尔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奥丁少爷不满笑声嘀咕了几句，很显然好戏没未看够，有酒喝，也得瑟的鼓掌欢迎。而后，麦顿大人出去准备晚上酒菜，奥丁少爷与拉泽格尔下了一盘纳尼亚战棋，不过，也是输，输的光彩。卡斯特罗心里恨得直痒痒，没看到奥丁少爷走棋无路的窘迫。

    天色渐黑，卡斯特罗的军营外竖起了一面告示牌，闲人免进。知情人一眼就看出来其中的猫腻，但奈何不了，迪马利亚横枪而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无人敢招惹他。一桌并不算丰盛的晚餐，一大盘煮熟的牛肉，十几盘各式风味小菜，几桶麦顿大人从厚着脸皮从夏尔米的后勤部求来的烈酒全部堆在卡斯特罗的军营内。卡斯特罗当然并没有忘记军规，吩咐护卫们，今晚无论是谁，也不准踏进军团长军营半步。后者会意，答了一句，要进来，只能踩着我的尸体。这等豪言壮语估计是卡斯特罗暗自许诺，会送他们一坛好酒的缘故。

    注定是酒场恶战。是志得意满之后的疯狂庆祝还是大风大雨前的一次酝酿？

    【*******************】

    帝都巴黎顿。

    帝国贵族们荣耀与成功的背后总是少不了欺骗与背叛、狡诈与阴险，人性以最大的尺度暴露出其阴暗面。黑暗，是一只狰狞的食人野兽，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圣埃菲尔铁塔，这座有着将近千年历史的铁制塔楼，凝聚着帝国大部分魔法的心血，其中涉及的魔法理论高达千种,如魔法绿库方程，贝尔不等式构纹，麦克斯韦厄魔磁石理论，圣埃菲尔“七重外壳”等，赢得的称号便是史诗大陆的魔法大厦。给我一个支点，我便可以撬起整个史诗大陆，这就是圣埃菲尔魔法贤者跟帝国皇帝辩论时，所引用的脍炙人口的名言，才最终得偿所愿建立起这座帝都标志性建筑。

    自奠基之日起，圣埃菲尔魔法塔塔就注定要承载太多的荣耀。站在它的顶部可以俯瞰气势宏伟的帝国皇帝的住所罗曼蒂克皇宫，可以遥望帝国检察院的“狮子”，甚至不用低头便可以欣赏梵特兰蒂冈教廷宗教裁判所即帝国圣事部面前伫立的代表正义的天使拉斐尔。帝国魔法双子星，雅各宾・丹敦和托马斯・塞加拉，正是由于喜欢捧着一本厚厚的古朴魔法典籍在这里阅读思考，而相知相识，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虽非亲兄弟，但却比亲兄弟还亲，两人都是帝国首席魔导师梅林大法师的闭门子弟，而另一重身份是【坟墓】在帝都巴黎顿的代表人物。

    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外，夜色深沉，天边尽是黑压压的一片，不时可见几道闪电划过。魔法水晶灯的照明让圣埃菲尔魔法塔多了些圣洁的气息。两个人坐在窗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各自手中的书籍，一本名曰《费曼双缝魔法实验》，另一本《狄克拉海的沉沦》。这两本书主要阐述的是魔法元素之所以能够组合在一起主要是因为魔法元素粒子之间存在引力，而狄拉克海，则是这些组合的魔法元素粒子形成一个奇怪的力场，会自我亏空，从而间接导致魔法水晶内蕴藏魔法元素的流逝以及各种魔法阵的失效。

    温暖如太阳的波旁・拿破伦和阴死人不偿命的海里因希・佐藤不请自来。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圣埃菲尔铁塔的顶楼。

    雅各宾・丹敦与托马斯・塞加拉从书籍中清醒过来，微微错愕的看着靠近两个人，他们来次所为何事？丹敦与塞加拉没来由的同时想到了，风雨欲来。

    “我代表【天国杀】，郑重向【坟墓】提出，撤去贵方对哈布斯堡・卡斯特罗的特级保护权。”苦瓜脸，桃花眸，身材矮小的佐藤嗓音尖锐，冷冷的说道。

    “我代表拜占奥教廷与梵特兰蒂冈教廷，同样希望【坟墓】可以放弃对卡斯特罗的庇护，仅此而已。”帝国军事部的未来继任者拿破伦优雅一笑，温和的说道，并无咄咄逼人的气势，但谁都能感受到其不可动摇的决心。

    真的要开战？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圣埃菲尔顶楼本就无人经过，此时，更添些须冷意。四个人，彼此对视，眼神中似乎都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讽。

    【坟墓】，史诗大陆地下世界的两大掌控者之一，据传言掌握着史诗大陆40%的财富。【坟墓】，为帝国送葬，这绝不是一句空口大话。它何曾面对过如此赤裸裸的挑衅？它的对手这次是与它比肩的【天国杀】与史诗大陆精神支柱的教廷，这就不得不让雅各宾・丹敦与托马斯・塞加拉沉默了，而且他们并不知道很多地方，同时出现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我们会请示上级。”丹敦与塞加拉没有反驳，而后平静的说了一句，“两位请！”

    海里因希・佐藤拂袖而去。波旁・拿破伦微微报以歉意一笑，在海里因希・佐藤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又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看这样他似乎并不想卡斯特罗这么快死于【天国杀】与教廷的魔爪之下。但事实是，当丹敦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时，波旁・拿破伦丢下了一句话。狂妄至极。

    “无论我去到何处，那都是历史必然经过的地方。”

    就在这时，帝国最高的建筑圣埃菲尔铁塔外，大雨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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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酒场，父亲

    品酒与拼酒只是一字之差。在等级森严的史诗大陆，贵族们喝酒讲究的是情趣与环境，而卡斯特罗与麦顿等大老粗们则肯定不去管，随性而为，是心情而定，喝酒只要尽兴，即好。奥丁少爷与他们厮混久了，自然沾上了些许痞气，论拼酒的豪爽程度，丝毫不亚于最能喝的麦顿大人。这样一来倒霉的自然是卡斯特罗，谁叫他最近春风得意，只是去了一趟格鲁亚城堡，便干出了一件轰动史诗大陆的大事。麦顿大人和奥丁少爷连敬他好几碗，那是相当不客气，要不是他好歹也算实力派的人物，恐怕早就不是面红耳赤，而是吐了再吐，倒地不起了。三人喝酒都不要命，连累的还有一个人，被卡斯特罗任命为作战参谋部第一负责人的拉泽格尔。

    英俊的拉泽格尔心里感慨，不过，也豁出去了，要想真正融入到黑麦花军团的上层，这无疑是一个机会。在酒桌上的一群爷们面前认怂跟在床上与漂亮女人进行深层次交流时不举一样，以后铁定没脸见人。

    “喝！”麦顿大人的嗓门特别大，仿佛可以惊动卡斯特罗营帐内外的花花草草，举起酒杯，对着卡斯特罗，一饮而尽。

    黑海是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麦顿大人在四个人中年龄最长，毫无疑问属于即将拍在沙滩上的前浪。

    喝的醉醺醺的卡斯特罗也不废话，端起酒碗，一口闷。今天被麦顿与奥丁逮住机会猛灌，在加上他喝酒没什么分寸，此时已然醉眼朦胧，但就是不倒。酒逢知己千杯少？

    面色红潮泛滥的拉泽格尔酒量没法跟那三个酒疯子相比，他们都是身经百醉，练出来的，但毕竟他在军营内呆过很长时间，身体素质在那，不差，喝酒勉强可以硬撑下去。此时，拉泽格尔越发的清醒，眼神犀利如刃，打量着卡斯特罗。活脱脱的一把泛着寒光的刺刀，要么扎进别人心脏，要么刺进自己心窝。

    他会在史诗大陆拥有一席之地。又多喝了一大碗的拉泽格尔笃信，更相信有他的帮助，卡斯特罗定是如虎添翼，黑海地区唾手可得。

    义薄云天，豪气干云。大丈夫，何不浴血沙场建功立业？

    “来！我们再喝。”喝红了眼的奥丁少爷无所顾忌的叫嚣道，随手撕扯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他曾经声色厉茬地教导他的下属们，酒，是除了女人之外，男人最好的消遣品。虽然他仅仅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但语气却是真正的语重心长，老气横秋，并不滑稽。经历的多了，人自然会成熟。

    “你，不行！”半趴在酒桌上的卡斯特罗伸出中指摇了摇，不屑的说道。头发凌乱的他记忆可不差，哪一次喝酒，奥丁不是最先倒下的。现在担任奥得易北郡守夜者组织首领的巴库宁跟奥丁合不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哦，我记得某人第一次给米尔塔写情书的时候，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是谁低声下气的求我帮忙？我这里还有一份草稿呢。”奥丁正色的说道，语气平稳，一点都不像喝了二十多碗的人。

    麦顿大人闻言，一巴掌重重拍在奥丁少爷的背后，迷糊不清的嚷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早干嘛去了。我来看看。”

    奥丁少爷一脸无辜，一双眼睛眨着，却没有发怒。他刚从怀中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就被麦顿大人抢了过去，卡斯特罗那是一个急，拍案而起，朝着麦顿扑去。两者一争一躲，动作太大，差点弄翻酒桌。拉泽格尔摇摇晃晃的起身，找到一把椅子坐下，而后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

    “我喜欢你宛若樱花飘落的秒速五厘米，犹如玫瑰绽放的娇艳如滴・・・”奥丁少爷大声念叨道，左蹦右跳，特别像拜占奥教廷那群不入流的宣道牧师们。

    老男人麦顿双手展开信纸，瞥了一眼，说道，“陪我看灿烂星空，好吗？”

    卡斯特罗情急之下，顾不了那么多，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奥丁少爷，而后动用了他的刺客技能【寸步】，撞进麦顿怀中，夺下这封关系重大的情书。而后，他将之毁尸灭迹，起身，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奥丁走去。

    顿感不妙的奥丁少爷，，轻声吟唱了几句魔法咒语，手掌中凝聚出链式火球，略带些许紧张的说道，“你别过来，否则我真的会出手。”

    “哦，”卡斯特罗的尾音特别长，针锋相对的拿出了【黄金锁】魔法卷轴，虚伪的笑着说道，“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奥丁少爷脊椎寒气直冒，卡斯特罗可是深知他底细的寥寥数人之一。身为魔导士，不同于专攻魔法理论研究的魔导师，他可是从战场上领悟的魔法技能，不花哨，杀伤力惊人。在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中，奥丁少爷号称魔法死星，在战场上遇到他的敌人基本上都被他阴死了。链式火球，正是他经历惨烈的洗礼打破甘地金枷锁法则，独创的特殊技能。准确的说是，大大小小七十二个火球，以【黄道十二门】的规律排列起来的小型魔法阵，一旦某处出现波动，就会引起连锁反应，火球一分二，二分四，生生不息，直至彻底将“侵入者”消灭。

    大大小小的几十个火球萦绕在奥丁少爷的身旁，其运动轨迹不可捉摸。迪马利亚能够轻易破掉它是因为在绝对力量面前，技巧只是一层层脆弱的窗户纸，直接捅破就可以了。

    而卡斯特罗毫无疑问，他的力量不够强大，对魔法的使用仅限于一张【黄金锁】魔法卷轴，按照米尔塔的意思的是，一条道路摸黑走到底，也即是成功。微微叹息了一声，卡斯特罗无法摸到链式火球其中的诀窍与秘密，他的魔法知识储备自然不可能与奥丁少爷相比，这个每天都有一定阅读任务量的奥丁少爷每天睡的比谁都晚，但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的起来。

    走火入魔。卡斯特罗一动不动的控制着【黄金锁】魔法卷轴释放出的灰白色齿轮，这是他第一次在奥丁少爷施展这种魔法技能，让原本以为卡斯特罗会以力破链式火球的奥丁少爷吃惊不小。奥丁少爷只是大致知道卡斯特罗的魔法进步很快，但没想到他也踏入了魔法微操领域，一法通万法通还是传说中最为变态的魔法天才？

    营帐内出现了短暂的僵持，连见多识广的拉泽格尔都意识到气氛不对，感觉到了魔法元素的激烈波动，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魔法还可以这样玩？

    【黄金锁・轮】。灰白色的魔法齿轮完全有卡斯特罗体内的魔力凝聚而来，所以，卡斯特罗操作起来，就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灵活方便，两个小型的魔法齿轮保持高速运转，缓缓切入奥丁少爷的链式火球中，如深陷沼泽，步步艰辛。奥丁少爷酒醒了大半，链式火球如同鲨鱼嗅到了血腥蜂拥而上，如一锅温水突然沸腾，咬住灰白色的魔法齿轮，一点点的吞噬掉它们。

    卡斯特罗心有准备，自然不相信能够轻易破掉奥丁少爷的魔法，而是又吟唱出一张魔法塔罗牌，试图从外部割裂出一道裂缝，让其余四个魔法齿轮可以一起渗入到链式火球内部，从而引爆，炸开一条血路。这样，卡斯特罗就可以近身肉搏，让奥丁少爷“死”的很难堪。一张魔法卷轴不行，在加一张，又加了一张，第四张，这是卡斯特罗分心的极限了，不过终于破开了链式火球，四个齿轮迅疾渗入，相互碰撞，而后猛地一阵耀眼火花。

    “砰砰。”如同巨石与巨石相撞的沉闷声响，惊动了卡斯特罗营帐五十米以内的所有人。卡斯特罗的家族扈从骑士迪马利亚闻声，闪身进入，迅疾救下身在爆炸中心的奥丁少爷。

    灰头土脸的奥丁喷了一口酒，并无大碍，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算你狠！”连引以自傲的魔法都被破了，奥丁少爷感觉自己很窝囊，但并不气馁，找到了目标，一定要在魔法上超过卡斯特罗这小子。

    麦顿大人从地上爬起来，被刚才的爆炸余波波及，头发乱糟糟的，全身上下被大火烧烤过一般，真像一个野人，说道，“奥丁输了？”

    事实摆在眼前。拉泽格尔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是魔武双修？不愧是恶魔之子啊。有一件事，拉泽格尔只字未提，卡斯特罗自然不知道他是【坟墓】西南督查组的组长，可是被其上级的某位长老钦定为他的下任长老继承人。

    卡斯特罗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这次他喝酒又闯祸了。可就在他准备跟奥丁少爷说几句好话时，营帐外一头白头鹰飞了进来，带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卡斯特罗看了目瞪口呆，而后欣喜若狂，手足舞蹈。

    “我要当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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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彼岸，虚无

    有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傻女人为了爱情，可以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哥，我是哈布斯堡・卡斯特罗的妻子。”容克・米尔塔轻声笑着说道，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上滑过。抛去神圣家族外衣的她只是都柏林的一名贵族夫人，居住在一座冷清的两层木楼中，只有偶尔才在侍从的陪护下出去走走。

    “真的不走？”容克・斯帝林又重复了一遍，微微一笑，十分迷人。这次放下手头重要工作的他，奉父母之命特地赶到都柏林接米尔塔回慕尼黑城堡。无论这个妹妹做什么，他始终站在她的身后为他遮风挡雨。毕竟即使现在闹翻了，也终究还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更何况母亲容克夫人已经同意接纳卡斯特罗。

    金色的头发，和煦的阳光，懒散的午后时光。

    “我来了，就没打算回去。”倚在藤椅上的米尔塔轻声说道，气质淡然出尘，无愧是上帝伊甸园的百合花。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相对大一号的淡黄色月桂花纹的长裙，头发被盘起扎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枚水晶吊坠，优雅而又简约。

    端坐着的斯帝林一身贵族戎装，胸前的黄金狮子徽章格外耀眼，柔和的目光从米尔塔精致如白瓷的脸庞扫过，而后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愣愣出神。他的身后，米尔塔经常打理的几盘落羽吊兰，生机勃勃，绿意焕然。

    在都柏林，阳台上种植一些观赏性花草十分常见。米尔塔透过落羽吊兰翠绿色的狭长树叶，望着楼下开辟出来的小小花园，花园中央有株卡斯特罗临走时特地移栽过来的【彼岸迷迭】，紫绿色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动。可惜至今它仍未开花，殊为遗憾。

    “只要【彼岸迷迭】开花，我就回去。”容克・米尔塔指着远处的那株孤单的【彼岸迷迭】，开口说道。斯帝林的脾气，她一清二楚，小时候是怎样，现在还是怎样，我行我素惯了，一旦决心去做某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此行之前，恐怕他在他们父母面前早已立下军令状。她一点都不怀疑，斯帝林会留在都柏林，跟她打持久战。

    “好。”比谁都了解他妹妹米尔塔的斯帝林爽快答道，喝了一口白开水，继续说道，“说真的，妹，你一个人在都柏林，我不放心，父亲母亲也不放心。这次陪同我来的有二十名家族骑士，留下一半，听从你的使唤。你别拒绝，这可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等到我外甥出生了，我再来看你和他。做哥的，不能亏欠妹妹太多东西。”

    遥望着远处的米尔塔收回了视线，一对明眸眨了眨，点头表示明白。在帝国，容克家族也有其家族护卫骑士团，虽然并不像波旁家族那般建立了一支【圣十字军团】，但是其对帝国军事力量掌控主要体现在它在帝国西南边防军中的第二军团与第三军团占据主导地位。能够被选入容克家族护卫骑士团的人，起码都是顶级骑士，纪律严明，绝对服从容克家族的任何调遣。

    “别说亏欠不亏欠的，父母那边，以后还得靠你照顾。”米尔塔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好。我明天就走。”容克・斯帝林起身说道，“别让我知道卡斯特罗对不起你，否则我定废了他。”语气强硬，让别人极易想起这个人，可是帝国三大神圣家族之一容克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帝都巴黎顿的主力标杆级别的大纨绔，一身内敛的彪悍气息。

    米尔塔低着头，笑了笑，沉默不语。她相信他，但没有必要说出口。

    【*****************】

    维金帝国首府斯德哥尔摩城堡沦陷以后，维金帝国正式退出了史诗大陆争霸的舞台。但后来维金帝国的残留力量【雪狼军团】与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进行了一场谈判，彼此各退了一步，得以有喘息机会。

    “砰。”斯堪地维亚极北之地伊那涅湖旁一座大雪山发生了雪崩，一堆堆白雪滚滚而下，声势骇人。

    “拉普顿参谋长大人，不好了，第三小队的茨温格列等人还在山上捕猎!”一名护卫急匆匆的跑进拉普顿的军营中报告。

    “传令给第二大队与第三大队，叫他们立刻跟我一起去搜救幸存者。”金发碧眼的欧罗巴・拉普顿闻声而起，急切的命令道，披上貂皮大衣，立刻走出军营，翻身上马。在他心中，这群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们都是他的兄弟，绝对不能有失。

    这时，【雪狼军团】的军团长欧罗巴・阿格里巴也同样上马，抬头仰望着不可亵渎的神山加尔赫峰，传说其顶端便是众神时代北欧主神奥汀的居所所在。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相几乎已经彻底磨灭。

    众多士兵一起上山搜救。天渐渐黑了下来。夕阳的余晖缓缓扫过加尔赫峰陡峭的西坡，一块类似水晶的东西在半山腰闪闪发亮，刺人眼球。一些士兵看到此种异象，纷纷跪求神灵的保佑。只有一些胆大的士兵奔跑赶到了发光处，其中一人兴奋的叫嚷道，“是一面魔法水晶壁。”不过，随即便被他旁边士兵捂住了嘴巴，大雪山不能大声喧哗，否则会引起雪崩。

    而后阿格里巴与拉普顿赶到这里，难得露出了震惊之色，这面魔法水晶壁，上面流动如水的光芒，隐约可见其中闪烁着维金帝国古老的语言。不仅如此，底下还冰封着一个中年汉子，浓眉大眼，一大把胡子，神色平静肃穆，放佛在熟睡中一般。【雪狼军团】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难道真是神灵？

    最后，军团长欧罗巴・阿格里巴下令，将此人挖出，而后运回军营。至于这面魔法水晶壁，同样，但要小心，不能有丝毫损坏。至于参谋长欧罗巴・拉普顿没多说什么，但是隐约意识到其中可能蕴藏着巨大的危机。一般而言，史诗大陆各大家族的守护者，都是地下挖出来的众神时代陷入沉睡的幸存者。难道他也是？拉普顿不敢多想，命令士兵们不准泄漏此事，继续搜寻失踪的第三小队的士兵。

    一夜之后，【雪狼军团】最为博学的阿尔托・克林特终于破解了这面魔法水晶壁的上面文字的含义。

    “不自知的生灵迈向坟墓/正沿着神中之神所命令的道路/自以为是坦途，荆棘密布/不臣服者，即归于虚无”

    一身老旧黑袍打扮四十多岁的阿尔托・克林特揉了揉眼睛，扯了几根头发，缓缓开口说道。眉头紧皱，脸上流露着思索之色，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照维金帝国皇家图书馆里珍藏的典籍记载，众神时代陨灭一场惊天动地的诸神之战，也即是【诸神黄昏之役】，也称六轮黑日灭世。具体情况，没人知道。或者，奥林匹亚山脉深处有这方面的线索，但阿尔托・克林特可没时间去那里。

    “你确定这是众神时代遗留下来的？”拉普顿见实在没人弄懂这是什么意思，转而问道。

    “呃，我有九成把握。”说着说着，克林特又扯了额前的几根头发，说道，“应该是的。”

    阿格里巴瞥了一眼魔法仍然光华流转的魔法水晶壁没有开口，阿尔托・克林特以前可是帝国首席博学家包豪斯公爵的弟子，学识渊博，连他都弄不懂，别提自己这个只知道研究战术战略的军团长了。最近，克林特研究出来的一种新型魔法武器，魔动枪，一旦装配，威力巨大，复兴维金帝国，指日可待。更何况，他们早些时候，还在加尔赫峰东面发现了魔法晶石矿，真是伟大的奥汀主神保佑。他哪里能预料到一场风波正由他而起。

    众神时代的遗物能这么简单吗？不臣服者，即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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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月光，阳光

    “当个人无法拥有绝对力量时，政治上的妥协就是必要的。”古德里安家族一条众所周知的家训。如同容克家族的某位族长也曾说过，一个人最大的财富，不是今天拥有多少，而是你明天可以得到什么。一个人可以做什么？

    容克家族兄妹晚餐时，索伦・凯蒂丝收到消息，带了点补品，匆匆赶来。作为索伦家族的族长，凯蒂丝十分忙碌，比起早贪黑的农民还要忙碌，即使深夜，还要熬点玛索里达咖啡，保持精神，无法安睡。容克・米尔塔早料到卡斯特罗的干姐姐凯蒂丝会来，今天拒绝斯帝林帮忙亲自下厨的她特意多准备了一点食物，三个人刚好够。容克・斯帝林抬头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应酬索伦・凯蒂丝，毕竟，他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接米尔塔回去，至于他母亲希望他能降服凯蒂丝，他真没这个打算，即便上次见面后还残留着一丝好感。

    不咸不淡。大家族的修养，让他们在餐桌上保持相对沉默。凯蒂丝多看了几眼容克・斯帝林，在吃完后，帮着米尔塔收拾餐具。米尔塔不喜欢什么都让下人来做，尤其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晚餐，不过也没拒绝凯蒂丝。

    五十多平米的客厅。斯帝林与凯蒂丝谁都没有先开口，却并不显尴尬。直到米尔塔送上一盘水果，两人才熟络起来，谈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颇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蕴。同样都是帝国少壮一派的代表，索伦・凯蒂丝顶着帝国第三位女公爵的尊贵爵位，而容克・斯帝林即使在帝都嚣张跋扈，到了都柏林也需要懂得收敛。强龙毕竟不压地头蛇，何况以后他的妹妹米尔塔还需要凯蒂丝多多关照。

    “欢迎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慕尼黑城堡。”容克・斯帝林笑着说道，半弯着腰，提着紫砂壶，给凯蒂丝倒上了一杯茶，七分满，递给凯蒂丝。

    “好。”接过茶杯凯蒂丝的轻抿了一口，答道，语气中并没有太多情绪流露。作为一名手握重权的贵族，首先需要学会的是如何带着厚重的面具做人。

    简单的交流，并没有深入，即便米尔塔在场也无法暖和气氛。交谈在凯蒂丝晚上有急事需要处理时，匆匆结束。

    “再见。”斯帝林与凯蒂丝异口同声,会心一笑，而后凯蒂丝乘坐豪华马车离开，斯帝林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与略显疲态的米尔塔回屋。坐在马车内的凯蒂丝出奇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赶车的是索伦家族的老管家浦叶，手微微一颤，许多年未曾听见这孩子笑出声了，而后驾着马车，朝着索伦家族府邸驶去。

    月光如水。

    【***********************】

    阳光明媚。

    人逢喜事精神爽。清晨，大醉一场的卡斯特罗从熟睡中醒来，感觉浑身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舒爽。并不精通纳尼亚战棋的卡斯特罗并不清楚古德里安家族的家族护卫骑士为何今天才赶到黑麦花的军营。原因并不是最重要，结果才是关键。

    近百名的胸口佩带着古德里安家族红色的双向上下三叉戟徽章的守护骑士，气势那叫一个震撼，八面威风到差点晃瞎黑麦花军团的贫苦出身士兵们。他们那里见过这般阵仗。统一的鲜亮铠甲，艾塞克斯制式，笨重而不是华贵，乃是重骑兵梦寐以求的装备；一柄将近两米的长枪，以及腰间悬挂着镶嵌精美花纹的宝剑，三角形银白色头盔，更为夸张的是其胯下的战马－波纹战马，号称史诗大陆爆发力最好，最适合短距离冲锋。

    拉风的无以复加。这是卡斯特罗的第一感觉。要是他早早有五千这样的骑兵，他恐怕绝对不会冒险去格鲁亚城堡去刺杀奥亚克・安卢斯，特别是昨天早些时候，收到消息称安卢斯的儿子奥亚克・狄雷特以雷霆手段血腥镇压了【第聂伯河军】某些不轨将士的谋反行为。一只豺狼，这是拉泽格尔给他的评价，恰如其分。原本想尽快杀出神圣罗马帝国，抢占格鲁亚城堡，而后慢慢发展势力的卡斯特罗这次不得不停下脚步，徐徐缓进。绝不奴颜婢膝的活在别人屋檐下还是挺直腰板做人？

    自己手下的那群骑兵简直是三流货色。这是卡斯特罗的第二感觉。抱怨归抱怨，但毕竟是自己碗里的饭菜，谁也别想从自己手里把他们抢走。其实，归根到底，他对他上战场，跟装备优良的【第聂伯河军】交锋并无十足的把握，只要再给他两年，借助摩根商行与魔法晶灯的帮助，他自有信心把黑麦花军团上下武装到牙齿。但是时间确实太急了。帝都已经连下了几道命令，逼自己速速前去利沃夫城堡，而后与诺曼夫羊王朝的西线集团军汇合。出了帝国国界，那可真的要对面生与死了。

    “卡尔森・温伯格子爵，代表【野狐军团】向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报到。”下马的温伯格身上穿着一套鲜红色的铠甲，上面雕刻着玫瑰花瓣栩栩如生，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躬身说道。【红玫瑰铠甲】，是古德里安家族核心成员装备的特制铠甲，分由于掺入了少量珍稀的炎焰石，色泽艳红，能够尽可能的豁免火系魔法的威力。

    “温伯格子爵阁下，您好，欢迎来到黑麦花军团。”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微微弓着腰小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体魄强健的卡尔森・温伯格，方正国字脸，举起左手一挥示意其他骑士下马，说道，“我们只是奉古德里安・隆美尔康侯爵大人的命令前来，卡斯特罗大人不必客气。”

    “好。”卡斯特罗满脸笑容，而后将他以及随他而来的另外两个骑士请进了黑麦花军团的大本营。寒酸？简朴？卡尔森・温伯格很快恢复了淡定自若，剩余两名骑士面面相觑，但还是忍住了好奇。在卡斯特罗的介绍中明白了黑麦花军团不流行奢华那一套，着重的说明了军团并不是没钱，而是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修养极好的他们没多问多想，反正他们只是来帮助卡斯特罗训练士兵的将官，参观完黑麦花军团几百座营帐之后，才大致摸清了黑麦花军团的基本情况。

    任重道远。卡尔森・温伯格来之前就从军团长古德里安大人那得到了大致情况，微微皱了皱眉，绅士般向卡斯特罗大人表达了亲自接见的荣幸。卡斯特罗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对了，晚上，还有宴请，别忘了。温伯格知道拒绝不了，说，晚上一定准时去。

    等到了晚上，好酒好菜，不算最高规格，但夏尔米还是折腾了半天才最终敲定的酒与菜。卡斯特罗等人与温伯格一行人点到为止，并没有过多热忱的交流。远道而来都是客。卡斯特罗略尽地主之谊。宾主尽欢。

    差距。揉着太阳穴靠在椅子上的卡斯特罗神情肃穆，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自己这支黑麦花军团与帝国六大军团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曾在斯图亚特城，见识过波旁家族【圣十字军团】的强势，如今再见到古德里安家族【野狐军团】的阵势。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虽然有将近八万人，但并不是精兵，除一个精锐骑士团和一个长枪兵兵团外。而【第聂伯河军】经过这么奥亚克・安卢斯多年的精心打理，迅速发展壮大，人数一直保持在十万左右，士兵都受过系统训练，再加上黑海地区各个家族的护卫骑士团，拜占奥帝国黑海地区的军事力量可是高达三十余万人。这还不包括黑海地区拜占奥教廷的实力。好一盘恢宏的棋。个人的力量是渺小，如何能把军团上下搓成一道绳？必须得下狠手了。

    忧思难忘，夜不能寐。谁能想到这个衣着朴实的紫发青年曾经也为一块面包发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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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前方，危险

    并不是每个蛹都能破茧成蝶。并不是每个灰姑娘都有她的水晶鞋。平常人的生活，只是在生活中苦苦挣扎，期待出人头地。饮饱吃足便是极易得的快乐？卡斯特罗不是，胭脂不是，树叶男希第达尔不是。年幼的小伊芙也可以摇摇头，说她不是，她希望快快长大，帮助她的大哥哥卡斯特罗消灭坏人。究竟什么是坏人？估计她还以为是哪些看起来比较凶恶的坏人。

    格鲁亚城堡的深夜总是不平静。奥亚克家族府邸，迎来了两位来头不小的客人，一位紫袍老者，布约尔・米内卢；一位手持重剑的圣骑士，费洛雷斯・马特。奥亚克家族族长狄雷特伯爵亲自出门迎接，一身大红袍，病态苍白的脸庞，嘴唇猩红如血，要有多妖冶就有多妖冶，貌似是深山里修行了百八十年的妖猴。

    想着此行的任务的米内卢，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瞬息之间换上了一副贵族虚伪的笑脸。这位连拿破伦都无比尊敬的老者，脾性很好，为波旁家族办事可谓尽心尽力，不敢丝毫马虎。费洛雷斯・马特古井无波，步伐沉稳有力，走过九层台阶立于米内卢身后，如松柏。

    七天之前，卡斯特罗与【莫】等人着实重创了奥亚克家族，折损了一部分高手，不过，奥亚克家族毕竟在格鲁亚城堡以及第聂亚速区经营多年，根基尚在，想要招揽一些亡命之徒给它卖命，轻而易举。正如秋风扫落叶倒是可以，如若要八七一棵大树恐怕还得黑海飓风。今晚，奥亚克・狄雷特的身后只站着奥亚克家族唯一的一名圣剑士“丑鬼”伽里本。这对组合，现在在格鲁亚城堡可谓是可怕恐怖的代名词，奥亚克・安卢斯死了，但他留下了一个“好”儿子，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

    “请进!”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白玉扳指的奥亚克・安卢斯语气阴森，令人不寒而栗。一个“请”字，从对别人吝啬对自己残酷的狄雷特口中说出，着实难得，放佛冬天雨后的彩虹，足够表现出他对远来之客的诚意与敬意。谁都知道神圣家族波旁家族出了一名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波旁・拿破伦，同时兼任两大教廷大司祭的第一人。

    稍前一步的布约尔・米内卢微微一笑，很满意三十出头的棕色卷发青年的低姿态，迈过了十来厘米高的门槛。费洛雷斯・马特紧随其后，仰起头看了一眼奥亚克府邸两米多高的朱红色大门，眼中满是不屑。气派？在波旁家族，这绝对只能败坏其风景。

    待他们两人走进去之后，奥亚克・狄雷特的蓝色瞳孔望着漆黑的夜空，十指交扣在一起，抿了抿嘴唇，眼皮跳了一下，而后转身走到米内卢与马特的前面，替他引路。

    一路上，偶尔客套几句。奥亚克家族府邸是典型的拜占奥风格，会客厅确是巴洛克风格，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尤为壮观，怎一个绚丽了得。脚下是来自泰坦帝国的红羊毛地毯，屋内还有檀木椅，红木桌，一座贝伐利亚郡斯纳达克出品的老式报鸣钟，三幅宗教题材的油画－耶稣基督传教，圣母抱着圣子，基督之死。

    令布约尔・米内卢与费洛雷斯・马特色变的两个人，阿斯派因・艾斯林与吕西安・卡尼诺，俨然一副闲情雅致的神态，在品尝着西罗多红酒。收起【洛基之眼】与《圣经奥义》的艾斯林大人端坐在最上方，神态优雅，而衣服许多天不曾换洗的卡尼诺稍下，行为粗鄙，正如他的面貌，不堪入目。

    【*************】

    在奥亚克・安卢斯的私人绘画老师乔尔乔・提香的帮助下，胭脂与小伊芙成功混进奥亚克家族的府邸，做了一名普通的侍女。了解的越多，她就越觉得奥亚克・狄雷特的凶残无情，每夜奥亚克府邸都会传来极其凄厉的叫声。据不完全统计，至今已有十七名女子遇害，而且死状凄惨，全身都是伤痕，死不瞑目。胭脂甚至得知撒兹勒夫人最近都极少露面，谣言是脸部被毁容，真相八九不离十。一个人心理要怎样的变态，才会不把人当人看？

    动作轻柔，宛若一阵微风，独自行动的胭脂悄悄地潜进奥亚克・狄雷特的书房。对奥亚克府邸了然于胸的胭脂，毫无阻碍的便来到了目的地，侧耳在屋外倾听了一会，里面并无人活动的迹象。轻轻撬开门，胭脂闪身进入其中，掩上门。

    危险？胭脂迅速躬身跳到一边，一道寒光从她眼前晃过。门，吱呀一声，被劈成了两半，坠落在地。腰完成弧形的胭脂手中不知不觉间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乘势朝着埋伏之人扑去。借着黯淡的光线，隐约可辨认出对方是一名健壮的中年剑士。

    自从上次，奥亚克府邸遭到莫名人士的侵入，丢失了一份机密文件之后，奥亚克・狄雷特便吩咐家族管家卡提利奈要小心布置一番，来个守株待兔。很不幸，今天再次行动的胭脂一头栽进了陷进之中。中年剑士名叫欧比利亚克，“丑鬼”伽里本的关门弟子，一个视剑为生命的男子，七岁练剑，日夜不辍，至今已有三十年。

    欧比利亚克轻松挡下胭脂的进攻，表情依旧冷漠，胭脂左扑右闪，生死只在尺寸之间。如果不是胭脂借助黑暗的掩护，他早就制住她，实力差距太过明显。套用他师父的一句话，欧比利亚克是一脚踏入圣剑士境界的剑士，只要在多给他一点机缘，可以轻易突破。

    狼狈躲闪的胭脂将一凳子踢给欧比利亚克，而后掀翻桌子，挡下对方凌厉的一斩。身为杀手的她，懂得如何最大可能的去借用外物。短短的十几米秒的时间内，胭脂连续闪过对方十几次劈斩，心中感慨，此人的剑术已达返璞归真的境界，今晚肯定无法得手。略微打量了一下，胭脂便做好撤退准备，从狄雷特的办公桌上连续扔给欧比利亚克几本书籍，而后趁此机会闪到门口，消失在黑夜之中。

    闻声而来的奥亚克家族护卫们看见手持【革兰氏牙剑】的欧比利亚克没人敢动，胆战心惊地围着他，显然误把他当成了刺客。欧比利亚克也不恼怒，扫视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去报告狄雷特族长大人。”

    【**************】

    坐在上方的奥亚克・狄雷特一脸平静地看完布约尔・米内卢递给他的一份关于卡斯特罗的详实资料，端起酒杯，目光望着米内卢，幽幽一笑。结合前几天，艾斯林大人让他浏览过的拜占奥教廷的绝密资料，很显然，双方都想置卡斯特罗于死地。哈布斯堡家族的覆灭，再到帝国黑麦花军团，命运就像是一条可以相交，也不可以不相交的平行线，玄妙至极，卡斯特罗在这条平行线中怎么也逃脱不了。合作？杀死他？在其家族守护者【阿伽门农】的保护下，卡斯特罗已经不是一只随便可以捏死的蚂蚁了。精明的狄雷特自然不愿意做出头鸟，即便战火已经烧到他家门口。

    作为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艾斯林大人活的时间确实足够长，甚至知道当年教皇所得到圣谕的内容－人皆有罪，你应虔诚的向我忏悔。所以，当年权势滔天的哈布斯堡家族一夜之间覆灭了。恶魔之子？地狱的撒旦的使者？艾斯林大人对地狱的存在始终抱有疑虑，即便是不可战神的“天使博士”托马斯・阿奎那也无法论证其存在，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地狱就是上帝不存在的地方。至于恶魔，见遍太多异端的艾斯林，只相信它只存在人的心里。卡尼诺喝饱之后，便打起了盹，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投在他身上的异样眼神。

    布约尔・米内卢不急，云淡风轻，一直在慢慢品酒，在等狄雷特的回复。费洛雷斯・马特闭着眼睛，始终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作为波旁家族的代表，他们的背后始终站着一个人，波旁・拿破伦。

    交锋，在没有刀与血之中无声无息进行。

    谁将是下一个倒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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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往前，战场

    无论怎样的时代，孤独的前行者总不愿意接受，习惯于拒绝，因为他们会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尤其是机会到了他们的手中，从来不会溜走。卡斯特罗孤独吗？大概没人能够体会到他在弄清楚身世之后那种渗入灵魂的怨气，不破罗马誓不还啊。多远大的目标。

    艰苦的操练。一丝不苟的保持一个持枪向前冲杀的动作站在烈日底下曝晒，不时，有士兵晕倒，更多的都在坚持。黑麦花军团士兵们的素质一目了然，只有寥寥数十人可以与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难分胜负。操练的结果也并非立竿见影，狄克与波拉德居然凭着顽强的毅力硬撑到了最后，着实让卡斯特罗等人青眼相加。这世上不乏拼命的人，像他们这般完全不要命的人确实少见。

    黑麦花军团需要榜样的力量，拉泽格尔的建议被卡斯特罗很好采纳，每日一张的【光荣榜】都会以大红色的纸张张贴在每个营帐前的告示栏上。凡榜上有名者，皆有重赏。穷苦人民最需要什么？卡斯特罗无法提供女人，但是金币他并不缺少，他的背后可是有索伦家族、摩根财团等大力支持。金币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整支黑麦花军团可是热血沸腾，群情高涨，恨不得榜上第一名就是他们自己。三十枚恺撒金币，足够他们做梦都笑醒。士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终于在利沃夫城堡近在眼前的时候，在黑麦花军团流露出来。或许他们不是最优秀的，但他们肯定是最懂得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在利沃夫城堡逗留了三天，准备了充足的粮草。期间，卡斯特罗特地询问了一下卡尔森・温伯格，说，十分感谢你们最近十天来的工作，我铭记于心。在往前就是战场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不会阻拦。温伯格子爵代替所有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说道，没有古德里安大人与隆美尔康大人的命令，我们不会离开。骑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何况战死沙场，是骑士的一种荣幸。卡斯特罗没有拒绝他们的留下。

    由古德里安家族这群装备精良的骑士做先锋，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大部队，走到哪哪儿都得乖乖让路，这是麦顿大人说的。事实证明他没有说错。

    利沃夫城堡的城主是赫尔曼・蒙塔尼，因对拜占奥帝国派来的间谍格杀勿论，在帝国有着“天空之烛光”的美誉。他的另一重身份是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的父亲，五十多年，保养极好，略微有些秃顶，挺着一个酒肚子。自认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卡斯特罗没想到的是在帝国最东部的波捷尼亚郡具有重要发言权的蒙塔尼，亲自带着一大队其家族护卫来城外接见他。阵势宏大。

    狐狸给鸡拜年，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这是奥丁少爷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作为波捷尼亚郡北部的奥托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奥丁对跟他家族是死对头的赫尔曼家族无比痛恨。如今，主动送上门，可惜没有看到那位都柏林的废柴巴鲁赫。

    麦顿大人则表现的相对克制，并无半分不屑，跟赫尔曼・蒙塔尼握手时，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度。从帝国的官衔制来说，麦顿大人的职位隐约好药高出赫尔曼・蒙塔尼不少，但蒙塔尼毕竟是一方大员，镇守帝国东南边境。而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表现出了贵族绅士的修养，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对大贵族本就没什么好感的夏尔米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一脸冷傲，对赫尔曼・蒙塔尼不理不睬，殴打辱骂贵族子弟，可是很小就在她的生活中占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地位。

    脸上挂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笑容的卡斯特罗，听见赫尔曼・蒙塔尼带来大量粮草与必需品，才致以他热烈而隆重的欢迎。握手完毕，简单向赫尔曼・蒙塔尼介绍了一下黑麦花军团中的一些重要人物。面容和善的赫尔曼・蒙塔尼依次与他们握手，俨然一副帝国查理曼大帝派来的巡视大员。这让拉泽格尔纳闷，在帝国三个王子派势力的贵族们，几乎没人愿意跟卡斯特罗搞好关系，而如今赫尔曼家族的蒙塔尼如此这番大张旗鼓的慰问，难道他就不担心会引发一系列变故？所谓政治博弈，看起来最终拍板的只是几个人几句话，但其中牵扯的人太多太广。

    赫尔曼家族的三菱花徽章。黑麦花军团飘扬的黑麦花旗帜。

    蒙塔尼转身，朝着黑麦花军团的普通士兵们走去，身后跟着的侍从随后跟着。卡斯特罗走在他的右手边，边走边聊。其他人，倒没有跟上，而是与赫尔曼家族的管家高内卢洽谈接收事务。

    异变骤然发生。

    卡斯特罗眼睛眯着，盯着蒙塔尼，不动如山。

    一直保持静默离卡斯特罗只有几步远的迪马利亚雷霆出手，从蒙塔尼家族护卫中蹿出来的两名刺客顷刻毙命，倒地从嘴角缓缓流出一滩深红色的鲜血。

    赫尔曼・蒙塔尼脸色微变，但似乎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讪讪一笑。

    卡斯特罗板起脸，眉头紧皱在一起，不说话，也没有翻脸。

    气氛顿时冷若冰霜。

    想要出手的奥丁少爷被麦顿拦下，克林顿子爵、阿塔修以及马卢达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出手。蒙塔尼的护卫们如临大敌，脸色难堪。

    “希望卡斯特罗军团长阁下见谅。这纯粹是意外，我没有料到我的家族护卫中会混入你的敌人。我立刻命令高内卢去彻查此事。粮草在多赠送一倍，可否？”面色不改的赫尔曼・蒙塔尼镇定自若说道。作为利沃夫城堡的城主，帝国东南边防军的副军长，没有帝国皇帝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他，包括梵特兰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

    “意外？这两名刺客可是佩戴着蒙塔尼侯爵大人家族的三菱花徽章，你让我如何相信这是意外？”卡斯特罗笑眯眯的说道。

    “唉，人老不中用了，老眼昏花，识人不明，还望卡斯特罗阁下见谅。”赫尔曼・蒙塔尼打着哈哈说道，神态中流露出一丝缅怀之色。

    卡斯特罗冷冷一笑，保持沉默，思考着该怎么办。他的道行自然没办法跟混迹帝国政治舞台几十年的蒙塔尼相比，人家吃的盐都比他吃的菜要多。最终在拉泽格尔与麦顿大人的斡旋下，才勉强达成和解。卡斯特罗一方息事宁人，没捞到太多的好处，毕竟在利沃夫城堡与帝国军界的蒙塔尼闹矛盾，对日后归来肯定有不利影响。虽然卡斯特罗心有不甘，但是自己这边并无人员伤亡，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一场刺杀风波，就这样小事化无。

    夜晚，黑麦花军营渐渐恢复了平静。弧形的月亮挂在西南的天边一角，清冷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如明月，驱除黑暗，俯视大地？坐在一处山坡上的卡斯特罗猛然想起了贝克老馆长，而后米尔塔等人的音容相貌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

    站在他背后的迪马利亚遥望着深邃夜空，闻声问道，“少爷。”

    “我没事。”卡斯特罗微微一笑答道。

    “少爷，你的父亲哈布斯堡・菲利普斯公爵曾说，一名合格的哈布斯堡家族的继承人，必须学会坚持，制怒，微笑。记住，只有微笑，才不会让你的敌人抓住你的弱点。”迪马利亚收回视线，放在躺在卡斯特罗怀中的土狗毛姆身上。

    “是吗？可是，我对我的父亲没有一点印象。”卡斯特罗挠着毛姆的额头，神色黯淡。

    迪马利亚扬起【浴血而歌】，说道，“少爷，你会是哈布斯堡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继承人。”

    “我能拒绝吗？”卡斯特罗轻声呢喃了一句，缓缓朝着山坡下走去。

    生活怎能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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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迈过－－－诺亚

    下山总比上山来的容易，但却更危险。二十多年如日中天的哈布斯堡家族如同被拜占奥教廷与拜占奥帝国强行推进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背负着曾经无比显赫荣耀的家族荣誉的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又再次踏入了曾经以哈布斯堡家族马首是瞻的拜占奥帝国的北部。谁能猜到他的所思所想？

    一块伫立在道路右侧的界碑，上面正反两面分别铭刻着拜占奥帝国的拉丁文语与神圣罗马帝国的法兰西语。卡斯特罗抬起脚，而后缓慢的放下，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动作，完全不同上次卡斯特罗与【莫】进入拜占奥帝国时的心情。这次他只能胜，不能败，因为后路对他等同于没有。

    麦顿大人大步从这块界碑迈过时，回头看了看浩浩荡荡的黑麦花军团，这可是十二万余人，扔到黑海中都能填出一块小岛来，却不知战争结束后能够回来多少。或者，总有些人不会回来了。

    奥丁少爷没有回头，带着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一路跟着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队伍的后方是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其次是老约翰带领的牧师队伍，最后是麦顿大人的大部队。在黑麦花军团中只有，麦顿大人能有如此手腕，令这么多汉子心悦诚服，不敢有多余的念头。

    肤色健康的拉泽格尔站在卡斯特罗的左边，身边跟着一条土狗的迪马利亚站在卡斯特罗的右边。腰板挺直的卡斯特罗，一身帝国军团长正装，骑着一匹高头白马，手持一根马鞭，眼睛看着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从他面前经过。这条被商人开辟出来的商路并不宽阔，所以，队伍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拜占奥帝国方面并没有派出部队前来围剿，诺曼夫羊王朝方面的西线集团军军长叶浦盖尼・柴可夫公爵也没派使者前来与卡斯特罗汇合，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即便他感觉他完全像似一颗被抛弃的棋子，卡斯特罗也没有气馁，积极寻找出路。按照粗犷壮汉的斯坦贝埋头三天三夜制定出来的一份未来黑麦花军团军事发展报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卡斯特罗在充分听取他的详细解释，结合拉泽格尔与迪马利亚的看法，敲定了最终方案。黑麦花军团暂时不与诺曼夫羊王朝的西线集团军汇合，而是出了利沃夫城堡之后直接向着西南方向进发，越过史诗大陆最大的葡萄产地波多尔高地，依托喀尔巴阡山脉与普鲁特河，先其附近寻找合适地区建立根据地在图其他。【如果不理解这是哪，额，可以想象成现在欧洲罗马尼亚、匈牙利与乌克兰的结界处】。毕竟，出了神圣罗马帝国国界，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查理曼大帝以及帝国军事部的命令对卡斯特罗而言，完全是废纸一张。何况这个未来战略根据地的军事地位十分优越，靠近贝伐利亚郡，翻过几座大山便可与帝国东南边防军联系。同时，按照迪马利亚与老柏克的消息称，在那附近还有一座异教徒建立的堕落之城－布里翁城堡，足以令卡斯特罗砰然心动。

    一枚恺撒金币总分正反两面，人有喜也有忧。作为黑麦花军团的另一位顶级实力派高手【莫】精神受到重创，现在正在疗养，行踪诡秘，一时半会恢复不了。黑麦花军团的总参谋长雨果大人更是音信全无，只是知道他去了他康涅狄格家族的墓地【犹大撒玛】，不知遇到了什么情况。胭脂在潜入奥亚克府邸时遭到暗算，深受重伤，不过，老柏克及时出现，带她逃离了危险，但她的情况十分糟糕。【魔法晶灯】的奥秘已被完全破解，帝国各大郡的豪门势力纷纷借此大肆收购魔法晶灯，一时间，帝国商界暗战四起，连累黑麦花军团的军费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最为重大的消息，帝都巴黎顿有谣言传出查理曼大帝身体有恙，估计活不过五年。

    帝国政治舞台，顿时暗流涌动，迷雾重重，卡斯特罗即便从帝都的【太阳城】渠道得到了最新的情报，也不敢妄自揣测。至于诺曼夫羊王朝，叶卡琳娜女皇在史诗大陆最大异端得黑撒的支持下，迁都圣彼得堡。野蛮的泰坦帝国与正统的拜占奥帝国围绕着圣城耶路拉冷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值得一提的是，泰坦帝国最精锐的军团【战神之鞭】与拜占奥教廷【圣光枢机骑士团】都没有出动。这两支实力几乎不分伯仲的军团，牢牢占据着史诗大陆十大军团排行榜的前两位。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与金孔雀花王朝在史诗大陆西部辽阔无边的大西洋上爆发了一场争夺制海权的战斗，战况激烈，金孔雀花王朝暂时处于劣势。

    动荡不安的年代，也是英雄辈出的年代。

    这一年的秋天，后世历史学家和军事家们称之为的“黑海会战”正式在黑麦花旗帜飘扬在拜占奥帝国拉开了序幕。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军长叶浦盖尼・柴可夫公爵发动了代号为“通古斯大爆炸”的军事行动，第聂伯河中游的基普斯基列城堡兵分三路，直扑格鲁亚城堡。“黑海之蛟”【第聂伯河军】军团长奥亚克・狄雷特伯爵，倒也干脆，放弃与柴可夫缠斗，将【第聂伯河军】大部聚拢在格鲁亚城堡，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态势明显，一攻一守。不过，奥亚克・狄雷特与阿斯派因・艾斯林对卡斯特罗的黑麦花军团可是特别关注，在普鲁特河下游集结了将近十五万的部队等着卡斯特罗前去送死。

    落日余晖，渲染出一片如画江山。高大的利沃夫城堡拉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卡斯特罗等人的视线。

    策马扬鞭，不再回首。

    【******************】

    在维金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的交战中，叶浦盖尼・柴可夫公爵临危受命，接替德・克鲁瓦公爵指挥诺曼夫羊王朝的残军败将抵挡住维金帝国皇帝古斯塔夫三世的进攻，并且最终攻破了被称为“无暴力之城”的维金帝国首府斯德哥福尔摩城堡。在这其中，诺曼夫羊王朝军界涌现出两位声名鹊起的青年军事家，一位是来自古老家族罗同柴尔德家族哈恩贝利，满脸雀斑的胖子，却创造了战斗零死亡的传奇，对“看似石头实则鸡蛋”的泰坦帝国具有绝对的发言权，担任此次行动西线集团军北路军的军长兼总指挥；而另一位，舒巴金，性格豪放果敢，信奉“与其痛哭着生，不如欢唱着死”，来自“视死亡是一场壮烈安息”的丘特切夫家族，担任南路军军长，总指挥是哈萨罗夫，拥有强烈的正义感。至于中路军自然有叶浦盖尼・柴可夫公爵亲自坐镇，沿着第聂伯河顺流而下。这位公爵大人曾在叶卡琳娜女皇面前公开宣称，“诺曼夫羊王朝的发展不能没有领路人，单枪匹马地效忠诺曼夫羊王朝是难成伟业，而万众一心又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只要有一位杰出英明的领袖，诺曼夫羊王朝就可以变得非常强大，尊贵的叶卡琳娜女皇无疑是主赐予诺曼夫羊王朝最好的人选。我以及叶浦盖尼家族愿倾尽所有，誓死追随女皇的脚步。”据当时的情况，最不擅长撒谎的叶浦盖尼・柴可夫脸都没红。不过，他的这一番话，与得黑撒对叶卡琳娜女皇所说的一句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扎起的麦秆终究是散草一堆。

    朦胧夜幕降临，第聂伯河上的庞大军队船只没了踪影，河水依旧流淌。

    【*****************】

    都柏林。晚餐后，红霞漫天。

    天真活泼的梦露公主像精灵一样围着怀有身孕的容克・米尔塔，甚至亲手编织了一个花环戴在米尔塔的头上。

    米尔塔对卡斯特罗第一眼看见便脱口而出“妹”的梦露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很好，偶尔还替她梳理辫子，如同卡斯特罗曾说过，如果她单纯就让她单纯一辈子。

    圣赫德韦大教堂的守门人奥巴尔神父看着两个年轻的女子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草坪上散步玩耍，目光和蔼，宛若找到了多年失散的亲人。过了许久，驼着背的他缓缓走到米尔塔的身前，笑了笑，白如雪的眉毛抖了抖，轻声问了一句，“这孩子取名字了没？”

    一脸微笑的米尔塔，摸着渐渐凸起的小肚子，眼神中洋溢着幸福，说道，“诺亚。”

    想起拜占奥教廷《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奥巴尔神父感慨的说了一句，“好名字。”

    【*************】

    ps:更正一下一个小的笔误，利沃夫城堡在神圣罗马帝国的东南部，而本文目前主要叙述到与卡斯特罗未来有关的是帝国东南边防军。如果前文中有错误情况，请据此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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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葡萄园的战斗（上）

    某位曾在史诗大陆的文学界留下重要一笔的老者在他晚年的文集中写道，旅程无非两种，一种是为了到达终点，那样生命便只剩下生与死的亮点；另一种则把视线和心灵投入到沿途的风景和遭遇中，那么他的生命将会丰富无比。可惜，卡斯特罗与黑麦花军团的将士们显然没有这种看遍世事的超然心态，军团的行进速度超乎寻常，原本需要五天的路程仅用三天便到达了波多尔高地东南部的博尔塔拉城堡，沿途起伏的丘陵着实给卡斯特罗的后勤运输带来了一个不小的考验。迫不得已之下，卡斯特罗从麦顿大人负责的第一部抽调出三千多名士兵，并任命“旋风”马卢达全权负责，才堪堪勉强让后勤物资跟上部队前进的脚步，摆脱了每天只有粗面包、面饼与萝卜头、野菠萝菜的不利局面。尽管马卢达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他没有拒绝，毅然挑起了这副重担，做事风风火火的他也没有让人失望，套用他的一句话，谁要敢不尽心尽力，就使劲用皮鞭抽他。

    波多尔高地，史诗大陆的葡萄园，一路上一片片的葡萄梯田，巴掌大的绿叶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轻风搅动，俨然是绿色的海洋。一串串的紫色葡萄，让人垂涎万分，不过，在卡斯特罗的特别命令下，没人敢轻举妄动。建立在葡萄园中的博尔塔拉城堡被誉为镶嵌在波多尔高地上的红色明珠，城墙高约十五米，全城的房子主要以红色为顶，充斥着巴洛克风格的暖色调。若是站在城中普伦莱德广场上的一座尖顶的哥特式教堂圣罗腾大教堂俯瞰全城，红灿灿的一片，十分壮观。这是一座古典而又浪漫的城堡，最近百年以来从未经历过战火的摧残。

    博尔塔拉城堡的城主普什卡・萨拉切诺一听到有一大批武装的“客人”要来，顿时，吓的一命呜呼，去见了他伟大的上帝。他的儿子普什卡・雷根斯在城中拜占奥教廷督主教卡拉迪尼・乔万尼的怂恿下，挺身而出，独撑大局。可惜的是，博尔塔拉城堡的五万城防军实在惨不忍睹，尽是一些老弱残兵或者一些游手好闲的贵族子弟，一个个闻言要打仗，差点卷铺盖直接闪人。普什卡・雷根斯浑身乏术，压根找不到可用的士兵，仅凭着突起的有利地势来应对直奔博尔塔拉城堡而来的黑麦花军团？恐怕根本等不到驻扎在普鲁特河下游敖德萨城堡的十五万部队前来救援。情势危急。

    前夜。按照作战参谋部负责人之一斯坦贝的看法，此次攻城，黑麦花军团应以投石机为主攻武器，配合使用云梯为辅助手段正面强攻博尔塔拉城堡的南部。因为这里的地势相对低缓，利于攻城武器的施展。随后，拉泽格尔一针见血的指出这种看法的缺陷，伤亡太大，需要商榷，应该充分利用黑麦花军团人多势众的优势从博尔塔拉城堡的西北部采用石块和木头填平其城墙下的浅谷。同时，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博尔塔拉城堡西北部，这里城墙低矮，而且突破后，可以直接杀进博尔塔拉市政厅。性格直爽的斯坦贝没等拉泽格尔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急不可耐的反驳道，这种方法太费时间，我们没有时间。成熟稳重的拉泽格尔平静的笑了笑，沉默不语。

    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麦顿大人支持斯坦贝的看法，主张应该速战速决，克林顿子爵与杜邦・阿塔修点头附和。而奥丁少爷坚持拉泽格尔，认为应该尽量避免伤亡，何况保守估计博尔塔拉城堡有一支百人组成的魔法师队伍，一旦对方动用，一个大型魔法阵的威力不容小觑。奥丁少爷则是亲自上过战场，自然懂得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他的声音在强攻的大潮中是微弱。拉泽格尔见此便补充了一句，说，我不反对强攻，或者，强攻还可以收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最终，军团长卡斯特罗思索一阵，决定给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三万人在博尔塔拉城堡西北部填平浅谷佯攻，坚持从博尔塔拉城堡南部主攻，争取三天之内拿下它。

    黑麦花军团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以克林顿子爵为首的贵族派系，以麦顿大人为首的平民派系，当然还有奥丁少爷为首的深沉的流氓派系，老约翰的牧师队伍与夏尔米的近卫营则相对游离之外。近卫营长官夏尔米曾向卡斯特罗抱怨，各部的负责人对他的态度不一，办事往往大打折扣，不尽人意。一方面，是因为她年轻不足以服众，另一方面，她貌美，不少有心人士就恶意揣测她跟卡斯特罗之间的暧昧不清的关系，看不起她。谁叫她是唯一一个想进就进卡斯特罗军营的女性，而且就算打扮相对收敛，也难掩其傲人的身材。虽然每次她对此都冷笑不已，但时间长了，人言可畏。于是，她便请求把树叶男希第达尔调回来帮忙。卡斯特罗点头应许，当天夜里便用白头鹰给格鲁亚城堡的希第达尔发去了回归消息。

    黑麦花军团大部休整，为明天作战做准备。军团的事务很多，卡斯特罗草草吃完晚饭，结束军团议事，便去视察各方的准备情况。

    “泰格，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小个子波拉德跟泰格相处久了，熟络了不少，嘴里咀嚼着粗面包，低声问道。他与狄克、泰格三人又悄悄躲在军团的一角，秘密谋事。

    “不了，我没必要那么拼命。”壮实的泰格吃完面包，扭了扭脖子，继续说道，“别忘了，我还是一个落魄的贵族子弟。”

    “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波拉德看了一眼蹲在他对面的泰格，而后望着已经是明天第一批攻城小队队长的狄克。他想不通为什么狄克要这么做，索性也不去想，只是知道狄克答应他，只要活下来就给他买一把史诗大陆剑士最常用的【珈蓝长剑】。

    自从上次获得团体赛冠军之后的狄克就很少说话，其实，每次他能够变戏法般的拿出面包，都是他一直在掏家底跟负责黑麦花军团伙食的士兵们套近乎买来的。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他很小就明白了的道理，得自己拿命去拼去搏。或许，在波拉德看来，狄克近乎无可匹敌，但是狄克自己清楚他如果不做出一番成绩，回去狠狠扇那个臭婊子几个耳光，他是一辈子都无法安心的。被所谓的爱情深深伤过一次的他，冷笑，命算什么？

    三人一阵沉默，就在这时背后一阵轻微的骚乱。三人起身，便看见了朝他们这边走来的卡斯特罗与夏尔米等人。泰格一声感慨，这妞的屁股就是翘啊。波拉德恶狠狠的瞥了一眼泰格，小声说道，只有狄克能配的上她，你别瞎想。小心，我揍你。拉扯了一下波拉德的狄克，低声说道，不要吵了。

    “军团长大人好，夏尔米长官，好！”三人立正行礼问好，公式化的礼貌。

    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大家好！狄克、泰格、波拉德，你们这么晚应该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夏尔米一脸冷傲的站在他的右边，威武的迪马利亚立于他的左边，抬头瞄了一眼他们三人，闷声如木头人一般。

    “谢谢军团长大人的关心！”狄克与泰格躬身答道，唯独波拉德抿着嘴唇不说话。

    卡斯特罗点了点头，伸手与他们一一相握，望着波拉德问道，“波拉德，你有话要说？”

    憨厚的波拉德刚想开口，暗地里被狄克踢了踢脚踝，便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了。狄克赶忙笑着解释道，“他没事，没事。”

    卡斯特罗心底明白，也没点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早点休息。”

    “是。”三人目送卡斯特罗与夏尔米等人离开，之后，泰格用他一如既往的眼神，回味着夏尔米的曼妙姿态，降服住她恐怕此生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狄克，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波拉德委屈的说道。

    狄克摸了摸他的头，答道，“这世界能救自己的，能成就自己的，只有自己，咱不求人。”

    不屈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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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葡萄园的战斗（中）

    这是第一场战斗，而且要赢得漂亮。这并不是一场硬仗，在敌我实力悬殊很大的情况下，黑麦花军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博尔塔拉城堡只有五万余人的守城军，如若这还不能取得一场完美胜利的话，那么对以后黑麦花军团的发展极为不利。

    清晨，朝阳缓缓升起。宁静的博尔塔拉城堡外响起了一阵阵吵杂声。身着拜占奥帝国科细亚锁子甲的守卫兵们脸色青红变换不定。一夜忙着来回巡视的普什卡・雷根斯，精神倦怠，刚准备回去休息，听到手下报告黑麦花军团有动静，立刻奔上城墙，遥遥望着黑麦花整齐的队阵以及后方几架巨大的投石机，顿时心寒。雷根斯心中感慨幸好昨晚已经命令家族的护卫骑士连夜送走了普什卡家族的重要成员与家族财产，不然凶多极少。至于拜占奥教廷北部教区的三位督主教之一的卡拉迪尼・乔万尼，带着博尔塔拉城堡的牧师魔法师全部登上城墙，嘴里念念有词，说道，伟大的主庇佑。真是一位全心全意的好教徒啊。

    原本想身先士卒的卡斯特罗在众人劝说下，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只能身处一线指挥作战，旁边有迪马利亚与斯坦贝，还有一条摇尾乞怜的土狗。一身黑色戎装的卡斯特罗笔直地站在临时搭建的3x3米塔楼上，目光定格在流血拼命的士兵们身上。后方，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两人只等城门打开，便率领身后的骑士立马杀进城去。

    安静的等待，生死的厮杀。

    “轰隆隆。”一块块巨石被抛向博尔塔拉城堡高大厚实的城墙，连大地都微微震动了几下，而后恢复平静。撞门的一根粗壮的巨木在十二个一米左右直径的车轮下，被众多防护严密的士兵缓缓推动向前。越是靠近城门，情况最为惨烈，不时城楼上方抛下石块木头砸中包裹着油毡的精铁锥头的攻城槌，甚至还有滚烫的油水被倾倒而下，祸及推车的士兵阵亡不少。不过，攻城槌依旧在往前推进。

    另一边的战斗的残酷丝毫不亚于这边。士兵的长矛圆盾，沾满了分不清敌我的鲜血；魔法师的火球冰箭风术，眼花缭乱，绚丽多采。

    没什么大学问但心有不少小聪明的狄克自然不会这么快死去，在第一次登上云梯被两个魔法师的火球与风术逼迫从半空狼狈的摔下来。大难不死的他跟波拉德一起用捡起的【猕桑猴圆盾】抵挡倾泻而下的羽箭，一边支撑着云梯保持其不倒。

    情势渐渐明朗，毒辣的阳光烘烤着大地，三个小时内连续几波攻城的士兵都没有得逞，新的冲锋已经开始。

    倚靠着城墙的狄克和波拉德彼此喘着粗气，恢复体力，揉揉摆摆泛酸的手臂，十五分钟后，两人整了整铠甲与头盔，举着一面椭圆形的盾牌重新开始登上云梯，进行战斗。爬到一半的时候，狄克递了一个眼神给波拉德，示意他待会一定要按计划行事。憨厚的波拉德手中的捡到的【珈蓝长剑】拍了拍【猕桑猴盾牌】，一切尽在不言中。顺着云梯往上爬的狄克用长剑不断挑挡开羽箭，不过，很显然敌人士气已衰，射下来的箭支零落，甚至很多都伤不到人。个子矮小的波拉德躲在狄克的背后，受到敌人的招待相对较轻，甚至还有时间用手擦了擦【珈蓝长剑】上沾上的血迹。这可是好东西，价值十枚恺撒金币。当然他还背着两根一米长的【加斯特短矛】，其实，也就是一头有尖利矛尖烙印着一朵樱罗兰的大铁棒。

    还剩一米左右的距离，最后七个阶梯。狄克大吼一声，奋力将手中的长剑扔掷出去，扎进城楼上一个倒霉士兵的脖子，对方挣扎了几下，瘫倒在云梯旁。随即，狄克趁势往上多爬了四个阶梯。但这时，敌人已然反应过来，准备好好招呼这个不要命的汉子。毫无惧色的狄克又再吼一声，怒目圆睁，将手中的【猕桑猴盾牌】砸了上去，完全不要命的自杀行为。他就不怕暴露被敌人的羽箭或者一个火球给灭杀了吗？

    城楼上的士兵见一面盾牌飞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十几个人顿时纠缠在一起。

    短暂的一秒。机会。

    紧随着狄克的波拉德死死抓住云梯，身体向前一顶，狄克双手向后抽出波拉德背后的【加斯特短矛】，脚下用力一踏，一跃而入城墙内，身上插了几根不致命的箭支。短矛挥舞，狄克迅速清出一小片空地，波拉德随后而来，两人背靠背，与十几名敌军士兵相对峙。

    后背，从来只交给自己信任的兄弟。

    早被吓的面无血色的魔法师匆忙中丢出了一个火球，狄克转身，波拉德用【猕桑猴盾牌】顶上，替他挡下炸开的魔法火球，威力不小，连混合了赫尔加多精铁打造的【猕桑猴盾牌】都出现了丝丝裂纹。随即，敌人的两杆长枪同时朝他们刺来，波拉德极有默契的弯腰向左闪躲，狄克两根短矛呼啸成风，侧头躲闪掉其中一杆长枪，重重敲击在一杆长枪之上，起身而上，在对方的错愕眼神中，短矛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对方的脸部。而就在这时，后方又刺来一杆长枪，力道很沉，竟缓缓推着咬紧牙关死死持着【猕桑猴盾牌】的波拉德往后挪。一脸冷酷的狄克抬起头，冷冷扫视一周，这群老弱不均的敌军，而后迅速夺过刚杀死这名士兵的长枪，刺向后方，脚下向左推进半步，撑住波拉德。再次倚靠着城墙，波拉德涨红了脸，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此时的狄克已然看清了对方，一名具有顶级剑士实力的大剑师。

    这一刻的他们，虽不是第一个登临城墙的士兵，但却稳住了阵脚。短短的几秒钟之内，黑麦花军团又涌上了三名士兵。五人逼退敌军的大剑师，汇合在一起，死死守着云梯周围。

    多一秒，就多一份希望。

    援军陆续加入，博尔塔拉城堡的城墙上飘扬起黑麦花军团的黑麦花旗帜。麦顿大人亲临城头，带领他手下的精锐，开始定点清除。情况渐渐好转。

    “魔法师与牧师，尽量生俘，违令者杀！”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的命令，即便有不少士兵的战友死于魔法师的魔法之下，但无人敢不遵从，顶多也就是把魔法师揍得鼻青脸肿，再无面目见人而已。可见，这群流民平民出身的士兵们可不是什么善茬。

    敌军并不强大，在加上没经历过战争，即便有几十名强大的大剑师顶级骑士坐镇，一时间也乱成一团，开始了四散奔逃。

    战斗仍在继续，城门在一群壮汉的攻城槌的连续攻击，终于轰然倒地。随后，黑麦花军团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一声令下，“给我杀！”憋足了气的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当真如猛虎下山，从城门鱼贯而入，势不可挡。鲜花与荣誉，只有每天为生命和信仰去战斗的骑士，才配拥有它们。阿塔修长枪刺入一名敌军士兵青年的脑袋，此时的他心中想的恐怕不是鲜花与荣誉，而是怎样才能杀死卡斯特罗，而后他迅速抽出长枪，驾马继续搜寻敌人，一个又一个，即便对方已经放下兵器跪地求饶，即便对方是一个胡须发白的佝偻老者，即便对方稚嫩未脱看起来似乎还未成年。克林顿子爵收到报告，策马赶来，正好目睹他再次刺死一名已无战斗力的敌军士兵。

    “阿塔修！”克林顿冲着阿塔修喊道。阿塔修猛然回头，面无表情。

    “你在做什么？”他的上级的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克林顿大人大声质问道。

    “杀敌。”阿塔修呆愣了一下答道，随即补充说了一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要在滥杀投降者，明白吗？”克林顿子爵长枪抵地，盯着面容惨淡的阿塔修，担忧的问道。又是一个被杀戮还是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明白。”阿塔修挥舞了一下长枪，眼神恢复了清明，“我先回去了。”

    “行。”克林顿子爵点了点头，而后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在阳光下那么清晰。每个人都有他的坚持，就别去问他在坚持什么。手持长枪，铠甲鲜亮的克林顿子爵再次投入战斗，英姿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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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葡萄园的战斗（下）

    “如果别人无法理解你在做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在等待戈多’。”拉泽格尔微笑着向奥丁解释了一句为什么按兵不动。随后，拉泽格尔漫步走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坡上，从怀中掏出了【蓝色郁金口风琴】，吹奏了一曲史诗大陆天才钢琴师贝头翁的名作《英雄曲》，激昂而鼓舞人心，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奇人。

    博尔塔拉城堡的西北方。一派野外烧烤的场景。士兵从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的时候，便接到了一条迷惑不解的命令，去博尔塔拉城堡的西北部的贵族狩猎园中去捕猎，而且美其名，改善伙食。虽然绝大多数士兵弄不懂，但还是照做，何况奥丁少爷不反对，亲自带头。拉泽格尔胸有成竹的保证，他们将会是第一批攻占博尔塔拉城堡市政厅的士兵。奥丁曾被拉泽格尔在纳尼亚战棋上狠狠蹂躏了一番，自然对他比较信任，故而按照他说的办，在博尔塔拉城堡的北门和西门各布置了三千伏兵，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守株待兔？还是以逸待劳？咀嚼着一颗新鲜的硕大葡萄，奥丁少爷躺在山坡的草地上，一片芭蕉叶刚好替他挡住刺眼的阳光，散漫地望着蓝天白云，怡然自得。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坐起身，右手中指浅浅的指纹上浮现出一个极小的火球，宛若火精灵在其跳舞，而后另外四根手指上同时浮现一模一样的火球。紧接着，微眯着眼的奥丁少爷左手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右手的五指火球骤然熄灭，而左手的拇指指甲上猛地爆出一团火球。奥丁少爷嘴角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右手从左手拇指上滑过，手心中便多出了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焰。随即，奥丁加快了双手变换的速度，目不暇接，只见一圈火球围绕着他的双手来回跳跃。最后，奥丁少爷似乎厌倦了这种游戏，双手停下了动作，轻轻对着火球吹了一口气，静静地看着火球飘远，嘀咕了一句。常会跌倒，仍要变好。

    “北门开了！”一名魔法师打扮士兵急匆匆的从远处奔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嗯。”奥丁少爷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大笑着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阿卡奥斯，走！”

    阿卡奥斯憨傻的笑了笑，一拍自己的额头，居然忘了用贝尔玛传音魔法，随后又追着奥丁少爷跑了起来。

    【***********************】

    城破。博尔塔拉城堡城主普什卡・雷根斯无力瘫软在白蔷薇纯羊毛浅棕色座椅上，面若死灰，他怎么也没料到战斗才进行五个小时城就破了。失败，居然来的如此迅速。他保养极好的四十多岁的面庞仿若凭添了些许皱纹。普什卡家族府邸的仆人已经乱成一团四散逃跑，他也没有心思去呵斥阻止了。一个人静静地呆在空荡荡的大厅内。巴洛克的装饰风格此时像似在他嘲讽他的无能，纵使富丽堂皇，他也没有权利去拥有它了。他的妻子普什卡・普洛舍宾娜脸蛋圆润如玉，微微皱眉，小嘴吐着气，双手提着光滑轻盈纱绸织成的裙摆，神色慌张的从外边小跑了进来，她的上身以荷叶边领口的奶白色针织外套，鲜红明亮的宽版束腰令人眼前一亮。

    “普洛舍宾娜，你怎么来了？”听出脚步声是谁的普什卡・雷根斯一脸不可思议，立即从座椅上起身，关切的柔声问道。昨晚明明派心腹把这位小自己二十岁的美貌妻子送出了博尔塔拉城堡，她怎么又回来？

    娇小柔弱的普洛舍宾娜只及高大的普什卡・雷根斯的下巴，仰着头，一双宝石蓝的眼睛凝视着他，轻拍了几下胸口，而后偎依在他宽大的胸膛，低着头，抿着嘴唇不说话。

    普什卡・雷根斯见状，轻叹一声，搂着她，眼睛望着屋外。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之所以选择留守博尔塔拉城堡，一半是为了普什卡家族，一半是为了这个貌美的女人，不失去她熟悉的家园以及她钟爱的一棵梧桐树。每个男子汉都愿为他守护的东西而战，或是高尚崇高的理想或是微不足道的信仰，亦或仅仅只是心中的美好。不然，雷根斯早就跟着那群贪生怕死只懂吃喝玩乐的贵族们连夜逃出城去了，留得性命才是最重要，去它婊子养的骑士精神。

    于是，普什卡・雷根斯小心谨慎地护着他的妻子普洛舍宾娜共乘一马，不在逗留，开始撤退。普什卡家族作为博尔塔拉城堡的一线家族，自然有其深厚的底蕴。短短十分钟内，雷根斯便召集了一百五十多名家族骑士，一百名前方开道，五十多名殿后。一批装备精良，骏马银枪的完全由高阶及以上骑士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北门冲出。

    【********************】

    “来的好。准备！”

    负责博尔塔拉城堡北门三千伏兵的首领戈特里布，一米八二，满脸横肉，奥丁少爷手下的三大得力战将之一，绰号“金枪人”。其中的深层次含义可以追溯到神圣罗马帝国与维金帝国战斗结束后，奥丁少爷带着他与“黑胡子”埃克拉农去塔梅廊某条豪华游船上销魂，戈特里布可是一夜七次，令“黑胡子”埃克拉农心悦诚服。此次，埃克拉农负责的是西门，不然两位中年汉子聚在一起，不知又会谈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待敌军骑士完全进入埋伏圈，戈特里布一声令下，绊马索噌的一声从落叶间弹起，奔跑的【亚细亚战马】身体前倾，腿部弯曲，猛地下跪，一头栽倒在地。群马嘶鸣。普什卡家族骑士还未反应过来，四面八方一阵箭雨魔法砸了过来，顿时四面开花。

    一个照面，普什卡家族骑士便折损了将近一半，伤亡仍在增加。十几名普什卡家族骑士将雷根斯夫妇护在中间。雷根斯死死将普洛舍宾娜护在身下，神情坚毅，仿佛别人要想伤害她，必须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出发时曾被拉泽格尔特地叮嘱一定要保证大鱼安全的戈特里布，瞥了一眼战场中心，打了个手势给那群跟他厮混已久的下属，注意中心人物安全。他那群手下们手持十字弩，很快转移了目标，对战场四周还在负隅顽抗的骑士进行最后致命性的打击。至于那些混编在其中的魔法师则干脆收工，冥想回复魔力。

    几分钟后，战场只剩中心还残留着十几个没受重伤的骑士和雷根斯夫妇。戈特里布大手一挥，三千多人顿时团团围住他们。

    “几位，请吧！”戈特里布无意间多看了一眼普洛舍宾娜，满是惊羡，咳嗽了几声，掩饰了尴尬，正声说道。普什卡・雷根斯自然只能顺从戈特里布的意思，在丢下了他们的手中兵器，在戈特里布等人的护卫下与拉泽格尔汇合。戈特里布一路上啧啧称奇，不知道是因为手中缴获的普什卡家族族长的【阿里乌长剑】还是雷根斯身旁柔媚入骨的普什卡・普洛舍宾娜。

    红颜祸水啊。

    【******************】

    一大群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将这位身着黑色拜占奥教廷督主教袍子的卡拉迪尼・乔万尼及其追随者逼到了城墙的一角，向旁边一望，十多米城墙的底下还堆着不少具尸体。

    “投降吧！”闻声赶来的麦顿大人劝说道。

    老脸涨红的卡拉迪尼・乔万尼神色并无想象中那般绝望，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虔诚的说道，“主不会将我的灵魂留在地狱里，不会让他的信徒看见腐朽。阿门。愿主保佑。”念完，乔万尼纵身义无反顾的跳下了高大的城墙。麦顿大人见此立刻大喊，“投降者无罪！”一些信徒跳了下去，一些则选择了活着。

    迂腐。识时务。死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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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白玫瑰，十字架（上）

    阴险。一向自以为深得其爷爷帝国宫廷首相皮斯麦真传－腹黑的奥丁少爷，趁着普什卡夫妇出逃，博尔塔拉城堡北门大开之际急不可耐的杀入了城中。谁叫那位故作优雅的黑麦花军团参谋部的第一负责人拉泽格尔将第一个攻占市政厅的重任交给了他，完不成就等着被下属咒骂吧。不过，北门离市政厅的距离只是几条街道，就算用脚一步步的走过去也只需二十分钟。拉泽格尔则在北门外候着，从深夜收到有大批贵族出逃的情报到目前，一切都在拉泽格尔的掌握之中，甚至心情愉悦的他，紧接着吹奏了一曲《查尔特夫人的情人》，好像眼前的战争跟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向心爱女子深情倾诉的文艺青年。

    没过多久，戈特里布将雷根斯夫妇押送到拉泽格尔面前时，拉泽格尔刚好吹奏完，收起【蓝色郁金口风琴】，望着天空小声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啊。随后，回过神的他，伸出一根中指指着普什卡·雷根斯说道，“你就是博尔塔拉城堡的城主？”骄傲而自负，流露出卡斯特罗第一次见他喝醉时的那种气质，锋锐如刃。

    “是是。”普什卡·雷根斯面露一丝惧意，诚惶诚恐的答道，心底却不清楚这位黑发青年到底是谁。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不是紫发吗？身着巴洛克奢华服饰的普洛舍宾娜眨了眨蓝宝石般眼睛，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算得上英俊的青年并没想象中那般可怕与不近人情，估计跟自己的丈夫雷根斯一样都是大男子主义者。她左手轻轻拉了拉雷根斯的手臂，眼神告诉他应该没事。雷根斯轻声安慰了她几句，说道，他们要敢伤害你，我就跟他们拼了。

    这位刚坐上博尔塔拉城堡城主之位的普什卡·雷根斯真是个十足的倒霉蛋。拉泽格尔心中感慨了一句，见雷根斯并没有什么反抗情绪，便不多责难他们夫妇，落井下石，可是小人行径。随后，他带着这两位高贵的俘虏去见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

    此时，仍旧站在塔楼上的卡斯特罗刚吃完午饭，由于天热脱掉了外套，只留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色【红琊豆衬衫】，它最显眼之处恐怕是领口与袖口绣着一朵金色的百合花。头发有些凌乱，面貌普通，如若不是自身流露着强大的自信与骄傲，普什卡夫妇恐怕根本不相信他就是这次逼他们逃亡的罪魁祸首－卡斯特罗。

    率先顺着台阶走上塔楼的拉泽格尔凑到卡斯特罗身边轻声说了几句，着重提了一句，可以利用。心领神会的卡斯特罗弄明白两位年纪差别很大的夫妇的身份之后，脸上挂着贵族式的微笑，挥了挥手，示意带领普什卡夫妇上来的士兵们，可以下去了。

    “你们就是普什卡·雷根斯与普什卡·普洛舍宾娜吧？我也不跟你们说废话，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死亡，一条是合作。”卡斯特罗扫视过普什卡夫妇，一位无能而又虚伪的贵族，一位带刺的白玫瑰，倒真的不怎么般配。

    “合作？”从小出身在贵族家族的普什卡·雷根斯可不相信狼与羊之间会有什么友谊，只有吃与被吃。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他们甚至处境比羊还不如，想跑都跑不了，犹豫不决的说道，“怎么合作？”

    卡斯特罗的嘴角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目光故意逗留在普洛舍宾娜的妩媚脸蛋上，可真是尤物。“很简单，你必须证明你活着的价值，提供一份有关博尔塔拉城堡所有贵族的财产情况以及附近几座城堡详细情况的报告。记住，必须真实，否则你知道后果很严重。”

    黑麦花军团，无论是雨果大人与麦顿组建之初，就把纪律放在了第一位，其中有一条是，不得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擅自闯入民宅劫掠财富，违令者杀！

    “就这么简单？”雷根斯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是的，我只需要足够的金币、食物和水。”卡斯特罗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其实，心底的打算是将报告上出现的博尔塔拉城堡的贵族们一网打尽，当然只是他们钱袋中钱币，铜币银币金币，来者不拒，越多越好。一想到黑麦花军团每月需要支付给士兵们的薪酬，卡斯特罗心都在滴血，他原本都快是帝国大富豪之一了，哪用着现在这么落魄。

    “好。”雷根斯点了点头，答应了卡斯特罗的要求。普什卡·普洛舍宾娜被礼送下去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卡斯特罗，忽然注意到他眼睛中的浓浓嘲讽，女人的直觉再次告诉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

    博尔塔拉城堡内，战斗进入了尾声。

    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克林顿子爵下辖的一支骑兵队伍与奥丁少爷率领的混编战队，在博尔塔拉城堡的市政厅大门一百多米处的一座儿童唱诗班圣坛浮雕前，狭路相逢，互不相让。

    奥丁少爷挺身而出，大义凛然的说道，“你们给我让开！”

    克林顿子爵手下的一名副手吉罗代很早就对奥丁在军团内的所做所为有所不满，或者说是妒忌奥丁可以为所欲为，笑着反驳道，“这功劳是属于大家的，凭什么让你们先得到？”

    闻言一愣的奥丁少爷笑容越发灿烂，嘴角呢喃了几句贝尔玛传音魔法咒语给他身后的阿卡奥斯，你快去偷偷摸摸的带一队人马从后面去包抄进入市政厅，就算是翻墙你也得给我第一个拿下，否则今晚你就等着享受烧烤的滋味吧。心中对英明神武的奥丁少爷崇拜的无以复加的阿卡奥斯，听完他的吩咐，冒冒失失的吼了一句，好。差点就暴露了。

    “好。既然功劳是大家的，那你们也不能先进去。谁要是敢第一个越过这座大理石浮雕，哼哼，谁就是懦夫，孬种，一辈子没女人！”奥丁少爷的手指间无声无息之间浮现出几朵小火球，见识过其威力的士兵们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惊若寒蝉。但他身后几个大致知道奥丁计划的高级魔法师心底对他确实佩服的不得了，真是太阴险，太卑鄙了。

    三十多岁的吉罗代神色不定的观察着奥丁，见其一脸真诚，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难道就这么耗在这里？吉罗代想不通，但还是答道，“好。”他不敢跟奥丁少爷硬拼，一方面是实力差距，另一方面，奥丁可是军团长大人身前的红人，动不得，还是等克林顿大人来了再说。

    一时间，两方人僵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不过，明显奥丁少爷这边人士气比较高，不少士兵哼着跑调了九千九百九公里的歌曲。

    过了十几分钟，收到消息的克林顿大人终于匆匆赶来，冷冷扫了一眼吉罗代，也没给奥丁少爷什么好脸色，心底涌起一股怒火，这是在打仗，还是在赌气？

    奥丁见状识趣的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你要骂就骂，我不还口就是了。就在克林顿强忍着怒气，准备指挥手下进入市政厅的时候，一面黑麦花旗帜迎风飘扬着。举旗的士兵赫然是一身老旧魔法袍打扮的阿卡奥斯，这位奥丁手下三大得力战将之一，绰号“小疯子”，玩起魔法就是不要命，一脸呆傻，仿若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傻。

    奥丁少爷见此顿时换了一脸女婿过了丈母娘那关还要愉悦的神态，高兴的说道，“克林顿副军团长大人，请！”

    克林顿大人面部肌肉僵硬，这演的是那岀悲剧，《唐璜》？《奥赛罗》？好不容易他才挤出点笑容，早知道奥丁比狼狈还要狡猾，这次总算是见识了，没想到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掺，副手吉罗代输的不冤，不过回去检讨报告还是要写的。事已至此，克林顿只好翻身下马，说道，“奥丁少爷，请！”

    凡事以大局为重，切记制怒。索伦·凯蒂丝在克林顿临行前特地叮嘱。

    奥丁少爷讪讪一笑，也下马与克林顿子爵勾肩搭背，说道，“这次不好意思了，哈，还望克林顿大人见谅，但还是请老兄您先行吧，这违约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不明所以的克林顿瞪了一眼吉罗代。虽然吉罗代心有不甘，低着头，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克林顿的眼神，赶紧说道，“奥丁少爷刚才的赌约不算数，下次，咱们在比别的。”

    奥丁少爷也没得势欺人，“好好好。有空欢迎随时来找我，我最喜欢打架了。哈哈···”

    他身后的士兵们心底暗自替吉罗代默哀，多悲催的人啊。

    【*********************】

    博尔塔拉城堡市政厅的被攻占的消息传到卡斯特罗耳中，卡斯特罗兴奋的大呼了一句，“我们可以进城了。”人生得意。

    此役，输了一阵的斯坦贝心底不服气居然被奥丁少爷的人率先占领了市政厅，不过，一直站在卡斯特罗身后与迪马利亚身旁的他收敛了许多，毕竟默不作声的迪马利亚令他感觉十分不舒服。据传这位就是黑麦花军团的第一高手？身板壮实的斯坦贝只能无语的看着他逗着一条土狗在玩，高人风范呢？

    一身【维伊特铠甲】腰挂【托索林骑士剑】的拉泽格尔仰着头望着天空深处，微微一笑。

    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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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白玫瑰，十字架（中）

    战争会死人。正如帝都巴黎顿的托马斯家族的某任族长乌托邦伯爵大人曾嘲讽道，史诗大陆的统治者们只关心两件事：要么疯狂地掠夺人民的财产，要么挑起掠夺性的战争，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寻找种种借口，不惜牺牲人民的生命或致他们伤残。卡斯特罗对生命的态度－珍惜，即便终究难逃一死，也要活着，即使平凡。清理战场的事务交由麦顿大人与斯坦贝负责，死去的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他们都会一一登记在簿，而后安葬在博尔塔拉城堡的东南部的一座小山坡上。晚上，他们会将详细的伤亡报告呈给卡斯特罗阅览。但愿不会伤亡太多。

    黄土地之下，不仅埋有累累白骨，还有人的野心。卡斯特罗指挥士兵一个个有序进城，看着这座刚被战争洗礼过的城堡，有些残破，但大体上完好，脑海中想起某位老者的人生感慨。一身鲜亮【维伊特铠甲】配以【托索林骑士剑】的拉泽格尔与手握一柄【浴血而歌】衣着简朴的迪马利亚一左一右，护卫着卡斯特罗，骑马跟着一支收拾好东西的士兵队伍进城。

    没有鲜花，更没有夹道欢迎的热烈场面，街道有些冷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城门口的战斗相对激烈，即便经过几个小时阳光的烘烤，依然可以看见青灰色的石板上残留着未曾干涸的血迹。战争已经结束，人们多久可以忘记伤痛？

    当卡斯特罗正式踏入这座有着千年之久的波尔多高地的红色明珠博尔塔拉城堡时，右眼皮跳个不停，心里涌现出异样的不安。微微皱眉的他扫视一圈，一片红灿灿的屋顶以及一排排灰白色的墙壁，唯有一座尖顶的哥特式教堂圣罗腾大教堂高耸而立，令人生畏。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圣罗腾大教堂位于博尔塔拉城堡中心的普伦莱德广场的西北角，与城堡的市政厅遥遥相对，也是卡斯特罗目前所走的这条曼塔尼亚街必经之处。这种强调垂直向上、轻盈修长的哥特式风格，在波尔多地区十分流行。不过，卡斯特罗一行人骑马从曼塔尼亚街匆匆而过，转角便可望见博尔塔拉城堡市政厅顶部的一座小天使浮雕，对其可没有太多注意。

    温热的风轻轻吹过，一抹阳光悄悄驱除角落里的阴影。可就在这时，以卡斯特罗为中心的四面八方一瞬间射出十几支黑色羽箭，令人窒息的寒光，紧接着七名灰衣杀手从街道旁的两层楼中蹿出，直扑骑在马上的卡斯特罗，动作矫捷流畅。

    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一支箭险之又险的擦着拉泽格尔的左耳飞过，拉泽格尔立即俯身，脚下一拍马肚，左手从口袋中掏出两枚金币，直袭他正前的一名杀手，而他右手刚好抽出腰挂着的【托索林骑士剑】刺向另一名已然从他马前越过的杀手。迪马利亚的【浴血而歌】枪尖陡然爆发出一抹雪白色的光芒，轻喝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叮叮叮~”，九支黑色羽箭应声落地。而后，他直接从马背上凌空跃起，【浴血而歌】将一名从他右手边跃起的杀手扫到一旁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长枪在握再而一刺，脱手而出，贯穿一名从前方跃起斩向卡斯特罗的刺客。随即，身在半空的迪马利亚再往前踏了五大步，一拳轰在一名灰衣杀手的后背，对方猛地坠地身亡，再而走到卡斯特罗的后方，将一名一刀斩向【魔法塔罗牌】的杀手一脚踹飞。落地的他，身影陡然出现在另一名不知死活的杀手妄图斩断卡斯特罗左腿的人。短短三秒，毙敌5名，用实力证明了他就是无限接近史诗大陆近乎无敌的光辉骑士的迪马利亚，曾经哈布斯堡・特蕾西亚唯一的扈从骑士。正如他曾经说过的一句，我沉默只是代表你不懂。

    【黄金锁・塔罗牌】。在史诗大陆使用魔法卷轴的好处便在于此，只要将魔法感知输入到魔法卷轴中，娴熟的甚至不需要念动魔法咒语或者准备时间，完全瞬发魔法技能。不过，一般魔法师肯定做不到，魔法卷轴的制作十分困难，不仅需要品质上好的魔法生物的毛皮，制作时需要耗费大量感知，且不能出错，而且关键是它只是一次性消耗品。在史诗大陆，魔法生物一般生活在几座大型山脉的深处，数量稀少，不易获得。卡斯特罗目前所用的【黄金锁】魔法卷轴是摸索到魔法结界领域“黑疯子”克鲁伊夫最得意的作品，花了他大概十多年的时间，才最终完成，可以重复使用。这当然是卡斯特罗卑鄙地用米尔塔的名义换来的。

    浮起的几面魔法塔罗牌毫无意外的挡下了剩下的几支黑色羽箭。静坐在马背上的卡斯特罗眼神冷冷的扫视过灰衣杀手，以及拉泽格尔的身上。敌人？朋友？来自哪里？【天国杀】？拜占奥教廷？卡斯特罗的脑海中思绪不断翻飞，能够无声无息布置这么一场精心的刺杀行动，绝对不是一个博尔塔拉城堡的一名贵族可以做到的？貌似【天国杀】一直都想要我的命，而拜占奥教廷想要生擒自己吧？

    拉泽格尔杀死一名杀手，但却无法阻止最后一名慷慨赴死的杀手斩断卡斯特罗坐骑的【科细亚战马】。此时，迪马利亚刚好杀死第五名杀手。【科细亚战马】猛地向前倾倒，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一阵闪烁，又是十几支黑色羽箭射出。冰冷刺骨。其中隐藏着的一支白色箭头的破魔箭居然后发先至。

    迪马利亚暴喝一声，宛若春雷炸响，身影骤然模糊，呼吸之间已在卡斯特罗的身前，伸手抓住了这支离卡斯特罗额头只有十几厘米的破魔箭，哪怕只需一息，它就会贯穿卡斯特罗的头颅。

    反应过来的拉泽格尔【托索林骑士剑】挥舞，很快替卡斯特罗挡下了左边的黑色羽箭，而后蹿进旁边的房屋中追杀杀手，至于右侧，黑色羽箭一触到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纷纷消融，要知道【魔法塔罗牌】毕竟曾消磨掉身着【光辉圣铠】的杜邦・本格兰伯爵半个身体。前方，有迪马利亚出手，自然无事。

    已然踏入魔法微控领域的卡斯特罗具有顶级魔法师的实力，在加上具备的杀手实力，魔武双修的他，面对这种情况，却只能采取防守，小心控制着【魔法塔罗牌】，慢慢挪到墙壁旁。

    “不好，魔法阵要爆炸了！”进屋杀了几名弓箭手的拉泽格尔看到屋中眼花缭乱的魔法阵，大声警告道。

    迪马利亚猛地睁大眼睛，手掌轻轻在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上一挥，拦腰抱起卡斯特罗，脚下一踏，出现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而后又是一踏，撞进一间民房内。

    “嘣嘣~”连续几声爆炸声响彻整条曼塔尼亚街道与普伦莱德广场。不少士兵闻声匆匆赶来，现场被炸出一个大坑，大火熊熊燃烧，甚至波及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建筑。一名士兵及时赶到，冲进火海，奋不顾身的救下了昏迷不醒的拉泽格尔，如若不是他身上穿着【维伊特铠甲】恐怕血肉模糊免不了。

    浓烟弥漫。心有余悸的卡斯特罗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并没有着急出去。迪马利亚一身并无大碍，他没那么容易受伤。

    直到匆匆赶来的奥丁少爷和克林顿子爵大人赶来，确定无危险之后，卡斯特罗才从房中走出，询问了一下拉泽格尔的情况。没死就好。卡斯特罗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但此事也警告他不要忽视潜在的任何一个敌人。不是敌人倒下就是自己倒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而此时迪马利亚已然消失在卡斯特罗的身旁，如幽灵一般来到了圣罗腾大教堂。卡斯特罗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迪马利亚却没有忽略，他清楚的感觉这里就是那支破魔箭的发出者就在此附近。顶部的隐秘阁楼，收起【伽利略望远镜】的金发青年贝里尼微微叹息，失败了。居然失败了，贝里尼猛地一拳轰在圣罗腾大教堂的交叉穹顶的一根石柱上。愤怒扭曲的脸庞。猛然抬头，措手不及的他已然再无反抗的机会。迪马利亚一手扔掉一位背着碧绿色弓的中年，一手紧提着贝里尼的脖子。【伽利略望远镜】从他怀中掉落，镜片碎了。

    任务失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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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白玫瑰，十字架（下）

    假如一个人想象着有人恨他，并且相信他没有那人恨他的原因，那么他也将恨那个人。一个奇怪的论题，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某位哲人斯宾诺莎的《四十论题》。一旦彼此仇恨，那么报复就必不可免。

    博尔塔拉城堡市政厅的建造者普什卡・米奇罗佐设计这座建筑时，突出强调了对称和均衡，正面是三层矩形设计，底层使用了厚重粗琢状来建造，庄重而威严，但上面几层越来越精致的墙体表面起到了柔和的作用，采用了特别的柳叶窗，似乎有什么蕴义，卡斯特罗自然不懂。唯有顶部的一座小天使浮雕，让他多看了一眼。跨过门槛，进入市政厅，卡斯特罗喝了一杯泡好的温热锡兰红茶，坐在舒适的【傣斯科座椅上】，安静等着迪马利亚回来。期间，他还特别派人叮嘱牧师老约翰要尽全力救治好拉泽格尔。

    奥丁少爷与克林顿子爵见卡斯特罗一脸平静，也就放心多了，却猜不透这位军团长心底在想什么。其他士兵差不多都亲自跑到爆炸现场看过的人，自然连大气都不敢出，心底暗自佩服军团长卡斯特罗真是命大，居然毫发无损。谣言四起，有人说卡斯特罗的实力强大到匪夷所思，有人说他是蒙受主庇佑的人，任何人都伤不了，等等。无形中，给卡斯特罗增添一抹神秘色彩。

    迪马利亚没有空手而回，拖着一具冰冷的金发俊美男子的尸体，然后说了一句，【天国杀】与拜占奥教廷都参与了。卡斯特罗轻哦了一声，低头慢慢喝完锡兰红茶，而后轻吐一口气。

    “克林顿子爵，我希望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看到博尔塔拉城堡的所有教堂都不复存在，无论您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明白吗？我只要最好的结果。”卡斯特罗抬起头，盯着一身【维伊特铠甲】的克林顿子爵的浅蓝色眼眸说道，“不过，圣罗腾大教堂，我亲自点燃。”

    克林顿面露难色，这是亵渎主的行为，但这也是军团长的命令。奥丁少爷大致了解卡斯特罗的身世，跟拜占奥教廷有着深仇大恨，也知道克林顿子爵这么做，他手下的骑士团信仰坚定的骑士们肯定一片反对，开口说道，“这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在黑麦花军团，以克林顿子爵和奥丁为首的贵族派系受过良好的教育，思想相对保守，而麦顿大人为首的平民派系相对自由，两者之间虽时有摩擦冲突，但总体而言，这些都是良性的，毕竟，身份差距摆在那里，谁也无法抹去。卡斯特罗很少管，不代表他不清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摆了摆手，他也不多说，奥丁少爷退了下去执行他的命令。克林顿子爵随后说，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也离开了。过了一会，麦顿大人与斯坦贝急匆匆的赶来汇报此战的伤亡情况。卡斯特罗特地请他们二人喝了一杯锡兰红茶，慢慢说，别漏了什么。

    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黑麦花军团累计伤亡高达五千人，对方死亡人数超过万人，剩下的敌军已经全部投降或者逃跑了。其中，投降者大部分为老弱病残，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他们能够活下来，得益于一向喜欢看书写诗的雷根斯实行了重点防御政策，将精锐兵力全部放在了黑麦花军团的主攻方向，所以连续六波潮水般的攻势才彻底攻下城墙。黑麦花军团在攻城武器方面的匮乏，让麦顿大人忧心忡忡。

    这场看似胜的漂亮，仅用了五个多小时，但是这其中侥幸的成分太大。从进入拜占奥帝国境内，而后出其不意选择朝着西北方向进发，穿过利沃夫城堡外的“尼姆方屋”森林沼泽，顺利进入波尔多高地，一举攻占博尔塔拉城堡，这期间天气情况很好，路上也没有遇上什么艰难险阻，博尔塔拉城堡的老城主早不死晚不死就在这时死了，一句话，运气实在好的没话说。

    麦顿大人汇报完伤亡情报，欲言又止。卡斯特罗估摸着他想劝自己别犯傻烧掉拜占奥教廷，这样做的后果会引起拜占奥教廷和史诗大陆几乎所有人的一致反对，影响实在恶劣，不值得。他也没有点破，早一点让黑麦花军团认清他们以后将要面对的敌人或许会更好。

    而后卡斯特罗召来夏尔米，在她与迪马利亚的陪同下，走过市政厅门外普伦莱德广场。一旁忙碌的奥丁少爷应了过来，低声说道，一切准备妥当。夏尔米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难道真的要烧了圣罗腾大教堂？他疯了吗？迪马利亚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卡斯特罗的侧脸，真的走上了复仇之路了。

    信仰就在所谓的教堂？仰着头看了看圣罗腾大教堂的尖顶指向的天空，不屑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火把扔进了高高堆砌的木柴堆中，加了不少烈性燃油与助燃魔法试剂的木柴火苗猛的一窜多高。黑烟滚滚。圣罗腾大教堂内部的一座高大的青铜十字架砰然倒地。

    一切才刚刚开始。现在，我向你宣战－拜占奥教廷！

    深夜，圣罗腾大教堂的大火渐渐熄灭。普什卡・雷根斯表现出他不可抑止的愤怒，甚至差点失去理智将手中的那份报告撕毁。幸好普洛舍宾娜阻止了意气用事的他，蓝宝石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她有傲人的身材和脸蛋，有高雅的贵族夫人气质，由于年轻，清纯中带着抚媚，风情别样。

    白玫瑰。这是卡斯特罗见到普洛舍宾娜的第一印象。某位马赛士伦的女性学者曾直言不讳的说道，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朵红玫瑰与白玫瑰，都渴望热烈的爱恋。可惜，对有着坚定信念的卡斯特罗并不适用，他不理会普什卡夫妇的一番作态，接过厚厚一叠紫葡萄信纸写成的报告，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普什卡・雷根斯用的是金孔雀花王朝最优雅的字体－瘦金弦体，传说中最适合诗人记录诗句的字体。卡斯特罗看完后，便将报告分成三份，留下了一份，剩下的两份都是关于博尔塔拉城堡贵族的情况递给士兵，让他们交给麦顿大人与奥丁少爷去搜刮这座红色明珠的城堡财富。

    战争从来都是金币的游戏。帝都巴黎顿某位雅各宾家族的老牌贵族曾经感慨的说道。一语中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普什卡・雷根斯慢慢克制住了他的怒火，见卡斯特罗躺在舒适的黑檀木雕琢的扶手椅上，紧闭着嘴，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战栗不安的问道。

    “当然”，沉浸于仇恨与未来之中的卡斯特罗回过神，微微一笑，“不过，我烧了博尔塔拉城堡的所有教堂。拜占奥教廷总需要一个替罪羊，来保持它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很不幸的告诉你，估计会是你，普什卡・雷根斯。”

    “什么？”一身暗红色袍子的雷根斯错愕万分。拜占奥教廷，史诗大陆的精神支柱，信徒遍及除泰坦帝国以外的所有国家，数量众多，他竟然如此公然蔑视拜占奥教廷？不可理喻的疯子。

    “没什么。我刚派人散播了一个消息，说，普什卡家族的骑士们临死不屈，为了表现出他们英勇无畏的骑士精神，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后退入了教堂，还不肯投降，居然自－焚而死。”卡斯特罗起身走到雷根斯的面前，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脸色惨白的男子，怕了吗？可笑吗？

    雷根斯一脸沮丧，绝望而又无助。他大致能够猜到事情可能的结果，普什卡家族很可能就此终结。在史诗大陆的拜占奥教廷历史上，恐怕还未发生如此大规模的亵渎主的行为吧？拜占奥教廷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

    普什卡・普洛舍宾娜望着一脸轻松，眼角泛着一抹恨意的卡斯特罗，弄不懂他，也劝服不了她的丈夫，终于代替雷根斯说话。

    “你不可以这么做！”义正言辞，底气十足。

    “为什么？”卡斯特罗走到她的身前，凑近她那张精美的脸蛋，眼神却不含一丝暧昧，冷笑着问道。

    “因为你需要普什卡家族和庞培家族的友谊。”一脸坚定的普洛舍宾娜掷地有声，庞培家族可是拜占奥教廷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如同神圣罗马帝国的波旁家族与容克家族一样，势力渗透了帝国的多个方面。关于庞培家族，有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恺撒打败了庞培，却最终被刺死在庞培的雕像前。那位庞培家族开创者的墓志铭，“神庙如此华丽的人，坟墓却是如此可怜”，真是一幕十足讽刺意味的历史。

    有人很大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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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小舞台，大舞台

    在后续的谈话中，卡斯特罗由衷赞赏了一句，“夫人，您比您的丈夫雷根斯更具勇气和魄力。”普什卡・普洛舍宾娜很平静的答道，“我只是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子。”一对年龄悬殊男女之间的爱情，卡斯特罗对此只能无言以对，并最终释放了普什卡夫妇。就是这个简单的无心之举，铸就了波尔多高地上的“白玫瑰”传奇。

    博尔塔拉城堡一战，风卷残云。史诗大陆的军事观察家们习惯于称呼为黑海西线战役的开端，在给予高度评价的时候，免不了一阵诽谤。在这场攻城战中，黑麦花军团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可圈可点之处，不过，胜利的果实如此迅速的被他们摘取还是颇令他们感到意外。当然，这只是黑海中的一朵浪花，真正的大浪恐怕是叶浦盖尼・柴可夫公爵与奥亚克・狄雷特在格鲁亚城堡的厮杀。守城与攻城，流血的战争，这才是考验诺曼夫羊王朝与拜占奥帝国军事实力的重要指标之一。

    在拜占奥帝国不同于泰坦帝国的军政合一，实行军政分离的制度，从黑海北畔的第聂亚速区到巴尔干区，奥林匹亚山脉的马其顿军区，拜占奥帝国首府新罗马城所在的伊斯坦布区，黑海南畔的托洛斯卡拉区，以及目前泰坦铁骑蹂躏的大马士革区与萨拉瓦特区，沦陷的耶路拉冷区，共有8大军区，13支军团。其中，奥亚克・狄雷特的【第聂伯河军】，庞培・维苏威的【屋大维军团】，夸美纽斯・贝利萨留的【沙利叶军团】，阿摩司・斯巴达克的【加百列军团】，凯忒乌斯・克里特的【安卡拉军团】，曾守卫圣城名存实亡的奥古斯特的【以撒军团】以及卡斯特罗黑麦花军团即将遇上的本尼笃托・波提切利领导的【圣索菲亚军团】等，至于海军方面，则有埃伊奎姆・哈幸托的【牧歌军团】与丢勒・扎利诺的【暴风雨军团】，一支游荡于黑海，一支搏浪于地中海。当然，还有史诗大陆任何人都不可能忽略的一支骑士团，【圣光枢机骑士团】。

    格鲁亚城堡，一向以不进攻毋宁死的叶浦盖尼・柴可夫竟然围而不攻。诺曼夫羊王朝的西线集团军除了偶尔在第聂伯河入海口与埃伊奎姆・哈幸托的【牧歌军团】时有碰撞以外，大部分驻扎在城外，没有任何动作。当然，这只是目前三天的情况，不知道未来会朝着何种方向发展。普鲁特下游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亲自指挥十五万士兵，开始顺着普鲁特河而上往波尔多高地进发，想要代表神圣的主正面打败恶魔之子？

    【******************】

    斯堪地维亚山脉的最高峰加尔赫峰死亡伊涅湖，史诗大陆的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气候寒冷。今夜的天空中极光万道，宛若天才油画师梵高索将所有的色彩都抛到了这片夜空，绘制着一幕绚丽多姿的画面。即便是【雪狼军团】的驻扎，也难掩伊涅湖与加尔赫峰的神秘，它总带给人无限的遐想。谁是极北夜空的主宰？是维金帝国亘古传说中的奥汀主神还是拜占奥教廷与梵特兰蒂冈教廷共同信奉的伟大主耶和华？

    寒风料峭。伊涅湖上荡漾起层层波澜，湖面上悬空着一面诡异而神秘的魔法水晶壁。

    强者云集。【坟墓】的一位长老，【天国杀】的一名元老，金孔雀花王朝多明我修会的两位黑暗使徒，梵特兰蒂冈资格最老的红衣大主教，拜占奥教廷的第二圣骑士，甚至连被视为【魔法师禁地】的玛雅神庙都派出了一名白袍祭祀。

    “小安东尼，这东西肯定不属于你，你还是赶紧有多远走多远。一看到你这张五官不端正的脸，我就心烦。”【天国杀】的满脸老人斑的元老开口说道。

    “博拉蒂尼，别以为我走了，就没人跟你抢这面破晶壁。再说，我记得你曾经被老巫婆海姬狠狠修理过一番，难道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坟墓】的长老安东尼吹吹胡子，瞪了一眼比他低半个头的博拉蒂尼嘲讽道。

    “难道没人告诉你要尊敬老者？”博拉蒂尼不甘心被人揭老底，无力反驳道。

    “是吗？老不死的怪物。”安东尼得势不饶人继续挖苦道。

    “我只想知道这面【可可西里晶壁】的奥秘所在，生命的禁区？安东尼，博拉蒂尼，你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能暂时放下？”梵特兰蒂冈的代表，八十多岁的约翰・班扬说道，这位就是神圣罗马帝国北部教区的主宰，一把老骨头了，赶到这里真是不容易。

    “我赞同！你们应该闭嘴。”拜占奥教廷的身穿圣洁的【晨露铠甲】的第二圣骑士温赖特开口说道，嗓音浑厚。

    “吆，牧羊犬也会咬人！”安东尼故意换了一种被拜占奥教廷视为娘娘腔的海伦语调反讽道。

    “但愿你手上的功夫比你嘴巴的功夫厉害十倍，否则伟大的主会允许我【救赎】你。”手中紧握【晨曦长枪】的温赖特不愠不火的说道，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晨露铠甲】与【晨曦长枪】，以及温赖特头戴的【破晓头盔】，是拜占奥教廷四大圣骑士装备【昼】【夜】【昏】【晨】中的【晨】的三件套，能够穿上的他的人，实力毋庸置疑，更何况眼前这位温赖特还是【圣光枢机骑士团】的副军团长。

    “恐怕不等你【救赎】他，你自己就下地狱去见你伟大的主了。”博拉蒂尼冷冷说道，他的身旁萦绕着108颗黑色念珠，据传言是用拜占奥教廷的某位圣子之血炼制而成，堪称禁忌魔法的完美造物。

    “好了，不要吵了。”略显不耐烦的玛雅神庙的白袍祭祀开口打断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谁都知道要他们互相厮杀，简直比沐浴主的荣光还难。他是到场中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位，不过也得有人愿意买账才成。

    “伊壁鸠祖，你们似乎至今仍未解开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魔法阵【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吧？”手指颤抖的约翰・班扬带着不确定的语气，看着伊壁鸠祖问道，很显然他对那个宏大的魔法阵结晶比【可可西里晶壁】感兴趣多了。两名多明我修会黑暗使徒，默不作声，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白袍伊壁鸠祖脸色顿时难堪，嘴唇扯动了几下，并没有发言反驳。作为史诗大陆魔法天才们的集中地，居然花费了将近百年的时间都没有破解众神时代遗留下来的【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实在是玛雅神庙光辉历史中唯一的煞笔。

    “既然如此，大家那就各凭自己本事抢吧。”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血族王者传来一声温和的嗓音，布尔塞德的身影如柳叶窗抖动浮现在【可可西里晶壁】旁，伸手去取被几大高手定格在半空的【可可西里晶壁】。

    今天凑到这里的一群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手，安东尼、博拉蒂尼、温赖特等奥术、魔法、斗气等纷纷朝着布尔塞德砸去。

    嘴唇殷红的布尔塞德微微一笑，身后的血红色披风轻轻抖动，闪身没入黑暗，而留在原地的【可可西里晶壁】承受着奥术魔法等的强大威力，它轻微的呻吟了一声，而后破碎，爆发出一束璀璨的光芒直射天空深处，光华流转，奇怪的金色符文游走走其中，好像在传达某种信息。

    “你！？”声声惊呼。不少人对此不明所以，不少人则皱着眉头思索。

    一直躲在草木丛中的【雪狼军团】的阿尔托・克林特扯断了额前的几根头发，喃喃自语道，“众神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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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骑士的对决（上）

    秋高气爽。这样的好天气，总让人想起这是一个葡萄丰收的季节。

    俄古易塞城堡是一座耸立在波尔多高地中部的八角形城堡，分外城和内城两个部分，以独特木骨架的房屋以及镶嵌装饰艺术，展示了它无与伦比的人文底蕴和独特魅力。这座城堡曾经诞生过一位声名显赫的拜占奥教廷教皇保罗四世，宗教的气氛自然十分浓郁。这座城堡的象征是鹳鸟，又称送子鸟，喜欢在教堂的尖塔或高耸的烟囱筑巢安家，在这里没人愿意伤害他们，因为他们相信鹳鸟是吉祥鸟，能为他们带来带来好运和子嗣。但令俄古易塞城居民奇怪的是最近却从东方飞来不少鹳鸟，隐约听到风声有支神圣罗马帝国军团将要来此，安稳生活太久的他们从全城高度紧张的气氛中嗅出了战争的味道。难道真的要打仗了？不少人想起了某位史诗大陆著名的吟游诗人，临死之前吟唱的一句诗，‘为了死亡我诞生，为了诞生我死亡’，而后绝望的跳下城楼,死了。

    如若从俄古易塞城堡的东门骑马半天的路程可以到达一座形似蜗牛壳的山坡，它的另一边是一片辽阔的盆地平原,时常被当作【金山羊骑士团】骑士的训练场。博尔塔拉城堡战役结束后的第十五天，一场骑士的对决将在这里拉开序幕，用生命演绎一场悲歌。

    在光明和黑暗的交替间，是树木葱郁的深谷和妖娆异常的河流，波尔多高地有多条河流汇入多努瑙河。纳尼亚战棋棋风刚猛的斯坦贝的作战计划总是坚持去冒险去行动，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这自然连累了作为此次攻克俄古易塞城先锋的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的骑士团。一路上野菜，南瓜馅饼，牛肉干，可把这些出身相对高贵的骑士们折磨的不成人样，偶尔遇见的一些野兔野猪野鹿等动物又不够他们分。前行异常艰苦的他们渴望现在有美妙的香甜葡萄酒，美味的新鲜蔬菜沙拉，以及金黄流油的牛排，正如他们在博尔塔拉城堡庆功宴上那般享受骑士的最美好的待遇。不过，他们也没忘记，两位贫民狄克和波拉德抢尽了他们所有的风头，不仅可以与尊贵的黑麦花军团长卡斯特罗坐在一起用餐，更是摘得了男爵勋章和铁橡树徽章，这让他们感到脸上无光，胸中憋着一口闷气。

    克林顿子爵与斯坦贝等人此行，就是从波尔多高地的北部腹地横穿而过，偷袭尽快拿下俄古易塞城堡。马不停蹄。终于在昨天傍晚的时候他们冲出了沟壑纵横的波尔多高地，不过，不巧的是偏偏被敌人的哨兵发现，而后俄古易塞城堡驻扎的莫桑克家族的【金山羊骑士团】紧急开赴而来，与之在蜗牛壳山坡下的平原与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生死对峙。【金山羊骑士团】，现任骑士团团长莫桑克・摩纳特里，从飘扬的黑麦花旗帜上认出了他们来自何方，保持了高度的警惕，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派使者过来谈判，给了克林顿和阿塔修一个喘息的机会。

    公平一战？要是明天傍晚估计可以到达的奥丁少爷在此，估计会捧腹大笑，说道，“我最喜欢公平一战的了。”公平对奥丁少爷的含义便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全部，而我们全部群殴你一个。

    一方是刚见了血渴望鲜花和荣誉的流亡者，远道而来，一方是守护家园的忠勇骑士，跃跃欲试。八千对阵一万二。战争的天平好像并不倾斜与黑麦花军团。

    在史诗大陆，骑兵作战，一般是以配备长枪弯刀骑士剑等兵器为主，在每一场战斗中都是以灵活作战为主，不断改变战术和作战方法，以求智胜或形胜。

    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略显不同的是，前排的骑士一般都以轻巧精细的【斯迈伦锁子甲】，手持钝圆形厚实枪尖的【拉姆齐长枪】，一米二，配备短程爆发力出色的科细亚战马，目的是撕开对方的严密阵形；紧接着是相对笨拙的【加洛林铠甲】，手持枪尖锋锐的【萨克斯长矛】，配备耐力最好的叶而格尼战马；而后便是重甲的弯刀骑士们，他们的战马是个头相对矮小但体力出色的【布伽勒战马】，唯一的最大特点，速度快，能够灵活转向，便于收割战场剩余的骑士性命，最后依然是前排的小翻版，以免在骑士团在实行半旋转列阵的时候发生意外，可以及时补住缺口。至于盾牌，整支黑麦花军团的骑士们则很少配置，还有【维伊特铠甲】属于史诗大陆顶级铠甲之一，造价昂贵，黑麦花军团只有少数人能够装备。

    【金山羊骑士团】的装备则比较统一，一柄长枪或长矛，一把剑，披挂着从头到脚的【卧莫尔长锁子甲】，带有保护咽喉的贴头帽和一个羽毛盔，不少骑士还佩戴一张弓和装有二三十支箭的箭囊。

    正面与正面的对抗厮杀。只待天明。

    此时，夜已深，只剩寥若几颗星星在眨着眼睛。

    “摩纳特里大人，您真的决定与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进行决战？”一位高阶骑士蒙特勒连夜从俄古易塞城赶到【金山羊骑士团】的驻地军团长营帐，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恭敬的询问道，神色略带拘谨。

    “是的，蒙特勒男爵。”营帐中穿着鲜亮铠甲的摩纳特里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骑士是为了荣誉和正义而战，而不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屋内的光线昏暗，但蒙特勒男爵注意到了摩纳特里有些许皱纹的和蔼脸庞流露出的坚决。或许，这就是摩纳特里一直都是俄古易塞城堡年轻人最崇拜的偶像的原因吧。

    “摩纳特里大人，我回去该如何想城主莫桑克・西拉古里伯爵大人汇报呢？”

    “照实说。”摩纳特里大人盯着蒙特勒男爵的眼睛，继续说道，“只有我死，敌人才能踏过我背后的山坡！”

    “斯坦贝阁下，请你收回你刚才所说的话。你这是在侮辱我的骑士信仰，否则，我将向你挑战！”上次在奥丁少爷狠狠修理过一次的吉罗代心情一直不好，拍了拍自己胸甲，义愤填膺的说道。

    “斯坦贝，你的建议，我不会采纳。”克林顿子爵平静的看着犹豫不决的斯坦贝，就是他提议趁敌人午夜休息时，发动偷袭。虽然斯坦贝作为此次突袭行动的总指挥，但是决定权依然在克林顿子爵手中，而且临行前，卡斯特罗特地叮嘱万事小心，实在打不过，就先撤。

    斯坦贝不甘的点了点头。多说无用。他出身在一个相对富裕的领主家庭，从小喜欢军事战争书籍，对继承家族的产业一点都不敢兴趣，他认为战场才是好男儿最终的归宿，而不是老死在乡野田间亦或庄园领地。对史诗大陆的骑士精神，他还是比较能够理解的，只是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这一场对决，黑麦花军团将会死去多少人？八千对一万多人。胜率只有六成。怎么能比得上拉泽格尔那个混蛋？头疼。

    阿塔修出奇的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不过他相信要是卡斯特罗在这里，他肯定会同意斯坦贝的建议。习惯揣测卡斯特罗思想与行为的他明白，对于卡斯特罗而言，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手段重要吗？正义重要吗？只要自己的人还活着，骑士精神与信仰，一边凉快去。

    但阿塔修很难会想到，恐怕双方也没人会想到，卡斯特罗身边还有另一位重量级的军师，再出谋划策，连腹黑的奥丁少爷都难逃他手，吃过亏。纵然他身受重伤，还在疗养，但脑袋可是一刻都没有停止思考。

    古德里安家族【野狐军团】的五十多名顶级骑士，已然悄悄埋伏在战场的周围，等待时机。

    一张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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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骑士的对决（下）

    一枚斑驳的徽章。

    一名身穿磨损严重铠甲的老者轻轻擦拭着胸前的金山羊徽章，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清明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难以理解的柔和。天渐渐亮了，原本眯着眼睛休息的他猛然睁开眼睛，望着他桌案上放着的一把骑士剑。目光坚定。童年时，他就有一个梦想，拿起长枪，挺起胸膛，做一名骑士；年轻时，他曾桀骜不驯，以近乎无情的嘲讽拒绝了【加百列军团】阿摩司・斯巴达克“貌美如花”的女儿忒琳娜的婚事，‘她要是天鹅，我坐井都不敢观天；她要是鲜花，我连马粪都做不成了’；而现在，他只是一个老兵。

    “战斗吧！”克林顿子爵策马立身于黑麦花骑士方阵的最前方，长枪高举指向半空，反射出一抹阳光却异常耀眼。这是他第一次将他独创的“三段式冲杀”战术应用于战场，也是第一次带领他的下属真正战斗在第一线。他的背后是他的兄弟。勇者无惧。

    对面的【金山羊骑士团】阵形相当严整，至少现在保持着安稳不动的地位。莫桑克・摩纳特里，一马当先，立于阵形，身先士卒。这位已经统领【金山羊骑士团】三十年的摩纳特里伯爵，在其军团的地位无可撼动，以其高尚的情操赢得了军团将士所有人的尊重。今天【金山羊骑士团】采用的是轮换战斗编制，突出的特点是，阵形的前部是一对稀疏的重甲骑士，而后是密集的轻骑兵组成的方阵，配合一位优秀的统帅，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朝阳缓缓升起，微微轻风吹拂着每张或年轻或稚嫩或成熟或坚毅的战士。在战场上，无论敌我，生命同样鲜活。

    莫桑克・摩纳特里缓缓拔出腰间的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珠的长剑，坐下的棕色战马【飞鱼】扬蹄嘶鸣一声，剑利落斩下。马蹄缓缓而动。

    “轰隆隆。”万马奔腾。这是一场真正的骑士对决。

    两个方阵的骑兵都在加速，黑麦花军团前排的骑士一般都是膂力惊人，配备短程爆发力出色的科细亚战马，渐渐领先，与敌方还有五百多米的距离就要接触。

    在史诗大陆，一般一匹马加上一个人，300左右公斤的重量，以30－40公里的速度平行冲击，骑兵队伍也会一般平行间隔5－10米，以3－5层的形式进行冲锋，这种伤害相当恐怖。科细亚战马最高可以达到42公里的速度，一旦与敌人接触，威力可想而知。至于【金山羊骑士团】的喀尔巴阡山脉南麓波斯尼亚战马，各方面比较均衡。所以保持着一面的严整梯形方阵急速靠近黑麦花军团；黑麦花军团则相对阵形散乱了一些，甚至最后一排重骑士才刚刚从起步进入加速阶段，似乎克林顿子爵的“三段式冲杀”用“三截式冲杀”形容更为贴切。

    “杀！”黑麦花军团前两排的骑士在高速中集中成一个以克林顿子爵为顶尖的“凸”形方阵，铠甲颜色多样，白色灰色黑色等，而【金山羊骑士团】以一个严整的正面碾压过来，铠甲的颜色以灰色为主。

    “杀！”密集的灰色方阵如同一张巨大的铺盖从辽阔的平滑而过，骑士们怒吼，高举起他们手中的长枪或长矛，至于后方的骑士则纷纷射出他们箭囊中的羽毛箭，一时间不少黑麦花军团的骑兵中箭跌落下马，被马蹄践踏而过。他们将要用战斗证明他们是波尔多高地上不可驯服的“金山羊”！

    对冲！两股洪流碰撞在一起。

    摩纳特里伯爵与克林顿子爵隔着两名骑士，目光一触即过。长剑与长枪分别刺入对方骑士的身体，而后迅速向前冲去。毫无凝滞。

    第一波冲击，由于黑麦花军团的前部，爆发力强的科细亚战马，膂力惊人的壮汉手持明显长出一截的【拉姆齐长枪】，冲锋威力较强，【金山羊骑士团】前两排猝不及防下，接近五分之一的人被直接撞落下马，而后被敌我双方的马匹直接踩踏而死。紧接着黑麦花前部余势稍弱，但依然以快速冲锋为主如拳头般砸入对方骑士团中部。

    而后，黑麦花军团“三段式冲杀”的第二波冲杀，由手持【萨克斯长矛】的铠甲相对笨拙的第二部，顺着第一部撕开的裂口，绞杀其前进路上还留在马匹上的骑士，长矛对长矛或长枪，重重敲击在一起，不少人直接被挑落下马，迎接他们的是死亡。

    鲜血飞溅，万马嘶鸣，唯独升起的太阳高悬在他们的头顶，遥不可触及。

    第三波冲杀如期而至。他们在黑麦花军团没有胜人一筹的臂力，身体素质一般，但他们手握着他们手中的战刀砍杀敌人收割敌人性命却是最有效率的。弯腰侧身，手起刀落，马匹飞驰而过，喷涌的鲜血，滚落的头颅，斩断的马腿・・・

    后续而来的黑麦花军团的骑士顺着前部战友撕裂的【金山羊骑士团】阵形的缝隙，缓慢通过，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杀敌，而是尽可能的打乱敌人战斗的节奏或拖延敌人汇合整队的时间，给黑麦花军团的骑士们赢得宝贵的重整阵形的时间。要知道黑麦花军团的骑士们叫他们一往无前的冲锋或许可以做到，但是他们没有大量的训练，整队是非常耗时间。这也是他们的缺陷之一。这支被克林顿子爵打造天生为攻击而生存的骑士团，只有不断来来回回的冲杀，直到将敌人彻底击溃。

    汗水混着血水从手臂滑过。滴落在原本被嫩绿色青草覆盖而如今裸露出黄土的平原上。浓重的喘息声。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神炽热。

    额头满是汗珠的吉罗代与阿塔修，凑到克林顿身旁，小声说道，伤亡可能超过了八分之一。克林顿子爵点了点头，迎着微风，脸庞和煦的微笑，高举着长枪。

    阵形整好。第二次对冲随着克林顿长枪滑过而开始。

    【金山羊骑士团】的伤亡超过三千，比较惨重，主要由于黑麦花军团第一波冲击和第三波绞杀太过锋锐，但他们没有后退，依然选择立在他们心中的传奇英雄莫桑克・摩纳特里的身后。等待着他们的命令，只要他在，他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自己真的老了？”微微喘息的摩纳特里忽然弄不明白，这群被神圣罗马帝国当作棋子抛入人生地不熟的拜占奥帝国骑士的信仰是什么，他们为何甘心赴死。一个简单的思绪牢牢占据了摩纳特里的心头，他再度驰骋在这片往常只有【金山羊骑士团】存在的诺福亚平原上，像冬天的寒风呼呼而过。

    “轰隆隆。”这一次【金山羊骑士团】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前锋加速比较快，后方骑士同样速度很快，紧随其后。一波波并不密集箭雨率先从半空倾泻而入黑麦花军团的阵形。惨嚎叫喊声此起彼伏。再度接触，不少【金山羊骑士团】的骑士顿时趴在马背上，避免被【萨姆齐长枪】直接冲撞在地，而后从下部直刺黑麦花军团前部弯着腰身体前倾骑士的腹部，效果不大，这却害苦了他们后排那群铠甲相对薄弱的骑士们。擦身而过，双方进入中盘绞杀，互有胜负。但紧接着的战刀，着实让【金山羊骑士团】的骑士们头疼，此刻的他们能从前方活着通过，力气刚好无法完全发挥，陷入了被动不利的局面。太多的骑士饮恨与刀下。至于黑麦花最后部依然令他们全身警惕，不敢大意，黑麦花军团不仅是武器库，而且还是各种骑兵的汇总处，五花八门。这简直是一支杂牌的不能在杂的骑士团了。

    战争无情，生命美好。日上三竿后。第三次第四次冲杀依然如此。只是两方的阵形都显得有些散乱不堪，因为他们身边的战友或多或少都彻底留在了战场中心。那里堆积起层层的尸体，血肉模糊。其中，第四次对冲，摩纳特里大人差点被黑麦花军团的后部三名骑士联手冲撞下马。阿塔修的肩膀中了一箭，不过被吉罗代及时削断。只剩最后一次冲锋了，黑麦花军团这群混编的骑士，精神都已然快到崩溃的地步了。会胜利吗？克林顿子爵嘴角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弧度。

    第五波冲杀来了！黑麦花的原前部依然被调整到了最后方，马匹疲软，但依次往前的是长矛列阵，损失相对较少的战刀方阵。克林顿子爵依然第一个与敌交锋。虽千万人，吾往矣。但就在厮杀激烈的同时，一面红色双向三叉戟旗帜从山坡的一侧飘扬而起，呼啦作响。古德里安家族的家族骑士在卡尔森・温伯格子爵带领下，如一条银蛇插入了【金山羊骑士团】的后背。五十多名顶级骑士组成的精锐，相当于一支五百多名金山羊骑士，致命的一击。

    战局顷刻扭转。原本沮丧无助的黑麦花骑士团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奋力反击。但此时，莫桑克・西拉古里亲率一万多连夜匆匆召集组建的步兵从俄古易塞城堡向这里赶来。最多还有四十分钟他们将会翻过蜗牛壳山坡。

    战斗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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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垂暮即是夕阳西下

    风起云涌。

    神圣罗马帝国查理曼大帝的身体每况日下，威顿王子被逼到了梵特兰蒂冈暂避风头，至于原因在帝国大概最多只有一只手的人清楚。在帝都巴黎顿，只剩英勇武夫威廉王子和虔诚者路易王子在继续争夺王位继承人。所有大事件的导火索，自然是远在异国他乡，吃不好睡不好的卡斯特罗军团长阁下。黑麦花军团不服从查理曼大帝与帝国军事部的命令往格鲁亚城堡进发，反而转向波尔多高地的博尔塔拉城堡，这引起帝国很多王公贵族的不满，其中帝国军事部理查德亲王主张派遣一个调查团对卡斯特罗等人进行严厉处罚。随后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向帝国发来了外交辞令，并将赞助黑麦花军团继续活动在拜占奥帝国，扰乱拜占奥帝国军队的部署。一时间，众多势力都将目光瞄准了卡斯特罗，尤其帝都巴黎顿这股政治漩涡陷进的大贵族就不下于十人。帝国检察院风声鹤唳，正在酝酿着大动作，不知道将会吞没多少贵族家族。

    然而，在神圣罗马帝国另一件大事恐怕是波旁・拿破伦即将出任帝国新组建的【波塞冬海军军团】军团长，这也是帝国历史上同时兼任两大军团军团长的第一人。不少有心人士分析，此举意图恐怕在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与金孔雀花王朝之间的海战中分一杯羹。

    帝国发生的这些大事，对卡斯特罗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要不是尼斯天鹅堡的爱迪生发明了两件小玩意，留声机和信息发报机，以及新招募的一位落魄贵族古登堡改良了印刷机，卡斯特罗的心情一定糟糕，这多亏了【白羊】艾曼和尼斯天鹅堡的管家幸特蓝幸给他加急送来了这份绝密的商业报告中提到的。现在的【白羊】索伦・艾曼代表着索伦家族在帝国商界迅速崛起，俨然是继索伦・凯蒂丝之后，索伦家族的另一名旗帜性人物。至于夏洛特与陆斯恩，至今没有什么大动作，都在忙碌。

    忙点好啊。边吃着牛肉干边喝着菠菜汤的卡斯特罗听着从前方战场传来的消息。从昨天晚上收到双方相遇到目前，战事应该结束了。

    “惨胜？”卡斯特罗手中的五瓣青釉瓷碗坠落在地，汤水洒在他脚上那双沾满污泥的鞋子，神情满是不信，而后交织了愤怒与冷意，心在滴血。进来禀报消息的士兵，战战兢兢，不知所措。幸好，迪马利亚递给了他一个下去的眼神，他才慌忙退出，甚至都忘了跟卡斯特罗说声。

    【金山羊骑士团】并不是拜占奥教廷的一线军团，只是在莫桑克・摩纳特里伯爵的统领，最近十几年才声名鹊起，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按照斯坦贝的作战计划，只要击溃它，俄古易塞城堡便唾手可得，但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八千骑士只剩两千多一点？而且克林顿目前依然没有进城，被一位俄古易塞城堡的奥术师与一位魔导师布置的【欧梦拉的曙光】给拦在城外，进退不得。

    这是一次重大的战略失误！

    此次作战的总指挥斯坦贝没有料到，情况竟然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转变。【金山羊骑士团】居然退到了他们北面的训练营地中，依托地形进行防守反击，不过，幸好摩纳特里伯爵被缠着没能进入其中，故而他现在身边有五百多名骑士守护着他，但这名年近古稀的老者已然是强弩之末。

    加入战团的古德里安家族的卡尔森・温伯格子爵看了一眼，被围在阵中心，依然举着剑号召骑士们进行砍杀的摩纳特里，策马来到克林顿子爵的旁边，简单商议了一下，长久下去这样不行。克林顿点了点头，便抽调了一百多名去战场中心拾取长矛长枪交给古德里安家族的骑士，进行一波波短距离投掷，彻底泯杀对方的反抗意志。

    计划很成功。措不及防下【金山羊骑士团】一瞬间便一半多名骑士落马，这些骑士大多都是高阶骑士，跟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之间的差了一个荡次，【野狐军团】派来的骑士是精锐中的精锐，投掷长枪或长矛作为他们的日常训练项目之一，自然得心应手，稳与狠。

    摩纳特里奋力挡开一柄长矛，但是一根长枪又紧接着而至。他旁边的一名骑士，眼看他的老团长有性命之忧，立刻扑上来将摩纳特里撞倒在地，躲过一劫。而他腿部中枪，鲜血淋漓，龇牙咧嘴，但强忍着没发生惨嚎。又是两波长矛与长枪。【金山羊骑士团】即便有幸运的骑士活了下来，战马却已重伤，无再战之力。

    任人宰割？鲜血染红他的铠甲的莫桑克・摩纳特里伯爵轻轻的替死在他怀中的骑士阖上眼睛，手撑着长剑，缓缓起身。没想到，到了最后，他这个老兵，居然还活着。他的四周还有寥寥数人也站了起来，从尸体堆中爬着站了起来。鲜血浸透了他们的铠甲，也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生命悲歌。英雄垂暮。

    当俄古易塞城城主莫桑克・西拉古里伯爵带着一万多名步兵匆匆赶到这里时，一片肃穆。【金山羊骑士团】刚好彻底完了，迎接他们的是古德里安家族骑士们与杀红了眼的黑麦花军团骑士们的联合冲击。刚越过蜗牛壳山坡的步兵被这可怕的阵势吓的丢盔弃甲而逃。这也难怪。俄古易塞城堡多年有【金山羊骑士团】守护，城中并没有太多训练有素的步兵。正如斯坦贝所言，消灭了【金山羊骑士团】，俄古易塞城堡就完了。骑着马的莫桑克・西拉古里连续下了十几个命令，都石沉大海，毫无效果，颓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他跟莫桑克・摩纳特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正是他主动将城主之位交给他，‘我想我天生就是一个骑士，为战斗而生，如若有一天，死在战场，那才是我最好的归宿’，而摩纳特里则统领着【金山羊骑士团】，偶尔也远去他乡，清剿异教徒。他死了。西拉古里老泪横流。

    乘胜追击。一面倒的战斗。一群被仇恨与杀戮左右的黑麦花骑士们无情的追杀着已然没了信心的士兵们，‘天啊。我们俄古易塞城堡的【金山羊骑士团】居然被全灭了’。但他们或许不知道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是谁，意识到这位老者的身份肯定很尊贵，而且泪流满面，便主动放过了他。

    克林顿子爵骑马来到他的身边，站在山坡上，遥遥望着远处的那位静谧在阳光绿树之中的高大城堡，开口问道，“您好，我是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索伦・克林顿。您是这座城堡的城主莫桑克・西拉古里伯爵？”

    “是。”老者从悲伤的情绪缓过神，侧目注视着那位没有正眼看他身上沾染不少没有擦拭显得鲜血的高贵骑士，颤抖地说道，“我的兄长莫桑克・摩纳特里的尸体在哪里？”

    “他死的很壮烈，我钦佩他。他的尸体就在那里，战场的北边，你可以去找到。你们来的晚了些，或者应该来的更晚一些。”克林顿感慨万分的说道，这场战斗的胜利太过惨烈。所谓的公平一战，难道就是拿骑士的性命来赌博吗？他有点明白了，卡斯特罗为何在临行前特地叮嘱，记住，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战役结束后，我亲自去向他请罪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驾！”克林顿子爵马鞭一挥，迅速跟着黑麦花骑士团的骑士们离开。至于，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晚上将要到达的奥丁少爷吧。

    云霞。血水。逝去的生命。空荡的战场上。只有一名老者抱着另一名老者失声痛哭。

    日薄西山。这就是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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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欧梦拉的曙光

    【欧梦拉的曙光】，又称【曙光女神的守护】，其中涉及的理论美杜莎幻阵结合普朗克超三立体魔法理论和奥术六大基石之一的意识本源法则，当然，最核心的是查拉图斯特拉的永劫轮回理论与潘洛蒂“蓝色梯子”，与帝国官方记载的【潘神迷宫】、【庞加莱三维迷途】、【克拉六度空间】、【zhitty无限盒】、【黑白十三黑色羽翼】、【尼伯龙尔根之心】等并称十大经典魔法阵。按照墨洛温家族的埃弗顿爷爷独龙眼墨洛温・林菲尔德的看法，凡是官方的，都是有待商榷的，你一旦全信了，你就是傻子。第二天，奥丁少爷显然不信，一副史诗大陆任我去的架势闯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直到卡斯特罗连夜从后方军团大部跟迪马利亚连夜赶来，才弄清楚情况，他没有大事，安心下来。对方的奥术师和魔法师直接挑明了不会伤及误闯【欧梦拉的曙光】魔法阵的骑士或者奥丁的性命，但希望他能保证俄古易塞城堡的安全。卡斯特罗点头答应了，没有犹豫。但是对方并不怎么相信卡斯特罗的诺言，并亲自要求他去做人质。迪马利亚大怒，准备出手破掉阵法，但对方显然早料到卡斯特罗有这么一手，大有共归于尽的地步。卡斯特罗只能按兵不动。

    【欧梦拉的曙光】魔法阵是一个超大型的魔法阵，绝对不可能有人在几个小时匆匆布置而成。阴谋与陷阱？卡斯特罗只能暂时退步，回去仔细思考。他明白，他肩上承担的责任，不仅要救眼前的陷入阵中的几百骑士，而且还是目前黑麦花军团的主心骨，此次伤亡惨重给黑麦花军团的士气打击很大。他可不能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这是拿整支黑麦花军团开玩笑。输不起。

    深夜。昏暗的光线。卡斯特罗静坐在略显空荡的营帐中仰躺着，皱眉思索，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流露着一丝坚毅。迪马利亚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身后，沉默着。卡斯特罗曾记得米尔塔曾提到过【欧梦拉的曙光】是一个以幻阵为主的超大型魔法阵，人一旦进入，就会迷失方向在原地兜圈，经历酷热、严寒、风霜、暴雨，所谓相由心生，便是如此，直到筋疲力竭，累死、饿死或渴死。它的破阵方法可以从内部直接破坏其中的阵法跋点，或者从外部直接杀掉对方的主持阵法的人，当然，米尔塔也曾说过，一个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任何一个魔法阵法都有它的极限，只要找到它，便可破解，比如奥术领域的“四色问题”。

    极限？卡斯特罗猛然像似抓住了什么，嘴角扯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安心闭上眼睛，睡去。这么多天的他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只待明天麦顿的大部队带来便可以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总是那么温暖。麦顿大人总是喜欢跨着大步，快步走到卡斯特罗面前重重拍拍他的肩膀。今天也不例外。卡斯特罗出奇的没有躲闪，只是被拍的时候，身体还要摇晃了几下，心中感叹麦顿下手还真不留情。

    “怎么还没找到破阵的头绪？”麦顿大人跟着卡斯特罗走到一处山坡上，笑着说道，不过很显然没有很凝重。这比走到了别人家门前，明明知道别人家有漂亮的女子，想一睹芳容，但就是打不开门还要严重。

    “有，是有了，不过，危险性太大。”卡斯特罗低着头，看着脚下略显枯黄的野草，神色不安。

    “要不去问问拉泽格尔吧，那家伙点子多，肯定有好方法。”麦顿停下脚步，回头提议道。他的前方就是【欧梦拉的曙光】，一个巨大的五颜六色的气泡，手轻轻一触，便可感觉如同进入温暖的泉水。

    “不。自从上次遇袭之后，我总感觉拉泽格尔似乎有事瞒着我们。纳尼亚战棋，想达到了他那种战无不胜的境界，举棋都有国士之风，没有高人领路很难；而且上次他表现出了超乎一般的身手，实在让我弄不明白。真的。我不想去怀疑任何人，但我不得不去这么做。”卡斯特罗微微皱着眉，仰望着对面的俄古易塞城堡的城墙。这次没有听从拉泽格尔的意见从波尔多高地北部绕，正是因为此。信任，不容易。

    “活着，那么累，就不去想那么多。依我看，拉泽格尔是友非敌。”麦顿大人往前一步，试探了一下魔法阵。纵然他对魔法阵并无多少了解，但是他感觉连一向自大却有真才实学的奥丁都被困在其中出不来，这自然不容小觑。

    “呃，你不担心他抢你风头了？”卡斯特罗有点好笑的问道。

    “哈哈，他现在可是毁容了，怎么抢我风头？哈哈・・・”麦顿大人大笑着说道，幸灾乐祸。

    卡斯特罗收回目光，眼神流露出“算你狠”，说道，“好吧，我这就去问问。”

    拉泽格尔的伤情在老约翰等牧师的全力救治下，已无大碍，过几天，就会痊愈。只不过被爆炸的余波伤及，他后脑的头发基本上烧没了，脸上还有一道石子划出的伤口，现在看上去还有浅浅的红疤。上次夏尔米特地奉卡斯特罗的命令前来查看时，差点止不住笑出声来，幸好当时拉泽格尔昏迷着。

    一世优雅竟毁的拉泽格尔心情不好不坏，豁达开朗，抱着一本《论闪电战的优劣》，翻书的速度很慢，时不时闭着眼睛去推演计算。这完全不同此时远在格鲁亚城堡抱着一本《杜拉拉公主与她的骑士》监督小伊芙训练的胭脂，一目十行。当然，如果是米尔塔则会埋头于一本《论魔法起源－灵魂的基质》，揣摩灵魂的基质到底是否如书中所言，是信仰之力。好书，需要精读，至于言情小说，只能当作茶余饭后，无所谓的消遣。

    “卡斯特罗大人，您好。”营帐门帘被揭开，拉泽格尔将手中的轻轻合上，微笑着说道。坐在白色床单上休息的他，气色不错，至少脸色没有以前那么苍白。

    “不必客气。身体应该好多了吧？”卡斯特罗关切的问道。此时，是早晨的九点多，问吃过早餐了没，未免太过矫情。

    “好多了。”没有受到“毁容”半点影响的拉泽格尔轻轻点头，注意到他身后的麦顿，“两位大人请坐。”

    “好。”卡斯特罗答道，而后跟着麦顿找了把椅子围着他坐了起来。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你们来应该是问关于【欧梦拉的曙光】魔法阵吧？”拉泽格尔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不理会他们脸上的尴尬，说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智慧阴谋就像玩笑一样无聊。破魔法阵，只有两种办法，一种从内部找到它的规律，一种以外力强行突破。很显然，第一种方法已经行不通，那么只能用第二种方法。”

    拉泽格尔慢条斯理的说道，抽空还给两位陷入思考的来者倒了一杯白开水。当然，营帐内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水果盘，只不过苹果葡萄被拉泽格尔吃完了。对待伤者，黑麦花军团尽可能的提供最好的医疗待遇。

    “你的意思是用人填满它？”麦顿左手端着杯子，沉思了一小会，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跟自己不谋而合。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是。”拉泽格尔点头，望着眼神有些飘忽的卡斯特罗，略感奇怪。他难道想到什么了？尽管他魔武双修，但是破解【欧梦拉的曙光】，对半吊子魔法水平的他而言，似乎不太可能。亦或者他在怀疑什么？

    “可是，这样办，万一失败，会不会连累很多人？”卡斯特罗目光移开望着营帐外的阳光，缓缓说道，语气沉重。

    “不会。”拉泽格尔很肯定的说道，“你可以派迪马利亚前去扰乱对方，并且对方似乎也有所顾忌，一旦逼急了你，你估计会不择手段的反击。”

    “是吗？”卡斯特罗囡囡道，随即起身，冲着麦顿一笑，“走吧。我们去破阵。”

    “我也跟去凑凑热闹。”拉泽格尔放下杯子，站起的时候身体遥晃了一下，撞到了桌子。幸好，麦顿大人伸手替他接住了杯子，不然，他衣服肯定湿了。

    “你身体还是很虚弱，就不要去了。”卡斯特罗两手扶着他，说道。

    “没事。”一身白色伤者服的拉泽格尔微笑着说，“刚才只是不小心腿抽筋。”

    卡斯特罗没再说什么，从门口叫了两名护卫，跟着拉泽格尔，随时听从他的调遣。而后他跟麦顿大人便告辞离去，召集黑麦花军团的其他人士，尤其是奥丁少爷手下的三大战将阿卡奥斯、埃克拉农与戈特里布一直嚷着要杀进去，要不是迪马利亚坐镇，恐怕还真的让他们翻了天。

    可惜黑麦花军团还没有被真正拧成一根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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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微笑啊。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

    每次，卡斯特罗一见到痴傻的阿卡奥斯就想笑，他干燥的嘴唇总是掩不住一排的洁白牙齿，一身老旧的魔法袍却是洗的发白了。他全部的家当就两套低级印着自丁香花花瓣的魔法袍，出身在一个维金帝国人迹罕至的偏僻小村子里，是他明明只有四十多岁却有六十岁苍老母亲将他一手含辛茹苦养大。要不是战争爆发，奥丁少爷刚好无意间闯到那里，看见他端着破碗坐在门口，逗狗玩，并且魔法天赋不错，也不会带他离开。“儿啊，做人不能忘本，出去好好做人。”他的母亲送含着泪水的他离去，或许，儿子能有大出息才是一个母亲最终的夙愿。

    奥丁少爷有一次曾特别向卡斯特罗提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大的傻小子，说有一次阿卡奥斯呆在魔法实验室中三天三夜没出来，他进去想把阿卡奥斯拖出来透气的时候，竟然发现他把魔法试剂当作酱汁蘸着馅饼吃进肚子。真是一个有水平的魔法师。

    本来卡斯特罗准备把阿卡奥斯送到都柏林三一学院或者交给米尔塔亲自教导，这样以他的资质至少三年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法师。但他宁死都不愿离开奥丁，奥丁由着他，大概能有这么一个皮肤白皙像女娃娃的傻弟弟，他的关爱总是多于责罚。如果他是一个孩子，就让他单纯一辈子。

    军团集合完毕，黑麦花的旗帜迎风飘扬。阿卡奥斯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腰板挺直，令很多士兵想笑却不敢笑出来。自目前选择攻克的两座城堡来看，都避开了有家族守护者存在的城堡，卡斯特罗也明白，动用家族守护者【阿伽门农】可以轻易的破开【欧梦拉的曙光】，但是他不能，作为最后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老柏克千叮万嘱，不能使用，以免激怒拜占奥教廷的那群老怪物们和玛雅神庙的白袍祭祀们。

    迪马利亚悄悄的潜入到城墙底部，脚下一踏，在城墙连续借力，便升上了城楼顶部，与敌方对峙。

    “你！？”原本被阳光晒的昏昏欲睡的老魔法师慌忙撑起魔法盾，一脸惊讶的望着这位突兀而出现的中年男子。他难道单枪匹马来杀自己？就在这时，黑麦花军团吹起了号角，数万人蒙着眼睛冲进了【欧梦拉的曙光】魔法阵。

    【逆光】。奥术师莱塔尔德眼见情势不妙，立刻出手。主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便有了光。在白茫茫的一片中，光在波动着跳跃着，而后如潮水一般钻进迪马利亚的身体中，血脉喷张，青筋暴起。在史诗大陆奥术一旦施展，完全可以瞬发而至，根本无须吟唱咒语，而且可以直接进行攻击，但同样威力越是强大，奥术技能施展后，人的精神就越是疲惫。

    迪马利亚承受这难以想象的痛苦，眼神却异常清明，手中长枪【浴血而歌】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银白色的枪身渐渐的开始转暗，而后变成深红色。【浴血而歌】，传言饮足鲜血，便可发出苍凉的悲歌，轻轻舞动，在呼吸之间，竟将对方释放的【逆光】逼退了几寸。趁此机会，微微调整一下的迪马利亚如猛龙出海，【浴血而歌】迅疾挥舞，在光的世界中‘翻江倒海’。光渐渐在他眼前瓦解。视野也渐渐恢复正常。然而这仅仅只是短暂的十几秒的时间而已。

    【霜冷长河】。作为俄古易塞城堡佣兵工会的会长，托德曼的魔法实力在俄古易塞城堡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同时还是莫桑克家族的私人魔法老师。十几秒的时间足够他吟唱出一个顶级魔法技能，或许，多给他十几秒的时间，他还可以吟唱出一条【冰霜巨龙】。

    只见迪马利亚眨眼间被冰封在薄薄的冰霜之中，四周泛着冰冷的寒气。表情凝固的他，手指微微弯曲，全身斗气猛地爆发，【浴血而歌】枪尖上红光一闪而过，直刺托德曼胸膛。在史诗大陆，无论何种情况，魔法师都不应该让骑士近身，当然，踏入空间结界的魔导师除外。托德曼很不幸，遇到了这种不利的情况，不过，临终时仍用魔法卷轴释放出【冰封王座】。将无限接近光辉骑士之境的迪马利亚困住了一分多钟。城墙上的战斗惊心动魄，而城墙下则显得有些吵乱。数万人一起涌进绵延将近一千多公顷的【欧梦拉的曙光】，即便麦顿大人特地分几个方向进入，但他们还是免不了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有人跌倒了没人及时拉起他，有人弄错了方向，不过随着进入的人数的越来越多，五彩斑斓的气泡终于渐渐颤抖了起来。

    憋在阵中的奥丁此时终于缓过神，抓住了【欧梦拉的曙光】的一个核心的阵法跋点。

    “爆！”奥术师莱塔尔德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狠声念道。

    “给我破！”奥丁少爷兴奋的大吼道，眼睛通红的他，跟几百名苦苦坚持的骑士们呆在一起一天两夜。

    【欧梦拉的曙光】颤抖了几下，呼啦一声，如玻璃被打碎，彻底粉粹消失。无数彩色的碎片从他们头顶如雨一般簌簌而落。只见魔法阵西北方向几百人萎靡不振的骑士们彼此倚靠在一起，缓缓的站起身，遥遥望着他们身后的城墙。他们的神情是如此的平静。

    “还可再战否？”奥丁少爷怒吼道。

    “战！”几百名骑士猛地爆发出如奔雷的怒吼。翻身上马。这几天他们靠着身上仅带的一些干粮同舟共济，不少骑士因为失血过多，而离开了他们。这时，能够活下来的他们，已经彻底愤怒了。

    一座城门挡不住他们的冲锋！奥丁少爷咬着牙，一瞬间抽空他大半的魔法核码，释放出两个璀璨的火式链球，碰撞爆炸，将城门炸开一个大洞。其余的骑士，不甘落后，直接冲撞城门。“砰”。城门倒下了。

    “他们疯了吗？”不少士兵扯下蒙着眼睛的布条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

    “吉罗代，阿塔修，速去把他们召回来！”克林顿对着立在左右的吉罗代和阿塔修命令道。

    “麦顿，命令他们进城吧。不能滥杀无辜，违令者斩！”卡斯特罗板着脸，指着已经洞开的俄古易塞城堡，严肃的说道。

    “阿卡奥斯，你去拦住奥丁，不要滥杀平民。”卡斯特罗转过头，对着仍是一脸傻笑的阿卡奥斯说道，“去吧！”俄古易塞城堡只有寥寥数千人防卫。战争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没必要，再造杀孽了。

    吉罗代、阿塔修与麦顿、阿卡奥斯分别领命而去，从大部队中率先进城。

    一分钟有多么漫长？对于迪马利亚而言，这一分钟仿若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从前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从进入哈布斯堡成为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扈从骑士，而后以一颗真诚热烈的心守护着特蕾西亚。阳光如此温暖，却从指缝间溜走。曾经的信念，伴着她的死去而失去。做人，怎能无怨无悔？记忆中总有甜蜜与痛苦，只因我曾微笑啊・・・

    【悲・歌】。长枪在握，天下我有！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迪马利亚的【浴血而歌】，枪身泛着妖异的深红光芒，眼睛霎那一片血红。既然信仰不在了，那么我还要信仰做什么？

    一片璀璨的血光。

    【***********************】

    “阿卡奥斯，不要拦手！这群人该杀！”奥丁少爷眼睁睁的看着一名从惨烈的战场活下来的骑士死在他的面前，这种无能为力，这种无可奈何，让他再度想起了曾经在维金帝国战场上一起约定‘同患难，共富贵’的兄弟。

    “不・・・”一跃而起将奥丁少爷撞到在路旁的杂物中的阿卡奥斯双手死死搂住奥丁，任他又打又骂，就是不放手。

    “为什么？死亡，总是这么真实？”慢慢安静下来的奥丁呢喃着说道，眼眶湿润。

    阿卡奥斯依然笑着，傻傻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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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穷人的成功

    夜间，战斗再次落下帷幕。俄古易塞城堡市政厅一座圆形的红色大型会议室内。围坐着黑麦花军团的三百多名实权人物。主持人夏尔米一脸尴尬的望着左右，站在台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坐在上方的自然是卡斯特罗、麦顿、克林顿、奥丁、阿塔修、拉泽格尔、斯坦贝等人。气氛凝重，连一向喜欢搞怪的奥丁少爷都保持了沉默，底下的那群人也同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之战，大家都心知肚明，损失惨重，整支骑士团都快被拼完了。卡斯特罗板着脸，一副别人欠他很多钱的样子。克林顿子爵则埋头喝着一杯又一杯的温热的红茶，不敢说话。麦顿大人的神情相对是最轻松的一位，偶尔从底下那群表情各异的人脸上扫过，更多的时候只是闭目养神。

    又是一个小时的僵持。夜深，不少人坐着坐着就不安的骚动起来。这场俄古易塞城堡的战斗总结会终究还是无可避免的陷入了沉寂状态。最终，身着黑色正装的卡斯特罗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喝完一杯苦涩无味的茶水，缓缓起身，扫视一圈。

    “各位黑麦花军团的将士们，今晚邀请你们来这里，我想很多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明白，要做什么。但是你们不愿开口，那只好我来说了。俄古易塞城堡一战与博尔塔拉城堡一战，伤亡人数几乎接近了黑麦花军团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这对我，对黑麦花军团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为死去的人感到悲痛。不值得。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和我们一样好好的活着呢？我相信能够在黑麦花军团相知相遇都是一种缘分，何况我曾答应过你们要带你们活着回去，带着荣耀去见你们的亲人朋友。黑麦花军团要走的路还很漫长，所以我们必须珍惜我们身边的兄弟与朋友。你们都是黑麦花军团的一份子，我也是。此次俄古易塞城堡骑士团近乎惨灭的失利结果，同样对我而言，是一个不可原谅的失误。我卡斯特罗，在此向你们道歉，我对不起死去的黑麦花军团的将士。”原本腰板挺直的卡斯特罗五指伸直紧贴腿部，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语气沉重的说道。

    错愕，惊讶，不解，哑然。

    “大人・・・”克林顿子爵杯子里的水洒了大半，弄湿了他的衣裤，但他丝毫不理会，看着表情悲痛的卡斯特罗喊道。

    “卡斯特罗・・大人！”奥丁少爷本想直呼其名，但最终多加了两个字，惊讶的侧目，注意到他眼睛望着天花板，并没有停留在任何的身上。

    “军团长大人！”底下的一群黑麦花军团的将士们高低起伏的喊道。在他们心中，固然明白此战黑麦花军团损失不少人，但从未想过卡斯特罗会如此自责与愧疚，认真的进行检讨。在史诗大陆，平民或流民的生命真的太低贱，没有一个贵族愿意去怜悯他们，即使有，也是惺惺作态，令人如同生吃了苍蝇。

    麦顿笑了笑，望了望群情激愤的黑麦花军团的将士，其实这一切都不怪他们，只是敌人太强大了。拉泽格尔一脸平静，轻轻吹着冒着热气的红茶，斯坦贝则似乎想拍着桌子起身，说些什么，却是忍住了。

    过了一会，扯了扯衣领的卡斯特罗收回视线，摆摆手，示意黑麦花军团的将士安静，而后，开口说道，“事已至此。或者，某些人为了骑士的信仰与精神，某些人为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某些人担心会成为待罪的羔羊，我想你们都应该明白，士兵的性命高于一切。只要能活下去，你们以后可以在道德允许的情况下采取任何手段，所有的罪责，我来背负，你们无须担心，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没脸回到家乡。俄古易塞城堡一战，我不想在去多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死去的人已经死了。”

    卡斯特罗再次示意场中安静，看了一眼奥丁、克林顿与麦顿等人，无比严肃的说道，“但我决不允许还有下次。任何人敢拿黑麦花军团士兵开玩笑的冒险，就是跟我做对，我会毫不留情的对其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养奸。”

    一身忧郁蓝的奥丁少爷眼皮跳了一下，心想这难道以后想拿我开刀？看这样，我还是小心为妙。克林顿子爵的服饰依然是最讲究的，不过，今天他的脸色已经连续变幻了好几次，现在很显然，脸色很糟糕。这次虽然名义上没点名道姓，但是骑士团已经基本上没了是事实，军团长真的很在乎啊。唉，克林顿与他身后的阿塔修同时叹了一口气。麦顿大人安稳坐着，但也收敛起往日的豪放，他或许是最明白卡斯特罗的人，因为曾经喝醉过无数次。麦顿大人可以拍着胸脯说，这小子的酒品是我带出来的，绝不怂！今天，他站出来说这番话，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他真的开始渐渐变成熟了吧，麦顿有欣慰也有遗憾。

    卡斯特罗说完之后，坐下不再多说话，任由下面的一群人议论纷纷。

    “今天，咱们的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感觉不对啊。”奥丁少爷手下某位乐天派的小队长亚斯纳亚・波良纳小声问道，他跟奥丁少爷曾经是都柏林的同班同学，交情比较深，偶尔跟奥丁也开开玩笑。

    “吃错药？我看你怕是还没弄清楚情况。克林顿副军团长的骑士团基本上全完了，你还没看出来，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要不是念及索伦家族，恐怕今天早就对克林顿下毒手了。”他旁边的重剑士小队长费奥凡很中肯的评价道。

    “我看啊，咱们这位军团长大人是真想带着咱们活着回去。你没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在发言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前方，从头到尾就没看过克林顿子爵一眼。咱们军团长大人是什么性格，别人敢动他，他能忍就忍，要是忍不下去了，比谁下手都狠。能遇上这样一位军团长，咱们应该荣幸。”某位年龄稍长一些的小队长歌列克很实诚的说道，套用波尔多高地的俗语，那就是掏心窝。

    “这样啊，那接下来还是要战斗的啊。我听说我们要去那座堕落之城布列翁城堡，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旁边的一位麦顿手下的小队长尼特丁凑过来好奇的问道，他偶然听麦顿大人和马卢达说过一次，他到目前还分不清他究竟到了哪里，拜占奥帝国波尔多高地的俄古易塞城堡，他压根就没听说过。他作为一名优秀的猎人，从小就生活在山里，对外界了解确实少的可怜，现在担任黑麦花军团第7弓箭队小队长，每个月可以领到五枚恺撒金币。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久了，死人，对他而言，见怪不怪了。

    “我看是真的。”奥丁少爷这边不少人点头附和，毕竟奥丁少爷一般有事都会跟他们说，绝不会瞒着。

    狄克、波拉德与泰格三个人被安排在靠前的小角落中，压低嗓音议论着。现在的三个人，泰格就显得寒酸多了，能坐到前排很大的原因，他曾和狄克、波拉德一起获得了团体赛冠军。前排的其余人当然时不时也会侧目注意到他们。

    “狄克，你说下次如果奥丁少爷或者克林顿副军团长要真的犯错了，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真的会惩罚他们？”泰格疑惑的问道，他可对黑麦花军团上层圈中的人物进行了比较详细的了解，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不可拆分。

    “会。”狄克毫不犹豫的答道，对于一个仰望着卡斯特罗背影的人来说，他很肯定，这次军团长发言意味着什么，你们都得听我的，不然，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为什么？”波拉德不解的问道，他现在都弄不懂一向和善的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今天一直闷声闷气，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因为他想实现他的梦想吧。”狄克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转而说道。

    “梦想？那你的呢？”波拉德继续问道。

    “不说。”狄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梦想是自己的，要靠自己去拼，跟别人说了没什么用，就像鸿鹄从来不与燕雀为伍一样。”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有秘密。”波拉德摇了摇头，而后低着头，或许在想他的梦想是什么吧。

    泰格侧目看着狄克和波拉德，以及坐在上方的军团长卡斯特罗，陷入了沉默。

    穷人成功到底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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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来自【坟墓】

    月色薄如纱。璀璨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会议结束时，卡斯特罗特地跟拉泽格尔与斯坦贝打声招呼，明天早上记得去他住所一趟，商量一些事情。至于麦顿、奥丁、克林顿等人，卡斯特罗则吩咐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如果感觉心里不痛快，特地允许你喝酒，不过下不为例。奥丁少爷不屑的撇了撇嘴，笑骂道，你看我像那样人，一个人没事会去偷喝酒吗。克林顿哑然，有话想说，但是没说，他一向只喝高档的红酒，对黑麦花军团后勤部私自携带的烈性酒不感兴趣。麦顿大人这次狠狠的拍了一下奥丁少爷肩膀，说道，你这次大难不死，应该感激我，要不是我手下的兄弟，代替我杀进阵中救下你，你现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奥丁少爷猛地跳到一边，摆脱麦顿的恶手，下手真是不分轻重，反驳道，论喝酒，我虽然比不上你，但你要是逼急了我，我跟你急，我也是爷们一枚。卡斯特罗无奈的看了看他们，转身便回去休息了。就在这时，夏尔米小跑到他身边，跟卡斯特罗商量一件事，明天早上集合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为死去的战友默哀三分钟。卡斯特罗欣然应许，而后跟麦顿、奥丁少爷、克林顿子爵等人简单商议觉得可行，都点头同意了。

    生于平凡，死于无名，是否太过可悲？

    肃穆庄严的默哀仪式结束后，拉泽格尔一前一后的跟着卡斯特罗来到了一间装饰相对豪华的办公室，这里原是莫桑克・西拉古里的办公场所，不过，卡斯特罗现在鸠占鹊巢，只能委屈丧兄的西拉古里到另一边先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现在俄古易塞城堡的居民对黑麦花军团可谓恨之入骨，偶尔不少居民甚至不怕死招惹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在卡斯特罗军团长的命令下，他们只好强忍着，并没有太多过激反击行动，不满与抱怨的情绪慢慢累积着。至少卡斯特罗看来，城内还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过几天就必须离开，最近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金山羊骑士团】被灭了之后，俄古易塞城堡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既然该收集都收集了，就应该早点撤退。

    进入办公室，卡斯特罗请拉泽格尔与斯坦贝坐下，而后吩咐刚被夏尔米派遣过来做侍卫负责军团长衣食住行的苔丝娜小姐给他们奉茶。当然本来是有好酒的，但是黑麦花军团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一律以茶代酒，率先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奥丁少爷，着实令人意外。心有愧疚的斯坦贝，偷偷瞄了几眼恢复的差不多的拉泽格尔，而后小心的等着他落座之后才慢慢坐下。这次如果真的按照拉泽格尔以前的计划，恐怕伤亡人数真的会减少不少，即便不是那么骑士团足以大体完整的保存下来。拉泽格尔今天的打扮还是一身白衣，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大致遮住了他后脑。不过，他的魅力依然不减，还是有无数的黑麦花军团的女兵偷偷摸摸的去看他，胆大一些给他送好吃的送鲜花。奥丁少爷曾捶胸顿足的说道，为什么我不会吹口琴呢？

    “今天请两位来，我是想听听你们关于黑麦花军团下一步有何计划？”卡斯特罗开门见山的问道。目前军团的总参谋长雨果大人不在，他现在只能依靠斯坦贝与拉泽格尔，也不知道雨果到底情况怎么样了，音信全无，让人担忧。

    斯坦贝听了之后，脸色微微一颤，屁股挪了挪。这种情况很少见，壮实粗犷的他，一向自诩为胆大如牛胆，不畏惧任何人任何事。望了望一脸平静喝着茶的拉泽格尔，斯坦贝觉得在没探明他的老底之前，还是以进为退为好。

    虽然卡斯特罗看出斯坦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静等着他或者拉泽格尔发言，但没料到的是，这两位的耐心似乎都不错，十分钟过去了，竟然都没开口。难道是迪马利亚站在自己身后，给他们太大压力了？不过，貌似他一直都站在自己背后啊。奇怪了。

    “大人，雅兰斯夫人求见！”一位侍卫匆匆忙忙跑来禀告道。

    “雅兰斯？”卡斯特罗仔细思考着，似乎脑海中隐约有些印象，在普什卡・雷根斯的那份报告中，似乎提到了这个家族，被誉为“拜占奥帝国帝国铁匠”的大家族，专门制造兵器装备供应拜占奥帝国军团。她来做什么？

    “知道了，请她进来！”卡斯特罗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拉泽格尔阁下与斯坦贝阁下，你们先回避一下。”

    “好。”斯坦贝起身恭敬的答道，但他没料到拉泽格尔依然喝着茶，云淡风轻。

    “拉泽格尔阁下，你？”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你要留下来？”

    “是。”拉泽格尔起身应了一句，“事实上，我跟雅兰斯夫人有点交情。不过，我想斯坦贝阁下应该可以离去了。接下来，雅兰斯夫人恐怕会带来一个不一般的秘密。”

    卡斯特罗从波澜不惊的拉泽格尔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说道，“斯坦贝阁下，你先下去，待会我会命人去找你。”

    “我，”斯坦贝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退了出去，看见了衣着华贵的雅兰斯夫人跟着侍卫向他这边走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奥？他怎么会认识雅兰斯家族的人呢？拉泽格尔似乎出身在神圣罗马帝国，与拜占奥帝国的雅兰斯家族搭不上关系。

    “尊贵的雅兰斯夫人，你好。请坐！”站在屋内正中位置的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拉泽格尔一动不动的坐着喝茶，闻言抬头看了看雅兰斯夫人。

    眉毛宛若细月，鼻尖微微凸起，一抹红唇，洁净白皙的面庞，修长的发丝缠绕成蝴蝶形的美丽发型。一位成熟如红苹果的贵族夫人，绯色的挑逗中不失高雅与尊贵，与生俱来带着一种高傲的气质，让人很难忽视她的出身。帝国的铁匠，似乎被称为帝国最野蛮的贵族世家。

    “感谢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的优待。”雅兰斯夫人留意到卡斯特罗三分惊羡的神色，视线更多的放在拉泽格尔的身上。这位年轻而又优雅的绅士居然受伤了？这是谁做的？雅兰斯夫人心底很显然吃惊不小，这也难怪从来很少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恕我冒昧，请问，雅兰斯夫人，今天所为何事？”卡斯特罗并不喜欢在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面前，说太多的话。这种情况就如同第一次见米尔塔一样，他总是要摆出一副小心谨慎，如临深渊的样子。

    “当然有事，”雅兰斯夫人轻走了几步，蛮腰扭动，胸前波涛汹涌，嘴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说道，“我想收购【金山羊骑士团】遗留下来的骑士装备，不知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可否同意？”

    “这个・・・”卡斯特罗故意咳了一声，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正声说道，“容我考虑考虑。”

    “是吗？那军团长大人可不能让雅兰斯・玛吉莎久等哦。”雅兰斯夫人吐气如兰，柔声细语的说道。不难想象一位三十多岁保养极好的贵族夫人摇曳身姿，是何等的诱惑人心。

    卡斯特罗头皮一阵发麻，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笑道，“恐怕代价你付不起啊。”

    “是吗？”雅兰斯夫人一脸微笑，右手轻轻搭在束胸的蕾丝花边上，又往前迈了两小步，眼神幽怨，直视着卡斯特罗漆黑的眼眸，“我们商人从来都是讲价的哦。”

    卡斯特罗心底一阵烦躁，真想怒骂一句‘丘戈勒马’发泄了，脸色有些涨红，讪讪笑着说道，“是。当然是了。”转过头，他狠狠瞪了一眼拉泽格尔，大抵是速速救火，不然，事后有你好看。

    拉泽格尔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窘态的卡斯特罗，不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吗，何必如临大敌。男人与女人的战斗，女人向来处于被动地位，不然何来男上女下？不过，卡斯特罗要是知道，肯定无限鄙夷的说道，我心中有米尔塔，这叫专情，懂不？

    放下手中的水晶杯，喝茶用这种杯子还真的不合适，拉泽格尔微微感慨，不过，还是对视了一眼雅兰斯夫人，说道，“好了，玛吉莎。”

    “是，长官。”雅兰斯夫人立刻收敛起风姿，躬身答道，当然这其中，她还不忘抛了一个媚眼给傻了眼的卡斯特罗。

    这是什么情况？卡斯特罗微微一愣，他们是一伙的？果然我的怀疑是正确的。几个呼吸之间，他重新调整好心态，等着拉泽格尔与雅兰斯夫人的下文。

    “请原谅这多天，卡斯特罗大人，我对您的隐瞒。”拉泽格尔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全名叫蒙格马利・拉泽格尔，来自【坟墓】。”

    雅兰斯夫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长官拉泽格尔，他似乎从来都没用过如此温和恭敬的语气向别人低头过吧。眼前的这位紫发青年有这么大魅力吗？不解。

    【坟墓】？卡斯特罗错愕不已。迪马利亚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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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坟墓，天国杀

    手段不重要，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史诗大陆着名政治学家马雅维利曾在其代表作《帝国君主论》中阐述了这么一个观点，可以理解为，目的总是证明手段是正确的或者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论是【坟墓】还是【天国杀】，他们都有通天的手段去保证他们的目的得以实现。【坟墓】能悄无声息的安插一个棋子放在卡斯特罗身前这么久，这让原本神经紧绷的卡斯特罗心中不是滋味，有点草木皆兵危险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怕死，卡斯特罗自然也怕死。因为怕死，所以才拼命想要活着。

    “【坟墓】，为帝国送葬！”这是一句关于【坟墓】耳熟能详的口号。在奥林匹亚山脉最高的宙斯山峰上的玛雅神庙的十三人会议中占据五席，世俗事务一般由七位长老负责，最高领袖隐秘不详，是史诗大陆地下王国的掌控者之一。而【天国杀】则在玛雅神庙十三人会议占据了四个席位，其余的席位拜占奥教廷占了两个，梵特兰蒂冈教廷占了一个，还有一个席位是神秘的玛雅神庙祭祀长。总之，如果说各大帝国代表了世俗秩序，那么无疑玛雅神庙是其枷锁亦或镣铐。整个史诗大陆看似平静的背后，其实，处于一种相对均衡的态势之中。维金帝国的覆灭正是因为其帝国皇帝古斯塔夫三世的傲慢自大，导致玛雅神庙十三人会议投票时，只有寥寥数人愿意声援。

    拉泽格尔简单的向卡斯特罗介绍了一下【坟墓】、【天国杀】与玛雅神庙的情况。很显然，由于他不是【坟墓】长老级别的人物，对高层的很多情况都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怕是长老级别以下依次是总管、总领事、执事、高阶送葬者与低阶送葬者。而他自己属于特殊项目的负责人与执行者，在【坟墓】中有一个特别的称号－守墓者。雅兰斯夫人与卡斯特罗认真听完拉泽格尔的讲述，沉默不发一言。迪马利亚微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坟墓】与【天国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你认为一只狮子会在意身上的几只跳蚤亦或眼皮底下偶尔飞过的蚊子吗？牵一发而动全身，力量大了，顾忌自然也就多了。这么多年，史诗大陆在两大地下组织与玛雅神庙的苦心经营下才维持了均势，包括当年黑暗种族的消逝也与之相关。不过，泰坦帝国并不在范围之内，因为那个国度军政教合一，铁板一块，可以说是野蛮，也可以说是另一种文明，所以【坟墓】与【天国杀】费尽心力，这么多年也无法渗透到其决策层。啧啧，朱毗特大帝的手腕可不是一般的凌厉冷血，泰坦铁骑可不是一般的强悍，足以令人闻风丧胆，幸好有地中海。黑麦花军团要是遇上了，一个小时内，肯定几乎全灭的结局。不过换句话来说，只要黑麦花军团有五千泰坦铁骑，【第聂伯河军】亦或即将可能面对的【屋大维军团】与【加百列军团】根本不敢轻触霉头。实际上，【坟墓】或【天国杀】在每个国家基本上都有其代言人，相当于外交使节，负责与官方进行交流与沟通。”拉泽格尔见卡斯特罗不明所以，眉头紧皱，继续说了一大堆关于【坟墓】的情况。

    “那为什么【天国杀】特别针对我？”卡斯特罗来回踱步，沉思了许久问道。

    雅兰斯夫人很认真的盯着卡斯特罗再看，发现抛却他的身份背景，他的相貌普通却很耐看，身材也匀称。可惜，她只是喜欢身板壮实的男子，比如胸膛壮阔的迪马利亚，一看要是到了鹅绒大床上就是天生的女性征服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迪马利亚从头至尾就没瞄过她一眼，压根没理会她的柔美风情，正是一块大木头。

    “针对你？呵呵，这话说来也就长了。我记得史诗大陆着名香水大师香奈尔曾说，想要成为无可替代的人，必须标新立异。不过，我看你，只是恰巧碰到了【天国杀】的逆鳞了。上一次明文记载的恶魔之子bill－gates，可是给【天国杀】带来了不小的损失，出于仇恨与报复心理，他们自然看你不顺眼。不过根据他们的那边的一群专家分析，如若bill－gates代表财富的话，那么这次的你，恐怕将掌握的是权力，无论是执掌生杀大权还是史诗大陆最高的世俗大权，他们都不愿看到。对他们而言，洗牌即是权力的再分配，必然会导致新一轮的战乱，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拉泽格尔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利益？”卡斯特罗有点苦涩的叹了叹气，我只要活的好好的，又没招你惹你，【天国杀】你的利益关我何事？

    “那你们凭什么认定我就是恶魔之子？”卡斯特罗满脸的愁绪，此刻他想去喝酒。

    “首先，你胸口有‘zino’的标记，这个标志在一些古老典籍如《死海之书》中都有所提及，是恶魔的专属符号。其次，你的命运，不可通过占星术而知晓，即你的命运完全由你自己书写。不然，你护送诺曼夫羊王朝伊拉贝莎公主的时候，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知她的下落。最后嘛，还有待探究。呵呵，”拉泽格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玩味的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卡斯特罗。

    “去它的！恶魔之子！”按捺不住情绪的卡斯特罗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从父母被害，到护送伊莎贝拉公主的路途差点身死，到最近三番五次的被刺客杀手下毒刺杀，原来就是因为我是恶魔之子？

