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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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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份对换

    夜风袭卷起轻丝帘幔，现出帘后的人来。

    女子裹着绛红色刻丝云锦长袍侧躺在竹塌上，玲珑身段锁在袍里隐隐约约，嫩白小脚露在外头，满头墨发铺散，几屡青丝贴着莹白似雪的脸颊落至脖颈处，那面容柔美秀雅到了极致，仿佛一幅自然天成的画，美不胜收。

    “哒哒……”木屐落地的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清晰在出现在房间门口。

    房门大敞开，来人没做任何停顿，径直朝竹塌而去。正在来人撩开帘幔时，竹塌上的女子霍然睁开眼，浓密在长睫下漆黑如墨的眸子在烛光在映衬下璨若明星。

    来人对上这双虽无锋芒却又异常冷洌的眸子，愣了愣，讪讪地说：“竹绵，谢公子想见你。”

    “这类无聊的人，妈妈以后都打发了去。我累了，今晚不见任何人。”竹绵慵懒的说道，她又闭上眼，不再搭理那个有些肥胖的女人。

    女人欲言又止，看了眼躺在竹塌上纹丝不动的竹绵，转身又“哒哒哒”趿拉着木屐离去。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个无聊的人啊……”忧郁的声音就那样幽幽的响起。

    竹绵缓缓睁开眼，见到床边悄无声息出现的男子，她并没有什么惊讶，唇角自然上扬，眸里却是清冷一片。她说：“你若不无聊，便不会来此。这里，可是――青楼。”

    “芊芊，跟我走吧！”

    竹绵慢慢坐起来，全身好似没了骨头似地柔软无力，柔顺的墨发披散肩头。她抬起素手将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在气质杂糅在一起尽叫人找不出任何瑕疵。她不咸不淡的看着男子，语速缓慢地说：“这里只有竹绵，没有……夏芊芊。”

    “芊芊，如今你家仇已报，当年下令诛杀夏家九族的宇文氏已尽数死去，宇文王朝也彻底颠覆……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你若想离开，无人能拦得了。还是，芊芊不想离开？难道……你真对他有了情？”男子说道后头，声音竟有些颤抖。

    “情？为何物？”竹绵下了竹塌，走向男子，一瞬间她已站在了男子身前，距离不过一寸远，她的手附上男子的胸口，唇边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师兄，你果真无趣呢，居然，与我说‘情’……”

    男子呼吸一窒，一丝红晕自脖颈处蔓延至他白玉无瑕的俊美脸上，连耳根也红了。

    “师兄――”声音婉转软糯，竹绵附在他胸口的手往旁侧一滑，改为轻搂他的腰，身子也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你好无趣，这样就脸红了呢。”

    “芊芊，别闹了。你若对他无情，就与我走好么？你家仇已结，他也没什么可让你利用了。我，一直在等你。”

    “呵呵…”竹绵轻巧地避开他要来抱她的手，瞬间又退开三尺远，目光无喜无悲地把他瞧着，“什么时候，你变得不再这般无趣了，我就跟你走。”

    “芊芊――”

    “我累了，你也知道，今天要看他的登基大典，又要追杀宇文家那逃跑的人，很累呢！呵，师兄，晚安。”竹绵浅浅地打了个呵欠，如同小猫儿一样慵懒。她拢了拢有些松散的绛红袍子，径直躺回竹塌，缓缓闭上眼，不再理睬男子。

    房里幽幽地响起一道无奈揪心的叹息声，而后便再无声息。

    竹绵睁开眼，看着轻轻飘动的帘幔，喃喃：“人生呐，真是无趣。”报了仇后，她便没了什么目标。她若真对那人动了情，那好歹对这世间还有些留恋，然而，她是真的不知情为何物。从小那个荣华富贵的夏氏家族就没给过她任何亲情的感觉，每个人都是感受到被爱后才懂得去爱别人。她要报仇也只不过是因为――讨厌宇文皇帝破坏她的东西，而且，报仇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所以两年前她把自己卖入了这座青楼。

    事实上，报仇是很无聊的。每天要和那些丑陋无趣的人打交道，时时要动心思去算计，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她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既然已经开始，那便要将它结束。她对夏家虽没有感情，但她一向视夏家为自己的东西，宇文弄掉了她的东西，她就要弄掉宇文的东西，那便是宇文皇室，还有，整个宇文王朝。

    当然，为了让这个无聊的报仇过程加快点，她联合了他――这座青楼的幕后老板，一个窥视了宇文王朝上百年家族的继承人。然后，合二人之手段，终将宇文王朝这个本已漏洞百出的国家给整垮了。他就宇文王朝的废墟上建立了新的王朝。而她，便更无聊了。

    人生呐，好无趣！

    竹绵闭上眼，第一次毫无防备的全身心放松地入睡了。

    意识里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貌似漆黑一片，然她却能看清空间里的情况：除了自己和另一个人外，就空荡荡的了。那是一个模样雅致还带些稚气的少女，一头凌碎的短发，身上穿着一件裁剪简单的对襟束腰白袍，袍子似缩水了般，衣袖和下摆处短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胳膊和腿脚。少女表情有些茫然，就像她迷茫为什么自己会梦见少女一样。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少女开口问。

    竹绵眯起眸子，看着眼前少女小巧的容颜，声音平淡地反问：“你又是谁？”

    少女怔愣了一下，瞪着眼望着竹绵，眸子纯澈而灵动，却没有直接作答，歪着头打量着竹绵，似在思考什么，红润的小嘴翕动着：“这是什么梦呢？好奇怪，她的衣服……咋那么复古咧？？我最近没看古装戏啊，怎么会梦到……”喃喃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因为，竹绵来到了少女的面前。

    “告诉我，你，叫什么。”竹绵唇角上扬，锁着淡漠的眼漫不经心地看着少女，那样的随意，却又邪魅惑人。

    “苏，苏蓝。”

    竹绵长睫微闪，正欲再说些什么，眼前一切瞬间消失，意识与现实接轨。很意外，竹绵竟感觉身子有些凉，这可是从她习武之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睁开眼，眸中映着眼前的一切，竹绵的瞳孔猛然一缩……

    浅蓝色天花板上挂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莹白圆润的东西，正面墙上贴着一幅占据大半面墙且异常逼真的画，画上的少女留着一头短发，精致小巧的脸上镶着一对纯净的黑曜石眸子，肌肤白皙无暇。左下墙角有一扇紧闭的门，右下墙角立着一个纯蓝色的立体柜状物。左侧面的墙上也有一扇不知何材质的门，右侧墙整个被天蓝色的帘幔遮住。

    房间里气温较低，冰凉的感觉从四肢传到脑中，无不提醒着竹绵：眼前的景象都是真实的。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脑海深处陡然出现的意念惊醒了愣神的竹绵，她锁着眉，眸光闪烁。

    （天哪！我怎么在这里？这啥地方啊？？？）

    又一道意念出现，竹绵挑了挑眉，抬眼望着眼前那幅栩栩如生的画，嘴角忽然牵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

    “苏蓝？”竹绵心里念着这个刚听到不久的名字，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谁，谁在喊我？）

    “怎么，就忘记我了？我们刚见过面。”竹绵眯起眼，脑中某种朦胧念头渐渐明了。

    有片刻沉寂，那个叫苏蓝的少女此刻一定震惊无比，换谁一觉醒来就出现在另一个奇怪莫名的地方也会被吓到吧？

    “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叫竹绵。”

    （竹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我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我哪来这么长的手指甲？我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了？还有衣服，怎么，怎么……我，我到底是谁……）

    那意念再次出现，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恐慌。

    竹绵坐起身来，将手伸到眼前，她细细地瞅着眼前这双纤细白皙的小手，那干净的指头上镶着晶莹剔透的小贝壳，没留长指甲，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但却不是她原来的手。抬手摸上脑袋，指腹所触到的是一根根短细的头发。身上是一件梦里苏蓝所穿的束腰白袍，肌肤洁白但带着些微病态的苍白……

    （啊……）

    强烈的意念自脑海深处传出，单调的一个字却道尽了对方那无法描绘的震惊。

    （竹绵，我，变成了你。我们，好像是，灵魂对换了……）

    “铜镜在何处？”竹绵倒是平静的很，心里最初的波澜已平定下来。

    （呃？……你说的是镜子吧？你应该是在我的房间咯，从左边的玻璃门进去就可以看到了。）对方被竹绵无厘头的问话冲缓了心中的无助与恐惧，传达过来的意念也平和了不少。

    玻璃门？竹绵起身打着赤脚来到左面墙上唯一的一扇门前，伸手贴在那门上，感触着那光滑的表面，用点劲向里推，结果――没推动。

    竹绵微侧着头打量了下这名叫“玻璃”的门，门上确实没有门把，说明门不是用来拉的，但“推”也不行，难道有什么机关？

    “门如何打开？”竹绵不得不询问苏蓝。

    （不是吧？？呃……往旁边推就行了。）

    “哗~”门开。

    竹绵颇觉惊奇的再看了滑至一边的玻璃门一眼，迈步走了进去。下一刻，她瞬间刹住了脚步，盯着眼前的那面偌大的落地镜。有别于铜镜，这面镜子又大又清晰。只是，里面瞪着大眼的少女是谁？

    凌碎的短发，细腻秀雅的面容，一身对襟束腰白袍，袍子似缩水了般，衣袖和下摆处短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胳膊和腿脚。

    这，是梦里的少女，还是，自己？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镜中的少女也缓缓抬起手抚上少女的脸。

    “灵魂对换?呵~有趣。那么，我现在便是苏蓝了。”她扬起嘴角，喃喃。镜中的少女小嘴翕动，嘴边梨涡浅浅，笑容中有身体自带的稚嫩清纯，又带上了一道说不清摸不透的韵味，清清淡淡。

    （为什么感觉你很高兴？你变成了别人，又要面对陌生的事物，你不害怕吗？看起来你不比我大多少啊！！！！就算我这个看了无数穿越剧穿越文的现代人遇上这样的事都无法不害怕，你这个古代人遇上这么灵异的事咋还兴奋的起来？）

    “这样的生活才有趣，不是么！”

    竹绵开始打量这间房的布局了，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更衣间，房间两侧的衣架上挂了很多衣服，地上放置了几十双鞋子。只是，这些东西的款式实在太过陌生。

    （买嘎的，竹绵，那胖女人是谁？）

    竹绵挑了下眉，说：“那是青楼的妈妈，大可不必理会她。”

    （青，青楼？买嘎的，你怎么在妓院咧？)

    感受着意念里的诧异与无力，竹绵笑了笑，边退回卧室边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是宇文王朝八大家族夏家的嫡亲大小姐，自幼随无意师父学功夫，五年前宇文皇帝下令诛了夏家九族，我那时不在家。两年前，我学成归来，便将自己卖入了这家青楼。如今，宇文王朝已不复存在，我的目的已达到。你若不想呆了便离开吧！”

    （啊？）

    “我与这家青楼只是合作关系，走与不走全在于我自己。何况，以我的功夫，即便他们想拦也拦不住。”

    （你身体里面流动的是内力吗？怎么用，我完全不知道诶，恐怕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且支开屋里的人，我便告诉你。”

    ……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珀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

    竹绵偏过头，盯着床头旁的小柜上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块，那唱字模糊旋律奇特的优美歌曲来自这个不知材质的乳白色方块。这，是何物？

    （竹绵，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这内力神马的我还是没弄明白。喂喂，还听得到吗？）

    “你床头旁木柜上的会唱歌的小盒子所谓何物？”

    （哈？……你说的是手机吧？肯定是谁打电话来了。你拿起来摁一下上面的红色摁键，再放到耳边……）

    竹绵虽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但还是依苏蓝所言做了。

    “蓝蓝，这几天月假打算做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爽的声音。

    竹绵的瞳孔陡然一缩，她将手中的东西拿至眼前，神色莫明的看着。对于突然听见一个本该是死物的东东说出话来，她的反应还是很淡定的，换谁遇上这等陌生诡异的事也好歹会惊呼出声。

    “蓝蓝，是你吗？”盒子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了些迟疑。

    （哈哈，竹大美女，被吓到了吧！这个手机其实就是个通讯器，就像，嗯，就像鹦鹉，可以将别人的话复述过来，还能保持着原音。）

    竹绵眯起眼，心底问道：“手机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你可知是谁么？”

    在竹绵利用那丝朦胧的联系与苏蓝对话时，乳白色的手机里又传来说话声：“喂喂，在吗？咋回事儿呀，蓝蓝这丫头又干嘛去了，诶！”

    “滴~”“滴~”“滴~”

    接着手机里再无声息。

    （女人的声音？你看了来电显示没？呃，来电显示就是别人打电话来时手机上显示的信息，比如名字。你在摁红色摁键时有没有看到手机上的字？）

    字？竹绵看着已经暗淡手机屏幕，之前是有看到字。“是‘青青’二字。”

    （啊？哦，青青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儿？）

    “这几天月假打算做什么，”竹绵将话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青青是何人？”既然她现在占据了苏蓝的身体，那么她就有必要了解苏蓝身边的人和事。

    （青青是我的死党，也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她的名字许菁，草头加青草的青。我的事我日记本里都有，我也就不浪费口水了，日记本在床柜第一个抽屉里，你自己去看吧。诶，我们还能不能变回来呢?唉！看来以后我再也不用考虑月假怎么过了，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活了。竹绵，你今年多大了？几月几日的）

    竹绵循着苏蓝的话，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了里面叠在一起的两个两指宽厚的本子。边回答着：“十七，十二月十二。”

    （啊~居然完全一样诶，好巧啊！不过，你可一点也不像十七岁的，即使古代人都要成熟的早些，但也绝不像你这样，遇到这样的事还这么淡定。说回来，竹绵，你有没有写日记什么的？我得知道知道你的事才好，还有内力，你也得教会我使用啊，不然我保护不了你的身体，这里可是妓院啊！）

    “呵~”竹绵笑出了声，声音清脆中又带了几许绵软的慵懒，倒是极为好听。相比起以前那软糯的声音，她更喜爱现在的。她正欲说话，突然敲门声响。

    “蓝蓝，在房里吧？”不太年轻但很温和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外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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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此竹绵是苏蓝

    “蓝蓝，在房里吧？”

    不太年轻但很温和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外传了进来。

    竹绵挑眉，没有立即作答，心里边向苏蓝问道：“门外有一老妇人唤你，你可知是谁？”

    “蓝蓝，蓝蓝？”略微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此同时，苏蓝的意识也传达到了竹绵的脑中：老妇人？啊，应该是大妈。哦，对了，大妈是家里的保姆。保姆懂吧，专门照顾人的。

    “仆妇怎可这般唤你？”

    （沃特？……你误会了，我们那里的保姆可不是仆人，哎呀，怎么说呢，保姆就是一种雇佣工，但又不和你们古代相同，咱这儿的雇佣工可是有人权的，换句话说就是你不要把大妈看成仆人，把她当亲人就行啦，大妈可是家里第二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哦，所以，你要代我好好待她。阿哟哦尅？）

    这时一道细碎的声音响起，房内唯一的木制房门开了……

    女人站在门口，一只脚微抬向前欲走进房来，然看到房间内大床上坐着的少女却又顿住了，她有些疑惑却又不失温和的说：“蓝蓝，你在啊，怎么不出声呢？”

    亲人么？竹绵看着门口已上年纪的女人，从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上找到了满满的和善与宠爱。看得出，这人对苏蓝确是很好，难怪了苏蓝会那么说。她微微一笑，刚要应答，脑中又一道意念出现，她不禁愣了神。

    （对了，竹绵，你千万不可让别人发现你不是我，现代的人可精了，一有什么不对他们就会怀疑你。现在‘穿越’这词很流行，虽说大家并不相信，但一个人前后变化如此大，难免别人会怀疑上你是穿来的，到时你可危险了，很可能被抓去研究。我看的那些穿越文可都是这么警告的，切记切记！）

    “怎么，还没睡醒吗？”门口的女人见竹绵愣神，便走了进来，边笑着说道。

    竹绵眯了眯眼，“危险”，“抓去”等词挑动了她的神经，不由得稍稍注重了起来，她初来咋到的，不了解这个地方，还需小心才是。她虽没什么在乎的，但如果就因为粗心而让自己陷入险境，那是她绝不愿意见到的。

    “怎么温度调得这么低，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女人径直走到床头边，躬身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纯白色巴掌大的小盒，而后对着房间角落里的立柜物摁了几下小盒表面上的几个凸起。

    明显的，竹绵感觉到房内的温度在提升，很快，那丝凉意便消失了。她凝神打量着女人手中之物和角落里纯蓝色的立体柜状物，眸中闪烁着惊讶，房间的温度是再女人行动之后才变化的，由此可知，这一大一小两东西是可以调节温度的。

    女人将手中之物放回抽屉，这才觉得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她挨着床沿坐下，慈爱的看着正对着角落发呆的竹绵，伸手抚上竹绵的额头，关切的问道：“蓝蓝，是哪里不舒服吗？刚才青青打电话来，说你接了她的电话却又没说话，她都以为你不在房间里。怎么了？跟大妈说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竹绵回过神来，又看了眼角落里的东西，发呆那会儿她正与苏蓝在交流，现在她已知道那能调节温度的东西叫空调，而女人拿着的小东西叫空调遥控器。抬眼，她回视女人，说：“无事。”虽然不说话可以避免祸从口出的后果，但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事不要藏着，一定要跟大妈说哦。青青说等会儿会来找你，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和青青说。好了，饿了吧，先去洗漱一下就下来吃早餐，今早大妈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早点。”女人说着，摸了摸竹绵的头后便起身出了房间。

    （竹绵，大妈说了啥？）

    “洗漱，吃早餐。”竹绵抓重点说道。尽管苏蓝她们这里的话太白化，但她仔细听还是懂的。其实在她那个时代，只有文人才喜欢满口文绉绉地说话，大多数人还是说的比较简单白化，像农民这样重比例群体几乎都没读过书的就更不会说的多复杂了。

    （呃，洗漱？你先去卫生间，对了，卫生间知道吧？就在更衣间里边。那面镜子其实就是连接卫生间的门，你往旁边推开就知道了。哦，还有，你这古人肯定不会用卫生间里的东西，你先进去，我一项一项给你说……）

    很快，竹绵就熟悉了卫生间里的大小事物，不得不说竹绵的接受能力是无比强大的，换个古人到这里绝对会手足无措，而竹绵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静的接受这些新奇的事物。

    （洗漱完了，你就下楼去。记得要随意一点儿，别叫大妈发现你的异处，实在难应付了，你就说你在和青青玩角色扮演。）

    “何为角色扮演？”竹绵挑眉，表示对这词汇感兴趣。

    过了会儿，对方的意念才出现：就是把自己装成别人，这是我和青青最喜欢玩的游戏。哎呀！你还是快快把我的日记看完吧，完了你就知道了。

    竹绵回到卧室，拿起平铺在床上的两本日记，翻开最上面那本的封面，映入眼帘的——两个字，苏蓝。字迹并不美，依她的审美观来说，这只能算是马虎。

    “苏蓝……”近乎呢喃的念道，竹绵长睫微闪，眸光清冽中夹带了一丝兴奋，她即将了解这个身体上届主人的过往，那就意味着她马上就可以去了解这个时代了。然而，当她继续往下看时，却愣住了。“苏蓝”两字下的字她只零星认得几个，一句话都拼不全。

    “苏蓝，我要告知你一件事，”竹绵垂眸，稍稍思量了下措辞，道，“你这里的字，我不太认识。”

    好一会儿，脑中才出现意念的波动：呃？哦，忘了告诉你，我们这里的字简化了。你可以去书房，对了，书房出门右拐第一扇门进去就到了。书房里有一本《汉语大字典》，里面收录了最多的汉字，你可以从里边古今对照认识简化的汉字，还有，拼音。

    “你这儿是哪个朝代，这般奇特？”竹绵感叹，这话她早就想说了的，是从她睁眼那刻，她就知道这里的生活会比从前要精彩。

    间隔比之前更久，脑中那熟悉的意念波动才出现：二十一世纪啊，这是以外国宗教中的耶稣出生日开始计时的，实际上，我们中国有五千年历史了，哎呀，这一时半会也难说清，‘耶稣’是啥你都不知道，书房里有书可以了解的。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两宋元明清，然后是近代再是现代，这些朝代你都知道哪些啊？

    好一会儿，对方的意念再次传来，但已虚弱了很多。

    （竹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我们之间的那种联系在消失……）

    竹绵微蹙着眉，从她睁开眼那刻起，她就感觉到了那种奇妙的联系，也就是通过这厮联系，她与苏蓝才能如此诡异的对话，而现在这丝联系正在渐渐减弱。

    “切记，天下可信者，唯有俞莫也。”竹绵收敛笑意，首次如此慎重地述说一件事。

    （俞莫？谁……）

    彻底断了，只出现半道意念，联系便从此消失。

    一丝若不可闻的叹息溢出嘴角，俞莫，师兄俞莫。世间，唯有俞莫是纯粹的待她好，就连师父，当初收她当弟子也是存有目的。可是，即便知道师兄对她好，她也感觉不到任何被爱的滋味，或许是家庭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她相信了那句预言从而将一切看淡了吧。五岁那年偶遇了一神秘人，她被告知她的命格于十余年后便会从这世间消失，不知为何，那时小小的她居然信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命格，命也。十余年后这个世上果真是没有她了，有的只是一具躯壳和一个来自异时空的灵魂。

    视线落在手中的日记上，她神情有些恍惚，从没想过自己还能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身体的有关事物。

    可……这上边的字，好些都不认识。

    竹绵抿起唇，想起了苏蓝的话来，书房，字典……

    起身，套上她眼中奇怪的鞋，走向房门。手握着门把，竹绵微挑起眉，一拉一推，门无动于衷，好在拉推间发现这个圆形手把是可以转动的，她试着转动门把顺手一拉，门开了。

    “原来……”唇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竹绵浅浅地笑了，连门也尽用上了机关，这里倒是有趣的紧，她，好奇了……

    出门右拐第一扇门——书房？记得苏蓝是这么说的吧，竹绵也没多迟疑，手搭上门把，正欲开门，这时轻碎的脚步声自侧面传来。

    “蓝蓝，下去吃点东西，等会儿再进书房吧。”温善的声音轻轻地接近。

    转头，竹绵自然地收回搭门把上的手，表情放缓，看着走近的女人，她眸光闪烁。“大妈……”清冽绵软的声音轻吟而出，记得苏蓝是如此这般称呼女人的。

    “洗漱了吗？”女人摸了摸她的头，问。

    竹绵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没有躲开女人的手。苏蓝说要像对亲人一样待大妈，她其实不太感觉的到和亲人相处是什么滋味，曾经她对她那些所谓的亲人，呃，大概一律漠视吧，就算是他们的死也不见得能影响到她几分，顶多就是替他们报仇罢了。不过即使她不知如何才是与亲人相处的正常表现，但至少还是明白现在不能躲开女人的手，从女人那自然下发的动作可知，女人平时是常这样触摸苏蓝的头的。她若避开了，难免会引起女人的怀疑。

    点了点头，竹绵并不多说话，所谓祸从口出，话多说实属不益。

    “那就下楼吃早餐吧。”女人放在竹绵头上的手往后一滑，轻拍了拍她的背，便又向来的方向走去，不过步子放慢了许多，显然是在等竹绵跟上来。

    竹绵微垂着眸，敛去眼中思绪，迈步跟在了女人身后。从此，她要开始苏蓝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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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张美秀含笑地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着东西的少女，内心又不免泛起疑惑，今天的蓝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嗯，不像平时那样活泼，那样的亲近她了，言行举止都与往常有很大差异。

    “叮~~~”

    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张美秀见少女抬起头诧异地看向大门方向，她便边起身边说：“应该是青青来了。”走去开门，果然是许菁。

    “大妈，蓝蓝起床了吧？”

    “现在正在餐厅吃早餐呢。”张美秀眼角的笑纹又深了几分，蓝蓝的朋友里只有眼前这个最得她的喜欢。

    许菁换了拖鞋快步穿过客厅，走进餐厅，一眼便见到了那个挺直背脊端坐在座椅上吃早点的身影。心里有那么瞬间的迷惑，蓝蓝什么时候如此端正地吃过东西了，不过这问题下一刻便被她抛至一边，她一屁股坐到少女身边的座位上，张口就问：

    “蓝蓝，怎么之前接了我的电话不说话呢？你没事吧？昨天你可是和我保证过不会做傻事的哦。”

    苏蓝慢慢吞咽了刚送入口的一勺粥，才不急不躁的转过头打量着这身体前主人的好朋友。青青，也就是许菁，留着一头及腰卷发，发梢呈棕红色，黛眉大眼，珠眸清澈透亮，秀挺的鼻子，粉润的唇，美人瓜子脸，稍加打扮定会是一张令人惊艳的容颜，穿着一件分外张扬的朱红色连衣裙，上搭了一件白色短袖披肩，露出白皙的胳膊，穿得可――比青楼女子还要清凉啊！