    雅兰斯夫人捂着嘴，哑然无语，随后嫣然一笑，花枝招展。原来，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雅兰斯夫人，咳咳”拉泽格尔故意咳了几声，提醒这里是卡斯特罗的营地，要注意形象。

    “是，长官。”雅兰斯夫人闻言立刻正声答道。在【坟墓】中，每个人都必须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何况雅兰斯夫人可知道这位拉泽格尔守墓者的前途不可限量，不然也不会命他来负责恶魔之子。她可从小道消息得知，【坟墓】为此差点就跟【天国杀】闹翻了。一个小人物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恐怕，恶魔之子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拉泽格尔瞪了一眼雅兰斯夫人，如果不是从资料上了解到这位夫人是有着“黑蜘蛛”的绰号，吃人不吐骨头，他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提醒她注意身份，全当看场好戏得了。他确实对卡斯特罗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不过，目前黑麦花军团的困境还得依靠外力来解决。如果他要是知道我特地向上级请求，增派一支骑士团过来支援，不知他会作何感想。感谢吗？恶魔之子的感谢？这世道难道恶魔也会感谢？很好笑。

    “说说，你来此的带来的好消息吧。”拉泽格尔喝了一口茶，等卡斯特罗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一骂出口，就后悔的不得了，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衣领。此刻的他看了看他身后的迪马利亚，心安定不少。

    “抱歉，卡斯特罗军团长，刚才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雅兰斯夫人收敛其轻佻浮华的作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其实，这次我奉命而来联系黑麦花军团，并没有太多好消息。因为我们同样还受到【天国杀】与拜占奥教廷的监视，不过，我们已经在拜占奥帝国的异教徒中召集了将近五千名骑士。只要时机成熟，我想格泰克亚阁下会亲自前来与您汇合。”

    “就这么多？”卡斯特罗听完，不满的撇了撇嘴，心里感慨，堂堂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坟墓】，也就这实力？真是名不副实。

    “是的。”雅兰斯夫人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拉泽格尔，见他依然有心情品茶，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好据实相告。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幸好，卡斯特罗一向都靠自己，很快便重新调整好心态，笑着说道，“无妨，反正依目前情况，黑麦花军团只要小心一点，全军覆没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自信吗？拉泽格尔抬起头，卡斯特罗并不高大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想到了曾跟教皇格里高利七世辩论过的大异端安瑟尔谟曾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主存在，那么他必然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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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分兵，地狱吗？

    九月的午后阳光总是带着令人倦怠的眩晕。

    当长长的走廊外，另外十几名护卫还沉溺于刚离去的雅兰斯夫人的婀娜多姿之中的时候，侍卫波恩微眯着眼睛，望着蓝色明净的天空。作为一名从小就饱读骑士小说的平民子弟，把《枪与玫瑰花》《冰与火之歌》视作第二生命的波恩，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骑士，惩恶扬善，快意恩仇，而不是现在每天做一名护卫。可惜，他没钱买战马，在黑麦花军团报名的时候骑着驴子，还遭到了周围不少人的耻笑。幸好他身手不错，且比较机智，才被夏尔米挑选成为近卫营－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的近身护卫。当他不满意现在没有血的生活，他仍然渴望着骑上战马，手握长枪，纵横驰骋战场。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在斯坦贝进去后，命侍卫把门关好，压低声音在里面商量事情。他倒并不关心谈话的内容，波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在乎的是否还有战斗。尽管他还有妻子和孩子，但他希望他能实现他自己的人生追求。

    屋内，上次因为担任前线总指挥的斯坦贝，因为心中有愧疚，很失落，收敛其往日一副高高在上，成竹在胸的姿态。最近他一直在看一本《西点军校准则》，希望调整好心态，积极迎接未来的挑战。西点准则，涉及领导、管理、沟通、合作、规范等团队建设的方方面面，其中的很多原则被斯坦贝奉为经典，他的打算是既然在战术战略方面超越不了拉泽格尔，那么他就专攻军团建设，这就是曲线救援。

    “克伦斯堡，普鲁特河上游山麓冲积平原上的一座防御式城堡，历史悠久。这里是防卫布里翁城堡异教徒南下的重要屏障，背枕喀尔巴阡山脉，常年都有秉持正义的骑士和妄想消灭异端的教士从这里出发去剿灭堕落之城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们。不过，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过。”拉泽格尔侃侃而谈，说完了之后，手扶正了自己带着的黑色帽子。上次遇袭事件，毫无疑问，是针对卡斯特罗精心策划的一场刺杀，但目前，【坟墓】不可能与【天国杀】或拜占奥教廷翻脸，即便采取动作反击，也都是秘密进行。而且刚才拉泽格尔忘了说，【坟墓】至少有三名长老在暗中大力支持卡斯特罗，其中就有“黑脸公爵”洛林皇朝的哈布斯堡・鲁道夫亲王。

    “进军克伦斯堡？”斯坦贝不可置信的看着拉泽格尔，他竟然想去进攻那座有十来万的居民，将近七万精锐士兵驻守的克伦斯堡？以卵击石，他疯了？黑麦花军团即使全线压上，也不可能攻克它，不然布里翁城堡的异端们早就把这根眼中刺拔去了。

    “为什么？”卡斯特罗同样心存疑虑，这完全不是冒险，而是疯狂，不成功就是自取灭亡。没有充足的理由，他绝对不同意这么做。

    “粮食。再过几个月就到了冬天了，没有粮食，黑麦花军团崩溃的可能太大了。卡斯特罗大人，你难道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黑麦花军团的后勤补给完全靠沿途的劫掠，这完全是拔苗助长的行为，时间久了，敌人不消灭我们，我们自己就完蛋了？你不懂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拉泽格尔语气沉重的说道。

    “额，这个问题，”卡斯特罗有点傻眼，他确实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后勤交由“旋风”马卢达负责之后，他就没有多管了，虽然偶尔听到后勤部士兵们的抱怨，但是黑麦花军团的情况一向不怎么好，他也没太在意。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吗？

    “但是进军克伦斯堡不等于自杀吗？”斯坦贝斟酌着语句说道，“如果需要解决粮食问题，那么我们可以在俄古易塞城堡或者波尔多高地西部的瓦勒雷城据守，抵抗敌人。”

    “哼，”拉泽格尔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当地的居民会欢迎我们这个侵略者吗？据守，请问我们拿什么据守？黑麦花军团的士兵还是你我的生命？”

    错愕的斯坦贝确实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在他的字典中，只想着如何去战胜敌人，至于战胜敌人之后，该做什么，他没有考虑过。对一个没有真正经历无数场战火洗礼的他而言，这些都太遥远了。

    “我想知道，你有把握？”卡斯特罗不想纠结于这个相对遥远的问题，眼下的难关是能够快点到达布里翁城堡，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的十五万士兵可不是一棵大白菜，想吃就吃了，硬骨头，到底怎么啃下它？

    “只有五成把握。不过，超过五成把握就不是冒险，就有成功的机会。”拉泽格尔冲着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说道。

    卡斯特罗点了点头，五成把握确实不低了，他以前在都柏林佣兵工会做刺客的时候，经常面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根本谈不上必胜的把握。再说，这世上有一定的事吗？

    斯坦贝心底好奇，他究竟有什么办法攻克那座克伦斯堡。难道他还有什么底牌？尤其是他听到卡斯特罗居然答应，他心里更是波澜起伏了。卡斯特罗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他？

    “好。”卡斯特罗吐出一口浊气，豪迈的说道，“那么具体计划呢？”

    “分兵！”拉泽格尔从斯坦贝与卡斯特罗的脸庞扫过，坚定的说道。

    【********************************】

    那是一个漫长的梦。

    光头罗杰一个人在血红的世界独自前行。这里到处都是欲望，杀戮，情欲，血红的一切……凄厉的惨叫……痛不欲生，欲哭却无泪。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有的疯狂大笑着撕裂着一个又一个同类；有的神色冰冷的嚼着森森白骨，暗红的血液，未断的肉碎露出嘴角；荒淫……无数赤裸的肉欲在疯狂宣泄；无数弱小孱弱的身影卷缩在角落或惊恐，或麻木,瑟瑟发抖。这里没有夜晚与白昼的区别，景色都是那么单调，每天都像是前一天的重复。起先，罗杰疑惑这是哪里？地狱吗？几乎忘记了一切的罗杰不知道，这并不重要，他知道不能死，因为他亲眼目睹死亡的恐怖……死了，想要再次爬起太难，而且他还想去看他的妹妹－罗拉。

    “我不能死……”每一次心底强烈的求生欲都激励着他，不停的杀戮，直到眼前再无怪物。他背后背着几根磨尖的白骨，手握着的白骨还在滴血。现在的他，在那群怪物眼中，已然成为不可战胜的杀戮者。抬起头，他望着不远处的一座用白骨堆积起来的宫殿，借着战斗的空隙，恢复着体力，饮着鲜红的鲜血，吃着白嫩的肉。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为什么要活着？”他已经不去想这个问题，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从远方宫殿里出来的两名战将，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容。很强大。是魔王的侍卫吗？呵呵……

    “外来者，请随我前去觐见王！”一名碧绿色铠甲的侍卫开口说道。

    “好。”罗杰没有拒绝，跟着他们，一步一步朝着白骨宫殿走去。路途中那些怪物畏惧的看着他们，拼命的逃到多远的地方。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全靠实力说话。魔王到底有多强？

    “你就是外来者？”身着银白色战甲的魔王威严的问道，一副中年大叔粗犷的脸庞，一头耀眼的红发。

    “是。”罗杰冷笑着，你竟然幻化成麦顿大人，真是不知死活。他自然不相信麦顿会在这里，更何况这里没有道德可言，只能靠杀戮解决。

    “你杀了我很多的子民。”魔王不怒而威的说道，手中拄着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重剑。

    “那你怎么样？”罗杰挺着腰，手紧握白骨战矛，微微退了一小步。三名侍卫加一名魔王，这样的战斗对他不利。

    “我是这里的王，你只有臣服或者死！”魔王起身，十分霸道的说道。

    “是吗？”裸露着上半身的罗杰，肌肉发达，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来吧！”

    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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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醒了，走了

    当你意识到自己拥有太阳时，你不会畏惧黑暗；当你心中就是地狱时，你不会恐惧死亡。正如哲思者康德曾说过，人对于崇高的认识来源于恐惧。

    罗杰身体的奇异变化，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都柏林城主奥勒里大人曾亲自来看过，米尔塔也曾来看过，克鲁伊夫也来看过，都摇了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惊动了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魏玛图书馆的老馆长贝克伯爵，他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的身体，说了一句，他身体融合了歌薇丝圣杯，以及十三血族的血液。歌薇丝在古拉丁语中意义是，钥匙。可惜，始作俑者雨果大人不在，否则他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罗杰并没有成为一名真正的血族，还保留着很低的生命体温，只是背后左右似乎凸起一大块肉块。

    猛地。一股暴虐的气息突然爆发。首当其冲的是守护在一旁的一位年轻女子。

    一对黑色的肉翼。冰冷无情的双眸。裸露着近乎完美的躯体。完全可以媲美米开朗琪的大卫雕像。罗杰苏醒了，却似乎忘记了什么。都柏林高手们闻风而动，可就在这时，气息却突然消失了。贝克伯爵几个呼吸之间便来到了事发地点的上空，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发现。刚才那股力量俨然已有接近血族亲王的实力了，什么人来到了都柏林？贝克伯爵不解，很快他发现这里距离罗杰罗拉兄妹的住所很近，难道是罗杰？

    “妹・”罗杰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节，又昏迷过去。罗拉扑了过去，抱住她的哥哥，急切地呼喊道，“哥哥・・・”

    “让我看看，”惊诧的发现罗杰背后变化的贝克伯爵快步走到罗杰的身边，微微皱眉，不过随即释然，对着罗拉，和善地说道，“他没事了，刚才是太虚弱了，明天应该会醒来。”

    “噢，是吗？”罗拉喜极而泣，兴奋的转了几圈，捂着嘴巴尖叫道，“谢天谢地！哥哥终于醒了！”随即她回过神，对着贝克伯爵，说道，“贝克大人，您请坐，我给您倒水。”

    “不必了。”鹤发童颜的贝克伯爵将罗杰放在床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大致了解事情的原委。这个雨果还真是大胆，不仅动用了歌薇丝圣杯，还应用了禁忌的费米多娅物质互换法则，造就了这么一个怪物，半人半血族，造孽啊。

    【***************】

    一天后，罗杰的精神气完全恢复，身体也无须调整，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收起肉翼的他，如果穿上厚一些的衣服或者披一件风衣，除了多点妖异的英俊外，与常人并无多大差异，更重要的是他不畏惧阳光，可以在阳光下如人类一般行走。罗拉自然是最高兴的一位，她的哥哥沉睡了那么久，而且一醒来似乎就变成了超级大英雄。

    不过，当罗拉特地从市场上买回牛肉时，罗杰只是瞥了一眼，肚子立刻翻江倒海，呕吐不止。罗拉记得她哥哥挺喜欢吃牛排，没想到出现这种情况顿时傻了眼，这究竟怎么回事？罗杰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喘口气，不过，差点连胆水都吐出来。他努力去想，但脑海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除了一声声‘魔主’的呼唤外。头疼欲裂，逼迫他不得不停止去想。

    罗拉见到此种情况，当然，只好放弃了做牛排，转而做了几盘蔬菜沙拉，给罗杰吃。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当罗杰听到卡斯特罗与麦顿大人率领黑麦花已经前往拜占奥帝国，并且打了两场胜仗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展开双翼，飞到他们身边。卡斯特罗与麦顿大人都是他的恩人，这份恩情，他一定要报答。但与此同时，罗杰的心底更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杀意，连他都不清楚怎么回事。罗拉劝他还是先去跟城主奥勒里大人商量一下，再去也不迟，何况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没明朗。

    罗杰笑着说道，我没事，我好着呢。罗拉白了他一眼，身体好，就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罗杰讪讪一笑，答应她今天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陪她好好说话。罗拉点了点头，看着这张熟悉异常的脸庞，俏脸微微发红。这次，兄妹俩难得如此温馨的聚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一路感慨都柏林变化真大的罗杰来到了都柏林中心偏北的城主府。护卫统领哈蒙，见到他甚感意外，热烈的拥抱了他，说道，有空去我家，请你喝酒。罗杰爽朗的答道，好，我就不怕你家酒不够我喝。哈蒙笑骂道，你小子还是这么爱耍嘴皮子，果然没变啊。关于他身体的情况，哈蒙关切的问了问，不过随即发现担心是多余的，心中感慨，这小子啊，恐怕以后就不是他对手了。

    很快，罗杰便见到都柏林的城主奥勒里大人。奥勒里大人很高兴，跟他聊了一会，不过，也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家常。关于卡斯特罗与麦顿目前身在何处，奥勒里只知道在拜占奥帝国的俄古易塞城堡，更具体的并不清楚，如果他想知道更详细的情况，可以去找三一学院附近卡斯特罗的住所，也即是米尔塔所住的地方。罗杰闻言，很快便告辞离去。奥勒里大人感慨了一句，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哈蒙补充了一句，光头居然比以前更亮了。奥勒里大人与哈蒙相视一笑。

    一个小时后，罗杰在容克家族守护骑士队长汉尼蛮的引领下见到了肚子微微隆起的米尔塔小姐，禁不自觉的为其美丽折服，难得腼腆了一回。放下手中的一本《论奥术的极限》的米尔塔邀请他坐下，并吩咐仆人菲妮诗给他倒杯红酒。其实，罗杰并不喜欢喝红酒，在米尔塔的面前，十分拘谨，幸好没出什么洋相。

    而后，收到消息的巴库宁与索伦・凯蒂丝一前一后来到米尔塔住所，顿时让光头罗杰受宠若惊。巴库宁陪着罗杰简单聊了一下身体情况，问道他以后有什么打算，要是没事，就在都柏林等着雨果从塞纳卢瓦郡回来再说。罗杰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我想去前线，跟卡斯特罗大人与麦顿大人一起战斗。

    一身黑色镶金黄花纹正装的索伦・凯蒂丝，先是关切的问了米尔塔最近感觉怎么样，见她神色气态各方面都不错，也就放心了。米尔塔倒是问了凯蒂丝不少关于卡斯特罗的情况，比如俄古易塞城堡的详细情况。她可不相信卡斯特罗与黑麦花军团可以随便轻易胜利。凯蒂丝给她解释了一遍，米尔塔半信半疑。最后，凯蒂丝只好规劝她，放心，实在不行啊，他逃命功夫比谁都厉害，肯定死不了。米尔塔反驳了一句，关键他要是失败了，决不会逃回来的。凯蒂丝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不罗杰醒来，我叫他带领王牌部队去支援他，行了吧。米尔塔重重点了点头，让自然清楚，所谓王牌，自然是数量稀少的【黑袍守夜者】。

    “罗杰阁下，明白了吗？”索伦・凯蒂丝严肃的问道。

    “明白。”光头罗杰起身答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与米尔塔夫人的期望。”

    “如果你身体恢复好了，现在就回去准备吧，晚上出发。”凯蒂丝脸色和缓了些许。

    “是。那我告辞了。”光头罗杰躬身行礼，而后快步离去。

    “事情这么急？”等光头罗杰走出屋子，米尔塔皱眉问道。

    “这不是你逼的吗？”凯蒂丝微微一笑，抿了一小口红酒。

    “好吧。”米尔塔目光望向窗外，说道，“这次，算我私心。我去写一封信，你晚上交给罗杰，叫他帮我交给卡斯特罗。”

    “夫妻之间的秘密？”凯蒂丝眼神上下看了一眼这位大概比自己年纪小十岁的女子，她怎么就甘心做一名相夫教子的贵夫人呢？

    “好还是不好？”米尔塔穷追不舍的问道。

    “好。一定带到。”

    【*****************】

    “哥，你要走了吗？”罗拉凑近收拾行装的罗杰身旁，不舍的问道。

    “是啊，晚上就走。”罗杰笑着说道，眼神中有无限的憧憬与期盼。

    “这么快吗？”罗拉低着头，小声的问道，她多么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好妹妹，你就安心在都柏林等我回来，知道吗？”罗杰柔声说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走，你不能抛下我。”罗拉双手拉扯着罗杰的胳膊，一脸坚决。

    “不行。”罗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我就是要跟你走。”罗拉带着哭腔的说道，她知道他哥哥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不放手。

    “听话！”罗杰看了一眼罗拉眨动的眼睫毛，随即板着脸，阴沉地说道，“等我回来，我就会帮你找个好青年，然后嫁出去。”

    “不，”罗拉苦哭了出来，甩开罗杰的手臂，说道，“除了哥哥，我谁也不嫁。”而后跑进她的房屋，狠狠的关上房门，一个人将脸掩进被子里面，伤心大哭。

    罗杰愣了愣，站在原地想了想，走到她的房门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敲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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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前进，支援

    水汽和阳光交融出或淡或浓的白雾，漂浮在山间；山峰与山坡交错相映，普鲁特河的一条支流蜿蜒曲折流淌。这是波尔多高地与喀尔巴阡山脉的交汇处，峡谷两岸，高崖壁立，乱石嶙峋，西部山势高峻，而东半部，山形浑圆，坡缓谷浅，有明显的向斜表现。

    将近五千多衣衫褴褛的士兵在其中穿梭前进，队伍中赫然有一名紫发青年、一名抱着一本《茶花女轶事》的黑衣女子带着一名十多岁的小女孩，一名手持长枪负责警戒的沉默中年大叔，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名原本装扮优雅风度翩翩而现在没有半点形象的青年，在小声不满的抱怨，这鸟地方，本少爷都淡定不了了，啊啊啊。换来了，前方紫发男子一脸鄙夷，说道，当时，是谁要死要活，一定要跟来的，要不你现在就回去？那位自称少爷的青年，翻了一个白眼，算你狠。不过，他旁边的憨傻少年，倒是任劳任怨，替他背了不少行李，不然，估计他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路上十分艰苦，尽在丛山峻岭之间穿梭，时不时遇上一些凶险的动物，如曼金蝰蛇、力图血犀，更有一次遇见了与黑金脉蛾其名的嘎尔影蜂。不过，幸好数量不多，在奥丁部队魔法师与战士们的精妙配合下，很快将它们斩杀，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五天前，老柏克、胭脂与小伊芙、希第达尔从格鲁亚城堡回到黑麦花军团。卡斯特罗在跟他们简单商量了一下之后，老柏克与希第达尔留下负责黑麦花军团事务，而胭脂和小伊芙则跟着他一起前往布里翁城堡。胭脂的伤势基本上痊愈，在格鲁亚城堡的收获并不大，不过，成功与撒兹勒夫人建立了联系，答应帮助尽力营救她在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受审的儿子阿努玛斯・布鲁诺思。当然，卡斯特罗更没有料到的是，这位贵族少爷还真是胆大，居然散播异端书籍《天体运行论》中的思想，公开驳斥拜占奥教廷的一根精神支柱之一的托勒密‘罗马中心论’－罗马是史诗大陆的中心，是宇宙的中心，是主选中地上神权的中心。不过，哈布斯堡家族毕竟逝去二十多年，只能尽力而为。撒兹勒夫人眼角闪着泪花，说了声，谢谢。

    夜晚，天色有些阴沉。一堆篝火映照着五张表情各异的脸，冷漠总是多一点。

    “卡斯特罗，你真的那么信任拉泽格尔？居然任命他为暂代军团长，负责主持黑麦花军团的一切事务？”奥丁少爷啃着一块烤肉，满嘴油腻。他旁边的阿卡奥斯吃起来到十分的流畅，几个眨眼间便解决了一大块烤肉。作为本次行动的副指挥官的斯坦贝则识趣的代替卡斯特罗去巡视营地，暂时还未回来。

    “他来自【坟墓】，而且至少现在看来，我还有利用价值，你说，对吗？”卡斯特罗抬头望着漂浮着一大片乌云的天空，漫不经心的答道。

    “什么【坟墓】？”奥丁惊讶的叹了一句，“反正都是被利用，你怎么就甘心呢？”

    “你以为呢？我该拿着匕首，将他抹脖子？得罪了【坟墓】，我又没什么好果子可吃？一个【天国杀】已经足够让我头疼了，再加上【坟墓】，你可想看着我，浪迹天涯或者身死他乡？”卡斯特罗瞪了一眼奥丁少爷，语气中隐约中流露出一丝担忧，虽然嘴角残留着笑容，但是言不由衷。

    “没事。我帮你。”一直在翻书的胭脂顿了顿，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句。而跟她形影不离的小伊芙已经在营帐内睡着。

    奥丁少爷暗自嘀咕了一句，果然人比人气死人，想我还是孤家寡人呢。阿卡奥斯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微眯着眼睛看着篝火，憨傻的神色褪去不少，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一名离家许久的少年，或许，他在想念他老去的母亲。

    “等真到了一天，我估计你们谁也救不了我。”卡斯特罗笑的有假，不过，还是倔强的在脸上绽放出微笑。

    “不会。”这次倒是闷不吭声的迪马利亚，停下了挠土狗的脖子的手，开口说道，“作为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骑士，这次，我即便是死，也决不后退半步。”土狗瞪着一双棕色的大眼睛望着它的主人，十分好奇，摇了摇尾巴，想要起来。

    “到时，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然我爷爷皮斯麦肯定会拿鞭子抽我。”奥丁少爷打着哈哈说道。

    老旧魔法师袍的阿卡奥斯愣了一下，挥了挥拳头，插嘴说了一句，“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大。”

    卡斯特罗只能惆怅的笑了笑，未来的路那么漫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何况接下来布里翁城堡一行，也是凶险异常，五年一届的城堡换届选举，想要击败几乎必胜连任的琼森・道格拉斯可是一位难缠且狡诈的狼，难，很难。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这就是卡斯特罗的信念。

    【****************************】

    与此同时，俄古易塞城堡。

    代理军团长的拉泽格尔仍旧挑灯在制定一份详细的军团行动指南。指挥问题一直是黑麦花军团最大的问题，俗话说，有配合胜过没配合，好配合胜过差配合，这个问题必须解决。但如何解决，这让他头疼不已。

    “报！门外有自称索伦家族特使的人求见。”一名侍卫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连称呼都忘了喊，一脸惊惶未定，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回事？”拉泽格尔抬起头，扫了一眼卫兵，平静地问道。

    但就在这时，老柏克与神秘来者已然踏进了拉泽格尔的办公地，一间莫桑克家族的客厅，由于太过宽敞，屋内的光线比较昏暗。

    “老柏克阁下，请问，这位是谁？”拉泽格尔从桌子旁起身，快步走到柏克身旁问道。他对这名光头男子的第一感觉是发自心底的危险，第二便是妖异，一个男子皮肤怎么这么柔滑？

    “拉泽格尔阁下，您好，我是都柏林的罗杰。此次奉索伦・凯蒂丝公爵大人之命前来支援黑麦花军团。”罗杰说完，拿出一枚黑色镶蓝色符文的黑麦花徽章递给拉泽格尔查看。

    “欢迎罗杰阁下，来到黑麦花军团。”拉泽格尔从老柏克的脸上和徽章上确认了来者身份，笑着说道。

    “那我退下来。”老柏克老态龙钟，神色有些疲倦的说道。

    “好。”拉泽格尔躬身答道，“您回去早点休息，不要太操劳。”

    老柏克点了点头。作为卡斯特罗留在黑麦花军团的重要人员，老柏克除了帮夏尔米与刚刚回来的希第达尔处理一些后勤事务外，他主要负责拉泽格尔的人身安全，毕竟，目前卡斯特罗不在，可不能让敌人端了他的老窝。要是【莫】回来就好了，卡斯特罗在临走时感叹了一句，现在谁也不知道【莫】去了哪里，而且拉泽格尔透露了一个消息，十几天前，【莫】曾全灭了拜占奥教廷与【天国杀】的杀手们一支围剿她的队伍之后，就彻底没了踪迹。到了【莫】的那种层次的人，一旦存心躲起来，谁也无法找到她。

    简单闲聊了一会，拉泽格尔惊诧万分，罗杰居然比他还小一岁，故而以兄长自称，不过很快转入正题，走到门外，去查看他带来的神秘队伍。早就清楚卡斯特罗与索伦家族背后有一支神秘队伍的拉泽格尔对二百多名骑着骷髅战马的黑暗骑士，发出了一声惊叹，这绝对是一支可以影响战局的力量，尤其是夜晚，简直是无往不利。难怪刚才侍卫进来报告时，一脸惊慌失措。

    “这只是我奉索伦・凯蒂丝公爵大人命令带来的第一份礼物，258名【黑袍守夜者】。”罗杰向拉泽格尔介绍自傲的说道，“第二份礼物，这是他们身后背着的魔法信息发报机，可以在100千米内实现及时通讯。利用文字的方式，您可以将命令通过它及时传达到黑麦花军团的每一个士兵，前提是他们都能接收到。”

    魔法信息发报机，爱迪生的另一项伟大发明，开创了史诗大陆通讯的新时代。史诗大陆历史书上对于它的评价。

    “很好。”拉泽格尔耐心听完了罗杰的报告，仔细思考一番得出了结论。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黑麦花军团的指挥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只要利用好它，对阵艾斯林的十五万大军，又多了一份信心。

    战吧！七天后，进军克伦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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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报仇，离去，女王

    义父之仇不能不报。

    这对于原先【白象牙骑士团】的杜邦・阿塔修来说，是一个不可解的心结。在黑麦花军团与【金山羊骑士团】对拼的那场战斗中，原本将近两千白象牙骑士只活下来二百多名，其中不少人嚷着要离开。即便卡斯特罗与克林顿最后商议，交由阿塔修与卡尔森・温伯格子爵一起负责新骑士团的训练，但阿塔修终究明白报仇的事越来越遥远，直到今天【天国杀】派人联系上他，愿意帮他杀掉卡斯特罗。阿塔修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身为一名骑士，他的信仰不允许他这么做。

    阿塔修担任主要负责人，古德里安家族的卡尔森・温伯格子爵大人监军的新组建的骑士团，又名黑麦花军团第二骑士团，由各部士兵自愿报名加入为主，其中主要来自麦顿大人所部以及卡斯特罗直属的近卫营，战马则来自【金山羊骑士团】驯养的战马。总体而言，第二骑士团的将士的素质基本上算合格过关，只要勤加训练，应该可以取得飞跃式进步。当然，训练有卡尔森・温伯格和他手下的一群骑士在，问题不大但是现在唯独欠缺的是时间。

    狄克与波拉德、泰格也被安排进了第二骑士团的第5中队担任正副队长，待遇有了很大的提高。狄克并不满足，所以训练的时候比谁都拼命，波拉德看在眼里，跟着他一起，咬牙坚持，甚至连带着泰格也跟着后面癫狂了。第5中队，是温伯格子爵最满意的一支中队，远远将其他四支中队抛在了身后，整体提升巨大。阿塔修看到他们如此拼命，下马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曾劝过他们，狄克平静反驳了一句，现在不流汗，到了战场，只会流血。阿塔修摇了摇头，只能任由着他们。

    巨大的危险真在靠近黑麦花军团。黑麦花军团的每一名士兵都明白。

    【********************】

    夜深，拉泽格尔与罗杰的后续谈话并没有进行太久。

    当罗杰并不黑麦花军团的时候，他决定立刻去找他。拉泽格尔沉默了一会，仔细打量了一番罗杰，郑重其事地说道，你需要尽快赶回。黑麦花军团面临的情况十分严峻，如果眼前这支奇兵能派上用场的话，将大大增加黑麦花军团的胜率。罗杰想了想，答道，我会尽力回来。而后，拉泽格尔目送罗杰展开背后的双翼，消失在黑暗中。拉泽格尔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百多名的黑暗骑士，苦涩笑了笑，他到底去做什么，怎么就不把黑暗骑士安排一下。

    很快，拉泽格尔便想到了麦顿大人，便吩咐侍卫去把麦顿请来。深夜被叫醒的麦顿并没有抱怨，只是简单问了一句，什么事。侍卫老老实实的答了一句，暂代军团长的拉泽格尔大人有请。于是，麦顿便快速穿好衣服去见他，心中疑惑，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当他赶到莫桑克家族府邸的门外时，却是阴霾一扫而空，两百多名【黑袍守夜者】，惊喜万分的说道，“人呢？”他心里想到的是这恐怕是那个打架我还阴狠，喝酒比我还没品，去青楼比我还嚣张的巴库宁来了，意外的是他环顾左右，却没发现外人。

    “走了。”拉泽格尔淡淡地回了一句。

    “什么走了？”麦顿大人怒吼道，好你这巴库宁，居然不跟我打招呼，太不厚道了，哼，我会记得你的。此时的麦顿根本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好下属光头罗杰在几天前苏醒。

    “是啊。飞走了。”拉泽格尔语气不定的说道。

    “什么？飞走了？”麦顿大人眼珠急速转了转，惊讶的说道。难道是雨果回来？这就难怪了。他思索了一下，问道，“是雨果？”

    “不是雨果阁下，而是罗杰。”拉泽格尔答道。

    “什么？”麦顿大人满脸不可思议，那小子醒了，随即意识到有些失态，问道，“他离开时，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会尽快回来。”拉泽格尔有些好笑的看着麦顿的尴尬相，他今晚到底怎么了，不就来了位都柏林的客人吗。

    “哦”，麦顿点了点头，算是表示知道。

    “这些骑士就交给麦顿大人安排了。”拉泽格尔说完，转身准备回府去处理其他事情。

    “好。”麦顿大人欣然应许，手上终于能够这么强悍的力量，要出去耍耍威风，那就五个字，秋风扫落叶。

    【***********************】

    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与金孔雀王朝的战争在几天前爆发，不过，却是一面倒的局势。洛林皇朝的无敌舰队甚至直接向着金孔雀王朝的本土进发。

    神圣罗马帝国的海军【波塞冬军团】却是按兵不动，当然，波旁・拿破伦训练是一方面，另一面怕是不愿过早卷入战争，以免不必要的伤亡。不过，令帝国贵族奇怪的是，与诺曼夫羊王朝的伊拉贝莎公主结婚两年了，他们还没有子嗣出生。帝都巴黎顿暗底下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当然，更多的是不好的方面，比如有人推测，我们的黄金三叉戟之一的拿破伦难道某个方面不行？当然只有极少数人在乎伊拉贝莎公主的感受，她的痛苦，犹如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不过，即便这样，谁也无法撼动波旁・拿破伦的地位。

    在神圣罗马帝国，他无可争锋！

    【**********************】

    格鲁亚城堡的战争仍在继续，可以说是半死不活。史诗大陆的某些狂热的战争狂们就诅咒他们不要在比耐心了，在比下去我孩子都长大能上战场了，可见他们渴望战争惨烈的心情是多么急切。格鲁亚城堡并不混乱，相比之下，却是十分安稳。在奥亚克・狄雷特城主的“白色恐怖”政策下，太多不识相目光短浅的贵族或平民被直接杀掉了。在拜占奥帝国海军哈幸托的【牧歌军团】支援下，粮食淡水都不缺乏，持久战他们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何况帝国阿摩司・斯巴达克的【加百列军团】即将被调入加入格鲁亚城堡会战，尽管其战斗力最为羸弱，指挥差劲。

    相反，诺曼夫羊王朝的叶浦盖尼・柴可夫似乎对固若金汤的格鲁亚城堡并无太多兴趣，甚至有心情在第聂伯河上钓鱼吹风。满脸雀斑的哈恩贝利则带领着他手下的那群贵族子弟，要么在格鲁亚城堡外招摇，大吃大喝；要么则进丛林之中，狩猎玩乐，不亦乐乎；而丘特切夫・舒巴金则相对敬忠职守，恪守本分，每天对格鲁亚城堡的地形地貌进行侦查，意图绘制出一副完整的格鲁亚地形图。

    与此同时，诺曼夫羊王朝的国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在冰天雪地，寒风冻土的极端条件下，波罗的海沿岸兴建国都这一决定本身就需要巨大的代价和惨重的代价。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数百农奴丧命；每位途经这里的人，必须搬几块石头充当税钱；原国都的贵族被强制命令到这里定居。叶卡琳娜女皇的亲生儿子阿列赛克王子就因此而被送进了监狱。

    她是一个疯子吗？

    据一位不算透露姓名的皇室主管晚年在其信中写道，她每天早晨五点起床，每天工作12至14个小时，甚至很少有时间吃饭。晚上九点，与几个亲密朋友或者重要大臣草草吃过晚饭，而后便精疲力竭的瘫倒到床上。她起草条文法令之神速令人惊奇，也是誊抄者烦忧。

    事实上，叶卡琳娜女皇利用巴洛杜等人的政治理论，实行开明专制，宣布工商业自由，取消对贸易的限制，鼓励对外出口柏油、亚麻籽、精铁矿石、和钾碱等资源，建立了专门的委员会负责国外流通的货币制造，殖民垦荒等一系列发展经济的措施。她遇到了很多次危机，但她顽强的挺过来了。史诗大陆的后世历史学家们对叶卡琳娜女皇的评价只有一句。

    她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女王！

    孰将胜孰将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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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信仰，弱小

    世界上存在纯洁的信仰吗？

    史诗大陆一本秘密流传的小册子《谁偷了主的仁爱面包》，书中主角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斯诺临死时，一手指着天，一手捂着自己的胸膛，一句发自肺腑的疑问。它的作者是一名读过书的落魄贵族奥尔特斯・拜汉姆，但没料到的是拜汉姆正因此被圣事裁决厅牧羊者抓捕，未经任何审判，直接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在书中，拜汉姆真实记述了拜占奥帝国北部许多农民，或者农奴更为贴切一些，不向教会上缴身为教民最起码应保持的仁爱面包；同时，记叙了温特诺小镇上教廷的真实情况，教民们抱怨他们的教区牧师不能胜任弥撒等圣事，不穿规定的祭服，沉溺酒吧，私藏教堂饰物，甚至与妇女通－奸。助祭不敲钟，甚至被指控弄丢了一个圣杯。连教堂的修士都堕落腐败，可见，史诗大陆最庞大人群农奴的信仰自然不会坚定，异教徒或异端由此而来。或者说，拜占奥教廷的权力得不到制约吧。正如容克・斯帝林在帝都巴黎顿行政院的那场轰动全城的辩论一般，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或许是一直主张进行激烈改革的斯帝林得不到查理曼大帝重用的主要因素之一，尽管他与波旁・拿破伦一样顶着黄金三叉戟的名头，才华横溢。

    “・・・并不是每个人都信奉伟大的主。在这个世界上迷失信仰的人很多，于是，在几百年间渐渐汇聚便形成了这座堕落之城－布里翁城堡。”奥丁少爷娓娓道来，显然来之前对此有过一番很深入的研究。布里翁城堡城墙高大，呈黑色，甚至还可以看见残留的干涸血渍。众所周知，这座城堡自几百年前成为异教徒们的乐园之后，自然免不了一系列血腥的战斗。

    “不过，我感觉眼前这座吊桥倒着实诡异，居然用这么粗的铁链拉着，那要多少人才能拉起来。”卡斯特罗感慨了一句，知道奥丁少爷又在自己面前卖弄学识。胭脂拉着小伊芙，扭过头，故意不看他。阿卡奥斯倒是没太大反应，就是一脸憨傻，暂时改不过来。至于奥丁少爷梁歪两名得力战将，埃克拉农与戈特里布自然留守黑麦花军团大本部参加即将爆发的克伦斯堡攻城战。

    “那是，不过，这吊桥的背后可是应用了滑轮技术，而且这样的吊桥，布里翁城堡有几座，而且东边与南边比这还要雄伟，俨然是一面巨墙屹立在它的城门口，宽度有几十秒，足够四辆马车通行。”奥丁少爷详加介绍了一番布里翁城堡的特色，语气满是崇敬。

    目前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等黑麦花军团约一千人，与深夜秘密抵达了布里翁城堡的西南吊桥前。城堡内与他接头的【坟墓】联系人赫特福德还未露面，听说其是布里翁城堡长老会的重要一员，同时，还是布里翁城堡西南弗列塔区的头目，能在这里活下去，实力与手腕自然可以说不用多说。

    “他什么时候来？”卡斯特罗问道他身后颤颤巍巍的站着的一名赫特福德派来的联络人，一名实力尚未达到杀手境界的瘦弱小子，獐头鼠脑，勾着背，土黄色的手指甲大概几个月没剪了，指甲缝中还残有黑污，形象邋遢。

    “大人，很快，很快就来了。”心中暗自叫苦的弗兹茨慌忙答道。这次被赫特福德大人派来执行这项秘密任务，以为能捞点甜头，没想到竟然折了。尤其是旁边那位看起来一脸笑容的贵族少爷，吃人不吐骨头，不仅从自己嘴巴里套去了所有有用的消息，而且自己而分文未取。这太符合他吝啬鬼的形象了，回去一定不怎么跟别人胡扯吹牛皮？

    “哼，”奥丁一脸不善的哼了哼，慢慢朝着菲兹茨靠近。他可清楚菲兹茨满肚子坏水，尤其他竟敢肆无忌惮的猥琐地看着胭脂的背景，当然甚是奇怪赫特福德怎么派这么一个人去迎接他们？仅仅只是熟悉城外的重重机关恐怕是不够的吧。

    菲兹茨满脸堆笑，恭敬地说道，“奥丁少爷，不，奥丁大人，能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菲兹茨就算下地狱，也给你办成。”

    “我现在要进城。”奥丁少爷逼得菲兹茨连连后退，冷冷的说道。要是赫特福德再不来，他不介意杀鸡儆猴。以他了解的情况，布里翁城堡另外五大区势力应该会有人欢迎他们这一伙异教徒到来，何况这么敏感的时期掌握了他们这可绝对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当同样有利也有弊，敌对的势力可能因此而联合起来反对。

    五年一届的布里翁城堡换届选举，究竟又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来了。”迪马利亚忽然开口说道。

    菲兹茨暗自松了一口气，被奥丁盯上的感觉，固然没有赫特福德大人那般强烈，但好歹也是脊背生凉。而且他可不想被奥丁的火球烘烤，奥丁下手可是极端的阴损，再栽到他手里，咳咳，活下来估计都是问题。

    吊桥呼啦啦的被缓缓放下。雕刻着血色骷髅头的古朴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一排蓝黑色服饰的卫兵站立在两旁，一脸杀伐，目光坚定，至少手上应该沾染过鲜血。一名枯瘦的老者与一名精明的大汉，并肩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名凶徒，实力估摸着跟胭脂有的一拼。

    很强大。卡斯特罗与胭脂同时感觉到了对方释放的恐怖气势。迪马利亚往前一踏，目光从老者与壮汉的身上扫过，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咦!”壮汉席勒・戈雷微微惊讶道，眼神中澎湃的战意一闪而逝。从几天前收到消息，到今天逼迫赫特福德答应联盟，来见这位恶魔之子，他可谓是花了很多心思。

    现在布里翁城堡形成了三方势力，一方是以城主任期即将结束的琼森・道格拉斯为代表的本土势力，在长老会中拥有四席，一方是以【天国杀】暗中支持的莱布尼顿为代表的北方势力，在长老会拥有三席，另一方，自然是以他和赫特福德以及乔治・巴塔耶为代表的第三方势力，拥有三席。最后还有一个人，一个强大无比的人，巴别・多勒克，他有一席席位，并最终宣布选举结果，无人可质疑他的权威。每一次城堡选举都意味着一次血腥的洗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您好，赫特福德大人!”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特地加重了语气。

    枯瘦老者赫特福德，手中握有一根漆黑的权杖，冷冽如电的眸子，注视着卡斯特罗，想要把这个年轻人看透彻，却被迪马利亚逼迫，只能收敛其姿态，面无表情地说道，“欢迎。”

    “请问旁边这位是？”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

    “很高兴见到你，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本人，席勒・戈雷。”衣着随便的戈雷微笑着答道，一脸和气，并无敌意。

    “很高兴见到您，席勒・戈雷阁下，为您曾手刃一名拜占奥教廷红衣大主教表示我的敬意。”卡斯特罗躬身答道。

    “哈哈，”席勒・戈雷的眼神中一丝得意，说道，“那时年轻的时候的事了，不提也罢。各位进城吧。”

    不过，奥丁少爷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轻视，不满的哼了一声，菲兹茨早就躲的远远，只待赫特福德大人招手，他便立刻离开。这趟苦差事，他再也不愿干下去了。斯坦贝暗自计算了敌我的实力，本次布里翁城堡的行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带了五千余人，对方有将近五百蓝黑侍卫与大概三千城楼的防卫兵，占据地利，实力差距很大，不得不小心应对。胭脂冷漠如故，小伊芙也是沉默，不说话。自从跟胭脂训练久了，卡斯特罗时常感慨，小伊芙变了，即便她仍然是她。

    卡斯特罗向后招了招手，一直站在他左边斯坦贝则向后方的将士传达了卡斯特罗的命令，准备进城。

    可就在这时，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的身后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与吵杂声。

    “老鬼，你敢私自放外人进来？”来人同样是一名老者，脸上布满风霜，一身宽大的黑袍，手持一根镶嵌着一颗血色明珠的白骨魔法杖。即便隔得老远，奥丁少爷一眼认出，那根魔法杖，就是魔法师们梦寐以求的【咏叹魔法杖】，传说中是用龙骸打造，上面那颗血珠也是大有来头，名曰，噬魂珠，数万不屈的战魂炼制而成，饱饮无数高手的鲜血。

    “费西米？”赫特福德一脸怒意，斥责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费西米喋喋的怪笑着，当然是想你死了。随后，后方的阵营中又走来几人，两名四十多岁的孪生兄弟，一名五十多岁的灰衣老者，实力高深。至少在卡斯特罗的眼中对方的气势要猛压他一头。

    城门口一瞬间，剑拔弩张。敌人很强大，而我们却如此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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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双线杀，客人

    生命是如此的美丽，因此才招来所有的谤毁。罗杰得到多少，也付出了多少。在梦境中，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弄不清楚，但他明白他现在的实力很强大，身体内流动的力量十分充沛，如同潺潺溪流，甚至他有绝对的信心打败麦顿大人。

    向拉泽格尔问明大致情况的罗杰急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一路上感受着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心中兴奋，同时也免不了一丝落寞，自己终究已是一个怪物，不再是一个人，跟妹妹罗拉已然走上了不同的路。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我的力量去守护她的一生吧。在第二天的夜晚前往布里翁城堡途中，他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飞行的速度为之一滞，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什么人？”罗杰警惕地问道，心中不安越发强烈。四周静谧，无人回答。但罗杰依然小心戒备着，他直觉告诉他这里有危险。自从上次醒来之后，他就发现他自己的第六感特别的精准，当然，在黑夜战力还会提升五成。这就是血族血统？罗杰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解。

    【双线杀】。两名黑影手持着一个奇怪的球形物体，散发出一缕缕奇怪的光线，眨眼间汇聚成一个圆形光圈将罗杰围在了里面。从远处遥望，宛若一个发光的魔法晶灯的灯泡。这两人便是潜藏在俄古易塞城堡的【天国杀】的杀手，本来伺机准备刺杀卡斯特罗。但没料到的是罗杰来了，而且似乎带来了特别重要的消息，所以他们的上级迅速批复了他们的请求，派他们截杀罗杰。

    被困其中的罗杰冷静异常，小心地控制着身体的深红色火焰从漆黑的黑暗中朝着光圈缓缓靠近，一接触罗杰骤然发现，光圈迅速消融了火焰，而且亮度似乎增大了不少。是用应用某种奥术规则构成的吸收能量的魔法阵法？还是某种奇怪的魔法道具造成的特殊效果？他自然不知道【双线杀】来源于魔法理论中的双曲线构纹推论，任一完整魔法双曲线因其无限性必然在多重维度下再次相交，从而形成一个椭圆。

    几个呼吸之间，光圈发生变化，内部又衍生出无数细小的光线。罗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连续挥舞斩动，却难憾其分毫。如此剑术攻击居然无效？罗杰呆愣了一瞬，几道光线从他身体之中直接穿过。而后更多的光线连续射来，微弱甚至不可见，但在漆黑的光圈内，它们却映满了罗杰的眼眸，如此的惊心动魄。

    “怎么办？就要死了吗？”罗杰的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许多记忆的片段，倏忽之间，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灵感。他砰的一声化成了一团血影，这正是血族特有的血遁，只要哪怕逃出一丝血影，他也可以活下去。

    借助黑夜与地形完全了无踪迹的【天国杀】杀手，此时却极度吃力的控制着手中的【杀罗】缓缓下降。【双线杀】，每一秒都极度消耗人的精神力以及生命力，距离越远控制起来越难。尽管他们的【杀罗】中储存有大量死者的灵魂，借助它可以减少精神力的消耗与控制光圈，但是一旦消耗一空，死的将会是他们。

    毫无疑问，【双线杀】的威力十分强大，以光为攻击的媒介，以人的性命为赌注，一旦发动，它无可争议的凛冽。

    化为血影的罗杰很快发现光圈实在诡异，竟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而且这些光线居然有吸收能量的作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影慢慢变薄，弱点在哪？他的心中万分着急。

    然而，伏击罗杰的杀手也不好过，脸色苍白，冷汗淋淋，【杀罗】想要发挥出最大威力，那么需要消耗的生命力与精神力基本上随着时间成递增趋势。打个比方而言，【杀罗】可以轻易杀死一支蚂蚁但却用手捏死耗费的力量多几千倍，上万倍。但对于一个人而言，它消耗的力量确实很有回报，至少罗杰如果不是血族的话，早已尸骨无存。

    一片光的海洋。意志开始消散。生与死之间的一丝明悟，霎那而逝，既然光线可以消融一切，那么谣传中光的国度天国为什么可以会有天使和圣徒的存在？光明可以包容灵魂吗？灵魂是什么？能量吗？灵魂是包容，包容着人成长过程的快乐与伤悲，无奈与辛酸，甜蜜或美好。

    那么来吧！

    【********************】

    布里翁城堡西南城门。

    双方的对峙还在继续，不过敌人很显然占据着优势，动用大量士兵包围了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等人，其中不少是弓箭手，一旦交锋，情况极为不利。卡斯特罗心底暗自盘算了一盘，如果迪马利亚全力出手，或许可以轻易挫败敌人，在这里终究是敌方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非必要跟对方拼个死去活来。何况他也没必要招惹太多的敌人，前提是对方没有阻碍他前进。但现在的局势变了・・・

    手持【咏叹魔法杖】的费西米，一对孪生兄弟古凉与古希，灰衣老者很显然是城主琼森・道格拉斯的心腹波伊提夫。来者不善，而且有备而来，弓箭手拉开了弓弦，剑士拔出了宝剑，少量的骑士在后方待命，随时准备发动冲锋。

    果然带领五千余人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布里翁城堡是不可能的事情。斯坦贝心中早有计划，此时已经配合奥丁少爷悄悄做好了反击准备。奥丁少爷的那一批下属号称黑麦花军团最深沉的战士，也即是一把“剔骨刀”，对此种对峙，很显然并没有多少负担。一伙跟着奥丁少爷从【野狐军团】撤出加入黑麦花军团的老兵们甚至还有说有笑，不过，暗地里可是随时出手。

    “城主琼森・道格拉斯大人有命令，这里不欢迎黑麦花军团的任何人。”走到前方的波伊提夫开口说道，等同代表布里翁城堡官方不允许卡斯特罗等人进城。

    “是吗？”卡斯特罗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我清楚的记得布里翁城堡卫兵条例中有这么一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真正的异教徒或者异端进入布里翁城堡。”

    “哈哈，”费西米狂笑着反驳道，“小子，这里可是布里翁城堡，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法律只要你拳头硬，那么就有话语权，否则，只有死！”

    “死吗？真的很好笑吗？”卡斯特罗面不改色的说道，迪马利亚已然往前踏了一步，替他挡下了对方阴冷霸道的气势，一个魔法师，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名黑魔法师，能修炼到这般境界至少花费的时间不少于四十年，难怪脸上的皱眉即便用史诗大陆最昂贵的护肤粉香杰粉彩都抹不去。

    “费西米，波伊提夫，他是我赫特福德邀请来的客人。即便是城主也无权干涉布里翁城堡长老的一些私人决定。”赫特福德面色坚决的说道，看来那那只琼森家族的野狼也不愿意看到他必胜的选举有不可掌控的变数出现。

    “卡斯特罗，也是我的客人。”心中暗骂乔治・巴塔耶那只老狐狸居然装病的席勒・戈雷往前走了一步，与古凉古希两兄弟遥遥相对，很显然，一旦动手，他的目标就是他们俩。与其骑虎难下，不如放手一搏，何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这样的战斗怎么能少的我？”布里翁城堡东北科摩罗区的首领卡拉扬闻讯而来，他就知道最近这几个人暗中动作都不小，没想到果然在酝酿一次大行动。卡拉扬站在波伊提夫的身旁，悄声说了几句话，而后对方点了点头。

    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脸色一变，对于布里翁城堡的墙头草卡拉扬的行为，既愤怒有无奈。卡斯特罗倒是十分坦然，一脸微笑的看着一个个布里翁城堡的大人物蹦出来，心中感慨，至于嘛，自己不就带了一支五千多人来这里混口饭吃嘛。他哪里知道博尔塔拉城堡与俄古易塞城堡两场战斗早就一改别人对黑麦花军团羸弱的印象，甚至有人直接将黑麦花军团等同于仅次于一流军团的正规军团。

    树的影，人的名，背后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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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呐。

    一片淡淡血光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却看不见罗杰的身影。

    两名心志坚定的【天国杀】杀手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惊恐地望着它，它居然脱离了【杀罗】的控制。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渐渐地血光中传来一阵阵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由弱变强，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他没死？黑衣杀手第一感觉并不是任务没完成会死，而是觉得这一定是天方夜谈，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天国杀】几十年来秘密研究的武器，只要被光圈缠住，那么几乎是必死无疑。可事实告诉他们，罗杰还活着。逃？他们自然不会。作为【天国杀】组织中的资深杀手，他们明白逃跑会是什么惩罚，或许，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很快，他们便恢复了镇定，抽出了腰间淬毒的匕首，就算必死，他们也得一战！

    血光渐渐柔和了些许。在漆黑的深夜中确掩盖了明月与星星的光辉。它就那里，仿佛跟着大自然的脉动在呼吸。血光中的罗杰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那是一种整个银河都在自己的眼前，好像自己只要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一个人漫游在深邃的星空之中。可是他的记忆却告诉他，他好像从光的世界中走到了这里，而后，要到哪里去，他糊涂着，迷茫着，彷徨着。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或许，正因为我们不知道，所以我们才想要知道。

    血光倏地一闪，刺痛人的眼球，两名伏击的杀手顿时闭上了眼睛，而后才缓缓睁开。

    原本浓密的血光渐渐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深红色的血团，表明一缕红线与一缕黑线交替追逐着，甚是玄妙。心跳微不可听，一声不甘的吼叫霎那惊起森林中的气息的鸟儿。

    布里翁城堡原本就处在喀尔巴阡山脉之中，除了几条通往外界的蜿蜒曲折的小道外，与史诗大陆的联系或者仅限于每年三年的那场拜占奥教廷组织的“圣战”。有位鼎鼎有名的拜占奥帝国的将军凯忒乌斯・屋纳谷妄图开辟一条大道，从而彻底剿灭布里翁城堡的异端们，却没料第二天他被发现莫名其妙地死在凯忒乌斯家族府邸的一棵粗壮的沁莎曼树下，尸体甚至被啃食的面无全非。自此之后，拜占奥帝国内部这种声音便消失了，即使偶尔有几个异想天开的人，也都离奇死了。究竟怎么死的，谁知道呢。

    【天国杀】的杀手全身紧绷如弦，对于他们，杀人只是在呼吸之间。这么多年的生死之间的挣扎，他们不仅领悟了杀心，而且对时机的把握更是精准。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必杀，这就是杀手的行动准则。

    “砰。”短促的一声爆炸。血光如同血雾一般，却没有半点飞落，而在半空中慢慢凝聚成一个人的形象。他就是光头罗杰。短短三秒，宛若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罗杰终于即将彻底成形。

    就在这时，两名杀手敏锐的意识到机会来了，脚下用力一蹬，跃到半空。使用过【杀罗】的他们，速度并无往常那般迅疾，匕首却毫无阻碍，一前一后的插入罗杰的后背与心脏。血渗透出罗杰光滑的皮肤。在执行任务之前，他们只知道罗杰很可能是血族，实力挺多徘徊在杀手之境，但他们却大错特错了。

    眼皮颤动了一下，而后冰冷无情的双眸猛烈睁开。他只是下意识地调用起身体内的力量，左手向前右手向后抓去。

    “啊！”两名杀手同时恐叫起来，无比凄厉。

    他们的身体上附著着深红色的火焰，燃烧着，跳动着，屡屡黑烟从其中缓缓升起飘散，而两名杀手的血肉在凭空消失。十分诡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杀手连灰都没留下，火焰落在地上，慢慢燃烧了许久，最终熄灭了。

    一位赤身裸－体的青年半蹲在一棵大树的树顶上空，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

    我是谁？

    【*****************************】

    随着卡拉扬的加入，局势对卡斯特罗越来越不利。对于此种情况，卡斯特罗不急不躁，坦然自若，恐怕只有奥丁少爷能够猜到卡斯特罗心中所想，打不过，咱就逃，没必要意气用事坏了大事。

    “波伊提夫阁下，我早就听闻琼森・道格拉斯城主乃是当代不世英雄，不知道我可否亲自去见见他呢？我，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远道而来，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就算我答应，可我手下的兄弟们不答应。波伊提夫，你看可行吗？”卡斯特罗柔中带刚，将斯坦贝要他说的话演绎的极妙。

    波伊提夫面露犹豫，其实城主道格拉斯大人确实并不希望卡斯特罗进城，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么尽量不要出手对付卡斯特罗。琼森・大格拉斯算盘打的很精妙，既可以拉拢费西米，又可以打击赫特福德，一举两得。

    “就你想要进城?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速速回去，小心丢了性命。”后来赶到的卡拉扬不屑的说道，年轻人没有实力，来要挟别人，那是不对的。

    “是吗？”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我可听说，珍惜生命，远离布里翁，阁下在此，难道不怕死？其实，你想离开，我可以送你一程。”

    “就凭你？”卡拉扬板着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就凭我！”卡斯特罗笑的灿烂。

    而迪马利亚往前一踏，长枪【浴血而歌】化成一连串红影，迅速脱手而出，而后身影蹿了出去。

    卡拉扬脸色大变，立刻抽出两柄弯刀，连续劈出几道刀光，而脚下却急速往后退。

    几个眨眼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便缩小到十来米的距离，而【浴血而歌】即将接触到地方冷冽的刀锋。实力政治巅峰的卡拉扬如今能够站在这里，成为一名布里翁城堡举足轻重的人物，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就在这是古凉与古希两兄弟也反应过来，但却没有出手，他们的对手是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费西米站在屋顶，眼睛眯着扫了一眼卡斯特罗，而后打量着迪马利亚，心中却是惊惑不断。难道这柄长枪是【浴血而歌】？难道他就是年轻时一一挑战过帝国十大圣骑士的迪马利亚？这怎么可能？

    “费西米，你还不出手！？”长枪上传来的沉重力量令卡拉扬叫苦不堪，纵然他擅长近身搏杀的技巧，但此刻却被迪马利亚强大匹练的气势给死死压着打，无法翻身。他的力量居然超过自己那么多？一向自视甚高的卡拉扬可不想死或当英雄的觉悟，呼声求援，不然他就随时准备撤退。至于，波伊提夫，他并不指望，在布里翁城堡，谨慎如鼠的琼森・道格拉斯只有等到事情到了最后的关头才会出手，他的心腹波伊提夫自然不例外。不然，布里翁城堡城主的位子，他不可能坐了长达十五年之久，而且就目前来说，还可以继续连任。

    如果费西米并没有脑海中这么多思量，那么他一定会及时出手。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在拜占奥帝国的新罗马城的圣彼得大教堂管理珍贵的宗教典籍，那一年，有一位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就那样站在宗教典籍室外遥望着苍穹，喃喃的说了一句，无所不能的主能够创造一块他举不起的石头吗？恰好，他听见了这句话，起初他并没有太在意，但后来他却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究竟该如何解释？后来，他才得知这就是著名的石头悖论。正因为这句话他才最终选择了离开拜占奥教廷来到了这里，寻求真理；正因为这句话，一个古老而又伟大的家族，哈布斯堡家族彻底从拜占奥帝国消失了。因为那名女子正是哈布斯堡・特蕾西亚，那位曾神色坦然地陪着他的丈夫哈布斯堡・菲利普斯公爵一起饮下毒酒，义无反顾的女子。她死了，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看见了她的儿子。

    人生何处不相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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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局变，进城

    在黑麦花军团，迪马利亚到来之后，被便冠以最强者的称号，【莫】只能屈居第二。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大男子主义作祟，毕竟一群爷们可不希望一个女子，一个美丽的女子，比他们厉害；另一方面或者正因为迪马利亚强大到无可匹敌，无论麦顿还是奥丁都难以抵挡他一招，其他人自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单凭迪马利亚的气势都足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就是黑麦花军团对迪马利亚的评价。

    强悍？绝对彪悍！这点连黑麦花军团最憨傻的阿卡奥斯都能看出来。奥丁少爷两眼金光注视着场中一面倒的战斗，恨不得立刻拜迪马利亚为师。可是，随即，他黯然了，因为他了解自己只是一个魔法师，主啊，救救我吧。

    卡拉扬的弯刀如同两只蝴蝶，上下翻飞，轻盈而又诡异。相反，迪马利亚的【浴血而歌】一收一缩一敲一扫，基本上都是骑士训练的最简单挑刺之类的基础动作。即便如此，心里憋屈的卡拉扬只有拼命招架之力，被死死压制。他心底明白，这是他有生以来面对的最为强大的敌人。

    眼见卡拉扬落了下风，而费西米不知在想什么，居然默不作声，波伊提夫从士兵的稍后位置走到了迪马利亚与卡拉扬的交战场中，开口说道，“住手！我回去请示一下城主道格拉斯大人，稍后给你们答复。”

    费西米此时猛然惊醒，思索了一下，并没有理会卡拉扬，而是直接往城外卡斯特罗的地方走去。在各种势力的眼中，此种意图陡然间变得不可捉摸，因为卡拉扬如果没有费西米的帮助，必然落败。波伊提夫不可能真正出手，古凉与古希两兄弟对付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确实问题不大。难道他想直接杀死卡斯特罗？

    黑麦花军团一方如临大敌，卡斯特罗虽然脸上还残留着微笑，但与胭脂、奥丁少爷等人一样警惕地盯着费西米。斯坦贝脑海中计算着费西米的战斗力，噬魂珠，【咏叹魔法杖】，实力最多略逊于迪马利亚一筹，但比胭脂要强太多。情况十分不妙。

    费西米一动，迪马利亚自然有所感应，一枪逼退卡拉扬，转身拦在费西米必经的路上。

    “再往前一步，死！”迪马利亚冷冷的说道，长枪笔直地指着费西米。用实力说话，谁人敢轻触其锋？

    “抱歉，我只想问一句，他，是不是全名叫哈布斯堡・卡斯特罗？”费西米出奇的停在原地，身上撤去了防备，和颜悦色地说道，与之前的盛气凌人，俨然判若两人。费西米从【天国杀】那里得到的信息，就是尽一切可能的杀掉卡斯特罗，对于其他情况，对方很显然并没有透露太多。二十年前的那场哈布斯堡家族的惊变，很多人死了，很多人逃了，更多的人沉默了。

    “你是谁？”迪马利亚质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哈布斯堡家族与费西米并无任何瓜葛。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对你们并无太多恶意。在很多年前我与哈布斯堡・特雷西亚有过一次交谈，我对她的学识感到钦佩。如果卡斯特罗真是她的孩子，我想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费西米淡然的说道，对于这名老者而言，岁月无情，恰好体现在他脸庞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上。

    脑筋急转的卡斯特罗思考着费西米的这番话，很显然，按照他的说法，他跟自己的母亲是旧识，应该对自己并无敌意，何况他现在确实相当坦诚。但人心隔肚皮，阴谋通常都在隐藏在真实的谎言之下，人老人越精明，不然费西米也不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武力强大有什么用，它只是人实力的一部分，在尔虞我诈的斗争中，手腕也必不可少。

    场中沉默中带着一股诡诈气息。作为卡斯特罗一方的赫特福德，席勒・戈雷以及古凉古希，卡拉扬，波伊提夫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费西米的身上，弄不懂他在想要做什么。态度90°的转变，令他们感到疑惑，同时，他们纳闷，难道费西米有什么特别的阴谋？在布里翁城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吃过别人的暗亏，这也无怪他们心中有太多的思绪，不肯轻易去相信最不可能的真相。

    “您好。”卡斯特罗生硬的挤出了两个字。

    “嘿嘿”，费西米笑的有些毛骨悚然，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心情愉悦，并无敌意，甚至挥手撤去了他带来的一伙侍卫，冲着赫特福德说道，“老鬼，这次你又赢了。”

    “死老头，你到底什么意思？”赫特福德皱眉问道。在他印象中，费西米一向就如同一只疯狗咬住人，绝对不会松口，今晚破天荒的和善了一次。绝对没安好心。

    “算了算了，没心思跟我争这争那，这夜晚太冷，我先回去了。”费西米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几位高手却是清楚的听见了。

    “费西米，你这什么意思？”质问的是两位中年孪生兄弟的老大古凉，他与其弟占据着布里翁城堡的东部帕多瓦斯区，这多年与费西米合作，他们对费西米的了解来看，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轻易的决定。

    “故人之子，我可不好意狠下杀手。”费西米缅怀着过去，转而望着黑麦花军团前端站着的紫发青年说道，“卡斯特罗，对吧？记得抽空，去拜访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好。”卡斯特罗没有犹豫点头答道。

    “尼玛，叛徒！”缓过气的卡拉扬咬着牙不满地怒斥道，甚至还夹带了布里翁城堡的谩骂方言。

    “哼”，费西米冷哼一声，说道，“卡拉扬，你想怎样？”

    卡拉扬被噎住了，当时，明明是他联络自己各方来绞杀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没想到现在竟然他临阵脱逃？这是什么世道？卡拉扬只觉得自己像只猴子一样被戏耍了一番，正准备出手跟费西米过两招，却被迪马利亚冷漠的眼神扫过，按捺住悲愤的心情，脸色难堪。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费西米带领他的手下士兵迅速撤离。

    波伊提夫左右为难，城主道格拉斯大人交代的命令，与目前的情况可真的很难兼顾。难道自己真要亲自出手？思虑着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卡拉扬已经做好了逃离的准备，原因无碍乎，他不想对阵迪马利亚。而古凉古希两兄弟似乎也不想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与赫特福德一方火拼，万一两人实力受损，那么他们底下那群高手们，难免夺位。他们所在普登蒂亚区可是名副其实的人间恶魔窟，什么坏人恶人都有，是布里翁城堡最为混乱不堪的地区。不然以他们兄弟的实力早就扩充地盘，岂是现在蜗居在布里翁城堡东南一隅。

    卡斯特罗在费西米离开之后，终于缓过神来，小声地问道，奥丁，费西米和黑特勒相比谁厉害？奥丁少爷的回答便是，费西米跟黑特勒相比，相差在一个等次，奥巴尔神父厉害吧，如果他没有宠物阿比仆蛇，那么他根本不敢招惹黑特勒院长。黑特勒是谁，他的大名恐怕在帝国也只有你不知道。卡斯特罗惊讶道，我原以为黑特勒很强，却是这般强大啊。那是你孤陋寡闻，奥丁少爷不屑的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跟容克・米尔塔会在都柏林三一学院求学，帝都皇家魔法学院，魔导师魔导士一摸一大把。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在魔法构纹与魔法阵领域超越他而存在。卡斯特罗笑着说道，难怪了，我当时就纳闷，咱都柏林又不是什么人杰地灵，这么会有这么多深厚背景的贵族子弟出现呢。奥丁少爷心底默念了一句，无知是幸福的。

    迪马利亚再次将长枪【浴血而歌】对准了卡拉扬。感到相当恐怖的卡拉扬没有二话，丢下了一句特色方言，‘尼玛，坑啊’，转身就逃。他本就是过来凑热闹或者说浑水摸鱼的，想要他冲在一线，门都没有。古凉古希两兄弟互相对望了一眼，也悄然退去。波伊提夫眼见大势已去，无可奈何，但作为城主的特使，他还是留在了最后，即便面对着【浴血而歌】，也硬着头皮上。

    “卡斯特罗，请。”波伊提夫、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用三种不同的语气欢迎道，各自心怀鬼胎。

    卡斯特罗并不在意，在他们的虚伪的笑容中缓步走近。他来这里，只是为以后万一黑麦花军团战败找一个落脚之地而已。奥丁少爷紧随着卡斯特罗，趾高气扬的走进城门。而后是胭脂、小伊芙、斯坦贝等人以及黑麦花军团的五千余人。

    终于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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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们爱你。

    在拜占奥教廷的经典《圣经》中记录上帝七天创世，但实际上这个世界到底从何而来，没有人知道。在史诗大陆历史学家孜孜不倦的探索中，甚至找到了众神时代的遗迹，这充分说明，上帝并不是先于时间而存在。这种观点遭到了众多神学家的围攻，最后彻底消失于历史舞台上。现在敢直接宣扬这点的历史学家几乎绝迹，但暗地里越来越多的人，包括【天国杀】和【坟墓】，将目光对准了众神时代，那个据传说人与神共存的时代。或许，历史的真相即将会揭开，也说不定。

    六天的时间眨眼而过，对于黑麦花军团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而言，却是相当头疼。魔法信息发报机确实应用到了黑麦花军团之中，但是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罗杰目前又联络不上。局势对黑麦花军团来说，无疑相当不利，再过两个月冬季就要来临。看来必须在阿斯派因・艾斯林率领十五万大军到达克伦斯堡之前，攻克它，而后迅速执行战车计划方可。拉泽格尔已经命令雅兰斯夫人暗中集结其家族的铁匠，随时准备奔赴克伦斯堡。

    “拉泽格尔大人，这是前方斥候传来的消息！”树叶男希第达尔在夏尔米的威胁下咀嚼树叶的次数明显少了，不过，他思考的时候，总是少不了的。

    “好，我看看。”拉泽格尔答道，他对树叶男有相当多的好感，而且他听说他来自所罗门家族，甚感意外，这个古老家族两百多年以前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即便是现在，只要谈及所罗门的宝藏，史诗大陆恐怕无人不知。

    “糟糕了。”看完信的拉泽格尔面色微变，但自始至终还是保持着一份镇定。

    “怎么了？”希第达尔走近了一步，关切的问道。

    “阿斯派因・艾斯林军中有位高人，没想到这么快把那支由贵族家族骑士与领主武装组合成的杂牌军整合到了一起。不简单啊。”拉泽格尔沉声说道，究竟会是谁呢？他的脑海中实在想不起拜占奥帝国军队中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希第达尔思考了一下，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在他看来，不就是艾斯林大军最近的行军速度提高了将近一倍，并且准备从普鲁特河沿岸西岸侧线迂回包抄黑麦花军团。

    随后，拉泽格尔哂然一笑，将这个情报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将黑麦花军团的各个部分进行优化，发挥出最大的战力。只要自己变得强大，再强大的敌人也无须畏惧。

    【**********************】

    “狄克，你听说了吗？我们接下来将要攻克克伦斯堡。”泰格悄悄的说道。他们三人刚从训练中获得休息的机会，聚在一起闲聊，活动身体。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这次骑士部两团将于夜晚同时出发突进克伦斯堡。

    “听说了。”狄克的反应平淡，连带着波拉德都只看了一眼泰格，也没兴趣听他胡扯。

    “大哥，那可是克伦斯堡？给点反应，可行？”泰格不满的嘀咕道。

    “不就是克伦斯堡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狄克活动着手臂和腰，目光望着天边绚丽的晚霞。一天又过去了，明天还要继续拼命训练。

    “克伦斯堡，怎么了？”波拉德好奇的问道，停下了摇摆酸麻的胳膊。

    “那可是铜墙铁壁，几百年来没人能攻克它。”泰格担忧的说道，他多少对这座城堡有所了解，凭人力想要攻下它，简直痴人妄想。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们可是相当凶狠，都对它没有办法，就凭黑麦花军团这群乌合之众？

    “噢”，狄克轻应了一声，“没人？我们可以。”

    泰格起初觉得他一定在说笑，望着狄克的背影，突然感觉有种荒谬的想法，或许这次可以呢？

    波拉德听完之后，倒也没笑，他可是亲身参与过博尔塔拉城堡攻城战，心有余悸。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下，沉默中，狄克回过头，看着余晖映照着的波拉德与泰格，“我们可以创造奇迹，不是吗？”

    【********************】

    【天国杀】的杀器【杀罗】确实有其十分奇妙的地方。它能将人的灵魂转换为能量，而且可以抽取人的生命力，尤其是其释放出的杀阵【双线杀】，竟然夹带着人临死时的某种执念。罗杰在融合光线之中，同时也吸收了这些人的执念，迷茫了许久。直到破晓，黎明的第一缕光线照在他的身上，他才赫然清醒。究竟怎么了？他想了半天才最终想明白了原来有杀手伏击自己，自己差点被光芒杀死，还有即是自己的力量又变强了，体内流动着灰白色的液体，虽然单薄，但他意识到其中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这是魔力还是血族的能量？不过随即发现在他赤着身体，而且更重要的是丢了索伦・凯蒂丝交待他带的信。

    这下好了。罗杰摸着自己的光头轻叹道。幸好，临走时，米尔塔夫人特地留给自己一条口信。捡起【杀罗】的他耐心研究了一番，弄不懂，不过还是拿在手里并没有丢弃。这东西估计只有尼斯天鹅堡或者都柏林地下研究室【地狱的第19层】，能够彻底搞懂其中奥妙。而后，他像似一个野人般从森林中奔跑着，后来，他找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才找到了一身不算合适的衣服。

    夜幕降临。他来到了布里翁城堡。一座城门自然拦不住他，轻易的从西门晃了过去，让很多士兵错误的以为是幻觉。布里翁城堡的生活极差。一排排低矮的房屋年久失修，遮风挡雨都是问题。街道两旁横躺或侧卧着很多衣衫褴褛的穷人。他们有的人断了胳膊没了腿，紫黑色的伤口还在流脓，没有食物，连水似乎他们也喝不到。成年人大多面无表情的看着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人从他们身旁经过，脏兮兮的小孩则抱着希冀的眼神望着路人。尽管他们都生活在布里翁城堡，但他们却从不理睬对方的哀求。

    上帝并未创造贫穷，他只创造了人类。

    罗杰很想帮助他们，但是刚扔出一枚铜币，便被一伙穷人哄抢。他于是决定将多余的怜悯收起。人若不自救，即便主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的仁慈也只会对那些愿意信仰他的穷人。这里，布里翁城堡，没有教堂，没有主，没有道德仁义，有的是贫穷与罪恶，人间的地狱。

    人生而平等，却又天生的不平等。

    深夜。罗杰终于找到了卡斯特罗等人。当然，期间遇见不少事情，甚至不少布里翁城堡的高手对他出手，意图抢夺他身上可怜的几枚铜币以及他身上的一个小背包。很显然，布里翁城堡到了夜晚，这种情况十分猖獗，连累着罗杰找寻卡斯特罗的踪迹都很慢。尤其在途中他还遇见了一名很厉害的高手，差点就被他伤到了。不过，那人见机不对，逃跑的速度可是一流，硬是没让罗杰抓住他。直到后来，罗杰才勉强抓住了一名想要劫财的人，以他的性命威吓他，叫他带自己来找卡斯特罗。

    “滚吧。”罗杰不耐烦的说道，一路上这小子拍的马屁犹如多努瑙河，绵绵不绝。偏偏自己以生气，对方立刻扭过头，不出声了。

    “大哥，您怎么忍心抛下我？我好歹也跟你同生共死这么多个小时，你们看看，我脸上这道伤口，就是刚才跟他一起战斗留下的，在看看我胳膊的血痕，都是我带着他逃命才有的。再说，我对老大您可是崇拜的无以复加，哪怕是上帝亲临，也不能改变我心。您就好心，收下我吧。我容易嘛，不容易啊，大哥，您就手下我吧！”这位只穿着一条灰裤的青年跪倒在地，拉着罗杰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哀求着。真是闻着落泪，听着伤心。

    奥丁少爷偷着笑，卡斯特罗则去处理事情，没有回来。黑麦花军团五千人对于赫特福德而言，人数很多，所以安排住宿就成了问题。而黑麦花军团的奥丁所部，痞气最浓，又肆无忌惮，便招惹到了赫特福德的手下。两方倒是很理智，单挑了几回合，互有胜负。正准备爆发大规模斗殴的时候，风声传到了卡斯特罗的耳朵里。卡斯特罗一想，这可不行，所以立刻命令迪马利亚带他过来看看情况。不知道处理好了没，奥丁估摸着这次估计又是他手下的克里托搞的鬼，这样也好，省的他们被憋坏了。这么多天丛林生活，连他都十分厌倦。

    哭笑不得的罗杰真想一巴掌把德利农给扇到奥林匹亚山脉最高峰上去，居然得寸进尺，还想不想好了。很显然，事情到了这步，罗杰是没有办法了。德利农居然把奥丁少爷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说，在布里翁城堡，你们没有一个熟悉这里的人，是相当可怕的，只要有我在，布里翁城堡将没有任何问题。这其中的水分很大，是毋庸置疑的。

    半个小时后，卡斯特罗得到消息，迅速赶了回来，先是热情拥抱了一下罗杰，惊讶于他的巨大变化。没想到这么多天不见，你居然进化成鸟人了，你要好好干，争取进化到天使啊。卡斯特罗说的那是一个语重心长，可惜啊，罗杰尴尬到了极点。随即，他们三人特地命人去买了点酒，摆了一桌菜，叙旧。罗杰非人一般的经历着实吸引了卡斯特罗奥丁等人的兴趣，甚至迪马利亚都亲自出手探查了一番他体内的能量，说了一句，应该没大问题。连迪马利亚都弄不明白，看这样罗杰只能寄希望于‘罪魁祸首’雨果大人。

    相见欢，言谈更欢。只是到了最后，德利农先倒下，奥丁少爷倒下之后，罗杰便拉着卡斯特罗进了内屋，商谈正事。卡斯特罗喝的也是醉醺醺的，本来准备等到明天再说也不迟。奈何自从身体有了变化之后，罗杰喝酒就跟喝水似地，压根没有半点兴趣，所以即便喝了那么多酒，他都没有半点醉意。黑夜，是血族最清醒的时候，罗杰并不例外。卡斯特罗无奈之下，只好眯着眼睛，强打起精神听着，很多消息，听的他昏昏欲睡。

    “什么？米尔塔？”卡斯特罗猛然惊醒，开口问道。

    “抱歉，本来米尔塔夫人有一封信交给您的，但是后来我被【天国杀】伏击，信烧毁了。”罗杰满是歉意的答道。

    “哦，没关系，一封信而已。”卡斯特罗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其他的吗？”

    “嗯。”罗杰说道，“米尔塔夫人，还托我给您带来一句口信。”

    “说。”卡斯特罗上下眼皮又开始激烈斗争，一副怏了的样子。

    罗杰特地清了清嗓子，正声说道，“他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爱你。你的妻子米尔塔和你的孩子诺亚。”

    这一晚，有人可以安心的睡一个好觉了。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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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若安稳，若颠沛

    此生若得安稳快乐，谁又愿颠沛流离？

    米尔塔轻声念叨。身在都柏林的她想念着远在拜占奥帝国的卡斯特罗，生活倒是十分安稳。只不过安稳中还是出了点意外。昨天深夜的一场刺杀，现在还没有查清究竟是何方派来的杀手，令米尔塔的住所戒备异常森严。索伦・凯蒂丝与贝克老馆长几乎同时赶到，不过，两人即便面对面，也并无交谈。米尔塔很想替他们解开心结，但却心有余力不足，只是希望时间可以抹平一切。

    佣兵工会的“黑疯子”克鲁伊夫自从老贼人科尔布特死了之后，意志消沉的他听闻他的徒弟米尔塔居然遭人刺杀，死活赖在米尔塔住所，不肯离去。其实，米尔塔要罗杰带给卡斯特罗的那封信，就是特地说科尔布特的事情以及帝都的一些情况。他的哥哥容克・斯帝林，虽然不在帝都，但并不代表容克家族在帝国的势力有所削弱，或者，恰恰是因为帝都要起风了。同样，史诗大陆各大佣兵工会的会长或直接领导将会于近日在都柏林相聚，商讨建立联盟，这也是米尔塔那封信所提到的。只要联盟成立，那么接下来的情报可就好办多了。

    深感自责的巴库宁与容克家族的守护骑士的队长两人向米尔塔表示了歉意。米尔塔微笑着说，下次注意便是，这次就算了。都柏林守夜者组织的首领巴库宁还是不放心，建议米尔塔搬去索伦家族府邸居住。米尔塔笑着拒绝了，我相信不会再有下次了，容克家族决不允许有人触犯它的底线。

    从都柏林远道而来的罗杰，无疑增强了卡斯特罗在布里翁城堡的话语权，但克伦斯堡攻城战即将开始，卡斯特罗还是命罗杰立刻赶回，听从拉泽格尔的指挥调度。奥丁少爷以前听说过罗杰，但毕竟没有亲自去看过他，酒桌上才得知他的一些情况，而后悄悄咪咪的说了一句，你回去一定要把麦顿大人给喝趴下。罗杰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对麦顿大人的感情不同一般。德利农起初很拘谨，但喝多了，也就放开了，跟卡斯特罗说了一些布里翁城堡的传闻，比如卡斯特罗如果想要竞选布里翁城堡的城主，只要得到三位长老的支持以及布里翁城堡的神秘主宰者巴别・多勒克的同意，那么就可以当选，哪怕琼森・道格拉斯在城堡中拥有强大的势力。卡斯特罗很疑惑的问道，巴别・多勒克，有这么大的权力？德利农感慨了一番，巴别・多勒克，有人推测他的实力可能是已经达到刺客的最高境界，死神。卡斯特罗回头望了一眼家族的扈从骑士迪马利亚，而后低头喝酒。

    这倒是一条小道，走过去？

    关于眼前，能够拿下布里翁城堡无疑对未来的发展极为有利，与克伦斯堡互为掎角之势。但如今连克伦斯堡都只能看见影子，卡斯特罗自然不会奢想，走一步看一步，摸着石头过河。

    拉泽格尔等人应该行动了。清晨醒来的卡斯特罗望着初升的太阳，神色略带几分迷茫的轻声说道。卡斯特罗所住的屋内布置极为简单，一张床，几把椅子，并没有多余的其他人。这在布里翁城堡已经殊为不易，在这里食物珍贵，但也缺少拥有专业生活技能的大师，建筑完全乱搭乱建，到像一个复杂的大迷宫。或许，这因为如此，几次拜占奥教廷的剿灭队伍攻入布里翁城堡，最终也落了个有进无出的结果。布里翁城堡，以它特有的姿态，一直孤独地抗争着教廷。

    【********************】

    夜晚。营地中黑麦花旗帜迎风招展。拉泽格尔与麦顿大人、老柏克等人一起目送克林顿子爵、阿塔修等人一起离开。他们此行的任务是与雅兰斯家族秘密组织的一支骑士队伍汇合，而后担任侵袭骚扰阿斯派因・艾斯林队伍前进，尽可能的消耗敌人的力量。

    三十多岁的吉罗代皮肤白皙，与阿塔修同样都曾是骑士团队伍的副手，在对阵【金山羊骑士团】一战中，也立下了赫赫战功。对于阿塔修担任骑士第二团的团长，本来心中倒是十分坦然，毕竟阿塔修也曾担任过【白象牙骑士团】的副团长，在黑麦花军团骑士部颇得卡斯特罗与克林顿子爵的器重。但吉罗代的那群下属可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吉罗代是绝对用能力去担任骑士第二团的团长，论资历，他们才是黑麦花军团的元老，是索伦・凯蒂丝公爵亲自指定的黑麦花军团的主干力量。于是，经过一番煽风点火之后，吉罗代心中的妒忌被点燃，发誓要在接下来的一战中，让拉泽格尔、克林顿骑士团团长刮目相看。

    “克林顿子爵，此行路途艰险，希望你们一路小心。关于格泰克亚，此人虽然行为粗鄙，但实力强大，你无须担心，只要将我的信物交给他看一下，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一一握手，微笑着说道。

    “拉泽格尔阁下，多心了，我会努力与格泰克亚阁下做好沟通，希望会与他合作愉快。”克林顿谦逊的说道，对拉泽格尔近段时间的表现由衷的感到满意，卡斯特罗果然没看错人。黑麦花军团交到他手里，克林顿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大问题，即便出了问题，麦顿大人与老柏克作为卡斯特罗的嫡系，定会出大力。所以，他可以安心的去执行既定计划。

    “阿塔修阁下与吉罗代阁下，你们两位希望不要辜负卡斯特罗军团长的期望。如果此战能够大胜，我定向卡斯特罗阁下为你们颁发帝国十三瓣菊徽章。”拉泽格尔勉励地说道，尽管他比那两位年轻许多，但他的话，阿塔修与吉罗代都不敢忽视，认真倾听。

    十三瓣菊徽章，作为神圣罗马帝国最重要的军事勋章之一，每一瓣菊以不同颜色代表着巨大的荣耀，拥有最高等的十三瓣菊徽章，即完整十三瓣菊，他的名字都可以彪炳史册，成为帝国军人的楷模。值得一提的是帝国军事部的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与理查德亲王同样都有一枚十三瓣菊徽章，但温和的法华利亚公爵是帝国军事部的一号人物，而鹰派激进的理查德亲王只能屈居第二。查理曼大帝年老了，自然没有年轻时的雄心。

    阿塔修与吉罗代怦然心动。作为一名帝国的军人，他们都受过良好的军事教育，自然明白十三瓣菊徽章的意义。尤其是吉罗代，他的孩子，在他临走时，拉着他的手，说，希望他可以在战场上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吉罗代当时的答复是，我一定拿一枚十三瓣菊徽章回来给你看看，你父亲是真正的男子汉。他的妻子当时只是柔声说了一句，能够回来就好。吉罗代答道，人，总不能在一个地方憋死。而阿塔修的想法则单纯多了，因为获得一枚十三瓣菊是杜邦・本格兰伯爵的心愿，他只是想替他完成罢了。

    “狄克大哥，我想回去了。”骑着马打着火把，一条蜿蜒曲折的火龙在漆黑的深夜快速移动着，队伍中的波拉德有些不舍的说道。他心底蛮喜欢俄古易塞城堡，有蓝天，有青山，有葡萄，还有白色的鸟儿，比从前都柏林的住所好太多了，但他不知为什么总想回去看看。

    “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应该就可以回家了。”狄克放慢骑行的速度，与波拉德并排，泰格稍微落后于他们。

    “恶魔知道这场战斗什么时候结束。”泰格抱怨的说道，他最憎恶晚上赶路，黑漆漆的一片，一不小心就会出现意外。

    “会结束的。”狄克答道，“只不过我们得用生命去拼。”

    “老子，不想死啊。”泰格嘟哝着，但他也知道战场上刀剑无情。

    黑暗中看不清狄克的表情，波拉德依旧憨厚，只不过脸上没了笑容。

    或许，正因为不想死，才拼命想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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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狮子，狐狸

    战争是一门讲究战略与战术的艺术。

    侧面迂回包抄黑麦花军团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恐怕没有料到拉泽格尔竟然派出骑兵前去阻击他们。

    送羊入虎口？作为阿斯派因・艾斯林心腹兼军师的奥拉齐亚・阿莱特可不这么认为。如果黑麦花军团仅仅只有这点眼光的话，他们早就将波尔多高地的几座城堡全部攻克，而后建立一个防御区。实际上，黑麦花军团并未这么做，他们一直都在俄古易塞城堡进行集训，除了将食物、金币与兵器等全部收缴，并未伤及无辜百姓的生命。尤其当阿莱特收到一封情报称喀尔巴阡山脉东麓的哥尔多尼镇陆陆续续聚集起五千多骑兵时，他隐约意识到黑麦花军团的战略意图似乎要把自己缠在某地，围而歼之。但阿莱特经过缜密的分析与推敲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己方有十五万人，骑兵高达五万，魔法师与牧师将近五千人，其余的步兵虽然战斗力羸弱，但毕竟还有一战之力。

    借助地利？那同样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黑麦花军团能够把他们引入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普鲁特河下游至克伦斯堡一带基本上一马平川，并无险要地势。黑麦花军团究竟想要做什么？一身蓝黑色军装的阿莱特合上一本黑色笔记本，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绪不断闪过，很快释然，一头狮子是不需要追求狐狸的狡猾。

    奥拉齐亚・阿莱特的营帐中布置的相当奢华，与艾斯林副审判长形成鲜明对比，不过艾斯林大人并不介意。在拜占奥帝国，奥拉齐亚・阿莱特的名声主要来自于他在帝国政治舞台上的巧言善辩，不少贵族暗骂，他明天要去圣事裁决厅品酒。不过，后来他真的加入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此种声音迅速销声匿迹，变成诅咒他不得好死。哈瓦斯・瓦戈拉曾直言不讳的宣称，阿莱特就是一位伪君子。而阿莱特的答复是，总有一天，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见识真正的伪君子。不过，阿莱特至今仍未得逞，哪怕哈瓦斯・瓦戈拉在圣彼得大教堂前公然举办了一场露天舞会。

    “艾斯林大人，无妨。”被请去商议正事的阿莱特毕恭毕敬地说道。

    “他的目标似乎是克伦斯堡。”一身修士袍的艾斯林手中并无【洛基之眼】，《圣经奥义》倒是拿在手中没有放下。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他时刻不忘钻研《圣经》。即便最近拜占奥帝国出现一本异端书籍《天体运行论》，撼动了拜占奥教廷的精神支柱之一的‘罗马中心论’，他也一笑置之。这世上从来不缺异端，但最终都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我知道，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方绝无任何可能。”阿莱特颇为自信的说道。在之前，他对克伦斯堡有过一番深入的研究，得出的结论便是，想要攻克克伦斯堡，除非里应外合，强攻，哪怕是二十万人也不可能。克伦斯堡背靠着喀尔巴阡山脉的一侧，而后前方是广阔的平原，黑麦花军团攻城器具又相当缺乏，他们拿什么攻城？

    “我见过黑麦花军团的卡斯特罗，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阿莱特，你不能以常理推测他的行动。”艾斯林大人淳淳教导道。博尔塔拉城堡与俄古易塞城堡，第一次凭的是出其不意，第二次依旧出人意料，这是第三场战斗，他要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会输吗？

    “明白。我一定谨记艾斯林大人的教诲。”阿莱特正声答道。他自然听得出一向不喝红酒只穿修士袍的艾斯林语气中的那份沉重，这次圣事裁决厅可是派出了不少高手前来，甚至惊动了拜占奥教廷的两位老怪物。本来萨穆拉也准备亲自前来，但艾斯林拒绝了。

    “这样就好。夜深了，你下去休息吧。”艾斯林有些疲倦的说道，这些天他忙着整顿军队，耗费了不少心力，幸好，有奥拉齐亚・阿莱特辅佐，目前才堪堪震慑住那群第聂－亚速区的贵族领主们。

    “是。”阿莱特躬身退出营帐。走出来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令他微微颤抖了一下。阿莱特抬起眼，望着北方，黑麦花军团？

    冬天快要到了，鲜花终究会凋零。

    【**************************】

    而此时位于艾斯林大军西部的格泰克亚骑士队伍也完成了整编。这支有异端有除名的家族守护骑士有教廷落魄的圣殿骑士流浪的骑兵等组成的混合队伍，在格泰克亚的雷霆手段之下，绝大部分人都心甘情愿服从他的指挥。目前他们正在完成第一次突袭任务，袭击艾斯林大军的后勤保障队伍。这批队伍押送着艾斯林十五万人半个月的粮食，派出了一批相对豪华的押送队伍，魔导师将近二十名，高级魔法师有将近百人，而骑士有大概三千余人，在加上步兵，约有八千人，可谓不容有失。但即便这样，担任此次护送任务的布罗姆还是忧心忡忡，尤其现在又到了夜晚，而他们因为路上不知怎么的老是坑坑洼洼，导致现在还没到达前方的城镇。

    “队长，敌人已经进入包围圈！”前方的一名斥候急匆匆的小心奔跑到一名将近两米的中年大汉面前说道。

    “好，正好，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记住，先干掉魔法师！”格泰克亚听到手下的汇报，心情愉悦，接过身边侍卫手中的一张夸张的牛角弓，拉紧弓弦，瞄准了两千米开外的一名红色魔法袍的魔导师。。

    “是。”“是。”格泰克亚身后的骑士分别答道，他们各有分工，都见识过格泰克亚的手段，不敢不从。格泰克亚说的很明白，想死，我可以送你们一程，但不想死，你们就必须听我的，谁要有二心，我定让他赔上三条命，谁要嫌命大，尽管试试。

    “嗖！”一根泛着寒光的箭支在黑夜中划破空气，刺耳的嘶鸣，十分短促。而后只见，对方队伍正中的魔导师脑袋上多出了一个血洞，坠落下马。但箭支的余劲尚存，定在三米外的另一名魔法师坐下战马的大腿右侧外部，深入七寸。战马顿时承受不住魔法师的重量，屈膝栽倒在地。这名魔法师还没反应过来，另几根箭支有纷飞而至，吓的他面色苍白，上下嘴唇直哆嗦。

    “敌袭！”一名士兵从慌乱中醒悟过来，大声喊道。但迎接他的是一支飞速而至的利箭，小命呜呼。随即对方的队伍中又纷乱喊出了几声，‘敌袭’，但是他们在押送粮食的马车前，乱成一团，各自奔逃，时不时擦过他们耳旁的箭支吓的他们魂飞魄散。

    格泰克亚此时悄然命令，早先一身黑衣装扮的五百多名骑士们摸到敌人的阵地中进行宰杀。惊惶失措的布罗姆一方，此刻完全被这神出鬼没的偷袭弄的人心散乱，偶尔有几名士兵刚想出声召集手下进行反击，便被抹了脖子。

    黑暗中马蹄声，惊恐声不断。屏气凝神的格泰克亚依旧拉着巨大的牛角弓寻找目标，无论对方是谁，他只要一箭。战斗进行了短短十分钟，对方的伤亡已经高达五百多人，而且现在对方士气涣散，根本无人能够召集起这散乱的队伍。而负责人布罗姆由于身着的铠甲太过显眼，更是遭到了格泰克亚一方的毁灭性打击，早就去见上帝了。

    一面倒的战斗。毫无悬念可言。即便最后十来名高级魔法师释放出了一个近乎禁咒的魔法【火焰绽放】，照亮了半个队伍，使士兵得到了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但是随即，格泰克亚又发动了骑士的冲锋，仅仅几分钟后，布罗姆一方便又土崩瓦解。一个小时后，敌人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死的死，原本绵延数千米的押送队伍没了踪影。

    “大人，粮食怎么办？”满身鲜血的赛北仑厮杀一通之后，赫然发现无人可杀，相当郁闷的他便赶来报告情况。

    “哈哈”，格泰克亚大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巨型牛角弓扔到赛北仑的怀中，哪只其相当沉重，差点砸倒了赛北仑，说道，“捡好的带走，剩下的都烧了！”

    “好的。”赛北仑赶忙将牛角弓递给旁边的几名护卫，屁股颠颠的跑了，杀人放火，乃是他的专长。

    战斗在午夜之前结束。格泰克亚带领他的骑士团很快消失在普鲁特河的平原之上。

    有人又要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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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微妙

    布里翁城堡。古凉死了。

    确切的说古凉与古希两兄弟遭人偷袭，一人身亡，一人重伤。而此时正值布里翁城堡换届选举，人心浮动，私底下不少人将矛头直指卡斯特罗一伙人。不过，卡斯特罗等人实力强大，并不好惹，他们也只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并无实际行动。在关乎他们自身利益时，他们比谁都现实都势利，想要在布里翁城堡活下去，心机与城府是必修课。

    听闻此消息时，卡斯特罗正在欣赏赫特福德收藏的一幅油画《三位一体》，来自佛罗伦萨的马萨乔所绘。这幅画将其中的人物安置在一个单一的空间内，下部分的石棺看上去向前凸出，上部分的建筑似乎穿墙向后延伸。

    “透视技法？”对文艺有所了解的奥丁少爷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嘀咕道，马萨乔，他倒没有听说过，不过透视技法的创始者布鲁内赖斯，他好歹还有所耳闻。所谓的透视技法，大致可以分为线性透视法、空气透视法与色彩透视法三种，而掌握了这门技术的画家在史诗大陆一般被称为新锐画师或复兴画师，名声一般而言都很高。

    卡斯特罗的眼光更多的注重《三位一体》的画面，对于透视技巧，他压根不懂。在拜占奥教廷的《圣经》中，创世主上帝常常被称之为“圣父”，其形象被赋予伟大至高无上的存在，一般以三叶草等代替，而这幅《三位一体》，圣父的形象完全不同于他以前所见，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年老智者，而且画的如此显眼，极具视觉冲击力。迪马利亚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继续站在屋内的角落阴影中，不说话，任由屋外的阳光肆无忌惮。

    “正是透视技法。”在一旁微笑颔首的赫特福德很显然对奥丁少爷能够辨认出如此高深的绘画技巧感到欣慰。他的老友马萨乔确实痴迷透视技法，是将布鲁内赖斯的透视理论运用于实际绘画的第一人。当然，他还收藏了马萨乔的另一幅《纳税钱》，同样也应用了透视技法。这位爱好绘画的老者，手中的‘宝贝’可不少，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奥丁少爷都眼红手痒，更别提卡斯特罗早生‘友好索取’之心，只不过后者更关注价格而非艺术价值。

    奥丁少爷报之一笑，正准备答话，赫特福德的侍卫长阿兹台克大步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很显然，布里翁城堡发生了大事。阿兹台克悄悄附在赫特福德一旁，小声说了几句话。赫特福德听完之后，脸色微变，眯着眼睛观察了一番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而后吩咐他下去，暗中关注各方动态。

    “古凉死了。”卡斯特罗捏着油画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奥丁少爷倒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死了。”

    “昨天晚上，古凉被人杀死的，古希现在下落不明。”赫特福德笑眯眯的说道。这对兄弟一向跟他唱反调，死了，好。

    “哦。”奥丁少爷撇了撇嘴。

    “死了？”卡斯特罗似疑问似感慨的说了一句。

    “不是你们做的？”赫特福德小声问道，即便这样问，不理性。但在卡斯特罗到来之后，便发生了如此蹊跷的事情，着实令人生疑。

    “呵呵”，卡斯特罗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再说，昨晚上你的手下可以作证我可是么出过门，怎么杀他？”

    “这样说”，赫特福德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按照迪马利亚的实力重伤一人杀死一人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但他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卡斯特罗的背后，说道，“我想肯定另有其人，要知道布里翁城堡跟古氏兄弟有仇的人可不少。”

    又是一番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谈话，完全与推心置腹，实诚等词语无关。不过，卡斯特罗更多的打听了费西米的相关信息。

    费西米毕业于新罗马城的圣彼得学院，担任过阿摩司家族德芬思科伯爵的私人家庭老师，曾三次周游史诗大陆，去过诺曼夫羊王朝的北极星大教堂，斯坎迪维亚的伊涅湖，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巴黎顿，金孔雀花王朝的不列颠等，是一名精深的古典学者。古典学者？奥术与魔法，都会？卡斯特罗在疑惑中略带着三分不解，虽然史诗大陆奥术与魔法修行到了某个阶段，基本上可以互通，但那至少也得踏进结界领域方可。难道费西米的实力如此强大？从赫特福德的介绍过，卡斯特罗才恍然大悟，费西米难怪敢在自己进城时拦下自己，要真的打起来，自己一方并不占多少优势。

    随后闻讯赶来试探口风的席勒・戈雷自然没得出什么肯定的结论，不过，他提议由卡斯特罗代替古凉古希的位置，成为布里翁城堡的长老会长老。好一个一石二鸟。

    顺水推舟还是借刀杀人？卡斯特罗没多想，婉言拒绝，笑道，自己资历浅薄，不足以承担如此重任，何况我以后也不一定会在布里翁城堡发展。席勒・戈雷倒是做足了长辈的风范，一边夸卡斯特罗英雄出少年，一边自损布里翁城堡都是些老面孔，不添加些鲜血血液，迟早是要败亡的。奥丁少爷插嘴打诨道，有席勒・戈雷大人在，布里翁城堡怎么可能灭亡。赫特福德趁机也夸赞席勒・戈雷这么多年对布里翁城堡的安定是居功至伟。席勒・戈雷打着哈哈，说道，各位过谦了，戈雷何德何能。赫特福德则心有不悦的说道，戈雷老弟，就不要自谦了，在后辈面前，还是要摆摆架子嘛。戈雷讪讪一笑。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彼此心照不宣的谈论着一些不靠谱的话题。

    可见，有时废话也是必须的。

    【******************】

    克伦斯堡。

    波西米亚・杜卡特，担任克伦斯堡的城主一职已经将近二十年。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者身体一直健朗，有人曾用夕阳来形容他的笑，永不刺眼，赢得了绝大多数城堡居民的敬仰与爱戴。但即便是他，也常常为克伦斯堡的一些小事烦忧。这个城堡并不像拜占奥教廷的新罗马城或神圣罗马帝国的慕尼黑巴黎顿，它是由许多不同民族的人聚集起来而形成的，如斯拉夫人、黑山人、马其顿族人等，民族成份相当复杂，民族之间的差异往往会引起冲突。虽然克伦斯堡的城防力量强大，但每天各类突发事件，令城防卫队士兵们十分抱怨，尤其每次处理这类事件他们都必须先劝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武，而且对方有时脾气火爆，并不合作。最重要的是，每当布里翁城堡的异端们组织军队来袭的时候，他们还得拼命保护他们的生命与财产。

    最近一段时间，克伦斯堡内的各类争端又无缘无故的多了起来。克伦斯堡的城防卫兵自然成了专职的‘救火队员’，甚至偶尔凌晨睡下还要起来去调解纠纷，痛苦不堪。

    “叮铃铃~~~~”

    一连串急促的警报声惊醒了一位刚刚睡下的克伦斯堡的士兵杰特，“尼玛，什么情况？”这周轮到他们小队值班，每天的事情不断，以往每周也就两三起，最近莫名的多了起来。听说有支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将要打过来，这不会是真的吧？“呀呀的，等他娘嬉皮的来了，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军营中的灯光骤然大亮，十分刺眼。一名传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城南阿拉善酒吧发生百人斗殴事件，城主杜卡特命令我们速去支援。”

    “队长，我请假不去行吗？”一名捂着肚子的士兵一脸苦水的说道。

    “你小子又怎么了？”身为他们队长的约翰森指着他的鼻子不耐烦的问道。

    “我拉肚子，这一天都上了八次厕所了。”

    “我也拉肚子，哎呀吆，不行了，队长，你们先去，我拉完就赶来。”一片叫苦声。

    约翰森脸色阴沉，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都我打起精神，谁要不去，行，这个月薪酬减半。”

    “唉~~~~”

    “走吧走吧，谁叫我们命苦呢。”

    “是啊，命苦啊”

    而此时正值夜深，一轮皓月当空。城主府邸前两排骑马的士兵确实挺直腰板，神情肃穆，安静地等着城主杜卡特大人的命令。

    “走！”一声令下，骑兵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凌厉如风。城主杜卡特率先策马而去。要知道杜卡特目前可是七十五岁高龄。

    雄风不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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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平静的疯子

    兵贵神速。行军速度有时往往能够反映出一支军队的整体素质。

    在史诗大陆，人们出行主要靠的是骑马以及步行，外加道路并不顺畅，可以说交通并不发达。尼斯天鹅堡首席发明家爱迪生发明的魔法信息发报机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黑麦花军团的通信与联络问题，但行军速度即便是骑士团，他们推进速度也并不快。不过，幸运的是，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大军由于粮草被烧，暂时固守原地，停止了前进，如果想要赶到克伦斯堡，即便全速进发，也大概需要十五天的时间。黑麦花军团恰恰把握住了这一良好战机，预计明天日落时分便可到达克伦斯堡。从某种意义上说，黑麦花军团已经抢得先机，但这并不能决定胜负。

    “狄克？”阿塔修冲着走在队伍前面那名腰间斜挂着【珈蓝长剑】，手持【萨姆齐长枪】的骑士喊道。

    “在！”狄克立刻勒紧战马缰绳，回过头，大声答道。

    “你和泰格、波拉德去后方查看一下，有没有人掉队。”阿塔修命令道，由于最近行军速度很快，不少骑士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时不时有人掉队离开，做了逃兵。同样，这段时间以来，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的表现相当不错，坚忍耐劳，完全符合一名正规骑士的标准，阿塔修自然青眼有加，对其相当信任，交给他们不少锻炼的机会，希望借此可以磨练他们，以后可以独当一面。

    “是。阿塔修大人！”狄克等人调转马头，往后方赶去。此次行动，阿塔修的第二骑士团作为第二批次，紧随着克林顿子爵的第一骑士团，但由于人员素质还有待提高，所以目前拉了第一骑士团的后腿。

    “布良斯顿，勒莫迪・・・那勒茨，谷吡坦，逃走了？”在队伍中清点一番的波拉德与泰格向狄克汇报道，虽然在他们心底对如此行军同样也是叫苦，但还是默默承受着，人只有逼自己，才能把自己的潜力全部释放出来。

    “知道他们往那个方向逃了吗？”狄克神色阴晴不定的问道，隐约流露着一丝怒气。

    “东方。”波拉德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太阳初升的方向说道。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没多久，而他们逃跑很可能在晚上就逃了，要是现在去追，也不一定追得上。

    “追。”狄克的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

    【************************】

    艾斯林大军营地。

    “报！”一名传卫兵急匆匆的揭开巨大的八角白色营帐的布帘小跑了进去，说道，“克伦斯堡传来消息，发现黑麦花军团的主力部队。”

    “嗯？”奥拉齐亚・阿莱特眉毛一挑，轻声应道，意料之中。

    营帐内商议军情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则显得波澜不惊，板着一副脸。而另外两人爱克霍夫・斯蒂格与托比约恩・兹幸戈，则是此次大军的副军长，各自手中掌握着一支精锐的骑士队伍，对黑麦花军团进攻克伦斯堡倒是惊骇莫名。虽然二千多名魔法师队伍，也足以让他们眼红，但他们清楚，魔法师强大但又脆弱，还不如带领骑士上阵杀敌来的痛快。何况如果不是头顶悬着圣事裁决厅这把达摩斯克利之剑，他们压根不会带兵从他们的庄园与领地去剿灭一支神圣罗马帝国的非正规军团。身为贵族，他们爱惜生命，渴望荣耀，但为了荣耀丢了性命，他们是万万不会去做。不过，既然来了，好歹也挣得一些荣誉回去炫耀。平日里，他们大多表现出一副志在必得，哪像现在这般诚惶诚恐。

    史诗大陆，哪一个老牌的贵族没戴着厚重的面具做人？

    “阿莱特，你怎么看？”艾斯林大人冷冷扫过神情雀跃的斯蒂格与兹幸戈两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暗中也派出不少密探，得出的结论是黑麦花军团是一支成立不到三年而且绝大多数士兵都是穷苦出身，且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艾斯林大人心知这两人很显然有轻视之心。

    当轻视变成轻蔑，倒下的就是自尊。

    “黑麦花军团想要拿下克伦斯堡很难，甚至一成成功的机率都没有。波西米亚・杜卡特城主大人只要不出意外，他可以坚守克伦斯堡等待我们的救援。按照我的计划，也正是如此，将黑麦花军团的主力缠在克伦斯堡，而后我们从后方快速插上切割包围黑麦花军团即可。不过，想要完成包围，关键还是在斯蒂格与兹幸戈大人是否尽心尽力。”被新罗马城的一帮贵族们怒骂为伪君子的阿莱特轻轻松松的将重任交给了斯蒂格与兹幸戈两位大人。十年前，阿莱特因机缘巧合才进入圣事裁决厅，之前也不过是一名精明的政治家，手腕高超罢了。这些年，在信奉丛林法则的圣事裁决厅非人一般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得到艾斯林与萨穆拉两人的信任，阿莱特可不全是凭着嘴皮子，在其内部甚至有一句流传颇广的话，三天不学习，就赶不上阿莱特。

    或许，正如圣事裁决厅的最高领袖首席审判长“上帝之眼”的佛朗索瓦・巴亚恩曾感慨道，当理想蜕变为野心，他只是一个平静的疯子。

    谁是疯子？心底咒骂不已的两位副军长，脸色难堪，阿莱特这么一来，完全将他们逼上了绝路。要知道在拜占奥帝国，教廷的势力凌驾于政府之上，得罪了圣事裁决厅还不如死了痛快。一想起奥拉齐亚・阿莱特当初整军时，竟当众活剥了几名贵族的人皮，而且完事后，还请他们喝波尔多红酒，他们的脊椎骨一片冰凉。当时，斯蒂格与兹幸戈狼狈的吐了，但阿莱特却是嘴角含着微笑慢慢品尝着红酒，眼神玩味就如同今天一般，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心有余悸。惶恐不安。即便是几十年贵族生活的阿谀我诈也没锻炼出他们非人的心理承受力。

    “吾等乃是蒙受主的召唤去剿灭异端，主定然会保佑你们。”阿斯派因・艾斯林开口说道，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形。

    阿莱特，斯蒂格与兹幸戈同时起身，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虔诚的说道，“愿主保佑！”

    【**************************】

    在黑麦花军团内有一支很特殊的队伍，来自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在出发前，拉泽格尔曾约谈过其队长卡尔森・温伯格子爵，后者答应出任黑麦花军团的纪律监察队的一员。黑麦花军团的逃兵，他们自然也有权利去处置他们。布良斯顿、勒莫迪、那勒茨、谷吡坦等人很不幸的遇上了温伯格的监察队，逃跑无望，即便下跪求饶也于事无补。此刻的他们真的绝望了。一个个面色如土，垂头丧气，无声的静默令他们快要发疯。这世上有什么比等待死亡的宣判更折磨人？

    “温伯格大人，您好！”狄克匆匆赶来，躬身说道。

    温伯格回了一个骑士礼，点了点头，微笑地说道，“这些骑兵，我们正准备处决，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交给你们吧。”

    “好，我们会负责。”狄克递了一个眼神给波拉德与泰格，两人分别带领几名骑士下马，将他们捆绑起来。狄克明白阿塔修大人只是希望自己去如实了解一下逃兵情况，也并没有指望他能够抓住逃兵。但他既然吩咐，那就尽力去做到最好，逃兵的处理，他决定还是交给阿塔修大人。

    “杀了他们吧。”温伯格好心建议道。在【野狐军团】此类情况十分罕见，逃跑，对于一名出身高贵的骑士来说，这就是抛弃信仰，要是被抓住可是要被悬挂上高高的木杆活活晒死。惩罚相当严苛。

    “谢谢温伯格大人的好意。我们会按照军规办事。”狄克并不理会布良斯顿等人凄凉的叫嚷，沉声说道。

    “既然这样，狄克阁下，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卡尔森・温伯格得到默许后，在狄克等人的目送中快速离去。

    “狄克大哥，不如把他们放走吧？”波拉德听着十来名逃兵的哭喊声，十分难受，也知道他们要是被押送回去，肯定免不了严厉的处罚，搞不好还会死，心生恻隐。

    “这是战场，我们不能全凭义气用事。”狄克解释道，“没有纪律与组织，就跟我们以前争抢食物打架一样，是会吃亏的，更何况逃跑本就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可是他们・・・”波拉德低着头，没说完，便沉默了。他知道狄克一旦做了某种决定，那即便是死，也不会回头。

    “好了，波拉德，开心点。”狄克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我尽量帮他们求情，行了吧？”

    “嗯。”波拉德重重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一直跟他们厮混的泰格忽然意识到这个天，已经是秋天了，田地里成熟的与不成熟的麦子，都要被收割。

    那么战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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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虔诚教徒，近在眼前

    天国未必要比地狱要好，对于某些人而言。

    对于布里翁城堡的居民而言，活着只不过在生与死之间多了一段痛苦的挣扎。对于费西米而言，‘我前五十年是一名虔诚的教徒，后十年是名坚持真理的异教徒’，当他发现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选择与这个世界一起沉沦或寻求苦海的彼岸。

    在布里翁城堡，费西米作为一名实力强大的老者，在长老会拥有一席之位，与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结识更多的出于拜占奥教义的探讨，如教皇神圣且永无谬论。费西米同样赞成，特蕾西亚引用的奥卡姆剃刀，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教皇就是教皇，没必要增添那么多神圣的属性，什么主在世间唯一的代言人。但他对梵特兰蒂冈教廷完全沦为世俗统治的工具，也甚感气愤，无论何时，教廷应当保持纯洁与神圣。

    此刻，原本想要在布里翁城堡建一座教堂却未能如愿的费西米，手捧着一本厚重的黑紫色封面的《圣经》，面对着一副巨大的十字架在做每日的祷告，十字架上赤身裸－体的耶稣头戴着一顶荆棘王冠，柔和的脸庞中流露着巨大痛苦。在这间窄窄的忏悔室，光线昏暗，但这并不影响费西米歌颂赞扬主的心。

    受邀来访的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由于椅面雕镂出许多圆状，所以坐着并不舒服。卡斯特罗听闻费西米在做祷告，表示愿意等候。实际上，这次来见费西米，奥丁少爷与斯坦贝持反对意见，在他们看来，布里翁城堡的人，全是没安好心之流。卡斯特罗辩解了一句，你们可是一棒子打死了一窝黄鼠狼。奥丁少爷反驳道，反正我看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卡斯特罗笑了笑，到底谁吃谁还说不定呢，我又不是吃素的。是啊是啊，你不仅吃素，还喝酒呢，奥丁少爷态度相当鲜明。卡斯特罗会心一笑，我要去，你又拦不了。奥丁少爷顿时哑然了，恨的牙痒痒，心里想着怎么把他怀中的【黄金锁】魔法卷轴给贼来，看他怎么嚣张。

    祷告完毕的费西米，依旧是一副黑色的修士打扮，保守而又传统，与卡斯特罗的浅白色服饰，迪马利亚灰白色的服饰一点都不搭调。不过，费西米并不在意这些，跟卡斯特罗简单客套了几句，便直接进入了正题，谈及他的母亲哈布斯堡·特蕾西亚。

    岁月无情，无论平凡还是伟大，终究成了一抔黄土。

    哈布斯堡·菲利普斯与哈布斯堡·特蕾西亚，两人的婚姻到最终两人一同赴死，轰动了整个拜占奥帝国。在当时，哈布斯堡家族可谓如日中天，把持着帝国军政等多个方面，不过两人死后，拜占奥教廷强势插手，其家族大多数的成员被冠以渎神罪，而被处死或流放。那是一段悲惨的历史。费西米的感慨不轻不重，但对卡斯特罗而言，无疑是对家族辉煌的另一种讴歌。卡斯特罗从迪马利亚早就知道了这些，神色几乎没有变化，低头继续喝着他杯中的酒。

    正如老柏克所言，人最悲哀的，不是昨天失去太多，而是沉浸在昨天的悲哀中无法自拔。

    “庞培家族的优雅伯爵曾感叹，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死，如同绽放的夏花，毁灭了人们心中的美好。不过，我想，你的母亲特蕾西亚死了，却为她的信仰而死，值得钦佩。”费西米缅怀着过去，如若不是因为她，他现在也不走上这条路，看似黑暗，其实却是光明。“这个世界有天国吗？”费西米曾问道。她的回复便是，“有，在我心中。”即便现在费西米也难以忘怀，最后一次交谈，她所说的一句，“不要去远方寻找上帝，他不在那里，他就在你身边。”

    不过，“英俊王”菲利普斯的死，同样也引起了巨大的逆流，甚至皇帝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最疼爱的妹妹安萨那香公主特地写了一首诗来悼念他。

    “多少人在哭他，/却不知他去了何方。/不久他只剩白骨，任风永远飘荡。”

    可惜，世界再大，却容不下生命的傲慢，我们只得继续流浪。

    恶魔之子？亦或撒旦在人间的代理？《圣经》中尚无记载，教廷又凭何判他有罪，需要奉献生命？费西米对拜占奥教廷教皇与圣事裁决厅的不屑与蔑视，如今根深蒂固。

    “感谢费西米大人的真诚相告。”卡斯特罗起身诚恳的说道。哈布斯堡家族虽然覆灭了，但他如今的胸前有了一枚黑麦花的徽章。

    迪马利亚，当时因为去了奥林匹亚山脉深处去探究灾星之谜，并未亲身经历后来的一连串事件。等他回来时，一切都晚了，这也是他自责愧疚的根源所在。对一位家族扈从骑士而言，信仰是支撑他们变强大的源泉，一旦崩溃，人生便没了意义。

    最后，费西米特地奉上了一桌还算丰盛的午餐，其中就有一道来自神圣罗马帝国帝都巴黎顿的特色美味，法式焗蜗牛。以前，卡斯特罗去帝都巴黎顿只是在那匆匆呆了几天，并没有好好品尝其美食。这一次，卡斯特罗可是大饱口福，相当尽兴。临别时，费西米听闻卡斯特罗竟然是魔武双修，赠送了他一张极其珍贵的魔法卷轴，在魔法教科书中排名前十，【牛顿的苹果】，又被称之为‘上帝的思考’。只不过它只能使用一次，威力也只能算得上是禁咒级别，但它的珍贵之处在于，【牛顿的苹果】，融合了这史诗大陆绝大部分的魔法构纹理论，只要弄懂了它，也就等于摸进魔法大厦。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能走的更远。

    【*********************】

    日落时分。克伦斯堡，城门紧闭。

    高大厚重的城墙巍峨耸立，宛若于背后葱绿的喀尔巴阡山脉融为一体。自其建立以来，一直饱受其西北方的布里翁城堡异教徒的侵袭，然而克伦斯堡的城防卫兵们以他的勇敢与坚毅再一次向史诗大陆证明了它牢不可破。

    这一次黑麦花军团从俄古易塞城堡出发，先锋部队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的骑士团率先抵达这里，不少士兵欢呼雀跃，一改前几日的萎靡不振，即使他们意识到，战斗将有这里再次掀开。

    昨天的逃兵事件，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的一番谈话令不少士兵认识到男儿要么战斗，要么死。即便某些没被感染的士兵，也都意识到不能做个懦夫，回老家吃奶，丢脸事小，但丢了自尊，路边的野狗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狄克与波拉德、泰格望着高大的城墙，沉默不语。按照拉泽格尔的计划，黑麦花骑士团将在这里留下一小部分保持对克伦斯堡的骚扰，直到黑麦花军团大部队的到达。而另一部，将继续赶往克伦斯堡的南部，将在那里阻击艾斯林大军。

    “克林顿子爵大人有令，今晚在此休整！”传卫兵大声喊道，底气十足。魔法信息发报机第一时间将克林顿的命令传达给了各部，对这些传卫兵而言，每天能够听见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大人的声音，感到十分的荣幸，为能拥有这份工作自豪。

    黑麦花军团的骑兵们一阵欢呼声，有的直接从马匹了倒了下去，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呼吸，更多的人纷纷下马，准备搭起营帐。只有少数人，包括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还骑在马上，遥望着克伦斯堡与即将西沉的红日。

    克伦斯堡，近在眼前。

    【********************】

    人们总是容易被夕阳最后一抹光辉感染，在光线下有种想要流泪的错觉。

    卡斯特罗斜斜的走在布里翁城堡的低矮房屋的小巷中，伸出一只手，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余晖变薄。忽然想到黑麦花军团的前锋今天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克伦斯堡。战争又要开始了，这次不知要死多少人。

    “做人是不是该自私一点？”卡斯特罗喃喃自语道。

    “做人？贵族还是平民？”紧随其后的迪马利亚莫名的笑着道，“太多出身高贵的贵族迷失在权力与财富之中，丢失了他们的本心。少爷，你跟他们不同，你知道自己要守护什么。男人，有时对自己自私一点，不坏，但对自己的妻子、父母自私，那就该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卡斯特罗若有所悟的回头看了一眼迪马利亚，他许久没曾说过这么多话。男人，自私一点，不坏？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掌中。

    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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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残忍，漫画，空与苦

    夜晚。

    一轮孤月高挂天空，如果黑麦花军团刺客出身的某人在此差不多会感慨一句，正是杀人的好时候。按照黑麦花军团暂代军团长兼总指挥拉泽格尔的部署与安排，罗杰与258名【黑袍守夜者】，在雅兰斯夫人的帮助下，已经抢先一步进入克伦斯堡。他们的任务是，尽一切可能的在克伦斯堡制造恐慌，哪怕是以大量无辜平民的性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谁是战争的替罪羊？人民。

    起初，罗杰心有不忍，神色犹豫。曾被迪马利亚赞赏，大有“天下为棋，人生为棋”之风的拉泽格尔笑着解释道，正如纳尼亚战棋一样，想要赢棋，要么壮大自己，要么削弱对手。罗杰想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打架跟战争，从来是没有道义可言的，要么自己倒下，要么对手倒下，并不刻板迂腐的他懂。

    克伦斯堡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黑袍守夜者】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对于这群白天只能躲在黑暗中，永远见不到阳光的他们，在夜晚出没，是为了吸饮新鲜的血液，他们并不是人，甚至连灵魂都是残缺不全。不过，死在【黑袍守夜者】的弧形镰刀下，可是连灵魂都会彻底泯灭。

    “这是克伦斯堡的地图，上面用红色圆圈划出的地点，都是你们行动的区域。”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的雅兰斯夫人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将手中掌握的信息与情报交给光头罗杰。虽然眼前这位男子确实俊逸，但她心底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人绝对危险，不敢在他面前卖弄风情，说话声甜腻中多带了一丝冷漠。

    “雅兰斯夫人幸苦了。”光头罗杰并不客气，伸手接过地图，瞄了一眼她手指的地区【美人鱼】，笑着说道。拉泽格尔事前特地叮嘱过他，要小心雅兰斯夫人。【坟墓】中的人员十分复杂，而且底细很难查清，混入【天国杀】与拜占奥教廷的走狗是很常有的事。

    实际上，【坟墓】与【天国杀】虽然不是敌人，但暗中都防备着对方，毕竟自从黑暗种族失去黑夜的统治地位之后，取而代之的两大组织，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地下世界的至尊。至高的权力令人疯狂，哪怕他的个人力量已经登峰造极。新罗马城的希拉克家族的某位族长，爱好登峰尤其是女人胸前山峰，在临死之前曾坦言，我玩弄的贵族名媛不计其数，但真正令我著迷的不是女人精致的脸蛋，曼妙的身姿，洁白的胴体，而是肆意亵渎玩弄她们的权力。没了手中的权力，我只是一个发了财的老流氓。记住，年轻人，无钱无权，好色只是耍流氓，有钱有权，好色那叫乐趣，那叫享受。

    总有一撮人在叫嚷着世界公平，如野狗乱吠。

    雅兰斯夫人最后瞥了一眼神色平静的罗杰，心情有些烦躁，简单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没有在逗留，急匆匆的告辞离去。

    罗杰褪去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神情凝重的看着这种克伦斯堡的地图。这次，他也算是单独行动，毕竟他身后的【黑袍守夜者】们可不会跟他交流。你可以当他们是活死人，索伦・凯蒂丝的原话，命令他们你只需要通过咒语即可。

    “行动！”罗杰默默念了一句。

    杀戮不可避免，这个世界是否太过残忍？

    【***********************】

    黑麦花军团营地。

    麦顿的一番话提醒了每天处理各类繁琐事务的拉泽格尔，对于黑麦花军团的大部分人而言，金币对他们确实相当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但到了现在，如果还是以单纯的物质奖励来激励这些士兵，无疑效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拉泽格尔沉思了一会，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麦顿大人施然一笑，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吗？拉泽格尔不禁莞尔，心中大致明了麦顿有话要说，故作苦涩的笑了笑，我可不是什么圣贤之辈，哪能什么都想得到，还需要麦顿大人的多多提携。麦顿听了之后，爽朗大笑，随即，神色一凝，说道，黑麦花军团是该树立军魂的时候了。

    军魂？拉泽格尔很快会意，如同【圣十字军团】中的军魂波旁・拿破伦？是，麦顿的回答异常坚定。可是，现在卡斯特罗并不在军营，拉泽格尔感觉此事有些操之过急，接下来的战斗又十分艰险，想要赢得胜利并不容易，此时花大力气去树立军魂，恐怕不是时候。麦顿大人不为其所动，说道，罗杰说过，尼斯天鹅堡的古登堡阁下改进了印刷术，我们只要对之加以变化，便能为我们所用。再说从黑麦花军团中找出几位懂文艺绘画的人并不难，如此好的条件下，我想早做总是好些。

    “你的意思是要在黑麦花军团内办杂志，诸如帝都巴黎顿流行的《花花公子》、《艺术世界》、《时装最前沿》之类的杂志？”拉泽格尔眼皮眨了眨，觉得并不可行，因为黑麦花军团的大多士兵并不识字。

    “不，我想，我们可以通过绘画的形式，而且这些绘画也无须精美，只要能够描绘出人物特色与环境就可以，具体可以通过连载的方式进行刊印，每期留下悬念，留待下期进行解答。”麦顿将自己的想法阐述了出来，他并不清楚，这种绘画形式，即漫画，在后世是整整影响了几代人，尤其是经典漫画，如**，甚至不少漫画中的人物形象甚至成为当时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比如柯南，崇拜至极。

    “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办。等卡斯特罗回来，咱们给他一个惊喜。”拉泽格尔猛拍额头，其实，黑麦花军团根本不缺什么经费，由索伦家族与尼斯天鹅堡的财力支持，即便把黑麦花军团士兵们的武器装备提升一个档次都不成问题。既然不缺钱，那么有点子就尽管实施，哪用考虑那么多。

    随后，拉泽格尔召集了黑麦花军团的几位主要负责人，老柏克、夏尔米、树叶男与奥丁少爷的部下埃克拉农、戈特里布等人，商议了一番，其中埃克拉农与戈特里布完全赞成，尤其是他们都耳闻过《花花公子》，强烈建议应该在其中添加一些‘茶余饭后’的敏感性话题，由此可见中年大叔在某些方面有着共同爱好。夏尔米本来是默许的，但一听埃克拉农与戈特里布话语中的含义，大怒，强烈反对。可惜，人微言轻，嗓门大有时也能成为决定性因素。最后，拉泽格尔综合考虑了这方意见，内容方面做出了适当的让步，毕竟，黑麦花军团还有女性同胞的存在。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正是他们开创了史诗大陆漫画时代的到来。

    会散，夏尔米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强制命令希第达尔不准看其中的任何内容，否则等着瞧。树叶男希第达尔只是乐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答话。埃克拉农与戈特里布则兴高采烈的回军营之中，大肆宣扬去了。拉泽格尔看着他们离去，微微一笑。

    小人物，只需要简单的满足，便可得到快乐。

    【***********************】

    克伦斯堡，城主府。深夜。

    两盏并不明亮的魔法晶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身后的壁炉中燃烧着淡淡的火焰。波西米亚・杜卡特，披着一件暗棕色的披风，伏案写作。桌上一碟南瓜馅饼已经被他吃完，一支高脚水晶灯中还残留着些许红酒。杜卡特老早已经习惯工作到深夜，越发苍老的脸庞上并无太多困意。然而，正当他全神贯注的写着什么的时候，猛然抬头，屋外一阵跑动由远及近。

    “老爷，不好了，您的儿子西尼奥里伯爵大人，在【美人鱼】被杀了。”一位侍卫神色慌张的报告道。谁都知道西尼奥里伯爵爱惹是生非，其中克伦斯堡的贵族世家也都看在城主杜卡特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今晚上竟然在克伦斯堡的夜场【美人鱼】被杀，此事绝对大了，侍卫兵甚至感觉天仿佛塌了。杜卡特夫人护犊子是出了名的，这下杀人者肯定死翘翘了，他哪里知道杀死西尼奥里伯爵的根本不是人。是黑暗骑士？还是半人半血族？至少他现在不知道。

    “什么？”一大把白胡子的杜卡特拍案而起，斥问道，眼神冷冽扫过刚进屋的侍卫兵，眼睛很快眯成了一条缝。

    “大人，小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侍卫兵一脸惶恐，跌坐在地板上，嘴皮打颤。不过，这一句话，他还是一口气说了出来。

    “下去吧。”杜卡特一脸悲呛，颓然无力的坐回檀木椅子上。一瞬间，他苍老了许多，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居然死了！？杜卡特的人生，幸与不幸，五十五岁老年得子与七十五岁老年丧子。

    眼眶湿润，最终流出了泪水。人生二十年不过是一场空。

    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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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战斗起于红霞漫天

    天色微亮，朝阳沉寂在地平线上。

    喀尔巴阡山脉丛林上空隐约可见几只飞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克伦斯堡的城门吱吱呀呀声缓缓打开。一马当先的波西米亚・杜卡特率领数万精兵从城内杀出，气势汹汹。昨夜，杜卡特夫人在听闻儿子去世之后，一哭二闹，要求杜卡特替儿子报仇，否则就跳楼自杀，死给他看。杜卡特安慰许久悲伤过度的老伴，答应他明天一早就去跟黑麦花军团决战。

    “警报！警报！”驻扎在城外西面小山坡上的黑麦花军团很快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当然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其后克林顿子爵与阿塔修急忙召集各部，随时准备迎战。在昨晚召开的作战会议中，克林顿子爵与温伯格子爵分别针对一些突发情况做了一些安排，以及今天的分兵都进行部署。

    “第一小队，a点集合。第二小队，b点集合・・・”一连串的命令，通过魔法信息发报机迅速传达下去。有些睡的迷迷糊糊的骑士们，一听敌人来袭，顿时吓的全醒了，赶紧穿上铠甲，拿上武器，上马准备战斗。偶尔几个心生异念的士兵，在黑麦花军团绝大多数人的感染下，也压下了逃跑的念头。

    “古德里安家族守护骑士队，集合完毕！”“第一骑士团，集合完毕！”“第二骑士团，集合完毕！”

    黑麦花骑士团严阵以待。

    “古德里安家族守护骑士队，从左翼发动进攻！第一骑士团跟我从正面进攻。第二骑士团，阿塔修带狄克大队从右翼进攻，吉罗代后方待命并负责掩护与支援。记住，完成冲锋后，黑麦花军团向西南方向撤退！”克林顿子爵临危不乱，有条不紊的将一条条命令下达给各部。此时的他们，营地的西面便是喀尔巴阡山的丛林，而正面是一片平原，没有种任何的庄稼，只有几棵小树孤单地生长着。

    距离三千米的时候，波西米亚・杜卡特惊讶的发现黑麦花军团竟然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完成了集合。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多想，为子报仇的怒火在他心胸之中旺盛的燃烧着。【美人鱼】，遭到不知名的黑暗骑士屠杀，他略微联想了一下便清楚这绝对是黑麦花军团的某支分队。为了胜利居然不择手段？一夜之间居然杀死将近千名无辜平民百姓。杜卡特感觉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真应该被送上绞首架，或者直接被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们【救赎】、【净化】。即便他多次与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们交战，也从未如此愤怒过。

    他们都该死！

    “冲！”克林顿子爵与温伯格子爵同时放平了长枪，直指杜卡特方阵，齐声吼道。随后，黑麦花军团一阵阵宏亮的喊杀声惊动了四野，丛林中不少鸟儿慌乱的拍打着翅膀，飞上红霞漫天的苍穹。

    “杀！”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紧随着阿塔修的节奏，向前冲锋。退后便是懦夫，前进便是勇者。

    杜卡特的队伍中同样爆发出一阵阵喊杀声，而且气势丝毫不弱于黑麦花军团。此次他们一共有五万余人，是克伦斯堡城防卫队的一大半主力，其中骑兵高达两万，后方是两排步兵方阵，长枪，高大厚重的护盾，将三百多名魔法师护在其中。他们无所畏惧。

    针尖对麦芒。

    克林顿子爵一枪轻松挑落对方一名骑士，紧接着向右一扫，将另一名骑士扫落下马，性命堪忧。波拉德与狄克，两人并排而行，行走的路线并不是直线，而是一条斜线，动作出奇一致，【萨姆齐长枪】同时直刺前方，迎面而来的克伦斯堡骑士慌忙想要闪避，却晚了，马匹与马匹相接触，狄克左手的骑士剑拦腰划过，波拉德倒没狄克厉害，只能小心的贴着马匹躲过。泰格的长枪跟对方骑士的长枪‘砰’的一声相碰撞在一起，手臂发麻，不过，他倒也硬气，怒吼一声，继续加快向前冲！“丘戈勒马！不是你死就是我死！who怕who!”泰格的战斗信念代表着绝大部分黑麦花军团新晋骑士们的心声，他们本来什么都没有，就是身体素质略微好上一些，成为骑士后，他们回到神圣罗马帝国，很容易被一些大家族招揽，再不济也可以在某个城堡担任治安队的队长。所以他们不想死！

    不想死，那么就战斗吧！

    不过，杜卡特身后的骑士们可不是这种搏命的态度，他们只是为了守护他们身后的克伦斯堡不受敌人与异教徒的侵犯。战斗，对他们而言，只是一种生活，即便它有死亡。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哪一次进攻不是被他们轻易打败，但今天一交手，他们才恍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每次冲锋，可以说是散乱不堪，压根没有什么阵形可言。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却不同，阵形涣散是不错，但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他们总能聚在一起，形成合力。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即便他们每天操练几个小时，也无法做到如此有素的进攻？

    节奏！杜卡特大人明显感觉到了一种不同的冲锋，气势并不浩大，绞杀却相当凌厉。很快，他便发现其中的关键所在，每队骑士的后方都有一名背着奇怪箱子的骑士，在大声叫嚷，“向左向右”。杜卡特很想弄懂那东西是什么，但这是战场，他只能专心于厮杀。

    由于敌我双方混战在一起，所以克伦斯堡的魔法师并没有仓促出手，不过，中间的几名老者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步兵方阵承受的黑麦花军团的骑兵冲击很弱，压力并不大，左翼确实遭到了削弱，但很快便及时得到补充。整体而言，克伦斯堡的方面损失并不大。

    “步兵第2、4、6、8队截住黑麦花骑士左逃路线！”贝尔魔音缭绕耳畔。

    【*********************】

    “什么？杜卡特竟然出城了？”清早收到前线情报的拉泽格尔大惊，不过随即他冷静下来，命令道，“传令各部，半个小时后出发！”

    麦顿、埃克拉农、戈特布里等人纷纷赶来询问缘由，得到回答便是，前方有变，需要立刻前去支援。事情这么紧急？拉泽格尔只是无奈的说了一句，去晚了，黑麦花军团的骑士部就完了。杜卡特已经亲自出城应战了，如果能够趁此机会，击溃杜卡特，那么克伦斯堡唾手可得。但同样，这也有风险，黑麦花军团毕竟不是成熟的军团，在接下来的战斗能否撑到最后，这同样也是一个未知。杜卡特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优势，天时地利人和，但拉泽格尔担忧的是，是什么诱使生性谨慎的杜卡特做出这么仓促的决定？

    天下英雄相遇，总是令人如此措手不及?

    【******************】

    阿斯派因・艾斯林与阿莱特等人差不多与拉泽格尔同时收到了克伦斯堡战斗爆发的情报。不过艾斯林大军很显然很镇定，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在阿莱特看来，杜卡特此举，或许恰到好处，逼黑麦花军团全力进攻克伦斯堡。而后，杜卡特只要固守城堡，等待援军便可。

    “尊敬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我的计划很简单，既然黑麦花军团的想要攻占克伦斯堡，要么就我们就让他打，让克伦斯堡成为黑麦花军团的坟场。”阿莱特微微躬身说道，语气流露出强大的自信。

    “那么阿莱特，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赶去克伦斯堡？”艾斯林沉声问道。

    “是的。”阿莱特点头答道。

    “那出发吧。”苍老的声音。艾斯林精神疲倦，挥了挥手，示意阿莱特退下。圣事裁决厅的内部明争暗夺，随着软弱的教皇乌尔班三世上台越演越烈。此时的他，既要考虑大军的情况，又要顾及新罗马城的权力斗争，心力交瘁。

    他注定老了・・・

    【*****************】

    克伦斯堡城内，一间装饰豪华的卧室内。

    “为了更有效地掠夺，人创造了战争这种将人们大规模杀死的艺术；还引以为荣地创造了绞刑这种将人们处死的艺术。雅兰斯夫人，你说对吗？”一名成熟稳重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其高贵气质，全身只有一条浴巾，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微笑着说道。

    “是吗？我很好奇，你叫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挑起【坟墓】与【天国杀】之间的战斗？”雅兰斯夫人懒散地伸展了一下身子，妩媚一笑。

    “呵呵”，男子俯下身，盯着雅兰斯夫人春意荡漾的眼睛，“雅兰斯夫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雅兰斯夫人呆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知道他来自梵特兰蒂冈，实力强大，最重要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令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强健的身体更是赐予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她只要他，她很清楚，哪怕他要她在给罗杰的地图上动些手脚。

    “记住，每一颗棋子都有利用价值，一旦没有，那么它只有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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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怕死的兵不再少数

    见缝插针。黑麦花军团的反击同样犀利。

    以卡尔森・温伯格为首的黑麦花军团以极快的速度穿插进敌人的步兵方阵，如同一股银白色的旋风搅起一个巨大的涡流，有效地阻止了敌人的截杀。随即而来的阿塔修见温伯格深入敌人内部，二话不说，率领身后的骑士，朝着他们杀去。一到战场，阿塔修就像是变了人，只知道杀。狄克等人面露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跟着阿塔修冲杀进去。

    后方，克林顿子爵等人完全是血与血的较量。每一刻都有骑士倒下，不是敌人就是我方，黑麦花军团的骑兵此时更是眼睛通红。在上次俄古易塞城堡与【金山羊骑士团】的对决中，他们以巨大的代价换来了胜利，这次他们没有理由会输！狗逼急了会跳墙，人逼疯了会发狂・・・

    相反，杜卡特一方占据着人多势众，堪堪抵挡住黑麦花军团骑士们不要命的进攻，气势落了下风。步兵方阵也在黑麦花军团的冲击之下，略微有些散乱。此次决战的克伦斯堡的城主杜卡特，由于体力消耗过大，脸色惨白，已经停止了砍杀，只是立于阵前指挥骑士作战，幸好他的身边聚集了不少骑士，不然黑麦花军团那伙拼命的骑兵们绝对会趁机宰了他。

    胶着。谁将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伦斯堡的战斗爆发有些突然，转折同样有些意外。由于波西米亚・杜卡特的身心疲倦，与克林顿子爵并无决战一心，一波快速的冲锋之后，黑麦花军团大部很快聚集在敌人后部，尽管他们身后黏着克伦斯堡的骑士。

    “报！阿塔修还被困在敌阵之中！”一名传卫兵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

    什么！？克林顿子爵神色一变，喊道，“黑麦花军团骑士部，听我号令，目标敌军步兵方阵，冲！”

    银白色铠甲已被染红，流露出一抹妖异，卡尔森・温伯格率先杀了出去，随后三十多名古德里安家族的守护骑士紧随其后，如同一把见血的刺刀扎进敌人‘身体’。仅仅只是一次冲锋，卡尔森・温伯格便失去了十几名同生共死的兄弟，而且他清楚阿塔修是为了拯救他以及古德里安家族的骑士们才深陷敌阵！

    克林顿子爵冲动中保持着一丝冷静，冷冷地盯着敌军步兵方阵中那位使用贝尔魔音指挥步兵作战的白衣魔导士。擒贼先擒王，要是能把他干掉就好了。贝尔魔音，乃是一种超大型的传声魔法之一，适合人数人多的场合。在数百年前，梵特兰蒂冈的罗马角斗场便是使用这种魔法，展现当时的盛况，不过这种魔法的施展，也需要某些特殊条件以及对魔法音波有极深的造诣。

    “尼特丁，何在？”克林顿子爵喝令左右问道。尼特丁原本是麦顿手下第7弓箭队的小队长，箭术高超，因为骑术也过得去，在麦顿大人的举荐下，与狄克一样，同是阿塔修手下的一支大队的队长。

    “报！他困在阵中，还未曾出来！”很快，传卫兵将尼特丁的情况汇报了过来。克林顿遥望了一眼敌军，大概看清了尼特丁等人的方位，带领一伙骑兵撕开一个口子，冲了进去。

    “尼特丁！尼特丁！”克林顿子爵冲破敌阵，焦急的喊道。他身临克伦斯堡步兵方阵，才明白对方的步兵也同样是一群精锐，至少在配合方面胜过黑麦花军团，在这样下去恐怕不妙。

    “在！”身背一张大弓的尼特丁挡开一名步兵刺来的长枪，本想调转马头，奈何敌人并不给他机会，唰唰，两根长枪同时刺来。尼特丁旁边的一名骑兵刚好杀死一名步兵，见状，立马替他挡下右边的长枪，而尼特丁则低头低腰侧身格开对方的长枪之中，手中的【萨克斯长矛】送进对方的心窝。

    克林顿子爵听到之后，奋力厮杀过来。对于这群步兵而言，如果不是人数太多，他完全一枪一个，毫无困难。来到尼特丁身边之后，克林顿边替他清除面前的几名长枪兵，边问道，“有没有办法射杀对方正中的白衣魔导士！”

    “不行！距离太远，而且对方一旦有所察觉，完全无用！”尼特丁看了看白衣魔导士，暗中估算了一下，觉得可行性不高。

    “但他必须要死！”克林顿子爵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会为你创造机会，你究竟需要怎样的条件？”

    “一百五十步，他必死！”尼特丁惨笑着说道，看这样，得动用压箱绝技了，三重爆裂箭，可是用过之后，自己怎么办？罢了，死就死，哥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好。”克林顿子爵从行囊中拿出一支红色的箭头，说道，“这支箭头带有强大的破魔功能，你待会可以用上！胜利就看你的了！”

    “知道！”尼特丁几乎是用嗓子吼出来，已然报了必死之心。

    “温伯格阁下，克林顿子爵要求你们配合他冲锋，目标前方的白衣魔导士！”一名身背魔法信息发报机的骑士迅速将克林顿子爵的战略意图传达给了另一边的卡尔森・温伯格。

    已经与阿塔修等人汇合的温伯格，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你对克林顿副军团长说，我明白！”

    战场形势陡然一变。

    原本往外围的冲杀的黑麦花军团骑士们几乎绝大部分往内部中心冲去。

    他们想做什么？难道要拼死杀掉我方的魔法师队伍？至少波西米亚・杜卡特犯迷糊了，心有疑惑。他哪里知道克林顿子爵此举只是做样子，如果杜卡特仔细查看，便会发觉，黑麦花军团骑士队伍由原来的梯形转变前方为三角形后方为方形。

    一条长约两米的火龙猛然朝着克林顿子爵扑来，而他神色一紧，将身体内的斗气汇集到长枪枪尖，浮现出一团明亮的红色光芒。他手中的长枪名，只是四个简单的数字，【1848】，但并不代表它普通，作为索伦家族首任家族族长索伦・列奥纳多的武器，它的另一重寓意，便是【光荣】，对魔法有着异乎寻常的亲和力。

    【1848】枪尖直抵火龙喉咙，而后克林顿子爵双手握枪，从马背上跃起。

    “爆！”克林顿子爵与尼特丁同时暴喝出来。

    如烟花绽放，如此美丽。火龙夹杂着暴虐的余势席卷向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法师，很多人直接撑起了魔法盾，但更多的却还需吟唱咒语的时间。这条火龙，可是距离这群高阶魔法师将近一小半的魔法核码与感知，却没想到如此轻易被破掉。

    死，是容易的；活，却是如此之难。

    白衣魔导士在下一秒撑起魔法盾的时候，一支泛着红光的箭支迅速从他的后脑勺贯穿而过。或许，天使下凡，可以救了他！而尼特丁则无比惨淡的摔落马下，昏迷了过去。他旁边的一名骑士，迅速下马查看了他的情况，而后将他背在身后。在旁边骑士的掩护下，迅速撤离，随后，克林顿从前线赶杀了过来，用体内的斗气护住他的心脉。

    失去白衣魔导士的指挥，杜卡特大人又在后方鞭长莫及。很快，黑麦花军团在克林顿子爵的领导下，集中力量，凶残反扑，突围成功，只不过损失有些惨重。

    “出来了？”很多人兴奋的大呼道，不过，随即他们比别人更明白，逃跑才是最重要，后面还有一大群追兵呢。他们爆发出了比战斗更可怕的激情，尤其是阿塔修骑士团手下的那伙骑兵，甚至脱掉了铠甲，只剩手中的武器，飞奔而向着东南方。很显然，黑麦花军团怕死的兵不再少数。

    不想死，跟着克林顿大人，逃啊！

    【*************************】

    “大人！大人！”杜卡特周围的几名看着他们从马上摇摇欲坠的城主呼喊道。

    波西米亚・杜卡特看着自己的老友斯塔拉斯・舒曼被黑麦花军团的某名弓箭手偷袭致死，只觉得脑袋浑然一片白光，眼前漆黑。这几天的劳累顿时涌上心头，杜卡特昏倒在后方阵营之中。克伦斯堡的军队陷入慌乱。

    老骥伏枥，怎敌壮士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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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改变，大局，合作

    “每个人都要轮到去登上千古长存的受难的高岗。每个人都要遇到千古不灭的痛苦，抱着没有希望的希望。每个人都要追随着抗拒过死，否认过死，而终于不得不死的人。”神圣罗马帝国的文学家罗曼罗兰在他的传世名著《约翰克里斯朵》中这么写道。死亡，是生命的继续还是终结？

    黑麦花军团副军团长克林顿子爵在清点剩余骑兵人数时，头脑中冒出了这么一段话。每场战斗，黑麦花军团都会大批减员，尤其是此战，虽然现在还陆续有士兵归队，但伤亡超过三成，即便对克伦斯堡的士兵们造成不小大打击。战争的残酷超乎他的预料，他忽然想弄懂一个问题。

    为了胜利，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对吗？

    下午两时许，摆脱小股敌人的追袭后，黑麦花军团骑士部很快完成了集合。温伯格的建议得到了阿塔修等人的支持，放弃去阻击艾斯林大军，转而与拉泽格尔大部汇合，在做打算。克林顿皱眉，原因在于临走时，拉泽格尔希望他们尽快与格泰克亚骑士队取得联系，最好能够完成整编，这样对未来面对艾斯林十五万大军取胜的可能性会提高许多。不过，很显然观点有分歧，随后联系上了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拉泽格尔的答复相当简单，汇合。

    安营，简单的休憩，吃饭补充体力。在这场莫名的遭遇战中，克伦斯堡方肯定是有备而来，而黑麦花军团在未收到相关情报的情况下，仓促应战，士兵们的体力在彻底甩掉敌人之后，松懈下来，一个个躺在草地上不想起来。此时的他们，或许，各有各的想法，怀念家乡、思念亲人亦或缅怀死去的战友，总之，他们大概都感谢自己还活着。

    “真好。”泰格毫无形象的坐在草埂上感慨的说道。

    “是啊！”狄克回了一句，有气无力。

    波拉德则直接瘫倒在草地上，一双黑色的眼睛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他这个年纪，应该带着叛逆，刚刚离去父母的怀抱，而不必经历如此的苦难。

    泰格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狄克与波拉德，苦笑着说道，“说真的，当时在战场上，我怕的要死，想着万一死了，怎么办，可是，最后我竟然活了下来，不可思议啊！”“放心吧，你暂时死不了”，狄克有些好笑的说道，这个胆大性格豪爽的汉子居然怕死，还真没看出来。

    “谁知道呢。”泰格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直接倒下，鼻子嗅着泥土与绿草的清新。在战场上，谁知道下一刻活着的是自己还是敌人呢？

    “我知道！”波拉德咧开嘴，笑了笑，“我们不怕死，只为活得好。”

    狄克失神的望了一眼波拉德，心里却清楚，这句话，就是当时说服夏尔米，答应波拉德跟他一起加入黑麦花军团所说的话。他还记得这么清楚，真的长大了吗？

    或许，我们都在改变，只是不愿发觉。

    【***********************】

    艾斯林大军营地。

    “阿莱特，你自己看看吧。”阿斯派因・艾斯林将一张小纸条亲手递给奥拉齐亚・阿莱特，这是他刚才才收到的紧急军情，克伦斯堡的城主杜卡特病倒了，至今仍在昏迷之中。

    “情况很不妙。”阿莱特脸上的一丝慌乱一闪而逝，斟酌了一下语句，说道，“艾斯林大人，阿莱特愿亲自请命前去克伦斯堡坐镇指挥，稳住大局。”

    “嗯？”艾斯林顿了顿，目光扫过阿莱特，随即笑着说道，“好。克伦斯堡确实不能无人指挥。我待会就亲自带你去见鲁昂布鲁斯神父。”

    “是，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阿莱特眼角的余光小心的瞥了一眼艾斯林，立刻正声答道。如果克伦斯堡失守，他一点都不怀疑，艾斯林会直接杀了他。在艾斯林眼中，除了主与教皇，以及拜占奥帝国的皇帝陛下，其它人，他根本不会在乎他的生死。正如，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曾冷嘲热讽，拜占奥帝国的某位行政大臣，主从不埋怨人的愚昧，而人却抱怨主的不公。

    “你的任务守住克伦斯堡。”艾斯林大人转过身，面对着他营帐中的高大银白色十字架，“信主，吾等与荣耀同行，直至天堂！阿门！”

    “赞扬伟大的主！阿门！”阿莱特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躬身说道。他早习惯阿斯派因・艾斯林无时无刻的祷告主，虽然虔诚，但略带造作。

    “跟我走。”艾斯林大人的神色重新恢复古板单调，宛若一潭死水。

    【**********************】

    布里翁城堡。

    自从见过费西米之后，卡斯特罗俨然成为一名新贵，炙手可热。不少见风使舵之人前来奉承巴结，言语极尽赞美，露骨就如同丈夫在谈论自己妻子的身体，华丽的如同巴黎顿罗曼蒂克皇宫。

    大开眼界。

    饶是经历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帝国军事部法华利亚公爵疾风骤雨的问话，以及偶尔索伦・凯蒂丝与米尔塔的刁难，也绝无如此的生猛海鲜。卡斯特罗感觉自己的语言水平就像原始人一般，太差劲了。

    指鹿为马？白马非马？不得不服。实际上，卡斯特罗对布里翁城堡确实了解的太少，越是混乱的地方，小人物想要生存下去，就越会激发自身的潜力。口才，往往也可以成为他们活下去的一种手段。

    烦躁。最终卡斯特罗挥手命人将这些每天不知疲倦的苍蝇全都赶走。本来可以在布里翁城堡好好游逛一番，但现在无论卡斯特罗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跟着。正应了一句，哪里有腐肉，那里的乌鸦就会蜂拥而上，哪里有利益，那里的投机分子便砸破头的挤进去。卡斯特罗并不笨，可不想成为这些人手中的工具，只留下了两名原来古氏兄弟的手下。其他布里翁城堡的长老们的信使，他根本懒得理睬，全部交由斯坦贝去应付。

    古凉古希两人现在下落不明。卡斯特罗心底自然清楚怎么回事，布里翁城堡的权力倾轧相当残酷，这两人来投靠自己，目的并不单纯。不过，卡斯特罗也别有用心，彼此都心照不宣。

    “我不太明白卡斯特罗阁下的意思。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想你应该给个明确的答复。”说话直来直去，一来便挑明要合作的阿蒙森，一脸不悦的问道。在他看来，男人婆婆妈妈本就是个娘们，不值得交往。另一名来客约瑟米蒂性格相对沉稳，喝着卡斯特罗特地准备的好茶，暗地打量着卡斯特罗言行举止。

    “合作，可以。”卡斯特罗一脸微笑，眼睛略微眯着，“不过，不合作，也没关系。”

    “你耍我们玩？”阿蒙特放下手中的茶杯，猛地站了起来。茶水溅落在暗紫色的桌面上，而后渗透到桌面底部，一滴滴的滴落了下来。约瑟米蒂眼皮挑了挑，也缓缓起身。

    “玩？”卡斯特罗面色一冷，说道，“你们想借我手抵挡席勒・戈雷、卡拉扬、图阿雷格以及城主琼森・道格拉斯，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在我未看到古希尸首之前，我不会插手干预你们之间的争斗。我是一个外来者，我害怕在布里翁城堡的漩涡里淹死。你们当我是傻子！？”

    阿蒙特顿时噎住了，他们此行确实有这个打算。古凉死后、古希失踪之后，原本古氏兄弟的势力立刻四分五裂，其中狗王比尔兹利投靠了城主琼森・道格拉斯，其余元老也各有各的靠山。他俩人作为古氏兄弟的心腹，不愿意投靠别的势力。所以他们此次前来，主要是合作、结盟，而并非依附，在他们心底，只要古希一天没死，他依旧是他们的老大。

    “你想怎样？”约瑟米蒂开口问道。

    “别跟我扯淡，你们给我卖命，我给你们权力与金币！”卡斯特罗说话相当干脆，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约瑟米蒂与阿蒙特彼此对望了一眼之后，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替我们查清楚，谁是杀害古凉的凶手！”

    “行。没问题。”卡斯特罗爽快答应，转而说道，“照这样说，古希应该在你们手上？他没告诉你吗？”

    “没。”阿蒙特抢答了一句，却被约瑟米蒂瞪了一眼。古希确实在他们的层层保护之下，但是精神受创，暂时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噢。没想到两位还挺忠心的啊！”卡斯特罗嘀咕了一句，心里却是有点担忧，不过，还是笑着与他们握手，而后礼送他们出去。

    看来，有些人做事并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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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本性，怪异，堕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奥丁少爷呆在布里翁城堡，一天不到便已厌烦，尤其每天面对那些穷苦人民，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绝对令他发狂。在战场上，奥丁少爷可谓杀人绝不拖泥带水，日常生活中，他最受不了看见这副人间惨景。于是，他拉着阿卡奥斯便离开布里翁城堡，去丛林中寻找魔法材料，美其名曰，打败卡斯特罗。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他这一生恐怕都是无望了。奥丁少爷不屑的反驳了一句，人这一生重在坚持，坚持就是成功它母亲。卡斯特罗当时弱弱的问了一句，失败呢？奥丁少爷思考了许久许久，才吐出一句，私生子，失败是成功的私生子！

    阵阵幽香扑鼻而来。走在布里翁城堡近郊的奥丁少爷指着前面山坡上的一簇簇的樱草杜鹃，花色大多成紫红或粉红，说道，在帝都巴黎顿，贵族们习惯将这种樱草杜鹃的花瓣晒干，而后制成睡枕，能够起到安神作用。阿卡奥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奥丁少爷走进花间，如踩着彩毯，可惜，他对这种美好视而不见。有阿卡奥斯这个不开窍的人在，奥丁少爷再好的兴致也被败坏殆尽，悻悻然的回到了布里翁城堡。

    放空。这个相对文雅的词汇形容奥丁少爷恰如其分，如果用发呆也未免太过庸俗。卡斯特罗处理完古氏兄弟手下之事后，走到奥丁少爷的破屋里，赫然发现今天的奥丁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一根长满碧绿色‘绒毛’的树枝在愣神。此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玩世不恭，只是他的伪装。

    “喂，你在想什么呢？”卡斯特罗走近他身前，猛地一拍奥丁少爷的肩膀说道。

    “噢，没什么。”奥丁少爷猛地想起身，但最终屁股刚刚离开板凳，便又被卡斯特罗拍坐下。

    “是不是想去战场了？”卡斯特罗站在他的对面，双手撑着桌子说道。

    “呃”，奥丁少爷回过神，微微一笑，说道，“卡斯特罗，你可知道这种植物叫什么？”

    卡斯特罗看着奥丁手指他的那根破树枝，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文化的流氓！很可怕！”奥丁少爷笑骂一句，解释道，“这中形似胡须的碧绿色植物，名叫长松萝，传说只生长在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你猜猜，我从那里找到它的？”

    “哪里？这里？”卡斯特罗问道，这种植物这么不起眼，别想加点神秘，就让我以为这是好东西。想坑我，奥丁少爷你还是用点心。很显然，总是在言语上吃亏的卡斯特罗又想多了。

    “哈哈，就是这里，布里翁城堡的城外。”奥丁少爷哈哈大笑道，心底阴霾一扫而空。

    “你们出城了？”卡斯特罗眼珠转了几下，心里想着，现在布里翁城堡局势这么混乱，他还有心思出城，真当自己是个打遍大陆无敌手的天才？我看着就不像。

    “又没事。”奥丁少爷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卡斯特罗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罢了罢了，省的别人说我控制欲强，自己多注意就好。奥丁少爷随即问了一句，克伦斯堡的战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杜卡特打的落花流水？没我在，估计拉泽格尔与麦顿肯定不行。卡斯特罗笑了笑，奥丁少爷又恢复了他的本性，自以为是。

    但或许，那些整天嘻嘻哈哈的人，都有一颗敏感的心。奥丁少爷也不例外。

    【************************】

    一个很奇怪的老头，头发一半银白，一半乌黑，一张娃娃脸，蹲在地上抽着一个烟杆，在黑麦花军团前进的路途中吞云吐雾，好不自在。偏偏怪异的是，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没人能走进他三米之内，很快，这个身穿一件中央绣着一个繁琐神秘的魔法阵黑色法师袍的老头，冲着啧啧称奇、议论纷纷的士兵们，嘿嘿一笑，下一刻没了踪影。

    老柏克猛然上前一步挡在拉泽格尔的身前，右拳向前轰去。空气微微荡漾，怪异老头的身影便浮现出来。麦顿希第达尔等人惊讶万分，居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黑麦花军团？

    “小拉格？不对？拉什么来着？”怪异老头烟杆轻敲着自己的脑袋，发白的眉毛似乎挤到一块去了。

    拉泽格尔瞬间便认出这个老头，是【坟墓】的长老之一，“巫师”希金斯，虽有一丝疑惑，但毫不犹豫的答道，“希金斯长老，我叫拉泽格尔。”

    “拉泽格尔？呃呃，这个名字太长了，太烦人了！以后就喊你小拉，没意见，对吧？估计你也没啥意见！对了那小子，在哪？就是那个被拜占奥教廷称呼为恶魔之子的小子？”希金斯一股脑的说了很多话，被老柏克的敌意逼迫才停了下来，转而小心的看着他。想打架？我刚在别人打了一架，就没吃亏。

    “希金斯长老，他不在这里，去了布里翁城堡。”拉泽格尔恭敬的说道，这位在【坟墓】内出了名的顽童，不是在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破解【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吗？怎么今天出现在这里？随即，感受到黑麦花军团其他人异样的眼光，拉泽格尔转过身，解释道，“他是【坟墓】的希金斯长老，此次前来没有敌意。”

    “噢噢，他不在？又害我白跑一趟，好你个黑脸鲁道夫，下次见你把你打成小饼饼。”希金斯小声自言自语道，偏偏还手足舞蹈，令黑麦花军团的将士们甚感搞笑，但没人笑的出来。希金斯实力强大，他绝对不能惹，他们可是有着敏锐洞察力的黑麦花军团的士兵。

    “鲁道夫？你认识哈布斯堡・鲁道夫？”老柏克闻声问道。

    “是啊，你是说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心肠比蛇蝎还毒，蛮不讲理，无比腹黑的哈布斯堡・鲁道夫？我自然认识了，这次要不是他送来了一箱极品的普罗旺斯烟草，我才不会来呢。”口无遮拦的希金斯恨恨地说道，估计以前在鲁道夫的手上吃过大亏，或者是因为受不了在奥林匹亚山脉【天国杀】拜罗伊特的揶揄。

    “那他有个女儿，你知道吗？”老柏克继续问道。

    “他好像，确实有个女儿，不过不是亲生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忘了，跟黑脸公爵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不喜欢。”希金斯想了想，继续说道，“现在她叫温莎夫人，对，洛林皇朝的第二夫人之类的，反正吧，她头上的荣誉多着呢，我怎么记得清，有空你自己去一趟洛林皇朝就清楚了。好了好了，我要走了。”

    旁边的黑麦花军团麦顿、夏尔米与希第达尔等人则相当错愕，这个老头来这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通话，然后就走了？一阵无语。

    “这就走了？”拉泽格尔小声的嘀咕道。老柏克则陷入了沉思。

    在希金斯离去不久，黑麦花军团终于汇合。

    【************************】

    “我曾经去过那受光最多的地方，看到了回到人间无法重述的事物・・・”

    雅兰斯夫人的情人莫扎森，抱着一本《神曲》轻声朗诵着，语调不急不缓。今天看起来他心情不错，并没有受到克伦斯堡的城主杜卡特昏迷影响。至少，在雅兰斯夫人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迷，一个无法揭开的迷，她越想去探究，就陷得越深。在别人眼中，她浪荡，但她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这样有什么错，得不到爱，那就去追求性的满足。直到她遇见他，莫扎森，会吟诵史诗大陆最美的诗篇，会弹奏世上最美的钢琴曲，会亲自下厨为她准备晚餐・・・

    完美的情人。她觉得她得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爱情，曾经她以为她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

    他侧身立于玻璃窗窗前，眺望着沉寂在一片肃穆之中的克伦斯堡。如果看够了远方的风景，那就去更远的地方。他时常陷入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微微皱眉，但却让雅兰斯夫人目眩神迷，尤其是他醒悟那刻的灿然一笑，宛若盛开的向日葵。在雅兰斯夫人的心中，向日葵一直是最美好的事物。

    亲吻中，衣裳褪去，但却在他身体进入的那一刻，她退却了，呢喃着说道，“为什么？”

    “互相杀戮和残害是人类最基本的消遣，仅次于食色与游戏。如果你觉得残忍，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好玩的游戏，一个有趣的实验。”莫扎森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雅兰斯夫人的娇躯上游走着，如同在钢琴琴键上弹奏。

    雅兰斯夫人享受着一波波微弱的刺激，全身发麻，脸上浮现出一抹酡红，红唇更是娇艳欲滴，轻轻推搡着莫扎森，“我・・・”

    “不要说话。”莫扎森手指滑向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说道，“堕落，从天堂到地狱，”

    “天鹅绒飘舞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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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大地颤鸣】

    日落。云朵缱绻。

    黑麦花军团已经一切就绪，准备出发。他们将在夜晚对克伦斯堡发动侵袭，当然，在克伦斯堡内有大批人员配合。不打无把握之仗。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心中虽有担忧，但必须去做，何况从目前的蛛丝马迹出发，并不能推测出更多有用的情报。雅兰斯夫人是否蓄意为之？不得而知。

    相反，他对老柏克能够知道洛林皇朝的黑脸鲁道夫亲王并且知道他有个女儿十分好奇。老柏克作为从前哈布斯堡家族的管家，必须为主人打理一切事务，这不假，难道他还在为卡斯特罗在未来的棋盘上添加一枚枚棋子？毫无疑问，有着将近千年历史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底蕴相当的雄厚，迪马利亚，曾经拜占奥帝国几乎无敌的圣骑士；温莎夫人，洛林皇朝的第二夫人，第一夫人玛丽莲常年病重，除了一个头衔，几乎什么都没有。

    巫师希金斯长老，为什么会来？同样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拉泽格尔隐约意识到【坟墓】与【天国杀】之间的关系可能由此闹僵，甚至直接开战，或者还会牵连到梵特兰蒂冈教廷与拜占奥帝国，当然，对史诗大陆世俗政权的影响难以预测。正如上一次在教廷因诺森三世教皇时期那场大规模的黑暗种族清洗中，半兽人与狼人在半个史诗大陆彻底消失，地下世界混乱不堪。当然，被誉为蛮荒大陆的泰坦帝国仍然有相当一部分存在。不过，人这种习惯自诩为高等的灵长，很显然是不愿意是人不像人的物种分享手中的权利。

    人之所以为人，在于人的血脉里流淌着高贵的血液，在教廷存在的国家，是伟大主的血液；在泰坦帝国，是盖娅母神的血液。这就是史诗大陆两种不同的生存理念。由此决定了拜占奥帝国与泰坦帝国之间的战争会继续持久下去。而诺曼夫羊王朝与拜占奥帝国呢？很显然，大异端得黑撒发动战争的理由并不充分，所谓主的荣光，招致了多方责难。这或许就是作为两大教廷的代表人物波旁・拿破伦矛盾之处，由此，他冷落伊莎贝拉也并不奇怪。对于一个精明的政治家，把握住正确的方向，并不难。

    老柏克对【坟墓】长老希金斯并不熟悉，即便是他曾作为哈布斯堡家族的管家接触过某些秘密的卷宗。不过，麦顿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在前去克伦斯堡的路途上，跟戈特布里、埃克拉农等人一起商讨着黑麦花军团创刊号的内容《楼上小姐楼下宅男》、《很纯很暧昧》之类的大受他们欢迎，至于骑士小说类《堂・吉诃德》也勉强入围。希第达尔被夏尔米怒气冲冲的打发去做事，临走时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是我的人，就必须听我的”，彻底将树叶男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人气跌至历史最低点，被麦顿一伙人深深的鄙视着。

    “喂，你听说了吗？听说咱们将有漫画看了。”一名穿着破草鞋的黑麦花士兵说道。

    “是的，现在都传疯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听觉灵敏的前面士兵回过头，一脸鄙夷的说。

    “切，这有啥？我知道珍藏版漫画，一枚银币一份呢。”旁边的士兵不屑的说道。

    随即，旁边的一大窝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倒也驱散了他们前进途中的疲累。很快，深夜时分，他们便已悄悄地抵达克伦斯堡的东面。

    然而，克伦斯堡方面却并无太大的反应，或许，一方面是因为城主杜卡特大人昏迷不醒，而杜卡特夫人又是一介女流之辈，根本不懂战事；另一方面，黑麦花军团误打误撞中杀死了克伦斯堡白衣魔导士斯塔拉斯・舒曼并且最近罗杰带领【黑袍守夜者】制造了巨大的恐慌。现在夜晚，几乎无人敢在大街上游荡。

    午夜静谧。克伦斯堡略显笨拙的屹立于大地之上。

    下午还在与雅兰斯夫人缠绵的莫扎森，此刻却与她一同站在克伦斯堡高大的城楼上，静静感受着略带冷意的微风。一身燕尾服的莫扎森，动作轻柔，替雅兰斯夫人理顺额前的秀发，而后轻轻一吻在她的额头。甜蜜。雅兰斯夫人趁势双手搂住莫扎森的腰，偎依在他的胸膛之中，无限沉醉。大抵陷入爱情的女人大多都是这般不可理喻，心中忘却了她的应该做的事。一位中年男子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莫扎森刚才于雷霆之间杀死十来名挡路的士兵，一尘不染的踏上城楼，足以令他畏惧。

    “按照拉泽格尔给你任务，他要你今晚调用【坟墓】的一切力量打开克伦斯堡的东门?”莫扎森轻声问道。

    “是。”雅兰斯夫人紧咬着嘴唇说道。

    “很好。”莫扎森赞赏了一句，不知是对着夜空中那些遮挡了星光与月光的乌云，还是对着远方已经赶到这里的黑麦花军团。

    “人是种很奇特的动物，恨，往往比爱更能激发他们孜孜不倦的进化。如果自由人吉德夫・潘恩阁下，知道我给他特别关注的黑麦花军团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不知道他该做如何感想。哈哈・・・”莫扎森继续笑着说，“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身上披着一件燕尾服外套的雅兰斯昏昏沉沉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两眼皮打架，恍惚中听见有人在笑，却怎么也听不清，感觉有人影在自己眼前晃动，随后自己似乎被抱起，慢慢下降，意识在一片混沌之中，什么都是模糊的，辨不清。

    克伦斯堡东门被缓缓推开，繁华与历史的双重气息迎面扑来，犹如一位老朽的历史学家翻开了一本最近刚出版的《神圣罗马帝国史》。或许，正如某位老者绵长的叹息，全部人类的历史都只是一部斗争的历史，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其一小部分，更纯粹的当是利益。

    黑麦花军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快速进城。何况，他们早就听说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是早有预谋，自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而那些昨日与黑麦花军团战斗过的克伦斯堡士兵，虽然想要反抗，但是奈何他们的长官戈洛德只是下令呆在原地不许动，有刚才那几名被杀死的士兵做榜样，也不想因此背上叛国的罪名，左右为难。

    “您好，来自远方的客人拉泽格尔军团长。”倚在城楼阶梯护栏上的莫扎森打了一个响指，早早被他催眠的雅兰斯夫人顿时清醒过来。

    起初，雅兰斯夫人出现了一个极短的迷茫，很快恢复了镇定，心底却暗叫糟糕，拉泽格尔要是知道背叛了【坟墓】，那她只有死路一条，转而望向莫扎森，希望他不要乱说话。

    “你是？”骑马进城的拉泽格尔疑惑的问道，【坟墓】如果派别人来指挥此次行动，至少应该会通知他。跟在他身后的老柏克，却十分警惕的盯着莫扎森，这个成熟稳重气质的男子，真像是一名举止无可挑剔的老牌贵族。

    “巴布伦・莫扎森。”莫扎森漫不经心地答道，在梵特兰蒂冈教廷，他可是有着令虔诚者路易王子妒忌的英俊面孔，错综复杂的人脉以及强大的实力。原因无怪乎，莫扎森曾给路易王子上过几节生动有趣的课，探讨过人体解剖、晦涩教义以及贵族韵事。某个小道消息称，他很有可能成为梵特兰蒂冈教廷最年轻的白品大主祭。

    “莫扎森？”拉泽格尔视线停留在微笑的莫扎森脸上，迟疑地问道，“双面猫莫扎森？”

    “拉泽格尔先生，你这样称呼一个优雅的贵族，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为此，你必须付出代价！”莫扎森脸上渐渐褪去温和的笑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寒意，扬起了一只右手手掌，轻声吟唱着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

    越来越强烈的魔法波动，城门口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拉泽格尔一惊，这绝对是某种大型魔法阵的先兆。老柏克面色一寒，身形骤然消失，脚下一踏青石地面，猛地扑向莫扎森。

    “退！”拉泽格尔急切的命令道。正在此时，雅兰斯夫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巴微微张开，略带几分难以置信。莫扎森居然想杀拉泽格尔？他的目标不是卡斯特罗吗？

    但老柏克还未到他身前，一面透明的魔法盾却挡在他前面，无论他去哪，它总是如影随行。光明系魔法盾【摩西的界碑】？老柏克眼中杀意浓烈，空气中快速聚集的魔法元素已经逼迫他必须出手，否则黑麦花军团前部恐怕就此要葬送到这个青年贵族的魔法阵中。

    但仅仅只是一秒之后。黑夜陡然一亮一暗，仿佛有一只手在众人眼前拨弄琴弦，而后声波陡然间变成了一条条直线，刺入耳膜。身处阵外的雅兰斯夫人头发凌乱，即便双手努力地捂着耳朵，也抗拒不了魔法阵的威力，嘴角都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全身蜷缩在墙角，十分痛苦。或许，只有老柏克听清楚了不用魔法杖也能施展魔法技能的莫扎森缓缓吐出的魔法阵名－帝国官方魔法教科书记载中的音类魔法阵排名第三。

    “【大地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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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奠基者，夜战爆发

    “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整个史诗大陆。”

    这句话出自史诗大陆魔法奠基者有着魔法之神阿基米德的一句名言，然而，历史同时都带着些许黑色幽默，这位魔法贤者却死在一名普通士兵的刀下，据说当时正在推演一个规模宏大的魔法阵，走火入魔。“理论天才与实验天才合于一人的理想化身”的阿基米德以其《魔法原理》羊皮卷闻名于世，不过现在已然并不完整。但他对魔法发展的巨大贡献无人可以超越，正是他，魔法大厦有了一个支点，后世的魔法师才能探索到更深更广的领域。

    直到许多年以后，另一位魔法集大成者牛顿的出现，魔法理论体系理论进一步得到发展。如今的魔法构纹、魔法感知、魔法阵等领域，就算一个人穷其一生也不一定有所建树。同样随着魔法理论体系的不断发展，各种稀奇古怪魔法阵的出现，对魔法阵种类的划分也越来越难以划分。至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权威的划分方法。按照神圣罗马帝国皇家魔法学院编制的魔法教科书，大抵可以分为单纯能量类（如火系、水系)、音波类、光线类等，并且大多施展需要魔法道具和魔法粉末或魔法试剂。其中光线类，并不单指教廷的光明系魔法，同样包括幻象类魔法阵，如被史诗大陆誉为第一幻象阵的【星辰变】，音类魔法阵则比较变态，史诗大陆的记载中并不多，杀伤力却是足够的骇人，如臭名昭著的【巫妖王的咆哮】也只是屈居第十，可想而知【大地颤鸣】的可怕威力。

    杀人于无形。

    【大地颤鸣】魔法阵在黑夜里宛若一个椭圆形的星空图，只不过凑近仔细查看，便会发现那些魔法阵中的亮点都宛如微小型喷泉，喷涌着螺旋状的液态魔法元素，引起周围的空气莫名的颤动着。这或许应用了自然界的共振原理？其中阵心中俨然耸立着一面刻满密密麻麻奇特魔法符文的浅褐色石碑，这或许就是其魔法阵魔法跋点所在，只要破除了它，【大地颤鸣】自然不在颤鸣。

    痛苦，大脑里的某根神经被紧紧绷拉着，仿佛想要从脑袋里挣脱出来。黑麦花军团前部的将士嘴角、眼角、鼻子等或多或少都溢出了一些鲜血。由于在进城时，第一部分都是精锐士兵，总体而言抵抗能力稍微强一点，但这仅仅也只能多几秒钟而已，而且阵中心处的士兵已经全身毛细血管崩裂，成了一个血尸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大意了。拉泽格尔自责不已，本身具备圣殿骑士实力的他，用体内的斗气封住了耳朵，哪怕这样，他也成不了多久。拉泽格尔一边快速后退，一边在思考破阵之法。破掉那块【大地颤鸣】阵心的石碑？拉泽格尔摇了摇头，他根本无法靠近阵心，或许，有一个笨办法，可以奏效，那就女人的惊声尖叫，但黑麦花军团近卫营的女兵都在后方，即便现在赶来也于事无补。

    老柏克全力轰击着自己面前的【摩西的界碑】，但它时而宛若一个海绵将老柏克的攻击吸收，或者如一面镜子将攻击反弹出去。即便在强大的攻击，在它面前，也都无功而返。

    怎么办？

    巴布伦・莫扎森的身上应该有梵特兰蒂冈的圣物【摩西诫令】，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施展出【摩西的界碑】，这个史诗级别的光明系魔法盾。巴布伦・莫扎森嘴角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一点都不在乎生命已然垂危的雅兰斯夫人。救她？这个世上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何况征服一名有着高贵头衔的贵族名媛远比一个满身铜臭的【坟墓】傀儡要强许多。

    “叮。叮。”清脆的敲击声。

    两道血红色的光刃突兀的出现在莫扎森的身旁，却被骤然浮现的两面小的【摩西的界碑】挡下。

    一团血影猛然靠近【摩西的界碑】，一阵闪烁跳动，它悄然穿过【摩西的界碑】，倏忽之间即将贴近莫扎森的躯体。

    迫不得已。巴布伦・莫扎森不顾魔法阵的反噬，中断了吟唱【大地颤鸣】，右手再次打了一个响指，他的身前密布上一层针尖似的防御网。这些犹如实质的针尖，可并非凡物，它们都是由人的精神力凝聚而成，莫扎森能够一次性凝结出一张网，自然可知其精神力多么强大。

    然而更为诡异的事，原本魔法阵中死去的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好像‘活’了过来，双眼惨白，爬起之后就朝着那些旁边那些痛苦哀嚎的士兵们咬去。他们被控制了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拉泽格尔心中惊骇莫名，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史诗大陆精神系魔法贤者荣格大师的弟子？但此时的他与克林顿子爵无暇思考这类问题，在情况未变的更糟的时候，吼了一句，“杀！”，不少身处外围的黑麦花军团士兵猛然清醒过来，认清了目前所出的境况。

    恐怖。居然短短十几秒内，黑麦花军团前部将近五百余人失去生命或者战斗力。愤怒。苏醒过来的黑麦花军团士兵们看到莫扎森居然控制着死人在屠杀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心头的无名火猛地被点燃，你可以杀我们，但绝对不能用我们自己兄弟的手杀我们！所以，他们一部分去拯救那些还在挣扎的士兵，一部分去围杀那名‘人模狗样’的青年。

    “不要靠近他！他可以通过精神控制你们！”老柏克出声提醒道，配合罗杰进行进攻。刚才的那些针尖似的防御网着实厉害，罗杰想要强行通过的时候，灵魂仿佛被无数针尖刺透，差点就昏厥过去。要知道罗杰经历过上次【天国杀】的刺杀后，灵魂都变的薄韧无比，对普通的魔法元素攻击根本无惧。这自然是奥丁少爷无聊之余，实验的结果，而那次奥丁少爷再次感慨了一番，上帝啊，拿生命果实砸我吧。这世上人怎么能够有如此奇遇呢！太太太・・・打击人了！

    殊不知，那些奇遇的背后，都隐藏着命运的轨迹。

    滴水不漏。【寸尖】与【摩西的界碑】一远一近将巴布伦・莫扎森防护在其中。罗杰与老柏克两人也只是跟他游斗，无论是谁，他的魔法感知总有用完的时候！虽然魔法感知取决与魔法核码的充沛程度，但是在高强度的对战中，魔法师如果不能快速解决战斗，时间一长，失败的必然是魔法师。

    但一身燕尾服的巴布伦・莫扎森始终保持着风度，微微一笑，慢慢朝着城楼上退去。在他的计划中，原本是要将黑麦花军团的高层予以重创，老柏克在算计内，罗杰的出现却超乎了他的想象，此时的他已然做好了撤退的打算，至于死不瞑目的雅兰斯夫人，他眼睛都没瞅一眼。可悲的傻女人。

    战场很快转移。黑麦花军团的士兵现在一看莫扎森打响指，就下意识的往后退，克伦斯堡的士兵没这觉悟，在下几秒之内，便被老柏克或罗杰杀死，只不过前者相对温和，还会保留尸体，后者则十分干脆，暗红色的火焰会将他们的灵魂与肉体焚烧干净。

    恶魔！不少人的心中都有这个感慨！恐怕指的不仅是莫扎森。

    “他想怎么逃？”拉泽格尔十分疑惑，难不成跳楼？亦或还有后招，怎么看被死死压制的莫扎森也并不像是踏入魔法结界领域，可以凌空瞬移的魔法师？随即，拉泽格尔想不通，下令道，“弓箭手！目标，莫扎森！小心射击！”

    这次莫扎森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加快了动作，即便这样他的速度也并不快，登上城楼后，借助城楼的狭窄地形，慢慢向南退去，远离东门，城楼上的克伦斯堡的士兵都下意识的远远躲开了他。

    克伦斯堡东门的长官戈洛德在巴布伦・莫扎森远去之后，忐忑不安的向拉泽格尔请罪。拉泽格尔一笑置之。但克伦斯堡的城中部队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往东门调集围剿黑麦花军团。随着莫扎森与老柏克、罗杰的离去，黑麦花军团士兵按照拉泽格尔先前的部署，骑兵先行进城，而后麦顿所部。近卫营与老约翰的牧师队伍则安排在天亮以后，战事宣告结束之后，在进城。至于【黑袍守夜者】，麦顿大人匆匆赶来，进行指挥。

    一场夜战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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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天亮了

    “广大的封地，数量众多的庄园，被禁锢在土地上的农奴，忠诚的骑士，抽屉里随时可以丢出去的爵位与勋章，怪不得那些有野心的家伙会不停的追求视力以外的东西，战争，这才是最大的洗牌吧？”

    拜占奥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君士坦丁大地身边的近臣波西米亚.克伦斯曾在克伦斯堡的城楼上喃喃自语道，也正是由于他，克伦斯堡从原本的默默无名而渐渐名扬史诗大陆。其中，在这里发生的最有名的历史事件便是，拜占奥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在这里签订了《西伐利亚合约》，建立了神圣联盟，避免了两大教廷-拜占奥教廷与梵特兰蒂冈教廷血腥而又残酷的对抗。当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克伦斯堡承受了太多沉重的历史。

    克伦斯堡的建筑风格属于典型的哥特派，城堡中最大的教堂圣史蒂芬大教堂，在富丽堂皇方面并不如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大教堂那样壮观，然而它却极具静态美以及朴实庄重的气度，穹顶宽阔，教堂圆形顶尖直指苍穹，而且添加了唱诗台，尽管它的用处只是做弥撒唱欢乐颂之类，装饰了一些绚烂的彩色玻璃，使它在阳光中多了圣洁的气息，但圣史蒂芬大教堂远远比不上科隆大教堂、梵蒂冈的圣约翰大教堂、新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巴蒂亚图的圣爱德华大教堂，更别提目前史诗大陆最高的建筑北极中央大教堂。

    不过，圣史蒂芬大教堂也有它的独特之处，每天中午，教堂的正面会有四个小孩扮成民政官的样子，向康士坦丁四世鞠躬，以表示对其颁布的‘金牛法令’表示无限感谢。所谓的‘金牛法令’，无怪乎确立了拜占奥教廷北部众多民族之间的地位与关系，结束了长达千年的民族之间的斗争。与《西伐利亚合约》一样，它也在那里签署。

    在史诗大陆。市政厅一般作为城主处理城堡各类事务的办公场所与居所所在，通常在城堡的中心位置。当然，克伦斯堡的市政厅也并不例外，但今晚的战斗中，城主府却轻而易举的被麦顿大人率领的【黑袍守夜者】攻破。不走正门，直接从市政厅的围墙越过可能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恐怕是波西米亚.杜卡特昏迷不醒而杜卡特夫人一个老妇人被吓得魂不附体，失职与无能。

    黑夜，是【黑袍守夜者】的天堂，至少在心情愉悦的麦顿大人眼里，夜晚与一群将灵魂奉献给魔鬼的黑暗骑士的战斗，他只有逃跑的份，而且还不一定能够逃的掉。要知道这些【黑袍守夜者】生前，大多都是顶级骑士，虽然比不上低等的教廷圣殿骑士，但现在哪怕三个圣殿骑士夜晚也未必能够战胜【黑袍守夜者】。

    无人可挡。258名【黑袍守夜者】行动快如风，收割人命宛若收割稻草一般，尤其是联手施展的黑暗禁咒【君王恩宠】，将克伦斯堡守备力量顷刻之间瓦解。他们的死状当然是极其恐怖，血肉之躯宛若草木一般迅速枯萎，而后化成一团血水，渗入地下。即便是克伦斯堡坐镇的有好几名上位的魔导士，也奈何不了【黑袍守夜者】，只有败退一路。

    “杜卡特伯爵夫人，您快跟杜卡特伯爵大人速速撤离”一名忠诚的波西米亚家族的守护骑士恳求道。一脸惊惶失措的杜卡特伯爵夫人只是缩在墙角，勉强点了点头。而后，便被几名守护骑士们护送出卧室，城主杜卡特伯爵责备一名人高近两米的壮汉背着，急匆匆的朝着城主府外跑去。

    但是很不凑巧。骑着一匹骷髅战马的麦顿大人带领十名【黑袍守夜者】刚好杀到这里，拉泽格尔的建议尽快杀了杜卡特大人。

    “想跑？”麦顿大人喝到，二话不说，默念了一句咒语，【黑袍守夜者】疾奔出去。想当年二十名【黑袍守夜者】便击溃了凶名赫赫的沧溟军一部，如今十名【黑袍守夜者】对阵十来名顶级骑士。

    小菜一碟。

    “波西米亚.杜卡特死了”“你们的城主死了”“克伦斯堡的市政厅已经被攻占了”“投降吧”“投降者不杀”

    一连串流言以惊人的速度在克伦斯堡蔓延着，对克伦斯堡守城士兵的士气打击是巨大的，而黑麦花军团在听闻此消息之后越战越勇，而且由于莫扎森的【大地颤鸣】魔法阵无缘无故死了几百名兄弟，憋了一肚子火，此时正好发泄。即便实力略微有些差距，在精神方面，黑麦花军团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剔骨刀。

    不愧是卑鄙阴险的奥丁少爷手下的一群兵，将奥丁的作战风格发挥了到了极致。正如奥丁少爷曾吹嘘，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确实，奥丁的精锐战队，在他得力战将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的带领下，推进速度极快。克伦斯堡的士兵刚刚组织起来，竖起盾牌的时候，他们队伍中的魔法师便不合时宜的丢出了经过奥丁不断改良的配合魔法【火烧云】，一片片红灿灿的火系魔法元素朝着对方倾泻下去。

    “g”不少克伦斯堡士兵在逃跑时，还不忘竖起中指狠狠鄙视一下奥丁少爷的精锐战队。他们心中有一个深深的疑惑，难道黑麦花军团魔法师释放魔法不要钱啊？每一位魔法师释放玩技能之后，就拼命喝魔法试剂补充魔力。要知道即便是最低级的一小瓶补充魔力的魔法试剂，也都需要三枚金币有钱啊。不少人都在滴血。黑麦花军团的魔法师待遇好的，让他们只想哭。

    克伦斯堡的士兵哪里知道，一直没捞到怎么打仗的奥丁所部这次可是掏出了老本，准备大胜一场给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看看。何况奥丁少爷在临走时，特地叮嘱了一句，打仗嘛，不要怕花钱，尽管喝魔法试剂，给我狠狠的打，回来我给你们公费报销

    很多‘剔骨刀’的士兵并不知道‘公费报销’是什么意思，经过一些专业人士耐心而细致的介绍，终于明白了，原来‘公费报销’等同于‘免费’。这下这群被高价请来加入黑麦花军团的魔法师们疯了在前进的道路上，在黑麦花军团内，大肆收购各类魔法材料，其中有一个人，名叫巴菲特的家伙，趁此机会狂赚了将近万枚恺撒金币。

    当然，正因为魔法材料的火爆，魔法试剂被魔法师们不断的炼制出来，【火烧云】简直就如同一枚枚金币在克伦斯堡内绽放了如同烟花般绚丽的光芒。这种吟唱时间极短，极度耗费魔力的低级火系攻击魔法技能，大放异彩，令敌人投鼠忌器。

    胜利还会远吗？

    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等人的主攻方向是克伦斯堡的圣史蒂芬大教堂，因为这个地方聚集着数量众多的虔诚教徒。一旦让他们聚集起来，可想而知，绝对是极难缠的一股力量。他们可是为了信仰而来到此地，去剿灭布里翁城堡的异教徒们，黑麦花军团在他们的眼中确实是很邪恶的存在。【净化】或【救赎】他们，正是这群虔诚教徒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高贵的骑士，你们知道你们在在做什么吗？你们居然拿着长枪指着伟大的主的使徒？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在亵渎无所不能的主的威严吗？”一名拜占奥教廷教徒图灵德喋喋不休的说道，他可是拉布雷坎红衣主教亲自派往布里翁城堡的教士首领，这群骑士居然如此冒犯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

    旁边的一名骑士只感觉有一只苍蝇在自己耳朵边嗡嗡的飞啊飞，他此刻倒有一个想法，那就扯出这只苍蝇的肠子，而后‘滋’的一声把它撕成两半。令一位骑士，则淡定了许多，不过，如果那位唾沫横飞的图灵德仔细发觉的话，他的耳朵里已经塞上了棉絮

    “报圣史蒂芬大教堂的教徒全部被驱进大教堂等待拉泽格尔大人的下一步命令”吉罗代躬身禀告道。

    “好。吉罗代阁下，你率领五千黑麦花军团士兵，在这好好看守他们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威胁到黑麦花军团的行为明白吗？”一身【维伊特铠甲】的拉泽格尔开口说道，最后一句，明显加重了语气。

    “是拉泽格尔大人”吉罗代迟疑了一秒，立刻正声答道。

    随后，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率领大部，迅速前往克伦斯堡的南面。那里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等人遇到了克伦斯堡士兵的顽强抵抗，一时间竟被对方逼迫，节节后退。形势不容乐观。

    树叶男希第达尔又换了一片树叶，远眺着夜色中的克伦斯堡。它就如同一只蟾蜍蛰伏在喀尔巴阡山脉的东侧。沉默不言。

    “你真的想去？”站在他身边却矮了将近半个头的夏尔米开口问道。自刚才收到黑麦花军团前部被【大地颤鸣】杀伤五百多名士兵后，他就一直站在拉泽格尔与麦顿等人离去的道路正中央。

    “是的”树叶男回过头盯着夏尔米答道。

    “那你去吧”夏尔米顿了顿，紧接着说道，“好好保护自己!你要记得你还要送我右耳环呢”

    树叶男的视线从她左耳的古朴耳环上微微逗留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

    旋风马卢达自从担任黑麦花后勤部的长官后，一直很忙，此时看到这一幕。

    “真羡慕人。”酸酸的一句。

    布里翁城堡。

    清冷的夜晚，迪马利亚一人坐在卡斯特罗屋顶之上。一道黑影急速朝着布里翁城堡城主府的方向潜去。地平线上，泛着淡淡的棕黄色光芒，太阳即将重新在史诗大陆升起。这是否是全新的一天？迪马利亚并不知道，真真切切的感受就如同变幻的光线。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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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暗金傀儡，因信得救

    这一片天空的另一边是更广阔的天空。

    在史诗大陆，家族徽章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代表的意义非比寻常。它至少需要五代人持之不懈的努力，才可以培养出一名合格的贵族。要知道这个世界“富不过四代”的财富暴发户常有，但数百年历史的贵族家族也就那么几十个，绝对没有破百。当然，屹立史诗大陆千年不倒的家族屈指可数洛林皇朝的哈布斯堡家族算是一个，神圣罗马帝国的波旁家族算一个，拜占奥帝国庞培家族也算一个，等等，他们往往掌握着世人难以想象的权力与财富。

    在黑麦花军团，一枚精致的黑麦花徽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佩戴，尤其现在是战争时期。佩戴一枚徽章意味风险的成倍增加，杀死一名贵族远比杀死一名普通士兵所获得的战功要多得多。对于狄克、波拉德与泰格而言，一枚黑麦花徽章并不能满足他们的野心与追求。青蛙跳出了井口，看见了辽阔的天空。视野往往决定了下一步的野心。所以，他们渴望着战斗，因为这能够使他们收获更多的荣誉。

    克伦斯堡的南面由于面对一马平川的平原，是防备敌人进攻克伦斯堡的主要战斗阵地，聚集着数量众多的克伦斯堡的城防士兵，尤其克伦斯堡的魔法师队伍正是驻扎在这一片区域。毫无疑问这里是战斗最为艰难的地方，狄克大队杀到这里的时候，克伦斯堡的士兵们刚好整装待发，所以很显然，并不强大的狄克骑兵大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幸好，他们的机动性较强，打不过就立即撤退。狄克见机不对，立刻发送了求援信息给黑麦花军团的拉泽格尔。

    艰难的攻坚战。等到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率领黑麦花军团大部赶到这里时，克伦斯堡的城防士兵借助民宅，已经修筑了一条坚固的防线。虽然并不完整，但对方魔法师的存在恰恰弥补了这个缺陷，在缺口处布置了大量魔法阵。拉泽格尔看的眉头直皱，心中思考，是不是要调动投石机直接将这片区域给彻底抹平了。如果硬拼的话，黑麦花军团肯定要为此付出巨大代价。

    “克林顿副军团长大人，你有没有信心在天亮之前拿下这里？”拉泽格尔缓缓开口说道。

    “没有。”克林顿答道，尽管他身后的骑兵们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但他迟迟没有下令前进。

    “那我命令马卢达调动投石机过来了。”拉泽格尔平静地说道。这么一来，这片区域的平民百姓，肯定要遭殃了，但是拉泽格尔为了胜利，他只能这么做。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艾斯林十五万大军挺多十天后，便会到达这里。那将会是另一场血战，如果战车计划并没有得到执行的话。不能犹豫。

    在战场上，不需要讲究道德仁义？

    克林顿并没有反驳，沉默不语。眼前的现实很残酷，死亡很真实，毫无疑问，而且克林顿子爵在经历数次战斗之后，他并不希望看见手下的士兵流血受伤。

    要流血的只能是敌人

    恼羞成怒，这两人还有完没完？

    额头渗出微小汗珠的莫扎森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却发现城楼上的士兵早就跑得了无影踪，无兵可控。

    开玩笑？留在这里，那岂不是找死，克伦斯堡的士兵一个个见机都闪了，只不过大多数士兵却没跑掉，向黑麦花军团投降了。这战斗绝对我们可以参与的，还是留着条小命为好。

    罗杰与老柏克两人同样也都是步步紧逼，不给莫扎森翻身的机会。但作为梵特兰蒂冈未来最有希望成为守夜者组织的一号人物的巴布伦.莫扎森又怎会这点实力？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两枚小小的布满暗金色魔法符文立锥状的红色物体，轻声吟唱着晦涩生疏的魔法咒语。

    “暗金傀儡？”见多识广的老柏克一眼便认出这两件小东西并非凡品，它们中蕴涵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难道又是某位傀儡帝王的杰作？

    “【霸王】【铁羽】现身吧”莫扎森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两枚被拜占奥教廷某位圣子神圣血液浸泡过的暗金傀儡封印上。这是莫扎森从血族伊利家族敲诈而来的，据传说有着仅次于传说级别魔法生物的实力，如神话巨龙，地狱九头犬，黑曼巴蛇等。

    迎风而涨。一位身高将近五米的青铜色皮肤的巨人猛然从半空踩踏而下，差点将老柏克踩成一团血泥。幸好，罗杰见机不妙，将老柏克拉开了，但巨人庞大的身躯挡在罗杰、老柏克与莫扎森之间。这就是【霸王】，容易让人联想到泰坦帝国史诗神话中出现的可与诸神一战的泰坦巨人。

    “吚”一声清脆刺耳的鸟叫声响彻长空。它就是莫扎森释放出来的另一名暗金傀儡【铁羽】，翼宽达两米，血肉之躯如同精铁泛着冰冷的寒光，坚不可摧。它急速俯冲而下，锐利的铁爪如同一把刚刚出炉的阿拉斯鲸鱼匕首。它便是【铁羽】，从城墙边擦飞而过，莫扎森一跃到其背部，迎空而上。

    “他想跑？”罗杰想要去追杀莫扎森，但奈何【铁羽】的速度太过骇人，即便罗杰拼尽全力也只能被它远远甩开。十几秒之内，【铁羽】便彻底消失在夜空尽头。无奈之下，罗杰只好留下与老柏克一起对付【霸王】。

    “轰”“砰”两声巨大的声响将克伦斯堡熟睡的居民惊醒，心底有着大大的疑问，地震了？

    这位【霸王】的实力堪称恐怖，顷刻之间便毁掉一座塔楼，而后一脚踩踏在城楼上，“砰”的城楼摇晃了几下，底部的基石化为了粉末，有崩塌的趋势。在【铁羽】彻底消失了之后，更是陷入了某种癫狂，一路横冲直撞朝着克伦斯堡的南面大踏步走去。每一步，大地似乎都颤动着。

    罗杰心急，【霸王】打不死，烧不溶；老柏克同样是拿他没有办法。

    【霸王】真当是不可一世。

    烦躁不安。

    另一边，留守圣史蒂芬大教堂的吉罗代终于明白苍蝇与蚊子的区别，蚊子最多在你不备的情况叮你一口，吸人点血；但苍蝇始终阴魂不散，无论你怎么驱赶，它都不会远离。图灵德确实是一只苍蝇而吉罗代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但他却不能，他可以料想到，万一他死了，这群教徒们肯定会为他报仇

    不过，吉罗代的下属中还有不少聪明之人，纷纷献言献计，即便他们在跟图灵德辩论时，一个个都灰头土脸，被打击被训斥被臭骂。吉罗代采纳了加纳利的建议，派人急匆匆的去请黑麦花军团牧师老约翰。

    老约翰一听克伦斯堡有个迂腐古板的教坏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二话不说，骑着马飞奔而来，差点他那把老骨头都给折腾散了架。不过当他面对拜占奥教廷的图灵德时，宛若变了一个人，言辞相当犀利，说话底气十足，一点都不像是平时和蔼可亲的老者。

    “史诗大陆的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伟大的主的救赎，这是吾等身为教徒”图灵德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老约翰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错伟大主的仁慈并不是对于每一个人，他的救赎也同样，我们的主只会救赎每一个信仰他的人只有信奉主，才可以得到救赎”牧师老约翰可是毫不留情面的反驳道，在他看来，马丁.路德的《九十五条论纲》完完全全是正确无误，而所谓的拜占奥教廷所宣扬的教义人人可以得救，凭主得救，从本质上是错误的。

    “你才是错误的”图灵德念叨道，没了先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在刚才关于信仰的辩论中，他虽然不服，但确实无法反驳老约翰。他提出的“因信得救”确实出自《圣经》之中的原话，只不过被拜占奥教廷的神学家歪曲。

    所谓“因信得救”，即是凭信仰就可以得救，而信仰便是无私的侍奉主。“因信”是强调不靠遵守教会律法，不靠个人行为之善功，不靠教士充当主的中介人，不靠任何外在条件，仅靠“信”便足够了。

    “错误的是你们，沉溺在教廷浮夸的教皇圣谕与神学家编织的罗网中，不可自拔，而忽视了主曾借基督传给我们最真实的信仰，丢弃了《圣经》曾经给予我们的福音。”老约翰继续劝诫道。他曾经就军团长卡斯特罗火烧博尔塔拉城堡大教堂一事，与卡斯特罗对峙。

    “卡斯特罗，你这种行为是亵渎主的行为你会遭到伟大主的审判”老约翰怒斥道。

    “哦，”卡斯特罗走到怒不可节的老约翰故作疑惑的说道，“难道你的主在教堂？那他为什么在我点火的时候阻止我？主，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他难道没料到我会有此行动？”

    约翰语塞了。

    “真正的信仰是对自己的忠诚，主既然不阻止，那么就是默许信奉主，必先对自己忠诚。老约翰，你扪心自问，神圣经典《圣经》那一句明确说了，教堂代表着主的存在？”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我是一名梵特兰蒂冈的守夜者，在那个被称为‘太阳下的罪恶深渊’，我曾见太多的异端因信仰而迷失了方向，跌入深不见底的地狱。他们不可救药。记住，主只会救赎那些虔诚的教徒，异端只能死不洁的神圣，不如毁之一炬，还这个世界一片晴朗”

    究竟主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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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孤独者

    三角形的金字塔往往具有稳定性，例如泰坦帝国埃罗拉金字塔屹立在风雨中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古老却保存较为完好。权力的金字塔同样如此。虽然在拜占奥帝国的权力金字塔运行，在制度上相当完备，仅仅只是一条窄窄的路可以通往上层，但对于绝大数普通的劳苦大众而言，这却是一种灾难，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赋税已经达到了他们所能承受的上限，也即是高到不能再高的地步。尤其，克伦斯堡所在区域，又由于常年饱受异教徒的侵扰，导致为数众多的平民渐渐沦为最底层的农奴，心生不满与怨恨。当黑麦花军团攻入克伦斯堡以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观望，并没有立即拿起武器反抗，保卫家园。

    当统治基础开始动摇，那么可想而知它的上层建筑多么脆弱。

    黑麦花军团的进攻犹如夏季里出现的一股龙卷风，彻底地将克伦斯堡的秩序摧毁。令暂代军团拉泽格尔宽心的是克伦斯堡的普通民众保持了沉默，贵族们在得到警告之后，也相对克制，甚至在克伦斯堡有着一定话语权的弗格森家族和邓特家族还派人送来了友好的请帖。克林顿子爵代替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收下了请帖，并委婉的表达了最近军团长大人军务繁忙恐怕没空亲自去登门拜访。对方的家族特使则表示无论什么时候去，他们随时欢迎。他们的友好态度令拉泽格尔颇为疑惑，傲慢与自负，是贵族特有的个性，想让他们像一只乌龟一样缩在乌龟壳中，或许，【坟墓】与黑麦花军团的震慑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巴布伦.莫扎森败退之后，他留下的暗金傀儡【霸王】的确是个**烦，一块啃不下的硬骨头。罗杰一边缠着他，一边苦苦思索对策。老柏克对其的攻击并无太大用处，一时间任由【霸王】在克伦斯堡横行。

    当拉泽格尔注意到这个情况之后，迅速联系上罗杰，希望他能将那位‘泰坦巨人’引到克伦斯堡南面敌军的防守阵地中。很显然，尽管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罗杰并没有辜负拉泽格尔的期望，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尼德兰火焰鸟之斩】。敌军阵营中的魔法师吟唱着高深的魔法咒语，大量火系魔法粉末被抛入魔法阵中。一只红色巨鸟慢慢由虚转实，急切地从魔法阵中挣脱出来，猛地扑向了【霸王】。

    身在敌军营地大肆破坏地【霸王】感觉到了危险，提起右脚，准备逃跑。但奈何他动作确实相当笨拙缓慢。他还未抬起脚跟，尼德兰火焰鸟嘶叫了一声，化为火焰斩刀，从半空极速俯冲下来，夹杂着炽热的温度。面对生命的威胁，【霸王】虽然并无清明的意识，但好歹也有反应，伸出双手挡在胸前，而身躯却往旁边侧翻。

    “轰隆隆~”“咚”震撼耳膜的巨响。

    尼德兰火焰鸟由于消耗过大，慢慢变成虚影，消失在夜空之下。而【霸王】倒在地面，左臂大部分被溶化为空气，巨大的红色眼珠中流露着不加掩饰的愤怒。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

    克伦斯堡的士兵个个心寒，如此恐怖的攻击竟然都没杀掉他慌了乱了不少人对望了一眼，却只能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他们开始四散逃跑。即便他们的长官西恩.塔斯索克以死威胁他们也不成

    前有黑麦花军团，后有【霸王】。克伦斯堡的士兵进退两难，不过，很快，拉泽格尔见状，便命令士兵喊出了口号，“投降者不杀”

    蜂涌而溃逃。骑着白色骏马的西恩.塔斯索克，望了几<B>⑴ ⑶&#56;看&#26360;網</B>要起身的【霸王】以及旁边已然毫无再战之力的魔法师队伍，转而面向着黑沉的克伦斯堡城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有用吗？大势已去。可是，这里是自己的战场。他看着乱中有序的黑麦花军团阵地，苦涩的笑了笑，败了。西恩.塔斯索克从上次随杜卡特大人出征就意识到黑麦花军团难缠，此时心灰意冷，抽出了腰间的波西米亚.杜卡特赠予的【迦南长剑】，下一刻，滑向自己的脖颈。但他身旁的侍卫官鲍曼却及时将他扑倒在地，阻止了他的自杀。

    “大人”鲍曼沉声喊道，“您不能死您死了，要您手下的兄弟们怎么办？”

    “唉”西恩.塔斯索克失神地仰着头，难道想死都这么难吗？

    在【霸王】的左手臂被毁掉之后，罗杰终于找到了他的缺点，血遁缓慢渗透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不久，罗杰来到了【霸王】躯体的核心处，很诡异的一幕，一团火焰围绕着一个奇怪的红点跳跃燃烧着。【火种】？罗杰猛然间想起自己曾听奥丁少爷提起过的一段神话故事，传言普罗米修斯盗取了神界的火种，将之送给人类，从此人间便有了光明。

    无比的亲切。罗杰比没有破坏它，而是把【火种】直接吸收了，接收了一段来自遥远的年代传来的讯息。

    永生的神毁灭了神自己，也差点毁灭这个世界而那场众神之战的结局便是众神全部消逝了

    自己怎么了？当罗杰从懵懵懂懂的茫然中醒来，忽然间发现自己的眼中的世界如此不同。自己的视线可以看的好高好远，感觉自己的身躯宛若一堵城墙般高大，手臂犹如一棵百年老树干般粗壮，全身更是流淌着犹如实质般的力量。

    难道我控制了【霸王】？念头一闪而逝。罗杰却发现这即是事实。不会吧？一连串不自信的疑问。随即，他冷静下来，发现他只要集中注意力便可重新化为血影，顿时兴奋的无以复加，手足舞蹈起来。

    抽风了？在克伦斯堡的士兵与黑麦花军团的士兵眼中，却是相当的诡异。你能想象一位粗手粗脚的壮汉在跳舞吗？如果在扩大个十几倍，那绝对可以挑战人的神经。

    太好了可惜【霸王】并没有发声系统，罗杰心底的呐喊并不能响彻克伦斯堡，自己以后可以和【霸王】大杀四方了。哈哈

    “什么？你可以控制它？”饶是心志坚定的拉泽格尔都是满脸惊讶，他身后的那群士兵们更是被深深震撼了，羡慕妒忌恨啊。这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在得到罗杰的肯定答复之后，拉泽格尔满脸堆笑，热情地拥抱了罗杰，并直夸罗杰做得好，很好。

    身处黑暗一角的老柏克微微一笑，开始去清理克伦斯堡的一些硬茬。克林顿子爵等人向罗杰表示了祝贺，同时向身边所有知情的士兵下达了封口令，此事严禁传播，违者严惩不贷。罗杰在高兴之余，也更多了一丝疑惑，他感觉他的身体有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心口中就多了一颗宛若实质的红星在跳动。到底怎么回事？罗杰弄不懂，看着远处静止不动的【霸王】，嘿嘿一笑。

    这下阿斯派因.艾斯林可有苦头吃了。

    克伦斯堡常住人口有十余万人，在加上七万城防卫兵，其中自然不乏潜藏的高手。带领近卫营数百名士兵进城杀敌的希第达尔便遇上了一个。浅褐色的头发乱如鸟巢状，一身破旧的兽皮大衣，一双露出大拇指的牛皮鞋，无不彰显着他的落拓，全无半点高手风范。如果不是他的打铁铺前，死了好几名黑麦花军团的士兵，绝对没人能把这位中年大叔跟高手联系起来，正如打铁铺的招牌就是一面写有两个龙飞凤舞大字的破木板，毫无章法。

    “你是什么人？”希第达尔掏出一片树叶衔着，小腿微微弯曲，随时准备爆发。

    “废话。大爷，我乃克伦斯堡卓越打铁铺的老板兼首席打铁匠罗伯茨是也”这位怪叔叔很显然并没有将刚才杀的几名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放在心里，仍旧挥舞着大铁锤，甚至准备转身往他的打铁铺走去。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希第达尔指着地上的几具身体某处有着严重损伤的尸体问道。

    “废话杀了就杀了”罗伯茨不耐烦的说道，“他们打搅我睡觉了”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希第达尔吐掉口中的树叶，眼神一冷，脚下一踏，一记彪悍的扫腿，攻向罗伯茨。

    “太慢了”罗伯茨在希第达尔靠近霎那，右腿脚尖倏忽之间踢中希第达尔的脚踝，而后大锤猛然当头朝着希第达尔砸下。树叶男的反应相当迅速，强忍着脚踝受伤的痛楚，连续从地面借力，身体向后急退，堪堪逃过当头一锤。而后，希第达尔脸色苍白，迅速撤退，不敢进攻因为他的脚踝，骨头已然粉粹，而且对方的展现出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幸而，罗伯茨也并没有追击，不然希第达尔性命堪忧

    “还打不打？”罗伯茨打着哈欠的说道，将铁锤扔进店铺之中，挠了挠头。

    这才是扮猪吃老虎的强人希第达尔冷声说道，“走”

    待希第达尔背影消失在街角尽头时，背影伟岸的罗伯茨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轻声叹息。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当清晨卡斯特罗醒来并爬上屋顶时，阳光刺着他差点睁不开眼睛，几秒之后，他才看清迪马利亚的身影。迪马利亚就那么坐着，看着，沉思着，放佛一尊与世无争的雕塑。

    卡斯特罗的头脑中想起一个被史诗大陆吟游诗人经常描绘的词语。

    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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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一百磅阳光

    卡斯特罗伸出双手，努力地想要去抓住手掌中的什么。

    “手中的阳光是抓不住的。”迪马利亚出声提醒道。一直以来，他就站在卡斯特罗身旁，安静地像个哑巴，说话少得可怜。然而，他却是黑麦花军团第一高手。

    “我知道。但我想往你心里送点阳光。”卡斯特罗答道，哈布斯堡家族覆灭已经二十多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何必念念不忘？

    迪马利亚哂然一笑，迎着升起的太阳，缓缓起身，而后脚尖轻挑，【浴血而歌】紧握在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记得在你母亲坟墓旁竖立一座我的雕像。”

    “你不会死，我相信”卡斯特罗与他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说道。

    “小毛孩，是人总会死的。”迪马利亚坦然一笑，自己已经走过人生五十多个年头了。还能走多久？他不知道，或许，有一天会衰老到走不动。

    死亡，那可是卡斯特罗现在瞪大眼睛都未必看得清的终点吧。

    谁知道呢。

    【】

    正午时分。克伦斯堡零星的余火被完全扑灭。

    匆匆填饱肚子的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立即召开了军团会议，商讨接下来的行动。拿下克伦斯堡只是黑麦花军团的第一步，未来还有很多步，并且一步都不能走错。雅兰斯夫人死了，对战车计划确实有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她毕竟背叛了【坟墓】，死在梵特兰蒂冈的双面猫巴布伦.莫扎森手上，雅兰斯家族就算不考虑【坟墓】给予的优渥条件，也无从追究其责，何况雅兰斯夫人根本无法跟【坟墓】的价值相对比。

    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愚蠢的贵族早就下了地狱。另外身份是【坟墓】守墓者的拉泽格尔相信三天之内，雅兰斯家族三交叉护卫骑士团百名摘掉徽章的顶级骑士护送的大批雅兰斯家族高级铁匠便会赶到克伦斯堡。到时候，据城坚守，不出意外，只待战车造好便可反击。

    此次，黑麦花军团会议的主持者依然是夏尔米，不过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旁人也不敢招惹她。会议的核心问题主要集中在战俘处理问题与克伦斯堡的防务问题。

    出乎意料，黑麦花军团竟然无一人主张杀害全部投降者。

    不过，各自有各自的看法。

    以克林顿子爵为首的贵族派，主张直接释放这群投降者，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麦顿大人则指出，万一释放后，他们加入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大军，怎么办？难道还要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再次付出血的代价将他们俘虏？应该把他们关押起来，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在商议究竟是放还是杀。

    卡尔森.温伯格的建议则比较符合【野狐军团】的风格，按照投降者的意愿来决定他们是放是关还是杀。如果他们愿意加入黑麦花军团，则将他们分散整编进黑麦花军团，由黑麦花军团的士兵负责监督。毕竟，现在黑麦花军团损员严重，只剩八万余人，在加上即将面对艾斯林大军，恐怕即便胜利了，黑麦花军团以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如果投降者不愿意，那么该杀的该放的，绝不能心慈手软。

    最后，拉泽格尔综合各方意见，主要还是以卡尔森.温伯格的建议为模板去处置这群战败者。处理原则便是凡在战争中杀害黑麦花军团十人以上的士兵秘秘密处决；十人至三人的暂时收押，并进行适当的劳务，三个月后释放；当然，愿意投靠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则免；三人以下的投降者，收缴武器装备，直接释放，还有前提是缴纳十枚铜币作为救赎金。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执行此项任务的是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负责处决，当然保密工作必须做好，毕竟黑麦花军团当时喊出的口号是“投降者不杀”。吉罗代与狄克大队负责处置剩下的克伦斯堡的战败者，他们中的绝大部分被分散关押在几处营地，魔法师们自然也无法幸免。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三个月的劳动改造，磨难或是痛苦，只有伟大的主清楚。至于克伦斯堡的一些军官与贵族子弟士兵，则交由克林顿子爵亲自负责，要是奥丁少爷在此，那么此项任务非他莫属。

    论腹黑，论阴险，奥丁少爷完全继承了一名贵族应有的作风。不过，奥丁少爷自己是没有这种觉悟的，每次他都大喊其冤枉，我乃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有一颗红通通的赤城之心。卡斯特罗都只能无奈的竖起大拇指，而后翻白眼，鄙视他一番；麦顿大人偶尔脾气不好，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每次，奥丁少爷心灵都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唱着，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差点由此引发一场血案。

    此战最幸运的莫过于圣史蒂芬大教堂的教徒与牧师们，尽管他们听闻战斗相当惨烈，但窝在教堂内的他们几乎毫发无伤，仅仅只是唾沫少了许多而已。尤其是老约翰来了之后，驳倒他们的首领图灵德神父之后，这群拜占奥教廷的‘走狗’们安分守己，温顺如羔羊，面对着圣史蒂芬大教堂里的巨大青铜十字架在做忏悔与祷告，不知道十字架上金灿灿的基督听见没有。

    卡斯特罗要是在此肯定不屑的说一句，真是一群伪信者

    或许听见了。阿塔修负责按照拉泽格尔的意见将他们礼送出城，他们绝大多数腹谤与诋毁一番黑麦花军团军团长，便心安理得的出城去了。似乎昨夜的战斗与他们毫无关系。或许是因为阿塔修是骑士是贵族，又或许他们很怕死。谁知道呢。

    但出人意料的，图灵德居然带领一部分人留下了，并自愿加入黑麦花军团。阿塔修很不解，但请示拉泽格尔以后，并得到老约翰的同意后，将图灵德及其牧师们并入了黑麦花军团的牧师队伍。由此，战俘问题得到了解决。

    克伦斯堡的防务问题，麦顿大人及其所部当仁不让，负责克伦斯堡的东、南、西三面，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的奥丁所部负责克伦斯堡北面。克林顿子爵所部的骑士们负责维持着城中治安与剿灭暴力分子。总而言之，由于克伦斯堡，在此战中并无受到多大损害，所以很多防务问题相对轻松，除了东南面城墙受到【霸王】的破坏比较严重以外，其余城墙完好无损。

    至此，黑麦花军团进入新一轮的紧张备战中。

    会议结束后，拉泽格尔好心的问夏尔米心情会何如此之差。作为军团近卫营长官的夏尔米如实答道，希第达尔受伤，至今仍无法自由行动。一听，拉泽格尔感觉略微有些吃惊，希第达尔的实力在黑麦花军团仅弱于麦顿，居然有人能够令他受伤？带着疑惑的拉泽格尔，立即跟着夏尔米去见希第达尔，了解相关情况之后，思考了一会，并决定亲自去会会此人。

    黑麦花军团太缺少实力强横的高手了

    身后的罗杰与老柏克一见到这位高手的庐山真面目都暗生警惕。拉泽格尔怡然不惧的踏入他的打铁铺，名曰卓越，轻轻咳了咳，说道，“本人是黑麦花军团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冒昧打扰先生。”

    “你们想做什么？”罗伯茨停止敲打透红地铁块，沉声问道。

    “恳请先生加入黑麦花军团。”拉泽格尔微微一笑，躬身说道。

    “哈哈”罗伯茨大笑道，“可以。只要你们有人能够承受我三拳就可以。”

    罗杰想往前，但却被老柏克轻轻拉住。拉泽格尔上下打量着一番这位毫无形象的打铁匠，如果不是早先得知希第达尔一招败于他手，现在脚踝打着石膏躺着疗伤，他很难相信他是为顶尖高手。迪马利亚或许可以稳压他一筹，老柏克或许可以与他战成平手。

    “说话算话？”回过头，看了一眼罗杰与老柏克的拉泽格尔开口问道。

    “谁来”罗伯茨很显然将拉泽格尔这个婆婆妈题弃之不理，要打就打，说那么废话干嘛。

    “我来”罗杰往前一踏，喝道。他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如何，上次与莫扎森对战，莫扎森防御堪称天下无双，犹如扎手的仙人掌，令他十分郁闷。

    “好”罗伯茨说完，脱掉兽皮上衣，露出一身老树盘根般的肌肉，胸膛处有一道极深的爪痕，从左至右，触目惊心。右手轻轻握拳，空气噼叭叭的作响，而后一步越过两米多的距离，朝着罗杰腹部直接轰下。

    罗杰脸部错愕凝固在一刹那，腹部向后凸起，脚跟离地，如一块被击飞的石头撞到几座居民的墙壁之后才停下来。尘土飞扬。连老柏克都没来得及出手阻挡。拉泽格尔更是被震撼的一脸讶然。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死了？”罗伯茨退回到远处，收回拳头，呢喃的说道，在拳头接触罗杰身体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罗杰的身体超乎想象的柔韧。应该没死吧？

    实际上，罗杰差点被打闭过去气，不过，咳出一大口鲜血之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在罗杰的心底，魔法师与牧师的魔力才是这个世界最神奇的力量，但罗伯茨的一拳彻底将他以往的观点颠覆了，这就是人身体的力量？怎么可能呢。

    还没死。拉泽格尔微微安心，老柏克对罗杰能够硬扛下这一击，古井无波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赞赏。罗伯茨眉毛挑了挑，已然准备下一次出拳。

    “再来”罗杰不甘的吼道。

    第二拳急更猛，呼啸而来的拳头犹如一块巨石从陡峭的山坡冲下，想要把罗杰碾成粉碎。

    身处其中的罗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想要脱体而出，幸而心脏处的【火种】及时分出几条绿色丝线缠住了他的灵魂，而他的身体则如断线的风筝飞了起来，砰的一声砸在了老远的的地方。

    死了吧？罗伯茨收回拳头，有些气喘的说道，这次他可是尽全力了，要是再不死，第三拳还是免了吧。这家伙就是死不了的娃，就是命太贱，连老天都不收

    然而，罗杰再次证明了蒙受上天眷顾的人是不会轻易死去的。感觉全身放佛散架的罗杰在地面上挣扎想要爬起，但奈何全身酥软无力。这拳头的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没死

    事后，罗伯茨，也即后来的黑麦花军团第一打手，在其很久很久以后的回忆中，感叹道，我今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打了罗杰两拳，而是忘了补上最后一拳。有人便问他，何出此言。他仰天长叹，对恶魔怎能手下留情呢。

    老泪横流。

    【】

    终于可以睡觉了。

    狄克从昨晚战斗到现在，整整二十多个小时没有阖眼。此刻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的他，揭开黑麦花军团的营帐帐帘，眼见波拉德安稳的熟睡着，被子却被他蹬到一边去了。一束阳光透过营帐的一个烂洞投射在他身上，他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确实支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睡。

    阳光？狄克走到他木板床床边，替他盖好被子，摇了摇头。

    一百磅阳光都没有一枚不起眼的铜币值钱吧？。.。

    黑暗牧首第216章一百磅阳光（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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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覆水难收

    这个世界永远有人比你更悲惨。

    尽管克伦斯堡的人民吃不饱穿不暖，但起码活着像个人；而布里翁城堡的居民不愧是被上帝遗弃的子民，挣扎在死亡线上。奥丁少爷不忍，卡斯特罗同样不忍，见到死亡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当我们试着去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这个世界改变了我们。

    在克伦斯堡大局已定之后，罗杰迅速赶往布里翁城堡向卡斯特罗汇报情况。现在的罗杰丝毫不畏惧阳光，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在大街上，前提是他能收敛其他背后凸起的肉翼。夜晚九点多，他便来到布里翁城堡，这座史诗大陆‘异端的坟场’，如果普通人必须翻山越岭，肯定没这么迅速。

    在听闻古希没死的消息时，罗杰歉意一笑。卡斯特罗并不理会，只是平静地走到窗前，尽管这扇窗户破损严重，但它正好挡不住人的视线。布里翁城堡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并无半点光明，仿佛整个世界都安详在喀尔巴阡山脉的怀中。

    安详。这或许是罗杰从卡斯特罗的背影中发现的一个新鲜的词汇。

    “罗杰，你是来告诉我胜利的消息的吧？”卡斯特罗淡然的问了一句，心境宛若屋内燃烧着的油脂灯，没有风，安静地放射着它的光芒，只有触及它的灯心，才可以感受到它内心的炙热。

    “是的，卡斯特罗少爷，我们攻克了克伦斯堡。”罗杰微愣了一下，轻言答道。他想起了远在都柏林的容克.米尔塔，他的妻子，一个接近完美的女人。相比而言，卡斯特罗跟她比起来，就如月亮与星星，各自有各自的光辉，但同样都带着一丝温和。

    “不要叫我少爷，那样会让我想起，我还有一个头疼的姓氏。”卡斯特罗转过身，微微一笑，不知道是对着风尘仆仆的罗杰还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迪马利亚。灰白色的服饰与刺眼的紫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明白。”罗杰低头，脸色一阵恍惚，昨天是否已经太远？

    “少爷，你无法拒绝与生俱来的姓氏-哈布斯堡。”迪马利亚开口说道。他脚下原本安静躺着的土狗侧着耳朵聆听着屋外的脚步声，没有乱吠。

    由远及近。

    “是啊，可是它带给我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卡斯特罗想笑却最终抿了抿嘴唇。

    衣衫不整的奥丁少爷从他所住的‘豪华的居所’赶到卡斯特罗寒碜的房间。在布里翁城堡就是这般贫穷，连掌权者都没有权力去享受奢华的生活。在这里，安逸往往意味着死亡。与天斗，与人斗，与自己斗，究竟有多苦？

    奥丁少爷一见到罗杰，脸上顿时换上欣喜的表情，嚷道，“克伦斯堡怎么样了？大获全胜？”对这位半人半血族的光头佬，他是相当的感兴趣，派他去做些阴损见不得人的勾当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大概，他还在记恨上次，罗杰把他喝趴下这件小事。

    随即，胭脂与小伊芙、斯坦贝等人纷纷来到卡斯特罗的房间。顿时，罗杰很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退，让出了中心的位置。其实，在下午的时候，卡斯特罗已经收到了前方用飞鹰送来的军情情报。罗杰此趟前来，除了送给卡斯特罗一颗胜利果实，更多的带来了拉泽格尔的一些未来黑麦花军团建议。

    “是胜利。”卡斯特罗代替罗杰言简意赅的答道，而后请罗杰简要说一下具体情况。攻克克伦斯堡、打败艾斯林大军、控制布里翁城堡，这只是拉泽格尔三步走计划的第一步。

    莫扎森？精神控制术？【摩西的界碑】？暗金傀儡？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在加上罗杰的口才并不太好，众人在了解事情大致经过之后，都暗自感慨克伦斯堡的风波还真是难平啊。奥丁少爷当时不屑的说了一句，要我在，莫扎森肯定吃不了兜子走。卡斯特罗举起拳头，示意了一下，奥丁少爷顿时无语了。小伊芙很感慨的说了一句，奥丁哥哥最近好多话哦。斯坦贝没说什么，一支军团充满人情味，凝聚力也不会差。

    罗杰慢慢说着，几个人也耐心地听着。

    战斗很精彩

    奥丁少爷一听说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没有辜负期望，【火烧云】大放异彩，嘴里嘟哝着，真是一群败家子，怎么就不懂珍惜呢。不过，连天真善良的小伊芙都看得出来，大哥哥，你好虚伪啊。奥丁少爷顿时脸色憋得通红，幸好，卡斯特罗当时说了一句，这就是贵族脸孔，记得了吗？小伊芙轻轻点头，说道，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奥丁哥哥了。那时奥丁少爷想跳楼自杀的冲动都有了，可惜啊，他是行动的侏儒，至于是不是精神的帝王，从他很快便从小伊芙的打击中恢复，就不难而知。

    最后，罗杰说了一下关于卓越打铁铺的铁匠罗伯茨两拳将他差点打成残废的事情。奥丁少爷当时愣了愣，这世上还有人能伤到你？我都以为你金刚不败了呢。他言语中的金刚无碍乎是一只高约十来米的大猩猩。罗杰苦涩的答道，还真有，当时可真的比死还难受。胭脂默不作声，脑海中估算着罗伯茨的实力，她对希第达尔的实力相当了解，能一招差点要他命的人，肯定不简单。小伊芙则好奇的望了望胭脂与卡斯特罗，小脑袋中恐怕将他当作了坏人、假想敌。斯坦贝适宜的问了一句，最后到底怎么样？

    “我没死。”罗杰笑着说，“罗伯茨自然答应加入黑麦花军团。”

    奥丁少爷嚷了一句，我又错过好多精彩的场面啊，这也忒不符合我的作风了。卡斯特罗侧过头，看了一眼迪马利亚，暗自希望罗伯茨千万别招惹到迪马利亚，否则罗伯茨估计不会比希第达尔受伤轻。罗伯茨对上【莫】估计都没胜算，想要打败迪马利亚，卡斯特罗相信没那可能。【莫】的强大，他很清楚，连【莫】都坦然承认打不过迪马利亚，罗伯茨挺多算是黑麦花军团第三高手。

    凌晨时分。胭脂先带着小伊芙回去休息，至于训练估计今晚的免了。原本奥丁少爷正在研究一本从赫特福德收刮而来的基本魔法卷轴与书籍，如《魔法线性规划》、《魔法两重架构与魔力核码探究》，当然也有卡斯特罗交给他的魔法卷轴【牛顿的苹果】，也实在困的不行了，撤了。斯坦贝想要留下，估计有话要说。罗杰这个每天几乎不需要休息的人，也不用急着赶回克伦斯堡，心里想着晚上是不是要跟卡斯特罗请示一下，去把古希给杀了，以免除后患。

    “斯坦贝，有话说吧，罗杰在此无妨。”卡斯特罗看出了斯坦贝的难色，解释道。

    “好的，军团长大人。”粗犷的斯坦贝说话声洪亮，在意识到现在已经深夜，便压低了声音，“我想对黑麦花军团的军制进行一次大的改革，毕竟现在以小队与大队组合的方式并不利于黑麦花战斗力的发挥，就如罗杰阁下刚才说的那样，进城之后，黑麦花军团人数的优势难以发挥，花了将近12个小时才彻底剿灭敌人。这对于未来可能面对的攻城战斗中，极为不利。快速有效清理战场，考验的是一个军团是否完备的指标之一。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

    斯特罗对军团这类事情很头疼，一般都交由拉泽格尔直接负责，他可没那个闲心去操劳这方面的事情，搞不好画蛇添足，给拉泽格尔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能者多劳，人尽其用，这就是卡斯特罗领军坚持的原则，当然另外几条，比如制怒，微笑之类原则，他尽量在试着去做。从黑麦花军团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无什么令他担忧的。真是偷的浮生半日闲。

    “我的建议是在黑麦花军的军制应以班排连营团为基准，20人为一班，80人为一排，5排为一连，4连为一营，3营为一团。这样一方面可以加强领导，有效传达命令，令一方面，可以增加黑麦花军团的机动力量，实现快速组织反击与打扫战场。”斯坦贝将一些主要信息化繁为简，大致说了一遍。

    卡斯特罗哑然，随即头大。这么繁琐？算了，还是交由拉泽格尔去头疼吧。罗杰与迪马利亚同样在听着，也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你尽快制定一个详细规划，此事，等我回去，我亲自跟麦顿、奥丁少爷、拉泽格尔等人商议。如果可行，就按照你所述的执行，行吧？”卡斯特罗这个军团管理的门外汉不好意思打击斯坦贝的积极性，只能暂时敷衍一下。如果他的计划能够最大程度的发挥黑麦花军团的战斗力，卡斯特罗自然不会犹豫。然而，他不懂，想不犯错，还是集合众人的力量进行思考为妙。

    “好，军团长大人。”斯坦贝没有半点气馁，恭敬地答道。

    “对了，斯坦贝，私底下，你还是称呼我为卡斯特罗吧。军团长，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始终太过沉重。”卡斯特罗笑着说道，随即将心头的一些沮丧抛到脑后。还是先处理好眼前布里翁城堡的事情。

    斯坦贝说完之后，便告退离去。罗杰这时才问卡斯特罗，他是否要去，右手悄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在深夜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

    卡斯特罗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罗杰若有深意的笑了笑，说道，“倒在地上的水能够收回吗？”

    “不能。”罗杰想了想答道。

    “那不就对了。”卡斯特罗轻声答道，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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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在等，在看，他

    七天之后。布里翁城堡。

    城主琼森.道格拉斯召开了一次临时性的长老会会议，商议古氏兄弟遗留下的地盘问题。由于古氏兄弟伤亡失势，导致现在的布里翁城堡暗流涌动，死亡率节节攀升。绝大多数人的目光聚焦在此次会议特邀之列的卡斯特罗-这位从神圣罗马帝国远道而来的“客人”，难道他会接手古氏的地盘？那块地盘可是比下水道还要肮脏恶臭，乌鸦与苍蝇的乐园，是布里翁城堡最糟糕的‘一块肉’，身份尊贵的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愿意吗？

    观望气氛甚浓。

    布里翁城堡的长老会包括城主在内共有十一位长老，目前明确表态支持卡斯特罗的长老有赫特福德、席勒.戈雷、莱布尼顿.费西米，徘徊在边缘的两位长老分别是乔治.巴塔耶、菲洛亚.卡拉扬，反对者安布路.麦格达伦，城堡的名誉长老，则一支独秀，只不过他的一票，只能用来打破僵局，以琼森.道格拉斯为代表的本地势力态度不明，一直保持着沉默。

    六天前，克伦斯堡沦陷的消息，在布里翁城堡引起了轩然大*，成了他们救赎的另一种福音。不少人欢欣鼓舞，不少人看见了光明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不少人甚至愿意奉献出他们卑贱的生命跟随卡斯特罗，是的，他们的生活太苦了，哪怕一点点希望也足够让他们快乐许久。痛苦中的他们近乎绝望的生存着，所以他们的心底才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念头，卡斯特罗愿意带领他们走向光明吗？

    生活是一部哲理，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看懂。所以做人难得糊涂？

    卡斯特罗自然并不想成为他们的救世主，并没有所谓的圣母怜悯世人的性格。经过这些天来布里翁城堡的平淡生活，他隐约明白他来到这里似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指望一群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贫民去赢得战争，这倒像是一个天方夜谭，纯粹的奢想。

    人最本质的不是其利用价值，而是在于人的实在。当人抛弃了本性中最后的善良，与魔鬼何异？

    神秘人物巴别.多勒克，并没有从他所租住的一间小黑屋中走出来，一日三餐基本上只需依赖城主府的侍从，送一条烤熟的羊腿放在他黑屋门前就可以了。此次会议的主持者落到了琼森.道格拉斯的头上，不过他想要操作此次会议的结果，明显做不到。何况卡斯特罗在见到这位犹如朴实的农民大叔琼森.道格拉斯，感觉甚为亲切，看不出什么城主做派。彼此微笑着对视了一眼，而后各自落座。

    一场称不上惊心动魄的利益分赃会议由此拉开了序幕。

    琼森.道格拉斯坐在这张檀橡木圆桌的上方。旁边依次是他的心腹波伊提夫、城堡日常事务行政主管纽卡斯尔、曾在圣彼得广场公开辱骂红衣大主教们为“虫豸之幼虫”的神学家高兰.帕特里克，他们掌握着城堡的绝大部分权力。

    与此相对应的是卡斯特罗坐在最下方左角，淡定自若；而他对面的菲洛亚.卡拉扬如坐针毡，脸色有些难堪，古氏兄弟的伤亡，他心底可是百分百确认是卡斯特罗派人做的，尽管现在找不到什么证据。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紧挨着卡斯特罗，费西米坐在城主道格拉斯的下方，而后是乔治.巴塔耶。每位长老之间都有不大不小的距离。

    坐落有序，各怀鬼胎。

    “欢迎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能够来到布里翁城堡并亲自参加此次会议。”城主道格拉斯的说话声略带些沙哑，笑容温暖如冬日下午三时许的阳光。

    “本人非常高兴能够列席布里翁城堡这么重大的一次会议，在此感谢琼森.道格拉斯的邀请。”卡斯特罗站起躬身说道，忽然想起了纳尼亚战棋中的‘士’，固守棋盘一隅，十分尴尬的一个棋子。道格拉斯究竟是不是仅仅只是巴别.多勒克手中的一个‘士’？卡斯特罗并不确定。

    “野心的饕餮者”安布路.麦格达伦率先发难。顶着一个名誉长老头衔的他，似乎急于证明他在布里翁城堡有一定的发言权。

    “野心的饕餮者？”卡斯特罗呵呵一笑，目光想要从麦格达伦的苍老脸庞上找出些阴谋的气息，徒劳地发现对一位生活在布里翁城堡十年之久的老者来说，所带面具的厚度跟布里翁的城墙成正比：“史诗大陆的每个人，商人亦或政客，他们来来往往，不就是为了所谓的名与利，野心这东西，这不正是促使他们孜孜不倦奔跑在路上的动力吗？饕餮者，那可是拜占奥教廷的眼中的‘异端’，是断然要被送上绞刑架。由此，我可否理解，麦格达伦阁下是对我的另一种赞美？信仰坚定的异端，或者一个有野心的异端，不正是布里翁城堡所缺少的吗？如果这样的话，我接受麦格达伦不太友好的诋毁，不过，我可不是一个野心家。”

    “放屁。”安布路.麦格达伦憋出了一句话，声音洪亮。

    令很多的人目光顷刻之间聚集在有些恼怒的麦格达伦身上。在一个年轻后辈面前失了应有的气度，这往往预示着接下来颜面恐怕不保吧？

    “很响。”眼神愈发清冷的卡斯特罗不急不缓驳了一句。

    赫特福德与费西米两人会心一笑，席勒.戈雷强忍着没笑出声。他与麦格达伦没有太深的交情，但也没必要去招惹一位强大老者，纵使立场不同。

    “小子，难道没人教导你应该尊敬长辈吗？”菲洛亚.卡拉扬质问道。或许，迪马利亚没站在卡斯特罗的背后，他才有这个勇气。

    “抱歉，我自幼父母双亡，在贫民区长大。”卡斯特罗微微躬身，继续说道，“如果菲洛亚.卡拉扬阁下愿意跟我探讨一下尊老敬老问题，我乐意之至，随时奉陪。”

    卡拉扬面部抽搐了一下，如老鼠轻轻碰到了老鼠夹，有种深陷地狱的错觉。

    “咚”卡斯特罗轻轻敲击了一下圆桌，而后环视一周，特地在某些人的身上多逗留了一秒。

    赫特福德曾告诉他，在布里翁城堡，最大的规则就是没规则，只要你的拳头够硬，那么布里翁城堡就是你。卡斯特罗当时很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么你们这么多年怎么甘心只做一名长老？赫特福德感慨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巴别.多勒克有一条可以媲美神话巨龙的骷髅战将。这也是卡斯特罗至今在布里翁城堡按兵不动的根本所在，迪马利亚万一实力受损，卡斯特罗相信绝对有人会在背后给他捅刀子。暗杀，食物下毒等，他在布里翁城堡目前经历了不下于十次。

    随后，琼森.道格拉斯站出来说了一通好话，缓和了一下会议气氛，将会议引入正题。不过，这时与卡斯特罗，这个被邀请在列的旁观者，关系可谓是不轻不重。约瑟米蒂与阿蒙特，这两位古氏兄弟手下的心腹，与比尔兹利等人则直接被排除在外，这有点像历史上的‘弱国无外交’。

    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不带血的刀子。

    冷眼旁观的卡斯特罗忽然想起了都柏林魏玛图书馆贝克伯爵的一句话，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如何，是否安好。

    “当手中的权势越大，心中的道德律令就越淡漠，对头顶星空的敬仰就会越发强烈。”

    真的是这样吗？卡斯特罗疑惑了。

    “知道了。”

    战战兢兢的奥拉齐亚.阿莱特猜不透阿斯派因.艾斯林不冷不淡语气中的寓意，更体会不会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面具后面深沉的玩味。当他赶到克伦斯堡的时候，它已经沦陷，救出波西米亚.杜卡特夫人之后，就立即撤出了克伦斯堡。不敢惊动黑麦花军团的上层，就算是由拜占奥教廷这位老怪物出手，也不一定能够扛下【阿伽门农】的攻击。死亡，总是令人畏惧的存在。

    在史诗大陆，一名强大的家族守护者，拥有的力量远远超过世人所能想象，例如金孔雀花王朝的皇族守护者【亚瑟王】以及他的圣器【石中剑】，传说天国大天使米迦勒右手所持之剑，足以毁灭一支大型军团。提起【亚瑟王】，自然也不会忘【圆桌骑士团】，史诗大陆十大军团之一。

    奥拉齐亚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愈发虔诚的等待着阿斯派因.艾斯林的下一个命令。

    “憎恨我的，辱骂我的，非议我的，不信我的，都终将深陷炼狱，永世受难，不得解脱。”艾斯林手捧着《圣经奥义》，走过阿莱特、斯蒂格与兹幸戈，眼睛看着门外的飘落的一片枯黄树叶：“继续前进吧。”

    “是，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三人齐声答道。在艾斯林大军内，无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

    即便迎接未知的命令，也比送死要强，何况他们都是一群精明的贵族。

    贵族与平民？这或许是艾斯林大军与黑麦花军团即将碰撞中可能绽放的一抹最灿烂的火花。

    胜利？都柏林有人在等。帝都巴黎顿有位一脚踏入坟墓，现在依旧立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从垂死病中睁开了一只眼睛再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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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再见“ZINO”

    5:3。

    5票赞成，3票反对，2票弃权。

    城主琼森.道格拉斯的真实意图是什么？默许？投了赞成票的莱布尼顿.费西米和乔治.巴塔耶等人与投了反对票的菲洛亚.卡拉扬和安布路.麦格达伦同样十分迷惑，不赞成不反对？要知道这里可是布里翁城堡，只要琼森.道格拉斯搬出巴别.多勒克这座靠山，无人胆敢违逆城主的命令。结果相当诡异，各位长老或在心底暗自唏嘘或冷笑不已。

    一只老狐狸怎么轻易露出狐狸尾巴？

    弄不懂其中奥妙的卡斯特罗正式成为了布里翁城堡十一人长老会的长老，也是其历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布里翁城堡的名誉长老安布路.麦格达伦虽然气愤，但明智的没有选择在长老会上爆发，对本该属于他接手的地盘而由卡斯特罗获得保持了缄默。席勒.戈雷、赫特福德与费西米对卡斯特罗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而琼森.道格拉斯也表示一定程度的友好。现在的布里翁城堡随着卡斯特罗的当选，似乎形成了一种新的权力格局，究竟接下来会不会有所变动，这还要看某些人是否心甘情愿。

    将一个贫穷落后的地区发展起来需要砸下多少金币？卡斯特罗清楚的知道当时黑麦花军团成立之初，身家破千万的他几乎顷刻之间一贫如洗。尤其，黑麦花军团深入拜占奥帝国境内几个月来，完全就像是吞金的机器，金币像流水一般哗啦啦的流去。虽然目前攻克了博尔塔拉城堡、俄古易塞城堡与克伦斯堡，但即便掠夺了数量众多的金币与财富，仍然难以维持黑麦花军团的收支平衡。要不是背后有索伦家族与尼斯天鹅堡支撑，卡斯特罗相信黑麦花军团很快就会走向末路。

    又是一个无底洞。卡斯特罗无奈的发现自己捡了一个无法丢掉的包袱，仰天长叹。

    但他似乎忘了一个人背负的包袱越是沉重，就越能走的更远。

    幸而，卡斯特罗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纵然也不是奥丁少爷那般的乐天派，没有以悲观的情绪面对未来。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下去的。

    会议结束。琼森.道格拉斯命令侍卫推开会议的木门。令这群布里翁城堡的掌权者们相当诧异的是，门外一人一骷髅在对峙。尤其，一米七左右高的骷髅，全身的骨头竟是漆黑如墨，只有眼睛中的那抹纯白的火焰炫目多彩，绽放着属于死亡的妖异光芒，手中握着一把骨质的砍刀。

    “【风月】？”琼森.道格拉斯心中大骇，脸庞上却依旧是古井无波。这位在布里翁城堡掌权三十年的大人物自然明白【风月】对于巴别.多勒克的特殊含义，它就是巴别.多勒克的分身。其他长老们，微微错愕之后，随即恢复镇定，暗自思考。巴别.多勒克，难道想插手这次会议选举？

    “你，”骷髅【风月】盯着震撼不已的卡斯特罗的眼睛，它的声音猛然响起在卡斯特罗的脑海中，“我的主人，想要见你。”

    此时，迪马利亚大概知道【风月】联系上了卡斯特罗气势飙升，大有见机不对，立刻出手的意思。而琼森.道格拉斯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实力很强，甚至比他还厉害，难怪上次高兰.帕特里克说遇见了一位高手，不战而逃。卡拉扬则小心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摸着他的双刀；麦格达伦则暗自心惊，目光聚焦着迪马利亚与骷髅【风月】；费西米与席勒.戈雷、赫特福德等人喜忧参半，能压制住巴别.多勒克的【风月】，实力固然强大，但万一巴别.多勒克出手呢？在这里，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吧。

    卡斯特罗望了一眼迪马利亚，后者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仅仅只是见一面？”

    髅【风月】的上颌与下颌磨蹭了一下，手中的砍刀防备着迪马利亚，眼前的这个人的实力令它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作为一名跟随巴别.多勒克几百年的资深骷髅，它的心智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开启，甚至有时它的心底还会蹦出一些奇怪的问题-“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是怎么死的？”

    这时，原本离卡斯特罗不远的费西米凑过来，小声的询问道，巴别.多勒克长老想要见你？卡斯特罗轻轻点了点头，答道，是的，你的意思是？琼森.道格拉斯回过头，说道，卡斯特罗，你可以去，我可以担保巴别.多勒克不会伤害你。卡斯特罗略带疑惑的问道，哦，为什么？道格拉斯轻声说道，等你见到他，你便知道了。赫特福德与席勒.戈雷两人也都各自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在场的众人中，大概只有琼森.道格拉斯见过巴别.多勒克的真实模样，其余人挺多见过骷髅【风月】的次数比较多。往常会议选举的时候，巴别.多勒克只是待在他的小黑屋中，将最后的结果刻在一块羊骨上，而后上任城主会交由各位长老一一过目确认。当然，数百年中，也有人妄图想要闯进这间小黑屋中，但是要么被【风月】直接斩杀，要么进入后，再也没出来。

    思考了一会，卡斯特罗开口说道，“好”

    很奇怪的感觉。

    进入黑屋后，不久，眼前豁然开朗，卡斯特罗走在一条光滑如玻璃的宽阔大道，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球体，他与迪马利亚、【风月】的身影倒映在清澈的球面上。在经历十几秒的巨大震撼之后，卡斯特罗猛然醒悟，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法八大难题之一的莫比乌斯之环？如果他有容克.米尔塔一般广博的魔法见识，那么他可能会辨认出太多被世人遗忘或者最新探究出来的魔法理论，如【格朗日点】、【米迦勒的秤砣】、【斯皮尔策的戒指】、【普朗克量子弦】

    这里堪称一座宏伟的魔法理论大厦。独一无二。

    “孩子，我构建这座魔法大厦用了将近千年，你走完它，却只需要54分钟。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苍老的声音犹如洪钟，卡斯特罗大脑内一片轰鸣，而体内的老巫婆铭刻着的魔法阵【该隐的左手】剧烈撕动起来，灵魂仿若置身在冰火两重天，备受煎熬。

    巴别.多勒克，并不显老，一套黑色麻布衣服，一头乌黑的长发，坐在水晶凳子上，专心地捕捉着他面前的一面魔法晶壁上的魔法构纹。在这个魔法与水晶构造的空间，实质上仅仅只有两百多平方米，却让人感觉如同身在辽阔天空。

    “啊”卡斯特罗只能用痛苦的哀嚎回应巴别.多勒克，身侧的迪马利亚悍然出手

    “【结界-真理】。”一层透明的气泡将迪马利亚包裹在其中，封住了迪马利亚的进攻。许多年前，便已是魔法贤者的巴别.多勒克多看了一眼迪马利亚之后，手轻轻从卡斯特罗身上一挥，他的上衣无声湮灭。

    “有点意思。”巴别.多勒克眼光从卡斯特罗胸膛身后扫过，心中想着：“有人居然杀了那条阿泰斯冰龙？呵呵，玛雅神庙的小妮子贝雅图难道没发火？哦，都一千年过去了，她应该死了吧？这个魔法阵似乎像是那个老鬼头的杰作。可惜，不难。”

    “孩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巴别.多勒克在他的前面的一张魔法晶壁前勾画着各类奇怪的魔法构纹与魔法阵，这些符号犹如蝌蚪文一般游走在其中，往往倏忽即逝，但巴别.多勒克却敏锐的捉住了它们，将它们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新的魔法阵图。

    感觉身轻气爽的卡斯特罗的脑海中慢慢回想，心神猛然陷入一种奇妙的世界，眼中的世界忽然一变，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白线构成了一副网状的世界，而迪马利亚就如一颗璀璨的晨星，而巴别.多勒克身上的光芒犹如正午的阳光，如此耀眼，至于【风月】，则像一颗黑色的星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这是怎么了？卡斯特罗陷入了迷茫中，继续回忆着。【该隐的左手】解开了？直到迪马利亚数分钟后，突破【结界.真理】，一声暴喝，才惊醒卡斯特罗。

    “我们都只是命运的傀儡。”卡斯特罗幽幽一叹。这个世界的宏大，远非自己这个卑微如蝼蚁的人所能明了。面对着眼神中只有冷眼旁观众生百态死寂的巴别.多勒克，他第一次明白这个世界有种人立于众生之巅，如神坻，只能仰望。

    “我们之于神灵，犹如飞虫之于顽童；他们杀死我们只会取乐。不过，众神的时代已经消逝，主的时代却更沉重的到来。命运？傀儡？孩子，你不懂这个世界。在花朵的中心，鲜艳夺目的花瓣之中，总有一条蝎子，在问：为什么活着？人类是上帝的一个错误，亦或上帝是人类的一个错误？”巴别.多勒克依旧埋头在魔法大厦的构建中，不理会卡斯特罗是否明白。活了千年，最沉重的不是充斥着人类原罪的历史，或深邃不可捉摸的命运，而是所谓的人心，深渊身陷傲慢者，墓地深埋贪婪者，炼狱充斥着妒忌者。

    “不懂。”卡斯特罗坦然一笑。

    直到卡斯特罗、迪马利亚与骷髅【风月】退出去以后，一直忙于构建魔法阵的巴别.多勒克终于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一阵耀眼的光芒猛然照亮了这个深藏于布里翁城堡的神秘空间，巴别.多勒克那张沉淀着岁月痕迹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恍然，扣紧了单薄麻布上衣的扣子，遮掩了胸口不一样的标记

    z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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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并不孤单

    世界很奇妙。

    卡斯特罗从巴别.多勒克的黑屋出来之后，只要集中精神，双眸中就会浮现了一副奇妙的网格世界，而人很多都成了这个世界中的或明或暗的星点。人与人之间有着一条条若隐若现的光线相联系着彼此，但大多数的情况下眼中的世界都只是单纯的黑白两色。

    难道是【该隐的左手】魔法阵解开之后的后遗症？

    心中着实疑惑的卡斯特罗不明白这些光线与星点之间的关系，摸不着，唯有调用身体内的能量时试着用手去触碰才会产生一些变化。谢绝莱布尼顿.费西米与席勒.戈雷的邀请，卡斯特罗和赫特福德一同回到居所，吃过晚饭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究竟是怎样的世界？

    闲着没事的奥丁少爷恰巧发现了魂不守舍的卡斯特罗，大感奇怪。

    “咋啦？”奥丁少爷瞪着眼睛盯着卡斯特罗，关切的说道。

    “没事，只是感觉眼睛里出现了一些错觉。”卡斯特罗回过神，答道。

    “哦”，奥丁少爷应了一声，“你不会今天遇见怪人了吧？我听说你现在可是布里翁城堡的长老了啊。好大的官啊。”听不出语气是感慨还是羡慕。

    “额”，卡斯特罗愣了一下，很实诚的答道，“确实遇见了一个人，布里翁城堡最神秘的长老-巴别.多勒克。”

    “巴别.多勒克？他？没难为你吧？我看你身上也没两块肉啊。”奥丁少爷故意绕着卡斯特罗走了一圈，惊讶的说道。

    “奥丁少爷，你现在越来越幽默了啊。”卡斯特罗眼睛里含着笑意说道，“告诉你吧，巴别.多勒克的实力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他解开了我身上的禁忌魔法阵-【该隐的左手】。”

    “啊？什么？”奥丁少爷脸色剧变，他自然清楚【该隐的左手】魔法阵的可怕。该隐，血族的始祖，能以他的名命名的魔法阵能简单吗？曾经它所创造的【阿育王】饮尽三位古老家族守护者的鲜血，单枪匹马闯入新罗马城的拜占奥教廷圣殿，血屠七位圣骑士和两位红衣大主教，重创教皇。多么辉煌的成绩。

    解开它意味着什么？释放出恶魔？奥丁少爷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立即扑了上来，想要一探究竟。

    “你想干什么？”卡斯特罗面对着奥丁少爷的饿虎扑食，不畏**的说道。奥丁少爷没什么特别的癖好啊。

    “不做什么，验证一下而已。”奥丁少爷笑眯眯的说道，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

    卡斯特罗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阻拦奥丁少爷的粗鲁冒犯。刚好路过的斯坦贝眼见这一幕，立即掉过头，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不知心里会不会产生某些不良的感想。

    “果真如此。”奥丁少爷盖棺定论道，心中却存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巴别.多勒克是位深藏不露的魔法贤者？他要是知道巴别.多勒克连迪马利亚都能轻而易举的禁锢，恐怕就不止是疑惑，而是大大的敬畏了。

    “你发现了什么？”卡斯特罗问道，求知的欲望促使他想要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莫名事情。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本想说什么都发现的奥丁少爷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奸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卡斯特罗犹如见到了怪蜀黍拿着棉花糖在诱骗小萝莉的场景，颤声说道，“快说，否则我待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爷爷皮斯麦从来不站着脱鞋。”奥丁少爷继续笑着说道，眼光从卡斯特罗的脸庞滑过他的胸膛，而后向下，眼神透露着一丝古怪。

    “嗯？”卡斯特罗道。

    “因为那样会崴到脚。”奥丁少爷目光停留在卡斯特罗的鞋子上，随后哈哈大笑，转身便逃。

    卡斯特罗先是一呆，随即醒悟，调戏我？你丫找揍奥丁少爷，你死定了。

    一场并不豪华的追逃战由此展开，冲淡了布里翁城堡终日的沉闷。

    迪马利亚望着他们的身影，弯下腰拎起土狗，走出屋外，遥望着一片清澈的蓝天。

    年轻，真好。

    与此同时。

    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全速前进着，克伦斯堡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仍然处于冷兵器时代的史诗大陆，自从原维金帝国的【狮鹫骑士团】在苍穹中陨落之后，再也没有哪只军团可以日行千里，即便依然尚存几名狮鹫骑士，也难以形成战斗力，再去主宰天空。艾斯林大军不能。黑麦花军团同样不能。所以此次黑麦花军团与艾斯林大军只能在陆地进行一场决战。

    神圣与异端？自从克伦斯堡沦陷之后，史诗大陆的军事观察家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黑麦花军团。或许格鲁亚城堡会战的僵持不下，已经令他们失去了耐心。【第聂伯河军】的军团长奥亚克.狄雷特固守格鲁亚城堡，不出战，尽管拜占奥帝国的皇帝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已经催促狄雷特侯爵尽快解决战斗。与此相反，叶浦盖尼.柴可夫则悠闲着过着平静的日子，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凭借着格鲁亚城堡的广大平原区域以战养战。尤其现在是秋天，小麦正好丰收，所以柴可夫根本不用担心粮草问题。至于军事训练，也没有落下，在格鲁亚城堡外建立一个军营之后，除了每天例行巡逻的士兵以外，其他士兵都要参加训练。

    这个情况刚好与黑麦花军团的处境迥然不同。面对一个敌人，两支不同国家的军团一个城外，一个城内。

    城内的黑麦花军团处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暂代军团长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一晚，打造战车的计划是时刻都不能停下。才刚刚加入黑麦花军团的罗伯茨被任命为此项重大计划的第一执行者，原因无碍乎，麦顿大人建议此项重任应该由懂门道的人负责，他这个大老粗可不愿意不懂装懂，到时候出了问题，找我麻烦，那可多不好。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纷纷点头附和，不知道是为了最新一期的黑麦花军团漫画还是真心实意赞成麦顿大人英明的决定。

    反正，罗伯茨在众人的推举谦让下，很荣幸的接下了他的第一份光荣而伟大的神圣任务，督造一千辆战车。

    战车，这便是拉泽格尔要求雅兰斯家族的数百名铁匠所要打造之物。由于克伦斯堡的南面是一怕平川的平原，所以拉泽格尔很早以前便早做了打算，并且得到了卡斯特罗的同意。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卡斯特罗只是大致猜到拉泽格尔估摸着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肯定无法击破艾斯林大军方阵，而组建战车方阵，面对艾斯林大军骑兵的冲击可有防护之力。具体最终效果如何，拉泽格尔自信能够大破艾斯林大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卡斯特罗认为这就是一场豪赌，赌输了大不了灰溜溜的逃窜，胜利了以后波尔多高地与普鲁特河沿岸地区便可纳入黑麦花军团的控制之下。到时，即便面对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曼大帝也有底气反抗。束手束脚，最终只会害了自己，卡斯特罗决心交由拉泽格尔去赌。

    这或许就是他心底一点不为人知的小小期盼。

    我拒绝做大人物的玩偶。

    究竟能否成功？

    爱你的人，最牵挂着你的人。

    都柏林，容克.米尔塔渐渐隆起的肚子，日复一日的过着单调而朴素的生活。

    每天按时起床，吃完早餐，在明媚的阳光中走出去散散步，当然，“黑疯子”克鲁伊夫则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他和她一样在等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当然，远方还有另一个男人牵挂着他们。米尔塔也任由克鲁伊夫，偶尔也跟他探讨一些神秘的魔法理论与拜占奥教廷教义。正如克鲁伊夫曾说过，认识自己远比认识上帝更艰难，因为人隐藏着欲望始终会阻碍人的思想。而米尔塔的疑惑便是，人难道真的不可认识上帝？

    下午，米尔塔一般会回到她的卧室之中，小憩一会，醒来之后，则会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抽出一本文学著作或者魔法专著，研读一番。这时候，自然无人打搅她。对于帝国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最新发行的一本自传《思考与回忆》，米尔塔很认真的读着，对皮斯麦的睿智勇气深感钦佩-神圣罗马帝国可以从中汲取百年发展的营养。有人曾评价它为神圣罗马帝国除了教廷经典之外，最具思想的书籍，一点也不为过。何况一向谨慎内敛的奥托.冯.皮斯麦坦言说过，把此书“献给子孙后代”，以理解过去，并教益未来。

    这是一名真正的贵族。米尔塔想到自己的爷爷容克.怀利在竞争宫廷首相会败于他，现在看来情理之中。

    但谁能透过重重迷雾，真正看懂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

    淡黄色的窗帘遮掩了斜射而入屋内的阳光。

    暗黄色的梨花木桌上。

    一张白纸上渐渐多出了一些色彩，和一抹神韵。

    容克.米尔塔轻轻放下手中的画笔，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喃喃道。

    “孩子，他是你的父亲，卡斯特罗。”

    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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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刺杀与即将到来的战斗

    如此吸引。

    睁开眼睛能看见什么？

    伸手不见十指的黑暗是阴谋的温床。

    迪马利亚十分“不小心”地放了两名杀手进入卡斯特罗的房间。

    浅睡着的卡斯特罗被对方破门的细微响声惊动，他可不认为是屋外起风了，衣袖中藏着的匕首下一刻紧握在手，佯装继续安睡，呼吸平稳如常。但他的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出两团闪烁着的火星朝着他的木床悄声靠近。

    奥丁少爷曾说，神圣的主用信仰架构了史诗大陆人类的精神世界，而阿基米德用一根小小的杠杆撬起了魔法大厦。关于这个世界，你了解的越多，就越发对它充满敬畏。卡斯特罗同样如此。所以他把眼眸中的新世界命名为【视.界】，现在哪怕他闭上眼睛，它也能自动浮现在头脑中，甚是奇妙。

    刀背上泛着的寒光一闪。

    在两名杀手挥刀斩下的一刹那间，卡斯特罗猛地睁开了双眼，左手的匕首已经快速甩入一名杀手的心窝，而右手则立即掀起被褥，挡住另一名杀手的视线，侧滚到床的另一边，半弓着腰，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

    幸存的杀手反应也不慢，一刀凌厉的劈开被褥，随即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嘴角噙着一抹难以琢磨的微笑，眼神玩味，手中的【星辰匕】点点光华流转，在黑暗中煞是美丽。罗列一番幕后的指使者，卡斯特罗有了猜疑的对象。

    布里翁城堡从来没有平静过。

    想要获得巨大的利益，就越要去冒险，帝都巴黎顿的托马斯家族的开创者托马斯.林伯特如是说。令人惊奇的是，这个数百年来盛产阴谋家、野心家与政客的家族，却诞生过一位令世人尊崇景仰的圣徒托马斯.阿奎那。正是这位不愿意披上权势外衣的老者，在他七十岁的时候，完成了《神学大全》，支撑起了教廷的信仰体系，用缜密的逻辑向世人证明了上帝的存在。

    即便上帝真的存在，他也无法同时两次踏入一条河里。

    不过，死亡无须论证，它真实存在。仅剩的一名杀手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杀手，知道必须小心应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否则接下来死的就可能是他。

    一百枚恺撒金币？布里翁城堡目前数额第三的悬赏？他此时无法思量，最要紧的问题，如何活下去？逃跑？

    眉心猛跳了一下，大感不妙的杀手向左移动几步，却没曾想卡斯特罗前进中身影相当诡异，犹如一条s形的泥鳅，步伐飘忽不定。当他意识到卡斯特罗的实力超出预计太多，想要撤退的时候，卡斯特罗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手腕咔嚓一声，骨折了，刀掉落在地，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说，谁派你来的？”冷漠不带丝毫感情。

    杀手喉结艰难的动了一下，“我说”

    卡斯特罗微微皱眉，这名杀手居然这么快就变节。不过，他可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耐心的等着他的答案。杀手还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一五一十的将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

    在布里翁城堡，背叛太过容易，而信任实在太难，每个人想要活着，都要学会变通。

    杀手说完之后，卡斯特罗确认他所说句句属实，便让他离开，仔细思索了一番，喃喃自语。

    居然是他？

    日落时分。

    倦飞的鸟儿重新归巢。夕阳的余韵彻底消逝在天边绚烂的晚霞之中。

    一天又要过去了。

    艾斯林大军在经过十天的行军之后，终于缓缓推进到离克伦斯堡只有数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鬓角多出一些白发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在虔诚的祷告着主，祈求上帝保佑他能顺利攻克克伦斯堡，神情肃穆。

    奥拉齐亚.阿莱特则带领一小批侦查队伍悄悄的靠近了克伦斯堡，刺探情报。上次艾斯林大人并没有责罚他，但是他免不了要被某些贵族们在暗地里腹谤诋毁。这群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族，别的功夫或许不行，但嘴上的功夫却是一流。即便阿莱特的心志坚定，但听的多了，也厌烦，他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引起大军内部的矛盾。虽然说克伦斯堡这场仗必打无疑，但魔鬼知道这群贵族们会不会阳奉阴违，暗地里不执行他下达的命令。作为此次战斗的战事指挥官，他必须将一些因素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先让你们逍遥几天，等到战事结束，你们就等着好了，阿莱特冷笑着。

    “好了，我们回去。”阿莱特用望远镜大致观察了黑麦花军团城楼士兵的换防情况，心中记下，随后看了一眼克伦斯堡厚重的城门。黑麦花军团在进城后，显然对城门口一带进行了加固，多了一排排刺桩，而且在城门口铺就了一条宽阔的石板路。

    这究竟意欲何为？

    阿斯派因.艾斯林在听完阿莱特的汇报后，对这个小细节很在意，发了一条命令给留守在克伦斯堡的牧羊者们，希望他们尽快查清事情真相。真正的战争就要爆发了，而圣事裁决厅的斗争却永不止休。随即，他命人召来了斯蒂格与兹幸戈商讨明天的行动，当然更多的是施压。

    阿斯派因.艾斯林组织的这十五万大军除了一万是从【第聂伯河军】直接抽调而来的以外，其余的都由各个贵族庄园的守护骑士组成，成分复杂。相较于黑麦花军团，他们各自的战斗力肯定高于黑麦花军团士兵，但见过血的与没见过血的士兵差距可不能简单的用武力去衡量。况且他们的指挥者，平日里作威作福管了，到了战场真的能够面不改色，两腿不打颤？

    战争，催促人快速成长。

    黑麦花军团在收到艾斯林大军到达的消息，并没有发现出过多的慌张，甚至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还主张今夜去偷袭对方军营，杀他个措手不及。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只是回复了一句，你们现在要是能把奥丁少爷搬回来，我没意见。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面面相觑，想不通，这关奥丁少爷什么事。麦顿大人解释了一句，奥丁少爷回来，会直接来个【火炼绕环】让你好好舒服舒服。我啊，也能吃上烤乳猪了。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各自望了一眼，齐齐称赞了麦顿，说的有理。麦顿大人哈哈大笑道，说真的，你们要是不怕死，尽管去好了，反正我估计拉泽格尔不会管。戈特里布明显见风使驼的功夫更胜一筹，没有大人领军，我等怎敢贸然前往。大人，您是我的灯塔，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这话估计戈特里布对奥丁少爷说过不知多少遍，现在拿来对付我？麦顿大人笑着不理会，转身走了。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甚感无趣，说了一句，天色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管它呢，战争。

    真是被奥丁少爷带坏的兵。对战争竟然如此无畏。

    什么苦，他都能扛下来，为了成功，为了复仇。

    一种坚持，两种不同的信念。黑麦花军团骑士第二团阿塔修与狄克两人，不同的经历决定了他们不同的思维方式，所以在某些问题上，偶尔会发生一些小小的摩擦。阿塔修对狄克的冒险与激进做法，时常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经历上次克伦斯堡夜战后，他便渐渐开始疏远狄克与波拉德，反而对泰格相当器重，一般有事都派人先找他，而后在找狄克与波拉德。虽然狄克三人基本上聚在一起，但狄克还是明显感觉出了阿塔修对他有意见。阿塔修是他的上级，狄克自然不好明说，但波拉德看在眼里，想要说却没有勇气说。狄克大哥在波拉德的心中分量无疑是最重的，即便跟泰格相处许久，他也很难将有一身贵族做派的泰格当成兄弟。当初，是他怕死，放弃了与他们一道攻城，如今借势就想往上爬。

    一根刺刺在心里拔不出。

    泰格对此并无多少认识，在他看来阿塔修比克林顿副军团长更符合他的脾气。实际上，泰格由于不是长子，但成年之后，便独自离家闯荡史诗大陆。即便再落魄，他也都没忘记了他作为一个贵族坚持的底线。阿塔修，毫无疑问，这个在其义父死后，加入黑麦花军团只为有机会报仇的贵族，坚持的品质令人感叹--骑士的忠诚。

    狄克听别人说过阿塔修的故事，对于所谓的忠诚不屑一顾，不过，也没有背叛黑麦花军团的意思。这个贫苦出身的狄克，他只是想爬的高一些更高一些，回到家乡炫耀，当着那个女人面，当着那个贵族的面甩下一千恺撒金币，说一句，*子，老子嫖的就是你。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恨她，但他知道他这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她，永远不会释怀。

    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今夜，狄克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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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城下，风波不平

    兵临城下。

    黑麦花军团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弄不懂阿斯派因.艾斯林的战略意图是什么，缓缓推进却不攻城？难道他不担心拖得越久越对他不利吗？如若等到黑麦花军团彻底稳定克伦斯堡内部，那么接下来他所面对的情况无疑相当糟糕。

    实际上两天过去了，克伦斯堡外的艾斯林大军诡异地保持了平静与克制。站在城楼上的黑麦花军团士兵眺望敌方军营时，心底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游玩。艾斯林大军根本没有日常的军事训练，一些贵族甚至在上午便带领手下的家族骑士出去狩猎，晚上才回营；更有甚者，有些贵族在军营内直接爆发了冲突，闹的不可开交。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支军队？

    散漫。无组织无纪律。这些原本贴在黑麦花军团组建初期的标签，如今倒在艾斯林大军上展露无遗。就凭他们想要打败我们？一名黑麦花军团士兵不屑地撇了撇嘴。另一名士兵报之以肯定的眼神。其余的黑麦花军团大多善意的笑了笑，就凭他们想要打败我们，真当我们流的汗白流了啊。

    当敌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强大，很显然，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找回了自信，尽管他们很多胆小怕死。

    假象？迷惑自己？拉泽格尔可不认为艾斯林大军有这么简单，难道那位用血腥手段整合了艾斯林大军的军事高手离开了亦或死了？何况，这方驻扎在克伦斯堡南面的部队，在人数上似乎并没有十五万之多，大概只有五万。剩余的士兵去哪了？一连串疑惑困扰着拉泽格尔、麦顿与克林顿等人。于是，三人聚在克伦斯堡的市政厅，也即是波西米亚家族的府邸。

    原本是个文艺青年的拉泽格尔经过这么些天来的忙碌，瘦了一圈，神色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克林顿子爵，请您现在立即着手清理克伦斯堡的不安分势力。至于，麦顿大人城防事务全部交由您负责，希望不要出现什么纰漏。这仗我们一定要胜利。”

    “这恐怕不好吧？”克林顿子爵刚刚拜访过克伦斯堡的一些贵族家族，许诺保证克伦斯堡的和平与安宁，若是现在采取强硬手段对克伦斯堡进行清理，这对于他而言，有些难以接受。

    相对于拉泽格尔，形象稍微好点，仅仅头发乱糟糟的麦顿，见克林顿面有难色，提醒道，“这事，你可以交由狄克与波拉德两个人去做，再说，罗杰肯定也要陪同一下，以免遇到潜藏着的高手。”

    “这样。”克林顿犹豫了一下，有些事确实不需要他亲自出手，转而问道，“昨晚，罗杰与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战斗不是受伤了吗？他现在伤势没问题了吗？”

    拉泽格尔答了一句，现在没事了，只是一些皮肉伤。麦顿大人则笑着说道，那小子现在可是非人类，克林顿，你不能用人类的常理去推测，想要他死，那简直比灭绝史诗大陆的蟑螂还要困难许多倍。克林顿见此也没什么好说，那就行动。毕竟，现在黑麦花军团面临的局势十分不利，凡是以大局为重，他心底清楚。跟拉泽格尔与麦顿简单说几句后，克林顿便立即去召狄克与波拉德去执行任务。

    克伦斯堡的主人现在是黑麦花军团。

    随后，麦顿大人与拉泽格尔简单商议了一下城防部署问题。由于克伦斯堡南面是平原，所以敌人很可能选择从这里攻城，如果要选择从其他方向的话，不利于大型攻城机械的发挥。拉泽格尔亲自上城楼，通过望远镜察看过一番敌情，甚至晚上还特地派出秘哨前去刺探，得到不少关于敌人的真实情报。

    拉泽格尔可没有黑麦花军团那么乐观。

    麦顿大人的意思是，，尽管城内粮草充足，但我方老这么守着城堡，不是办法。但是如果敌人十天半个月不攻城，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就会松懈下来。现在就应该趁着他们血性尚未褪去，派他们出去侵扰敌营，反正打不过就逃回城堡。拉泽格尔觉得做法有些冒险，艾斯林大军的骑兵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万一他们截断黑麦花军团的后路，那么岂不是要损失一部分士兵？这对士气的影响很大啊。麦顿大人成竹在胸的说道，这个放心，他们有骑兵，我们也有骑兵，不见得他们装备精良，就比我们厉害。拉泽格尔依旧觉得不妥。麦顿大人说了一句，我的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咱们黑麦花军团又不是软脚虾，逃命的功夫可都是一流的。拉泽格尔见麦顿大人如此有信心，说道，好吧好吧。明天你抽调一部分精锐士兵，我派阿塔修去城外接应你们。记住，不可恋战。麦顿大人满口答应。

    到了晚上，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听说明天可以出城教训艾斯林大军的那群家伙，纷纷向拉泽格尔请战。无奈之下，拉泽格尔只好命人找来麦顿，听听他的意见。麦顿大人走到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的身边，狠狠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你们可是黑麦花军团的王牌，现在暴露了可不好。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上你们。戈特里布被麦顿大人一掌拍的确实不轻，面色难堪的说道，这次，难道就不成吗？成啊，谁说不成，前提是你把奥丁少爷给请回来啊，麦顿大人讶然的说道。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最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市政厅办公室。

    拉泽格尔诚心地赞了一句，“还是你行，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了。”

    麦顿打着哈哈说道，“对付他们，还是来硬的，现在你可是代理军团长，他们要是敢不听命，你可以直接处罚他们，无论奥丁少爷回来闹成什么样，卡斯特罗都是讲理的人，不会偏袒谁。当军团长就应该有军团长的样子，拉泽格尔你还没有真正明白你身上的责任啊。”

    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拉泽格尔怎会听不出麦顿大人的意思，现在他可是黑麦花军团的代理军团长，当断则断。

    “我明白了。”拉泽格尔诚恳的说道。

    “其实啊”，麦顿双手撇在身后，边走着边继续说道，“卡斯特罗从来不肯轻易相信别人。但这次，他前往布里翁城堡，将黑麦花军团完全交给你，就是希望你没有任何顾忌。仗，怎么打，你决定，他不会添乱。你也知道我跟卡斯特罗一样都没读过什么兵书，对打仗基本上一窍不通，只知道敌人来了，咱就跟他拼。有你，拉泽格尔在，我们放心，所以啊，你做事无须担心。我相信克林顿子爵或者卡尔森.温伯格都看出来了，论军事素养，他们都比不上你，才甘愿听从号令。否则，这么大的一个军团，你认为底下那群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会没意见？他们可是比谁都精明。”

    拉泽格尔听完麦顿大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麦顿大人的背影说道，“谢了。”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谢，就免了吧。再说，我这个大老粗可受不起你们这些文化人的大礼。”麦顿大人回过身看着拉泽格尔说道。

    泽格尔忽然被点醒了，一直以来，他这么操心劳累，好像都是为了帮助黑麦花军团取得胜利。有些感动的他意识到，黑麦花军团胜利了，对自己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成功呢？

    “好好干。现在我们都是听你的。”麦顿轻拍一下拉泽格尔的肩膀，转身离去。

    独自待在波西米亚家族办公室的拉泽格尔抬起头望着夜空，发自肺腑地笑了笑。

    老想着黑麦花军团，其实啊，自己何尝不是在为自己而战。

    布里翁城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卡斯特罗被刺杀的当天，席勒.戈雷回去他居所的路上也差点遭人暗杀，幸好当时他的手下及时赶到，才救了他一命。不过他受伤不轻，现在几乎是闭门不出，不接待任何客人。奥丁少爷同样遭遇了暗杀，不过，在他与阿卡奥斯的巧妙配合下，成功的将杀手击毙。黑麦花军团的安营驻地被人投毒，幸而发现及时，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赫特福德与费西米，两人则没受到太大的侵扰，但他们清楚现在布里翁城堡的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卡斯特罗见到了巴别.多勒克而平安回来了。这在布里翁城堡的历史上，一百年来绝无仅有。城堡内现在谣言四起，有人说，巴别.多勒克授权卡斯特罗执掌布里翁城堡，琼森.道格拉斯很快就要退位让贤了；有人说，巴别.多勒克算个啥啊，跟我们城主比起来，简直无法比。

    不过，这些谣言听在某些人的眼里就变了味，费西米特地为此询问了一番卡斯特罗。卡斯特罗讪讪一笑，说道，怎么可能，巴别.多勒克都活了那么久，怎会将如此重要的城主之位让给一个年轻后辈呢。费西米听完之后，神秘一笑，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有些事未必等到老了才能去做。卡斯特罗摇了摇头，你还是别逼我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费西米与旁边的赫特福德对视了一眼，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

    究竟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创造时势，这谁能说得清呢。

    历史即便拐着弯，它也能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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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十足的冷格调

    退后，无论五十步还是一百步，都是逃兵；前进，哪怕一小步，都需莫大的勇气。

    这就是战场。

    人生何尝不是战场呢。

    黑麦花军团的牧师首领老约翰的心情原本不错，将拜占奥教廷的图灵德神父引回“正途”，但现在因为有士兵在他祷告的时候打搅了他，这让他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进入克伦斯堡的老约翰，生活好不容易安逸了数天，却在意料之中再次需要去救治伤员。这也是卡斯特罗花巨额资金邀请他们加入黑麦花军团的真正原因，当然，同时也是牧师的职责所在。

    在史诗大陆，牧师的专有技能【治愈】或【治疗】对伤者而言便是生命的福音。技能的施展当然与牧师的核码有着直接而密切的联系，核码越是充沛，就越能将【治愈】与【治疗】发挥到极致，甚至血肉重生。传闻牧师的终极技能【圣佑】可以令死者灵魂直接引渡到天国，不知其真假如何。不过，如今史诗大陆尚未有牧师达到如此高的几步，那就意味着牧师即是圣徒，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了主，接受万千教徒的信仰与膜拜。

    登上圣坛，又岂是轻轻搬开几块拦路的大石头那般容易？

    不容易。至少在牧师约翰的心中，圣坛之上的教徒都是主亲自挑选，信仰坚定，蒙受主的教诲与光辉，死后是可以升入天国而永恒不朽的人。但他似乎忘了《圣经.约翰福音篇》中记录了这么两句话，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老约翰释放的【治愈】术很显然比普通牧师的更为强大，柔和的光芒更加凝练，伤口的愈合速度更快。当他劳废心力【治愈】完十名伤者时，精神略显有些倦怠。还有更多的伤员需要救治，老约翰只能喝下一瓶接受过祝福的【圣水】继续治疗，柔和的白色光芒很快止住了一名昏迷士兵的流血伤口。不过，士兵并没有因此醒来，老约翰挥挥手，而后士兵被放上担架抬出了红十字医务室。

    前方的战斗似乎很惨烈。伤员源源不断地被送来。更有一名伤者的胳膊都被砍掉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死在战场，捡回了一条命。老约翰亲自施展【治愈】，也只能保住他的性命，他无法还给他一副健全的身体。

    战争的残酷由此可见。

    死了的人永远留在了战场，而活着的人却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难怪神圣罗马帝国军事部的总参谋长理查德亲王在一次针对维金帝国的军事会议上说了一句：只有死者能够看到战争的结束。而当时，包括帝国鹰派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他们眼中，理查德亲王是当之无愧的军中领袖，比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更适合担任军事部的一把手。事实上，他们可不敢质疑查理曼大帝的任何决定，哪怕皇帝陛下躺在病床上。而法华利亚公爵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但愿我们的理查德亲王殿下不会死在战场上。

    十足的冷格调。

    战场上，艾斯林大军中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贪生怕死、只懂吃喝玩乐的第聂-亚速区的贵族们在兹幸戈副军长的指挥下，顽强固守军营，没有后退一步。这大概得益于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临出发前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怕死逃跑，那么身为贵族的你们将会失去一切--爵位、庄园与美丽的仆人。他们对此深信不疑，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光辉历史上，哈布斯堡家族不就正是凋零在它的手中吗？

    尊严的生存与放弃尊严的生活，选择权握在他们自己手中。

    毫无疑问，他们宁愿生存也不愿生活，或许，确切地说，尊严的生存就是一种美妙的生活。这大概是贵族本性中的那点执拗吧。

    生活，从来当属不易。

    对于从来喜欢在阴暗的地下角斗场观看冷血暴力厮杀的贵族们而言，战场上的惨烈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所以，他们大多面色苍白，聚在兹幸戈副军长的身边，将前线指挥的任务留给了他们家族带来的副官。兹幸戈伯爵也是有苦自知，被斯蒂格与阿莱特暗算了一把，带领三分之一的大军在前线充当炮灰。不过，军中有几位崇拜战争的贵族们身在第一线倒也杀得兴起，“乐”在其中。

    塔楼，围栏，不断加入战斗的士兵。进攻与反击。不时有人中箭倒下。血花绽放。

    黑麦花军团的士兵顶着一面巨大的牛皮盾牌前进。这样的盾牌最大的好处便是防护力强，而且没有铁质盾牌沉重，唯一的缺点就是它使用起来并不轻松，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撑起它。这也是黑麦花军团一种新装备而已，本来它只是用来只是放置在城楼上用来守城。

    敌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脆弱不堪一击。麦顿大人继续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插手这场战斗的意思，不过，在没有他命令之前，任何士兵绝对不能后退。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击，大致了解了对方指挥官的作战风格，在经历初期的短暂慌乱后，除了固守营帐，还分出了一部分骑士对黑麦花军团的两翼进行骚扰。不过，这对黑麦花军团并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正午时分。麦顿大人终于命人吹响了撤退的号角。让这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战斗落下帷幕。对方在丧失三千多人的士兵后，没有在追击黑麦花军团，而是眼睁睁的看着黑麦花军团退入了克伦斯堡。

    这只是一场试探性的进攻，彼此双方都不愿意因此而直接翻脸。

    闪烁着理性光芒的战争？

    “恭喜兹幸戈伯爵大人成功击退黑麦花军团的进攻”“兹幸戈伯爵大人真是吾等之福音”一大串阿谀奉承的话从这群镇定下来的贵族中吐出来，如同罗曼蒂克皇宫前的阿波罗尼喷泉喷涌着的流水一般顺畅。

    而战事的指挥官兹幸戈伯爵一脸得意的接受着这群伪善贵族的溜须拍马，也并不反感，一脸微笑的说道，“我等不能辜负阿斯派因.艾斯林副审判长大人的期盼，诸君还望与我一道努力创造更大的辉煌。”

    “兹幸戈伯爵大人的英明神武我等定当竭力追随。”又是一阵歌功颂扬。史诗大陆最纯正的贵族式腔调。

    谁信呢。

    兹幸戈伯爵心底冷笑不已，都是一群被艾斯林与阿莱特抛弃的诱饵。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头疼。

    布里翁城堡。

    卡斯特罗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活鱼，尽管可以活蹦乱跳，但总觉得有无数买家在睁着眼睛看着他。待价而沽？这个陌生的词汇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尽管他不明白它的确切含义，但他毫无疑问知道它应该有非必寻常的价值。

    自己的脑袋价值一直蛮高的。已然身为布里翁城堡的卡斯特罗心底好笑，在慕尼黑城堡的【灰金暗盘】或巴黎顿的【太阳城】，价值超过一座贵族普通的庄园。如今，来到布里翁城堡也是如此吗？

    趋势逢迎。一大批苍蝇总是如影随形般追随着。

    奥丁少爷早就不耐烦这种无休止的被时刻骚扰的生活。于是乎，奥丁少爷在布里翁城堡表现出他贵族面孔下蛮横不讲情理的一面，将拒绝他在古氏兄弟地盘新建隔离围墙的几支护卫队狠狠教训了一顿。其中，包括城主府纽卡斯尔的一支治安巡逻队，原古氏兄弟手下的菲力比茨带领的一大批特地来找茬的人。

    一时间，矛盾严重激化。布里翁城堡的绝大数人都在等琼森.道格拉斯的反应。说到底，卡斯特罗毕竟是外来者，年纪太轻，很难获得一些本地势力的支持。赫特福德支持他，这是【坟墓】长老交代下来的；莱布尼顿.费西米，支持他，则是念在他**哈布斯堡.特蕾西亚面子上；至于席勒.戈雷，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盟友，一个代言人，其实他跟琼森.道格拉斯手下的高兰.帕特里特之间的恩怨才是促使他全力支持卡斯特罗的主要原因。只要琼森.道格拉斯一天还呆在城主位置上，他就必须小心蛰伏，等待报仇的时机。

    于是，好戏上演。

    “什么是信仰？”

    仿若置身事外的卡斯特罗轻轻掩上门，走进胭脂与小伊芙的房间，对打扰小伊芙训练感到歉意。胭脂自然并不理睬，说了一句，坐。卡斯特罗心安理得的坐下，手中把玩着一枚恺撒金币，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她们两人的房间布置极为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与一条板凳与一些训练器具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当然，几本书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卡斯特罗认为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所以小伊芙的教育不能落下。

    胭脂一如既往的冷漠，无声以对；小伊芙则在训练中抽空好奇地望了一眼她的大哥哥卡斯特罗，心中纳闷，迪马利亚叔叔哪里去了。他不是一直都在保护大哥哥的吗？

    随即，抬起头的卡斯特罗冲着她们微微一笑，缓缓起身，脑海中忽然想起索伦.克雷克曾经对他的评价--一枚恺撒金币。金币可是令人堕落的东西，即便，它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领悟力不错的胭脂皱眉，却也清晰地听见卡斯特罗的喃喃自语。

    “要填饱肚子，这才是人不那么容易把自己当成上帝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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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陡变的局势

    上帝。

    教廷，无论是拜占奥教廷还是梵特兰蒂冈教廷亦或诺曼夫羊王朝得黑撒改革后的天主教，其经典著作《圣经》中所记述的创世主。

    无所不知。无能不能。存在于永恒的时间之中。集万民的信仰于一身。

    这也是史诗大陆最大的信仰源泉之一，与泰坦帝国的盖娅母神共同支撑起了史诗大陆的庞大而又宏伟的信仰体系。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普通百姓，都有他们活着的信仰，例如帝国南部的埃弗顿家族的信条便是“惟一的忠诚--只忠诚于皇帝陛下”，佛罗伦萨郡的美第奇家族的信条便是“没有恺撒金币救赎不了的灵魂”，而贝伐利亚郡的容克家族则简单了许多，“政治是经济的婢女”

    奥丁少爷在见到卡斯特罗房间的竟然如此早的熄灯，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妙，拉着阿卡奥斯悄悄靠近卡斯特罗的屋外，侧耳倾听，又没发现任何动静。

    怪了？难怪卡斯特罗被人掳走了？还是出去干坏事了？奥丁少爷思索了一下，居然不叫我一起，太可恶了。但就在奥丁少爷即将爆发的时刻，阿卡奥斯指了指胭脂所在的房间，隐约可见有人影在里面走动。

    有奸情？奥丁少爷嘿嘿直笑，示意阿卡奥斯当心别惊动屋内的人，蹑手蹑脚的潜伏了过去。阿卡奥斯一脸憨厚，跟在奥丁少爷的后面，脚步声轻缓，甚至还想到了释放了一个小型的静音魔法。奥丁少爷点头称赞，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做起坏事了，也不含糊，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啊，发扬了我的风格。就当奥丁少爷伸头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一枚恺撒金币从他耳畔擦飞而过。

    “什么人？”里面传来一声冷喝，嗓音中性，不浑厚也不尖细。

    惊魂未定的奥丁少爷立即佯咳了几声，不满的喊道，“卡斯特罗，你想谋杀亲兄弟啊。”

    卡斯特罗拉开门，朝着奥丁少爷翻了一个白眼，问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站起身的奥丁少爷打着呵欠，脸上也没什么怒气，说道，“原本困了，但看到某人的房间灯熄灭了。我以为某人发生了什么意外，需要本少爷亲自出手，但哪只好心没好报啊。某人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啊。”

    “额”，卡斯特罗被奥丁少爷这么说，心里有些感动，反驳了一句，“没想到奥丁少爷出来偷鸡摸狗了来啊。”

    奥丁少爷听完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甚至还不忘低声跟阿卡奥斯分享，后者憨傻的笑着，很腼腆。

    谁是鸡？谁是狗？谁又是偷鸡摸狗的人呢？胭脂要是听到了，很显然，奥丁少爷吃不了兜自走。

    卡斯特罗相当无语，这有什么好笑的，这么晚出来，好奇心杀死猫，难道奥丁少爷不懂？

    奥丁少爷很费力的才忍住笑意，跟着阿卡奥斯进屋，特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屋内，直到胭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讪讪地坐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布拉格的春天》看着。至于，阿卡奥斯注意力放在小伊芙的身上多一点，对于穿黑衣的胭脂，他骨子还是有点惧怕。尤其是当他看到稚嫩的小伊芙从一米多高的木杆上跌落下来时，闷不吭声的爬起来继续训练的时候，不知心底是同情还是感慨多一点。

    小伊芙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阿卡奥斯，在黑麦花军团前往布里翁城堡路途中，阿卡奥斯特地送了她一些蜂蜜与红色的果子。侧头多看了几眼，小伊芙继续训练，刚才的失误，便是由于分神才造成的。

    这世界，两个穷苦出声的孩子总能从对方的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影子。

    “没什么要问的吗？”卡斯特罗实在受不了沉默的奥丁少爷，开口说道。

    “当然”，奥丁少爷猛地一拍桌子，起身，说道，“快说。”

    一惊一乍的。不就没看到第一高手迪马利亚的身影嘛。

    “他去杀人了。”卡斯特罗喝了一口冰凉的白开水，眼睛眨了一下。

    “杀谁？”奥丁少爷自然知道上次刺杀并不简单，但没想到幕后真正的主谋竟然是城主琼森.道格拉斯。

    人心隔肚皮。正如卡斯特罗不理解的问了已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要不想自己呆在布里翁城堡，完全可以在长老会议上投反对票啊。身为奥托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奥丁少爷当时的答复，在这个世界，唯有利益最真实。当你在见过布里翁城堡的神秘掌舵者巴别.多勒克之后，你的身份就变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你蒙受了他的召唤而其他人连影子都看不见呢？原本只有琼森.道格拉斯可以与之交谈，但也未必能见到加尔特峰真面目。布里翁城堡的那些势利的人怎么想？心底恐怕就把你卡斯特罗当成下一任城主的继承人吧。所以，现在的布里翁城堡之间的斗争全部集中在你卡斯特罗与琼森.道格拉斯的身上，在未分胜负之前，隔岸观火，落井下石，抛出橄榄枝的人会有。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抓住这次机遇，轻吻一下缪斯女神的香唇，最好在深入一些更好。

    你真笨啊。奈何奥丁少爷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真是肖克尔人的脑袋，不开窍。

    卡斯特罗听完奥丁少爷的分析，豁然开朗，善意一笑，心中感叹，敢情这次刺杀只是小小的试探啊。

    随后，奥丁少爷再次发挥了他贵族本性中的阴险与腹黑，建议卡斯特罗先下手为强，让琼森.道格拉斯遭殃。不然躺进棺材中的就是你，何必呢。

    抑扬顿挫的语调。

    当时，卡斯特罗并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性，答了一句，容我思考。而如今，连迪马利亚这张卡斯特罗从未调用过的王牌都派出去了，这次是真正的动手了。

    “杀很多人。”卡斯特罗端起杯子放在嘴边，并没有喝水，眼睛盯着地面的某处。这一刻，他想起了远在都柏林的米尔塔，无论自己身在何处，总有一个女人在牵挂着他。

    胜败在此一举。

    奥丁少爷的手中多出了一枚恺撒金币，正是刚才卡斯特罗扔出去的那枚，金币磨损有些严重，边缘的拉丁字母都被磨掉了。随即，他联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摇着头，微微一笑，还真是有趣呢。

    而胭脂示意小伊芙今晚的训练到此为止，后者兴奋地跑到卡斯特罗身边，还不忘冲着阿卡奥斯调皮一笑，小跑到卡斯特罗身边，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哥，杀的是不是都是坏人啊？”

    没等卡斯特罗回答，奥丁少爷笑着比划道，“都是大大的坏人。比诱惑了夏娃的毒蛇还要歹毒百倍千倍呢。”

    卡斯特罗嘴角扯动了一下，最终并没有反驳奥丁少爷。这世上存在绝对的正义吗？自己何尝不是在为杀戮找一个借口。

    胭脂对奥丁少爷的不负责言论，并没有像麦顿大人一样，痛下杀手，继续看书，当作没听见。

    其实，在黑麦花军团中，奥丁少爷的人气指数是最高，当然拉泽格尔这个“混蛋”在女人缘方面，稍微领先十来票。原因无碍乎，奥丁少爷是棵“花心大萝卜”。不过，奥丁少爷有次特地向卡斯特罗抱怨，我都快被淹没在女人的媚眼之中了。卡斯特罗特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奥丁少爷，然后在说了一句，“没看出来啊。”

    奥丁少爷郁闷的直吐血。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你得意的事而对方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咦？”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同时轻叹道。胭脂则全身警惕地望着屋顶，磅礴的黑暗气息笼罩在众人的头顶。二话没说，卡斯特罗抱起小伊芙，往屋外窜去。而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则相对狼狈地逃出了房间。胭脂相对轻松，但神情十分凝重。

    一条十来米长的巨大骨龙盘旋在屋顶上空。一个简单甩尾便将胭脂的房间摧毁。

    在史诗大陆，布里翁城堡是从来不禁止研究黑魔法与亡灵魔法等禁忌魔法的城堡。这座异端集中营有着难以想象的疯子、癫狂者与被世人抛弃的非人类，这个被世人唾弃的亡灵魔法师在这里却是经常可以看到。这条7阶顶端或8阶初期的骨龙，只要能够完成最终的蜕变血肉复生，那么它绝对可以媲美神话巨龙的存在。

    奈何这个世界屠龙的勇士太少。能够召唤出骨龙的魔法师也极少。

    就在这时，骨龙从上空俯冲而下，准备将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等人彻底捏死。卡斯特罗抱着小伊芙也顾不了那么多，【寸步】连续施展，几个呼吸之间跃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躲过骨龙的巨大骨爪。奥丁少爷再次毫无形象的就地打滚，滚到一边，趴伏在一块石头的后面，轻咳了咳。阿卡奥斯则惊险了多，骨龙的尾巴刚好从他的头顶飞过。胭脂反应很快，在骨龙俯冲之际，从旁边跃起，匕首在骨龙的骨头擦出了点点火星，但没造成多大创伤，但注意到骨龙上有个灰袍老者。

    在骨龙飞上天之后，胭脂递了一个眼色给卡斯特罗，后者将【星辰匕】扔给了他，打了一个手势，简单的意思是，我来当诱饵，你负责攻击。说完，将小伊芙放下，跳到刚才倒塌的屋顶的一根大石头，身体周围浮现出几面【魔法塔罗牌】，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奥丁少爷看了一眼卡斯特罗与胭脂，思考着怎么办。

    此时，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奥丁少爷所部，许多正统的魔法师一脸错愕的望着天空中的骨龙：“龙啊”“还真是龙啊”随即，他们意识到这条龙不是好东西，迅速按照平时的训练部署，结成一个个小方阵。“敢欺负咱们的首领，你丫活腻了，就算是骨龙，今天也让你死翘翘。”带着奥丁少爷一贯的口吻。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骨龙再次俯冲下来。

    卡斯特罗的发丝迎风飘舞，额头渗出了密集的汗滴。自从【该隐的左手】揭开之后，卡斯特罗的核码呈现出了爆炸性的增长，但今天事发突然，而且他一向不喜欢使用魔法，故而没有带魔法杖。这也直接导致他现在拼尽全力也只能召唤出16面【魔法塔罗牌】。咬着牙，将16面【魔法塔罗牌】聚在一起，组成一面抵挡骨龙的冲击。

    一道璀璨的光芒，从骨龙上投射而下，如同消融寒冰的阳光。卡斯特罗引以为傲的【魔法塔罗牌】竟然有崩溃的迹象。骨龙，上面竟然有人

    “嗡嗡。”【魔法塔罗牌】止不住的颤鸣着。

    骨龙上的灰袍老者魔法杖指向底下的【魔法塔罗牌】，轻喝了一句，“破。”

    “砰。哗啦啦”卡斯特罗身躯微微向前摇晃了一下，瞄向了飞冲而下的骨龙上的那个灰衣老者的面庞；脸色顿时难堪，再也忍不住，口中鲜血喷出，脚下有些虚浮。

    乔治.巴塔耶？

    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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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喂，还活着吗？

    未修改，困死了。今天只睡了两个小时。休息了。

    【火炼绕环】。

    一条火蛇似的巨大绳索缠上了俯冲而下的骨龙并将之禁锢了一秒。

    千钧一发之际，奥丁少爷终于完全发挥出了他身为初阶魔导士的实力，给卡斯特罗争取了一秒逃命的机会，同样也给胭脂一个下手的机会。而乔治.巴塔耶由于刚刚破除卡斯特罗的【魔法塔罗牌】，正值恢复魔法感知时期，等他反应过来时，卡斯特罗与胭脂已然同时出手，一个直扑骨龙，抓住一块骨龙的身上的骨头，一跃而上，【星辰匕】猛插入骨龙骨缝之中；一个从骨龙爪下窜过，丢了三个魔法元素凝结的齿轮进入骨龙躯体内部。

    “咝咝~”三个魔法齿轮剧烈磨损着骨龙内部的骨干，半空中的骨龙剧烈的挣扎着，全身骨架摇晃。于事无补。这大概是由于卡斯特罗所施展的魔法技能【黄金锁.轮】，是光系与火系两种魔法元素混杂凝聚而成，对黑暗元素的侵蚀效果得到了完美的发挥。

    乔治.巴塔耶不愧混迹布里翁城堡很多年，经历过太多凶险，魔法杖上的黑色水晶球溢出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而后迅速钻到卡斯特罗的魔法齿轮中，将之慢慢缠绕起来，最终禁锢它们，将魔法元素齿轮虚化为魔法元素消逝在空气中。

    胭脂同样要面对这些诡异的红线，却惊愕地发现普通的武器对它们根本没有丝毫作用，于是，她拔出【星辰匕】斩断迎面窜来的无数细小红线，只要在靠近一步，她就可以杀了他

    但奥丁少爷的魔法感知短短一秒之内被耗尽，骨龙脱困而出，将胭脂甩落地面，甚至愤怒地扭过了龙头望了一眼那三个卑微却伤害它的人类。可惜，它不会吞吐龙息，否则卡斯特罗与胭脂等估计直接尸骨无存了。

    战斗仍在继续。骨龙在天空中盘旋了一阵后再次夹杂着呼啸的凉风俯冲而下，身后还多出了一只相当于顶级骑士配合顶级亡灵法师组合的【巫妖王】子爵。

    受了内伤的卡斯特罗，这次可没有强撑，见机不对，开始闪躲起来。他知道对方的目标就是杀死他，但他奇怪乔治.巴塔耶为什么会背叛盟约，而且现在的他心中还有另一个担忧，迪马利亚、赫特福德与费西米那边与城主琼森.道格拉斯之间的战斗怎么样了。情况相当不妙。

    乔治.巴塔耶，这个叛徒

    “这究竟什么情况？”微弱的一句话。

    魔法感知被【火炼绕环】榨干的奥丁少爷艰难的吐出了一句，心里不是滋味，竟然是8阶中级的骨龙，离传说中的9阶只有两位之遥。奥丁少爷只是一个天才魔法师，算不得上“变态”，所以更多的是沉重的叹息。

    阿卡奥斯见奥丁踉跄倒地，奋不顾身的冲到奥丁身旁，他清楚魔法感知一丝不剩的痛苦，那简直就像一把刀在剐着自己的灵魂，但奥丁少爷还能有气无力的抱怨，这说明他没事另一方面，他的神经到底有多么坚韧

    阿卡奥斯放下心来，脸上却罕见的流露着怒意。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一直把他当成傻子或疯子，忽略了阿卡奥斯除了有两排洁白的牙齿以外，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他只是傻傻笑着以对，但谁要敢伤害奥丁，他打不过就会咬，绝不含糊。

    随即，阿卡奥斯将奥丁少爷小心放到安全的地方，悄悄地在卡斯特罗的周边撒起暗黑色的珍贵魔法粉末。他并不笨知道骨龙的目标是卡斯特罗，冲着不远处的小伊芙抛去了一小瓶猩红色的魔法试剂，这可是经过龙血淬炼而成，对于魔法威力有着难以估计的加成作用。小伊芙灵巧的接过魔法试剂，与阿卡奥斯一起小心布置起魔法阵【冥王哈达斯的叹息】。至于威力如何，奥丁少爷曾说过一句，逝者永远安息。

    卡斯特罗两次闪过骨龙的伏袭，隐约意识到忙碌着的小伊芙与手捧着魔法卷轴的阿卡奥斯在以他为中心布置一个魔法阵。卡斯特罗其实并不相信阿卡奥斯有这么实力对抗骨龙，当正如卡斯特罗每次见到阿卡奥斯就想笑一样，莫名的感觉让他盲目的选择相信了阿卡奥斯能够成功，而后者只是一名没有那道帝国魔法学院任何徽章的高级魔法师而已。

    或许，卡斯特罗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凡事皆有定数。

    赫特福德、莱布尼顿.费西米、席勒.戈雷与迪马利亚绞杀计划暴露了，在连续扑空两处住所之后。

    一场不平衡的对弈。

    另一方是城主琼森.道格拉斯、波伊提夫、高兰.帕特里克、纽卡斯尔、菲洛亚.卡拉扬以及安布路.麦格达伦，六个人，外加一些各自手下的高手。他们都是决不允许卡斯特罗掌握布里翁城堡最高权力的一派。没有中立者。

    更为可悲的是，布里翁城堡没有法律，在这里传统也必须屈从于强权，在这里实力代表一切。

    一场血与血的对抗爆发。

    席勒.戈雷率先挑中了高兰.帕特里克，而赫特福德与费西米，两位黑魔法导师首度联手对抗纽卡斯尔、波伊提夫与菲洛亚.卡拉扬。值得一提，卡拉扬对迪马利亚心有恐惧，不敢与他交手。

    迪马利亚大步踏出，手握一柄长枪，直指琼森.道格拉斯，在这里，只有他配与他一战，而安布路.麦格达伦，他压根就没正眼瞅一眼，不屑一顾。用布里翁城堡的话来说，就是全当他是空气，不鸟他。迪马利亚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必须速战速决，如今出现这个最不利的局面只说明了乔治.巴塔耶叛变了，糟糕透顶。

    卡斯特罗少爷，等我回去

    【浴血而歌】放佛感受到了迪马利亚的决心，嘶鸣了一声，传闻这柄长枪中封印着一条杜卢门战龙的强大灵魂，幻化成一道道红影铺天盖地的朝着琼森.道格拉斯头上照去。

    作为布里翁城堡的城主琼森.道格拉斯很早就听说过迪马利亚的威名，这位哈布斯堡家族特蕾西亚夫人的扈从骑士，没有尽到骑士的职责让一朵绚烂的紫荆花凋谢了；曾经率领一百多名哈布斯堡家族的顶级骑士拦住了两千余人的【红心狮子】骑士团对哈布斯堡家族【白鹿庄园】的进犯。

    实际上，在布里翁城堡只有寥寥数人清楚琼森.道格拉斯的底细，这位师从莫雷狼牙圣剑士朴素城主，他的实力距离剑神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外加一道门槛；迪马利亚却是无限接近光辉骑士的存在，提起脚正准备迈过最后一道门槛。即便这些年来，他很少拾起过这柄【浴血而歌】，但谁也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拜占奥教廷的【圣光】枢机骑士团团长，帝国的第二骑士拉法第曾说，除了第一骑士米迦叶以外，这个世界，有一位骑士，我打不败

    只有经过漫长艰苦的跋涉，才能征服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和仰望的每一座高山。

    当骨龙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近卡斯特罗的时候，有些窒息，但脑袋却是一片清晰，因为【视.界】的存在，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能量与规则交织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能量沿着奇妙的规则在运行着，即便卡斯特罗弄不懂其中的奥妙。

    微微错愕的表情凝固在卡斯特罗的脸上，这一刻，他心底承认他很怕死，尤其面对强大到把他当成老鼠来戏耍的骨龙。几个呼吸之后，他笑了，而后再次寸步，消失在骨龙的爪下。

    【冥王哈达斯的叹息】。阿卡奥斯吟唱着的魔法咒语像百灵鸟一般悦耳动听，右手持着一根【歌颂】魔法杖，左手的暗红色的魔法卷轴顷刻湮灭，连点渣滓都没有留下。卡斯特罗想起赠送这章魔法卷轴的费西米说过，只有更深邃的死亡才能制裁死亡。

    一只黑色两维结构的巨鸟倏地一下从骨龙当中滑过，无声无息，迅疾地消失在黑夜中，纯属幻觉？骨龙庞大的骨头散落下来，令底下的黑麦花军团士兵觉得不可思议。

    谁曾听见冥王哈达斯的叹息？只有亡者

    乔治.巴塔耶从上空坠落。没死。他立即召唤正在与胭脂作战的【巫妖王】子爵过去救他。但胭脂怎可能让他称心如意？尽管被【巫妖王】子爵的法术，如【迟缓】、【诅咒】等，严重削弱了实力。但杀手，是人类中当之无愧的黑夜王者。很不幸，乔治.巴塔耶只能靠他自己拯救自己，而且更为不巧合的是，他落地点正是黑麦花军团奥丁少爷所部营帐中心位置。毫无疑问，迎接的他是，令一场豪华的视觉盛宴，数百名魔法师的绚烂魔法，将近千人扔掷的兵器，插翅难飞。

    在骨龙死了后，卡斯特罗未免意外伤到昏厥过去的阿卡奥斯与奥丁少爷没有急着去追杀乔治.巴塔耶，在查看一遍阿卡奥斯身体后，确认他只是魔法感知透支了，只要休息几天就会没事。随即，他抬起头，冲着奥丁少爷所在喊了一句。

    “喂，还活着吗？”

    “当然”，动弹不得的奥丁少爷浑然没在意他手指被一根巨大木头压着，用尽力气答道，随后咳了起来。此刻的奥丁少爷想起了那位共患难的兄弟为了救他战死在维金帝国，再也没有回到家乡，眼眶微微湿润。

    兄弟，我答应过你，我带你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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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尘埃定

    一枪在手，天下无敌。

    漫天的红色枪影将琼森.道格拉斯困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与之同样，迪马利亚一步也没动，并且同时应对着安布路.麦格达伦，虽处于下风，但镇定自若，无所畏惧。

    面对巴别.多勒克，这位活了将近千年的老人，迪马利亚被其【真理.结界】禁锢了数分钟。一直以来，在布里翁城堡却没人敢挑衅琼森.道格拉斯，畏惧其本人是一个方面。另外的自然当属巴别.多勒克匪夷所思的强大，创造的生物【风月】竟然可以媲美低阶圣骑士或圣剑士，这是何等的可怕？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呆在魔法师的圣地玛雅神庙吗？别人或许不清楚，但琼森.道格拉斯明了，所以他对巴别.多勒克一直毕恭毕敬，不敢心生一丝怨恨与不满，何况巴别.多勒克也并没有威胁到他在布里翁城堡的地位。

    与一个强大的人为敌是极其不明智的。

    两米多高的琼森.道格拉斯手持的巨剑，是三把金孔雀花王朝的镇国之器【石中剑】的仿制品，全身长约米，宽约0.5米，半透明，有点像【胜利与契约之剑】，但剑柄处雕刻的紫珊瑚徽章表明这是矮子贝埃尔大师的作品。这位一生只铸造了七把剑，当然，现在另外六把或被毁灭或在强大人物的手里。琼森.道格拉斯这把巨剑名曰【清明】，清澈透明，是贝埃尔大师最引以自傲的一把剑，当然，也是布里翁城堡城主的象征之物。

    战斗继续。

    与琼森.道格拉斯完全被压制不同。席勒.戈雷与高兰.帕特里克的对拼无疑是最精彩的一幕。席勒.戈雷是一名剑士，他的剑是最普通的一柄铁剑，而且出招的招数也极其简单，只有劈刺撩拨送等几招。铁剑每每一靠近高兰.帕特里克，高兰.帕特里克的身侧便会即使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漏斗形防御盾，令费西米与赫特福德惊奇的是，帕特里克身上没有任何魔法波动。

    他是名奥术家？

    在史诗大陆上，能够成为奥术家就意味着他有了可以与高阶魔导士比肩的实力，等同于完全瞬发魔法技能。同样，这类人极其稀少，犹如国宝，不然，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法师界也不会有一句名言，奥术是魔法的婢女。

    席勒.戈雷经过短暂试探，终于全力出手，将体内的斗气灌注到铁剑上。

    【劈.挂】。铁剑嘶鸣。一连串光彩夺目的绚丽剑影，在实力低微的人看来，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形，而且诡异的事，它竟然是静止的一把剑怎么可能形成四分之一的圆面？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的出剑速度达到了令人目不暇接的地步了吗？

    高兰.帕特里克的奥术防御盾【漏陀螺】原本静静地悬在高兰.帕特里克的四周，此刻猛地涨大，在离帕特里克半米远的地方高速旋转着，犹如黑色的龙卷风，想要撕开席勒.戈雷的剑弧。

    “zi”刺痛耳膜的尖细噪音。稍逊于莫扎森的【大地颤鸣】。

    两者激烈摩擦，隐约可见其四周闪烁着一团团火花。而“zi”的噪音却渐渐减弱，但却更加绵长，如同一把匕首渐渐的被磨成了针，其刺透力无疑更深。一群实力稍弱的精锐们纷纷痛苦地捂着耳朵，想躲却怎么也躲不了。甚至有几名运气不好的魔法师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十秒之后。席勒.戈雷与帕特里克之间的交锋彻底陷入了“平静”。一灰一白，相对默契地静止了。而此时的席勒.戈雷仅仅只是前进了不到二十公分，想要杀死脚步未移的帕特里克至少还需要五十公分。帕特里克面色凝重，这一次，他们之中必有一个要死

    有些仇恨必须用死亡才能终结

    赫特福德与费西米，两对三，菲洛亚.卡拉扬、波伊提夫与纽卡斯尔。谁也没想到原先布里翁城堡两位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魔法导师，联手起来，给人的压力是如此巨大。或许，这是因为彼此是敌人，互相了解，才知道对方的长处与缺点，所以配合起来是如此的流畅而无半点生疏之感，硬生生的挡住了另三人的全力一击，而只受了点轻伤。现在，积蓄力量许久的赫特福德与费西米，轮到他们“说话”了。

    【永乐乡】。磅礴的黑暗元素在黑夜中涌动，犹如一大团降落云端的黑云，将卡拉扬等三人淹没。而后他们的脚下出现了一座诡异的三角阵，阵中甚至依稀可以看见有恶魔变幻出各种模样，贵妇骑士圣徒等，在呼唤着什么。黑色越加深沉，而三个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谁也不知道三人在阵中究竟经历了什么。最先叫喊出声的是纽卡斯尔，因为他每天处理大量布里翁城堡的事务，个人实力最弱；其次，是菲洛亚.卡拉扬，当他冲出来时，嘴巴啃着自己撕断的手臂，鲜血淋淋，张狂地大笑着。他疯了坚持到最后的波伊提夫，破解出【永乐乡】，还没等他走出阵中，赫特福德与费西米，再次送给了他一个禁咒魔法。

    黑魔法，被教廷命令静止研究的异端魔法，境况如同飘忽在草原之上的星星之火，此刻，它大放异彩。正如同，梵特兰蒂冈教廷宗教裁判所与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之间的地下战争，靠的正是被所用正统魔法师唾弃的黑魔法、亡灵魔法等禁忌魔法。谁叫禁忌魔法威力强大呢。梵特兰蒂冈教廷的某位黑暗巨头曾百无聊赖的向幼年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解释道。但他似乎忘了补充一句，它的代价同样巨大。

    恶魔，从来不会便宜人类。

    “砰~”【浴血而歌】再次重重敲击在透明的【清明】巨剑剑背上。

    琼森.道格拉斯双手双臂渗出了点点鲜血，染红了衣袖，顺着巨剑滴落在地。始终没有任何反手之力的琼森.道格拉斯，眼睛中不满血丝，苦苦压抑着的怒火与不甘在波伊提夫被黑暗禁咒毁灭后，爆发了。

    咬破了嘴唇，一口鲜血喷在【清明】巨剑上，道格拉斯念叨，“我们的前路不是光明，不是黑暗，而是孤独；我们的未来不是等待，不是救赎，而是拯救地狱的守护者【阿芬克斯】，请您听从您仆人琼森.道格拉斯的召唤，降临尘世”

    眼前的空间被撕裂开一条缝隙死亡的气息如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吹过城主府府邸。

    迪马利亚动了，也没动。【浴血而歌】一抖，枪尖爆出如烟花般璀璨的光芒；脚下一跺，左手握拳，轰在【清明】巨剑；接着【浴血而歌】奋力刺出，枪身从枪柄流转出一股浓厚的斗气在枪尖聚集，随即如半圆形的刀刃接连被掷射出去。层层叠叠击在【清明】巨剑，琼森.道格拉斯步步后退。【浴血而歌】再次与【清明】巨剑相碰，这次迪马利亚脸色猛地一沉，凝聚在枪尖的斗气穿透过【清明】巨剑，击在道格拉斯的胸口。道格拉斯遭受重击，脚下踉跄，防守顿失，迪马利亚抓住机会，一枪直捣他的心脏。

    地狱的守护者【阿芬克斯】没有降临，而琼森.道格拉斯承受着召唤的巨大反噬，顷刻之间便化为了一团血水，恐怕灵魂已被【阿芬克斯】享用。

    只留一把【清明】。

    迪马利亚回首，眼神冷冽，盯着安布路.麦格达伦，后者见机不妙，立刻逃离。或许，正因为他比一般大人物都要怕死，所以麦格达伦一直都只是一名荣誉长老，而非正式长老。

    想要活着有错吗？

    席勒.戈雷很想问高兰.帕特里克这个问题，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和高兰.帕特里克同归于尽。在席勒.戈雷的铁剑刺向帕特里克的时，这位异端神学家鄙夷地笑了笑，最后释放了一个奥术自爆魔法【盇瀉】，百米之内，沦为废墟。

    那一段彼此之间的恩怨随着死亡而烟消云散。

    谁会记得呢？

    不为人知的那点坚持。

    当卡斯特罗走近奥丁少爷身边时，才发现脸色苍白的奥丁少爷手指被一根木头砸中，呈青紫色。魔法感知用尽，如同一个废人躺在地上。无比凄惨。

    躺在地上的奥丁少爷见卡斯特罗过来，勉强扯出了一个笑脸给卡斯特罗，似乎想说他没事。

    十指连心，如此痛苦，居然连哼一声都没有？这难道就是平日里吃点亏就大呼小叫的奥丁少爷？

    卡斯特罗苦涩的笑了笑。这都是自己害的。自从加入黑麦花军团，奥丁少爷似乎一直都在被欺负，被自己揍，被麦顿揍，被希第达尔揍，甚至偶尔还挨“男人婆”夏尔米臭骂。但奥丁少爷是一个好男人，即便这样，他只是说，好男人是不会对女人下手，尤其浑身散发着诱惑的shu女。

    卡斯特罗扶起奥丁少爷，与他看着乔治.巴塔耶与其【巫妖王】子爵被奥丁少爷所部的士兵华丽的击杀。颤颤巍巍的奥丁少爷与头发凌乱的卡斯特罗彼此会心一笑，但随即一句话，让卡斯特罗很想揍他，但最终忍住了。每段故事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传奇，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英雄偶像。卡斯特罗忽然相信了奥丁少爷。

    “别崇拜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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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战争的前奏

    三个小时之后。夜深。

    当卡斯特罗等到实力未受大损的迪马利亚归来，心中已然明白拉泽格尔的战略终于出现曙光。有迪马利亚，这张王牌，在配合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即便有高手坐镇，黑麦花军团也可以无惧。何况光头罗杰的成长速度令人咂舌，现在只等蜕变的机会。新加入黑麦花军团的铁匠罗伯茨与忠心守护卡斯特罗的仆人老柏克，在加上费西米与赫特福德两位黑魔法师，黑麦花军团高手也不少。

    在战场上，黑魔法与亡灵魔法可以发挥出超过平时200的实力。当然，如果是踏入魔导师的人，那么究竟可以如何，只需从近几次克伦斯堡攻防战中就得出一个较为明确的答案，可以毁灭一支五百人的小队伍。如果莱布尼顿.费西米与赫特福德加入黑麦花军团，那么黑麦花无疑很强大。如果在聚合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两城的人力与物力，对阵艾斯林十五万大军，黑麦花军团未必会输。

    期间，奥丁少爷被随军的牧师治疗伤势，喝下几瓶祝福圣水后，便回去休息，再也没有说出诸如“做人要装，死了都要装”之类的装逼话语。阿卡奥斯，今夜立了大功，卡斯特罗心情愉悦之下，便准许他可以向他提出一个要求。憨傻的阿卡奥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思考了半天都没想好要什么。卡斯特罗曾从奥丁少爷口中得知阿卡奥斯还有一位年迈的母亲在世，于是，便说了一句，我会让你母亲过上好日子。卡斯特罗说到做到，当夜便发出了联络的白头鹰，将这个消息送往都柏林的索伦.凯蒂丝与现在守夜者首领巴库宁，当然，他还不忘叮嘱他的妻子米尔塔要好好照顾自己。阿卡奥斯听了卡斯特罗这么说，腼腆地笑着。两排洁白的牙齿。

    倔强的小伊芙安静地守在卡斯特罗身旁，不愿离去，哪怕忤逆胭脂的命令。卡斯特罗见小伊芙撅着嘴，一副你要打便打，要骂便骂的样子，于心不忍，替她向胭脂求了一个情。

    胭脂见此自然不好责怪两人，独自地走到屋外的废墟之上，遥望着夜空。谁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刚才与乔治.巴塔耶的战斗中，胭脂的战斗始终中规中矩，没有能够一击必杀，与卡斯特罗魔武双修、阿卡奥斯与奥丁少爷的魔法绚**起来，就稍显逊色。很简单，在这个世界，实力增长与年龄有关，有些人的进步是慢步，有的人是疾走，而有的人甚至是奔跑。胭脂的进步始终比不上卡斯特罗或奥丁少爷。

    “琼森.道格拉斯死了。”迪马利亚的话简单明了。

    胜利了？心情暂时放下一根弦的卡斯特罗点了点头，将靠着他睡着的小伊芙悄悄放到屋内的床上。虽然原先卡斯特罗与胭脂、小伊芙所住的房间都被骨龙摧毁，但奥丁少爷的房间保存完好，而且其住所相当宽敞，放下三张木床后，仍旧不显拥挤。这在布里翁城堡，全都是低矮的木屋中实属难得。贫穷的布里翁城堡，除了高大的城墙，似乎再也找不到更宏伟的建筑了。

    城主死了。高兰.帕特里克、纽卡斯尔、波伊提夫都死了。安布路.麦格达伦逃了。

    唯独收到席勒.戈雷死了的消息时，卡斯特罗愣了一下，念叨了一句，“一路走好”。

    约瑟米蒂与阿蒙特收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时，这是真的？这竟然是真的？他们连夜从住所赶来求见卡斯特罗，求证消息的真实性。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有些人会死，只是早晚的事情。在我看来，是人总免不了要归于尘土。那这就是真的？阿蒙特压低嗓音问道。卡斯特罗视线从他们两人身上扫过，是啊，布里翁城堡变天了。

    约瑟米蒂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有一次听古氏兄弟说过，琼森.道格拉斯的实力比他们两人联手还要强大。究竟是谁杀了他？约瑟米蒂可不认为卡斯特罗有能力杀了他，费西米与赫特福德，这可能吗？这两个人的不和是布里翁城堡公开的秘密。会是谁？约瑟米蒂的目光望向卡斯特罗的身后，猛然发现有人若有若无之间瞥了他一眼。难道是他？一柄长枪？不会是他吧？

    阿蒙特没有注意到约瑟米蒂的如临深渊，高兴地说道，“卡斯特长老，那么现在我立刻带领兄弟们去抢地盘？”

    卡斯特罗没有反对，说了一句，“最好不要与费西米与赫特福德两人的手下发生什么不愉快。否则，我不会帮你们。”

    “是，卡斯特罗长老。”阿蒙特弯身答道，捋了捋棕褐色的大胡子。

    约瑟米蒂拉了拉阿蒙特，后者回头看了一眼他，却不知他想说什么。约瑟米蒂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急躁，恭敬地对着卡斯特罗说道，“卡斯特罗长老，请问您的安排是什么？”

    斯特罗注意到约瑟米蒂眼神有些不对劲，但他此时正想着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按照事先五人的约定，待到事成之后，五人在商议如何瓜分布里翁城堡这块大蛋糕。而现在情况似乎变化太快，乔治.巴塔耶与席勒.戈雷都死了，剩下的一些布里翁城堡的本土势力，构不成太大威胁。总的来说，布里翁城堡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落入卡斯特罗的手掌之中。

    谁也不能忽视卡斯特罗的五千人。他们都是一批精锐，绝对可以是主导大局的一股势力。

    只是天色微明。

    卡斯特罗不愿意在这个时刻去争抢什么。

    人不能总是活在战斗中，那样太累。

    他在等。

    赫特福德与莱布尼顿.费西米的到来。

    没有他们，卡斯特罗终究是个外来客，如果强行去控制布里翁城堡的话，很显然，没有多少人真正服他，给自己惹来太多负担。卡斯特罗想的很清楚，他只需要在布里翁城堡有一定的话语权就可以，无须完全占据布里翁城堡，而且赫特福德与费西米是布里翁城堡的老者，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这是一个晚辈应该要做的。

    有时，不争并不代表着妥协与退让，仅仅只是另一种策略，以进为退。

    心境出奇的平和。

    克伦斯堡。

    今夜，起风了，看起来明天克伦斯堡地区会迎来一场大雨。

    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疲倦地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舒展了一下身体。吃了两块青菜肉馅饼，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碎食，拉泽格尔披上一件黑色小棉袄，端起小盘子走到屋外，将剩余几块青菜肉馅饼分给值班的四位侍卫。侍卫本想推脱，但拉泽格尔板着脸质问道，你们嫌弃饼凉了？侍卫们慌忙答道，不是不是。拉泽格尔顺着说了一句，那就吃吧，反正我肚子不饿。侍卫们本想辩解几句，哪知拉泽格尔硬塞给了他们，说道，天冷了，注意多穿点。侍卫们感激地接过馅饼，在拉泽格尔关切下，一个个都咽下了馅饼。

    值夜班的侍卫确实幸苦，以前卡斯特罗军团长在的时候，卡斯特罗直接拒绝了夏尔米的建议，“有迪马利亚在呢”。但在卡斯特罗临走之前，找到了夏尔米，要她每天要派士兵好好保护拉泽格尔，不能让他受伤。夏尔米依言照办，拉泽格尔反驳没用，毕竟，命令是卡斯特罗直接下达的。夏尔米直言道，你别拒绝，否则卡斯特罗回来，会把我撤职了，到时，我哭给你看。拉泽格尔无奈。

    于是乎，每晚都有几名侍卫站在拉泽格尔办公室的屋外，值班保护拉泽格尔的安全。

    但就在这时，罗杰突然从黑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夜空中浮现出一位脸色白皙的优雅绅士，嘴唇猩红，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

    血族？拉泽格尔觉察到对方大概是吸血鬼子爵，疑惑不解。在史诗大陆，血族自从丧失地下世界的统治权之后，一直在夹缝中生存，血脉极其稀薄。十三血族恐怕整个史诗大陆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万人。这就是拜占奥教廷与特兰梵蒂冈教廷联手【制裁】的结果。

    “尊敬的拉泽格尔阁下我是来自历史悠久的华盛顿家族的那卜杜子爵，并无恶意，希望您能命令，您身边的那位绅士，收敛起他的敌意，好吗？请相信，我带来的是友谊。”华盛顿.那卜杜躬身优雅行了一个贵族见面礼，微笑着说道。

    拉泽格尔见那卜杜子爵如此谦逊，没自称伟大的长生种，笑着代表黑麦花军团欢迎他的到来。随后，他与那卜杜子爵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商谈了一些相当重要的军情，比如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最近正在打造一种新型战争武器【登云梯】。两人在友好的氛围下，一起品尝了波尔多高地最富盛名的【皇后】红葡萄酒，相谈甚欢。

    一场阴谋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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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阴谋与阳谋

    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华盛顿.那卜杜带来的信息，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只能相信六分，他可不是卡斯特罗，一个冒险主义者与天生怀疑论者的集合体。任何事情的胜率只要超过五成，那么就意味它有实现的可能。何况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完美的情况，连史诗大陆最伟大的艺术品之一的美神维纳斯雕像都缺了一条胳膊。拉泽格尔思虑很久，决定在天亮的时候召开一次黑麦花军团高层会议。

    如果阿斯派因.艾斯林正在蓄谋一场的阴谋，那么何不以阳谋对之？

    克林顿副军团长与卡尔森.温伯格持保守观点，认为这十有八九是阿斯派因.艾斯林的一次有意试探，目的自然是引蛇出洞，而聚而歼之。黑麦花军团不能上当。其中，克林顿子爵认为凭借现在黑麦花军团的实力完全不必要跟艾斯林大军硬拼，只要等到卡斯特罗稳定布里翁城堡，并与之达成联盟协议，我们到时可以发动一次反击，彻底击溃艾斯林大军。温伯格则相对理性一些，说道，在敌我差距十分明显的情况，如果黑麦花军团冒险出击，伤亡肯定比较巨大，对于未来，难以保证。

    与此相反，麦顿大人则坚持应该主动一些，在战场上，最好的进攻即是最好的防守，老窝在克伦斯堡不是办法。要打就该狠狠地打，绝对不能让敌人有任何翻身的余地。华盛顿.那卜杜子爵也说了艾斯林大军有人愿意配合我们行动，这无疑是一次绝好的机会。错过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近卫营长官夏尔米与希第达尔没有发表任何观点。老柏克同样从沉默，对于昨晚有客拜访，他并清楚内容。光头罗杰站在麦顿大人的一边，在他看来，打仗拖得越久，对黑麦花军团越不利，这就跟打架一人，不怕别人找上门，就怕别人一直惦记着。如果要是能一击解决，这对黑麦花军团而言，是非常好的一种选择。

    卡斯特罗不在，决定掌握在拉泽格尔手中。这位纳尼亚战棋全胜记录的保持者，黑麦花军团副总指挥--拉泽格尔的手中。

    拉泽格尔深思熟虑，扫视过这些黑麦花军团的高层人士的脸上，缓缓说道，出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克林顿与温伯格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反驳。

    而恰好的是，布里翁城堡的卡斯特罗传来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他即将掌控布里翁城堡，并且将和布里翁城堡的势力对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进行一次反击。毕竟，对于布里翁城堡的人们而言，最大的敌人不是克伦斯堡的守卫者，而是该死的拜占奥教廷，正是教廷让他们沦为史诗大陆最为鄙夷的异端。没有拜占奥教廷的教徒们，他们苦点累点，但并不担心会失去家园。而阿斯派因.艾斯林正是一个拜占奥教廷的实权派人物，这招惹到了布里翁城堡几乎所有人的逆鳞。布里翁城堡的居民讨厌教徒，憎恨教廷。

    没有上帝，他们一样可以活下去。

    布里翁城堡方面，在凌晨时分，莱布尼顿.费西米与赫特福德不约而同的来到卡斯特罗的住所。当他们收到卡斯特罗按兵不动的消息后，并没有太多喜悦，即便他们掌握了全部布里翁城堡，没有巴别.多勒克的点头，费西米与赫特福德两人根本毫无权威可言。卡斯特罗是目前唯一被巴别.多勒克邀请的人，身份摆在那里，如何与巴别.多勒克沟通并平息他对代言人琼森.道格拉斯之死的怒气，这还是要交给卡斯特罗去办。

    要知道赫特福德背后是【坟墓】，而莱布尼顿.费西米则与【天国杀】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到底两者之间相互制衡，谁也制服不了谁，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一起选个合适的代表。卡斯特罗无疑是双方唯一承认的人物，当然，席勒.戈雷如若未死，搞不好费西米将会面对相当不利的局面。

    经过一番谦让，卡斯特罗表示愿意代表赫特福德与费西米同巴别.多勒克进行交流，至于结果如何，卡斯特罗没有保证。赫特福德与费西米两人表示不成功没有关系，到时他们会亲自去向巴别.多勒克请罪。而后是一番利益分配问题，费西米与赫特福德，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卡斯特罗“勉为其难”决定接替琼森.道格拉斯的地盘，而另外布里翁城堡的东面、南面与北面，卡斯特罗不需插手。

    一场狂风骤雨的洗礼之后，布里翁城堡再次恢复平静。

    麦顿大人听到这个消息，爽朗地大笑了几声，说道，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让我失望。果然不是一个孬种奥丁少爷如果在此肯定不满的反驳，别忘了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这次我也是拼了命。迪马利亚与麦顿向来并无瓜葛，听到麦顿如此说，大概连笑都不会笑，继续扮演他沉默寡言的保镖角色。

    伤势痊愈的希第达尔确信这个消息属实，心中钦佩，这么快的时间内，夺取一个城堡的最高权力。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他做到了，他比想象中还要出色。希第达尔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什么运气之类的东西，传承千年的所罗门家族都免不了毁灭，一个人或家族的运气总会用尽，而后跌进谷底，看不到希望。在所罗门.希第达尔的心中，自从弟弟失足掉落山崖，他绝不相信老天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人必要与天争，与人斗

    这才是自己的生活

    黑麦花军团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的决定没有人出言质疑。最终，拉泽格尔下达了黑麦花军团最好级别的第三号作战命令，由麦顿大人承担此次进攻的主力，而克林顿子爵率领吉罗代等从左翼对城外的五万艾斯林驻军发动侵袭，卡尔森.温伯格与随后召来议事的阿塔修一起负责从右翼包抄，确保敌人无法突围。希第达尔本想请命，但夏尔米瞪着他，令他束手束脚。战场上，即便有太多功勋与荣耀，夏尔米觉得也没有希第达尔的安全重要。哪只，今天希第达尔却一反常态，表现出了男儿气概。

    “我愿领军”

    拉泽格尔与麦顿微微一愣，但两者很快反应过来。尤其，麦顿大人说道，我这边可是我亲自带队，你别抢我风头，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奥丁少爷，这可是我展现英雄风范的大好机会，别跟我抢。拉泽格尔见此只好大打个圆场，说道，希第达尔阁下，你负责组织预备队，一定会有机会上战场的。

    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姗姗来迟。这原本是拉泽格尔召开的一次核心会议，但没料到黑麦花军团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都巴不得赶过来凑热闹，大概他们心底也希望早早解决掉压在心头的这块大石头，好让睡觉舒服一点。至于输，奥丁少爷所部会很自信的告诉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实际上，史诗大陆有史记载以来，只有月亮从西边升起过。

    “报兹幸戈伯爵大人，黑麦花军团有异动”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奔进营帐。

    此时，兹幸戈伯爵与诸多贵族正在享用午餐，不少喝的醉醺醺地贵族不小心洒落了不杀杯中的葡萄酒。军营内，顿时安静下来，不少清醒的第聂亚速区的贵族们将目光集中在了兹幸戈伯爵的身上。兹幸戈伯爵摇晃了一下红酒杯，喝令传令兵退下，却没有下达任何作战命令。

    寂静。随即有贵族开始止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军营纷纷扰扰，一片吵闹。许多贵族不安分地想要站起来出去察看军情。但大多数贵族还是在等兹幸戈伯爵表态。兹幸戈伯爵端坐在军营上方，冷漠地说道，想要去死，那你们就去吧。

    而此时，克伦斯堡大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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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克伦斯堡的绞杀（上）

    “尊敬的奥拉齐亚.阿莱特大人，您交待的事情，那卜杜已经办妥。”华盛顿.那卜杜躬身说道，不敢流露半点长生种的自傲。那卜杜清楚，眼前这位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红手套牧羊者，可是真正的刽子手，印第安纳家族的两位伯爵级别的长老就是被他亲手送到圣彼得广场上活活晒死。

    “呵呵，那卜杜子爵放心，我一定会向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请求释放你尊贵的父亲。”一身蓝色正装的阿莱特，手腕上缠着一条红丝带，微笑着说道。然而，阿莱特心中却是不屑与鄙夷，凡是进入圣事裁决厅的异端，要么被活活折磨至死，榨取完最后的一点点价值；要么献出自己的信仰与生命，成为牧羊者的一份子，哪有那么容易回来。

    “非常感谢英俊而优雅的奥拉齐亚.阿莱特大人。”华盛顿.那卜杜子爵依旧微微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优雅。这对于边敢活剥皮边品尝红葡萄酒的阿莱特而言，未免也太过贴切。

    但那卜杜没有注意到奥拉齐亚.阿莱特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报克伦斯堡北面出现大股敌人”

    “报克伦斯堡西方出现大批敌人”

    “报克伦斯堡东方出现两万敌人”

    一连串紧急军情被魔法信息发报机发到拉泽格尔的临时办公室，靠近克伦斯堡南门的军营。而此时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两人正在攻打兹幸戈伯爵的方阵。昨晚，正是他派人联系黑麦花军团，希望可以达成谅解协议，而兹幸戈伯爵提出的条件便是将克伦斯堡南门外的五万敌军全部送给黑麦花军团，但要保证他的安全与秘密。拉泽格尔点头答应，便回复兹幸戈伯爵的特使华盛顿.那卜杜子爵，可以。没料到就在黑麦花军团大部出城后，艾斯林大军闻风而动，发动了对克伦斯堡的进攻。

    抛弃正面进攻的优势，转而从后方？

    拉泽格尔急切地赶往克伦斯堡的北门，这也是敌人进攻的主攻方向。

    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原本叫嚷着想要出城与艾斯林大军决一死战，但看到敌军阵营后方组装起来高约15米，宽约4米的【登云梯】，眼珠差点掉到地上。

    如梦幻般。

    【登云梯】宛若一架精密的超大型机器，尤其是其正面，被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而后方则是相当宽敞的空间分为三层，成阶梯状，可以容纳将近百人。数十头健壮的公牛拉着它缓缓前进，底部还有巨大轮子的【登云梯】其后还有大批人在推进。

    这就是阿斯派因.阿莱特的秘密武器？

    收到情况的拉泽格尔看到眼前这一幕确实被震撼了一把，这比战车计划疯狂太多了吧。阿斯派因.艾斯林，这么多天，难道就忙着制作这东西？为什么黑麦花军团此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还是消息滞后了。幸好，这并不为患，速度慢，就是它的缺点所在。

    “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听令”拉泽格尔眼睛扫过他们两人沉声说道，“【登云梯】，看起来确实巨大，靠近城墙后，难免会给守城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力在其未靠近的时候，消灭它现在，我以黑麦花军团的名义，请求你们，守护好克伦斯堡的北门不容有失”

    “是，拉泽格尔大人”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收敛其往日的轻浮作风，一脸严肃的说道。他们能够成为奥丁少爷的心腹，他们认可奥丁少爷，对黑麦花军团的上层，同样也没有什么不满。他们喜欢这种氛围，每个人相处都是相对平等，没有贵族之间的虚伪应承。

    战斗吧。拉泽格尔静静地望着艾斯林大军心中呐喊道。

    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彼此撞了撞拳头，相视一笑。

    战

    【】

    敌军的防守进行如此顽强。

    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心中相当疑惑。

    黑麦花军团进攻这么久，为什么兹幸戈伯爵一直没有动作？

    难道这真是一个陷阱？

    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将消息发给拉泽格尔，而拉泽格尔给他们的答案，尽快解决克伦斯堡南方的五万敌人，阿斯派因.艾斯林目前选择克伦斯堡北方作为主攻方向。

    麦顿大人听完后，神色微微一变，他自然明了，这确实是敌人设置的一个陷阱，那么所谓兹幸戈伯爵的叛降，这完全是一个诱饵。

    好大的手笔居然将大军的三分之一当作诱饵

    克林顿子爵心中略显不安，他认为当务之急黑麦花军团应该退进克伦斯堡，进行防守。但拉泽格尔说，相信我们，黑麦花军团城内的士兵可以守得住城堡，哪怕它对面的敌人是整个拜占奥教廷的圣事裁决厅听到拉泽格尔的保证后，克林顿子爵终于定下心，举起长枪【1848】，将冲锋命令传达给吉罗代与阿塔修、狄克波拉德等人。

    “冲”

    麦顿大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迅速下达了军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消灭眼前的这座营帐，哪怕是抹平。麦顿大人手下的一群士兵纷纷摩拳擦掌，全方位压上兹幸戈伯爵主持的艾斯林大军的主要营帐之一。

    但现在这部分军队的指挥权却已经易手。

    【】

    树叶男希第达尔连续吐掉三片树叶。

    他被拉泽格尔派往克伦斯堡的东方，负责主持这面的防守军务。但敌军似乎有意在拖延，每次刚进入黑麦花军团弓手的射程便立即退了回去。战争进行了一个小时，彼此双方的死亡人数只有寥寥数人，不幸死亡的士兵都是一不小心，被黑麦花军团的几名精锐士兵联手阴了。由于距离太远，普通弓箭手根本无法发挥战斗力，希第达尔只好命令他们节省箭支，毕竟黑麦花军团的箭支储备很少。

    另一边，斯蒂格伯爵大人则躲在阵地最后方，甚至还有心情搭起一座军帐，和手下的士兵在里面热烈讨论奥拉齐亚.阿莱特是否会将兹幸戈伯爵剥皮，不少贵族纷纷下重赌注，会。只有很少几名贵族颤声不敢说话，敷衍应付了几枚金币。在他们心中，刚得知兹幸戈伯爵竟敢背叛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他们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兹幸戈伯爵那道不怕整个家族在帝国除名吗？

    但兹幸戈伯爵真的这么做了。

    所以，这群随军出征的贵族们十分担忧自身会不会卷入这场风波。

    在拜占奥帝国，只要有战事需要，每个贵族都需要绝对服从帝国的召集令，无人敢违抗。在战争中，有的人死了，无声无息地死了；有的人即便侥幸活了下来，回到家乡，才发现物是人非，什么都没了。所以，这些贵族们心中都有万般不愿意离开领地，但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威势，他们相当畏惧。怎么办？他们都希望尽量保存实力。

    不痛不痒的骚扰。

    克伦斯的西方，被誉为黑麦花军团第一神箭手的尼特丁，同样相当郁闷，无计可施。他可不敢擅自出城迎战对方，尽管不少士兵都忍不住嚷着要下去与敌军一较高下。时间渐渐过去，在黑麦花军团士兵的怂恿下，尼特丁渐渐动摇了。

    是男人就应该出城应战

    【】

    黑麦花军团最忙碌的要数夏尔米。

    近卫营现在不仅要负责将克伦斯城堡四方的军情即使回报给拉泽格尔，还要负责克伦斯堡的治安，以免及时应对各类突发*况。城内的稳定大于一定，这是拉泽格尔交给夏尔米的第一要务。夏尔米当时一口答应，要是出了问题，拉泽格尔尽管那我问责好了。但实际上，罗伯茨说过，克伦斯堡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很难根除。夏尔米面临的问题相当严峻。但就在这时，克伦斯堡内莫名的聚集起一股势力，想要从有所行动。

    “杀”拉泽格尔简单明了的说道。

    夏尔米点了点头。。.。

    黑暗牧首第229章克伦斯堡的绞杀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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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克伦斯堡的绞杀（中）

    战场上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克伦斯堡南方的抵抗异常顽强。此时的黑麦花军团拉泽格尔与麦顿大人还不知道，兹幸戈伯爵已经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所幸的是并没有遭遇到传说中的折磨与暴行。他死的时候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笑意，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安详。奥拉齐亚.阿莱特毫无争议地取代了兹幸戈伯爵成为了这部分大军的领导者与指挥者，负责固守营帐。

    敌军的防守异常顽强。

    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面对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对方依托搭建的栅栏进行了有效的防守，整个敌军阵营内只要有士兵受伤就会立即被另外的士兵顶替，轮番不休；而且敌军同时派出了一部分骑兵对黑麦花军团的右翼进行骚扰，拖住了克林顿子爵的骑士团。

    战斗仍在继续，双方的伤亡节节攀升，尤其是黑麦花军团三轮强攻后，依旧没有撕开对方营地。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麦顿大人心中忧虑，迫不得已之下，派人到城堡内请求马卢达的支援，调动两台投石机过来对敌军进行毁灭性打击。

    在史诗大陆，即便最普通的投石机价值都在十万金币以上，重要高达数吨，而且使用过程中极易损坏。如若不是卡斯特罗财大气粗，背后有索伦家族与尼斯天鹅堡支撑，他绝对没有能力花一百万恺撒金币购置五台投石机。目前，在黑麦花军团前进的过程中，由于翻山越岭已经损失了一台，仅剩的四台都被精心保养着，绝不敢轻易动用。卡斯特罗在听闻投石机居然损坏了一台，心在滴血，但嘴上安慰道，马卢达，放心吧，我们打仗少一台投石机没关系。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马卢达十分惭愧的说道，大人，放心，我以后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它们。奥丁少爷不合时宜的补充了一句，对，要像命根子一样爱护它们。卡斯特罗笑了笑，心中感慨，这个奥丁啊。

    当然，史诗大陆的绝大多数的正规军团没有配置这种笨重而不讨好的投石机，因为它们军团内有相当多的魔法师存在。如果遇到攻城战，他们会派出步兵与骑兵确保魔法师能够安全顺利的施展出魔法禁咒。当几百名高阶魔法师同时释放出大型魔法时，威力相当巨大，别说是一堵城墙，就算是一座山都有可能被移平。但黑麦花军团与艾斯林大军远远达不到这个条件，前者缺少高阶魔法师，配合起来难以释放魔法禁咒；后者高阶魔法师人数，但缺乏有效配合，所以同样。

    另辟蹊径。黑麦花军团选择了购置投石机，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研制出了【登云梯】。两种可怕的战争武器都被投入到了这场克伦斯堡的绞杀。

    谁都想要获得战争的胜利，但人们似乎忘记了战场的胜利是不惜一切代价和用尽各种手段。于是，死亡成了生命的一种常态，某位帝都海里因希家族的族长如是感叹道。

    克伦斯堡前方的战斗相当惨烈，后方也在巨大的危机中求得生存。

    负责防守克伦斯北门的奥丁所部，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秘密派出的十支精锐战队竟然全灭，而【登云梯】却没有受到丝毫破坏。这意味着黑麦花军团白白损失了将近一百五十名好手，这其中不乏一些骨干分子。

    恼怒却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

    在奥丁少爷领导下，这群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扮深沉，扮优雅，扮疯癫，样样在行。或许，他们是最无纪律，却最有组织；最散漫不堪，却最富有激情；最喜欢胡作非为，但从未为非作歹。奥丁少爷说过，做人要有底，就像喝酒你不能喝光；做事要有度，就像喝酒你不能上来就猛喝，一杯杯的喝，喝到千杯不倒，那才是真正的境界，懂不？底下的士兵们大多数人都哈哈大笑，这么肤浅的道理，他们当然喝酒，不就要在酒桌上做个不倒翁嘛。奥丁少爷望着他们举起酒杯，说道，这就对了。

    其实，做到很难，奥丁所部或多或少都犯过类似的错误。但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能被奥丁少爷提拔到现在这种高度，黑麦花军团的高层领导，很显然，除了个人实力超绝以外，附带心境修为也不差，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

    怎么办？

    镇定下来的两人迅速思考对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登云梯】靠近克伦斯堡城墙，万一其背后躲藏有大批高阶魔法师，然后联手施展一个魔法禁咒，那么克伦斯堡必然岌岌可危。但十支战队全部覆灭，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意识到对方的军中隐藏有高手，搞不好会扎到手。

    “戈特里布，你快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身材高大的埃克拉农望向眉头紧皱，胡子一大把的戈特里布，后者在奥丁少爷走后，成为了剔骨刀的“刀把子”，拍板决定奥丁所部的一切大小事务；而埃克拉农则成为锋芒毕露的刀刃，主要负责执行。

    角色变换，但不变的是兄弟情谊。

    “我亲自上阵。”戈特里布眯着眼打量着缓缓推进的【登云梯】，毅然决然地说道。在这样下去的话，不出两个小时，【登云梯】便会进入克伦斯堡的底线领域。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埃克拉农嗓音洪亮，语意坚决。

    “不行，你留下，我去。我知道要怎么做。”戈特里布一口回绝道。

    “什么你知道怎么做，那么大的家伙要破坏起来非常难，只能使用暴力。我去你别拦我”埃克拉农转身就想下楼，显然对戈特里布的看法并不认同。

    “埃克拉农”戈特里布沉声喊道，语气中流露着一丝怒气。

    “在”埃克拉农立刻站住，回过神，注视着戈特里布。按照奥丁少爷走时的交代，当两者有争论时，埃克拉农必须得听戈特里布，否则回来必有重罚。

    “我去”“不行”

    随后两人有面红耳赤的争论了起来，将奥丁少爷的交代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光头罗杰及时赶到了这里，充当中间人调和了双方的矛盾，否则很难保证两者不进行武斗。

    “拉泽格尔大人的意见是，由我亲自带领一支精锐战队去端掉它”站在城楼边的罗杰伸展着巨大的肉翼，指着【登云梯】说道，“为此，拉泽格尔特地准许我们使用战争魔法卷轴，十张”

    “啊？”两人齐齐惊叹道。

    在史诗大陆，战争魔法卷轴，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只是听说过，而从未亲眼目睹，具体属性如何他们并不知晓。如果罗杰所说的是真的话，十张战争魔法卷轴的价值恐怕是天文数字吧？黑麦花军团居然有这传说级别的东西？这东西，估计只有魔法师顶端的一小撮人才能制作出来，而且耗费的感知难以估量。

    “威力没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巨大。”罗杰摸了摸光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只能算伪.战争卷轴，挺多相当于三个初阶魔法禁咒而已。不过，毁掉那个庞然大物【登云梯】，还是可以的。”

    轻松却并不惬意。在戈特里布与埃克拉农沉默中，罗杰说道，“我希望埃克拉农与我一起去执行这项任务，这也是拉泽格尔的建议。为了成功，精锐战队需要强大的战力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方便我带领另一分队进行渗透。”

    克拉农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答道。

    自从上了战场，他就做好了牺牲准备了吧？

    埃克拉农最后留给戈特里布的只是一个清晰的背影与一句模糊的口号。

    为了胜利？

    拉泽格尔与夏尔米面对的情况相当棘手。

    对方挟制了大量老弱病残威胁黑麦花军团立即打开克伦斯堡东门放他们离去。但现在正值战乱时期，如若打开城门万一敌军趁此机会攻进克伦斯堡，怎么办？令人头疼的是，对方不是敌人，只是一些想要离开克伦斯堡的人士，里面还藏有几名高手或者秘密情报人员。

    夏尔米不知如何处理，所以请来了拉泽格尔。拉泽格尔冷笑着打量了一番与黑麦花军团对峙的一方，总共将近两千人，大概有五百名想要逃出克伦斯堡的平民或贵族。

    “我再说一次，你们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出城”拉泽格尔的答案近乎无情，神色冷漠。

    夏尔米第一次从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人身上看到了对生命的漠视，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吗？夏尔米很快将这个问题摇出了脑后，黑麦花军团的兄弟姐妹们的安全才是我要面对的第一问题，其它的通通的让它见魔鬼去。

    “放屁”对方一个中年大汉扯着嗓子吼道，全然无视黑麦花军团的刀剑威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拉泽格尔冷笑地盯着中年大汉，对方一阵头皮发麻，微微挪了挪脚。“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放下武器，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杀无赦”

    对方眼神不屑，甚至有人笑出声。黑麦花军团全员戒备。

    “十，九二泽格尔慢慢数着，斩钉截铁地吐出最后一个字符。身为战争的指挥者，拉泽格尔，你必须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教导拉泽格尔纳尼亚战棋，一名年过百岁的老者的教诲。而这位老者曾是拜占奥帝国皇帝陛下的首席占星师。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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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克伦斯堡的绞杀（下）

    春节期间在家连不上网，更新无法保证，原因详见书评区。

    别忘了，前面一章：克伦斯堡的绞杀

    鲜血的味道是苦涩，无人品尝，它仍会绽放。

    神箭手尼特丁在不少士兵的怂恿下，按捺不住，终于决定留下一小部分士兵守城，而率领大部分士兵出城迎战，剿灭这群胆敢骚扰黑麦花军团的小瘪三流氓贵族扈从们。

    由于克伦斯堡西方的地势高低不平，【登云梯】的作用很难发挥出来。所以，艾斯林大军并没有将这里作为主攻方向。敌军在见到黑麦花军团出击以后，纷纷调头就逃，但始终不急不缓，让尼特丁极其部下能够跟得上。而这群好大喜功的士兵却也没发现他们正在步入一个死亡的陷阱。

    时至下午三时。柔和光晕的太阳并没带来太多温暖的阳光。

    战事朝着敌我双方难以预测的方向发展着。

    近了。戈特里布才发现【登云梯】远比想象中的巨大与复杂，它纯粹的就像是一座小型碉堡。头皮发麻，但更多的是担忧，戈特里布眼看着罗杰与埃克拉农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潜伏到敌军的阵营中去。拳头重重击在城墙上，戈特里布紧咬着嘴唇，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埃克拉农回头叮嘱了一番此次参加行动的十五名士兵，尤其是战争魔法卷轴的使用一定要在【登云梯】附近释放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遥望了一眼克伦斯堡，埃克拉农匍匐着继续前进。至于罗杰，他完全消失在众人视野中，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登云梯】。

    这是一次秘密的破坏行动。

    拉泽格尔在处理完克伦斯堡内棘手事件后，一脸平静地赶往南门，这里的战事陷入了胶着。他必须亲自去战场了解实际情况，好做分析，提出破敌之策，折断艾斯林大军的翼翅。奥拉齐亚.阿莱特，拉泽格尔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没有料到是他指挥艾斯林大军。经过【坟墓】的一番调查，从收集的情报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善茬，财色不吃，在圣事裁决厅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名忠诚的“信徒”，只不过手上占满异端与无辜百姓的鲜血恐怕连地中海都洗不清。

    希第达尔坐镇的东门并没有任何意外，任敌人如何调戏诱使，他安稳如安。偶尔咀嚼一片树叶的希第达尔带领几名心腹士兵巡查城楼时，激励士兵们要“给我盯紧了，一有情况立即通知我”。

    闭门不出。这与南门惨烈战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麦顿大人甚至觉得这些拜占奥帝国的贵族们勇气可嘉值得钦佩，尽然死也没有后退一步。尽管他们的组织性、纪律性与配合都落后黑麦花军团，但抵抗黑麦花军团十分顽强，有点不屈不饶的意味，导致黑麦花军团的伤亡人数已经突破万人大关。不过，麦顿大人请求马卢达调运的投石机终于姗姗来迟。

    敌人在见到如此战争武器的时候，脸色青红变幻，虽然畏惧，依然不肯后退，硬着头皮与黑麦花军团继续厮杀，大有不死不休。

    破了。

    拉泽格尔来的时候，投石机恰好发挥，将敌人的军营砸破。借此机会，黑麦花军团士兵迅速聚集，朝着这个缺口涌去。长舒一口气的麦顿大人，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何况艾斯林大军的单体素质明显要高于黑麦花军团。

    大意不得。

    “咦!？”麦顿大人与拉泽格尔同时轻讶了一声。

    艾斯林大军竟然直接放弃了抵抗，转而朝着西北方向撤退。拉泽格尔透过哈伯斯望远镜观察对方并不是溃败，而又乱中有序，即便逃跑也相当有组织性。这或许得益于对方军中存在大量红手套的牧羊者。这些圣事裁决厅的牧羊者，毫无疑问，都是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心腹，实力强大，具有强大的威慑力，因为他们代表着拜占奥教廷的黑暗权力，绝对可以送艾斯林大军中的任何人去见“上帝”。

    “报西门遭到大股敌人的猛烈进攻，已经失守”

    一条令黑麦花军团震动的信息，打破了刚刚取得胜利的喜悦。幸好，黑麦花军团有魔法信息发报机的存在，得知这个消息十分迅疾。

    “什么？尼特丁人呢”麦顿大人翻身下马，拎起“柔弱的”传令兵，愤怒的斥问道。

    “不好。”拉泽格尔猛然想到敌人为什么会往西北方向撤退，脸色相当难堪，“传令克林度子爵与阿塔修阁下，立刻回城救援。”

    “麦顿大人，放过他吧，现在将敌人赶出克伦斯堡才是正事”拉泽格尔补充了一句，随即策马飞奔回城。

    西门失守了？

    尼特丁带领出城的五千多名士兵仅剩五百多人回到了克伦斯堡，然而就是他们轻而易举地将敌人引进了克伦斯堡。西门的几名小队长吵闹不休，各自为战，但寡不敌众，再加上溃败士兵的熏染，士兵人心浮动。尼特丁战死了。逃兵们诉说他们遇到了难以想象的血腥与残酷，艾斯林大军竟然派出了十几只血侏儒加入了战斗。那可是半人半鬼的存在，源自某炼金术士的一次恶作剧，他们曾在泰坦帝国引发一场“蝗灾”，饿极了连同类的血肉都可以食用。

    幸而，巡查的夏尔米及时赶到西门，率领黑麦花军团近卫营加入了战斗，才堪堪遏制战局的恶化。

    争分夺秒。

    双方的绞杀迅速有南门转到西门。

    西落时分，夕阳如血，无比绚丽，黑暗即将降临世间。

    西门渐渐稳住了阵脚，将艾斯林大军渐渐击退。

    与此同时，北门的威胁也即将解除。

    罗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引爆了两台【登云梯】后，终于被敌人发现。不过，罗杰早就料到此种情况，【血遁】逃离。而另一边，埃克拉农与他的战队也成功的摧毁了一台【登云梯】，但为此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他身后仅剩三名可以战斗的士兵了

    城楼上的戈特里布适时地派出了大批士兵出城骚扰艾斯林大军，为埃克拉农与罗杰创造机会。

    自从醒来到经历【双线杀】，然后吸收【霸王】的火种，罗杰的成长令人咂舌，而且更重要的是潜力巨大，谁也不知道他将来会走到何种的地步。前途不可估量。对付这群圣事裁决厅的牧羊者们相当轻松，但拉泽格尔叮嘱过他不要过分暴露自己的实力，否则除了阿斯派因.艾斯林以外，对方军中的两名老怪物同样会杀了他。但情况不容乐观，埃克拉农陷入了敌军的层层包围之中，无法脱身。

    不得不救。

    罗杰展开双翼，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在敌人长枪即将刺向埃克拉农的那千钧一发之际拉起了他。或许，命中注定，黑麦花军团此役都败在了弓箭手的身上，埃克拉农中了两箭，腿部与胸腔。腿部的伤并不要紧，但胸腔的箭支只差一点就会要了埃克拉农的命。

    情况糟糕。罗杰面对两名圣事裁决厅的王牌【裁决者】，一时间无法脱身。埃克拉农硬咽下一口鲜血，紧紧拉扯着罗杰的衣服，指了指自己，鲜血染红了他上半身的衣服，而后指向【登云梯】，眼神坚定。

    罗杰犹豫了。埃克拉农没有留恋，只有决然。

    大丈夫死当其所，便无惧无畏。

    最终罗杰同意了

    带着两名【裁决者】，从半空俯冲而下，落到【登云梯】的顶部，杀死几名守卫士兵后，轻轻放下埃克拉农。埃克拉农感激的笑了笑，拿出了怀中还剩的三份战争魔法卷轴，无比坦然地望着比他强大的【裁决者】。

    释怀一笑。罗杰【血遁】而退。

    埃克拉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引爆了三份战争魔法卷轴，巨大的火光吞噬了他。只能依稀听见他最后的呐喊。

    “兄弟们，为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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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坚持与矫情

    这个世界要么忙着生，要么忙着死，这大概就是只有少数人真正活着的原因。

    埃克拉农牺牲在战场上，这名曾绰号“金枪人”的大叔倒下之后，罗杰动了真怒，一只手拧断一名圣事裁决厅的王牌【裁决者】的脖子，并将剩余的两份战争魔法卷轴全部夹杂到敌人的尸体中，送进了最后一台【登云梯】内，顺利将之引爆。

    火光照亮了夜幕。

    克伦斯堡西门被黑麦花军团收复，而北门的艾斯林大军主力渐渐退却到克伦斯堡的西北角军营之中。因为那里有一条山溪流过，并且有一个地势较为平坦的山腰。至于，另一部分则被安置在东北角，与主力遥遥呼应，构成一条锁链，封住黑麦花军团北逃的路线。当然，黑麦花军团可以选择南下，但毫无疑问，南下一旦进入拜占奥帝国北部重镇迪亚兹城堡的范围，势必会引动本尼笃托波提切利领导的【圣索菲亚军团】。