    “无事。”苏蓝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转回头继续吃早餐。

    “蓝蓝，你不要再骗我了，难过就说出来，不就是被盛商那王八蛋给甩了嘛，用得着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咚”瓷勺跌落在碗里，与碗壁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蓝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拾起瓷勺，仿佛刚才被惊落食勺的不是她。

    “原来是这样啊，”正巧将许菁的话听个正着的张美秀立刻心疼地走过来，“蓝蓝，怎么没和大妈说呢。”摸摸苏蓝的头，见苏蓝的手被粥汁溅脏了，她俯身从桌上的抽纸筒里抽出一张纸来帮苏蓝擦手，动作轻柔间蕴含着浓厚的疼爱。

    许菁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不应该忽视大妈的存在的，想想蓝蓝如此敬爱大妈，自然不会告诉大妈这事来让大妈操心。她吐了吐舌，讪讪弥补道：“呵呵，大妈，我说笑呢，您可不要当真啊，您也知道平时我和蓝蓝喜欢闹着玩，这次我们在玩一个新的角色，蓝蓝扮演的就是一个刚失恋的人，呵呵，蓝蓝，你说是吧？”她暗自向转头看她的苏蓝送去一个眼神。

    苏蓝轻“嗯”了声，没有说话，她一向喜欢静观其变来应变事情。回头正见张美秀拿着洁白柔软的纸巾小心地擦拭着她的手，她眼掠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蓝蓝，那个盛商就是以前送你回来过的男孩子吧？”张美秀显然对“失恋”这事很怀疑，她没有简单的相信许菁那“玩闹”的理由，蓝蓝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一直将苏蓝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很多事上都比较上心，前段时间蓝蓝在和一个男生交往她也是知道的，看蓝蓝今天的反常，难道真失恋了？蓝蓝虽然喜欢和青青玩角色扮演，但那演技素来很烂，她是绝对演不出这么高境界的，就像太阳是不可能打西边出来的。

    呃……许菁噎住了，蓝蓝连和盛商交往的事都跟大妈说啊，果真最亲近大妈呀，要是和苏家那两位也如此，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这可叫她如何圆谎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啊，大妈肯定不相信这“角色扮演”的鬼话，就蓝蓝那见鬼的演技，要真演失恋还不得演成“一哭二闹三上吊”呀！

    转动眼眸，许菁的大脑鲜有的像现在这般高速运转起来，她得想出个法子来收尾才行，毕竟蓝蓝失恋的事是被她爆料出来的。她看着苏蓝平静的侧脸，暗自惊心，这莫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啊，我差点忘了，我还得去给我爸买东西，蓝蓝，今晚有个朋友聚会，我晚点来接你哈，我就先走了。”实在想不出办法了，许菁很没骨气的遁走。

    苏蓝的目光掠过那道可谓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桌上吃得差不多的早点，最后望着张美秀，说道：“大妈，我已吃饱。”她轻巧地避开张美秀的问题。

    “哦，好。那你去忙吧！”张美秀倒也没在那问题上纠缠，她仍是温和地说话。

    苏蓝微微颔首，她出奇地对面前这个见面不过半个时辰的女人颇有好感，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是第一个对初临异世的她好的人。为了不让张美秀有机会问其它问题，苏蓝并不逗留，径直上楼去了书房。

    这一进去就是小半天，直到张美秀到书房来叫她吃午饭她才出来。不过，这小半日的时间成果却是巨大的，苏蓝已然将日记尽数看了个遍。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脑中不断冒出日记的内容来。

    当她对着字典将日记上不认识的字比照出来，她终是看懂了日记首页名字下的字，也仅一句话：

    本日记始于我被爸妈彻底抛弃之时――辛雨薇这个养女的出现。

    “辛雨薇”三字力透纸页，字字强劲，能够想象出写字的主人当时是有多么愤怒，多么郁结！

    日记内容很是详尽，从家庭背景到个人生活都大致的描述了一下，日记并不是每日都记，只是记了些前苏蓝认为较重要的东西。

    在辛雨薇来之前，苏蓝虽与父母有些矛盾，但父母对苏蓝还是很好的。那时的苏蓝性子跳脱，在那样一个书香门地之家，养出了她这样的女孩是很纠结的。很小的时候这样父母并没有干涉，只以为这是小孩子天性，但苏蓝渐渐长大了性子却一点儿也没变，因为与叔叔亲近，竟一心想着以后要做一个商业女强人，这可绝对是触碰了苏家的禁忌，叔叔就是一心从商才被苏家老爷子给断绝父子关系的。这下父母俩急了，可无论怎么说，苏蓝还是老样子，于是矛盾就出现了。

    当然，以父母爱她的程度，就算有矛盾，也不影响父母和苏蓝的关系。所以，总的而言，在辛雨薇未来苏家时，苏蓝是幸福快乐的！

    但辛雨薇来了之后，那原本并不算激烈的矛盾竟无限扩大了，父母与苏蓝之间就闹僵了，父母全部的关爱也都放到了辛雨薇身上。后来，苏蓝更是气不过就搬来了叔叔家住。

    话说，辛雨薇初来苏家时，苏蓝有想过要对辛雨薇好的，毕竟辛雨薇无父无母的挺可怜的，只是没想到这辛雨薇竟不领情，处处给她下绊子不说，还暗里挑拨离间，在家离间她与父母的关系，在外离间她和朋友的关系，搬弄是非很是有一手，偏还能装可怜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和怜爱。

    以前的苏蓝并不是不知道辛雨薇的小动作，她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任由辛雨薇闹下去她的处境会很不好，但她其实是一个骨子里就很骄傲的人，根本就不屑去解释，她脾气又很直，所以每每总将事情弄得更加严重。

    “辛雨薇……”似乎颇有心机呀……

    苏蓝轻咬着筷尖，眯起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怎么了，蓝蓝？”

    嗯？苏蓝抬起眼，大眼里一片茫然。不得不说，这身体虽和竹绵的身体年龄一样，但身体灵敏度却没有竹绵的那么好了，反应总慢了一拍，也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还没有和这身体完全磨合吧。

    张美秀一见少女这迷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没听到她的话，她不在意的温声问：“蓝蓝有心事？”

    “是不是想家了？还是回家看看吧。毕竟是自己家，可不要被别人占了才好。回家跟爸妈道个歉，不要闹得那么僵，免得给某些人钻了空子。听大妈的没错的，大妈说这些也是为你好。”

    苏蓝错愕地眨了眨眼，似乎她刚刚念出的名字被大妈听到了，倒是没想到她还没开口，一连串话就从大妈口中飞了出来。不过她并不想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她放下筷子，扫了眼桌面，感觉自己的胃已有饱感后，她慢吞吞地说道：“大妈，我已吃饱，先回房了。”

    “蓝蓝，虽然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子是挺不错的，但世上好男孩还有很多，蓝蓝的条件这么好，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张美秀见苏蓝起身要上楼，想着今天苏蓝的反常，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天涯何处无芳草……

    她差点忘了，这个身体现在不仅仅是爹不疼娘不爱，还在昨天早上被交往了大半年的男朋友给离弃了。

    苏蓝身形一顿，片刻沉默后应了声“知道了”，然后淡定的上楼去了，独留下张美秀一人暗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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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青青，为我更衣！

    书房里，对门的那面是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靠窗摆放着五列书架，其中有一个书架只放了寥寥数本，还有一个书架由下而上放了半个书架的书，上半个架子只贴了书签，并没有书，剩下三个书架上放满了各类书籍。在书房门的右侧有一张大气的办公桌，桌上安置了一台黑色液晶屏电脑，文房工具一应俱全。而在书房的右侧摆置了一张大沙发和玻璃茶几。书房还自带了一间厕所，倒是十分方便。

    苏蓝就坐在沙发上，两腿上各放着一本书，左边是一本知识大全，右边则是厚厚的字典。一下午，她几乎就是坐在这看书，这让偶尔上来看情况的张大妈很吃惊，以前的苏蓝虽说也会看书，但不会如此安生的整天整天地看，不过大妈也没说什么，只是坚定了这一切反常是因失恋引起的。

    时间就在那书页的翻动中缓缓淌过，书房也渐暗下来，夕阳最后的余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靠窗的书架上，渲红一片。

    “哒”“哒”“哒”……木质拖鞋趿拉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的传来，并且越来越近，转眼便到了书房门口，书房门没有关，那脚步声便直接拐进了书房。

    苏蓝抬头，眼眸顿时被那张扬之极的红色覆盖。

    朱红色及膝连衣裙，穿白色短袖肩搭，白皙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两鬓头发绾向后脑，余下卷发自耳垂下搭在胸前。

    青青，许菁！

    许菁三步作两步走过来一把夺了苏蓝左腿上的书，翻看。

    “咦，这是……知识大全？呃，这里怎么会有这个？远叔叔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买回来。你是无聊的发霉吧，居然看这种书，你就算看这种书吧，居然还翻字典！我说蓝蓝，……哎，算了，懒得说你，跟我来。”许菁不堪满意地翻了几下手中的书，撇了撇嘴，却没将书递还给苏蓝，而是把书往茶几上一放，还顺便把苏蓝右腿上的字典也放到了茶几上，而后一把将苏蓝从沙发上拉起，就牵着苏蓝往外走。

    苏蓝脚下提速，绕过茶几，随着许菁往外走，且问道：“何事？”

    “妹子诶，早上不是跟你说好了嘛，晚上有一个朋友聚会。你倒好，忘得一干二净，到这个时候连睡袍都没换，赶紧的，跟姐去换衣服，就算见的不是男朋友，你也要打扮一下，这次聚会有徐雅茜那妞在，你可别被她给比下去了。”

    换衣间里，许菁将两边上排柜门全打开，挑挑拣拣的拿着衣服对着算了比划，口里时不时念上几句。而苏蓝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衣橱里的服装。这里的服装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除了身上这件袍式睡衣，衣橱里没有一件是她所熟悉的曲裾深袍，汉衫襦裙，尽是些款式奇特的服装。那夏装，布料少且薄，露胳膊露腿的，与青楼女子的着装比起来有胜之而无不足，老夫子们若瞧见了定会大呼“伤风败俗”的。好在苏蓝并不是那些深院里的大家闺秀，她对一切都看的不重，所以对这些衣服没什么激烈反应，要不然，早上看到大妈的那刻就该表现出来了。

    “嗯，就这套。我记得这套你还没穿吧？好像是上次逛街买的吧。你一直都想在盛商面前表现得很淑女，这套衣服就这么被你狠心的丢衣柜里了。话说照你这身形穿这套绝对很好看，配这短发正好。来，快穿上给姐瞧瞧。”许菁一手拿一件伸到苏蓝面前，兴奋期待地催苏蓝换衣。

    苏蓝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了眼许菁手上的衣服，没有伸手去接，直接看着许菁说道：“你来为我更衣。”语气平静，波澜不惊啊。

    许菁脸上的笑容立马被错愕遮盖，她看着苏蓝张了张嘴，突然有种无语凝咽的感觉。看着苏蓝那理所当然的淡然表情，她颓败地深吸一口气，恨恨地说：“好啊，苏大小姐。是你叫我给你换衣服的，可别怪姐把你看光了！”

    苏蓝倒是无所谓地勾了勾唇，张开手等着许菁伺候。她也是从小被伺候大的，没有什么自然不自然的，更何况，她现在还不了解这里衣物的穿着法。

    许菁彻底被打败了，她将手上的衣服放置一边，上前一步站到苏蓝面前，伸手扯开苏蓝腰间系起来的袍带，拉开衣襟，额……她暴汗了。

    “蓝蓝，就算远叔叔不在家，你也要注意点好吧？虽然是在家里，但白天还是把胸罩穿上的好。呃，看你这迷糊样八成又没听进去，得，今天姐就伺候到底了。”许菁很无力，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蓝蓝有白天也真空上阵的怪癖呢，还是说失恋的女人都这样？看着苏蓝无动于衷的平静面庞，许菁纠结地抓了下自己的卷发，又去给苏蓝找内衣了。她对苏蓝这里很了解，只见她径直拉开中层衣柜的一个抽屉，从里边翻出一件黑色胸罩来。

    换衣的全过程，苏蓝都不言不语的看着，许菁叫抬手或抬脚时她才动上一动。

    “啪”，许菁扬手打了一个响指，目光晶亮的打量全身一新的苏蓝，“哈，看吧，我眼光不错吧，当初叫你买下来果然是正确的。”