    【圣索菲亚军团】在拜占奥帝国排名第六，当然由于【以撒军团】的覆灭，它现在的排位又上升了一位，以黑麦花军团现在的实力去招惹对方，无异于自取灭亡。但如若黑麦花军团能够胜利取得克伦斯堡守卫战的胜利，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或许，对上它可以不用输的那么惨。

    实际上，这场克伦斯堡的绞杀。敌我双方的伤亡比例相当，尼特丁五千士兵的阵亡给黑麦花军团带来了迄今为止，最为严重的伤亡事件之一。不过，现在尼特丁已经死了，拉泽格尔面对的是，如何鼓舞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提高士气。这场战斗胜的并不轻松，如若不是凭借着信息传递迅速的优势，比奥拉齐亚阿莱特部队提前赶到克伦斯堡西门，要么结果可想而知。

    在夜晚的黑麦花军团高层会议上，拉泽格尔并没有重罚守卫西门的其余将士，而是按照后来战斗中的表现，该赏就赏，该罚就罚，因此不少人不仅没有受罚，反而得到了奖赏。麦顿大人的脾气火爆，鉴于拉泽格尔是暂代军团长没有当场发火，但谁都看出来守卫西门的几名队长，肯定少不了他的责罚。毕竟，麦顿大人曾在黑麦花军团会议上表过态，克伦斯堡绝不会在他的手上沦陷。既然出现问题，麦顿大人主动请罚，俸薪从一百五十恺撒金币直接降到仅仅一枚金币的地步。

    一片哗然。

    克林顿与阿塔修劝说了几句，希第达尔与夏尔米也纷纷说道，这事，问题并不能全怪他。麦顿大人回复道，尼特丁已经死了，难道我们可以将所有罪责退给一个死人吗？死者已矣，我会按照黑麦花军团对待死者的方法，好好安葬他。随即，麦顿大人划了一个倒三角形的手势，愿逝者安息。拉泽格尔点头答应了麦顿大人的自罚，他也自降了自己一半的俸薪，并说道，麦顿大人有错，我也有错。

    随后，黑麦花军团纷纷自我检讨，在这场战斗中自己的错误。尤其是光头罗杰更是半跪下祈求奥丁所部“剔骨刀”的原谅，沉浸在悲痛中的戈特里布起身在拉泽格尔之前扶起了他，说道，男儿战死，对埃克拉农而言，是一种荣幸，罗杰阁下无须自责，以免埃克拉农走的不安心。

    麦顿大人在听到埃克拉农牺牲了，原本悲伤的脸上更显得颓丧。这才是真正的战场，没有丝毫的慈悲可言，好好的人，好像眨眼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希第达尔轻轻扶着夏尔米，后者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克林顿与阿塔修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悲伤。

    曾经的战友倒下了，下一个会是谁？

    战场上说不清死亡与伤悲。

    【】

    “我们可以不畏惧谁，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无知幼稚地敬畏谁，哪怕众神已经消逝。”

    巴别多勒克和善的说道，并没有因为琼森道格拉斯的死而对卡斯特罗产生任何敌意。卡斯特罗一脸惊讶，眼珠转动着，他实在弄不懂这位面对着他的一头黑发的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巴别多勒克就像他制作的光滑无暇的魔法晶壁上流动的魔法符咒，难以捉摸难以理解。一个怪人？

    “伙子，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哼，”巴别多勒克双手的动作眼花缭乱，在卡斯特罗眼中都是一连串的残影。

    站在他身后的迪马利亚警惕地盯着巴别多勒克，他心中隐约意识到即便他踏入了光辉骑士的境界，也未必能奈何他。上次的【真理结界】，涉及的恐怕不仅仅只是魔法或者奥术，因为连他都无法打破的结界，在史诗大陆，恐怕只有教皇、玛雅神庙布置下的【庇护圈】或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被缚的普罗米修斯】魔法阵，因为它们涉及的不仅仅是规则，甚至是至高法则。

    “怎么不信？”巴别多勒克眉毛一动。卡斯特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发自肺腑的敬畏远比狂热不顾一切的崇拜更令人获得别人的好感。

    迪马利亚紧握【浴血而歌】，枪头对准的自然不是在黑暗边缘发呆的骷髅战将【风月】。而【风月】漆黑的头颅内只有一团火苗在跳跃燃烧着，似乎永不熄灭，沉默如他，大概在思考一个令史诗大陆博学者都纠结的问题，“我是谁？”实际上，巴别多勒克告诉过他，只是【风月】并不相信，他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自己的答案。

    “我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对现在并不在意。回去吧，等你弄懂【潘洛斯的阶梯】，你可以来找我。”巴别多勒克难得在忙碌中伸出右手，向后摆了一下，示意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离去。那是一支令所有贵族名媛们都妒忌的手，如顶级的羊脂玉，温润白皙。

    至于【潘洛斯的阶梯】，卡斯特罗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依稀记得在魏玛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人类通史》中提到了这个人所说的一句话，全部人类的历史都徘徊在权力与杀戮的怪圈之中，永不疲休。

    反正肯定是一个疯子。

    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一前一后离开巴别多勒克的黑屋，心中感慨道。

    殊不知巴别多勒克对卡斯特罗这只可怜虫的评价又多了三个字。

    真可悲。

    【】

    两个月以后。

    卡斯特罗终于稳住了布里翁城堡的大局，这意味着他登上了布里翁城堡城主之位，并初步掌控了这座异端异教徒心中的“天堂”。布里翁城堡的另两位长老赫特福德与莱布尼顿费西米同样获得了令他们倍感满意的结果。总体而言，这场阴谋令他们彻底翻身，成为布里翁城堡的真正主人之一。不过，他们心中也明白，谁也不会把卡斯特罗当成玩偶或傀儡来对待，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本来身居高位的卡斯特罗应该公务繁忙，但他很幸运地找到了一只“替罪的羔羊”--斯坦贝，代他处理布里翁城堡各类头疼的事务。有效地放权，让下属去做他们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情，这是都柏林城主奥勒里大人曾送赠的《领导科学》一书中，提及的一条非常有用的原则。卡斯特罗无疑没有辱没这本书。事务能将人活活累死，人想要解脱，只有依赖人。天生怀疑论的卡斯特罗只能这么做，提升自身实力也是刻不容缓的要事。

    尤其奥丁少爷在听说巴别多勒克的恐怖实力后，拉着阿卡奥斯悍不畏死地闯进黑屋后，再也没出来。卡斯特罗进去验证了一下两人生死时，发现两人已然走火入魔，不可救药后，果断地每日多送了两份饭菜进去，并且将黑屋列为了禁区。很难想象，奥丁少爷出来之时，这个世界会不会多了一个疯子。

    卡斯特罗明白奥丁少爷在里面绝对会受益匪浅，究竟出来后，实力如何，那就看他造化了。但不巧的是，奥丁少爷在进去之前，被卡斯特罗狠狠修理了一番，并且进去时，喊了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如若奥丁少爷实力暴涨，那么这个平日里人人可欺的“贵族少爷”会不会褪下他贵族的外衣，成为魔法怪人，很难说。在卡斯特罗看来，奥丁的那句，无疑是战斗宣言，不过，他所要与之战斗的是拜占奥教廷与拜占奥帝国，没有实力，不行。

    傻子之所以为傻子，在于他的不可理喻，更重要他不是疯子。疯子并不等同于傻子，因为傻子会为一个目标疯狂训练而不发疯。卡斯特罗无疑属于这类人。

    001秒。

    对于杀手而言，可以将匕首插进目标的胸膛；对于魔法师而言，可以吟唱完最后一句魔法咒文；对于卡斯特罗，这一点点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魔武双修的他对时间的把握必须精确到这一息之间。

    【迦勒火蛇】。中级火系魔法，释放所需感知95hm，可以轻易将一个人烧的尸骨无存。卡斯特罗在释放出这个魔法后，急速抽出匕首，紧随着呼啸而去的【迦勒火蛇】，他必须在三秒之内，完成对【迦勒火蛇】的解析分离，否则【迦勒火蛇】的余威可以将墙壁轻松摧毁，从而埋葬卡斯特罗。所以有几次训练时，奥丁少爷躲在一旁观看都遭殃，难免不冷不热的嘲讽道，“灰头土脸的卡斯特罗再次以他的亲身经历向我们证明了魔法要比单纯的力量强大，请大家热烈鼓掌”或揶揄道，“可怜的卡斯特罗，再次沦为大灰猫，丢尽了他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形象。”不过，卡斯特罗不以为意地说道，“成功，来自99的汗水。”奥丁少爷不屑地反驳道，“别告诉我最后的1是可恶的灵感。”

    卡斯特罗微微一笑，“如你所愿。”奥丁少爷微愣。

    “坚持。”卡斯特罗答道，“因为我们不是天才，所以成功更多的来自坚持。尊敬的奥丁少爷，您说对吗？”

    奥丁少爷竖起一根中指朝下，答道，“矫情”

    卡斯特罗哈哈大笑。难怪帝都巴黎顿的另一位奥托家族的哈依尼诺少爷想和这个世界谈谈，这大概是贵族与平民之间的代沟吧。

    训练完毕。房间完好无损。卡斯特罗大口喘着气，虚脱地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缓缓恢复。时间不可以掌控，也即时间不会静止，这是奥术世界的几条不可动摇的规则之一。卡斯特罗自然做不到，所以他尽可能地将感知发挥到极致，提高他分离魔法的效率。微操，这是每个踏入魔导士或杀手境界都必须掌握的技巧。尤其卡斯特罗现在的感知是相当的灵敏，今天帮助他在239秒剥离【迦勒火蛇】的魔法元素。要知道中系魔法包含着的魔法元素组合相当复杂，稍有不慎，【迦勒火蛇】便会失控。

    简单的复杂，复杂的简单，这是一个矛盾的世界。

    【】

    克伦斯堡。

    双方的交战“打闹”，各有胜负。黑麦花军团在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闭门不出的命令下，并没有发生与敌人的大规模的接触作战。麦顿大人打趣道，这是两个顽童在掐架。而克林顿子爵风趣多了，这真像贵族式的**，**永远在后头呢。不少黑麦花军团的将愕然地看着他，克林顿子爵朝着他们平静地笑了笑，嘀咕了一句，去他娘的狗屎贵族。

    这一刻，黑麦花军团才开始融为一体。

    两个月的时间，克伦斯堡也发生了许多事。最令人意外的恐怕是诺曼夫羊王朝派出了以巴赫洛夫腓力斯为首的军事观察团抵达了克伦斯堡。天主知道这支观察团如何通过大半个拜占奥帝国的东部，还剩十几名骑士来到这里。黑麦花军团的士兵甚至差点把他们当成奸细，直接灭了，幸好，麦顿大人巡楼时及时赶到，避免了这一幕悲剧的发生。

    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准备向军团长卡斯特罗发送叶卡琳娜女皇的一封书信，却被告知卡斯特罗正在执行秘密行动，暂时无法接待他。他只好呆在克伦斯堡等待卡斯特罗归来。

    拉泽格尔欢迎他们来到克伦斯堡，并将腓力斯的情况迅速反应给卡斯特罗。卡斯特罗的回复，叫他慢慢等。所以，现在的这支军事观察团驻扎在克伦斯堡城内，并没有离去。

    最近另外一件令黑麦花军团震惊的事件莫过于克伦斯堡发生了多起虐杀强-奸平民妇女事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多次调查无果的情况下，拉泽格尔只好任命挺身而出的树叶男希第达尔负责此事。希第达尔不愧是大山里出来的优秀猎人，没有忘记他的看家绝技。经过几晚的蹲点埋伏，希第达尔当真逮住了凶手，但没料到他竟然是黑麦花军团的一名普通士兵，平时一点都不起眼。人不可貌相。事实出乎意料，希第达尔便去请教拉泽格尔如何处理。拉泽格尔皱了皱眉，思考了半天，按照克伦斯堡的法律处死。希第达尔微微惊讶，不过仍然照办，他明白这名犯下大错的黑麦花军团的杰佛森难逃被当众绞死的命运了。为此，麦顿大人亲自向拉泽格尔询问理由，拉泽格尔抬起头，看了一眼麦顿大人，说道，我们现在身在克伦斯堡，入乡随俗吧。麦顿大人无奈，也不好继续追究，毕竟杰佛森确实犯下了大错，杀死了七名平民。

    杰佛森死了后，这件事并没有因此平息，克伦斯堡居民的评价毁誉参半。黑麦花军团想要在此立足，很显然问题依然严峻。

    【】

    埃克拉农的死，对于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而言，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这群绰号“最深沉的战士”可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对于他们而言，别人扯断了他一根头发，他非狠狠揍别人一顿才行。痛定思痛。两个月来，戈特里布与其下属们就如何黑掉艾斯林大军可谓是绞尽脑汁，不过直到目前，剔骨刀仍旧没有成功。这无疑严重刺激这群剔骨刀的将士们，戈特里布因此三天两头的召开专门会议进行研究。

    “别看这只是一只的蚊子，但是我告诉你它的用处可大了。”被提拔为行政事务助理的罗伊斯身体瘦弱，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炼金术士服中。戴着一副白手套的他手指心地捏着一只灰黑色的蚊虫，从众人眼前晃过，语气顿了顿。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戈特里布一脚便踹中了他的屁股，说道，“有屁快放大爷，我心情不好。”

    “二哥，”迅速站起的罗伊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谄媚道，“您先等我酝酿一下情绪啊。要知道这可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细心探究生物界的奥妙，由此发现的一项巨大的科研成果。更重要的是，它完全绿色无污染无公害咳咳，口误口误，是无毒，无毒。”

    身材壮实的克鲁尼走到他的身边，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快说”克鲁尼吃过罗伊斯的大亏，上次偷吃了他炼制的一些极品药物，好几天嘴巴肿成香肠似地，哼哼，这下给他逮到机会了。

    戈特里布看着罗伊斯，挥手示意克鲁尼放了他。奥丁少爷走后，他是奥丁所部当之无愧的“二哥”，当然，老大的称号，他是抢不来的。

    “好的好的。”罗伊斯赶紧冲着戈特里布频频点头，转而严肃的说道，“但这种蚊子携带一种病菌，人畜感染之后，会出现全身发热长痘痘，而后腹痛胃溃疡，更重要一些当然是死翘翘。”

    “额，”戈特里布听了，停顿了一下，这跟以前使用的投毒伎俩没太大区别，“敌人会察觉到吗？”

    “不会。”罗伊斯自信而肯定地答道，“因为它携带的病菌含有的毒素太过微量，根本无法检测出来。”在炼金术士领域中，罗伊斯有着绝对的发言权。

    “那就好。”戈特里布赞许道。现在可不管效果如何，只要能对艾斯林大军造成一点困扰，而对己方没有太大坏处，任何方法，他都毫不犹豫的去尝试一下。

    随即，戈特里布的军营内一片争吵，差点为此掀翻了桌子。最后，戈特里布拍着桌子，指名道姓，点了罗伊斯、克鲁尼、肯撒丁、加里纳利、波尔瓦克等陪同他一起。至于，其他人只敢在心底悄悄腹谤一番，又没自己的份。

    夜深后，戈特里布与几名今晚行动的士兵，在埃克拉农的遗像前，敬了他一杯酒。戈特里布微微低着头，神色坚毅却闪着一抹悲伤，将酒洒在脚下的土地，缅怀过去。

    兄弟，我们一定给你报仇

    代号“疟疾”的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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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远方的家信

    第233章远方的家信

    大自然的馈赠，是寒冬还是暖春？

    无人知晓。

    冬日的晴朗总让人感觉阳光的温暖。

    由于冬季，“疟疾”行动并没有取得意料中的效果，但只要到了春末，蚊虫大量繁衍生息，将给艾斯林大军带来一个沉重的打击。这种被罗伊斯命名为“疟疾”的病，可是连牧师的圣光治疗对毫无作用，当然前提是，艾斯林大军中并没有人找到引发士兵生病的根源所在。

    黑麦花军团都在平静中慢慢等待着，戈特里布依然经常召集将士们商量对策。只不过，尽管奥丁所部的众将士们点子很多，但实际上效果都是微乎其微，尤其是夜袭，敌军已经全面加强戒备，现在只有蚊子可以安然无恙地飞过去。麦顿大人的步兵，率先按照斯坦贝制定的方案进行了改革。通过一番整合，部队的机动性还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只要指挥起来比以前灵活多了。克林顿副军团长与阿塔修两人的骑士团也都进行了一番调整，对军阶划分的更为明确。

    拉泽格尔曾感概的说道，黑麦花军团已经不是一个孩童了。当时光头罗杰站在他身边，静静地回了一句，总有一天，它会成长为一个巨人。目前保护拉泽格尔的老柏克，苍老的面庞欣慰一笑，对于从前的哈布斯堡家族而言，家族继承人成为一个正规军团的军团长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比如圣光枢机团的副团长与【加百列军团】军团长。但现在呢？黑麦花军团的每个人都付出了太多，不仅仅是卡斯特罗一个人。

    除此之外，黑麦花军团在俄古易塞城堡与博尔塔拉城堡埋下的种子已经悄悄发芽，尽管这已经是冬天。至少，博尔塔拉城堡的普什卡夫人在其丈夫被圣事裁决厅的牧羊者拖进地狱后，并没有过多哀伤，因为她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幼的生命。拥有另一个荣贵姓氏-庞培的普什卡夫人，遵守了她与卡斯特罗的秘密协定，为黑麦花军团输送大量紧缺的战略物资。当然，普什卡夫人从此之中也获得了大量财富。毕竟，黑麦花军团的财力可是来自于史诗大陆三大财团之一的摩根财团，据说这个财团的主席摩根西堤路是【坟墓】的长老之而且实力貌似是最弱的一个，仅仅是位魔导师而已。俄古易塞城堡同样为黑麦花军团提供了不少物资，由于城堡城主莫桑克西拉古里的顽固不化，也遇到了不少麻烦，只能说大体是好的。

    相比守城的黑麦花军团而言，艾斯林大军的情况糟糕了太多。要不是奥拉齐亚阿莱特与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牧羊者的存在，这群第聂亚速区的贵族们早早就溜回他们的领地，去享受他们的生活。在城外的驻扎，军营内，又不能搞娱乐活动，再加上黑麦花军团层出不穷的偷袭手段，贵族们各个心有怨言，但没人敢公开抱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艾斯林大军的士气无疑会低迷下去，这对黑麦花军团相当有利。

    此次领军的阿斯派因艾斯林，从前并没有直接指挥作战的经验，现在完全倚靠奥拉齐亚阿莱特与斯蒂格等人治军。这次，他只是为了抓捕恶魔之子卡斯特罗而来，但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持久战，对阿斯派因艾斯林，是一个相当不好的结果。他必须尽快结束战争，以便回新罗马城去掌握大局。但他从目前收集的情报来看，想要抓获卡斯特罗无疑不现实，因为卡斯特罗身在布里翁城堡。别人不清楚布里翁城堡的底细，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艾斯林知道那里有一个恐怖的人物坐镇，就算是教皇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伤到他。克伦斯堡又有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的存在，不易对付。

    两难之境。艾斯林大军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或者说是，援兵本尼笃托波提切利的【圣索菲亚军团】的到来。在拜占奥帝国，出动正规军团剿灭异端，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结果只有一个，以胜利告

    这无疑将会是黑麦花军团面临的一次重要危机之但危机与机遇往往孪生。

    正如日子，好与不好，睁着眼和闭着眼，就过去了。

    【】

    一阵阵寒风吹过。

    克伦斯堡的西门外，两匹骷髅战马脚不着地，飞驰而来。

    黑麦花军团的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副军团长麦顿大人与克林顿、罗杰与老柏克、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等人守候在城楼上，望见骷髅战马的人纷纷送了一口气。

    布里翁城堡距离与克伦斯堡的距离，骑马快的话也需要半天，如若是禁忌魔法制造出来的骷髅战马的话，两个时辰内便可以到达，但西门之外可是驻扎着艾斯林大军一被敌军发现，要么想要活着进入克伦斯堡是要付出代价的。

    领头的是一名紫发青年，在遥望到克伦斯堡后，回头高兴地说道，“哈哈，我来了。”后者神色淡漠，背后的一杆长枪分外惹眼，自动忽略了青年的话语。一路上，紫发青年可没有少唠叨，毕竟，要见到自己熟悉的人了。

    克伦斯堡城楼上的士兵早先收到命令，不能动手，因此全都好奇地注视着两匹被教廷称之为禁忌的骷髅战马。当他们发觉它们竟然可以直接“爬”上城楼，都哑然失语，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军团长回来了”随即，一名士兵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卡斯特罗微笑地一一跟他们打招呼，而后在拉泽格尔等人的带领下，进入克伦斯堡的议事厅。一路赶来，卡斯特罗被冻得不轻，在旺盛的壁炉炉火烘烤下，才渐渐暖和起来。黑麦花军团在没有他的这一段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卡斯特罗开怀地笑着说道，不用跟我汇报那么多，由你们在，我放心。感谢拉泽格尔，你可是黑麦花军团的第一功臣。麦顿大人与索伦克林顿副军团长同样是劳苦功高，至于夏尔米同志一直都是尽心尽责，功不可没。你们都是好样的。众人各自表达了各自的想法，卡斯特罗耐心地听完，勉励大家继续努力，彻底打败敌人，当然，前提是都要好好活着。活着比一切都好。

    短暂的沉默。

    卡斯特罗尴尬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摸了摸鼻子。不过，随后麦顿大人说了句，这子，几个月没见，越来越会打官腔了，nnd，不习惯了。卡斯特罗笑着回道，是啊，都不习惯了，待会等大家散了，咱哥俩好好聚聚聊聊。麦顿大人点了点头，旁人见此，道了一句，明天再来。最后，罗杰与麦顿大人以及随后赶来的戈特里布陪着卡斯特罗大吃大喝了一顿，卡斯特罗吃的相当尽兴，在布里翁城堡天天就那么几样菜，都吃腻了。麦顿大人疑惑地问道，布里翁城堡可是异端的天堂，不会这么差劲吧？卡斯特罗说道，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那里除了鸟拉屎，什么都没有。戈特里布喝酒喝的很凶，卡斯特罗知道埃克拉农的死给他的打击挺大，交给他一封奥丁少爷的亲笔信后，跟着他猛喝，希望可以将悲伤全部喝进肚子里。罗杰心有愧疚，喝酒跟喝水似地，于是乎，最后四个人完全沦陷了。

    “少爷，您醒了。”老柏克微微佝偻着腰，站在卡斯特罗的床边轻声说道。

    斯特罗点了点头，猛然发现许久不见的仆人柏克老了许多，他终于被时间压弯了腰吗？

    卡斯特罗想起了很的时候，他还能挺着腰板，并将自己从被窝拎起来。老了，是否意味着时间过去了很多很多，而路很短很短了呢？

    待卡斯特罗穿好衣服洗簌一番，简单吃过早餐之后，老柏克拿出一封信。卡斯特罗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的那树【彼岸迷迭】，这是米尔塔寄来的信

    “亲爱的卡斯特罗，愿你一切安好。”这是这封信的第一句话，平淡无奇，卡斯特罗却眼眶微微湿润。他也寄回去几封信，她应该收到了吧。他不在她身边，她一切安好吗？

    “写这封信特地是要告诉你，我们的孩子哈布斯堡诺亚即将在春末夏初的时候出生。身在远方的你无法亲眼看见诺亚的降生，但我会告诉她，哈布斯堡卡斯特罗是她的父亲，比任何人都要爱她。”卡斯特罗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问了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到的，老柏克答道，就是今天早上。卡斯特罗“哦”了一声，继续看了下去。

    “在前进的路上，不要感到孤单与彷徨。记住，你的妻子米尔塔与孩子诺亚会始终站在你的背后，不舍不弃。”这是信的末尾，依然没有华丽的语句，即便卡斯特罗知道自己的妻子米尔塔能够写出这世界最美的诗句。

    “勿牵勿挂。照顾好自己。你的妻子：哈布斯堡米尔塔。”这是信的结尾，卡斯特罗竟有种想要流泪的该死冲动，却强自忍住了。唯独视线久久不愿挪开。

    有你在，我不曾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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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未来，在哪里

    第234章未来，在哪里

    我回来了。

    看完。

    擦拭了一下胸口的徽章。

    一朵黑麦花，静静绽放。

    唉。卡斯特罗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心折叠放好这封珍贵的家信。就如同时候在池塘边用泥巴搭建房子一般。

    调整好心态。卡斯特罗起身去议事厅参加由拉泽格尔召集的黑麦花军团高层会议。

    长型圆桌，两侧依次坐着麦顿、克林顿两位副军团长，戈特里布与夏尔米两位黑麦花军团的核心成员，其后坐着一排排黑麦花军团的重要将士，卡斯特罗坐在上方，迪马利亚站在他身后，拉泽格尔坐在下方，背后坐着的是‘铁匠’罗伯茨。

    缺席的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因陷入某种不可知的癫狂中，在如汪洋的魔法世界独自划着一支舟搏击着其中的风浪，错过了这次意义非凡的会议。或许，对奥丁而言，魔法的王冠确实比无聊的会议更加吸引。胭脂、伊芙留下，保护代替卡斯特罗处理布里翁城堡事务的斯坦贝，后者在卡斯特罗离开之前，交给他一份‘辛德勒的名单’，建议对黑麦花军团的内部进行一次大清洗。卡斯特罗点了点头，黑麦花军团绝不能有一匹害群之马。

    会议开始的时候，卡斯特罗扫视了一周。经过数场战斗，黑麦花军团新人冒出的很多，但由于他离开了一段时间，所以卡斯特罗对一些人相当陌生，视线在狄克、波拉德等人身上都逗留了几秒，而后开始了他的发言。

    对于黑麦花军团而言，卡斯特罗消失这么久，无疑给他凭添了一份神秘感，再加上他往常在军团内呆在军营并不巡视，所以普通士兵很少见到了这位军团长。而今天能够参加军团会议的士兵，很显然对卡斯特罗这位‘不负责任’的军团长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会议气氛并不冷淡，十分友好。很多士兵踊跃建言，尤其是一名新晋的士兵，名叫巴菲特，提出的“后勤投资计划”颇具建设性，连拉泽格尔都点头表示赞成，克林顿同样支持，只有麦顿大人对资金运作不熟悉，没有发表看法。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立即给出答复。不过，随即的发言，让卡斯特罗意识到黑麦花军团真正强大起来了，或许，有一天黑麦花军团可以畏惧任何敌人。

    哪怕敌人是拜占奥教廷与拜占奥帝国

    在史诗大陆，以拜占奥教廷为国教的拜占奥帝国是传统强国之其新罗马城曾号称，【世界的中心】，只不过其近百年来日渐式微，大量涌现的贵族比拼奢侈，贪图享乐，而普通民众沦为贫民，越来越贫穷，挣扎在死亡线上，最重要的是，拜占奥帝国常年与泰坦帝国为争夺圣城耶路拉冷而进行战争，拖垮了帝国的经济。但即便是这样，它的仍然在史诗大陆占据权力中心，这点日益崛起的诺曼夫羊王朝与神圣罗马帝国都无法与之比肩。当然，老牌帝国泰坦帝国的强横是毋庸置疑的，否则这个蛮荒国度，早就被教廷控制的几个国家给联手覆灭，如同北风造就的维金帝国一般。

    会议持续了将近七个时，期间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针对北上的【圣索菲亚军团】，提出了的策略便是“拖”，尽一切可能的拖住它的步伐，不让它与艾斯林大军汇合。当然，他对艾斯林大军的看法便是集中优势兵力攻破东北大营，至于西北大营，也即是阿斯派因艾斯林亲自坐镇的军营，则以骚扰为主，时间拖久了，不攻自破，具体的战术便是声东击西。

    克林顿子爵针对拉泽格尔的战术补充了几点自己的看法，【圣索菲亚军团】暂时不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最主要敌人，艾斯林大军始终是黑麦花军团必须解决的祸患，早解决早好。麦顿大人爽朗地笑着说道，你们说的都对，依我看啊，不如联络布里翁城堡的异端势力，一起端掉艾斯林大军的两座大营，让那个什么副审判长大人趁早滚蛋。

    卡斯特罗笑着看了看麦顿大人几眼，感慨万分地说道，“事情有你想的那么好就好了。那样我也不用头疼了，布里翁城堡老鼠一窝，我差点就在那被咬死了。这个行不通。大家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确实，本来按照我的战略，布里翁城堡的目标便是建设为黑麦花军团的后勤基地，至于城堡内的战斗力，能用得上最好，用不上，也无需担心。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我现在到认为不妨趁艾斯林大军驻守之际，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去侵袭第聂亚速区的腹地，让那群参战的贵族们人心不稳，那么其阵脚自乱。”拉泽格尔站起，先是向卡斯特罗与四周的黑麦花军团士兵躬身，而后望着卡斯特罗说道。

    “我去。”拉泽格尔话音刚落，一直默不作声的戈特里布站了起来，说道，“我们绝对有信心百分之二百的完成任务”

    随即，希第达尔也站了起来，说道，“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吧，戈特里布阁下还要负责克伦斯堡的防务。”

    “不行。”戈特里布针锋相对的说道，“我们剔骨刀是最适合做这个任务，况且艾斯林大军被我们的‘疟疾’计划困扰，现在根本无法对克伦斯堡发动进攻。”

    “什么‘疟疾’计划？”正在翻看夏尔米递过来的一份黑麦花军团将士资料的卡斯特罗，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呃，”戈特里布顿了顿，眼睛转了一下，说道，“这个暂时保密，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哈，”麦顿大人看着旁边的戈特里布，大声地说道，“好啊，戈特里布，你太不厚道了，居然有事瞒着我。今晚，你请客，否则你就死定了。”语气那是一个痛心疾首。

    黑色正装的卡斯特罗不明所以，瞄了一眼拉泽格尔，示意他可以决定。衣领有些折皱的拉泽格尔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锡兰红茶。卡斯特罗会意，说道，好了好了，待会我问清楚情况，在做决定。戈特里布与希第达尔各自对望了一眼，不过，后者脸部猛地扯动了一下，一旁的夏尔米踩着他的脚，不满树叶男离开啊。

    会议散场后，卡斯特罗紧接着会见了远道而来的诺曼夫羊王朝的客人--以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为首的军事观察团。在看完对方亲手交给他的那封绝密信件之后，卡斯特罗脸色凝重，盯着不发一言的腓力斯许久。

    “贵国的叶卡琳娜女皇陛下，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卡斯特罗贵族式的笑脸后面满是不屑与鄙夷，没有利益，就叫自己去帝都巴黎顿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回国？这太可笑了。在神圣罗马帝国，得罪波旁家族无异于得罪皇帝陛下。

    “这是吾皇的安排，我等只负责将命令带到，至于卡斯特罗子爵是否愿意，望您三思。”巴赫洛夫腓力斯不冷不淡的说道，似乎并没有寄太多希望于卡斯特罗身上。身为圣棺骑士的他，坚持正统的理念，秉承了骑士的高傲，对虚伪的贵族或者卑贱的贫民没有什么好感。

    正在思考伊拉贝莎公主为什么要回国的卡斯特罗，没有料到对方会这样敷衍的回答。难道他不怕自己拒绝吗？这项秘密行动，无论是否成功，这等同于叛国卡斯特罗沉默不语，安静等待。然而对方同样沉默，叶卡琳娜女皇陛下临出发前，可是特别交代不能逼迫卡斯特罗做任何决定。当然，如果黑麦花军团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尽力去做，这就是你的任务，直到伊拉贝莎公主可以安全回国为止。

    两者似乎在比拼耐力。

    当年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去帝都巴黎顿的时，自己差点丢了命，这次风险有多大？而且卡斯特罗弄不懂这奇怪的事，收益是什么？没有利益，对方怎么会确定自己会去帝都？卡斯特罗再次仔细看了一遍来信，确定了…比较重要的信息，第帝国查理曼大帝会在三年内病逝，第二，他死后帝国会分裂成三个部分，第三，索伦家族会遇到一场大灾难，而叶卡琳娜女皇陛下能够帮助索伦家族度过这场难关。但卡斯特罗并相信这份信的内容，这怎么可能？即便是帝国皇家占星师也未必能够如此准确的预测这个结果吧？心中疑惑不解。

    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没有打扰卡斯特罗的思绪，轻声退出房间。

    “难道我真的会成为伊拉贝莎公主的一根稻草？”卡斯特罗低声喃喃自语道。

    是成为落水者拼命抓住的一根稻草还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拉泽格尔的意见，先缓缓再说，反正期限是三年，况且现在的敌人是艾斯林大军。卡斯特罗咧着嘴，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未来，在哪里，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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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提及当年

    第235章提及当年

    一天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

    充实中夹杂着一丝枯燥无味。

    黑麦花军团的事务确实相当多，即便拉泽格尔捡一些重要的事情汇报，三言两语都说不清，听的卡斯特罗头都大了。

    “够了。”卡斯特罗不耐烦地打断了拉泽格尔的说话，心中牵挂远方亲人，以及想不透巴赫洛夫腓力斯的意图，十分矛盾。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真的很抱歉。”

    “你要坚强，否则可没有人替你坚强。”拉泽格尔轻轻换了一口气，合上文件夹，起身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

    “哦，没事”，卡斯特罗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十分僵硬。

    “好了，就到此为此吧。”拉泽格尔舒了一口气背对着卡斯特罗，轻声呢喃，“天干物燥啊。”

    另一边，麦顿大人与戈特里布一伙人拼酒显然是尽了全力，奈何麦顿大人势单力薄外加客场作战，所以现在头已然晕晕乎乎，不过脸色依然看不出什么变化。戈特里布给手下递了一个眼神，继续灌醉他。这群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们没有含糊，卡斯特罗来到这里的时候，只见麦顿大人醉趴在桌子上，其余的士兵都开始散了。正忙着收拾残局的戈特里布，一见到是卡斯特罗，立刻躬身行礼。

    奥丁少爷曾经特别叮嘱，‘你们对待我，可以随意，但对待军团长，就应该像儿子对待父亲，不能失礼，谁要做不到，现在就给我滚我奥丁少爷，不要太笨的人’当时，还未牺牲的埃克拉农就笑着问道，这怎么叫太笨的人？奥丁少爷白了一眼，卖关子说道，你要懂了，你就是我了，聪明的不可一世。戈特里布起先为埃克拉农捏了一把汗，在奥丁少爷在肆意提问的人只有阿卡奥斯那个傻子，他去凑什么凑，不是找衰嘛，而后奥丁少爷的回答让他明白了什么叫自恋，起哄跟着大家一起笑了。不过，那时，奥丁少爷也真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令人遗憾。”卡斯特罗缓步走着听完戈特里布的叙述，在胸前划了一个象征安息的梵蒂冈教廷的十字架手势。他忽然想起了奥丁少爷在听到这个消息反应出奇平静，并没有暴跳，说了一句，‘谁叫他是我的好兄弟呢’。

    “军团长大人”戈特里布坚毅的脸庞上凭添了些许沧桑，整个人如同黑夜中摇曳着叶子的参天大树，影子在昏暗的光下拖得很长很远。

    这是真正的男子汉，让贵族名媛们甘心臣服的成熟气质。卡斯特罗恍惚了一下，仰望着夜空，说道，“放心，我会替他报仇黑麦花军团不会有一个士兵的血白流。”

    这一夜，那个背影并不伟岸。

    在那个男人的眼中。

    【】

    克伦斯堡的战事陷入僵局。

    在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回归之际，另一边艾斯林大军也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新的行动，不仅加固了东西两座大营的防御，而且还从拜占奥帝国的将军摇篮“战矛”中抽调了数十名资深的军事人员加入到对黑麦花军团的进攻中。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年过七旬却低调到令人发指的弗格森罗迪岩将军，这位一生创造出数次被史诗大陆列为经典教材的战役，在二十年就是他一举葬送了泰坦帝国东北部防守主力精锐骑兵团【乌拉迪诺军团】，是拜占奥帝国最令人尊敬的老将军之一。不过，艾斯林大军业已停止了【登云梯】的建造，一方面是因为黑麦花军团在克伦斯堡的北门挖出了一条很宽很深的护城河，以及将投石机调到了北门；另一方面，缺乏【登云梯】的关键部件，这决不是可以轻松解决的问题。

    奥拉齐亚阿莱特对此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采取一些相对温和的措施来稳定军心，等待弗格森罗迪岩将军的到来，但以克霍夫斯蒂格为首的贵族们阳奉阴违。若不是阿斯派因艾斯林与圣事裁决厅的牧羊者存在，他们早把阿莱特生吞活剥了，对战争，他们早就厌恶。

    厌恶战争，往往意味着战争即将结束。

    格泰克亚率领的骑士队伍对艾斯林大军后勤的骚扰，无疑是这场战争的另一种契机，只不过只是对黑麦花军团有利。要知道这支骑兵队伍原本要与黑麦花军团在克伦斯堡汇合，而拉泽格尔只不过稍微改变了一下策略，让格泰克亚继续活动在敌人后方。当然，现在由于【圣索菲亚军团】的加入，格泰克亚的队伍面临的处境并不乐观。是战还是退？格泰克亚向拉泽格尔发出了询问，得到的答复，坚持。

    奥拉齐亚阿莱特对格泰克亚的骚扰显然并没有什么良策，局面一直持续糟糕着。为此，他被阿斯派因艾斯林数次训斥，并告诫他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阿斯派因艾斯林，不想坐等拜占奥教廷内部争斗尘埃落定，而他却像一个闲人一般眼看着他的对手“妖人”萨穆拉登上审判长之位。

    但事实往往不尽人意。

    拜占奥帝国的北部战场上，泰坦帝国的铁骑用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冲撞着拜占奥帝国的防线。帝国将军居位最高的贝利萨留指挥的军团被一点点蚕食，阵线不断收缩，乃至到现在都无法收复圣城耶路拉冷，这对拜占奥教廷新当选的教皇乌尔班三世的威信有着严重的影响，再加上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的骄纵无度，绝大数家族对其心有不满，这其中就包括控制帝国支柱的几支非常重要军团的家族。

    内忧外患。新罗马城的皇家占星师老撒加宁曾感叹道，提及当年，数十年以后，子孙只有惋惜与悔恨。城内另一位居住在卡匹托丘区的优雅公爵奥得萨笑着说道，最美的凋谢，是另一种方式的绽放。

    对诺曼夫羊王朝而言，无疑是相当有利。格鲁亚城堡战役依然分不出胜负，却牢牢吸引着史诗大陆众多军事家们的视线，部分人士预测这种局面很快将被打破，因为曼努埃尔二世皇帝的态度明确，要求【第聂伯河军】出击；而部分抱着观望态度，认为战事仍将持续，只要拜占奥帝国海军优势未被泯灭。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则在好奇黑麦花军团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比如贝伐利亚郡与奥得易北郡境内流行的一本《这个冬天不太冷》便是记述黑麦花军团的战斗情况，只不过夸张的成分有些大。

    这一年，史诗大陆风云变幻。

    【】

    帝都巴黎顿。

    天空阴霾，即便身在史诗大陆最高的魔法建筑埃菲尔魔法塔上也无法瞅见蔚蓝。蔚蓝，在某位诗人的笔下，可是心灵的颜色。

    “波旁，今天你邀请我来这里，不会只是探讨历史问题吧？”一位金色头发的青年，端起放在暗红色案几上的瓷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天蓝色的正装是帝国最流行的一款服饰之与一般不同的是，这件衣服的十一颗扣子全被用一种稀缺珍贵的羊白玉制成，可谓价值不菲。不过，这位金发青年似乎有些叛逆，随意揭开了上衣的四粒扣子。

    而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一身洁白的大司祭长的袍子。双膝微微靠拢的他，腰板挺直，一丝不苟的坐着。能够在埃菲尔魔法塔会客，并且如此年轻便是大司祭长的人，在神圣罗马帝国，只有一个人--波旁拿破伦。

    “当然，不是。”波旁拿破伦举起茶杯敬了一下对方，坦然说道，“在教廷的历史记载中，每隔千年，就会出现一位基督之子与恶魔之子，比如第一代的耶稣与犹大，上一个千年的因诺森教皇与法拉斯第，这一代的我与你妹妹容克米尔塔的丈夫--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很难想象，一位失去家族庇佑的继承人，如今已经走上历史的舞台，只不过配角终究是配角。历史总有太多惊人的巧合，但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历史长卷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你会如何看待它？对于敌人，我们总是习惯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哦”，容克斯帝林浓密的眉毛轻轻一挑，轻声应了一句，“那波旁未来的家主，希望我能为您做些什么？事先声名，我这个脾气可是有些倔。呵。”

    “无妨无妨，我请你来，只是告诉你，等到克伦斯堡战役结束，容克家族的那位女婿恐怕得到帝都来一趟。到时，我会在那里，”起身的波旁拿破仑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天使拉斐尔的雕像，回头微微一笑，“亲手将他送进地狱。”

    眺望了一眼灰白色大理石雕像的容克斯帝林冷哼一声，“我看未必。告辞。”

    “不送。”依旧笑着的波旁拿破伦回过头对着斯帝林离去的背影喊道，“到时还要劳烦容克斯帝林伯爵一趟去克伦斯堡邀请我那位可爱的‘客人’前来帝都。”

    容克斯帝林脚步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待走到埃菲尔魔法塔出口旁的圣魔导师埃菲尔的雕像，这座屹立了数千年的雕塑底部除了铭刻了埃菲尔的生平以外，还有一句颇有哲理的话，令容克斯帝林抬头再次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魔法塔。

    与其仰视绚烂太阳与众人一味赞美，不如低头在黑夜中独自谨慎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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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相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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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相见再见

    奥得易北郡首府都柏林。

    不一样的生活可以造就不一样的人生，在繁荣昌盛的神圣罗马帝国，男性贵族一般腹黑而又偏执，女性贵族大多高贵而又优雅，无论是容克米尔塔还是索伦凯蒂丝都是其中的典范。正如某位古老家族的隐修家主马奎尔奇汉拉比曾说，没有忍受庸俗与污垢的耐心，断然不能披上华丽的外袍。当然，贵族外袍下是早已被腐蚀的良心还是一具早已被掏空的躯体，只有主知道。

    下午四时多一刻，如若用史诗大陆最精确的格林尼治历法表述为，“4：15pm”。阳光晕染在层叠的云朵中，照射在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这是米尔塔在都柏林的住所，为了方便照顾她，索伦凯蒂丝特地从家族中抽调了一些忠心的仆人来全天候待命，生怕有点点差错。挺着一个大肚子的米尔塔自然不好拒绝这位自己丈夫的姐姐的好心好意，在加上克鲁伊夫的保护，可谓是万无一失。

    此刻，索伦凯蒂丝难得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陪米尔塔聊天，暗黄色的桌面上米尔塔放着一本《时代精神》。书的作者曾被某位帝都老贵族戏称为得了时代精神病，花了几万恺撒金币印刷了数万本，结果在当时只卖出寥寥一千多本。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十年前，全线告罄，被誉为魔法师必读教科书之一。内容枯燥，涉及诺思通魔法悖论、伽瓦罗外延、费落歌内割，主要阐述了圆形魔法阵的精妙之处，这种魔法阵便是现在史诗大陆应用最广的魔法阵。

    “听说索伦夏洛特出了点麻烦，现在在教廷的圣事部？”米尔塔的视线并没有移开一身黑色褶蝶袄的凯蒂丝，平静地叙述道。

    “是的。”索伦凯蒂丝轻叹一口气说道，“圣事部的某些人似乎并不愿意和解，想要掀翻索伦家族的马车。现在嘛，由索伦陆斯恩在处理这件事，我倒很好奇，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一个夏洛特挺多让索伦家族少赚一些恺撒金币罢了。”

    “我想，或许，这只是一个鱼饵。”靠在舒适的木椅上的米尔塔笑了笑，双手抚摸了一下肚子，继续说道，“听说威廉王子准备联合几大家族弹劾路易王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听我哥斯帝林说，有波旁拿破伦在，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眼皮一跳的索伦凯蒂丝两腿紧缩了一下，脸色随即恢复自然，“谢谢弟妹提醒。这事，我会尽快放手。”

    其实，弹劾暂时执政的路易王子之事由来已久，政治嗅觉并不敏锐的索伦凯蒂丝矛盾已久，不知道如何去抉择。这些年，索伦家族虽然退出了帝都巴黎顿的一线家族，但与帝都巴黎顿的威廉王子的关系密切，如果把握住契机，还是勉强重振家族辉煌，这也是容克克雷克的心愿，索伦凯蒂丝可不想让她死去的父亲失望。被猛然点醒的凯蒂丝意识到既然容克家族并不参与此事，那么未来帝国的局势将难以预料。波旁家族支持的虔诚者路易王子，难道会在查理曼大帝死后继承王位？那么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又该何去何从？

    “诺亚又调皮了？”索伦凯蒂丝从千头万绪的思索中回过神，眼见慈母般的米尔塔，笑着说道。

    “是啊。这孩子估计以后像她父亲卡斯特罗多一点。”米尔塔莞尔一笑，嘴角扯出美妙的弧度。

    觉得还是像你多一点好，淑女在帝国可是万人追捧。”凯蒂丝目光柔和，双手搭在腿上，放松着劳累的身体。劳逸结合，这对一天工作十来个时的凯蒂丝而言，可不容易做到。她现在有点敬佩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她或许才算是真正的女强人。

    “淑女？我还希望她可以做点不一样的事情呢。”米尔塔放低了声音，眼睛出神的望向窗外。

    凯蒂丝并没有打搅她的思绪，想要诺亚做点不一样的事情，可惜，占星术预言，她可是一个女孩。如若是个少爷，那该多好。放下思绪的索伦凯蒂丝从茶几上，缓缓地端起杯子，乳白色的奶茶轻轻荡漾着，真是一个惬意的下午。

    “等孩子出生了，索伦凯蒂丝公爵可别推辞做诺亚的干妈吆。”米尔塔忽然想到来年初夏，或许，卡斯特罗就会从前线回来，到时一家人可以团聚，忍俊不禁地说道。

    “没问题。”凯蒂丝惊讶道，她没料到米尔塔突然间说起这个事情。不过，当她看见米尔塔如此这般女人姿态时，心里还是感叹：这就是幸福吗？

    像某个大家族老管家守候在一旁的克鲁伊夫细心观察着这两个出身荣耀的女子，一位容克家族，一位索伦家族，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位优雅中不失平易近人，一位冷傲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蛮横。这就是贵族名媛？活了将近八十年的克鲁伊夫心中只有嗟叹不已，人生百态，众生万相。

    短暂的沉默。

    有些烦闷的凯蒂丝瞥了一眼《时代精神》，她多少对这本晦涩的魔法书籍有所了解，不过，她更清楚现在帝国的贵族淑女名媛中可是非常流行一本名叫《秋天的童话》的书籍。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段异国恋曲与被众人鄙夷的所谓贵族风范。索伦凯蒂丝感慨容克米尔塔确实是个不一样的贵族夫人，卡斯特罗能够娶到她真是他的福气。

    “听说容克斯帝林伯爵最近将要到都柏林接你回慕尼黑家族府邸？”凯蒂丝漫不经心地问道。

    “可能吧。他最近很忙碌呢。”米尔塔略微有些惆怅的答道。离家这么久，不知自己父母怎么样？慕尼黑，家乡？现在是很难回去了吧。

    目光接触之后，迅速分开，索伦凯蒂丝自然知道米尔塔付出的牺牲，得到是真爱？正如米尔塔亲口说过，爱我所爱，远比遇见下一个人要好。在索伦凯蒂丝的世界中，亲情与爱情都是奢侈的东西，至少她母亲去世后，她心中对此已经失望。

    两人再度无话可说。

    屋外。广阔天空中，太阳被堆积起来的厚重云层遮掩；屋内的光线缓缓变暗，所有的物件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离米尔塔住所不远的魏玛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中，一个佝偻的老者浑浊的双目透过玻璃窗望着远方：日暮西沉。这位索伦家族的伯爵大人迥然不同与史诗大陆的其他贵族十年前，他曾因一句‘在地平线上，我将升起’而差点被拖进宗教裁判所，而现在他正在埋头撰写一本暂命名为《真理与信仰》的书籍，而且卡斯特罗曾经读过卷首语与第1部，深深震诧于第一句‘神圣罗马帝国将其从汲取百年的生存智慧’。生命还剩下什么？经历足以写成一部传奇的索伦贝克伯爵会告诉你--思考，因为思想永不磨灭。

    当黑暗重新笼罩大地，魏玛图书馆的老馆长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只不过对方刻意收敛其强大的气息才没有惊扰到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其他人。

    “老朋友，你来了？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老馆长贝克有些自言自语道。

    “不算久。”来者从相貌上可以判断出是一位血族，而且级别至少是亲王，他恐怕活了至少三千年以上。血族，自诩为高贵的长生种，分别十来年的时间，确实不算久。

    “为何而来呢？路易斯？”贝克伯爵轻声问道。房间角落里放着一根篆刻着精妙魔法构纹的‘木质’魔法杖，其上还有一枚绰号‘血珍珠’的史诗级别的魔法水晶石。

    “我要去犹大撒玛墓地沉睡了。”被称呼为路易斯的中年男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十三血族中，可以沐浴阳光的康涅狄格家族、自诩为上帝唯一黑暗仆人的圣路易斯家族、血族的耻辱没有象征黑暗力量羽翅的弗吉利亚家族与以信仰坚定与忠诚的华盛顿家族等七支血族中的血族精英都可以进入至高荣誉目的犹大撒玛沉睡。

    “那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脑海中是那许多年前的意外相逢的贝克伯爵，嘴唇微微颤抖的说道。

    “但愿还会再见，索伦贝克伯爵。”路易斯古井无波，近乎永恒的生命中，他学会如何去‘冷’对待人情。

    “好，你走吧。”贝克伯爵叹了一口气，熟悉的人都无法相见了，活得越久人越孤独啊。

    “我会记住你。”路易斯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另一只手指着‘血珍珠’，坚定地说道。当年，路易斯与贝克等人便是潜入了‘上帝凝固了时间与空间’的圣茹安斯大教堂，盗取三圣王骨盒。路易斯得到了一颗圣徒的心脏，贝克伯爵得到了一颗微不足道的‘血珍珠’。

    “因为心怀愧疚吗?”贝克伯爵不确定地问道，随即发白的眉毛动了动，“这样吧，如果你还有时间，去克伦斯堡帮我照看一下卡斯特罗，一个挺有趣的年轻人。”

    易斯的身影在光线中抖动了一下，似乎很好奇居然有人能够让贝克伯爵点名重点照顾。

    “去吧。”贝克伯爵不想啰嗦，挥了挥手。路易斯微微鞠躬，转身无声无息之间消失在原地，什么也没有留下。老贝克的手依旧在挥着，似乎再向过去道别，而那面洁净映照着灯光的玻镜面后，夜空仿若伸手即可触及。

    相见再见，不如不见。

    --如果不是某章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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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初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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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初端

    当你在为得到爱情沾沾自喜时，切不可忘有人还在为面包发愁。

    春风得意的奥托冯哈依尼诺，奥丁少爷的兄长，在短短半年内荣升为帝都后花园莱茵威悉郡的守夜者组织首领，更成为梵蒂冈教廷宗教裁判所历史上的最年轻审判长之一。尽管序列只是排在末尾--第七，第1位的是‘天使手心的玫瑰’帕拉斯阿西娜，其后依次是‘精神艺术家’巴布伦莫扎森，其次是‘红桃j’之称的剑圣拉海亚，‘黑夜中的屠夫’赫克托，‘死的安息者’禁忌魔法领域的泰斗马奎维老头，‘永远的局外人’奥康纳。当然，好运的哈依尼诺可谓好事连连，迎娶了一位钟意许久的贵族女子，帕特丁帕丽斯，满脸青春痘，身材也没有想象中那般丰腴，反而相当苗条，心思单纯如同初生的绵羊，惹人怜爱。为此，他的爷爷奥托冯皮斯麦亲自送了一个用上帝金属‘纯白银’打造的方盒，里面究竟是什么，以奥托家族的底蕴，自然不会寻常。

    话说，上次与卡斯特罗分别之后，哈依尼诺投入的几十万恺撒金币收到了巨大的回报，在帝都巴黎顿【太阳城】的秘密情报帮助下，对地下的黑暗势力进行了一场血腥的大清洗。目前，坐镇斯图亚特城堡的哈依尼诺更是收到了一系列有关黑暗势力骚动的情报，其中，就有一位圣路易斯家族的亲王不顾《京都议定书》，擅自在神圣罗马帝国东部活动。

    难道这群上帝的弃民不甘心蛰伏黑暗，想见见灿烂的阳光？

    知性装扮的帕特丁帕丽斯端着夜宵，轻敲了几下门后进入了哈依尼诺的办公室。眉头渐渐舒展的哈依尼诺冲着她微微一笑，随即起身接过木制托盘，并轻声说道，谢谢，夫人。手腕上有一串湛蓝色玛瑙琉璃手镯的帕丽斯莞尔一笑，柔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哈依尼诺凝望着她的双眸，笑着说，工作嘛。帕丽斯拿起一块酥尔威点心，不依不饶的说道，工作，就可以不休息？哈依尼诺口吃完点心，口齿留香，应道，好的，知道了。

    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

    这时，一名哈依尼诺的下属不巧闯了进来。暗自心生羡慕的他自然认得这位女士便是顶头上司的妻子，更清楚其中的内情--奥托冯哈依尼诺在帝都巴黎顿的埃菲尔魔法塔向帕特丁帕丽斯求婚的盛况，那道令人惊叹的彩虹，堪称奇迹。这是多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啊。他佯咳了几声，随即哈依尼诺反应过来，便嘱咐帕丽斯回去早点休息。在埃菲尔魔法塔工作的帕特丁帕丽斯不是花瓶，知道有些事不听更好，轻声说道，晚安。哈依尼诺笑着道，晚安。

    “报告审判长大人，高阶守夜者巴库宁求见”来者在胸前划了一个倒三角手势，微微低着头说道。

    一个相当重要的人？

    奥托冯哈依尼诺立即接见了奥得易北郡的守夜者组织首领巴库宁。在神圣罗马帝国的东部地区，巴库宁以及贝伐利亚郡的守夜者首领瓦希德在他当选审判长的过程中，暗自都出了不少力。尤其，索伦家族与容克家族更是在关键时候轻轻拉了一把，否则仅凭哈依尼诺是奥托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之很显然不能博得那位黑暗巨头的欣赏。

    两人简单客套了一番之后，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腰挂着一把大剑的巴库宁便忍不住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希望哈依尼诺伯爵能够尽量营救狱中的索伦夏洛特。哈依尼诺最近对夏洛特被拖入宗教裁判所也相当在意，大致了解了其中的原委--索伦夏洛特安息日举行竞技比赛，而被北部守夜者的首领剑圣拉海亚逮捕，本来以他第3审判长的身份可以直接处死他，但却没有。

    内情并不复杂，但其中的关节令人难以捉摸。

    奥托冯哈依尼诺相当谨慎，没有给巴库宁肯定的答复，不过，答应一定出大力。巴库宁知道此事顾虑重重，也不好要求什么，只是转达了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友谊，希望奥托冯哈依尼诺审判长有空可以去都柏林参观参观。哈依尼诺笑着说，即便不念在我跟卡斯特罗交情的份上，我也会抽空去看看帝国的传奇女性索伦凯蒂丝公爵，巴库宁阁下尽管放心好了。

    随后，两个人边品尝着红酒边吃着点心，谈到最近地下世界的变化。与卡斯特罗联系密切的巴库宁，说道，这估计是【坟墓】与【天国杀】在幕后捣的鬼。哈依尼诺轻点了一下头，照这么看，那么很快史诗大陆就不平静了。

    所谓的史诗大陆，包括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堡-洛林皇朝、诺曼夫羊王朝以及拜占奥帝国北部与金孔雀花王所在的不列颠岛链，而泰坦帝国与拜占奥帝国南部则属于蛮荒大陆，其中诺曼夫羊王朝的褐色果戈里冰原的东方与拜占奥帝国的东北方被统称为东方国度。至于大海的尽头是什么，还没人能真正说清。

    “真正的平静总在暴风雨之前。”哈依尼诺由言自语道，眉宇之间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耳力不错的巴库宁声问道，“什么？暴风雨将要来了？”

    “没有。”哈依尼诺自嘲的笑了笑，忽明忽暗的灯火照着他的脸庞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愁苦。在历史上，哪一次变革不是经历太多的鲜血？多少家族的兴衰荣辱，才铸就了今日帝国的荣耀？哈依尼诺知道如果地下世界发生变革，倒霉的可不是一批人，或者是整个史诗大陆的变化。毕竟，黑暗与光明，就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

    “如果卡斯特罗在这里，或许，他也会跟你一样感慨。”巴库宁故意将话题引到卡斯特罗身上，这也是凯蒂丝在他来访哈依尼诺之前的一个安排。与年轻贵族相处，心机与城府，似乎是并不可少；与年老贵族，自另当别论。

    “你以为他会分身术？”哈依尼诺嘴角扯动了几下，想起了‘自由人’组织的领袖吉德夫潘恩，有他在，把索伦夏洛特救出来，轻而易举。当一个人具有的权势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这个人才算是屹立于众生之巅的真正强者吧？

    “当然，不会。”巴库宁轻摇着头应道。原本想从哈依尼诺脸上琢磨出点别的信息，但此时表明他并不知晓太多，此行注定得让索伦凯蒂丝失望了。

    但他们似乎忽略了，在史诗大陆，只有神祇拥有分身，而人只是一个人而已。

    “听说卡斯特罗前几天伏击了一支艾斯林大军的重要支援团？”哈依尼诺望着巴库宁问道。在都柏林佣兵工会布冯会长的领导下，原本松散的一个遍及大陆各个角落的佣兵工会渐渐联合起来，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情报，自然是佣兵工会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是的。还抓住了一个大人物。”巴库宁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上翘，那次完美的伏击，可给未来的战事减少了不少变数。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春天自然不会远，胜利也不会远。

    “哦”，哈依尼诺疑惑地问道，“谁啊？”

    “弗格森罗迪岩。”巴库宁颇为豪气的说道，担任奥得易北郡守夜者组织首领两年以来，他不仅改变了邋遢的形象，而且更重要的多了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他？”哈依尼诺脸色微变，带着一丝惊叹道。只要稍微懂一些史诗大陆当代军事理论知识的人都听闻过他的大名，他甚至算是拜占奥帝**界的一棵不老松。如今弗格森罗迪岩居然被敌军活捉了？这不等于给整个拜占奥帝国的军界扇了一巴掌吗？

    这下麻烦大了。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哈依尼诺想不通卡斯特罗此举究竟想要做什么，除非他能劝服弗格森罗迪岩。不过，巴库宁很乐观，对哈依尼诺不以为意，这世界可没有卡斯特罗翻不过的山，过不去的河。哈依尼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他担忧也没用。

    最后哈依尼诺向巴库宁提出了一个的要求--信息共享。巴库宁一时间没摸到头脑，等他解释了一番，才最终点了点头，既然是盟友，那么就应该互相帮助。

    【】

    好奇。

    巴别多勒克，真实年龄是多少？究竟懂多少魔法构纹与魔法阵？在他的面前，奥丁少爷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面对着暴风雨中的大海，心里充满无力感，只可仰望，却永远望不到他的背影。

    有时，一个人会疯狂，仅仅只是他追求更高更远。

    阿卡奥斯已经弄不清楚这么多天以来，奥丁睡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每天睁开眼睛，奥丁睁大着双眼在研究魔法构纹与魔法阵。今天一样，阿卡奥斯从屋外接过斯坦贝吩咐人送来的早点，而后找到奥丁时，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许多天没洗，甚至泛着点点的腥臭。阿卡奥斯提醒过奥丁，要注意身体，但他伴着阿卡奥斯的傻笑，说道，这可是宝藏，如果错过，下次还有机会吗？阿卡奥斯对魔法显然并没有奥丁那般狂热，有一次甚至尝试着与骷髅【风月】沟通，并发现了他的手臂刻着一段拉丁文语，‘我的信仰，画石永驻，画水长流’。

    “奥丁兄长，这是一张斯坦贝特别送来的便条。”阿卡奥斯蹲下身子，侧看着奥丁少爷英俊的脸庞。

    陷入癫狂的奥丁少爷双眸盯着脚下不断变幻的魔法构纹，眨都没眨。

    无动于衷？

    “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准备明天清晨五时发动对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的反击。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克伦斯堡之围便可解除。”阿卡奥斯自顾自的念道，声音不大不，但在巴别多勒克的黑屋中传荡着。

    “什么？”奥丁猛然回过神，跳了起来，大声问道，“走走我们赶紧到克伦斯堡去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最新研究成果。哈哈”

    “可是，现在战斗都已经开始了。”阿卡奥斯为难的答道。

    “呃”，奥丁少爷揉了揉眼睛，理了理脏衣服，随即转看着巴别多勒克，现在只有他可以将自己与阿卡奥斯轻松传送到克伦斯堡。

    “走”奥丁语气坚定地说道。阿卡奥斯一步两步三步跟着他，有他在，我不怕死？最终，心惊胆颤走到巴别多勒克身边的两人还没说一句话，下一刻就飞到了百里之外的克伦斯堡。

    “啊哈克伦斯堡，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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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战斗与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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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战斗与覆灭

    东风一吹，并不漫长的冬季很快过去。

    克伦斯堡附近的山脉由苍绿色转变为青绿色，大地披上一层淡淡的翠绿色外装。数万黑麦花军团的将士整装待发给克伦斯堡凭添了几分肃杀的气氛。今天的行动，由拉泽格尔担任总指挥，统筹坐镇克伦斯堡，而且所有人必须听从他的调遣，包括卡斯特罗、麦顿大人与克林顿等人。本次行动主要分为三个方面，最艰苦的自然是麦顿大人所在的步兵方阵，因为它要抵抗住艾斯林大军东北大营的援军直到戈特里布率领的奥丁所部攻下东北大营，然后两军汇合对西北大营发动进攻。至于克林顿与阿塔修的骑士团，一方面要阻止对方逃逸，另一方面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投入到黑麦花军团危急的部位。树叶男希第达尔与其未婚妻夏尔米统领的近卫营，主要任务便是防守住克伦斯堡，防止敌人乘虚而入。

    “我们的敌人，在那里”卡斯特罗面对着数万黑麦花军团士兵振臂而呼道，“还有那里”

    “杀杀杀”黑麦花军团众将士大吼道。士兵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与整编，现在的组织性与纪律性比以前有了明显进步，在面对战斗时，并不畏惧敌人，反而豪气干云。或者，在这里，令许多原本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再加上黑麦花军团的待遇等方面都不错，士兵的认同感与归属感迅速提升，士气自然高涨。

    阿斯派因艾斯林，在早些时候便收到了黑麦花军团可能主动出击的情报，在吩咐奥拉齐亚阿莱特做好防御准备的同时，将他在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队伍全部调集到了克伦斯堡。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但令他没料到的是，卡斯特罗竟然在战斗开始后，主动找到了他，发出了挑战。当然，卡斯特罗的挑战，肯定是由迪马利亚出战。至于其他人，如罗杰、罗伯茨等人纷纷跟随着卡斯特罗，欲拖住对方精锐，给戈特里布争取多余的时间。

    【爆烈雨】。一团团经由黑麦花军团魔法师不计魔法核码与感知抛出的魔法火焰，三或五个聚集到一起，但火球刚刚接触，就如同被点燃的焦油，火焰猛地一窜，而后剧烈燃烧，‘嘣’的一声，爆炸开来，点点火苗处迸散。

    这种奥丁少爷在战场上结合实战创造出来的魔法，单论杀伤力而言，并不比普通的高阶魔法要高，相反，一位魔法师要凝聚出【爆烈雨】至少所需的九团火焰，并且控制它们以某种频率碰撞，极其考验魔法师的微控能力。尤其在战场这种复杂多变的环境下，一般魔法师根本无法安心完整念出魔法咒语。【爆烈雨】特别之处，在于能够延长火系魔法元素的存在时间，并且魔法火焰的温度要比同等级的火系魔法要高，所以它更容易将一些易燃物点燃并烧成灰烬。

    七波【爆烈雨】，宛若夏季暴风雨中的雨点一般夹杂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绽放在敌人的东北大营。东北大营两三米高的木制围墙此刻却成了他们致命之处，再加上敌军的士气被黑麦花军团早先对第聂亚速区腹地进行了一番‘耕耘’，他们无心恋战。

    于是，战事朝着奥拉齐亚阿莱特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艾斯林大军略微抵挡了几波【爆烈雨】之后，一些贵族便带领士兵放弃了防守，开始逃跑。阿莱特还没来得及阻止，早有准备的戈特里布带领的一支精锐部队竟然意料之外的出现在东北大营驻地内，更加引起了艾斯林大军的恐慌。

    溃败奥拉齐亚阿莱特脸色惨白，无力回天。不甘心的阿莱特一拳锤砸在桌案上，桌案断裂成几块。几名高阶红手套牧羊者低着头，沉默不语。

    “不好了一名士兵急匆匆的奔跑到奥拉齐亚阿莱特的身边，中途还差点被其他士兵撞倒，跪倒在地，一脸悲呛。现在的军营已经乱成一团，士兵大多找不到了他们的长官。

    “斯蒂格”沮丧的奥拉齐亚阿莱特怒喝道，慌张的斯蒂格伯爵双腿打了一个颤，望了一眼阿莱特，顿时吓的面无血色，二话不说，立刻推开旁边的士兵开始逃窜。阿莱特手持着一把剑，谁若挡他路，都被一剑杀死，脚步很快很急。六神无主的士兵们意识到了这里的危险，纷纷悄然绕开。斯蒂格伯爵现在没了半点贵族的气度，眼见就要被追上，逃也逃不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回过身，‘砰’跪倒在地，准备哀求奥拉齐亚阿莱特。但阿莱特现在被失败彻底打败了，直接拽着斯蒂格的头发，将他拉起，眼神一冷，一剑刺入他的胸膛。曾经作为一名体面而绅士的贵族，如今却如此窝囊的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斯蒂格伯爵眼神变幻了，随即放弃了挣扎，冷笑着诅咒道，“阿莱特，你不得好死”但阿莱特似乎并不想让他多说一句，抽出剑，再次连续刺入斯蒂格的身体，直到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死了，哈哈”奥拉齐亚阿莱特大笑，活像一个神经病。

    这时，戈特里布终于杀到了东北大营的中心，注意一个首领模样的灰袍修士在猖狂大笑。这个人是谁？戈特里布迅速从敌军士兵口中得知这个人就是阿斯派因艾斯林的臂膀奥拉齐亚阿莱特，眼珠猛地瞪大。埃克拉农就是死在你们的手里，血债血偿重重一拍马肚，戈特里布迅速朝着阿莱特冲去。

    你必须死

    阿莱特转过头，看到朝他杀来的戈特里布，眼神中竟然有种寂寞的味道。从一开始，自己就败了？这或者就是他下纳尼亚战棋时，总是忽视平民那颗棋子的结果吧。谁能想到堂堂一支装备精良的贵族军队会败给以穷苦出身的士兵为主的黑麦花军团？

    输的并不冤枉。

    连续隔开戈特里布长枪，阿莱特有了这个明悟。对方的实力并不逊色他多少。这一刻，奥拉齐亚阿莱特竟然想到了那位称自己为平静疯子的人，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首席审判长弗朗索瓦巴亚恩，那位曾在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架旁帮他拾起掉落的书籍，并在自己家族落难之际救他一命的大人物。他都要死了，呵呵，都要死了啊。

    永远不要轻视那些看不起眼的人物，也不要糊弄那些上位者，这只会让自己吃尽苦头。佛朗索瓦巴亚恩，即便死了，妖人萨穆拉或者阿莱特的直接上司阿斯派因艾斯林估计都不会在如此信任他。阿莱特心中彻底死心，走到今天，自负是座深不见底的坟墓。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劝告阿斯派因艾斯林，尽早赶到克伦斯堡，或许一切都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可收拾？

    “嗬”戈特里布从马背上凌空跳下，一枪狠狠地重击在阿莱特的肩膀上，要不是后者微微侧了侧头，恐怕开花的将是脑袋。此刻，双腿半跪在土地上的阿莱特彻底失去了反击之力，手中的剑已经断成了几段，身躯缓缓倒下。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胜利，但总有人可以。

    埃克拉农，你看到了吗？

    戈特里布仰天一吼，随即再次持枪更加疯狂地杀了起来。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在他的带领全都爆发出了以往不曾发挥出来的潜力。敌军在如此猛烈的杀戮下，哭爹喊娘，乱了，只有少数坚持骑士精神雨信仰的骑士还在保护他们的主人。但此刻战斗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奥拉齐亚阿莱特，这位东北大营的负责人，尸体渐渐吸收着流淌着的鲜血，脸庞更是闪着一丝丝黑雾，原本未闭上的眼睛被红色淹没。

    浴血而战，几人能笑到最后？

    大火。四处奔逃的士兵。在寻找敌人的黑麦花将士。东方升起的太阳。

    生与死在这里，只剩活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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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印象*复活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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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印象*复活颂】

    依稀回到了过去。

    那个时候，奥丁所部的三大战将埃克拉农、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都在，其中埃克拉农最喜欢欺负疯子，每次都受到奥丁少爷的教训，但他就是死性不改。戈特里布有时会落井下石，有时会暗地帮疯子整蛊埃克拉农。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留下无尽的回忆，还有感慨:现在，物是人非。

    眨眼空降到克伦斯堡的奥丁少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以为到了敌军营地，下意识的丢了一个高阶组合魔法出去。幸好，奥丁少爷反应足够迅速，才在造成实际伤亡之前，将魔法消解。不过，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可被奥丁少爷吓得不轻，甚至妄图把他们当成奸细抓了起来，奈何武力值不靠谱。阿卡奥斯依旧扮演着他那副痴傻的模样，人畜无害，但就是他在奥丁少爷面前编织起一道火墙【阿兰斯的守护】，任何士兵不敢靠近他。直到对峙了几分钟后，奥丁少爷才命令阿卡奥斯撤去了【阿兰斯的守护】，叫黑麦花军团士兵带他们去见卡斯特罗，得知他不在之后，便找到了拉泽格尔。

    坐镇克伦斯堡北门的拉泽格尔公务十分繁华，听闻有两个怪异魔法师要求见他，原本准备叫侍卫先给他们安排住宿，等战事结束后才说。但还没等拉泽格尔下达命令，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便闯了进来。令奥丁少爷无比郁闷的是，拉泽格尔第一眼根本没有认出他，张口准备喊人时，奥丁少爷喊道，“是我，奥丁”拉泽格尔眼睛一转，仔细打量了一番，一身邋遢的奥丁少爷确实没有往日那般风范，唯独精神神采奕奕，眼神相当犀利。他倒是第一眼认出了阿卡奥斯，毕竟他的傻笑实在是一种另类。

    误会解开。奥丁少爷也不跟总指挥拉泽格尔客气，连澡都没洗，直接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问了句，哪里有战斗？拉泽格尔开玩笑地说道，哪里都是战斗。奥丁少爷<B>⑴ ⑶&#56;看&#26360;網</B>说怎么看都比奥丁少爷英俊的拉泽格尔，说道，戈特里布在攻克东北大营。奥丁少爷直接扭过头，急不可待的说道，阿卡奥斯，风紧，扯乎这自然是布里翁城堡的方言。

    阿卡奥斯一脸傻笑，右手摸着脑袋，看了一眼拉泽格尔，毫不犹豫地跟着阿卡奥斯奔跑出去。抢过两名黑麦花军团巡逻士兵的马匹，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绝尘而去。拉泽格尔望着他们的背影，轻摇了摇头，或许，奥丁少爷离不开他的战场吧。

    大火在艾斯林大军的肆无忌惮的蔓延着，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奥丁少爷顺着火光，短短十五分钟便遥望见敌军大营，但冒起的浓烟中似乎有一丝诡异的气息流动。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奥丁少爷一直呆在没有阳光的黑屋中研习魔法构纹与魔法阵，刚刚接触外面有些不习惯，这应该没问题吧？何况奥丁所部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许久没有露面的领袖，一时间高呼声不断，更是打消了奥丁少爷微不足道的顾虑。这不已经胜利了吗？

    “兄弟们，你们好啊”奥丁少爷用莫尔斯扩音魔法将他独特男人的嗓音传遍了半个天空。“看到了吗？我回来了。”这却只是声呢喃。

    至于奥丁身后的阿卡奥斯则被‘剔骨刀’的士兵连拖带拽，放倒在马下。随即，很多士兵将抬起，扔向半空，但士兵们是十分不讲‘情意’，在落下时，却没人去接阿卡奥斯。阿卡奥斯跌坐在地上，正准备抽身逃脱时，却又被一群士兵压了上来。脸色终于变得难堪的阿卡奥斯郁闷的直吐血，手中倏的冒出了幽蓝色火焰，烧焦了不少士兵的头发。阿卡奥斯可不是吃素的而后，这群士兵才一哄而散，放弃了戏弄阿卡奥斯，边跑着去找看不见身影的奥丁少爷。

    相逢。

    热情的拥抱。

    戈特里布的重拳敲打着奥丁少爷的后背，后者差点忍不住就一脚踹出去了，但感觉到了戈特里布使用的力气很大，太紧的拥抱让他憋气。但就在这时，奥丁少爷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魔法波动。

    这是某个大型魔法阵启动的先兆？

    “好家伙，快放开我出事了”奥丁少爷眼角扫到不远处的一个‘死尸’的血肉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而原本东北大营的木墙周围更是出现了十二位金甲贵胄的‘天神’似的虚体人物，一层透明的魔法防御罩升起将整个东北大营笼罩在其内，那些原本死去的士兵也渐渐开始‘复活’，竟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部惨白无神。

    事态严重了。

    “这是【印象*复活颂】？”奥丁少爷注视着头顶，不理睬暴走的‘死尸’，脸色愕然。

    相对于光明系的顶阶禁忌魔法阵【日出*印象】，【印象*复活颂】更加的血腥与残忍，它的威力完全汲取于魔法阵内死者的数量和灵魂的数量，不仅可以将死尸变为毫无理智的吃人工具，而且更为恐怖的是，一旦死者的数量达到魔法阵的临界值，它还可能诞生血魔，与【佛提乌*分裂】和【路易的好时光】，同是两大教廷命令禁止研究的三大死灵魔法阵之一。

    “奥丁少爷，咱们速速退出”戈特里布眼皮跳动，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晚了。”奥丁苦笑着说道。

    “那怎么办？”戈特里布紧接着问道。

    “传我命令，结成25阵形，全力进攻那十二位天神”奥丁少爷沉思了一下，冷静的说道。但下一刻，他便使用莫尔斯扩音魔法，让几乎全部人知道了失态事态的严重性。而所谓的25阵形，则是奥丁少爷结合实战创造的一种团体作战模式，以攻击为主，防御为主。

    “是，奥丁少爷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们齐声吼道。戈特里布领命，负责调度十二个方阵的攻击节奏，因为如若只攻击十二位天神之那么攻击的效果会直接被分散到另外十一位天神，对其伤害可谓微乎其微。奥丁少爷并没有加入到攻击方阵中，而是在身外设置了隔绝气息的【海妖的歌声】，漫步行走在东北大营中，寻找可能存在的魔法阵的跋点，偶尔出手消灭一些太过骇人的怪物：五官扭曲，辨不清面目，个头高达三米，气力大的惊人，一拳就可以将黑麦花军团士兵砸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处境岌岌可危。

    克伦斯堡的西北大营。阿斯派因艾斯林，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卡斯特罗沉默的与之对峙。东北大营沦陷时，他没有开口；奥丁少爷回归时，只是轻轻笑了笑；现在呢，黑麦花军团将近一万士兵被困在【印象*复活颂】，依然淡定自若。正如迪马利亚曾教导他，男人的战斗，往往要靠拳头决定胜负，甚至生死，与其多说话，还不如花点心思思考如何解决对手。

    黑麦花军团的迪马利亚、罗伯茨与罗杰全部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没有现身。阿斯派因艾斯林身后是两名黑袍的老者，看不清面部，只不过迪马利亚已经悄悄告诉卡斯特罗，这两人左边的【圣加福音者】维多尔伦西奥，右边的帕米耶迭格，曾经参与过哈布斯堡家族覆灭行动。当然，阿斯派因艾斯林对帕米耶迭格的了解更多一些，当年的内幕就是他在当时的会议上抛下了，‘人与上帝之间，人必须先服从上帝’，才最终促使教皇做出了那个阴谋可耻的决定，让一个有着千年辉煌历史的家族彻底从拜占奥帝国消失。

    如今，帕米耶迭格还想扼杀哈布斯堡家族最后一根幼苗吗？

    无言的静默。当初如同巨人屹立在拜占奥帝国南部的哈布斯堡家族，只剩一名并不健壮的身影站在他的敌人面前。孤独吗？不。还有黑麦花军团，还有在远方牵挂着他的人。

    麦顿大人在艾斯林大军的反扑下迅速组织好防御阵形，但敌人的攻势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猛烈，这让他得以从容面对，并且还有闲余兵力可以抽调。于是乎，麦顿大人在向拉泽格尔请示了一下，后者在充分了解实际情况后，命令阿塔修骑士团配合麦顿执行‘眼镜蛇崛起计划’，一击致命。但就在这个时刻，奥丁所部被困在【印象*复活颂】中，通过魔法信息发报机才得知具体情况的拉泽格尔，只得调动黑麦花军团配合其内消灭十二位守护魔法阵的‘天神’。

    “给我全力进攻”阿卡奥斯，奥丁少爷的忠心追随者，此刻满脸悲愤，如若一只失去幼崽即将暴走的狼，指挥着被隔绝在阵外的‘剔骨刀’剩余士兵对【印象*复活颂】进行破坏，包括挖地，但效果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魔法阵外的破阵工作进展速度并不快，眼看里面已经东北大营内漫起了黑色大雾。

    一阵圣洁的吟唱在魔法阵内响起。黑雾中出现了一位高达五米多高全身漆黑铠甲的恶魔，相貌英俊，背后还有一对宏大的翅膀。奥丁少爷就站在他脚下，一动都不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身躯却还站立着。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仰望着这个可怕的恶魔，颤栗不安。

    畏惧恶魔，似乎是人类的常态。

    “杀”阿卡奥斯声嘶力竭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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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恶魔，破阵

    第240章恶魔，破阵

    输家总是抱怨他们尽力了。

    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以前活在社会的底层，品尝人生的五味百感，对于他们，失败是常有的事，转转身就会把它忘记，重新为生存挣扎。这群从来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人被阿卡奥斯的疯狂彻底引爆，贪生怕死算什么好汉，此时逃跑又对得起谁黑麦花军团士气空前高涨，甚至可以用奋不顾身来形容。【印象*复活颂】的魔法阵在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出现一丝丝摇晃的迹象。

    在史诗大陆，魔法阵都存跋点，这与魔法阵的复杂程度成正比。当然，魔法师在布置魔法阵，所要的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隐藏跋点，以使别人无法轻易破除。相对单个魔法而言，魔法阵需要的魔法师的感知极少，大概在启动之后，如果魔法阵可以汲取空气中的魔法元素，那么一般而言不需要魔法师耗费感知。任何魔法阵，都是魔法师依据外界环境，结合自身所学习的魔法理论而设置，掌握的魔法阵越是深奥，那么魔法阵就越难以完成，同样威力也会得到恐怖提升。

    在数百年前，有一位大异端就是凭借着魔法阵召唤来了地狱的守护兽埃斯特鲁九头犬，给教廷带来了一场空前灾难。拜占奥教廷的【圣光枢机骑士团】为此付出了将近百人的伤亡，这也是其历史上伤亡最惨重的一次，也就是那次之后，拜占奥教廷对史诗大陆发动了一场‘黑暗季节’的行动，彻底划清了正统魔法的研究领域，对禁忌魔法坚决地抛弃，然而唯一例外的是，拜占奥教廷下辖机构圣事裁决厅却有权利研究它，【印象*复活颂】无疑是其杰作之一。

    东北大营内暗无天日，并且阴冷的气息令人感觉头皮发麻。所有剔骨刀的士兵却没有丝毫慌乱，牢牢谨守着自己的职责，消灭靠近反正的变异死尸，因为他们知道奥丁少爷与他们在一起战斗，即便现在出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怪物，即便不断有人受伤倒下。

    【日出*印象】是以修士生命献祭，最终可以召唤出神迹降临；【印象*复活颂】则以尸体与灵魂为引，也可能召唤出恶魔。黑麦花军团面对的情况便是如此糟糕。临危不乱的奥丁少爷在找到一处非常隐蔽的魔法阵跋点后，立即着手开始破解，但其晦涩深奥岂是他现在所能驾驭？一不留心之下，奥丁少爷的行动加剧了魔法阵的不稳定，让恶魔提前出世。

    有弊自然有利。由于魔法阵的不稳定运行，这让黑麦花军团有了一线生机，恶魔目前尚未恢复杀戮本性，而是陷入了某种迷茫状态中。奥丁少爷却恰巧联系上他的思维，以一种虚拟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世界。只不过，一进入奥丁少爷瞬间像似被剥夺了五感，陷入了窒息的空虚中，一颗心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地宛若无垠的天空。

    为什么而存在？

    【】

    日暮时分，阳光晕染的晚霞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一比宝贵财富。

    “放了弗格森.罗迪岩将军。”先开口的阿斯派因.艾斯林的顾忌，外加上远处喊杀声的渐渐平息，他意识到战事并没有朝着他预料中的方向发展。黑麦花军团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我要是不放呢？”卡斯特罗反问道，脑海中想到的是，那位老将军的脾气可真够犟的，一天自杀了十来次，要不是黑麦花军团看护严密，现在他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若你可以释放罗迪岩老将军，我，阿斯派因.艾斯林，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会带着他一起回罗马。”艾斯林的手放在《圣经奥义》上，郑重声明道。

    如果此时身处丛林之中，而是面对着教堂，信诺或许可以当真。

    “哦”，卡斯特罗撇了撇嘴，说道，“难道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还想在这待很久？我担心您可没地方住。”

    贵族，哪怕落魄，也有平民不曾体会的骄傲与自负。

    这句话莫名的蹦出在艾斯林的脑海中，如果不是有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阿伽门农】的存在，他根本无须考虑太多，以至现在的妥协。圣事裁决厅的老家伙巴亚恩死了，与他做对的妖人萨穆拉想要登顶，现在克伦斯堡的又即将逃脱拜占奥教廷的牢笼。默然的阿斯派因.艾斯林想了很多，往日的一幕幕浮现。

    谁能从一开始，就料到这个结局？

    【】

    三个小时之前。

    亲临【印象*复活颂】魔法阵的拉泽格尔失去了与戈特里布等人的联系，意识到单凭蛮力即便是明天早上也无法强行破开它，决定集中力量先摧毁艾斯林大军的西北大营。这个决定引起了阿卡奥斯与奥丁所部的强烈不满，拉泽格尔回复道，我相信奥丁少爷，请你们也相信他。麦顿大人点头默许，克林顿子爵主动请命。希第达尔与夏尔米得知这个消息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于是，拉泽格尔紧急从麦顿大人所部抽调了两万黑麦花军团士兵，克林顿子爵负责配合。由于敌人士气低迷，黑麦花军团竟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便攻克了西北大营，彻底捣毁了威胁克伦斯堡安全的据点。风卷残云。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麦顿大人速战速决，并未敢在西北大营逗留太久。最后的扫尾工作，克林顿副军团长与阿塔修团长完成的相当不错，俘获了大量敌军士兵。

    就在西线战役平息的时候，阿卡奥斯率领的奥丁所部终于打开了【印象*复活颂】的一个小小缺口。没有丝毫犹豫，阿卡奥斯带领手下的士兵如刺刀插入东北大营，一进入就遇到了莫大的危机。黑雾中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还有黑麦花军团士兵怒吼。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悄无声息的准备包围了阿卡奥斯所部，幸亏黑麦花军团反应迅速，集中火力，很快清理了十几只怪物。但没料到的是，怪物却没有减少，反而越聚集越多，不少士兵依稀可以辨认出这些怪物都是原来艾斯林大军的士兵，甚至有些是自己从前的兄弟。这是地狱吗？随着推进的里程加快，阿卡奥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越发担心魔法阵中的奥丁少爷与其他兄弟的安全。

    实际上，在一个小时之前，阵中的奥丁所部，在戈特里布的指挥下，已经放弃了攻击十二位虚拟的天神人物，聚拢在一块共同防守。伤亡巨大，戈特里布暗自悔恨，咬紧牙关坚持着，当他得知奥丁少爷下落不明的时候，差点不顾手下的劝阻冲出去寻找奥丁少爷。

    堪称惨烈的战斗。戈特里布都身受重伤，相较于起初，现在的恶魔变异强度明显地有了质的提高，战力甚至可以达到顶阶剑士的水准。死亡的人数在不断提升，但没有士兵放下手中的兵器，只能战死，连逃跑都是奢望。

    当再无退路时，人往往可以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至少，阵中的奥丁所部依然骄傲战斗着

    三个小时，对奥丁少爷而言，是脑海中那漫长的长达万年的悠悠岁月。直至醒悟时，他才明白历史从未记载的一些真相，这位恶魔是地狱君王‘狰狞的勇士’萨迈尔最终一片灵魂碎片所化，被封印在远古的寂静深渊。经过一番交涉，降临的恶魔萨迈尔答应了奥丁少爷的请求，替他破除【印象.复活颂】，但前提是萨迈尔的灵魂可以进驻奥丁少爷的脑海。别无他法的奥丁少爷，无奈与他签订了各雅各契约。

    黑暗，只是光明的休息，而非永恒。《圣经.福音篇》中的一句。

    萨迈尔亲自出手，黑雾迅速消退，而那些怪物迅速枯萎干瘪化成一团团血水彻底消失在大地上。

    阳光重新照射在活着的人身上，恍然如梦，身体的疼痛却提醒他们，刚才战斗的凶险。

    这，就是结束吗？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当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半空那位衣着并不华丽的青年，这有了答案，奥丁少爷在微笑着向他们挥手。他们的领袖做到了。

    “我还活着!”不少士兵喜极而泣，感动留在心间。

    “活着，真好”更有不少士兵，直接躺倒在地上，无声感慨。

    萨迈尔的身影渐渐由实转虚，只是在消失地无影无踪那一刹那，奥丁少爷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了邪恶地微笑，没有黑麦花军团士兵捕捉到。随即，奥丁少爷眼神恢复清明，缓缓从半空降下，而黑麦花军团还有气力的士兵向疯子一样朝着奥丁少爷奔去，这其中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速度是最快的。

    紧紧的拥抱。欢呼声响彻云霄。

    “没事了。”奥丁少爷声音不大不小的诉说着。

    这一句中包含着多少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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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胜利，刺杀和百合花

    第241章胜利，刺杀和百合花

    注定的是结局还是命运？

    在史诗大陆，资深的占星师可以通过占卜得知他人命运的轨迹，历史上伟大的先知甚至可以预言几百年后史诗大陆的灾难或政治格局。其中例外的是，拜占奥教廷记载的基督之子或恶魔之子者的命运永不可以捉摸，就如同神迹不可以诉说于笔端。

    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溃败已成定局，黑麦花军团在短短十来个时内便已经彻底摧毁其两座大营，剩下的已然无法影响到全局。这就是所谓的定势，亦或大势所趋？说不定。

    卡斯特罗十分好心的与这位拜占奥教廷的大人物做了一个交易，以弗格森罗迪岩将军交换，家族扈从骑士迪马利亚与家族灭门宿敌帕米耶迭格一战的机会。放虎归山？卡斯特罗倒是期待艾斯林大人回到圣事裁决厅会引起怎样的波澜，从【坟墓】得知的消息表明圣事裁决厅的审判长弗朗索瓦巴亚恩在三日前，孤独地走向了黑暗的深渊，不在归来。要是阿斯派因艾斯林能够表现出他应有的智慧引起内讧，那该多有趣这就是拉泽格尔教导了卡斯特罗的一招：借刀杀人。不过卡斯特罗之所以同意拉泽格尔的建议，更主要的是想为逝去的哈布斯堡家族做些什么。

    帕米耶迭格，一位深居简出的年老修士，听闻卡斯特罗的‘要求’，缓缓从艾斯林幕后走出，欣然接受。迪马利亚手握【浴血而歌】，几步踏出，与他面对面。卡斯特罗识趣的后退了五十多米，以免被波及，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战斗的激烈程度大大超乎卡斯特罗意料，帕米耶迭格不仅在禁忌魔法领域有着极深的造诣，对奥术也触类旁通，实力相当强悍。迪马利亚无愧于他出入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实力，第一次在卡斯特罗的面前，完全展现了一个圣骑士的强大。两者交锋从一开始就倾尽全力，最终，迪马利亚以身受重伤的代价彻底将对方的心脏的绞碎，扼杀了他最后一丝生机。阿斯派因艾斯林大人按照约定没有出手，卡斯特罗命人将罗迪岩老将军请来交给他。

    一切似乎就在此完结？

    在后世的记载中，拜占奥教廷的终结者不是卡斯特罗，后者仅仅只是带给教廷一场不算是噩梦的梦靥罢了。

    另外，阿斯派因艾斯林，在撤离时，特地去了一趟狼藉一片的东北大营。奥丁少爷自然没给他不让他好过，奈何艾斯林大人实力高深，善意地提醒了奥丁少爷，在老者的面前应该保持适当的敬重。奥丁少爷在他取回【洛基之眼】的过程中，终于明白【印象*复活颂】为什么可以召唤地狱君王萨迈尔了，原因无怪乎【洛基之眼】可以打开空间结界。至于，其余艾斯林大军则由【圣加福音者】维多尔伦西奥带领撤出了克伦斯堡附近，赶回新罗马城。

    此战一役。黑麦花军团并未大获全胜，相反付出了较为沉重的代价。奥丁所部一直都是黑麦花军团的精锐所在，这次损失高达八千余人，其中，魔法师伤亡将近一半。这对于无论是卡斯特罗、拉泽格尔亦或奥丁少爷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奥丁少爷在听完下属的报告后，面色凝重，原本胜利的喜悦冲淡殆尽，只剩无尽的懊恼。自己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卡斯特罗在目送艾斯林剩余士兵消失在地平线上后，便立即返回克伦斯堡。当他得知奥丁少爷居然出现在前线的战斗中，甚是诧异，他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蹩脚魔法师，异地传送，这在史诗大陆上极难实现，因为这涉及史诗大陆的大陆脉点以及对空间的透彻理解。在他印象中，连被奥丁少爷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米尔塔都不会，奥丁少爷居然能从布里翁城堡瞬间传送到克伦斯堡？

    麦顿大人先卡斯特罗一步见到奥丁少爷，在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后，拥抱他的时候，猛然闻到奥丁少爷身上的异味，“奥丁子，你究竟多久没洗澡了？”

    “不多不多，也就个把月而已。”奥丁少爷一脸灿烂微笑的说道，“谁叫我工作忙，没时间呢。”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当年奥丁少爷可是仅次于拉泽格尔的文艺青年，如今怎么转性成了一个普通青年？麦顿大人深深的不解，不过对于奥丁少爷的异味，麦顿大人是相当宽容的，毕竟男人有点男人味很正常，洗的白白净净，估摸**不离十是白脸，中看不中用的孬种。

    “回来，就好”麦顿大人笑呵呵的说道，“晚上，找人咪几杯？”

    奥丁少爷自然是性情中人，答道，“行啊，今晚我们剔骨刀肯定有酒会。到时，来了，可就回不去了吆。”

    赤裸裸的挑衅。

    麦顿大人好歹也是酒场老手，笑道，“那是你的主场，你想坑我？我麦顿拉一票兄弟过去，费了你们全部。”

    “好，我等着”奥丁少爷爽快地应承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

    “咳咳”赶来的卡斯特罗故意咳了几声，周围的士兵顿时给他让开了一条路。此刻，黑麦花军团都在克伦斯堡的北门外进行休整，围聚了很多士兵，得知今晚有盛大的庆功宴，纷纷相互转告。毕竟，被艾斯林大人日夜威吓睡不好觉的滋味不好受，大患得除，自当好好好酒庆祝。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太平的日子来了。

    【】

    布里翁城堡，异端们的天堂，自然不缺少黑暗物种的身影。他们或藏匿于黑暗，或隐藏于人海，但每当阴谋与罪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伸出的獠牙或利爪。今晚，一名优雅的血族伯爵和两名人高马大的壮汉，似乎不甘心被布里翁城堡的统治者忽略，竟然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布里翁城堡的城主府。奥丁所部的七名当值的骑士，并未意识到有人已然略过他们，朝着斯坦贝的住所潜伏而去。

    他们想去做什么？用布里翁城堡的方言，我用脚趾头思考都能得出了他们来杀斯坦贝的。

    当就当他们遥遥望见那扇亮着灯光的斯坦贝房间时，“吱吱”的声音差点勿让他们以为被人发现，当他们仔细搜寻时，才发现不远处的树影下，一团火焰不停地跳跃着，而令他们惊奇的是对方竟然是名全身漆黑的骷髅

    “果然是异端”血族伯爵心中感叹道，难怪对方能够掌控布里翁城堡，一个的骷髅竟然让他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存在。但这位血族至死也没弄明白，对方强大到可以轻松捏死他，并顺带让他的同样，灵魂不得安息。

    稍稍安定下来的壮汉乃是狼族精英，在见到如此诡异的一件傀儡作品后，心中的恐惧被新奇冲淡，正当他们准备再次前进时，骷髅动了，几个呼吸之间，便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手中的战刀静静地滑过他们的脖子。他们连怒吼，变身的机会都没有，灵魂的虚影便被吸入了骷髅头颅燃烧的火焰中。而血族伯爵刚好反应过来，想要出手之际，骷髅没有眼眸的头颅似乎瞪了他一眼。而后血族伯爵似乎听见自己的血液在滴滴嗒嗒的流淌着，自身却动弹不得。许久，当他最后一滴血液滴落时，他猩红的眼眸残留着一抹留恋与悔恨，是思念远方的情人还是缅怀家族长老的苦心叮嘱？

    亵渎者终将深陷寂静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三名三流的刺杀者彻底没了生息后，骷髅【风月】走到了斯坦贝房间的隔壁，轻轻敲击了几下屋门。胭脂闻声立刻贴身靠近木门，觉察到没有任何威胁，打开了房门，骷髅【风月】指了指角落，转身走了。胭脂会意，这就是她跟骷髅【风月】形成的默契。

    在布里翁城堡，活下去哪有那么容易

    【】

    都柏林。

    “米尔塔姐

    ，你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如若你选择在魔法领域继续涉猎，那么前途不可限量，但你却放弃了。恕我这个老家伙冒昧，这究竟是为什么？”克鲁伊夫在向米尔塔解释了一番灵魂基质的基本问题后，如灵魂21k，充满感慨的问道。这对于一生献给魔法的克鲁伊夫而言，亲眼看见一棵注定会成为魔法领域的大树的树苗夭折，这种心痛，很难体会。

    “我愿意停下脚步，欣赏风景。”已经身为夫人

    的米尔塔脸上荡漾着母性的光芒，轻声说道。

    “可是，你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你完全有可能在四十岁前获得一枚四叶草徽章。”四叶草徽章，这可是帝国圣魔导师所能获得的最高魔法荣誉，在都柏林只有以前的三一学院的院长黑特勒拥有一枚，只不过现在帝国皇家魔法师协会剥夺了。

    “这不重要。容克家族有一名钻研奥术的继承人就够了，不在需要一名钻研魔法的名媛”米尔塔云淡风轻说道。

    屋外院子里的那株【彼岸迷迭】有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冬天过去了，春天自然不会远。但它何时能开花？

    “哦”，克鲁伊夫对贵族间的事情不感兴趣，沉默不在多问。

    洁白一身的米尔塔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撑着椅子，静静望着窗外。

    宛若一朵清新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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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容克，归家与玩笑

    第242章容克，归家与玩笑

    将美好的东西践踏，这似乎是所有贵族的独特癖好。

    就在容克米尔塔安心度日的时候，一位令她怎么想都没想到的人物出现在都柏林并特地来找她，动作大惊动了一向低调的索伦凯蒂丝公爵。一脸讶然的米尔塔，白皙的手指轻轻跳动不止，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这位客人。而对方用一贯清冷的腔调，说了一句，进去吧，率先独自朝着屋内走去。索伦凯蒂丝公爵跟米尔塔友好的打了一声招呼，表示她对此并不知情。容克米尔塔不介意地摇了摇头，并做了一个贵族的手势邀请他进屋。

    气场强大到令黑疯子克鲁伊夫都稍稍退避的人，在神圣罗马帝国，如此强大的女人恐怕屈指可数。一身价值上千恺撒金币的紫貂皮大衣，充分彰显着这位女人不寻常，米尔塔微微一笑，示意克鲁伊夫不必要拘谨，那是她的母亲。克鲁伊夫有些愕然，这个贵夫人

    皮肤保养的极好，仿若三十岁出头，意识到大家族的贵妇们对皮肤保养的痴迷度与炙热，很快释然。

    依次落座，容克夫人

    当仁不让地坐在最上方，这位顶着容克家族头衔并且另一个家族姓氏为安卡拉的女人强势一览无遗；索伦凯蒂丝公爵，坐在她的走边，表情倒也坦然；最后，心坐下的米尔塔，有些忐忑的望着容克夫人

    。

    三个女人一台戏？

    至于克鲁伊夫与索伦家族、容克家族的护卫们则被排斥在外。容克夫人

    的身旁，站着的是她的扈从骑士，圣骑士安卡拉拉蒂尔，据说是她的表兄。内情如何，外人只能胡乱揣测，但一名合格的仆人绝对不会对不该知道的事情保持沉默。

    坐下后，容克夫人

    有意瞥了一眼索伦凯蒂丝，米尔塔正准备解释时，凯蒂丝率先开口，我是卡斯特罗的姐姐。容克夫人

    轻轻点了点头。米尔塔静静地看着远道而来的母亲大人，神色有些困倦，心中思量，这究竟是为什么？请自己回去？估计也只有这种可能。

    “跟我回去吧”容克夫人

    不可置否的说道。

    “为什么？”米尔塔反问。自从上次离开慕尼黑城堡后，她就已经难以回头。或者，母亲原谅了自己？

    “你的父亲大人十分思念你。”容克夫人

    随即补充了一句，“你还想不想见见你的心上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卡斯特罗？”米尔塔很快理清头绪，父亲思念她，他可以理解，但并不能解释她需要回慕尼黑城堡。卡斯特罗，难道会出事？

    “我的女儿，你放心好了。这次我是请你回去，没有其它的含义。”容克夫人

    若有深意的瞄了一眼索伦凯蒂丝，而后目光真诚地注视着她的女儿。

    “不，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米尔塔并不笨，相反十分聪明，只是由于了解的情况太少，无法推断出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看完后，我希望明天早上你可以跟我回去。”容克夫人

    从安卡拉拉蒂尔手中接过信递给米尔塔，轻轻地说道，“我的女儿，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你的父亲吗？毕竟，米尔塔，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米尔塔神情恍惚了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凯蒂丝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这时，容克夫人

    带来的侍从端上了一些慕尼黑城堡的糕点，更是勾起了米尔塔的思乡之情。尽管米尔塔感觉这里面肯定还有她没有捉摸到的东西，但她确确实实地被感动了，语调轻缓地问道，“你说卡斯特罗会去慕尼黑城堡？”

    “是的。”容克夫人

    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米尔塔没有从她的神情找到异样，但还是心底不确定。她母亲的作风，她很清楚，做事从来不会妥协。曾经一个容克家族的敌对家族意图刺杀容克斯帝林，被容克夫人

    及时发现，即便对方家族族长得到查理曼大帝的宽恕，但容克夫人

    却没有因此罢休，硬生生动用各种关系将那个族长以及家族送进了坟墓。

    对于敌人，她绝不心慈手软那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米尔塔，无论你在哪，他都会找到你”索伦凯蒂丝公爵不经意的说道。

    米尔塔一听顿时明白，“母亲大人，是不是这样？”

    “不是。”容克夫人

    诚恳的答道。在她女儿面前，她似乎放下了一些贵族应有的架势。

    “那为什么？”米尔塔挪动了一下身子，神情有些冷淡的说道。

    “好了”，容克夫人

    缓了一口气，“实话跟你说，女儿，那子下个月要去帝都巴黎顿面见我们的查理曼大帝。”

    “什么？”米尔塔微微动容。神圣罗马帝国的至高主宰？

    索伦凯蒂丝公爵疑惑不解，躺在病床的查理曼大帝向来只有重要几位内阁大臣可以见到，平常公务都交给他的三位王子处理，他怎么能有时间见卡斯特罗呢？

    “帝都有人似乎不愿意他活的太过逍遥。”容克夫人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你说他去帝都会有危险？”米尔塔眼皮一跳。

    “到时，你的兄长容克斯帝林会陪着他。”容克夫人

    凝视着米尔塔，尤其是她腹中即将出世的外甥女诺亚。如此不是为了索伦家族接下来会遇到一场灾难，米尔塔在这也无须会慕尼黑城堡。

    放下一颗心的米尔塔，感激地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至于‘谢谢’，他们母女之间不需要。

    “如若还有疑问，米尔塔，你可以仔细看看你父亲的信。”容克夫人

    伸手，随即又放下，笑着说道，“我们母女之间要互相体谅。”

    米尔塔眼眸微微湿润，她也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人。

    【】

    克伦斯城堡。

    夜晚，如果爬上屋顶可以看见夜空的繁星，宛若调皮的孩子眨着惺忪的眼睛。

    今夜，克伦斯堡却是热闹非常，绝对可以影响人观星的心情。然而，迪马利亚仍然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他身体的伤，暂时是好不了了。帕米耶迭格等同于魔法贤者的实力绝对不是轻易对付的角色，如若卡斯特罗正面应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幸亏，整个史诗大陆，这样的人物绝对不会超过四十人，否则就算有十个迪马利亚，卡斯特罗也活不到现在。

    “你的智商都低到海拔线以下了”奥丁少爷的脸色白里透红，很显然很多了，嘲笑卡斯特罗，竟然连魔法三大定律都不知道。

    “海拔线？”卡斯特罗从脑海中思索了一番，认真地说道，“你忽悠我？明明是海平线”

    “这还不笨啊。”奥丁少爷满口酒气，叹了很大一口气。他怎么可能承认他犯了所谓的语法性错误？

    “你这什么意思？找揍”卡斯特罗说完，酒瓶一扔，饿虎扑食的扑向奥丁少爷。

    奥丁少爷的实力今非昔比，不用吟唱，立刻在他面前布下十个火球。

    这是个冷笑话？卡斯特罗眼见火球，手中下意识地出现【星辰匕】，“叱叱”几声，火球迅速消散，嘿嘿一笑，这比他往常训练时的难度可是轻松太多了。

    奥丁少爷预料到火球肯定不能阻止他，随即喷出一口酒，神秘念叨了几句，高阶水系魔法【冰蓝守幕】展现在卡斯特罗的面前，后者反应相当迅速，匕首匕尖轻轻在【冰蓝守幕】一滑，侧身绕过奥丁少爷。但就在这时，麦顿大人睁大了眼睛，从背后用力甩向卡斯特罗一个酒瓶。

    卑鄙卡斯特罗脸色一变，情急之下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凯撒金币袭向酒瓶。

    “嘣”，迸溅的酒水让卡斯特罗甚是狼狈。这时奥丁少爷已然完成了另一个魔法【黑色太阳之眼】，妖异的黑焰嗖地一声，沾染到卡斯特罗的身上。卡斯特罗不敢大意，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吟唱出水系魔法【菁色水瀑】。

    黑焰很快熄灭，不过，卡斯特罗一身湿透。

    这时奥丁少爷奸笑道，“【雷神献祭猹阵】。”平地惊雷。几道璀璨的雷电瞬间击中了卡斯特罗，连后者一向引以自傲的紫发都受到了牵连，根根竖起。

    “你死定了奥丁少爷”卡斯特罗盯着奥丁少爷，狠声说道。

    奥丁少爷见状撒腿就跑，每当这时就会出现很戏剧性的一幕。收拾与被收拾？不自量力的人总会遭殃。麦顿大人很识趣地没有在出手，隔岸观火，并拉住了想要帮奥丁少爷的戈特里布。

    阿卡奥斯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喝的太多了，眼皮眨动了几下后，倒头就睡下了，没了痴傻的笑容。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他吧？少字

    远处的克林顿子爵摇摇头，阿塔修忍耐着，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骑士的高贵信仰绝不允许他出手。就这样下去吗？阿塔修不清楚，其余人不懂，只是拉泽格尔有一次说了一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自己过不去的坎。

    当喧闹声渐渐平息，一夜又很快过去，接下来的战斗却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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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很感激您。

    第243章我很感激您。

    想念的滋味，是甜蜜还是苦涩？

    夜深人静，米尔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决定了跟随她的母亲容克夫人

    一起回慕尼黑城堡。

    在某个时刻，这个世界有同一种脉动。

    卡斯特罗失眠了。对喧嚣，他本就不太习惯，从前喜欢一个人半蹲在树下静静思考，独自仰望着星空。那是他许久的习惯。

    “喂，在想什么呢？”卡斯特罗转头看着沉默寡言的迪马利亚。那条土狗就睡在他脚下，对屋顶早已没了恐惧，十分安然。

    迪马利亚并没有回答，甚至神情动作都没有丝毫改变。

    卡斯特罗自讨没趣，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道，“我记不得我父母的样子。这样是不是太不孝了呢？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唉。”

    迪马利亚答道：“你父亲曾说过，一个贵族无论在怎样的境况下，都要保持微笑。”

    “贵族？可我始终不是。”卡斯特罗微微一笑。

    “等你是的时候，你就不是你了。”迪马利亚平淡地说道。贵族的跋扈嚣张低调内敛等作风，在他的眼中都成了一个圈，而后渐渐渺，直至成为一个点，看不见。大概，这在哈布斯堡家族在拜占奥帝国落幕的时候就开始了吧，迪马利亚不愿去想。

    卡斯特罗看着神情落寞的迪马利亚，弯下身摸了摸土狗的头：总有一天，有些梦想会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

    “哼哼，迟早有一天我会报仇的”鼻青脸肿的奥丁少爷如是说道。

    难道他忘了刚才的惨痛教训？现在的他可是连翻身都相当困难。

    另一边的阿卡奥斯因为晚上很多了，所以早早就睡着了，根本听不到奥丁少爷的自言自语。不过，奥丁少爷知道阿卡奥斯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磨牙，只是习惯了，便觉得没什么。

    戈特里布在护送奥丁少爷回到住所后，跟奥丁少爷闲聊了几句。原本准备承受奥丁少爷狂风暴雨的他，却瞬间打消了他的顾虑，让他懂得什么是真正的贵族风范。这才是他熟悉的奥丁少爷。

    “这是私人恩怨，与你无关。”

    【】

    夜空，繁星渐渐隐去。

    “等到战争都结束了，你想干什么，希第达尔？”夏尔米凝望着他的侧脸，有些期待有些憧憬的说道。右边的耳朵上，多出了一枚耳环，这可是希第达尔亲手打磨而成，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魔法水晶，晶莹剔透。

    “不知道。”希第达尔的回答相当干脆。

    但某个人记得他似乎还是没落家族的继承人：所罗门家族，一个数百年前主宰着圣城耶路拉冷的古老家族，可惜在拜占奥教廷精心设计的阴谋中毁灭了，历史上唯一记载的便是所罗门王与所罗门的宝藏。但即便拜占奥教廷还是泰坦帝国都无法找到，传说打开了宝藏，便可获得超越众生的力量。当然，在地下世界中还流传出，泰坦帝国为此特地发动了对拜占奥帝国长达百年的战争。

    “那么带着我，回到你居住的山村，好吗？”。夏尔米的要求并不高，在那里搭一座木屋，有一个家便好，告别现在忙碌的生活。虽然黑麦花军团寄托了她太多的心血，她舍不得。

    现实往往将理想打败，而后人蹉跎地活在现在。

    “这可不像你。”树叶男轻轻吐出一片树叶，回过头，看着夏尔米的眼眸，平淡地说道。

    “人总会变的嘛。”夏尔米前笑着说道，“你以前不是说，人要是固守不变，世界就会被淘汰。优胜劣汰，大自然多残酷，人又何尝不是呢。”

    “这真的不像是你。”树叶男希第达尔重新衔着一片树叶，并没有着急放进嘴巴里，视线聚在远处。

    “哪一个才是真的我呢？”夏尔米轻声呢喃道。

    【】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

    容克家族的华贵马车吸引了几乎大半个都柏林贵族们的目光，拉车的马匹竟然是海泽拉纯血马海泽拉纯血马，比一般的马匹要高半个头，十分威猛，乃是神圣罗马帝国东北比利荷兰郡的第戈尔斯马场驯化，一线特供给帝都一线家族。索伦家族从三十年多前地位开始下滑后，便再也没有使用过，如今海泽拉纯血马出现在都柏林，意味着什么？

    都柏林来大人物了。

    不少贵族聚集在城门口翘首以待，令他们失望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索伦家族的骑士侍卫。难道这位大人物不是来找索伦凯蒂丝公爵大人？贵族们纷纷揣测，难道仅仅只是路过？这恐怕没有可能。

    马车，在容克夫人

    的特意吩咐下摘去了家族徽章，避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响。毕竟，在帝国，查理曼大帝的鼻子相当敏锐，万一被帝国检察院的那些蓝衣执法者找上门，虽然可能保住性命，但可要损失大笔金币。难道克罗克家族的某任族长，为了彰显炫耀家族的财富，曾十二次进出检察院的‘狮子楼’，为此他付出了将近五百万恺撒金币以及爵位由原来的侯爵降到了伯爵。这其中，这位克罗克家族族长在应对皇帝陛下的问题时，笑答了一句，做一个令一个所有大贵族不舒服的伯爵，这很有趣很有意思。敢情，他把进出狮子楼当成了游戏

    车厢内的两个女人并没有太多交流，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各自翻看着不同的书籍。马车行驶缓慢，并且在马车底部垫了好几层地毯，减轻颠簸。怀有身孕的米尔塔，经不起折腾，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有一半血脉属于容克家族，另一半来自高贵却已然归于尘埃的哈布斯堡家族。

    “母亲大人，既然已经离开了都柏林，我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索伦家族会遭遇怎样的灾难？”米尔塔微微仰着头问道。

    “帝都巴黎顿局势变了，索伦家族不幸成了牺牲品。”容克夫人

    清冷的答道。

    “为什么？”米尔塔疑惑的问道。

    “这就该问梵蒂冈教廷的牧首以及现在执政的那位王子。”容克夫人

    始终盯着手头的文件，太多事务需要她亲自处理。这也是她一贯奉行的原则，将一切掌握在手中。

    “噢”，米尔塔沉声说道，“这就是贵族间的游戏？”

    容克夫人

    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神圣罗马帝国，可是贵族的帝国，不是平民的，不是骑士的，不是魔法师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就是权力的潜规则，凡违背的贵族，都将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如若真的存在地狱，那么我相信，我们的皇帝陛下，拥有实权的大贵族肯定都在地狱。米尔塔，记住，政治，永远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简单。政客们不仅要与自己斗争，还要与规则斗争，那才是真正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我可否理解您为了容克家族牺牲了您的选择权呢？”米尔塔善解人意的说道，这些年，容克夫人

    对容克家族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贡献。不然，容克家族单凭容克怀利，孤舟难撑。

    “我们是贵族，我们没有选择权。”容克夫人

    被这个问题搅翻了思绪，容克托雷，确实不适合当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但他出生在容克家族，注定要承担家族的重任，又岂能逃避？总有一个人要给容克家族的未来撑起一片天。

    “母亲大人，我很感激您。”米尔塔愧疚地说道。

    第243章我很感激您。，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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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大幕拉开的舞台

    第244章大幕拉开的舞台

    活着需要敌人，面对强大的敌人更需要勇气。

    拜占奥帝国的正规军团圣索菲亚军团，步步逼近，踏上了普斯特河领域。这无疑是卡斯特罗的黑麦花军团所要面对的最严峻的一次挑战。正规军团，可不比一般的贵族武装，纪律、组织等各个方面都趋于完备，如牧师团、法师团、骑士团、剑士团与领导层，这都是他们必不可少的重要部分之以黑麦花军团今日的实力尚且比不上一般正规军团的人员配置。如果两年前黑麦花军团算是婴儿，它现在仍然未成年，比不上正规军团这种成年人。

    战斗不论强弱，只有胜负。

    当远处圣托马斯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的时候，黑麦花军团军团会议，由夏尔米宣布暂时告一段落。期间，卡斯特罗的一句，“当我们贫穷时，不能忘记最初的梦想是什么；当我们富裕时，不能忘记最后的坚持是什么”，令许多黑麦花军团士兵感同身受，给予了卡斯特罗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拉泽格尔军团的战事总指挥，并且代理军团长事务，在会上针对【圣索菲亚军团】做了专题报告，戏言道，我们现在已经翻过了艾斯林大军这座大山，接下来的【圣索菲亚军团】仅仅只是比那座大山高上那么一点，一点点而已。在解释的时候，他亲手比划了一番，大拇指与食指只有一寸的距离，表情特别的真诚，说道，这还是抬举他们呢。随即，他将指缝越拉越狭窄，直到看不见。不少黑麦花军团士兵捧腹大笑，文艺青年拉泽格尔什么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奥丁少爷强忍着笑意，回过头，对他的下属说道，“你们要像他学习，知道了没”

    “知道知道”奥丁少爷的下属纷纷点头附和道，引来周围人见怪不怪的目光。

    不过，卡斯特罗有些深意的看了奥丁少爷后，后者立刻从眉飞色舞安静下来，暗自诅咒着，他比恶魔还要邪恶卑鄙无耻。本少爷是好人，不跟他一般见识。

    在提到本尼笃托波提切利时，拉泽格尔更是说了一个关于他陋习，每晚睡觉，都睁着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一次，他的一名心腹进去禀告军务，波提切利在熟睡中挥剑一剑就将他的下属刺死。这事，在他的军营内引起了一片恐惧，即便现在不少士兵害怕他，见到他就如见到恶魔一样。说完这个故事后，拉泽格尔大声问道，你们害怕他吗？

    “不怕”参加会议的士兵大声的回答道，有些激进分子重重地拍着胸脯。

    麦顿大人乐呵呵自顾自地喝着茶，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品茶’了。这种怡然自得，他很享受，对于这种争执，他学会视而不见，唯一欣慰的是，无论卡斯特罗还是奥丁少爷都在成长。有时，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往，在展望未来时，充满信心：

    oy，整个史诗大陆会都是他们的舞台。

    【】

    你真的要去偷袭【圣索菲亚军团】？”

    一名体形比较瘦弱的青年抱住格泰克亚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是”格泰克亚肯定的答道，语气坚决，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其余的骑士们纷纷脸部僵硬，看什么玩笑，就我们去偷袭拜占奥帝国北门的守护者【圣索菲亚军团】？这不是找死吗？

    “为什么？”旁边一位骑着马却穿着一身便装的哀米特问道，很奇怪他收到一封简单的信条便做出这个十分草率，不顾下属性命的决定。

    经过数月以来的战斗，除了一开始的几场战斗损失比较大以外，接下来，格泰克亚以他独特的眼光与战术，不仅成功捣毁了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的后勤保障体系，还尽可能的保存了骑士们的性命。现在居然用三千七百五十名骑士去攻击【圣索菲亚军团】，他疯了？

    “因为这就是命令”格泰克亚冷声说道，“谁要敢违背我的命令，下场只有死”

    众人错愕，一向和善的格泰克亚从来都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们说过话。这次，难道真的非做不可？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是上面的命令吗？”。哀米特<B>⑴ ⑶&#56;看&#26360;網</B>便想通了其中的窍门。

    泰克亚自然知道此战凶险，没有隐瞒，据实相告--尽可能的拖住或消灭【圣索菲亚军团】。对于格泰克亚而言，死亡并不可怕，死的没有尊严才最可是可悲。一名伟大的骑士，应该为自己的信念而战，哪怕是送死

    “我想我们可以换另一个方法消灭【圣索菲亚军团】。”哀米特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位被格泰克亚一手提拔起来的‘最不像是骑士’的骑士，在许多次偷袭中，提出了不少有效的计策，颇得格泰克亚的赏识以及队伍骑士们的敬仰。

    “你可以说说。”格泰克亚语气舒缓了许多，对付【圣索菲亚军团】还是要从长计议。

    而后经过一夜的商议，格泰克亚与哀米特终于制定出针对【圣索菲亚军团】的相关战术。

    于是，一场残酷的偷袭与反偷袭战斗正式拉开了序幕。

    并且做到了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没有放弃。

    【】

    格鲁亚城堡。

    战争阴云前所未有的凝重。

    奥亚克狄雷特在收到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覆灭，怒气冲冲的甩了手中把玩的一支湛红色水晶杯。

    “废物啊。废物啊。”狄雷特牙齿紧紧咬着，来回踱步。

    旁边的下属们，见状纷纷躲到一边，生怕被波及，落得个悲惨下场。奥亚克狄雷特的脾性，他们太熟悉了，除了他的情人兼管家的巴赫可以承受他暴风雨似的摧残。

    在格鲁亚城堡，奥亚克狄雷特在他父亲安卢斯死后，不仅霸占了父亲刚娶的妻子撒兹勒夫人

    ，而且似乎特别钟情于shu女，甚至还将格鲁亚城堡的老牌贵族库塔伊西阿布哈兹伯爵夫人

    强行霸占，在安息日等宗教节日玩弄大龄修女。听说奥亚克狄雷特每天耗在女人床上的时间，长达七个时，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现在的格鲁亚城堡秘密流传的一本册子《少女玛利亚》便是描述此种不为底层人民所知的事情。很流行。

    渐渐冷静下来的奥亚克狄雷特决定向皇帝阿努埃尔二世求援，于是，连夜写了一封加急书信送往新罗马城的皇帝阿努埃尔曼二世的受伤。不幸的是，这个时候罗同柴尔德哈恩贝利，这个被成为“贵族中地痞”、“踩着狗屎”成长的狗屁贵族，恰好撞到了。

    这个满脸雀斑的贵族系好裤子的绳索，还不忘随手带一根芦苇放在嘴里嚼，看完信，哈哈大笑。旁边，诺克撒，刚刚跟他一起比试谁尿的更远，输了，凑近想看信的内容，却被哈恩贝利一脚踹开。

    “没天理啊，明明没人长的帅，胯下那杆枪，怎么能比我雄壮呢？没天理啊。”哈恩贝利轻轻撩起自己额前的一缕长发，自恋地说道。

    全名为加德利度木诺克撒的英俊青年，从地上迅速爬起，揉着屁股，一脸真诚地赞美道，“哈恩贝利伯爵是史诗大陆最英俊的伯爵我以主的名义发誓”

    “终于来了。”哈恩贝利看完信，再次瞥了一眼诺克撒，说道，“走了。”

    诺克撒见自己的上司面有喜色，拍马屁地说道，“英俊的哈恩贝利伯爵大人，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三天之内，我们就要攻打格鲁亚城堡了。”哈恩贝利平淡的说道，脚步不停，往军营叶浦盖尼柴可夫将军营帐走去。脚步很慢。

    从不怀疑。这位诺曼夫羊王朝最新崛起的加德利度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只是乐呵呵的笑了笑，少了些玩世不恭。

    “黑麦花军团创造了一个奇迹。”

    叶浦盖尼柴可夫在数个月前调查清楚了上次费多连科尼古拉耶维奇死亡之谜，对那位胆大妄为的青年不禁有些好感，甚至还想感谢卡斯特罗为他清除了一位军界的死敌。对手没死在自己手里，确实是一种遗憾，但究竟这是好还是坏，叶浦盖尼柴可夫心里明白。

    “奇迹？”哈恩贝利呢喃道，就算给他两倍的兵力，也未必能够打败阿斯派因艾斯林吧。

    随后，诺曼夫羊王朝的叶浦盖尼柴可夫将军连夜召开了会议，如是说道，“一切条件都成熟了，可以反击了，各位下去准备吧。”军中的统领们在接过数份材料后，便沉默离开。拥有强烈正义感的哈萨罗夫留到了最后，原本想反驳了几句，却被舒巴金强行拉走，“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敌我双方谁拥有正义。诺曼夫羊王朝需要战争就行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理由。”哈萨罗夫只好无奈离去。

    回到军营住所的哈恩贝利今晚出奇的将所有下属给轰了出去，其下属肆无忌惮地猜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有士兵甚至提出了自杀的荒谬想法。实际上，哈恩贝利只是望着半杯清水，在独自发呆，在思索一个注定没有对错答案的问题。

    半杯清水，是半空还是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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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红皇后与走好，保重

    第245章红皇后与走好，保重

    一个月以后。

    容克米尔塔抵达贝伐利亚郡的慕尼黑城堡，她的母亲容克夫人

    在陪同她出了都柏林以后，便急速离去。期间，容克夫人

    还拜访了魏玛图书馆的贝克伯爵，令米尔塔百思不得其解。至于，索伦家族所要遭遇的大灾难，米尔塔特地写了一封信提醒索伦凯蒂丝公爵，要注意帝都波旁家族，万分心。索伦凯蒂丝公爵很快恢复了她，表示知道，叮嘱米尔塔保重身子。看信的米尔塔微微一笑，揭开车帘，望向远处。

    这个世界，哪里都有不一样的风景，人又何必固守自己的世界不放开。

    回家途中，米尔塔确实路过不少地方，偶尔在家族骑士的陪同下，还出去走走。奥得易北郡的守夜者首领巴库宁受凯蒂丝公爵所托，特地护送她回慕尼黑城堡。期间，索伦陆斯恩不知道怎么得知了消息，一直跟着米尔塔的车队，米尔塔询问他原因，他回答，一名绅士贵族，十分荣幸能够护送一位美丽的姐

    回家乡。巴库宁差点为此跟陆斯恩理论，这里不欢迎他。容克米尔塔显然不想为此跟索伦家族有什么牵扯，说了一句，你可以跟着走，但必须保持一定距离。

    路途出乎意料的平静。

    黑疯子克鲁伊夫百无聊赖地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神秘中流露着一股苍凉。

    这是什么歌曲？生活在都柏林四十多年的巴库宁觉得这首歌旋律忧伤，但他听不出。克鲁伊夫笑着答道，这只是一个老者写给一个孩子的摇篮曲而已，你可以称它为，“月下女神的祈祷”。

    米尔塔安静听完，沉寂在遥想过去时光记忆中，难以自拔，越是美丽越是令她忐忑。卡斯特罗，究竟遇见你，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宿命？

    “父亲大人，您认识贝克伯爵？”米尔塔颇为意外的说道。

    “我们都是【红皇后】圣忒尔弥撒老师的弟子，只不过，他比我先进入师门十年。”容克托雷开怀的笑着说道，神色之间缅怀着过去。虽然他们从未见面，但是容克托雷常常听到圣忒尔弥撒提起贝克伯爵：一位唯一在半年内堆起九十万多诺弥牌的学生，是老师魔法领域唯一的接替人。

    “【红皇后】？圣忒尔弥撒？父亲，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米尔塔好奇地问道。

    “老师是史诗大陆最接近神坻的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红皇后】，因为她喜好大红色，并且曾经一手毁灭了一支【蓝瑾花军团】。”容克托雷笑眯眯地说道，这个时候，这位一贯与世无争的容克家族家主才让人觉得其锐气，截然不同于往日的闲漫。

    “很厉害。”米尔塔惊讶道。【蓝瑾花军团】，曾经是高加索地区的守护者，正因为它的覆灭，才使拜占奥帝国一统黑海，一跃成为史诗大陆的新中心。

    “那是一个我只能仰望，却只能望见的背影。”容克托雷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的说道。

    米尔塔嘴角轻轻勾起，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难道他对【红皇后】还有别的感情？要是让自己的母亲知道了，那会怎样？【红皇后】，这位强大如神坻的女人，米尔塔只有十分渺茫的记忆，但令自己的父亲如此崇拜，恐怕绝非简单可以形容。

    “那她现在在哪？”米尔塔好奇地问道。

    “走了，无影无踪。”容克托雷感慨道，“她，留给这个世界，只有背影。”

    米尔塔轻轻说道，“那么她一定是孤独的吧。”

    【】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黑麦花军团从布里翁城堡招募了大量士兵，并积极训练。每个黑麦花军团的士兵都忙的喘不过气来，卡斯特罗也投入了艰苦的训练中，以身作则，令不少士兵对他的好感直线提升。这对凝聚黑麦花军团的士气无疑起到十分重要正面的作用。如今的黑麦花军团不再是一盘散沙，每个士兵相处相当融洽，尽管偶尔还爆发出一些斗殴事件。

    “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阿塔修，要向您请辞。”阿塔修独自一身走进卡斯特罗的住所，躬身行了一个骑士礼节后，开口说道。

    “为什么？”卡斯特罗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无法阻止他的离开，补充说道，“说说您的原因。”

    “我想去史诗大陆的其余地方去看看，捍卫英格兰家族的荣誉。”阿塔修解释道。每天所要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他虽然不愿见到，但同时承认卡斯特罗的努力毋庸置疑，报仇无望了。

    “哦”，卡斯特罗应了一句，“你要走，我不反对。”

    “感谢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的宽容”阿塔修再次躬身说道。

    “不必感谢。”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说道，“说感谢的人应该是我，阿塔修，您一直这么无私的帮助黑麦花军团，攻克了博尔塔拉城堡、俄古易塞城堡与克伦斯堡，并且打败了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真的，我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没有你，黑麦花军团没有今日的成就。”

    “您真的抬举阿塔修了。”阿塔修对卡斯特罗心悦诚服，对他个人的作风相当赞赏，这也是他决定离开的重要原因。杀他，始终觉得对不起很多人。卡斯特罗若死了，黑麦花军团怎么办？让那些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贫民们沦为流寇，为祸一方吗？阿塔修做不到，矛盾之下，只能选择离开。

    “没有的事。”卡斯特罗哈哈大笑道，“记住黑麦花军团永远是你的朋友。永不改变。”

    阿塔修跟着他一起笑了。

    【】

    傍晚，一轮夕阳渐渐西沉。

    克伦斯堡城外。阿塔修弯下身轻轻抚摸着战马，他的身后是几十名愿意誓死跟随他的骑士。在外人看来，他们牺牲了黑麦花军团的优渥待遇，选择了流浪，但他们值得他们去敬佩。

    在史诗大陆，骑士精神，一直都是每个骑士心中坚如磐石的信念，信念才是支持他们不畏惧死亡的支柱，而非手中的长枪或长矛。

    “他真的要走了？”麦顿大人声嘀咕道。旁边的几名士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保持着沉默。

    战事总指挥的拉泽格尔对阿塔修的离去早已经知晓，其实在两个月前，艾斯林大军未败之前，阿塔修已经跟拉泽格尔沟通了许久。拉泽格尔说服不了他，叫他在离去之前，亲自跟卡斯特罗说一声，他做不了主。阿塔修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去。

    牢笼束缚不了自由的鸟儿。

    “走了？”奥丁少爷有点不可置信的瞪了瞪眼睛，“这不是逃兵吗？阿塔修，你对得起自己吗？”。

    前来禀告的士兵立刻躬身问道，“老大，要不要去追，阿塔修大人还没有走远。”

    奥丁少爷摆了摆手，十分不悦地答道，“一边去。去追他，呀啦兮咪，他又不是美女。这事，那家伙都不去做，我咸菜萝卜操啥心”

    “是是，老大。”闻言的士兵立刻明白了奥丁少爷的意思。

    “那还不退下。”奥丁少爷眼珠一转，重新捧起一本魔法书籍《魔法植物异质性研究》，思索其中所说的“魔法植物的斑块性与镶嵌性是同一种空间异质性的表现”的涵义。

    希第达尔与夏尔米收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立刻找到卡斯特罗，询问缘由。卡斯特罗没有解释具体的原因，平淡地说道，“其实，自由，才是他真正的追求。”

    仇恨，对阿塔修而言，是个太沉重的包袱。

    余晖渐渐消散，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阿塔修知道克伦斯堡城楼上很多士兵目送他离去，其中第二骑士团的绝大多数士兵都在，狄克、波拉德与泰格三人更是站在显眼的位置。

    人会变。与以前相比，狄克更加成熟稳重，成长了独挡了一面的人物；波拉德，少了很多幼稚的想法，闲暇时喜欢四处逛，有一次差点被希第达尔修理成残废；泰格，好像变化最，但他的眼神更加坚定，对未来对自己多了成功的自信。这或许，是阿塔修临走前希望卡斯特罗军团长认真考虑让他担任骑士第二团团长的原因。卡斯特罗当时的回答是，如果泰格能让他的下属尽可能的活下来，我不介意提升他的职位。

    想法会变，表情也会变，这世界有什么不会变？

    阿塔修眺望着远方，这一刻，他脸上绽放出一个孩童似的微笑。

    路再远，只要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前进，便不会觉得远。多少人为脚下的路所困？

    战马嘶鸣。狂奔而去。这时一个起点？

    十几个说不出哀伤还是决绝的背影以及万人的目光。

    没有去送别的卡斯特罗抄写着一份重要的文件，猛然抬起头，连手中的鹅毛笔被掐断了也没有发觉。

    走好。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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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信仰，名单与善变的动物

    第246章信仰，名单与善变的动物

    将感情看成是人生的全部，那样活着不是太累吗？

    这是奥丁少爷决定做个单身贵族的原因，绝对不是所谓的眼光太高。卡斯特罗不理解他，奥托家族是波捷尼亚郡的大家族，多少贵族少女名媛想要嫁给奥丁少爷，成为贵族夫人

    ，或者简单的想要爬上他的大床。可惜，奥丁少爷始终不理不睬，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伤害了太多女子的心。暗恨奥丁少爷不懂怜香惜玉或有着某种恶趣味，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为此问题，差点跟奥丁少爷大打出手，你怎么伤她们心呢。奥丁少爷冷冷道，爱是女人的灵魂，而我是个男人，男人的天性是战斗。

    然而，出人意料的阿塔修，最终选择了流浪，作为他身为骑士的最终归宿，而并非跟随黑麦花军团，一起战斗。跟随黑麦花军团会死亡吗？不会荣耀吗？这些，有人考虑，但更多的人自动忽略了。

    送别的场面固然宏大，但没有挽留。

    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曾说过，你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但跟着我，我可以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给你们。

    再见吧。

    其实，克林顿子爵是第一个知道阿塔修有这个打算的人，因为他们同样出身贵族，彼此之间有许多共同语言，可以畅所欲言的交流。贵族与平民，无论在哪里，都有着鲜明的隔阂。尤其，在黑麦花军团，这种情况难以避免，大多数士兵只能渐渐适应。比如，在阿塔修离去后，黑麦花军团骑士第二团团长的人选，泰格与狄克的呼声几乎相同。

    “狄克，恭喜你。”特意来祝贺的泰格微笑着说道。

    “泰格，你不妒忌吗？其实，这个职位本来是你的，按照阿塔修的意思。”狄克盯着泰格的眼睛问道。固然狄克渴望得到提升，但有时他也有所顾虑。骑士团，不是麦顿大人所部，这里有太多落魄贵族子弟，这对他接下来管理，无疑是一个挑战。以前，阿塔修团长凭借威望即可，那么狄克呢？

    “哼，他不敢。”波拉德挥舞着拳头说道。

    “不”，泰格笑的很真诚，走近狄克几步，说道，“我选择骑士，是因为我的信仰。”

    狄克皱眉：信仰？难道比我以前饥寒交迫时填饱肚子的面包更香甜？

    “就给我装。”波拉德不满的嘀咕道。泰格有什么信仰，比我还怕死呢。

    狄克搂过波拉德，笑着说道，“我们跟他是不一样的人。”

    泰格讪讪一笑，主动凑近波拉德，挠弄着他的头发，“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大，波拉德，你可不能没大没啊。”

    波拉德一拳攥到泰格胸膛，“哼哼，你只能算老三”

    狄克哈哈大笑，拍了拍泰格肩膀，说道，“泰格，你就将就一点吧。”

    憋得满脸通红的泰格，眼眸里含着笑意，恨恨地说道，“no-way”

    随即，波拉德扑了上去，嚷道，“同不同意？”

    “不”某人宁死不屈，而后被一个少年追赶了十几公里，成为了黑麦花军团一段有趣的故事。

    【】

    谨慎，是一名合格的上位者必须具备的优秀素质。

    这份被斯坦贝命名为“辛德勒名单”--记录黑麦花军团内可能存在的叛徒人员名单的信纸，在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的联合调查下，由拉泽格尔递交给卡斯特罗过目。于是乎，在艾斯林大军溃败一个多月以后，黑麦花军团迎来了比战争更残酷的清洗。这些士兵，或许，就是昨日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

    卡斯特罗扫视一周，从将此项秘密任务交给希第达尔，到得知他基本完成任务，再到今天审判这些“奸细”。心情沉重，卡斯特罗心底压抑着一丝苦闷，想要从这间密闭的房间走出去透透气。不过，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我不知道你们中谁是无辜的，亦或全都有罪。生命值得珍惜，但你们既然选择沉默，也要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不想当个刽子手，但谁也阻挡黑麦花军团前进的步伐，我第一个要杀的谁下面，就是对你们的考验，的考验而已。”

    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陪同，随意地坐在简陋的木椅上。一直以阴险著称的奥丁少爷，更是提出了不少折磨人的点子，比如寂静死亡法与愤怒的鸟。一直心思单纯的阿卡奥斯成了他的执行者，亦或可以称之为“帮凶”，那些手法连卡斯特罗听了都头皮发麻。

    黑麦花军团的内奸要么直接被整死，要么疯了，只有极少数人活了下来。

    其中，一名士兵独自穿过了“剑冢”，就是让他从一根绳子上走两百米，而绳子底下一米的地方都是竖起的剑尖。只要稍有不慎，士兵就会跌落，结局可想而知。

    卡斯特罗对此特别的感慨了一句，奥丁少爷，你真的没有牙齿。奥丁少爷淡淡回了一句，没有牙齿，我还口水直流呢。卡斯特罗伸出一根中指，而后指下。奥丁不屑地说道，有本事，你咬我，我折磨他们，管你啥事。等你见识过古罗马竞技场，你才明白，本少爷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卡斯特罗只能继续无语，真是太自恋了

    处理玩辛德勒名单后，这些“奸细”，活着的人交给了希第达尔，死了的人将会被秘密送往布里翁城堡。在见识到【印象*复活颂】，卡斯特罗联合赫特福德准备打造出一支亡灵军队，就如同【黑袍守夜者】。当然，由于这些士兵的素质没有答道顶级骑士的实力，所以只能被炼制出一些中阶死灵战士，充当炮灰还可以，但要是发挥真正的战力还需要继续努力。赫特福德当时只是摇着头笑了笑。禁忌魔法与黑魔法，这要是被拜占奥教廷知道应用到了战争领域，恐怕教皇宝座上的那位，就该降下神罚了吧。

    神罚，凡人承受不起。

    卡斯特罗是凡人吗？他可是教廷明明确确的恶魔之子。布里翁城堡的某位异端，曾提出了一个“女人就是恶魔”的观点：追求女人，需要时间与金钱，所以女人时间+金钱，同时，我们还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从而得出时间金钱，即女人金钱x金钱，我们还很清楚的知道“金钱是万恶之根”所以金钱2√恶魔（恶魔的平方根），即得出女人恶魔。而他便是年轻时的费西米，这令卡斯特罗惊讶万分。

    年轻，思想真是开放。

    奥丁少爷听完这个有趣的证明题后，果断绝对跟费西米进行深层次交流。六十多岁的费西米希望有人可以将他所学所思传下去，尤其是魔法理论。两人一拍即合。据说，费西米对“辛德勒名单”的处理建议，奥丁少爷借鉴不少，遭殃的自然是那份名单的士兵。

    或许，对敌人残忍，就对得起自己人吗？

    【】

    老柏克身影越发佝偻。

    在卡斯特罗默默想着，岁月无情，老柏克又怎么抗拒呢？

    “呵呵”，卡斯特罗笑的有些苦涩，说道，“老柏克，您注意休息。不要太忙碌，好吗？黑麦花军团固然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您去督促，但还有我，还有罗杰，还有拉泽格尔等等，很多人，他们都可以的。”

    “我虽然老了，但趁着还有时间，多做点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老柏克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不知道你又没有机会看看您与米尔塔夫人

    的孩子。当年，你父亲与你都是我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啊，你都长的这么大了。时间过的真快，浑浑噩噩七十多年就过去了，老了，不中用了”

    “老柏克，您会长命百岁，还要看着我的诺亚长大呢。”卡斯特罗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老柏克，一直都是唯一的亲人，即便是死神，也不能从他手中夺走老柏克的生命。

    “孩子，如若有一天，你有空去了哈布斯堡-洛林皇朝，记得去找鲁道夫公爵。那个臭黑脸，可是您父亲的表兄。还有你对莎乐美有印象吗？”。老柏克和善地笑了笑。

    “就是那个跟屁虫吗？”。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童年是美好，但在美好的记忆也会被时间渐渐冲淡。

    “呵呵，她现在可是洛林皇朝的第二夫人

    --温莎夫人

    。”老柏克和蔼地想要伸手摸摸卡斯特罗的脑袋，后者顺势蹲下，感受着老柏克的慈爱。

    “第二夫人

    ？多荣耀啊。”卡斯特罗脑海中想起了另一个同样瓦戈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如若他听到莎乐美成了温莎夫人

    ，那该多心痛啊。

    “放心，她只是我拜托鲁道夫公爵给你安排的一个棋子而已。”老柏克一语道破了其中玄机。莎乐美，一个平民，没有背景，怎能飞上枝头便赤色祥蘅神鸟？

    卡斯特罗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说了一句，让老柏克哭笑不得的话。

    “我听说女人可是善变的动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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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心中的月亮

    第247章心中的月亮

    今天又没有太阳。

    这是多少天没有阳光的日子？

    三月，本该是阳光明媚。

    容克斯帝林在这阴霾沉沉的日子里来到了克伦斯堡，守门的士兵第一时间通报给黑麦花军团的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而且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因为容克斯帝林满头金发，衣袍华贵，唯独气势平和，不压迫人，更重要的是黑麦花军团士兵一眼便认出了那可是被神圣罗马帝国誉为“骑士典范”的龙枪大骑士。十二名？那可是媲美一个队的黑麦花军团普通士兵。

    大人物？连瞎子都能猜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大人物并没有给盘查的守门士兵造成多大的困扰，甚至还主动与他们攀谈，了解一些克伦斯堡的实际情况。不过，黑麦花军团士兵地位低微，知道的并不多，在加上拉泽格尔曾特别交代不能泄漏任何重要消息。所以，容克斯帝林只能失望了。

    卡斯特罗老远便认出了容克斯帝林，没料到他今天会来。如果按照米尔塔的信推测，容克斯帝林至少也得三天以后才到，来的目的无碍乎是传达查理曼大帝的命令，回帝都巴黎顿接受重要任命。实际上，卡斯特罗对这位纨绔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哪怕他是容克米尔塔的亲哥哥。谁叫卡斯特罗成长在贫民区，如若是哈布斯堡家族或许两人之间会亲近许多。

    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始终都是高层与底层的关系。

    “欢迎容克斯帝林伯爵来到克伦斯堡”卡斯特罗翻身下马，微微躬身，诚挚的说道。

    旁边的黑麦花军团士兵目瞪口呆，什么人竟然能让卡斯特罗如此高规格的接待？随即，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容克家族？那可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三大神圣家族之仅次于波旁家族，帝国经济的搭建者。在一百多年前，正是《货币与贸易通论》的容克梅纳德，赞成贸易顺差，并重新推崇起重商主义，认为“重商主义，学说里含有入学真下成分”，促使神圣罗马帝国在短短百年内一跃超过了拜占奥帝国，成为史诗大陆的经济霸主，不过政治霸主依然拜占奥帝国。然而，容克梅纳德在肯定重商主义某些观点的同时，他也承认“实行重商主义所能取得的好处，只仅限一国，不会泽及全世界”。由此，引发了史诗大陆的一场黑暗残酷的清洗运动。最终的胜利者自然是神圣罗马帝国，容克梅纳德却没有机会得见。

    “不用为我悲哀，朋友，千万不要为我哭泣。因为，往后我将永远不必再辛劳。天堂里将响彻赞美诗与甜美的音乐，而我甚至也不再去歌唱。”这便是他的墓志铭。

    “我死了，你们就开心了吗？只要这个世界有需要，我的思想就会一直存在下去。总有一天，教皇将被平民从神圣的皇座赶下”这便是这位经济改革先驱的最后遗言，也是容克家族历史上唯一一位被钉上十字架而牺牲的家族族长。因此，容克家族与教廷的关系相当不好，甚至在上一任帝国宫廷首相的竞选中败给了奥托冯皮斯麦。

    而容克斯帝林无疑被容克家族寄予厚望的家族继承人，按照容克家族的底蕴，他将可能在二十年后担任神圣罗马帝国的宫廷首相。但容克斯帝林好像并没有这个觉悟，容克夫人

    给你安排的道路，他不走，偏偏选择了军队，尤其是海军。不过，即便这样，神圣罗马帝国的海军【波塞冬军团】军团长，容克斯帝林没有担任。

    帝都巴黎顿，政治局势变化万千，容克斯帝林很厌恶那个地方。所以，在波旁拿破伦等，一些人的有心推动下，容克斯帝林便主动跳进了这个“陷阱”，邀请卡斯特罗前去帝都。如若卡斯特罗不去，那么容克斯帝林肯定要接受敌对势力的诘难，甚至是严厉的处罚。海里因希佐藤可是十分喜欢这位帝国检察院的“常客”。偶尔一次，容克斯帝林嘲讽了一句海里因希佐藤，一只被阉割的癞皮狗，不知廉耻。

    “不必客气。”容克斯帝林回道，语气相当和缓，并没有摆出往日高高在上的架势。

    卡斯特罗原本想着如何伺候这位大少爷，听了他这句话，心境出奇的平和下来，说道，“请进克伦斯堡坐坐，这可是自己的家门口。”

    “是啊，我没有想到，这会是你的地盘。”容克斯帝林拍了拍身上的大衣，率先踏步向克伦斯堡走去。身后的十二名容克家族的骑士，也纷纷牵着马，整齐地跟着。

    卡斯特罗摸了摸鼻子，心底有一丝苦味，我啥时候有这么气势的时候就好了，自己好不容易折腾出的家底，他竟然没看一眼，唉。

    随即，听闻消息的拉泽格尔迎上了容克斯帝林与卡斯特罗一行人。拉泽格尔代表黑麦花军团非常客气的跟容克斯帝林打招呼，后者一脸微笑的表示感谢，连拉泽格尔都略微惊讶对方的脾性如此好。要知道拉泽格尔在之前，也知道了帝国黄金三叉戟是何等牛叉的人物。

    谣言不可信？

    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一同哑然于容克斯帝林的改变，这一点都不符合他往日的作风。来到克伦斯堡，第一日简单休憩一番后，他便提出了参观克伦斯堡的要求。卡斯特罗找了一名对克伦斯堡相当熟悉的本地人做向导，全程陪同容克斯帝林。

    期间，容克斯帝林跟卡斯特罗探讨了一番历史，他说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先哲记录留给后人的不止是模棱两可的真相，而仅仅只是一些智慧的结晶，更可悲的是一些功耀一时的人物在史书上也仅仅只是三言两语罢了。人类只有自怜，方可慈悲。卡斯特罗笑着说道，越是动荡，政治混乱，思想才越是灿烂；而真正国泰民安了，思想就越是停滞不前，倾向于保守。容克斯帝林没去反驳与辩解。

    七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在第八天，容克斯帝林闭门不出，谢绝了卡斯特罗以及拉泽格尔等任何人的拜访。虽然卡斯特罗疑惑，并没有打扰了他，但与容克家族的家族骑士一一进行友好的拜访。

    又是三天过去。卡斯特罗好奇心更重，甚至怀疑容克斯帝林是不是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生病吗？拉泽格尔与麦顿大人告诫卡斯特罗安心，那位大少爷应该没事。卡斯特罗笑了笑，你们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啊，他要是出了事情，米尔塔恐怕非要恨我一辈子。再说，米尔塔现在可在慕尼黑城堡，我得跟容克斯帝林打好关系，那才好吧。拉泽格尔有些好笑的说道，我们的军团长什么时候也学会去讨好别人了，这可是一个很重大的改变。麦顿大人哈哈大笑道，你妻子要是被扣押了，我们带兵去把抢回来就成了，你怕啥啊。卡斯特罗十分不淡定的说道，那时你，不是我，我再也不能让米尔塔再受半点伤害，希望她跟她的家人和和睦睦。容克斯帝林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我要让容克夫人

    彻彻底底的认同她选择的丈夫。

    麦顿大人与拉泽格尔听了之后，便不好多说什么。反倒克林顿子爵不想卡斯特罗浪费提升实力的时间，花了更多的时间跟他解释了一番贵族做派，对某些东西的挑剔简直是不厌其烦。一名帝都巴黎顿的老贵族甚至可以从一个简单的音节辨认出对方是真的贵族还是暴发户。一个贵族，需要五代人的努力，这句话是真实存在，一点都没有水分。你现在所做的可能只是无用功。卡斯特罗了解太多贵族内幕后，平淡地说道，无论有没有用，我只要努力去做就成了，要是有效果，最好不过，没效果，也没遗憾。

    五天后，深夜。容克斯帝林打开了房门，第一眼便看到卡斯特罗守候在一旁，感慨的叹息了一声，谁说卡斯特罗的成功只是走了狗屎运。

    这世上多少贫民的努力得不到承认？

    惊醒的卡斯特罗冲着容克斯帝林灿烂地笑了笑，后者正视着他的黑色眼睛，第一次主动开口道，“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容克斯帝林，你可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在我的地盘，我可不希望，你有什么抱怨。”卡斯特罗平静的答道。

    “如若可以，叫我斯帝林吧。”容克斯帝林应道。

    斯特罗神色闪过一丝惊喜。将近半个月，他是第一次注意到容克斯帝林一点都不像一位贵族大少爷，反而像他所说，“当你真正忘记了兴衰荣辱，你就可以做到了平静”。平静的宛若一滴从娇艳的花朵上静静滑过的露珠，没了以往的彪悍气势。

    返朴归真？

    容克斯帝林脱下了身上的皮衣丢给卡斯特罗，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妹妹要知道我如此‘虐待’你，真的会跟我急。你也知道她平日文静，但发火就跟火山爆发，一般人会死的连灰都没有。”

    斯特罗点头应道，说了句，你也早点休息，随即没有犹豫，立刻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容克斯帝林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那一刹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成功便是最好的证明，妹妹米尔塔果然没有选错了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背影模糊，他抬着头，静静地看着，夜空中月亮渐渐从云堆中露脸。

    月光柔和。在史诗大陆，那可是美好的象征。

    米尔塔，就是他心中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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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绽放

    第248章绽放

    第二天。

    卡斯特罗与容克斯帝林几乎同时醒来，只不过前者睡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安稳觉，而后者仅仅只是眯了一个时。容克斯帝林在仔细检查完他最近的劳动成果后，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做了一点事情。或者为了他的妹妹，亦或者永远不会承认的卡斯特罗以及黑麦花军团。这份报告长达32页，将近十万字，可算容克斯帝林呕心沥血的又一杰作。

    智慧可以绽放吗？

    卡斯特罗看了几眼，便被容克斯帝林文字流淌出来的超前思想与深刻见解，牢牢吸引，时不时的皱眉思考《克伦斯堡巷战指南》。其实，按照原先拉泽格尔的策略，黑麦花军团到时面对【圣索菲亚军团】所要采取的措施便是诱敌深入丛林，一退一进之间，消灭对方。毕竟，黑麦花军团现在可占据着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有充分的余地可供战略实施，而且更重要的是黑麦花军团凭借此可以占据地利与人和，尽可能最大程度消磨对方魔法师队伍与骑士团的优势，至于天时，战斗中没人能说准。

    容克斯帝林居然可以提出另外一种非常好的战术，这令卡斯特罗深深钦佩，对此他只能说是略懂。巷战，这个陌生的词汇被容克斯帝林完美阐释出其内涵，对拐角与制高点的应用。当然，某人似乎忘了容克斯帝林可是神圣罗马帝国的黄金三叉戟之提出一种在史诗大陆早已经出现的战术并不费力。于是，看完后，卡斯特罗立刻命士兵去叫拉泽格尔前来商议战术的可行性，尽管卡斯特罗熟悉的只是平原战与丛林战。

    毫无疑问。

    拉泽格尔大加称赞，并询问了一下相关战术执行中的细节问题，比如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地理优势。容克斯帝林根据最近一些天的实际走访调查，非常完美的的回答了拉泽格尔，听的卡斯特罗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战斗，他相当精通，对于战争，他始终都是个门外汉。

    平日里，黑麦花军团的大军务全部交由拉泽格尔处理，克林顿副军团长辅佐，麦顿大人会处理他所属部的一切事务，而卡斯特罗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安心提升自身实力便可以。如此之下，卡斯特罗的放权，促使黑麦花军团在没有卡斯特罗的情况下，依然可以很好的很好运转。

    这便是被后世军事史上称为最惨烈的巷战的思想渊源。

    容克斯帝林来的目的并不简单，当然也不可能简单。他不说破，卡斯特罗也不点破。但当容克斯帝林交出这份价值非凡的《克伦斯堡巷战指南》并得到黑麦花军团许多将士认同的时候，卡斯特罗在喜悦中多出了一丝无奈，看来帝都巴黎顿还是必须去一趟。

    “被欺骗，被背叛，被陷害，卡斯特罗，你很幸运，还有很多你没有经历。”容克斯帝林听了他的决定，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论修养，卡斯特罗自认十个也比不上一个容克斯帝林，笑着说道，“幸运？幸运女神与厄运女神可是一对忠实的姐妹>。”

    容克斯帝林哂然一笑，走到屋外，说道，“越是灿烂的阳光下，人的背影越是模糊。很多人忽略了，其实，它一直都在，从未改变过。卡斯特罗，你说的没错，人的一生，谁没有几次机遇呢。抓住了，往前多走几步；没抓住，又太多懊恼。你说，我二十年来经历过多少事情？”

    “不知道。”卡斯特罗摇了摇头。

    “人间有多少沧桑，又有多少人真正的懂？”容克斯帝林轻声说道。

    卡斯特罗没来由的记起某人曾说过，我们遭遇的所有人，可以用一个又一个圆去划分，始终站在一起而没被线隔开的，就是对你最重要的人。

    现实残忍吗？战争，残酷。

    【】

    蒸发了？

    戈特里布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奥丁少爷，十分好奇他跟阿卡奥斯到底去哪里了。难道他又回布里翁城堡了？那他为什么会提前通知我呢？戈特里布心中疑惑，找到卡斯特罗，后者正在陪着容克斯帝林，等到他们谈话结束后，戈特里布才凑过去。

    “什么？奥丁少爷失踪了三天？”卡斯特罗大感意外的说道。

    “是的，我三天没见到他人影了。”戈特里布如实答道，他问过黑麦花军团奥丁所部的几乎每个人，但没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等等他是不是去布里翁城堡了？”卡斯特罗神色恢复平静，问道。

    “这个我昨日特地命人联络了斯坦贝阁下，但是，十分抱歉，他们也没有奥丁少爷的消息。”戈特里布眼睛望着卡斯特罗说道。

    “阿卡奥斯，也跟他一起不见了？”卡斯特罗继续问道，手指按摩着太阳穴。这个奥丁少爷，还真藏头露尾，玩神秘？

    “是的。”

    【】

    “阿嚏”

    奥丁少爷无缘无故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笑骂道，“丘戈勒马，这个卡斯特罗估计又在说我坏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一样啊nnd，忒要人命”

    阿卡奥斯的身体比较虚弱，前天进去丛林采取魔法植物多罗曼草时，被一条黑线藤蝰蛇咬了一口。虽然蛇毒被奥丁少爷及时吸了出来，但是为了彻底只好阿卡奥斯，奥丁少爷便带着他进去丛林深处找寻一些治疗蛇毒的草药。奥丁少爷对魔法植物或者魔法生物的了解相当丰富，但走了没多久后，就迷路了，中途幸好找到了一些草药暂时稳住了阿卡奥斯的病情，没让它恶化。

    “兄长，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阿卡奥斯有气无力的说道，身体疲软，双腿不听使唤，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奥丁少爷赶忙扶住阿卡奥斯，说道，“你先休息休息。我到前面去看看。”

    虽然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被困在丛林里将近三天了，但他们并没有慌张，积极乐观，努力寻找着出路，只不过效果甚微。

    过了一会，正当奥丁少爷迷惑，该往那边走的时候，猛地听见一声野兽的嘶吼声。心中暗呼，不好，奥丁少爷施展疾风术，朝着阿卡奥斯奔去，手中暗自积蓄着魔法力量。

    近了。

    【双骨针犀兽】奥丁少爷大骇，这种高级的魔法生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脚下不迟疑，在赶往的途中，大喊道，“给我滚开”虚弱的阿卡奥斯听了这个声音后，眼皮眨了几下，彻底闭上。在刚刚与【双骨针犀兽】的对峙中，他消耗了太多精力。

    【双骨针犀兽】听到了人的吼声，略微犹豫了一下，但随即感到自己的庞大身躯受了一点伤害。眼中喷火的它迅疾无比的调转了脑袋，头顶上有一根无比尖利的骨刺，这也是它攻击的利器之一。

    在史诗大陆各大拍卖场中，骨刺的价值可达十万恺撒金币，因为将之碾磨成粉末后，在铭刻魔法阵时加入，魔法师可以大幅度提升对魔法阵的控制，被誉为“神祗遗落在黑夜中的钥匙”。

    一个孱弱的人类胆敢挑战我的尊严？

    【双骨针犀兽】四脚连续蹭地，而后朝着奥丁少爷迅猛一铺，头顶的骨刺凝聚着雷系魔法元素。奥丁少爷脸色一便，迅速躲到一棵三米粗的大树后面，从腰间抽出一根魔法杖，吟唱着一个简单的木系防御魔法【藤球旋】，而后掏出一张魔法卷轴【幽青之恋】，牙一咬，哥跟你拼了。

    “砰”“嘣”。沉闷的声音。

    【双骨针犀兽】的一边细如银线的毛发被奥丁少爷释放的魔法卷轴【幽青之恋】给炸没了，眼睛里血丝渐渐密集，刚刚释放的雷电却又被奥丁少爷的【藤球旋】挡住，怒火开始渐渐旺盛起来它一向是丛林中的王者

    它嘶吼一声后，声震四野，甚至阿卡奥斯手指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前腿微微弯曲，后脚再次一蹬。几个呼吸后便冲到了奥丁少爷的眼前。奥丁少爷差点反应不及给这只出来觅食的野兽给撞到，幸好他急中生智释放了一个简单的土系魔法【土刺】，稍微磕绊一下【双骨针犀兽】，后者并没有因此放弃头顶骨刺凝聚的一道闪电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释放出来。来不及的奥丁少爷只好往旁边的大树旁的草丛一跃，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躲过了它的偷袭。

    全神贯注。奥丁少爷不敢有丝毫懈怠，【双骨针犀兽】可是等同于一个顶级骑士与魔法师的结合体，更为变态的是它的皮毛抗魔性非常高，也即是它的魔法意志完整程度非常高，普通人的魔法意志挺多是01，而它至少是21，略低于初阶圣骑士的24，要知道神话巨龙也只是80左右。

    一秒后，人与野兽的战斗再次开始。

    奥丁少爷率先发难，手中的魔法杖【摩羯座】插进脚下的土地，配合魔法咒语的吟唱，聚集着魔法元素。不过，奥丁少爷并不傻，懂得想要保护好自己才能进攻，土系高阶魔法【黄天厚土】挡住了【双骨针犀兽】的蛮横冲撞，而后才酝酿起大招，低阶魔法禁咒【风剐】，寸寸风刃犹如开锋的刀刃，乒乒乓乓的敲击在【双骨针犀兽】的皮毛上，渗透出来的鲜血渐渐染红了【黄天厚土】魔法周围的土地。

    团团转的【双骨针犀兽】无论如何用力都破不开奥丁少爷的防护，在感受到生命即将收到威胁时，竟然放弃了渐渐开始后退，转而在奥丁少爷的错愕中朝着阿卡奥斯扑去。

    “不要”奥丁少爷绝望地吼到，魔法感知拼命注入到【摩羯座】魔法杖上部那两个奇妙的透明脉点中，【摩羯座】光芒大胜，一只漆黑如墨的摩羯从光芒中一闪而逝。

    阿卡奥斯听见奥丁少爷的呼喊，眼皮费力地眨动了几下，只见奥丁少爷缓慢瘫倒在地，而【双骨针犀兽】却还在朝着它猛扑过来。

    “要死了吗？”。阿卡奥斯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随即，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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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求救

    第249章求救

    怎么回事？

    卡斯特罗起初好奇，随即疑惑，立即下令向黑麦花军团征求奥丁少爷行踪的相关信息。在魔法信息发报机的帮助下，卡斯特罗在短短半个时内便查到了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在三天前从克伦斯堡东门出去，至今未归。

    “迷路了？”卡斯特罗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平常大一些的弧度，心中感慨，难怪上次奥丁少爷自嘲，我是连西北风都没的喝的苦逼娃，果然是个路痴，都辨不清东南西北，又怎能喝到西北风呢？

    得知消息的戈特里布与卡斯特罗二话没说，就近抽调了将近千人去搜寻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卡斯特罗示意迪马利亚不要管他的安全，先去帮他找到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后者沉默地转身，消失在丛林之间。卡斯特罗没来由的想到，这家伙要是是个路痴，那又该如何。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沦为别人担心的对象。

    迪马利亚听到微弱野兽嘶吼，很快便赶到了事发地点，首先检查了一遍昏迷中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性命无忧，而后才注意到倒下的【双骨针犀兽】，尸体上并无致命的的伤口，但却没有半点生息，死的极为蹊跷。他不怀疑奥丁少爷有这个实力，但从现场来分析，奥丁少爷应战的时候十分慌忙。随即，迪马利亚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多想了，奥丁少爷可是卡斯特罗少爷的忠实兄弟。

    没事就好。

    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汇合后，松了一口气。‘剔骨刀’死了一位主心骨埃克拉农，他已经深感内疚自责，如若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点都不怀疑奥丁所部会‘造反’尤其是【圣索菲亚军团】即将到来之际。

    黑麦花军团承受不起太过沉重的打击。

    为了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的安全着想，卡斯特罗还是特地命人找来了牧师老约翰，尽管他极不愿意面对对方略带几分责备的眼神。老约翰的治疗术十分高明，但他检查一遍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后，狠狠训斥了一番卡斯特罗，这位黑麦花军团的一号人物，他们两人根本不需要治疗，你下次分清楚情况，再来请我。卡斯特罗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是自己多心了，没注意，您慢走。老约翰拂袖而去。

    在黑麦花军团能如此对待卡斯特罗，恐怕只有老约翰一人。

    戈特里布暗自庆幸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没事，不过，为了奥丁少爷的休养，挡住了“剔骨刀”士兵的探视。卡斯特罗对此无异议，拉泽格尔找到了希第达尔，并叫他亲自带队负责他们的安全。这下，差点激怒了剔骨刀，不过，鉴于希第达尔的个人实力比较强悍，一挑二完全无压力，才不甘心的散去。

    直至深夜。疯子阿卡奥斯才悠悠醒来，而奥丁少爷却依旧昏迷，不明所以。第二天一早，卡斯特罗再次来看奥丁少爷依然没有改变，听完阿卡奥斯大致描述，也弄不懂奥丁少爷究竟怎么了，于是，亲自去查验了一番【双骨针犀兽】的尸体，并结合他的魔法杖【摩羯座】，才隐约间发现了什么。

    难道奥丁少爷以灵魂为引召唤出了传说中的十大魔兽之一的摩羯？摩羯，又称摩伽罗，是魔法十二宫的守护兽之称摩羯宫，其头部似羚羊，身体与尾部像鱼。当然，谁也不能忘记摩羯据说是众神时代的神王宙斯亲自创造出的生物，其能力强悍，绝非人力可以驯服。

    奥丁少爷究竟付出了什么？

    卡斯特罗没敢想那么多，立刻带领罗杰与迪马利亚赶往布里翁城堡，寻求巴别多勒克的帮助。或许，现在只有他，才能救他吧。

    【】

    意料之外。

    容克斯帝林没料到卡斯特罗刚刚答应跟他一起去帝都巴黎顿，却紧接着推迟三天，听了解释后，随即释然，答道，好吧，我在多等三天。期间，他见到了诺曼夫羊王朝的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跟他简单的交流了一番，在得知他也即将跟随卡斯特罗前往帝都巴黎顿，试探性的问道，为什么？对方神神秘秘地答道，这时女皇叶卡琳娜女皇的命令，我并不知情。容克斯帝林没有多问，心中感慨，这趟水还真浑。

    克林顿副军团长在卡斯特罗离去后，负责接待。两个贵族之间的话题无疑相当多，从帝国主流宴会的颜色格调，再到史诗大陆的最新格局变迁，两人宛若相隔多年的朋友，无话不谈。

    “如果有一天，索伦家族在神圣罗马帝国除名了，你会参与到血亲复仇的行动中吗？”。容克斯帝林端着一杯波尔多高地的特产葡萄酒杜加特轻轻摇晃着。

    史诗大陆最著名的一次血亲复仇，罗同柴尔德家族对帝国皇帝苯格青三世的复仇，那位皇帝陛下固然英明神武，武力超绝，可惜最终还是免不了被罗同柴尔德家族的骑士们杀死，尽管手段不够光明。

    林顿子爵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他的名字前的姓氏是索伦，子爵的爵位也是索伦家族上任族长索伦克雷克侯爵亲自授予的。

    这一辈子，恩情不能忘。

    【】

    “唉。”

    黑麦花军团的中枢，军团长的办公室中传来一声凝重的叹息。

    在这里办公的拉泽格尔放下手中这封绝密的情报，皱着眉，走到窗前，安静地思索着。没人打扰他。

    从目前收到的情报来看，【圣索菲亚军团】主力尽出，而且尤其军团长本尼笃托波提切利侯爵亲自带领，这位可是真正经历过战火洗礼成长起来的将军之一。虽然在拜占奥帝国将军序列中并不算高，但其个人实力在帝国内稳居前十，并且人缘极好，不然【圣索菲亚军团】也不能在这几年内发展如此迅速，尤其是骑士部，魔法师与牧师部也差不了哪里去。

    衡量一个军团的综合实力，不仅要考察其军团领导层的领导与决策能力，还要看整个部分的配合默契程度、建制的完整程度、士兵的个人实力以及后勤保障能力。两相比较，黑麦花军团无疑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下，这绝对无法凭借个人能够扳回。

    走一步，看一步？

    这不是拉泽格尔的行事风格，也不符合卡斯特罗想要必胜的信念。

    【】

    “灵魂，在古老的炼金术士的眼中不过是21克的物质，但在众神陨落后，人的灵魂发生了某种异变，不在以透明的人形存在，而是‘消失’了，就如同被神祗雪藏了一般，普通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灵魂的存在，只有在古老的家族中存在着一群先知或灵侍的人才可以勉强捕捉到它。”巴别多勒克向卡斯特罗解释道。

    “那奥丁有救吗？”。卡斯特罗关切的问道，至于灵魂是什么，他不想知道，只要奥丁能醒来便好。至于众神陨落，灵魂异变，这需要去关心吗？

    无知是一种幸福。

    巴别多勒克很想照头给卡斯特罗一个板栗，这时他多年前的习惯，挥手召唤来了骷髅【风月】。在灵魂领域，或者只有亡灵才最有发言权。骷髅【风月】漆黑头颅中的火焰不断闪烁着，在跟巴别多勒克交谈，不过，卡斯特罗看出骷髅【风月】似乎并不情愿救奥丁少爷。

    为什么？卡斯特罗想不通，只能满怀期待地望着骷髅【风月】，后者似乎受不了卡斯特罗苦苦可怜的哀求眼神，最终传给他一句，事后，我需要一名圣骑士的灵魂，否则我不救他。

    错愕。圣骑士的灵魂？卡斯特罗还没反应过来时，【风月】补充了一句，那是我需要的食物。卡斯特罗彻底哑语，心中霍地蹦出了一个念头。

    【风月】，它要是不吃，会死吗？

    【】

    这世界最令人绝望的地方是哪里？

    奥丁少爷像似一个游魂游荡在寂静深渊中，这里居住着远古的恶魔，其中不少他从未见过。地狱吗？奥丁少爷什么感觉都没有，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仰望着一片漆黑大地，这里会有从熔岩中跳出的炎魔，从地底钻出来的黑暗精灵，从地平线上飞来的巨翼铁鸟

    多久，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饥饿与寒冷，没有任何打扰，很容易忘记时间的存在。奥丁少爷知道这里无异于地狱，但他隐约见感觉它一定就在史诗大陆的某个地方。这种莫名的自信，让他在三天之内奔行了上千公里，却依然没有尽头。

    是魔法世界的莫比乌斯空间？

    奥丁少爷找不到出口，忽然想到了莫比乌斯空间，这个被称为命运悖论的空间内，所有的人或生物都在不断的绕圈绕圈，一圈又一圈。虽然莫比乌斯空间，数百年，被红皇后破解，并浓浓的自嘲道，我们都是命运的丑，但是解法没几个人能够看懂，尽管概括起来也只是一句话。

    如果你要维持在原来的位置，你必须很快地跑，如果你想要突破现况，就要以两倍于现在的速度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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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真的很无辜

    第250章真的很无辜

    长久的静默，激荡着涌起一段短暂的宁静。

    地老天荒是多久？

    奥丁少爷徐徐上升中，眼见诡异的一幕又一幕，路程像似没有终点，原来的空间开始开始弯折扭曲，纠缠到了一起，宛若一个线圈，而后像似被一个漩涡吸进去，彻底失去了意识。短暂亦或永恒，奥丁少爷再次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眼前黑色静谧的空间，巴别多勒克的黑屋？

    醒了？卡斯特罗心头的喜悦一闪而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巴别多勒克有意无意间多看了一眼奥丁少爷，至于骷髅【风月】依旧无声无息的站在原地，放空或思考人生？

    “快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奥丁少爷叫嚷道，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着。

    卡斯特罗一拳轻轻锤在奥丁少爷的胸膛，心中特感慨，奥丁少爷还是这副死脾气，笑道，“活蹦乱跳个啥”

    奥丁少爷从光滑的地面上爬起，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半点伤都没有，心中纳闷了，难道召唤魔法成功了？其实，奥丁少爷当时自己病急乱投医，慌乱之中的唯一计策，要知道平时他的召唤魔法从来没有用过，至于召唤出被誉为魔法宫守护者之一的摩羯，完全是运气。

    “嘿嘿”，奥丁少爷傻笑了几声，算是对他大难不死的回应。

    “你现在没事了吧？少字居然一觉睡了两天，舒服吧？少字”卡斯特罗笑着说道。

    “咳咳”，奥丁少爷故意咳嗽了几声，“那是我的运气。”

    “对了，后天是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的婚礼，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回去。”卡斯特罗皱眉说道，这意味他又要奔波劳碌，从布里翁城堡到克伦斯堡之间可不是一段路程。

    “呃”，奥丁少爷眉头轻轻一挑，在确信卡斯特罗没有说谎后，求助似的望向了巴别多勒克。巴别多勒克似笑非笑，紧接着奥丁少爷与卡斯特罗脚下浮现出一个六芒十字星魔法阵，光华急速流转，奥丁少爷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骤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卡斯特罗显得有一丝慌乱，不过眨眼间镇定下来。至于迪马利亚，巴别多勒克没有将他传送到布里翁城堡，因为传送魔法阵依据的能量守恒定律与空间转换论，对于个体蕴涵的能量有着严格的限制性要求，这决定了迪马利亚无法直接被传送。这大概就是悲剧吧，迪马利亚必须自己赶回克伦斯堡。

    “啊啊啊”

    奥丁少爷的嘶嚎声响彻克伦斯堡东门。三米多高的距离对于一个魔法师而言，无疑是想要他命，奈何奥丁少爷在经历最初的兴奋后，在半空中释放出风系魔法【翱翔术】，暂缓了他下落的速度。

    卡斯特罗相对好一点，只有一米多高，外加平时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大声说话，所以即便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依然闷不吭声，身侧的【黄金锁齿轮】令不少注意到他的士兵惊呼，“噢买噶的，那是什么？”

    最终的结果，奥丁少爷颇为狼狈的跌落在地面，衣服上满是污泥，接着就开始逃窜，这次丢人丢大了。卡斯特罗在半米的时候，轻轻一跃，跳到旁边的屋顶上，而后轻松落地。如若换成奥丁少爷如此轻松，搞不好还会理理他额前的头发，摆一个bo色那才是奥丁少爷的真正本性。

    眼见奥丁少爷逃走的卡斯特罗，无奈地跟旁边的黑麦花军团士兵打打招呼便迅速闪人。黑麦花军团大多沉浸在他们两人空降的意外中，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们的老大吗？”。其实，数月之前的奥丁少爷空降的消息已经被黑麦花军团的八卦机构“黑鸦”报道过，只不过当时绝大多数士兵并不相信而已，毕竟，在史诗大陆还没听说谁可以实现长距离传送，连圣魔导士都无法做到，奥丁少爷能够做到，这估计是开玩笑吧。当然，也不排除黑麦花军团把它当成奇迹来看。

    眼见为实。这次很多人信了。

    奥丁少爷还没逃回住所，遥遥望见不少人已经守在他那里，“剔骨刀”的热情是无法阻挡的，他可不想刚刚捡回来的一条命没了半条。卡斯特罗紧随其后，转入了旁边的巷子里。经过一番艰难的迂回，奥丁少爷躲进了一间酒吧。卡斯特罗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令他差点再次拔腿就跑。

    “奥丁少爷，你跑什么跑？”卡斯特罗额头上满是汗滴，不解地问道。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外人景仰吗？今天，性子变了？

    奥丁少爷气喘吁吁，什么都不愿意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喘了一口气，眼神打量着四周的人群，许久才放下心来，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做人要低调。

    “说啊。”卡斯特罗要了一杯烈酒喝下，半靠在酒吧柜台上，追问道。

    “没事没事”，奥丁少爷解释道，语气十分沉重，“这个我的形象还是要注意的。”

    卡斯特罗一脸黑线，想要把他拖出去“非礼”半个时，狠狠地拍了拍奥丁少爷的肩膀，怒道，“就为这点破事，你害我跟你狂奔五百里？”

    “好了好了”，奥丁少爷不以为意地说道，“大不了请你喝酒。”

    半个时后，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而且是在贵宾包厢中，至于钱倒是卡斯特罗出的，奥丁少爷再次被卡斯特罗深深鄙视了，奥丁少爷平淡了回了一句，本少爷就是被你包*的。卡斯特罗真想一脚把他踹回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驻扎地，好让他接受剔骨刀们的蹂躏。

    “奥丁少爷，你为什么还不结婚？好像都二十七岁了吧。”卡斯特罗转过头问道，贵宾包厢要不是空间大，估计早就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了。

    “我爷爷皮斯麦说，情人要比妻子好，对情人只要付出温柔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恺撒金币就好，而不需要担任任何责任。对于贵族，这就是一种美妙生活。”奥丁少爷翻了一个白眼，满口酒气的说道。

    “那你可以去找个情人啊。”卡斯特罗叹息道，总是做一个单身贵族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情人不可靠。”奥丁少爷继续着他的歪理邪说。

    “喂，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卡斯特罗发觉奥丁少爷闪过一丝落寞，然而这与落魄又没丝毫关系，不懂还是不懂。

    “爱情若是百步，若是她，可否一步不差地走到我身边，尽管我不悲不喜不骄不躁不怒不忿不卑不亢不爱不恨？”奥丁少爷身上揉合了贵族气质与流氓脾性，深沉的说道。

    “有点符合我悲观主义者的作风，哈哈”。卡斯特罗自傲地笑道。

    “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奥丁少爷佯怒道。

    “哼哼”，卡斯特罗不满的哼道。

    “哇嚓，本少爷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你想干什么？”奥丁少爷胳膊搂在一起护着自己，颤声道。

    “不想干嘛”，卡斯特罗奸笑着走近奥丁少爷，角落里的他是如此的“苦苦可怜”。

    过来，我就喊了。”奥丁少爷抛了一个哀怨的眼神，yin*卡斯特罗犯罪。

    “那我可真来了。”卡斯特罗一点点的靠近奥丁少爷，嘴角噙着笑意，放佛是看着砧板上的活鱼。奥丁，你这次是跑不了吧？少字

    事实证明，以强大武力为支持的蛮横都是强权。

    但就在这时，酒吧包厢的门猛地被踹飞，“砰”的一声，而后黑麦花军团的剔骨刀们闯了进来。震惊。

    傻眼了？

    无比暧昧的一幕。

    卡斯特罗尴尬地停在离奥丁少爷几十厘米的地方，似乎想要扑上去，而缩在角落里奥丁少爷见状一脚踹中卡斯特罗胸膛，怒道，“本少爷宁死不从”

    什么情况？

    特地赶来庆贺他们老大新生的剔骨刀士兵，顿时将视线转移到倒地爬起卡斯特罗身上，期待他能给点爆料，亦或是精彩的好戏。此时的卡斯特罗显然意识到自己处于绝对不利的局面，辩解无辜之类的根本没人听，索性鱼死网破，狠声说道，“奥丁少爷在克伦斯堡有个情人，我刚才就在逼问他，只是没想到你们来了，竟然破坏了一切。情以何堪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啊”惊讶声此时彼伏，众人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奥丁少爷被卡斯特罗狠狠瞪了一眼，本想辩驳，但想想这要是再说，估计名声就毁了，索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奈何我。

    众人自然不敢在卡斯特罗军团长面前将奥丁少爷怎么样，但不少士兵还是声嘀咕道，这事有这么简单？另外一名士兵立即答道，这里面有猫腻，你们不懂得但随即不少士兵附和道，我懂得我懂得。许多年后，一本《激情岁月》畅销了整个大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奥丁效应。

    于是，在一群心知肚明者中，奥丁少爷这次真的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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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抱歉，勇者

    第251章抱歉，勇者

    ps：补昨天的。

    在史诗大陆，教堂可谓是一座城堡的重要组成部分之甚至比市政厅还要重要。这当然与教廷主导信仰有关，但更多的时候，给平民或贫民一丝渺茫到不可捉摸的希望。在教廷建立之初的那个黑暗年代中，很多教民为心中的信仰而牺牲，但渐渐随着古罗马帝国的皇帝恺撒大帝的倡导推行，拜占奥教廷才最终在史诗大陆成为精神支柱，成为了人民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教堂婚礼就是其中的衍生品。

    所罗门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的婚礼如期而至，地点在克伦斯堡唯一剩下的一座圣阿库什教堂。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卡斯特罗与麦顿大人担任此次婚礼的重要证婚人。可怜的奥丁少爷再次悲剧了，什么都没捞到，只是一个闲人，负责婚礼当天的酒水花车。幸好，奥丁少爷手下有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他才得以在婚礼进行中，抽空去感受一下现场的气氛。

    至于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两人忙着黑麦花军团军务，婚礼开始了才姗姗来迟，并献上诚挚的祝福。客人容克斯帝林，也被邀请参加了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并毫不客气地送上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一串人鱼泪珠项链【守望幸福】，据说这是北海深处的人鱼族的美人鱼在失去恋人，终日苦闷，落下的泪珠凝聚而成；巴赫洛夫腓力斯对人情世故也相当不陌生，代表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送上了从北冰洋中深海中精心采摘的【红慈云珊瑚】，深红如血滴，晶莹透亮，堪称完美无瑕，令眼光最毒的奥丁少爷都咂舌，这该花多少恺撒金币啊？

    卡斯特罗代替希第达尔与夏尔米手下了这两份价值连城的礼物，丝毫没觉得不妥。他是个悲观主义者，所以既然被容克斯帝林或诺曼夫羊或帝都巴黎顿的某些人当成了博弈的棋子，他肯定要狠狠的收一笔，否则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教堂婚礼中，除了这一段美丽的插曲，基本上按部就班，没出现意外。虽然克伦斯堡现在归属黑麦花军团，但卡斯特罗在婚礼筹备阶段就反复强调了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奥丁少爷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没料到卡斯特罗逮住他，一阵猛打，间接导致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在黑麦花军团的威信直线下降。谁叫奥丁少爷上次差点被【双骨针犀兽】给吃了呢

    婚礼很快结束。鉴于希第达尔与夏尔米大有发飙的迹象，众人才最终一哄而散。

    夜深，这时属于希第达尔与夏尔米最美好的时光。新房，两层的木质楼，是他陪着她亲自挑选的，装修之类的苦力活，卡斯特罗偶尔过来凑凑热闹，只不过卡斯特罗每次发觉他无法将木地板铺平，十分感慨，技术活啊，学不来。其余的家具，也符合夏尔米的品味，以暗红为主格调，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这样他可以很好的思考，她在早晨也可以沐浴到阳光。

    “希第达尔，你爱我吗？”。夏尔米即便做了他的妻子，也不忘记这个最重要的问题，爱与不爱，对女人而言，实在太过重要。

    “爱”希第达尔没有回避，眼神真诚不含一丝杂质，“直到永远。”在看得见的地方，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在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得到满意答案的夏尔米莞尔一笑，今天的她一身洁白的婚纱，配合引以自傲的身材令不少爷们垂涎三尺，披肩的红发经过精心打理，完全找不出初次见面时的干净利落。所罗门希第达尔，今天也异常英俊，相比卡斯特罗的瘦削，奥丁少爷与克林顿的贵族气质，拉泽格尔的英俊丝毫不差，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也让不少黑麦花军团的女兵黯然落泪。

    她凝视着他，他静静地吻上了她的唇。

    或许，真的变了，但我绝不会对过去说，抱歉。

    【】

    喝酒。

    这是被一群大老爷们认同消遣时光的最好方法之一。所以，起先克林顿副军团长建议颁布黑麦花军团禁酒令时，卡斯特罗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是贵族，永远不懂下层人民的苦，何必剥夺他们的唯一乐趣呢。

    黑麦花军团由此形成了一种风气，无论有什么事，只要明天不是战斗，都可以喝酒，更何况军团长卡斯特罗、副军团长麦顿大人与奥丁少爷亲自带头。尽管喝酒误事的处罚非常严厉，但绝大部分士兵为了陪兄弟喝酒玩乐，大多时候，都选择有罪一起承担，倒也符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后勤部的士兵，在旋风马卢达的领导下，却很少因为喝酒误事，不是不喝酒，而是他们喝酒采用了一种较为文雅的策略，喝酒可以尽兴，但不能喝醉。今晚，由于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结婚，所以，马卢达所部的士兵也捞到了不少好处，第一点便是截留了大量好酒，第二，卡斯特罗特别准许他们休息一天。

    “头儿，您在想什么呢？”马卢达心腹之一的布赖恩拎着一瓶红酒凑到他身边坐下，问道。

    “想家。”马卢达语气和缓，凝望深邃夜空。

    “呵呵”，布赖恩脸庞较为老成，安慰道，“头儿，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马卢达夺过酒瓶，仰头喝完后，衣袖擦了擦嘴，说道，“不回家，因为我们还在追寻我们的梦。”

    总有一天，可以出人头地

    【】

    魔法，一直都是奥丁少爷的强项，卡斯特罗只是略懂。

    在史诗大陆，魔法书籍一般都被帝国的魔法协会牢牢控制，严禁泄漏，不少魔法师因此被摘除了魔法徽章，被送进了圣事部或检察院。在他们看来，让平民掌握魔法力量，那是比诺曼夫羊王朝与泰坦的铁骑入侵还要可怕，同样为了筛选出平民中的一些有着杰出魔法天赋的子弟，他们也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机构。所以，近几百年来，没有爆发平民暴动之类影响帝国发展的大事件。

    “什么？”奥丁少爷惊讶于卡斯特罗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在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之间建立魔法传送阵？这难度也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实现啊

    “奥丁少爷，我感觉你可以去求教巴别多勒克。或许，他可以告诉如何去做。”卡斯特罗想了想，说道。如果能够实现异地传输，那么接下来的面对【圣索菲亚军团】的战斗，无疑会轻松许多，甚至出其不意，一举击溃【圣索菲亚军团】也说不定。

    对胜利的渴望，逼迫他想尽一切办法，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跟巴别多勒克套近乎？”奥丁少爷眉头紧皱，一想到那个千年老妖年轻的不像话的脸庞，心身上就起鸡皮疙瘩。他现在回想起当初在巴别多勒克的黑屋中呆了那么多天是怎么渡过的？

    无知者无畏还是魔法对自己的太有吸引力了？一阵后怕。

    “这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虽然艰辛点困难点，但奥丁少爷，为了美好的明天，你要尽心尽力，努力吧。”卡斯特罗庄重无比的说道，举起酒杯想要敬他一杯。

    顿感压力的奥丁，立刻起身，端着酒杯，苦笑道，“这是逼我送死啊”

    “不会的，就算我舍得，巴别多勒克也舍不得啊。”卡斯特罗耸了耸肩，巴别多勒克会杀人，但会杀你吗？要是这样的，那你岂不是造成了一具尸体？想到这里，卡斯特罗继续说道，“再说，巴别多勒克可是连死人都能救活，奥丁少爷你怕什么？”

    奥丁少爷霎那间一片雪白，骷髅【风月】，他是宁死都不愿当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着，说道，“你这摆明是赤裸裸的蓄意谋杀”

    “谋杀？”卡斯特罗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上次某人在处理‘辛德勒的名单’时的手段，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好吧好吧”，奥丁少爷甚感无趣，没想到卡斯特罗现在都学会他的阴险与狡诈了，这世道变了，好人没法混了。

    卡斯特罗收敛起轻佻，再次与奥丁少爷的酒杯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奥丁少爷同样饮尽，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望向远方。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没有比远方更远的地方。

    刚才只是玩笑，他们谁也没有当真。

    “明天去帝都，路上保重”两人再饮完一杯酒，借酒消愁。帝都巴黎顿，那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中心，贵族的舞台，他一个平民能够站在脚跟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卡斯特罗黑色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神采。如果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还不能成熟，这会让很多人失望的，尤其是她。

    “击掌为约”奥丁少爷提议道，卡斯特罗点了点头。

    “啪”两掌相击，随即紧紧握在一起，彼此角力着，没有话语。

    黑麦花军团只有前进的勇者，没有后退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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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悲凉

    第252章悲凉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到哪里寻找？

    昨天卡斯特罗走了，奥丁少爷与阿卡奥斯进了黑屋，拉泽格尔代理军团长与克林顿副军团长在各自忙碌着黑麦花军团军务，剩下的希第达尔与夏尔米成了幸福一对，羡煞了不少士兵。有时，麦顿大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寞，甚至想要回到从前都柏林的生活，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被现实牵绊。奥丁所部的戈特里布被授予了一枚黑麦花军章，这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了黑麦花军团的核心成员，同时也将是索伦家族的一员。这跟狄克与波拉德曾经获得的荣誉几乎没有差别，但就威信而言，戈特里布的获得是毋庸置疑的。

    经历战争洗礼，他们都迈进了贵族的门槛。

    与此同时，布里翁城堡的斯坦贝与胭脂、伊芙同样也在忙碌。赫特福德与费西米，这两只老狐狸在卡斯特罗暂时不在这一段时间内，有些蠢蠢欲动，尽管拉泽格尔代表【坟墓】给赫特福德一个的警告，但是赫特福德从很久之前就是一方老大，对一个年轻人显然心存不屑，更何况这家伙在杀死琼森道格拉斯之后，做了甩手掌柜。费西米念在卡斯特罗母亲的面子上，倒也没有什么大工作。但是黑麦花军团毕竟是外来者，而且奥丁所部士兵的脾性普遍桀骜不驯，由此而发生了数次规模的斗殴，其中不免一些抢地盘的事件。

    布里翁城堡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稳定。

    拉泽格尔召集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商议对策，老柏克在一旁并没有插话。虽然卡斯特罗离开了，但是老柏克就是他的眼睛，代替他照看着这个黑麦花军团，没人怀疑他的威信，卡斯特罗曾告诉众多黑麦花军团士兵，老柏克的地位仅次于我，忤逆他就是忤逆我，谁也不允许

    “要不派遣【黑袍守夜者】给布里翁城堡来场‘地震’？”麦顿大人建议道。

    拉泽格尔与克林顿面面相觑，【黑袍守夜者】确实是黑麦花军团的重要依仗之但是如果早早暴露出来，恐怕对接下来的战斗极为不利。【圣索菲亚军团】可是正规军团，黑麦花军团不仅要倾尽全力，而且战术战略同样不可忽视，底牌不宜过早暴露。

    “这个恐怕不好。”拉泽格尔斟酌了一下语句说道。

    “没事。”麦顿自信地说道，“我做事尽量心一点。”

    “那万一呢？”拉泽格尔担忧的反问道。

    克林顿子爵朝着麦顿大人轻轻摇了摇头，麦顿大人神色颇为不满，说道，“你们这般束手束脚，还能办成什么事？布里翁城堡，可是卡斯特罗与奥丁拿血换来的，用命拼来的，困守克伦斯堡有什么前途”

    微微错愕。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从未见麦顿大人当中发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保持了沉默。这时一头银发的老柏克走到他们桌子旁，说道，“麦顿，你可以去。”

    一锤定音，其余两人只好点头。于是，一场针对布里翁城堡不安分势力的秘密行动展开了，而此时，距离【圣索菲亚军团】的到来挺多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

    夜下，战士的身影有太多的悲凉。

    格泰克亚的骑兵队伍混杂了太多原本不相关的骑士，他们有的天生就是异端，有的是堕落的圣殿骑士，有的是被【坟墓】秘密购进的战俘，有的是来自史诗大陆佣兵工会的骑士，这支杂牌队伍却奇迹似地啃下了【圣索菲亚军团】一支后勤部队。要知道那支后勤部队，可是有130名魔法师、15名高阶牧师与300多名圣殿骑士，如果放在平时，可以消灭一个中等规模的城镇。可惜，后勤队伍的领队似乎是个相当迂腐保守的骑士，妄图与格泰克亚这支流淌着亵渎神灵的血脉的人讲教义与道德，结果可想而知，他为了他所谓的原则与信念献出了生命，并连累了后勤队伍中的士兵。格泰克亚为此仅仅只是付出了一百余人的牺牲而已。

    一切似乎都在平凡中彰显着不平凡。

    第一天，格泰克亚及其骑士消灭了【圣索菲亚军团】将近一百二十人，几乎将它的哨探消灭了一半，付出了三十多人的生命。

    第二天，格泰克亚及其骑士扩大了战果，全歼对方一队刺探士兵，共计237人，己方伤亡首次达到了百人。

    第三天，双方再次交锋，格泰克亚敢在对方来之前，将【圣索菲亚军团】的诱饵蚕食了一半，而后全身后退，只不过为此也付出了并不惨重的代价。

    第四天，对方全面出击，在捕捉到了格泰克亚骑士队伍的踪迹后，分出了一批精锐队伍紧咬住它不放。直到三天后，【圣索菲亚军团】才彻底放弃了追踪，这一次格泰克亚队伍伤亡率首次超过了【圣索菲亚军团】，还剩下五百人不到，确切的数字是487人。

    我们是骑士，只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骑士？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如果要离去可以离去了。”格泰克亚高声说道，这也是拉泽格尔首次代表黑麦花军团以及卡斯特罗军团长对格泰克亚与他的战友表达了敬意，当然，也提到了如果无法坚持下去，请放弃，报仇就交给黑麦花军团。

    一群跟随他出生入死的骑士们纹丝不动，骑在马上的他们心底明白，哪一次格泰克亚不是冲在第一线？哪一次，不是他最后一个离开战场？哪一次他没有为死去的骑士感到愤怒与惋惜？哪一次他抛弃了他们？

    没有，一次都没有。

    有一种信任，需要鲜血去验证；有一种情谊，需要战火才能涅槃。

    “报仇”众多骑士的死亡令幸存的士兵怒火熊熊燃烧。很久之前，格泰克亚就把这支部队打造成一支情义为重密不可分的团队，这其中哀米特功不可没，但奈何其实力不济，在前几日的战斗中不幸牺牲，成为格泰克亚心中不可磨灭的伤痛。不止是哀米特，还有更多的骑士

    五百多骑士能做什么？格泰克亚心头苦涩，但随着众人的呐喊，他心中渐渐坚定下来。

    就算是死亡，也要死在战场，这才是一个战士的最终归宿。

    第九天，格泰克亚的骑兵再次出现在了【圣索菲亚军团】的后方，发动了侵袭。这次，【圣索菲亚军团】的军团长本尼笃托波提切利亲自带领他的近卫营出击，穷追不舍，最终在一条大河面前追到了格泰克亚。

    “兄弟们，你们后悔吗？”。格泰克亚紧握长枪问道。

    “不后悔。”毅然决然的呐喊。

    背水一战？这似乎是英雄才有的待遇，可惜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在另一边。

    最终结果，格泰克亚以及其手下仅剩的55人全部战死，杀伤敌人将近一百人。本尼笃托波提切利甚至亲自出手，斩杀了格泰克亚，而且特地在江边为他们树立了一块墓碑，生是男儿，死是英雄，不枉一生。

    见识到黑麦花军团格泰克亚部的疯狂后，【圣索菲亚军团】放慢了前进的脚步，本尼笃托波提切利更是派出了众多刺侯渗透到黑麦花军团所在的克伦斯堡去刺探情报。究竟怎样的军团可以让它的士兵可以为此奉献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本尼笃托波提切利或许懂了。

    【】

    “终于又回到了神圣罗马帝国”

    发出此感叹的卡斯特罗，经过十来天的艰难跋涉穿过了拜占奥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的国界。

    家乡？容克斯帝林抬起头，眯着眼睛，观察着卡斯特罗，他现在进入了贝伐利亚郡，意味着正式进入了容克家族的领地，不知道母亲容克夫人

    是否会再次考验卡斯特罗？这一切都是未知。其实，容克斯帝林能够猜到，如若不是自己妹妹有了身孕，卡斯特罗恐怕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母亲大人眼睛里可是容不下半粒沙子，

    巴赫洛夫腓力斯与他手下的11名骑士，连日赶路，神色十分倦怠，此时进入神圣罗马帝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巴赫洛夫腓力斯注意到卡斯特罗眼中的喜悦，相当欣慰，这意味着他应该有六成的把握将护送伊拉贝莎公主到诺曼夫羊王朝，完成叶卡琳娜女皇的嘱托。对于英明而又伟大的女皇，巴赫洛夫腓力斯愿意以死报答他的恩情。

    虽然迪马利亚身上还有一些伤势并没有痊愈，但是这点路程无碍，不过，卡斯特罗还是决定立刻赶往慕尼黑城堡，休整几天再去帝都巴黎顿，帮助迪马利亚尽快恢复实力，毕竟接下来的那场不见硝烟的战斗，最终还需要武力为依托。然而，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迫不及待。思念就如牢牢牵引着风筝飞翔的线，一刻都没法放松。

    她好吗？卡斯特罗在他心中描绘着她的样子。

    一匹马带领着三十多匹马一直向前奔跑着。

    卷起了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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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对不起

    第253章对不起

    时间过得很快。不经意间，卡斯特罗等人便赶到了慕尼黑城堡。

    这是【彼岸迷迭】的故乡，卡斯特罗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个念头，它只有在幸福的时刻才会开花，相当的怪异。至少米尔塔在讲述【彼岸迷迭】来历时，浅笑着说道并不清楚内情。

    又能见到了你了，米尔塔。

    遥望见诺里奇占星楼的卡斯特罗心中感慨，慕尼黑城堡确实比都柏林要宏伟，单凭气势就足以让外地人对其心生膜拜。尽管他已经来过慕尼黑城堡，但他还是恍然了一下，当初的疑问，“一座门，几道槛？”，这日是否有了答案？

    “欢迎来到我的家乡--慕尼黑城堡。”容克.斯帝林与卡斯特罗并肩骑乘。

    被容克夫人派遣来迎接卡斯特罗等人的梅雷莱自然跟在他们的身后，无比恭敬。上次，卡斯特罗来慕尼黑城堡，可是打败了玩世不恭的希尔泰曼.埃托奥利，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小霸王康拉德竟然放过了他，没有追究，这其中的猫腻不是一般人所能推测。

    底里波里大街，香樟大街，马克米安大街，一路前行，路人投来各色各样的目光，有的羡慕，有的冷漠、有的妒忌。卡斯特罗经历黑麦花军团的锻炼，对这些目光早就没了感觉，处之坦然。他并不意外容克夫人或米尔塔亲自过来接他，只是一点点的往容克家族府邸靠近。

    越是渴望越是忐忑。

    容克.斯帝林倒是很好奇地打量着卡斯特罗，见他表情中多了一丝凝重，知道他心中肯定还有忧虑，自己的母亲确实是不容易对付。诺曼夫羊王朝的巴赫洛夫.腓力斯则被卡斯特罗命令直接前去帝都巴黎顿，然后在那里待命，毕竟跟着他，一路上太过招摇，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腓力斯表示理解，便率领他的骑士离开。一行数人在进入贝伐利亚郡后，还是遇到了不少麻烦，其中容克.斯帝林无疑成了主角，途径的几座城堡的城主或教廷的督主教大人纷纷前来迎接。卡斯特罗并在意场面的宏大，反而对耽搁的时间颇有异议，偏偏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容克.斯帝林。直至今天到了慕尼黑城堡，卡斯特罗才松了一口气，慕尼黑城堡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一切按部就班，没有意外，卡斯特罗踏进了容克家族府邸，没人阻拦。

    理所当然？

    或者这其中卡斯特罗的努力是必不可少的。

    清晨。

    容克.米尔塔从浅睡中苏醒。回家途中的劳累，外加上她有些不适应慕尼黑城堡的气候与生活，睡眠并不是很好，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即将来到慕尼黑城堡。这事，她的父亲容克.托雷与母亲容克夫人都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不过，米尔塔慎重起见还是特地发送了一封信件去询问了一下卡斯特罗，后者的承诺，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见到你，遇山开山，遇水我架桥。米尔塔看着卡斯特罗熟悉的歪扭字体，不禁莞尔，还是这副臭脾性，一点都没变。

    吃过早饭的米尔塔在克鲁伊夫的陪同下漫步在树木草地之间，点点绿意装饰着奢华的容克家族府邸，边走边谈。

    慕尼黑城堡不同于都柏林，【柏景绿槿】，这种四季常绿、叶片狭长的树木，在容克府邸很常见，尽管它们培育起来十分复杂；其他的一些花，如一大片【娣晶白兰】，绽放着朵朵拇指大小的白花，淡淡的清香弥散在空气中。品味与美观，这可是贵族庄园讲究之所在，简单有时也是一种完美，绝对不同于暴发户们简单的移植一些珍稀的植物在庄园内。

    “卡斯特罗曾说，他要带我去世界上最美的教堂，让我成为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但我知道，当我穿上婚纱的那一刹那，我就是他心中唯一的新娘，这个永远不会改变。”米尔塔笑着说道，眼神中洋溢着幸福。

    黑疯子克鲁伊夫不懂年轻一辈的爱情，年轻时，他曾亲手将爱情送进了坟墓的深处--地狱，终身未恋爱未娶，将身心全部献给了魔法。所以他才会问出这般幼稚的问题，“你喜欢他什么？一开始他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看上了他呢？”也只有他问，米尔塔才会如此耐心的解释道。

    爱情向来莫名其妙，谁真正明白什么叫一往情深？

    中午的时候，容克夫人特地命人请米尔塔与她的父亲容克.托雷一起吃饭，这在容克家族是十分不常见的事情，其中，只是因为容克夫人平时太过忙碌与容克.托雷太过专注研究奥术。这样的一家人，米尔塔爷爷容克.怀利身在帝都巴黎顿，担任神圣罗马帝国首席经济大臣，常年不回慕尼黑城堡；容克.斯帝林，又常常四处飘荡，曾戏言道，要做一个走遍史诗大陆的吟游诗人，这么多年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着；至于米尔塔的父母，彼此做着彼此的事情，互不干涉对方。

    “你的爱人卡斯特罗，下午四点左右到达慕尼黑城堡，不出意外的话。”容克夫人淡淡地说道，带着贵族特有的清高。

    米尔塔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神情一缓，说道，“我就知道他回来的。”

    “哈哈，那小子终于来看我这个岳父了？”容克.托雷开怀大笑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盘中的牛排都被他解决的差不多了。

    容克夫人瞪了一眼，容克.托雷顿时哑然，米尔塔见状微微一笑。

    一家人在颇为温馨的环境中吃完一顿饭。

    相见。

    这样的见面场景恐怕是卡斯特罗始料未及的，在家休养的米尔塔倚立在围栏边，喂养着容克家族府邸翡翠湖中的红色锦鱼，望着水面愣愣发呆。要知道这个季节屋外的温度并不高，米尔塔脸色冻得有些苍白，金色的头发被风撩起。卡斯特罗见此情景，悄然无声的走到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阵沉默不言。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安静看书，留给他的神态，宛若天使下凡；现在看她，她像一尊向往幸福美好的雕塑，怔怔出神，他不明白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第一次她觉得他很有趣很有意思，慢慢的了解之后，他依旧那么自我，不爱搭理任何人，理智而又冷漠；可是，那无意间的一次捉弄，图书馆前的誓言，历历在目，依然鲜活，充满生命力。

    既然相识，相爱，那么就可以相守吗？

    分别许久的两个人终于默契地回过神，对视着彼此的眼睛。

    “你好吗？”卡斯特罗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很好。”米尔塔嫣然一笑后，柔声答道，紫发依然还是那么耀眼，脸庞的曲线却越加明显：战争，真的把他锻炼成一个男子汉了。

    “我很想你米~尔~塔~”卡斯特罗冲着翡翠湖大喊道，丝毫不理会将要惊跑许多锦鱼。

    米尔塔轻轻牵起卡斯特罗的双手，他的手心生命纹长、深、红润，代表着他的生命力很强，这远非贵族的长寿所能比拟的。他会活的很好，即便自己不在他的身边，米尔塔心中暗想着，自己的手心掌纹太过密集，连皇家占星师都触摸不到其中的奥秘。命运是什么？是将你送到我身边吗？

    卡斯特罗盯着她绝美的容颜，轻声说道，“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不能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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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叛国

    第254章叛国

    曾经的记忆如此鲜活。

    或许，最真最深的感情难以用言语表达。

    容克.米尔塔轻轻挽着卡斯特罗的手臂，漫步走在翡翠湖畔木质阶梯上。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偶尔可见几只白色鸟儿掠过，湖畔的【扬青垂柳】抽出了绿芽，风声在耳畔回响。容克家族侍从们没人上前打扰他们，甚至连一向常伴米尔塔身边的克鲁伊夫都自觉回避了，给两人留够了空间。

    闲情雅致？

    卡斯特罗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的妻子米尔塔，目光时不时从她的腹部扫过，他们的孩子似乎很调皮给米尔塔造成了一些难以避免的困扰。诺亚，寄托着他们的希望，有一天，她可以生活的很好吧？

    相遇不容易，相爱很难，走到一起的人少之又少，真正白头偕老的人又有几个？

    卡斯特罗不知道，从前到现在，他和她都好像活在梦幻之中，越美好越觉得不真实，仿佛一切随时都可能一触即碎，也无法想象那么多不见的日子里她是怎么渡过的：她是她精神世界的帝王？所以不需要太多的关怀？

    心中思绪翻飞。

    有一种思念，不分昼夜；有一种守候，难分远近；有一种感情，不分你我。

    边走边聊中，米尔塔问起了当初是怎么将奥丁少爷治的服服帖帖的。奥丁少爷当年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可是出了名的贵族中最美道德底线最没品味的流氓和地痞的混合体，用疯狂已经难以形容他，虽然迥异于赫尔曼.海因里希.巴鲁赫的风流“祸害”。要知道现在的巴鲁赫可是帝国军事界的红人，深的理查德亲王的信任，是下一届帝国军事部骑士部主要负责人的强有力竞争者之一。卡斯特罗自信一笑，说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恰好一位容克家族的漂亮女仆从远处走过，米尔塔很好奇地问道，那遇见美女，你又怎么办的？卡斯特罗一听，神色坦然道，自我催眠，把她们想象成猴子，就可以了嘛。米尔塔脑海中浮现出一副极其怪异的画面，某人神神叨叨地呢喃着“猴子”，嫣然一笑。

    卡斯特罗嘴角扯动了一下，眼皮更是微不可见的跳动了一下，手指温柔地替她理顺被春风缭乱的发丝，轻声说道，“走吧，回去，湖边太冷，对你身体不好。”

    米尔塔没有反驳，两人一起走上湖边的碎石路，如此悠闲惬意的下午伴随着西沉的太阳渐渐逝去。

    明天，会更好吗？残阳似血。

    容克府邸东南角。

    一座方形的暗红色的建筑屹立在此，虽然没有周边建筑那般宏伟，但同样也彰显着它的深厚底蕴。这里接待过三位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与数位牧首，至于红衣大主教则在三十余位。在慕尼黑城堡，能够在这里用餐无疑预示着这位客人即将成为容克家族的“朋友”。

    卡斯特罗对此并没有太多了解，但想到当初第一次进入容克府邸的震撼时，还是有些感慨，谁能想到这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今天能走到这里呢？在神圣罗马帝国，出身在极大的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未来，即便是那一条窄窄的路，贫民们也都争破脑袋的想要挤，但很少人能够成功。

    因为这是贵族的世界。

    卡斯特罗不会怨天尤人，可以靠双手挣来的，他都毫不犹豫的去争取。

    晚餐开始的时候，容克.托雷与容克夫人携手而来，容克.斯帝林也没有缺席，这令卡斯特罗有点受宠若惊。尤其是面对容克夫人犹如实质般的清高，卡斯特罗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是凉飕飕的，这绝对是比猛虎还要厉害的人物，但经历那么多阵仗的卡斯特罗，显然不是雏鸟，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压力，甚至还和容克.斯帝林交谈了几句，感谢他一路上的照顾。

    贝伐利亚郡是容克家族的地盘，这点在帝国没人质疑，而它的主宰者容克夫人同样以其凛冽的手段赢得了不少贵族的称赞，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免不了收到一番诋毁。容克.斯帝林不同，他在帝都巴黎顿，并没有如容克夫人料想般的那样，建立广泛的人脉，而是如同一位高阶的纳尼亚战棋的棋手不屑于低阶棋手交战。

    米尔塔了解她兄长容克.斯帝林的脾气，宁愿清者自清，也不愿同流合污。虽然她也多次劝过容克.斯帝林稍微妥协一下，这样他也能在帝国的政治舞台上展现出耀眼的才华，何况他的背后是容克家族，只要轻轻点点头，未来的帝国都肯定有他一席之位，不像卡斯特罗必须拿命去拼，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

    容克.托雷倒不认为容克.斯帝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要知道容克.托雷在年轻的时候，闯祸的功夫可是不小，甚至三位王子都曾遭到他的毒手。只不过随着他跟容克夫人结婚后，他便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成了奥术界的泰山北斗之一。对于容克.斯帝林，他的赞赏永远多了期望，年轻人多闯点祸，等老了，才有美好回忆；对于卡斯特罗，他也十分看好，韧性，恐怕是一个贵族永远难以拥有的品质。

    容克家族的晚餐相当的简朴，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般奢侈。至少卡斯特罗感觉容克家族提供的食物刚好满足他的食欲，食物的品相之类的多余的讲究，他并不在乎。所以更多的时候，容克家族的侍从或者主人也好，大多时候都在看着卡斯特罗在吃，而后者吃的津津有味，米尔塔也不介意，甚至主动替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食物碎渣。

    贵族中餐会中必不可少的一项拼酒，卡斯特罗见不惯，但碍于情面，还是勉强喝了几口，红酒还从嘴角溢出了几滴，引起不少侍从的耻笑。这绝对是无礼的表现容克.斯帝林没有说话，容克夫人微微皱眉，反而容克.托雷大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继续喝，没事，卡斯特罗。卡斯特罗见此也不矜持，笑着说道，我出身卑微，希望各位见怪不怪，多多担待。

    容克.托雷好感倍增，问了一句，听说你跟魏玛图书馆的贝克伯爵关系很好，现在他的身体还好吗？卡斯特罗微笑着答道，这个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可是“返老还童”，越来越年轻，而且正在编撰一本《真理与信仰》，我许久未曾回到都柏林，不知道进展如何。下次，我回去一定带上您的关切。容克.托雷感慨地回忆道，当年我跟黑特勒，可是吃过他的大亏呢，现在想起来，真是令人感叹啊。卡斯特罗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竟有点高深莫测的意味。容克.斯帝林眼睛眯了眯，跟米尔塔说了一句，你认识贝克伯爵吗？米尔塔点了点头，贝克伯爵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名声可是人所共知。随即，容克.斯帝林思考了一下，能令父亲容克.托雷提及的人物会简单吗？

    不简单。卡斯特罗可不认为容克.托雷突然出人意料提到贝克伯爵会是意外，更何况他知道贝克伯爵的另一个身份，索伦.凯蒂丝的亲生父亲。难道他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真相？卡斯特罗弄不懂，讪讪一笑，静等容克.托雷的弦外之音。

    跟贵族交谈，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一顿晚饭，卡斯特罗在心惊胆战中惊险度过，容克夫人给他的压力巨大尽管她并没有说话，却宛若一根刺刺在心头，而容克.斯帝林因为之前相处了一段时间，卡斯特罗倒没有什么值得担心，容克.托雷在上次米尔塔离开慕尼黑城堡出过大力，肯定不会为难他。

    世事洞明皆是学问。

    卡斯特罗自认自己没什么魅力，对付容克夫人这类女强人胜算太低，只能做到问心无愧。米尔塔知道他不会奴颜婢膝，否则早就求她的母亲打赏他一个美好前程，但她没有。有时，一个简单的选择决定了一个人的未来，而现在卡斯特罗现在无疑做的非常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成为一方举足轻重的人物。黑麦花军团现在谁人不知？人的潜力总是一点点被压榨出来的，米尔塔相信即便这趟帝都巴黎顿之行充满危险，但她相信卡斯特罗一定可以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出来。

    晚餐结束，唯独容克夫人不发一言。

    卡斯特罗目送容克夫人背影消失后，才悄声对着米尔塔说道，“你的母亲是否太过那个了？”

    “那个？”米尔塔美眸流转，想了想，道，“你只是暂时没有得到她承认而已。其实，我的母亲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卡斯特罗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破晓时分。

    卡斯特罗被一阵低沉的敲门声惊醒，心中纳闷，这个时候谁胆敢打扰他们休息？要知道他和米尔塔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这幸福的氛围。

    谁？卡斯特罗还是打开了房门，虽然今天他的睡眠不错，心情也相当的好，但看到这位跟随容克夫人的扈从骑士安卡拉.拉蒂尔还是嘴巴微微张开不知所措。

    他来所为何事？

    “索伦.凯蒂丝被帝国检察院以叛国罪逮捕了。”安卡拉.拉蒂尔平静的说道。

    卡斯特罗嘴巴张的大大，久久不语，心中波涛汹涌。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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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风依旧再吹

    第255章风依旧再吹

    惊人的消息。

    卡斯特罗在错愕中并没有怀疑它的真实性，只是恍然了几秒，才回过神。醒转的米尔塔轻声提问道，怎么了？空气中一瞬间灼热起来，卡斯特罗不知道该怎么说，如若不是三月的春风中夹杂着一丝冷意，卡斯特罗的愁怨肯定塞满心胸。

    出奇的安静。米尔塔意识到恐怕出了大事。

    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三位女公爵索伦.凯蒂丝叛国？

    卡斯特罗好不容易消化完这个消息，脸色恢复了平静。索伦家族的境况，他一直都有所了解，在自己黑麦花军团大胜的情况下，帝都巴黎顿何人胆敢对索伦家族下手？政治真的这么荒诞吗？实际上，政界从来都是变幻莫测。

    米尔塔陪同卡斯特罗找到了容克夫人，确信了这条消息，索伦.凯蒂丝已经被秘密押往帝都巴黎顿，其中帝国检察院与圣事部都有参与。卡斯特罗拳头紧攥，眼中愤怒一闪而逝，海里因希.佐藤，肯定“功不可没”，当然还有更多的敌人隐藏在背后。

    随后赶来的容克.斯帝林问，卡斯特罗怎么办？卡斯特罗冷声答道，人，我一定会救，谁若拦我，我杀谁森寒的杀机，容克夫人微微皱眉，米尔塔握紧了卡斯特罗的右手，卡斯特罗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个时候，他知道如何去做，小不忍则乱大谋。

    都柏林。

    魏玛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

    鹤发童颜的贝克伯爵看着这位妇人，衣着华贵，但脸色苍老，缕缕银发，任谁也无法想象她才四十多岁，并且是高贵的都柏林索伦家族的掌舵者之一。贝克伯爵沉默着，望着天空，思绪纷飞，索伦.凯蒂丝被帝国检察院拘捕这件事，已经在都柏林闹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幸亏城主司古都.奥勒里大人及时派兵保护住了索伦家族的府邸，巴库宁带着守夜者的成员也赶到了索伦家族。

    一时间，都柏林贵族人心惶惶，纷纷揣测奥勒里此举意欲何在。难道他想公然对抗帝国检察院？这怎么可能？帝国检察院可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最锐利的爪牙之一，何人胆敢违抗它？巴库宁的举动被贵族们看在眼里，倒显得无足轻重，毕竟巴库宁可没有什么背景，出身卑微。

    “索伦.贝克，你到底救不救你的女儿？”克雷克夫人怒声问道。别人或许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身为索伦.克雷克的妻子，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索伦家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他却在魏玛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这亲情合在？

    “救，现在不是时候。”贝克伯爵很平静的说道。前几日，他的老朋友路易斯回来时，跟他说了一点两大教廷争斗的事情，拜占奥教廷似乎在哥白尼绞刑架战役中损失惨重，实力受到了严重削弱，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只是听闻路易斯将阿斯派因.艾斯林重伤，有些惊讶。要知道血族，由于《桃红牌密约》的存在，不能主动袭击人类，特别是教廷高阶成员。路易斯什么时候能如此妄为？

    世道乱了。

    “那什么时候？”克雷克夫人追问道，言辞中流露出一丝迫切。索伦家族现在可是群龙无首，出在极度危险的境地，帝都不少敌对家族可是眼睁睁地看着索伦家族成为历史的尘埃呢。

    “不知道。”贝克伯爵答道，像似一根针刺进了克雷克夫人的心脏，后者神色急变，但很快按捺住不安与焦急，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那我只能让索伦.陆斯恩暂时接管索伦家族了。”克雷克夫人抬起头，眼睛盯着贝克伯爵的后背说道。

    “你这么做与引狼入室有何区别？”贝克伯爵叹息道，“陆斯恩的野心，一个索伦家族怎能填满？”索伦.陆斯恩，贝克伯爵，见过几次，也听卡斯特罗提起过，他不是不看好这位索伦家族旁系的杰出少年，但陆斯恩的城府与心机太深，却不适合现在的索伦家族。现在的索伦家族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绝非人力可以挽回青春。

    “那你告诉我，索伦.贝克，我该怎么做？别忘了，你的姓氏便是索伦。”克雷克夫人神情激动地说道。站在角落，一直不吭声的浦叶，微微眯着眼，打量着两人，离开了索伦.凯蒂丝，索伦家族真的要衰落了吗？

    阿莫里坎郡的布特列尼城。

    一封加急的书信被教堂的修士送到了旁边一座清幽的别院之中。

    一位年轻的女子接过信时，神情凝重，因为她看见信封上印着一支红艳，这是墨洛温家族紧急情况下才可以使用的书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潜心在布列特尼城研究奥术凡事不过问的索伦.凯蒂丝撕开了信封，当她看见信上说，她的姐姐索伦.凯蒂丝已经被押往帝都巴黎顿时，脸色一瞬间苍白，喃喃自语道，姐姐，这究竟怎么了？随即，她的脑海中想起一个人，恨恨地想到，卡斯特罗，你没有保护好我姐姐凯蒂丝。

    事件紧急。时间紧迫。

    索伦.凯莉简单收拾了一下行礼，便急匆匆地从墨洛温.门德森借来一匹海泽拉纯血马，立刻赶往帝都巴黎顿去营救她唯一的姐姐索伦.凯蒂丝。墨洛温.门德森，凯莉未来的丈夫，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轻声说了一句，凯莉啊凯莉，你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风依旧再吹，几只飞鸟从天空掠过，了无痕迹。

    帝都巴黎顿。

    伊拉贝莎公主没有料到波旁.拿破伦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连忙将她母亲叶卡莉娜女皇的亲笔信藏进自己的袖口，起身为拿破伦奉上一杯锡兰红茶。拿破伦一眼便看出伊拉贝莎，神色有一丝慌张，问了几句，没得出想要的答案。可就在这时，伊拉贝莎喝完一杯锡兰红茶后，手不小心晃了一下，信掉落在地上。拿破伦见状，便拾起了这封信，哪知眼角余光瞥见伊拉贝莎脸色难堪，心中疑惑，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一见便觉得有意思，慢慢看完。

    “你母亲叶卡莉娜女皇想要你回去？”波旁.拿破伦微笑着问道。在他记忆中，伊拉贝莎来到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巴黎顿确实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每当她看见诺曼夫羊王朝的物品时，偶尔都会发呆。这确实是他疏忽了。

    伊拉贝莎有些忐忑地看着他手中的信，声音很小，答道，“是的。”

    “回去就回去，何必这么秘密？难道她还担心我拿破伦不让你走？”波旁.拿破伦脸上微笑渐渐褪去，神色一凝。

    “不是的”伊拉贝莎急忙辩解道，“我的母亲只是太想念我罢了。”

    “好了好了”，波旁.拿破伦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如果想要回去，那等过一段时间，我忙完【波塞冬军团】的事务后，便送你回诺曼夫羊王朝，怎么样？”

    “嗯？”伊拉贝莎神色一愣，随即一丝喜悦涌上心头，问道，“真的？”

    旁.拿破伦笑着说道，但脑海中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教廷可是一直都希望得黑撒能够尽快死去，或许，可以趁此机会，杀了他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一位仆人向波旁.拿破伦报告说，路易王子晚上有请他们夫妇去参加一场宴会，地点在罗曼蒂克皇宫的大厅。伊拉贝莎微微动容，那里一般只有在重大事情的时候，皇帝陛下才会在那里举行庆功宴会或其他高层宴会。在伊拉贝莎的记忆中，这些年，随着查理曼大帝身体的缘故，很少宴会在那里举行了。

    很奇怪。

    不懂。

    奥托.冯.哈依尼诺找到了他的爷爷奥托.冯.皮斯麦，但后者似乎什么都不愿多说，只是叫他不要参合索伦.凯蒂丝叛国这件事。这是为什么？皮斯麦可是帝国的宫廷首相，他难道不可以在查理曼大帝面前说清楚整件事吗？索伦.凯蒂丝，怎么可能叛国呢？然后，哈依尼诺又拜访了容克.怀利，对方也缄默不语，没有表明任何态度，令他十分失望。至于墨洛温.埃弗顿则根本没有见他，令他捉摸不透，这些帝都实权派的老贵族们，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哈依尼诺神情木然的叹了叹气，唉，卡斯特罗，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根本无能为力，准备动身离开帝都巴黎顿回去。但还没离开时，【太阳城】的一名护卫急匆匆的赶上他，说有事跟他说。哈依尼诺诧异的问道，什么事？【太阳城】的护卫只是奉命行事，只有到了才知道。哈依尼诺跟着他，来很快到了【太阳城】，这座沾染了太多黑暗气息的古老建筑，见到了一位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他，索伦.凯蒂丝公爵，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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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何必不相信

    第256章何必不相信

    “你，是我的半个世界。”

    短暂相聚，又要别离。卡斯特罗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是索伦.凯蒂丝现在情况危急，又需要救援，逼他必须离开慕尼黑城堡，跟米尔塔告别，惋惜中多了太多不舍。未来是什么样，他其实根本不关心，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过的好即可，但奈何上天并不允许。穷途末路，会是转折吗？索伦.凯蒂丝，我不会让任何伤害你，一定不会

    “有你，我才能心安。”

    米尔塔知道帝都巴黎顿之行，难以避免，听到卡斯特罗明天就要离开，也不勉强。夫妻两人在房间内，有话直说，也不避讳。她的母亲容克夫人对卡斯特罗还有些微词，容克.斯帝林即将和他一起去帝都，这也让米尔塔放心不少。但为了卡斯特罗彻底放心，无牵无挂地去远方处理此事，卡米尔塔才如是说道。她的心思，卡斯特罗心领神会。

    这一切容克.托雷看在眼里，在第二天一早，便找到了卡斯特罗，叫他放心，倒时大不了，用大量恺撒金币救下索伦.凯蒂丝公爵。容克家族，说到底，也是贝伐利亚郡的“金库”，帝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

    在神圣罗马帝国，贵族犯下大罪，一般都是金色罪行，只要付出相应的恺撒金币，就可以得到救赎。但容克.托雷，离政治太远，不懂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叛国罪，无法用恺撒金币救下，否则索伦.艾曼，魔法水晶灯的负责人与尼斯天鹅堡的辛特蓝辛早就掏出大把金币把索伦.凯蒂丝公爵从“红心狮子”手中救出。奥托.冯.哈依尼诺，不行，其他人也不行，现在卡斯特罗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能够见到查理曼大帝，当年获得皇帝陛下的亲笔宽恕信。

    卡斯特罗也知道这实在太难，不过，容克.托雷的爽朗笑声也给他一点信心。

    事在人为。

    容克府邸的中心小岛上的三层小楼内。

    “母亲大人，您告诉我，卡斯特罗救下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几率有多大？”米尔塔不明白为什么容克夫人对这件事居然无动于衷，一点都关心。毫无疑问，索伦家族与容克家族，都是威廉王子的支持者，一旦索伦家族遭殃，威廉王子的势力肯定会受到削弱。

    “政治，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容克夫人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她的字体苍劲有力，平常人根本看不出是出自一个女人手中，“有时，抽身而退，做一个旁观者，不落井下石，已经足够好了。贵族之间，有太多的规则需要遵守，这就是政治游戏，索伦.凯蒂丝公爵只是其可怜的虫而已。容克家族，不能趟这滩浑水，你爷爷容克.怀利知道，索伦家族的忠实盟友墨洛温家族知道，只是你们不明白。”

    “那卡斯特罗去帝都巴黎顿，岂不是要失望而归了？”米尔塔皱眉道，对于复杂的政治形式，她多少有些了解。

    在帝国，查理曼大帝的三位王子路易王子、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这些年来，内斗不止，各自结党，否则的话，神圣罗马帝国绝对可以超越拜占奥帝国，成为史诗大陆第一经济强国。帝国不少家族都成为了牺牲品，当然一些老牌家族，则没有太大损伤，到了他们的那个境界，太注重手中棋子的力量了。

    “猜不到。不过闹大越大，那位路易王子就越不好做，说不定，还真有什么转机呢。”容克夫人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让米尔塔听到。

    “真的有救吗？”米尔塔疑惑地想着，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可惜，我不能陪在他身边。

    不容乐观。

    巴库宁连夜收到了卡斯特罗的信件，要他调集奥得易北郡的所用力量，包括【黑袍守夜者】前往帝都巴黎顿，等他到达帝都时，到时，他自有安排。巴库宁没有犹豫，现在情况紧急，他自然明白，上次帝都巴黎顿派出了一支豪华阵容秘密到达都柏林逮捕了索伦.凯蒂丝。现在，卡斯特罗回来了，就算是硬拼，他也相信有他带领，还是有一丝胜算。更何况，现在的【黑袍守夜者】的强大已经匪夷所思，【地狱的第19层】已经创造了接近圣棺骑士的亡灵骑士迈克逊与迪卡许，战力甚至远在他之上。那是一群疯子，这是巴库宁对那群守夜者组织中的疯狂黑魔法师的称呼，实际上他们估摸没了一丝人性可言。

    风吹草动。

    奥得易北郡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之中，谁都知道现在的索伦家族面临着生死存亡。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第二天，索伦.克雷克夫人，宣布了一条重大消息，索伦.陆斯恩担任索伦家族的族长。这在索伦家族的历史上，仅有的一次，有旁系血脉子弟继承索伦家族的族长之位。更令他们吃惊的是，当天晚上，帝国的任命书便下来了，索伦.陆斯恩正式被封为侯爵，并担任奥得易北郡的行政长官。

    ”阴谋？”奥得易北郡的贵族们疑惑了，这难道是索伦.陆斯恩精心设计的一场针对索伦.凯蒂丝的诡计，真是太卑鄙了太阴险了。但不少贵族还是敏锐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帝都掌权的可是路易王子，索伦.陆斯恩似乎跟王子殿下的交情颇深。

    玄机重重。

    但并没有多少人质疑索伦.陆斯恩是否有权利继承索伦家族族长之位。贝克伯爵听到了这个消息，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有何必不相信卡斯特罗那个年轻人呢。

    也许，一切都有终点，但这决不能成为你的终点。

    容克.斯帝林从这些天的路途中，看到卡斯特罗身上与众不同之处。有些人，或许，他很少做出某些决定，只是习惯于按照时势前进，但谁也无法阻挡他，一旦他做了一个决定，并决心去做的时候。卡斯特罗强大吗？容克.斯帝林淡定从容，因为他身为奥术师，实力跟他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但容克.斯帝林的背后，是容克家族，这才是他的强大。卡斯特罗除了远在拜占奥帝国的黑麦花军团以外，力量微薄，怎么去对抗神圣罗马帝国？蝼蚁尚且偷生，可敬的是，卡斯特罗不会回头，即便知道等他的必然是死亡与陷阱。

    策马奔驰。过往的商人都自觉的给这十几匹马让出一条路。

    嚣张跋扈的气焰，这恐怕是卡斯特罗第一次在释放，往常的他都是低调做人，很少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如若不是前几日他在路上遇到了一点点小小问题，他绝对不愿招惹别人。麻烦已经有了，为了节约时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不畏惧这些不入流的贵族们。容克.斯帝林，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在帝都巴黎顿，他可是纨绔的标杆之一，谁敢惹他，等于找死

    一路没有遇到大的阻碍。期间赶上了诺曼夫羊王朝的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卡斯特罗略微解释了几句后，双方尽全力开始赶路。奥托.冯.哈依尼诺，得知卡斯特罗从莱茵威悉郡路过，特地跟他汇合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来怎么办。索伦.凯蒂丝公爵，被关押在帝国检察院的底层监牢中，那里把守极其严密，甚至还有一个老剑圣坐镇，想要进去十分困难。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把她救出来。哈依尼诺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跟路易王子起冲突的话，以后你在帝国怎么立足呢？卡斯特罗闻言，哈哈大笑，我会怕他吗？可笑啊，可笑

    十天后。帝都巴黎顿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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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不妙

    第257章不妙

    “我需要这样仰视一辈子吗？”

    高大宏伟的城墙。以前，卡斯特罗不懂，但自从上次帝都巴黎顿之行，他就明白，要活着好，就必须拼命往上爬，但在这个等级森严的贵族世界中，攀爬必须付出许多艰辛的代价。有人倒下，有人崛起，这个世界多少希望在时间中渐渐丧失了最后一点光芒？

    容克.斯帝林留意到卡斯特罗眼睛里那抹的哀伤，笑了笑，在帝都巴黎顿太多的人活在悲伤，这里也没有明亮的笑容，这里或许也不应该与他有太多的交集吧。

    守城的士兵从这群人物的气势便意识到他们不简单，其队长更是一眼认出了容克家族的大少爷容克.斯帝林，挤满笑脸站在路边，迎接他的到来，容克.斯帝林朝着他们微微一笑，而后随着卡斯特罗策马离去。在容克.斯帝林等人离去后，士兵与路人议论纷纷，猜测究竟谁需要容克.斯帝林亲自护送进城，而且如此年轻？

    帝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人物？

    卡斯特罗并不在意，而是直接前往帝都索伦家族的驻地，那里有菲兹捷列负责打理，这些年，索伦.艾曼便是在这里办公，帮助索伦家族的财富取得了爆炸性的增长。这样的一个女人，是帝都沙龙宴会的明星，但同时，也是大贵族们纷纷意欲染指的猎物。在索伦.凯蒂丝公爵没有叛国的时候，没哪个贵族敢动她，不过，如今显然局势变了，索伦.艾曼四处奔走，只是尽管让贵族们占了不少便宜，但事情依旧没有朝着想象中那般发展。

    一筹莫展。

    卡斯特罗与她汇合后对此只能苦笑了一下，劝道，“艾曼，没事，还有我，索伦.凯蒂丝会没事的。”在守夜者组织中，“白羊”艾曼可是一位相当乐观向上的女子，再见时，卡斯特罗没有想到她满脸愁云惨淡。

    “卡斯特罗阁下，这次事情很复杂。”艾曼忧心忡忡的样子，俨然像似失去了魂，根据这几天的拜访，能救索伦.凯蒂丝公爵大人的，只可能是查理曼大帝。同时，她也了解到路易王子这次是索伦.凯蒂丝公爵叛国罪的幕后主谋之一。

    “是吗？”卡斯特罗继续笑着，只是眼神冷了许多，说道，“我不相信我救不出她”

    索伦.艾曼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有卡斯特罗在，事情或许可以好办许多。

    驻地的管事菲兹捷列，对卡斯特罗的到来并不意外，但上次遇袭事件提醒他，必须做好防卫工作，在彻彻底底对索伦家族驻地的仆人清查一遍后，确信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卡斯特罗绝不能有什么问题，否则索伦.凯蒂丝怎么办。这位索伦家族忠心耿耿的仆人，却没料到，即便这样，食物还是出了问题，但幸好卡斯特罗平日小心，及时发现。

    敌人远比想象中难以对付。

    容克.斯帝林在巴黎顿的东大街与香樟大街与卡斯特罗分别，前往容克家族的府邸，去见他的爷爷容克.怀利公爵，以探知一些内幕消息。容克.斯帝林不想见到妹妹米尔塔失望，但同时意识到一个字“难”，对于索伦.凯蒂丝公爵，他见过她几次，那位孤傲的女子确实不适合政治斗争，却深陷在政治漩涡中抽不出身。

    “爷爷的意思？”容克.斯帝林低声问道。

    “斯帝林，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明白？这次是路易王子与波旁.拿破伦等人，借机整垮索伦家族，打击威廉王子啊。”容克.怀利头发稀疏，精神矍铄，尤其一双眼睛如大海般深邃，令人不敢直视。

    容克.斯帝林想了想，继续问道，“这件事难道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您的孙女米尔塔可是十分期望您可以救下索伦.凯蒂丝，她说她俩情如姐妹，感情深厚，您如若不尽力，她可是会恨你的。”

    “果然女大不中留。可惜，现在能救索伦.凯蒂丝公爵只有我们的皇帝陛下。”容克.怀利白胡子一翘一翘的，嗟叹不已，这些年多少起伏跌宕？

    “皇帝陛下？”容克.斯帝林听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依赖着教廷的【神圣治愈】，才不至于逝世。

    “呵呵”，容克.怀利眼睛眯了眯，说道，“虔诚者路易王子恐怕在十几天后，就可以正式继承皇位了。”

    十几天？容克.斯帝林脸色微变，难道查理曼大帝真的撑不住了？这无异一道晴天霹雳对卡斯特罗而言，他会怎么办？斯帝林很快恢复了平静，早在数年前，查理曼大帝就不理朝政，交由三位王子代理，威顿王子执政时，尽管他的背后有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以及数位红衣大主教支持，但一次“掷出窗外事件”彻底葬送了他的前程；至于有着“英勇武夫”之称的威廉王子，查理曼大帝似乎不愿意帝国重新走上一条扩张道路，对他的态度最为冷漠，这也导致威廉王子一派势力最弱，常常受到另两派的攻击与诘难，处境一直尴尬。

    容克.怀利眼见他的好孙子斯帝林有点疑虑，干脆直接地说道，“这件事，容克家族不会插手。”

    容克.斯帝林想要多辩解几句，但随即咽了回去，爷爷的脾性，既然决定了，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大概无异于雪上加霜了吧。

    波旁家族府邸。

    “报告拿破伦侯爵大人，今天早上贝勒卡斯.安德烈与另一位来自诺曼夫羊王朝的圣棺骑士巴赫洛夫.腓力斯秘密见面，商量如何将夫人伊拉贝莎公主护送回国。”一位胸口佩带着波旁家族黄金十字的仆人说道。

    “哦”，波旁.拿破伦应了一句，浓密的眉毛下，眼珠转动了一下，“他们就谈这点事情吗？”

    “不是。他们似乎还谈到了卡斯特罗可能出手帮助他们。”仆人继续说道。

    “卡斯特罗？他参与这件事？”波旁.拿破伦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还有吗？”

    “没了。”仆人如实答道。

    “那你下去吧。”波旁.拿破伦挥了挥手，陷入了沉默：他想做什么？

    “母亲，真的派人来了？”伊拉贝莎的语气中掩饰不住一丝喜悦。

    这多年，波旁.拿破伦就像一位修道院中最虔诚的修士，严格按照教廷的规定践行，例如一日六日祷告，比如禁欲，偶尔她也会猜想波旁.拿破伦难道一点情欲都没有？但随即这种猜测被他否定，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情欲呢？她恐怕永远猜不到，她的丈夫波旁.拿破伦，是教廷的“圣子”，是个信奉【虔诚.圣徒】的修士，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到他在教廷的地位以及他的实力呢。

    真相的荒诞远没有事实可怕。

    贝勒卡斯.安德烈点了点头，压低嗓音，说道，“是帝国的巴赫洛夫.腓力斯阁下来了。”

    “啊”，伊拉贝莎捂着嘴巴，意外的呢喃道，“他怎么来了？”巴赫洛夫.腓力斯在多年前为了突破自身的极限，可是封印了自己的绝大部分实力，重新修行。有他在，巴赫洛夫家族的老家长曾笑着说道，我们的皇帝陛下完全可以睡个安稳觉。

    “是的”，安德烈肯定地说道，“到时，如果腓力斯阁下遇到问题，卡斯特罗阁下还会暗中出手帮助您。”

    “呃”，伊拉贝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宜琢磨的惊讶，“他怎么来了帝都？不在克伦斯堡吗？对了，难道是为了救索伦.凯蒂丝公爵？”

    “公主，不愧继承了叶卡莉娜女皇陛下的智慧。”安德烈赞赏道。

    “呵呵，安德烈，您的马屁可是拍的一点都不响。”伊拉贝莎公主狡黠地一笑。

    贝勒卡斯.安德烈摇了摇头，伊拉贝莎公主偶尔还是特感性啊。

    与此同时，一位卡斯特罗绝对意想不到的女子也赶到了帝都巴黎顿。

    她便是索伦.凯莉，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妹妹，据说这次她没有牵连到这次索伦家族叛国事件中全因她是墨洛温.门德森侯爵的未婚妻。

    她没有前往索伦家族在帝都的驻地，而是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闯进了墨洛温家族府邸，墨洛温.埃弗顿一听是她，立刻脸色大变，想要从后门逃离，去容克.怀利躲躲，奈何凯莉的动作更快，将他堵在了房间内。墨洛温.埃弗顿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物，眨眼间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甚至还淡然地问道，凯莉啊，所谓何事？索伦.凯莉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着墨洛温.埃弗顿，要是他给出的答案不满意，她不介意毁掉半个墨洛温府邸，以前她又不是没疯过。

    “胡闹”墨洛温.埃弗顿解释了一下，但索伦.凯莉压根不买账，手中聚集了数个小火球。

    “我只想我的姐姐没事”凯莉泫然欲泣地说道，依稀可见当年那个决心离开都柏林时的模样。

    “唉”，墨洛温.埃弗顿重重叹了一口气，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只剩那个孤单的女子故作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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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你还好。

    第258章你还好。

    阳刚中略带一丝阴柔。

    这就是容克.斯帝林独特的气质，在帝都巴黎顿深受贵族淑女名媛们钟爱，与卡斯特罗冷起脸的妖冶气质截然不同，套用奥丁少爷的一句“那足以吓坏花花草草”。米尔塔曾评价，一位是史诗大陆最好的红葡萄酒，醇厚陈香；一位则像是深山老林里猎人泡制的药酒，入口略显苦涩，但实际上真的很好。

    两种不同的气质，两个不一样的人。

    “斯帝林，你不懂，我从不怕没有朋友。”卡斯特罗耐心听完他的解释，对容克.怀利的袖手旁观没有抱怨，老柏克说得对，贵族没有友谊，只有利益，没有沮丧，反而释怀的说道。

    “我还是十分抱歉。”斯帝林答道，妹妹米尔塔交代他办的事，他办不到，有所内疚，但他爷爷的脾性他也清楚。贵族之间的游戏规则，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哪怕是神圣罗马的皇帝陛下也得遵守。容克.斯帝林，有点小智慧，自然尽力去营救索伦.凯蒂丝，何况他对她还是些许好感，但事实却没有半点人情可讲。

    “哈哈”，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斯帝林，我最讨厌别人一副贵族做派，你放心吧，这件事，就算想让我死，也不能让索伦.凯蒂丝损伤一根头发。说到底，对不起她的人是我，要不是我，波旁.拿破伦与海里因希.佐藤，也可能联手整治索伦家族。不过，他们想要成功，还得继续努力”

    语气重重一顿

    如若是奥丁少爷或米尔塔在这里，肯定知道卡斯特罗是真的愤怒了，但他们不在，恰巧赶到的奥托.冯.哈依尼诺也猜不透卡斯特罗究竟为何而笑，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他真的准备去大闹帝国检察院，强行救走索伦.凯蒂丝公爵？

    容克.斯帝林不知不觉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张扬的紫发青年，眼神中越发的冷冽，犹如大雪初晴，干净地仿佛容不下任何污垢，这是在帝都巴黎顿永远不可能从贵族身上看到的双眸，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一向眼光甚高的妹妹米尔塔会看上这个平凡而又普通的青年，尽管他的实力勉强可以与他一战。

    一个人，总有属于他的闪光点。

    卡斯特罗不知道潜移默化中他改变着周围的人对他的看法，如若知道，大概也会一笑置之。

    怎么救？

    他现在苦恼的是这个问题，他既不能闯进罗曼蒂克皇宫也不能杀进帝国检察院，这样他估摸着他没见到姐姐凯蒂丝之前就先死了，一定不能自乱阵脚，看来必须去一趟【太阳城】去见见那个令他遍体生寒的女人，曾将他比作是纳尼亚战棋中最不起眼的士兵。一个女人强大到如她地步，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大概只有她一人。

    “拿破伦，你给我出来我要挑战你”

    一位漂亮的女子出现在波旁家族府邸的正门前，喊出了这一句，令帝都都瞠目结舌的话来，没人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就如同桑科铁树开花。据说桑科铁树在它漫长的千年岁月之中，不曾开过花，只有到了生命的尽头，一千棵铁树才会有一棵开花。足够的稀罕。

    窒息的沉默。不少围观者都抱着观望的态度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年轻女子，消息灵通者，很快猜到这位女子便是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妹妹索伦.凯蒂丝，由此推测出她此战的目的：希望波旁.拿破伦侯爵救她的姐姐凯蒂丝公爵？

    事实远没有想象中复杂，不少贵族已经热血沸腾，期待好戏上演了。一方是蛮横美丽的索伦小姐，另一方是黄金家族的“太阳”拿破伦，难道是第三者？不少贵族嘴角噙着会意的笑容，他们可不会在乎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波旁.拿破伦听到侍卫禀告后，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等过会，你们先端杯水给她喝，她若喝了，就再过来通知我，要是没喝呢，那就任她继续。侍卫慢慢吞吞地说道，她已经打伤了好几名护卫，现在被强行拦在大门口，这样似乎不好，拿破伦侯爵大人。拿破伦笑着答道，好与不好，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下去吧，有信息随时通知我。侍卫闻声躬身而退。拿破伦眯了眯眼睛，继续埋头看《纯粹理性哲思》，一本据说是教廷的禁书，主要探讨了一下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令，其中有一句：人，实则一切有理性者，所以存在，是由于自身是个目的，并不是只供这个或那个意志利用的工具。

    等待是漫长的。

    索伦.凯莉挑战波旁.拿破伦的消息不胫而走。

    当事人索伦.凯莉相当有耐心，从早上一直等到了傍晚，中午的时候，有位墨洛温家族的仆人特地送来了饭菜，当然暗中有多少人保护着索伦.凯莉不得而知。波旁.拿破伦一直没有露面，哪怕是伊拉贝莎公主亲自去询问，都没有问出什么特别的缘由。难道就任她这样胡闹下去？伊拉贝莎公主一向很聪明，她这样下去岂不是浪费时间？即便打败了波旁.拿破伦就能救下索伦.凯蒂丝公爵？

    千头万绪说不清。

    不少看好戏的贵族们纷纷失去了耐心，这等于在谋杀他们宝贵的青春。实际上，他们没一个人看好索伦.凯莉，不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背影单薄，更重要的是拿破伦的实力早在他18年都已经是教廷的白袍魔导师，现在谁也不会怀疑他的前面可以加一个“圣”字。在帝国圣魔导师的数量急缺，大概都是各个地方魔法协会的会长之类的大人物。索伦.凯莉如若不是师从奥术大家爱克斯，恐怕早就被这群爱看热闹的贵族们嘲笑不已了吧。

    “她还不愿意喝你们端给她的水？”波旁.拿破伦在数次护卫的禀告中得知索伦.凯莉的倔强与坚持似乎超乎想像，不到黑海心不死？他可没心思，陪一个有着叛国罪姐姐的女子玩闹。在他的字典里，贵族的游戏规则可不是这么玩的。

    “是的。”侍卫再次毕恭毕敬地答道，暗中观察着他的主人波旁.拿破伦侯爵大人的表情，他眉毛轻轻向上一挑，脸色温暖和煦，没有丝毫改变。

    “好吧。我出去看看。”拿破伦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侍卫见此，前面带路，不多久便来到了波旁府邸的正门口。

    “哇，那不是我的波旁.拿破伦侯爵大人吗？真是太帅了”某位花痴两眼放光的说道。

    “切，波旁.拿破伦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长的那么丑，还出来丢人现眼，真不害臊”某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脸鄙夷的说道。

    “哼哼，两个没见识的鸟雀”某位帝都巴黎顿大家族出来的贵族淑女高傲地说道，满脸的青春痘，身材倒是十分苗条。

    “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来了这么多贵族淑女名媛，真是罕见啊”一位不断在人群中蹭来蹭去的猥琐青年佛朗索瓦.邓林德躲进了一个无人的黑暗角落，抹了抹嘴，笑着说道，如若他没带着一款据说是斐丽达手表，绝对会被旁边的贵族们当成流氓地痞打死。平民的生命在贵族眼中只是几枚恺撒金币而已，至于贫民贱民则是一文不值。

    “嘿嘿”，每次为他开道的胖子阿司匹林.鲁内派傻笑指着不少场内的少女道，“那个屁股摸起来手感不错，那个胸部还没发育好，那个小手不够白皙，那个脸蛋都不够精致，啊啊啊，什么时候我能找到我的童颜巨乳啊？”

    佛朗索瓦.邓林德毫无意外的竖起了中指，“我勒擦，尼玛，你望望门口的那个才是最靓的瞎了老子狗眼，脏了我的右手”全然忘记了刚才他跟胖子后面闻花嗅香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胖子贼眼大亮，两人同时哀叹，追悔莫及。因为此时波旁.拿破伦已经走出了屋外，这时，他们被叫嚷着“拿破伦，我爱你”“拿破伦，你好帅”之类的口号淹没了，更何况当他们一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副扑克脸，甚至泛着丝丝寒意。

    “我惹到他了？”两人心底疑惑，但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物：“喂，兄弟，你干嘛的？”帝都巴黎顿，倒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来接人。”来者一头紫发甚为耀眼，身上的衣服价值并不算高档，平静地答道。

    邓林德与鲁内派猜不透他的身份，但他给他们的感觉太过危险，这只在他们父亲身上见过，一位是帝国西南边防军的军长，一位是帝国西南边防军的总参谋长。他是个变-态，在得知，他没有恶意后，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很快熟络地给卡斯特罗介绍起目前的情况，卡斯特罗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定格在场中的那位“自不量力”的挑战者身上，心中略微有些苦涩。

    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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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挑战（上）

    第259章挑战

    索伦.凯莉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点就算卡斯特罗是瞎子也能轻易嗅出来，终究两人从前在都柏林还有过一段旖旎情缘，但自从上次离别之后，虽然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但卡斯特罗知道凯莉在乎什么，除了她的母亲，便是她的姐姐索伦.凯蒂丝，还有就是索伦.阿梵达。他的哥哥与父亲，或多或少，都死在了敌人手中。所以，当他收到凯莉挑战波旁.拿破伦的消息后，飞速赶来，但没有立即相认，以免互相尴尬。两人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救援索伦.凯蒂丝的身上，但各有个的看法。

    静观其变。

    波旁.拿破伦的出现并没有出乎卡斯特罗的预料，但眼见那位神色平静异常的青年，卡斯特罗心底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股厌恶之感，就好像在贫民区见到了欺负弱小妇孺的地痞头子，何况这位可是帝都巴黎顿数一数二的“大头仔”。

    “索伦.凯莉小姐，很高兴见到你。”波旁.拿破伦浅笑着说道，姿势文雅。

    “哼”，索伦.凯莉不满的喝道，“拿破伦，难道你的胆子就这点大吗？这么晚才出来，难道被我吓到了？真是太好笑了。”

    波旁.拿破伦神色依旧，说道，“如果索伦.凯莉不介意的话，你能够间接到我波旁家族府上喝杯酒水。美丽的凯莉小姐可能不知道，在帝都巴黎顿只有一些三流的女子才在别人府邸面前大喊大叫。这对我，对你的声誉，影响都不好。所以，请进”

    “说的到好听，只怕你就只会说吧。我真的很想知道，教廷的圣子，帝国明日的太阳，除了嘴上的功夫比较厉害，还有点别的本事吗？波旁.拿破伦，难道你不明白我已经放出话来，要挑战你吗？为了你的声誉，你还是尽快接受我的挑战吧。”

    拿破伦悄然一笑，手指弯曲，施施然说道，“那我就跟索伦.凯莉小姐玩玩，以免日后有人说我不懂待客之礼。那么，凯莉小姐，你请吧”

    围观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更有甚者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提出弄点彩头，好让大家尽兴，更在短短时间内赌注就攀升到了一万恺撒金币，而且只有极少数人压索伦.凯莉能够撑的过三分钟，绝大数人都是波旁.拿破伦的铁杆。可见，索伦.凯莉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索伦.凯莉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没有料到波旁.拿破伦竟然如此顺利的接受了她的挑战，神色立即严肃起来，开始了蓄势。

    要知道这么多年，索伦.凯莉不仅研究了教廷的光明系魔法以及火系魔法，在奥术研究方面，天赋异禀，被帝国最伟大的奥术家之一的爱克斯院长称之为最有希望在三十岁之前成为奥术大师的女子。而最近一次，爱克斯院长只是称赞过容克.托雷，前者是帝国实力金字塔顶峰的人物之一，后者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以【自定义】闻名史诗大陆。

    波旁.拿破伦面含笑意，依旧没有出手的迹象，而旁边的围观者脸色都变了，空气中的魔法波动实在太过强烈，逼迫他们不得不退后十来米的距离，而且还想要继续后退，以免遭到波及。贵族贪生怕死，太过寻常。

    躲在人群中的卡斯特罗同样面色凝重，如今实力不弱的他自然看得出索伦.凯莉似乎在酝酿一个超大型的组合系魔法，准备一举击溃波旁.拿破伦，大概，她认为她也只有一次的出手机会吧。不过，实际上卡斯特罗对此战凯莉获胜也并不报太大的希望，人的名终究在那里，暗中与迪马利亚联系了一下，如若出现不测，一定要保护好索伦.凯莉。

    气氛登时凝重。

    杀招？围观者惊疑不定的望着貌美的凯莉，一个落魄的东部贵族，敢对崇高家族波旁的承继人下手？不可理喻。

    【红霞*雾】。索伦.凯莉低吟了一句。

    强烈的魔法波动猛然刺痛人的神经，众人在眼睛突然一闭，而后睁开时，眼前依然多了薄薄如云纱一般的红雾，尤其在拿破伦身旁，红雾极有灵性的旋转跳动着，没有丝毫落地的迹象。

    美轮美奂。连卡斯特罗都有些赞赏索伦.凯莉的丰富想象力，创造这个唯美到顶点的魔法，她究竟看见了多美的景色，通过多少次反复的实践，才最终实现呢？其中过程的艰苦，恐怕只有她明白。更重要的是，卡斯特罗感遭到了其中一抹深厚的忧愁，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她，而凯莉似乎也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只是卡斯特罗悄然侧过头去。

    “红雾”越来越浓，完全不同于傍晚时分的红霞漫天，而更像是一个人在眼前泼了一大桶红色的染料，众人之感觉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清冷的寒意，耳边的声音慢慢变得微弱。波旁.拿破伦眼神中已然红色一片，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一些幻音，虽然他知道那些只是错觉，并不真实，但实际上，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往前往虚无飘渺的地方去。

    很神奇。

    卡斯特罗咬了一下嘴唇后，便迅速恢复正常，扫了一眼周围只有寥寥数人还能保持正常意识，其中就包括那两位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两人，心中大感不测。他们竟然能够从凯莉营造出来的幻觉之中醒悟过来？果真不可貌相。后者，很明显注意到了卡斯特罗，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晚上一起吃顿饭。卡斯特罗摇了摇头，答道，晚上估摸还有点事，明天中午的话，我能够请你们。邓林德与鲁内派堪堪猜测出卡斯特罗似乎与索伦.凯莉有些纠葛，抱着好戏看到底的心态，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卡斯特罗讪讪笑道，那好。

    索伦.凯莉专心控制着魔法元素的波动，这其中涉及到了很多很奇怪并且禁忌的理论，比如多罗曼力浮规则，阿姆多尔根号方式，对魔法师的微观操作能力要求特别高，能够把魔法元素通过某种共有的频次链接起来，从来形成一个区域内的“魔法共鸣”。在魔法官方教科书中也仅仅只是记述了三次“魔法共鸣”类的魔法，无一不是浓墨重彩。

    波旁.拿破伦悄然皱眉，轻“嗯”了一声，随即眼前恢复了火红的一片，用一个不恰当的词“灿烂”。但随即他身上浮现出淡淡的白光，手上更是多了一团亮白色的光团，这被世人称之为“治愈光环”，乃是教廷牧师特有的技能，双手慢慢一推，破开了层层红雾。

    举重若轻。

    看似不起眼的一团亮光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红雾，就好像温暖阳光下消融的雪花凯莉额头沁出了不少细小的汗滴，但仍在坚持着，由于要保证“魔法共鸣”的存在，所以凯莉要控制魔法元素的波动，并且要随着周围空气的波动进行及时调整。如若不是她长久以来深究奥术，沉浸在奥术世界，她也无法领悟这类既非魔法也非奥术的技能。

    升起的太阳。

    卡斯特罗与旁观清醒者的脑海中莫名的冒出了这个念头，的确，无论从哪方面看，那团亮光都似太阳，在联想到波旁.拿破伦的身份。

    “叮”“哼”“咳”。三声过后，围观者陡然从幻觉中清醒出来，不少人还流口水，至于究竟臆想到了什么，他们心底清楚。卡斯特罗等三人也装作从迷糊中醒来，以至鲁内派还叫嚷道，“美女，你别跑”，引的不少男性贵族会心一笑。

    而场中波旁.拿破伦退后了一步，索伦.凯莉咳出了一口鲜血。

    胜负已分。

    索伦.凯莉倔强的不肯退后，紧咬着嘴唇，眼睛盯着波旁.拿破伦，他一定也不好受。其实，索伦.凯莉在最后一刻动用了杀招，奈何波旁.拿破伦的实力超乎她的想象，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他“轻巧”的破除了【红霞.雾】三连式【红霞.雾起】、【红霞.雾印】、【红霞.雾尽】。但如若有奥术家在的话，一眼便可看出这个外人眼中的奇异魔法的玄妙之处，颇具大自然之灵韵，只不过施术者的功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而已。在史诗大陆，有一位奥术大家希特.亮曾经洒水为雾，困住一支精锐军团，差点将之全灭，如若不是其学徒进雾领路。

    “我败了。”沉默半晌索伦.凯莉安然道，没有半点气馁。

    “好好”，波旁.拿破伦畅怀笑道，“如若索伦.凯莉小姐不介意的话，请到我府上小坐一会，也让我略尽主人之谊，而且凯莉小姐的伤势肯定需要照顾，还望不要推辞。还有，各位，请回吧”最后一句，很明显对着一些无关人士而言，在崇高罗马帝国似乎还没有谁敢不给波旁家族面子。

    陆连续续有人离开。

    “我，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借此机会也向波旁.拿破伦讨教几招”不咸不淡的一句。

    平地惊雷。

    旁观者炸开了锅，更有两人一脸惊讶。

    索伦.凯莉更是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眼角即将溢出泪水。她在强势，也只是一个女子。

    “不用担心。”卡斯特罗悄然一笑说道，随即抬起头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略带一丝惭愧。

    曾经的你，现在的你，都需要一个男人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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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挑战(下）

    第260章挑战(下）

    很多人将目光定格在如此“高耸”出现的一个青年身上，恰恰这个人衣着朴素，并不华贵。

    一个曾在【太阳城】被押重注在半年内死亡却尚未死掉的“贫民区小子”，仗着索伦家族凯蒂丝公爵的严肃在帝都巴黎顿狐假虎威，如今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挑战“崇高教义的阐释者”波旁.拿破伦侯爵大人？

    黑夜几曾会与太阳相遇？旁观的男性贵族不由冷笑，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扮演黑色诙谐中真正的主角，恨不得这个男人立刻去死。女性贵族名媛淑女们则相对含蓄，虽然渴望这个不长<B>⑴ ⑶&#56;看&#26360;網</B>死去，但心底却热切希望她们心目中的偶像波旁.拿破伦能够一招消灭他，让他完全从眼前消失。

    但很快他们都失望了。

    波旁.拿破伦太没有太大的反应，神色平静，不动声色，即便在刚才凯莉的全力一击【红霞.雾】中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但多年苦修不仅快速提升了他的实力更锻炼了他的意志，他无惧任何人的挑战，这就是高手的自信，大有史诗大陆拿破伦第一的架势。不过，由于同样身为波旁家族未来唯一的承继人，他必须担负起维护波旁家族荣耀的责任，以至是将波旁家族带上另一个顶峰。

    无关紧要人眼中的死卡斯特罗不在乎，死的觉悟？几年下来，大大小小数次的暗杀，目前他依旧或者，没缺腿断胳膊，无疑用现实证明，想要取我这条命，即便是魔鬼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好像一个从贫瘠土地中扎根成长的胡杨杏树，迟早有一天会枝繁叶茂，长成天地间的迎风傲立的大树。

    卡斯特罗慢步走向索伦.凯莉，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她的身影那么单薄，脑海中的回忆在不断浮现，坎坷的经历沉淀在她文雅的气质，再也看不见当初的野蛮与任性，傲慢的头颅一直不曾向生活妥协低下，每个人都在成长成熟。

    相逢未必都是偶然。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然而，索伦.凯莉却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面露一丝浅笑，将所有思绪抛在脑后还是压抑在心底深处？

    “你笑的真不好看。”卡斯特罗走到凯莉的三步地方停下，很近却又隔了很远，淡然的说道。容克.米尔塔是他的妻子，索伦.凯莉只是他年少时遇见的一朵红玫瑰，却刺中了他的心，至今仍隐隐作痛。当年的他误会米尔塔的时候，就是她陪着他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回想起来，甜总免不了一丝悲伤。有时候，人只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而已。

    “你不也没变吗？”索伦.凯莉反问道。

    一旁的波旁.拿破伦见此，迅速命人奉上一杯兰溪龙湖井茶，哪知道凯莉与卡斯特罗根本没有理会。反而，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走上前去，十分自觉地接下了好茶，喝了一口说道，“tnnd，烫死我了”波旁府邸的侍从们见有人竟然这么不给波旁.拿破伦面子，忿忿不平，想要撵走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在帝都巴黎顿，要知道即便最有可能成为帝国未来皇帝陛下的路易王子都要给波旁.拿破伦侯爵大人三分薄面，他们算什么？

    “我要是变了，不怕你认不出来吗？”卡斯特罗苦笑道，从索伦.菲兹捷列口中或多或少了解了索伦.凯莉这几年的生活，本以为她订婚后，性格会改变，没想到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不怕，认得出。”索伦.凯莉撅着嘴道，“就你那一头一年四季都不怎么打理的紫发，一眼就能认出。”

    “两位若是闲聊，大可进府一叙，没必要在我波旁府邸大门前。请”波旁.拿破伦最后一个的语气很重，看得出他对这三位贵族并没有什么好感，邓林德与鲁内派都还好，终究只是帝都巴黎顿的纨绔子弟，上面有其父亲，能够压下去，但卡斯特罗不同，存心找茬。在事态没有得到控制的情况下，波旁.拿破伦觉得一切都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确定因素太多容易让他增添一丝烦躁，虽然永远不会表现在脸上。

    “好吧。”卡斯特罗笑着说道。

    索伦.凯莉悄然一顿，随即沉默下来。邓林德与鲁内派相互对视了一下，迅速点了点头。在这么多好事贵族面前，各自都会顾及各自家族的脸面不然帝都巴黎顿流言蜚语满天飞。西北郡省的佛朗索瓦家族、医药行业的寡头家族阿司匹林家族与波旁家族不能丢了脸面，风头浪尖的索伦家族也能破罐子破摔。

    卡斯特罗、邓林德与鲁内派与凯莉相继进入波旁家族府邸，旁观者们却被波旁.拿破伦婉言拒绝。不断在不远处某栋高楼上的容克.斯帝林与奥托.风哈依尼诺，还有被誉为帝国双子星的雅客宾.丹敦和托马斯.塞加拉，静静观察着局势的变化。

    “就是他吗？”托马斯.塞加拉疑惑的说道。

    “是的。”奥托.冯.哈依尼诺答道，就是这个看似不张扬不跋扈的青年，在黑暗的低下世界已经掀起了一场场风波，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坟墓】、天国杀亦或教廷的圣事部，还是最近兴起的【堕者】都无法避免地将要参与其中，至于玛雅神庙，很明显也将不在高高在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和平终究无法维持了。”雅客宾.丹敦浅笑着说道，白皙的脸上显露两个小酒窝，十分诱人。

    容克.斯帝林继续品尝着年份百年的拉菲溪红酒，神情肃穆不语。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后，注意到斯帝林的不言不语，旋即也都坐下喝起红酒，静等容克.斯帝林的答案。在这个帝都恐怕只有数人知道的秘密团体中，容克.斯帝林是其中的核心，而魔法天赋极高并代表【坟墓】的双子星却万分佩服他，至于奥托.冯.哈依尼诺当时可是与斯帝林一起去**过赌过，度过无数次美好的夜晚。

    “这次的风浪很大，会淹死很多人。”容克.斯帝林沉声说道，“如若怕死，现在退出，我不怪你们。”

    “哈哈，怕死？”雅客宾.丹敦大笑道，“我还欠你很多人情没还呢，没还完，即便主叫我去天堂，我也不去。”

    “我跟丹敦一个看法。死亡不可怕，怕死，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托马斯.塞加拉皱眉说道，手指不停的颤抖，他就是这么一个习惯，一旦大脑高速运转起来，手指就停不下来。大概，正因为如此，埋头钻研魔法与奥术的他，情商虽低的可怜，但在四人中的实力却是最深厚，就算是容克.斯帝林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世上天资聪颖的人很多，但执迷不悟如他，容克.斯帝林曾感叹道，苦心人，主不负，当真如此。

    “哈依尼诺，你快表态”雅客宾.丹敦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大声说道。

    “我？”哈依尼诺冲着丹敦与塞加拉悄然一笑，“我还想做容克大少爷斯帝林儿女的教父呢。他要是死了，我的梦想可就泡汤了，你认为我会吗？”

    “不会。”塞加拉牙缝蹦出了两个字。

    克.斯帝林目光从三人身上逐个扫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新月派有你们，绝对不会夭折”

    波旁府邸。

    伊拉贝莎听到卡斯特罗与索伦.凯莉以及另外两人同时登门拜访，立刻慢慢忙忙的从别院赶到了前客厅。这座波旁府邸的客厅以金黄色为主色调，顶部有异常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的壁画雕绘的《圣母》出自著名雕刻家罗曼.罗兰克之手，充分展现出其母性的光辉；还有一副挂在上方的油画更是出自“孤单星空的抒写者”梵.高的代表作《星空》。虽然卡斯特罗不懂，但依旧一副淡定的容貌，这令邓林德与鲁内派钦佩不已，面对如此价值连城的绘画，竟然一点都不动心，难怪敢如此大胆挑战波旁.拿破伦。

    身为主人的波旁.拿破伦在四位“不速之客”的客人依次落座后，客套说了几句。伊拉贝莎见到卡斯特罗，特地座在他远处，打量了一番他，发觉这个平凡的青年成熟了不少，慢慢有了一种男人的气质，或者说，男性的魅力，眼界极高的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索伦.凯莉与卡斯特罗十分客气的坐下，决口不谈挑战之事，今天，卡斯特罗全当作是探探拿破伦的真假，救索伦.凯蒂丝很明显并不能通过他。邓林德与鲁内派见他们两人话很少，倒也收敛起各自的张扬，要让他们父辈知道他们敢到波旁家族闯祸，搞不好一年之内别想在出来花天酒地了。一想到他们家族父母将他们困在牢笼逼着他们去挑选妻子的神色，他们脊背都冷冰冰的，自己又不是种-马，这又是何必何苦呢。

    “索伦.凯蒂丝目前被关押在帝国检察院的‘虱子’中，你们如果想要见她，我能够做个担保。”波旁.拿破伦终究打破了压抑的局面，开口说道，仿佛一根强心剂打进了索伦.凯莉的心中。

    “真的？”索伦.凯莉嘴唇微抿着，眼睛中闪过一丝喜悦。他竟然肯协助自己？

    “条件。”卡斯特罗很冷静，信奉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的他，可不相信波旁.拿破伦会是一个好人，而且自己似乎拒绝了过他的好意，黄鼠狼给鸡拜年，从来就没有安过好心，更何况这位波旁徽章的佩戴者跟自己可是不死不休。

    “卡斯特罗，你必须跟我去帝国圣事部去见一个老人。”波旁.拿破伦猛然盯着卡斯特罗，笑着说道。

    邓林德与鲁内派没有插话，与索伦.凯莉一起沉默了，帝国圣事部进去了，想要出来实在太过艰苦。

    卡斯特罗仰着头，避开对方咄咄逼人的眼神，嘴角悄然扯起了一个弧度，答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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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如果只是黑夜

    第261章如果只是黑夜

    “波旁从不出傲慢者。”

    波旁.拿破伦无意间的一句话，令卡斯特罗思索许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家族底蕴吧。当年哈布斯堡家族覆灭之后，数千家族骑士勇往直前的加入到了血亲复仇的行列之中，死而无憾？卡斯特罗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建立在家族荣誉基础上的忠诚能够成为一个家族持续生命力的一种重要保证之一。帝国从来都是贵族的帝国，但下层的人民沿着一条窄窄的道路攀爬，却觉得理所当然，路上容克.斯帝林说的很对，一个国家，没有它的独特精神，就好像一个人没有脊梁，贵族也正是如此。

    “傲慢者？他说的是我吧。”卡斯特罗心底想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索伦.凯莉正从侧面凝视着他，一小撮紫发从耳畔绕过，顺着脖子滑在胸前，眉头舒展，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问题，眼圈发黑，皮肤并不白皙，但呈现着健康的肤色。

    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已经告辞离去，不过约定明天晚上一起到索伦家族驻地一聚，卡斯特罗自然热情欢饮，在这个敏感时期，无论他们出于何种目的靠近自己，其勇气都是值得钦佩的。

    两个人就这样沿着街道走着。

    索伦.凯莉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次在都柏林的街道，他拉着她的手一起去吃路边的小摊各类烧烤，喝最廉价的黑麦酒，肆无忌惮地惹是生非，而后两人一起狼狈逃窜；更有一次，卡斯特罗喝醉了，哼起歌谣，唱的走调，但嗓音很好听，她扶着他一起找到了一间小旅馆凑合过了一夜，之间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或者，应该发生点什么，那样，她才能够铭记于心。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去哪？”索伦.凯莉问道，下意识地揉了揉胳膊，漆黑的夜晚，总让她感觉到一丝寒冷。

    “嗯？”卡斯特罗抬起头望着凯莉，说道，“回去啊。”

    “噢”，凯莉撇了撇嘴说道，眼神观察着周边的街道，此时，街道上寥寥数人还在游荡，由于波旁家族所处狄波塔区，讲究身份与地位，平民与富人一般都进不来。

    在帝都巴黎顿，帝国的几大支柱家族如波旁家族、庞贝家族与克罗夫家族毗邻，容克家族、阿司匹林家族以及墨洛温家族则比较靠近罗曼蒂克皇宫，至于新兴的家族如“野蛮的嗜血者”鲁道夫家族以及佛朗索瓦家族等则位于狄波塔区的西面，与繁华的香榭大道相连接，而索伦家族的驻地则位于狄波塔区东面边缘地带，距离狄德罗广场很近。

    “到了。”卡斯特罗轻声引见道，对索伦.凯莉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而索伦.凯莉脑海中则还在回想刚才他所说的一句“这个世界很单纯，复杂的是人”，不知不觉竟然就走回来了。索伦.菲兹捷列管家守候在一旁，神色喜悦，因为索伦家族的二小姐凯莉回来了。随即，凯莉朝着为索伦家族几乎奉献了几十年的菲兹捷列悄然一笑，并说道，幸苦了。菲兹捷列顿感羞愧，联想到索伦.凯蒂丝公爵还在狱中受苦，索伦.陆斯恩竟然篡夺索伦家族族长之位，答道，凯莉小姐谬赞了。凯莉悄然摇了摇头，率先走进屋子，然后是一顿算不上舒心的晚餐，心事重重的她在洗过澡之后，便得到了与卡斯特罗交谈下去的兴趣，心底清楚这样下去，即便十年后，也无法理清愁绪，于是推脱要去休息。卡斯特罗从她的眼睛中分明捕捉到了她心底的最真实的情绪。

    失落。

    【太阳城】。

    “活着的快乐大于死亡。”

    这是上次卡斯特罗到【太阳城】捣乱时，幕后的掌握一位身穿绛紫色衣服的绝色女子赠送给他的一句话，无关利益纠葛，却发人深省。贵族与暴发户们在这里在堕落中享受快乐，但这种畸形的快乐总是短暂，之后便是揪心的痛苦。正如她所说，【太阳城】存在的意义便是指导人们去忍耐痛苦，当然更重要的是享受快乐。

    “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救援那位叛国的女公爵。”对方一如既往的清冷腔调，没有抱歉与对不起，然而按照上次签订的协议，她必须尽其可能的协助他。

    卡斯特罗如坐针毡，第一次见她就感觉她实力深不可测，心底发毛，如今的危险感更是多了几分，尤其是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仿佛一股寒气在对着他吹，如若不是迪马利亚就站在他背后，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双腿都可能打颤，但情势所迫，他硬着头皮也得上，开口说道，“那我要见查理曼大帝陛下呢？”

    “没用。”对方十分干脆地答道。

    “有没有用，我去了才知道。”卡斯特罗身体悄然前伸，勉强一笑。

    “报酬。”言简意赅，毫不拖泥带水。身为帝都巴黎顿的掌握者之一，她灌了口烈酒，用一块大红色的丝绸绣巾擦了擦朱唇，要去见那位半死不活的帝国掌握，很无趣。

    “半座尼斯天鹅堡。”卡斯特罗目不斜视，直盯着对方的眼眸，说道。

    半座尼斯天鹅堡？对方明显犹豫了，这座城堡的声名远扬，而且不断都处在【坟墓】的控制之中，虽然她早清楚卡斯特罗拥有它，但如此草率的拿出它去交换一个可有可无的机会，不理智。

    “中”对方食指重重敲击在木椅的扶手上，声音洪亮。

    卡斯特罗松了一口气。

    夜色已深。

    很难想象会有人特地在等候他，而且这个人的地位十分尊崇，在教廷年轻一辈中，仅次于波旁.拿破伦，他是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格列高利三世的教子盖特纳，令卡斯特罗感兴趣的是，盖特纳出身平民，跟他有很多类似的经历，吃过很多苦，并且拼命的磨练自己，才有今天这么成就，成为教廷历史上最年轻的督主教，极有可能是未来教廷牧首的有力竞选者之一。

    英雄不问出身？那只是《勇士希德屠龙记》或《双城记》中，不可实现的小说情节罢了。

    “你好，卡斯特罗阁下。”一米七左右的盖特纳，身着藏青色的教袍，笔直地站在街道中央，仿佛如黑暗融为一体，“我叫盖特纳，很高兴见到你。”

    “嗯？”卡斯特罗上下打量了一番盖特纳，脑海中思索一番后才恍然道，“你好，盖特纳去督主教大人。请问什么事？”

    盖特纳一步一步走近卡斯特罗，一双狭长的眼眸中，黑色的眼珠仿佛是深藏海底的黑珍珠，幽静而又独特，“请相信我对阁下并无恶意，相反我对索伦家族、索伦.凯蒂丝公爵与黑麦花军团都保持着相当程度敬意。轻率在此等候阁下，只是带给你一条好消息。”

    “哦”，卡斯特罗对教廷不断很反感，不以为意的答道，“什么消息？”

    盖特纳友善一笑，并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说道，“我的教父格列高利三世与我的恩师海姬大人对阁下的恶魔之子的身份十分感兴趣，邀请阁下去【天使花园】叙叙。”

    卡斯特罗眯着眼，眼角余光瞥到他身后有几位教廷的圣殿骑士从街道尽头走来，中间是一位佝偻着腰的黑袍修士，这就是所谓的“邀请”？迪马利亚从黑暗中走出，手持【浴血而歌】，正面迎上来者。

    场面随即一冷。

    这就是教廷的态度?

    卡斯特罗冷漠的注视着盖特纳，哼了一声，心中暗自警惕，一旦对方翻脸，他需要尽可能快的控制住对方，他不喜欢成为别人的手中随便**的棋子。

    不远处的盖特纳十分淡定，多年来的苦修，让他的心性坚定，他很怜悯卡斯特罗，但奈何教父与恩师需要见他，而且派出了一个奢华的阵容，他能拒绝吗？

    “哈哈”

    盖特纳的背后传来几声猖狂的笑声，并且通过莫尔斯传音魔法，几乎场中的人都能清晰听见。

    什么人？

    盖特纳回过头，一眼辨认出来者，脸色微变，卡斯特罗神色更冷，街道尽头一名身材矮小的人出现在视野中。

    海里因希.佐藤带着一对蓝衣的帝国检察院士兵“及时”赶到了这里，身侧是一个红色短发的持剑老者，企图插足？海里因希.佐藤很开心，脸部肌肉扭曲在一起，小眼睛中更是隐藏着一丝得意，他这次可是代表帝国检察院还有【天国杀】，如若卡斯特罗不跟随他走的话，他绝对能够动手，灭了灭他的威风，并且报上次的仇。其实，最主要的是他压根看不起盖特纳与卡斯特罗，平民就应该安分守已，生活在底层，卑贱者恒卑贱，无论他们做了什么，这大概是植根他骨子里流淌着贵族的血液。

    卡斯特罗突然嘴角扯动了一下，有点赌徒式的悲伤，感叹道：如果只是黑夜，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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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权力游戏（上）

    第262章权力游戏

    爱情不是施舍，败了也就败了。

    当索伦.凯莉与卡斯特罗平静地走完那条街道，她就明白在他心中，有一个人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如此漫长的黑夜中，她想通了便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但她仍然失眠了，她的姐姐还在狱中，墨洛温.埃弗顿对此事不闻不问，容克.怀利公爵对此也是置身事外。一霎时，凯莉觉得贵族之间的友谊有些可笑，这就是昔日的“盟友”？

    不屑多了一点，这也是她不断看不上未婚夫墨洛温.门德森侯爵的主要原因，她渴望真切的感情，而不仅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或者作秀在行为上，而是渗透在人的思想。真如爱克斯院长曾对凯莉说过的那样，如果百年后，贵族对平民的偏见能够完全消弭，那么我就死而无憾了。大贵族出身太多，即便聪慧知道平民幸苦，但却不会为此做出什么，因为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什么奇怪之事。索伦.凯莉思想很不一般，大概受了卡斯特罗的影响，或者她也隐约间意识到了这个社会并不平等。

    可能改变吗？

    罗曼蒂克皇宫的顶楼，【鹿角】占星楼。

    占星师伊布.布德西瓦和杰拉德.特伦贝恭顺地迎候着这位几年前离开皇宫去游历整个史诗大陆的丹尼尔.贝尔特，查理曼大帝的首席占星师，正是他帝国避免了几次大的挫折，当然另一个小道的消息称，没有他，查理曼大帝根本登不上帝位。三位为崇高罗马帝国占卜将近一生的老人聚在一起，仰望着头顶的星空，沉默不语。

    星空深邃如命运，谁也无法真正看清。

    占星术，既可算是魔法的一个细小分支，也可算奥术研究领域的一个大问题，不断以来，耗尽了许多哲人的智慧，在教廷典范《天路福音》中也只有摩西一人而已，况且摩西的令一个身份，便是天父在人间的代表，地位崇高非常。无论是伊布.布德西瓦还是杰拉德.特伦贝，亦或顶着“博士”头衔的丹尼尔.贝尔特，对预测未来都异常谨慎小心，深怕成为命运永远嘲讽的小丑。今夜，他们摆起了数百颗高质量水晶球，其中漆黑如墨的水晶球就高达5颗，绝对令所有世人惊愕；鲜艳如血的水晶球有32颗，哪怕帝都一线家族拿出5颗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剩下的都是深蓝如海的水晶球，一般贵族如若有一颗都会非常小心珍藏。

    三人花费了将近两个消失终究将所有水晶球玩弄好，在丹尼尔.贝尔特的指挥下，三人先是将相互的精神联系起来，而后慢慢操纵起水晶球，一颗颗随即浮起，直至整个【鹿角】仿佛成为一片星空，而就在此时，一颗纯黑色的水晶球莫明其妙地旋转起来，而后很快发生了连锁反应，周围的水晶球旋转起来。丹尼尔.贝尔特与布德西瓦、特伦贝，丝毫不敢大意，密切留意着水晶球的变化，隐约间看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未来一瞬即逝，真实只有一个，不可捉摸。

    阴冷的东北风从街道旁吹过。

    卡斯特罗，一个喜欢黑夜胜过阳光的人，无论多么灿烂，他都选择低调的沉默，因为他的面前一直是一座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大山，容克家族、帝国检察院与教廷圣事部以及黑麦花军团面对的拜占奥教廷与拜占奥帝国，每一步的意义，是稳健，是向前。

    两方的僵持在不测来客的插足下，成了三方对峙。

    自鸣得意的海里因希.佐藤，在离卡斯特罗与盖特纳二十多米的地方站住，面含一丝冷笑，如若卡斯特罗翻脸，他肯定立即翻脸，他的手中掌握着一张王牌，绝对能够令卡斯特罗投鼠忌器。至于盖特纳，他并没有太重视他，这个人的实力并不出众，虽然他的学识渊博，口才了得，但如今可是的靠实力说话，他的教父梵特兰蒂冈教廷的牧首格列高利三世与拜占奥教廷的教皇乌尔班三世都同样是皇帝陛下操作的傀儡棋子，哪有什么真正的发言权与决定权，而且更重要的是佐藤来之前，帝国检察院院长赫尔曼.戈林公爵特地吩咐要不择手段的将卡斯特罗送进“狮子楼”。

    稳操胜券？

    盖特纳反应相当冷淡，对于佐藤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本就不屑，只是碍于情面并没有说破而已。一想到教父与“母羊”海姬大人临行前的“强制命令”，他底气十足，今天就算是你，帝国的黄金三叉戟之一的海里因希.佐藤，也别想得逞，唯一顾虑的是如何在不得罪卡斯特罗的情况下，带他去见教父与海姬大人，对于他身后的家族扈从骑士迪马利亚与刚刚出现不清楚来路的圣骑士，保留了一份小心。这位圣骑士的胸前佩戴有一枚双柏青花徽章，这在崇高罗马帝国根本没有那个家族使用，他倒想其这种花似乎生长在诺曼夫羊王朝的冰寒之地，而且只有那个号称“极北的极光”、被誉为“野蛮的骑士旗帜”的巴赫洛夫家族的承继者们才能够佩戴。

    他是谁？卡斯特罗怎么会跟诺曼夫羊王朝的巴赫洛夫家族扯上关系？

    卡斯特罗的手中多了一枚恺撒金币，紧紧握着，不动声色。对于巴赫洛夫.腓力斯的到来没有任何感激或喜悦之前，这本就他应该做的事情，伊拉贝莎成了联系两人的纽带，也确保今晚他将全力出手协助自己。当然，卡斯特罗从迪马利亚口中也隐约猜到这位巴赫洛夫.腓力斯的真实身份，有着深度恋母情节与恋姐情节、畸形的三重人格的疯子，巴赫洛夫家族肮脏血液的精华，战力以至还略胜迪马利亚。

    “索伦.夏洛特已经死了，卡斯特罗。”佐藤似乎并习惯另外两人同时对他的忽视，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眉头悄然皱了一下，虽然他对夏洛特并无好感，忽然得知索伦家族的一位青年俊俏死了，还是有一丝愤懑，但在场面并不沾有的情况下，他必须忍耐，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索伦.夏洛特死了，索伦.凯蒂丝公爵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立即发难。

    “海里因希.佐藤，这时牧首格列高利三世的谕令请回”盖特纳拿出一份印有黄金十字架的纯白色纸张，正对着他扬了扬，示意他应该走了，难道他不明白他一个帝国检察院的司长级别的官员能跟教父相提并论？

    海里因希.佐藤嘿嘿一笑，“我怎么感觉这语气有些冰冷，嗯哼哼，这跟贵族说话是并不礼貌的，知不知道？没教养的野孩子，难道你的教父没有教导你贵族礼仪？哦，这也太正常了，谁叫你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呢。嘿嘿”

    “我的礼貌从来都只是对人，对于路边的野狗，我就间接省了。”盖特纳十分平静地回敬道。

    藤的桃花眸眯成半条缝，冰冷地说道，“几天没见，原来盖特纳的胆子大了，真是不测不测下次，我一定请你去狮子楼喝茶”

    “海里因希.佐藤伯爵，圣事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盖特纳毫无畏惧的答道。

    “哈哈哈，真是可笑”佐藤大笑说道，“今天我就是要把卡斯特罗带走，有本事，你就只管来，好了。哼”

    “是吗？”卡斯特罗笑的很灿烂，仿佛一朵盛开的梨花，“就凭你吗？不自量力。”

    “卡斯特罗，难道你不想见见索伦.凯蒂丝，干姐姐？要知道我可是辣手摧过不少花朵，虽然索伦.凯蒂丝，这朵黑玫瑰有些扎手，但我可是喜欢的紧，不介意慢慢‘调教’。这世上，男人跟女人的关系，不就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吗？”佐藤很畅快的说道，丝毫不顾及卡斯特罗越来越冷的神情，奥丁少爷在此，肯定会感叹，这世上还有敢戳卡斯特罗的逆鳞，尼玛，这命都不要了啊？

    “你敢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拍”卡斯特罗怒道。

    “佐藤伯爵，你要是敢滥用刑罚，我定向牧首与皇帝陛下举报揭发你到时，就算是你有海里因希家族庇佑，也吃不了兜子走”盖特纳坚定地说道。

    “我怕吗？”海里因希.佐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身旁站着的可是帝国检察院的第一高手“红心剑圣”欧德修凡克大人，什么人能够打败他？

    “找死”卡斯特罗脚下一踏，匕首从衣袖中滑出，握在手中，刺向佐藤。迪马利亚与腓力斯同时出手，联手牵制欧德修凡克。局势急转。

    盖特纳脸色难堪，没有料到卡斯特罗说下手就下手，在帝国得罪了海里因希家族与帝国检察院，绝对难以善了。冲动是魔鬼，盖特难默叹了一声，走到对面的苦修士面前躬身行礼，说道。

    “动手擒住海里因希.佐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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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权力游戏（中）

    第263章权力游戏（中）

    “顶着贵族头衔，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畜牲。”

    【太阳城】的女主人曾如此嘲讽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们，这位十岁就能读懂狄更图斯“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的女子，憎恶贵族们之追求最奢侈最浪费的作风，也曾嗟叹她的母亲死的太过可惜，可惜在于她找到了真爱，却没有能力去保护它，身为查理曼大帝的妃子，她又怎可能与她的情人私奔呢？何况这位情人曾猖狂的叫嚣道，“天主赐予我们身体，不以为罪，不以为罪玷污”，公开反驳教廷的精神支柱之一的“原罪论”，等同于找死。死有余辜。

    “你？”罗曼蒂克皇宫的内宫，清冷孤傲的身影立于门前等候召唤的女子，略显惊讶的说道。

    来者吉德夫?潘恩，在三十年前在初登皇位的查理曼大帝授意下创建了“自由人”组织并成为其领袖，能够自由面见陛下，这是他的特权。不过，他也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这位女子，身份是查理曼大帝的女儿，名曰提拉米苏，很好听的名字，但与她现在的名声差别太大，笑了笑，说道，“提拉米苏，来看望你的父亲？”

    “潘恩，你来做什么？”提拉米苏被他直呼其名，神色有些不悦。

    “呵呵”，吉德夫.潘恩笑看着笔直站在门口的费洛雷斯.马特，并不答话。这位一直贴身保护查理曼大帝的圣骑士，实力强大，对上他，想要全胜相当困难，帝国的四大圣骑士就没一个好惹的，开口说道，“马特，我要见查理曼大帝，麻烦你通报一下。”

    目不斜视的马特，一身银白色的战甲，风范十足，但在这两位不同寻常的“客人”，语气和缓地说道，“查理曼大帝陛下至今还在昏睡，每天只有半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现在还未醒来。请稍等”

    吉德夫.潘恩瞅了瞅提拉米苏，随即释然，想开口问她以前不是宣称这一辈子都不会在踏足罗曼蒂克皇宫见她的父亲了吗？他也从是刚刚收到这个消息，特地从一座“老朋友”的府邸赶过来的，要知道他的“老朋友”可不是别人，而是梵特兰蒂冈教廷的神圣长矛【圣列司盾】，至于母羊海姬老妖妇，他面对她还是心惊肉跳的，她绝对是御姐控与女控的终极猎物，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请记住我w眼前的这位美貌无可挑剔的女子，绰号“竹叶青”，同样不是善茬，疯起来完全不要命，这么多年，“自由人”在她手上可吃了不少亏。

    提拉米苏神色平静的宛若一碗没有波澜的清水，一个极端自我的女人是不会将多余的眼光放在别人身上，脑海中却思考着，明天的帝都巴黎顿，神圣罗马帝国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帝国第三位女公爵的死亡还是一个名不经传的“贫民”的崛起？

    这似乎只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而已。

    权力的冲突，总是在某个时刻某个地方“不经意”爆发。

    正如某位埃弗顿的前辈曾说，人类是比魔鬼更像魔鬼的存在，贪婪卑鄙无耻骄奢yin逸，哪一项不是人类特有的专长？

    盖特纳越看越心惊，下令后并没有着急出手的他很快意识到卡斯特罗与佐藤的可怕，佐藤犹如幽灵，黑暗是他最好的隐匿外衣，几乎完全找不到踪影；而卡斯特罗手持的一枚星光闪烁的匕首，总是险之又险的避开对方的短刀，并发动反击。盖特纳心底寒气直冒，后背竟是冷汗，迪马利亚与另一位骑士完全压制了“红心剑圣”欧德修凡克，并拒绝了苦修士卢里安大人的协助，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卡斯特罗很有可能杀了海里因希.佐藤。

    “住手”盖特纳大喊道，“卢里安大人，立即擒住海里因希.佐藤”

    卢里安大人苍老的面庞上皱纹一颤，随即身影往前飘忽了几步，隔在卡斯特罗与佐藤之间，右手虚空一抓，佐藤挣扎着想要脱开卢里安的控制，但奈何实力不济，怒道，“盖特纳，你敢跟帝国检察院做对，就等着死吧”

    卡斯特罗停手，回头望了一眼盖特纳。这个时候，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同样放弃了进攻，欧德修凡克默默手持一柄普通的铁剑站在原地，剩余几名帝国检察院的蓝衣执法者已然在刚才的交战中被杀。

    场面再次陷入僵滞。

    天空挂着一轮冷月。

    罗曼蒂克皇宫的顶楼【鹿角】占星台。

    “嗤嗤~”数十颗水晶球仿佛承受不住丹尼尔.贝尔特、伊德西瓦和杰拉德.特伦贝三人合力下的控制，裂开了丝丝裂纹，并且还在迅速地扩大着，随即一颗透明色的水晶球化为了粉末，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半空中浮现的画面却越来越模糊，“一片漆黑的天空下，一位冰冷无情的青年男子立于祭坛之上冷漠地俯视着他脚下如蝼蚁般的数万民众，旁边不少士兵开始了屠杀，一道道鲜血汇聚成溪流，渐渐地一座巨大的血色魔法阵绽放出妖异的红光，而顶坛上的青年神色却扭曲在了一起，他的旁边站着一位圣魔导师黑特勒院长。呼喊声，超越时空回荡在【鹿角】”

    “人间的地狱”伊德西瓦面色苍白的叹息道，杰拉德.特伦贝同样心有余悸，看着丹尼尔.贝尔特，希望他能拿出一个注意，否则未来这一幕极有可能真的上演，或许，谁也无法想到真正的“神圣之子”不是光明，而是黑暗

    丹尼尔.贝尔特缓缓起身，陡然间像似衰老了十岁，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萎靡了下去，拾起两颗还剩完整的“黑弔”水晶球，目光凝视着穷其一生也没弄懂的星空：人啊，怎能跟命运抗争。

    “如若我们想要改变未来，那么只能从现在做起。”丹尼尔.贝尔特下了决定道，“我立刻去见查理曼大帝”

    伊德西瓦与杰拉德.特伦贝点头。

    “卡斯特罗阁下，你听我说，不可以杀了海里因希.佐藤，就算是查理曼大帝也不会轻易这么做”盖特纳急忙解释道，“何况你杀了他，也没用，也就不下索伦.凯蒂丝公爵。”

    “是吗？”卡斯特罗冷笑道，“杀了他，我会少了一个敌人。”

    欧德修凡克准备出手，卢里安也不由自主地将佐藤“保护”更加严实，而佐藤呼吸苦难，脸色如猪肝色，连说句话都不能，却又挣扎不开，但眼眸中的阴狠却没有减少一丝。

    难道他忘了他现在的处境？

    盖特纳犹豫了一下，说道，“卡斯特罗阁下，你还是跟我去一趟教务院，我相信，我的教父格列高利三世不会为难你”

    “你拿什么保证？”卡斯特罗依旧在笑，但神色却平静了不少。

    特纳顿了顿，“难道卡斯特罗阁下不想救索伦.凯蒂丝公爵？我的教父格列高利三世是教廷的牧首，而且海姬大人也会见你，只要他们出手，救下索伦.凯蒂丝公爵没有任何问题。”

    卡斯特罗不屑的笑了笑，要他去相信教廷，这等同与女人拿贞c去验证色狼的性能力一般可笑，“就凭这个？”

    盖特纳相当郁闷，在帝都巴黎顿何人敢把牧首与海姬大人不放在眼里？忽然之间，他觉得卡斯特罗活的恐怕比他还累，每一步如此谨慎，斤斤计较，想起了教父经常提起的一句《约翰.福音》书卷中的话，“他孤独地从黑暗中走来，将走向永恒的不朽”。

    等不到满意答案的卡斯特罗打了一个手势给迪马利亚，而后手握【星辰匕】闪电般扑向海里因希.佐藤，后者由于无法动弹，在见到卡斯特罗眼中闪过的一抹戏谑，面露一丝恐惧，张大嘴巴想要出声说些什么。

    巴赫洛夫.腓力斯在一息之间与迪马利亚分别袭向卢里安与欧德修凡克。全力以赴，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一切发生的太快。

    疯了盖特纳头皮发麻，卡斯特罗的匕首刺进了海里因希.佐藤的大腿，二话没说，立即出手去营救佐藤。

    【光耀】一道耀眼的光芒凭空炸开在卡斯特罗的胸前，幸好他及时躲闪，不然肯定受伤。

    神术师？卡斯特罗神色一冷，不退反进，他知道他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就在卢里安放开佐藤的那一刹那。

    【光晕】盖特纳手掌中凝聚出一团金黄色的光源，轻轻向前一推，光源如迅速分散，如萤火虫弥散在卡斯特罗的四周，紧接着盖特纳呢喃了一句，奉主之名，【凝形】一道巨大的光网罩向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不为所动，在【凝形】的一瞬间，身前浮现出一张【魔法塔罗牌】倒吊人迎向了光网，而他则猫着身体，从狭缝中杀了过去。刚被松开的佐藤，拼命催动着体内的力量，想要躲开，但卡斯特罗行动实在太快，【星辰匕】毫无凝滞地从他胳膊上滑过，随即他从后背点在对方脊椎上的一个穴道上，佐藤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卡斯特罗一手扶住海里因希.佐藤，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却架在他脖子上，喊道。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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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权力游戏（下）

    第264章权力游戏（下）

    凌晨，本是黑暗最浓厚的时辰。

    “查理曼大帝醒了”不断负责照顾查理曼大帝的侍卫官悄然拉开门说道。

    费洛雷斯.马特。吉德夫.潘恩。还有刚刚赶到这里的丹尼尔.贝尔特。相互对视了一眼。提拉米苏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先进去。不可置否的强势。吉德夫.潘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示意能够。资格最老的丹尼尔.贝尔特悄然摇了摇头，并抢先踏了一步，费洛雷斯.马特没有阻拦，提拉米苏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往前。丹尼尔.贝尔特侧身进入查理曼大帝的寝宫，不断猜测其中缘由的吉德夫.潘恩隐约意识到事情严峻了：难道查理曼大帝要陨落了？

    没过多久，丹尼尔.贝尔特出来召唤费洛雷斯.马特进去，十分钟后，马特脸色相当难堪，一言不发，紧急离开查理曼大帝的寝宫。随即，提拉米苏与吉德夫.潘恩被同时召唤进去，得知大致情况的两人，眉宇间流显露一丝忧愁。同时，吉德夫.潘恩带上了一封查理曼大帝的谕令，需要赶往斯图亚特城堡，命令斯图亚特家族的【金槿花军团】立即进京。提拉米苏，原本想说的话，却被丹尼尔.贝尔特点破，简单说了一下，查理曼大帝吩咐侍从紧急加盖了一份赦免令给她，但她意识到，整个崇高罗马帝国要崩溃了，没有悲伤，即便她知道查理曼大帝挺多只能再活三天。

    一切是结束还是开始？

    奥托家族府邸。简单。朴素。与帝都巴黎顿格格不入。奥托.冯.皮斯麦处理完公务，刚刚躺下休息，又被管家吵醒，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一脸和善的问道，什么事？老管家答道，费洛雷斯.马特大人求见。皮斯麦眼神立即如雄鹰一般锐利，两撇大胡子不怒而威道，马特在哪？老管家答道，在客厅。皮斯麦不敢耽搁，立即穿好衣服，奔向客厅。费洛雷斯.马特掏出一封查理曼大帝的亲笔信交给他，嘱托他立即进宫，并告辞离去。皮斯麦看完这封信后，忧心忡忡，立即乘坐马车前往查理曼大帝的寝宫。

    而此时，帝都巴黎顿的各大家族也纷纷嗅到了空气中阴谋的味道。容克.怀利公爵，墨洛温.埃弗顿侯爵，赫尔曼.戈林公爵，崇高长矛圣列司顿，母羊海姬大人，牧首格列高利三世，托马斯.席巴斯丁等等，一群人都通过各自的消息渠道与情报系统去验证它的正确性：帝国要变天了。

    入主罗曼蒂克皇宫的路易王子算是最先一批得知自己父亲身体有恙的人，品尝着波尔多红酒，登上帝国权力的宝座，脸上挂着和煦的浅笑。威廉王子早在半年之前就独自请求前往帝国极北之地原维金帝国的领土，威顿王子则在教廷的美第奇家族支持在梵特兰蒂冈教廷总部进修。

    帝国波旁家族的主人拿破伦得知这个消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这一天终究来了。随即，他走到了家族音乐厅的巨大黑金钢琴旁，弹起了贝头翁大师闻名于世的钢琴曲《命运交响曲》，一曲本应该被敬献给英雄却在曲成之日英雄成了**者，曲调激昂澎湃，最终是无声嘲讽。

    蛮横。

    盖特纳只能用这个经常描述贵族的词汇去评价卡斯特罗，毫无不测，最终他失败了，并眼睁睁看卡斯特罗在他面前带走了海里因希.佐藤，魂不守舍的跟随卢里安大人回来复命，虽然一路上，卢里安大人难得开了一次口，劝慰道，不用担心。他不明白卡斯特罗怎么会做出如此近乎疯狂的举动，他难道不担心得罪帝都巴黎顿的一线家族之一的海里因希家族？盖特纳参杂了太多贵族思维的脑袋肯定不明白，卡斯特罗只是一个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半点伤的贫民。

    是对是错，也不必说了。

    牧首格列高利三世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穿了他的教子盖特纳心底的那点心思，白色镶金边的宽大袍子下是衰老的躯体，有些思想却愈久弥新。母羊海姬大人早就不耐烦的离开了这里，远处屹立在教务院前的圣米迦勒雕像，漆黑的夜空只有寥寥数颗星辰，小声嘟哝了一句，果然没有几个人愿意来到这里和一个老人谈论教义。

    “如果你只是等待，发生的事情只会是你变老了。”

    跌宕崎岖的帝都巴黎顿，卡斯特罗明白束手待毙，这等于把主动权交给敌人。所以，到达帝都巴黎顿后，不断都在忙碌，找人拉关系，总要做点事情，他才能安心。带着海里因希.佐藤到达索伦家族府邸不久后，大批帝国检察院的蓝衣执法者便包围了这里，幸亏卡斯特罗在来之前便叮嘱巴库宁及早派出了一批守夜者组织中的精锐守护住这里。两方僵持，帝国检察院一方由海里因希.佐藤的表弟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伯爵全权负责，不过赫尔曼.戈林公爵很明显并没有给他能够杀人的命令。

    卡斯特罗并没有理睬这位骄傲跋扈的贵族骑士，当年在都柏林，奥丁少爷与他可没有少揍巴鲁赫，今天他竟然敢来？难道好了伤疤忘了疼？卡斯特罗懒得去思考，间接将海里因希.佐藤扔进地下室，随即在他脊梁骨上点了几下，幽幽醒转的佐藤正准备动手杀死笑**的仇人时，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不妙，但悻悻然放弃了。

    “索伦.凯蒂丝公爵被关在哪里？”卡斯特罗开口问道。

    海里因希.佐藤沉默，落入这位仇敌之手，他只能任命，另一方面，他相信卡斯特罗绝对不敢把自己杀掉，否则就算他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帝国检察院与海里因希家族玩，更何况自己还是【天国杀】的代言人。

    顷刻之后。

    卡斯特罗阴沉一笑，巴库宁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位摇弄着肥胖身姿的男子慢慢靠近佐藤，说道，奴家会好好调教你的，佐藤少爷，边说边手指从衣服中摸进了佐藤的胸膛，咦，还有一块肌肉嘛。卡斯特罗听的头皮发麻，感觉相当恶心，转过身，跟巴库宁说了一句，等他说了，你在上来找我。巴库宁点了点头，一年没见，从前眼中的少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欣慰中难免有些落寞，往昔的岁月不会再有了。

    可能，卡斯特罗都没有意识到，这几年，他一个人在前进的道路渐行渐远了。

    走上楼的卡斯特罗从窗户观察帝国检察院的执法者，发觉构不成太大要挟，一夜没睡的他原本眯会，但翻阅了书桌上的一本《天国阶梯》，深有感触，两个相爱的人，无论走多远，有一天都会在一起？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终究温和了许多，起身，来到索伦.凯莉的房门外，却最终没有敲门，又走开了，毫无困意的他接下来又随便翻阅了《第七世界物语》，这是一本幻想类的小说，讲述存在一个与史诗大陆时空平行的世界，那里没有魔法、奥术与斗气，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出行靠四个轮子的【car】与【pl】，沟通能够使用【tel等，尤其卷尾还有一句，这个世界最远的距离，不是远方，而是两颗心的距离。真是一个令人羡慕的世界卡斯特罗为这个荒谬存在的世界感叹道。但随即巴库宁从地下室找到了他，并说，海里因希.佐藤已经回答了该回答的问题，比如索伦.凯蒂丝公爵的被关押的地点、如何避开帝国检察院的重重检查混入红心狮子的脚踝以及帝国检察院在外的联络代码与方式，当然他还说出了关于【天国杀】的一些情况。卡斯特罗听完巴库宁的演讲，笑着说道，好肥的一条鱼，油水都被你们榨干了巴库宁老脸一红，一副惨不忍回睹的容貌，可想而知刚才那位奴家将佐藤少爷服侍的多么美好。正事搞定后，卡斯特罗小声说了句，有好酒，喝不？巴库宁点了点头，联想到卡斯特罗明天又要忙碌一天，说道，少喝点。卡斯特罗答道，好。

    然而，半个小时后，菜肴刚被菲兹捷列命令仆人烧好端上来，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来客便打搅了两人的相聚。卡斯特罗一口菜还没咽下肚子，脸色变换不定，难道【太阳城】的主人履行了她的诺言，这个中年男人才会来见自己？还是这位保护查理曼大帝的骑士想要杀自己？他一点都不怀疑，上次都柏林见到他，他视自己为废物的眼神。

    迪马利亚如临大敌，但对方表明了态度，只需跟卡斯特罗说几句话，提及了【太阳城】的女主人，并且马上带他前去罗曼蒂克皇宫面见查理曼大帝。

    卡斯特罗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呢喃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天生怀疑主义者的卡斯特罗再次犹豫了，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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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殒

    第265章殒

    晨曦的时光寂静的就像是丢在古老修道院中的吟唱。

    卡斯特罗跟随费洛雷斯.马特前往罗曼蒂克皇宫时，天渐渐亮了，太阳又开始从东边升起。这是一个奇妙的循环，没人能够改变它，也正如人从一出生就开始走向死亡的坟墓，没有区别。帝国的皇宫，帝国的心脏，他以前压根没有想到过会如此的金碧辉煌、奢侈华丽，更没有对见到帝国的真正主宰查理曼大帝抱有一丝幻想，但如今，自己却来到了这里，要爬到多高才能俯视整个帝国？鲜艳华丽的外表下，流淌的尽是肮脏发臭的污血。

    乘坐皇宫特有的宽敞豪华印有皇家标记的马车，穿梭在白色的大理石路面上，经过海神喷泉，最终驶入了一条香樟大道，两个小时后，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才到达了查理曼大帝寝宫所在的宫殿，不少查理曼大帝的妃子闻讯赶来，似乎并不清楚这位紫发青年是谁，居然能够劳烦费洛雷斯.马特的大驾，不过，即将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新主宰的路易王子自然知晓他的来历，卡斯特罗，来自没落的哈布斯堡家族，【天国杀】与两大教廷都要绞杀的对象，一只可怜虫。

    卡斯特罗见到这位路易王子，身着一件帝国皇室专用的金黄色的外衣，帝国徽章双头黑鹰跃然其上，眼光从他油光满面的方形脸上一扫而过，显然也没啥特别的表情，相当的冷淡。对于路易王子，目前执掌帝国王政的第一人，卡斯特罗除了看出他身材有些高大，实力并不高深，挺多是顶阶骑士，也没啥特别强大的气场，至于其他的妃子，他目光自动略过，更多的注意了一下，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等候查理曼大帝召唤的大臣，其中容克.怀利与墨洛温.埃弗顿，庞伯纳奇.法华利亚，理查德亲王以及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等一干人都在。

    在费洛雷斯.马特的引领与一群人的众目睽睽下，卡斯特罗心安理得的进入这个没有身份与地位都难以进入的宫殿，丹尼尔.贝尔特躬身迎接，更令不少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丹尼尔.贝尔特的身份可是高贵无比，面见查理曼大帝都无须任何礼节，竟然对一名青年施礼？底下一时间议论纷纷，以路易王子为代表的势力纷纷聚在一起，想要开口询问，但路易王子笑眯眯的说道，无妨，让他进去。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旁边的理查德亲王一脸倨傲的说道，难不成这个小子能翻天了不成？嗓门很大，气势十足。如果法华利亚公爵不是在帝国军事部曾经考验过这位紫发青年，估摸他也难以认出这位相貌平凡，举止谈不上优雅的青年，驳道，他是卡斯特罗，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按理来说，还是我们帝国军事部的人。一头棕发的理查德亲王浓粗的胡子颤了颤，并没答话。反倒是墨洛温.埃弗顿凑了过来，悄声说道，老榔头，你看好他？要不是曾经与墨洛温.埃弗顿在战场上一起杀过敌，饮过血，谁要喊他老榔头，法华利亚公爵肯定第二天就让他去见撒旦。最终，法华利亚公爵眼睛望向了别处，没有理会埃弗顿的询问。

    容克.怀利公爵、奥托.冯.皮斯麦与赫尔曼.戈林被各自的部属围在圈中，泾渭分明，陆陆续续赶来的伯爵侯爵们以及外省的贵族世家们自然见机走入了各自的阵营，在这个关键时刻，站错队伍，就意味着他们跟权力远了一步。事实上，支持路易王子的大臣们是绝大数，而容克.怀利、奥托.冯.皮斯麦与其距离适中，赫尔曼.戈林则完全站在了路易王子的一边，除此之外，最特殊的莫过于美第奇.拉卜杜拉公爵，查理曼大帝的“钱袋子”，帝国财政部部长没有到场。有点耐人寻味。当然，波旁.拿破仑的到来也引起了一番骚动，只不过在路易王子的授意下，表现的相对克制。

    如此关键的场合，怎能没有教廷人士的参加呢？

    绝大数人心知肚明，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已经失势，不然又怎么会不来呢？尤其，威顿王子，背后是首格列高利三世与美第奇.拉卜杜拉公爵支持，也足够强势，最可怜的莫过于威廉王子，心肠太狠，得罪了不少贵族世家，连带着支持他的索伦家族都受了难，搞不好下一个倒霉的将会是古德里安家族。帝国要前进，可不是你威廉说了算的，这大概是一直信奉扩张主义坚持**的威廉王子得不到支持的最主要原因。

    半个小时，能够做什么？

    在众人眼中，相当漫长，发生了什么，很多人只能揣测，毕竟由丹尼尔.贝尔特与费洛雷斯.马特扼守大门外加数百皇家骑士，谁也不敢闯进去；而对卡斯特罗，则十分短暂，甚至他都没能开口帮索伦.凯蒂丝公爵求情，便被查理曼大帝的侍卫官领了下去，“未来的帝国会有你的舞台”，隔着衣服捂着自己胸膛某件查理曼大帝亲自赐予的物件，卡斯特罗深感责任重大，这可关系着整个帝国。

    一个人，能担负起一个帝国？

    或许，查理曼大帝做到了，卡斯特罗自认自己做不到，这条路又该怎么走下去？

    走出宫殿，卡斯特罗仰着头想要看了看太阳，捕捉一点阳光的温暖，然而在各种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他还是扭过头，嘴角扯了扯，往前走了几步，坐上了皇家马车，准备离去。然而一位帝都巴黎顿负责治安的长官吉普度与一位帝国检察院纪律委员的官员坎贝利似乎并不想卡斯特罗就这么“轻易”离去，大步走出的两人挡住了卡斯特罗，板着脸，问道，你现在还不可以走，稍后我们有事询问你。卡斯特罗笑着问道，是吗？不过，我现在有事。吉普度冷言道，你没有权利拒绝。卡斯特罗继续笑着，迪马利亚向前三步，撞飞两人。两人倒地后，再也没有爬起。

    一阵惊呼。

    随即，路易王子下令道，皇家骑士希尔曼伯爵，立刻擒住他。希尔曼伯爵还未有所动作，默不作声的费洛雷斯.马特开口说道，希尔曼，你不要动，让他走。路易王子神色一凛，一直站在父亲身后的他，怎么会出言帮这个小子？不过，他脑袋还是转的很快，平静地说道，既然费洛雷斯.马特阁下，觉得他可以离开，那么希尔曼伯爵，就不用劳烦你了。卡斯特罗揭开车帘，踏上马车，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安然离去。

    这一天，查理曼大帝，殒

    这一年，整个神圣罗马帝国风起云涌，后世的历史学家们在研究这段历史时，不约而同的用上了一句“这年，帝都巴黎顿没有春天”。

    而后的十年，史诗大陆拜占奥帝国、诺曼夫羊王朝与蛮荒大陆泰坦帝国战争一直无法彻底平息，后世史学家习惯称之为“黑暗的咏叹调”。而两大教廷的神学家们则这样驳斥史学家的论调，黑暗，只是光明的休息，而非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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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初澜

    第266章初澜

    清晨，索伦.凯莉从睡梦中醒来，一直以来，由于索伦.凯蒂丝的事情，她都难以入眠，昨晚的睡眠只是相对较好了一点。起来吃早餐时，她没有见到卡斯特罗，询问起菲兹捷列，后者如实相告，卡斯特罗昨晚回来小坐了一会，就出去了，在四点多的时候，跟费洛雷斯.马特进皇宫面见查理曼大帝。索伦.凯莉十分意外的小声叫道，这是真的？菲兹捷列点了点头。索伦.凯莉随即陷入沉默的思考中，在这个敏感时期能够见到查理曼大帝对营救索伦.凯蒂丝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能成功吗？

    帝都巴黎顿，没有几人能够置身事外，逍遥自在。

    帝国检察院的爪牙们围住了索伦家族在帝都的驻地，以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为代表，坚决不放一个人溜走，在对方没有释放他的表哥海里因希.佐藤之前。不过，他现在底气不足，从费洛雷斯.马特到刚刚进去的容克.斯帝林，他们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令他很气馁。从小跟奥丁少爷与卡斯特罗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很清楚卡斯特罗的个性，宁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索伦.凯莉知晓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就守在屋外，心情很不好，她可没有办法闯过对方的封锁，直到容克.斯帝林到来之后，并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帝国检察院现在已经被帝都各大学院的学生以及平民贵族们围住了，并且一致性要求释放索伦.凯蒂丝公爵。索伦.凯莉惊呼道，这怎么可以？万一，帝国检察院的蓝衣执法者对示威人群展开屠杀怎么办？容克.斯帝林自信的笑了笑，没事，帝国检察院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对不少贵族家族继承人下手。索伦.凯莉哦了一声，并请求容克.斯帝林带她去现场看看，后者答道，好，只是没见到卡斯特罗，略微有些不安，何况万一查理曼大帝逝世的消息属实。这绝对是帝国的一场地震。

    随后，索伦.凯莉在容克.斯帝林的陪同下，看望了倒霉的海里因希.佐藤，他似乎受了极为不公正的待遇，被一位兰花指的胖子贴心服侍着，嘴唇干裂，一双桃花眸子满是愤怒不甘与恶毒，如若不是巴赫洛夫.腓力斯在一旁，他早就暴走了：他堂堂海里因希家族未来的第一位继承人，何曾被如此虐待？可惜，佐藤现在落入了他敌人的手中，索伦.凯莉不由担心起来，接下来，卡斯特罗所遇到的境况会越来越糟糕。

    见此情况，容克.斯帝林建议，还是尽快放了佐藤，否则引起大的麻烦就不好了。巴库宁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只要卡斯特罗开口，我们立刻放人。容克.斯帝林微微皱眉，说道，帝国检察院已经包围这里了，我的看法是三个小时内，无论结果如何，都把海里因希.佐藤放了，毕竟扣押佐藤等于在扇帝国检察院的脸，后果很严重。索伦.凯莉一听，对巴库宁说道，你暂时听容克.斯帝林的话，三个小时后放人。巴库宁犹豫了一下，随即答道，好。

    楼梯拐角，索伦.凯莉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斯帝林，你为什么要帮他？”

    斯帝林笑了笑，说道，“他活着是一个向上的姿态，为了梦想，为了理想，我怎愿看它凋零？”

    【】

    帝国只有一个大帝。

    回顾查理曼大帝辉煌的一生，数次平息了帝国内大贵族的叛乱，大力发展经济，扶植梵特兰蒂冈教廷，带领神圣罗马帝国在二十年前，一跃成为史诗大陆不容忽视的一股强大力量。丰功伟绩。即便近十年来，没有当政，但帝国已然保持了良好的运行。

    卡斯特罗百感交集。

    这位衰老只能躺在病榻上的老人太瘦弱了，胳膊与脸部都只剩皮包骨了，而且眼神浑浊，费了好大力气才听清自己的言语，表达出他的意思，让自己与丹尼尔.贝尔特明白。一脚已然踏入地狱的查理曼大帝，为何至今留恋人间？只因手中的权杖吗？

    辉煌与荣耀终将成为过去。

    【】

    声势浩大。

    索伦.凯莉从来想过学生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容克.斯帝林与托马斯.塞加拉、雅客宾.丹敦会面并介绍给他们互相认识，托马斯.塞加拉见到美女心情大好，忙拍着胸脯，发誓，今天一定要帝国检察院交出索伦.凯蒂丝公爵。雅客宾.丹敦表现的相对克制，一身青衣的索伦.凯莉惹眼，但似乎并没魔法难题更吸引他。

    片刻之后，来凑热闹的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嘀咕了几句，朝着索伦.凯莉的位置冲来。两人都是帝都巴黎顿最不入流的那批纨绔子弟，仗着家族的势力可以四处惹祸，而不用担心没人给他们擦屁股，如今这场热闹的运动，他们一收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

    几人一见面，脸色都有不同。索伦.凯莉有点吃惊，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容克.斯帝林眼睛眯了眯，目光扫过他们两人；雅客宾.丹敦与托马斯.塞加拉，勉强扯出了笑容，但奈何实在太假。邓林德与鲁内派，脸皮也足够黑，不以为意。

    帝国检察院蓝衣执法者几乎全员出动，黑衣执法者也有七个，维持秩序。由于帝国检察长赫尔曼.戈林与海里因希.佐藤都不在，帝国检察院主事的几位长官又被召唤进入皇宫，一时间帝国检察院六神无主，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发*况。

    “斯帝林伯爵，这次活动是你们搞的？”邓林德打着哈哈说道。

    “哪有哪有，邓林德伯爵，我恰巧路过而已。”斯帝林笑着说道，两人即便握手，也软绵绵，无力。

    托马斯.塞加拉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贵族之间的应酬就是这本虚伪，不然他也不用痴迷于魔法去逃避家族的压力，其实，他倒十分羡慕邓林德与鲁内派的反叛，也欣赏卡斯特罗的奋斗。

    索伦.凯莉见气氛不好，开口说道，“大家都是朋友，如若卡斯特罗在此，肯定会请你们吃饭。”

    “谨遵凯莉小姐"

    的教诲”邓林德与鲁内派齐齐躬身施礼说道。

    索伦.凯莉像个淑女般回礼，足以让旁边的人士目眩神迷，美女的魅力无穷，无奈名花有主，两人一阵心痛，下次逮住机会一定要把卡斯特罗都放倒在酒桌上。

    “你们是来营救索伦.凯蒂丝公爵？”鲁内派总算恢复了清醒，说道。

    “是的。”索伦.凯莉微笑说道，眼神中满是忧愁，这样真的能救下索伦.凯蒂丝吗？信心明显不足。

    容克.斯帝林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份决绝。

    【】

    “各位，请回吧。查理曼大帝身体不舒服，现在需要休息，明天这个时候，希望可以在见到你们。还有，大帝诏令，任何人没有大帝的允诺，不能调动。”

    底下顿时一阵议论，不过，没人质疑丹尼尔.贝尔特的权威，这位跟随大帝数十年的占星师曾数次挽救了查理曼大帝的生命，可以算是查理曼大帝最亲近也最愿意相信的人，何况查理曼大帝也仅仅只是召见了五个人而已：路易王子、奥托.冯.皮斯麦、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容克.怀利还有赫尔曼.戈林，再加上很多人不算在内的卡斯特罗。

    在史诗大陆，一般人活到七十岁就已经算是相当长寿，查理曼大帝活到了八十岁，丹尼尔.贝尔特活到了九十岁并依然精神矍铄，活得久一点，就意味着胜利。

    路易王子脸色阴寒，这位自从代替威顿王子执政，本该被称为詹姆士，却被下属大臣们称赞从其身上看到了神圣罗马帝国开国之君路易大帝影子的王子，显然并没有得偿所愿，连累一片下属都战战兢兢，有点不知所措。丹尼尔.贝尔特不发一言的关上了门，与查理曼大帝见他时，颤声说道的“失望”，犹如一根刺刺进了他的心脏。正如当年佛朗索瓦家族的族长乔梅那所说“孩子，你身上有路易大帝的风范”，野心的种子便悄悄发芽，如今他想真正登上帝国独一无二的宝座，一刻都不想等待。

    赫尔曼.戈林阴鹜的眼神打量过容克.怀利与立在他身后的墨洛温.埃弗顿，冷哼一声之后，便率先离开。墨洛温.埃弗顿咧着嘴笑了笑，随即跟着容克.怀利一起离去，而后人群渐渐散去。波旁.拿破伦跟路易王子低声说了几句后，决定离开皇宫后，就去拜访牧首格列高利三世与神圣长矛圣列司顿与母羊海姬大人。路易王子说了句谢谢，并目送波旁家族的马车离去。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我看那小子也没长三头六臂，怎么就能见到查理曼大帝呢？”墨洛温.埃弗顿不解地问道。

    容克.怀利两鬓斑白，已跟随查理曼大帝数十年的时光，慢悠悠的说道，“路易王子，这下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为啥？”墨洛温.埃弗顿好奇地问道。

    容克.怀利公爵笑而不语。

    第266章初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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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大潮(上)

    第267章大潮（上）

    “命运就像恶魔，勒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地狱拽”

    卡斯特罗自嘲的笑了笑，在到达的时候，刚下马车，便被对方的管事告知主人不在。根据目前的复杂情况，卡斯特罗感觉自己需要找一个大局观出众的人来替自己分析分析，下一步该做什么，尤其在查理曼大帝不问索伦.凯蒂丝公爵之事以后，如何营救，让他心底没底。随即，卡斯特罗再三逼问下，管事才告诉卡斯特罗可以去城东南角的桃花谷找她，他的主人应该会在那里修养。卡斯特罗毫不犹豫，借了几匹马，连忙赶路前去找她，毕竟，她一定在自己见查理曼大帝的事情中出了一份力，不说声感谢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卡斯特罗好奇地望着桃花树下，一位身穿白衣，红唇抿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半倚在藤椅上的女子说道。

    “赫尔曼家族的底蕴，你不清楚，至少我知道在帝国检察院的底层有一位左手刀天下无双的刀者，毫不怀疑的说，即便迪马利亚全力出手，也不是他的对手。”的女主人正眼都没瞅卡斯特罗，十分淡然的说道。

    “这？”卡斯特罗犹豫了，阻止了迪马利亚的发飙，“但索伦.凯蒂丝公爵，我一定要救的。”

    “呵呵”，对方冷嘲的说道，“也成，加上巴赫洛夫.腓力斯，你们大概有十秒的时间，多一秒多丢一条命。卡斯特罗，你也愿意？”

    “我总要尽力去拼一下。”卡斯特罗坚定的说道。

    真名为提拉米苏的白衣女子起身，漫步走在桃花林中，清冷的眸子满是妖艳的桃红色，轻声呢喃，“那一束桃花开，母亲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

    奥托.冯.哈依尼诺也没闲着。

    “什么？”托马斯.塞加拉满脸不可置信的喊道，“今早你被海姬大人召去了？”

    “啥？母羊大..大人？”另外两名好事者一听到这个名号两腿就发酸，他们听到这位母羊的恐怖，可以随意将拜占奥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练成傀儡，几乎可以请帝国所有人去教廷圣事部探讨教义，可以面无表情的将一名剑圣悄然地送进圣事部的黑暗炼金所...一大串的名头，来帝都巴黎顿厮混之前，他们的长辈们就百般告诫他们，而且邓林德与鲁内派在帝都混久了，自然也知道这其中没有半点水分，很可怕的老女人

    “小声点。”容克.斯帝林提醒道。

    奥托.冯.哈依尼诺立即低声说道，“海姬大人说了，目前帝都局势动荡，帝国检察院要是少了个把两个人也没多大关系。”

    “嗯？”容克.斯帝林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猫腻，问道，“海姬大人还说了什么？”

    “她的收藏库中还少一把左手刀”奥托.冯.哈依尼诺心有余悸的说道，一想起海姬大人摇曳丰腴身姿的场景，一阵心寒，幸好帝国最常接触到的神圣长矛圣列司顿大人比较符合黑暗巨头的形象。

    “左手刀？”容克.斯帝林皱眉思考了一下，随即十分失态的说道，“要杀了他？怎么可能？”

    “谁？不会是赫尔曼.耶斯特？”塞加拉一脸惊疑的问道。赫尔曼.耶斯特，帝国检察院的终极守护

    oss，赫尔曼家族数百年来的第一高手，曾在北海之极屠杀了十二条成年的希德兰水龙，被龙族诅咒死后灵魂永堕地狱。

    “开玩笑吧？少字”邓林德觉得自己耳朵出现幻觉，今天风和日丽，一般情况下，听觉不会出现问题，尽管他一直被家族长辈灌输要隐藏好自己的多重人格，但他确信他刚才一直都是主人格在听在说。鲁内派张大了嘴巴，居然是如此惊心动魄的大事，“yaqilu

    ei”，照死也要干热血沸腾。

    索伦.凯莉听了半天，才弄明白他们要去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实力还是极度可怕

    “这个任务确实大大超出了我能力的极限，所以我没准备去完成它”奥托.冯.哈依尼诺开口宽慰道，海姬大人这摆明叫他送死，又派高手加入，杀赫尔曼.耶斯特，这不等于被他杀吗？

    容克.斯帝林与托马斯.塞加拉、雅客宾.丹敦沉默了，除非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院长梅林大师亲自出手或者调动家族的守护者，不然谁也奈何不了赫尔曼.戈林。梅林大师不会出手。在场的几位虽然都是家族未来的主要继承人，但在家族守护者的问题上，根本没有丝毫权利可言。

    问题很无解啊。

    【】

    对于家族继承人的出格行为，很多家族长辈反应不一。

    容克.怀利公爵微笑对墨洛温.埃弗顿道，“年轻闯点祸，年老了才有美好回忆。你以为都像你那位门德森侯爵一样规规矩矩，一点错误都不犯。”墨洛温.埃弗顿不屑反驳：我儿子多优秀

    托马斯家族的族长卡勒图笑骂道，“这个小兔崽子，出门去玩，也不知道多带几个人迭格戈，你带领十名，不，一整队家族骑士去保护他他要是少了半根头发，你就准备滚蛋吧”一时间，帝都巴黎顿不少家族都派出了家族骑士去保护他们家族的继承人。

    老佛朗索瓦听到这个消息，挥了挥手，一个人坐在紫貂木椅子上，轻声说道，“这下，又得去找路易王子求求情了。”至于阿司匹林.鲁内派的一位女性长辈轻哦了一声，说道，鲁内派又该回来吃药了。来禀告的下人，一听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试药，那简直拿命在赌博

    雅客宾.丹敦的命运最为悲惨，他的父亲派遣了一名强大的家管家来请他回去，谁让他父亲是一名合格而又优秀的政治，在局势未明之前，任何投机都是要承担政治风险的。毫无疑问，丹敦只能悻悻然告别大队伍，独自被押回了家族府邸，不过一个小时后，这个小子又活蹦乱跳的跑回来，还笑嘻嘻的说道，劳资自由了，永远自由了。

    波旁.拿破伦坐在家族马车上，怡然自得，说道，“真是一群年轻人啊”

    不过，刚回到帝国检察院办公室的帝国检察长大人赫尔曼.戈林公爵可就没这个好心情，阴冷的道，“任何人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离开帝国检察院，违令者杀无赦”

    【】

    “那小子，没来？”一位手持着一枚看不出材质，但十分“普通”的长矛的老人语气顿了顿。

    身后跟着一名丰腴看不出年纪的女人与一位高达两米五左右的大个子，一前一后，女人开口回答，“他啊，好像奉查理曼大帝的命令，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真是一条忠诚的狗”老人无情的嘲讽道。大个子憨傻的笑了笑，丰腴女人下意识地多往前走了一步，避开他，这名流淌蛮荒大陆战神血液的泰坦之子，可是老人的两张秘密王牌之一。

    “呵呵”，丰腴女人神了伸懒腰，三个人站在帝国圣事部的顶楼，只要微微抬起头，就看以看见执掌正义的大天使拉斐尔雕像，不过，这三人并不畏惧他。

    “那你来做什么？”老人不和善的问道。

    “来借他一用，去杀个人”丰腴女人很干脆的说出了她的目的，脸不红心不跳。

    “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老人回了一句。

    “哼”，丰腴女人有发飙的迹象，指着老人的背影说道，“列司顿，谁不知道这傻小子就听你的，他要是同意跟我混，我把都送给你”

    大个子傻呵呵的笑着，宽大的手掌挠了挠后脑勺，多次在这个丰腴女人手底吃亏，似乎还有些不错的印象。

    本该被世人敬称为“圣列司顿”的老人没有理睬，只是眺望了远方许久，说道，“你什么时候把那小子带来我就同意。”

    丰腴女人脸上笑出了花，但随即阴晴变化，想道，那小子暗中可是有一位近似血族真祖的暗中保护着，想要把他带来，那等同于自己要折了一支羊腿这买卖太亏了从来都是老娘坑人，何曾见人坑老娘丰腴女人一旦不高兴了，脸色就拉了下来，说道，“哼，不干了，我走了”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在帝都巴黎顿，能跟神圣长矛圣列司顿谈笑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是“自由人”组织的领袖吉德夫.潘恩，一个母羊海姬大人，连牧首格列高利三世见到这位老人都要率先施礼，这或许才是“神圣”两字的真正含义。

    老人许久回过头，对着大个子说道，“海姬，想要杀的是赫尔曼.耶利斯，你跟他的实力还差了那么一点，有危险，所以我不让你去。”

    大个子憨傻的笑了笑，眼睛眯成一道缝，精光外露。

    第267章大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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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大潮(中)

    第268章大潮（中）

    “什么？你把海里因希.佐藤放了？”

    卡斯特罗脸色相当难堪，海里因希.佐藤可是他手中一枚十分有用的棋子，有什么恶劣影响，他一个不在帝都混的人会怕？巴库宁与菲兹捷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可是容克家族的大少爷吩咐的事情，他们总不能不听吧，何况对方说的有理。

    “巴库宁，你现在去调查海里因希.佐藤在哪里。”卡斯特罗下令道，“菲兹捷列，你同样，我希望天黑之前，我能够得到确切的消息”杀伐果断，这才符合他黑麦花军团军团长的身份，不过，能不能再次抓到佐藤，可就要看机运了。唉，真是坏了我的事卡斯特罗心里叹道。

    “卡斯特罗少爷，帝国检察院出大事了”菲兹捷列慌慌张张地小跑进大厅说道。

    “什么大事？”卡斯特罗迟疑了一下问道，他正在研究女主人送来的这份关于赫尔曼.耶利斯资料，果真是一个无比头疼的角色，帝都巴黎顿果然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闯的了。

    “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了”菲兹捷列脸色十分难堪地说道，索伦.凯莉小姐"

    还在现场，万一有什么三场两短，自己怎么向索伦家族交代啊？

    “呃，”卡斯特罗皱眉思考了一下，“怎么回事？”

    “今早，容克.斯帝林伯爵阁下，特地来找少爷您，但您不在。索伦.凯莉小姐"

    代替您招待了他，而后她从容克.斯帝林口中得知了帝国检察院今天会有大动作。少爷，您看需不需要派人去把索伦.凯莉小姐"

    找回来？”菲兹捷列理了理思路，如实答道。

    卡斯特罗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派个人去告诉索伦索伦.凯莉小姐"

    ，叫她注意安全”

    【】

    “他是个疯子吧？少字”

    帝都巴黎顿今早被查理曼大帝召见却不清楚紫发青年背景的大小贵族们，在回到府邸后，第一时间动用各自的人脉资源，搜索这位能够见到查理曼大帝的青年的一切信息，终于在大约数个小时后，一份份详实不一的资料摆在了他们的桌案。当他们的目光在上面扫过时，一阵心惊肉跳，卡斯特罗？昨晚，甚至还当着平民教子盖特纳的面，劫持了未来帝国的检察长海里因希.佐藤大人？与的女主人有着莫名的关系？一年多以前到过帝都巴黎顿，去帝国军事部履职？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都柏林贫民窟出身？一瞬间，这群在帝都巴黎顿政府混饭吃的贵族们感觉变天了，他敢如此嚣张？

    不过，这群贵族官僚们也不笨，了解到至今海里因希家族也没派人去索伦家族府邸捉捕卡斯特罗，其中有没有猫腻。据传言，昨晚有人留意到一位血族真祖去了一趟海里因希家族。不少人疑惑，血族不是按照遁世了吗？另外一个人打着哈哈说道，对方说，他来自。

    一时间，帝都巴黎顿哑然一片。

    【】

    “真死人了”

    鲜血红了地面。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真正死在眼前的索伦.凯莉愣呆了，幸好周边的邓林德与鲁内派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将她从前线拉了回来，并告诫她暂时现在后方休息调整一下，冲突还可能持续一段时间。索伦.凯莉呆呆地站在旁边的阶梯旁的拐角处，很久才恢复过来，死亡并不可怕。可就在转身的一霎那，菲兹捷列伸手拉住了她，传来了卡斯特罗的口信。索伦.凯莉惨淡一笑，质问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菲兹捷列留意索伦.凯莉小姐"

    的心情糟糕，躬身答道，少爷他在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无法赶过来。索伦.凯莉冷傲的说道，我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菲兹捷列一阵头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参与战斗，轻叹了一口气。

    不过，就在菲兹捷列准备离去时，邓林德与鲁内派两人同时凑了过来，问道，卡斯特罗在哪？菲兹捷列很奇怪的问道，你们是少爷的什么人？两人答道，自然是朋友。菲兹捷列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最终决定如实答道，少爷现在在索伦家族帝国府邸驻地。两人一阵感谢，并叫他转告了一句，晚上我们去拜访卡斯特罗，叫他准备好酒菜

    随后，菲兹捷列大致了解了目前帝国检察院的局势后，便离去，不过，在回去的路途中经过了巴黎顿拉德芳斯区时，马车夫注意到了旁边一辆马车赫然印着海里因希家族的徽章黑底大红日，立即报告给了菲兹捷列。菲兹捷列揭开车帘确认了一番，并派一名下属在附近守着，一有动静立即报告，迅速离开，以免引起海里因希家族人士的注意。

    “拉德芳斯区？”卡斯特罗自言自语道。

    “这是帝都最奢侈华贵的一区，也是贵族们最常去最喜欢的地方，坐落在街区中央的与齐名。”菲兹捷列补充说道，毕恭毕敬。早先回来的巴库宁，站在一旁，眼角余光小心打量着卡斯特罗，从他得到的情报，海里因希.佐藤已经回到了家族府邸，暂时不会出门。这个时候，海里因希家族谁会在拉德芳斯区？

    “巴库宁，你去调查一下是谁，如若不重要的人物包括女人，就不要抓了。”卡斯特罗淡然地说道，在他们离去的时候，他跟迪马利亚、巴赫洛夫.腓力斯已经基本敲定了今晚营救方案的大体计划，只差完善细节。

    “是，少主”巴库宁微微躬身说道。

    【】

    “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这是查理曼大帝亲笔诏令请立即整军跟我进京”

    来者一身灰白色，年纪估摸五十岁不到，胸前佩戴有一枚自由人组织的“自由绿色橄榄枝”徽章，只不过徽章上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鸽。斯图亚特.贝里斯特一见到，脸庞的皱纹挤到一块，眼神变幻不定，在帝国，“自由人”的名声实在太过恶劣，传闻被“自由人”找上门，都没什么好事：“吉德夫.潘恩？”

    “是我”潘恩孤傲地骑在海泽拉纯血马上，答道，“贝里斯特勋爵？难道还有疑惑不成？”

    “没有。”贝里斯特勋爵看完诏令，查理曼大帝的意思是调动进京维持秩序。这么多年，一直镇守着帝都巴黎顿的东门与南门，而波旁家族的则负责另外两面的防卫工作，当然，帝都巴黎顿还有，贝里斯特勋爵想不通的是查理曼大帝怎么会如此突然地调动进京？难道神圣罗马帝国真的要变天了？

    “吉德夫.潘恩领袖长阁下，那么调动了没有？”贝里斯特勋爵无意间多问了一句。

    “不清楚。”吉德夫.潘恩冲着他笑了笑，“那么我现在就带领先行离去了”

    “等下!布良耶，务必谨遵吉德夫.潘恩领袖长阁下的命令，明白了没有？的将士们明白了吗？”。贝里斯特勋爵似乎懂了潘恩言语中的含义，猜测出波旁家族目前恐怕是查理曼大帝最要防备的对象。

    “明白”布良耶高声答道，随即一声声又汇聚成一道响彻斯图亚特城堡的轰鸣。

    【】

    赫尔曼.戈林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帝国检察院在此次冲突中死伤惨重，并且最为可恨的是海里因希家族居然吃软怕硬，不敢直接出面指证卡斯特罗。

    “这是对帝国检察院赤-裸-裸的威胁”

    戈林拍着桌子怒斥道，一群站在楼下的蓝衣执法者面有愧色的低下头，黑衣执法者依然昂着头，目不斜视。至于七名红衣执法者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们的长官戈林公爵，很难想象，今天他居然会发这么大火。这次学生暴动，摆明是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容克.斯帝林、托马斯.塞加拉与雅客宾.丹敦等人难逃干系，只是牵扯的贵族太多，不少下手而已不过，帝国检察院也不是吃素的贵族们的家族骑士也战死一半以上不能杀学生，但家族骑士他们杀起来毫不留情

    “我为你们感到羞愧这就是纵横帝国的犬鹰？”戈林冷言嘲讽道。

    “检察长”蓝衣执法者的几名队长与红衣执法者齐声说道，“我等知错”

    “那你们还等什么？快去把辱没帝国检察院威严的人抓回来”戈林捏碎了书中的一枚铁质印章，一脸森寒。

    “是”

    第268章大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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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大潮(下)

    第269章大潮（下）

    “啪~啪~”

    没时间感慨灯红酒绿不夜天的多么奢华，卡斯特罗信步走进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的包厢，内部的场面饶是卡斯特罗历经数次大的阵仗，还是没看懂七名美女盘蛇围绕着巴鲁赫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心里自嘲跟不上时代节奏的卡斯特罗只能歉意的说道，“巴鲁赫阁下，你是不是该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呢？”

    原本高昂斗志的巴鲁赫下半身已然怂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造访的卡斯特罗，想不通他什么时候得罪了他，随即懊恼受了叔父赫尔曼.戈林的训斥，不应该跑出来发泄不带侍卫，“我...”

    “行了，我懂得，都是男人，给你十分钟解决战斗”卡斯特罗说完不理会巴鲁赫的反应走出了包厢，他隐约看见地下一堆衣服中还有几件修女的衣服，竟敢亵玩教廷修女？

    门没有关严，卡斯特罗能清楚听到里面慌乱的声音，陆续有几名美艳的女士被撵了出来，不过，卡斯特罗还是很特别的关照了一下她们，由巴库宁亲自带领几名下属将她们带去另一个包厢写了一份特别材料。十分钟后，卡斯特罗再次踏入巴鲁赫的包厢，巴鲁赫很显然对前者有畏惧，微微耸着身体，不敢正视他，毕竟，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时候，他吃过太多卡斯特罗和奥丁少爷的亏，几乎三天一顿揍，不然两年前到了帝都也不会癫狂如一条疯狗四处咬人，而且一咬必定咬下一块肉。

    “好了？”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

    恶魔巴鲁赫心里一阵悲哀，诅咒卡斯特罗早点死，但表情还是挤出了笑容，“好了。”

    “那跟我走吧”卡斯特罗十分直接的说道，对方默默点了点头。

    【】

    容克家族府邸。

    帝国检察院的执法者们包围了这里，并在一名红衣执法者的带领下敲响了大门。容克家族的管家本杰明看了一眼对方的阵仗立刻去禀告容克.怀利公爵，后者平静回了一句，“将这群丧家犬赶走”与此同时，帝都巴黎顿的托马斯家族、雅客宾家族甚至连佛朗索瓦家族与阿司匹林家族府邸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各家反应不一。因查理曼大帝病情大红大紫的阿司匹林家族的女性族长，则坦言有空赫尔曼.戈林要是亲自到访，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至于他的狗，我连正眼瞅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容克.斯帝林等人聚在的某处包厢中欢庆着胜利，索伦.凯莉处在一群大男人中间也没什么不自在的，喝酒也够豪爽，赢得了大家的一致性好评，连一向很少喝酒的容克.斯帝林也多喝了几杯，可惜由于晚上有事，所以大家也没拼命喝，再说这个时候，帝都巴黎顿要变天的消息，他们都听说了。这大概是他们家族长辈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帮助去营救索伦.凯蒂丝公爵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下午的时光在一点点溜走，在深浅不同的光斑中，映照出不同年龄不同肤色不同面孔的脸庞，或欢喜或忧愁。谁知道接下来的黑夜会是什么？

    【】

    “卡斯特少爷，索伦现任族长陆斯恩伯爵寄来了一封紧急书信。”菲兹捷列向前将手中的信递给卡斯特罗，后者打开信，看了一遍后，就再无半点兴趣，暗自想着，索伦.陆斯恩最近在忙处理索伦家族的一些事情，还有空关照我，叫我不要去招惹路易王子？我又不是政客，如若按照你陆斯恩的办法，我这辈子都救不了索伦.凯蒂丝，这你就如愿了？

    “嗯？跟着我，还有其他事？”卡斯特罗回头疑惑的问道。

    菲兹捷列赶紧答道，“是的，卡斯特罗少爷。艾曼小姐"

    正在楼上书房等你。”

    “好了”，卡斯特罗抬起头，望了一眼倚在楼梯旁的美丽小姐"

    ，脸上表情刻板，身着白色的保守服饰，“菲兹捷列，你下去休息一下，幸苦了。”

    迪马利亚将昏睡中的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扔到了地下室，并找了一个人照料，自然不会是上次巴库宁指派的兰花指胖子，卡斯特罗可不想事情被弄砸了。

    “白羊艾曼小姐"

    ，最近好吗？”。卡斯特罗故意张开怀抱，笑着问道。

    白羊艾曼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过身，朝着书房走去。卡斯特罗走完楼梯，望着她苗条的背影，心底猛然想道，这朵名花无主啊巴库宁没有跟上去，而是呆在一楼，现在局势混乱，刺杀也一波接着一波，必须做好这座府邸的防卫工作。

    “说吧什么事？”卡斯特罗放缓了语气问道。

    “你有多大把握营救出索伦.凯蒂丝公爵大人？”艾曼盯着他的双眸，直接问道。

    “五成吧”卡斯特罗说完，舒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窗户，还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

    “很低”白羊艾曼顺着暗红色的书桌走了几步，手指敲击着桌面，提醒卡斯特罗现在在谈正事。

    卡斯特罗回过头，呲呲嘴，说道，“那你呢？如若我没猜错，你在帝都巴黎顿可是有不少商业合作伙伴，摩根财团怎么说？”

    白羊艾曼对卡斯特罗跳跃性的思维习以为常，答道，“我已经探听到了索伦.凯蒂丝公爵被关押的地点以及买通了帝国检察院的一小部分人，但是想要救下她，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最关键的是，我见到了凯蒂丝大姐"

    ，但她不愿意离开”

    “嗯？为什么？”卡斯特罗纳闷的问道。

    “她问了我一句，你这样活着不累吗？我答，很累，但毕竟我生活有目标啊。她问，我的目标是什么？我告诉她，现在当然是希望你没事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你走吧，我需要你救。然后，无论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离开监狱。”白羊艾曼神情十分哀愁的说道，索伦.凯蒂丝究竟是怎么了？

    活着很累。卡斯特罗听完后，思索其中的缘由，按理说，索伦.凯蒂丝公爵没道理呆在牢中受苦啊，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有一次不知听谁说过，帝国检察院在灵魂方面研究是独树一帜，十分独到，难道他们对索伦.凯蒂丝下手了？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说服索伦.凯蒂丝公爵的，实在不行，我安排索伦.凯莉小姐"

    去当说客。”卡斯特罗自信满满的说道。

    白羊艾曼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去休息，记住有事一定要叫我”

    斯特罗目光坚定的答道。

    【】

    傍晚。

    一只浅黄色羽毛，尾部红色的夜莺，亮晶晶的眼珠内倒映着夕阳，立于一条并不粗壮的枝条上，略低一些便是高大的围墙，而围墙外则是一条笔直宽阔的街道，只不过行人很少，无人打扰悠闲的夜莺。如若它想要歌唱，那么它的歌声一定最美，这貌似是安徒生所写的一个童话故事里所描述的一句话。不过，一匹疾驰而来的马很快惊走了夜莺。

    “卡斯特罗”来人高喊道，立即下马朝着屋内跑去，片刻没有停留。

    “什么事？”卡斯特罗闻声，很快从小憩中醒过来，应道。

    “容克.斯帝林与索伦.凯莉等人被帝国检察院拘捕了”奥托.冯.哈依尼诺语气急促地说道，他也是刚刚收到这个消息，确定了它的真实性后，便立刻来通知卡斯特罗。

    “什么？”卡斯特罗眼睛睁的大大，脸部肌肉僵硬，惊道。他们敢发起学生运-动，难道就没告诉过自己的安全？卡斯特罗很佩服他们的勇敢。

    “是的。赫尔曼.戈林亲自带领欧德修凡克等包围了他们相聚的，而后重伤了的女主人，抓走了他们”哈依尼诺终于恢复了平静，理顺了头脑中的思绪，赫尔曼.戈林如此这般疯狂，他就不怕几大家族反扑？容克家族、托马斯家族与雅客宾家族，哪一个家族不是帝国历史悠久、背后实力雄厚？纵然赫尔曼家族一直掌握着帝国检察院恐怕也难以对抗这三个家族的强大压力？即便单凭容克家族也是政界与军界的巨头。

    “我知道了。”卡斯特罗皱眉道，“他们现在恐怕都被押解会帝国检察院大牢了吧？少字”

    哈依尼诺低头不语，从收到情报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容克.斯帝林与索伦.凯莉肯定进去了，想要去营救已经来不及了。况且现在帝国检察院全线戒严，一般人根本无法闯进其100米内。

    “没关系。”卡斯特罗开口说道，脸部勉强有了笑容。

    他们哪里知道帝都巴黎顿这盘棋最终的胜负手还在查理曼大帝身上，就看他能否撑过今夜。

    第269章大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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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浪尖(上)

    第270章浪尖（上）

    赫尔曼.戈林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帝国执政的路易王子第一时间收到了几大家族联合上书要求罢免赫尔曼.戈林检察长职务的信令，他十分头疼，在近卫官的善意提醒下佯称自己身体有些异样，需要检查，暂时无法处理此事。至于一大队容克家族骑士在确认消息后很快便杀到了帝国检察院的大门口，要求赫尔曼.戈林立即释放容克.斯帝林，否则就要强行攻进帝国检察院带走他。这一消息，传回帝国皇家魔法学院，这群还在吹嘘白天如何威武的学生们立即义愤填膺，热血沸腾，扬言要踏平帝国检察院，一时间，他们纷纷走出了学院，前往帝国检察院，声援容克.斯帝林等人。期间，不少学院的老师们及时得到了梅林大师的有心提醒，学生是帝国的未来，要保护学生的安全，不要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不过，今早的学生运动就如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帝国检察院的脸面上，赫尔曼.戈林又岂会善罢甘休？

    这一夜，帝都巴黎顿风起云涌。

    “罗杰，你来了？”卡斯特罗眼睛霍地睁开，盯着墙角，开口说道。如今，无论是谁，能够悄然无声躲过迪马利亚而潜入到他身边，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这是卡斯特罗对迪马利亚的绝对信任。

    “军团长，我来了，而且贝克伯爵也来了，只不过他先去看望他的几位老朋友了。”罗杰的光头依然是十分耀眼，即便现在的光线并不算好，“但我来到这里感觉十分压抑，不知为什么，很奇怪。”

    “压抑？”卡斯特罗琢磨不透罗杰所说，指了指他身后，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问道，“那是谁？”

    “傀儡王那不勒斯”罗杰颇有几分自傲的说道，“也是的杰作之一。”

    “不错”卡斯特罗感知异常敏锐，发觉那不勒斯身体中黑暗与死亡交织在一起，十分浓郁，完全可以媲美一位上阶的圣魔导师。这位那不勒斯生前是多么强大，卡斯特罗估摸顶多是刚迈入魔导师的境界，死后才得到“上帝的怜悯”，真是不幸中的幸运儿

    罗杰笑了笑，问道，其余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吗？还需要我去做什么？卡斯特罗答道，都好了，你也整天就想着做事，多休息休息，今晚，你责任可是重大，要是出了差错，我可是会严惩不贷。罗杰道，军团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卡斯特罗哼哼了几句，说道，也可以啊，回军营，麦顿大人有法子整人不吐血。罗杰大笑道，哈哈，你们喝酒又喝不过我，就不用在我面前显摆了。卡斯特罗重重一拳捶打在罗杰的胸膛，晚上小心点。

    【】

    帝国检察院的冲突越发激烈。

    帝国检察院的执法者们完全服从赫尔曼.戈林的命令，此次对待学生或骑士没有任何区别，在劝告无效的情况下，诉诸武力解决，相当的血腥暴力。不过，尽管他们只是学生，但是影响力却不小，况且他们的学长们几乎都在军团或者帝国其他重要部分任职，尤其是几名在帝国皇家魔法协会担任要职的数十年前毕业的学员，更是愤慨不已，这简直不把我们帝国皇家魔法协会放在眼里，太给面子了一气之下，他们丢给了他们几名得意学徒几张禁咒级别魔法卷轴。

    绚烂的魔法。耀眼的斗气。精湛的战技。学生的世界在一瞬间被疯狂拉大了，而后死亡无声无息蔓延在他们中间，痛苦哀嚎声渐渐响荡在他们的脑海中，仿佛这一切已经不再有希望，成了沼泽地，只有拼命地挣扎。

    蓝衣执法者损失相当惨重，平日飞扬跋扈惯了的他们，虽然实力不俗，但是整体实力并不强。若单论配合，学生们甚至都比他们强，而且他们当中绝大数并不懂如何释放魔法，对学生们时不时就扔一个高级魔法或组合魔法来瓦解他们阵线感到相当无奈。不过，帝国检察院在帝都巴黎顿的防护力也不弱，三个小时，他们死死守住了“狮子楼”的四个入口大门以及各处的窗户。

    战斗陷入对峙与僵持。赫尔曼.戈林公爵站在“狮子楼”的一间办公室窗户旁，眼神扫过底下这群不怕死的学生，而后望向天空深处，似乎并不担心局势恶化。

    历史上的所谓人话，不过是胜利者对残酷的讴歌，以及对美好不切实际的憧憬罢了。

    这好像是戈林刚上任时丢下的一句话。

    【】

    帝国圣事部地下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超乎世人想象精妙的实验室，被誉为是“母羊的心脏”，绝大数时间，母羊海姬大人会亲自在这里进行一些小实验，验证一些常人一般在其正常寿命内永远不可能捉摸到的“上帝胡须”或“恶魔触手”之类的绝密，百年内，它爆炸了数百次，频率还在可接受范围。今夜，它的主人又在研究某些不为人共知的“小奥秘”。

    “小潘恩，这么快就回来看姐姐我，是不是想我了？”海姬娇笑着说道，手底下却早已经释放了一个诅咒系小伽马术，一道如γ的黑色光线悄悄滑过两米不到的距离。

    “海姬大人，我对您的思念可是比《帝国百科全书》还要厚”吉德夫.潘恩手掌轻轻虚空一斩，将‘γ‘泯灭，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朝着海姬大人走去。

    “这真让人欢喜呢”海姬大人不正经地望着步步进逼的潘恩，“你该不会有时间来陪我这个寂寞无聊的貌美女人啊。”

    “我是来感谢您海姬大人此次没有出手的”吉德夫.潘恩微微一笑，礼貌性地说道。

    “谢礼带了没？”“抱歉，我空手而来。”“你这个人还有点价值，可以拿身体或脑袋来抵押。这个是可以的。”“美丽的海姬大人，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呢？我强烈建议我们去找查理曼大帝评评理。”“果然小潘恩的嘴比蜂蜜还甜，如若你告诉我查理曼大帝给你的密令是什么，我就不计较了。”“行行，海姬大人，那你如何保证我的说话就是真实无误？”“欺骗我的下是很惨很惨的，帝国境内那些家伙都被我送下了地狱。”...