    镜子里那女孩短发微微凌乱，额前碎发半遮着秀致的眉，一双明眸清冽而灵动，唇角略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珠润白净的下巴，纤长美好的颈，再是一身贴身劲俏衣服的高挑身段。

    黑色束腰修身裤，束腰一尺宽，零星的点缀了些许银色暗花，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竖领衬衫，胸前衣料有竖条形褶皱，另有两根大拇指宽连接长裤前后两端的黑带不紧不松地搭在肩上。

    “嗯，……”许菁摸着下巴，看着苏蓝，突然又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将苏蓝身上衬衫的第二粒扣子解开，又将衬衫袖口网上挽起。又匆匆跑到一边将最底下一排柜门拉开，从里边跳出一双黑色短靴来。回头瞥了眼苏蓝光着的脚，又拉出中层的第二个抽屉，随便扯出一双袜子，然后任劳任怨地给苏蓝穿上。

    “总觉得少了什么……”许菁嘴里念叨，忽然眼睛一亮，三两步跑出更衣室冲到卧室床头没有衣柜的那边，手贴着一处墙往旁边一滑，那一块一人高半米宽的墙面竟也往旁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梳妆台来。

    苏蓝跟在后头回到卧室时便看到了这一幕，她眼里一起波澜晕荡开来，这不得不说又是一个惊喜。只见许菁熟稔的拉出梳妆台的第一排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礼盒。

    “ok，再带上这个。”说话间，许菁已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对耳钉和一条坠链。耳钉一头是一颗闪着幽光的黑钻，坠链的吊坠是有铂金镶黑钻构成的一个骷髅头，而链子则是用银白的依铂金做的。“以前你总想当淑女，白白将这套首饰空置了这么久，我记得这是你上上次的生日礼物吧，也不知是谁送的，几千块的铂金首饰送出来也不吭一声。得，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嗯，两个耳钉就戴一边好了。你皮肤好，也用不着化妆了。”

    许菁念念叨叨地为苏蓝戴上首饰后，又退后一步满意的打量着眼前的美色，越看越得意，忍不住自夸道：“我的眼光果然好啊，看来我还可以弄一个形象设计的副业出来。嘻嘻，我们走吧，车还在外边等着呢！”

    去目的地的这一路上，许菁很是惆怅。坐车吧，苏蓝一定得她上了车才上来。在车里吧，她说什么苏蓝都爱理不理的，车窗外面看烦了的景物却看得津津有味。虽然现在沉默寡言的苏蓝看起来比以前的苏蓝更有气质，但她还是希望苏蓝开朗起来。唉，蓝蓝什么时候才恢复正常啊！

    终于，车在中心区的一栋霓虹灯闪烁的高楼前停下。

    “小姐，‘七夜’到了。”司机道。

    “刘叔，你先开车回去，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走，蓝蓝，我们下车。”前一句话是对司机说的，而后句话则是对苏蓝说的。

    不过，还没等他们动手开车门，门已被人从外边打开，那是站在大楼门口的保安打开的。这对于苏蓝来说倒是件好事，她只要直接钻出车门就行，而无需要看许菁开门后再自己开。

    出了车子，苏蓝抬眼不露声色地打量周围，这里的一切都与以前不同了，她自得留心观察着。

    “小姐，这边请！”侯在车门边的保安微垂着头，一只手往大门方向平摊，边行着请礼边道。

    苏蓝面色平淡，似没听到般，只偏头看向已从车内出来的许菁。

    许菁看到苏蓝那无辜的表情，很无奈的上前挽着苏蓝的手，向“七夜”的大门走去。ps：节假日期间，作者每天接触电脑的时间实在是短，母亲大人在身边，电脑归属权彻底换人了，可怜的残只能默默呆角落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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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颜哥哥归来

    装饰简单大气的包房里，围成三面的沙发上坐了五人，三男两女。此时，其中两男生坐在靠电视机的沙发上一人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电视机拼游戏，剩下的男生正靠在沙发上悠闲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女生聊着。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俩怎么还没来？每次都这么拖沓。”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带着一丝不满地说道。

    男生眉梢微扬，不咸不淡地说：“大概堵车吧……”

    “我听人说，苏蓝在帝峻中学被人给甩了，八成这会儿许菁正在安慰她呢！”另一个模样还算姣好的女生轻笑着说，语气里含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真的？哈，苏蓝居然开窍找对象了？不过以她那性格……啧啧，被甩很正常嘛。对了，苗描，和苏蓝交往的人是谁呀？”女生漂亮的脸上荡漾开一抹愉悦的笑来。

    苗描，也就是之前八卦苏蓝的女生，嗤笑道：“据说是帝峻中学的风云人物，叫，叫什么来着，苗绘和文卓应该知道。”

    被点名的两人虽在打游戏，但还是分了丝注意力在这边，一听苗描这话，玩游戏的手立马一僵，随即坐右边剪着刺猬头的男生眼往另一个和苗描长得极像的男生斜了眼，祸水东移道：“苗绘，你姐问你话呢！”

    苗绘咬牙，文卓这臭小子，现在他不往后看，他也能感觉到身后那几道刺背的目光，他狠狠的胡乱摁着遥控器，三两下就让手下的角色死于非命，再将遥控器往文卓怀里一丢，终是扭过身体面对现实，说道：“我也不大清楚，苏蓝在学校里也只和盛商来往过，其他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文卓可比我要知道些。”

    “咳咳。”正在偷乐的文卓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本有些黑的脸更黑了，他虽喜欢八卦，但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他眼珠急转，刹那间目光定向一处，惊喜地喊道：“许菁你们可来了！！”

    房门处红裙张扬的少女挽着一人走了进来。

    原本靠在沙发上的男生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他那双好看的眼注视着来人，眸里溢出的笑覆上脸庞来，开口说：“蓝蓝，好久不见！”

    不用说，进来的正是许菁和苏蓝。在男生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沙发前。苏蓝闻言并没做声，只扬唇颔首，举止优雅却又带着凛然天成的疏离之感。

    “苏蓝？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不男不女的。”不可否认，这是赤裸裸的嫉妒了。

    许菁抬起下巴，半讽半讥的笑道：“什么眼光啊，这凹凸有致的怎么就不男不女了？诶~~我说徐雅茜，你这话听起来咋那么酸呀！”

    苏蓝眉梢微动，饶有兴趣的重新打量着这个叫徐雅茜的女生，徐雅茜长得确实不错，眼睛很大，眨眼间长睫下水洗透彻的眼眸光彩熠熠，很是漂亮。论五官，徐雅茜也算是拔尖的了，苏蓝的五官或许比徐雅茜的更精致，但不会像徐雅茜那样明艳到让人一眼就觉得很漂亮，苏蓝的五官更柔，视觉的冲击度会弱些。

    “好了，阿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别争了。”文卓扶额说。

    “谁愿意跟她争啊，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她瞎掺和什么呀！”徐雅茜白了许菁一眼，不屑地说道。

    “切！”许菁撇撇嘴，也不再纠缠下去，转而问起其他，“颜瑀哥，你回来待多久？”

    “明晚九点的飞机。”男生很是风轻云淡的回答，眉目间尽是一片清朗。面容并不显得比他们大多少，但已具大气稳重的气质。他的目光从苏蓝的耳钉上滑至锁骨处，那极炫的黑钻让他有瞬间的失神，回神后他的嘴角却不经意间上扬了一个细小的弧度。他早就觉得她适合黑色，果然如此！虽然黑钻并不值钱，但黑钻的光芒是极突她气质的。

    “你早上才飞过来，明天就走？这也未免太赶了吧，你都忙些什么，这一年到头的没见你给我们打个电话，还以为你怎么了。”许菁嘟了嘟嘴，院子里的几个男孩里，她最喜欢也最佩服的就是颜瑀了，颜瑀并不像她和苏蓝那样自幼在院里长大，他是四年前随父亲调职来的。那个时候的颜瑀虽不像现在这般沉稳，但比起同龄的孩子来说要老成的多，并不是面相的老成，而是由骨子里透出的一种聪智。只不过，颜瑀前年年末又随父亲调回北京去了，这一去，就再没联系了。

    颜瑀笑笑，这么直接的话也只有许菁会说出来，目光温热的看向苏蓝的脸，瞧见的是一张表情很淡的脸。他挑眉，蓝蓝这是生气了吗？

    “回去之后，我就被我家老爷子丢去了军营，我也是刚出来。当时通讯工具全被老爷子搜刮走，所以没能联系你们。这是我的错，我道歉，今天我请客，大家好好聚聚。”

    徐雅茜咬咬唇，很不甘心这两人一来就把他的注意力给吸走了。她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展唇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来，说：“阿瑀，既然苏蓝和许菁来了，那我们上去吧，一铭还在上面等着呢！”

    “阳一铭那家伙肯定又在酒吧里泡妞！得了，你们先去玩，我和蓝蓝还没吃东西，等会儿老地方见。”许菁先鄙视了一下某个花花公子，而后说出了自己的安排，至于苏蓝的意思，不用问也知道是“随便”啦。说罢，也不等别人怎么反应，挽着苏蓝的手就转身朝外走。

    “你们先去吧，阿卓，苗绘你俩要照顾好雅茜和苗描。我过会儿就来。”颜瑀对几人说道，随后便快走两步跟上苏蓝和许菁，只留下微愣的四人。

    许菁见颜瑀跟了上来，便随口问道：“你下飞机后没吃东西吗？怎么跟我们来了。”

    “吃了一点，不过现在倒有点饿了。”颜瑀半真半假的回道，他的余光瞥向一直沉默还不曾与他说话的苏蓝。从见面开始他就发现苏蓝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苏蓝像一弯清泉，纯净明丽，现在的苏蓝浑身沉淀着一种隐晦的神秘。才一年多就变化这般大，是那个叫“盛商”的改变她的吗？一想到这他有点不淡定了，这算不算被别人乘虚而入呢？

    来到“七夜”的中餐厅就坐点餐，其实在之前的房间里也是可以点餐的，不过在中餐厅吃东西会有气氛些。苏蓝他们的座位是靠窗的，而且是观夜景角度最好的两个位置之一。中餐厅里桌与桌之间有很古雅的屏风所隔，唯独这两个观景好位置之间没有屏风，大概因为没有屏风所阻，所以在这里观看的才更广。不过，另一个好位置上早坐了两人，如今多数人都有隐私一说，餐厅里其他桌上有人坐就是没人来坐这剩下的好位置，如今倒是正和三人的意。

    苏蓝是坐在正对着落地窗的座位上，许菁坐在侧左面，颜瑀坐在侧右面。点餐时苏蓝一句“由你们”就搞定了点餐的问题，并不是因为怕不识字说错了，而是怕说出的是前苏蓝不喜欢的，懒得多做解释。

    “蓝蓝，在学校里生活的还好吧？”点餐后，颜瑀企图打破苏蓝对他的沉默。

    苏蓝的目光懒懒的从窗外挪到颜瑀身上，慢吞吞吐出话来：“你觉得呢？”

    颜瑀顿时哑然失笑，蓝蓝比以前厉害了呢。他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问出来：“蓝蓝，你和盛商分手了？”其实他知道这话不该现在问，但还是想确定她是真的在这段时间里和别人交往了。

    “哦。”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口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这样毫不在意的口吻仿佛听到的不是关于自己的，更不像是在回答这样尴尬的问题，就如回应别人“今天天气不错”等废话似的敷衍。

    万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颜瑀一时怔住。倒是许菁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和受了失恋刺激的苏蓝说话是一件找抽的行为，不管你在什么心情下说什么话，苏蓝的一句话就可以堵得你想撞墙。所以有此觉悟的许菁和苏蓝说话都是那种不期待苏蓝回话的仿佛自言自语的对话。

    “颜瑀哥，你问她还不如问我。她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哦~”许菁说。

    颜瑀笑笑，看着苏蓝，包容的说：“有些事我想要蓝蓝自己跟我说呢，蓝蓝若不想说那就别说。”

    苏蓝侧目，脑中闪过日记里关于颜瑀的内容，前年，辛雨薇来了后，苏蓝在家过的很纠结，那时苏蓝就时常跑去颜瑀家呆着，有一次辛雨薇借“喊姐姐回家”的名义来了颜瑀家，颜瑀好像单独和辛雨薇说了什么，以后辛雨薇都不敢接近颜瑀了。不过没多久颜瑀就回京了，她就搬去了叔叔家。院子里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许菁对她最好外，就数他对她好了。