    最终，吉德夫.潘恩“平安”的离开了母羊海姬的实验室。随即，三分钟后，只听“嘣”的一声，实验室里的一切再次报废了，某位丰腴女性“狮吼”响彻地下三千米

    连神圣长矛圣列司顿都睁开了眼睛，颇为无奈的说了一句，谁又要遭殃了？

    【】

    波旁府邸。

    这里比起帝都巴黎顿其他家族府邸要清静了许多。

    “伊拉贝莎，你来，无论多远，我都去接你；你走，我本想送你离开帝国，然而我现在却做不到了。”波旁.拿破伦正对着伊拉贝莎说道，一双眼睛干净清澈，仿若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伊拉贝莎上牙轻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她的扈从安德烈昨晚喝醉了，在帝都惹下了一点祸事，幸好，波旁家族的管家及时赶到，并借助波旁家族的权势才勉强化解了冤仇，至于其中到底如何，她猜不到。当初，她跟波旁.拿破伦联姻阴谋味十足，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欲借此与神圣罗马帝国联盟，实际上，她做到了。这些年来，她也没有过多悔恨，出生在帝王家族的女性本就不幸多过幸福；她从小也不是一位王子控，也不爱看王子救公主的故事。

    “牧首格列高利三世与我们的皇帝陛下查理曼大帝都不相信我，过几天，我可能就必须得离开帝都巴黎顿了。但波旁家族永不背叛它的信仰”波旁.拿破伦突然坚定的说道，语调着实令伊拉贝莎一惊。不过，很快，波旁.拿破伦又继续说道，“这事，我只说给你听，你听了之后，尽快忘记。”

    伊拉贝莎不明所以，他又没喝醉，为什么会“胡言乱语”？以波旁家族在帝国的权势，他难道还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情？真是很好笑...伊拉贝莎有种想要笑出声的感觉。

    波旁.拿破伦注视着伊拉贝莎，眼神忽然恍惚，自他出生之日起，就被家族的长辈灌输这一生要如圣徒般活着，因为两大教廷的使者公开宣称，他就是教廷的“圣子”。圣子，拿破伦心底不屑这个称呼，他宁愿做一个寻常的贵族子弟，不用在修道院中诵读古老的经书，不用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无可挑剔的举止，不用一切都做到完美无缺，不用...太多捆绑着，束缚着，囚禁着他，渴望自由，他却只能活在别人设置给他的牢笼里这又是为什么他是波旁家族的未来的继承人。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最后，希望你保重”波旁.拿破伦淡淡的说道。失神的伊拉贝莎这才猛然醒悟过来，答道，“我也祝福你，一切安好”波旁.拿破伦微笑着弯腰说道，“谢谢”

    这一刻，伊拉贝莎分不清与自己相处了数年之久的男人究竟是谁。

    午夜时分，屋外分外寂寥。

    一只夜莺鸣叫了几声后，又拍着翅膀，飞到了另一枝条，叫了几声。

    索伦家族帝都驻地安静了许多。

    第270章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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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浪尖(中)

    第271章浪尖（中）

    这一切，与他相关了；这一切，与他无关了，所以有人笑了，有人哭了。

    午夜时分刚到，勉强睡了两个小时的卡斯特罗再次洗洗脸，清醒清醒大脑，准备执行今晚的行动计划“午夜圣保罗”，救援的目标多了索伦.凯莉与容克.斯帝林、托马斯.塞加拉、雅客宾.丹敦等人，大体计划没变，结合白羊艾曼带来的帝国检察院内部通道地图，卡斯特罗经过商议之后，并分三路，由巴库宁带上三份战争魔法卷轴负责引爆“狮子楼”西北角，罗杰率领负责从顶部杀入帝国检察院，并拖住对方的主力；而他则跟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等，深入“狮子楼”底层监狱去救人。步步为营。

    下半夜的街道冷清了许多，原本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开始回去休息。由于贵族们居住的地区与平民区有着严格的界限，所以平民不敢擅自闯入，生怕遭到帝国检察院执法者或帝都防卫卫队的逮捕，对于他们而言，好奇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卡斯特罗等人迅速消失在街道的黑暗之中，尽管街道树立着零落的，但光线实在太差，况且白羊艾曼曾说道，在帝都想要建立一个规模的路灯体系，还需要时间，即便是也摆不平其中弯弯曲曲的关系。卡斯特罗心里感激爱迪生发明实用性强的，然而他更希望它今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这场黑夜中的行动，可不需要光明。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墙壁上生长着一层黑绿色的苔藓。白羊艾曼换了紧身的衣服在前面领路，由于配备了爱迪生的新发明，所以目前为止还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什么不可解决的问题，下水道生存的老鼠们也识趣躲得远远的，这让原本还担心白羊艾曼一嗓子会破坏行动的卡斯特罗相当满意。

    队伍在不断前进，很快到达狮子楼的区域。期间，卡斯特罗从中了解罗杰与巴库宁两方的进展情况，后者的答复是，一切顺利。只不过，巴库宁提到了如果成功引爆土系战争魔法卷轴，可能会伤及帝都不少学院学生们的安全。卡斯特罗皱眉，但只能下定决心去这么做，救人又怎能悲天悯人？

    其实，卡斯特罗选择今夜行动，只是算准了赫尔曼.戈林晚些时候必定会去罗曼蒂克皇宫，在查理曼大帝身体有恙的敏感时刻，这才是赫尔曼家族更近一步的契机，而且他的另一个真实想法，索伦.凯蒂丝不能再受任何苦了

    一只个头稍小的黑毛老鼠顺着下水道飞速逃离，几只栖居在这里的蝙蝠也无趣的消失在黑暗中。

    “嘘~”迪马利亚拍了拍卡斯特罗的肩膀，示意前方可能有危险，后者打了一个手势。手中的光线聚集在前方的脏水中，里面隐约可见有东西在游动。

    “蛇？”白羊艾曼不确定的问道，卡斯特罗抽出匕首，绕过艾曼，小步往前着，目光紧盯着游动的东西，“嚓~~”，手起匕落，一条胳膊粗的青花奎特蛇，被斩断了脖子。随后，卡斯特罗示意队伍继续前进。一行人，除了白羊艾曼心有余悸以外，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面无表情，至于后面跟着的一名矮小老人一言不发，据的人介绍他天生就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卡斯特罗本不想带上他，但迪马利亚却暗中点了点头，所以哑巴老头便跟着来了，而后卡斯特罗才发现老头的恐怖，走路完全无声无息，像一个影子随形。在这个如此实际的世界里，她的好意，卡斯特罗只能心领了。

    “停”白羊艾曼压低嗓音说道，“我们到了。”

    停下脚步的卡斯特罗眼见艾曼轻轻在墙壁上敲击几下，而后手深入脚下的污水中摸索，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墙壁裂开出容一米左右宽的通道，蜿蜒深入不知到哪。很显然，开辟这条秘密通道的人，肯定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且可能打通了帝国检察院的上层关系。卡斯特罗蓦的想到，万一赫尔曼.戈林来个守株待兔怎么办？

    越往前越狭窄。几个人时而需要侧着身子，时而需要弯着腰低着头，时而匍匐前进，总之这条通道可能在开辟中极尽一切可能的利用了周围的条件，进去难，出来也难。这条路，是一项令人惊叹的工程，卡斯特罗十分清楚，通道的修建者似乎就是这座检察院监狱中被关押的一个政治犯而已。三个小时后，几人终于艰难到达通道口，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后，三人迅速借助黑暗隐匿身形，按照地图所标注的信息往索伦.凯蒂丝的地牢摸去。

    帝国检察院的监狱靠着几盏破旧的油灯取光，所以光线昏暗，巡逻的士兵每过五分钟一个来回，十分有规律，这在卡斯特罗来之前业已摸清楚，有点意外的是，帝国检察院的监狱大的超乎了他的预计，多花了十来分钟才最终找到索伦.凯蒂丝被关押的地牢，很轻易的打开牢门，却没有发现索伦.凯蒂丝的身影。难道是陷阱？卡斯特罗的第一个反应，不过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的存在。对方调换了索伦.凯蒂丝的监狱？卡斯特罗立即意识到今晚的情况可能相当糟糕，不过很镇定的说道，你们四处搜寻，二十分钟后，这里再聚

    “咦？”卡斯特罗惊疑道，再度仔细看了看牢中的人，“容克.斯帝林？”而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也发现了认识的人，分别是托马斯.塞加拉、雅客宾.丹敦等人，至于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在一个小时前已经被释放。卡斯特罗紧接着问道，索伦.凯莉呢？与她最近的塞加拉答道，可能与她的姐姐一起被赫尔曼.戈林请去盘问。卡斯特罗疑惑，这个时候，赫尔曼.戈林不是应该进宫去了吗？

    “艾曼，你负责将他们平安送出这里，知道了吗？”。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暂且决定道，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营救索伦.凯蒂丝公爵而被捕。

    塞加拉与丹敦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容克.斯帝林，这位容克家族的大少爷在监狱中似乎变得颓废了，一点都不像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难道这就受打击自信了？

    “我跟卡斯特罗去救索伦.凯蒂丝”容克.斯帝林目光扫过他们棱角分明脸庞，“你们先回去”

    “这可不行，我未来的孩子可不能少了一个义父”英俊的塞加拉撇了撇嘴说道。

    “我不想跟一个女人逃走”丹敦很快想到了借口说道，“雅客宾家族有一条家训，兄弟如手足，绝不能抛弃兄弟”当然，这条教训还有半句是，女人如衣服，只要是兄弟任意穿

    卡斯特罗冷声问道，“不怕死？”

    “怕死？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怕”塞加拉与丹敦分别答道，态度鲜明。

    斯特罗没时间跟他们纠缠，率先走了出去。容克.斯帝林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到时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卡斯特罗可能无法顾忌你们。塞加拉与丹敦慎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塞加拉与丹敦的潜行技术太差，差点被巡逻队发现，要不是迪马利亚与腓力斯及时出手，恐怕他们都得暴露。卡斯特罗面色一寒，他是来救人，不是带几名贵族观光旅游。容克.斯帝林劝了几句，塞加拉与丹敦不服气，扬言要自己行动。卡斯特罗张嘴一巴掌，怒道，想死给我滚远点塞加拉何时受过这等“侮辱”，立即转身消失在走道中，丹敦跟着他。容克.斯帝林在他们走了后，走到他的身边，缓缓开口道，撵他们走，也不必这么过激吧？少字卡斯特罗笑了笑道，我就这么一个人，可没贵族那么多手段容克.斯帝林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走吧。听说那位玩左手刀的半瞎子可不容易对付，有信心没？卡斯特罗神情一凝，道，既然来了，我就没准备空手回去。斯帝林笑道，这蛮符合你作风卡斯特罗愣了愣，回了一句，别把我想那么坏，那是败坏我名声。斯帝林回道，要名声，回头，我借点给你。卡斯特罗伸出中指鄙视了一番他，恨声道，算你狠，大爷我不跟你玩。

    “塞加拉，你是说他是有意的？”丹敦的榆木脑袋想了半天也没通卡斯特罗怎么对自己人痛下“毒手”，一听解释，才恍然大悟道。

    “哼哼”塞加拉捂着脸低声哼唱着，自鸣得意的说道，“谁说索伦.凯蒂丝就一定在楼上？”

    半个小时后，卡斯特罗等六人从底部监狱进入上部的拷问厅。帝国检察院一队奉命调往上层去绞杀罗杰与的执法者碰巧撞到了刚拐过弯想要往楼上前去的卡斯特罗等人。

    “不好有闯入者”

    第271章浪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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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浪尖(下)

    第272章浪尖（下）

    杀，毫不犹豫。没轮到卡斯特罗动手，身后的矮小哑巴赫然出手，几个眨眼间一队执法者死绝。就在这时，“狮子楼”传来一阵摇晃，很显然可能巴库宁的战争魔法卷轴发挥功效，紧接着又是一阵摇晃，而且坠落不少石块，一时间卡斯特罗发觉帝国检察院十分慌乱，趁机，六人迅速成功杀入楼上。

    另一方，罗杰率领的遇到了不小的阻挠，原因无碍乎，走廊通道不利于的坐骑骷髅战马发挥效用，直接导致其实力大打折扣，不过，傀儡王那不勒斯不负众望，一路横行无忌，将帝国检察院的执法者杀死后，又变成死尸傀儡，浩浩荡荡，俨然一副老大的做派。至于罗杰，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等待机会，况且卡斯特罗特特别吩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否则帝国圣事部找上门，事情就无法善了。

    势若破竹。

    卡斯特罗在容克.斯帝林的提醒下直扑赫尔曼.戈林的办公室，一路上，卡斯特罗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迪马利亚与矮子哑巴凛冽无比的杀人技术，令人叹为观止。期间，卡斯特罗疑问问了一句，他要是不在，怎么办？斯帝林笑着反问道，帝国检察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要是不坐镇这里，老巢就要被人掀翻了，换成是你，你会离开吗？卡斯特罗点点头。

    事实上，容克.斯帝林推测没错，赫尔曼.戈林公爵在处理目前这个对他来说十分糟糕的结局，并且路易王子通知他必须对容克.斯帝林等人被捕做出合理的解释。查理曼大帝昨天召他进去，就隐约希望他能够尽快将帝国检察长的位置让出来。自动退休？赫尔曼.戈林公爵笑了，随即，咳嗽起来，他执掌帝国检察院二十多年，为大帝除去多少挡路的政客大贵族，其中就包括威名赫赫的狼人公爵鲁道夫，现在想要我退出，戈林公爵遥望着漆黑的夜空，都是将要死的人，还不忘放下手中的权力吗？

    战斗白炽化，傀儡王那不勒斯对阵剑圣欧德修凡克

    一米左右的空间若隐若现十来个“灰巢”，并由数十根黑色的丝线控制在傀儡王那不勒斯的手中，那不勒斯的血瞳中血光一闪，旋即编织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想要把欧德修凡克吃掉，后者板着脸，苍老的面部满是严肃，轻喝一声，一剑劈下，劈开了骷髅头，但很快他面色越发凝重，对方从周围的执法者身上汲取了生命力，再次发动了“骷髅头”。每一次，两者都好像在漫不经心间试探着彼此的实力，但旁观者罗杰看的分明，那不勒斯处在上风，只要执法者还存在，那么他只要不受到致命性的打击，那么最后胜利的一定是他

    “索伦.凯蒂丝在哪？”闯进去的卡斯特罗大声质问道，无奈的发现戈林的办公室除他之外，一人都没有。

    “她？”赫尔曼.戈林公爵冷笑着说道，“想必你就是卡斯特罗吧？少字很年轻。不过，我十分抱歉，让你失望了，她可不在我的办公室”

    “在哪？”卡斯特罗没有时间跟他啰嗦，再次问道，匕首已然紧握在手

    “你想杀我？”戈林眼神越发冷漠，而嘴角的弧度却越拉越大，我是谁？--帝国的检察长

    “卡斯特罗走吧”容克.斯帝林不想卡斯特罗惹事，杀了戈林意味着容克.米尔塔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的丈夫了，卡斯特罗冲动，他必须冷静而又理智。

    “说还是不说？”卡斯特罗压着嗓音，低沉的说道，像一个最后一搏的赌徒，输疯了。

    “呵呵呵”，戈林一笑置之。

    卡斯特罗怒火倏地燃烧起来，左手吱吱作响。迪马利亚手中的枪尖离地，身体微微向前一倾，气势陡然攀升就在这时，屋外的楼梯转角，一名头发稀疏发白的老者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戈林办公室走来。巴赫洛夫.腓力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如临大敌。白羊艾曼嘴唇颤抖，这个老人，她见过一次，在那次见索伦.凯蒂丝公爵的时候，不过对方压根没有理睬她。

    。罗杰手中悍然凝划出一道巨大的暗红色光刃斩向欧德修凡克，后者双手横剑回防，在剧烈的冲击中，剑圣连退几步，差点撞上一条细小的“灰巢”控制线。

    “灰巢”，亡灵系魔法的核心，也是傀儡系魔法的重要魔法器具之一，它以暗系魔法元素与强大的灵魂经过数次搅合“发酵”，将其完全混合凝聚在一个不足三寸的空间内，而后“灰巢”的拥有者还要不断用自身的精血与灵魂进行饲养，不折不扣的黑魔法禁忌产物之一。而傀儡王那不勒斯有十来个“灰巢”，这得益都柏林的研究员从不乏冤死的灵魂，而且他们大多都是畸形癫狂之辈，创造出这么个远超乎世人想象的怪物。

    赫尔曼.戈林淡定自若，见过太多风光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的他，不在意别人拿死亡威胁他。这种生死之间的坦然，远非卡斯特罗这种刚刚脱离愣头青，信奉“路的尽头，仍然是路，只要你愿意走”的青年所能达到的境界。

    容克.斯帝林飞快的想了想，开口说道，“赫尔曼.戈林公爵，难道赫尔曼家族不需要友谊？”

    场面为之一顿。

    那不勒斯暴怒了，手中的丝线翻飞，狭窄的空间立即不满密密麻麻的丝线，希望将剑圣欧德修凡克彻底困死在这片空间内。罗杰也再次配合出击，在清除几名干扰战场的黑衣执法者，从他的背后划出一个巨大的十字笔直叱向他，一时间，欧德修凡克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危险中。不过，欧德修凡克毕竟在帝国检察院经历过太多战斗，急踏几步，不顾身上的伤势，连劈几剑，而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挥剑挽了一个剑花，剑尖轻轻虚空一点，剑花绽放出刺眼光芒，一举击溃罗杰的十字。紧接着呼吸之间，欧德修凡克持剑身影一阵恍惚，等到罗杰反应过来，剑尖离额头只有七寸罗杰脸色大变，急速后退体内血族能量聚集在手掌，一团暗红色的血焰骤然噌了起来，然而对方不为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罗杰，一心想要置他与死地战斗这么久了，他自然看出傀儡王那不勒斯的智商并不高，肯定有人在指挥他

    时间好像变得缓慢，罗杰眼中的剑一直停留在他的视野中，如同一片亮光照耀着。那不勒斯抓住了对方搏命露出的空隙，几条黑线迅速缠绕上他的双腿，而后“灰巢”在靠近他身体后，如同水雾一般消融进他的血肉。但欧德修凡克体内的斗气流转，将“灰巢”封死在双腿上，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凝滞。罗杰身上的衣服被血族的火焰烧光，全身赤-裸，但撞到墙壁微微侧头想要避开他这一剑。但欧德修凡克没有给他机会，剑身斗气猛地爆发，“呲~”一声刺进了罗杰的额头。罗杰脸色一白，随即化成一团血雾，想要逃离剑气。傀儡王那不勒斯大怒，几乎一瞬间调动了所有“灰巢”堵在了欧德修凡克的前路，“嗖嗖~”，它们竟然轻而易举的钻入了他身体，那不勒斯嘴唇颤抖着念了几句晦涩的魔法咒语，一息之间，欧德修凡克的吐出一大摊鲜血，原本苍老的皮肤随即干枯变黑，腿部更是流出血脓。

    许久之后，罗杰才恢复身形，只不过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如若不是那不勒斯挡在他的前部，一名红衣执法者可能会再次伤了他。在刚才的战斗，欧德修凡克最后一招剿灭了罗杰身体内太多的血族力量，但他没死欧德修凡克死了罗杰长舒了一口气，那不勒斯要是不在，今天估计死的就是他了他清楚那些“灰巢”的恐怖，吞噬人的生命力以及灵魂

    赫尔曼.戈林与卡斯特罗也打成了某种妥协，原因卡斯特罗无法找到索伦.凯蒂丝与索伦.凯莉的存在，他不得不放弃，以免对方翻脸，对她们下手。赫尔曼.戈林，似乎很满意获得容克家族的未来家族长的承诺，与波旁家族不同，容克家族才是帝国真正的支柱家族之一，其实，要不是查理曼大帝身体近些年不好，他恐怕早就将教权与皇权分离，可惜路易王子有着“虔诚者”的头衔，并没有如此的野心。既然达成了协议，两方也没必要生死相向，后来，赫尔曼.戈林特别提醒了一句，忘了说，我年轻时是帝国第1圣骑士的骑士侍童。卡斯特罗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跟着他往地下监狱走去，期间卡斯特罗将罗杰与撤出了狮子楼，并嘲讽了一句，帝国检察院的防卫真差戈林公爵很开怀的笑道，所以阿猫阿狗就进来四处撒尿拉屎。卡斯特罗脸色青红变换，扭过头不在与之交谈。

    “呃？”赫尔曼.戈林公爵一摸门锁，眉头微微一皱，一脚踹开牢门，眼睛阴冷一扫。

    索伦.凯蒂丝不在？

    卡斯特罗与容克.斯帝林彼此对望了一眼，确定戈林没有故意欺骗他们，不过，几人还是做好了准备。艾曼在之前已经被卡斯特罗命令回去，故而五人对戈林两人以及背后隐藏的几名执法者，胜算不大，但要是真要逃，还是有希望的。

    “她被人救走了”戈林公爵检查了一遍后，冷声说道。

    “我们都在这里。”容克.斯帝林轻摇了摇头，思索谁可能趁此机会这么快救走人？

    “交人”卡斯特罗一口咬定戈林把人藏了起来，坚定地说道。

    “哼”，赫尔曼.戈林公爵板着脸，拂袖而去。

    卡斯特罗想要拦住他，却被容克.斯帝林拉住了胳膊，并眼神示意，不要。

    【】

    “邓林德，我发现你比以前自恋了。”鲁内派拽着一根头发道，脸色苦瓜味更浓。

    “鲁内派，在美女面前，要保持风度保持形象懂不懂”邓林德打理着他的头发，眼神却瞄向床上躺着的藏青色服饰女子。这位女子，便是索伦.凯蒂丝，可惜，她不愿离开，最终被邓林德拍晕了，当然，如果凯蒂丝的魔法核码没有被，他就等着被索伦.凯蒂丝的烤熟吧，要知道她也是魔导师。

    “你们出去”索伦.凯莉端着一盘热水回来后，立即怒道。

    两人见机不妙，拔腿就撤，已然想起了救下这两名美女后，邓林德不安分的摸了摸凯莉的如白皙般的手臂，却被刚苏醒的索伦.凯莉逮着正着!于是，悲剧开始了

    第272章浪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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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世界变了

    第273章世界变了

    云霞在朝辉的照耀下宛若一条虹色的巨龙盘踞在天边。

    清晨，帝国检察院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众人抬头只见平日威严耸立的“狮子楼”已经伤痕累累，昨夜发生的战斗的一些流言蜚语迅速流传在帝都巴黎顿居民口中。事件的真实性无从考证，颇具说服力的版本，就是卡斯特罗冲冠一怒为红颜，杀入了帝国检察院，与赫尔曼.戈林大战500回合后，成功救走索伦.凯蒂丝公爵。其中的另一位主角，容克.斯帝林则被渲染成了不畏强权，坚持正义的英雄，深入狼穴，为卡斯特罗的行动刺探情报。

    随即，帝都巴黎顿的居民惊讶万分的发现驻扎在斯图亚特城堡的进京维持秩序。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帝国唯一被查理曼大帝赐予终生世袭爵位的大贵族，难道想要造反吗？在许多人的猜测中，贝里斯特勋爵却在凌晨六点见到了查理曼大帝，后者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希冀他可以坐镇帝都，稳住大局。贝里斯特勋爵一口应诺，恳请查理曼大帝放心，与丹尼尔.贝尔特交谈几句后，便离开罗曼蒂克皇宫。

    不久，宫中传来确切消息，查理曼大帝病逝。

    中午，牧首格列高利三世、神圣长矛圣列司顿与丹尼尔.贝尔特联合宣读了查理曼大帝的遗诏，神圣罗马帝国一分为三：马奇诺山口以及比利荷兰郡的东北部边界为詹姆士王子管辖地区，阿尔茴司山脉以南为威顿王子的辖区，剩下的诸如贝伐利亚郡、奥得易北郡、巴登符堡郡与波捷尼亚郡等为威廉王子的领地。帝都巴黎顿大贵族们一片哗然。不过，自由人组织的领袖吉德夫.潘恩及时提醒他们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绪，才没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母羊海姬大人恐怕是具份量且没有参加此次遗诏宣读的大人物，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容克.斯帝林与赫尔曼.戈林乘坐同一辆马车前来，在守候在皇宫前的贵族们惊诧不已，纷纷疑惑容克家族什么时候与赫尔曼家族联盟了？这是否意味着帝国东部与南部结盟了？

    这一天，帝国风起云涌。

    【】

    宽敞客厅的壁炉里火焰跳动了一下，溅出点点火星。

    屋内没有吵杂的声音，卡斯特罗安坐在椅子上聆听着屋外几只鸟儿的名叫，帝都巴黎顿的风景始终无法放心领略。风光也好，当一切落幕时，卡斯特罗才发觉各种生活的坚持渐渐平淡了，也许，只为欣赏最美的平凡，所以才一直向前走，不曾放弃。索伦.凯蒂丝与索伦.凯莉昨晚回来之后，在菲兹捷列与白羊艾曼劝说下，便各自去休息，毕竟，在帝国检察院监狱呆了那么久，尤其是索伦.凯蒂丝的精神状态很差。于是，“午夜圣保罗”计划之后，卡斯特罗立即闲了下来，一直压迫他神经的营救行动也算完成，剩下的就是如何从帝国查理曼大帝拿到一份赦免令而已。

    “早安，卡斯特罗。”索伦.凯莉在他的背后开口说道，从楼梯一步步走下来。府邸的侍从还没有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客厅空荡荡的，声音飘荡着入了卡斯特罗的耳朵。

    卡斯特罗没有回头，继续望着停留在枝条上的一只鸟儿，手指连续拍打着大腿，自顾自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待凯莉走近，才说道，“休息好了吗？”。

    “你在看什么？”索伦.凯莉的视野中，四月，树枝开始发芽，整个索伦家族府邸驻地的院子里多了一丝生机。站在的地方不同，赏景的人不同，风光自然不同，索伦.凯莉自然弄不懂，他估计回来就一直坐在这里没动，究竟在做什么，脑海中倒想起了某位哲人的一句，这个世界，缺少发现没的眼睛。索伦.凯莉恍然一惊，他难道想要发现美？

    卡斯特罗的目光不偏不倚在逗留在凯莉的瓜子脸上，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而后脖颈，胸部，腹部，继而向下修长的腿，脚踝，地面，似乎他不想遗漏什么，但眼神中却没有带丝毫亵渎之意，平静地宛若美丽的尼斯天鹅湖。

    “色狼”索伦.凯莉小声骂道。

    卡斯特罗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还是一只会耍流氓的色狼”

    “有本事，你来啊。”索伦.凯莉故作妖娆状，双手轻轻搭在挺起的饱满胸部上，抛了一个媚眼，微微一笑。

    清纯中带着一丝杀伤力惊人的妩媚。

    卡斯特罗顿时脑袋停转，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恶狠狠而又十分没文化地说道，“小妮子，小心，大爷把你就地正法”

    然而，凯莉丝毫不惧，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胸部向上微微挺起，露出了白皙嫩滑的一片，**道，“你来呀。本小姐"

    卖身不卖艺。”

    卡斯特罗出奇意外的收回了目光，摆了摆手，说道，“我认输”

    索伦.凯莉嘴角得意勾起一个弧度，边走着边不屑地撇了撇嘴，坐下之后，双腿并拢，眼睛盯着他看，直到他头皮发麻，连着换了好几个坐姿，想要发怒的下一刹，她才端起桌上仆人刚倒好的一杯热茶，乳白色的奶茶很浓冒着泡。卡斯特罗识趣没有打扰她，记忆中，她无法无天，有一次她拉着他去都柏林的去吃饭，因为服务员在倒酒时不小心洒了几滴在桌子上，她二话不说，将整杯葡萄酒从服务员的头上淋了下来。神经质。这是他对她的评价，而那时的他恰恰也是一个疯子，每天都在疯狂做任务，活在生死边缘，以提升实力，不辜负索伦.凯蒂丝的期望。

    有缘有因，善缘善果？

    缘分呐。

    谁也说不清。

    睁开眼。

    并不是黑暗。

    一束阳光从窗户投射在一块镌刻着黑麦花的麦克波罗瓷砖上。

    一位眼角可见细微鱼角纹的女子，伸手揭开产自吉普森的柔软羽绒被，坐在床边安静地穿好了衣服。黑色的简装，唯有领便绣了一朵金黄色的黑麦花，修长的身姿，宛若一尊出自达尔芬奇手下的雕塑，完美无暇。在房间内，索伦.凯蒂丝略微停留了几秒，便关好门下楼，这个从小就相信“靠人不如靠己，怨天尤人不如反思自己”的女子，每一步走的都很缓很慢，似乎在思索昨晚的事情的原委，那两个青年是卡斯特罗派去救他的人？

    依然是熟悉的紫发，以及那一张出自相同血脉的精致脸蛋。

    卡斯特罗回过头微微一笑，眼神不经意间多了一丝柔和，站了起来。索伦.凯莉则起身准备走过去搀扶一下索伦.凯蒂丝，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她不仅魔法核码被，而且穿的衣服简陋，吃的食物只能果腹，凯莉心疼她的姐姐，受的苦比谁都多。

    “没事，凯莉，我不需要扶。”索伦.凯蒂丝轻声说道，替她理了理脖颈之间的一缕秀发，一年不见，她长成一个倾城的美女，不知墨洛温.门德森为此有没有跟什么贵族决斗。对于墨洛温家族与索伦家族的联姻，她不想去阻止，她的母亲克雷克夫人"

    亲自*板决定，何况当时墨洛温家族确实在索伦.克雷克侯爵死后出了大力，才最终确立索伦家族在奥得易北郡的地位，所以她即便知道卡斯特罗与她之间有某种情愫，她也没觉得亏欠他们什么。

    “姐斯特罗神色露出大男孩的羞赧，显得有些局促，对索伦.凯莉是兄妹之情，对索伦.凯蒂丝却参杂了太多感情，感动在那抹并不真实的亲情中越发真切。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站在这里像什么？都坐”索伦.凯蒂丝俨然命令道。大风大浪都过去，这短暂的风平浪静的温馨，她希望好好享受。

    索伦.凯莉紧挨着她姐姐坐下，卡斯特罗坐在他们的斜对面，也没觉得不妥。三人简单聊到，当然，索伦.凯蒂丝问了几个关于帝都帝国的问题，卡斯特罗如实回答。听完之后，索伦.凯蒂丝微微蹙着眉头，沉思片刻，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目光不自觉瞥了一眼卡斯特罗：世界要变了，他会在哪里？

    卡斯特罗自然无法得知索伦.凯蒂丝的真实想法，即便偶然知晓，或许一笑置之。如今的帝国战乱将起，他一个贫民出身目前才勉强混上一支非正规军团的军团长能做什么大事？目前，他难得清闲，也分外珍惜团聚的时光。没有失去又怎么懂得去珍惜身边每个？

    索伦.凯莉手指在柔滑的坐垫游走，不时抬着头打量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侧耳认真聆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细致入微。这一刻，她嘴唇微微颤抖，才明白：原来我们相亲相爱，只因我们是一家人。

    一切似乎都在屋外的阳光中消融了。

    “姐，我们回都柏林吧。”卡斯特罗平淡无奇的一句，却握住了凯蒂丝的双手，随即凯莉也将手放在了上面，“我想回家了。”

    索伦.凯蒂丝柔顺的眉头一锁，随即舒展开来，轻轻搂过凯莉，走吧，回家吧。其实，我们都忘了，我们真正在乎的是家人发自肺腑的微笑。

    第273章世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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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多少兴衰

    第274章多少兴衰

    苦难？索伦.凯蒂丝没有太在意这些天来的遭遇，反而劝慰道，人一生的苦难跟整个历史的灾难相比，太过卑微渺小，根本不值一提。卡斯特罗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索伦.凯莉插了一句，你们就不能不提过去，眼光放远点不好吗？凯蒂丝与卡斯特罗相视一笑。三人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早餐，卡斯特罗很享受这舒适惬意的早晨，不过，刚吃完没多久，查理曼大帝的消息就传来，随即他们一直等到中午，彻底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理曼大帝病逝，遗嘱上写明三分帝国，有点出乎索伦.凯蒂丝公爵意料的是，都柏林很可能被威廉王子作为领地的陪都来建设。

    毕竟，在帝国东部，除了贝伐利亚郡的慕尼黑城堡适合建造大型城堡，就只剩都柏林有非常好的底蕴，况且这几年都柏林的经济发展十分迅速，背后的易北河更是可以提供良发达的水运，东部平原也可以提供充足的粮食。可以简单的说，未来都柏林的发展潜力远在慕尼黑城堡之上，甚至可以比肩巴黎顿。

    一座城堡，多少兴衰？

    至少帝都巴黎顿沉淀的历史厚重到令人咂舌。

    卡斯特罗没觉得这是一个契机，相反对局势，敏锐地意识到接下来恐怕是战乱不休，路易王子他见过一面，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至于威廉王子，“英勇武夫”的名头，估计也不是吹出来的，这两者会因为正统的继承权而大打出手吗？一切不得而知中。不过，很快，某人只能悲哀的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因为凯莉小姐"

    提出了去逛街，而索伦.凯蒂丝拍板他必须亲自陪同。

    卡斯特罗一脸无辜，想了无数理由拒绝，但在再见到索伦.凯莉的同时，眼前豁然一亮，没了言语，不过，他也没忘记另外的一件事，通知巴赫洛夫.腓力斯去波旁家族府邸邀请伊拉贝莎一起。凯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没反驳，索伦.凯蒂丝微笑着看着他们离开府邸。

    今天的索伦.凯莉换了一身清纯的衣服，一条碎花长裙，上身是蕾丝花纹衬衫配以米黄色的背心，眼睛带了一副粉红色的眼镜，要多淑女就有多淑女，一路上不提回头率，单凭搭讪的人已经让卡斯特罗有杀人冲动早知道就不同意索伦.凯莉小姐"

    的提议，什么走路有益身体健康，这全完是坑人啊

    真的被打败了...

    索伦.凯莉见卡斯特罗一脸郁闷，心情愉悦，不时停下来欣赏路边的风景，可怜了卡斯特罗这个惜时如金的家伙陪着她一起浪费时间，不过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心底已经把这一次逛街当成弥补从前亏欠的行动，绝不能喊苦喊累。索伦.凯莉走着走着，问道，卡斯特罗，你知道这世界最厉害的小偷是谁吗？卡斯特罗摇了摇头，对刺客的技巧或行事风格，他可以长篇大论，但以涉及脑筋急转弯之类的智商问题，他比谁都头疼，所以制定战术战略的时候，都是拉泽格尔与斯坦贝顶在他前面，他宁愿选择相信去执行

    索伦.凯莉回过头，嫣然一笑说道，“告诉你吧：在幻变的生命里，岁月，原是最大的小偷。”

    “你这是又从哪本书上看到的道理？”卡斯特罗愕然道。

    “你不觉得我们分别的时间太过漫长吗？”。索伦.凯莉不依不饶的反问道，脸上甚至略带几分嗔意。

    “呃”，卡斯特罗眼珠一转，说道，“我回去多看看书一定能找到这句话的出处.”说完，便自顾自的顺着街道低头走了，没有半点风度可言。

    索伦.凯莉一跺脚，牙齿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幽怨道，不开窍的木头

    一时间，路人被索伦.凯莉小姐"

    迷得神魂颠倒。

    拉德芳斯区，位于帝都巴黎顿的东南方，这里的繁华与奢侈绝对在帝国内首屈一指。不过，与此区数千米的某座府邸高大围墙外，两个贵族打扮的流氓拍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其中一个相貌英俊体形魁梧的青年道，鲁内派，你家族的母老虎实在太彪悍了鲁内派立即一副苦瓜脸，回道，邓林德，这次不说了，总之，我记下便是了。邓林德点了点头，心底踏实了不少，问道，你可想好我们去哪？鲁内派回道，去找卡斯特罗。邓林德思索了几秒，行，我们立刻杀去。说完，邓林德掏出了梳子梳了梳凌乱的头发，旁边的鲁内派一副惨不忍睹的撇过头，神色鄙夷，太自恋了

    苦尽甘来？

    卡斯特罗走的腿都断了，终于眼尖发现了一队圣十字徽章的骑士护卫一位华贵的**走了过来，唯独郁闷的是，这帝都又没人打劫，带这么多侍卫干什么，何况现在接管了帝都巴黎顿，治安好的不得了，这大阵仗，吃不消。感叹归感叹，卡斯特罗还是迅速堆起笑容，毕竟在这么多天，巴赫洛夫.腓力斯出了不少力，他又是欠不得别人恩情的人：“很高兴见到你，波旁.拿破伦夫人"

    ？”

    “同样。”伊拉贝莎不冷不淡的答道，一旁的波旁家族护卫队长哈米德简单扫视一周后，目光紧盯着卡斯特罗，估计他要是有点动作，哈米德不介意借保护夫人"

    之名废了他，波旁家族女人不容任何人亵渎，这也是波旁家族延续千年的传统之一。

    “索伦.凯莉，很高兴见到您，拿破伦夫人"

    。”索伦.凯莉睫毛眨动了几下，一脸微笑的说道，特地在夫人"

    两字上加重了语气。难怪在来之前跟腓力斯耳语，难怪一直左顾右盼，魂不守舍

    这小妮子!卡斯特罗心底笑骂了一句，神色不变，本来他想约伊拉贝莎简单聊几句商讨如何送她回诺曼夫羊王朝，但现在似乎情况有变，这可有点棘手，难道又要搞什么秘密行动？一向对高智商游戏很反感的卡斯特罗再次头疼了。

    “不介意一起喝杯coffee吧？少字”

    “咖啡就咖啡，还coffee”索伦.凯莉立即揭穿了卡斯特罗的老底，奈何他仍旧保持微笑，目光清澈。

    伊拉贝莎点了点头，有哈米德在场，她举止谈吐必须符合波旁家族的要求，当然不能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对方，否则哈米德回去禀告时，就会添油加醋大肆炫耀一番，为此安德烈与他还有过一战，只不过安德烈输的有些惨烈，自此之后，伊拉贝莎也很少出门，在加上帝都巴黎顿也没什么朋友，思念远方的亲人与家乡，她才萌生了回诺曼夫羊王朝的念头，不知是对是错。

    很快，一队人便在一条幽静的街道上找到了一个适合喝咖啡的地方，哈米德担忧伊拉贝莎的安全，擅自做主将中的客人全部请走。卡斯特罗心中鄙夷，不就仗着波旁家族的权势嘛。索伦.凯莉见惯了所谓的贵族做派，坐下点了一杯锡兰红茶，慢慢品尝。伊拉贝莎歉意一笑，做足了主人的姿态，只不过搏不来卡斯特罗的半点好感。

    渐渐，卡斯特罗与伊拉贝莎聊起最新的帝国形势，只不过伊拉贝莎似乎不愿意多说，他说一句，她答一句，谈话实在无趣，尤其是哈米德这位圣殿骑士随时恭候在一旁。伊拉贝莎对有所耳闻，并且来过几次，听一些帝都的贵夫人"

    说，它也属于的幕后主人。索伦.凯莉对的装饰十分感兴趣，打量了许久，独特的荧光吊顶，墙壁采用了彩绘而且看得出来是大师手绘而成，整个房间布局合理紧凑，洁白的桌面与风格独特的凳子也给人增加不少印象分，总体而言，索伦.凯莉对十分满意，甚至心里已经暗自计划在都柏林也开一间这样的咖啡店，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仔细的观察，如此的专注由此可见，某些女子实在很简单

    “真的没谈了？”卡斯特罗微微发愣，收回目光，正准备开口告辞时，两个青年勾肩搭背的走了进来，大摇大摆，哈米德眉头皱了皱，不过脾气还没爆发，他眼力不差，认得出这两个青年，一个来自佛朗索瓦家族，一个来自阿司匹林家族，在帝都巴黎顿，他们的名气直追黄金三叉戟，差评一片飘红，被誉为“帝都两害”。

    卡斯特罗纳闷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一脸和善地起身，走近他们，哪知一靠近，他们两人就卑鄙的将他们拉近怀中，一拳两拳锤中卡斯特罗的腹部，并且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是没义气的下场卡斯特罗<B>⑴ ⑶&#56;看&#26360;網</B>要喷出火，一想在伊拉贝莎与索伦.凯莉苦苦维持的形象不能就此终亏一溃，努力摆出一副笑容。对方挤到伊拉贝莎的座位坐下，随便从桌上拿出几片水果，自顾自吃着。卡斯特罗满脸黑线，正思考要不要把他们拉出去暴打一顿时，伊拉贝莎独自站起，头也不回的走了，哈米德立刻跟了上去，随即索伦.凯莉也见不惯他们两人的作风，嘀咕了一句，狐朋狗友，也撤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卡斯特罗不知所措，这究竟怎么了？

    天有不测风云。

    等待两位美女离去后，邓林德与鲁内派立即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对卡斯特罗赞叹不已，敬佩有加。卡斯特罗差点拍案而起，奈何邓林德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波旁.拿破伦被下放到了，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阿司匹林适时抛出一句，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今早宣布退出军界。随后，邓林德不甘示弱的补充说道，“自由人”领袖吉德夫.潘恩似乎要挑战帝国的神圣长矛圣列司顿大人；鲁内派又道，路易王子已经掌握了，过几天就要对帝都进行一场清洗运动，到时要是有人反对他，估计都得死。

    卡斯特罗一时头脑短路，偌大的只剩两青年自以为猖狂的笑声。

    这个世界怎么了？

    第274章多少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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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保重

    第275章保重

    卡斯特罗婉言拒绝了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晚上就近解决吃喝玩乐的好意，从返回索伦家族驻地，头脑中却浮现了一个清晰的看法：帝国要乱了。无论即将当政的路易王子如何去做，都改变不了查理曼大帝的决定，而他自然不愿意看见原本强大可以匹敌拜占奥帝国或诺曼夫羊王朝的帝国分裂，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路易王子似乎都没有放过威廉王子和威顿王子的可能。当下午的慵懒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卡斯特罗忽然想到，自己只是一支小军团的军团长，这一切与自己有关吗？

    带到卡斯特罗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邓林德与鲁内派两个人仿佛换了个人，一本正经的喝起了咖啡。邓林德开口问道，想通了没？鲁内派脸上没有半点苦瓜色，英气勃发，道，想通了。邓林德一拍他的肩膀，好，明天我们就去参加黑麦花军团。鲁内派顿时愁云惨淡，结结巴巴道，我是说，咱们不是废柴贵族邓林德发呆的望了一眼鲁内派，怒道，你小子，去不去？鲁内派大义凛然的回复道，不去，死都不去，我宁死不屈邓林德笑了，一招双龙探花，外加黑虎掏心，一顿猛揍，最终某人可怜兮兮的答道，我去，我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意识到局势危险的卡斯特罗，迅速去一家大型拍卖行买了魔法杖与魔法卷轴分别赠送给“帝国双子星”之称的托马斯.塞加拉与雅客宾.丹敦，感谢他们在营救索伦.凯蒂丝姐妹"

    中出力，并吩咐菲兹捷列告诉他俩今日他们可能就要离开帝都巴黎顿，无须送行。至于容克.斯帝林，卡斯特罗实在想不到该送什么礼物感谢他，或许，就先欠着吧。

    【】

    每个女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其他女人的影子。

    索伦.凯蒂丝从不否认她对凯莉的偏爱，无论她犯下什么错误，只要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她眉头都不会皱，毫不犹豫地去帮助她，唯独在感情上，她爱莫能助，任由她跟卡斯特罗自己去纠缠，但究竟索伦.凯蒂丝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她就像一朵茕茕孑立的黑牡丹绽放出雍容与华贵。这次的营救行动与她有关，待到查理曼大帝逝世消息传出，一切又与她无关了。

    这只是命运开的玩笑吗？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索伦.凯蒂丝自嘲的勾起了嘴角，却没笑出来，因为她明白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谁会是帝国未来的主宰？

    “姐，你在想什么呢？”回来的索伦.凯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姐姐的背后，开口说道。

    “哦，没什么。”索伦.凯蒂丝瞬间换上微笑，答道。

    “姐，你骗人。”凯莉腻声说道，“别忘了，我可是你帝国第三位女公爵的妹妹。”

    “呵呵，现在不是了。”索伦.凯蒂丝清楚自从自己被扣上叛国罪，公爵的头衔就已经被剥夺了，在帝国检察院之所以能够被安排到一间狱室，或者也得益于当时她还有剩余的利益价值。玩政治，始终是一场高智商游戏，没有绝对的盟友，只有敌对、背叛与合作，要不然它怎能肮脏呢。

    索伦.凯莉神情随即黯然，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一家人之间不需要对不起。”索伦.凯蒂丝柔声说道，“以后真的打算回都柏林了？”

    伦.凯莉眼神坚定的说道，心底暗自发誓，感情上无论对错，我都要坚持下去，哪怕没有结果

    索伦.凯蒂丝转过身，沉默了，满眼的阳光肆无忌惮地跳跃着。

    【】

    “这本书就叫《救赎》吧。”

    帝国圣事部的一间僻静的角落房间内，一名老者放下了写满拉丁文语的书卷，一刹间感觉到了疲倦，眼皮艰难的眨动了一下，才恍然间发觉，原来屋外的枝条已经有了嫩绿。这位活了一百多岁的老者，在他面前，权力与财富，通通都不值得留恋，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那么多的诅咒依然活着，是在等敌人一个个倒下还是送朋友一个个离去？

    人越是强大就越孤独，他无疑是孤独的王者。

    “列司顿，这就是意义所在吗？”。

    对面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喃喃自语道，他来自都柏林，有着索伦的姓氏，更在魏玛图书馆一呆就是三十年，等待他走出图书馆，才发现他的一些朋友去了远方，去欣赏他也许永远看不见的风景。今日而来，索伦.贝克只为三十年的一个约定，无憾而已。

    圣列司顿拉上了窗帘，屋内的光线黯淡下来，墙壁正中挂着一幅《基督受难图》，无言的慈悲。

    “年轻时，我的老师告诉我，要改变世界，必先认识自己，然而，当我发现这个世界能够制裁黑暗的只有更晦涩的黑暗，我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黑暗，选择了永寂，但百年过去了，两大教廷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将人引导向善，教权如同女人下面泛滥的**在整个史诗大陆流淌，真正的光明腐朽了，这才是真正的黑暗时代”

    “教廷的圣子，传说中的撒旦之子，究竟谁才是最真正的救世主？”贝克伯爵愣愣的问道，心中的疑惑如同《救赎》中所言，真正的救赎不是肉体欲望的满足，而是灵魂的充实，是心中虔诚的信仰。

    你的上帝在哪里？

    或者，这仅仅只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

    【】

    当阳光褪去，黑暗降临，帝都巴黎顿仿若安睡，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在的士兵接到的命令便是维持帝都巴黎顿秩序不被任何人破坏，其中就包括路易王子，这是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的命令，也是查理曼大帝临终的遗诏中的一部分，直到路易王子登上帝位，并且承认威顿王子与威廉王子领地的合法性。

    这可能吗？

    稍晚一些的时候，容克.斯帝林专程赶来告知卡斯特罗，希望他以及索伦姐妹"

    能够尽快离开帝都巴黎顿，回都柏林城堡去，其中缘由，他只是略微提及了一下，赫尔曼.戈林公爵不甘心被剥夺帝国检察长的职务，预计将向路易王子发难。

    原本困意浓浓的卡斯特罗顿时清醒，索伦.凯蒂丝悚然动容，赫尔曼.戈林公爵一直是帝国排得上号的实权人物，掌握了不少帝都巴黎顿贵族官员们的把柄，一旦他骇然出手，肯定会引发帝国的一场地震，更何况在这个敏感时期，太多的利益牵扯在一起，又要死多少人？

    没人知道。容克.斯帝林说完便急匆匆告辞，临走时特别提醒索伦.凯蒂丝与卡斯特罗、凯莉小姐"

    注意安全，卡斯特罗无意间注意到容克.斯帝林目光时不时瞥过索伦.凯蒂丝，后者坦然接受，神情中有一丝慌乱，心领神会之下，难道他们有戏？索伦.凯莉暗自踩着卡斯特罗的双脚，提醒他注意表情，卡斯特罗只好强忍着，并一脸无辜望向索伦.凯莉，心里却想着，要是米尔塔在这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日子那该多舒坦可惜，她是索伦.凯莉某人脚疼，心都碎了

    生活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就在卡斯特罗再次困的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奥托.冯.哈依尼诺带着吉德夫.潘恩突然拜访了这个寒酸的住所，令卡斯特罗颇感意外，什么风把他吹来了才刚确信“自由人”跟神圣长矛开战的消息，卡斯特罗可不想凭白无故卷进这场冲突之中，那样他感觉他的小命又没有保证了不过，吉德夫.潘恩看穿了卡斯特罗的那点心思，直接说了句，放心，火大烧不着你。卡斯特罗只好打着哈哈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吃嘛嘛香，睡觉自然稳

    其实，据后世的历史传记作者记述，在卡斯特罗一生中，最惧怕的人不是他的妻子米尔塔，而是吉德夫.潘恩，正是他用实力告诉卡斯特罗，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只能任人欺凌，只有强大才能赢得尊敬。

    只不过，在随后的乱世中，一切都模糊了。

    吉德夫.潘恩同样要求卡斯特罗尽快离开帝都巴黎顿，而且在路途上注意安全，至于索伦.凯蒂丝的事情，也希望他们放心，一切到此完结。卡斯特罗真心感谢吉德夫.潘恩，临走时，还不忘祝福道，愿主保佑你，阿门。吉德夫.潘恩哭笑不得，奥托.冯.哈依尼诺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保重。

    【】

    第二天，天没亮，卡斯特罗等人便启程了。

    卡斯特罗特地骑着一匹白马，朝着帝都巴黎顿挥了挥手，心中呢喃道，再见了。索伦.凯蒂丝与索伦.凯莉坐在马车上，两人揭开了车帘，不约而同的望着他的背影。也许，野心，他天生都抗拒它吧。

    第275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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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276章

    当枝头一片翠绿，当麦子挺起了腰杆，当田地里的农民开始期盼丰收，夏天的脚步临近了。

    一个月半以后，伊拉贝莎平安回到诺曼夫羊王朝，与她的母亲团聚。这本该卡斯特罗接受的叶卡琳娜女皇的任务，却没料波旁.拿破伦亲自派遣以哈米德为首的护卫队，一路护送其回国，并且哈米德在完成护送后并没有离开诺曼夫羊王朝而是守候在她的身边，在没得到波旁.拿破伦的命令前，不允许回国。

    卡斯特罗对此并不怎关心，伊拉贝莎是她，与他其实没有多少交集，在将索伦.凯蒂丝与索伦.凯莉送到都柏林城堡以后，与索伦.陆斯恩一番交谈后，出奇没有撵他下台，而是勉励他好好干，这当然不是他的本意，奈何索伦.凯蒂丝特别交代他去这么做。索伦.凯蒂丝则回到了守夜者组织担任首领，索伦.凯莉本想跟随她一起，不过，被索伦.凯蒂丝一句，淑女不应该打打杀杀，正如某人不喜欢暴力女一样。索伦.凯莉无奈之下，只好按照她的意思进入都柏林三一学院执教。

    日子在平淡无奇中继续溜走。

    半个月以后，帝国检察长赫尔曼.戈林公爵揭露出一个滔天阴谋，路易王子正是这些年导致查理曼大帝卧床不起无法处理朝政的罪魁祸首，因为他买通了查理曼大帝的御用厨师，在大帝的膳食中加入了某种药物，令大帝常年昏迷。紧接着，路易王子联合医药世家阿司匹林家族咬定赫尔曼.戈林完全是诬陷，自己是无辜的，但第二天，他掌控的皇家卫队便对帝国检察院的官员们进行了重点逮捕，赫尔曼.戈林公爵似乎早预料路易王子有此招，携带重要资料逃亡梵特兰蒂冈。与此同时，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要求组建一个联合调查组对父亲的死因进行深入调查，但路易王子一口拒绝，并在随后改组了并以叛国罪处死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掌控了，并且获得波旁家族的全力支持，也服从其调令。身处原维金帝国领土的威廉王子与梵特兰蒂冈教廷总部的威顿王子在各自家族的支持下，纷纷表示进行谴责与积极备战，其中古德里安家族的与美第奇家族的从东北与南方两个方向随时可能进攻帝都巴黎顿，其它诸如托马斯家族的与帝国五大边防军则持观望态度，估计要不了多久，它们也会做出决定。

    一时，神圣罗马帝国战争阴云密布。

    然而，在这个时候，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格列高利三世力排众议，将一本最近在民间十分流行的书籍《救赎》定为教廷经典，并大力推广。许多教徒压根不知道此书的作者索伦.贝克究竟是谁，但这并妨碍他们对《救赎》的敬畏，对他们而言，教廷教义在经历两大教廷的分裂后，彼此之间一直对立，如今有人站出来重新为教廷统一做了思想做铺垫，意味着数百年的斗争与分歧如果得到谅解，两大教廷如若统一，那么泰坦帝国的入侵战争就应该可以避免了吧？少字当然，这只是少部分人的想法，或者说是一厢情愿。毕竟，史诗大陆太大，人心难测，但是梵特兰蒂冈内部就有半数的红衣大主教反对将这本《救赎》列为教廷经典，而且他们已经暗中开始行动准备罢免牧首格列高利三世。

    暗流涌动，权力斗争日趋白炽化。

    在沸沸扬扬的争吵中，帝国圣事部的头号巨头神圣长矛列司顿大人终于抛下了一句，教廷需要它。当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时，才恍然发觉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正是被守夜者抓捕，未经过任何审判，头颅挂上了圣拉斐尔雕塑，沉默诉说着发生的悲剧。而与之对立的“自由人”组织退居帝国南部的诗呢歌城堡，这也是伯里曼森林战役之后，吉德夫.潘恩最好的选择，开启圣奥古斯丁的魔法阵，进行战略防守。

    人活着只有战斗才能体现其最大的价值。这是吉德夫.潘恩的原话，貌似他也在践行这句。

    不过，帝国圣事部的另一为黑暗巨头母羊海姬大人没有参与这场由帝国权力变动而引发的内斗，袖手旁观，并且面对此种情况十分感性的说了一句，引发许多贵族的共鸣。

    “我应该庆幸还是该哭泣？”

    如若不是帝国以皇家首席占星师丹尼尔.贝尔特为首的中立派与温和派以及几大家族从中斡旋，想必战争早已经爆发，就如同拜占奥帝国与泰坦帝国那场迟迟没有结果的战争，再打下去似乎都在比拼各自的经济基础。当然，拜占奥帝国由于两线作战，国民反正情绪激烈，给这个并不太平的乱世又多增添了一丝血色，但局势毕竟在朝着不利于拜占奥帝国的方向恶化着。

    流淌着战争血液，在战神之子威廉亲王的带领下，泰坦帝国的铁骑在南方阵线上，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战斗力。在史诗大陆，铁骑的战斗力只有在遭遇战或平原战中才能彻底得到体现，但当拜占奥帝国的战事总指挥贝利萨留上将死死与敌军绞杀在一起时，开战初期投入的与已然被打残，而且泰坦铁骑这群原本马上屠夫立刻爆发出剑士难以匹及的战力，要不是及时投入预备队，南方安卡拉战线早就被对方撕开一道口子，铁骑可以毫无阻碍的南下。

    随着战事的拖延，谁都知道，这条战线决定了两国战争的胜败。

    于是，新罗马城的一些大贵族与拜占奥帝国的军部联名上书帝国至尊陛下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请求拜占奥教廷的加入战斗。在史诗大陆的军事排行榜中一直牢牢占据第一位的军团，从它建立之初为拜占奥教廷而战，守护拜占奥教廷数千年，凡是威胁到教廷的凡是不信仰上帝的，都由圣光给予神罚毁灭，最强者的称号当之无愧

    令人期盼，也令人忧愁。

    泰坦帝国建国以来最伟大的皇帝朱毗特大帝会束手待毙或者甘心继续蛰伏在被称为“蛮荒大陆”的南方吗？答案是否定的。泰坦帝国的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支一直活在血腥中的军团，集合了泰坦帝国几乎所有最优秀的战士，将露出它最明亮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刺向敌人的脖颈。

    两强生死厮杀，最终渔利的又会谁？

    在黑海战役的一端，格鲁亚城堡的会战持续了几个月，奥亚克.狄雷特率领的令人刮目相看，战斗作风之狠辣令人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正是仅仅只是一支小队300余人竟然能够拖住十倍于他们的敌人十个小时不过，诺曼夫羊王朝一方有一个猥琐的胖子存在，奥亚克.狄雷特几次都栽到了他的手里，但狄雷特毕竟不是吃素的，将阴险发挥到了极致，两者你来我往，打的火热，却无比残酷，每天都有战友死去。

    或许，它应该结束了。

    【】

    克伦斯堡。

    黑麦花军团面对有史以来最严峻的一次挑战，自从麦顿大人带领主动出击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找到了克制的方法，并且开始慢慢逼近克伦斯堡。暂代军团长兼总指挥拉泽格尔每天为此操心烦忧，一直都在算计着什么，连头上的白发都莫名之间多了许多。这令许多黑麦花军团的女兵们心疼不已，为此夏尔米特地派她的副官米兰妮照料拉泽格尔的起居生活，引起不少黑麦花军团的将士的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奥丁少爷所部更是欲与“横刀夺爱”，只是即便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行的。

    布里翁城堡。

    斯坦贝在奥丁少爷的全力支持下与借助巴别.多勒克的影响力，将布里翁城堡的绝大部分势力拧成了一，期间骷髅可谓功不可没，莱布尼顿.费西米和乔治.巴塔耶因此折服在手中。如今的布里翁城堡，正在经历着一番蜕变，不少人自觉的使用了一个词，“新生”。不过，这座充斥着异教徒与伪信者的城堡能承受主战火的洗礼吗？

    这依旧是一个疑问。

    奥丁少爷一直沉浸在巴别.多勒克的“小黑屋”中学习与研究魔法，与小疯子阿卡奥斯不同的是，他的理论基础非常完善，在接触这类高深魔法时，往往可以举一反三，而且完全豁出命了的在学。一个月以后，连巴别.多勒克都愿意亲自开始指导他去学习魔法。对于任何人而言，这绝对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即是这个时候，他终于研究透彻了魔法传送阵在还未兵临城下的时候

    这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对于他，对于黑麦花军团都是

    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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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刺杀

    第277章刺杀

    荣耀是什么？权势与地位的象征，在史诗大陆，名字之前冠之以“圣”，无疑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如帝国圣事部的黑暗巨头圣列司顿大人。卡斯特罗与他并没有多少交集，即便他与吉德夫.潘恩之间的地下战争打的如火如荼，横在卡斯特罗面前的是，这支自始至终都在史诗大陆排行前十的军团，而如今更是全力进攻克伦斯堡，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如果黑麦花军团正面迎战它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形势不容乐观，如同一把大手勒住了卡斯特罗的脖颈，从噩梦中醒来的卡斯特罗轻轻叹息，没人愿意死亡，但战争是如此残酷。

    在卡斯特罗的世界，荣耀永远不是他的追求。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率领的步步进逼，卡斯特罗没有选择只能战

    在战争的面前似乎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索伦.凯莉明白卡斯特罗不可能为她停留在都柏林城堡，哪怕是奢侈的一天但在她心底里，非常希望他能在离开之前，多和自己说几句话，这样她再多的倔强坚持，都会有了意义

    但卡斯特罗为什么不来呢？

    爱情没有对错，爱与不爱都是问题。

    临行前，索伦.凯蒂丝亲自下厨，只邀请了索伦.凯莉与卡斯特罗，这其中有替卡斯特罗考虑，在史诗大陆，贵族们有多个妻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也不会对名声造成不利的影响。凯蒂丝相信，只要卡斯特罗点点头，容克.米尔塔也会顺着他，在她看来，索伦家族与容克家族联合是一件有益两大家族的事情，没理由反对。

    然而，一顿晚餐，却在卡斯特罗的沉默中悄声落下帷幕。

    索伦.凯莉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她有她自己的骄傲，她并不输给容克.米尔塔太多，他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没有掺杂太多功利的因素。只因为它足够单纯，所以索伦.凯莉恋恋不忘，这种感觉也许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卡斯特罗，为什么不说清楚呢？”索伦.凯蒂丝问道，她相信无论如何，索伦.凯莉都能理解他，哪怕他说的只是借口。

    “说清楚以后呢？”卡斯特罗淡淡的说道，目光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面前就是通往慕尼黑城堡的道路。也许，踏上了，就很难在回来；或者，那也是很久之后，才能回来了。

    “你是在让凯莉等你吗？”。索伦.凯蒂丝语气很柔，没有丝毫以前身为索伦家族族长的强势。卸去索伦家族族长的重担以后，她学会了一种自由的生活，不去计较得失，不去计较该不不该，就让往事随风吧。

    “不”，卡斯特罗坚定的说道，“我只是希望她能学会忘记或者放下”

    “你这是在让凯莉受苦。”索伦.凯蒂丝很痛心地说道。

    卡斯特罗低着头，手心多了一枚恺撒金币，值得与不值得，都要选择。

    【】

    人生之旅的意义不在于选择，目的不在于远方，当你聆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你就可以停下你的脚步。卡斯特罗离开了都柏林，他的人生因为索伦.凯莉改变过，但他最终选择了默然，这种态度对他或者凯莉都是伤害。不过，卡斯特罗知道有一个女人在等自己便已经足够了。

    慕尼黑城堡。

    诺里奇占星楼高耸入云，这座容克家族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整个贝伐利亚郡最高的建筑闻名遐迩。它的另一层隐义，占星师的梦想之地，比帝都巴黎顿的占星楼更加接近头顶的星空，史诗大陆最著名的占星家丹尼尔.贝尔特就在这里修行了将近了十年，很少人知道这位皇家占星师也为容克家族的明珠容克.米尔塔进行了占星。

    结果令人忧虑不已。

    当大部分人都在叹息时，容克.米尔塔却天真微笑接受了它，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容克.托雷想要呵护她成长，但容克夫人'

    坚决反对，她希望她的女儿如她一样能够独自面对一切。父母的争论最终导致容克.米尔塔离开慕尼黑城堡，被送往都柏林三一学院学习，她的哥哥容克.斯帝林也曾反对这个决定，效果甚微。

    直到现在，这也是容克家族的心结。

    容克.米尔塔回到慕尼黑城堡固然受到了容克.托雷与容克夫人'

    的贴心关怀,仆人照顾也算无微不至，可惜，她总是怀念都柏林的时光，微笑中难免一丝落寞，何况卡斯特罗前去帝都巴黎顿也是凶险万分。容克.米尔塔担心她的丈夫，担心孩子诺亚的父亲，人之常情。

    见此，心疼不已的容克.托雷抽出了很多时间来陪她，跟她聊了他年轻时候的爱情，就如同杜拉斯在《情人》小说中描述的一般，他的初恋并不是她的母亲容克夫人'

    ，而是一个比他年长十岁的玛格丽特夫人'

    ，这位自小被家族嫁入汉密尔顿家族继承人麦迪逊的女子，因为麦迪逊在一次决斗中意外身亡，成了寡妇，然而这位女子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反而奋发读书，终于成为帝国皇家魔法学院的一位老师，以博学征服了不少贵族。此后，年轻的容克.托雷迷恋上了玛格丽特夫人'

    ，她的课程一节没落，内容却没记住多少。

    故事听了开头，米尔塔很好奇的便问道，后来呢？容克.托雷哈哈大笑，说道，下次再说。这时，米尔塔使出了杀手锏，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望着天空。容克.托雷扭不过她，慢悠悠的说道，于是，我抓住了一次复活节的机会，向她表白了。玛格丽特夫人'

    的答案很简单，她老了。

    “那后来呢？”米尔塔继续穷追不舍问道。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吆。后来，她得病去世了。”容克.托雷笑着答道，眼神中满是缅怀。谁的青春不带伤呢。

    米尔塔呆呆地望着远方，思绪纷飞，《情人》中不正是那个男人勇敢的一句，“你过去很美丽，但我想告诉你，比起过去，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才赢得她的芳心的吗？

    【】

    五月过后，便是史诗大陆的夏季。

    卡斯特罗从西到东，紧接着转向慕尼黑城堡，感觉这个春天太过短暂，尤其到了慕尼黑城堡，气温很高，只需要穿一件薄衣外套。遥遥在望的慕尼黑城堡，赶路的卡斯特罗，心情顿时一振，马鞭一扬，加快朝着城门冲去。

    由衷的喜悦，自心底深处泛起。

    慕尼黑城堡，我又回来了

    多日的疲惫仿佛不翼而飞，卡斯特罗兴奋的趋马奔驰，迪马利亚甚至被抛在身后。

    通过城门，进入百丽斐达大街的那一刹那，两名隐藏在人群中的杀手拔出短刃骤然蹿出，而四周的民居中还飞射出几支利箭，更重要的是前方还有一个。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卡斯特罗的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立即弯腰趴在马背上，身体向左侧倾斜，而后双手一滑，在马匹接触一瞬间以一个狗打滚的姿态贴着地面向一旁的民居滚去。就在杀手转身疾奔到卡斯特罗身前的呼吸间，卡斯特罗暴起撞向对方，泛着寒光，刺进对方的胸膛。

    一击得手

    在成功用杀手的尸体挡住对方的利箭后，卡斯特罗闪身进入旁边的民居，消失在街道上。仅剩的一名杀手，眼见局势不利，但没有放弃，继续追击卡斯特罗而去。

    找死

    几个眨眼间，迪马利亚出现在城门口，强大无比的气势释放出，如惊涛骇浪。这一刻他愤怒了，一枪彻底报废掉，锁定几名躲在暗中偷袭放冷箭的杀手气机，身影一片虚幻，杀手们没人能够抵抗他一枪

    很快，刺杀失败

    卡斯特罗捏碎了对方的脖颈，小心警惕地出现在街道上，慕尼黑城堡的治安巡逻队总是姗姗来迟，确认卡斯特罗身份后，立即派大队士兵护送其到容克府邸。

    真的会这么简单？

    卡斯特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舒展不开，连迪马利亚都没带回任何有用的信息。这大概是敌人赤luo裸的挑拨自己跟容克家族的关系吧。卡斯特罗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头，提醒以后要多加小心，随后，大步踏入了似乎并没有人前来欢迎他的容克家族府邸。

    在容克家族府邸的中央有碧如翡翠的大湖，湖畔风景优美，是慕尼黑城堡乃至贝伐利亚郡所有贵族向往之地，现在，它也是一个禁区，因为容克.米尔塔就住在畔的一栋新建别墅内，别墅有两层，人字形的屋顶，白色的砖墙，掩蔽在绿荫，与清澈的湖水互相呼应，不时有灰白相间的马尔鲁斯淡水鸥掠过，俨然一副人间天堂，美丽迷人。

    傍晚太阳的余晖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二楼的书房。

    一位女仆刚刚离去，带来的信息，卡斯特罗来了，却遇袭了

    而她依然平静如常，只是眼神中深藏的那抹愤怒令人生寒。她是一个妻子，也即将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能失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但刺杀发生了

    有人居然敢在慕尼黑城堡公然挑衅容克家族的权威

    容克夫人'

    第一时间下令迅速彻查此事，而负责慕尼黑城堡的治安长官被免职，一定要找到幕后主谋，整个贝伐利亚郡的情报机构高速运转起来，然而对方像似凭空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一丝痕迹。

    这一切似乎与卡斯特罗远离了。

    别墅门口素雅的容克.米尔塔含笑而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绝美的脸庞宛若刀子印刻在脑海中。清晰。触手可及。

    这一刻，阳光映照下，他和她的背影，成了永远

    第277章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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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相聚

    第278章相聚

    有些话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在魏玛图书馆翻看一本教廷圣文集《诗篇》，“最骄傲的公主”“伊甸园的百合花”等一连串耀眼的头衔，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图书管理员，默默无声。如若不是黄昏落日后的一抹余晖，很可能容克.米尔塔根本不会注意到卑微的贫民子弟卡斯特罗。

    也许，一切都是偶然，连到来的爱情都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魏玛图书馆，赫尔曼.海里因希.巴鲁赫与奥托.冯.奥丁少爷的一次冲突，卡斯特罗不幸的卷入，时至今日，谁又能真正懂得，这究竟是一场悲剧还是喜剧？太多的人记得，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高贵女神容克.米尔塔在学院创建者威廉一世雕塑前，单纯的为一个男子绽放出迷人的微笑。

    或许，相遇已经注定，相识无法避免。

    太多的人不明白容克.米尔塔会什么独独对一名不起眼的不是贫民感兴趣，在史诗大陆，贵族与贫民之间的差距太巨大，即便贫民用尽一生，也只能苦苦仰望。一百多年来，即便他们敬仰平民出身的大文家斯蒂尔文，却不懂他在诗集《<B>⑴ ⑶&#56;看&#26360;網</B><B>⑴ ⑶&#56;看&#26360;網</B>，就有幸福”的真正含义，天空属于自由，也属于贫民，因为无人可以剥夺贫民们对天空的向往，而贵族们一直以为这只是斯蒂尔文讨好贵族的一种巧妙方式。

    两个不同的世界，两个不同的人，如同莎翁曾说，一夜之间可以造就暴发户，三代才可以培养一个贵族，无论如何相比，差距始终如天堑不可逾越。

    卡斯特罗的在一次行动中的意外受伤，容克.米尔塔的无意探访，一颗心不经意间被触动，每天活在恐惧的他究竟在坚持什么？于是，她答应帮他找来牧师治疗伤势并负责日常的起居。那段时间，米尔塔接触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属于绝大数贫民的苦苦挣扎，属于一个少年无论处于何种逆境始终乐观向上，如她所言，贵族的倨傲与生而来，卑贱不是贫民永远的标签，只要肯付出，肯努力，外加一点运气，缪斯女神会掀起裙角让你一次性大览风光。卡斯特罗很无奈，他想要活的好好的，就必须去做些什么，在加入守夜者组织便彻底疯狂了，无止境的任务，死亡如一根琴弦随时可能崩断，但又如烛火在风中摇曳却始终不曾彻底熄灭。

    所以，当卡斯特罗在杀戮中迅速成长，一年以后接替索伦.凯蒂丝登上都柏林地区守夜者组织首领一职时，赢得的是敬畏而他与她在相识到相知过程中的误会也很快烟消云散，沉淀在谁也不会轻易提及的心底，感情细水长流。

    帝都巴黎顿军部履职的一年以后，卡斯特罗得偿所愿，牵着容克.米尔塔的双手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众人的羡慕与祝福中，他在教堂与她约定一生，不离不弃。奥丁少爷当时就用浓浓的不屑语气，满肚子的醋意说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单身才是真正的贵族。卡斯特罗回敬道，总有一天，你也会躺进这块坟墓。奥丁少爷反驳道，只有你卡斯特罗才会自掘坟墓，我奥丁少爷这么聪明，怎么会呢？卡斯特罗与麦顿等人相当无语，这家伙除了自恋，就是嘴皮利索。

    这次营救索伦.凯蒂丝的帝都巴黎顿之后，他再次来到她的身旁，他很想立即开口说句，米尔塔，我回来了

    相爱到相亲，多少夫妻卡在聚少离多？

    如若容克.米尔塔是一位平凡的女子，恐怕会眼角闪动泪光，扑入卡斯特罗的怀抱，然而，她的身份是容克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之一，从小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平静的说道，进屋吧。卡斯特罗松了一口气，一切安好的米尔塔让他心中的那块石头落了地，扯着嘴笑着走到米尔塔的身侧，而后弯下腰，贴在米尔塔凸起的腹部，温柔说道，诺亚，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你的母亲。米尔塔不禁莞尔一笑。卡斯特罗抬起头，目光柔和，问道，这么多天没见，想我了吗？米尔塔眺望着远方，轻声说道，这里永远两个最挂念你的亲人，卡斯特罗。

    晚餐时，因为刺杀事件的发生，卡斯特罗十分荣幸的与容克夫人'

    与容克.托雷一起用餐，心情也并不得意，岳父容克.托雷对他的看重建立在对女儿米尔塔的疼爱上，容克夫人'

    可是一直看他并不怎么顺眼

    然而，他忘了，人总是会变的。

    这一点，米尔塔却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

    一家人在相对无言的沉默中吃完晚餐，连一向大嗓门的容克.托雷都没开口，这点卡斯特罗感觉奇怪，不过，由于很多天的赶路，卡斯特罗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如今美食当前，他很自觉地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将绝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解决食物上，饭桌上可谓相当粗鲁。待他最后一人吃完，许多仆人的目光都十分鄙夷地看着他卡斯特罗并不在乎，令他震惊的是，容克夫人'

    说了一句，吃好了，跟我来一趟。

    卡斯特罗满脸疑惑，望向米尔塔，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容克.托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卡斯特罗感激不已，他对容克夫人'

    的畏惧似乎渗入到了骨子里，小心的跟着容克夫人'

    走到了旁边的花坛。

    “我并不否认一开始我不看好你，因为我的女儿米尔塔多么优秀，你心底也清楚，你配不上她。卡斯特罗，你以一种极度蛮横的方式占有了她，你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容克家族她原本有一种美好而又优雅的生活!”容克夫人'

    咄咄逼人的说道，眼角余光瞥到卡斯特罗的一丝促紧，才稍稍放缓了语气，“木已成舟。他的父亲不想我插手这件事，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卡斯特罗，你现在给她了什么？”

    卡斯特罗张口想要辩解什么，但看到容克夫人'

    不可置否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跟一名从小被家族摆布因政治联姻而嫁入容克家族，被命运摆弄数十年的贵族女性，解释没有必要，没有经历，她又怎会懂得？

    “不说话？是自责还是内疚？每个人都被生命询问,而他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才能回答此问题；只有以‘负责’来答复生命。因此,‘能够负责’是人类存在最重要的本质。而你没做到你自以为是的拼搏只是在满足你的虚荣，你惧怕别人戳穿你不屈不饶下的坚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容克夫人'

    中肯无比的评价道，对于卡斯特罗，在此次帝都巴黎顿之行中，胆敢大闹帝国检察院，这完全是拿生命在开玩笑，他的心中还有米尔塔吗？

    卡斯特罗眉头微皱，保持耐心，等着容克夫人'

    继续说下去。

    容克夫人'

    转过头，不再看这位“贫民”出身的容克家族的女婿，这世界那么大，米尔塔偏偏遇见并选择了他，不够优秀，但现在谁也不否认他的成功，一个贫民能够被查理曼大帝亲自召见，一个人担负着一支军团将士的生死，波旁.拿破伦居然肯给他三分薄面不为难索伦.凯莉，重创未来的帝国检察长海里因希.佐藤，连自己的儿子斯帝林都愿意与他成为朋友：他是怎样的人？

    短暂寂默。

    卡斯特罗保持着他身在大人物身旁的谦卑，低眉顺耳。

    “不想说些什么吗？”。容克夫人'

    犹豫了一下，没有迈开脚子，交谈到了如此地步，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理由。

    卡斯特罗没有一分一秒的迟钝，躬身说道，“您真的错了”

    容克夫人'

    冷笑一声，立即转身离去，殊不知背后的他眼睛斜了斜。

    【】

    “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卡斯特罗回到翡翠湖湖畔的别墅，米尔塔很自然的问道。

    “说我对你不好。”卡斯特罗叹了口气，颇受打击的答道。

    “没反驳？”米尔塔不禁皱了皱眉，母亲居然在这个问题跟他纠缠，他卡斯特罗如若不去奋斗，他一辈子能够得到您的认可吗？

    卡斯特罗脸色更加忧愁，说道，“我哪敢啊她可是你的母亲，孩子未来的外婆”

    “你去营救你姐姐索伦.凯蒂丝不就胆大包天吗？”。米尔塔佯怒道，语气中满怀一种即将爆发的“杀气”。

    “呃，这个，”卡斯特罗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回答，从当时的情况来看，潜入帝国检察院无疑是最可行的方案。

    “没话说了，是吧？少字”

    “下次，我一定会多多考虑自身安全。米尔塔，我保证”

    “还有下次？”

    “保证没有下次”

    卡斯特罗与米尔塔一句又一句，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卡斯特罗才提醒米尔塔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米尔塔也没有拒绝，最后提出了一个很幼稚的要求，明天早上，要把她吻醒。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米尔塔没有回答。卡斯特罗替她盖好被子，说了一句，晚安，安心的睡在她身旁。

    童话故事的公主不就是被王子吻醒的吗？

    【】

    登上地位的路易王子像似变了一个人，下午三时，把容克.斯帝林召进罗曼蒂克皇宫等了五个小时后，却突然说，事情解决了，让他回去。容克.斯帝林脸色难堪。此时的帝都巴黎顿人心浮动，查理曼大帝的葬礼才刚刚结束，他借帝国圣事部守夜者之手，处死了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逼走赫尔曼家族，如今又想处理容克家族？得到波旁家族支持，路易王子登上地位成为路易十四世，就自大的以为他掌控了神圣罗马帝国吗？容克.斯帝林不难想象，以后的帝国，在他的手中会是什么样。夜深回到容克府邸的容克.斯帝林思绪万千，对此却无可奈何，神圣罗马帝国注定要分裂了，要不是最近几大家族的牵扯，战争恐怕早就爆发了。

    “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一位仆人急匆匆的跑来禀告道。

    即，容克.斯帝林便赶到书房，一进入便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爷爷苍老了许多，坐在书房的亚尔斯藤椅上，失神的望着暗红色的吊顶。

    “你收拾一下东西，立刻离开帝都巴黎顿!”容克.怀利公爵语气沉重的说道，“记住立刻走”

    “发生了什么事？”容克.斯帝林追问道。

    “不要问太多，立即走”容克.怀利又重复了一遍“走”，问题很显然十分严重。

    “可是，爷爷...”容克.斯帝林眉头紧锁，问道，“您走吗？”。

    “你走”容克.怀利公爵猛地站起，指着斯帝林。

    容克.斯帝林摇了摇头，“爷爷，我们一起走”

    “蒙特班.奥兰度，带他走”容克.怀利气势逼人。蒙特班.奥兰度，帝国第三骑士，也曾是查理曼大帝的护卫之一，从屋外走进。

    容克.斯帝林脸色大变，着急喊道，“爷爷，你不能这么做”

    无济于事。铁了心的容克.怀利公爵没有给容克.斯帝林丝毫回旋余地。与此同时，奥托.冯.哈依尼诺夫妻两人也被奥托.冯.皮斯麦遣送离开帝都巴黎顿。此外，波旁家族、墨洛温家族、佛朗索瓦家族与阿司匹林家族被皇帝陛下召进罗曼蒂克皇宫商议要事，出奇的是一位大人物出席了此次会议，令这些大贵族们胆战心惊。两个小时后，一封封路易十四世签署的逮捕令被下达，改组后的皇家卫队与守夜者部队倾巢而出。帝都风声鹤唳，胆敢违令者即被杀死，贵族们陷入一片恐慌。

    昏暗的天空中一颗北极星孤独地守候在北方。

    第278章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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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放下

    第279章放下

    在史诗大陆知名的平民作家汉克斯.汤姆在《荒岛余生》一书中描述了一个地方，没有冬季和忧愁，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时间都是用来浪费，被誉为“人间天国”的斐济，为众多平民所向往，而“斐济时间”，就是忘掉时间，属于自由和快乐的时间。相逢的愉快总是让人忽视了时间的存在。清晨，当东边鱼肚白的时候，卡斯特罗睁开眼，亲吻了一下米尔塔的额头，米尔塔睫毛眨动了几下，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万分感慨，如果自己与米尔塔能够生活在斐济那该多好，可是阳光照耀下的世界又怎会没有阴影？

    昨夜帝都之变的小心如插了翅膀很快传遍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乃至史诗大陆，帝国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帝国首席经济大臣容克.怀利、帝国军部的理查德亲王等一干重要大臣被路易十四世囚禁于罗曼蒂克皇宫，引发了一场不亚于灾难级的大海啸，其中，帝国圣事部的圣列司顿大人的守夜者与帝国检察院配合改组后的实施雷霆行动，让许多贵族意识到路易十四世的野心恐怕是维护帝国的统一，而不是遵从帝国查理曼大帝的遗诏。容克家族震怒，率先发表声名要求路易十四世尽快释放容克.怀利公爵，否则将联络奥托家族、索伦家族、古德里安家族与美第奇家族等贵族世家向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格列高利三世申请罢免帝国皇帝路易十四世。然而，这个时候的格列高利三世已经被教廷内的亲路易派的红衣大主教架空，路易十四世在血与阴谋中完成了王权与教权的独揽，这一切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如此复杂的政治形势，卡斯特罗自然不愿意过多关注，那样多劳心劳力，简直会要了他命，只不过这里面牵扯到了容克.怀利公爵，他也愿意聆听米尔塔的分析:

    一般而言，帝国权力金字塔的顶端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其下便是掌握实权的贵族阶层，尤其是帝都巴黎顿的各大家族，中间力量是骑士与剑士等组成的，主要由帝国军队的将士与贵族豢养的家族骑士，而最底层的毫无疑问是广大的平民，饱受欺凌。如今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路易十四世，打破了查理曼大帝的时期权力平衡，当然，这种平衡必然会破碎，东方国度有一句名言，一朝天子一朝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失去制约导致了权力的权力的重新分配，这就牵扯到查迪斯的利益博弈理论，不过，路易十四世明显不如查理曼大帝在各个家族之间玩弄“平衡”，而是想要独揽大权，我估计他这么做是想要发动战争，击败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而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容克家族或者奥托家族等都是失败的一方。

    卡斯特罗插嘴道，“米尔塔，你不关心你的爷爷容克.怀利公爵吗？”。

    米尔塔微微一笑，说道，“任何分析都必须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感情往往是人决策失误重要因素之一。罗伊斯在其《政治军事论》中，提出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主张人应该在抛弃感情的基础，理性看待战争，最优化决策，这样才能避免更大的伤亡。懂了吗？”。

    “懂了。”卡斯特罗倒了一杯热茶，小心吹了吹，感觉并不烫的时候，递给了米尔塔。米尔塔接过，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继续为卡斯特罗授业解惑。

    制度的优越性取决与人。无论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或泰坦帝国的朱毗特大帝，都依靠个人的能力将各自的国家带向了一个良性的发展道路，未来的史诗大陆，如若没有意外的话，必定会有他们一席之位而我们的皇帝路易十四世却在玩火自残，如若想要以战争击败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即使胜利，也是惨胜，到时的神圣罗马帝国肯定一片狼藉，倒退二十年以上，何况威廉王子在古德里安家族与帝国东北边防军的支持下，与路易十四世缠斗，未必就一定会落败，至于威顿王子困居在亚平宁半岛，依靠阿尔茴斯山脉的天险，完全可以抵抗路易十四世到底。

    “我想不通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波旁.拿破伦离开了帝都巴黎顿而去训练海军？”卡斯特罗不解的问道，只要路易十四世将他调回，由他指挥帝国第一军、与想要向东击败是早晚的事情。卡斯特罗可不认为古德里安家族的两位名将可以抵抗住那位“耀眼的太阳”波旁.拿破伦。

    “波旁.拿破伦是两大教廷钦定的”米尔塔曾听爷爷容克.斯帝林提起过，他很可能是下一届牧首的内定继任者，据容克.斯帝林的最大可能推测，波旁.拿破伦是未来唯一可能统一两大教廷的人物，在加上他在军事上的成就，只要他出兵泰坦帝国并获胜，在拜占奥教廷赢得足够的威望，这一切绝对会变成现实。当然，因为泰坦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路上并没有交界，隔着地中海，想要进攻泰坦帝国，最好的路，从海上进攻泰坦帝国的腹地。

    卡斯特罗并不清楚其中的内情，隐约中像似有一条信息从脑海中游走，却始终抓不住，无奈中不得不承认：这时智慧上的差距

    “那么，送伊拉贝莎回到诺曼夫羊王朝，波旁.拿破伦又打的什么主意？”卡斯特罗颓废的说道，他始终弄不懂这群帝国大人物们到底在算计什么，每次阴谋，他都是最后才能明白一点，这种被愚弄的感觉，实在让人感觉太无力了。

    “很可能，是另一张底牌吧。”米尔塔固然读过太多书，可是毕竟没有见过波旁.拿破仑，也没有亲身经历过政治斗争，光凭大脑思考得出什么可靠的结论，十分不靠谱，毕竟不在纳尼亚战棋中，可以清楚看见对方的棋子，在真正的权力棋盘上，人只能猜测对方的底牌。

    卡斯特罗皱眉思索，过了许久，眨了几下眼皮后，随即释然放弃，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帝国要乱就乱吧。

    【】

    斯图亚特城堡。

    自从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被路易十四世以叛国罪处死，波及整个斯图亚特家族，要不是当地的守夜者组织首领奥托.冯.哈依尼诺执行命令并不怎么坚决，私自放走了一大批其家族成员，否则恐怕这座被誉为帝都巴黎顿后花园城堡的贵族们就此陷入恐慌中，人人自危，无法自拔。容克.斯帝林被帝国第三骑士蒙特班.奥兰度护送送到了这里。一路上容克.斯帝林强烈要求奥兰度放开他，让他和他的爷爷一起面对这场劫难，然而奥兰度不理不睬，到这里后终于放下，并递给一封容克.怀利的亲笔信，信上只有两个字。

    放下。

    容克.斯帝林想要呐喊，一个人被捂着信，压抑着自己的不舍与愤怒。因为在离开帝都巴黎顿的途中，费洛雷斯.马特曾两次视图抓容克.斯帝林回去，只是蒙特班.奥兰度拼尽全力击退了他。如今奥兰度身上的伤势暂时被压制，容克.斯帝林要是再不走，肯定难逃，要是他被抓住，很显然，容克家族势必会被路易十四世要挟，绑上他的战车。

    大局面前，该如何放下亲情？

    容克.斯帝林双眼通红，许久静下心来，才缓了一口气，路易十四世绝对不敢对爷爷痛下杀手，决定立即回慕尼黑城堡，却没料到前脚刚踏出旅馆，便认出了奥托.冯.哈依尼诺，“你？”

    “跟你一样。”哈依尼诺低声说道，“我想拜托斯帝林侯爵一点事情。”

    “什么事？”与他相交仅仅只是因为卡斯特罗营救索伦.凯蒂丝一事的容克.斯帝林，目光打量一番哈依尼诺，发觉他脸上流露着一丝悲伤，心头一跳，难道奥托.冯.皮斯麦也出事了？

    “我的妻子，拉玛妮朵，我会把她送往慕尼黑城堡，托您照顾。”哈依尼诺言辞恳切，紧盯着容克.斯帝林，从守夜者组织的情报系统中得知他到了斯图亚特城堡，他立即赶来，如今在帝国的波捷尼亚郡，估计海里因希家族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向奥托家族发难。

    帝林肯定的答道，“那你呢？”

    “我回帝都巴黎顿，伺机营救我的爷爷。”哈依尼诺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抛下他的爷爷

    帝林犹豫了一下，说道，“保重”

    哈依尼诺郑重的回道，“保重”

    【】

    容克家族府邸，翡翠湖边。

    杨柳枝低垂而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岸边的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绿叶。

    阳光温暖。卡斯特罗搀扶着米尔塔漫步在湖边的小道上，欣赏着湖边的风光，有说有笑，爱与温馨混杂着清新的空气弥散在每一寸空间。

    一只白头鹰从天空渐渐下旋，最终落在了卡斯特罗伸出的手臂上，一双黑宝石眼睛，锐利明亮，柔顺褐色的羽毛，一对宽大有力的翅膀，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这只白头鹰就是卡斯特罗与守夜者组织和前线黑麦花军团联系的工具，魔法信息发报机由于一些技术原因无法建立一条覆盖帝国奥得易北郡、贝伐利亚郡与克伦斯爆的通信网络。

    “我想我要走了。”卡斯特罗看完信，一脸严肃。

    “我知道。”米尔塔微笑着说道，“等你下次回来，就应该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诺亚了。”

    “嗯。等我，我一定回来。”卡斯特罗握住了米尔塔的双手，力气有些大，四目相对，说道。

    米尔塔等他慢慢放下，抬起头，仰望南方的天空，开口说道，“其实，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因为挂念始终都在心中”

    第279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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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命运幽默

    第280章命运幽默

    秋日清晨小溪水流潺潺，

    在迷雾中随时光流向远方，

    我折一只小船放在时光上，

    追着它在岸边奔跑。

    一首简单的小诗，连名字都没有，却是米尔塔在卡斯特罗离开慕尼黑城堡赠给给他的，意义非凡。卡斯特罗细细品味，总觉得其中的意境十分唯美，充斥着浓浓的悲观主义，在时间中奔跑，可是人又怎能追上时间呢？只要我们能够好好珍惜过好每一天，生活就有意义，而且现在战争爆发了，一日的安稳是多少流离失所的人最大的梦想？卡斯特罗渐渐懂了，看似平凡无奇的日子，有多少人活在不在乎中，将生命一点点耗尽，走向坟墓。请相信时间的力量，它会证明，我们的坚持是值得的。米尔塔，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对还是错有坚持，有迷茫，这一年的五月，卡斯特罗回到克伦斯堡，为击败努力。

    在路途中，卡斯特罗又遇见了几次暗杀，也总算摸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无论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帝国圣事部还是史诗大陆最大的地下世界势力之一，都希望他死。卡斯特罗开玩笑，问道迪马利亚，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做，一人单枪匹马杀入帝国圣事部老巢还是尽可能的阻杀？迪马利亚感慨道，浓重的黑暗是绝望的外壳，是死亡的前奏，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卡斯特罗不懂，凝望着夜空，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反抗，命运不用残酷来形容。

    在命运的道路上，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在起点与脚下徘徊，走不到远方。

    在史诗大陆，先哲智者们在仰望与探索星空中，诞生了占星术，预测未知的命运，其中，吉普赛家族曾经以众多先知与灵侍而闻名，但随着教廷“女巫季节”的清洗，现在它已经几乎彻底没了踪影。在神圣罗马帝国，占星术一直为皇家所有，但在慕尼黑城堡，诺里奇占星楼的存在却是帝国皇帝陛下默许之事，丹尼尔.贝尔特，目前帝都中立派的领袖人物之一，也曾在这里修习过一段时间。卡斯特罗曾在罗曼蒂克皇宫见过丹尼尔.贝尔特，睿智博学的老者，固然没有说过几次话，但他的每一句朴实无华中都透露着一股子玄机，甚至暗自提醒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凡天下战争都是以正合，以奇胜。在慕尼黑城堡，卡斯特罗提及丹尼尔.贝尔特时，米尔塔愣了愣，随即向他说了一个很久之前的事情，丹尼尔.贝尔特曾为她占星，预测过一次命运，可惜得到的结果是红颜薄命。卡斯特罗顿时反驳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米尔塔微笑着道，对待命运，我们要保持一颗敬畏的心。卡斯特罗沉默，心底去却想到了古罗马帝国的恺撒大帝，一句“我征服”，是多么豪壮？

    一般而言，从慕尼黑城堡到神圣罗马帝国与拜占奥帝国的交界被誉为“龙喉”的容克要塞需要十五天的时间，而从那里到达克伦斯堡，顺利的话，需要十六天。卡斯特罗昼夜兼程，仅用七天便到达了容克要塞，这座帝国南部最宏大以容克家族姓氏命名的要塞最著名的是，它的城墙旁有七座大钟，同时敲响可以盖过敌人冲锋时的喊杀声，而且经过容克家族数百年来的经营，可谓坚不可摧。

    “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请稍等一下”城门口的护卫长官遥遥见到两人骑马而来，领先一人一头紫发，符合上面领导的特别指示，立即张口喊道。

    “吁~~~”卡斯特罗勒住缰绳，放缓马速，在这位护卫的身旁停下，心下警惕，开口说道，“什么事？”

    “我们最高长官容克.野灵歌伯爵希望能够与您相见，有事跟您谈”护卫长官躬身，谦恭的答道。

    “容克.野灵歌？”卡斯特罗从脑海中思索一番，他似乎是帝国东南边防军的副军长，说道，“容克.野灵歌伯爵是容克家族旁系血脉？”

    方依旧十分恭顺的答道，卡斯特罗是容克.野灵歌伯爵大人指明要见的人，无论是谁都不敢怠慢。

    “容克.野灵歌伯爵现在在哪？”卡斯特罗问道，因为经过容克要塞之后，便是拜占奥帝国，他需要休整一下，才继续前行。

    “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已经派人通知容克.野灵歌伯爵大人，他一会就来。”说完，护卫长官见机立即命令下属奉上一些美味食物，毕竟，现在正值中午，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肯定还没有吃饭，如果招待好他们，容克.野灵歌伯爵大人一定会好好奖励自己吧？少字

    很快，容克.野灵歌伯爵便赶到了城门口，一双十分迷人的眼睛，皮肤白皙，黑色的短发，整个人英气逼人，十分热情的跟卡斯特罗寒暄并邀请他去他家做客。卡斯特罗没有拒绝，走在容克要塞的街道上，克伦斯堡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如此繁荣？

    容克.野灵歌伯爵的府邸相对来说在容克要塞规模并不算大，所有的建筑都没有超过五层，据说是因为他小时候得罪了斐迪南.康拉德，慕尼黑城堡的小霸王，一次不小心从六楼摔了下去，在床上躺了半年，此后便留下了心理阴影，命令他的府邸不能有建筑达到六楼。府邸的装饰也并不奢华，连史诗大陆最流行的吊顶水晶灯都没有安装，桌椅之类的家具十分普通，然而，布局相当合理紧凑，尤其是墙壁的壁画多以普通的人物画为主题，客厅正前的一幅《圣母》怀抱基督，满脸慈悲。温馨而又不失讲究与品味。

    “我奉家母的命令在此恭候你，是因为家母希望卡斯特罗军团长能够接受，一份她提前送给她外孙女的礼物。”容克.野灵歌伯爵斟酌了一下语句，沉声说道。

    “什么意思？”卡斯特罗不解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端着的青花瓷杯的茶水洒了几滴落在衣服上。

    “东南边防军会抽调五千人秘密加入黑麦花军团，当然，前提是卡斯特罗军团长同意”容克.野灵歌气势一变，凌厉宛若宝剑出鞘。

    “这对容克家族有没有恶劣影响？”卡斯特罗担忧的问道，现在的局势跌宕起伏，他可不能因此将容克家族拖入这个漩涡，东南边防军一旦加入战争，意味着神圣罗马帝国与拜占奥帝国极有可能爆发全面战争。

    “放心，卡斯特罗军团长，我们绝对会小心行事。”容克.野灵歌眼睛微眯，精光一闪。

    “那成”

    【】

    都柏林。

    自从索伦.凯蒂丝叛国事件之后，索伦家族府邸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尽管索伦.陆斯恩做了许多努力，但是在目前动荡的局势中，没有多少贵族在此时愿意挺身而出，与索伦家族站在一起共同面对严峻挑战，连他们都隐约意识到了，帝国动乱即将开启。

    今夜，凉风微微撩起索伦.凯蒂丝的发丝，左侧的索伦.陆斯恩一脸微笑，看着由巴库宁与亲自带领数十名护送的一列车队，中间的马车有三米多高，长度二米五左右，外表相当奢华，最关键的是它的车帘有一面帝国双头鹰的徽章，它代表着皇家

    马车缓缓停下，当中走出一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长发披肩，嘴唇微抿，相比路易十四世，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整个人气势如山般浑厚，一副史诗大陆舍我其谁的睥睨。而后走下马车的是，古德里安.隆美尔康，的总参谋长，曾到过都柏林跟卡斯特罗喝醉过。

    索伦.陆斯恩率先迎了上去，半跪与地，躬身说道，“索伦.陆斯恩代表索伦家族热烈欢迎威廉王子殿下到访都柏林。”

    “不必客气。”威廉王子摆摆手，轻轻跃下马车，扶起索伦.陆斯恩，看了一眼索伦.凯蒂丝，后者微微躬身行礼，并没有说话。

    “威廉王子，请”

    威廉王子理所当然的大步踏进索伦家族府邸，古德里安.隆美尔康示意索伦.陆斯恩不必太过拘谨。索伦家族大门前，索伦.凯蒂丝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在向古德里安.隆美尔康与索伦.陆斯恩说了下，便离开了，威廉王子眼神一凌，随即恢复平静，在这个时候，他必须与索伦家族保持良好关系，这次他来就是要将索伦家族绑上他的战车。

    索伦.凯蒂丝独自走回住所，米尔塔回到慕尼黑城堡，她住进了米尔塔与卡斯特罗的房屋，屋内的摆设，凯蒂丝没有太大改动，有时，她也学着米尔塔安静地坐在窗前，凝望夜空或者翻看米尔塔曾经看过的书籍。今夜，索伦.凯蒂丝翻看一本《情歌诗集》，书的扉页上，写着一句：

    时间是琥珀，泪一点点被反锁，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溜走，命运好幽默。

    索伦.凯蒂丝的柳叶眉挤在一起，久久思索，她只是想了解她，或许，只是因为不懂。

    夜静谧。

    第280章命运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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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副本”计划

    第281章“副本”计划

    这个世界多么美好？

    自从帝都之变后，贵族们好像陷入一种噩梦中，在这个时候，奥托.冯.哈依尼诺秘密潜回了帝都巴黎顿，隐蔽在的一间包厢中，原本他准备去，由于考虑到卡斯特罗曾提过的主人是为极其强大的女性，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得罪。实际上，哈依尼诺在几年前，便听过她的名字，提拉米苏，很可能是查理曼大帝的私生女，至于真相如何，就不是一为帝国圣事部审判长所能了解的。何况奥托.冯.哈依尼诺每天必须要换个地方藏身，海里因希.佐藤，现在的帝国检察长，在上次被卡斯特罗抓过后，现在就像一条发了狂的疯狗，到处咬人，恨不得连肉带骨都吃进肚子，而且索伦家族在帝都巴黎顿的府邸已经被他光顾过好几次，可惜，他都没抓到那位令他身心饱受摧的“兰花指”。如若不是路易十四世命令他目前必须肃清帝都巴黎顿不合作势力，他恐怕早就带帝国执法者去奥得易北郡杀人了。

    今晚到哪？奥托.冯.哈依尼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最近十几天来，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去获知爷爷皮斯麦与容克.怀利公爵等人的消息，但一无所获，只知道他们被囚禁在罗曼蒂克皇宫而不是帝国检察院。由此可见，路易十四世还没打算彻底撕破脸皮，与几大家族公然对抗，但以后呢？“唉”，哈依尼诺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一身麻布布料，从中偷偷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位来去匆匆的服务生撞了一下，对方很歉意地的说了句，对不起。哈依尼诺瞅了一眼，拉了下帽沿，转身很快消失在街道中。哪知那位服务生迅速进入后勤室，拿起了一只很奇怪的‘耳机‘,贴在耳边，确认他刚刚放飞的“机械蝇”还在哈依尼诺身上，发送了一份秘密情报给他的上级。

    黑暗是罪恶与阴谋最好的外衣，人心的黑暗不可捉摸。

    当海里因希.佐藤带领大队帝国执法者包围住奥托.冯.哈依尼诺时，他桃花眸中满是得意与阴毒，并嘿嘿笑着，他一定会留给哈依尼诺一个美好的回忆。哈依尼诺突然感觉他很可悲，遭受这么一个挫折后，他竟然选择永远活在自己内心阴暗的角落中，公平正义善良之类的道德全被他抛弃，实在太过悲哀，所以他没有选择动手，他知道即便他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博得他一丝斗猴的兴奋，哈哈大笑，我跟你走，又怎样？海里因希.佐藤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走了，居然还回来，这世界还有如此傻的人有趣佐藤甚至兴奋地想要在街道上跳舞。随即，他下令将他带回帝国检察院好好伺候，奥托.冯.哈依尼诺就这样被捕了。

    街道上很快恢复平静，帝都巴黎顿却继续动荡不安。的主人在收到这个消息，冷漠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淡淡的说道：不正应了那句，这里就是地狱吗？

    【】

    白昼结束后，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加强了戒备，因为黑麦花军团麦顿带领的每天晚上都会想尽一切方法偷袭军团驻地，在过去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损失了将近一千余人，幸亏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及时调整策略，稳扎稳打，夜晚调动了精锐部队进行巡逻。一名水蓝色着装的中年将士经过门口士兵的禀告后，进入了军团中驻地央的白色尖顶营帐，军团长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住所。

    上方柔软皮毛坐垫上的老者，和蔼可亲的相貌，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抬起头看了一眼索伯尔，示意他坐下：“索伯尔，你怎么看黑麦花军团？”

    “相当有战斗力的一群‘乌合之众’，但他们创造了一个奇迹。”索伯尔的年纪并不大，约摸四十岁左右，长脸，样子十分英俊，在军中言行举止一丝不苟，一年四季蓝色正装从未改变过。

    “很高的评价。”老者点头，索伯尔的评价并没有超过他的预计，在战场尊重对手也即是尊重自己，黑麦花军团能够在几个月击败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大军，这说明对方的主帅对局势的把握，对战争的理解，都足以证明他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名将。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看似简单，做起来困难重重。

    索伯尔微微一笑，能够得到军团长的认同，这比他打了胜仗，还要值得炫耀，身为作战参谋，他在分析研究黑麦花军团的一切资料后，相对理智的头脑，还是忍不住赞叹对方的奇招跌出，硬生生的将阿斯派因.艾斯林一步步逼上了绝路，尤其在最后的攻克之战，对方表现出的战斗素养与整体实力，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黑麦花军团是对手，也是敌人

    “如果让你带领‘孽部’进攻克伦斯堡，你会怎么做？”老者淡淡的说道，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的一点寒芒如针般锋锐。

    索伯尔有中热血沸腾的感觉。

    在，战部都由军团内的精锐组成，而且仅仅只有三支，战斗力最为强大的虎部、作战风格最为狡诈的孽部、人数最少女性最多的岚部，他们才是的旗帜如今让他能够指挥一支战部，无论哪一支，都足够显示出军团长对他的信任

    “我会在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的中间阻杀黑麦花军团”

    战斗，才是军人最终的归宿

    老者弱不可闻的轻轻叹了一口气，索伯尔在平日里表现中规中矩，但他制定的每一个作战计划都天马行空，环环相扣，缜密无暇，但正是这样他才担忧，黑麦花军团的拉泽格尔也并不容易对付，时而像狐狸，时而像豺狼，时而像猎豹，难以捉摸，外加上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卡斯特罗，难上加难，在中也只有索伯尔或许才能堪堪胜任这项秘密任务吧。

    “你回去后，制定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给我。记住总体战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军团长大人”

    【】

    克伦斯堡一片忙碌。

    三个月来，黑麦花军团麦顿与克林顿所部的士兵按照拉泽格尔制定出的训练计划，在克林顿子爵的监督下，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十分艰苦，而奥丁所部则相对清闲，主要任务是在克伦斯堡的南方平原上建立一座大型防御型魔法阵，戈特里布负责统筹全局。不过，前几日奥丁少爷出关以后，便迅速抽调剔骨刀中的魔法师去执行“副本”计划。戈特里布问了几次，都没有得出确切答案，奥丁少爷神秘兮兮的说，这是军事机密，从那群参与的魔法师口中知道的，他们还是在不断的镌刻魔法阵，只不过这次魔法阵的阵图连最高阶的魔法师都看不懂，而且要求极为精密，误差必须控制在1毫寸之内。

    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布里翁城堡的费西米与赫特福德隐约意识到黑麦花军团正在进行一项秘密计划，而且成功的机率很大。自从卡斯特罗杀死琼森.道格拉斯掌控布里翁城堡，费西米与赫特福德势力得到迅速壮大，原本在他离开后，想要架空斯坦贝，成为布里翁城堡的主宰，但卡斯特罗似乎早就认识到他们二人并不甘心屈居人下，在一个夜晚，秘秘密处决了几名得力手下，而且做的不露一丝痕迹。这招敲山震虎很有用，至少他们可不认为在卡斯特罗回归后，谁可以抵挡曾经的帝国圣骑士迪马利亚，更何况哈布斯堡家族的守护者的存在，与卡斯特罗为敌，就是与整个黑麦花军团做对

    “听说卡斯特罗要回来？”奥丁少爷抽空跑到拉泽格尔的办公室嚷道。

    “是啊。”拉泽格尔答道，“不过，还要等几天。”

    闻言奥丁少爷，咧嘴收腹作势欲扑，拉泽格尔猛然站起，这家伙该不会又要掀桌子吧？少字几日前，这家伙出关之后，疯疯癫癫的奔到办公室要求调动黑麦花军团一切力量支持他进行魔法传送阵工作，由于跟他在某些细节方面意见不一，奥丁少爷居然丝毫不给他颜面，不仅怒骂，“你愿意，我要干，你不愿意，我也要干，关于魔法，你懂个p!”，而且掀桌子，一想起来，拉泽格尔就感觉奥丁少爷不可理喻，难道两个月关在小黑屋中傻了？后来，拉泽格尔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明白奥丁少爷对魔法传送阵的兴奋是可以理解的，成熟的魔法传送阵一直都在传说中，如今研究进入实用阶段，任何魔法师一想到发狂很正常，因为这即将开启一个崭新的时代

    “哈哈，我走了。”奥丁少爷得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办公室。

    拉泽格尔一脸黑线：被戏耍了

    第281章“副本”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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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期盼

    第282章期盼

    黎明的光辉将阿卡奥斯的脸庞染成朦胧的金色。

    当奥丁少爷义无反顾扎入巴别.多勒克小黑屋，在魔法海洋肆意遨游时，阿卡奥斯对魔法却没有多么大的兴趣，即使这对许多魔法师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必然意味着终身的遗憾，他之所以能够在那里呆下去，全因为奥丁少爷叮嘱他必须学好魔法，那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实际上，阿卡奥斯在魔法上颇具造诣，一方面是天赋，另一方面是勤奋，不过，似乎很多人都忘了他只是一个在两年以前失去了母亲，现在流落到拜占奥帝国的15岁的孩子，学习魔法再好，也难以弥补心中的创伤。在绝大数的黑夜里，他总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仰望着星空，只是因为奥丁少爷曾说过，她一定在那里，成了天空中最美最明亮的星星。对此，他深信不疑，几乎成了一种信念。

    死亡是件悲伤的事。

    奥丁少爷不知该如何劝慰阿卡奥斯，在史诗大陆像他这样的孩子还很多，悲伤不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卡斯特罗不就这样走过来的吗？努力活下去，这才是他们坚持的所有。奥丁少爷走到阿卡奥斯的身旁，他回过头冲着他憨傻一笑，眼眸里闪烁着屋内照亮的灯火。

    “弄懂‘四阶思考’了没有？”奥丁少爷问道。

    ‘四阶思考’，在魔法世界又叫“站在上帝创造的阶梯思考”，一般魔法师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接触到此类深奥的魔法阵，但他不同，巴别.多勒克的小黑屋中各种魔法阵比帝国魔法协会出版的《魔法原理》还要多n部，在奥丁少爷的记忆，哪怕帝国皇家魔法协会的会长梅林大法师来到这里也只能望洋兴叹，这才叫底蕴

    “没有。”阿卡奥斯有些自责的说道。

    “没关系，慢慢来。”奥丁少爷拍拍他的肩膀，“如果这场战争结束后，你不想学习魔法，我不勉强你，因为到时我决定做个吟游诗人，游遍史诗大陆”

    “可以带上我吗？”。阿卡奥斯明亮的眼眸满是期待的问道。

    “你?”奥丁少爷转过头，眺望着远处布里翁城堡高大的城墙，问道，“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

    “不知道。”尽管经历了几场生死战争，甚至战争夺走了他**的生命，阿卡奥斯还是不明白人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应该很残酷吧。”

    “我可能无法定义它，但当我读它时就能知道它，这是某位文学家说的。”奥丁感慨的说道，“一些人视战争为应该被消除的瘟疫；一些人将战争看成是应该避免的错误；另外一些人认为战争是应该收到惩罚的犯罪；对于其他一些人来说，战争是一种时代的错误，它不再符合任何目的。可是无论如何，人类总是少不了战争这种杀戮工具，很可悲，是不是？没办法，人总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享受和平。”

    阿卡奥斯垂下头，拇指上下交错着，眼睛眨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在夏夜，我没有失去我的灵魂，

    当玫瑰在月升时怒放，

    当羽毛被踩在脚下，

    长枪在血泊中飞扬，

    我失去了我的灵魂。

    把它交给了一个士兵，也是一个敌人，

    一个没有杀死我，但想杀死我的人，

    他紧紧握住马刀，一直挥舞，

    笑着，亲吻了他的手，

    伸向我，然后死去。”

    奥丁少爷轻轻吟唱着，想起了曾经战死在维金帝国的兄弟，拉长的背影悲凉。

    【】

    哨子回报：前锋将于明日下午到达克伦斯堡。

    战局骤然紧张，三天之前，拉泽格尔针对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与已经召开了一次军团会议，商议具体作战策略，克林顿子爵、麦顿大人与奥丁少爷等人全部参与，后勤部负责人马卢达与巴菲特强调战略物资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完全可以保证克伦斯堡一个月以内不会出现粮草问题，情报部门负责人希第达尔也确认敌军渗透的间谍已经基本上在掌握中，包括肃清了军团内部一些被买通的军官。拉泽格尔最后总结道，此次作战计划，第一阶段主要就是将敌军阻挡在克伦斯堡之外最多十五天，而后会进入第二阶段的作战，当然，这取决奥丁少爷所部的效率，如果魔法阵可以提前完成并投入使用，那么第三阶段的反攻将十分顺利。

    参加的军团会议的将士都明白，此战黑麦花军团输不起，无论如何都要胜利因为这一战后，黑麦花军团将彻底掌控拜占奥帝国北部，奥林匹亚山脉与普斯特河附近的广大地区，进可攻，退可守，由被动转为主动。

    对手的强大毋庸置疑。此役，出动七团三部，精锐尽出，由军团长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亲自坐镇指挥，拉泽格尔担忧，也坚定地相信黑麦花军团只能全力去拼，才能获得一线生机。奥丁少爷曾感叹道，逆境中的黑麦花军团是可怕的，也是无敌的，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激发黑麦花军团的潜力。

    克林顿子爵对黑麦花军团的训练抓的很严，尤其狄克与波拉德，除了日常训练以外，还有他亲自制定的课程学习，每天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中午休息半个小时，可谓相当艰苦。但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他们两人都坚持下来，并且毫无怨言，收获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只有他们心底明白，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有的只有不要命的拼搏与奋斗。在疯狂的训练下，狄克很快达到了顶阶骑士的境界，这在这群贫民出身的士兵中，无疑是相当出类拔萃，连拉泽格尔都称赞他的身潜力很大，奥丁少爷听到后特地找到了他，准备挖墙脚，奈何狄克拒绝了。

    总而言之，黑麦花军团的每个人都在进步。

    【】

    克伦斯堡的黑夜静悄悄。

    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结婚之后，一直过着相对平静的日子，虽然忙碌，但两人的感情却更加亲密。在旁人眼里，除了羡慕，还有妒忌，不少黑麦花军团的士兵都指望能够与近卫营搞好关系，毕竟那里的女兵是最多的，这可关系着他们的终生大事，后半生的幸福就全得靠近卫营。奥丁所部剔骨刀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这群士兵要相貌有相貌，要实力有实力，特别是几名实力不俗的魔法师已然勾搭上了心仪的目标人物。克林顿所部的第一骑士团成果也是不错的，英俊的骑士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女性痴迷的对象，丰富的学识，优雅的举止，坚定的信仰，从近卫营女兵议论他们的火热程度，就可见一斑。麦顿大人所部相对凄惨，因为他们所部的士兵条件都不怎么好，近卫营的女兵自然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兴趣，实际上出了几名幸运儿以外，麦顿所部的士兵更多的自娱自乐，一场战争下去，能否活着还是未知数。

    “听说卡斯特罗大人带回来了一支新军是不是真的？”

    夏尔米问道躺在她身侧的希第达尔，自始至终，她都觉得这次对上拜占奥帝国的正规军团，黑麦花军团有点悬，论士兵素质，论整体配合，黑麦花军团明显处于劣势，唯一的优势就是占据主场，但占据了天时，再加上对方稳扎稳打，麦顿率领的的骚扰渐渐没了作用，夏尔米的头脑中实在想不出拉泽格尔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可以出奇制胜。过了花季少女时代的夏尔米，无论对卡斯特罗还是拉泽格尔，都不会崇拜至极，只有看重与选择希第达尔是出自真心。

    “真的。”希第达尔转过头，手指已经不老实的在夏尔米的身上游走，在如此夜晚，他自然不会忘了开垦属于他的一片田地。对于夏尔米所问，希第达尔很明确很肯定的回答了她，因为卡斯特罗跟他的弟弟实在有很多相像的地方，而他的那个弟弟从来就不做无把握之事，卡斯特罗自然也是这种性格。

    夏尔米在希第达尔的**下，媚眼如丝，这个家伙自从跟她结婚后，做这种事，他进步飞快，从生疏到熟练，简直在几天之间就发生了蜕变，难道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天生就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夏尔米习以为常后，自觉的放弃了此类思考，只要他爱她，那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原本就不想当女王。

    抵死缠绵，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水，直到筋疲力竭。

    希第达尔猜不透她，待到她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他会仔细凝视她的脸庞，很久，或许，她不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但她一定会将自己放在心中。等到战争结束，是不是应该带她回到自己住的村子里去看看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希第达尔忽然微微一笑：

    就等到战争结束吧

    第282章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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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强大，弱小，活着

    第283章强大，弱小，活着

    墨菲斯镇，是拜占奥帝国北部连接克伦斯堡与圣索菲亚城堡的一个相当重要的城镇，常住人口大约二万，由于交通便利，不少商旅过往，因此十分繁荣。在卡斯特罗歇脚的白鸽旅馆外，黑夜中的阴谋的味道是否如鲜血般美妙？血族的发牌者已经聚集完毕，其中有七位伯爵，等待上级的命令，更为奇妙的是神圣罗马帝国圣事部的守夜者与拜占奥教廷圣灵裁决厅的牧羊者也守候在一旁，井水不犯河水,这在千百年来的两大教廷的地下斗争可谓极其少见，尤其可见卡斯特罗今天确实倒霉了。

    “罗杰，外边很热闹啊”卡斯特罗发自肺腑的感叹道，连迪马利亚全身的气势都释放出来，弱不可闻的嘶鸣着，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将要全力出手!

    “卡斯特罗大人，我护送你离开!那不勒斯会抵抗住他们”罗杰警惕的说道，现在的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有几人的实力不弱于他，一旦战斗起来，恐怕难以保证卡斯特罗的安全。

    “罗杰，你认为可以逃的了吗？”。卡斯特罗苦笑道。

    “不能吗？”。罗杰错愕,他又怎会明白：在史诗大陆版图上的任一角落，力量都来自金钱与权势，即使最纯粹的武力也毫不例外？

    “谁人都不想死”，卡斯特罗悠然开口道，“不过，我们需要坚持三个小时，容克.野灵歌大概才能抵达。”

    “那三个小时后，万一...”罗杰疑虑道，目前局势这么危急，应该赶紧逃跑。

    “没有万一，敌人这次是斩首行动，而我很不幸就是他们的目标，守夜者、牧羊者与，该来的敌人似乎都应该来了，很有趣也很无奈。”卡斯特罗摆了摆手，望着窗外，继续说道，“来自圣路易斯家族的血族亲王，很高兴见到您”

    巨大的黑影放佛笼罩了半个天空，对方并没有打算出来相见，只是扔出了一张魔法卷轴，隐约可见他捂着自己的右边的心脏，说道，“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圣路易斯该去战斗”

    卡斯特罗接住魔法卷轴，查看了一番，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似乎是一张水系魔法防御卷轴，具体作用如何，乃至实际效果如何，他都不清楚。天生怀疑论的卡斯特罗无奈地问道，“它叫什么名字？具体该如何操作？”

    “。”对方冷淡的答道，“我不是魔法师”

    看来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卡斯特罗躬身表示感谢，接下来的战斗，来吧

    敌人就在不远处，恐怕卡斯特罗也没想到这么多强大的敌人汇聚一堂，妖人萨穆拉、他的死敌莫扎森、弗吉利亚家族的一名家长佛朗哥，各带着二百多名下属，将白鸽旅馆层层包围。本次行动的总指挥是妖人萨穆拉，一见到他那副比吸血鬼还要英俊的面庞，佛朗哥就一阵恶心，想要保持青春不老，有种秘法，十分残忍，需要用处-女的经血与她不甘的灵魂，记忆中这位拜占奥教廷的副审判长大人活的岁数已经远远超过人类七十年的界限，一百岁？人类总是喜欢用他孱弱挑战上帝的极限,萨穆拉死后注定是要下地狱的，佛朗哥可以毫不犹豫的断言，至于莫扎森，英俊的外表下不知道有什么歹毒的心思，他每次观察他的时候总感觉像似被毒蛇盯上，对于他提议由萨穆拉来指挥战斗不敢有任何异议。

    “开始吧。”一声尖细的嗓音。妖人萨穆拉眼含一丝的望着弗吉利亚.佛朗哥。

    似等待了许久。莫扎森笑着说道，“我似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真令我怀念”

    佛朗哥下意识地离他们两人远了些，才下令给今天参加行动的血族，这两个人类阴谋的产物，总让人感觉与畸形的疯狂联系在一起，要不是总部特别指派他参与这次行动，他，弗吉利亚家族，未来最有晋升为血族亲王的侯爵，根本不愿意来绞杀一个卑微的人类。

    “这次你不会在失败了吧？少字”萨穆拉瞥了一眼沉醉在自我幻想中的莫扎森，拜占奥教廷圣灵裁决厅与神圣罗马帝国的圣事部征战数百年，近些年在神圣长矛列司顿与母羊海姬大人的带领下才扳回巨大的劣势，其中涌现出一代杰出的天才级的人物，莫扎森刚好在此列，手握“精神的手术刀”。

    “彼此彼此。”莫扎森猛然睁开了眼睛，一丝寒光一闪而逝，血族亲王？会是谁呢？与此同时，妖人萨穆拉也感觉到了什么，难道是出手了吗？这场猎逐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两大地下世界的掌控者会为此而开战吗？

    血族从黑暗的阴影中蹿出，奔向白鸽旅馆。

    迪马利亚手持，一步踏出，眼神冷漠，甚至都不看冲来的血族。

    这才是高手的自信!卡斯特罗自认没有达到迪马利亚的高度，老老实实的将魔法卷轴以及匕首准备好，至于则被他暂时丢到一边，在战场上使用不熟悉的魔法卷轴，这等同于在拿生命开玩笑。罗杰率先动手，这群血族数量众多，但是实力跟他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吸取他们体内的血族能量，甚至还可以提升他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一面倒的屠杀

    妖人萨穆拉冷笑着投入了牧羊者，莫扎森也迅速将守夜者投入到战斗中，人数的优势迅速弥补了实力上的差距，罗杰在敌人的不断骚扰下开始左右见拙。迪马利亚依旧一枪杀一人，无论是血族，守夜者还是牧羊者，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敌人都是他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卡斯特罗很不幸的成为了眼中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事实上，他们单纯误以为这位贪生怕死躲在后面的紫发青年能活到现在靠的只是别人的保护，如今在己方强大的进攻下，被杀死只是时间问题。

    卡斯特罗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魔法与魔法激烈的碰撞让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焦糊之味。

    躺下的尸体流淌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地板，白鸽旅馆的老板娘由于没有及时逃走，死了，眼睛睁的大大，无辜的死不瞑目？

    “圣路易斯在此，请退步”巨大的血族翼翅，白的发亮的獠牙，无不彰显着来者的强悍实力

    “该死的异端”妖人萨穆拉冷言冷语道，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而且可恶的是，真的是血族亲王

    “找死吗？”。莫扎森眼睛眯成一道缝，暗自考量着彼此的实力对比，如果自己缠住对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迪马利亚谁来对付？指望妖人萨穆拉还是佛朗哥？莫扎森嘴角轻轻扯起，一丝丝渺不可见的丝线编织出一个巨大的牢笼，上次在克伦斯堡吃了大亏，这次他决定用尽全力杀死任何阻挡他复仇的人或非人类

    “哼”，圣路易斯手掌冒出一团黑焰，在黑夜中跳跃燃烧着，而后随风飘散在他的四周，与莫扎森的丝线接触的那一刹那点点黑烟袅袅升起。随即，他优雅的向前一步，“我来自上帝唯一的黑暗仆人圣路易斯家族，卑微的人类，退去吧”

    萨穆拉眼睛宛若有一团火焰在旺盛的燃烧，开口道，“愿上帝与我同在”

    半空中扯开一个明亮的空间，将周围的黑暗缓缓推开，犹如一扇窗户即将被打开，圣路易斯似乎感受到了这扇窗户的吸力，左手化刀刃，手臂一曲一伸甩出，径直斩向萨穆拉的空间。

    莫扎森眼神中寒光一闪，空间结界，这是圣魔导师或者奥术大师才能触及的领域，他难道已经如此强大？莫扎森手指翻飞，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如大网一般的精神线罩向圣路易斯，意图将之困住。萨穆拉接着发力，长发飞舞中，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微笑，一步又一步，从地面走到了圣路易斯的正对面：“主说，黑暗只是光明的休息，而非永恒”

    圣路易斯闷吭了一声，随即翼膀展开，四周的黑焰吞噬着莫扎森的精神网，并且渐渐壮大着，仅仅几秒之后，黑焰中幻化成一把黑色的巨剑：“去”

    半空扯开的空间受到了黑暗巨剑的压迫，不断收缩着，即便萨穆拉拼着全力也只是稍微延缓了巨剑下落劈开空间的速度而已

    嘭

    萨穆拉咳出了一口鲜血，从半空中坠下，只不过仅仅眨眼间，他便停下了。圣路易斯没有后退一步，捂着右手边跳动的心脏，漠然的说道，“不退，死”

    “他们只有死”迪马利亚的身影渐渐映入他们的视野，无比高大长枪上还挂着一名弗吉利亚血族伯爵的尸体，他硬生生的杀死了所有敢于阻挡他前进的所有人，以及吸血鬼

    佛朗哥一见此，脸色大变，二话没说，“噗哧”，立即化为蝙蝠消失在黑夜中

    莫扎森不敢动，因为迪马利亚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他一动，他肯定会发动致命一击

    萨穆拉脸色苍白，他自然明白迪马利亚的强大，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刚才的对抗中，他竟然输了这怎么可能？

    圣路易斯的巨剑夹杂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逼近了萨穆拉，萨穆拉的脸色越发苍白，神色狰狞无比，发狂般的调动着身体的魔力释放出，要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我有一颗圣徒的心脏”

    圣路易斯高傲的说道，黑剑抹灭了萨穆拉的身体，一点渣滓都没留下，然而，一丝危险的感觉骤然浮现在他的心中。“快退”，迪马利亚放弃了乘势追击，长枪在虚空在轻点了几下，但从萨穆拉的脚下空间乍现丝丝裂缝，随即迅疾的蔓延着。“空间爆炸术”莫扎森脸色难堪，急退，这个妖人居然是奥术大家与圣魔导师双职业，他擅长的领域便是空间，难怪萨穆拉联系自己时，说有自信击败迪马利亚

    此时的卡斯特罗也感觉了到了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但是三名守夜者与五名牧羊者将之团团围住，他只能靠才勉强抵挡住对方的进攻，而罗杰眼睛里满是血色，撕扯着血族，显然已经陷入了杀戮之中迪马利亚见状，直刺他后背，紧接着圣路易斯欺身而近，手指在他胸前与额头重重了一下，随即拎着他，迅速撤退。迪马利亚迅速清杀卡斯特罗身边的几个臭虫，左手抓住他的肩膀，迅速向后撤

    空间泯灭卡斯特罗无法形容他眼睛里的一切，一团漆黑的空间了吞噬了一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视野一片漆黑，深邃无比这究竟是什么？卡斯特罗呢喃着。随即狂风大作，周围的东西不断被吸入其中，彻底消逝。

    “你还是太弱了”逃出生天后，迪马利亚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卡斯特罗微微一愣，随即轻声一叹：是敌人太过强大还是自己太过弱小？

    【】

    “狄克，你去拉泽格尔大人办公室一趟”讲完本阶段最后一节课，克林顿子爵补充了一句。

    “是”狄克立刻起身答道，声音洪亮。

    “进来。”

    “拉泽格尔大人，您找我？”狄克笔直地站着，棱角鲜明的脸上还有一丝汗渍没有擦掉。

    “狄克，听令”拉泽格尔板着脸说道。

    “在”

    “很好。”拉泽格尔围着狄克转了一圈，军姿相当标准，实在找不出什么瑕疵。这段时间，狄克与波拉德的坚持与刻苦，众所周知，有如此大的进步不足为奇。

    “黑麦花军团第189号军令，传卡斯特罗军团长令，正式授命狄克为黑麦花军团第二骑士团团长一职，授予铁橡树徽章一枚”拉泽格尔严肃的说道，“望再接再励，为黑麦花军团贡献更大力量”

    “是感谢黑麦花军团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与拉泽格尔总指挥大人的器重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誓死捍卫黑麦花军团的荣耀”

    “不要死。好好活着。”拉泽格尔沉声说道，语气无比凝重。

    第283章强大，弱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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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敌人与自己

    第284章敌人与自己

    罗杰在此次行动表现的相当糟糕，或许是因为敌人的实力确实强大，尤其是牧羊者与守夜者在数百年的异端战斗中，总结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战略战术，不过，他总算明白了卡斯特罗所言的“在强大的个人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不堪一击，自取其辱”，决心尽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卡斯特罗的资质与潜力基本上已经被挖掘干净，想要短期内得到巨大提升根本不可能，所以即便迪马利亚说他弱，他只能无奈的笑笑。

    现在的史诗大陆就像是一盘棋，想要不被别人当成棋子牺牲掉，只有提升自身的价值黑麦花军团毫无疑问想要生存下去，不受别人的摆布，想要战胜敌人，提升实力刻不容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卡斯特罗想着，再回到克伦斯堡的时候，竟发觉它没有多大改变，可能是因为暂时并未发动对克伦斯堡的进攻吧。

    希第达尔特地在克伦斯堡的北门等候卡斯特罗等人，两天前的那场白鸽旅馆之战，他收到了消息，结果是妖人萨穆拉死了，不过，这家伙之前在拜占奥教廷内斗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估计没能发挥全部实力，作为圣灵裁决厅的副审判长那么多年，希第达尔相信如若不是圣灵裁决厅的内斗，萨穆拉绝对不会如此轻率的决定联络帝国圣事部与与卡斯特罗撕破脸皮。谋定而后动，不一直都是他们大人物的行事作风吗？

    卡斯特罗解释道，这次在白鸽旅馆，其实，他还有底牌没出，对方就玩完了，很无趣。希第达尔很识趣的点了点头，从卡斯特罗耿耿于怀的表情中，不难发现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全身而退的结果，亦或者放走莫扎森令他十分不爽？希第达尔只能猜测。

    “最近好吗？”。卡斯特罗微笑着问道。

    拉泽格尔听到声音，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神情疲倦，起身，笑着道，“卡斯特罗军团长，你可终于回来了”拉泽格尔长舒了一口气，连眉头都舒展了许，最近几日的行动相当诡异，从情报上推测出，对方有一支精锐战部消失在大部队中，而究竟躲在哪里，至今毫无影踪。

    “看这样没我在，你可瘦了不少”卡斯特罗大步走近拉泽格尔，拍了拍他的手臂，仔细打量了一番，“是不是后勤部的马卢达克扣了你们的伙食？有的话，尽管跟我说。”

    拉泽格尔相当无语，眼前的卡斯特罗瘦削，连手背上都清晰可见凸起的筋脉，还好意思说自己？随即，他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黑麦花军团的将士十分想念他们的军团长啊”

    “谁啊？”卡斯特罗放心不少，从拉泽格尔的三言两语中，他判断出目前的局势还没到十万火急的地步，“这么惦念我？是不是奥丁那家伙？我揍得他连他mama都不认得他”

    “好了，你这么晚到克伦斯堡，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明天传令给奥丁少爷，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副军团长等人一起开会商议一下战事。”

    “算了，你先跟我说说情况。”卡斯特罗收敛起轻浮的笑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示意希第达尔坐在他身边，当然，指着上方的椅子，道，“拉泽格尔，你还是做你原位置，你的地位，黑麦花军团可是无人替代啊”

    拉泽格尔愣了愣，什么时候卡斯特罗学会如此含蓄的夸人了？看来一趟帝都巴黎顿之行，他的进步很大，拉泽格尔暗想着，在卡斯特罗目光注视下，做到了他的位置。其实，拉泽格尔的办公室相当简单，几条椅子，墙壁上本来有一些绘画以及屋顶有些装饰都被他命令士兵撤了，只有他身后的一排吉檀木书架的各类纸质书籍十分显眼，难怪奥丁少爷上次酸溜溜的感慨了一句，可恶的文艺青年

    战事并不想象中的那般疾风骤雨，反而和风细雨，可越是这样让人忐忑，因为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平静。此次出动了七个整编团，三支精锐战部，共计九万余人，其中，七团七万余人，战部人数相对少些，但战力至少在麦顿部的五倍以上，如果没有克林顿子爵与狄克的骑士团，他们根本连逃都无法逃。当然，奥丁少爷的剔骨刀要是遇上了，没有意外的话，也只能败退。

    听到此卡斯特罗嘴角扯动了一下，要是奥丁少爷在这，肯定会跳起来大骂，我勒，你居然看不起我们剔骨刀？你丫狗眼都瞎了卡斯特罗心底暗自发笑，幸好这里没人会告诉他

    “我认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迪马利亚突然开口说道。

    斯特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停顿了一下，望着迪马利亚。拉泽格尔与希第达尔则表情有些僵硬，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听见过迪马利亚主动提起过某人，这不足为奇，毕竟高手就是高手，怎么会跟普通人一般见识呢？作为黑麦花军团的第一高手，迪马利亚除了平时偶尔逗逗他的那条土狗以外，沉稳强健默不吭声高深莫测，完全符合他们心目中顶级高手的形象。

    “他做什么事都是静悄悄的，一旦你发现的时候，就晚了。你们要小心他”

    “你怎么认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卡斯特罗好奇的问道，记下了他的提醒，或许，一字千金。

    “在新罗马城的圣保罗学院。”迪马利亚思绪渐渐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圣保罗学院与圣彼得学院，是拜占奥帝国的贵族精英的摇篮，前者盛产教廷的实权派人物，如现任教皇乌尔班三世与掌握实权的七位红衣大主教，后者是贵族政客的汇聚地，拜占奥帝国新罗马实权派人物有一半出自与此，能进入这两座享誉史诗大陆的学院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你是否能够抓住机遇了。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晃过，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是帝国南部波提切利家族的一名私生子，这个家族的开创者大卫，“屠龙的勇士”，第三代继承人老马克将战争的血液灌入到波提切利子孙的血脉中，却最终死在敌人暗中收买的一名女仆的肚皮上，临终留下了“我的子孙，骄傲，贪婪，好色，愤怒，贪食，嫉妒，懒惰，这七宗罪，若你犯了其中三四项，那就不要来天国来叫我，下地狱吧。如果你全犯了，好吧，我承认你是我的子孙，我在天国庇佑你。”

    这一切卡斯特罗并不了解，但他能够理解贵族的虚伪与腹黑。

    老柏克无声无息踏入了拉泽格尔的办公室，越发的佝偻，眼睛浑浊，“卡斯特罗少爷，他也是哈布斯堡家族覆灭的幕后黑手之一”

    当年哈布斯堡家族覆灭黑幕的冰山一角，正如迪马利亚刚刚说过，本尼笃托跟拜占奥教廷福音部本泽蒂主教走的非常近，如若这样的话，那么当年的事件泽蒂主教也参与了呢？在加上当年的教皇与几位明确的红衣大主教，可否肯定整个拜占奥帝国几乎都在与哈布斯堡家族为敌呢？卡斯特罗突然很想笑，眼神却越发冰冷，亏欠哈布斯堡家族，迟早都要他们归还

    “这场仗，他必须死”

    【】

    第二天清晨。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依然按兵不动，屯兵在克伦斯堡以外。昨晚负责率领的麦顿大人十分纳闷，今天怎么了，往常他可以拒绝的军团会议，这次拉泽格尔特地派士兵蹲点守候，并嘱明，要是不去，军法处置？麦顿大人感觉，拉泽格尔有点小事大作了，通知一下就行了，有时间，自己能不来吗？

    不少士兵急匆匆的从走廊走过，不时有士兵停下，跟麦顿大人敬礼，而后迅速赶往会议厅。麦顿大人心中疑惑越来越重，难道黑麦花军团出了大事？随即，麦顿加快了脚步，卡斯特罗曾规定，任何人在军团会议迟到必将重罚

    提前一分钟踏入一千多平方的会议厅，已经坐满了士兵，而且他们的神色颇为激动，议论纷纷。当麦顿大人将目光转移到上方*台时，惊讶万分，呆愣了几秒之后，才大踏步朝着卡斯特罗与挤眉弄眼的奥丁少爷走去

    卡斯特罗回来了

    会议很快召开，原本的针对的战略战术都已经讨论过，除了麦顿大人所部责任比较重要，担负着在克伦斯堡南方阻击敌人任务，拉泽格尔也没说什么，将会议的发言权交给了卡斯特罗。

    “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曼大帝两个月半以前逝世，现在的皇帝陛下路易十四世野心勃勃，与威廉王子、威顿王子的矛盾由来已久，不可调和，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祖国将陷入分裂动乱之中，我们的人民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么我们呢，该何去何从呢？告诉我”

    底下士兵交头接耳，不知道卡斯特罗想要表达什么。

    “我们想要拥有力量，这样才能保卫我们的祖国，才能保护我们自己，才能打败我们的敌人”

    卡斯特罗声正色厉，眼神盯着底下士兵，直到议论声渐渐平息。

    “我们的敌人不是看似强大的，而是我们的自己”

    第284章敌人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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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认清，棋子

    第285章认清，棋子

    敌人。

    谁是敌人？

    卡斯特罗觉得有必要让黑麦花军团的士兵认清目前的形势，圣索菲亚军团固然强大，但也并非不可战胜，就像白鸽旅馆外的围杀一样，如若萨穆拉与莫扎森成功斩首，毫无疑问黑麦花军团将面临解体分裂。这支军团从一开始就被麦顿大人与克林顿子爵灌输了“他们效忠的对象首先是卡斯特罗军团长，其次才是帝国与索伦家族”，拉泽格尔来了之后，也没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打算，毕竟奥丁少爷肯定不会服从拉泽格尔的调令。黑麦花军团的核心始终是卡斯特罗

    “我们平凡普通，在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在三年之前，彼此谁都不认识谁，如今，都是黑麦花军团的一员，甚至可以说同生共死的兄弟。是什么坚持你们走在现在？有人曾说，梦想这东西很经典一样，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褪色，反而更显珍贵。黑麦花军团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梦想，但它的实现需要在做的所有人，需要黑麦花军团的每一个士兵。对朋友真心，对敌人残忍，这一直都是我的做人原则。说这么多，无碍乎，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们都是兄弟，每个黑麦花军团士兵都是我卡斯特罗的兄弟这场战争，你们将信任交给我，我带领你们走向胜利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胜利属于我们”不知是谁，这时候高呼了一句，随即接下来，士兵们像似恍然醒悟，也振臂齐声呼喊起来。拉泽格尔用胳膊捅了捅卡斯特罗，低声说道，说的很好。奥丁少爷跟麦顿大人说道，卡斯特罗果然是神棍，忽悠人都不带一个假字。麦顿大人回道，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某些人只会嘴皮上说说，至今也没看整出什么花样来。奥丁少爷脸色变幻不定，要不是魔法传送阵要明天晚上才能最终成型且要保密，我会被你们贬低，恨声道，麦顿，你等着瞧好了。

    卡斯特罗很快发言完毕，底下的士兵们基本上没有几个认真听清他所说什么，这是不是战前军事总动员？不要紧，士兵们有了一颗定心丸，原本有小道消息流传，卡斯特罗因为畏惧圣索菲亚军团，而私自逃走的流言不攻自破，卡斯特罗军团长回来了，而且承诺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不少思维简单的士兵，已经开始思考胜利后，开始做什么了，衣锦还乡，那是必须的，娶个大屁股的女子，生几个孩子，在将他们养大，此生也就没有遗憾了。当然，更多的士兵考虑的问题，该如何在与圣索菲亚军团战斗中活下来仅仅只有少数士兵意识到了黑麦花军团与圣索菲亚军团之战背后的意义，神圣罗马帝国会不会在黑麦花军团获胜后，对拜占奥教廷不宣而战？两国之间平静了太久，如果梵特兰蒂冈教廷推波助澜，那么接下来的史诗大陆格局将更加动乱凶险；如若圣索菲亚军团胜利了，拜占奥帝国便可以出兵格鲁亚城堡，将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赶出国界。

    这一切都在看黑麦花军团这一战的最终结果。

    最后，拉泽格尔说了几句勉励大家继续努力不要放松警惕的话，并且透露出军团上层已经找到了圣索菲亚军团的弱点，只要时机成熟，会一击毙命。相对于卡斯特罗的煽动性演讲，拉泽格尔反而显得有些含蓄，遮遮掩掩，不过，效果也不错，士兵们以热烈的掌声回应。奥丁少爷原本也想说两句，奈何卡斯特罗与麦顿大人担心他会破坏现场气氛，奥丁少爷那是一个郁闷。

    会议结束后，卡斯特罗被奥丁少爷拉扯着去见识见识他的最新成果，拉泽格尔也陪同一起，至于麦顿大人还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处理。老柏克与迪马利亚，这两位哈布斯堡家族的仆人，自然守候着卡斯特罗。

    随着大战的临近，克伦斯堡实行了临时管制，街道上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不少人只是瞥了几眼卡斯特罗一伙人，便很快低下头，走了过去。一路上十分顺利，并没有遇上意外情况，卡斯特罗感慨道，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少字

    “这就是魔法传送阵”奥丁少爷得瑟的说道，一副欠扁的模样。巴别.多勒克曾向他解释了一番魔法传送阵的原理：我们所处的位面是多层的，很多圈都在一个平面上，平时我们都在自己的圈上绕，然而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实现空间跳跃，从这个圈跳到另一个圈。

    “现在能实现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的异地传输？”卡斯特罗目光聚焦在魔法传送阵上，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其中似乎暗合魔法十二道宫，具体涉及哪些高深的魔法理论，他这个半吊子显然看不出。

    “目前还不可以，不过最迟明天晚上就可以进行最后的实验”奥丁少爷解释道，“魔法传送阵需要解决的问题实在太多，如若不是巴别.多勒克愿意亲自教授，我恐怕一生都摸不到其门槛，现在能够实现传送，实属不易。”

    “一次能够传输多少人？”拉泽格尔关切的问道，如若投入这么多黑麦花军团的人力，得到的12座魔法传送阵没有发挥出其应有的价值，他肯定会跟奥丁少爷理论到底：这是战争，任何人力都不能被浪费

    “最多50人，每次的间歇在30分钟。”奥丁少爷到没有丝毫隐瞒，这可是在巴别.多勒克的亲自改良下才拿出的最终成果，如若还不符合要求，奥丁少爷会很冲动，冲动是魔鬼。

    “理论上？”卡斯特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整个史诗大陆都没实现异地传输，如果黑麦花军团此次成功了，毫无疑问会站在风口浪尖，最后结果会怎样，谁也料不到因为魔法传送阵的价值难以估量，这必将改变整个史诗大陆

    “是的。”奥丁如实答道，魔法传送阵必将还没有真正实验过，理论与实际相差究竟多大，他心底也没底。

    “哪怕打了五折，它也相当不错了”拉泽格尔感叹道，“没想到黑麦花军团无意间还会改变世界。”

    在过去数千年的战争，哪一次席卷整个史诗大陆的战争没有改变世界？

    黑麦花军团只是恰逢其会。

    “奥丁少爷，如果此次魔法传送阵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准许你可以当我女儿诺亚的义父，怎么样？”卡斯特罗微笑着说道。

    “真的？”奥丁少爷故作疑惑的问道，眼睛确实盯着他，一眨都不眨。

    “骗你又没钱赚，何况我可是好人，好人懂不懂？”卡斯特罗笑道。

    “好啊。”奥丁少爷手指指着卡斯特罗点了点，而后猛地一把搂过卡斯特罗，重重地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哈哈，不准反悔”

    “一定。”卡斯特罗答道。

    【】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久久凝视着手中的一枚棋子，没有放到棋盘。

    “大人，怎么了？”

    一盘纳尼亚战棋绞杀至中场，高伦纳特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场面他依然不占优势，无论他怎么进攻，本尼笃托军团长都能料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完全就像在跟自己下棋一般，一点特别的念头都会被捕获。高伦纳特无奈，不过也并不沮丧，在整个拜占奥帝国能够赢得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人，不会超过一双手，输了并不意外，甚至可以值得骄傲。这也是高伦纳特一直能够陪伴在本尼笃托身边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而并非一个小小的军团参谋。

    “如若你掌控黑麦花军团，你会选择死守克伦斯堡吗？”。本尼笃托淡然的问道，放下了棋子，将对方的一枚骑士送进了绝境。

    “不会。”高伦纳特果断放弃了骑士，魔法师向前一步，直接威逼对方的主帅营地，“我会放弃克伦斯堡，坚壁清野，进入奥林匹亚山脉深处与圣索菲亚军团展开一场丛林生死战。”

    “哦”，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捏起一枚平民棋子，轻轻往前推了一格，对方的后方顿时形势大变，如若高伦纳特不回防的话，只要五步，他便可以擒杀高伦纳特的主帅。

    举重若轻。

    高伦纳特脑海中飞快的思考着破解之道，如若牧师向前的话，对方的骑士会乘虚而入，如若主帅往走移动一格的话，对方的魔法师会逼近，如若调回剑士阻挡的话，那么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进攻就会毁于一旦，怎么办？高伦纳特并没放弃一点点可能的希望，最终放弃了抵抗，眼神中涌现出一丝疯狂，奥术师再度向前一推。

    “明白了吗？永远不要忽视平民的力量。你跟卡斯特罗一样都是贫民区长大，应该更明白平民的力量。”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轻声说道，一枚刺客棋子从一条纵向垂直向下，吃掉了高伦纳特的皇后，“你输了。”

    高伦纳特一脸颓然，弃子认输。

    第285章认清，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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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那一世，这一生

    第286章那一世，这一生

    一天一夜很快过去。

    圣索菲亚军团依旧按兵不动，除了派出一些士兵骚扰一下克伦斯堡以外，并没有正面攻城的打算。比拼耐心还是另有所图？卡斯特罗宁愿相信是后者，一条毒蛇无论如何都会吐出蛇信子，但是无论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如何刺探对方的虚实，都得不到相关有用的消息，连拉泽格尔都十分无奈的表示看不出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有什么阴谋。可越是这样，卡斯特罗越觉得心慌，可能是担心远在慕尼黑城堡的米尔塔与即将出世的诺亚吧。

    拉泽格尔提醒卡斯特罗抽空多去黑麦花军团视察，增进与普通士兵的好感，并且顺便也可以了解黑麦花军团底层的实际情况。卡斯特罗笑着摇了摇头，我目前还是选择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好，还是继续让自己在黑麦花军团中保持神秘形象。拉泽格尔拗不过他，只好放弃劝说，反正一向军务他都懒得处理，将之丢给自己，真是懒人有懒福。

    期间，卡斯特罗去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的住所拜访了一次，见两人和和睦睦，恩恩爱爱，尤其是夏尔米容光焕发，而希第达尔虽然精神不错，但似乎瘦了许多，卡斯特罗心底一阵抽搐，到底还是夏尔米技高一筹，估摸可能将希第达尔榨成人干了。不过，当午饭时，卡斯特罗的脸色就变了，夏尔米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一看希第达尔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他原本同情的心态就立即变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默哀。祈祷。阿门。卡斯特罗百感交集，越吃脸色越黑，这究竟得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每天品尝夏尔米的饭菜？希第达尔乃真的勇士。

    “谈谈你对圣索菲亚军团的看法。”卡斯特罗随意躺在沙发上，开口问道。

    “敌人很强大，黑麦花军团哪个方面都比不上圣索菲亚军团，唯一的优势可能是我们占据地利。”希第达尔答道，嘴里叼着一片树叶。

    “地利？”卡斯特罗斟酌了一下说道，“奥丁少爷说，对方如若魔法师发动一次全面进攻，克伦斯堡的城墙肯定会坍塌，地利实在算不上。”

    “不”，希第达尔笑着答道，“我们有两座城堡，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还有奥林匹亚山脉，即便克伦斯堡守不住，我们还有退路。”

    “克伦斯堡如若丢了，我想，它对黑麦花军团场灾难。黑麦花军团好不容易才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惜，格鲁亚城堡之战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要是有诺曼夫羊王朝的军队加入，这场战斗就容易多了。”卡斯特罗想了想道。

    “与其期盼别人能够帮助自己，还不如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取得胜利。”希第达尔咀嚼着树叶，手指收缩握成拳头，吱吱作响。

    “打仗，要是光凭武力能够解决，我早就唤醒冲进圣索菲亚军团杀死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得了。可是，不行，对方也有底牌未出，我要是贸然动手，万一失手，黑麦花军团就得陪葬了。”卡斯特罗皱着眉头，继续道，“直到现在，我们还弄不清对方想要做什么，真是心急啊。”

    “没什么，慢慢等吧。”希第达尔微笑着说道，“多一天，黑麦花军团就强大一点。”

    卡斯特罗想到了即将到达克伦斯堡的由容克.野灵歌统领的五千东南边防军，确实黑麦花军团一天天都在变得更强大，打败敌人并不只是奢想。

    【】

    “报，魔法阵全部完成，等待奥丁大人命令”

    一名剔骨刀的士兵急匆匆的从屋内跑出来禀告道，从魔法信息发报机的另一端布里翁城堡已经全部完成魔法阵的镌刻任务，静等奥丁少爷的下一步命令。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项秘密任务最终目的是如何，但奥丁少爷百般叮嘱，让他们意识到此项任务十分重要，所以在完成的第一时间，他们便通过魔法信息发报机将信息传递给奥丁少爷。

    “好太好了”奥丁少爷兴奋的拍着手掌跳着舞道，“你赶紧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卡斯特罗大人”

    “是。”

    【】

    “卡斯特罗军团长，您可不行。”戈特里布从奥丁少爷口中刚好了解到魔法阵用途，感觉这个魔法传送阵并没有被真正实验过，万一出现了点意外，谁也承担不了责任，而且现在的黑麦花军团根本不能少了卡斯特罗军团长。

    “对啊，卡斯特罗，让我来，这好歹是我的杰作，要是出了意外，也得我来担当。”奥丁少爷同样不赞同卡斯特罗进入魔法传送阵，毕竟，这个奇迹能否从理论变成实际，只差最后一项，如若失败，可不能让他陪葬。

    “卡斯特罗军团长，让我来”阿卡奥斯红着脸，说道。

    旁边的剔骨刀士兵全部希望卡斯特罗军团不要冒险，嚷道，“让我来吧”

    “大家静一静”卡斯特罗目光扫过周围士兵一圈，笑着道，“死亡并不可怕，要是畏惧死亡那才可怕。你们谁不想好好活着？我能让你们以身犯险？你们当我是什么人？尤其是奥丁少爷，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万一有了意外，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好了，你们都不要多说了，一切有我呢，我这个贫民出身的家伙就是命大，绝对死不了。各位，就放心吧”

    “不行”奥丁坚定的摇了摇头，卡斯特罗是黑麦花军团的主心骨，如果在魔法传送阵中出现了意外，他对不起黑麦花军团，对不起米尔塔，更对不起他的义女诺亚，必须坚决反对，哪怕牺牲自己。

    “为什么？”卡斯特罗脸上挂着笑容，问道。

    “因为你是黑麦花军团军团长因为你担负的重任是赢得黑麦花军团走向胜利”奥丁少爷言辞激烈的答道。

    “这么说，你对你与巴别.多勒克的魔法传送阵没有信心？”卡斯特罗微微一笑，想起了某个家族的开创者乔治曾说过，抛下你祖辈留给你荣耀与权势的外衣，你还剩下什么？

    奥丁少爷无语。

    “准备好了吗？”。卡斯特罗开口问道，目光停留在眼前这个泛着乳白色光芒的六芒星阵图上，真美丽，就如同史诗大陆最伟大的画家之一的梵.高画笔下的《星空》。

    由于考虑到魔法传送阵传输过程中必须保持稳定，所以它建在一间地下密室中，此时参与镌刻的魔法师与士兵们大气都喘一下，一半的人望着奥丁少爷，等候他的命令，一半人望着卡斯特罗，祈祷他能够成功

    “好，开始”奥丁少爷猛然抬起头，眼神多了一丝决断，“倒计时开始传送”

    六芒星中涌起一大片乳白色的白光将卡斯特罗身影包裹，渐渐的，他的身体在光芒中转淡，直至虚无。奥丁少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手掌握拳，神色焦急，至于能否成功，看心底不停呢喃，愿上帝保佑

    【】

    好像是一个梦，又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卡斯特罗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眼前的一切都与史诗大陆不一样，这里有高楼大厦，有四只轮子的奇怪物体，天上飞的不止是鸟儿，还有巨大的金属怪物，人们的生活似乎都很忙碌，在楼宇间穿梭，在田地间劳作，在桌子旁工作...

    大量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大脑。

    他只是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青年，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他的父亲跑到了附近的校园内找到了一名戴眼镜的老者，取了一个名字：东川，在加上他的姓氏，全名，陈东川。而后他渐渐长大了，从童年到七岁上学，而后父亲却迅速衰老了。一个每天都在工地上忙碌，忙着挣钱养家糊口的中年男子，像似一眨眼就老了，头发迅速白了。母亲也忙着操劳着家庭，每天去菜市场，为了还一毛钱的价跟菜贩子讨价还价半天，站在猪肉摊前，凝视了许久，却最终没有舍得买。

    “我不吃”陈东川倔强的拒绝了母亲将一块瘦肉放倒他碗里，仅仅只是夹了几片莴笋片和一些土豆丝，便离开了饭桌，到了屋内去看一台十二英寸的黑白电视。

    他的父亲脸皱了皱，最终在他妻子的眼神示意下，没有发怒。

    这一晃又是很多年过去了。

    陈东川很努力，考上了大学，他原本想要去办助学贷款，但他父亲不愿意，他也默默点头。

    但是一年后，政府开始征地，他家原本就是外地移来，这间住宅根本没有任何房产证，完全是私自搭建的他父母自然不愿意拆，因为那是他们三口唯一的家悲剧由此发生，那时的陈东川还在学校上自习，夜晚，听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如晴天霹雳他发了狂的奔跑想要回家，却在走出校门没多远的地方被一辆疾驶而过的渣土车撞飞了十几米远。

    鲜血从他口中潺潺流出，陈东川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垂下

    【】

    卡斯特罗泪流满面。

    “报告，我们已经看见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

    “成功了yeah”

    惊喜欢呼

    第286章那一世，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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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灿烂的，悲伤的

    第287章灿烂的，悲伤的

    每个人都有他的骄傲，即便在生活中被渐渐磨灭。卡斯特罗从陈东川的世界中看到了一种心酸的悲哀，或许，他们的世界确实比这个世界要公平正义许多，但是走到哪里都有罪恶与暴力的存在，没有强悍的实力，哪什么对抗暴力？正如前些年的巴莱群岛上的赛德克民族一样，在面对拜占奥教廷的文明入侵时，即使奋力反击又如何，最终也只有失败。野蛮的骄傲？骄傲的昂起头颅换来的只是悲伤的凋零：如若自己，该怎么做？

    欢呼声打断了卡斯特罗的思考，回过神的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在这个时候，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的士兵们还等着他做出最终的评判：奥丁少爷，你成功了，我现在在布里翁城堡

    奥丁少爷惊呼一声，一跃而入魔法传送阵，在旁边人的惊叫中，几秒中来到了布里翁城堡，与卡斯特罗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奥丁少爷松开卡斯特罗的时候，意识到了他的失态，问道，咦，你怎么流泪了？卡斯特罗推搡开奥丁少爷，慌忙解释道，哦，没事没事。奥丁少爷见状穷追不舍：某文艺青年曾说，有种幸福叫笑着哭，你难道为本天才的杰出成就而感动了？哈哈，本少爷真是太happy了卡斯特罗板起脸道，胡扯，明明是风沙一不小心掉进了我眼里奥丁少爷回了句，真的吗？而后他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这太有趣了当然，每次在城墙上或办公室来回踱步，能够说出“我在思考帝国与黑麦花军团前途和命运”的人，也只有奥丁少爷。

    这个时候，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随即，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过拉泽格尔派夏尔米去通知麦顿大人一声，立即下令要知情者严守此项绝密，违令者以军法处置。毕竟，魔法传送阵的成功，意义重大，可能是黑麦花军团逆转战局的重要底牌之一最后得知消息的麦顿大致了解情况后，恨得牙痒痒，拳头握的紧紧的，真想一拳将奥丁少爷打个半死不活，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魔法传送阵的最终测试效果要比预计的要好，每次传输上限人数是30人，间隔是人数的多少而递减，一次一人，时间只需要15秒，30人则需要15分钟。随后，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麦顿、奥丁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了接下来如何利用魔法传送阵，解决圣索菲亚军团。奥丁少爷的提议，利用克林顿子爵与狄克的骑士团发动强攻，诱敌进攻克伦斯堡，麦顿所部佯装防守失利，引圣索菲亚军团入城。麦顿大人反对，认为放圣索菲亚军团对我军极为不利，万一敌人发现了魔法传送阵的存在并破坏了，后果不堪设想。克林顿子爵也不同意奥丁少爷的看法，指出魔法传送阵最大用途是确保黑麦花军团士兵机动性得以保证，可以两线作战，但布里翁城堡也没有面临敌人的进攻，因此魔法传送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尽管它意义非凡。

    拉泽格尔见奥丁少爷几人争论不休，开口说道，奥丁少爷，你可以回去先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用行动反驳他们。麦顿大人与克林顿于是不在多说，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黑麦花军团，如若继续争吵下去，影响彼此的友谊，不值得。

    自始至终，卡斯特罗没有表态。

    回到自己住所的奥丁少爷十分恼火，自己好不容易办成一件“大事”，居然被他们一通无视。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陪在一旁，任由奥丁少爷来来回回踱步，期间有士兵进来报告军务都被戈特里布打发，正在气头上的奥丁少爷可不是好得罪的，万一他心情不好，有人就得遭殃了。终于，奥丁少爷眉头舒展开来，灿烂的笑了起来。

    “传令：今晚突袭演习目标圣索菲亚军团营地”

    【】

    夜晚，凉风习习。

    圣索菲亚军团的驻地，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岗哨的士兵则不停地注视着四方。黑麦花军团数月以来的偷袭，令他们相当无奈，只能通过加强戒备来进行被动防御，这群平日里在拜占奥帝国趾高气扬的士兵受不了这窝囊气，但黑麦花军团就是不正面进攻，他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今晚负责防备任务的是圣索菲亚军团的第一团团长瓦尔特.格雷佩斯，他的父亲曾参与史诗大陆十大教堂之一的圣索菲亚教堂的建造，年轻时，他没有按照父亲的意愿成为一名建筑师，而是选择参兵，因为这样，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阿伯特，怎么今晚又来找我喝酒？这可不行，我今晚当值。”络腮胡子的格雷佩斯，上半身裸露在外，强健的肌肉绝对可以引起贵族名媛们的尖叫。

    来者雷曼.阿伯特，圣索菲亚军团第七团“一支在圣索菲亚军团战斗力最弱被鄙夷为娘娘腔士兵的平民混杂团”的团长，在整个军团内除了与瓦尔特.格雷佩斯交好外，没有任何朋友，不过实力在圣索菲亚军团中稳居前三，这也是军团众人不敢找第七团茬的重要原因之一:“格雷佩斯，就这么不欢迎我？”

    “哪敢哪敢”，格雷佩斯连忙说道，“阿伯特，你可知道我们军团长本尼笃托的脾气，如若今晚出了问题，我肯定难逃一劫。”

    “行了行了”，身材瘦削的阿伯特笑着说道，“你别解释那么多，我只是没事出来逛逛，找个人聊聊天而已。”

    “嗯？”格雷佩斯上下打量了一番阿伯特，凸起的下巴，深陷的蓝色眼睛，这个男人似乎从加入圣索菲亚军团的第一天起就在不断训练，平时根本难见其人，怎么今天有空过来找自己？

    “我只是想听听你对黑麦花军团的看法，真的没什么其他问题。”阿伯特一脸无奈的说道。

    “关于黑麦花军团？”格雷佩斯哈哈大笑道，“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感觉我们军团长本尼笃托大人早就有了对策。”

    “真的？”阿伯特疑惑道，他担忧圣索菲亚军团迟迟不动，万一有一天黑麦花军团突然发动进攻，会不会打败己方的战略布局？战争的主动权始终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是真的，本尼笃托大人神机妙算，哪一次军团的大小事务能够瞒得了他的双眼？”

    “没有。”

    两人边走边聊，三个多小时后，巡视完一遍军营，又回到了团长办公地。格雷佩斯笑道，要不小咪几口？阿伯特眉毛一挑，你就yin*我犯法啊，不过我心甘。两人坐在对面，品尝着索菲亚城堡的特产坎多尔白葡萄酒，谈笑风生。

    “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阿伯特，认识你这么久，你这家伙还真是守口如瓶，又不是什么卖艺不卖身。”格雷佩斯问道，眼前这位可比他小了十岁，这在圣索菲亚军团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四十五岁担任团长一职的，而是太少，尤其是出身并不怎么高贵的平民子弟，想要登上团长一职实在太难。

    “你恐怕知道我的父母都是卡拉蒂诺庄园的仆人，庄园的主人老卡拉蒂诺子爵没有男性继承人，只有一个长的并不怎么漂亮的女人。有一年，我因为在春季播种小麦中表现出色，老卡拉蒂诺想要嘉奖我，问我想要什么？我当时答道，借我十万恺撒金币，两年后还他。”阿伯特闷了一杯酒，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然后呢？”格雷佩斯好奇的问道。

    “老卡拉蒂诺看了看我，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是，两年后，无论你是成功还是失败，回来娶了我女儿，好好照顾她”阿伯特脸色越发的愁苦，如若后来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那该多好。

    “老卡拉蒂诺看人很准。”格雷佩斯喝了一口坎多尔白葡萄酒，在圣索菲亚军团，至今没有传出虐待下属或者桃色绯闻谣言的团长，只有他一个，勤俭质朴，一件团长外袍都洗的发白了。

    “可惜啊，一年以后，老卡拉蒂诺因病去世，他的庄园管家索图斯联合麦克斯子爵将他的女儿卖给了奴隶贩子，瓜分了庄园，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又被诬陷杀害卡拉蒂诺子爵，差点因此丧了命。要不是当时本尼笃托军团长大人刚好路过，我哪有今天这般成就”阿伯特神色悲伤，头低着，嘴角轻轻呼着酒气。

    这一辈，他感谢的人，有父母，有老卡拉蒂诺，有本尼笃托大人，这些，他只能拿命去偿还与回报

    “那老卡拉蒂诺的女儿呢？怎么样了？”

    “死了，不甘**，自杀了。”

    格雷佩斯沉默不语，这一幕幕的悲剧，其实在史诗大陆并不少见，但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熟识人的身上还有点难以接受，或许，这大概是阿伯特至今不愿意娶妻的重要原因吧？少字

    “今天，我说的事情，格雷佩斯，你不能跟别人提及。”阿伯特郑重的说道。

    雷佩斯点头应许，也不责怪他的多心。

    就在这时，营帐外，一阵骚乱，不少人惊慌喊道，“敌袭”

    格雷佩斯与阿伯特彼此对望了一眼，同声道，“出去看看”

    第287章灿烂的，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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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敌人与战斗

    第288章敌人与战斗

    黑麦花军团与圣索菲亚军团第一次交锋在今夜拉开，鲜血在战争中总难以避免。

    奥丁少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通过偷袭圣索菲亚军团来证明剔骨刀的实力。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没有阻拦他，跟着抽调的三千剔骨刀士兵一起偷偷摸摸的潜入到圣索菲亚军团附近。透着远处的火光，奥丁少爷心底暗自计算了许久，才示意其中的二千六百人分散到三个方向，另外四百人负责最后的支援与殿后，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一定要拖住敌人，当然魔法卷轴之类的能扔就扔，不要节约，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众人纷纷得令,争呼道，让要圣索菲亚那群兔崽子们知道剔骨刀的厉害。

    奥丁少爷点了点头，眼神凌厉，随即下令道，“行动”

    “敌袭”悄悄摸上去的剔骨刀士兵杀了十几个士兵后便被发现，其余的魔法师士兵见状立即丢出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魔法卷轴，原本只是一个中阶的火系魔法，经过奥丁少爷的改良与黑麦花军团士兵的钻研，威力大增，如同一片火海洒进对方的阵营，尤其是岗哨遭到了他们的重点照顾，随即破开了对方营帐的围栏，奥丁少爷亲自率队杀入其中，在戈特里布的特别保护下，与阿卡奥斯一起，低阶中阶魔法不断朝着敌人士兵的脸部或者裤裆等阴人位置丢出，杀伤力相当惊人。不过奥丁少爷也知道他这种阴险战术只适合群殴混战，若单打独斗肯定不行。

    圣索菲军团的整体布局十分紧凑，奥丁少爷选择的西北角，正是今晚当值的第一团，可谓是相当不走运。瓦尔特.格雷佩斯收到敌袭消息后，立即调动指挥圣索菲亚军团发动了反击，而且第七团的雷曼.阿伯特也加入了战斗，所以，这场黑麦花军团的偷袭被圣索菲亚很轻松的接下了。

    “好了，通知立刻撤退”对方的反应迅速超乎奥丁少爷的想象，眼见对方即将将剔骨刀的士兵包围，他不敢恋战，立即下令。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收到命令后，不少人才刚刚投入战斗，还没杀过瘾，恋恋不舍的放弃追杀敌人，沿着既定的路线逃跑，一部分直接涌入奥林匹亚山脉深处，一部分涌入克伦斯堡南方的魔法阵。

    “奥丁少爷？”带领负责监视圣索菲亚军团动静的罗杰遥望着黑暗中焦急的身影，喊道，而且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似乎并没有通知自己奥丁少爷要发动偷袭。

    丁少爷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转过身：“罗杰？”

    杰从远处迅速飞到奥丁少爷身旁：“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试探圣索菲亚军团的实力。”奥丁少爷嘿嘿一笑，面不红耳不赤，继续说道，“你带领给我部断后，ok？”

    罗杰犹豫了一下，目前在数月的偷袭战斗中，损失将近一半，只剩下119名，在加上此次带来的，断后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又要损失十名左右的，奥丁少爷不知诞生的艰辛，但他了解，对实验体肉体的改造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灵魂层面的剖析与填充，只要有一丝差错就会前功尽弃，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尤其是最近一批的至少要在等五个月。

    “奥丁少爷，你命令你的部队暂缓撤退速度，集中火力攻击那里”罗杰微眯着眼睛，盯着正中区域附近处两名骑在马上的指挥官，说道。

    奥丁少爷跟随他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好。”，迅速传令给剔骨刀的士兵。

    再次绽放，将圣索菲亚军团不少士兵葬身火海，不少人竭斯底里的哀嚎着，但谁也挽救不了他们的生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死去。奥丁少爷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中，坚毅的眼神并没有因此动摇半分。

    “可恶”格雷佩斯愤怒的吼道。在圣索菲亚军团中，克虏伯.塞缪尔领导的第三团也是纯魔法师编队，但从平常他们的训练中，圣索菲亚军团的士兵并未看出他们有多么厉害，然而黑麦花军团用血与事实告诉他们，得罪魔法师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倾泻而下的火云，其中还混杂着一道道魔法，宛若一场噩梦考验着圣索菲亚军团士兵的承受力。

    “小心”雷曼.阿伯特抽空腰间的骑士剑，从马背上跃起扑向半空的阴影，骑士剑挽出一片剑花，“噼啪噼啪~”，将罗杰释放的火焰剿灭。罗杰在身影暴露的那一刻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但对方扑来的速度很快，他只得向后侧过半边身体，而后右腿直踢对方的大腿膝盖，右手握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走一推，左手化掌为刀，斩向对方的脖颈。然而，阿伯特反应很快，头部重重击在罗杰的胸膛，将他踉跄退后几步，脱离了纠缠。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反应过来的瓦尔特.格雷佩斯立即与雷曼.阿伯特并肩而立，共同对抗罗杰，刚才的交锋，他看在眼里，心底却明白，无论是他们中的谁，都无法战胜他敌人很强大但格雷佩斯却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渴望一战

    罗杰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在偷袭不成后，果断借着黑暗消失在原地。格雷佩斯与阿伯特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并没有阻拦。

    奥丁少爷见罗杰失败，十分惋惜，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浪费了，心痛，但局势对剔骨刀十分不利，敌军已经开始合围，一点点压迫剔骨刀士兵的撤退空间，毫不犹豫，下令闪人。虽然这群剔骨刀士兵大多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论及逃跑速度，那可是一流，十几分钟后，基本上全部脱离了战斗，连奥丁少爷都不得不佩服他们。

    圣索菲亚军团在奥丁所部撤离时，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军团长下令：不要追击，纵然很多人心怀怒火，但军团长的命令大过一切，这在圣索菲亚军团是不可动摇的铁律之一。随即，瓦尔特.格雷佩斯被传召，刚一进入，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眉头一凝，问道，喝酒了？格雷佩斯点了点头，雷曼.阿伯特想要替他辩解几句，却被本尼笃托凌厉的眼神瞪了一下，不敢再出声，而格雷佩斯也被执行“鞭刑20”的军罚。汇报完刚才的黑麦花军团偷袭情况后，本尼笃托就叫格雷佩斯与阿伯特退下，独自思考其中的猫腻。

    “对不起。”雷曼.阿伯特愧疚的说道，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自责。

    “不用，刚才你还救了我一命”格雷佩斯咧着嘴笑了笑，“黑麦花军团真狡猾”

    “是啊。”阿伯特肯定的点了点头，清点战后情况时，圣索菲亚军团损失了五百多士兵，在正面对抗中甚至还处于劣势，对方只损失了四十五个人，而且大多数死在撤退中的箭雨中。

    “很好的敌人”格雷佩斯回了一句。

    【】

    “这家伙...”卡斯特罗微微一笑，跟奥丁少爷相识这么多年，他的脾性受不了半点气，这也许贵族出身有关，嚣张跋扈骄横，这可算是史诗大陆所有贵族的标签。

    “什么？”麦顿一拍桌子起身，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几趟，暗骂不已，心底思考着要不要明晚自己的部队也去演练演练。虽然最近几个月在卡尔森.温伯格的训练下，士兵们的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是没有经历过与强大的圣索菲亚军团的战斗，万一有一天正面冲突时，他们被吓的腿软，怎么办？麦顿越想越觉得可能，枯燥乏味的训练固然可以提高士兵们的素质，但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懂得什么是战斗

    克林顿子爵当时正在给狄克与波拉德、泰格讲课，这个消息并没有打断他们，只是问了句，要不要骑士团支援？课程结束后，克林顿子爵收起课本，才严肃的说道，狄克，两天内，歼灭圣索菲亚军团一支五百人的巡逻队

    “我知道了。”拉泽格尔表现的十分平静，好像早就知道奥丁少爷会去偷袭圣索菲亚军团一样，只问了一句：“奥丁少爷的部队撤回来了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便继续看书研究当前的战争局势，这位曾深入研究过泰坦帝国政治框架，指出数百年来泰坦帝国将军依靠军队代替行政官吏治理国家必然存在一个所谓的平衡点，只要轻轻一捅，泰坦帝国就可覆灭的拜占奥帝国巴拉特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战略眼光十分独到，尤其是他建议拜占奥帝国组建一支海军直袭泰坦帝国亚历山大港的计划，更被他的老师们嘲讽为“异想天开的疯子”。

    真的是这样吗？

    谁也猜不透拉泽格尔此时在昏暗灯光下的所思所想。

    第288章敌人与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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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埋伏，陷阱

    第289章埋伏，陷阱

    那帮装x的奥丁所部怎能独领风骚？

    对克林顿子爵安排的任务，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等人连夜商议对策，这次他们决心要给敌人的巡逻队一次毁灭性打击，将奥丁所部的势头彻底压下去。在前几次攻城战斗中，奥丁所部只能在后面充当后备军，并没有发挥出他们的综合实力，此次奥丁少爷率先发动了对圣索菲亚军团的偷袭，无疑是一种对骑士团与麦顿所部的宣战行为，而且奥丁少爷率三千人就敢对敌人发动偷袭，这让一向自诩为黑麦花军团精锐的骑士团如何受的了？摩拳擦掌，意图大展拳脚，这便是骑士团的现状。

    麦顿大人第一时间得知了狄克等人的将要行动的信息，立即与他们商议，自己的部队能否加入战斗。由于麦顿大人是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而且积威甚久，狄克不敢得罪，连忙应诺，可以可以。于是，麦顿大人在详细听完他们的作战计划后，对其进行了补充与完善，直至凌晨四时，最终代号为“雷霆之怒”的作战计划彻底落定。

    克伦斯堡的南方是拉泽格尔吩咐布置奥丁所部的魔法阵，进入此阵如若不懂其中的变化与诀窍，那等同于找死，但泰格与波拉德率领的一支骑士队伍通过秘密渠道潜伏进入，此次他们将完成对敌人援军进行打击与阻拦的任务。克伦斯堡的西南角是奥林匹亚山脉的余脉所至，两侧山峰并不高，留有一条颇为宽阔的道路通向克伦斯堡西面的种植小麦的丘陵地区，自从圣索菲亚军团驻扎在此后，每天都有一支一千余人的巡逻队经过这里，如入无人之境。

    黎明前紧急调动，麦顿大人与狄克的黑麦花军团骑士第二团终于在天色大亮之前完成了部署，其中，来自的卡尔森.温伯格子爵也参与了这场“雷霆之怒”，美其名曰，检查训练结果，但麦顿大人猜测温伯格估计是许久没有参加战斗，手痒了。

    “报告，圣索菲亚军团巡逻队已进入预定位置”

    “攻击”负责坐镇指挥的卡尔森.温伯格子爵冷声道，原本这应该交给泰格来做，麦顿与狄克肯定会亲自杀上战场，后来，麦顿大人担心泰格会误事，因此将此重任交给了温伯格。两侧的伏兵顿时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推下，并迅速起身成倒e形朝圣索菲亚军团巡逻队冲去，两侧各两千余人浩浩荡荡。

    经历一段短暂的慌乱之后，圣索菲亚军团的巡逻队在其队长汉德森与几名小队长的呵斥下，很快组织其阵形进行了反攻

    一波箭雨从黑麦花军团后部倾斜而下，对巡逻队进行了无差别的覆盖打击。

    汉德森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阵形被打断，狄克与麦顿带领的士兵从两边迅速插入巡逻队，展开杀戮。圣索菲亚军团士兵的个人素质比黑麦花军团要强，而且能够被挑选加入巡逻队的士兵更是精锐，很快，对方就找到了协同，从打击中反应过来，彼此三五个人聚集在一起，手持加斯东长枪与丹洛蒂圆盾，组成小型防御圈进行防守，并逐步扩大战果，积极向两边出口突围。

    “命令第一、三预备队加入战斗”卡尔森.温伯格当机立断，不能让敌人逃跑，本想放缓攻击节奏，yin*到敌人支援部队到来，而后才加大猛攻，一举拿下对方，怎知对方实力如此强悍。

    随着预备队的投入，黑麦花军团的士兵迅速由苦战逆转了战局，重新占据了上风。

    巡逻队的士兵却抵抗越加激烈，以一挡二，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一个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垫背。黑麦花军团的士兵士气高昂，此次麦顿副军团长亲自上阵，给予他们足够的信心，他们没有理由失败

    双方都杀红了眼，血浸染了他们的铠甲，尸体四处横亘在道路旁。圣索菲亚军团十分顽强，在汉德森与几名小队长的疯狂搏杀下，麦顿与狄克遭遇到了顽强的反扑，尤其是敌营中的十二名穿着铠甲的骑兵，更是以一挡十，实力都基本上得到了教廷圣殿骑士的水平，要不是他们要保护中间的一名文雅青年突围，在黑麦花军团内来去如风是很正常的，黑麦花军团付出了将近两百余人才将他们全部击毙。短短一个小时，黑麦花军团的伤亡人数超过了千人，虽然全歼圣索菲亚军团巡逻队千人，但战斗之惨烈超乎黑麦花军团所有人的想象!

    亲手斩杀掉对方一名小队长与汉德森的麦顿大人大呼畅快，但一听到伤亡报告，脸色难堪，鉴于敌军支援部队已经赶来，麦顿大人强自按捺住自己的愤怒，果断率队朝着奥林匹亚山脉深处徐徐撤退，yin*对方支援部队进入下一个埋伏点，进行一场丛林之战。这也是第二阶段作战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而狄克与卡尔森.温伯格率领剩下的两千余人以及伤员向着克伦斯堡的西门撤退，分散敌人追击麦顿大人的兵力。固然黑麦花军团在丛林之中埋伏了将近万人，但圣索菲亚军团支援的部队达到了一个整编团一万两千余人，并且不断有士兵被调动加入追击，极少可能圣索菲亚军团因此对克伦斯堡发动全面进攻。

    “这怎么回事？”卡斯特罗迅速收到了前方战报，震惊无比的问道。由于黑麦花军团，魔法信息发报机被广泛应用，通信十分发达，卡斯特罗收到的战报十分清晰，突然袭击对方一支千人巡逻队，居然死伤将近一千五百人

    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同样对此战报持怀疑态度，这支巡逻队的实力怎么这么强悍？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们对战事的判断，敌人大举出动，这也是一个机会，在与狄克联系之后，拉泽格尔迅速抽调第一骑士团的精锐骑士由克林顿子爵亲自率领，在克伦斯堡西门狭窄区域阻击敌人，务必击溃第一波来犯之敌

    “这究竟怎么了？”泰格心中疑惑，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暗自计算圣索菲亚军团派出士兵队伍人数的他得出了一个令他感到吃惊与意外的情况，对方已经陆续投入将近四万余人的部队进行绞杀麦顿与狄克所部，决定立即将这个反常情况汇报给了拉泽格尔。

    拉泽格尔会同各方进行分析后，也没得出什么重要结论，不过希第达尔的一个猜测引起了拉泽格尔的思考，难道那支巡逻队中有什么在圣索菲亚军团非常重要的人被杀了？否则，以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这么些天来的淡定自若的作风来看，根本不可能“狗急跳墙”。

    “通知狄克迅速从前线撤下，汇报情报”卡斯特罗可不想猜来猜去，浪费时间，下令道。

    正跟敌人拼杀的狄克，听闻军团长大人的命令，二话没说，赶紧将指挥权交给了卡尔森.温伯格并嘱托其尽量拖住敌人，要杀这次就杀到敌人胆寒当从战场上退下来，狄克渐渐清醒，想着卡斯特罗找他究竟所为何事此次作战计划，他不仅跟麦顿大人仔细考量过相关细节，而且将整个作战计划报给克林顿副军团长备案，应该不会责罚自己吧？少字

    卡斯特罗耐心看完狄克制定的作战计划，并没有大的漏洞，直接开口问道，“狄克，你的士兵在偷袭战中有没有见到对方有什么特别的人物？”

    狄克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猛拍脑袋道，“有一个十分文雅的青年，在十几名铠甲骑士的保护下，想要突围，却最终被我方击毙”

    “嗯？”卡斯特罗觉得这个青年绝对是关键，道，“从他身上搜出什么东西了没有？”

    “这个我并不知道，具体的话，麦顿副军团长应该清楚，因为青年是他的下属杀死的”

    此时，拉泽格尔皱着眉头问道，“那你看清对方的佩戴的徽章是什么？”

    “对方佩戴的徽章好像是一个黑色大圆中包含了三个狭长的盾牌，有红、白、蓝三种颜色!”狄克回忆着，不太肯定的答道。

    “我知道了那是波提切利家族的别克徽章”拉泽格尔镇定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激动，“你们估计击杀了圣索菲亚军团的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公爵的长孙：波提切利.庞蒂克”

    “不会吧？少字”狄克有种惊喜莫名的问道。

    “好!”卡斯特罗猛地站起身，道，“这次我就要看看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还能不能忍得住”

    【】

    索伯尔率领的孽部进入丛林已经有一个星期。

    在这段期间内，他们行动相当隐秘，并没有暴露出任何行踪，也顺利到达指定位置。布里翁城堡与克伦斯堡的中间丛林。心细如发的索伯尔在耐心观察一遍原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的营地后，很奇怪黑麦花军团为什放弃这里，并且没有派人把守这里，不过，他也没有在此久留，而是撤出了营地，在丛林中隐蔽起来，静待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下一步指示

    “报，前方发现黑麦花军团士兵正在向我方靠近”一名隐藏在一颗十多米粗的大树上的刺侯发现了不寻常的情报，通过贝尔传音魔法将所见传到后方。

    “确定？”索伯尔咽下最后一片面包，侧耳倾听着丛林中传来的动静，确实有一大队士兵正在靠近。

    “是的，索伯尔部长”

    “继续望风”

    【】

    退入丛林三个小时后。

    麦顿大人发觉四周静悄悄的，有些纳闷。不过，后方敌军的追击让他无暇思考这个问题，由于之前缺少演练以及魔法信息发报机在丛林中受到了强烈干扰，许多士兵在进入丛林后迷路分散开来，导致他无法指挥起有效的反攻：该怎么办？麦顿大人无奈之中，只能下令继续往丛林深处逃

    第289章埋伏，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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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全线角力(上)

    第290章全线角力（上）

    “什么麦顿大人遭到敌人伏击？”

    卡斯特罗目瞪口呆，敌军难道知道了狄克的作战计划，这怎么可能？这份计划昨晚才刚刚制定好，卡斯特罗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这不会是敌人早早布置的一枚棋子，现在刚好暴露吧？少字卡斯特罗越想越觉得可能，逼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当务之急就是去营救麦顿大人。

    “迪马利亚，跟我立即杀入丛林去救人。”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转而说道，“拉泽格尔，你跟克林顿子爵商议一下，迅速调兵击溃克伦斯堡西门之敌，支援麦顿大人所部通知奥丁少爷，剔骨刀所有士兵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拉泽格尔点了点头，提醒他注意个人安危，并派人立即通知奥丁少爷前来商议战局。

    “什么？麦顿大人在丛林深处遇到了大股敌人？”奥丁少爷觉得自己耳朵恐怕出了问题，要不是拉泽格尔一本正经，而且从刚才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谣言，他真的怀疑，拉泽格尔跟麦顿大人一样喝多了乱说话。

    “是的”拉泽格尔肯定的答道，“卡斯特罗军团长已经亲自前去营救”

    奥丁少爷眼睛转了转，终于确信了消息的真实性，问道，“那我的任务是？”

    “从克伦斯南门出发，到这里阻挡敌人的援军，直到卡斯特罗救出麦顿大人与大部分士兵退入克伦斯堡至于战备，我已经命令马卢达与巴菲特准备好，送往了南门”拉泽格尔说道，心底暗自祈祷，一定要坚持住

    丁少爷重重点了点头，这项任务十分重要，而且面临的形势严峻，这次对奥丁所部来说，是一次真正血的考验很快，奥丁少爷集合剔骨刀的所有士兵从南门出发，一场苦战在所难免，只不过这次黑麦花军团并不占据多少优势。

    “命克林顿副军团长将克伦斯堡西门战斗指挥权交由卡尔森.温伯格，立即返回”

    拉泽格尔坐镇克伦斯堡，一刻不敢迟缓地调动黑麦花军团与圣索菲亚军团进行正面作战，并且联络上布里翁城堡方面，希望斯坦贝及时从布里翁城堡调兵从后方插入敌人的部队，支援麦顿大人所部。布里翁城堡的黑麦花军团代表人物斯坦贝第一时间找到了胭脂，郑重地将任务交给了她，当然，还有一支布里翁城堡训练出来的一支混杂军队，五千余人，只不过监军，足以震慑军中所有人

    实际上，麦顿大人遭遇的情况十分糟糕，但还有一线生机。

    在麦顿大人发觉丛林中有些异样之后，就通过魔法信息发报机命令各方放缓前进速度，在距离索伯尔孽部一百多米的时候，已然悄悄的从西北方悄悄远离了孽部。索伯尔见麦顿所部士兵的神情不像是诱敌，似乎经历过一场战败，于是立即下令进行攻击。

    双方战斗一开始，圣索菲亚军团孽部表现出强大的战斗力，麦顿所部前部迅速被吃掉，而后麦顿大人亲自率领一支百人突击队，死死的抵抗住对方的数次拼杀，才令部队缓过神，依靠人数优势，才堪堪完成重点突围任务，撤入阿斯派因.艾斯林营地。留下一支部队进行断后，麦顿大人率领其余士兵继续逃离。后来，孽部的追击速度由于士兵的体力出现了问题，渐渐放慢，麦顿所部绝大部分人才得以安全撤出，继续在丛林中逃亡。

    索伯尔很无奈，不知什么原因，自从进入丛林之后，孽部的很多士兵都出现拉肚子腹泻的症状，精神萎靡不振，在跟后续追击的圣索菲亚军团第三团团长贝克里.肯特交流后，此战孽部暴露，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由索伯尔与肯特带领大部队继续追踪，而肯特的副手艾里宁则负责将孽部的病员护送回圣索菲亚军团营地。当然，索伯尔从口中得知了一个令他震怒的消息，正是眼前这伙黑麦花军团的逃兵伏击了本军团的一支巡逻队，全队上下全部战死，连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长孙波提切利.庞蒂克都没能幸免难怪此次本尼笃托军团长会派出三个团的兵力对黑麦花军团这支部队进行围剿

    【】

    隐伏在的波拉德不断见到敌人增兵，十分着急，几次催促泰格行动，而泰格解释道，不是时候，时机未到。波拉德隐隐发怒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泰格反问道，什么时候？等到狄克团长下达命令的那一刻我们都是黑麦花军团的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波拉德不满，但无可奈何，毕竟狄克在之前将指挥权交给了泰格，尤其是奥丁少爷率领的剔骨刀开始攻击敌军的时候，他更是坐不住了，差点跟泰格刀兵相见，只不过被周围的士兵劝阻。

    “这是战争波拉德，你懂不懂？你是想害死跟着我们的这群士兵们？”泰格盯着怒气冲冲的波拉德说道，“如果你不听我的，尽管回去跟狄克告我，我不在乎但你既然留下，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虽然波拉德心中恼怒不已，不过还是慢慢平静下来，没有继续泰格争吵，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默不作声，旁边的人不知如何劝说一根筋的波拉德。

    的确，狄克跟他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但此时，狄克的上头还有卡斯特罗军团与拉泽格尔总指挥，以及克林顿副军团长，这样意气用事，依照黑麦花军团的军规，肯定会连累狄克，自己怎么能够对不起他呢？波拉德不傻，不笨，只是看不惯泰格而已。

    战斗残酷至极。

    麦顿大人的作战计划中埋伏在丛林中的一万两千余人遭遇到了敌人的围攻，而且敌军投入的数量并不少于黑麦花军团，一时间由纳达尔领导与指挥的麦顿所部陷入了困境，被敌军压迫式打法打的喘不过气，死伤极大。直到卡斯特罗到来之后，经过迪马利亚几次冲杀将敌人杀到胆寒，才渐渐缓过气。鉴于黑麦花军团已经从克伦斯堡西门全线出击，卡斯特罗给纳达尔下达了坚守七个小时的命令。

    七个小时会死多少人？没人知道。

    【】

    “大人，怎么办？”

    麦顿所部在逃亡过程中，奥林匹亚山脉深处的各类野兽层出不穷，在加上后方敌军的追击

    ，一时间不少士兵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往布里翁城堡方向撤”麦顿大人想了想，在旁边副手古斯图亚的提醒下，开口说道。既然目前无法绕回克伦斯堡，那么就将敌人带到布里翁城堡，麦顿相信卡斯特罗在得知我方遇袭的事情后，肯定会想到布里翁城堡。

    事不宜迟，麦顿大人再次下令士兵们加快行军速度，将能抛弃的东西全部抛弃。

    【】

    “报，对方改变行军方向，加快了行军速度，并且丢掉了很多东西”

    “把地图拿来”索伯尔开口说道，他们追击麦顿所部已经两个小时了，除了对方在阿斯派因.艾斯林原先的营地阻击过我方一个小时外，现在居然有如此动作。他可不认为对方是傻子，往奥林匹亚山脉深处送死，一定有什么阴谋

    “对方想要往布里翁城堡逃”索伯尔研究地图后，神色坚毅，语气坚定。

    贝克里.肯特同样思考了一下对方的异常举动，一听索伯尔这么一句话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好一招，“引狼入室”，想要把我军歼击那样看你们能不能逃到那里

    “传我肯特军令，全军上下立即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一个小时内，追上敌溃逃之军”

    “传我索伯尔令，孽部全体士兵，跟我出发”

    【】

    “奇怪，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一名不知情的士兵问道，突然被召集，要去执行某项重要任务，而且统领是位美丽的女性以及一个骷髅，更令他感到压力很大。这世界怎么了？好像一瞬间都变了，他在布里翁城堡生活这么久了，何曾见过女人独挡一面？

    “听说圣索菲亚军团与黑麦花军团打起来了，一支圣索菲亚军团的逃兵想要逃往布里翁城堡，斯坦贝大人想要把他们给咔嚓掉”旁边的一名士兵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着说道。

    “你说错了，听说我们要去救人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麦顿大人”某位士兵得意的说道，昂头挺胸。

    其余士兵一听顿时围了上来，叽叽喳喳问道，“情况到底怎样？”

    “跑步前进”就在这时，前方军令传来，士兵们立即恢复队形，沿着布里翁城堡通往克伦斯堡的一条蜿蜒山路艰难行进。

    脂忧虑万分，却也无可奈何，这支部队刚刚组建一个月，初步形成战斗力，军心并不稳。此时，想要他们投入丛林战斗，根本是无奈之举，而且这支军队受到奥丁少爷的影响很大，一身匪气，十分难以驾驭，不知道麦顿大人能否坚持到这支军队的到达

    第290章全线角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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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全线角力(中)

    第291章全线角力（中）

    战斗的艰辛超乎奥丁少爷的预计。

    奥丁少爷攻进原先巡逻队命陨之地后，迅速依托两侧的山峰布置起一道防线，但敌军两面的夹击一度令奥丁少爷的部队陷入了险境，尤其是正面防线在三个小时内七次易手，敌我双方全都不要命的争夺这里，在进行一场只有死亡的战争绞杀。圣索菲亚军团希望打通这条通道支援被困在克伦斯堡西方的部队以及深入丛林，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的孽部与第三团。奥丁少爷原本以为只要坚持个两个小时，卡斯特罗就能救出麦顿大人，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他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这究竟怎么了？

    拉泽格尔也相当头疼，从军事地图上分析，现在奥丁所部如一把利剑将圣索菲亚军团的敌军斩为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段，如若奥丁所部还能坚持两个小时，他就可以调集兵力将克伦斯堡西面之敌全部歼灭，但他们能坚持住吗？

    “克林顿副军团长听令，由你率领一支骑士第一团正面攻击圣索菲亚军团”拉泽格尔开口道，只有这样，借助骑士团的强大冲锋，最好的结果是可以打乱对方的阵形，延缓敌军的进攻节奏，最坏的结果是黑麦花军团的骑士第一团此役将损失惨重。

    现在，黑麦花军团需要尽可能争取时间，而圣索菲亚军团则需要进攻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第一时间下达了一系列作战命令，加大了对奥丁少爷所部的攻势，尤其是出动了圣索菲亚军团最强大的战部，在这个时候他已经从丧孙的悲痛之中醒过来，开始部署对黑麦花军团的报复行动，直至有一天拿下克伦斯堡

    “命梅所里埃的第六团向克伦斯堡南门运动击溃对方出城之军”

    拉泽格尔久久注视着军事地图，沉默不语。虽然军事地图上只有几根箭头表示敌我双方的态势，尤其是克伦斯堡西南角被染红了一片，他可以想象出战况是多么激烈。这不是游戏，这是场只有生死的战争。克林顿从南门出击后，又遭遇了敌人的重兵阻截，已然陷入了敌军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跟别提援救奥丁所部。

    “报，克伦斯堡东面的数个暗哨突然失去联系”

    【】

    敌军的攻击依然猛烈。

    “丘戈勒马”

    “坑爷”

    “圣索菲亚军团的那帮的兔崽子是不是吃了九尾耗牛的牛鞭？”

    奥丁所部一片骂声，四个多小时以来，圣索菲亚军团的攻势没有丝毫衰减，就在刚才对方魔法师又是一轮魔法覆盖攻击，而他们精神疲倦，魔法感知耗损极大，脸色发白，手指颤抖不已，这样下去他们估计又要几天活在痛苦之中了。在史诗大陆，魔法师魔法感知耗尽的后果十分严重，甚至可能导致魔法核码的枯竭，终身无法在使用任何魔法。

    “放弃第一阵地，进入第二道防线”奥丁少爷下令道。

    克伦斯堡西门的卡尔森.温伯格在收到拉泽格尔全力与奥丁少爷汇合的消息后，加大了对圣索菲亚军团第三团与第一团的攻击力度，尤其是放弃了全歼敌人的作战计划，很快便于奥丁少爷完成汇合。

    “报，格雷佩斯团长大人，艾里宁大人已经打开敌军的包围圈，询问您是否从东北方突围。”

    “东北？”格雷佩斯骑在马上眺望了一下克伦斯堡，承受的鞭刑令他战力下降，目前不适合作战，所以一直都在指挥调动军团负责与黑麦花军团进行绞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黑麦花军团完全可以采取轮战的方式将圣索菲亚军团给耗尽，但他们为什么会放弃这一目标呢？

    “不好”格雷佩斯目光从克伦斯堡西门移到战局最激烈的南部，赫然发现黑麦花军团已经逐步占据了那里的上风，开始反击如若不能打通那里，被围困的部队只能突入奥林匹亚山脉，结局更加悲剧。

    “命艾里宁立即折返，全力突袭对方右路外翼，牵制敌军”

    【】

    “泰格大人，你看圣索菲亚军团的魔法师已经完全凸立出来”

    格点了点头。战局一直持续到现在，克林顿的骑士团在敌军的重重围堵下，难以靠近奥丁少爷的防线，甚至有两支小队陷入了敌军的包围之中，自自身难保。不过，幸好，狄克与卡尔森.温伯格率领的第二骑士团已经和奥丁少爷汇合，终于使剔骨刀的士兵有了喘气的机会，尤其是魔法师得以尽快恢复魔法感知。

    “传我命令，本团所有士兵全线出击”

    “泰格，你不能这么做”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波拉德气鼓鼓的说道，“拉泽格尔大人，还没有通知我们可以行动”

    “波拉德，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击溃圣索菲亚军团的魔法师团”泰格指着敌军的前锋所在解释道。

    “不行，没有拉泽格尔大人或者卡斯特罗军团长大人的命令，我们不能行动”波拉德固执已见，丝毫不理会旁边士兵的怒目而视，“泰格，你要是敢动，我回去肯定向拉泽格尔告你擅自行动”

    “来人波拉德不遵守军令，将他捆绑起来”泰格喝令道，旁边士兵犹豫了一下，纷纷围了上去，波拉德脸色骤变，眼神中满是怒火，“混蛋，你敢违抗军令你回去死定了”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泰格高声对着波拉德说道，“你回去想告我尽管告我但现在任谁也不能阻止我进攻”

    被绳索捆绑在地挣扎的波拉德不甘心，叫喊道，“混蛋，我绝不饶不了你”

    【】

    圣索菲亚军团的虎部，一支以猛虎著称，以强大的战斗力令所有对手闻之色变。在拜占奥帝国的军团比武中，此支战部每次都能稳居前三，尤其是近几年更有夺冠的趋势。虎部的领袖并不是波提切利家族的族人，名叫卡特.瓦洛萨，小时候皮肤白皙，脑袋很大，经常被周边的居民称为“大脑袋”，不过长大后，变化极大，皮肤黝黑，一双阴鹜的小眼睛，眉毛很浓，据说在军队中遭到过非人的对待，性格大变，一言不合就将对手杀死在圣索菲亚军团有着“小撒旦”之称，实力除了军团长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以外，没人是他的对手

    强大的实力，畸形的人格，这就是猛虎的领袖：卡特.瓦洛萨

    不过，此时的卡特.瓦洛萨并不在圣索菲亚军团驻地内，而是被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派遣到克伦斯堡的东门，趁黑麦花军团的主力在克伦斯堡西门与西南角时突袭拿下东门，坚持到后续雷曼.阿伯特第七团到达。

    卡特.瓦洛萨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派出去的几名将魔法卷轴送到克伦斯堡东门的士兵，由于他们的身上被施展了高阶光明系魔法，所以克伦斯堡城门上的巡逻士兵只会把他们当成一块普通石头。

    慢慢的靠近着，卡特.瓦洛萨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在望。突然，树叶哗啦啦的响了，起风了，阵阵微风，令人感觉十分清爽，但同样卷起了道路上的灰尘，“阿嚏~”，不知是谁打了个喷嚏，声音不太，但城门上的巡逻士兵却下意识的望了望城门口四周。在上次克伦斯堡攻防战中，神箭手萨帕丁就是因为疏忽而犯了大错，被敌人诱杀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萨帕丁

    “刚才是谁打的喷嚏？”一名士兵没发觉底下城门口有什么异常，开口问道身边的几名士兵。

    “我也听到了，但不是我”一名士兵摆了摆手道，其余士兵都各自摇了摇头，彼此疑惑地对望着彼此。

    “你确实听到了喷嚏声？”巡逻队队长小约翰正声问道巡逻队的每一名士兵以及城门上的站岗士兵，绝大部分都点了点头。

    “这就是奇怪了，我也听见了怎么会没人呢”小约翰皱眉思考着，道，“你们继续巡视，我在这等等看，是不是有情况”随后，小约翰站在克伦斯堡眺望着远处的葱郁山峰，旁边的站岗士兵依然像往日一般，没有士兵上前打扰他的思考。

    “嘣~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耳畔，城墙都在摇晃，随时可能坍塌。小约翰很快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敌袭不要慌所有士兵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可是，他说完，望向不远处的城门下，眼神中满是惊愕，前方道路上骤然出现一支身披浅绿色军服的部队，正朝着被炸开的城门突进，速度极快，几秒钟便来到了城门口。

    “不要乱做好战斗准备”小约翰继续焦急喊道，从正在坍塌的城门口努力挣扎向上爬，可是，没等他说完，一支利箭准确无误的射入他的后脑勺，要了他的命。不少黑麦花军团士兵在他的提醒下，迅速做好了准备，朝着城楼奔去，意图阻止对方进入克伦斯堡。还有不少士兵，还在迷茫中，他们是怎么无声无息之间炸了城门？不少士兵，看着这伙绿军满是恐惧，不过，还是战战兢兢的握紧了手中长矛或长枪，开始准备战斗!

    卡特.瓦洛萨依然呆在原地，没有加入战斗，突袭很成功，克伦斯堡的东门已经被炸开，剩下的就是等候第七团的到来，他毫不怀疑虎部的战士可以占领克伦斯堡东门并坚守数个小时，虎部永远是最强的

    一听到爆炸声的希第达尔意识到克伦斯堡如同拉泽格尔预料中的那般一样，出了问题，立即加快脚步朝着那里赶去，他得到的任务便是守住克伦斯堡的东门，不让他落入敌军之手

    战斗已经一触即发。

    第291章全线角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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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全线角力(下)

    第292章全线角力（下）

    “兄弟们，给我顶住”

    麦顿的呼声在众士兵的耳畔不断回响，只要麦顿大人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麦顿大人从黑麦花军团组建的第一天起，就负责黑麦花军团的大小事务，包括在都柏林为黑麦花军团建立营地，训练新兵，而后经历数场战争，麦顿大人在军中的威望并亚于黑麦花军团的任何人，尤其是最早一批由都柏林城防卫队士兵改编而来的部队，对麦顿更是崇拜无比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奥丁少爷还是克林顿子爵都是贵族出身，根本不了解他们，只有麦顿大人不畏艰难，耐心地与他们沟通，及时替他们解决遇到的问题与困扰。所以，斯坦贝提出的黑麦花改革计划被麦顿所部的士兵坚决抵制，并未实行。

    这是敌军的第七次冲锋麦顿所部被圣索菲亚军团孽部切断了通往布里翁城堡的道路，并且被后面追击的贝克里.肯特第三团逼迫到了一座小山峰上。麦顿大人眼见突围无望，迅速调整队伍阵形，转而防御，目前已经打退了敌人的六次冲击，杀死敌军八百余人，而麦顿所部所剩也只有七百多人，而且伤者就有两百多人，只不过轻伤者都坚持在作战，并未退下休息。

    “大人，您说卡斯特罗军团长回来救我们吗？”。一个估摸只有十九岁的青年的问道，神色略显稚嫩。

    “比努斯，会的我相信卡斯特罗一定不会放弃黑麦花军团的每一位战士”麦顿拍拍问话的比努斯肩膀，替他整理了一下皮甲，笑着说道，眼神满是坚毅，鼓励他保护自己，多多杀敌。

    “大人，还有酒吗？”。一个满脸污泥的青年见麦顿走了过去，一脸邪气，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笑着问道。

    “本杰第，等这场战斗结束，我请你喝克伦斯堡最好的坎多尔白葡萄酒”麦顿答道，本杰第在军团内心地善良，颇得大家拥戴，要不是军功不足，麦顿会向卡斯特罗提议，让他担任他的副手。

    “不行，坎多尔白葡萄酒不带劲，要喝就喝我家乡的伏尔加特”本杰第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我好久都没喝上一口了”

    麦顿大人笑着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我答应你，到时请你喝伏尔加特”

    “大人，我也要喝”不少士兵纷纷附和，一时间黑麦花军团活泼许多，在这个难得休息的间隙，有憧憬总比一味的思考接下来要杀多少敌人，坚守多长时间要好

    【】

    “报，克伦斯堡北方发现大批不明武装实力”

    “嗯？”拉泽格尔疑惑的应了一声，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微笑，目前他手中已经无兵可用，希第达尔率领部队在克伦斯堡的东门与敌军的虎部以及第七团交战正酣，根本腾不出手，在加上克伦斯堡西门、南门与西北角的战斗，如若仍是敌人，黑麦花军团能否守得住克伦斯堡？

    “命夏尔米立刻带领近卫营，跟我去克伦斯堡北门”

    夏尔米愣了愣，立即答道，“是”其实，她原本打算率领近卫营前去克伦斯堡东门帮助希第达尔，从对方猛烈的进攻势头，任谁也能猜出圣索菲亚军团的战略意图，想要以东门为突破口，打开克伦斯堡防御圈

    到达克伦斯堡北门，拉泽格尔立即下令各方做好战斗准备，北门的防守力量极为薄弱，只有一千余人，如若在加上一千余人的近卫营，才两千七百人，但从得到的情报来看，对方有五千多人，而且对方似乎从神圣罗马帝国边境翻山越岭而来，并不是圣索菲亚军团的士兵。

    终于近了，对方的阵形看似散乱，却十分有章法，拉泽格尔看了许久，十分佩服对方的领兵之术，至少黑麦花军团的奥丁少爷在这个方面都差了对方一截，然而心头深处一个大大的疑惑徘徊不去：“对方是什么人？”

    “容克.野灵歌带领所部奉命前来克伦斯堡，帮助黑麦花军团请城楼上的士兵速速通报开门”

    【】

    魔法阵，宛若一个巨大的光型薄膜覆盖在克伦斯堡南门的广阔空地上，在阳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辉，也是拉泽格尔从得到的一份凝聚了众多魔法师心血的杰作，经过奥丁所部一个多月的连续奋战才最终得以完成，其中有许多神奇之处，比如隐藏在魔法阵中的人可以瞬间消失在别人的眼中，比如阵外的人自然看不见阵内的人等等。

    波拉德终于挣脱了绳索的束缚，脸色铁青，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旁边的战马亲昵的凑近了他，鼻子嗅了嗅主人身上的气味，明澈的眼睛有一丝疑惑，刚刚跟他一起的士兵都在战斗，主人怎么不去？忽然，波拉德转过脸，龇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随即又板起了脸，想到目前魔法阵阵外战况激烈，他应该先上战场杀敌，等到战争结束才状告泰格

    “泰格”当波拉德翻身上马，抬起头望着前方战场时，下意识的呼喊道。

    但是晚了...

    正在与两名魔法师缠斗的泰格，后背不远处炸开了一个高阶火系魔法，巨大的爆炸余力顿时将他掀飞，在空中滑翔了三秒多钟才重重砸在地上，生死未卜。

    波拉德马鞭一甩，手持长枪，迅速朝着泰格躺着的地方冲去，嘴上焦急地呢喃道，不要死，不要死啊。

    与此，率领所部全力反击的奥丁少爷也发现了泰格的情况，表情一愣，差点给敌人的一个火系魔法伤到。不过，他很快解决掉敌人，调动旁边的几名士兵跟他一起去营救泰格。他是这场战斗的英雄，不能就这样死去

    【】

    “跟我来”迪马利亚似乎发现了什么，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

    卡斯特罗在丛林中穿来穿去，沿途发现了留下的战斗痕迹，几名还有一口气的士兵也无法讲清麦顿大人所在，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迪马利亚的一句话如同一针强心剂打入卡斯特罗心窝。卡斯特罗眼中欣喜一闪而过，“走”

    另一边，胭脂与也发现了麦顿所部所在，并且已经与敌人交锋，不过，即便这样敌军在数量上依然占据着优势，而且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消失了，令胭脂的指挥大打折扣，不过总算为被围困着的麦顿大人打开了一道缺口。麦顿所部在得知我方支援的部队到来后，精神大震，麦顿大人长舒一口气，随即带领部队开始突围。

    索伯尔与贝克里.肯特心知此时大势已去，在追击的过程中，狡猾的敌军不断利用地形消耗了自己一方的实力，即便被强攻了一个小时，依然顽强抵抗，丝毫没有溃败迹象，不得不说，黑麦花军团表现出了超乎他们预料的实力。

    “迪尔特，你立即去寻贝克里.肯特，问他是否撤退”

    “是，索伯尔部长大人”

    站立在树梢，微微摇晃着的枝叶遮掩了她的身架，头颅内一团灵魂之火燃烧着，如若有人看见，这绝对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白色骨刀，轻轻一跃便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另一棵大树的树顶，望了一眼脚下不远处的身着铠甲的高大男人，略微停顿了一秒，从十来米高的树顶一跃而下，在圣索菲亚军团士兵的注目中慢慢站起：“你可以死了。”

    森冷的宣判，回荡在贝克里.肯特的脑海中，脊背寒气直冒，身上汗毛直竖。

    危险绝对的危险人物黑麦花军团怎么会有亡灵魔法师？但很快，他失望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任何亡灵魔法师的踪迹这怎么可能？骷髅怎么会有意识？

    在贝克里.肯特的错愕中，闪电般出手，在布里翁城堡，他代表着神秘主宰者巴别.多勒克，连赫特福德与费西米都不敢与之交手，一方面固然是忌惮她的背景，另一方面跟她交手，绝对是件恐怖的事情

    三招

    贝克里.肯特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胸前的血口，鲜血止不住的流淌而下，眨眼间，他便失去了意识，而的灵魂之火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接着，她有开始了“捕猎”，这群士兵的素质要比布里翁城堡的人要强太多，所以似乎很愉悦的收割着他们的灵魂

    一个士兵被恐惧占据了心灵，很快奔跑了起来，嘴里高喊着，“骷髅杀人了”随后，一个逃兵带动十个，十个带动百个，一场大溃败就这就样在恐怖出手之中迅速蔓延着。索伯尔收到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后，本想前去亲自查看，却被士兵们劝阻，撤退吧索伯尔见溃败不可避免，下令全军迅速撤退然而，命令已经传达不出去，士兵都争先恐后的四处逃窜着，时不时可以注意到了一个骷髅在他们四周飘荡，带走了一名士兵的生命。

    等到迪马利亚与卡斯特罗匆匆到来时，胜利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麦顿大人仍然活着。

    第292章全线角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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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敌人退去了

    第293章敌人退去了

    泰格捡回一条命。

    奥丁少爷率领的部队从战场上拼死救回了扭转这场战局的英雄，而后交给波拉德带回到克伦斯堡，在老牧师约翰的全力救治下，侥幸活了下来。拉泽格尔第一时间来看望了昏迷不醒的泰格，指示黑麦花军团必须尽心尽力治好泰格，每一个黑麦花军团的士兵都必须像对待自己的家人无微不至的细心呵护。一时间，泰格的照料简直达到了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境界，美女护士，二十四小时端茶送水，贴心照顾。

    “对不起。”波拉德诚挚的说道，声音并并不大。回来后，他跟狄克解释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争论以及后来泰格受伤的事情，狄克听了之后，并没有丝毫责怪波拉德的意思，只是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去跟他道个歉，我们都是好兄弟，不是吗？所以波拉德接受了，来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呢。”泰格呵呵笑着说道，伸手想要握住波拉德的手，但是全身疼痛，他颓然放弃，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谢我？你打了几拳，骂我几句，我心底才能安心...”波拉德低声说道，狄克大哥说得对，一个在战场上不顾生死，只为胜利而战的士兵，无论如何是值得尊敬的。

    “一切都过去了，我还活着呢”泰格和颜悦色的说道，“波拉德，你先下去吧，我还需要好好休息。”

    “嗯，你保重身体狄克大哥说，他有空就来看你”波拉德说完，起身拘谨地跟旁边的美女护士艾美莉打声招呼，便离开了。

    “挺可爱的一个孩子。”美女护士艾美莉开口说道，她原先不过是克伦斯堡一间酒吧的服务生，报名参加黑麦花军团在许多的惊羡中被录用分配到老约翰的手下负责照料伤员。到目前，泰格似乎是她接待的黑麦花最高军衔的长官。

    “以后，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评价我的战友或兄弟。”泰格略微皱了皱眉说道。

    “噢”，艾美莉应了声，推门走了出去，留给泰格一个幻想的曼妙背影。

    然而，躺在床上的泰格依旧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

    容克.野灵歌伯爵的五千东南边防军的加入，黑麦花军团终于在一番苦战下扭转了克伦斯堡东门的战局。这场战斗丝毫不亚于克伦斯西南角，奥丁所部与敌军的阵地战，甚至可以说黑麦花军团完全在拿士兵再拼，才堪堪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圣索菲亚军团的虎部从一开始就插入了克伦斯堡，一照面，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普遍接不下对方的一招，但幸好所罗门.希第达尔及时到达，并投入了五千余士兵，在加上拉泽格尔随即从克伦斯堡其他方向调集来的士兵，人数上达到了三万人，完全将虎部逼迫在城门区域，动弹不得，连随即到来的雷曼.阿伯特的第七团都无法加入战斗

    令人尴尬的僵局。

    不过，虎部的一小队精英在战斗一开始，便突破了黑麦花军团士兵的封锁，直扑黑麦花军团的大本部，但当他们赶到那里引爆了身上携带的魔法卷轴后，却没有完成斩首行动。拉泽格尔去了克伦斯堡的北门，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营救麦顿，都不在，留守的老柏克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而其余的士兵则没有那么好运，在此次敌人的偷袭中殒命。

    城外虎部的部长卡特.瓦洛萨本想在使用剩余的十份魔法卷轴，再在克伦斯堡东面打开一道缺口，雷曼.阿伯特命令士兵已经做好了投入战斗的准备，但就在这时容克.野灵歌伯爵的部队及时加入战斗。瓦洛萨与阿伯特在见识到对方的实力后，商议暂时退去。

    于是，虎部的战士在圣索菲亚军团的掩护下迅速从克伦斯堡撤退。

    黑麦花军团的拉泽格尔担心敌军可能会有埋伏便没有在追击，决定先等奥丁所部与狄克等人的战斗结束再决定。希第达尔没有反对，黑麦花军团没有一支部队能够缠住对方的部队。容克.野灵歌也没说什么，远道而来的东南边防军的士兵经过这么多天的赶路，确实需要休息。

    克伦斯堡东门激战两个小时后，又恢复了平静。

    【】

    克伦斯堡的南方。

    在奥丁所部与泰格率领的突击队重创对方的魔法师部队后，圣索菲亚军团的指挥官高伦纳特迅速调整阵形，将第六团的一部分调了过去，阻击黑麦花军团。奥丁所部进攻几次后，因为伤亡太大，奥丁少爷便果断放弃强攻，转而进行全面骚扰，这也是剔骨刀的强项之一，支援克林顿子爵骑士第一团。

    但即便是这样，意外还是发生了。

    圣索菲亚军团毕竟是拜占奥教廷的正规军团，士兵的素质自然比黑麦花军团要高，其军团的领导者实力自然不弱，当第六团团长梅所里埃对上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克林顿时，双方的战斗相当精彩，甚至不少士兵都在神往中丧了命。骑士对决，这在史诗大陆是最为常见的一幕，有时两名骑士是为了一位漂亮的女士，有时仅仅只是为了个人的荣誉，然而这在史诗大陆是十分重要的一项传统，只有一人是获胜者

    然而梅所里埃可没有这么想，在军团中，他的阴险与狡诈是出了名的，他的打算自然不是杀死克林顿。在借招败退引克林顿追杀的路途中，梅所里埃早就安排自己的亲信做好了准备，在克林顿子爵慢慢深入的过程中，固然发觉了一丝异常，但杀死梅所里埃可以避免黑麦花军团遭受更大的死伤的诱惑，他无法拒绝。

    回马枪梅所里埃突然回身一枪，克林顿挥舞奋力抵挡。然而，一边早就做好准备的圣索菲亚军团士兵一张张铁网从半空撒下，底下一道道绊马索突然被拉起，愣是克林顿反应迅速，及时从铁网中脱逃，但刚到边缘，对方的利箭就不偏不倚的射在他的身侧。他要是在动的话，毫无疑问，他会被射成马蜂窝

    “哼哼，乖乖束手就擒吧大爷我心情好饶你一命”一脸横肉的梅所里埃，得意地炫耀道，手持的长枪指着克林顿，一身宽大的衣袍在风中飘扬着，腰间还别着诸多暗器，比如飞刀、五星花、梅花镖等。

    “卑鄙你休想，我克林顿绝不会任人宰割来吧”说完，克林顿脚下一踏朝着人群冲去，长枪挥舞格挡开一面射来的利箭，砰砰击飞几名士兵，但随即几支利箭噌噌射入他的手臂与腿部。克林顿长枪落地，跪倒在地，挣扎的想要爬起，但梅所里埃没给他机会，甩出一把飞刀击中他的左肩，克林顿紧咬着牙，眼神中布满血丝，但很快他全身失去了力气，声音渐渐远离了他，他倒下了。

    “克林顿，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哈哈，好大的一条鱼”梅所里埃猖狂地大笑道。

    附近的士兵立即一片歌功颂德，阿谀奉承。

    【】

    “麦顿？”卡斯特罗远远望见麦顿大人喊道。

    “卡斯特罗哈哈，你真的来了”麦顿开怀大笑道，“你要是来的再晚一点，我回去就该揍你了”

    “揍我？”卡斯特罗板着脸，严肃道，“麦顿副军团长，此次你部作战失利，令黑麦花军团陷入险境，你可知错？”

    “报，军团长大人，麦顿愿接受处罚!”麦顿大人愣了愣，眼珠转了一下，“不过，我要替我所部英勇作战的士兵请功正是他们打退了敌人数次的强攻等来了援军，击杀对方第三团团长贝克里.肯特以及歼灭其所部主力与孽部主力”

    “好好”卡斯特罗笑着道，“我记得了。走走，各位士兵，回家了”

    【】

    在克林顿被俘后，克伦斯堡南门的第一骑士团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幸好，拉泽格尔及时通过魔法信息发报机得知了情况，下令第一骑士团立即撤退，并派卡尔森.温伯格等人第一时间去支援，才最终保住了黑麦花军团第一骑士团的主力不被敌人啃掉但即便这样，黑麦花军团第一骑士团的损员还是超过了一半，更为重要的是黑麦花军团的副军团长克林顿被敌人生俘，这对黑麦花军团原本高涨的士气无异是浇了一盆冷水。拉泽格尔见状，反攻救回克林顿的可能性并不大，开始命令奥丁所部与狄克等人撤回克伦斯堡。

    此时，太阳渐渐西沉入绵绵不绝的奥林匹亚山脉的另一边，敌人开始慢慢退去了。

    第一场圣索菲亚军团与黑麦花军团全线角力的战斗落下了帷幕，不知是谁胜利者。

    夜晚再次降临大地。

    第293章敌人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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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没关系

    第294章没关系

    胜利并非所有，却是惟一最重要的事？

    前线大胜。卡斯特罗一回来却又听到克林顿被俘的消息，原本的喜悦瞬间被冲淡，宛若一杯脱糖的白开水，什么味道都没了。克林顿怎么会被俘，现在怎么样了？他无法想象出一向在黑麦花军团实力并不弱的克林顿怎么就在战场失手被擒了呢？幸好他还活着，卡斯特罗庆幸中却也十分头疼，该怎么去营救他？圣索菲亚军团究竟有多少隐藏的实力，黑麦花军团的情报系统至今仍然没有调查清楚。

    “克伦斯堡的原城主是谁？”卡斯特罗脑海中灵感一闪，随即命令士兵去请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前来。

    “波西米亚.杜卡特。”拉泽格尔想了一下答道，“不过，他已经死了，你如果想要派使者前去圣索菲亚军团谈判的话，杜卡特伯爵夫人"

    还活着，但她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样啊。”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那你认为派谁去合适呢？吉罗代？狄克？”

    “都不合适。”拉泽格尔轻轻摇了摇头，吉罗代与狄克确实都是克林顿子爵的部下，但到了圣索菲亚军团意气用事的可能性很大，“我的建议是希第达尔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希第达尔？”卡斯特罗呢喃了一句，“他要是回不来，夏尔米可会把我剥了啊。”

    奥丁少爷这时一脸倦容的走了进来，嚷道，卡斯特罗找了什么事？要是没事，打搅我睡觉，我揍死你说完，奥丁还不忘挥挥拳头，似乎忘了单凭武力他怎么打得过卡斯特罗呢

    “奥丁少爷，你居然还不知道克林顿副军团被俘了吗？”。卡斯特罗会心一笑后，又苦着脸，跟奥丁少爷比起来，卡斯特罗的休息时间比他还少。不过，奥丁少爷太过随性，战斗结束后，什么都不管了，将所有事务交给戈特里布处理，放出话来，谁要打扰他睡觉跟谁翻脸，很不幸，卡斯特罗撞上了他的“钉子”。

    “知道啊。”奥丁少爷伸了伸腰，说道，“我这瞎操心不也没用吗？卡斯特罗，你找我来，不会有了办法了吧？少字什么办法？不会叫我跟你一起深入敌营吧？少字那可未必就比斯坎迪维亚山脉的龙巢轻松，卡斯特罗，你不会犯傻了吧？少字”

    奥丁少爷一个人念叨着，卡斯特罗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他才终于闭上嘴巴，一脸委屈的望着卡斯特罗，有点像得不到满足的怨妇。

    “波提切利.庞蒂克的尸体是不是你的手下负责？”卡斯特罗不予理会，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你可以问问戈特里布，我不清楚。”奥丁少爷一副理所当然的答道。

    拉泽格尔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青年，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只比他们大几岁，却为什么总有一股沧桑的感觉呢？

    【】

    最终，希第达尔去了圣索菲亚军团营地并见到敌军的军团长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克林顿副军团长还活着，并且对方答应了卡斯特罗的要求，同意他用波提切利.庞蒂克的尸体与被俘的一千多名圣索菲亚军团的士兵换回克林顿与黑麦花军团被俘的七百多人，只不过对方要求卡斯特罗亲自前去交换俘虏。

    去还是不去？很显然，没人能够成功劝阻卡斯特罗不要以身犯险。

    下午三时，卡斯特罗带着迪马利亚以及一支近卫营的士兵准时到达克伦斯堡南门的交换地点，见到了敌军的领袖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稀疏的头发，深陷的眼眶里还有一丝倦怠，骑着一匹高头白马，腰间斜挂着一把骑士剑，身后的披风迎风飘扬，整个人宛若一颗圆润光滑的米白色鹅卵石。

    “你好”卡斯特罗冷漠的问候道。

    “年轻人，你就是卡斯特罗？”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开口问道，示意身后的士兵将克林顿带了上来。

    “是，我就是哈布斯堡.卡斯特罗”卡斯特罗勒住缰绳，眼睛瞥向克林顿，长舒了一口气，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对方的牧师救治好了，除了脸色有些差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对方很显然对他施展了。这种魔法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被施魔者如何努力费尽喉舌，都无法让他的声音给别人听到，这个魔法原本奥利奥是为了避免他暴怒的妻子一发火就喋喋不休特地发明的，不过后来效果不错，被很多魔法师学会。

    “后生可畏。”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看着淡定自若的卡斯特罗赞赏道，即便是新罗马城的几名大家族的新星，或许，面对自己都做不到吧。如今的圣索菲亚军团在拜占奥帝国排名第5，或许，自己掌握的权势才是令他们忌惮的原因吧？少字

    “谁叫我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继承人呢。”卡斯特罗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这其中的心酸不可于外人说，曾经的辉煌，如今的落魄，大致命运总喜欢开玩笑吧。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开怀一笑，说道，“当年哈布斯堡家族的覆灭，我参与了，你应该知道了吧？少字哈布斯堡，可真是一个碍眼的障碍”

    “放人我会在战场上将你打败，你等着吧”卡斯特罗冷声回敬道。

    “年轻人，要沉住气。”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善意提醒道。哈布斯堡.菲利普斯的英俊优雅与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智慧风度，他们的儿子似乎都没有继承，真是可悲。

    “留着回去教训你的儿孙们吧，到了战场要小心一点，否则又变成一具尸体，我可不负责”卡斯特罗嘲讽道。一见到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他心中的怒火就嗖地一声燃烧起来，几乎无可抑制地想要爆发，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动手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不以为意的道，“算了，我一把老骨头了，不跟你年轻人计较。法拉第尼，放人”

    “放人”随即卡斯特罗一声令下。

    双方彼此都保持了相对的克制，克林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从敌方走了过来，脸色愧意很浓，往常抬着的头低着。

    看来这事对他的自尊打击很大，卡斯特罗心中想道。迪马利亚一直盯着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对方拥有高阶圣骑士的实力，他并部奇怪，但是令他感到一丝威胁的并不是来自他身上，而是很近又很远，始终找不到确切的位置，对方隐蔽的能力很强大，自始至终，都在暗中与他较劲。否则，以迪马利亚的实力，他会出手杀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这也是拉泽格尔希望卡斯特罗必须做出的决断之一，以克林顿子爵的安危换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一条命

    奥丁少爷惊愕的赞叹道，“拉泽格尔，你果然是阴险佩服佩服啊”

    当时，卡斯特罗默默点了点头。

    交换俘虏很顺利，双方都很克制，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在看见他的孙子庞蒂克尸体时，神色哀伤，只是喃喃的说道，孩子，一路走好。爷爷，我在看着你上路。

    “克林顿，没事了。”卡斯特罗下马拥抱着克林顿说道。克林顿没有任何言语，却越发沉默，一时间，令卡斯特罗感觉有点尴尬。直到两人骑着马到了克伦斯堡的城门口，克林顿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卡斯特罗愣了愣，抬头望着克伦斯堡，答道，“没关系。”

    第294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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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大分裂的序幕

    第295章大分裂的序幕

    三天后。

    索伦家族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索伦.陆斯恩，索伦家族的族长，代表威廉王子公开质问路易十四世其父亲查理曼大帝的死因，当日更为重要的是，皇家占星师丹尼尔.贝尔特出现，也间接证明了查理曼大帝这么多年身体有恙不能处理政事确实是因为某位王子的暗中操作，只不过丹尼尔.贝尔特并没有点明。一时间，神圣罗马帝国各大家族暗流涌动。

    “索伦.陆斯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晚，索伦.凯莉闯入索伦家族府邸，指着陆斯恩怒气冲冲质问道。

    “你的父亲索伦.克雷克侯爵曾告诉我，与其两边摇摆，不如孤注一掷，放手一搏。索伦家族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如若不做出一个属于它的选择，很显然，近千年辉煌的索伦家族将归于历史的尘埃之中。索伦.凯莉小姐"

    ，请相信我的选择”索伦.陆斯恩躬身说道，自信在他脸庞上尽情流露，张扬的优雅在他身上绽放。

    他似乎天生就是个贵族。

    索伦.凯莉在与陆斯恩交涉无果后，甩手离开索伦家族府邸，甚至连她的母亲都没有去见一面。索伦.凯蒂丝见凯莉如此恼怒，便追问缘由，凯莉的答案让她不禁莞尔，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是凯莉是关心则乱，索伦家族无论如何迟早有一天会被推上与帝国皇帝路易十四世的对立面，现在只不过提前了一点罢了。或许，这次索伦家族是在劫难逃了吧。索伦.凯莉想不通索伦.凯蒂丝与索伦.陆斯恩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此公开发表申明对抗帝国皇帝，这不等同于将索伦家族往火坑里推吗？不懂就是不懂。索伦.凯蒂丝懒得解释，只是说道，帝国迟早有一天是要分裂，索伦家族想要在未来有一席之地，关键还是选择，索伦.陆斯恩做的对不对，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既然决定了，我们只能借势向前。

    【】

    慕尼黑城堡的容克家族府邸，两天之前收到了路易十四世的绝密书信，信上用一种十分友善的口吻提及，只要容克家族保持中立态度，他保证容克.怀利公爵的人身安全。容克夫人"

    看完信后，说了一句，我们的路易陛下果然是不知道“四是四，十四是十四”的好皇帝。

    “母亲大人，您找我什么事？”容克.斯帝林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屋内。容克家族作为老牌贵族，但随着路易十四世的一系列动作，威信遭到严重打击，贝伐利亚郡的另外几大家族蠢蠢欲动，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斯帝林，坐吧。”容克夫人"

    开口说道，嗓音清冷，“你对现在史诗大陆的政治格局如何看？”

    容克.斯帝林微微愣了一秒，答道，“神圣罗马帝国现在就像是一个笼子困住了三条猎犬，而它的东方是一头成年的北极熊，野心勃勃，南方除了一位垂暮的老者，略显死气沉沉以外，隔海相望还有一名身强力壮的野狼虎视眈眈。至于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与金孔雀花王朝，两者都在为争夺海上霸权而无暇东顾。总之而言，这是乱世，却并不是最黑暗的时代。”

    “最黑暗的时代？”容克夫人"

    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说道，“那个时代，虽然最黑暗，但整个史诗大陆的人类还有希望。众神时代的终结与教廷时代的开启，这本身就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或者人类必须有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人类的每一次进步，不是踏着鲜血前进？斯帝林，收起你那点卑微的善良，作为贵族，你应该明白，一个成功的贵族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看看吧，你的最大对手，波旁.拿破伦，在做什么。”

    “海军军团进入了地中海？”容克.斯帝林皱眉思索：目前波旁家族的圣十字军团控制了整个帝都巴黎顿，帝国第一军以及被改编为帝国第二军的都陈兵在帝国巴登符腾堡与奥得易北郡之间的边界地区，如若此时波旁.拿破伦想要从海上登录西西里半岛的话，就凭海海军军团的兵力能够打败美第奇家族的红衫军？

    “回去好好想想。”容克夫人"

    望着窗外的阳光，继续思索接下来容克家族的战车将如何前进。

    “哥，你在想什么呢？”在翡翠湖湖边散步的容克.米尔塔好奇的问道。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彩色花纹的镂边长裙，上半身披着红色的丝带，这条丝带被教皇祝福过，据说可以带来好运，一头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

    容克.斯帝林微微一笑，英俊迷人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宠溺的关切，开口说道，“妹妹啊，你注意好好休息。”

    “你心里有事，该不会母亲，要你去做什么，而你又不愿意？”容克.米尔塔挺着一个大肚子，慢慢坐到碎石路边的木椅上，右手轻轻搭在肚子上，柔声说道，“最近诺亚闹腾的厉害，看这样很快就要来到这个世界，看她的父母，大舅，还有外公外婆了，当然，还有身在外地的外祖父。”

    容克.斯帝林柔和的看着米尔塔，跟她说，刚才母亲召他去说的事情，波旁.拿破伦率领海军军团进入地中海。

    “他这是想要改变整个史诗大陆的格局。”米尔塔听完后感慨道，似笑非笑的表情僵在脸上，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赏。

    容克.斯帝林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波旁.拿破伦如若率领海军军团偷袭泰坦帝国的腹地会怎样？虽然这些年来，拜占奥帝国的海军一直纵横整个地中海，但泰坦帝国对其监视极为密切，基本上只要拜占奥帝国的海军一出动，泰坦方面就能得到消息，及时做好防备工作，但现在如若波旁.拿破伦的海军军团能够出其不意给予泰坦帝国一个沉重的打击，那会怎样？对神圣罗马帝国宣战是必然的，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西西里半岛的威顿王子势力

    好狠的算计...

    那么成功之后呢？波旁.拿破伦会去哪？驻防帝国南部马赛斯港，威胁诗呢歌城堡的“自由人”组织的领袖吉德夫.潘恩？

    容克.斯帝林发现他看不懂波旁.拿破伦的所思所为，这位帝国军事界百年难得一出的天才，得到两大教廷共同认可的圣子，史诗大陆最具权势之一的波旁家族继承人，落寞中夹杂着一丝沮丧，优秀如自己也有让人比下去的时候。

    米尔塔没有打扰他的思绪，任由他去思考，她也是凭着感觉判断出波旁.拿破伦可能要做什么，因为卡斯特罗曾经说过，波旁.拿破伦的野心恐怕一个帝国都填不满他的胃口，在路易王子登基之前，离开帝都巴黎顿，主动将圣十字军团交给路易，一切都说明他似乎所图不小，尤其是圣十字军团在平定后续骚乱中更是出了大力，不然，今日的路易十四世哪能腾出来手对付威廉王子？

    坐下来的容克.斯帝林呆呆的望着天空，许久，心灵获得了一丝平静。

    【】

    克伦斯堡。

    在新建的黑麦花军团驻地中，卡斯特罗一整天都在跟拉泽格尔、斯坦贝等人商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虽然黑麦花军团得到了容克.野灵歌的五千精锐士兵，但是圣索菲亚军团随时可以得到兵源补充，两相对比之下，黑麦花军团无疑处于劣势，时间拖的越久，对黑麦花军团就越不利。卡斯特罗知道黑麦花军团必须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打败圣索菲亚军团，最好能够杀死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否则有他在，圣索菲亚军团还是有机会卷土重来。

    头疼。想要击溃圣索菲亚军团绝非易事。卡斯特罗从前一场的全线角力战斗的最终战报知晓，黑麦花军团要走的路还很漫长。虽然圣索菲亚军团死伤超过了四万余人，但黑麦花军团为此也付出了三万三千余名士兵的性命，黑麦花军团三大部队都急需要新的人员进行补充，战斗力得到了提升的同时，数量却在极具下降，远离故土作战的劣端正在一点点暴露，如士兵思乡情绪愈浓，兵源得不到有效解决。

    “报，发现圣索菲亚军团魔法师想要破除魔法阵”

    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斯坦贝对视一眼，简单商议了一下，圣索菲亚军团的魔法师遭到了重创，这个时候竟还有余力对进行破除，不得不慎重对待，于是，由黑麦花军团总指挥拉泽格尔开口说道，“命，奥丁所部出击，能多杀一个，绝不放跑一个”

    第295章大分裂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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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穷人，最具改变世界的勇气

    第296章穷人，最具改变世界的勇气

    不可否认，就像是一个美味的诱饵，然圣索菲军团就像是一条不断咬钩却从不会上钩的鱼儿，甚至连奥丁少爷亲自出手都没能将对方留下，敌军一见形势不对，立即就撤，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卡斯特罗纳闷，敌军这是想怎样？难道不破除魔法阵了？他当然不知道，，这座没有出现在帝国皇家魔法协会编撰的魔法教科书的魔法阵，比起天国杀以前布置的要难许多，就算是敌军想要破解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尤其是开始阶段还只能对魔法阵的一些实际效果进行分析。

    为了应对可能的战战斗，黑麦花军团的训练没有丝毫落下的意思，卡斯特罗，这位神秘的军团长再次亲身加入训练之中，尤其是布里翁城堡的士兵更是叫苦不迭，他们固然以前吃过不少苦，但从来没有如此付出汗水，不过他们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素质与坚持。

    “穷人，最具改变世界的勇气。”奥丁少爷酸溜溜的感慨道。

    改变世界？卡斯特罗自嘲的笑了笑，总比那些贵族整天炫耀“我们是贵族，我们是世界的主人”要好吧。不过，他一想起贵族，就想到了现在陷入消沉状态的克林顿，上次的被俘事件对他的打击很大，包括麦顿大人与拉泽格尔等人在内都希望他能放下包袱，重新振作起来，毕竟，黑麦花军团处于一个相当危险的阶段，圣索菲亚军团想要攻破克伦斯堡其实并不难，从对方虎部的偷袭中，就可以轻松得出，何况圣索菲亚军团现在对克伦斯堡进行了全面封锁。

    克伦斯堡的困境需要所有黑麦花军团的人团结一致度过。

    麦顿关于训练跟奥丁少爷发生过一段争执，本来认为训练无所谓的麦顿大人反而坚定地驳斥了奥丁少爷的训练无用论，理由无碍乎训练中多流汗，战场上少流血；奥丁少爷则十分不屑的说道，这个时候抓训练，倒让他想起了古老的东方国度的一句谚语，“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根本是在做一些无济于事的东西，还不如让士兵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到战斗爆发的时候，他们才可以生龙活虎般杀敌总之双方各有各的道理，卡斯特罗识趣的并不干涉，直接导致麦顿所部怨念极大，而奥丁所部整日无所事事，逍遥自在。

    “老柏克。最近黑麦花军团的气氛很不对劲啊。”卡斯特罗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感慨道。时间已至深夜，卡斯特罗还要想很多事情，所以无法睡着，最重要的是，从刚才得到的消息，他的妻子米尔塔临盆在即，他却不能守候在她的身旁，实在是种遗憾，愧疚与自责时常萦绕在他的心房。

    “少爷，您的伙伴与朋友都做的很好。”老柏克苍老的皱纹密布在整个脸庞，这么多天，他时刻在黑麦花军团各处观察，发现平民的世界未必真如贵族们想象的那样庸俗不堪，尤其是狄克与波拉德、泰格三人，勤奋刻苦，绽放着贫民最优秀的品质，不得不说，每个世界都有几个独特的人，在影响着他们的世界。渐渐地，老柏克认可黑麦花军团，认真对待起每个人，伙伴或朋友，这些字眼以前是不会出现在他的口中，当然在黑麦花军团不少士兵时常可以看到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面带微笑，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一些小麻烦。

    “我知道。”卡斯特罗眼神平静的答道，手指微微收缩握成拳。

    【】

    高深莫测。

    这个词，高伦纳特感觉用来形容军团长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公爵大人完全合适，只不过自从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大人见过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之后，一直表现的相当深沉，他自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只是寄希望于圣索菲亚军团的魔法师们能够尽快破除那个如透明鸡蛋壳的魔法阵，就是这个魔法阵令圣索菲亚军团在与黑麦花军团第一次交锋中吃了大亏。对于黑麦花军团，高伦纳特一直把他当成对手，而绝非是敌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黑麦花军团的骑兵出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整个防线的失策。然而，令他奇怪的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大人并没有下令立即救援，只是任由前线的将士进行反击，可想而知，效果十分糟糕。

    “军团长大人，您找我来有什么事？”高伦纳特开口问道，整个腰都弯了下去，表现的十分卑微。

    “高伦纳特，你坐下，看看这份资料。”本尼笃托脸上老人斑越发明显，松软呃双颊看上去有两抹并不吉祥的蜡黄，任谁都看得出，他越发的苍老了。

    “容克家族的人？东南边防军？”高伦纳特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份重要资料的信息点，疑惑的喃喃自语道，“容克家族支持卡斯特罗，这并非不可能，但是在这个敏感时期派军队加入黑麦花军团，难道容克家族就不怕这份资料一旦在史诗大陆公开会引起巨大轰动，甚至直接导致拜占奥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开战吗？在钢丝绳上跳舞，不愧是容克家族”

    “恕属下愚昧，猜不透军团长大人的意图。”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眼含笑意的看了一眼高伦纳特，似乎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高伦纳特沉默半晌，皱眉思索，但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军团长大人究竟想要利用它做什么：对付容克家族？他感觉有点难以置信，毕竟，两大帝国平静这么久，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容克.野灵歌而爆发战争，以容克家族的族长容克夫人的行事作风来看，至少她有充分的把握将此事撇清。

    “你，将这份资料立即送往新罗马城的圣事裁决厅那位新任审判长的“保姆”手中，记住必须亲手交给她。”本尼笃托缓缓开口道。

    “是，军团长大人。”高伦纳特一口应诺，尽管并不清楚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

    “真的要开战了？”

    的军团长古德里安.哥舒汉侯爵望着漆黑的夜幕，轻声呢喃道。在查理曼大帝去世前，古德里安家族便收到了费洛雷斯.马特送来的一份密诏，其中就要求古德里安家族与必须誓死效忠威廉王子，而并非是登上帝国皇帝宝座的路易王子，但随后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们的预料，路易十四世在巴登符腾郡布兵，这种充满敌意的行为令古德里安家族十分恼火。难道路易十四世想要违背查理曼大帝的遗诏？

    古德里安家族另一名天才级的人物隆美尔康推门而入，这间军团长的办公室能够随意进入的只有寥寥数人，保卫极为严密，因为这里摆放着一张镌刻有古德里安家族徽章的银弓，一把是古德里安家族的开创者曾经使用过的屠龙大刀，正是他一手创建了，并且在古德里安家族的数百年经营中将之送上了史诗大陆十大军团的第8位。与两年前相比，隆美尔康似乎更加成熟稳重，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英勇武夫”威廉王子曾称叹道，再过几年，他的光芒不会输于帝都巴黎顿的波旁.拿破伦。

    “大哥，你在烦恼什么？”

    哥舒汉回过神，笑着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唉，我一想起威廉王子那张脸，我就头疼，哪有心思睡觉啊。”隆美尔康苦涩的答道，本来威廉王子插手无可厚非，但他的军事素养实在令他不敢恭维。不懂军事就不要插手军事，目前威廉王子弄的整个人心惶惶，他安插的几个亲信实力又不能服众，导致下面的士兵怨声四起，很多底层的士兵都派代表找到他诉苦。幸亏，他苦心安慰，才最终消弭绝大部分的负面影响，但威廉王子要是继续弄下去，他毫不怀疑，在未来的战斗中肯定会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创。

    军队毕竟是军队，必须以军队的规则来治理。

    “威廉王子，可是我们的最高长官。”古德里安.哥舒汉回了一句。

    “军队这样被他搞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垮下去的”隆美尔康不满的嘀咕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哥舒汉听清。

    “先等等看看吧。如若实在不行，我会向威廉王子殿下建议不要干涉的军务。”哥舒汉目光停留在那张泛着银色光泽的弓上，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的军团长秘书爱德华.戈斯波多重重敲了三下门后，快步走了进来，将一份绝密信纸递给了古德里安.哥舒汉，后者见了之后，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手指微微颤抖着将信纸递给了他的弟弟隆美尔康。

    “路易十四世，终于下决心了。”

    第296章穷人，最具改变世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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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安，继续

    第297章不安，继续

    帝国动乱开始了。

    无论是野心勃勃的政治家还是激进的军队鹰派对这个消息都抱有狂热的心态，史诗大陆的几大历史悠久的家族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的几大家族在路易十四世登基后便逮捕了帝都巴黎顿的几大家族的老人便嗅到了其中阴谋的味道。

    该来的，终究回来，如同命运。

    隶属于路易十四世亲自统辖的帝国第一军以一个相当蹩脚的理由“军队有一名巡逻兵失踪要求进入搜查为由”，与已经承受了一个多月挑衅的士兵发生了口角，随即演变成一场战斗，随即帝国第一军全面进入战斗状态。古德里安家族的两名大人物以及背后的威廉王子在第一时间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借口并不高明，然而结果却如此的严重。

    索伦家族第一时间与威廉王子与古德里安家族联系上，将所有的防务交由负责，但谁都知道此刻的索伦家族并无多少战力，仅有的黑麦花军团还在遥远的拜占奥帝国的克伦斯堡战斗，但出乎他们意外的是，黑夜的第一天，他们并没有让帝国第二军势若破竹，直接挺进奥得易北郡的首府都柏林，坚持等到了的支援。索伦.陆斯恩与索伦.凯蒂丝忧虑，但也无可奈何，夜晚的时候要不是索伦.凯蒂丝将索伦家族的秘密部队投入，前线早就失守。妥协？索伦.陆斯恩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不会这么做，路易十四世的性格又岂会包容索伦家族？要知道上次索伦.凯蒂丝叛国一案中，就有他的影子。

    形势逼人。

    第二天，神圣罗马帝国南部的容克家族与东部的墨洛温家族按兵不动，间接默认帝国皇帝陛下的做法，但同时不少帝都巴黎顿的军界实权派已经开始秘密活动，尤其是帝国军事部在路易十四世的授意下完成了彻底的改组，人员更是遭到重点清洗，不少人被帝国检察院的海里因希.佐藤请去喝茶，至今没有归来。此时，在帝都，路易十四世便是绝对的权威，无人胆敢质疑他的决定然而，在西西里岛的罗马城梵蒂冈教廷的总部牧首格列高利三世发表了义正言辞的申明，对路易十四世蓄意挑起争端进行了强烈的谴责，并号召各方对其进行抵制。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莉娜女皇同一时间也发表了对神圣罗马帝国乃至整个史诗大陆局势的忧虑，并准备派兵进驻神圣罗马帝国支持正义的一方。同样，与帝国西南接壤的哈布斯堡-洛林皇朝对此事深表忧虑，希望路易十四世能够谨守查理曼大帝的遗诏，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隔海相望的金孔雀花皇朝封锁了帝国西部的海岸线，全力支持威廉王子，至于一直充当“史诗大陆调解者”的拜占奥帝国则保持了沉默，令人不解，私底下猜测拜占奥帝国陷入了泰坦帝国的泥沼，自顾不暇，无法脱身。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场蓄谋已久却此刻爆发的战争打乱了不少人的计划，至少完全不符合黑麦花军团的利益，因为战争一爆发，他们将得不到有效的支援。索伦家族也因为要在前线阻击帝国第二军，无法分身，尽管索伦.艾曼与摩根财团合作，近几年索伦家族的财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战争乃是吞金的无底洞，谁也不知道将要投入多少恺撒金币。为此，黑麦花军团召开了特别会议商讨对策，也没有提出什么好的看法，甚至后勤部的巴菲特提出了要回到帝国去支援索伦家族。卡斯特罗震动，在现在对抗圣索菲亚军团的敏感时期，居然有人提出要回去？这不是当逃兵吗？如今的黑麦花军团必须在拜占奥帝国站稳脚跟才能在未来发挥出更大的效用。拉泽格尔念在对方在后勤管理上的突出成绩，笑着解释了一番，从进入拜占奥帝国到现在，黑麦花军团都只是帝都巴黎顿手里的一颗棋子，此时黑麦花军团要是回去，无疑让他们抓住了索伦家族的把柄，对方更可以理直气壮的调动军队对黑麦花军团与索伦家族进行打击。

    “拉泽格尔，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会议结束后，卡斯特罗特地留下了拉泽格尔，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出一个相对较好的方向，毕竟索伦家族可绝对没有实力抵挡住帝国第二军，即便现在有，但一旦战事持久下去，未来的索伦家族必须拥有一支部队，确保他们能够在战乱中有自保之力。

    “从理论上来说，如若索伦.陆斯恩能够从奥得易北郡的贵族世家和各地的城防卫队集合起来，配合索伦.凯蒂丝掌握的守夜者部队，索伦家族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弱小，至少还有一战之力。目前收到的情报来看，索伦.陆斯恩在全力与威廉王子的合作中，确实拿到了威廉王子的诏令，并且成功组织起一支将近五万余人的部队，关键是，他有没有时间去完成整合训练，将之打造成一支军队。不过，我猜测索伦.陆斯恩应该有一张王牌，估计他掌握了帝国东南边防军的一部，恐怕你部知道，在黑麦花军团组建之前，索伦家族一直保持着对帝国东南边防军的影响，如若不是索伦家族式微以及容克家族太过强势，原本帝国东南边防军，索伦家族至少能够控制四分之一，大概四万士兵。”拉泽格尔顿了顿，看了卡斯特罗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继续说道，“所以卡斯特罗，你无须太过担心。”

    “呵呵”，卡斯特罗缓缓说道，“但谁知道索伦.陆斯恩会不会将它露出来呢，我见过这个人，总感觉有一丝不安。”

    “不安？我可否理解为你对他十分警惕？”拉泽格尔思考了一下问道。

    “可以。”卡斯特罗眉头紧锁，全身流露出淡淡的沉稳而又平和的气质。

    很矛盾却又很真实，眼前的这个人总在思索中，不断快速进步着，连拉泽格尔都不得不惊叹，从帝都巴黎顿回到克伦斯堡的卡斯特罗似乎完成了蜕变，至少思考问题学会从大局着想，从细微处着手，这或许就是天赋：“如若这样的话，那么索伦.陆斯恩一定在等我们黑麦花军团的胜利。”

    “为什么这么说？”卡斯特罗疑惑道。

    “他来过黑麦花军团，了解这支军团的基础，只要我们能够胜利，他没理由不相信我们会回师帮助索伦家族渡过难关，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摸透了你的性格，正如你所称赞‘他天生是个政治家’。可是，我的老师曾教导我，政治家未必不是优秀的军事家，他们的目光是深远而又一击致命的。”拉泽格尔微笑着答道，在此之前，他已经通过希第达尔与的情报系统收集了不少关于索伦.陆斯恩的资料，对其进行了一番详细的分析。无论是敌人还是对手，都必须尊重与了解，不然古老的东方国度又岂会流传这么一句名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好吧。我承认，此战胜利后，我会尽力回师支援索伦家族。”卡斯特罗似乎不甘心被别人看穿心思，相当无奈的说道。

    卡斯特罗哪里知道想要不被别人看穿，必须带着一副厚重的面具生活，他肯吗？

    【】

    “继续。”

    迪马利亚冷漠的说道，跟随他多时的土狗已经被吓的躲在墙角，不敢靠近他的主人。

    希第达尔丝毫没有沮丧，即便已经失败不下去百次，但他知道迪马利亚的实力实在是超过他太多，爆发全力想要击中他依然难以想象，但绝非不可想象，他是人，不是神。希第达尔清楚，迪马利亚的亲自指点是多么的珍贵，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得到卡斯特罗许可后，他便将军团事务暂时交由他的下属希拉尔处理，自己一直在这间房间与迪马利亚对练，初期迪马利亚只是跟他讲述一般的发力技巧以及使用斗气的诀窍，随后才是无休止的对练，失败了，他会在迪马利亚的简单评价中继续思索应对之策，然后继续

    直觉，永远是战斗中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迪马利亚看似毫无花俏的一腿从半空甩下，希第达尔一瞬间伸出双臂去挡，然而死亡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心房挥之不去，脚下一蹭，借势往后退了几公分，而他的拳头夹杂的拳风从面部“呼”的一声。希第达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因为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过迅速，但他仍然惊喜万分，因为这是迪马利亚第一次主动出手

    一触即离。

    希第达尔微眯着眼睛，嘴唇不自觉的抿了抿，右手再次握拳，但全身竟轻微的颤栗着，这是兴奋...

    面无表情的迪马利亚重重一踏，随即整个人如同一支巨大的利箭箭头，甚至可以听到“哔哩啪啦”的爆空声，手掌轻轻缠上希第达尔的手腕，往前一拉，左手掌凌厉地朝着他的脖颈斩去。

    希第达尔眼睛里浓烈的战意一瞬间爆发，身体内的力量以某种奇妙的节奏颤抖着，随即他将力量灌注于拳头，直袭他的胸膛，竟不顾迪马利亚的左手掌，只有双腿在不停的颤抖中身体微微下降了些许。

    “咚~~”

    希第达尔重重的跪倒在地，甚至双膝将地面跪了两个坑，随即身体向右侧倾斜倒地，而迪马利亚后退了一步。

    第297章不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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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格鲁亚城堡被攻破

    第298章格鲁亚城堡被攻破

    又是相对平静的几天。

    奥丁少爷对圣索菲亚军团的那支部队可谓恨之入骨，对方单兵作战的素质明显要比己方要高，这么多天来的对峙中，他们便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而且为了防止敌军破阵，剔骨刀必须驻扎在魔法阵，随时防备对方的行动。

    一点都不好受，奥丁少爷为此特地联络卡斯特罗，要求换人，好刀必须用在适合的地方，这样跟敌人耗下去，只是白白浪费剔骨刀的实力。卡斯特罗一整天几乎都在训练，难得抽空看了一下，直接回复了一句，守住，就是你们的任务，否则奥丁少爷，你就准备带着下属参加训练，而后不在理会奥丁少爷的百般请求。拉泽格尔更是淡然的给奥丁少爷解释了一句，魔法，还是交由懂得玩，否则那跟自杀没两样。奥丁少爷收到他们的答复后，在魔法阵咒骂不已，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跟敌人慢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入“高潮”。

    “报诺曼夫羊王朝方面攻破格鲁亚城堡”

    拉泽格尔正在桌案旁埋头看着这封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紧急送来的情报，猛然抬起头，眼睛里明亮的光芒一闪而逝，微微错愕后，迅速反应过来，通知军团长卡斯特罗，有紧急军情，通知他立刻来军团办公室商量，接着又给麦顿大人奥丁少爷以及克林顿子爵等人发去了同样的消息。

    格鲁亚城堡攻破了？麦顿大人略带一丝不自信的疑惑掏了掏耳朵，而后哈哈大笑，笑骂道，tmd，诺曼夫羊王朝那群熊崽崽终于将格鲁亚城堡攻破了。奥丁少爷含蓄的捂着嘴在一旁笑了许久，只不过碍于这是军团机密暂时不方便透露，但在他下属的起哄下，还是十分坦诚的交代出这条即将轰动史诗大陆的讯息。

    真的。卡斯特罗再次确认这条消息准确无误后，明白整个黑海战役终于迎来了转机，很快赶到军团办公室跟拉泽格尔商议接下来如何联络对方请求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配合打败圣索菲亚军团。拉泽格尔指着巨大的军用地图说道，只要诺曼夫羊王朝方面能够配合切断对方的后勤保障线，并且在敌军后方安插一支精锐部队，圣索菲亚军团必定自身难逃，但我们既然得知了这个消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必然也能够得到，关键就在于诺曼夫羊王朝方面如何能够赶在圣索菲亚军团的前面抢先完成切断任务，毕竟我们只是盟友关系，对方是否真的愿意做出牺牲。

    “看来我们必须派人去联络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将我们的意图传达给对方并且说服对方出兵普斯特河下游帮助我们。”拉泽格尔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这一点正是我担心的，万

    第298章格鲁亚城堡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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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思念

    第299章思念

    文艺少年奥丁少爷感慨人生道，生活就是一锅大杂烩，将我们慢慢煮熟。卡斯特罗联想到如今的史诗大陆，也渐渐明白奥丁少爷不是因空虚无聊而发出的人生感叹，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克林顿的消沉都是对黑麦花军团以及自己的不负责任。是因为活的太累还是坚持的东西太过骄傲？卡斯特罗不懂。

    “自从索伦.凯蒂丝手中接过黑麦花军团，你和麦顿大人一直都是我的走膀右臂，没有你也就没有黑麦花军团的今天。克林顿，你觉得我坚持着有意义吗？”。

    “当年的我很幼稚很天真，总以为手中有了一支军队就可以挺起腰板，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但实际上黑麦花军团来到了拜占奥帝国来到了这里，成了刽子手屠夫。克林顿，你认为我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吗？”。

    “活着，都不容易。克林顿，你觉得你整天消沉下是为什么，是准备将黑麦花军团逼上绝路还是自己放弃了自己想死？那请你不要拉上我们的黑麦花军团垫背，好吗？”。

    克林顿子爵黯淡的眼神中再次亮起了一束微光，这一次他打量了一番卡斯特罗，从未发觉有些人已经长大，而自己却一夜腐朽？克林顿需要时间去思考，或者仅仅只是放下，自尊这东西建立起来太难，破坏起来太易。

    卡斯特罗眨了眨眼睛，沉默着背对他，视野里满是黑夜的黑暗。

    【】

    七天后，拉泽格尔意外的与诺曼夫羊王朝西线集团军方面的人物相遇，当然并非是对方的将军叶浦盖尼.柴可夫。消息传回令拉泽格尔与卡斯特罗等人感到意外，格鲁亚城堡战役的刚刚结束，的安卢斯.狄雷特死了，并依据此种消息迅速制定了相关战术，要给圣索菲亚军团一个沉重的打击。不过拜占奥帝国的阿摩司.斯巴达克已经率领在其海军的配合下已经开始组织军队开始反扑，叶浦盖尼.柴可夫居然还派人来支援黑麦花军团，实在是令史诗大陆的军事观察家们不解。

    “希第达尔，放心好了，我手下这群士兵绝对会配合贵军团行动的”满脸雀斑的哈恩贝利扯着嗓子有些谄媚的答道。

    希第达尔故意扭过头，仅仅只是在这支部队呆了一天，他就赫然发觉这群来自冰天雪地的士兵一点都不符合他想象中那般，豪爽正直压根与他们无关，用两个字来形容无耻，三个字，太无耻，甚至可以说雁过拔毛。听说沿途走来，拜占奥教廷的贵族们都被他们敲骨吸髓，交出大量保证金与保护费才得以保住性命，而且最令人无语的是，他们军队中居然没有任何军规，赌博喝酒，几乎什么都可以做。

    “听说你们黑麦花军团卡斯特罗军团长与总指挥拉泽格尔都非常年轻？其中，拉泽格尔更是来自拜占奥帝国？还有卡斯特罗是不是索伦.凯蒂丝的亲弟弟？...”哈恩贝利丝毫没感觉口干舌燥，问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问题，依然没有放弃，像只苍蝇一样在某人耳旁飞来飞去。

    希第达尔的原本古板的脸庞更加阴沉，连眉头都紧紧地拧在一起，对于哈恩贝利的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譬如他提出要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的亲笔签名，说什么他们是他哈恩贝利崇拜的偶像，譬如某人要求对方在进入克伦斯堡之前能够得到大量美酒与恺撒金币。希第达尔皆以需要请示军团长卡斯特罗为由进行了回避，同时也希望卡斯特罗能够派奥丁少爷能来接替他，因为只有他才能收服哈恩贝利，后者简直将无耻发扬光大了。

    “我很佩服卡斯特罗军团长与拉泽格尔，希望希第达尔能够简要满足一下个人的窥视欲。”哈恩贝利咧着嘴，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脸上的神色依然满是笑意，一双小眼睛眯着。

    希第达尔听了之后，端其杯子喝了口水，忽然笑着道，“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我可否理解为对他们品格与道德的赞扬？”哈恩贝利眼睛一眨，继续笑着道。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希第达尔点了点头，脑海中想起了哈恩贝利的军队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他们的部队死亡率极低，即便在这么多天残酷的格鲁亚城堡战斗中。

    “人无完人。”哈恩贝利的额前一缕头发一甩，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愿意听他们的个人癖好。”

    “癖好？”希第达尔眼睛睁的大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卡斯特罗倒是冲动了一些，执拗了一些，不过，幸好拉泽格尔足够平静。”

    “就这么多？”哈恩贝利明显有些不满足，有些哀怨的说道，“继续说，继续说。”

    “再多，就是多余了的。”希第达尔笑着说道。

    【】

    神圣罗马帝国的战火终于燃烧了起来。

    在古德里安家族两兄弟的领导下迅速展开战斗，并依靠隆美尔康的绝妙指挥艺术竟然将帝国两军压制的死死的，对方无法前进一步，甚至在付出一些惨重的代价后，有些区域已经呈现出无人防守状态。帝国第一军与帝国第二军，就这样寸步没进，当朝的路易十四世在收到前线战报后，愤怒地摔了酒杯，怒骂前线的将领都是一群废物，形势太出乎他的意外，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帝国第一军与帝国第二军与折腾。

    “大哥，威廉王子刚刚传来命令，希望我军集中兵力尽快消灭帝国第一军”隆美尔康

    第299章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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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您】

    第300章

    泰格的伤势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终于好了，卡斯特罗特地赶来庆祝他病愈，当然为此也有一份由他与拉泽格尔共同签署的任命书，算是对他的功劳的肯定与奖赏。泰格没有感恩戴德，很平静的接受了任命，并保证会继续努力，决不辜负军团长与军团的栽培。卡斯特罗笑了笑，说道，别这么公式化，照你以前那样做就可以了，我们黑麦花军团可不强迫士兵死忠，活着，比什么都好。随后，狄克与波拉德也赶到了医院，接泰格回第二骑士团，但一听到他被调到第一骑士团担任副军团长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很热烈的表示了祝贺。这三人，从黑麦花军团第一次比武之后迅速崛起，如今也算是各自有了不容忽视的成绩，难能可贵。卡斯特罗跟他们三人闲聊几句婉拒了狄克与泰格等人的请客，便离开。

    “泰格，你面子真大，连军团长大人都亲自来看你了。”波拉德高兴的说道，脑海中还想着刚才居然亲自与卡斯特罗大人亲自握手，也深深震惊于他的态度居然如此亲切热情，上次军团比武时，他可是很严肃。

    “哪有，军团长卡斯特罗大人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泰格十分谦虚的说道，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尤其实在美女护士的精心呵护下，伤想不好都难。

    “你身体好了就好，走走，晚上一起去喝酒。”狄克搂过泰格，由于泰格的身高比较他要高一些，所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个恐怕不行，我晚上还要去第一骑士团报到呢。”泰格面有难色的说道。

    “报到？”波拉德插嘴道，“泰格，你难道不回我们团了？”

    “是，我被调入第一骑士团担任副团长。”泰格答道，面部有些僵硬，他可不在乎军职，但他也听说了第一骑士团克林顿大人的事情，此时，第一骑士团确实需要有人去稳定一些局势，不能单靠吉罗代支撑。

    “知道了，我们能理解。”狄克笑着说道，“波拉德，你说是不是？”

    “嗯，狄克大哥。”波拉德点了点头。

    【】

    平凡是什么模样？

    卡斯特罗情绪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奇妙的波动，遥想起当年那三个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青年，都那么平凡，只是自己运气好，站的高了一些，如今依旧，平民的世界到贵族的世界道路虽然狭窄坎坷，但毕竟道路还是存在。平凡的模样就是大多数人的模样、最普通的面孔？

    “我怎么感觉你来这里是做思想工作的？”麦顿大人听完卡斯特罗说着他在自己营地转一圈的感受，十分不悦的说道。难道我的工作做的不够好？这群平民士兵能带着这样他还挑三拣四？

    “不是。”卡斯特罗故意咳了几声，尴尬的说道，“我哪敢啊麦顿大人，您就原谅我吧。”

    “哼哼”，麦顿鼻孔呼呼，不屑地说道，“卡斯特罗，现在你可是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

    “什么军团长不军团长的”卡斯特罗顿了顿，笑了笑，高声道，“没有麦顿哪有我今天。”

    “别磨蹭了，快说，今天来找我什么事？”麦顿大人神情一肃，眼睛盯着卡斯特罗的眼睛说道。

    “希第达尔传来消息，明天他们就可以到达指定的地点，而后我们就要反攻了。这是作战计划。”卡斯特罗递给他几张装订在一起的信纸，纸上不仅有详细的图文介绍还有相关的兵力部署。

    “早点结束克伦斯堡的战争，这是好事。”麦顿大人接过信纸，边看边说道。

    “可一战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尤其你部这次作为主攻力量，死的人更多。”卡斯特罗心有戚戚地说道，语气夹带着一丝感伤。

    “战争不流血不死人那不叫战争，叫过家家。”

    “是啊，所以发动战争本身就是错的。”

    “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利与失败。”

    ……

    ……

    “家里的那个女人还好吧？”麦顿大人与卡斯特罗聊了很多，却没有喝酒，一整个下午都没人打扰，很舒心。

    “当然很好，要不以后，你可以当我家孩子的…”卡斯特罗停顿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大叔”

    “为什么？”麦顿暴喝道，脸上的杀死逼人。

    “你本是怪蜀黍…”卡斯特罗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干爹爹。”

    麦顿大人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怒火还在心中燃烧。

    “米尔塔，在我离开慕尼黑城堡之前，给我留了一个古老东方的汉字，我却一直都不知它的意思。麦顿，你说这是不是很悲剧啊？”卡斯特罗转而问道。

    “什么字？”麦顿怒火消了一些，想当年卡斯特罗跟巴库宁就喜欢拿他开玩笑，这刚才那句貌似引用了席勒大师的“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汉”，打趣地说道，“写给我看看。”

    卡斯特罗依言在他的手掌上写出那个。

    “，不就是心上永远有个你吗？”。麦顿大人鄙夷的看了一眼卡斯特罗，继续挖苦道，“连我这个大老粗都知道。”

    卡斯特罗愣了。

    【】

    “奥丁少爷，你对明天的战争有啥看法？”

    晚上，卡斯特罗赶到了魔法阵，与奥丁少爷躲在一起偷偷摸摸地观察着敌军的动态。

    “我很不爽。”奥丁少爷生气的说道，肆意蹂躏着那份拉泽格尔与斯坦贝制定的作战计划-为了保密不惊动敌军，目前仅仅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为啥？”卡斯特罗追问道，他仔细看过这份作战

    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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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反攻的序幕

    第301章反攻的序幕

    “什么哈恩贝利提前出击？”

    早晨，正在训练中的卡斯特罗被拉泽格尔紧急通知过来，一听到这条消息，吃惊不小，不过很快冷静下来，现在的事情是黑麦花军团如何应对此种情况：“希第达尔，怎么说？”

    “根据他的汇报，圣索菲亚军团没有动静，但哈恩贝利现在出击是因为敌军的援军中有一支来自拜占奥教廷的骑士，具体人数还在调查，据估计不低于100人，由拜占奥教廷的第四圣骑士索玛特.安卡鲁领导。”拉泽格尔沉声说道，眼角还有一丝隐忧：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作为拜占奥教廷最强大的守护力量，在数千年中代表教皇将主的荣光散播到而来整个史诗大陆，更是将拜占奥帝国送上了权势的巅峰，史诗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军团。

    看来无论是教廷还是圣索菲亚军团都想要将黑麦花军团送进历史的废墟中。卡斯特罗想了想，毕竟上次就是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的副审判长阿斯派因.艾斯林亲自率领军队剿灭黑麦花军团是以失败告终，如今拜占奥教廷又派来了更强大的敌人，反而激起了他旺盛的斗志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没有战斗的勇气。

    “拉泽格尔，你看着这样，我军目前立刻集合，暂时不动，静等敌军动作，等到晚上，罗杰与迪马利亚亲自去前线会一会探探情况，在做决定，行吗？”。卡斯特罗开口问道，对于敌军的这个动作，确实出乎先前的预料，黑麦花军团居然事先没有得到半点消息，在这个时候才得到情报，无疑晚了。

    “迪马利亚也去？”拉泽格尔思考了一下，“可以。只是卡斯特罗，你的安全？”

    “没事，放心，还有老柏克。”卡斯特罗无所谓的说道，心底暗自推测，恐怕在黑麦花军团只有迪马利亚才能打败的团长索玛特.安卡鲁，要是要在就好了。

    “好吧，就如此。”拉泽格尔同意了卡斯特罗的计划，鉴于时间紧迫，他立即下了几道命令，迅速命令黑麦花军团全体集合，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卡斯特罗倒也没有特别的任务，这次坐镇军中负责跟拉泽格尔一起指挥黑麦花军团发动反击。

    关键的一战要开始了。

    克伦斯堡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连带远在布里翁城堡的斯坦贝都紧急通知费西米与赫特福德，请他们将手中掌握的力量交与黑麦花军团的卡斯特罗暂代指挥，有巴别.多勒克与的存在，他们自然不敢多言，不过还是意识到黑麦花军团与圣索菲亚军团的决战到了，心里暗自期盼黑麦花军团能够获胜，毕竟那个紫发青年已经带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喜，这次一定可以。

    一直负责协助斯坦贝的胭脂带着小伊芙，通过魔法传送阵此刻来到了卡斯特罗，询问缘由以及相关安排。卡斯特罗没有任何隐瞒，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并且提醒她注意安全，布里翁城堡的那群混杂兵危险性太大，记住到时一定要注意盯紧，有她在，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然后揉了揉小伊芙的头发，柔声说道，小伊芙长大了。小伊芙灿烂一笑，说道，大哥哥，你可记得我说过长大以后保护你了？看来，我实现了，yeah卡斯特罗没有打击她，他的敌人远比她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要强大太多，笑着说道，我一直都在等着那么一天，小伊芙，可是呢，现在呢，你还要继续训练，才能保护好你自己小伊芙甜甜一笑，说道，嗯嗯，大哥哥，这可是我们的约定，一百年不许变，你一定记住哦~

    性情冷漠的胭脂表情多了一丝柔和，依旧没有说什么话。

    有改变终究是好的，卡斯特罗心中想到，弯着腰，捏了捏小伊芙的并不白皙的精致脸蛋，笑道，我记住了。

    随后，得知消息的奥丁也赶了回来，问道，究竟怎么了？居然突然改变作战计划？卡斯特罗想要跟奥丁少爷解释，而后者似乎只顾着逗小伊芙玩，根本没怎么听，卡斯特罗有些气恼，奥丁少爷转过头冲着他灿烂一笑，说道，莫生气，莫生气，你说的，我都懂。小伊芙一拳击在他的胸膛，然后双手插在腰间，怒道，认真点卡斯特罗不由一愣，心中感慨，这小丫头竟敢如此跟奥丁少爷，真是太可爱了。

    “报，我军哨探发现敌军集结，意图对魔法阵发动进攻”

    拉泽格尔微眯着眼睛，圣索菲亚军团在此刻发动进攻真是抓住了机会，立即下令道，“调查具体情况，奥丁少爷迅速回访，务必抵挡住敌军第一波进攻。”

    丁少爷正声答道，跳入了魔法传送阵，进入前线指挥。

    卡斯特罗对拉泽格尔越过他直接指挥黑麦花军团没有一丝不满，将不懂的事情交给会的人做，这才算是英明的领导。胭脂见此告别卡斯特罗，带着小伊芙回布里翁城堡，及时整顿军队，进入预定作战地点：圣索菲亚军团营地西面丛林深处的一处黑麦花军团秘密建立的据点，为接下来的黑夜反击做好准备。

    由于实现了传送阵的布置，所以黑麦花军团的兵力调配十分迅速，而且本次作战更由拉泽格尔与卡斯特罗、斯坦贝三人联合调动，克伦斯堡与布里翁城堡几乎全部的兵力，将近十五万人全部投入此场战斗，用斯坦贝的话，这次一定要把圣索菲亚军团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我来了。”身着的克林顿子爵佩带着一枚黑麦花徽章，腰间挂着一把骑士剑，手中握着索伦家族的祖传之枪代表光荣的，大步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想明白了？”卡斯特罗抬起头打量了一番克林顿子爵，从他的着装上，看的出来他想要上战场杀敌。

    “明不明白又有什么关系。”克林顿的浓眉挑了挑，微笑着说道，“钟声为谁响起？为了聆听钟声的人。战场为谁存在？为了赢得胜利的人。”

    为了胜利？卡斯特罗瞳孔微微收缩，轻轻叹息道，“拉泽格尔，给克林顿安排作战任务。”

    拉泽格尔略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命克林顿副军团长立即前往黑麦花军团第一骑士团驻地，等候后续命令。”

    “是，拉泽格尔总指挥。”克林顿正声答道，说完，望着卡斯特罗，躬身说道，“卡斯特罗军团长，克林顿告辞。”

    斯特罗点了点头。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展在白桦木桌上，上面详细标注了克伦斯堡、圣索菲亚军团驻地、奥林匹亚山脉已经普斯特河，拉泽格尔拿着一根细粗的檀木棍指着克伦斯堡的南方，分析了圣索菲亚军团选择由此进攻的理由，不仅可以施展出投石机弩车等战争利器，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对方的骑士部队可以充分发挥出其机动性，而后指向普斯特河下游，诺曼夫羊王朝的哈恩贝利3万余人对阵圣索菲亚军团的两万援军，如若不加的话，胜算很大，但索玛特.安卡鲁的实力可以堪比迪马利亚，而且100多名圣棺骑士完全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局势，所以不容乐观，希第达尔的回信提到哈恩贝利的手中也有十几名实力不俗的骑士，但我想肯定无法阻挡，这个时候，我的建议是，我军暂时从东西两个方向提前出城，形成对圣索菲亚军团的战略包围，避免对方分兵支援后方哈恩贝利的战斗，至于奥丁所部尽可能的发起反击

    “斯坦贝，你的意见？”卡斯特罗点了点头，但总感觉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似乎还有什么后招没有出，或许是因为自信索玛特.安卡鲁率领的援军可以打败哈恩贝利？

    “拉泽格尔的计划可行性非常高，我对相关细节进行重点阐释，圣索菲亚军团的虎部与岚部的实力需要我们重视，如若敌军将这两支部队投入到任何一个方向足以改变战场形势。所以我认为要尽快确定敌军主力的动态，关于这一点，就是加大奥丁所部的反击力度与对方硬拼，逼对方尽早出手。关于圣索菲亚军团的援军，卡斯特罗军团长，你可以给哈恩贝利下达命令，在敌人援军过于强大的情况下，建议他将他们放入圣索菲亚军团营地。”斯坦贝的指挥棒落在军事地图的圣索菲亚军团驻地的中心，嗓音低沉，说道，“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打败所有敌人”

    “对，打败所有敌人”卡斯特罗答道，蓦然想起这句豪言壮语的前面似乎还应该加一句“因为敌人就在那里”，并补充道，“因为这场战争，我们输不起。”

    第301章反攻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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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自负是一座坟墓

    第302章自负是一座坟墓

    某位来自诺曼夫羊王朝的家曾说过，人生就是一场战斗，奥丁少爷真想把他从坟墓中挖出来狠狠踩两脚，去tmd的战斗此刻圣索菲亚军团终于展示了它作为拜占奥帝国第5军团的实力，巨大的弩车射出密集的利箭竟然可以穿过整个魔法阵，并钉入背后克伦斯堡的城墙，十几辆组装起来的投石机连续运转，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整个地面都在轻微颤动，不少剔骨刀的士兵因为躲闪不及而牺牲，更糟糕的是魔法阵在如此的暴力打击下，已经出现崩溃的迹象。奥丁少爷在承受住敌人数轮打击后，连想哭的心都有了，圣索菲亚军团简直比想象中的恶魔还要可恶

    “报，奥丁少爷请求支援”

    “命麦顿大人抽调一中队盾兵前去支援”拉泽格尔果断下令道。从目前的形势分析，克伦斯堡南方的攻势并不是最值得担忧，圣索菲亚军团的大部依然据守在营地，没有动静，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底气十足，如若他分兵配合索玛特.安卡鲁消灭哈恩贝利一军，这对黑麦花军团的打击是相当巨大的，但对方没有动，谁也猜不透本尼笃托的下一步是什么。

    卡斯特罗看着军事地图，低头暗自思考，反攻已经开始，何时能够胜利？

    “报，前线发现圣索菲亚军团孽部部长索伯尔以及第七团团长雷曼.阿伯特。”

    这两人负责今日的主攻，拉泽格尔并没有意外，在圣索菲亚军团索伯尔与阿伯特感情一向很好，与第六团的团长梅所埃尔不怎么合得来，上次虽然梅所埃尔的骑士团取得了大功，但今天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派遣索伯尔与阿伯特联手，看这样意图十分明确，想要攻克魔法阵，也不知道他们拿来的信心：“卡斯特罗军团长，你对他们两人有什么看法？”

    “看法谈不上，我之前只看过索伯尔一眼，而且上次的全线角力我可战斗在其前线。”卡斯特罗笑了笑，“不过，本尼笃托既然如此信任他们，我们就替他拔了这两颗门牙。”

    “门牙？这个比喻，很新鲜”斯坦贝揉了揉太阳穴，眼睛继续扫过一封封前线的战报。激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无论是圣索菲亚军团还是黑麦花军团采取的战略都比较保守，都在等对方的下一步的动作，就如纳尼亚战棋一样，先行或许可以获得先机，但后发照样可以制人。

    “索伯尔与雷曼.阿伯特出身都差不多，庄园内农奴的子弟，只不过索伯尔后来遇见了一名贵族并把他送去了索菲亚城堡的伯拉图斯军事学院，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直接被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看重，加入圣索菲亚军团，书生意气浓厚；雷曼.阿伯特童年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后来被无意救下，因其勇敢被强盗首领收为义子，跟随他学习，在20岁的时候因与强盗首领一言不合，杀死对方并将其人头交于索菲亚城堡的城主波提切利.亚尔斯图，在执行绞刑时，被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恰巧碰见，怜其才，免于一死后一心跟随本尼笃托。”拉泽格尔缓缓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皱了皱眉，贫民性格的执拗，注定了他们即便到达了某个高度，依然不会忘本，本性会更加渗入到骨子里，也就说此战，他们不获胜绝对不会退后一步。

    “报，希第达尔传来消息已经发现的踪迹，对方共有120名，并且与后部援军相差较远，哈恩贝利决定放他们过去。”传令兵在汇报完后，已经自动退出军团办公室。

    “此时，恐怕双方已经交战了吧。”拉泽格尔不咸不淡的说道。

    “来的很快，而且似乎索玛特.安卡鲁很骄傲，不屑与圣索菲亚军团的援军同行，这对哈恩贝利而言，是个好消息。”斯坦贝开口说道。

    “我反而担心哈恩贝利万一啃不下圣索菲亚军团的两万援军怎么办？”卡斯特罗担忧的说道，哈恩贝利在格鲁亚城堡固然表现优异，但这场战斗只是诺曼夫羊王朝方面的支援性行动，没有完全的肯定性，他们完全可以消极抵抗。

    果然是悲观主义者，拉泽格尔心底叹息。

    怀疑论的拥趸者，斯坦贝眼珠转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万事总该往好的方向想。

    “迪马利亚，你现在赶去支援哈恩贝利。”卡斯特罗忽然开口说道,罗杰率领可以晚点前去，但对方既然是拜占奥帝国第四圣骑士索玛特.安卡鲁带队，还是需要防备一下，绝不能因为轻视而疏忽导致惨败。

    “报，克伦斯堡东面发现大股敌人”

    “本尼笃托终于出手了”卡斯特罗感慨。三个小时，奥丁所部战斗的相当艰苦，由于的一部分已经被敌人破坏掉，所以交锋已经进入肉搏战，圣索菲亚军团在此时一直占据着战局的主动权，导致卡斯特罗心情烦躁不安，此时，他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可以执行制定的下一步战略。

    拉泽格尔望了一眼卡斯特罗，没有丝毫犹豫，下令道，“命容克.野灵歌伯爵与克林顿副军团长出东门迎敌，务必一举击溃敌军”

    【】

    前线。

    奥丁少爷火气直冒，无比郁闷的看着飞来的密集箭雨，头都大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近在咫尺。刚才切入魔法阵的敌人已经全部歼灭，但敌军的下一波进攻蓄势待发，值此关键时刻，戈特里布与阿卡奥斯在魔法阵内顶着箭雨与从天而降的石块四处走

    第302章自负是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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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比烟花还灿烂

    第303章比烟花还灿烂

    “报，奥丁少爷来言，魔法阵支持不过半个小时”

    “回奥丁少爷，指挥部收到了，请他注意安全。”拉泽格尔回道，脑海中浮现出克伦斯堡的惨烈战况，巨大的石块夹杂着呼啸的风声“砰”的一声落下，溅起许多灰尘，连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深坑，一些躲闪不及的士兵被砸中身亡，而箭雨则一波*好像永无休止，只要稍有倏忽，性命就可能不保，如此情况，令人绝望：“魔法阵固然精妙无双，但也经受不住敌军如此暴力的打击，被破除只是时间的问题。”

    “难道敌军全力出击了？”卡斯特罗疑惑的问道，能够困在圣索菲亚军团将近一个月，到了这个时候，对方能够破除，他并不意外，但如此迅速的破除，他不经对圣索菲亚军团的实力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只是圣索菲亚军团综合实力的一部分而已。”斯坦贝解释道，“如若不是上次泰格骑兵重创了敌军的魔法师部队，这次奥丁所部的处境将更加艰难，甚至有可能魔法阵早就被破除了。”

    “即便如此，那奥丁所部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卡斯特罗转而想到：克伦斯堡南方是平原，一旦敌军破除，很显然奥丁所部无险可守，尤其是刚才前线已经传来双方已经展开肉搏。

    “战场上哪里没有危险？”拉泽格尔平静地回了一句，黑麦花军团与圣索菲亚军团的差距摆在那里，如若不依靠魔法阵，缩进差距，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损失将更加惨重，何况战争每分钟都有无数的士兵献出鲜活而又宝贵的生命。

    卡斯特罗顿了顿，看着拉泽格尔说道，“那在等等。”

    【】

    “黑麦花军团还有后手。”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手捏着一枚纳尼亚战棋的‘剑士’，淡然地说道，眼神放佛没有停留在棋盘上，而是穿越了空间的阻隔，来到了天空，看清了黑麦花军团的一举一动。

    高伦纳特沉默片刻后，说道：“大人的意思，拉泽格尔在克伦斯堡西门可能布置了伏兵？”

    “不是克伦斯堡西门，而是我军营地西方的奥林匹亚山脉丛林中。”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落下棋子，看着一盘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悬念的纳尼亚战棋：“高伦纳特，你知道你与索伯尔差距在哪里吗？”。

    “属下不知”高伦纳特带着一丝愧疚的答道。在圣索菲亚军团，索伯尔战力与智谋同样初中，被认为是副军团长的热门候选人之一，目前担任孽部的部长，在上次战斗还令孽部损失惨重，但出奇的是孽部的士兵没有人对他有丝毫不满，甚至对他拥戴胜过以前，这其中有何缘由？他本想去探听，但奈何他一个小小的参谋无权对孽部指手画脚，去了只怕是徒增笑耳。

    “不肯认输，不肯低头。”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继续陪着高伦纳特下着棋，即便后者再过三步必输无疑，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下棋也好，做人也好，说话也好，点破未必就好，只有真正领悟，才记忆深刻。

    “是，高伦纳特知道了，辜负了大人的期望。”高伦纳特望着棋盘，一脸颓然的说道，本以为胜利在望，却不知不觉间丢掉了自己的大本营，进攻有余、防守不足的问题再次暴露出来。

    “高伦纳特，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你在身边吗？”。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放下棋子，缓缓站起：“你的棋艺许久没有进步了。”

    “高伦纳特知错，请本尼笃托军团长大人给臣一次机会”

    本尼笃托不理会跪下诚惶诚恐的高伦纳特，低声说道，“谁曾给过黑麦花军团机会？”

    【】

    当魔法阵最终在敌军猛烈的打击中支持不住，“砰~噼噼啪啪~”的响声中破碎成无数块晶莹剔透的能量晶体时，奥丁少爷嘀咕了一句：

    “老子现在的心情比烟花还要灿烂。”

    直到此时，剔骨刀与克伦斯堡城楼上的士兵才发现克伦斯堡南方的平原上已经坑坑洼洼，各种利箭插得到处都是，石块巨木块之类的东西遍布四野，不少士兵的尸体被砸成了血泥惨不忍睹，不少士兵还在痛苦呻-吟，骤然见到赖以为希望的小时，眼神中满是恐惧，活下来的士兵已经觉察到敌军将正式大举进攻，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不少士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满是炽热。

    “幸好，敌军的骑士无法在此发挥出优势。”奥丁少爷看了看四周，笑着说道，语气中有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宽慰，随即，他神色严肃起来，下令道，“剔骨刀士兵做好战斗准备，拿刀拿剑的士兵擦亮它们，魔法师们准备好你们的魔法卷轴，记住千万不要吝啬，能多杀一个是一个当然，最重要的是都tmd给我活着”

    “明白，伟大英明神武的奥丁少爷”不少士兵附和道，剔骨刀的士气顿时被奥丁少爷的战前激励调动了起来：“**tmd圣索菲亚兔崽子”“**他们”“奥丁少爷万岁剔骨刀必胜”

    “这群……”奥丁少爷刚准备开口，一支利箭从他头顶擦过，转而叫嚷道，“剔骨刀的弓兵们给我射反击反击”

    剔骨刀的弓箭手们闻言偷偷摸摸的露出个头瞅了瞅敌军，发现敌军距离较远，而且他们以盾牌为防御，步步进逼，实在不适合弓箭发挥，纷纷低声咒骂，这个奥丁少爷，这不是瞎叫唤嘛~最终没几名弓手真正射箭反击，绝大多数还在等待时机。

    奥丁少爷似乎早就

    第303章比烟花还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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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看落日

    第304章看落日

    哈恩贝利终究是失算了。

    索玛特.安卡鲁在收到后方两万援军遭遇埋伏后，除了低声咒骂了一句“废物”以外，带领120名圣光枢机骑士团的骑士们迅速赶了回去支援。在整个哈恩贝利的军队中没有几人可以抵抗住索玛特.安卡鲁及其下属骑士们的冲击，希第达尔只能勉强接住索玛特.安卡鲁的三招，而后身受重伤被哈恩贝利用弓箭手的几次密集射箭才救回他的性命。

    难道就这样败了？哈恩贝利不甘心，索玛特.安卡鲁与圣光枢机骑士团的实力出乎了他的预计，即便此刻求援黑麦花军团，远水也解不了近渴，眼看着自己的部队被安卡鲁来回冲锋已经撕开了裂口，他忍痛下令道：“全军分散撤退”

    就在这时，索玛特.安卡鲁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猛然间抬起头望了哈恩贝利所在的地方一眼。哈恩贝利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皮同样眨个不停，意识到了强烈的危险，咒骂道，“哇靠，这个死小白脸，居然看见我了？”旁边的士兵下意识的挡在他身前，握紧兵器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索玛特.安卡鲁大杀四方，他们都看见了，“老大，你快走，我们替你挡会”哈恩贝利逃生的念头与恐惧在心头纠缠着，随后他发现即便他真的逃跑，胯下的战马都未必跑赢对方的海泽拉纯血马，神色阴晴不定地道，“难道我这个天才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太悲催了……”

    “哈恩贝利，你快躲进士兵队伍里，坚持一会，我相信我的师父迪马利亚很快就会赶来，到时你就有救了。”希第达尔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断断续续的唠叨道。

    恩贝利当机立断，立即窜入士兵之中。

    【】

    “报，胭脂大人，发现大股敌军在我军前方集结”

    “人数是多少？”胭脂开口问道。小伊芙被她带在身边，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四周，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她则在一棵大树的底下，来自布里翁城堡的士兵各自警惕防卫着可能发生的偷袭，当然大部队已经在前面集合完毕，只等胭脂一声令下。

    “初步估计大约三万人”

    “这么多人？”胭脂眉头一皱，没想到敌军的动作这么快，早就预料到了黑麦花军团有此一手，难道魔法传送阵的秘密已经泄漏出去了？胭脂脸色阴沉，自从昨日拉泽格尔命令加快行军速度赶到这里，大部分布里翁城堡的士兵还没有真正明白他们此次作战的重要意义所在。如若还是按照他们往常的战斗风格，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输了

    “在哪？你们注意到了吗？”。胭脂忽然开口道，旁边的士兵们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在他们心中，是恐怖与神秘的集合体，看到它，等于看见了地狱的大门。

    小伊芙拽了拽胭脂的伊芙，小声说道，“我知道它在哪”

    “在哪？”胭脂低下身，疑惑的问道。

    “那里”小伊芙指着不远处的一棵约有十几米粗大树的树顶，从他们所在的地方望去，葱郁的树叶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遮挡住了夕阳的余晖，树底下生长着几簇浓绿的与几棵叶片宽大的。小伊芙的眼珠转了转，又怕胭脂不信，解释道，“她说，她特别喜欢阳光，所以每天傍晚的时候，会去看落日”

    【】

    “报，胭脂大人来言，遭遇圣索菲亚军团第二团与第四团的联合围剿请求支援”

    黑麦花军团指挥部的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在不久之前，总指挥拉泽格尔率领近卫营已经前去克伦斯堡南门支援奥丁所部并肩负重新启动魔法阵的秘密任务。如今，胭脂所部又遇到了困难，卡斯特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克伦斯堡除了需要防守城门的两万余人，已经无兵可调。

    “卡斯特罗军团长，你还是打开拉泽格尔留给你的三封信中的第一封信吧，看看上面写些什么。”斯坦贝开口提醒道，这是整个反攻战略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之一，不容有失，黑麦花军团如若不及时做出应对的话，很显然会陷入不利的局面。

    “调斯坦贝副总指挥前去支援胭脂所部，切记缠住对方即可”

    言简意赅，难道拉泽格尔早就预料到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会安排主力在那里等候黑麦花军团的进攻？卡斯特罗有点愕然，有些疑惑，更有些好奇，拉泽格尔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莫非又是指挥官的直觉？

    “卡斯特罗军团长，我去指挥胭脂所部。”斯坦贝确认了拉泽格尔的命令无误后，躬身说道。

    斯特罗点头道，随即想到了什么，“斯坦贝，你走了之后，谁指挥黑麦花军团？”

    “卡斯特罗军团长，按照拉泽格尔总指挥留下来的信封中的指示来做就可以了”斯坦贝停顿了一下，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意，“你选择相信拉泽格尔就是了”

    “好的，我明白了”卡斯特罗立正敬了一个礼，说道，“斯坦贝阁下，保重”

    斯坦贝立即回敬了一个军礼，微微一笑，大步走出黑麦花军团指挥部，天空迎接他的是大片大片的绚烂的火烧云。

    【】

    “梅所埃尔，还想跑吗？”。骑在马上的克林顿副军团长厉声喝道。

    “呸”交手吃了大亏的梅所埃尔不屑的吐了一口痰，笑着说道，“就凭你这个手下败将，想要捉住我，门都没有”

    说完，梅所埃尔再次一拉缰绳，战马前蹄抬起又落地，后蹄蹬地，“嗖~”的一声从士兵缝中蹿出多远，哪知吉罗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杀到了他的前方，脚跟挑起一根长枪，而后脚背用力抽在长枪的尾部，“呲~”，划破空气的声音，直接洞穿他胯下战马的额头，枪头只差一点就伤及梅所埃尔的下半身。赫然大惊的梅所埃尔跌落在地，反应倒也迅速，直接手中的兵器都已经丢弃，迅速朝着交战中的己方士兵中跑去。

    “想跑？”吉罗代怒目而瞪，想要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吉罗代二话不说，一拍马肚，战马奔驰，骑在马上的吉罗代伸手夺走交战中士兵的长矛与长枪，紧接着用力掷出，钉在他逃跑的路线之上，而梅所埃尔毕竟实力不俗，即便慌不择路的逃跑，听到身后的风声，还是凭借敏捷的身手躲过了吉罗代的一次次击杀，心中却咒骂不已。

    克伦斯堡东门的战斗进行到现在已经毫无悬念可言，圣索菲亚军团第六团的士兵已经开始溃败，虽然虎部的士兵拼死杀敌，然而在连续丧失几位队长之后，也已经组织不起强有力的突击，被歼灭只是迟早的事情。

    “梅所埃尔，投降吧”克林顿拦在他的路上，手中的长枪笔直的指着他的脑袋，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

    梅所埃尔身上的铠甲污秽不堪，神情却依旧豪放，嘴唇上残留着血渍，大笑道，“投降，做梦有本事就杀了我”随即他脚下挑起灰尘，往右边一窜，拉过一名他的下属士兵挡住克林顿刺出的长枪，继续发狂的奔跑着，他相信只要逃回圣索菲亚军团的大本营，他还可以报仇雪恨。

    “还想跑？”泰格杀死一名敌军士兵后，注意到了梅所埃尔的动作，赶在了他逃跑的路上。梅所埃尔身体向左猛地一晃，双脚在地上一扭一踏，在泰格刺出长枪的眨眼间已经蹿到了他的马下，手掌狠狠一拍泰格的前腿

    梅所埃尔的临死反扑竟是如此凌厉从马上栽倒的泰格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狗急都会跳墙，何况是一个冷血嗜杀的领军者

    然而，在他即将越过泰格马匹时，后面的一枪刺入了他的后背，连铠甲都被刺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逗留

    梅所埃尔努力的想要回过头，想要看清究竟是谁刺的这一枪，当他目光触及那个人时，先是错愕，再而不甘心，最后释然，头部重重地撞在地面上，鲜血从嘴里流出，一旁是几株被踩烂的青草。

    死了，不算光荣，不算伟大，但对于他效命的圣索菲亚军团来说，死得其所。

    【】

    在丛林中前进。

    索朗索瓦.邓林德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等等我前面开道的阿司匹林.鲁内派回过头鄙夷的说道，堂堂一位骑士居然没有一位魔法师体力好，说出去，我都替你感到丢人，邓林德邓林德用手扶了扶超大背包，有气无力的答道，鄙视我，这一路上是谁带的驱虫药？是谁带的救命药？是谁带的多功能帐篷？……

    “嘘”鲁内派朝着喋喋不休的邓林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有人而且很多人”

    听到有人的消息，邓林德连滚带爬的跑到鲁内派身边，有些激动的问道，“是不是黑麦花军团的士兵？”

    鲁内派用力挣脱邓林德的拉扯，要不是念在一路上他的小玩意屡屡发挥奇效，他不介意狠狠踹他两脚，这个自恋的贵族少爷每晚都有说不完的情话对他练习，而且绝不重复，美其名曰，到克伦斯堡勾引美女，最不可让人允许的是，他每次必须还要抱着他才能入睡，令他气愤不已

    “不是”爬到树顶观察的鲁内派很快得出了结论，迅速爬下树，“立即扔掉所用东西，跟我跑是拜占奥帝国的圣索菲亚军团”

    “丘戈勒~马~~”邓林德在鲁内派的帮助下，迅速卸掉身上的背包，跟着他亡命般地往东北方跑去。

    “你确定我们这是在往克伦斯堡前进？”某人在逃跑中还未忘记他们此行的目的，实在是难能可贵

    “确定以及肯定”前面的某人被树枝挂了一下，身上的魔法袍再次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好吧再信你一次”某人似乎撇了撇嘴，很不甘心的说道。

    “你哪次不是信我的？”某人愤怒的质问道。

    “哦，也对”某人极不负责的答道。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城堡。

    “什么布里翁城堡？”某人哀嚎道，嗓音震飞了数百里外的几只鸟儿

    第304章看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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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战场上的变化

    第305章战场上的变化

    “咦”奥丁少爷从死亡线上绕了一圈，赫然发现自己的阵营中多了一个“大人物”，惊讶的说道，“拉泽格尔，你怎么来了？”

    “奉卡斯特罗军团长的命令，我特地前来支援你”拉泽格尔微笑着答道。

    “快说实话”奥丁少爷怒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谁不知道现在的克伦斯南门堡简直是死亡的绞刑架，要是拉泽格尔死在了这里，他毫不怀疑卡斯特罗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冲动地杀往圣索菲亚军团的大本营。

    “我来重启魔法阵。”拉泽格尔目光扫过战场，发现奥丁所部的战况远比他想象中要残酷的多，果然没有支援，奥丁少爷肯定支持不到胜利的时刻，真不知卡斯特罗怎么算到的。

    “魔法阵还可以重启？它不是被破坏了吗？”。奥丁少爷注视着拉泽格尔，喝了一口水。

    “是这些年在魔法领域的重要结晶之一，哪有这么容易就被破坏”拉泽格尔自信地笑了笑，转而说道，“奥丁少爷命令的你部士兵从战场退下，休息半个小时，待会进行强攻，目标是魔法阵的核心”

    丁少爷擦了擦嘴，神情中多了一抹坚毅，随即传令给剔骨刀的所有士兵，而拉泽格尔带来的近卫营则迅速顶替了他们的位置，继续与敌军第六团与孽部进行作战。

    “在行动之前，有一点我必须讲明，魔法阵结合了蝴蝶风暴理论与多诺米杀阵，并加以改进，一旦重启，将出现魔法元素逆流，陷入不可预测的境地，在没有绝对把握出阵的情况下，我希望你们谨记一下四个坐标点，走散后，请务必再次方阵等待援救”拉泽格尔十分慎重的提醒道。

    “你确定这确实十分危险？”奥丁少爷希望在确认一下此行的危险性。

    “很危险。”拉泽格尔没有丝毫犹豫，简单的回复，转而问道，“奥丁少爷，你准备好了吗？”。

    “可以行动了。”奥丁少爷留下戈特里布指挥继续战斗，他将亲自与拉泽格尔等一起执行这项艰巨的任务。

    【】

    “报，布里翁城堡方面的赫特福德、莱布尼顿.费西米与乔治.巴塔耶发现一支圣索菲亚军团的精锐战部，请求黑麦花军团支援”

    卡斯特罗听到这个消息，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开口说道，“精锐战部？是不是圣索菲亚军团的岚部？”没过多久，卡斯特罗便得到了袭击布里翁城堡的确切消息，圣索菲亚军团的岚部误打误撞去了布里翁城堡，亦或者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那，并非克伦斯堡？卡斯特罗疑惑，但随即被另一条消息打乱了思绪，相当意外，佛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怎么来了？他立即下令，叫赫特福德把他们两人通过魔法传送阵送到克伦斯堡，与他见面，至于支援的事情，他依据拉泽格尔留给他的第二封信中所述，婉言推诿道，再等会，一定派兵支援。一座在史诗大陆被诅咒的堕落之城布里翁城堡没有隐藏的底蕴？至少拉泽格尔不信，卡斯特罗选择相信拉泽格尔，至于圣索菲亚军团为什么会到克伦斯堡，或许是所谓的运气吧。

    “报，克伦斯堡东门大捷克林顿副军团长与容克.野灵歌询问下一步作战指令”

    “命克林顿副军团长与容克.野灵歌率领军队立即围攻圣索菲亚军团营地”卡斯特罗看完最后一封拉泽格尔遗留下来的信上内容，果断开口道，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报，指挥部门外有两个青年点名找您”

    正当卡斯特罗暗自庆幸黑麦花军团要打败圣索菲亚军团的时候，近卫士兵突然进来报告道，卡斯特罗纳闷的想了想，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索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两人勾肩搭背，一副落魄寒酸的样子走了进来。刚踏入指挥部的大门，士兵们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他们的身上，心里或许想着，哪里来的乞丐？

    卡斯特罗正准备开口说几句，没想到邓林德的动作相当迅速，搂过卡斯特罗，低声询问道，“怎么你身边连一位美女都没有？我实在痛心啊”

    与邓林德的仰天长叹不同，鲁内派倒是正经许多，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这就是卡斯特罗的日常办公室之后，才开口说道，“这个魔法传送阵究竟是怎么回事？它简直是一个奇迹快告诉我，黑麦花军团究竟是如何实现？”

    卡斯特罗讪讪一笑，不知如何回答，忽然想起了正战斗中的奥丁少爷，此时他要在肯定能把这两个人老老实实收服，开口说道，“这个具体的关于魔法传送阵的问题，我并没参与，如若鲁内派你想知道的话，我建议你等奥丁少爷回来，他可以跟你解释。”

    哪知鲁内派两眼依然放光，立即问道，“奥丁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

    卡斯特罗答道，“他目前在克伦斯堡的南门战斗，你现在去恐怕不方便。”

    鲁内派没听完卡斯特罗的话语，正准备冲出指挥部，却被邓林德一把抱住，道，“他在战斗你tmd想找死啊等吃好睡好，咱们明天去找他，不行啊”

    “好吧”鲁内派愣了愣，精神立即萎顿下来，这么多天在丛林中赶路，不仅道路崎岖坎坷，全身上下几乎都被树枝划开了一条条伤痕，而且危险很多，几次差点被奥林匹亚山脉的野兽给吃了，幸亏每次邓林德及时出手，拼命搏斗才最后保住一条命，要不然他们早就到达克伦斯堡了。

    “传令下去，准备一顿丰盛晚餐招待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记住一定要让他们吃好”卡斯特罗吩咐门口的护卫道，护卫领命下去，心里却有些鄙夷，原来是两位来混吃混喝的痞子。

    【】

    “吁~”

    哈恩贝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索玛特.安卡鲁的枪尖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幸好希第达尔的援兵及时到达，尽管只是一个人，但哈恩贝利却崇拜至极，这才是最真正的骑士，于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尤其气势更是睥睨天下，恐怕连女皇陛下身边的第一骑士都没有他强悍吧？不过，他早听说黑麦花军团卡斯特罗军团长身边有一名顶尖高手迪马利亚，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毫无疑问，迪马利亚一出场便瞬间征服了哈恩贝利以及诺曼夫羊王朝的士兵们，不少人高呼，“飞人”“太厉害了”诸如之类的呓语。

    索玛特.安卡鲁十分狼狈的从迪马利亚逃脱，眼尖立即认出对方手中的长枪是，脸色大变，不顾形象，立即抽身而退，完全没了之前大杀四方的气概。由于天色已黑，此时的敌军借助刚才索玛特.安卡鲁的强势，已经扭转了败局，敌军的指挥官也不笨，知道迪马利亚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对付，采用箭雨压制他的靠近，尤其是援军的魔法师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魔法，一旦他靠近，很显然将遭到铺天盖地的打击。

    战场的形势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哈恩贝利成功捡回一条命后，迅速命令士兵们回军与敌军对峙，彼此都没有大动作，迪马利亚没有动，回到敌营聚集了100多名圣光枢机骑士的索玛塔.安卡鲁恢复了自信神态，也没有动

    “撤”索玛特.安卡鲁忽然以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圣索菲亚军团的援军没人质疑他的决定，整个军队缓缓后退。

    “哈恩贝利，打还是不打？”旁边的士兵开口问道。

    “放他们过去。”哈恩贝利答道，因为他注意到迪马利亚已经赶到了希第达尔身边，开始查看其他的伤势，没有迪马利亚，反攻只会成为笑谈

    “我没事。”悠悠醒转的希第达尔睁开眼睛说道。

    迪马利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站了起来，眼神扫过敌军阵营中的索玛塔.安卡鲁，随即，他动了

    【】

    “咳咳~”

    胭脂所部的情况要比想象中糟糕，即便是斯坦贝亲自指挥布里翁城堡的士兵，也挽不回颓势，圣索菲亚军团的第二团与第四团死死压制，被迫退入丛林之中，然而对方却还想斩尽杀绝，在丛林外堆积起木柴与干草，浓烟灌入丛林，不少来自布里翁城堡的士兵纷纷要求撤回布里翁城堡，来日再进攻圣索菲亚军团驻地。斯坦贝一怒之下，连斩三人，并直接告诉他们，今天你们要么打败敌人，要么死在这里，没有任何退路想要逃回布里翁城堡的，请挺听好了，等到战争结束，我亲自到布里翁城堡处理你们作为卡斯特罗指定的布里翁城堡的代理人，斯坦贝放出的狠话，收到了其预料的效果，之后布里翁城堡的士兵纷纷捉摸怎么打败眼前的敌人，各种鬼点子层出不穷。

    “想到对策了吗？”。等到整支军队慢慢恢复斗志后，胭脂来到斯坦贝的身旁，开口问道，无论怎么诱敌，对方就是不愿进入丛林，静守在平原地带，只要我军一出，对方立即进行打击。

    “等吧。”斯坦贝微微一笑，道，“只要克伦斯堡东门战斗结束，我相信很快敌军就会有动静了。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敌军”

    第305章战场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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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惟有死者方可看到战争结束

    第306章惟有死者方可看到战争结束

    “失败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对着魔法水晶灯轻声呢喃道。

    继克伦斯堡东门的第六团的梅所埃尔与虎部的卡特.瓦洛萨相继战死之后，这一条进攻线已经全线溃败，除了逃回来的将近一万士兵以外，其余的士兵几乎全部战死，没有投降，然而黑麦花军团虽然损失比较重大，但毕竟获得了胜利，士气大震，已然向着圣索菲亚军团驻地而来。这当然并不是最影响战局的事情，两万援军与的骑士们居然没有消灭诺曼夫羊王朝的哈恩贝利？

    “紧急军报，索伯尔与雷曼.阿伯特请求支援”

    “什么？”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像似被当头一棒，蓦然惊醒道，在不久前，他们已经攻克魔法阵，并将黑麦花军团逼到了绝路，现在怎么需要救援：“快汇报”

    “黑麦花军团重新启动魔法阵，将索伯尔与雷曼.阿伯特大部困在阵中，而且黑麦花军团的麦顿副军团长率领大部队从克伦斯堡西门出发切断了他们的后路，目前，情势堪忧”

    “命高伦纳特放弃于布里翁城堡士兵的纠缠，立即回师救援务必拦下敌麦顿所部”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很快恢复镇定，当机立断，尽管圣索菲亚军团已经陷入黑麦花军团的泥沼中不可自拔，但圣索菲亚军团毕竟是一只老虎，即便被黑麦花军团拔了牙齿，依然还有极强的战斗力

    “是”

    然而，片刻之后，前线又传来一则十分不好的消息，圣索菲亚军团的岚部没有偷袭克伦斯堡，反而在布里翁城堡陷入了苦战。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一听到这个消息，猛然站起，原本伟岸的身影在灯光下竟有些佝偻，心中叹息道，命运，可笑的命运

    在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预算中，无论黑麦花军团如何调兵遣将对抗他的军队，势必要倾巢出动，以人数来压制他部的进攻，否则同等数量下，圣索菲亚军团必胜无疑。

    “军团长大人？”哨兵的急切呼唤打断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思绪，战争到了这个地步，圣索菲亚军团其实没有多少后路可以退，拼死一战，对圣索菲亚军团而言，似乎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索玛特.安卡鲁大人已经率领一万余人的援军抵达军团驻地”

    “好”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沉声说道，“放他们进来”

    说完，他觉得已经亲自去迎接这批援军的到来，毕竟这支军队刚刚吃了败仗，需要他去鼓舞士气，而且最重要的事，他需要借助这批援军给黑麦花军团一个措手不及

    【】

    “什么？还没有奥丁少爷与拉泽格尔的消息？”

    卡斯特罗有些恼火，但没有在下属面前过度表现出来。此时距离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重启魔法阵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如若在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传来，卡斯特罗恐怕会发狂，旁边的老柏克提醒道，现在战斗还在继续，为了最后的胜利，少爷，请保持冷静，我相信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卡斯特罗本想反驳，但看到老柏克苍老的神态吗，颓然放弃，继续下令道，无论动用任何手段，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的消息，到时我给你们记大功等到命令的哨兵们，立即将卡斯特罗军团长的口谕传了下去。

    “报，哈恩贝利来言称对方消灭圣索菲亚军团将近一万援军，但剩余士兵在索玛特.安卡鲁的率领下已经进入圣索菲亚军团驻地，希望我军多加注意”

    “回报哈恩贝利，说，黑麦花军团已经收到，希望贵军可以从后方进攻圣索菲亚军团驻地，并告知迪马利亚与希第达尔的情况，再次表示对哈恩贝利阁下的感谢”卡斯特罗思考了一下，并斟酌了一下语气，下令道。唯一的疑惑是，罗杰率领的已经赶往阻击对方援军的路上，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难道遇到了什么不可知的情况？

    “报，麦顿所部遇到圣索菲亚军团第二团的阻击”

    “报，斯坦贝副总指挥发现敌军有异常行动”

    “报，容克.野灵歌与克林顿副军团长遇到敌军全力抵抗，无法攻破敌营，请求休整”

    …………

    一连串的军事情报如雪花一般传到克伦斯堡的黑麦花军团指挥部，卡斯特罗心情陷入了狂躁之中，这些军务本来应该交给拉泽格尔处理，然而现在他除了感觉吃力以外，对此却是束手束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十分慌乱，更担心万一决策错误，导致黑麦花军团出现伤亡怎么办？一瞬间，卡斯特罗觉得不应该将拉泽格尔调去支援奥丁所部，早知自己去支援奥丁少爷就好了……

    卡斯特握着手中的杯子，望着漆黑的夜色如是想道：无论怎样，你们都要活着啊

    【】

    “其实，战场就是一盘棋，只不过战场更加残酷更加血腥，有真正的死亡”

    拉泽格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如是说道，他跟奥丁少爷完成魔法阵重启任务后，便躲在魔法阵的核心位置，没有出去，当然，更重要的原因，他们不清楚魔法阵现在的规律是什么，一旦贸然闯阵，遭遇元素逆流，死的就是他们

    “只有你们这些冷血的指挥官才会不把人命当成微不足道的存在”，奥丁少爷不屑的说道，“对于你们而言，死再多的人也只是一组数据而已，我说的对吗？”。

    “你是对的。”拉泽格尔转过头看了一眼奥丁少爷，身后的几名士兵没有搭话，“如若我们做不到，冲动的话，那么死的人更多，更可能输了整场战争。其实，战争的目的只有一个，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惟有死者方可看到战争结束。”奥丁少爷意味深沉的回了一句。

    …………

    “你快说我们还要待到什么时候？”三个小时很快过去，奥丁少爷有些恼火的质问道，夜幕降临以后，在魔法阵中时不时可以听见凄厉的惨叫声，配合伸手不见十指的黑暗，无论是谁，神经多么大条，都会被折磨的想要发狂

    “等到战争结束。”拉泽格尔淡淡的回复道，神色倒没有任何恐惧与急躁，平静的放佛他处身在青山绿水之间。

    奥丁少爷自然受不了他这种“惺惺作态”，咆哮道，“究竟是什么时候？”

    旁边的几名士兵被吓了一跳，他们从来奥丁少爷如此失礼过

    拉泽格尔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笑容中多了一丝感叹，强大如奥丁少爷在魔法阵中都忍受不了如此恶劣的境地，那么敌军也应该全军覆没了吧？当然，战争中还需要一点耐心，拉泽格尔能够等待，沉默以对。

    …………

    【】

    布里翁城堡。

    由于圣索菲亚军团岚部的突然入侵，赫特福德、费西米和乔治.巴塔耶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自然不会坐视对方占领布里翁城堡，但是卡斯特罗抽调了守卫城堡的绝大多数力量，导致他们严重力量不足。即便是是夜晚以及岚部对布里翁城堡地形并不熟悉，敌军也占领了将近大半个布里翁城堡，直到这时，布里翁城堡隐藏的力量才纷纷被惊动，尤其是吸血鬼、半兽人以及亡灵魔法师们。

    圣索菲亚军团的岚部随之遭到了各方势力的反扑，尤其是乔治.巴塔耶的侄子在战斗中不幸牺牲，他为了报仇，竟然找到了一位他的好友，协助他召唤出了一条骨龙，费西米也没有落下带领他仅剩的近卫军对敌军展开进攻，利用巷道以及房屋的掩护，卓有成效，至于赫特福德，则据守在布里翁城堡的城主府，全力阻止敌军占领这里，战斗也相当惨烈。

    “碧昂丝大人，我方占据的东门遭到敌人的猛烈进攻，请求支援”

    里曼.碧昂丝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原本以为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的布里翁城堡，此时仿佛一只一只没有露出巨大獠牙的恶魔，不断地吞噬着岚部的精锐力量，仅仅只是一个小时，岚部损失就超过了七分之一。

    “报，碧昂丝大人，西南发现一条骨龙以及一支亡灵大军，请求撤退。”

    里曼.碧昂丝终于下定了决心，在不从这里撤离，岚部很有可能全军覆灭：“撤”

    【】

    “报，卡斯特罗军团大人令你迅速回黑麦花军团指挥部，主持大局”

    “嗯？”正在忙着指挥布里翁城堡的大部队进行反攻的斯坦贝没有料到卡斯特罗居然在做这个时候，命令他回去，出了什么事？拉泽格尔难道无法处理？斯坦贝疑惑归疑惑，但还是迅速找到胭脂以及相关指挥官们，给他们重点介绍了接下来的战斗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且向他们灌输了一个理念：

    只有进攻，才有胜利。

    第306章惟有死者方可看到战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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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战场不是一盘棋

    第307章战场不是一盘棋

    “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还没有任何消息？”卡斯特罗开口问道，神情中带着一丝沮丧与失望，派遣的几支探索队进入魔法阵都失败了。

    “是的。”斯坦贝答道，眼睛却看着军事地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战局在朝着有利于黑麦花军团的方向发展，然而整个指挥部的办公室气氛有些压抑，士兵在来来回回禀告各类消息，但却没有任何有关他们两人的消息。

    “我亲自去魔法阵看看。”卡斯特罗觉得不能坐着苦等，应该采取点动作，这次剔骨刀损失这么大，如果奥丁少爷在有事，他将更加愧疚。

    “不行，卡斯特罗军团长，实在太危险了，为您的安全着想，我建议您不要去。”斯坦贝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黑麦花军团可不能没有他。

    “少爷，那里很危险。”老柏克突然开口劝道。

    “老柏克，连你都不让我去？”卡斯特罗疑惑的反问道。

    “是的，卡斯特罗少爷。”老柏克躬身答道。

    “好吧。”卡斯特罗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窗户前，愣神地遥望着夜空。

    …………

    “报，圣索菲亚军团第二团与第六团，已经退入敌军大本营”

    斯坦贝随即在地图将圣索菲亚军团的驻地用黑笔重重地划了出来，“令胭脂小姐立即向东南方向进发与诺曼夫羊王朝的哈恩贝利汇合，切断敌军退路。令麦顿副军团长扼守敌军大营北方等候下一步作战指定”

    卡斯特罗回过神，扫了一眼地图，“我们已经将圣索菲亚军团包围了？”

    “是的。”斯坦贝微笑着答道。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即将取得胜利？”卡斯特罗勉强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您担忧奥丁少爷与拉泽格尔总指挥，但现在魔法逆流元素混乱，确实不合适您去冒险。要知道卡斯特罗军团长，您的肩膀上可是整个黑麦花军团”斯坦贝恭敬地站在卡斯特罗的身后，目光停留在遥远的夜空，傍晚的时候出现了火烧云，他留心观察了一番，很可能克伦斯堡的后半夜将下雨。

    “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不敢去做，只能选择等待。一个人站的位置越高，身上的责任就越重，我现在正思考拉泽格尔为什么能够坚持下去，而我却不能？”卡斯特罗带着一丝惆怅的说道。

    “因为你是卡斯特罗，而他是拉泽格尔。”斯坦贝继续解释道，“在这个世界，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喜怒哀乐，没人能够替代。”

    【】

    “本尼笃托大人，我们辜负了您的厚望，敌军统领罗杰逃了。”两名互相搀扶着的士兵一脸悲呛的说道。

    整个圣索菲亚军团大本营的气氛一瞬间凝结住了，高伦纳特与几名团长纷纷错愕地看着他们，集合了圣索菲亚军团两百名精锐战士，而且是伏击罗杰率领的居然失败了？

    “只剩你们两人了吗？”。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缓缓开口问道。

    “是的。”两名幸存的士兵惭愧的低下头，身上的伤口止住了血，但铠甲上还残留着鲜血与污泥印。

    “什么？”杜尔斯一脸惊诧，大步走到他们身边，怒道，“我的兄长杜克思，怎么了？”

    “他……牺牲了……”幸存士兵们的已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你们……”五十多岁的杜尔斯伸手扇了左边士兵**掌，一脚将右边士兵踹到在地。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见杜尔斯暴走，立即喊道，“住手”

    杜尔斯怎能不愤怒悲伤？杜克思是他的亲兄弟，两人一起长大，一起学习魔法，一起加入圣索菲亚军团，就在前不久，杜尔斯担任了魔法部队的负责人，而杜克思被秘密调往裁决者部队，担任指挥官。没想到，今日之战后，居然就此生死分离

    “废物”杜尔斯嘴唇轻轻颤动着，不甘地退下，两百人伏击对方一百多人，居然失败了？

    并不知晓内情的索玛特.安卡鲁低声问道旁边的高伦纳特，“这究竟怎么回事？”

    高伦纳特略小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道，“上次我去普斯特城堡，就是因为发现黑麦花军团有一支黑暗骑士组成的队伍，夜间的战斗力惊人，给我军造成了巨大损失，所以希望教皇乌尔班三世与圣灵裁决厅的梅因纽审判长大人能够派出一支特别部队前来支援。没想到您未到之前，他们已经出动，所以我军只能动用裁决者部队去消灭敌军。”

    “哦”，索玛特.安卡鲁恍然大悟，但随即疑惑道，“我最重要的任务可是……”

    “我知道。”高伦纳特心领神会道，对于杜克思之死，他倒没有多少悲伤，尽管这对兄弟在圣索菲亚军团一直都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忠实拥护者，但毕竟每个有实力的魔导士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魔法实验室探究魔法的奥秘，而并不是与人交流。

    “好了，静一静”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扫视一圈，开口说道。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知道现在圣索菲亚军团被黑麦花军团重军包围，如若将领们将过多的情绪沉浸在失败或是悲伤之中，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未战已经输了一半。

    “圣索菲亚军团只剩五万士兵兄弟，而黑麦花军团至少还有十万余人。这场战争，我们圣索菲亚军团输了。”在众人平静下来之后，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庆幸你昔日的竞争对手已经死在了敌军手中，有人在痛惜失去了自己往日的战友，还有人在沾沾自喜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活下去，但我告诉你们，黑麦花军团如若攻破我们的驻地，他们会杀了你们所有人，因为我们是他们的敌人”

    这时，杜尔斯站了起来，无比坚决的说道，“我杜尔斯愿意亲自上阵杀敌，誓死击退敌军”

    高伦纳特看了一眼圣索菲亚军团仅剩的两名团长，心底暗自冷笑，高声道，“我高伦纳特虽不才，但愿意与圣索菲亚军团驻地共存亡”

    “战斗不是解决仇恨的唯一方式”，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示意杜尔斯与高伦纳特坐下，望向索玛特.安卡鲁，询问道，“安卡鲁团长，你认为圣索菲亚军团应该怎么做？”

    “现在敌众我寡，而且圣索菲亚军团新败，不应继续战斗，而应该固守。”索玛特.安卡鲁思考了一下，答道。

    “高伦纳特”，本尼笃托直接点到他身旁的高伦纳特，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如若黑麦花军团全力进攻，我军驻地能够坚持多久？”

    “这……”高伦纳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照实说。”本尼笃托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可置否的意思，继续说道，“现在我军还有很多人并不清醒，弄不清情况，黑麦花军团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了。”

    “三天。”高伦纳特立即开口答道。

    “三天，我们可以做什么？”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反问道。此时，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天前，战争不是一盘棋，有太多的变数，其中最关键的因素是人，如若只是以棋手的眼界观察整个战场吃亏的只有自己。拉泽格尔，难道你已经跳出棋盘?

    大本营一瞬间安静的放佛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军团长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

    “报，胭脂所部与哈恩贝利已经汇合。”

    “好”斯坦贝自信一笑，这次有他指挥的战斗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了，从形势来看，黑麦花军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战便可以拔出圣索菲亚军团在克伦斯堡的驻地，以一支杂牌军打败正规军团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不过，胭脂来言，希第达尔大人与罗杰统领受了重伤，现在伤势稳定，不知所踪”

    “什么？”卡斯特罗惊讶道。

    “怎么回事？”斯坦贝听了眉头一皱，少了他们两人，接下里的进攻计划缺少指挥大将，很显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希第达尔大人在阻击团长索玛特.安卡鲁时受伤，至于罗杰统领，被敌军精锐部队阻击，全军覆没。”

    “幸好，人都没事。”卡斯特罗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没了，但是他对此并没有多少感情，而且想要吃下，对方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怎么会这样呢”斯坦贝愁闷的叹了一口气，这可是关键时候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此时拉泽格尔不在，正是他大展计谋的时候，下令道，“传令下去，前线全军就地休整，明天早上五点发动全面进攻还有，提醒他们注意今晚可能会下雨”

    哨兵得令后迅速离开。

    第307章战场不是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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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一声惊雷

    第308章一声惊雷

    夜色越发阴沉。

    十点半的时候，斯坦贝建议卡斯特罗暂时先回去好好休息，毕竟明天早上五点就要开始作战。卡斯特罗想了想，没有拒绝，与老柏克并肩走入后院，看着老柏克苍老的身影，他心底一阵心酸，人终将老去，而他这一生却见证了哈布斯堡家族的荣耀与落败。

    卡斯特罗忽然想起了今天刚到克伦斯堡的两位尊贵“客人”，实在没料到这两人居然来克伦斯堡参加黑麦花军团，弗朗索瓦.邓林德与阿司匹林.鲁内派，两位纨绔少爷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卡斯特罗决定还是先去跟他们说一声，明天无法带他们参观克伦斯堡。

    屋内还有灯光。

    在奥林匹亚山脉折腾了这么多天的邓林德与鲁内派正在商量明天该先去哪里去参加战斗，按照他们的想法，既然瞒着自己的家长们来到了这里，不去战场见见血，回帝都巴黎顿都不好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邓林德建议回布里翁城堡，毕竟上次被圣索菲亚军团的那帮人追杀，丢了面子，这次必须找回来，鲁内派则希望去魔法阵看看，很好奇，这座在黑麦花军团士兵们如雷贯耳的魔法阵究竟是什么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两位少爷，这么晚了还不睡？”卡斯特罗敲了敲门，得到应许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邓林德与鲁内派坐在桌旁，低头低语，似乎正在争论什么。

    “我们正在商量明天到哪去杀敌”邓林德一脸自信，由于想到卡斯特罗极有可能来做说客，劝他们两人不要上战场，所以立即补充说道，“这次我们来，不杀够本，我们就不会去了，省的丢脸要知道贵族的脸面是很重要的”

    “难道脸面比生命还要重要？”卡斯特罗走到他们的桌子旁，替他们倒了一杯水，说道，“其实，战场很危险，两位可不能让我担忧啊。”

    “不会”阿司匹林.鲁内派毫不犹豫的答道，这位家族以贩卖出售各类药物起家的少爷似乎对生命并不怎么在乎。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脸面故，两者皆可抛”弗朗索瓦.邓林德朗声道，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那我不同意呢？”卡斯特罗微笑着问道。

    “放心，我们有手有脚”邓林德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水，微眯着眼睛，答道。

    “我也是。”鲁内派附和道，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卡斯特罗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们不怕死？”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像个娘们，别告诉我，卡斯特罗，你准备将我们五花大绑，你要真是这样做了，还不如杀了我们，我跟鲁内派大老远的跑到克伦斯堡，就是为了避免家族的长辈管着管那的，所以这场战争，我们必须参加，否则，卡斯特罗你就等着报复吧，我心胸没那么宽广，在神圣罗马帝国想整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今天，你同意，皆大欢喜，不同意，咱们走着瞧。”邓林德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只是眼睛不时瞥向鲁内派，示意他加把火，拿下卡斯特罗。然而鲁内派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沉默片刻，喝玩杯子中的水，说了一句，水凉了，不要多喝，小心拉肚子，转身离开。

    屋外起风了，树叶呼啦作响。

    【】

    骷髅，是巴别.多勒克的得力助手之一，在布里翁城堡可谓凶名赫赫，然而，自从她拥有思考能力的第一天，她就想知道她是谁，从哪里来，会到哪里去。在树顶上看落日的时候，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些曾经的画面，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她仍然相信一定有什么留在她的记忆深处。

    小伊芙猜到了她在做什么，却想不到她要做什么，所以战斗开始的时候，她努力想要去寻找的身影，却只有失望，她去哪儿了？胭脂在得不到的任何消息后，便颓然放弃了寻找，毕竟有斯坦贝在，接下来的战斗未必会输。

    就这样，离开了战场，回到了布里翁城堡的小黑屋，想要开口去问问巴别.多勒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希望他能告诉她，她是谁？

    “风月，你想要一个答案？”巴别.多勒克没有回头，手指依旧在他的透明的工作台边忙碌着组合各类魔法，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头颅内的灵魂之火跳动了一下，沉默地站在他的背后。

    “可惜，就算我，告诉了你一切，可是你也回不去。”巴别.多勒克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手指停顿了一下。

    全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不可捉摸的眼神迫切而浓烈的希望知道答案。

    “如果你知道了答案了，你会去做什么？”巴别.多勒克站了起来，一张千年不变的脸庞中流露出一丝缅怀，“当我们的亲人与朋友一个个远离我们而去，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改变什么。命运给了我们改变历史的机会，却没有给我们一次改变自己的机会，或者，他从来不会问我们是否愿意然而这一切又发生，与你戚戚相关了，所以有人失忆了，有人铭记了。，你是幸福的，你不用想起当年，也不需要为过去悲伤。”

    灵魂之火燃烧的越发旺盛，上颚与下颚磨蹭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什么。对于普通人，她可以直接将要说的话送进对方的脑海中，然而巴别.多勒克不行，因为他的意志力实在太过可怕。

    “你要的答案在卡斯特罗的身上。”巴别.多勒克望着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

    凌晨…，屋外下起了大雨。

    卡斯特罗从浅层睡眠中被惊醒，屋内的魔法水晶灯没有熄灭，打开房门，赫然发现自己的仆人老柏克就守候在屋外，愣了一下：“老柏克，您回去休息吧。”

    “少爷，老柏克这把骨头虽然老了，但还能用，您的安全问题不容忽视，我还是守在这里比较好。”老柏克和蔼的答道。

    “放心。”卡斯特罗微微一笑道，“即便迪马利亚不在，我也有自保之力。您就回去吧。”

    老柏克不为所动。

    卡斯特罗无奈，更想不通为什么老柏克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站在门外，他却没有丝毫察觉，难道最近太累了吗？苦笑了一声，卡斯特罗便拉着老柏克进屋坐，跟他聊起了父母年轻时候的故事。

    没多久，老柏克像似打开了话匣子，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父母如何相识相知相恋。卡斯特罗感觉自己的父亲菲利普斯年轻时居然如此浪漫，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而母亲特蕾西亚是一位十分睿智的贵族夫人，自从嫁入哈布斯堡家族之后，帮助家族更上了一个台阶，只可惜当时的拜占奥教廷教皇与效忠的皇帝陛下丝毫不顾哈布斯堡家族为拜占奥帝国做出的巨大贡献，悍然发动了对哈布斯堡家族的大清洗，几乎一夜之间将哈布斯堡家族从拜占奥帝国连根拔起。

    可悲吗？这就是政治。

    之后卡斯特罗看了看夜色，想到马上要去黑麦花军团指挥部找斯坦贝商议今天的决战，他们估计一整晚都在劳累，没有吃饭，便嘱咐老柏克去后勤部尽快弄点吃的。

    “这场雨下的真大”

    斯坦贝望着窗外没来由的感慨了一句，幸好及时提醒前线的士兵做好的防雨准备，只要在坚持几个小时，胜利就应该属于黑麦花军团了

    卡斯特罗从走廊外，冒雨走了过来，看到整个指挥部已经开始忙碌，心中一暖，“斯坦贝，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斯坦贝笑着说道，“圣索菲亚军团驻地没有什么大动静，我猜测对方是想要借助大本营跟黑麦花军团玩防守战。”

    卡斯特罗笑了笑，“不用一来，就跟我说军情吧？我刚吩咐老柏克去跟后勤部的马卢达说，要他们尽快准备几份早餐。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嘛”

    “说得对”斯坦贝顿时觉得这一晚只吃点面包垫肚子还真有点饿，“我真希望他们能马上送来，大伙可都饿了。”

    “嗯嗯。”卡斯特罗点了点头，“全体下次注意，可不能因为忙碌而累坏身体，否则我严惩不贷。”

    斯坦贝与卡斯特罗有说有笑，整个指挥部的气氛被慢慢调动起来。忽然，屋外炸起了一声惊雷，震得耳膜生疼，一道巨大的闪电照亮了大半个夜空，雨势更大了。

    “报，哈恩贝利与胭脂所部，发现敌军有异动”

    第308章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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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战争的真相

    第309章战争的真相

    天色微亮，大雨磅礴。

    雨滴顺着脸颊滑过，不少士兵虽然提前编织了草衣来抵挡风雨，但由于雨势太大，效果根本不大。哈恩贝利与胭脂都呆在联军指挥部中没有出去，从收到圣索菲亚军团有异动的情报之后，他们立即派遣多名刺侯前去刺探消息，目前暂时可以分析出敌军似乎在酝酿什么大动作，所以为了防止万一，他们立即对部队进行了紧急调动，完成了一些基本部署。

    雨依旧在下。

    迪马利亚拎着一条肥嘟嘟的土狗走了进来，身上并没有怎么湿，将土狗丢了进来之后，便询问起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哈恩贝利解释道，这可能是圣索菲亚军团准备以攻代守，而我们很不幸，是对方眼中的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胭脂没有多说话，只是表示同意哈恩贝利的观点。

    “可是我怎么感觉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这是想要逃呢”迪马利亚心中有些疑虑的说道。

    “这不可能吧？”哈恩贝利一听，满脸的雀斑像似在脸上颤动了一般。在他心目中，圣索菲亚军团是拜占奥帝国排名第5位的正规军团，怎么会被自己与黑麦花军团打的落荒而逃呢？想想这就是史诗大陆极其荒唐的事情，可是哈恩贝利忘了，圣灵裁决厅的副审判长阿斯派因.艾斯林曾经率领十五万混合联军差点被黑麦花军团全歼。

    胭脂想不通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战斗，只要把敌军消灭就是胜利。

    “报，卡斯特罗军团长询问我方是否需要支援？”

    就在这时，哨兵打断了哈恩贝利的思绪，迪马利亚也回过神，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沉默的离开了营帐。

    哈恩贝利想了想，觉得目前这方面共计将近四万人足够应付任何可能的战斗，自信地下令道：“回英俊的卡斯特罗军团长，我们这里渴望战斗，他那里只管呐喊，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

    【】

    战争的真相是什么？是死亡的盛宴。

    随着斯坦贝一道道命令的下达，前线的士兵也随之奔赴前线战场，随即展开厮杀。由于圣索菲亚军团士兵借助驻地的围栏与塔楼，防守相当严密，而且加上下雨，黑麦花军团后勤部无法将一些大型的攻城器具运过来，容克.野灵歌与容克.克林顿面对此种情况，也只能采取强攻，并无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一条条鲜活的士兵在进攻中不断倒下。

    “这样下去，不行啊。”容克.野灵歌忧虑道，黑麦花军团损失相当惨重，而对方固守相对来说，比少了太多。

    “我知道。”克林顿副军团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根据现在的情报，麦顿所部由于修复了对方的攻城器械，那一方的战斗甚至比这里还要残酷许多，而且这次指挥作战是斯坦贝，这可是为了胜利可以砸上一切的指挥官。

    “报，军团指挥部派来送来两张魔法卷轴”

    果然是将最后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克林顿副军团长没有将过多的情绪带入前线的指挥之中，立即反应过来，既然命令得到了卡斯特罗的允许，那么就应该被坚决执行，“命狄克与泰格立即前来议事”

    “这件事非常重要，克林顿副军团长，还是交给我的部下来做吧？”容克.野灵歌开口询问道。

    “你相信你的部下，我也相信我的部下。”克林顿副军团长微笑着说道，“不过，容克.野灵歌伯爵，你也可以派人参加。”

    “行，那我就派人协助一下。”容克.野灵歌报之一笑。

    …………

    “狄克，到”“泰格，到”

    “长话短说，这次叫你们来，是有重要任务安排你们去做。”克林顿握了握他们的手，请他们坐下，并倒了一杯热茶给狄克与泰格。

    在他们眼中，克林顿副军团长一扫往日的颓废，精神状态很好，此时，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黑麦花军团骑士团几乎是克林顿一手拉起来的，自从上次被俘事件之后，整个军团一直陷入低迷之中，而昨日的胜利才重新鼓舞起士兵的战斗欲。

    “只要克林顿大人在，黑麦花军团骑士精神不灭”

    “这是军团指挥部刚刚送来的魔法卷轴，你们应该对它们有所了解吧？”克林顿打开两个雕刻着黑麦花徽章的暗黑色铁盒，魔法卷轴安静地躺在里面。

    “回禀克林顿副军团长，狄克知道。”狄克说道，“上次敌军就是用它炸毁了黑麦花军团的指挥室，威力相当巨大。”

    “泰格也清楚魔法卷轴的威力。”泰格随即答道，但见到魔法卷轴时，心中一跳，如此魔法卷轴如果用来炸毁敌军的营地，那该少死多少士兵啊。

    林顿的语气一顿，“狄克、泰格听令”

    “在”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一人负责一张魔法卷轴，九点之前，完成引爆，有没有问题？”克林顿严肃的质问道。

    “狄克（泰格）保证完成任务”两人激动的答道。

    【】

    梦醒了。

    奥丁少爷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时候了？”

    “天亮了。”拉泽格尔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预料没错，现在进攻已经开始了。

    “呃”，迷迷糊糊的奥丁少爷忽然感觉空气似乎潮湿湿的，继续问道，“咦，难道下雨了？”说完这一句话，奥丁少爷已然苏醒，难怪在梦中在水里游啊游啊，都没玩没了。

    拉泽格尔回头看了一眼奥丁少爷，怎么说他已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尽管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

    “什么？”奥丁少爷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魔法阵中，碰倒了拉泽格尔为他亲自搭建的遮雨棚，叫了一声，随即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怎么还在这里”

    失望到了没有一丝愤怒，宛若一个刚刚失去心爱玩具不哭的孩子。

    “情况比我料想的还要糟糕，本来以为只要破坏掉魔法阵的核心，这个魔法阵自然就会消失，但是不知出了什么意外，亦或者敌军之中，有人懂得多诺米杀阵魔法原理，彻底的打乱了我的部署。”拉泽格尔以一种极其淡然的语气诉说着，仿佛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那会怎样？”奥丁少爷好奇的问道。抱怨解决不了问题，还是以良好的态度进行合作才能渡过难关，这是奥丁少爷睡了一觉，忽然想通的道理。

    拉泽格尔望着模糊的头顶，微微一笑，“我们出不去了。”

    “怎么能这样？”奥丁少爷再次失态的叫道，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找拉泽格尔要了一份关于魔法阵的相关资料，虽然不多，但绝对都是精华中精华。奥丁少爷看的津津有味，联系上以前在巴别.多勒克小黑屋中所学习的一些晦涩的魔法理论，一时间浑然忘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拉泽格尔任由雨水滴落在自己身上，自顾自的说道，“看来还有点希望。”

    【】

    战斗很激烈。

    胭脂亲自到了前线指挥士兵进行防守，哈恩贝利一直以诺曼夫羊王朝第一圣骑士的骑士侍童自居，自然不甘示弱，与胭脂同在前线。小伊芙则被胭脂留在了营帐中，本来她开口说，她也想去，但胭脂用卡斯特罗的名义以及照料迪马利亚的土狗皮皮为由，要她好好呆在营帐内，不许四处走动。

    雨水顺着脸颊流淌着，胭脂用手擦了擦，脸上一直带着的人皮面具忽然之间脱落了下来，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

    “啊？”哈恩贝利惊叹了一声，满脸的雀斑像似活了一样，在脸上一跳一跳的，十分滑稽。

    “什么事？”胭脂冷漠的问道，面对敌军的第五次冲锋，布里翁城堡的士兵承受的压力很大，很多士兵甚至有崩溃的迹象，对方比他们还不要命，简直是踩着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在前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她对此很忧虑，只能寄希望敌军能够尽快放弃。

    “没事……没事”哈恩贝利含糊不清的应付，心底却纳闷道，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带着一副面具，而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就在这时，骷髅从天而降，手里还拎着一颗女人的脑袋，甚为恐怖。

    哈恩贝利下意识地拍了拍心脏，慢慢恢复平静，胭脂则表现的淡定了许多，看了一眼，正想开口问，她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出现？

    谁知将脑袋丢到了哈恩贝利的脚下，随即清冷的声音的出现在他脑海中，“她是谁？”

    哈恩贝利用脚踢了踢脚边的脑袋，一瞬间辨认出此人，喊了一句，“里曼.碧昂丝”

    胭脂眼神倏忽间变得凌厉，随即望向，里曼.碧昂丝是圣索菲亚军团岚部的部长，她怎么死了？

    似乎明白了胭脂眼神的含义，“我杀了她”

    第309章战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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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第四个小时

    第310章第四个小时

    隐藏在草丛之中的毒蛇最是凶险。

    在魔法阵重新启动的那一刹那，索伯尔汗毛倒竖，立即意识到了危险，由于处在魔法阵的边缘外加实力不俗，所以逃脱了，并带着十几名幸存的孽部精锐潜伏在魔法阵边缘，伺机准备偷袭黑麦花军团，正如上次泰格所做的那样。这一潜伏，等到了深夜的，等到了大雨，然而他们没有一丝动摇，索伯尔知道这还不是行动的时候，即便他看到了黑麦花军团的指挥者麦顿，所以他没有动，这么少的一批人，必须等到敌人松懈的时候。为此，索伯尔自然不会空等，搜寻了到了十几件黑麦花军团的铠甲吩咐士兵们穿在身上，并用稀泥将脸部抹了几下。

    此刻，麦顿所部浑然不知他们的存在，毕竟先是与敌军第四团交战，而后接到指挥部的命令，随时准备强攻圣索菲亚军团的驻地，为夺取最后的胜利而努力着，何况魔法阵的威力摆在那里，谁会料到眼皮底下居然还藏有一条大鱼？

    机会终于来了。

    麦顿所部攻破圣索菲亚驻地围栏的片刻之后，前军的阵形与麦顿所在的地方明显存在了一条缝隙。虽然索伯尔迟疑麦顿所部居然凭借一台投石机攻破圣索菲亚军团的营地，但还是果断下令道，“行动”

    不得不说，麦顿所部士兵的眼睛确实非常毒辣，索伯尔率领的十几名士兵刚露头，很多士兵便注意到了这伙人的与众不同，看到他们身上穿着黑麦花军团“剔骨刀”的铠甲，他们立即想到，往常“剔骨刀”的士兵不是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低调？一个个都低着头，像打了败仗似地，真是太反常了…………

    “你们是奥丁少爷所部的士兵？”几名士兵挡在他们的前路，领头的士兵开口问道，仔细打量过一番这十几个人后，他心底越发感觉古怪，剔骨刀的士兵，或许，有些人，他们没见过，但其中的高手早就被麦顿大人泄露完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现在他赫然发现这十几个人的气势绝对远远超乎他们往日的见闻，这怎么可能呢？麦顿大人可从来不会欺骗他的士兵。领头的士兵，名曰斯蒂勒，在旁边士兵耳畔低语了几声，而后士兵看了几眼索伯尔等人，转身去禀告麦顿大人。

    “让开，我们是奥丁少爷的嫡系，有紧急军情禀告”索伯尔见机不对，立即冷声说道。

    “嗯？”斯蒂勒愣了愣，随即开口说道，寸步不让，“请各位稍等，我已派人去请麦顿大人相信很快麦顿大人就会来看望你们”

    “哼”，索伯尔神色越发清冷，怒斥道，“要是耽误了营救奥丁大人的机会，你担当的起吗？”。

    奥丁大人？斯蒂勒眼珠一转，剔骨刀不是一直习惯称呼他们的老大为奥丁少爷吗？“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这是麦顿大人下的命令，我等不敢违抗我想，你们也不想公然违抗麦顿副军团长大人的命令吧”

    双方的争执很快升级，一副将要大打一仗的架势，索伯尔眼见远处的麦顿大人往这边走了过来，递了一个“待会随机应变”的眼神给下属，继续扯着脖子与斯蒂勒争论。

    “发生了什么事？”走近的麦顿打量了一下索伯尔等人，心里顿时有了底，这十几个人不是黑麦花军团的士兵。

    “大人”，斯蒂勒想要解释什么，但麦顿挥了挥手，示意他安静，转而问道索伯尔，“你们是奥丁所部？”

    索伯尔慢慢抬起头，手指微微一动，一个脚步朝着麦顿冲了过去，其余十几个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迅速冲向周围黑麦花军团的士兵。

    麦顿身体左右各一侧，拉着斯蒂勒，往后退了三步，而身边的士兵似乎早就料到索伯尔会有此动作，立即拔出兵器

    就在索伯尔错愕之际，麦顿身后的罗伯茨猛然出手接住了索伯尔的拳头，狠狠的捏在手中，神色之间露出一丝嘲讽，向前几步，一拳轰在他的胸膛，索伯尔脸色立即变着难堪，想要挣脱却被罗伯茨拉了回来。罗伯茨可是黑麦花军团仅次于迪马利亚的高手，曾叹呼“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索伯尔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就被擒住，至于其余孽部士兵在三分钟内，也纷纷被擒。一场阴谋就此烟消云散。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麦顿见索伯尔气势不凡，应该不是普通人物，至于是谁，他倒并不清楚，然而索伯尔等人明显没有失败者的觉悟，保持了沉默，不说？

    “来人，把他们捆绑起来，押送回黑麦花军团指挥部”麦顿没时间跟他们磨蹭，下令道，并吩咐罗伯茨废了他们的战斗力，以免在路上逃跑。索伯尔昂着头，心中虽然叹息行动失败，但表情依旧没有表现出一丝屈服，或者，他认为他无须屈服，因为圣索菲亚军团不可战胜，一定会打败圣索菲亚军团

    【】

    奥丁少爷终于从拉泽格尔递给的资料中清醒。

    这份资料涉及的魔法晦涩奥妙，令奥丁心中感慨，这简直是在魔法神祇设置的一根绳索上跳舞，而且他现在可以断定拉泽格尔与自己在重新启动魔法阵一定忽视了某个细节，才导致现在魔法阵，不然绝对不会出现此种情况。不过，不要紧，奥丁少爷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奥丁，找到办法了？”拉泽格尔好奇的开口问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奥丁是何许人也”奥丁少爷自信的笑了笑，“交给我吧，看我怎么表现的”

    说完，奥丁少爷神色立刻恢复冷静，眼神如一潭清水没了一丝波澜，晦涩的魔法咒语不断被吟唱出，一道道奇妙的金色光线消失在眼前的魔法阵中，犹如一条条飞翔穿梭在大海波涛之中的鱼儿，飞快的从这里蹿到那里，黑沉沉的魔法阵在片刻之后，似乎在那一刹那静寂了

    拉泽格尔甚感意外，魔法阵涉及的魔法领域之广，绝非一朝一夕可以融汇贯通，然而奥丁少爷却做到了沉思之中，拉泽格尔猛然想起奥丁少爷曾在布里翁城堡的小黑屋中学习了一段时间，难道巴别.多勒克真的那么厉害，传说中的恶魔之子？拉泽格尔低头不语。

    奥丁少爷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麻汗珠，因为魔法阵实在太大，即便以奥丁少爷动用全部的魔法感知也未必能够控制住它，然而奥丁少爷在接触到魔法阵后，顿时为其奇思妙想牵动了所有的思绪，竟然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或者说倔性发作，跟耗上了，不彻底驯服，绝不罢手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拉泽格尔感受到了魔法阵宛若一只随时可能爆发的野兽，连他所在的地方都差点被魔法逆流袭击，要不是及时躲避，恐怕后果会很严重，但他依然不敢打扰奥丁少爷，他感觉奥丁少爷似乎进行到了紧要关头，此时万一打断了他，很可能他会死的很惨。

    三个小时过去了……

    魔法阵越来越部稳定，如同沉默的活火山随时可能喷发。然而奥丁少爷却依旧沉溺在探索魔法阵之中，迫不得已，拉泽格尔已经动用全身的斗气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防御，以免他被魔法逆流干扰，心底却在急速思考着，怎么办？这样下去，没等奥丁少爷破解，大家都会死了

    第四个小时，整个如同沸水一样奔腾起来

    而奥丁少爷的大脑自觉地将整个的抽象化了

    一条条各色代表各种魔法元素的实质化光线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交织纠缠在一起，如同无数个层叠起来的迷宫有点符合泰森格拉曲线参杂了罗吉斯厄尔反向螺旋，将空间切割成一块块区域，而他自己拼命调动的金线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触摸到了中央的那个散发五彩光芒的跋点，这也是最重要的核心点，这也导致魔法阵下意识地反抗起奥丁少爷的入侵。于是，他身旁的拉泽格尔与他立即陷入极度危险的环境之中。

    “奥丁少爷，快醒醒”拉泽格尔心底焦急的呼喊着，却倾尽全力在保护他。

    【】

    战场的各种情报被飞快的反馈到了黑麦花军团的战场指挥部。

    卡斯特罗与斯坦贝为此做着各种应对，就在麦顿大人攻破圣索菲亚军团驻地不久，容克.野灵歌与克林顿同样突破了敌军的驻地然而，圣索菲亚军团早就有准备，立即布置起第二道防线，形成一个个阵地，对方的魔法师也开始不要命的丢起大规模的杀伤性魔法，并且集中了一支精锐士兵破坏掉了麦顿所部的大型战争机械。一时间，黑麦花军团陷入苦战，各方救援的信息不断传来尤其是哈恩贝利与胭脂承受着敌军主力的不断进攻，迪马利亚出手与波提切利.本尼笃托战了一场，各自退回各自营地，没有继续动手，而联军士兵在数个小时内已经死伤超过十分之一，在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崩溃

    “报哈恩贝利的部队支持不住敌军已经从正南破开包围圈”

    第310章第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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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魔法共鸣

    第311章魔法共鸣

    仿佛有一双眼睛看透了魔法阵中的一切。

    奥丁少爷感觉它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有一种魔法阵内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可以看见魔法阵的天空是阴云密布，雨滴一滴滴落在阵内，混杂这敌军尸体留下的鲜血，缓缓流出魔法阵。然而，当他的视线回到他的自己身上时，差点郁闷地从掌控魔法阵中退出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奥丁少爷居然会被自己害死？

    在史诗大陆，魔法元素可不具备亲人或者认主的属性，说白了，就只有被感知与被*控的可能，自神祇消失之后，哪怕他是魔法贤者，也没人可以做到。所以在魔法阵失控以后，连拉泽格尔都不敢擅自闯入。

    随心而动，奥丁少爷立即阻止了这种可怕的事情的发生，将拉泽格尔与自己身旁的魔法逆流给平静下来，不过，这也挽回不了他的一次失误又葬送了几名黑麦花军团士兵的性命。见此，奥丁少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本已强弩之末的他顿时昏了过去。

    拉泽格尔业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注意到魔法阵慢慢平静下来，心神一松，立即也昏倒在地，只剩微弱的意志力在强撑着其不要失去意识，然而，他体内的斗气已经消耗的一干二净，实在是太累了，太疲倦了。

    魔法阵一瞬间陷入了死寂，但没过多久又仿佛按照人的呼吸跳动了起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仿佛它活了过来。如果奥丁少爷还醒着，他或许可以认出这就是史诗大陆魔法史上极少出现的“魔法共鸣”现象

    【】

    逃了？

    斯坦贝起初不信，但是随即他再次确认了前线的战报，这是真的？圣索菲亚军团居然逃了？这点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虽然卡斯特罗也感到惊讶，但毕竟知道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绝不可能看到圣索菲亚军团再次全军覆没，而且他完全在离开这里后，回到索菲亚城堡重新召集军队再次发动对克伦斯堡的围困，哪怕是拜占奥帝国的皇帝陛下也未必会责怪他。但波提切利.本尼笃托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命容克.野灵歌立即驰援哈恩贝利”

    斯坦贝与卡斯特罗简单商量了一下后，果断从西方抽调部队去支援哈恩贝利，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哈恩贝利部队的战斗力并不弱于圣索菲亚军团，但是敌军一心想要突破外加布里翁城堡的士兵的消极抵抗，却令这里成了整个包围圈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报，发现魔法阵有异常情况”

    “什么时候开始的？”斯坦贝开口问了一句，拉泽格尔与奥托.冯.奥丁都困在其中，会不会是他们即将出来？

    “大概是三个时辰以前，起初由于天色昏暗，并没有引起士兵注意，直到刚才雨势稍微弱了些，城楼巡视的士兵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

    “那我去看看。”卡斯特罗脸上露出笑容，他们应该安全了吧？

    坦贝考虑了一下，军事地图上有一条红色的箭头表示圣索菲亚军团主力进攻的方向，如若拉泽格尔在，多个人肯定多一份机率拦下他们。

    卡斯特罗离开黑麦花军团指挥部，外面的雨已经开始小了，途中他还是叮嘱黑麦花军团巡逻的士兵们注意一下，别要感冒了，士兵们大多和善的笑了笑，感谢军团长大人的关心。到达克伦斯堡南门的时候，士兵们正在换岗，卡斯特罗跟他们简单了解了一下魔法阵的情况，一名细心的士兵回忆道，在大概三个小时前，魔法阵就开始出现变化，不过是朝着极端恶劣的方向发展，大概在一个小时前，魔法阵恢复了平静。卡斯特罗赞许的夸赞了一下士兵，做得不错，随即士兵们要求卡斯特罗军团长给他们签个名，他没有拒绝，一一给他们写了名字，只不过字迹连工整都算不上，但士兵们眼中，卡斯特罗表现的十分谦虚，连字写的都这么有个性。卡斯特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着，卡斯特罗调来了阿卡奥斯与戈特里布，询问他们有什么好的办法，阿卡奥斯一听卡斯特罗要去营救奥丁少爷，立即表示要闯进阵中，但戈特里布拉住了他，叫他保持冷静，冲动进去只会丧命。卡斯特罗想了想，他们要是有什么妙招，早就进入，未必在这等他行动，也劝道，阿卡奥斯，要相信奥丁少爷，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

    疯了。

    哈恩贝利给所有的诺曼夫羊王朝的士兵们下达了死战到底的命令，即便被敌军突破，也要硬生生的啃下剩下的敌军。胭脂放开了敌军逃亡奥林匹亚山脉的退路，全力要将敌军阻击在敌军阵地以南。然而，这可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亲自安排布置的任务，担任突围掩护任务的高伦纳特，就算是死，也会死在第一线，面对对方的联合发力，他依旧飞快地下达着命令，指挥部队死死抵挡住黑麦花军团与哈恩贝利所部的进攻，为圣索菲亚军团的大部撤退拖延时间

    连续作战了五个小时。

    没有人统计哈恩贝利与胭脂所部究竟牺牲了多少士兵，也没有人在意双手杀了多少敌军士兵，他们只在乎还有没有圣索菲亚军团的敌兵没杀当他们见到不远处便是黑麦花军团的士兵时，他们茫然地抬起头，打量着战场，战场上的喊杀声依旧在继续，只是在耳畔似乎骤然远离了。下一刻，他们欢呼起来，因为他们占领了圣索菲亚军团的营地

    圣索菲亚军团败了

    容克.野灵歌率领的骑士队伍赶到南方阵地的时候，圣索菲亚军团的主力已经脱离了我方的大部，只有少数的几支部队还死死黏着对方。

    五个小时的死战不休，哈恩贝利听到哨兵报告援军已到，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差点栽倒在地，然而面带一丝倦容的容克.野灵歌却问了一句，到底还是战还是不战？

    战？哈恩贝利心扑通扑通的跳了几下，现在自己的部队士兵连拿刀拿枪举剑都麻木了，还有力气去追踪敌军吗？他很想告诉容克.野灵歌，是的，我们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走不动了，可转念又想起他们代表着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陛下，“吾皇不朽”。

    “杀”哈恩贝利死死地咬着嘴唇，下令道。这条命令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士兵们的耳中回荡，“吾皇不朽杀”

    【】

    迪马利亚与骷髅最终没有杀死波提切利.本尼笃托。

    圣索菲亚军团隐藏的一位奥术贤者甚至差点以封印了，迪马利亚与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对拼了几次，结果都差不多，无分胜负。于是，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带着两万多残兵败将成功开始远去，哈恩贝利与容克.野灵歌的部队一直追在他们后面，在得到迪马利亚的消息后，放弃了追击，调头回克伦斯堡进行休整。

    “报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军团长大人，索伯尔部长与高伦纳特大人都没有回来”

    波提切利.本尼笃托自然知道他们在这次战斗中已经凶多吉少，尤其是高伦纳特担任最后的断后任务，极为艰巨，却没有后退半步，确实符合他的作风与性格。一场原本实力差距悬殊的战争，怎会演变到了如此地步？波提切利.本尼笃托，几十年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情，圣索菲亚军团败了，而且败得极惨，一点颜面都没了，想要翻盘几乎没了可能。忧心忡忡的他感觉自己老了，或许，应该回到索菲亚城堡的庄园内，钓钓鱼，种点花草，不问军务了。没了斗志的他，望着身后的克伦斯堡，呢喃着说了一句，有生之年，回不来了。

    【】

    拜占奥帝国的南部。

    泰坦帝国的精锐部队赫然出现在战场，拜占奥帝国前线的总指挥贝利萨留拒绝投降，毅然自杀。

    这条消息轰动整个史诗大陆

    这意味着拜占奥帝国已经丢掉半个黑海以及整个半个帝国，泰坦的铁骑威逼其帝都新罗马城

    然而，这天稍晚，另一条震撼的消息再次震动史诗大陆

    神圣罗马帝国的路易十四世正式宣布对泰坦帝国宣战，紧接着波旁.拿破伦率领偷袭了泰坦帝国在地中海的海运枢纽亚历山大港，成功摧毁泰坦的水军，将繁华的亚历山大港变成了一片废墟，推到了被誉为“海神之戟”的亚历山大灯塔。

    拜占奥教廷教皇乌尔班三世下令，奔赴前线

    第311章魔法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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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还记得吗？

    第312章还记得吗？

    史诗大陆风云变幻。

    这对刚刚取得克伦斯堡大捷的黑麦花军团来说，是一件好事，相较于拜占奥帝国南部的溃败，圣索菲亚军团的失败则显得轻缓了许多，毕竟无论是神圣罗马帝国还是诺曼夫羊王朝信奉都的都是天主，拥有同一种信仰，并不像泰坦帝国信奉异端的神祇大地之母盖娅，完全是另一种无法被容忍的信仰体系，除了破坏就是毁灭。

    不过，卡斯特罗显然不会在乎这些，圣索菲亚军团被打败，拜占奥帝国短期内肯定不会对克伦斯堡发动进攻，这对黑麦花军团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而且刚刚取得胜利，是该好好庆祝一番。

    清理战场的工作在战争结束后很快结束，这一战黑麦花军团损失不小，尤其奥丁所部损员超过半数，克林顿副军团长的骑士团伤亡也比较重，反而是麦顿大人率领的大部队由于在战争的最后阶段才投入，所以伤亡并不多。卡斯特罗觉得要给死去的黑麦花军团士兵举行一个隆重的葬礼，但考虑战争刚结束，祭奠的仪式相对较为简单，由克林顿副军团长与麦顿大人，还有老约翰负责，最终将死去士兵的骨灰埋葬在克伦斯堡西面不远处的山坡上，并各自树立了一块墓碑，以示铭记。

    逝者安息。

    从黑麦花军团正式进入拜占奥帝国伤亡一直不断，即使是能够得到补充，但如今的黑麦花军团也只有七万余士兵，布里翁城堡方面此次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只不过无论是费西米还是赫特福德亦或乔治.巴塔耶都会多说，毕竟相较于常年饱受拜占奥教廷的侵扰，他们宁愿放手一搏。

    这一战结束了。

    据后世某个有心人回忆，奥丁少爷是被饿醒了的，并且算是差地掌控了魔法阵。卡斯特罗问他究竟是怎么出来的？奥丁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道，本少爷专业打酱油二十七年，打尽天下酱油，区区一个魔法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卡斯特罗自然不信，奥丁少爷与拉泽格尔的平安归来，倒也给克伦斯堡的胜利锦上添花，他笑了笑回了一句，奥丁少爷，你怎么不说金鱼是淹死的？然后，卡斯特罗便不管奥丁少爷，如若卡斯特罗细问一遍，连他，这个不入流的魔法师都会惊叹奥丁少爷在魔法领域的重要突破，只要战场在魔法阵，即便是黑麦花军团第一高手的迪马利亚也未必能讨得奥丁少爷多少好处。在史诗大陆，魔法阵能与魔法师产生魔法共鸣的例子实在太少，这或许连奥丁少爷现在都并不清楚，他现在的实力有如何质的变化。

    黑麦花军团要走的路依然漫长。

    侥幸活下来的拉泽格尔填饱肚子后，便再次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可谓是一个大忙人。在魔法阵中，他想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连看似轻浮的奥丁少爷都有可能被命运女神抛媚眼，但其实，奥丁少爷付出了多少努力，谁又知道？剔骨刀强大的实力究竟来源于何方？答案一直都很明确。拉泽格尔，他想带着黑麦花军团一起强大

    骷髅在战争结束的时候，第一时间要求胭脂带她去见卡斯特罗，胭脂由于忙碌，安排小伊芙领她去找卡斯特罗，至于什么事，她没有多问。小伊芙在克伦斯堡的南门找到了卡斯特罗，一阵欢呼地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哥，战争结束了，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不分离了。卡斯特罗愣了愣，说道，对对，我们打败了最强大的敌人圣索菲亚军团，看谁往后还敢招惹我们，揍得他连家都不认得小伊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不过随即便调整了过来，笑着道，大姐，说找你有事。卡斯特罗抬着头，看着，疑惑地说道，有事？

    “巴别.多勒克告诉我，从你的身上可以找到答案。”的灵魂之火闪动了一下，身影的背后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答案？”卡斯特罗越发困惑，笑了笑，“我哪里知道什么答案？巴别.多勒克，到底怎么说的？你的问题又是什么？”

    “你不知道？”的声音像似轻声的呢喃，回荡在卡斯特罗的脑海中，夹杂着一丝深深的迷茫。

    “知道什么？”卡斯特罗奇怪的问道，随即想到，她或许是想知道她是谁？如若是这个问题，自己又怎么知道？那么巴别.多勒克又怎么说我知道？

    “你也许，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肯定，忽然说道，“另外一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另外的世界？”卡斯特罗微微错愕，停顿了几秒，“或许，那只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没有什么特别的。”

    …………

    …………

    晚上，黑麦花军团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几乎整个克伦斯堡都被士兵的欢呼声占据。

    容克.野灵歌的部队与哈恩贝利的部队，也参与其中，遭到了黑麦花军团麦顿所部的重点“对待”，本着“友谊第一，喝酒第二”的原则，大力贯彻了“谁要不喝酒，咱们就没有友谊”的方针，一夜间克伦斯堡的酒几乎全部脱销，士兵们在庆幸战争结束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有些不免太过得意忘形，差点犯了大错，幸好今夜作为督察队--夏尔米率领的近卫营及时出现制止，否则黑麦花军团一直在克伦斯堡营造的形象可就完了。

    在迪马利亚回来后，卡斯特罗曾特地去看了一趟希第达尔，发现的伤势并不严重，而且经过牧师们的治疗基本上已经能够活动。卡斯特罗劝道，下次注意一些，别拿鸡蛋碰石头，死了那可太不值得了，知不知道？希第达尔觉得卡斯特罗的话语有点矫情，调侃道，话说领导慰问语气都是相当意味深长，言辞都是温暖打动人心，卡斯特罗军团长，你怎么说话一点技术含量都没了？卡斯特罗一听，板着脸，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希第达尔笑着说道，不过，那句话我中听，这句话不好。卡斯特罗神情一缓，希第达尔，你懂得，我可做不好军团长。希第达尔顿了顿，卡斯特罗，你要是做不好军团长，那么整个黑麦花军团估计等不到圣索菲亚军团就被阿斯派因.艾斯林给灭了，哪有今日的胜利？

    “卡斯特罗，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军团长”夏尔米走了过来，扎起来的头发，衣服也极为简洁，整个人看起来什么干净利落。

    卡斯特罗多看了几眼，心中感慨，婚姻果然能够改变一个女人，米尔塔如此，夏尔米也如此，“谢了，不过，夏尔米长官，你就只有见过我一个军团长，当然是最好的，估计也是最坏的吧。”

    “肯定的。”夏尔米一屁股坐在希第达尔的身边，笑着答道。

    “好了，好了”，卡斯特罗摆了摆手，受不了希第达尔与夏尔米的柔情对视，说道，“夏尔米，晚上你和近卫营负责维护克伦斯堡的安全，以防黑麦花军团士兵的那些家伙们闹事。”

    在卡斯特罗与老柏克走了之后，夏尔米与希第达尔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卡斯特罗不像是军团长？

    …………

    …………

    庆功宴上，奥丁少爷与戈特里布、阿卡奥斯以及剔骨刀士兵们喝酒喝的挺凶的，原本胜利的喜悦都被他们喝入肚子的苦酒带走，这一战，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战友与兄弟牺牲在魔法阵，这也是剔骨刀第一次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奥丁少爷接受了，但却并不甘心，他不怪做这个决定的拉泽格尔与卡斯特罗，毕竟如若不靠剔骨刀来牵制住敌军，那么黑麦花军团将遭遇更大的损失。以小我换大我，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道理，奥丁少爷看的明白，悲伤却无法抑制，他曾答应过他们，将他们每个人都带回家乡，好让他们过上美好的生活，吃一块面包，扔三块，啃一条羊腿，丢半只羊，喝一杯葡萄酒，倒一瓶，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很多士兵都看不见了。

    战争，是世界最没意义的事情。

    就让胜利的喜悦带走深深的悲伤吧，奥丁少爷觉得自己喝醉了，上次喝醉是什么时候？那是跟卡斯特罗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魏玛图<B>⑴ ⑶&#56;看&#26360;網</B>，喝醉后，两个人还一起比试谁尿的更远。那是年轻时候的美好回忆，如今却为失去的诸多兄弟，酒中弥漫着浓浓的苦味。喝酒是为了什么？谁有知道呢。奥丁少爷轻轻的举起酒杯，对着天空，而后顺着门槛淋了一遍，轻轻说道。

    “对不起一路，走好，不送”

    整个剔骨刀的士兵们一瞬间从胡言乱语中清醒过来，下一刻全场寂静，士兵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缅怀着逝去的战友与兄弟。

    还记得，上战场前的一句“保重”吗？

    还记得，彼此约定，等到战争结束后，要去各自的家乡看看吗？

    还记得，如若有人牺牲了，一定要带他照顾好他的家人吗？

    还记得……………………吗？

    第312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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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回家

    第313章回家

    “庆功宴不能流于形式。”

    拉泽格尔的建议十分中肯，然而他却以黑麦花军团还有许多重要事务需要处理，不参加庆功宴。卡斯特罗相当无奈，只好以身前去黑麦花军团各个部队转转，跟士兵们打打招呼，联络联络感情。麦顿大人见到卡斯特罗的苦瓜相，倒也没有为难他，只是说道，反正下次有机会，这次就放你一马。克林顿副军团长跟卡斯特罗喝了几杯酒，希望他放心，自己已经振作起来。卡斯特罗点了点头，说道，黑麦花军团的骑士团都是你的，千万别要**心就好。吉罗代与狄克、泰格、波拉德等人也纷纷给卡斯特罗敬酒，卡斯特罗一一回了一杯，喝完爽朗的笑了笑，说道，这次你们表现的都不错，肯定会有重奖，这是我军团长的保证，其中特别询问了一下，泰格的伤势如何。泰格答道，谢谢卡斯特罗军团长的关心，已经没事了。卡斯特罗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道，现在是喝酒庆祝的时间，放松一点，随意尽兴。

    接着，卡斯特罗便来到容克.野灵歌部队的驻地来看望他，这次战斗中容克.野灵歌率领部队击溃圣索菲亚军团的虎部，可谓功不可没，最重要的原因，这支部队原本隶属于帝国东南边防军，在神圣罗马帝国内战期间，军队的站位可以影响到帝国的形势，所以能从容克.野灵歌口中得到一点消息那是最好不过。

    “我只是遵从我的家母容克夫人的命令。”容克.野灵歌面红耳赤，提及如此敏感的问题，却保持着相当的镇定。

    “喝”，卡斯特罗端着酒杯笑了笑，说道，“那我明白了。”容克夫人代表的是容克家族，看来米尔塔爷爷容克.怀利公爵大人被困在帝都巴黎顿，确实束缚了容克家族的手脚，要不然估计以米尔塔的性格，她早就通知。内战，索伦家族被捆绑在威廉王子的战车之上，又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损失才能换来应有的利益。

    …………

    …………

    “卡斯特罗军团长，您好”一名今晚值班的士兵拘谨地带着微笑向卡斯特罗致敬。

    “你好，幸苦了。”正在前往哈恩贝利所部的卡斯特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铠甲上的一块污渍擦去，“你叫什么名字？”

    “威尔逊。”士兵保持着站姿，不敢乱动，只是咧着嘴笑着。

    斯特罗脑海中记下这名士兵，左边的眼睛有一颗黑痣，眼神中似乎想要说什么，“你还有事吗？”。

    “卡斯特罗军团长，是这样的，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威尔逊犹豫了几秒，开口问道。

    卡斯特罗打量了一遍年轻的威尔逊，铠甲破旧，全身的肤色呈现黝黑色，他应该是从都柏林便跟着黑麦花军团，一直坚持战斗到如今，“放心吧，很快我们就回去了，活着回去，荣耀着回去。”剩下的半句话，卡斯特罗忍住没说，其实回去也还是战斗，或许还更加残酷。

    威尔逊心中满是喜悦，笑着向卡斯特罗告别。

    …………

    …………

    “老柏克，米尔塔最近没有寄信过来吗？”。卡斯特罗走着走着忽然开口说道，一想到克伦斯堡战役已经结束，那么正如很多黑麦花军团士兵预料的一般，很快就应该回去了吧？

    “没有。”紧随其后的老柏克嗓音低沉，最近战事一直紧张，而且拜占奥教廷的牧羊者也加强了边界之间的巡逻，避免神圣罗马帝国的间谍混入，引起争端，所以米尔塔要是送信过来，肯定会多加考虑。

    “哦”，卡斯特罗顿了顿，仰头望着天空，“那替我送封信，说我想她和诺亚了。”

    柏克轻声答道。

    …………

    …………

    “嗨，卡斯特罗？”索朗索瓦.邓林德眼尖，发现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卡斯特罗，高声喊道。旁边的阿司匹林.鲁内派拉了拉的衣角，示意他安静些，毕竟现在很多不认识的人都在场，何况他们两人一来就得罪了不少士兵。

    “邓林德，鲁内派，你们都在啊。”卡斯特罗笑着走了过去，老柏克递给他一个酒杯，“抱歉，今天确实很忙，没时间带你们逛克伦斯堡，这一杯，我先饮为敬”

    “卡斯特罗，你不用这么客气，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邓林德笑的很灿烂，眼神却瞥向四周，看看吧，早说我跟军团长卡斯特罗是好兄弟，你们居然不相信？

    “卡斯特罗，我们只是凑巧来喝杯……”鲁内派急忙开口解释道，现场的气氛随着卡斯特罗的敬酒安静了下来，不少士兵都死盯着邓林德，这小子说的竟然是真的，不过我们可是来自诺曼夫羊王朝，背后是哈恩贝利大人。

    “好，我知道了，你们尽管喝，在这里请随意就好。”卡斯特罗不以为意的说道，“在这里的都是兄弟，刚才如若邓林德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各位战友原谅，我带他替你们道个歉。好吧。”说完，卡斯特罗又是一饮而尽。

    “又不是我的错。”佛朗索瓦.邓林德小声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甘。

    “敬卡斯特罗军团长”一名士兵站了起来，高举着酒杯，说道。不少士兵纷纷附和，卡斯特罗陪着他们喝了几杯，之后问了一下士兵，得知哈恩贝利大人在哪里，便离开。期间，跟邓林德与鲁内派多说了几句，鲁内派相对木讷，但却听出了卡斯特罗的意思，他并不希望他们两人呆在克伦斯堡，毕竟现在的战事基本上已经结束。邓林德则十分不情愿，要拉着卡斯特罗一起喝酒，说道，我跟鲁内派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投靠你的。卡斯特罗表示感谢，说了一句，如若邓林德，你真想帮我，不如回到帝都巴黎顿尽力营救容克.怀利公爵，这样我定会铭记你们的恩情。邓林德嗯了一声，没有继续纠缠。至于阿司匹林.鲁内派低着头没有过多言语，看着卡斯特罗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卡斯特罗军团长，您可让我好找啊”哈恩贝利远远的迎上卡斯特罗，笑着说道，“您可不知道，我催胭脂大人去请您好几次，我还以为您有事忙碌不忙了呢”

    “哪有哪有”卡斯特罗谦虚的说道，“我早就听说哈恩贝利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那是，谣言中我有这么帅气吗”哈恩贝利自恋的拍了拍胸膛，满是雀斑的脸上挂着抹不去的谄笑，一双眼睛仿佛都挤兑到了一起。

    这表情就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得到满足的怨男卡斯特罗心底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冒起，相当惊诧于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肩膀揉啊捏啊，这哈恩贝利难道有特殊癖好不成？

    “是是~”卡斯特罗只能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举着杯子对着在座的诺曼夫羊王朝的士兵豪爽地说道，“感谢哈恩贝利伯爵率领的部队对我黑麦花军团的支援，这杯我先干了。”

    哈恩贝利眼神中的玩味一闪而逝，笑的脸颊的肉一抖一抖的，十分有趣，故作痛惜道，“你们看看，我都说过卡斯特罗军团长做人十分豪迈，你们还不相信，你们啊，愿赌服输，一人给我敬卡斯特罗军团长一杯，否则明天我抽皮带狠狠教训你们”

    一听哈恩贝利此言，卡斯特罗脸色微变，想到了生活在史诗大陆北极之地的“北极熊”们，一个个都是喝酒如喝水的家伙，而且对方喝酒的度数明显比克伦斯堡自酿的白酒度数要高许多，跟他们喝酒这简直是拿鸡蛋给石头碰，自不量力啊。不过，即便情况如此糟糕，卡斯特罗还是没有临阵脱逃，在众多士兵的起哄中，喝到了吐，吐了再喝，一直喝到整个人脸色都白了，都没有丝毫退后一步。后来，听到下属汇报的拉泽格尔及时赶来才堪堪解了围。

    值得吗？卡斯特罗的答案是肯定的，绝不能丢了黑麦花军团的脸。拉泽格尔也明白，故而将卡斯特罗交给老柏克照顾后，继续陪着哈恩贝利一伙人喝了起来，由于之前在魔法阵斗气消耗殆尽，所以这次拉泽格尔简直也拿命再喝，直到凌晨，哈恩贝利的下属才在醉意朦胧的哈恩贝利的命令下，各自回营去休息。当然，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喝酒的胆气，哈恩贝利是彻底服了，是个真男人

    散会后，拉泽格尔前脚刚离开，哈恩贝利猛然从床上做起一拍额头，叫嚷道，“哎呀呀，我怎么忘了这件事？”

    一脸懊恼，随即哈恩贝利又打了一个酒隔，想起了叶卡琳娜女皇陛下要求自己将这封绝密信件交给卡斯特罗，尽一切可能安排卡斯特罗前去诺曼夫羊王朝的都城哈恩贝利摇晃着走了几步，心中大悔，不过走着走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313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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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信

    第314章信

    整个黑麦花军团沉浸在欢乐之中。

    庆功宴的最后，奥丁少爷喝的不醒人事，在这之前，他曾放出豪言，要带领剔骨刀彻底灭了圣索菲亚军团，得到了众多剔骨刀士兵的赞同与响应。麦顿大人也喝多了，只不过他相对含蓄了一些，问道，总有一天，我们会杀到哪？底下的士兵回答道，普斯特城堡麦顿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什么？我听不到士兵们继续答道，索菲亚城堡麦顿大人右手放在耳边，重复了刚才的那句，什么？我听不见士兵们起哄大笑道，新罗马麦顿大人这时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举着酒杯敬了所有士兵一杯，我们是兄弟来，喝

    相对而言，黑麦花军团骑士团的骑士们喝酒则克制了许多，在卡斯特罗走了之后，克林顿副军团长陪着他们喝了一会后，就被容克.野灵歌拉去喝酒，美其名曰，有事商量可是，真实原因是，他手下的骑兵们一个个都比他能喝，他要是不找个理由撤退，估计又得丢人现眼。在其中，不得不提的是，泰格与狄克、波拉德三人在克林顿副军团长的主持下，正式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卡斯特罗回去之后，被逗狗的迪马利亚瞥了一眼，心中像似咯嘣了一下，顿了顿，但酒劲太大，随即又迷迷糊糊走着，想要进屋躺到床上休息，老柏克趁势扶了他一把，他推脱了，想要一个人独自走进去。

    “这就是你们眼中的胜利吗？”。迪马利亚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卡斯特罗停下脚步，身体摇晃着，借着酒劲反问道，“这不算胜利吗？圣索菲亚军团被我们打败了”

    “那你记得你真正的敌人是谁吗？”。迪马利亚冷漠的回道。

    “呃”，卡斯特罗打了一个酒隔，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间陷入了思考之中。

    “迪马利亚，你做不到的事情就想让他去做吗？”。老柏克这时插了一句，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忘记他父母之仇而已。”迪马利亚平静的答道，扔开了逗玩的土狗。

    “这很残忍。”老柏克语气沉重中夹杂着一丝叹息。

    迪马利亚看了一眼卡斯特罗，说道，“这也是事实。”

    “好了，别吵了，我都清楚”卡斯特罗突然间开口吼道，“迪马利亚，你可以休息了。”

    迪马利亚依然没有动，坐在桌子旁，神情没有一丝变化。老柏克看着卡斯特罗，苍老的面庞中流露着一丝和善，这份压力实在太过沉重，这样已经足够了。

    卡斯特罗大步走到屋内，随即躺倒在床上，闭着<B>⑴ ⑶&#56;看&#26360;網</B>睡去。

    …………

    …………

    第二天。

    哈恩贝利一早便去找到了胭脂，要求她陪同他一起去找卡斯特罗，胭脂念在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外加哈恩贝利实在缠着没办法推辞，便答应了。这令匆匆吃过早餐，正准备恢复训练的卡斯特罗十分意外，问了句，什么事？哈恩贝利从贴身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件，上面的蜡泥封印完好，递给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抬起头却发现哈恩贝利一双眼睛盯着胭脂，看个不停，像似发现新大陆一样，而胭脂似乎并不情愿，眼神躲躲闪闪，心中疑惑，难道他发现了胭脂的伪装？

    “咳咳~”卡斯特罗故意咳嗽了几声。

    “卡斯特罗军团长，您看完了？”哈恩贝利很快恢复正经，开口询问道。

    “是的。”卡斯特罗肯定的答道，头脑中却在思考着胭脂今天怎么有些怪怪的。

    “卡斯特罗军团长，我们叶卡琳娜女皇陛下要求您一定要亲自去我们彼得堡一趟，念在我们一起战斗过，您可不能为难我啊”哈恩贝利一脸悲愤，那表情好像表明，卡斯特罗要是不答应，他立马就会哭起来。

    “哈恩贝利阁下，这事，我需要跟拉泽格尔等人商量一下，迟点会给你答复”卡斯特罗迟疑了一下，想着信中叶卡琳娜女皇提出的一些条件，比如出兵支持索伦家族与在拜占奥帝国占领区域扶持自己建立一个国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卡斯特罗军团长”哈恩贝利一脸苦涩的喊道，“您就答应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一个刚刚断奶的孩子，您可不能抛下我啊”

    卡斯特罗长大了嘴巴。

    胭脂不忍看哈恩贝利的这副哀求状，转过头，自从上次雨天，他见过胭脂的真实面目后，便开始死缠烂打，什么八十岁老母与刚断奶的孩子，绝对是子虚乌有套用哈恩贝利的话，“我纯洁的只剩一条三条内裤”

    “哈恩贝利阁下，你逼我也没用啊信中提到的事情比如得到黑麦花军团众多将士的首肯，否则我一个人真的拿不定主意”卡斯特罗走上前扶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哈恩贝利，这家伙挺会演苦情戏的，要不是胭脂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还真的被骗了

    “好吧”，哈恩贝利不甘心的擦了擦嘴巴，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哀求，“那什么时候呢？”

    “尽快”卡斯特罗果断的答道，这句可是奥丁少爷特地交给他的一句名言，名曰“拖”字诀入门必备言语之一。

    “到底多快？”哈恩贝利疑惑的追问道，小眼睛眨啊眨啊，看的卡斯特罗心底直发毛。

    “呃”，卡斯特罗不敢直视哈恩贝利，右手打了一个手势给胭脂，示意她赶紧解围，笑着说道，“肯定没有声音快，没有光快。不过，绝对不会让哈恩贝利阁下久等，再说，哈恩贝利阁下可是伯爵，应该有这点耐心，才对。”

    “去tmd的伯爵”哈恩贝利突然恶狠狠的说道。

    卡斯特罗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想到哈恩贝利一身劣迹，难道他的出身也并非贵族？胭脂听到这句话，眼皮一跳，仍然保持着冷漠。

    …………

    …………

    “拉泽格尔，你的意思是？”卡斯特罗送别哈恩贝利之后，急匆匆的跑到黑麦花军团指挥部找到了黑麦花军团“大脑”询问此事。

    拉泽格尔拿着信反复看了几遍，对于所谓的叶卡琳娜女皇陛下的许诺，这涉及政治，一个字都不可以有丝毫错误，例如在史诗大陆最著名的莫过于《波茨坦公告》，因为个人的翻译错误而导致了数万人丧生。从这封叶卡琳娜女皇的亲笔信中，对方首先态度放的特别低，但语句中采用的一贯语气确实盛气逼人，文中多出用“你应该这么做”，而并非“我建议你可以这么做”，经过很长时间的揣摩，拉泽格尔确定了这封信确实是叶卡琳娜女皇的亲笔信，而且出自她自己之手，无人代笔，而且意思也很明确，希望卡斯特罗前去诺曼夫羊王朝的彼得堡，到时会详细商谈。

    “可以去”拉泽格尔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斯特罗舒了一口气，以为他看了半天，发现了什么问题，既然答案是肯定的，那这封信就没问题了，应该是他多心了，这可是刚帮助黑麦花军团打赢圣索菲亚军团的哈恩贝利伯爵亲手交给他的：“哈恩贝利伯爵，催的很急，我大概应该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吧。”拉泽格尔想了想，觉得战争已经告一段落，目前真的没有卡斯特罗什么事，况且即便他在克伦斯堡，他也不会管理这些繁杂的军务，只管自己训练，提高自己的实力。

    “黑麦花军团没事了？”卡斯特罗留意到桌案上还堆积着许多军功卷，这一战不少士兵立了大功，论功行赏这件事关系着军团的稳定，丝毫马虎不得，虽然往常都是交由他负责，但是卡斯特罗还有有些忧虑，这事足够他忙好长一段时间了。

    “肯定有事。”拉泽格尔微微一笑，“关键是卡斯特罗军团长，你肯定不愿亲自处理，只好我这个苦命人代劳”

    “哈哈，没办法，能者多劳。”卡斯特罗打着哈哈道，走过去想学着麦顿大人拍拍拉泽格尔的肩膀，却没曾想到拉泽格尔一眼，猜透了卡斯特罗的心思，回道，好了，没事，卡斯特罗军团长，你就快走吧，我需要处理军务。

    “你忙你忙”卡斯特罗讪讪一笑，离开了黑麦花军团的指挥部。

    待到卡斯特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之后，拉泽格尔放下了手中的军功卷，怔怔的出神，这次，他要是成功得到叶卡琳娜女皇的支持，那么史诗大陆上，一个新的国度就要诞生，这必然会打破史诗大陆的政治格局，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变化，无论是还是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局面的出现，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或许，应该联系自己的老师劝劝他支持卡斯特罗？

    可叶卡琳娜女皇到底怎么想的，又为什么呢，亦或是史诗大陆的大异端得黑撒的建议？

    …………

    …………

    ps：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第314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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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没有战争，真好

    第315章没有战争，真好

    哈恩贝利收到卡斯特罗的肯定答复后，立即屁股颠颠的跑去安排诺曼夫羊王朝方面的军队，只是颇为意外的是，他委托胭脂为这支军队的最高督察官，可以随时处理军队中违反军令的士兵。胭脂起初拒绝，不过，卡斯特罗想了想，劝了她，毕竟哈恩贝利所部在哈恩贝利伯爵离开后，如果没有负责与黑麦花军团进行交流沟通，一旦出现问题，那就不好了。胭脂百般无奈下只好应许，只不过要求哈恩贝利安排两名副手，哈恩贝利自然爽快答应。

    与哈恩贝利协商好之后，卡斯特罗找到了奥丁少爷，这家伙才迷迷糊糊的睡醒，听到他要去诺曼夫羊王朝的彼得堡才慢悠悠的醒悟，瞪着眼睛，说道，噢，去彼得堡啊，记得带些土特产回来。卡斯特罗心中十分郁闷的回了一句，万一我回不来呢？奥丁少爷淡淡的说道，你回不来，我肯定不去找你吗，反正你的命贱如蟑螂，又死不了。卡斯特罗重重地锤了他一拳，道，你就这么折损我的吗？奥丁少爷眼睛眨了下，揉了揉胸口，道，记得到了诺曼夫羊王朝千万不要喝酒。卡斯特罗问道，为什么？奥丁少爷抛了一个白眼，伏特加酒，度数太高，我害怕你回来不认得路。卡斯特罗只恨声道，奥丁少爷，算你狠

    “其实，在我印象中，诺曼夫羊王朝是个好地方。再说，我记得你好像有个情人在那，叫什么伊莎贝拉，你不会假公济私特地是去那个的吧？”奥丁少爷越想越觉得可能，一双眼睛盯着卡斯特罗，脸上故作惊恐状，喃喃道，“我算认清了你，卡斯特罗”

    “去你的”卡斯特罗怒喊道，差点一巴掌扇了过去，只不过被奥丁少爷释放的防御魔法给挡下了：“奥丁，你什么时候可以瞬发魔法了？”

    奥丁少爷见卡斯特罗一脸惊奇，心中有些得意，“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哈哈……”

    卡斯特罗愣了愣，鄙夷的说道，“哼，就你心眼多，秘密也多，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

    奥丁少爷无语，然而忍住就是不说。

    …………

    …………

    稍晚，卡斯特罗跟麦顿大人谈起这件事的时候，麦顿大人则勉励卡斯特罗尽量能把叶卡琳娜拿下，并告诫他，那个女人才是世界上最有味道的女人，要想想她整天端坐在皇帝宝座上，晚上在你床上哀婉低鸣，那是多么大的荣耀简直是能让人yu仙yu死卡斯特罗不满的嘀咕道，这什么算什么？麦顿大人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记住一定要按照我所说的做。卡斯特罗答道，只有被恶魔附了身，才有可能。

    麦顿大人心痛无比道，“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一副懊恼的样子，心中想着，我麦顿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卡斯特罗紧接着回答道，“我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还有米尔塔在慕尼黑城堡等我”

    麦顿大人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

    卡斯特罗不在理睬他，转过身，便离开，摇着头苦笑着，今天奥丁少爷与麦顿大人究竟怎么了？莫非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在史诗大陆，圣索菲亚军团可远远比不上、、之类的一流军团，更别提、与三大顶尖军团，黑麦花军团打败它，固然值得庆幸，但黑麦花军团如若回师神圣罗马帝国，那么面对的敌人可比圣索菲亚军团要难以对付。

    路依旧漫长

    悲观主义者的卡斯特罗不由叹息了一声，又想起昨天晚上迪马利亚与老柏克的争论，自己是否做的已经足够？

    可是，依然还有很多人要去保护啊。

    一时间陷入惆怅的卡斯特罗并没直接朝下个地方前去，而是在克伦斯堡四处逛逛，这座被黑麦花军团占据的城堡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后，现在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每天这里的居民依旧会为了一些生活物品而争吵，每天这里的商铺已经可以按时的开门迎客而不用担心商品被歹徒抢走，每个人都开始慢慢恢复到了往常的生活之中，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依旧在他们的生命中走马观花。

    “没有战争，真好。”

    这是卡斯特罗路过一条小巷，一名垂暮老者坐在一木制板凳上晒着太阳，怀中还有一本暗红色的书籍《圣经》，发出的感慨。这名八十岁的老者，在史诗大陆也算是长寿，出生在克伦斯堡，在这里长大，这里渡过青年、中年，现在慢慢老死，八十年的风云变幻，放佛弹指间，又放佛如天边的云烟变幻。

    卡斯特罗停下了脚步，蹲下，朝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听到您所说的这句，我很开心，其实，我是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正是最近一系列战争的发动者。”

    “呵呵………”老者和蔼着笑了笑，眼睛努力的眨了眨，“从我出生到现在，克伦斯堡就没一天安宁的日子。习惯了，习惯了就好了。你要说你是黑麦花军团的军团长，我还是他的爷爷呢年轻人，欺骗是人的七宗罪之一，人啊，还是要做点实事，老了才不会抱憾。”

    卡斯特罗认真的听着，不禁莞尔，说道，“老人家，您说的对，我记住了。”

    “记住了还不行啊，你还要去做”老者唠叨着，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儿孙在许多年前就死在了进攻布里翁城堡的战斗中。什么是异端？杀死了自己亲人的人就是吗？老者曾扪心自问道，谁难道天生就是坏人？不被生活所迫，谁又愿拿起刀剑杀人呢？所以，他在儿孙战死后，捡起了拜占奥教廷的经典《圣经》，每日都必做祷告，渐渐也就明白了：

    “你必仰起脸来毫无斑点。

    你也必坚固，无所惧怕。

    你必忘记你的苦楚，就是想起也如流过去的水一样。

    你在世的日子，要比正午更明，虽有黑暗，仍像早晨。”

    卡斯特罗陪着他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直至十一点，老者的孙女喊他回去吃饭，见到注意到卡斯特罗很意外，尤其是其胸口的黑麦花徽章，她脸色微变，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说什么。卡斯特罗想起了一句《圣经》中的话，“压伤的芦苇，他从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从不吹灭”，微微一笑道，“好了，两位再见，我走了。”

    老者举着手轻轻挥了挥。

    他的孙女遥望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角，才猛然舒了一口气，这可是一位大人

    …………

    …………

    重新回到克伦斯堡黑麦花军团的驻地，卡斯特罗简单的吃过晚餐，便重新去找拉泽格尔，希望他能及时做好部署，即便与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女皇陛下谈不拢，黑麦花军团也一定要尽快回去，回到都柏林去，支援索伦家族。拉泽格尔说道，这事，卡斯特罗，你完全可以放心，至少暂时可以确定完全可以抵挡住路易十四世的进攻，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古德里安家族的两兄弟，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事天才，我跟他们比，差的远了。卡斯特罗哂然一笑，拉泽格尔，你太谦虚了吧？拉泽格尔淡淡的回了一句，那是你不知道内情，只有经过千锤百炼的军队，才能成为常胜之师，黑麦花军团建立的时间还很短，根本无法跟正规军团比底蕴，要知道他们无论兵员还是后勤等，都做到了优秀，甚至完美…………

    拉泽格尔的言语之中满是赞赏，卡斯特罗听了一愣一愣，说道，“拉泽格尔，你要对黑麦花军团有信心”

    拉泽格尔微眯着眼睛，答道，“我要是没信心，就不会在这里。”

    第315章没有战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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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最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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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6章最真实的一面

    “一切安排妥当后，卡斯特罗实在找不到事情可做，心想自己这个“甩手军团长”当的也未免太称职了，拉泽格尔负责黑麦huā军团的大小事务，克林顿副军团长能够独立处理骑士团的各项事务，至于麦顿大人，从前就在都柏林治军，所以也根本不用担心，最令人担忧的或许便是布里翁城堡的士兵与哈恩贝利所部，从目前来看，各自的脾xing都ting大，暂时改不了。不过，这件事，该头疼的是胭脂，而并非他，况且还有其余人从旁协助，应该可以解决。

    闲着，卡斯特罗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做，决定去找巴别.多勒克去问问关于风月的情况，随即转念想到，上次在经过克伦斯堡与布里翁城堡的魔法传送阵时，恍然如隔世的幻觉，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想问脑海中出现的是否真实存在？”巴别.多勒克依旧在他的小黑屋中闭mén不出，潜心研究魔法奥秘，“存在即为合理，连魔法与斗气都是一种未曾证实的科学。如果你听过薛定谔之猫，nong懂它，它会告诉你，所谓的香蕉皮理论在实际中的困境确实并不存在，因为我们的世界是11维，而并非传统的三维、四维，所以存在着诸多的平行世界。卡斯特罗，你要说平行世界是否真实，答案是肯定的。”

    “您的意思是，我可能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卡斯特罗疑huo的问道，对于所谓的薛定谔之猫只是听米尔塔提起过，具体如何去理解它，并不清楚。

    “你就是你，一个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残破的灵魂而已。你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人的灵魂‘穿越’到你的身上，但是由于‘穿越’的过程中耗费了太多的能量，所以他的灵魂并不完整，并不能真真切切的影响到你的人格，或者说，无法形成你的主人格。要明白这个，你必须明白灵魂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如同光，却又不是光；而人的灵魂即是人的多种人格的jing神载体。”

    “我真的是穿越而来？”卡斯特罗陷入了思索中，脑海中浮现的一幕幕如此真实，令他有种身临其境，如果只是某种幻境，绝对无法做到。

    “你就是你，从未改变。”巴别.多勒克回过头，‘特别’补充了一句，心中暗想着，卡斯特罗，你又没觉得你是另一个人?