    “颜哥哥，”微顿，似乎在消化日记上的这个称呼，“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日记上写了的，她都可以说。

    日记上没有的，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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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用餐

    “你想知道什么？”

    少女好听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极为平静，没有不堪启齿的尴尬，没有遮遮掩掩的涩然，有的是极坦荡极自然的陈述语气。

    “你喜欢那个盛商？”颜瑀不确定的问。

    苏蓝侧着头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有点吧，不然不会与他来往。”就着日记上的一些事她不偏不正的回答。日记上写到盛商时语气是带点愉悦的，只不过在前苏蓝的心里，成为像叔叔一样的商业强人才是最重要的，谈恋爱只是生活的一贴营养剂。从这点可看出以前的苏蓝绝不是那种以男人为天依靠男人的女孩，相信前苏蓝成了竹绵后会比她要活的潇洒些。

    颜瑀看着苏蓝，没看到任何敷衍与牵强，他倒是放心了不少。“分手了难过吗？”

    “不知道。”日记上没写……

    少女表情无辜到极点，并不像在说假话。只是，这话回答的忒让人纠结，她是伤心，还是不伤心——不知道！

    “嗤~”突兀的喷水声出现在这个单独的小空间里。苏蓝漫不经心的看过去，只见旁边那桌上那正对着这桌座位上的男子正抽纸巾擦嘴。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那男子抬头对她露齿一笑，虽是长得英俊潇洒，但这一笑却颇为傻气。“嗨，你继续，你继续。”

    苏蓝唇角稍动，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清浅的看了男子一眼，暼过与那男子一桌的另外一人，目光再度投向窗外。比起别的，她对外面的环境更感兴趣些。

    颜瑀转头，看清那用餐的二人后脸色一变，明显是认出两人来了，不过他没说什么，转过头来没再问苏蓝问题。服务员正在这时端了吃的来了。许菁倒是看出了些门道，颜瑀认识却不打招呼想必是不熟的人，但自颜瑀见到两人后那神色要收敛了些，可见这二人对颜瑀具有一定的影响力，那就是圈内的人了，她又不认识，那就不是本市的，难道……来自上面？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清了。

    旁边那桌上的东西都被撤了下去，又置了一桌新菜，置菜的速度很快，显然菜都是随时准备着的，用餐的器具也被换了一套新的。整桌重新布置下来竟没花多少时间，他们开餐了苏蓝这桌才上最后一道菜。显然，待遇是不同的。

    吃饭时这片小区域气氛有些诡异。颜瑀时不时会夹点苏蓝以前喜欢吃的菜，苏蓝也没拒绝，只是细嚼慢咽的吃着。许菁本来还吃的比较无拘无束，忽瞧见苏蓝的模样不禁就放缓了速度，以前也不是没和苏蓝一起吃过饭，但那时的苏蓝和她吃饭盒她差不多，虽不至于粗鲁，但都比较随意。现在……

    许菁盯着苏蓝，差点忘了给自己嘴里塞东西。真是神奇，以前也没觉得苏蓝的手有多么好看，现在却发现那手一举一动间竟如斯好看——芊芊素手执着木筷像是捏一朵兰花，皓腕轻转间，是那份娴静优雅。苏蓝的表情淡然之极，只有在尝到和自己口味的菜时才稍有变化，菜味对口时她的眼会微微眯起，长睫轻颤，越发的显得慵懒了些，让旁边看着的人心底有种被猫轻挠一下的感觉。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苏蓝吃饭能吃出这样的美感来呢？瞧那自然不做作的动作便可知这些都是习惯。难道是以前的苏蓝隐藏的太深了？还是自己没注意？总之就是她还不太了解苏蓝。想到这，许菁顿感羞耻，做了这么久的闺蜜，她居然不了解现在的苏蓝，她这闺蜜做得也太失败了。

    抬眼一看，发现居然不是她一人愣神，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得意起来，咱家蓝蓝连她这女的都迷住了，更何况是男人呢！颜瑀就姑且不说，那对面之前还喷水的男人都愣得两眼发光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角色，指不定就是个二世主，花花大少！

    夏言辉看着少女旁若无人的用餐，他眼中精光闪烁，脑中快速的打着算盘。他扭头看了看旁侧正慢条斯理用餐的某人，再瞧了瞧那头的少女，神色突然有点怪异，这个小空间里最淡定的两人身上竟有着惊人相似的气质。

    晚餐就在就这种奇怪的氛围里结束，颜瑀先一步起身去付帐，苏蓝则从桌上纸筒里抽出一张纸巾，不慌不忙的擦拭嘴角，目光透过前方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霓灯缤纷的夜色，平淡而古井不波的眸里浮上一层迷蒙，到底还是有些不适。这个世界太过陌生，也太过神奇，楼房可以有数十层高，机关之术更是融进生活的点点滴滴，有比马车快许多倍的“汽车”……

    再也不会有人跟在她身后，提醒着她要如何生活才会快乐；再也不会有人午夜了还守在窗外，静静的陪她度过无数个无眠的夜晚；再也不会……

    她长睫微垂，道不清心中的感觉。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师兄俞莫了！她没有爱过俞莫，这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虽然情感淡薄难以对人产生感情，但不代表她就不了解自己的感情，然现在心里那极轻的违和感无不表示她还是在意的，或许她是有点喜欢俞莫的吧……

    “蓝蓝……”许菁担忧的声音打碎了她的思绪。

    嗯？苏蓝转头，看着许菁，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倒叫人看不出情绪来。然而就是这副表情格外叫许菁郁闷，你说你不就是失个恋吧，有必要整出一副不喜不悲看破红尘的模样么？这个样子会让她觉得对方离她好远，虽然近在眼前，但却咫尺天涯。

    “蓝蓝，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我在你身边。走吧，颜瑀哥付完帐了。”许菁手搭在苏蓝肩上，轻声说。

    苏蓝眸光微转，眼角勾起一丝优美的弧度，缓缓起身，瞥见许菁眼中的担忧，她唇角慢慢扬起，像似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涟漪蔓蔓。许菁微张着嘴，她被苏蓝的笑惊艳到了，今天苏蓝还没对她笑过呢，这一笑让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也确实难以置信了点，以前的苏蓝笑起来是清清爽爽的，所以那时她会觉得简单大方的服装最适合苏蓝，然而现在她却觉得，只有那精致典雅的汉衫才衬得起这样的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

    一定要蓝蓝把头发蓄起来，许菁扫过苏蓝那长短不一的短发暗生想法，短发难以配上气质必须要改变！

    瞧着两个女孩携手离开后，夏言辉收回目光，却自顾自的笑了笑。

    “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清淡的声音自旁侧传来，虽是问句语调却平的像陈述句。

    夏言辉手中的筷子无意识的戳着碟中的菜，这一餐他其实没吃多少，都注意对面去了，现在一桌子菜还剩下大半。他转头看着旁边已拿出报纸翻看的某人，问：“颜家的小少爷怎么出现在这？”

    “他在这个城市生活过两年。”

    哦~夏言辉恍然，不过……“颜瑀旁边的那个女孩有些意思，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宁少，z市圈子里的人你认识的也不少，知道那女孩是哪家的吗？”

    “……没注意。”指尖在报纸上点了点，他眉梢微动，脸上表情变化极其细小，叫人难以察觉他心情的好坏。

    夏言辉摇了摇头，可惜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可惜的是什么，丢下筷子，朝某个方向打个响指，使人来撤了桌上的碗筷。待服务员将桌子清理完后，他才道：“据说五天后才是苏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你来这里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也忒早了点吧？宁少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啊。”

    “陈平出了点事。”

    “怎么，事儿挺大？连宁少都惊动了。陈平这人平时做事挺靠谱的，不大会惹麻烦啊。”夏言辉惊奇的说。

    “小鬼作祟而已，”他薄唇勾起，肆意横生，“是该清理了。”

    “z市虽是一块好的试炼地，但里边的水也够深，这些年各种魔怪尽往这里丢，若不是有苏老爷子镇着，早乱成糊了。可惜，要是没有那件事发生……”

    夏言辉叹惜，看着某笑得一脸春风的人，突然觉得凉风习习，顿时为那些现在还蹦莊着不知死活的可怜娃默哀。

    “去下面坐坐。”男子将折好的报纸放回餐桌的隔层，优雅起身，淡淡的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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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真心话大冒险

    “来了啊，这里——”

    当苏蓝三人走进这个紫色基调的大厅时，坐在距吧台较近的几人立马就发现了三人，俊男靓女的组合总是引人注目些。

    “你们吃个饭可吃的够久，都快一个小时了。这位是……咦，苏蓝？”说话的人抱怨的抬头，看到苏蓝时愣了一下。

    “欧阳，你这什么眼神啊，上个星期还在学校见过面呢！我家蓝蓝又不是整容了。”许菁不满的说，随即拉着苏蓝就近坐在文卓的旁边，至于徐雅茜旁边的空位她是不屑一顾的。

    徐雅茜见许菁拉着苏蓝坐到了对面，脸上笑容甜美中透出一丝得意，就知道许菁她俩不会坐自己身边的，抬头对颜瑀说：“阿瑀，坐这里！”

    闻言，颜瑀下意识看向苏蓝，然而看到的还是一片淡然，他笑了笑，就着徐雅茜身边的空位坐下。

    这是一米高的圆形沙发围成的小空间，开口正对着吧台，斜对着大门，紫色别致的吊灯垂在圆桌上方与桌上的透明刻丝花瓶相映成趣。沙发最里侧一头褐色碎发的男生正搂着一个烟熏妆女孩喝酒，往外两侧分别坐着苗家姐弟俩，再往外文卓靠着苗绘坐，徐雅茜坐在苗描旁边，现在苏蓝和颜瑀分别坐在两边沙发的外侧。

    “苏蓝，好久没见你穿的这么帅气了，差一点没认出你来。怎么，盛学弟不喜欢淑女了？”

    苏蓝在许菁手背上轻拍了拍，没再让许菁为自己出头，她侧着头打量了男生一眼，这就是欧阳一铭？外表如日记里记载的那样轻浮得像花花大少，不过……事实似乎有点出入，眼神这般清透的人会是如此不堪之人么？

    “他的喜好与我有关么？”

    少女声音清冽如泉，带了三分笑意，七分漫不经心的语调让本有些玩笑的欧阳一铭神情一凛，兴不起再开这个玩笑的念头。

    “waiter~”颜瑀适时的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招来一名服务生，点了一瓶年份稍浅的香槟。“你们俩别喝烈酒，对身体不好。”他扫了眼其他人身前的酒杯里的酒，再看了眼桌上开封的和没开封的酒，对苏蓝和许菁说道。

    “不公平啊，阿瑀，雅茜和苗描也都还未成年，你怎么只关心苏蓝和许菁呢！”欧阳一铭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徐雅茜脸上的笑一僵，咬了咬唇，微垂下了头。苗描担心的握住徐雅茜身侧揪着衣服的手，不忿的瞪了苏蓝一眼。

    “你们这不都已经喝上了吗？颜瑀哥再关心就矫情了。欧阳，怎么不介绍一下身边的美女啊！”许菁道。

    “你们好，我叫蔡依依。”女生笑着自我介绍，她长得倒还不错，妆容虽浓，却也掩盖不了那份年轻，应该不足二十。

    “哦。欧阳，你真行嘛！”许菁意味不明的说。这小子泡妞倒是有一手，身边换人像换衣服，并且一点不忌口，各种女生都有。

    欧阳一铭举杯示意，像是没听出话外讽刺之意，应道：“那是。诶，不行，既然来了这好歹都要喝点酒给阿瑀洗尘，果酒不算，那点度算酒么。阿瑀你可别说什么了，这两丫头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也幸好是‘七夜’，不然这群未成年小鬼连大门都进不来。”

    “切，欧阳，你不就比我们大那么一岁多吗，得瑟什么？”文卓撇了撇嘴，实在忍不了某人欠扁的话。还小鬼，小鬼你妹啊……

    旁边一直默默的苗绘也忍不住接话：“不过庆幸的是，六月过后，某人就要远离我们的视线了。现在就让他得瑟会儿吧，高考的孩纸伤不起。”

    一时嘴抽的欧阳一铭顿时犯众怒了！

    颜瑀没管他们的斗嘴，只把服务生拿来的果酒开瓶给苏蓝许菁倒上。

    苏蓝照着众人端酒的手法接过颜瑀递过来的酒杯，轻轻摇晃，透过精致的高脚杯看着光泽诱人的酒液，小抿了一口，唇齿间流荡着酒的甘甜果香以及些微的酒味。她斜靠在沙发上，半眯起眼，浓长的睫毛往外曲伸笼下一片眼脸，敛去眸中冶艳瞳光。

    酒吧第二层沿弧形栏设了一排双人座，因为在第二层，虽从上边看下边倒也能看到大半，但来上边坐的人很少。此时，一排双人座只零星坐了三对人，有两桌上盛商一对男女，离吧台稍近舞台较远的座上是两个男人。二层的光更加幽暗些，从下面看上边也只能看到隐约身影，但由上往下则要清楚得多。

    “真是有缘呐~宁少，你瞧瞧下边那是谁，话说她们成年了吗？”夏言辉惊奇的盯着斜下方，真想不到隔了不到二十分钟又见到她们了。

    宁少目光微扫，却没有马上收回，渐凝，看着朦朦紫光中斜靠沙发慵懒而优雅的少女，眉梢动了动，他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苏老爷子的孙女么？”清越的声音里少了点惯有的淡漠，尾音极轻，不带丝毫反问的语气表示他已知道了少女的身份，虽有三年没见，但少女精致的轮廓倒也没变多少，只是气质上的变化让他在餐厅初见时没认出来。

    “喔，原来是苏老爷子的孙女，也难怪和颜瑀认识。只是可惜了，若是进入娱乐圈再稍加包装定能大红大紫，只可惜苏老爷子是不会允许的。”夏言辉无不叹息的说。

    宁少斜睨了夏言辉一眼，嘴角且带了些似笑非笑的意味，“你的公司出现危机了？”

    夏言辉顿时黑线了，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有这么诅咒自己朋友的么，难道就只有公司出现危机他才会去挖掘人才吗？公司里的艺人好些都是他发现的好不好，遇见有潜力的人谁会放过啊……怨念！

    惋惜的看向下边，夏言辉却发现了有趣的事，转瞬一扫刚才的郁闷，惊奇出声：“咦，那是在玩色子吗？”

    闻言，宁少侧目，只见下边的少女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两粒水晶色子，紫色大厅里本是晶莹的色子也泛起了紫色光晕，衬得那手越发莹白动人。

    稍倾，色子被抛上空中，光芒瞬息，却在下一秒落入一只手中接着被反转压在桌上。

    苏蓝缓缓转眸，一个一个扫过，最后定格在欧阳一铭的脸上，顿了几秒，手指一根根翘起最后慢慢收回，众人的目光早已聚集在了素手覆盖之处，随着手动众人的心也稍紧了，当两粒水晶色子暴露眼底后，除了一人其余人都松了口气。

    “不是吧？”欧阳一铭睁大眼难以置信，盯着桌上一个是一点另一个是三点的两粒色子，正好合计是四点，从苏蓝左边数第四个人就是他没错，可是，为什么在色子现出来前苏蓝会盯着他呢？难得……

    “快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游戏是你提出来的，色子也是你的，你想抵赖吗？欧阳，是爷们就快点选，别磨磨唧唧的。”许菁起哄道。

    欧阳一铭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苏蓝，说：“大冒险，苏蓝你可要口上留情啊！”

    “别啊，蓝蓝，让他去舞台上跳脱衣舞。哈哈，活该第一个栽在蓝蓝手里。”许菁继续唯恐天下不乱。

    “许菁，我上辈子绝对是你的杀父仇人。”欧阳一铭苦着脸，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苏蓝，乞求一点怜悯。

    徐雅茜难以察觉的皱了下眉，开玩笑似的说：“你们倒是快点呀，我们这群酱油党都等的焦急了呢！”

    “那便如青青所说，亦或者，自罚三杯。”

    若是做不到就得自罚三杯，这是这个游戏的规则，苏蓝是一点儿也没有同情别人的自觉性。

    欧阳一铭自然不会去跳脱衣舞，只能喝酒了。喝完他捡起色子扫视在场众位一眼，最后盯着许菁奸笑：“别让我抛到六点，否则有你好看。”

    如果抛了九点出来，那么就得自己受罚，这时在场每个人都可以提出一个要求来，这些要求要是都达不到就得自罚五杯酒，桌上的酒少说也有四十多度，这么多喝下来就算体质再好也扛不住酒精的侵扰。

    所以说，这个游戏其实挺变态的！ps:变态的从来不是游戏，而是人心。亲，求收藏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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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喜欢你

    欧阳一铭最终没能抛到六点，抛了三五八点，是苗绘被点着，许菁大叹时运不济没多抛出一点来顿时又遭了欧阳一记白眼，而苗绘童鞋似乎被许菁之前的彪悍要求给唬住了选择了真心话，欧阳就问他有没有心上人，苗绘说有，欧阳还想问是谁，但被苗绘以这是第二个问题混过去。

    接下来一个一个轮了下去，被抽中的人都选了真心话，似乎都怕了像许菁这样的猛人提出更猛的要求，这样倒也探出了不少隐私，不过也有不回答罚酒的。

    第一轮轮下来，苏蓝文卓还有新认识的蔡依依都奇迹般的没被点到。而悲剧的苗绘被点到了三次，被问到喜欢谁时自罚了三杯酒。

    “都玩真心话忒没劲了，这轮只玩大冒险。”欧阳一铭有点心里不平衡，这一轮里只有他玩了大冒险。“还有别人提过的要求不准再提。”得先上保险，免得又被谁提出了跳脱衣舞来，他可是很羞涩的。

    苏蓝扫了眼欧阳一铭，嘴角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弧度，清浅的让人难以察觉。她再次上抛色子，同样的手法，压在桌上的色子被露出来后，众人愕然，竟又是四点！

    “哈哈，报应啊，报应。欧阳，没想到你又栽在我家蓝蓝手上了。蓝蓝，让他上台唱‘爱情买卖’去。欧阳，你要是还躲着你就不是男人。”许菁大乐道。

    欧阳一铭有种想捶胸的冲动，看着那笑的前俯后仰的女孩，咬牙，这只该死的小妖精！他没说什么直接起身去了舞台。

    紫星闪烁的舞台有一瞬暗了下来,之后一打强光照下，现出台上的身影来，赫然便是欧阳一铭了。欧阳上身穿着一件黑色v领针织衫，下身是一件紧身牛仔裤，站在灯光下，身形修长挺拔，褐色短发映衬着他那张俊脸越发的不羁。

    凝神注视着那个方向，欧阳抱着从乐队借来的吉他，手指拨弄了几下弦，试了下音，而后放开了弹起来，于此同时，乐队重金属音质的配音加了进来，摇滚十足。而后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带着爵士的优雅，摇滚的热情，却是极为好听。

    成功的演奏让人几乎忘却了这首歌本身的俗味，仿佛正身处演艺厅欣赏音乐。台上弹着吉他专心唱着“爱情买卖”的人，此时光芒四射！

    “欧阳，深藏不露嘛!”许菁对着回来的欧阳一铭说道，刚刚有一瞬她被欧阳耀了眼。

    “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了，”欧阳无奈，“好了，继续玩游戏。”

    许菁也没再说什么，欧阳捡起色子抛起来，这次被点到的是徐雅茜，他奸笑了笑，要徐雅茜找在场的一位男士进行一场深情大告白，徐雅茜顿了顿，侧身看着颜瑀，满眼专注认真，她说：“阿瑀，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你一定不知道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不可否认我是个外貌协会者，从小见过的帅哥也不少，但唯独只对你动了心。阿瑀，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请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喜欢，也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身边的我。”

    徐雅茜喜欢颜瑀在这个小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这么当众认真地说出来却是第一次，尽管她是借助了游戏的机会。场面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颜瑀，不知他要如何回应，只见当事人静静地听完说了句“抛色子吧”就没其他反应了。徐雅茜脸色僵硬，面子有点挂不住，她以游戏为名向对方表白，却没想到他也用游戏来敷衍自己。最终，徐雅茜白着脸抛起了色子。

    游戏轮了下去，终于苏蓝被点到了，点的人是苗描。

    苗描看着斜对面的苏蓝，有点小不爽对方的平静，她往四周望了一圈，指着一个地方说：“苏蓝，你要到那个穿白衬衣的男人面前说‘我喜欢你’四个字，并且不能解释。怎么样，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四个字吗。”许菁见苗描那嚣张的口气，不屑的回道。说罢才察觉苏蓝还没决定呢，她心虚的看向苏蓝。

    苏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不急不缓的起身，淡淡的看了眼苗描，向目的地走去。

    苗描吸了口气，从背脊窜上来的冷意让她心底一寒，那一眼，仿佛颠尽了繁华，冷清的让人窒息。她转头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明明在同一个区域里却偏偏有种隔着时空的感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苗描，你不该说这样的要求的。”徐雅茜见场面冷下来，便说道。

    “我以为她不会去的。”苗描脸色有点难看，看了徐雅茜一眼，隐隐带着埋怨与懊恼。

    许菁绷着脸，心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谴责，就算再好的朋友，她也没有权利替蓝蓝做决定，蓝蓝才刚失恋就被要求去向别人告白，虽然是假的，但那也是个很大的刺激啊，她这个闺蜜当的够失败的，亏蓝蓝还那么信任自己，什么事都不瞒着自己。

    不行！许菁猛的站起来，冲向已踏上旋转楼梯的苏蓝，没冲两步就被拉住了。

    “你现在去会让蓝蓝很为难的。”颜瑀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显得很是冷静。

    想起苏蓝那性格，许菁颓然，苏蓝答应的事是一定会做到的，更何况这还是她应下来的，苏蓝素来极珍惜她们之间的友谊，是她太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苏蓝的信任与忍让了……

    酒吧里浪漫热闹的气氛依旧，而二楼的双人座上又多了一对情侣。

    “宁少，我们两是不是坐错了地方啊，你瞧瞧，这上边坐的都是情侣，我们坐在这里多叫人误会啊！”夏言辉百无聊赖的闲扯着。

    宁少举着杯晃悠着杯中色泽瑰丽的鸡尾酒，歪在沙发椅上，整个人沾染了几丝慵懒之气，闻言头也不抬的说：“昨天的《娱乐新天地》头版上还留着你的‘艳照’，你有在意？”

    orz……夏言辉忽然觉得牙疼，前天在分公司员工聚会上一高兴多喝了点酒醉了，助理就送他回酒店，却没想到被狗仔给偷拍了，那角度拍的——两人亲密的依靠在一起，背景是酒店门口，其中的他还衣裳不整的。问题是，他的助理是个男的。而《娱乐新天地》是新开的娱乐杂志，最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刊了他的照片，虽然没有什么注解，但……整本杂志讲的全是中外娱乐圈里的的同性恋故事。太tm蛋疼了！不在意那就见鬼了，这可是大大的损坏了他的形象啊，他之所以没表示什么，那是因为他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只是，宁少，为嘛你连这个也知道？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宁少不咸不淡的接着说：“经过报亭时瞥见了。”

    “你……，嗨，小美女有事？”夏言辉本想说什么，却被桌前停住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宁少抬头，一双黑漆的眸映入眼帘，他眉梢微动，眼前的少女站在桌前注视着他，脸上一派平静，看不出喜乐。正当他有些好奇少女的来意时，耳边响起少女泠泠清泉般的声音。

    “我，喜欢你。”

    他一怔，少女的语气过于清淡，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淡的过分。

    “抱歉！”欠身，不待被表白的某人有所反应，少女就毫无留恋的走了。

    “这，这……神马情况？”夏言辉茫然。

    宁少望着闲庭漫步离开的少女，眸中星光瞬间晦暗，唇角勾起，“玩游戏倒是玩到我这儿来了。”

    夏言辉恍然，转头看了眼下方，果然都在候着。不过，怎么不向他说“喜欢”二字呢？瞥了眼对面的男人，他暗自吐槽，真是太没眼光了，明明是他长得更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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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半床前黑影时

    苏蓝来到这里的第一次“告白”就这么游戏过去了，对于她来说，名节什么的向来不重要，更何况，所谓名节都是对别人来说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要不然她以前就不会跑青楼里去。

    所以，苏蓝对于到男子面前说“我喜欢你”几字并没有什么别扭，左右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既然这里的人可以随意的提出各种超出寻常的事，那么，也说明这里的民风是十分开放的，从服饰、言行举止等等都可以窥探一般。

    回到围座，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苏蓝没有理会，径直坐回位置。气氛实在是诡异，都沉默着，苏蓝抬了抬眼，懒懒散散的问：“不玩游戏了？”