    “我就是我？”卡斯特罗困huo的说道，不知mi忙些什么。

    巴别.多勒克嘴角勾了勾，没有回答。

    “那你的意思是，风月也可能穿越而来？”沉默片刻，卡斯特罗皱眉说道。

    “是的，又不是的。”巴别.多勒克手指继续在魔法水晶壁上游动着，一条条奇怪的魔法符文像似有生命般地不断组合分解，构造出一幅幅奇怪的“建筑”：“她的mi茫正是因为她不知道她是谁，一个忘记了前世与今生要走的路的人。”

    “真的是这样吗？”卡斯特罗抬着头，嘴chun微微翘起。

    “信不信由你。”巴别.多勒克瞥了一眼卡斯特罗，重新投入工作之中，不再理会他。

    卡斯特罗自知无趣，无声离开，走出小黑屋，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

    这片天空究竟属于谁？

    一个月以后。

    到达诺曼夫羊王朝彼得堡的卡斯特罗，与叶卡琳娜nv皇和大异端得黑撒谈妥了那件在拜占奥帝国沦陷区建立一个属于他的王国的事情。这其中叶卡琳娜nv皇对年纪轻轻的卡斯特罗格外亲眼相加，单从招待的规格与待遇来说，等同于一位国王，这也是自叶卡琳娜nv皇登基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宴会，食物相当丰盛，只不过比起神圣罗马帝国而言，则简单太多。卡斯特罗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格外的珍惜事务，包括叶卡琳娜nv皇在内，绝对不会làng费，哪怕是一点点面包屑，这令卡斯特罗感到震惊，后来伊拉贝莎公主解释道，地处史诗大陆北极之地的诺曼夫羊王朝，被大陆的历史学者称之为被上帝遗忘的国度，由于气候严寒且变化多端，一年只能种植一季，而且只能是一些大麦大豆之类的耐寒物种，粮食需要大量进口。卡斯特罗忽然想道，这或许也是诺曼夫羊王朝的统治者们不断发动战争的缘由吧？

    时间过的很快。

    卡斯特罗在诺曼夫羊王朝并没有待多长时间。原本伊拉贝莎公主想要带卡斯特罗逛一遍彼得堡，卡斯特罗婉言谢绝，说道史诗大陆现在的局势很不稳定，尤其是索伦家族与黑麦huā军团还处在危险之中，我可不能不回去。伊拉贝莎公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带着他在皇宫内逛了一遍，在皇宫mén前的三重mén前，卡斯特罗疑huo的问了一句，这是为什么？伊拉贝莎公主解释道，mén分三座，从左至右，依次是“善事mén”、“圣mén”与“死mén”，其中“善事mén”，是一般贵族大臣mén觐见我母亲所走的mén，而“圣mén”，则是你来时进入的mén，代表着你是诺曼夫羊王朝的重要客人，而“死mén”，从外往内，即为死，从内往外，即为赎罪。卡斯特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最终他们两人来到了北极星中央大教堂。

    诺曼夫羊王朝的北极星中央大教堂，是叶卡琳娜nv皇听从了大异端得黑撒的建议后，特地加高的。据伊拉贝莎公主介绍，得黑撒在到达诺曼夫羊王朝的彼得堡面见她母亲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段对话，我母亲叶卡琳娜nv皇问，“博士，你想要我给你一袭红衣大主教的教袍，还是一座崭新的教廷？这座北极中央大教堂，在你到达彼得堡以后，就属于你了。”撒克逊躬身答道，“我想要整个诺曼夫羊王朝的信仰。你若用剑矛和铁骑保护我，我将用笔保护你！”而我的母亲毫不犹豫答应了那位黑皇帝撒克逊的癫狂要求。

    “我记得诺曼夫羊王朝在刚建立的时候，第一位皇帝为米哈伊尔，他的皇位不是传来的，不是抢来的，也不是偷来的，可以说是捡来的或请来的。米哈伊尔的姑nǎi是前朝沙皇伊凡的皇后，米哈伊尔的父亲虽然曾得过前朝沙皇重用，但早已遭厄运，双亲被强迫分开，皆被贬入寺院为僧为尼，米哈伊尔因此在寺院中长大。父亲重去投军又被神圣罗马帝国的前身日耳曼王国的军队俘虏。前任沙皇伊凡之子无后，死后我的国家陷入hunluàn15年。从伊凡苛政到luàn世，我的先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但罗曼诺夫家族最后却终于时来运转，当时的拜占奥教廷的教皇本博帝一世亲自请尼姑母子出庙，立米哈伊尔为皇帝。16岁的米哈伊尔的皇位据说是众权贵感念伊凡皇后的德行而来。米哈伊尔掌政之后，将父亲从日耳曼王国的俘虏营赎回，把治国实权jiāo给父亲。当时皇室想与史诗大陆其它王族攀亲，却到处碰壁，有些王室连米哈伊尔的父亲派来的求亲者都不接见。史诗大陆的王室看不起的不只是新沙皇，当时史诗大陆几大国家以自我为中心，鄙视诺曼夫羊王朝，将之排斥在史诗大陆之外，视诺曼夫羊为野蛮国度。罗曼诺夫家族成员虽然为皇权有过不人道的争斗，可是在富国强兵，和“大陆化”的过程中却是一致的，其中以彼得大帝影响最大，也即是这座城堡的创建者，不过，现在需要加上我的母亲叶卡琳娜nv皇。”

    “这就是诺曼夫羊王朝的历史？”卡斯特罗除了感叹还是感叹，一个国家建立的过程中需要多少代的努力？联想到哈布斯堡家族的辉煌，卡斯特罗忽然觉得家族的覆灭与王朝的建立，同样都是历史长河中的那一抹尘埃，终究在某个时刻被丢尽历史的某个角落，直到某些有心人重新拾起它。

    “现在的诺曼夫羊王朝，谁还敢轻视它？”伊拉贝莎公主感受着北极星中央大教堂外的凛冽寒风，轻声说道。

    卡斯特罗心惊胆战，这可是站在史诗大陆最高的地方，要是她一不小心被风吹了下去，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你在害怕什么？”伊拉贝莎公主转过头笑着问道。

    “我不怕上战场，不怕面对无休止的刺杀，不怕在贫民区的中没有面包，但是，我怕死！”卡斯特罗望着放佛触手可及的白云，感慨地说道。一个人要爬多高，才能接触到上帝的国度：天堂？

    “怕死？”伊拉贝莎公主没有嘲笑卡斯特罗的胆小，“这可是一个好借口。”

    “什么？”一阵阵大风刮得卡斯特罗与伊拉贝莎公主的衣裳呼呼作响，幸好这不是冬天，否则两人估计会被直接冻成冰棍，在诺曼夫羊王朝，极冷的冬天，居民在严寒中走了一小段路，回到屋内，经常会发现，连耳朵都会被冻掉。

    “卡斯特罗你猜我跳下去，会怎样？会不会飞起来？”伊拉贝莎公主双手挡着，长大了嘴，迎着风喊道。

    卡斯特罗刚想答话，却见伊拉贝莎公主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轻轻的往前倾倒，下意识地卡斯特罗的右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揽入怀中。彼此呼吸相对，暧昧的情绪在彼此之间流动了几秒，卡斯特罗迅速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

    伊拉贝莎公主的神情很快恢复平静，扭过头，喊道：“其实，我也怕死，但我更渴望飞翔！”

    卡斯特罗愣了愣，忽然发现她最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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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平安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17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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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平安

    从北极星中央大教堂下来后，卡斯特罗心神有些不安。4∴8065

    诺曼夫羊王朝的气温要比克伦斯堡低10来度，即使夏季，卡斯特罗依然套着一件máo衣，伊拉贝莎公主则讲究了许多，搭配的衣服多是以野兽皮máojing心制作的服饰为主，其中今天她穿着一件紫貂皮小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卡斯特罗看着感觉她好像是一个紫sè的jing灵，然而下一秒，他便记挂起远在慕尼黑城堡的妻子米尔塔与即将出世的孩子诺亚。

    “卡斯特罗阁下，公主殿下，陛下有请！”

    “什么事？”伊拉贝莎顺着北极星中央大教堂的99阶石梯走到北极星中央广场，抬着头询问道。

    一名左膝跪地，右手搭在右边膝盖的上的高大骑士半跪着向卡斯特罗与伊拉贝莎公主行礼，随后答道，“禀公主殿下，阿吉立第，不清楚。”

    “伊拉贝莎公主斯特罗微笑看着她说道。

    “呃”，伊拉贝莎公主本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咽了回去，心底嘀咕着，“这家伙讲礼貌，还真稀罕啊。”

    再次经过皇宫的三座mén时，卡斯特罗特地停下了脚步，仔细观察了一遍，了解到三座mén都是叶卡琳娜nv皇在登基后建造，mén上不仅雕刻有诺曼夫羊王朝历史上的各位英雄故事，而且还各自铭刻着一句话，其中中间的那道mén“圣mén”上--“想要不朽，就要拒绝做神的玩偶”，右边的死mén--“历史只能由胜利者抒写”，左边的“善事mén”则相对“柔和”了许多--“人在智慧上应当是明豁的，道德上应该是清白的，身体上应该是洁净的”。

    “你的母亲真是有魄力，有雄心！”卡斯特罗看完后，扭过头对着伊拉贝莎感叹道。15

    “她已经成功了。”伊拉贝莎脸上挂着淡淡的骄傲，答道。

    “我知道，很多人只关心结果，可有人关心她累不累吗？”卡斯特罗轻声说道，却足够伊拉贝莎听清。

    伊拉贝莎愣愣地看着卡斯特罗走进“圣mén”，片刻之后才醒悟跟了上去，低声说道：“我想我错了。”

    “呵呵”，卡斯特罗像似自嘲地笑了笑，诺曼夫羊王朝的皇宫不同于神圣罗马帝国的罗曼蒂克皇宫的奢华，处处布置的简朴却又十分妥当，没有一丝违和，这点倒ting符合古老东方国度的人与自然应当和谐共处的建筑理念：“是对是错，谁能分得清？”

    伊拉贝莎安静地走着，没有继续答话。

    进入正殿。

    由于往日叶卡琳娜nv皇就在此地召见朝臣，此时就卡斯特罗与伊拉贝莎、叶卡琳娜nv皇与得黑撒在这里，所以显得很空dàng。据伊拉贝莎介绍，正殿的地板采用的是一块非常巨大的雪瓷石，这种石头可以在夏季吸收室内的温度，而在冬天却又可以释放热量，相当奇特，当然为了彰显皇家气派，在雪瓷石的上面还镀着一层浅浅的黄金，至于大殿的支柱上雕刻着金sè的双头鹰，爪上抓着一根权杖，按照诺曼夫羊王朝的传承习俗，皇帝的权力来自万能的主，也即是拜占奥教廷信奉的上帝，但在大异端得黑撒来之后，诺曼夫羊王朝就像一只北极熊突然掉了头，信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真正”走向了信奉上帝的道路。

    卡斯特罗单膝跪地，右手放于心脏处，“卡斯特罗，参见叶卡琳娜nv皇陛下。”

    “起身。”叶卡琳娜nv皇的声音很清冷，跟容克夫人的声调差不多。

    “谢陛下。”卡斯特罗行完礼，重新站起，而伊拉贝莎双手作揖，微笑致意。

    “卡斯特罗，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本皇刚刚收到一条有关神圣罗马帝国的重要军情。”叶卡琳娜nv皇端坐在宝座上，眉目之间尽显一丝冷冽，宛若一尊众神之巅的神祇，胡子发白的得黑撒恭敬地立在一旁。

    “卡斯特罗愿意听您言说。”卡斯特罗本想jing心组织一下自己的言语，赫然发现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看来正如奥丁少爷所言，修养，不是肚子有几本书就能搞定的，脑海中记得一些礼节，关键还是看能否巧妙应用于实践之中，所以贵族的修养，至少也要经历五世的沉淀才能升华。

    “伊拉贝莎，这件事，还与你有点关系。”叶卡琳娜nv皇的神情没有

    o动，看向伊拉贝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

    “是关于他？”伊拉贝莎想了想，开口道。

    “是的。”叶卡琳娜nv皇递给伊拉贝莎一个赞许的目光，“

    o旁.拿破伦已经秘密回到巴黎顿了，而且建议路易十四世御驾亲征。”

    卡斯特罗一脸惊诧，

    o旁.拿破伦怎么回到帝都巴黎顿了？他前些日子才偷袭掉泰坦帝国的亚历山大港，目前不应该带领

    o塞冬海军军团躲避泰坦帝国的疯狂报复吗？据坟墓传来的消息，泰坦帝国对

    o旁.拿破伦的偷袭勃然大怒，原因不仅在于他毁掉了亚历山大港，而且破坏掉了被埃及尼亚奉若神明的狮身人面像雕塑，为了拿下他的人头，甚至派出了一支由泰坦帝国第三圣骑士“牧马人”圣菲戈斯.本.祖玛率领的部队亲自围剿他。然而，出任意料的是，

    o旁.拿破伦竟然回到了帝国。

    叶卡琳娜nv皇看了一眼思索中的卡斯特罗没有打搅他，示意伊拉贝莎走上前去。虽然自从她回来后，一直就陪在她的身边，但叶卡琳娜nv皇觉得是应该慢慢培养她成为诺曼夫羊王朝的合格继承人，尽管她有许多的表兄弟都十分优秀，但能够正确读懂她的思想，并自觉应用于行动只有她。

    欣慰还是遗憾？整个诺曼夫羊王朝的未来居然寄托在一个nv子身上。

    卡斯特罗回过神，望着叶卡琳娜nv皇，眼神中保持着敬畏，斟酌了一下语句，却觉得不知该怎么开口，“您的意思是？”

    “伊拉贝莎，你替卡斯特罗分析分析。”叶卡琳娜nv皇似乎猜到了卡斯特罗的疑huo，却没有直接点破，反而让伊拉贝莎解释。

    “

    o旁.拿破伦”，伊拉贝莎公主语气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他回到帝都巴黎顿并建议路易十四世御驾亲征，肯定是想与支持威廉王子的野狐军团和索伦家族的部队进行决战。要知道目前威廉王子一方占据着优势，无论是战场上还是舆论上，这导致威顿王子蠢蠢yu动，想要卷入对路易十四世的战争，可惜美第奇家族始终从其家族利益出发，还没有下定决心与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决一死战，尽管威顿王子得到了牧首格列高利三世的支持。还有别忘了

    o旁家族可是史诗大陆十大家族之一，其下属的圣十字军团战斗力稳居史诗大陆前五，一旦投入战斗，路易十四世的兵力将三倍于威廉王子一方，那么只要不出现意外，威廉王子必败！”

    “必败？”卡斯特罗呢喃着，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相信。要是输了，索伦家族将彻底完了，至于所谓威廉王子的生死，他倒并不怎么关心。

    伊拉贝莎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她的母亲，发现她正观察着卡斯特罗，随即保持了沉默。

    在这个时候，他会怎么做？

    叶卡琳娜nv皇的嘴角勾起，刚才跟得黑撒商量的结果便是，如果他向诺曼夫羊王朝求兵，她自然会全力支持，相较于威廉王子派来的使者，她自从得黑撒的口中得知卡斯特罗就是拜占奥教廷口中的“恶魔之子”，当然按照得黑撒的说法，叫“变数”，便将使者晾在一边，期待着两大教廷的“圣子”

    o旁.拿破伦与“恶魔之子”的碰撞，会不会引动史诗大陆的洗牌？得黑撒给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然而就在卡斯特罗准备答话时，一直负责他安全的迪马利亚闯了进来，在叶卡琳娜nv皇的示意下，皇宫的shi卫们退了出去。迪马利亚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卡斯特罗猛然间一扫眉宇间的yin霾，差点叫出来声来，“真的？”

    迪马利亚的答复是确定--母nv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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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最美的风景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18章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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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最美的风景

    ps：家里突然停电，本来想多写点，晚上继续看球赛。

    oh~yeah!!

    这个突然的消息打luàn了卡斯特罗的思绪，于是，他请求告辞。然而伊拉贝莎公主从卡斯特罗喜悦的表情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低声对她的母亲说了一句，叶卡琳娜nv皇恍然大悟，随后说道，卡斯特罗，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本皇叫伊拉贝莎找你商量,卡斯特罗感谢地点了点头离去。

    走出大殿，卡斯特罗舒了一口气，叶卡琳娜nv皇带给的压力很大，对大异端得黑撒只是余光一瞥，便发觉对方似乎有感应般的看了一眼，心神猛跳，很可怕的一个人。卡斯特罗感觉这趟诺曼夫羊王朝之行，简直在挑战自己的终极忍耐力。幸好，迪马利亚及时出现化解了尴尬的局面，想到另一个对他而言重要xing远远超过一切的消息，卡斯特罗下意识的勾起了嘴角：

    人生啊，chun风得意。

    至于

    o旁.拿破伦回到帝都巴黎顿力劝路易十四世御驾亲征倒也显得无足轻重，卡斯特罗相信有古德里安家族的两兄弟在，这事暂时还用不着他来cào心，他对所谓的战术战略知晓的太少，跟

    o旁.拿破伦对拼岂不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看完容克家族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信件，卡斯特罗笑了，甚至笑出了声，因为他在信封上发现了容克夫人的笔迹，这是否意味着她认同了自己，还是终究舍不得放下她的nv儿米尔塔与外孙nv诺亚？卡斯特罗心里得意，她们可都是我哈布斯堡家的人啊。首发

    没过多久，伊拉贝莎便找到了正在望着窗外卡斯特罗，看风起云落？他或许没有那个心思吧？伊拉贝莎心里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微笑着跟沉默寡言的迪马利亚致意，听说一路上死在他手里的信条级别的杀手就高达七人，甚至一名死神在与他jiāo手后遭到创造而后逃离。对于高手，诺曼夫羊王朝的人一直报之以足够的尊重。

    “你来了。”卡斯特罗冲着伊拉贝莎微微一笑。

    “应该是米尔塔与你的孩子出世了吧？”伊拉贝莎开mén见山道，走到了他身旁不远处，目光也望向窗外的远处。

    站在诺曼夫羊王朝的皇宫向宫外看去，就会发现诺曼夫羊王朝其实一点都没有繁华的模样，街道很窄，只能允许三辆马车并行通过，反而相当破败，宛若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但谁知道这名“乞丐”绝对不会被严寒饥饿等之类的灾难压弯它的脊梁，或许这就是古老东方的“骨气”，这才是诺曼夫羊王朝真正可怕的所在。正如叶卡琳娜nv皇曾说过，她现在努力改变这个国家，然后在培养一位合格的继承人，以后的史诗大陆连神祇都无法阻挡诺曼夫羊王朝前进的脚步。

    “是的，伊拉贝莎公主真的很聪明。”卡斯特罗由衷赞叹道，忽然想起自己认识的几个nv人索伦.凯蒂丝、索伦.凯莉、胭脂、夏尔米等人的智商都远远在一般nv人之上，每次跟她们谈话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紧张，万分小心说话。记得一次，卡斯特罗一不小心跟胭脂说漏了一些当初的事情，差点被她追杀几百里，最后差点nong的整个黑麦huā军团尽人皆知。其实不就是卡斯特罗很希望再次看一眼胭脂在chun边涂抹一抹鲜红的胭脂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虚心接受你的夸赞。”伊拉贝莎摆出一个淑nv式的感谢姿势，面带着微笑。

    “贵族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我是真心夸赞你呢。”卡斯特罗抖了抖肩，表情十分无奈。

    “我接受。”伊拉贝莎靠的更近了一些，“男人总喜欢漂亮的nv人，你也不例外。”

    “算了，我认输。”卡斯特罗摆了摆手，笑道，“好男人是不会跟nv人斗嘴的。”

    伊拉贝莎白了一眼卡斯特罗，说道，“跟我说说她吧。”

    “她？”卡斯特罗嘴chun翘起，眼神柔和了许多，如同雕塑大师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每当闲暇的时候，为了不忘记，我都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着。这在你看来，或许，有些矫情。记得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是在魏玛图书馆，那个时候，第一次感觉造物主的神奇，能让美丽绽放在nv孩身上。后来，由于奥丁少爷与巴鲁赫为了她差点大打出手，我这个图书馆管理员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就被她‘算计’了一回，只不过，到底是她先沾了因果，随后生命发生的点点滴滴，一直都是甜蜜美好的回忆，不想与别人一同分享，也就不详细说了，最记忆深刻的那一次，是我误会了她，误把她的哥哥容克.斯帝林当成了她的情人，那次，正好我正式成为索伦.凯蒂丝姐姐的心腹，替她打理守夜者组织的事情，期间不知怎么跟索伦.凯莉产生了一些暧昧情结，直到目前，还没有解开。有时，我感觉我活的太过沉重，生命中那么多的东西压着我，容克家族的辉煌，哈布斯堡家族的覆灭，不敢去仰望，不敢去想，那一直都是噩梦。不过，今天我突然nong明白，我想得到的，未必得不到。”

    卡斯特罗突然很开怀的笑了，眼睛绽放出灿烂的神采，“因为有她在，她一直都在。”

    伊拉贝莎有些心慌，感觉卡斯特罗神经质起来，像似变了一个人，很陌生，却又有一种难以明喻的魅力。

    “其实，遇见她，是我今生最美的风景。”

    …………

    …………

    随后，伊拉贝莎主动转移了话题，按照事后伊拉贝莎公主的回忆录中所述，跟卡斯特罗在聊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像似再看一本言情小说，不掉几滴眼泪下来，那是对不起作者的苦心，对不起书中男nv主角的悲惨经历。

    “我母亲决定支持你打败

    o旁.拿破伦。”伊拉贝莎公主面无表情的说道。

    卡斯特罗感觉她的语气中竟有一丝庆幸，他实在不懂，“为什么？”

    “因为我母亲想找个人帮我报复他。”伊拉贝莎公主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笑眯眯的说道，表情转换相当娴熟。

    “这我看不懂了。”卡斯特罗语气中有股“投降”的味道，奥丁少爷曾说过，这个世界上nv人的心思最难猜，果真不假。

    “卡斯特罗，你要做的很简单，打败他！”伊拉贝莎笑眯起来，浅浅的眉máo轻轻皱着，十分好看。

    “我能拒绝吗？”卡斯特罗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这就像是一个玩笑，

    o旁.拿破伦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打败他。

    “有些事情，你逃不了。”伊拉贝莎淡淡的回道，说完，转身慢步离去。

    卡斯特罗望着她的背影，呢喃着说道，“为什么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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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变了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19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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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变了

    卡斯特罗得到了叶卡琳娜nv皇的承诺，在必要时出兵驰援神圣罗马帝国的战争，按照伊拉贝莎公主的说法，你现在就可以从诺曼夫羊王朝带领五万士兵前去都柏林援救索伦家族，至于威廉王子，你究竟是什么态度，我母亲不会管，当然他派来的使者已经被遣返。卡斯特罗再次表示了感谢。

    是时候该走了。

    卡斯特罗对这个短暂逗留了三天的彼得堡没有感情，自然也没什么留恋，对于诺曼夫羊王朝倒是保留了一份敬意，因为那个雄心壮志的nv人，因为那段厚重血腥的历史。伊拉贝莎公主亲自来给他送行，开了一句玩笑话，瞎子对聋子说，我看见了爱情。卡斯特罗十分不解，思考半天也没想明白。伊拉贝莎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转移了话题，心情颇显沉重的说道，下次有机会欢迎再来。卡斯特罗笑道，这里可不是什么旅馆，想进就进。伊拉贝莎不禁莞尔，放心吧，这里的大mén为你敞开。

    经过城mén时，卡斯特罗遥望见拦路的人，不得不拉住马的缰绳。巴赫洛夫.腓力斯，不在保护叶卡琳娜nv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卡斯特罗疑huo不解，然而，迪马利亚仿佛早知道一般，拍着马肚，走上了前去，沉声问道，你想挑战我？巴赫洛夫.腓力斯眼睛直视，全身流lu出强大的战意，向前一踏。卡斯特罗见此，立即出来打圆场，因为如果迪马利亚在比斗中受伤，接下来万一在路上遇上危险，自己的xing命就悬了，他可不希望自己还没见到nv儿，就先去了，换种比试方法？

    城mén口的士兵与群众在注意到巴赫洛夫.腓力斯xiong前的皇家徽章时，纷纷惊慌地躲闪到一旁。

    迪马利亚没有理会卡斯特罗的言语，翻身下马，在离巴赫洛夫.腓力斯五步时，两者几乎同时发动。

    “咚~”沉闷的声响犹如一面被重力敲击的牛皮鼓。

    迪马利亚与巴赫洛夫.腓力斯右拳击在一起，随即各自退后了一步，只不过迪马利亚依然沉默如故，而巴赫洛夫.腓力斯则身体摇晃了几下，才最终恢复平静。3∴35686688

    高下立判。

    没有惊世骇俗的斗气比拼，没有飞沙走石般的火爆场面，只是一阵冷风轻轻从街道吹过，卷起一些碎屑与灰尘。

    卡斯特罗张大了嘴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高层次的骑士对决，却又如此简单？

    就这样吗？

    迪马利亚缓缓退回到马的身旁，巴赫洛夫.腓力斯移开了身体，给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让开了道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仅仅只是一拳，他就已经明白除非他能完全解除封印，否则他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骑士的对决只是最纯粹的力量对碰而已，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站到最后，当然在忽视一些技巧的基础上。

    卡斯特罗朝着巴赫洛夫.腓力斯微微一笑，马鞭一甩，与迪马利亚踏上去奥得易北郡首府都柏林之路。

    …………

    …………

    “我的nv儿，你真的不愿意去？”叶卡琳娜nv皇眼神和蔼，与伊拉贝莎并排站在大理石栏杆前，得黑撒在身后待命。

    “不去。”伊拉贝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巴黎顿不适合我，也不是他。在威廉王子与路易十四世之间，您原本可以谁都不支持，旁观结局便可，但您还最终决定参与了这场战争。您思考的诺曼夫羊王朝的未来，而我思考的只是我的人生。”

    “孩子，你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叶卡琳娜nv皇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忧伤，彼得堡的辉煌需要延续下去，只能牺牲她的幸福。

    “可是，您说过，可以拒绝做神的玩偶。”伊拉贝莎眺望着远方，天际的尽头一片白净，是虚无还是美好？

    “你改变不了命运。”叶卡琳娜nv皇怅然若失地说道，nv儿终究是长大了，“你能改变你自己。”

    伊拉贝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都柏林。

    索伦.陆斯恩，索伦家族的族长，奥得易北郡的郡守，在收到

    o旁.拿破伦回到帝都巴黎顿的消息时，下意识地叹了一句，糟糕了。紧接着，他立即亲自去拜访索伦.凯蒂丝，询问她的看法。习惯一身黑衣的索伦.凯蒂丝冷笑着讽刺道，政治与军事，陆斯恩侯爵，那貌似是男人们的游戏，你难道认为我就jing通吗？陆斯恩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那么，我现在给远在克伦斯堡的黑麦huā军团送去一封急信，希望他们尽快回援，不知您的意见如何？

    “远水解不了近渴。”索伦.凯蒂丝颓然怀念起以往的日子，尽管索伦家族的处境堪忧，但没有战争，下层的人民不会受苦。

    可惜，人有时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哦”，索伦.陆斯恩应了一声，神情复杂地望着她的背影，“在不久之前，我收到消息，容克.斯帝林伯爵已经率领部分东南边防军秘密赶到奥得易北郡的边界，指定要求您亲自去与他会面。”

    “容克.斯帝林？”索伦.凯蒂丝脑海中浮现出一位英俊的金发青年，曾经出现在卡斯特罗与容克.米尔塔的婚礼上，嘴角不由的扯动了一下，轻声呢喃着，“他来了？”

    索伦.陆斯恩沉默地站在她背后，他很久之前便与容克.斯帝林搭上了线，支持威廉王子的决定更是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否则以陆斯恩的xing格，至少还需要在等一年，黑麦huā军团正式在拜占奥帝国立足脚跟，才会宣布与路易十四世决裂。

    “我晚上动身。”索伦.凯蒂丝自然知晓事态的严重xing，时间的紧迫。一旦路易十四世决心要一举击溃威廉王子的势力，那么一场决定神圣罗马帝国归属的大决战不可避免。

    “陆斯恩，代表索伦家族与奥得易北郡以及我个人，感谢您。”索伦.陆斯恩态度恳切的说道。

    索伦.凯蒂丝始终没有转过身，眼神始终淡然，仿佛放下了一切世间的俗事，“我不需要你的感ji。”

    慕尼黑城堡。

    容克家族中除了容克.托雷希望在未救出容克.怀利前，不参与威廉王子与路易十四世之间的战争，容克.米尔塔则没有表明态度，在其刚刚生下孩子诺亚后，需要修养，容克夫人也决不允许她参与这场政治漩涡中。容克.斯帝林最终能够给前行，最终还是得到了容克夫人的表态了，否则东南边防军不可能加入战斗。

    这已经不是一位皇帝与一位王子之间的战争……

    在帝都巴黎顿，路易十四世的拥戴者已经将整个帝都nong的乌烟瘴气，尤其以海里因希.佐藤为为代表的帝国检察院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见谁不顺眼就咬谁，除了效忠的路易十四世以外，完全没有理智，连

    o旁.拿破伦在回到帝都时，都差点收到了海里因希.佐藤的“调查”。最终，

    o旁.拿破伦毫不犹豫地对海里因希.佐藤进行反击，两人甚至闹到了皇帝路易十四世的罗曼蒂克皇宫。路易十四世责怪了海里因希.佐藤几句，却没有对他进行半点实质xing的惩罚，

    o旁.拿破伦倒是一回来，就受到嘉奖，加封公爵爵位，可谓无限风光。

    与此同时，一些以前没有站在路易十四世一旁的家族纷纷遭了殃，剥夺财产爵位，流放异地，等等之类的处罚层出不穷，贵族们对其怨声载道，相当不满，只是奈何整个帝都巴黎顿都在路易十四世的严密控制下，根本没有人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人心变了，终究是变了……

    …………

    …………

    “他是他，诺亚是诺亚，母亲，您究竟认可的是谁？”容克.米尔塔注视着容克夫人抱起孩子，柔声问道。

    “只要他踏入容克家族的府邸，那么就仍然是他。”容克夫人伸出中指逗了逗小诺亚，原本高贵的jing致脸庞多了一丝和善。

    “卡斯特罗会来的。”米尔塔躺在chuáng上，淡淡的黑眼圈说明她最近的休息并不怎么好，听说他去了诺曼夫羊王朝商议一些大事，但是在神圣罗马帝国，极北之地的国度，是不可以相信的。

    “你可以等。”容克夫人朝着诺亚微微一笑，诺亚挥舞着小手想要抓住什么，小手实在够不着，“很可爱的孩子。”

    “母亲，我希望您能相信他，这只是一个nv儿的请求。”米尔塔似乎想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掉一些事情，毕竟，一向忙碌的她能来看望诺亚实在不容易。

    容克夫人将婴儿递给一名守候在一旁的仆人，走到米尔塔的窗前，拿起一小颗格鲁比亚火龙果，“这次，我来看望的可不仅是我的外孙nv诺亚，还有我的nv儿。”

    米尔塔呆愣一下，眼角有些湿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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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会面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0章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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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会面

    克伦斯堡。~~

    !-

    黑麦huā军团在卡斯特罗走后，一直都在保持着高效运转，一方面派人紧盯着圣索菲亚军团的动态，一方面加强与诺曼夫羊王朝军队的沟通，保证了双方在军事情报方面的合作。为了彻底击溃阿摩司.斯巴达克的加百列军团，索伦.克林顿副军团长带领骑士团的jing锐，连夜奔驰格鲁亚城堡，在经过数日的ji战后，终于将敌军的主力歼灭，这也预示着拜占奥帝国的东北部彻底沦落，意味着接下来的战场将转移到以普斯特河为界的一线，如若在加上泰坦帝国的南方攻势，拜占奥帝国可谓岌岌可危，已然到了亡国的地步。

    拉泽格尔与斯坦贝在收到卡斯特罗从诺曼夫羊王朝发回的讯息后，果断决定联合布里翁城堡、克伦斯堡、俄古易塞城堡与博尔塔拉城堡组成一个国家的雏形，这也是叶卡琳娜nv皇许诺的区域，诺曼夫羊王朝不得在没有得到黑麦huā军团允许的情况下，进入该领域，至于黑麦huā军团隶属的神圣罗马帝国，路易十四世正忙于内战，除了发表一份措辞严厉的讲话与申明外，并无任何大的动作。

    奥丁少爷嚷着要回神圣罗马帝国，这位出生在

    o捷尼亚郡南部的奥托家族，得到路易十四世如此卑劣的囚禁了帝国宫廷首相即他的爷爷，奥托.冯.皮斯麦，异常愤怒，扬言要带领剔骨刀直接毁灭他，但奥丁少爷也知道这做起来很难，神圣罗马帝国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以及韬光养晦，早已经今非昔比，军队战斗力更是可怕。

    战与不战都是问题。

    卡斯特罗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索伦家族所在的奥得易北郡被路易十四世占领，抛开索伦.凯蒂丝以及索伦.凯莉来说，那里可是众多黑麦huā军团士兵的家乡，丢了那里对黑麦huā军团的打击相当严重。

    该如何战，同样也是一个问题。

    从总的形势来看，路易十四世几乎调动了帝国将近三个军团，共计15余万jing锐士兵，反观威廉王子一方，除了极具战斗力的野狐军团以外，索伦.陆斯恩边境纠结的只能算是“乌合之众”，在路易十四世面前能支撑多久都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拉泽格尔预计容克家族可能会派出东南边防军支援威廉王子，实际上，他没有失误，然而，卡斯特罗希望黑麦huā军团能够尽快回师，若是前线失败的话，可以在奥得易北郡组建第二道防线，继续与路易十四世进行对峙。

    战争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卡斯特罗想的好，但

    o旁.拿破伦会给威廉王子机会吗？

    这已经是一个战争的年代，没有好坏，只有更坏。

    奥得以易北郡与贝伐利亚郡jiāo界处。

    索伦.凯蒂丝只待着几名家族骑士经过五天的昼夜兼程终于赶到了这里，本来她打算将索伦.凯莉以及索伦.阿梵达等一干索伦家族的亲属们都送来慕尼黑城堡委托容克.米尔塔代为照顾，但索伦.凯莉第一个表示反对，坚决要与索伦家族共存亡，并且在索伦.凯蒂丝离开都柏林后，已经秘密跑到了前线参加战斗！索伦.阿梵达，这位被已经指定为索伦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同样誓与索伦家族与都柏林同生同死，宁可英勇战死，决不后退一步。

    “你来了。”容克.斯帝林一脸微笑的开口说道。

    “我不来，你会去吗？”索伦.凯蒂丝报之一笑，目光直视着容克.斯帝林，或许，他的话中还有令一层含义，索伦家族已经真的把赌注全部压在了威廉王子身上，所以需要容克家族的帮助。

    “容克.米尔塔，是我妹妹。”容克.斯帝林微微抬起头，背后是数万东南边防军的战士，相较于神圣罗马帝国驻守在牛斯比利山脉的西南边防军而言，这支军队大部分将士都听从容克家族的命令，只有一小部分，听从奥托家族、索伦家族与赫尔曼家族，然而最终都得听从皇帝陛下的命令，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

    “卡斯特罗，可是我的弟弟。”索伦.凯蒂丝毫不退让的回了一句。

    “你说的很对。”容克.斯帝林看着宛若遗世独立的索伦.凯蒂丝，第一次见她，在米尔塔与卡斯特罗的婚礼上，没想到就这么记住了她的名字。

    “索伦家族毕竟不是容克家族，”索伦.凯蒂丝平静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这次你带兵来，会亲自上战场？”

    “是的。”容克.斯帝林忽然一拍马肚，骑马到了索伦.凯蒂丝的面前，笑着说道，“以前，我一直都在犹豫，现在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索伦.凯蒂丝赫然，因为他这一动，已经踏入奥得易北郡。

    “我想知道曾经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三位nv公爵，你可否陪我一起？”容克.斯帝林盯着索伦.凯蒂丝的眼睛，这一刻，发现她的眼神有一丝慌luàn。

    索伦.凯蒂丝轻轻避开他的视线，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缰绳，沉默。

    “愿意？”容克.斯帝林显然是对自己十分自信，轻声问道。旁边的士兵们如若不是畏惧容克.斯帝林往日的威严，恐怕早就议论纷纷，但平日里的训练，让他们的纪律xing相当的高，此时寂静一片，绝大部分的士兵都目不斜视，只有极少一部分活跃分子转着眼珠，心底揣测着，莫非这即将是容克.斯帝林伯爵大人未来的夫人？

    “等到战场胜利了，我可以答应。”索伦.凯蒂丝终于忍受不了容克.斯帝林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回道。

    “好！”容克.斯帝林满口应诺，高声说道，“东南边防军的兄弟们，这次我们会胜利吗？”

    “必胜！东南边防军必胜！”喊声震天，多少雄壮？

    容克.斯帝林坦然自若的遥望着帝都巴黎顿所在的西北方，笑而不言。

    索伦.凯蒂丝勒住缰绳，扬起了头，神sè依旧高傲。

    都柏林近在眼前。

    索伦家族的族长索伦.陆斯恩，都柏林的城主司古都.奥勒留，佣兵工会的会长布冯，等一干在奥得易北郡颇有影响力的人物同时守在城mén口。

    远处渐渐靠近的卡斯特罗看到如此大的阵仗，着实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在城mén口的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站着一位美丽的nv孩与一个颇具诗人气质的小男孩。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居然都在……卡斯特罗心底一阵纠结，不过，还是面带笑意的下马一一与索伦.陆斯恩，司古都.奥勒留、布冯等人握手，寒暄几句。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卡斯特罗自然不再是当年一见到大人物就紧张的年轻人，成熟稳重了许多，心态与气质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用奥丁少爷的话，“他是越来越人模人样了”。

    “走吧，回去吧。”卡斯特罗对着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柔声说道，他隐约猜到索伦.陆斯恩将自己到来的场面搞的如此郑重，大概是希望借助黑麦huā军团在克伦斯堡战役的胜利来提升都柏林与前线士兵的士气，要知道黑麦huā军团自进入拜占奥帝国可是从未一败，连圣索菲亚军团都击溃了。

    索伦.凯莉轻轻点了点头，拉着阿梵达的小手，后者小眼珠转个不停，忽然开口说道，“卡斯特罗，不如你牵着凯莉姑姑的另一只手吧，反正我又不介意。”说完，他冲着卡斯特罗做了一个鬼脸。

    索伦.凯莉脸颊微红，却昂着头，眼神满是期待，卡斯特罗尴尬的笑了笑，幸好旁边的司古都.奥勒留撞了撞他的手臂，他才恍然说道，好了好了，阿梵达，这次我回来还有正事要办，不要捣luàn。阿梵达一脸无辜的撅着嘴，这也是正事啊。卡斯特罗赶紧拉住阿梵达的另一只手，笑着安慰道，这事下次再说，再说你的美丽大姐米尔塔会吃醋的。阿梵达扭过头，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吃醋？索伦.凯莉瞪了一眼卡斯特罗，答道，吃醋，就是吃糖的反话。阿梵达噢了一声，吃糖就是心底甜滋滋的，吃醋，难道心底会苦吗？

    走在后面的索伦.陆斯恩与布冯望着他们的背影对视了一眼，他们这三个还真像是一家人。

    …………

    …………

    “听说诺亚在半个月出世了，祝福你。”在与卡斯特罗即将分别的时候，索伦.凯莉平静地说道，心头万千的话语仿佛在此刻沉淀进最底层。

    卡斯特罗诚心诚意的微笑答道，“谢谢。”

    索伦.凯莉牵着阿梵达，渐渐消失在街头拐角处，隐约可以听见阿梵达挥舞着拳头在说，“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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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沉默

    vip卷]第321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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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沉默

    ps：感谢caizhm与lmxy投出的月票，感谢麦麦与蔬菜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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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和20号要参加毕业答辩以及毕业聚会，可能无法更新。

    …………

    …………

    再次回到家。

    卡斯特罗略带几分感慨，由于米尔塔在离开都柏林的时候安排了几名仆人打扫管理房屋，所以一切看起来好像都没什么变化。泡了一杯浓茶，卡斯特罗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想象着往日米尔塔也曾坐在这里看风景，心头忽然涌起一丝愧疚，一个人看风景，那是孤单吧？

    可惜，卡斯特罗并没有询问索伦.凯莉目前的住址，她就住在都柏林三一学院原来他住的地方，只不过被改造了，几乎看不到从前的模样。

    huā园的彼岸mi迭依旧没有开huā。

    卡斯特罗不禁自嘲，在贝伐利亚郡，他看见过彼岸mi迭开huā，片片白sè的huā瓣簇拥着金sè的huā蕊，芳香沁人心脾。或许，是气候不宜，开不了huā吧。

    独自品味着浓茶在口腔内残留的苦涩，卡斯特罗微微皱着眉头慢慢舒展，纵然有那么多忧心的事情，但人总的乐观向上。

    迪马利亚依然沉默地站在他的背后，只是忽然让他觉得他远没有老柏克那般亲切，低下头，轻轻叹息，老柏克终究是老了。

    坐了一个小时候，卡斯特罗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晚上还要参加索伦.陆斯恩举行的接风洗尘晚宴。然而，他没料到的是巴库宁居然提前来了，略带几分惊讶，随后他与他拥抱了一下，巴库宁调侃道，卡斯特罗，你又瘦了。卡斯特罗故作万分心痛的说道，我乃是苦命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巴库宁哈哈大笑道，听说米尔塔夫人给你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卡斯特罗苦笑着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我家诺亚一眼呢，下次有机会，一定。巴库宁回道，在忙也不能忽视了家人，你可不像我，一个人，无牵无挂。

    “反正我不会羡慕你，”卡斯特罗心底却想着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nv人，连希第达尔与夏尔米都终成眷属了，总不能让他和麦顿大人依旧单身下去吧，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会没nv人喜欢？这事，卡斯特罗眼珠一转，还是jiāo由索伦.陆斯恩去做，正好可以卖他一个人情。

    “是啊。”巴库宁感慨不已，一脸惋惜道，“谁叫兄弟们都羡慕你呢，容克家族的大小姐怎么就看走眼看中你了呢。”

    “巴库宁，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卡斯特罗板起脸说道，手里拧开了一瓶杰安帝白葡萄酒，酒劲不小，适合巴库宁的口味。

    “不爱听，也没办法，我粗人一个。”巴库宁明显不想与卡斯特罗计较，在收到的十几份关于他的情报中，最近一次，他一个人单挑七名拥有杀心的杀手，只受了点轻伤，并成功杀死他们，实力进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怪不少在守夜者组织中以前卡斯特罗的旧属看到这份情报后，一副懊恼，咒骂不已，tnng,吃了大力神丸居然不带兄弟们分，下次一定要把他冷血妖猫的外号泄lu出去。

    卡斯特罗倒了一杯酒递给巴库宁，跟他碰了碰杯子，索伦.凯蒂丝离开这段时间，奥得易北郡没有发生大事吧？巴库宁眼神黯淡了许多，依然笑着说道，地下世界的战争可从没有一天停歇过，想睡个安稳觉很难啊。卡斯特罗想起了以前他剿灭异端的时候，确实如此：没事，在坚持一段时间，麦顿大人与奥丁少爷就要回来了，到时你就轻松了。巴库宁多看了几眼卡斯特罗，趁我还有力气，我还想多做一些事情呢，总不能等到老了，留着力气去回忆吧。

    老了，留着力气去回忆？

    卡斯特罗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人应该活在当下，来，喝！

    两人一饮而尽。

    其实，野狐军团战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强大。

    相较于jing锐中的jing锐帝国第一军而言，士兵的个人素质并不占优，但是野狐军团的士兵毕竟亲身经历过战场，在战场上的配合要好于帝国第一军，在加上两位军事天才古德里安.哥舒翰与古德里安.隆美尔康的指挥，抵抗住了帝国第一军的进攻，甚至还

    i迫对方撤出阵线。

    但这只是暂时的，古德里安兄弟清楚，所以即便威廉亲王建议要主动出击，都被他们驳回了，在加上确认路易十四世即将亲率两路大军出征，其中一路由

    o旁.拿破伦指挥帝国第一军进攻野狐军团，而路易十四世率领部分圣十字军团的士兵与帝国第二军进攻索伦家族的杂牌军。

    形势不容乐观。

    所以索伦.陆斯恩安排的宴会邀请了几乎所有奥得易北郡的贵族们，当然还有一部分贵族没来。卡斯特罗也明白即便这些人来了，也各怀鬼胎，就算上帝也未必能猜到他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为了所谓的查理曼大帝的遗诏？遗诏，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观望者总是多数，投机者也有一部分，恐怕只有支持者最少。”司古都.奥勒留善意的提醒道。

    卡斯特罗举着酒杯，目光扫过贵族们带着厚重面具的脸庞，嘴chun抿了抿，“贵族们，好像天生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连最基础的信任，都如同河里的浮萍。”

    司古都.奥勒留赞赏的看了一眼卡斯特罗，笑着道，“没想到一段时间，真令我刮目相看啊！早知道就听从我夫人的意见，把我nv儿嫁给你了！”

    “城主大人，玩笑看的重了，我何德何能啊。”卡斯特罗谦虚地答道。

    由于两人坐在一起，说话声音又低，除了索伦.陆斯恩以及布冯以外，只有少部分人听清了卡斯特罗与司古都.奥勒留的对话，自然猜不透今晚的主角卡斯特罗在想些什么，倒也映衬了外面的谣言，传闻卡斯特罗是拜占奥教廷记载之中的恶魔之子，更是没落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神秘，有时可以成为人最好的外衣。这句话并不假。

    卡斯特罗的笑声可以说在参加宴会的贵族们心中掀起了不小

    o澜，何况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得知索伦.陆斯恩可能借助黑麦huā军团的军团长卡斯特罗的之威，

    i他们jiāo出领地骑兵。这或许也是极少一部分大贵族们公然敢不来的缘由之一，在他们看来，领地的骑兵属于他们自己，任何人，哪怕是查理曼大帝想要征用，都必须得到他们的同意，这在帝国法令有着明确的规定，如今有人想要挑战它，他们自然不屑。

    酒菜依次上好。

    在索伦.陆斯恩的示意下，参加的贵族们各自拿起了刀叉吃了起来，只是神sè各异。卡斯特罗因为肚子饿，所以吃的很欢，基本上在他桌子旁的菜肴，他都品尝了一下，尤其是这份牛排，牛

    ou有嚼劲，十分不错。索伦.陆斯恩见此，起先还担心卡斯特罗不配合，现在可谓放下了一颗心，与司古都.奥勒留对视了一眼后，各自笑了笑。

    两个小时后，宴会基本结束。

    奥得易北郡的贵族们各自观察着彼此的神态，从宴会开始到结束，索伦.陆斯恩都没有说什么实质xing的话，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担忧，听说真正的好戏都在后头……

    然而，就这样各自默默静坐了许久。

    其中不少贵族想要借niào遁事遁等，被mén口的shi卫宣告必须等到卡斯特罗离开之后，他们才能离开，一瞬间，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紫发的青年，xiong前佩带着一枚黑麦huā徽章，代表着索伦家族还是黑麦huā军团？

    他们解不开这个疑huo。

    司古都微闭着眼睛，在晚饭后，喝了一杯索伦家族仆人特地为他准备的锡兰红茶，神态怡然。几位都柏林的贵族同样默契地与他保持了一致，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在盯着天huā板，思考着什么。

    索伦.陆斯恩端坐在正上方，本意让卡斯特罗坐在，但后者拒绝了，同样坦然自若，只是偶尔吩咐旁边的管家给各位贵族送上水果点心美酒，手里拿着一枚金sè的佰斐达手工表，产自苏黎世城堡，与标准的格林尼治时间相差不过超过三秒！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

    不少贵族神sè不耐烦，起身mo了mo屁股，坐不下去了。往常这个时候，他们大多数人都在某个nv人的肚皮上冲刺着，或者躺在柔软的大chuáng上享受着仆人的伺候，至于男的nv的，则看他们的喜好。

    卡斯特罗伸了伸腰，

    ou了

    ou太阳xue，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司古都.奥勒留瞥了一眼他与墙壁上挂着的卢浮图鈡，才十点，还早着呢。

    沉默是金？

    某位哲人说：“沉默是临产前母腹中的胎动，沉默是爆发前地下运行的岩浆，沉默是chun寒里芽苞中萌发的新绿。”但同样有一位值得尊敬的解放者曾说，“我们这一代人终将感到悔恨，不仅仅因为坏人的可憎言行，更因为好人的可怕沉默。”

    卢浮图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

    卡斯特罗从袖口中拿出了自己最钟爱的星辰匕，手指轻轻试了试它的锐利，猛地甩在桌子正中央，开口说道。

    “想活的留下，想死的可以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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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一块木头，故事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2章一块木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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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一块木头，故事

    一片寂静。

    这位被视为靠着nv人上位的刽子手，即便拥有子爵爵位，他也无法融入贵族的世界，在座的诸多贵族心底暗自诽谤着卡斯特罗，但在几位贵族的血腥腥的“榜样”下，不敢擅自行动，经过短暂的吵闹后，无奈再次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

    表态是个大问题。贵族们来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被人强迫，这完全出乎贵族世界潜规则的举动，来自卡斯特罗，也不足为奇，然而，对贵族们来说却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没人乐意自己处在被动的地位，任人宰割。jiāo出领地的护卫力量？他们望向索伦.陆斯恩与司古都.奥勒留却发现他们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绝对是他们默许的后果，忽然想到，如若此战，索伦家族无法取得胜利，那么将彻底失去奥得易北郡，接下来，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将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确实走上了绝路。

    卡斯特罗无可奈何只能按照索伦.陆斯恩与司古都.奥勒留大人的建议去做，尽一切可能去整合奥得易北郡的所有军事力量，以人数弥补战斗力上的差距，要想取得胜利，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随后，巴库宁率领红手套守夜者的到来，彻底击溃了有所坚持的在座贵族的底线，他们不得已之下同意在索伦家族府邸修养一段时间，至于多久，要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才能离去。毫无疑问，索伦.陆斯恩与司古都.奥勒留达到他们的目标，卡斯特罗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在他心中对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固然有所抵制，但这毕竟是为了索伦家族，他能够忍耐，尽管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被利用的感觉。

    第二天。

    一直在索伦家族府邸熬到凌晨的卡斯特罗，在与索伦.陆斯恩与司古都.奥勒留商议好剩下的事情后，便离开了，期间，巴库宁告诉他，索伦.凯蒂丝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卡斯特罗实在困的不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回家去了。

    然而，他刚一到家，却被路上的凉风一吹，并无太多的困意，再次泡了一杯浓茶，饮了一口，找了一本看起来比较有意思的书籍《贵族世界的23条》，米尔塔在其中夹杂了一张枫叶书签，“等你真正看懂这本书，你就抓住了世界那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卡斯特罗笑了笑，思考了许久。

    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此时，天sè将明，迪马利亚应该在屋顶看日出。卡斯特罗抛开了头脑的念头，走到mén外，仰起头看了一眼，随即脚在墙上一蹬，双手勾住二楼木制的栏杆，身体向上一翻，来到了二楼，紧接着，再次重复以上的动作，来到了屋顶。几名仆人见此张了张嘴，差点尖叫出声。迪马利亚连头回都没回，似乎直接无视了他。

    “你可真比我还像一块木头。”卡斯特罗坐到他的身边，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

    “你确实是一块木头。”迪马利亚回了一句。

    其实，用石头，尤其是坚硬的大理石，或许更能够形容迪马利亚。卡斯特罗心中如是想到，撇了撇嘴，道，“木头啊，木头，它何时能开窍啊。”

    迪马利亚没有答话。

    “你这仅仅只是习惯吗？”卡斯特罗眯着眼睛，感受着朝阳的活力，开口说道。

    “卡斯特罗，我问你，一个人强大需要哪些条件？”迪马利亚问了一个与之无关的问题。

    “呃”，卡斯特罗忽然想到，一本骑士信录上说过，强大的骑士需要强健的体魄，卓越的毅力与坚定的信仰，这是他所要的答案吗？显然不是，卡斯特罗选择安静地等待答案。

    “你的母亲哈布斯堡.特蕾西亚夫人曾说过，强大只是一丝不苟的坚持下去，一条路走到黑，走到尽头，你也就成功了。”迪马利亚轻声说道，神sè之中有一丝缅怀。

    “我可否理解为坚持就是成功？”卡斯特罗皱着眉头问道。

    “你真的认为就是这样吗？”迪马利亚似笑非笑的问道，多么强大的哈布斯堡家族覆灭了，多么不可一世的罗马帝国也覆灭了，如今连自己也老了，所谓的强大，都如过往云烟，真正留下来，经受住岁月的洗礼，又是什么？

    卡斯特罗不知如何回答，但他确定不坚持，又怎能看到最后的风光？

    太阳越升越高，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捕食，昨天期待的明天已经到了，然而它却是了今天。

    上午九点多一刻。

    守在城mén口的卡斯特罗与巴库宁，发现了索伦.凯蒂丝与容克.斯帝林等几个人一同骑马来到了都柏林，然而，身后却没有大军。卡斯特罗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应该有内情，至于巴库宁的神情倒是十分好奇，这索伦.凯蒂丝大人与容克.斯帝林的关系似乎ting亲密的啊。

    “姐，你可终于回来啦，可想死我啦。”卡斯特罗一脸灿烂的微笑，想要拥抱一下索伦.凯蒂丝，但后者白了一眼他，“容克.斯帝林，很高兴见到你，哈。”

    “有时间，你还是尽快回慕尼黑城堡照顾我的妹妹与侄nv诺亚。”容克.斯帝林没给卡斯特罗好脸sè，一副你理所当然该回去的神态。

    “呵呵”，卡斯特罗眉máo轻轻一挑，“这个，我自然知道。”

    索伦.凯蒂丝见氛有些不对，看了两人一眼，说道，“有事，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容克.斯帝林与卡斯特罗点了点头，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刚好赶来的索伦.陆斯恩，陆斯恩跟他们各自打了一声招呼，而后骑马走在容克.斯帝林的身旁，卡斯特罗无奈只好一拍马肚，与索伦.凯蒂丝稍微走在前面。

    “姐，你是不是与凯莉、阿梵达住在一起？”卡斯特罗询问道。

    “是的。”索伦.凯蒂丝扭过头，望着卡斯特罗，“你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噢，那我还是不去了，待会我直接回家。”卡斯特罗笑着道。

    “你就这么怕她？”索伦.凯蒂丝语气隐藏着一丝不悦。

    “不是怕她，”卡斯特罗苦笑着，“而是惹不起，只能躲着。”

    “你还是去吧。”凯蒂丝顿了顿，“索伦.凯莉不会介意的。”

    …………

    …………

    “你是说，东南边防军已经前往索姆河了？”卡斯特罗惊讶道，没想到容克.斯帝林早就预想到了路易十四世可能从那里发动进攻。要知道那里，索伦.陆斯恩一直忙于构建一条防线，但是进度并不乐观。

    “是的。”容克.斯帝林ting着xiong膛，喝了一口“第四代”红葡萄酒润了润喉咙，“如若我没猜错的话，这边的战争，

    o旁.拿破伦并不会亲自指挥，路易十四世可能会将指挥权jiāo给海里因希.佐藤。这个人，卡斯特罗与凯蒂丝小姐，应该有所了解，手段yin狠，但在战场上，我个人认为他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因为他的大局观并不出众，心xiong狭窄，很可能独断专行而误事。”

    “关于这点，我赞同。”卡斯特罗微微一笑，“不过我认为这个人，还是非常值得注意，他非常憎恨索伦家族，所以难保他在战争中不会使用一些非人道的手段。”

    索伦.陆斯恩皱眉思考了一下，“我认为最大的威胁还是路易十四世，他在登上神圣罗马帝国的帝位这些天来，展现出的手腕与心机都令人刮目。”

    “陆斯恩，你可能不了解路易十四世，他的城府极深，极能够隐忍。记得有一次在宴会上，威廉王子看不惯他的作风，当面泼了他一脸的酒水，他也只是笑着擦去了酒，没有跟他一般计较。”容克.斯帝林开口说道，确实在帝都巴黎顿除了所谓的黄金三叉戟以外，三位皇子也是焦点人物，威廉王子被冠之以“英勇武夫”，战力无双，威顿王子则xing格懦夫，却为人和善，没任何架子，所以得到了梵特兰蒂冈教廷牧首的支持，至于路易十四世一直都是“好好人”、“虔诚者”，赢得了绝大数贵族的信任与支持。

    索伦.凯蒂丝想了想，开口说道，“他是个小人而已。”

    卡斯特罗微微错愕：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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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握手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2章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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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握手

    索伦.凯蒂丝曾两次到达帝都巴黎顿，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卡斯特罗并不清楚，容克.斯帝林或许知道一点。第一次，索伦.凯蒂丝是带着家族的守护者阿修罗到斯图亚特城堡营救自己并护送伊拉贝莎公主进京，从而掀起了神圣罗马帝国与诺曼夫羊王朝合作的序幕，成功覆灭了维金帝国，索伦.凯蒂丝因此也获得了公爵爵位。然而卡斯特罗清楚的记得，当时执政的是威顿王子，并非路易王子，索伦.凯蒂丝应该与他没有什么瓜葛吧？至于第二次，卡斯特罗相信海里因希.佐藤已经与路易王子勾搭在一起，可能想要对索伦.凯蒂丝做些什么，但是碍于当时的情势，他们没有太过分。

    或许她与路易王子可能见过面，或许可以在索姆河河畔与路易探讨探讨。

    索伦.陆斯恩自然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转而说起了古德里安家族两兄弟，这次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与他们同一级别的军事天才

    o旁.拿破伦，能否抵挡住他，也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所在，而且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野狐军团的处境令人堪忧。

    “姐，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去？”卡斯特罗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是的，你去了，也没什么帮助，古德里安家族的两兄弟可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那必定会是一场恶战，而且更可能是一场持久战。”索伦.凯蒂丝平淡的说道，一身黑衣的她无论何时何地都显得那么冷漠，与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卡斯特罗军团长，昨晚那群贵族们的si兵不能没有你坐镇指挥，不然恐怕没人压得住他们。”索伦.陆斯恩笑着说道，他的意见显然与索伦.凯蒂丝一样，不希望他去野狐军团“凑热闹”。

    “我？”卡斯特罗纳闷道，“在黑麦huā军团，军事指挥一向都是jiāo给拉泽格尔，我很少过问，这次这么重要的军务，还是找一个懂mén的人为好。”

    “你可以。”容克.斯帝林沉声说道，“目前来说，你是最好的人选。”

    索伦.凯蒂丝朝着卡斯特罗点了点头，显然非常信任他。在这个时候，黑麦huā军团远在拜占奥帝国，有过领军作战的经验的人，只有他，何况他现在在奥得易北郡的普通民众中名声并不差。3∴35686688

    也许，他可以改变些什么，如历史。

    七天后，索姆河河畔兰德斯城堡。

    索姆河位于奥得易北郡的西面，发源于奥林匹亚山脉的圣坦查山，先向西南，后转西北，在阿布维尔附近注入拉芒什海峡，也即是北海。至于兰德斯城堡则是通往斯图亚特城堡与帝都巴黎顿的重要屏障，一旦通过此地，即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再无险阻。

    这里与“巴黎顿钥匙”之称的凡尔登城堡同样，即将成为此次战争的重要战场之一,只不过凡尔登城堡由野狐军团驻守并阻击

    o旁.拿破伦的圣十字军团与帝国第一军，而兰德斯城堡将会由容克.斯帝林领衔的东南边防军与卡斯特罗领导的hun合杂牌军对阵路易十四世的帝国第二军以及圣十字军团的一部。总体而言，两个战场，威廉王子一方并不占优势。

    “听说诺曼夫羊王朝的叶卡琳娜nv皇很看好你，并且准备与黑麦huā军团在拜占奥帝国被占领区建立一个国家，由你担任国王。”索伦.凯蒂丝略显踌躇的说道，微仰着头，额头前有一丝秀发飘落，倚靠在椅子上，手指轻点着椅子的扶手。

    “是的。”一只tui翘放在桌凳上的卡斯特罗微微一笑，“不过，这件事还与伊拉贝莎公主有关，但具体叶卡琳娜nv皇怎么想的，我猜不到。这可能是大异端得黑撒的主意。”

    “问题看起来复杂，但实际上很简单，没人愿意拱手将到手的利益让出。”索伦.凯蒂丝淡淡的说道，“尤其是你，他们应该可以看出，你才是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东部最重要的角sè，并非是威廉王子亦或是容克夫人。或者，我听说得黑撒是一名高深莫测的占星师，难道预测到了某种未来？”

    “这我可不知道……”卡斯特罗一脸苦笑，命运的飘渺跟深邃的夜空一样，他看不懂，只能在某个转弯时，尽可能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抉择。

    索伦.凯蒂丝瞥了一眼卡斯特罗，摇了摇头，感慨道，“做人难得糊涂啊。”

    “嗯？”卡斯特罗收回视线，迟疑了一下，说道，“姐，不知有个问题该不该说？”

    “什么问题？”索伦.凯蒂丝微闭着眼睛答道。

    卡斯特罗盯着索伦.凯蒂丝，一双yu手洁白无瑕，“姐，你跟容克.斯帝林ting般配的。”

    “一边去。”索伦.凯蒂丝眼睛眨了眨，神态依然保持着平静。

    “唉”，卡斯特罗叹息了一声，继续盯着索伦.凯蒂丝，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许久之后，索伦.凯蒂丝实在受不了卡斯特罗的目光，“你就这么希望你姐我嫁出去？”

    “是啊”，卡斯特罗笑着道，“我可一直期盼着呢。”

    索伦.凯蒂丝坐了起来，眼神一冷，左手抬起，“索伦家族，现在还不能没有我，索伦.凯莉没改掉任xing，阿梵达还没有长大。至于索伦.陆斯恩是不是一只豺狼，谁又看不清。卡斯特罗，你说我怎么放心？”

    “姐，你大可以放心。”卡斯特罗诚恳地说道，目光真诚，“还有我呢！”

    索伦.凯蒂丝一愣，多看了几眼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随即又闭上眼，继续倚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卡斯特罗mo了mo鼻子：难道又说错话了？还是她不相信我呢？

    …………

    …………

    安顿好东南边防军容克.斯帝林刚准备休息一下，听闻卡斯特罗正在整合那群hun合的杂牌军，便走过去看看。从目前收到的情报来看，路易十四世已经命令海里因希.佐藤为前锋，带领帝国第二军的骑士部将于明天下午到达索姆河沿线，至于对方会不会就此直接进攻，可能xing不大，相比较而言，佐藤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备战，但留给我方的时间还是太少，甚至说完全没有。战争就这样如此不公平的情况即将爆发了。

    结果又是什么？无碍乎属于最后的胜利者。

    到了现场，卡斯特罗正在jiāo士兵唱歌，歌曲很简单，只是一些耳熟能详的民谣，“神主，神主，保佑我族，安详，平和，富足，没有不平，悲伤，怨泣，午后的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神主，神主，保佑我民，五谷丰登，果香四溢，牛羊健壮，勤劳，智慧，朴实，善良，宽怀，赞美，象夜的莲huā开放。神主，神主，保佑我们心灵纯净，象清泉洗过。”

    站在台上的卡斯特罗在巴库宁的提醒下，留意到了容克.斯帝林，冲着他友好的笑了笑，只不过容克.斯帝林沉寂在某种情绪之中，并没有搭理他。卡斯特罗不以为意，继续带着会唱的人唱着，这首名曰“贝伐利亚玫瑰”的民谣在整个帝国东部几乎人人会唱，这也是卡斯特罗挑选它的原因，当然，他更担心如若一到这里，就采取强硬措施，恐怕会适得其反，反正过几天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就会来此，到时由他们接手，日子肯定就舒坦了。

    很快，容克.斯帝林回过神，找到了卡斯特罗，倒也没惊动多少人，“走，回去坐会？”

    斯特罗望了望底下热情高涨的士兵，心中虽然感叹，这上了战场会活了几个，却又没有多少悲天悯人的情怀，战争又怎么不死人呢。

    随后，卡斯特罗将现场jiāo给巴库宁，后者一脸苦涩，不过在卡斯特罗一句，“是个爷们，给我顶住”，憋住了，忍着火爆的xing子跑到台上跟士兵互动。

    “这个做法不错，至少士兵们都记住你了。”容克.斯帝林终于给了卡斯特罗一个好脸sè，边走边说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卡斯特罗觉得ting无奈，如此关键时候，居然组成一支陌生军队jiāo给他指挥，以后还陆续有士兵加入，放给谁也是头疼不已，“这支部队要是能不逃跑，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这批士兵的素质要比以前黑麦huā军团的士兵要好很多。”

    “不要太悲观，上帝不会将人

    i上死路。”容克.斯帝林笑着说道，示意卡斯特罗坐下。

    军营的营帐内，相当的闷热，条件也极差，只不过这个时候，容克.斯帝林他和卡斯特罗都没有抱怨，处之坦然，反倒是下面的士兵对此反响ting大，扬言军营不nong好，他们就坚决不上战场。后来，索伦.凯蒂丝带着十几名红手套守夜者将一些受不了苦的骑士，掉在营帐外的木架晒了一天后，下面的士兵再也没有“怨言”了。如此凌厉的手段，卡斯特罗没有觉得残忍，反而觉得太仁慈了，因为根据黑麦huā军团老兵活下来的经验，在战场不怕累不怕苦不怕死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讲究太多，只会死的更快。

    …………

    “你真的决定过河去引you海里因希.佐藤？”容克.斯帝林皱眉思索着成功的可能xing，他以身冒险值不值得。

    “是的，而且我会带着一名他恨之入骨的人前去，相信有五成的机率，他会上钩，到时剩余的事情就jiāo给你了。”卡斯特罗自信的笑着，眼神微眯着。

    克.斯帝林轻轻一拍大tui，站了起来。

    下一刻，卡斯特罗同样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容克.斯帝林默契地伸出手。

    紧紧一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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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对阵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4章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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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对阵

    “小姑，我害怕！”躲藏在草丛中的索伦.阿梵达手掌心满是汗，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不远处遥遥可以望见敌军的身影。在此之前，他跟索伦.凯莉偷偷momo地渡过了索姆河，在卡斯特罗与索伦.凯蒂丝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潜伏到了敌军的前线，美其名曰，擒贼先擒王。

    “阿梵达，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索伦.凯莉盯着不断向前推移的敌军阵线，左手紧紧攥着几根野草，右手握着一根蓝sè妖姬魔法杖，前方不远处她放置了几枚魔法卷轴，只要敌军一来，她就立即可以引爆，给敌人一个“惊喜”。

    “小姑，我们回去吧。”索伦.阿梵达哀求道，有些后悔怎么一时冲动就跑到了前线来了。

    “不行。”索伦.凯莉生冷的拒绝了他，不耐烦地说道，“要回去，阿梵达，你自己回去，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是个男子汉，就不能坚毅点？这点阵势就把你吓怕了？”

    “小姑~”阿梵达转过头，望了一下背后，一个人也没有，他顿时就害怕了。这名从未亲身体验过战争的孩子，这一刻，忽然感觉到了战场实在太可怕了。

    “趴下！”索伦.凯莉注意到对方前锋中有几名刺侯正在往这边巡逻，按低阿梵达的身体，以免被敌军发现。然而事实上，她们的潜伏技巧一点都不高明，想要瞒过jing锐的刺侯实在太难。

    “什么人？”一名骑在棕sè马匹身上的刺侯高喊质问道，另两名刺侯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一旦发现不对，肯定会立即出手。

    索伦.凯莉犹豫了片刻，遇到这种意外情况，有些糊涂，怎么就被发现了呢？但接下来，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现在就出手的话，待会肯定杀不了对方的首领，据听说他是上次抓捕姐姐索伦.凯蒂丝的海里因希.佐藤。阿梵达则拼命地把身体往草丛里缩着，在这一刻这位都柏林城堡的小诗人，可没了所谓的英雄情怀，全身瑟瑟发抖。

    “咦”，对方的刺侯很显然对一个漂亮nv人和一个小孩子窝在草丛中感到十分惊讶，尤其此时正值战争期间，一时间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们曾经斯图亚特.贝里斯特勋爵手下的士兵，军纪还是相当严明，经过三人简单的商量，他们派出了一个人回去禀告海里因希.佐藤公爵大人，也即是此次帝国第二军骑士团的团长。

    索伦.凯莉见对方并没有想要杀她，一颗即将引爆魔法卷轴的心暂时恢复了平静，不过，她仍在仔细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怎么办？”一直回旋在她脑海中，但一点头绪也没有。阿梵达经历初期的慌luàn之后，终于抬起头，随即又低了下头，手掌摩挲着，牙齿还是止不住的打颤，这可是战场！是会死人的！

    “你们跟我们走，我们海里因希.佐藤公爵大人想要见你们，问你们几个问题！”很显然，这三名刺侯并没有将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当成敌人对待，甚至言语中还略带一丝恭敬，毕竟，索伦.凯莉的打扮相当清纯，而且相貌与身材都相当完美，而且阿梵达一身华贵的袍子，一看就知道是某个贵族家族的少爷，他们可得罪不起。

    “不去！”索伦.凯莉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渐渐镇定下来，要是去见了海里因希.佐藤，对方肯定会一眼认出自己，到时索伦.阿梵达与自己恐怕chā翅难飞。

    “嗯？”问话的刺侯没有料到她拒绝的如此干脆，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猛然发现了她们xiong前的黑麦huā徽章，“抓住她们，她们是敌人！”

    “啊！？”另两名刺侯与索伦.凯莉几乎同时发出惊呼声，只不过前者很快反应过来，手挥舞着长枪杀了过来，而后者只来得及释放一个小型的火爆魔法，除了一“砰”以外，手臂已经被重重锤了一下，蓝sè妖姬魔法杖已经掉落在地，已然束手无措。

    阿梵达下意识地捂住<B>⑴ ⑶&#56;看&#26360;網</B>他睁开了眼睛，发现对方的长枪全部指着索伦.凯莉，“放了我小姑！”

    哪知对方刺侯只是看了一眼，便示意身后的刺侯下去将他们双手绑起来，后者犹豫了一下，下马，废了很大力降服索伦.阿梵达，手臂火辣辣的索伦.凯莉想要阻止他们，奈何身旁有两名刺侯的长枪指着她，令她不敢luàn动。就这样，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还没杀一个敌人，却悲剧地成了俘虏。

    “报，发现敌军抓到了两个人！”

    正在卡斯特罗摆好阵势，计算着对方什么时候来，前方传来了一条特别的军情。这个时候，谁还敢在这里？卡斯特罗心底奇怪，再次询问了一下士兵，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对方答道，是一名nv子和一个小孩。卡斯特罗越发疑huo，接过副手索特méng塔的伽利略望远镜，瞄向远方，一看到他们两人，心底暗呼，“什么！？”

    “传令下去，全军立即前进！”卡斯特罗急不可耐地下达了命令，这个时候他已经不需要去计较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为什么会在这里，“迪马利亚，跟着我去救人！”

    迪马利亚点了点头，两人的马匹渐渐从大部队中脱离出来。当然还有另一名féi胖的男子忸怩着驾着马，一脸惶恐地远远跟着他们：不知海里因希.佐藤还记不记得索伦家族府邸那一抹柔情的服shi。

    “怎么回事？”

    后方埋伏接应的容克.斯帝林注意到了卡斯特罗前部的这一异常举动，十分纳闷，很快，前方传来卡斯特罗的解释。饶是一向淡定的容克.斯帝林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眉头也紧皱，他们怎么来添luàn？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十分果断，下令道，全军继续立即做好准备，尤其是魔法师部准备好魔法卷轴。此刻，容克.斯帝林不由的攥紧了拳头，现在无法改变埋伏地点，只希望卡斯特罗能够顺利救下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并且成功地引you敌军上钩。

    “索伦.凯莉？”

    海里因希.佐藤的亮光一闪而过，随即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堂堂索伦家族的二小姐，居然主动送上mén来！真是令我无比愉悦啊！”

    “呸~”索伦.凯莉朝着他重重地吐了一口痰，只可惜距离有点远，狠狠地说道，“海里因希.佐藤，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你放我了，我定杀个你哭爹喊娘！哦，我忘了，你貌似没有娘，就tm狗娘养的！呸！”

    “哼”海里因希.佐藤的桃huā眸中杀意弥漫，不过望着索伦.凯莉貌美的身体，笑了笑，晚上看我怎么好好宠幸你，“来人，把她嘴堵上！”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洁白的手帕，扔给了士兵。身后站立着几排蓝衣执法者，当然还有一名枯瘦的老者，他的名字叫赫尔曼.耶利斯，赫尔曼家族的第一高手，当然也是帝国检察院的jing神支柱！

    “放开我小姑！”此时，索伦.阿梵达ting身而出，“义正言辞”地高声道！

    “呃”，海里因希.佐藤留意起这个先前被忽视的小孩子，年纪并不小，首先排除了是卡斯特罗孩子的可能，随后他疑huo的望向刚才的刺侯，后者摇了摇头。

    “报，前方发现大股敌人！”

    海里因希.佐藤抬起头，一双桃huā眸中泛着冷冽的杀气，没想到敌军这么快就送上mén来，竟然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传我命令，全团骑士注意，以冲锋阵形，一举击溃敌阵！”

    马蹄声渐渐轰鸣。

    卡斯特罗自然知晓敌军的实力，三万余名jing锐骑士，将近五千多米的距离，他们几乎可以毫不费力的冲上来，但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实际上，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的临时出现捣luàn了局势，这对于卡斯特罗而言，未必没有好处，因为这样让敌军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再次冲锋的时候，力量会稍微弱一些，而且更有可能将海里因希.佐藤引入陷阱。

    “冲！”卡斯特罗振臂高呼，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只不过声音明显不齐，此时不少士兵已经被吓的脸sè苍白，差点就栽倒在地。

    …………

    “大人，这可能是敌军的陷阱！”一名身穿金sè镶黄丝袍子的中年人提醒道。

    “噢”，海里因希.佐藤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这名

    o旁.拿破伦特地“放”在他身边的棋子，“耶利基里伯爵，不知你有何高见？”

    “不敢，不敢！海里因希.佐藤公爵大人，英明神武，领军有道！”耶利基里立即噤若寒蝉，一路上他几次发表意见，其中一次被鞭打100，一次被掉晒一天，至今伤犹在。真是记忆犹新！

    “那就好！”海里因希.佐藤冷声道，要不是顾忌

    o旁.拿破伦，他早就把耶利基里给杀了，罗哩罗嗦，实在烦人。

    …………

    “咦？”海里因希.佐藤望见那个当先冲刺的身影，轻声的疑huo道，随即眼睛眯了起来，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翻身下马，转过头，躬身对着身后的枯瘦老者说道，“老剑圣，麻烦您了！”

    老剑圣赫尔曼.耶利斯并没有答话，手中紧握着一把铁剑，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锁定了前方的迪马利亚。

    巅峰对决，一触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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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出击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5章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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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出击

    “来得好！”

    海里因希.佐藤真想为英勇的卡斯特罗喝彩，英雄救美这幅荒诞不经的画面居然出现在了战场？佐藤的桃huā眸中的笑意越发浓了，只不过多了一丝嘲讽，随即下令身后的蓝衣执法者全部出击，

    只留少数几人守在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身边，自己同样没有亲自上战场杀敌，因为他自知不是卡斯特罗的对手，没必要上战场跟他拼命。

    “快放我了，不然我的叔叔卡斯特罗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索伦.阿梵达一脸愤怒的说道，稚嫩的脸上退去了惊慌，略显沉着。

    喂狗？海里因希.佐藤很想笑，事实情况是，卡斯特罗已经陷入蓝衣执法者与帝国第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想要杀出来谈何容易。

    刚一接触，卡斯特罗便知道对方的实力明显不俗，握枪的姿势，又平又稳，战斗的神态，坚毅不屈，不过对于一个时常被天国杀的杀手刺杀，时刻生活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这没有吓退他

    ，只不过如若给他选择的话，他很难如此狠心地杀死这群士兵。正如容克.斯帝林所说，我们固然战争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但毕竟会有太多无辜的人为它牺牲，你的，我的，或者那些与你我无

    关的陌生人。卡斯特罗深以为然。

    然而，为了某些人他必须获得胜利…………

    赫尔曼.耶利斯，年轻时便以镜.辟天与逆龙斩两项绝技闻名整个史诗大陆，只不过老了、赫尔曼.戈林接手帝国检察院之后，就一直待在帝国检察院的底层，那间属于他的小黑屋中

    ，每日几块黑面包。生活简朴至极，简直达到了无yu无求的境界，只不过这些年过去了，实力有没有退步。

    迪马利亚感受到赫尔曼.耶利斯的强大气息后，二话没说，直接从马上跃起，凌空朝着赫尔曼.耶利斯的头顶劈下，后者脚下一踏，身体拔高，手中的铁剑绕着浴血而歌兹啦作响，半空中

    两人短暂一触后立即分开，落入厮杀的战场中。

    气势，决定了他们的实力！两方的士兵们都自觉地远离他们，即便从他们身边经过，都默契地保持了冷静，加快了马匹的速度，等到了一旁才拼命。

    两人彼此打量着对方，赫尔曼.耶利斯，一米六左右，黑sè的长外袍，身体佝偻着，脊梁却ting直着，浑浊的眼神，仿佛昏昏yu睡。就这样的一名老者居然能够与迪马利亚不分胜负，连远处观战

    的容克.斯帝林都大感意外，却更加心忧，这样下去，对卡斯特罗毫无疑问是十分不利的！

    浮光掠影。

    迪马利亚与赫尔曼.耶利斯的战斗远非想象中的那般惊天动地，唯有速度令人目不暇接，太多的士兵都没有感觉到他们从身边经过，更有几名士兵等到他们从肩膀上踩过才恍然意识到，只不过

    这一愣神，往往是他们丧命之日。

    战马嘶鸣，喊杀声依旧在绵延着。

    赫尔曼.耶利斯在前，迪马利亚在后，除了兵器的相jiāo以外，他们到目前身体上没有一丝接触，身影从这里恍惚间就到了那里，而后又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远方。

    很快…太快……

    卡斯特罗不得不惊叹，这就是史诗大陆顶尖的力量吗？与之相比，自己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如此弱小！

    海里因希.佐藤看到这种情况，神sè变幻不定，他自然知道卡斯特罗身边有一名强大的扈从骑士，但他没料到连他最后的底牌赫尔曼.耶利斯都只能与他打成平手，早知道就应该从路易十四世

    陛下身边多调遣一名圣骑士，如今，他望了望战场，起初局面占优，卡斯特罗的属下士兵只有少数能够抵挡住骑士的冲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骑士已经陷入了战场的泥沼之中，根本无法冲锋

    ，所以卡斯特罗一方已经渐渐开始缓过神。

    如若在这样下去，形势很不利…………

    “检察长大人，耶利基里建议放弃与敌人纠缠，暂时后撤！”耶利基里能够得到

    o旁.拿破伦的赏识，跟随海里因希.佐藤上前线，自然有其过人之处，比如现在，只要己方后退，等到路易十

    四世大军一到，卡斯特罗的军队必然死路一条。

    “后撤？”海里因希.佐藤冷笑着，现在这个时候，卡斯特罗陷在重重包围之中，已经受了点轻伤，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士兵斩杀！他不死，怎么能撤退！？

    “再等等！”

    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被押解在后方，只有十几名士兵在看管着她们，但是由于索伦.凯莉的嘴巴被封上，高阶魔法自然无法释放，不过，一些低阶魔法，比如火球术。索伦.凯莉经过初

    期的慌luàn，目前总算找到了一个办法，所以偷偷momo小心翼翼地烧断了绳索后，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索伦.阿梵达则老实地呆在凯莉的身旁，直到小姑不断眼神暗示他，他才忽然意识到，小姑

    可能有动作！

    …………

    …………

    索伦.凯蒂丝收到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被敌军俘虏的消息后，依然云淡风轻，站在兰德斯承城堡上遥望着索姆河对岸的厮杀。索伦.陆斯恩站在他的背后，后方的事情有司古都.奥勒留

    负责，比如扣押在都柏林的大大小小的贵族们，比如征兵，比如防止

    o捷尼亚郡的赫尔曼家族与海里因希家族纠集武装从背后给索伦家族一刀。

    “陆斯恩，你下去仔细安排好救援船只，前方很可能需要支援。”

    “这………”索伦.陆斯恩本以为索伦.凯蒂丝会恼火，但她却如此平静。

    “索伦.凯莉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她必须对自己负责，这场仗不能因为她而输了！”曾经身为索伦家族族长索伦.凯蒂丝冷神态漠，目光眺望着远方，开口说道。他会救下她们吗？

    “陆斯恩，明白。”索伦.陆斯恩心头一惊，躬身答道，缓缓退下城楼。

    …………

    …………

    卡斯特罗陷入了险境，一个人面对将近百名骑士的纬度，饶是他的动作灵活了，但如此迅速的移动，还是造成了体力的很大消耗，心中不由感慨，什么时候要是能够达到迪马利亚与赫尔曼.耶

    利斯的境界，可以在半空如履平地。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有生之年只要能够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海里因希.佐藤见到如此情况，自然大喜，命令士兵们不要放松，一定要把卡斯特罗给杀死！对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他倒没怎么在意了，随着前方战事的节节推进，距离胜利已经不远

    了！他身后的士兵也大多关注着战场，索伦.凯莉慢慢地低着头躺在了索伦.阿梵达的xiong膛里，趁机阿梵达扯掉塞在她嘴里的手帕。深呼一口气的索伦.凯莉，开始慢慢轻声yin唱着一个大型魔

    法咒语。

    狱.焚。

    一大片暗红sè的火光“噌”的一声从敌军士兵的脚底下冒出，索伦.阿梵达下意识地靠紧了索伦.凯莉，紧接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后方。

    海里因希.佐藤回过头，目瞪牙龇，这怎么回事？谁放了她？

    …………

    …………

    容克.斯帝林注意到己方士兵们已现颓势，如若在不前去支援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溃败，所以他当机立断，在敌军没有到达预定的埋伏圈时，只能做此抉择。实际上，这场战争，他们表现的非

    常好了，剩下的就jiāo给东南边防军的士兵吧！

    “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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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这一战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6章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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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6章这一战

    不得不说，容克.斯帝林的时机把握的非常准确。15

    卡斯特罗所率领的士兵放佛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士气高涨，信心倍增。反观佐藤的骑士团虽然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战场厮杀慢慢调整好了战斗状态，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容克.斯帝林的东南边防军的实力并不弱于他们，而且他们此时陷入了卡斯特罗所部士兵的泥沼中，想要chou身已经太难！如若不是平时训练有素，他们很可能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在hunluàn开始不久，他们也渐渐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朝着某个固定方位开始重新集结，避免被东南边防军蚕食掉。

    这一次，海里因希.佐藤输的很惨…………

    索伦.凯莉的突然发难，令佐藤的脸sè一瞬间难堪之极，别人或许不知道她的水准，他却十分清楚，这位有着魔导师实力的索伦家族的二小姐，曾经胆敢挑战过

    o旁.拿破伦，在释放完高阶火系魔法狱.焚后，再次丢出了一颗重磅级的魔法卷轴，禁咒疯狂冰咆哮，在短短几分钟内重创了佐藤所部后方阵线，连带着佐藤要不是躲闪及时恐怕小命也不保！

    卡斯特罗抓住这个空档，终于从重重包围中杀去，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不止是他自己，更多的是敌人，策马杀到虚脱的索伦.凯莉与索伦.阿梵达身边。

    他冲着她笑了笑。

    她朝着他笑了笑。

    人生呐，当如初见多美好。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慕尼黑城。

    “前方有新消息了？”从妻子成功升格为母亲的容克.米尔塔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与母亲容克夫人的心结解开之后，她和她关系亲密了许多，哈布斯堡.容克.诺亚可是她们共同的心肝宝贝。

    “昨天结束了。”容克夫人心中感慨嫁出去的nv儿就像是破出去的水，即便是自己的亲生nv儿也不行，幸好，那个小子在兰德斯堡，不然两个人一台戏，估计容克家族就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了！

    “结果如何？”坐月子的米尔塔懒得起身，不过她是一名jing神世界的帝王，这样的日子自然也不会感到无趣。

    “胜利了。”容克夫人的语气依然平淡，至少听不出赞赏。

    “我知道。”米尔塔似乎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待到母亲容克夫人看完诺亚，走了之后，才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思考着，接下来，他所要面对的就是

    o旁.拿破伦，他和他，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角？隐约间，屋外的鸟声停歇了，风声静止了，心底多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感叹：

    或许，历史才是真正的主角。

    兰德斯堡前线。

    这场you敌之战，随着容克.斯帝林率领的东南边防军的加入，海里因希.佐藤的失败，而结束。期间，按照容克.斯帝林之前的提示，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并没有与海里因希.佐藤和赫尔曼.耶利斯拼个你死我活，甚至还有意放了海里因希.佐藤一马。这种牵扯到政治层面的运作，卡斯特罗勉强懂了，大概是希望海里因希.佐藤能够在路易十四世面前牵制

    o旁.拿破伦，避免后者独揽大权。

    “海里因希.佐藤是绝对忠诚于路易十四世的一条疯狗，不足为虑，但

    o旁.拿破伦，乃是一条真正的丛林之虎，一旦掌权，危害甚巨！”

    拉泽格尔对容克.斯帝林的看法颇为认同，其实，对于威廉王子而言，

    o旁.拿破伦才是他最大的威胁，从之前的战事便可轻易推测出，没有他，路易十四世只敢在帝都巴黎顿叫嚷着要维护整个神圣罗马的统一，却怎么也不敢上前线！

    “如果可以，我希望从这里chā上！”拉泽格尔指着军事地图上索姆河的下游的一块转折处，很显然哪里的下游适合搭建一座浮桥，而且只要通过那里，就可以从后方直接偷袭路易十四世的魔法师部队，这对接下来双方进入对峙战毫无疑问是有利的。

    “敌人恐怕不会让我们如意。”容克.斯帝林皱着眉头说道，“看来必须要有人转移路易十四世的视线。”

    卡斯特罗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下意识地瞄了眼奥丁少爷，后者气定神闲的吃着葡萄，甚至连葡萄皮都没有吐。这次奥丁少爷从克伦斯堡不远千里奔袭到这里，本以为到了可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哪知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要求去争辩一支hun合军，关键是这支军队素质还不高，着实令奥丁少爷郁闷不已。

    “说的很对。”拉泽格尔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卡斯特罗，当然也没有拉下索伦.凯蒂丝，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他们都是合适的人选，至于容克.斯帝林手握重兵即便去引you敌人，对方肯定会全军压上，到时反而不利于偷袭行动。

    容克.斯帝林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最终落在了卡斯特罗的身上。

    “不会是我吧？”卡斯特罗忐忑的问道。

    索伦.凯蒂丝从放空似的怀念中回过神，神情依旧平静，“放心吧，没人会吃了你，况且还有我呢！”

    “嗯，还有我！”奥丁少爷咽下了一颗葡萄，笑着说道，“打仗嘛，我要认真起来，天下无敌！”

    “看来我是逃不了”，卡斯特罗顿了顿，“不过，战争，它需要我。”

    “拿破伦，你在想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句嗓音中厚的声音，

    o旁.拿破伦没有转身，只是听声音便已经知道他的名字，费洛雷斯.马特，帝国第三圣骑士，现在帝国第一军的司令官。

    “屋外的阳光，刺眼了许多。”

    o旁.拿破伦温和的说道，目光停留在不远处一棵杨柳垂青树上，即便树干弯成了一道半圆的弧形，依旧枝叶繁茂，并不显丝毫枯态：有时，人是否与这棵树，不肯向命运屈服？

    木讷沉默的费洛雷斯.马特并不如布约尔.米内卢般多言，尽管这两个人一向被外人称为

    o旁.拿破伦的走膀右臂，对他的意义非比寻常。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o旁.拿破伦收回了目光，手指微微收缩放在腹部，这一次能否吸引那两只狡猾的狐狸上当，在此一举，他却没有丝毫紧张，要知道一旦失败，将彻底失败，再无翻盘的机会！

    “是的。”费洛雷斯.马特没有看他的背影，只是右手放在xiong间，郑重地答道。

    “相信我，我们不会失败！”

    o旁.拿破伦轻声说道，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决。

    费洛雷斯.马特在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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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都是你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7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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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都是你

    相较于很多人而言，昨天、今天和明天，只是一个时间概念，殊不知这往往代表着人的一生。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卡斯特罗没时间感慨过的多么匆忙，在接受you敌任务之后，反而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成为别人眼中的鱼饵，但可悲的是海里因希.佐藤，是个小丑，注定要被很多人戏nong。奥丁少爷倒是比卡斯特罗多出了些许情绪，毕竟奥托.冯.皮斯麦还在帝都巴黎顿没有被救出来，一旦路易十四世翻脸，到时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只不过，谁都清楚，这场战争，输不起……

    第二天晚上，卡斯特罗与巴库宁见了面，并商量了下如何训练整合这支杂牌军，尽管他已经将这项工作jiāo给了拉泽格尔，但此项工作对谁而言都并不轻松，所以卡斯特罗希望借助守夜者在贵族们心中的可怕权威，暂时压制下所有不和谐的声音，等到战争结束后，才真正决定是否对其进行二次训练，如同现在的黑麦huā军团。

    奥托.冯.奥丁与他的兄长奥托.哈伊尼诺也见了面，只不过前者依旧像是个吊儿郎当的贵族少爷，后者更加沉稳，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奥丁少爷的抱怨，他们都从小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几面，据说父亲奥托.迪亚特伦去史诗大陆游历，做了一名yin游诗人。即便是奥托.哈伊尼诺努力寻找了许久，也只得到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比如一首无名的诗：

    在这里，都是受害者，但没有人是无辜的。

    在有绝望的地方，让我播种希望；

    在有黑暗的地方，让我播种光明；

    在有悲伤的地方，让我播种喜乐；

    主啊，求你给我们梦寐以求的，

    叫我们不求被安慰，但去安慰；

    不求被理解，但去理解；

    不求被爱，但去爱；

    宽恕别人，我们就被宽恕，

    这样的死亡，就是我们的新生。

    卡斯特罗并不清楚那天晚上奥丁少爷与哈伊尼诺在营帐内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话，只是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兄弟之间，似乎矛盾消除了，奥丁少爷再也没有板着一副脸。e^看或许，两兄弟之间永远没有解不开的心结。卡斯特罗欣慰这个结果，对于以后他们兄弟两人，抱着很大的希望。

    索姆河静静流淌着，紧张的大战一触即发。

    对于路易十四世，卡斯特罗在查理曼大帝寝宫mén口曾经见过他，只是当时并未jiāo谈，容克.斯帝林对他的评价很高，会是一名杰出的政治家，甚至可以很好的治理好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但并不代表他能够在军事上击败威廉王子。威廉王子可是在野狐军团身先士卒，几次杀入敌军阵地中央，要不是隆美尔康及时派兵救援，恐怕早就战死沙场，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可是帝国第一军团，曾经的皇家黑鹰军团。

    凡尔登战场，此次帝国内战的聚焦点，很多军事观察家甚至预测此战可能旷日持久，甚至不少地下赌场对此开出了赌盘，认为古德里安家族两兄弟与

    o旁.拿破伦极有可能打成平局，难分胜负，但情况真会这样吗？

    “我有一种预感，

    o旁.拿破伦似乎正在酝酿一个大动作。”古德里安.隆美尔康盯着军事地图半晌，浓眉紧紧皱成一条缝，地图上双方的兵力差距并不大，但相较于

    o旁.拿破伦部队的机动xing明显要大于自己一方，况且对方还有一张重要底牌，其魔法师部队的实力究竟多么强大，至今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德里安.哥舒翰应了一声，轻声说道，“不然，他可不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的军事天才。”

    “这次真的很难办。”隆美尔康视线从地图上移开，“威廉王子殿下依然决定带领一支jing锐骑士团与

    o旁.拿破伦正面决战，也不知他是否答应，我料想

    o旁应该会答应，毕竟这对于他而言，十分有利。”

    “你担心

    o旁.拿破伦会趁机杀了威廉王子？”哥舒翰反问道。

    隆美尔康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不用担心，他好歹也要顾忌四方的压力，他的形象一直都是正义与仁慈的化身。”哥舒翰笑着说道，“如若他杀了威廉王子，后果远非他所能接受的，更何况他一向追求利益最大化。有时，政治与军事，压根是两码事，而有时，战争只是政治以另一种方式的延续。”

    “唉”，隆美尔康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天以来的战争，令他感觉十分疲惫，要是当初查理曼大帝没有密诏，没有所谓的“三分帝国”恐怕现在也没有这场席卷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战争，尤其是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从西面牵制住了西南边防军，不然威廉王子与威顿王子早就被重军围剿，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这场仗，必须打。”哥舒翰淡淡地微笑道，好看的眉头中流lu出一丝强大的自信，“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们怎么可能会输呢。”

    隆美尔康望着窗外的风景，会心一笑：是啊，怎么能输呢。

    虔诚者路易十四世的称号，名副其实，这位曾在脉代奥拉修道院修行了数年的皇帝陛下，继承了古老修道院的智慧，在查理曼大帝逝世以后，独掌大权，帝都巴黎顿局势复杂，但对他而言，利用海里因希.佐藤的帝国检察院以及鲁道夫家族的“刽子手”阿伦法特公爵仅仅用一个月多的时间便彻底完成了一轮轮清洗，再也难听见反对的声音，提拔了一大批忠于自己的部下，此时，整个帝国除了东部的三省区以及罗马半岛区域，路易十四世几乎已经算是帝国的主宰者。

    然而，有时人心难测，得不到的永远在sāo动……

    海里因希.佐藤在前场失败后，并没有受到路易十四世的严厉责备，反而安慰了他几句，说败在那位恶魔之子与容克.斯帝林两人联手下，并不吃亏，下次注意便是了。海里因希.佐藤愤恨地答道，我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喂狗。路易十四世微笑不语。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按兵不动，静等

    o旁.拿破伦与古德里安兄弟jiāo战的结果，才是他要做的。所以路易十四世借此败仗下了一条军令，不允许任何人si自出战，哪怕敌人再三挑衅，也得忍，忍！不过，今天，对方的主帅之一的卡斯特罗与索伦.凯蒂丝送来了一副战帖，路易十四看完后，沉默不语，即便海里因希.佐藤以及神圣长矛圣列斯顿的弟子阿尔伯特副审判长请求出战，他也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建议。这个时候不适合出战，尽管双方人数差距在五万以上。

    “佐藤公爵大人，陛下还是没有点头？”一名海里因希.佐藤的部下无比心痛的说道，他不可想有人取代佐藤的位置，一旦他失宠，帝国检察院的很多人都要遭殃了，前段时间在帝都巴黎顿沾染的鲜血太浓了。

    海里因希.佐藤神sè变幻不定，没有答话。

    “大人，这是对您的不信任啊。”部下继续说道，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

    “

    o特兰，不要说了！”海里因希.佐藤拍着桌子说道，“你们都给我下去！”

    “大人……”

    o特兰犹豫了一下，见佐藤神sè不对，还是缓缓退了下去。

    海里因希.佐藤等到部下退出后，将桌子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怒声道，“废物！”

    兰德斯堡的夜晚凉风习习，由于大批部队的驻扎打破了往日的静谧。

    索伦.凯莉与卡斯特罗，两人漫步在街道上，两旁的商家除了几间餐馆与杂货店还在营业以外，其余的店铺都已经关mén了。时值luàn世，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钱而不要命，而且很多难民的涌入导致兰德斯堡的治安luàn糟糟的，要不是卡斯特罗佩带着索伦家族的徽章，陪着娇滴滴的索伦家族二小姐肯定早就被抢劫了不知多少次。

    走着走着，沿着一条城内的小河，转了几个弯，来到了相对安静的一条青石板路，一排排垂青杨柳，绿油油的杜拉méng草，偶尔还能见到huā坛里盛开的白sè雅鹿荆huā。

    生活是美好，简单？

    卡斯特罗不愿开口说话，索伦.凯莉小心翼翼地走着，其实她很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就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位论文答辩以9.5分高分通过的贵族小姐，什么口才什么智慧遇见他，通通都消失失灵了。这或许是一人降一人。

    “喂。”

    站在huā坛上的索伦.凯莉冲着远处低声喊了一句，卡斯特罗就在她背后，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紫sè的长发在黑夜中泛着妖异的光芒。

    “问你一个问题。”

    索伦.凯莉转过头对着他嫣然一笑，随即身子向前倾，自由落向卡斯特罗，卡斯特罗一愣，仍是向前一步，接住了跌下的索伦.凯莉，后者依旧保持着微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与他紧密接触了。

    “我知道。”索伦.凯莉的目光纯净，卡斯特罗没有回避，彼此对望着。

    “你的答案呢？”索伦.凯莉轻声呢喃着，伸手想要抚mo他的脸庞。

    卡斯特罗笑了笑，抓住她的手，一切都已经明了了，只要你愿意……

    伸手，低头，都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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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他，王国的王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8章他，王国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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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他，王国的王

    克伦斯堡。域名请大家熟知

    留守的斯坦贝、麦顿大人与克林顿等人，按照卡斯特罗与诺曼夫羊的协议，在筹备一个新的国家，此正值神圣罗马帝国内luàn以及拜占奥帝国陷入泰坦帝国的困境，倒也平静，至少索菲亚军团没有前来sāo扰。不过，后来某位退伍的士兵根据这场战争，写了一本《西线无战事》，揭lu战争的残酷无情，“我亲眼看见他死去，在这之前我还不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或许，另一句“我很年轻，现在才二十岁，但我所认识的人生，无非是绝望、死亡、恐惧以及与苦难的深渊联系在一起的无意义的浅薄。我看到士兵们都被迫相互敌视，并且默默地、无知地、愚蠢地、顺从地、无辜地相互杀戮”，更能反映出作者的思想感情。

    战争，对人民而言，实在谈不上美好……

    所以克伦斯堡、俄古易塞城堡与布里翁城堡等五座城堡的人民十分支持与配合黑麦huā军团的工作，尤其是拉泽格尔离开之前，宣布了几条命令，比如农奴的田租减半，比如城堡中的贫民参军可以获得2枚凯撒金币的补助。一系列政策的颁布实行，暂时扫清了卡斯特罗建立王国道路上的阻碍，只等兰德斯堡战役与凡尔登城堡战役结束，卡斯特罗只要回到克伦斯堡，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便是王国的王。

    都柏林。

    这对于某些人而言，无疑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地方，然而，对于她而言，确是第一次来。

    进城的时候，她走的很慢，不慌不忙，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甚至惊动了都柏林的城主奥勒留大人，但随即没多久，她走到一个拐弯时，就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她便是莫。

    一名曾经陪着卡斯特罗出生入死过的nv子，曾经在格鲁亚城堡差点被敌人杀死最终身受重伤的人。

    走着走着，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莫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到达的地方都柏林三一学院魏玛图书馆，《黑暗圣经》最后一本《诸世纪》就在这里，魏玛图书馆的老馆长索伦.贝克手里。不可否认，天国杀对她是极为关注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远远地跟踪着她，只不过莫没有理睬，一步步地顺着楼梯走了上去，三楼还是四楼？她不知道。

    他应该很熟悉这里吧，莫忽的想道，嘴chun微抿，眼神再次陷入深深的mi茫中，宛若夏天无星的夜空，幽暗深邃，不可捉mo。有些人，存在于人的脑海深处，无论如何费力的去忘记，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更何况原本就没有必要去忘记的人。

    到了？莫似乎轻轻皱了皱眉，对方很强大，很强大，但她没有退后，神sè坦然地踏了进去。

    魔法水晶灯昏暗的光线下，这位老者奋笔疾书着什么，一个个拉丁文字母洁白的信纸上绽放，标准的贵族子弟，艾瑞亚字体。房间并不大，却随处可见一些古老的书籍，比如圣奥古斯丁的《天主之城》，圣阿约翰的《忏悔录》等，这些即便在一些声名显赫的修道院都未必能够看见的原装书籍，尤其是手抄本《诗篇》，已是孤本。

    “你好。”

    “你好。”

    “把它jiāo给我。”

    “行。”

    很简单的对话，索伦.贝克目光平静地看着莫，一名即将踏入神阶的nv子，史诗大陆多少年没有出现了？活了六十多年的索伦.贝克感慨不已，恐怕上一位nv子还要追溯到他的师父“红皇后”，那已经成为史诗大陆魔法师心中永远的传奇，在遥远的远东次大陆流làng。她曾说过，世界是一本书，而我们只是一张书签，不是主角，不是配角，只是自己。索伦.贝克看到了莫，蓦然明白了老师的意思，过去的一页已经落满了尘埃，是该出去走走了，可惜书稿《真理》还未完结。

    莫神sè平静地接过来《诸世纪》，这本最强大之处在于可以预知未来，因此被拜占奥教廷列为黑暗**，牛皮制成的书页沾染着的鲜血已然泛黑，时不时闪过丝丝暗金符文，触手时，灵魂深处一阵颤栗，直觉告诉她，这是真的。莫默然接下，没有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就这么走了？”索伦.贝克轻声笑着道。

    莫转过头，眼睛中像似泛着黑sè的亮光，右手食指颤动了一下。

    “你知道去哪？”索伦.贝克丝毫不惧莫的气势，神情淡定自若。

    莫眨了一下眼睛，一言不发，迈开了步子，不大也没声音，从略显黑暗的廊道中静静走过：到哪里不是都一样吗？

    走了？索伦.贝克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遥望着夜空深处。这个时候，绝大数人的目光都在那里吧--神圣罗马帝国的一场决战。

    破晓时分的索姆河犹如一条美丽的白丝带绵延向远方。

    卡斯特罗与容克.斯帝林商量的结果便是在路易十四世的上游搭建一座浮桥，倒也不是想要水淹计，因为那压根行不通，兰德斯堡周围的地势虽然崎岖，但地形起伏并不大，更何况一味采取守势的路易十四世，挑选的驻地比较高，很难受到索姆河喝水的影响。至于在水里下毒，卡斯特罗与容克.斯帝林断然做不出来，因为下游至少还有百万人民饮用索姆河的河水。

    清晨时分，容克.斯帝林一夜未睡，此时的jing神状态依旧十分良好，唯独令人意外的是，他在练字，字帖来自古老的东方国度，也是从小的时候，容克.怀利公爵教导他养成的习惯。修身养xing三十余年，他做的其实并不好，所以现在剩下的，他需要慢慢去做，当然前提是不能犯错，帝国终究是需要平定。

    “对我而言，在战场上越战越勇的战士和在政界越老越jing明的对手，都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卡斯特罗，你要明白，路易十四世能够许你公爵之位以及两省自治的权利，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谁都想做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但它只有一个，属于加洛林皇室。这世界少不了一些野心的疯子，但你不是。”

    不是？卡斯特罗当时听到他这么说，神情恍然，联想到这两年的经历，有种错觉，这一切似乎都不真实：路易十四世居然希望自己能够退兵……这件似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政治yin谋？卡斯特罗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听到了下属们的报告，已经到达指定位置。是否行动？卡斯特罗忽然觉得这场战争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也许吧，战争除了胜利以外，还总能让人类意识到自己的卑劣。

    “报，发现敌营有所行动！”

    哨兵的报告声音很响亮，打断了卡斯特罗的思绪。卡斯特罗当即决定先去观察一下敌情再说，毕竟有拉泽格尔负责坐镇指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至于索伦.凯莉与索伦.凯蒂丝都还在休息，况且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呵呵呵，怎么还是他？”卡斯特罗笑着道，海里因希.佐藤当真是一名不怕失败屡败屡战的“好人”呐。

    “敌军的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五千余人，就凭这点人数，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泽格尔略微思考了一下，大致解释了一下军情。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硬碰硬，实在找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对付路易十四世，而且前几日的you敌，效果也并不明显，此次五千人，拉泽格尔决定还是给他们点教训，然后“放水”。

    “好吧，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去继续睡觉吧。”奥丁少爷打着哈哈说道，传说中的帝都黄金三叉戟也不过如此，见了海里因希.佐藤之后，他甚为愤慨，要是他在帝都，恐怕三叉戟也轮不到他吧？当然，愤怒贵愤怒，对于

    o旁.拿破伦，他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敬意，要是他绝对不敢独自面对古德里安家族两兄弟，腹黑而又yin险，但没想到在战场上依然打不过

    o旁.拿破伦。看一个人的强大，要看他的对手是谁。奥丁少爷自然明白。

    卡斯特罗嘴角扯动了一下，相当无语。

    “这可是战场，奥丁。”拉泽格尔善意地提醒了一下，“睁着眼睛，总比死在睡梦中强一些。”

    奥丁少爷跳了起来，出奇地没有破口骂几句，“谁说滴，睁着眼睛，我也可以睡。”

    “好了，奥丁少爷，你回去休息吧。不过，中午十二点之前，一定要来这里，到时如果情况依然如此，我们就商量一下如何强攻吧。”卡斯特罗开口说道，战争总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丁少爷收起轻佻浮夸的神情，点了点头。

    拉泽格尔目送奥丁少爷离开军营，他走了，要么卡斯特罗需要带队去击败海里因希.佐藤，虽然jiāo手了几次，但拉泽格尔还是颇为担忧的说道，“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卡斯特罗平静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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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宽恕乃胜利者的特权，仁慈是王者的冠冕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29章宽恕乃胜利者的特权，仁慈是王者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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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宽恕乃胜利者的特权，仁慈是王者的冠冕

    中午时分，在放跑海里因希.佐藤，宣告数日的you敌失败之后，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联络上容克.斯帝林，正式从南北东三个方面发动对路易十四世的进攻……

    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五个时辰，到日落以后，惨烈的战斗还在继续。由网友上传==

    当路易十四世将前锋jiāo给海里因希.佐藤的时候，他很快意识到了这是一种战略xing的失误，海里因希.佐藤被卡斯特罗的军队连番数次打败，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疯狗，完全丧失了理智，带领前锋的骑士团率先冲击卡斯特罗的方阵，但卡斯特罗早早有了准备，那位曾经跟他温柔一晚的娘娘腔“梅姑娘”彻底ji发了海里因希.佐藤骨子里的竭斯底里，带头不要命的冲了上来，甚至没有注意到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嘴角挂着的浓浓嘲讽。

    容克.斯帝林与东南边防军的将士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趁着敌军前锋出击的缝隙，及时chā上，如一个阻拦洪水的堤坝牢牢地定在敌军的“喉咙之处”，令路易十四世的部队阵脚不稳，大部被困在军营中难以支持前方的部队。

    但路易十四世的部队毕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jing锐，绝没有想象中那般容易“啃”下……

    怎么办？两军的统领都在思考着可能影响着战争走向的因素。

    形势固然不利于路易十四世，但对方还有众多jing锐还没有来得及投入战场，至于海里因希.佐藤的前锋已然在卡斯特罗与巴库宁的联合打击下，有了溃败之势，但后方是他们的皇帝陛下，这群坚持到现在的士兵，以神圣罗马帝国为最大骄傲的老兵，有不能离开荣誉的贵族子弟，有担心逃跑而连累亲人的新兵，他们都在以他们的缘由坚持着战斗……

    “这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士兵们？”卡斯特罗悠悠一叹，在战场上流lu出如此怜悯敌人的神情，有可能会影响到军心，但他没有在意，这群士兵截然不同于拜占奥帝国的士兵，无论是阿斯派因.艾斯林拼凑的部队还是圣索菲亚军团的士兵，足够赢得他的尊敬。

    “怎么于心不忍？”与他并排，骑着一匹海地思马的拉泽格尔，遥望着厮杀ji烈的战场，眼神中始终流lu着淡淡的冷漠。

    这种冷漠并非是无情。卡斯特罗知道，拉泽格尔比谁都清楚每一个士兵都可能成为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但更多的士兵他们只能被牺牲在战场，微不足道。

    “宽恕乃胜利者的特权，仁慈是王者的冠冕，现在，只有战斗。”拉泽格尔漫不经心地感叹道，多么宏大的一场战争。

    卡斯特罗右手按在腰间的骑士剑上，奥丁少爷已经早早投入到战斗中去了，目前战果不错，剔骨刀的士兵们绽放的魔法异常绚烂，牢牢地控制着战场西南区域的局面，将敌军一半的兵力吸引在这片区域。

    五个消失持续的战斗是什么感觉？

    奥丁少爷没时间去想，只知道敌人一个接着一个杀了上来，怎么也杀不完，必须时刻yin唱着简单的魔法咒语或者手里捧着魔法卷轴，神经条绷得紧紧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倒地成为一具尸体，随时准备与敌人纠杀在一起，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上汽接不上下气，身体的肌

    ou几乎僵硬，连动作都是下意识地本能行为。

    神圣罗马帝国的新编第二军使用的是帝国专用的制式铠甲洛斯卡铠甲，这种铠甲的重量相对于一般的重甲而言由于采用了最先进的链式锁甲技术，减轻了20多斤的重量，但是对于一般士兵而言，持续作战五个小时，他们已然吃不消，甚至有些士兵直接将他们脱了，赤膊上阵杀敌。所以，随着局势的逐渐明朗，海里因希.佐藤光荣的战死在luàn军之中，他们的士气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怎么办？

    路易十四世的脸sèyin沉地放佛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地望着帐下的将领们，不少都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路易十四世的凛冽目光，这个时候上战场无疑等同于送死！然而，在此之前，他们没人料到索伦家族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此刻的战事似乎已经

    i迫他们没有了过多的选择，堂堂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绝对不会投降，所以要么死战到底，要么突围。

    “臣愿意领兵与叛匪死战到底！”帝国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家族的族长伦道夫.比特亚踏出一步，沉声说道。

    “臣也愿意领兵与索伦家族叛匪死战！”这群在帝都巴黎顿常年享乐的贵族们不少脸sè发白，双tui打颤，手掌不少沁出汗滴，但为了自己家族在帝国的权位，还是硬着头皮附和道，他们可不愿意被皇帝陛下等到秋后算账。

    “约克，你的看法呢？”路易十四世将目光投向了现任宫廷首相佛朗索瓦.贝特.约克，询问道。

    这位名字在拉丁文语中寓意着“手持利剑的守卫天主”的约克一直躬身站在离皇帝陛下桌案最近的位置，眼睛半眯着盯着地板，听到皇帝陛下的问话后，淡淡的说道，“恕臣直言，臣建议突围。”

    平地起惊雷。

    刚才叫嚣着死战到底的贵族们一阵议论，尤其是伦道夫.比特亚甚至有冲过的迹象，不过，被路易十四世以目光制止，至于其余人自然不敢luàn动，这位佛朗索瓦.贝特.约克可是皇帝陛下以前的老师，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其他人还有别的建议吗？”路易十四世掂量着两种方案，对于死战到底，并没有多少信心，对于突围，他有些犹豫，吃了败仗逃跑，堂堂一国之君的尊严放到哪里？

    “陛下！”这时，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耶利基里从营帐外推开了shi卫的拦阻，闯了进来，原本鲜亮的铠甲被染红，chā在腰间的骑士剑，卷了剑刃，右手手中高举着一封印着

    o旁家族圣十字徽章的信件。

    “什么事？”路易十四世的语气不怒而威，浓密的眉máo紧紧皱。

    “陛下，这里是我家主人

    o旁.拿破伦公爵的一封信，希望您能过目！”

    o旁家族的家臣耶利基里毫无畏惧地朗声答道。

    “传上来。”路易十四世眉头紧锁，不知道

    o旁.拿破伦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心中隐约意识到，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等他huā了五分钟的时间从头到尾看完信件之后，后背甚至有一层冷汗，

    o旁.拿破伦的计策不可谓不绝妙，连他都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向西北方向突围！”

    “陛下！”伦道夫.比特亚高声呼道，“不可退啊！”

    “朕意已决。”路易十四世摆了摆手，“伦道夫.比特亚侯爵不必多语。”随后，他任命了耶利基里为战事副总指挥，与基督山公爵和安顿侯爵一道，负责突围。这一刻，帝都巴黎顿的贵族们才意识到

    o旁.拿破伦的强大影响力。

    “奇怪，对方的军阵似乎变了啊。”

    拉泽格尔结合各方面传来的消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路易十四世军营内外的变化，这得益于魔法发报机的强大，能够将战场上的很多消息传回指挥部，供指挥者参考，同样各种繁琐的消息中有可能是错误信息，这需要指挥者自行判断。

    “什么意思？”卡斯特罗疑huo地问道，虽然对路易十四世的攻击处于轮换期，但依旧保持着强大的火力输出，对方不可能这个时候发动反击吧？这貌似也ting符合基督山公爵的指挥风格。

    “不对劲啊，基督山公爵的指挥风格，我曾特地研究过，至少他应该不会摆出如此阵仗。”拉泽格尔目光在军事地图上逡巡着，指着地图的左上方，解释道，“基督山公爵习惯于防守反击，不可能在这里将兵力收缩。”

    卡斯特罗看不懂军事地图，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拉泽格尔的信任，迟疑地说道，“鹰王可能要逃？”

    鹰王，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给路易十四世取的代号。

    “很可能。”拉泽格尔中肯地点头道，“确切地说，应该是突围。”

    “突围？这不就是逃跑吗？”卡斯特罗笑了笑，“那鹰王可能往那个方向跑呢？”

    “西北。”拉泽格尔自信地答道，路易十四世如果逃回帝都巴黎顿，那么他的君威将可能dàng然无存，毕竟在帝国哪怕是太阳王路易都吃过败仗，但这位朝着他努力的路易十四世刚登上皇位，肯定会汇合

    o旁.拿破伦再次反扑，有一点，拉泽格尔始终存在着一丝疑huo，路易十四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卡斯特罗没有出言反驳，神情愉悦，“好，我这就带领一支部队去捕捉鹰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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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莫】来了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30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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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莫来了

    战争，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总会伤害到很多人……

    在这场被后世记录于史册的帝国索姆河战争中，历史学家们多频率的使用了一个词“勇猛”来形容卡斯特罗、拉泽格尔与奥丁少爷一方士兵的战斗，其中容克.斯帝林的着墨最少，但实际上没有他和东南边防军对敌军jing锐部队的牵制与打击，就算是卡斯特罗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也未必能够攻破路易十四世的大本营。e^看如今，路易十四世突然选择撤退，这出乎了意料的决定，索伦.凯蒂丝听到后并没有质疑拉泽格尔的判断。西北突围，这意味着容克.斯帝林及其部队可能要承受住对方更猛烈的进攻。

    他能坚持住吗？

    “报，对方的一支jing锐部队约莫三千人突入我军本部！”

    容克.斯帝林站在军事地图前，手指在地图画了一个箭头，想要一举击溃我？容克.斯帝林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对于路易十四世的冒险行为相当不屑，“命普拉帕萨带队将敌军剿灭！”

    “报一支敌军jing锐意yu强渡索姆河！”

    “多少人？”

    “大概一万人！”

    “好大的手笔！”容克.斯帝林不禁赞叹道，沉溺于帝王权术的路易十四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气魄？抑或一向谨慎的基督山公爵将军转xing了？容克.斯帝林认为后者的可能xing极小，他可是在帝都巴黎顿深造的时候，听过他不少军事理论课，跟他下过几盘纳尼亚战棋，虽然输了，但好歹对他的风格有所了解，六十多岁的他，基本上没有可能突然转变作风。或许，还有另一名军事专家在参与这场战争？

    “命苯杰戈明率领近卫军虎卫拦住他们！”

    容克.斯帝林皱眉，下令先将这个消息传给卡斯特罗与拉泽格尔，而后亲自走出营帐，策马来到一处高坡，借助伽利略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形势。总体而谈，联军还是占据了上风，但路易十四世的主力并没有受到太重的打击，尤其是那位准备率领部队强渡索姆河的将领，勇武不凡，应该是皇家黑鹰军团的托马斯.安顿侯爵。

    忽地……

    容克.斯帝林的眼睛骤然一眯，托马斯.安顿侯爵的队伍后面居然有一名圣魔导师与七名魔导士？难道他要准备什么大动作？不好！容克.斯帝林忽然想到了战争魔法卷轴，这东西会造成大面积的杀伤，而且最重要的是，路易十四世根本不缺这东西，帝都巴黎顿百年积蓄的战争魔法卷轴绝对可以将整个兰德斯城堡夷为平地。

    “佐德拉，立即提醒拉泽格尔与卡斯特罗注意敌军动向，防止敌军不计伤亡使用战争魔法卷轴！”

    话音未落，战场的西南便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一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这令很多人感到震惊，愤怒，并带着一丝无奈！

    这也超乎奥丁少爷的预料，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属于剔骨刀的战场！

    没有任何准备的剔骨刀，损失惨重，一小半将近一千余人在爆炸中直接身亡，受伤者更是超过了半数。战争魔法卷轴的威力尽显无遗，要不是旁边的一名持盾的士兵及时挡在奥丁少爷身前，要不是另一名士兵及时将奥丁少爷扑倒在地，要不是奥丁少爷倒下的地方正好是一块洼地，要不是他本来距离爆炸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绝不可能被冲击

    o重创昏mi……

    卡斯特罗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现的异常震怒，手指紧紧捏在一起，手臂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很快恢复冷静下来，眼神平静的可怕，仿佛是一条择人而噬静静盘在树上的毒蛇。

    “卡斯特罗，我们亲自上去压阵，不然我们恐怕要输了。”拉泽格尔眉宇间闪过一丝急躁，慎重地说道。

    “果然啊，狗被

    i急了是会跳墙的。”卡斯特罗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拜占奥教廷的教皇貌似自身难保，如何能制裁得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这恐怕连梵特兰蒂冈的牧首格列高利三世都无可奈何，“拉泽格尔，你在这里指挥，谨防路易十四世再次出狠招，我去。”

    “那你多保重！”拉泽格尔凝望着战场，表情凝重，战争魔法卷轴，这种大规模杀伤xing魔法卷轴，谁知道路易十四世还有多少。

    “别跟永别似得，”卡斯特罗调侃道，“我还会回来的，并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拉泽格尔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汇入宏大的战场上，这一刻，他有了一个莫名的念头，这一战，我们会胜利。

    《黑暗事典》，又被称之为“黑暗圣经”，有《四海文书》、《黑暗宗教史》、《神祇的暗面》与《诸世纪》，四本羊皮书组成，传说拜占奥教廷的圣子耶稣便是被此书钉死在十字架上，自mén徒犹大叛变后，就彻底没了踪影。

    如今，莫机缘巧合之下集全了它。

    什么是黑暗的力量？

    得到《黑暗事典》的莫却发觉更加的mi茫，眼神宛若一个漆黑的黑dong，里面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她右手静静捧着它，左手遥指着远处，却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甚至她连她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都不知道。

    兰德斯堡的城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说人间隔开了地狱和天国，那么一座兰德斯堡能挡住什么？

    恍惚间，莫觉得应该继续前进，前进……

    所以，她轻易地走过了兰德斯堡，护城的shi卫们有的没有感觉，有的只是感觉眼前飘过一个白sè的东西，有的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心底一冷，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神经兮兮的观察着四周……

    清风吹过，一丝血腥的味道令莫眉头轻轻皱起。

    鲜血，杀戮，只是一种罪恶。

    莫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索姆河的对岸，仿佛是另一个地狱……

    为了生存，就必须杀戮，对吗？

    莫清秀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mi人的微笑，脚步轻轻踏在水面之上，柔弱的身影带着一往无前的强大气势。

    对峙中的费洛雷斯.马特与迪马利亚同时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远处天边那道渺小的身影。

    他她是谁？

    卡斯特罗若有所觉的回头想要找到这种突兀莫名的感觉来自何方，却发现战场上只有敌我的士兵，如若不想死，那么只有杀！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在战场的作用实在太过微弱，卡斯特罗在连续杀死七名士兵，身边渐渐汇聚起一批从战场幸存下来还能战斗的士兵，形成了一股力量，穿chā在敌军的阵线之中，一时，杀伤不少敌军。不过，敌军的指挥官明显不是菜鸟，有着极高的战斗素养，在经历一段时间的慌luàn后，很快纠集起一批士兵，与卡斯特罗进行对抗。实际上，这也是战场进行了现在的趋势，即便是负责阻击路易十四世撤退的东南边防军，也基本上形成一个个小团体在战斗，少则三五个人，多则上百至千人，如若不是容克.斯帝林为了防止敌军再次使用战争魔法卷轴而下令分散防御，他们绝对不会让敌军前进一步！

    这也是东南边防军的骄傲所在……

    路易十四世听到下属报告有一名顶阶高手踏河而来，所过之处，我军士兵无缘无故地陈片倒下，再也没有站起，而敌军士兵却是获得好好的，其中皇家魔法学院副院长圣魔导师托马斯.斯蒂达尔更是建议路易十四世暂闭其锋芒，毕竟这里除了费洛雷斯.马特以外没人能够在近战中对抗如此厉害的高手。然而，路易十四世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如若你们连一个nv子都挡不住，回去之后，你们应该知道如何。托马斯.斯蒂达尔顿时惶恐，跪倒在地，说道，臣自当拼尽全力，海里因希.佐藤虽然战死沙场，但难保不会出现另一名比他还要变-态的人物接手帝国检察院检察长一职，到时不止是他自己，甚至整个家族都在劫难逃。

    莫来了。

    当战场以另一种奇怪的局势进行着的时候，卡斯特罗肯定有什么特别的转机，并有利于己军的势力加入到了战局之中，只是没想到只是一个人，居然会是她！

    此刻，莫追寻着渗入灵魂深处那股熟悉的感觉，不断收割着敌军的士兵的灵魂，脑海中却想到了当年遇见一名强大的魔法师，后来得知她便是“红皇后”，曾经说过的一个问题：“人类的奇怪之处吗？”当时“红皇后”的回答，“他们急于成长，然后又哀叹失去的童年；他们以健康换取金钱，不久后又想用金钱恢复健康。他们对未来焦虑不已，却又无视现在的幸福。因此，他们既不活在当下，也不活在未来。他们活着仿佛从来不会死亡；临死前，又仿佛他们从未活过。”

    如今，莫觉得明白了，朝着卡斯特罗嫣然一笑。

    朝着黎明的方向，只须在黑暗中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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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终于逝去的人，终将失去的人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31章终于逝去的人，终将失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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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1章终于逝去的人，终将失去的人

    “你来了。”

    骑在一匹红棕sè海地思马上的卡斯特罗，额头满是汗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自从上次她重创离去后，便一直没有消息，虽然心底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见不到人，依旧担心不已。

    “我会帮你赢得这场战争。”莫语气平静地说道，绝美的容颜一时间成为战场上最靓丽的风景，不少士兵都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反正敌军士兵随着她的到来，能撤的都撤了，没跑掉的都倒下了，至于她与主帅卡斯特罗之间的对话，他们都或多或少地听着，却也没人敢chā话。

    卡斯特罗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随即很有默契的笑了笑，“好吧，我相信你。”

    莫又走近了几步，手里捧着一本不断散发着丝丝黑气的羊皮书卷，上面不断浮现出一个个透明的人儿，貌似是刚才她在战场上收割了xing命的士兵，“如果有一天，人成了神，那么神是人吗？”

    “不清楚。”卡斯特罗讪讪一笑，脑海中思绪却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她总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nv神，高高在上，“或许，不是吧。”

    莫手掌轻轻在《黑暗事典》书页上摩挲着，低声问道，“在你心中，上帝是什么模样？”

    “上帝，我从来没有承认它的存在，也没有否认它的存在。”卡斯特罗神sè闪过一丝嘲nong，“无论它存在还是不存在，人总是生活在人群中，而非上帝编织的天国梦乡抑或恶魔的堕落地狱。有一句叫，认识的人越多，越喜欢狗。”

    “上帝是一条狗吗？”莫轻轻叹息了一声，笑着道，“很新奇的论断。”

    “狗忠诚于人，信徒忠诚于他们心中的上帝。”卡斯特罗不知不觉与莫探讨起某些神祇的问题，由战场的情况有感而发，道，“也许，世界就是这样，那又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完全不依靠外力悬停在半空的莫往前一步，右手右掌伸出，挡住了shè来的几根泛着寒光的利箭，静静地将它们停下，并粉碎成灰，而后身影向前，飘向路易十四世的大本营，准备擒杀路易十四世。

    卡斯特罗望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吼道，“杀！”，带领军队跟随着她往敌军大本营杀去。

    容克.斯帝林的部下，如苯杰戈明率领近卫军虎卫，能够准确的意识到他们主将的意图，并将之贯彻，一点点的扩大战果。所以总体而言，卡斯特罗统帅的军队经历过短暂的慌luàn后，又很快稳定了战局，尤其是容克.斯帝林及时的命令，出动了几名“信条”杀手重点狙杀了托马斯.安顿侯爵队伍中的魔法师，避免了敌军再次动用战争魔法卷轴造成了重大伤亡。

    实际上，托马斯.安顿侯爵亲率一万余名jing锐士兵在敌阵中来回冲击的时候，明显意识到其实双方的差距并不大，尤其是在气势上，容克.斯帝林一方明显占据着优势，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知道帝国第二军可是由帝国十大jing锐军团之一的黑槿huā军团与皇家黑鹰军团改编而来，战斗力并不逊sè与东南边防军，但他们忽视了作为边防军，他们往往是经历过生死之战的，比如偶尔的深入帝国获取情报。托马斯.安顿侯爵果然想不通，但也是一位优秀的将军，果断在来回冲击效果不大，甚至可能被容克.斯帝林的军队分割包围，下令回防本营……

    想法是好的，但此时的路易十四世正处在怒头之上……

    “什么？你们连一个nv人都挡不住？”路易十四世的神sè闪过一丝暴怒，眼神宛若一把锋利的小刀剐过军营中的每个人。此时的战局，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预计可以暂时退敌的战争魔法卷轴居然没有起到意料之中的效果，造成局势有些糟糕。

    底下的将臣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了一声，只有少数几人依然无惧，其中“刽子手”伦道夫.利比亚侯爵更是想要请战，佛朗索瓦.贝特.约克站立在离路易十四世最近的地方，瞥了一眼他后，依旧漫不经心的眯着眼睛，双手放在衣袖中，沉默如故。

    路易十四世冷漠无比的打量着上下的群臣，难道偌大的一个神圣罗马帝国只有一个

    o旁.拿破伦可以值得信赖？都是一群废物……

    托马斯.安顿侯爵一脚踏入路易十四世营帐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瞥了一眼宫廷首相佛朗索瓦.贝特.约克，对方猛然睁开了眼睛，随即，托马斯.安顿侯爵感觉一丝不妙，但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半跪在地，低着头沉声道，“陛下，臣剿敌不利，愿请罪。”

    “请罪？”路易十四世冷笑着，质问道，“输了，还有脸回来？”

    “臣辜负陛下厚望，请陛下重罚！”托马斯.安顿侯爵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已经湿了，这个时候，他隐约认识道，这次皇帝陛下是真的怒了。

    “来人！托马斯.安顿侯爵贻误军机，消失待战，把他拖出去斩首，以敬军威！”路易十四世冷声道。

    “陛下，陛下……”被几名冲进来的shi卫夹住胳膊往外拖的托马斯.安顿侯爵高呼道。

    “陛下！”佛朗索瓦.贝特.约克意yu建言时，路易十四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诸位大臣，不必为他求情，此战要是输了，该死的人都会死！”

    托马斯.安顿侯爵没有意外的死了……

    然而，没多久……

    “报，对方距我军本阵还有五千米！”

    “哈哈……”路易十四世在听到下属们的报告时，竟有些疯狂的大笑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直到此刻，他也不甘心就如此的失败！

    “报，西北方已经打开敌军的封锁！请陛下立即跟随我撤离！”基督山公爵有着好看的两撇胡子，即便如此危急时刻，依然保持着冷静与理智，没有受到战场因素的影响，包括托马斯.安顿侯爵的死。

    这时，沉浸在丧失亲侄儿的伤痛中的托马斯.斯蒂达尔，皇家魔法学院的副院长，身后站着三名圣级魔法师，同时开口道，“陛下，我等愿意打开空间传送阵，送您离开。”

    “你们就真的没有一战之力！？”路易十四世像似突然冷静下来，开口询问道。

    “陛下的安危为重，臣等不敢冒险！”托马斯.斯蒂达尔躬身答道。

    “好吧。”路易十四世手臂颓废地垂下，目光一瞬间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君王的威严，毕竟是败了……

    战争结束了。

    虽然帝国第二军的主力在基督山公爵的率领下突围成功，但是路易十四世终究是晚了一些。

    莫在感应到空间

    o动时，不顾自身魔力反噬，悍然发动空间瞬移，来到路易十四世的大本营，将刚刚进行的魔法传送扰luàn。

    在这个世界，光明与黑暗、空间与时间，是世界的本源力量，具有绝对压倒xing，所以，依靠《黑暗事典》掌控了黑暗本源力量的莫，匪夷所思的强大，近乎于获得了部分神祇的力量，对上托马斯.斯蒂达尔等一些没有掌控本源力量的人而言，无疑具备很大的胜算。实际上，托马斯.斯蒂达尔在最疼爱最孝顺的侄儿死后，求生的意志也并没有那么强烈，正是他的一丝疏忽，才最终导致路易十四世的魔法传送失败，传送到何地，生死如何，已然不知，不过其生还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

    随后莫在杀死拼死反扑的“黑鹰”后，成功地撤回到卡斯特罗身边，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战争就这样会结束吗？”卡斯特罗喃喃自问道。

    “不会。”莫保持着清醒，一天之中的绝大数时间，她都在思考着，“我要离开了，会去玛雅神庙看看，会去大海的另一边看看。”

    “要走了？”卡斯特罗疑huo的问道，从莫的神情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祝你一路顺风。”

    “好的。”莫轻声应了一句。

    卡斯特罗突然很想问当初她为什么会跟着他一起冒险，但忽然觉得不重要了，因为生命中的某些人终究只是风景，并不能跟着你走到最后。莫只是一个过客，却留下如此深刻的记忆，卡斯特罗就这样想着，忽然道，“如果在海上遇到了海盗，记得把我的名字报上，我可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做一名自由的海盗呢。”

    “这就是你的真正的梦想？”莫抬着头，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问道。她见过的蔚蓝sè大海无边无际，一艘船航行在大海之上，肯定孤单。

    卡斯特罗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这个世界哪容许他想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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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帷幕

    战争之夜莺的鸣泣]第332章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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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帷幕

    如果说莫的出现改变了索姆河战局的形势，那么

    o旁.拿破伦则依靠另一种方式改变了未来的战争，他首次在战场中投入了一种连普通士兵都可以轻松cào作，每三分钟可以发shè五支利箭、最大shè程达七千米的“神机弩”。器:无广告、全文字、更毫无疑问，这种“神机弩”的大量投入使用对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的打击相当惨重，尤其是骑士的战马面对神机弩shè出来的强劲箭支几乎是毫无防御，一时间

    o旁.拿破伦下属的“神机营”名动史诗大陆。

    也正是古德里安两兄弟对此小失误造成不可挽回的大错误。要知道古德里安家族的首任族长安第斯公爵，经历过数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曾留下遗言告诫他的子孙：“丢了一个钉子，坏了一个铁蹄，坏了一个铁蹄，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死了一个骑士，死了一个骑士，输了一场战争，输了一场战争，亡了一个国家。”

    所以，神机弩造成的优势，

    o旁.拿破伦很快抓住，并在索姆河战场结束后的第三天，终于捕捉到了战机，一举击溃了野狐军团的主力，古德里安.哥舒翰死战不退，古德里安.隆美尔康拼死护送威廉亲王殿下突围，但随后仍被

    o旁.拿破伦派出的一直jing锐刺杀小队给成功狙杀。

    威廉亲王，跟他的兄长路易十四世一样，都死在了战场之上……

    当查理曼大帝的最小的儿子威顿亲王听到了两位兄长的噩耗之后，嚎啕大哭，痛苦不已，毕竟都是亲兄弟，虽然为了争夺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闹得彼此关系紧张，闹得不可开jiāo，但实际上，生xing较为懦弱的威顿王子一直都没有什么实际动作去参与路易十四世和威廉王子的战争。有政治观察家抨击，威顿亲王完全是惺惺作态，博取同情，获取支持，以争夺皇位。事实上，两位帝国皇位的继承人死的很突然，这其中有没有yin谋的味道？一些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们忽然意识到了

    o旁.拿破伦有可能代替路易十四世十岁的格伦迪王子执掌朝政，真正地将大半个神圣罗马帝国纳入到圣十字徽章的掌控之中……

    历史从来没有假设的余地……

    当整军备战的卡斯特罗收到

    o旁.拿破伦率领的帝国第一军在凡尔登战役大胜后，并没有亲率部队南下，而是带领一支家族jing锐，秘密回到帝都巴黎顿，不自觉地感慨了一句，“是狐狸终究会lu出尾巴的！”容克.斯帝林笑着说道，“只怕他不止是一只狐狸，甚至可能是一匹豺狼，一头猛虎！”拉泽格尔倒是信心满满，道，“他要战，我便战！”

    这种期待，很令拉泽格尔热血沸腾，但卡斯特罗却想着尽快回到慕尼黑城堡去见见她和她。索伦.凯莉在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说，等到战争结束后，我就在都柏林等你，你有空可以回来看看。卡斯特罗笑了笑，不知该如何面对容克.米尔塔，尽管她的哥哥默许了这种情况的存在，但某人终究心里有愧……

    如果注定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是否可以选择是自己？

    在听闻路易十四世在前线阵亡的消息之后，帝都巴黎顿陷入一片恐慌。

    一些小贵族们纷纷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因为他们担心帝都夺权会影响到他们的人身安全，甚至还担忧着索伦家族的叛匪在卡斯特罗的率领下，攻克帝都；一些大贵族们则互相走到起来，秘密商议接下来的帝国掌舵人的人选，格伦迪王子毫无疑问是皇位继承人的首选，但没人忘了他才十岁，相较而言，威顿亲王也获得了不少的支持，当然，这些贵族在之前被路易十四世与海里因希.佐藤打压，势力受到了严重的削弱，然而，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听

    o旁.拿破伦的安排……

    佛朗索瓦家族与阿司匹林家族，一个是古老家族的代言人，一个毫无疑问是近些年来崛起的新贵族的代表，对帝都巴黎顿的未来走向无疑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比如他们已经秘密协商好，安排雅客宾.杜鲁mén接任帝国检察院院长一职，并获得了格伦迪王子的支持。

    不过，对于两个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邓林德与第三位继承人鲁内派，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恐怕也得到了他们家族族长的默许，潜入皇宫，秘密营救被囚禁的原先帝国的重臣们，如原宫廷首相奥托.冯.皮斯麦与经济大臣兼财政大臣容克.怀利。

    “怎么这么顺利？”邓林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比他们在布里翁城堡遇到了敌军的jing锐还要不可思议，堂堂的罗曼蒂克皇宫的戒备有这么松弛？

    眉的鲁内派点点头，瞄了一眼四周，发现静悄悄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伯拉格，你先去看看，有事喊，风紧，扯乎。”这凌晨的夜sè无疑是另一种震撼人心的美，头顶的星空洒下如水般的星光，两颗巨大的星辰分裂天空的东西，只不过邓林德可没闲工夫欣赏，尽管这位帝都巴黎顿的一线纨绔没少做这些事。

    他身后瘦小的伯拉格弯着腰，借助树木的yin影，飞快地靠近了原先查理曼大帝年轻时特地为香妃建造的麋蝶殿，侧着耳朵听了听屋内的动静，而后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邓林德与鲁内派商议了一下，虽然这事十分蹊跷，处处透lu着的玄机，但此刻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开始了秘密工作。很快，他们便唤醒了在睡梦中的重臣们，吩咐他们按照事先送进来的方案进行撤退，等出了皇宫，在出了帝都巴黎顿，他们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是安全逃了出来……

    殊不知这场被有心人士刻意忽略的小事，在到达马奇诺山口后，却没能逃过圣十字军团的眼目，他们在第一时间禀告了他们的军团长

    o旁.拿破伦，在一天之后，从凡尔登城堡赶回的

    o旁.拿破伦又来了这里，这次他没有追究相关人士的罪责，相反摆了一桌宴席，好好的替他们“洗尘”，祝福他们一路顺风，仅仅只是需要他们带一句话给卡斯特罗与斯帝林，他愿意遵守查理曼大帝临死的遗嘱，三分神圣罗马帝国，希望以后双方可以互通商贸。之后，

    o旁.拿破伦清晨亲自送他们离开马奇诺山口。

    此事的主谋邓林德与鲁内派搞不懂

    o旁.拿破伦，尤其是阿司匹林.鲁内派更是疑huo地问了一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yào？邓林德重重地敲了敲他的头，怒道，你个卖yào的出身，都不明白，你问谁？鲁内派尴尬地挠了挠头。容克.怀利倒是感慨了一句，看来

    o旁.拿破伦的志向远大啊。只不过，他们二人没人听到。

    七天之后，被囚禁的重臣们陆续返回了各自的领地，至此，一场**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战争，是“不幸”的代名词。

    巴拉克在《战争狂想曲》中如此鲜明的提出了这个观点，并引用了数百年前神圣罗马帝国在统一大陆时的伤亡数据来论证了这个观点，然而，针对战争，他没有提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来避免战争，史诗大陆在维持了百年的和平之后，再度陷入了战争的泥沼之中。

    神圣罗马帝国的战争暂且高一段落，然而拜占奥帝国与泰坦帝国的战争，以及哈布斯堡-洛林皇朝与金孔雀huā王朝之间的海战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难怪著名的脉代奥拉修道院的院长甘地感慨，我如何在擦去你的眼泪时，抚慰好你的心伤。

    奥托.冯.奥丁少爷，在昏mi了七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在经过几天的修养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然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卡斯特罗，“我想回我的家乡去了。”

    早先拉泽格尔就跟卡斯特罗提到过，他没有太在意，如今，亲耳听见他如此说，反而平静了。坚持下去有多难？他不清楚，但有些人终究会做出一个决定，事关整个人生的命运：“你确定吗？”

    “确定。”奥丁少爷笑了笑，“今晚陪你最后再喝一次！以后，相见就难了。”

    卡斯特罗瞥了一眼，还绑着没拆线的绷带的奥丁，“就先欠着吧。”

    丁少爷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战场上他死去了很多兄弟，再也不会看到，而且离别是一件很令人伤感的事情，此刻他没有心思与卡斯特罗在说笑。

    “来，给爷笑一个。”卡斯特罗调侃道，用起了奥丁所部“剔骨刀”对奥丁少爷的称呼“爷”。

    奥丁少爷勉强扯出了一个十分难堪的笑容。

    “好了啊。要走就走吧，记得结婚的时候，请我去喝喜酒，要么有空去慕尼黑城堡找我喝酒，毕竟诺亚可也是你的干nv儿。我希望再见不是再而不见，而是有机会一定要多聚聚……”卡斯特罗婆婆妈妈地说着，奥丁少爷耐心地听着。

    一人一直说了很久。一人一直听着，偶尔眼眶会湿润。

    “这辈子，我不后悔跟你做兄弟。”

    “我也不后悔。”

    击掌。

    两人再次默契地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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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世界并不完美，成了多少人生命的残缺？

    第333章  世界并不完美，成了多少人生命的残缺？

    “当伟大的查理曼大帝逝世后，整个神圣罗马帝国陷入了分崩离析之中，野心勃勃的亲王，永无凶悍的军事家，狡黠贪婪的政治家，忧郁哀伤的文人，冷眼旁观的隐士，如同华丽舞台剧的演员一般竞相登超然而当剧本才刚刚开始时，舞台帘却垂下”某位权威的历史评论家如此论述，索姆河-凡尔登战役之时的历史然而，对于当时的人来说，所思所想，都难以考据

    一直都有人说，卡斯特罗也没觉得，自己变了

    从前，在都柏林三一学院的时候，日子过的很‘逍遥’，至少每天不用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而如今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太多了，幸亏他及时将很多事情jiāo由拉泽格尔去处理，但即便忙碌一直都是他生活的主旋律在派出相关联络员与bō旁拿破伦达成互不侵犯协议后，双方暂时休兵，只不过卡斯特罗知道这种和平会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

    其实，索伦陆斯恩与容克斯帝林并不想就此言和，他们清楚bō旁拿破伦一旦整合了路易十四世留下的làn摊子，势必会发动新一轮的进攻，到时索伦军队一方未必能够占到便宜索伦凯蒂丝与索伦凯莉则倾向于讲和，并不消战争继续蔓延，再说，目前威廉亲王死后，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东部急需要一名掌舵者，安抚被征军的贵族们对此，容克斯帝林与索伦陆斯恩还是决定顺应局势，命令各部暂时原地休整

    鉴于前线无战事，卡斯特罗便急于去慕尼黑城堡去探望容克米尔塔与容克亚，这个时候索伦凯蒂丝找到了他，问他关于她的妹妹究竟如何对待，卡斯特罗无言以对，到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消她能幸福，同时，幸福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别人抢不走，等我回来吧索伦凯蒂丝轻声说道，如果你在勇敢一些，这世界也就没人能阻挡你前进的脚步了卡斯特罗笑了笑，道，这就是我跟容克斯帝林的不同之处，在别人看来奋斗是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我只是为了得到了一个高度，可以说话就可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去想，至少我是无怨无悔的大概奥丁少爷也是这副“得瑟”，所以我和他才能比亲兄弟还要亲

    索伦凯蒂丝思考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有时，真的很羡慕你，可以不用去考虑那么多”

    “哪用羡慕我！”卡斯特罗咧了咧嘴，语气和缓，道，“姐，好好抓住自己眼前的人，自己的幸福可不能马虎”

    索伦凯蒂丝知道他说的是谁，白了一眼他，道，“你就这么消我能嫁出去？”

    “当然”卡斯特罗郑重地点了点头，如黑莲ā一般的身影在圣赫德韦大教堂内独自面对奥巴尔神父，倔强而不肯认输

    “顺其自然吧”索伦凯蒂丝伸出手掌，看了看手掌的纹路，奇怪的命运竟可以由掌纹可以预知，忽然觉得人类的可笑，命运是掌握在手中的吗？她并不清楚，顿了顿，“我们都是一家人，快乐和悲伤都一起分担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姐”

    “姐，”卡斯特罗轻声说道，一路走来，没有索伦家族，自己应该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或许也可能安安稳稳的过着平凡的日子，但生命就是如此奇怪，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索伦凯蒂丝轻“嗯”了一句，随后彼此陷入了沉默

    当凝视远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只有安安静静的想念

    容克米尔塔轻轻合上了手中的《席勒之歌》，对其中的一句“若不用生命去冒险，你永远不会取胜于生命”，突然有了某种特别的思绪，虽然得知了卡斯特罗已经在到慕尼黑城堡的路途上，并且很可能在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可能到达，但是从容克夫人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未来还有一场更加艰辛的战斗，需要他

    教廷的“圣子”bō旁拿破伦对阵所谓的“恶魔之子”卡斯特罗？

    从目前神圣罗马帝国的局势来看，也只有他，才堪堪像似克制bō旁拿破伦的人，连与之斗了许多年的哥哥，容克斯帝林都坦言承认在许多方面并不如他事实上，容克米尔塔并没有亲眼见过bō旁拿破伦，从手里的资料分析，这个人极少有疏忽的地方，心思缜密到了极点，对大势与小处都能完美把握，有点像纳尼亚战棋的无冕之王“不朽的星辰”康德拉斯，一生长胜不败，无敌于史诗大陆

    当然，容克米尔塔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mén，而只是在黄昏或清晨的时候，在仆人的陪同下去散散步，身体恢复的很快，但她总是在深夜的时候，感到身体内有一阵阵寒气浑身冰凉

    脚步很轻

    容克米尔塔轻易地听见了，桃乐丝依旧守候在一旁，这时，自己的父亲依旧呆在“红森林”魔法实验室中，研究奥术与魔法，也不可能来，包括克鲁伊夫也在那里，时不时与他jiāo流某些深奥的魔法理论，比如艾迪森格的魔法期望理论中关于魔法效能的期望率与信仰之间的关系

    五分钟，从院墙的入口经过走廊，再到居室的正mén，脚步退一秒

    米尔塔转过头，看着mén口，桃乐丝若有所觉，亚双手挥舞着，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卡斯特罗轻舒了一口气，迈出了步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几乎下意识地迎上米尔塔的目光，温柔中呆着淡淡的喜悦

    谁还记得都柏林魏玛图书馆威廉二世雕塑前的微笑？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少年；那时，她还是一个大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这一刻，一个还在襁褓的婴儿微笑着，十分明媚

    她是亚，一个来自拜占奥教廷圣经故事里的著名典故，原本卡斯特罗对名字倒是很无所谓，毕竟名字好不代表人好，但容克米尔塔抱着《圣经》找了一个下午，才最终决定卡斯特罗自然知道《圣经》中的末日审判之后的亚方舟，也知道正是那次所谓的末日审判造成了一大批物种的消失，以及jīng灵，矮人一族的覆灭或许，那只是一段尘封的历史尚未解开神秘的面纱米尔塔后来解释道，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你现在没有能力改变它，但有消总比没消好，亚是消，是你最后的家

    世界并不完美，成了多少人生命的残缺？

    容克米尔塔理解卡斯特罗的奋斗，从一个落魄的市井之人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会有多么艰苦，但有时理解了，懂得了，才能在目光中清晰地表达出内心的感觉

    感同身受

    “回来了，坐吧”

    “嗯”

    桃乐丝忽然明白自己在这里不合适，小心轻步走了出去，才拍着xiōng脯长舒了一口气，他们两人的目光中没有别人，只有彼此，这需要多么深厚的感情积淀？她不懂，也懒得去想，安心的享受着进入容克家族府邸的幸福，何况这根本不需要她理解感情呢？一向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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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发布，求支援！

    联赛首战二比零轻取利物浦，次轮客场七球血洗纽卡斯尔，热刺在新赛季开幕后的强势表现，让他们以九个净胜球的优势暂居积分榜榜首，风头之劲一时无两！

    虽然阿森纳也同样取得了联赛两连胜，而且进球数和热刺一样都是九个，但枪手却在这两场比赛被对手四度洞穿自家球门，再加上在前不久的北伦敦德比战上被热刺三比二逆转击败，以及没有了前世联赛不败夺冠的名气加成，导致枪手的风头完全被同城死敌压过。 更新最快因此这个时候，阿森纳上下只能郁闷地呆在积分榜次席的位置，看着兴高采烈的热刺球迷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啧，你们这些家伙也就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多笑两声。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得乖乖地联赛领头羊的位置还给我们！”面对此情此景，心中极为不爽的维埃拉不由得恶狠狠地出言诅咒道。这位和热刺结下了不小梁子的法国铁腰可是发自心底地希望球队能够尽快在积分榜上完成反超，一点都不想再看到热刺压在自己头上的画面！

    不过遗憾的是，维埃拉的诅咒并没有变成现实。在随后分别于8月26日和8月28日进行的英超联赛第三、第四轮的比赛中，热刺成功地延续了新赛季各项赛事三连胜的良好势头，先后将西布罗姆维奇和伯明翰斩于马下，以四战全胜积十二分的成绩继续在联赛积分榜上一马当先！

    就在热刺在联赛战场上连战连捷，摆出了一副打算推翻阿森纳和曼联对英超冠军的垄断统治的架势的时候，乔治却带着阿黛尔和伊丽莎白两位家属前往摩纳哥，参加即将在那里举办的2004-05赛季欧洲冠军联赛小组赛分组抽签仪式！

    按理说，随同乔治出席此次分组抽签仪式的人理应是身为俱乐部总经理的马洛塔或是担任助理教练一职的老查理，再不就是担任球队第一队长的莱德利金，然而最后，大家却极为默契地将这个任务让给了阿黛尔和伊丽莎白。虽然她们在热刺俱乐部内没有任何正式的职务，但是和乔治之间的亲密关系，足以让众人将这一资格主动让给阿黛尔和伊丽莎白了。

    对于马洛塔等人表示出来的这种善意，乔治在闹了一个大红脸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欣然接受。不管怎么说，和两位美女（尤其是其中一位还是他的未婚妻）一起出席抽签仪式，单是从感官上就要比和几个纯爷们一同来摩纳哥好得多。

    “阿克斯，真是好久不见～”走进会场之后，乔治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快步上前和对方打起了招唿，“……您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啊？怎么，难道说罗伊（基恩）那个大嘴巴又惹您生气了？”

    “显而易见，球队的开局这么糟糕，我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得起来。真是的，现在的这帮小子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比瑞恩（吉格斯）他们当年难管多了。”对于乔治提出的问题，弗格森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复。毕竟，曼联在已经结束的前四轮联赛中仅取得一胜两平一负的成绩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爵爷会对此感到不快实属正常情况。

    “呃，阿克斯。我觉得球队更新换代遇到困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您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看看我，到现在不也没有完成球队的重建工作吗？”对于弗格森表现出来的这种焦急情绪，乔治自然是有所体会，因为上赛季的他同样面临着和弗格森类似的状况！只不过。乔治的运气要比弗格森好得多，再加上有穿越者这个金手指帮忙，热刺才得以挺过那段最困难的时光，最终在上赛季结束的时候加冕双冠王，并在时隔四十多年后再次得到了进军欧冠赛场的机会！

    “切，你小子少在我面前提这个。热刺上赛季被你那么狠狠折腾了一圈之后一路狂飙拿到了足总杯和联赛杯两座冠军奖杯，还外带一个联赛亚军。你居然敢跟我说，热刺的重建工作现在还没有完成？”听到乔治的劝解，弗格森不仅没有放宽心情，反而还对自家徒弟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批判和不满，“要说你的运气也实在是没谁了。当时要是你的球队里出现一丁点的不稳定因素，热刺的成绩就很有可能因此大受影响，甚至直接从英超联赛降级！还好你的运气不错，买来的那些球员都相当老实听话，才没有出现这种最糟糕的局面。”

    “是啊，阿克斯。”对于弗格森的评价，乔治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当时的行动的确是有些过于激进了，总想着要一口吃成个胖子。现在想想，这么做确实挺危险的。”

    “好了，这件事情咱们就不要再提了。”不想和乔治继续谈论球队重建工作的弗格森话锋一转，将话题扯到了即将开始的抽签仪式上，提醒道，“乔治，这次抽签分组的结果对于热刺来说恐怕不会太过理想。你最好现在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等仪式结束之后被那些记者打一个措手不及。”

    由于此前长期无缘欧战赛场的关系，因此在这一次的抽签仪式上，热刺被欧足联分在了第四档次。不过，没有人会因为热刺身处这一档而对其有任何的轻视能够力压切尔西夺取英超亚军，并且在上赛季的五次北伦敦德比战中让阿森纳一场未胜，这本身就足以说明热刺的强大实力！

    虽然这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切尔西和阿森纳需要分心兼顾冠军杯比赛的关系，但是别忘了，热刺当时也同样面临着多线作战的局面，形势并不比这两支球队轻松多少。所以，这支由乔治执掌的托特纳姆热刺，自然受到了许多豪门球会的关注和重视！

    可以这么说，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被分在第一档次的俱乐部代表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们的人品能够坚挺一把，千万不要抽到热刺这张暗藏在第四档球队中的“超级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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