    像被解除魔咒的人偶，众人都动起来，，尽管气氛还有些僵硬，但不像刚才那般死沉了。不过游戏虽然又进行下去了，但是大家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许菁把苏蓝送到家，也回自己家去了，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蓝蓝，玩的开心吗？”将门关上，大妈温和的问道。

    “嗯，”苏蓝应了声，心情难得很好的又加了句：“还不错。”出去一趟，见识了不少这里的事物。

    大妈又习惯性的摸了摸苏蓝的头，说：“又喝了酒吧？我去煮醒酒汤，你喝点再上楼，免得明天头痛。”

    苏蓝点头，然后去了客厅坐到沙发上等，结果才一会，她眼皮就耷拉下来了。这身体抗酒性和竹绵的一样差劲，才饮了点度数较低的酒就微醉了，以前她有自配的药可以解酒，内力也可散去些酒力，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她醉酒后会有什么举措，以前唯一一次醉酒是师兄在身边，但俞莫却怎么也不说自己最后是什么状况，后来她一直是在醉酒前就散去了酒力，所以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看来，有必要配点药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轻轻响起一个呼唤她的声音，她眼皮稍动睁了开来，面前站的是大妈，而她靠在沙发上浅睡了一觉。

    大妈见苏蓝醒了，就将手中的碗递给她。边说：“你酒量不好就尽量少喝酒，上回和你叔叔喝酒才两杯就醉了，第二天还发了低烧。虽然以后避免不了饮酒，但还是要爱惜身体。大妈现在还能照顾你，以后大妈不在了……蓝蓝，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

    那一瞬间的停顿，那一瞬间流露出的伤感让苏蓝侧目。她侧着头看着眼前头发半白笑得温暖的女人，她沉默的喝完醒酒汤，却在大妈接碗之际，右手握住了大妈的手腕，手指仿佛无意的轻摁在经脉处。她说：“大妈，我晓得。”而后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大妈欣慰的笑笑，就去洗碗了。

    苏蓝微拧眉，大妈果然患了疾。看了眼厨房，她若有所思的上楼去了。

    洗漱完，苏蓝就换上睡袍入睡了，然而不知睡了多久，苏蓝突然惊醒过来，脸上那凉凉的触觉是什么？

    猛睁开眼，映入眼中是床边的黑影。若不是她承受能力够强，现在保不准已尖叫出声了。“谁？”她冷静的问，有一瞬让她有回到过去的错觉，只不过这身体到底差了点，或许有酒精的作用，居然让人靠近了还不自知。

    “咦，怎么没被吓到？不应该啊！”是个男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困顿。

    苏蓝眯起眼，似疑似叹道：“叔叔？”这倒不难猜，别墅里唯一存在的男性就是别墅的主人，苏蓝的叔叔了。

    “小乖，有没有惊喜到啊？”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有。苏蓝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看向床边这个半夜回来只为给她“惊喜”的叔叔。眼前的人看起来很年轻，除却那身成熟的气质，面容一点也让人窥探不出他的真实年龄。日记里只一句“我和叔叔的感情很好”就结束了对叔叔的介绍，她没有想到苏蓝的叔叔和苏蓝的感情是这种好法。

    “蛇？”她盯着男人手上的东西，眸中掠过一丝疑惑，之前就是这个东西在她脸上作怪？似乎有什么不对。

    东西？没有活的气息，也不是死的，假的？东西？

    “呐，这只仿真蛇是我特意从美国买来送你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是，小乖都没什么反应。”男人说着，声音渐委屈起来，那双丹凤眼半弯着注视苏蓝，流光溢彩的瞳眸里满是那最纯粹的温情。

    苏蓝将视线移到对面墙上笑的天真烂漫的少女脸上，再仔细看了眼男人，那双眼惊人的相似，果然是血亲！玩弄着男人递来的仿真蛇，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化成一句呢喃：“我很喜欢。”

    “小乖喜欢就好，对了，我在纽约见到了凯琳娜，她托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都是她给你量身设计的，据说你上次给了她不少灵感，这些服装里就融入了那些元素，七月中旬她就要在巴黎开办专场t台秀了。凯琳娜三年未有突破，却和你聊完天后就有了创作灵感，小乖，很不错哦！”

    苏蓝愣了愣，这事日记里没提及过，还有，凯琳娜又是何许人？不过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原苏蓝瞒着叔叔也不会瞒着的人，许菁。或许可以找个机会问问。

    “啊呵~”男人打了个呵欠，轻拍了拍苏蓝软绵绵的头发，说：“瞧你这没醒的样子，得，你继续睡，我回去补觉了。”说罢往外走，又打了个哈欠，带上门便出了房间。

    她注视着墙上的少女，眸中一片沉静，良久，她低声的喃喃：

    苏蓝，你比我幸运。

    同样的年纪，于她，夜半而至的人不是来杀她的就是有所企图的，而苏蓝，有的是叔叔宠爱的恶作剧。

    苏蓝，这样的生活，我心动了呢！

    房间里，浅蓝色的床上，少女低垂下眸，神情难辨，然而那上扬的嘴角的弧度，且妖且娆。ps:这个半夜被吓的人如果换成作者残，指不定就晕了过去，最怕蛇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子了。亲，指不定哪天我就变成影子跑到你床前了，so，有推荐票的不要藏着！票票越多，苏妖孽会进化得更快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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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害人？救人？

    清晨，苏蓝就被男人挖出了被窝。

    “叔叔？”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晨起的靡哑，缓缓中少了些冷清与淡漠，她不解，天将将亮就叫她起来做什么？

    “小乖，我不在的这个星期你又睡懒觉了吧，忘了六点要起床跑步啦。哎呀，小乖怎么这么可爱呢！”少女迷糊的表情取乐了男人，男人忍不住蹂躏起她柔松的头发来。

    苏蓝僵了僵，这个即将到不惑之年的男人……

    “叔叔！”可不可以不要如此，幼稚？

    “ok，我下楼等你，小乖要快点哦。”轻笑，他转身朝外边走去。

    “叔叔，请让大妈来一趟。”

    男人脚步顿了下，应了声便出去了。

    张美秀来时，苏蓝正在洗漱间。

    “蓝蓝，有什么事？”

    苏蓝抬了抬眼，不急不缓的吐掉口中的漱口水，再含了口清水清了清口腔。说：“大妈，我要和叔叔出去跑步，你帮我准备好衣服吧。”她对这里的服饰不了解，不知道运动时该穿何衣物。

    “好。”张美秀欣然应允，倒也没多想便去更衣间挑衣服去了。

    苏蓝抬眼看着镜子里还有些陌生的自己，嘴角微动，今天是第二天了呢！

    苏蓝下楼已是近半小时后了，大厅里男人双腿叠放着靠在沙发上看报，闲适优雅的样子看不出半点不耐来。

    “小乖准备好了啊，那我们走吧。”男人看到苏蓝，脸上笑靥晕荡开来，刹那间，芳华层层现尽带着岁月的沉淀更具魅力。

    在竹绵的时代里，这样的男子无一不是那倾绝天下的妖孽人物！

    苏蓝默默将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收回，抿了抿嘴，她疑惑，这个地方民风开放到男女可穿同样的衣服了吗？目光低垂扫了眼身上的衣服，仅仅尺寸不同。

    “小乖，今天我们很有默契哦！”男人忍不住又揉起她的头发来，少女蒙蒙呆呆的样子总让他有点手痒。

    “这是大妈给我挑的。”男人的话没头没尾的，苏蓝却听懂了并且回应了，只不过这般的实话实说却是让男人很是沮丧。

    男人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什么，换了鞋带着苏蓝出了门，沿着道一路小跑。苏蓝不言不语的跟在后面，偶尔才抬起眼扫扫周围的坏境。树木集聚起来，有成林之势，开始出来走的还是马路，现在却是在小道上前行，花花草草的也多了起来。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到紧跟着停下来的苏蓝，似乎松了口气，有些纳闷的说：“小乖，我还以为你没跟来呢！”脚步声轻的几近于无，那股沉默劲儿让他无所适从。

    “我一直在。”

    苏蓝目光打在脚下的石子路上，情绪隐隐晦晦，叫人看不出深浅。

    男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继续跑步。

    稍倾，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颇有种眼前豁然开朗的感觉，设置颇为别致的宽阔公园里三三两两的人各自按着自己的方式运动着。或练拳，或打球，也有人自小道跑出来又穿进另一条小道。

    沿着公园的石子路小跑，卵石踩在脚下带着丝丝刺痛，却有种让人并不反感的刺激感，很是提神。不久，两人停了下来，遇上熟人了。

    “李师傅，好久没见到您了，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是明远啊，半年不见，你倒是黑了不少。”

    “前段时间去了趟南非，这阵子李师傅怎么没来公园了？”

    “有事回师门了。”

    苏蓝打量着和叔叔相聊甚欢的人，老头头发花白已是年长，但精神却颇佳，穿着这个世界里常见的短衣短裤，人老腰杆却挺拔如松。她微微转眸，看向身前侃侃而谈自有另一番温润的男人，眸色亮了亮，原来他叫明远，苏明远！

    “李师傅，这是我亲侄女儿，苏蓝。她最近才跟着我跑步，所以您老以前没见过她。小乖，来，叫李爷爷。”

    “李爷爷。”苏蓝颔首，上身微倾，表示了敬意。

    李师傅一脸和善的笑笑，说：“小姑娘真是不错。明远，我还道你从哪弄出个亲闺女来呢！”

    苏明远唇角上扬，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了苏蓝一眼，目光温温柔柔，在他心里，小乖可不就是他的闺女么。

    小聊了会，苏明远就带着苏蓝开跑了起来，而李师傅则继续打拳。叔侄俩一前一后围着公园小跑，两圈下来正准备回去，公园里却突然闹哄起来。

    “李老师傅昏倒了！”

    “快打120。”

    “谁和李师傅家是一个单元的，赶紧去通知一下李师傅的家人。”

    ……

    转身，只见李师傅原来打拳的地方围了不少人。

    苏明远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跑了回去，苏蓝不紧不慢的缀在后头，随后跟着苏明远钻进了渐增的人群包围圈中。

    “120打了没？”苏明远忙问道。

    “打了，打了。李师傅家里也有人叫去了。”旁有人答。

    “也不知道李师傅怎么了，突然就这么倒下了。”

    “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打拳时动作还是很利索，以前也没听过李师傅有什么疾病啊？”

    “谁知道呢？”

    周围的人一人一句议论开来。

    苏蓝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又慢慢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眉不禁稍蹙，开口道：“能散开点么？人太多气息不通畅。”

    少女声音不大，然周围的人却奇异的听到了且挺清楚了。她清冷的声线就这样闯进这片闹区，非但没被其他声音掩住，反而更加清越特别。

    静了一下，苏明远立马说道：“都散开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围在一起，空气不流通对李师傅不好。留两三个人就行了。”

    住在这片区域里的人到底是有素养的人，众人善意的笑笑便散开了。

    苏蓝没有理睬周围缓步离开的人，径自蹲下，右手仿佛无意般搭放在李师傅的手腕上，目光落在李师傅的脸上细致的观察，片刻，她的目光下移挪至李师傅左胸处。

    “小乖？”苏明远疑惑，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跑步声，他寻声望去，只见两男子匆匆跑来，跑前边点的男子一脸担忧急躁，他回过头正准备叫苏蓝起来，却被苏蓝突然的动作吓了个十足。

    “不可……”混合了几个人的声音还没落定，苏蓝的手已劈在了李师傅左胸靠心脏的地方，动作干净利落。原本无所动弹的李师傅上身微搐，口中吐出一口发黑的血来。

    “小乖――”苏明远皱眉，他到底没说什么，只走到苏蓝身前，正挡在了已冲过来男人与苏蓝之间。

    “你在做什么！”男子目光似剑，狠狠的看向苏蓝。

    苏蓝不急不缓的起身，眸低垂着，额前的发低笼着，挡住了她眼里流出的一丝嘲意，是啊，她在做什么呢，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李先生，请你先冷静一下，虽然我不知道我侄女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绝不可能去害李师傅。”苏明远镇静的说道，身子稍倾彻底挡了男子的视线。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不能随便去动突然昏倒的人的身体吗？这血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她锤出来的吗？如果我父亲因此而出事，哼……”后果没说出来，但威胁之意已然表现出来。

    苏明远眯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声音也冷下来：“救护车还没来，事情定义别下早了。而且，李师傅吐的可是乌血，说明这些血在李师傅体内有一段时间了，指不定就是因为这些积留的血导致李师傅晕倒的。”

    男子一时语噎，沉默了下来。

    救护车终于来了，随车的中年医生翻看了李师傅的眼，快速仔细的做了番检查，又瞧了眼李师傅吐出的血，无意地说了句“这口血吐得倒及时”，便指挥护士将李师傅抬上了救护车。

    李师傅的儿子复杂的看了这边的叔侄二人，张了张口，在医生的催促下匆忙上了救护车，最终没有说什么。

    “小乖……”苏明远转身，正对上一双亮若星辰的眼，他咽下了口中欲说出的话，是了，他的小乖向来优秀，不需要“安慰”这个对弱者的词汇。

    “回去吧。”苏蓝说的很平静，语调稳的像刚刚没发生过任何事。

    苏明远伸手轻拍了拍苏蓝的头，宠溺的说：“好，我们回去。”说罢，率先往来的方向走去。

    苏蓝看着前方男人的背影，眼中的笑一点一点化开，连眼角也染上了三分笑意，在清晨的阳光映照下，笑容更加明丽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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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等你

    回到别墅，大妈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吃过早餐，苏蓝就一头扎进了书房，而苏明远则去了公司，不过两个小时不到又回来了。有些无所事事的他晃荡去了书房。

    “小乖，在看什么书？”

    苏蓝抬起头，将手从纸页上移开，让对方自己看清楚，她素来懒得去说无意义的废话。

    苏蓝仍坐在昨天坐的地方，茶几上放了一两沓时装杂志，一沓有一尺之高，另一沓只有几本之数，最上边的一本已铺开且翻到了末尾，苏蓝目光往上边扫了几眼后就将杂志合上放到了高的那沓杂志。

    “怎么不上网查看最新的服装资讯？”苏明远笑着问道。

    “温故而知新。”

    苏明远对这个答案怔愣了下，而后好笑的揉乱了苏蓝一头短发，说：“好了，就先温故到这里吧。衣服有没有试？去试一下给我瞧瞧！”

    苏蓝赶紧起身，逃离开苏明远的魔爪，这屋里头的人总喜欢揉她的头，她又不能躲避的太明显，莫不是因为她的短发好蹂躏些？说真的，对于这短发她还真不习惯，要不，蓄起来？

    “礼盒就放在你卧室的门旁边，呵，其实那应该叫箱子了，也不知道凯琳娜塞了几套，还挺沉的。”苏明远补充道。

    苏蓝脚步顿了下，而后就出去了。过了近半个小时，苏明远没有等来苏蓝，却是见到了来找苏蓝的张美秀，说是来了个男生，指名找苏蓝。苏明远看了下腕表，无奈的笑笑，让张美秀去苏蓝房间看看，小乖还没出来，只好他去会会客人了。

    见到客厅坐的人后，苏明远挑了下眉，随即又笑了，走过去道：“苏蓝等会儿下来。”

    “您好！”沙发上的人站起来。

    “坐——”苏明远点头，自个儿坐到了对面，“颜少爷找我家苏蓝有什么事吗？”他没有转弯抹角的直接问道。

    “叔叔叫我颜瑀就好。嗯，是有点事找蓝蓝。今早打电话给蓝蓝但打不通，所以向许菁问了地址就过来了。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冒失，还请叔叔不要介意。”

    苏明远看着眼前年轻而稳重的男生，眼底浮出些赞许，在这个年纪里能这般沉稳不浮躁的人却是少有，倒不愧是底蕴雄厚的家庭培养出来的。不过……他想起了自家的宝贝，他回来后就发现小乖变得异常的荣辱不惊了，是这一代的小孩子都成熟的早些？似乎也说不过去，如今社会对90后是恨铁不成钢已不报太多希望，由此可见90后里有多少老鼠屎才能让人如此厌弃90后这锅汤。

    “上次见到你还是去年年初，没想到一转眼就过去了年载。”

    “呵呵，是啊，时间最不经用了。”颜瑀附和道，他抬眼往楼梯处瞥了瞥，一边和苏明远聊着，一边注意楼上动静。

    苏明远注意到了颜瑀的细微举动，笑眯眯的说：“苏蓝在换衣服，应该就下来了。”

    颜瑀看着对面的男人，想起某妮子坏心眼时那小狐狸似的笑，终于知道来由了，眼前这只不正是大狐狸吗！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及近，木屐触地的声音里夹杂着摩擦的拖长音富有节奏的响起，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沙发上对坐的两人，巧合的同时转头望向楼梯。一道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身段高挑修长，上身是短装白色小西装和青绿色内搭，内搭领口处是褶皱式v领，西装外套领口是竖领袖子笔挺没做多余装饰处理，下身是一条合身得体的白色西裤，细看整套白色西装上还有着雅致的青竹纹案。

    这套衣服较之以往的西服少了些端庄严肃，多了点清雅休闲，不华丽，但贵气优雅，穿在苏蓝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啧，小乖真是天生的衣架子。”苏明远感叹道。

    苏蓝站定，对于苏明远的评价不置一词，她看向颜瑀：“颜哥哥。”

    “你俩聊吧，倒是快到午饭时间了，颜瑀，你不嫌弃就在这里吃午餐吧。”苏明远起身，给两人腾出私人空间来。

    话都这份上了，颜瑀自然不会推迟，欣然应允了，不答应不就成了嫌弃吗？何况，他也是想多和苏蓝相处相处的。

    目送着苏明远上楼，苏蓝收回视线，她坐到颜瑀对面，也就是苏明远之前坐过的位置，看向颜瑀，问：“颜哥哥来此有什么事么？”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颜瑀瞳色加深，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苏蓝只是看着颜瑀，不言不语，目光清淡。

    颜瑀暗叹了口气，笑了笑掩去那份失望，道：“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今晚我就要上飞机了。早上打了几次电话给你，你都没接，我就只能自己过来了。”

    电话？苏蓝疑惑的眯了眯眼，才想起还有手机这回事，她倒是把这个能千里传音的东西给忘了。

    “抱歉，早上手机没带身上。”

    颜瑀扶额突然觉得无力，他的话的重点不在这好不好？她，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对他说吗？嗯？对于变得这样惜字如金的苏蓝，他真难以适应，偏偏还越发欲罢不能，无法释怀。

    蓝蓝，我该拿你怎么办？

    “以后还是把手机随身携带吧，找不到你，我们会很担心。”似乎，似乎还是偏题了……

    颜瑀感到头痛，这些年随着父亲在一群老奸巨猾的狐狸群中摸爬打滚，不说对任何事可以做到八面玲珑，至少也是可以得心应手的，却偏偏对苏蓝无可奈何，苏蓝总有这种本事能轻而易举的引开他的话，还叫他不得不说些别的有的没的。

    直到午饭开始了，颜瑀也没能从苏蓝口中听到他想听的，对此，面对一脸迷茫而无辜的苏蓝，加之有别人在，他只能将郁猝压下。终于吃完饭了，颜瑀以饭后散步将苏蓝约了出去。

    今天天气尚佳，阳光也还温和，暖暖柔柔的日光照在漫走的两人身上，偶尔会有微风吹过，极为舒服。

    “蓝蓝，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吗？”沉默了一会儿，颜瑀开口问道。

    苏蓝偏头，看向颜瑀，目光中带着些迷惑。

    “蓝蓝忘了吗……”说不出失望是什么滋味，“去年我离开前我们约好的呢……”近乎呢喃的声音从他嘴角滑出，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忧郁了几分。

    去年？约定……

    “b大？”日记上似有写过。

    “想起来了？！”颜瑀心情瞬间好起来，他停下来注视着苏蓝，“蓝蓝，那你现在还是这么想吗？”

    “哦。”努力上b大，日记里曾庄重的提过，这个似乎与她并没有什么冲突，用这个身体去完成前苏蓝的愿望倒也不错。

    虽然对苏蓝平淡的语气有点小郁闷，但总的来说，颜瑀还是很开心的，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中竟已走出别墅区门口了。“蓝蓝，下午去玩吗？”

    “不了。”

    对现在的苏蓝已有一定了解的颜瑀倒是不惊讶苏蓝的回答，这在他的预料之内，说：“那我就走了，都到门口了，你回去吧！”

    苏蓝也没犹豫，依言只道了句别就反身回走。

    “蓝蓝~”

    苏蓝转身，眼前亮光一闪，只见颜瑀翻手将手中的手机收起来。而后颜瑀对着她微微一笑，说：

    蓝蓝，我等你！ps:亲，小残子也在等你的推荐票和收藏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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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角色扮演

    颜瑀走了，而苏蓝的新生活还在继续，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她也一直在充电，学习着这个世界的知识。

    不过并没有太多空闲时间来给她看书，因为苏蓝的假期结束了！

    因为种种原因，苏蓝在校园迷路了，确切的说是找不到她上课的地方。司机将她送到学校门口就走了，大概以前的苏蓝是这样的，她只好随着人群往里边走。走着走着，道分岔了，前边走的人自动分两边走开了，她叹了口气，随便选了条路继续走，没想到没走多远道又分岔了。

    然后……你懂的！

    学校挺大，风景挺美，房也多，就是不知道她该去哪栋楼。手机有带，但是不会用，日记上又不会无聊到去描述学校的地图，也没说班级在哪。路上时常有人看来，这个时间段还如此悠闲的学生还真稀少。

    苏蓝垂眸，脚步越发的慢了。她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也不代表她喜欢受别人的注目。拐进一条僻静小路，她总算是清净了些。小路是用卵石铺成的，所幸她今天穿的鞋虽有跟但是粗跟。

    等许菁打来电话问到地方赶来时，苏蓝正坐在林间的石质长椅上发呆。

    “蓝蓝，你怎么没去上课？”

    苏蓝抬起眼，看着许菁没有说话，眼眸黑的深沉。

    许菁吓了一跳，忙坐下来，拉着苏蓝的手询问：“蓝蓝，是不是你妈和你说什么了？”

    苏蓝神色微动，很快又恢复平静，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呀？要不是我下课来找你，还不知道你没去上课，你预备在这里坐一上午？”

    “青青，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苏蓝突然道。

    啊？许菁呆愣了一下，不明白苏蓝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要玩游戏了。“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苏蓝轻轻扫了眼许菁一眼，嘴角微翘：“只是无聊罢了。”

    只是无聊……无聊？

    许菁咽了口口水，问：“演什么？”可别再是那什么公主与灰姑娘，主人与仆人的了。试想一个将灰姑娘演成傲娇女王，将仆人演成豪爽侍卫的人之后会提出什么角色来，又能演出什么来？

    “本色出演。”

    “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角色呢，自己演自己有什么好玩的，这还需要去演吗？”许菁果断的失望了。

    “若，我演的是一个失忆的苏蓝呢……”苏蓝勾起唇角，笑的意味深长。

    “啊？”许菁霍然站了起来，错愕的看着苏蓝。

    苏蓝仿佛没看到许菁的惊讶般，径自缓慢地说：“想必会很有趣。当他们知道我失忆后，会有怎样的表现呢？真叫人期待。”

    “蓝蓝，你不会真被盛商伤到了吧？”

    “盛商？是谁？我认识的人？”苏蓝睁大眼，明亮纯净的眼里透出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好奇，真像是不认识这个人。

    许菁张开嘴，盯着苏蓝，不放过苏蓝脸上任何变化，好一会，她才道：“既然蓝蓝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不过盛商那王八蛋得真忘了才行，别到时候见到人又移不开眼。”

    “这个盛商如此好看？”苏蓝半眯眼，问。

    “得了，我不跟你提他了，免得我都会以为你真失忆了。”

    苏蓝起身欺近许菁，微低着头直视许菁的眼，一字一句说：“青青，游戏已经开始，我现在只认识你，叔叔和大妈，别的什么我一概不知。记住，是其他一切我都不记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要配合我。可懂？”

    许菁有些呆愣地点头，点完头后突然回过神来，两眼发光地盯着退开来的苏蓝，兴奋道：“好强大的气场啊，蓝蓝，你隐藏的够深嘛，想不到你骨子里是女王本质啊！”

    “女王本质？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是还在看《女王时代》的吗，上边就有写啊。”

    “不记得了。”

    许菁翻了个白眼，只道苏蓝真的演上了。不过，无论蓝蓝做了什么，她都会配合，失忆么，挺好玩的，不是吗？只是……“你叔叔可是你最亲近的人，得他配合你才行。”

    “我会和他说的，”苏蓝开始往前走，“现在，你带我去教室。”

    “是，遵命。苏大小姐现在可是什么都忘记了，小的我自会鞍前马后的为苏大小姐将‘记忆’找回来。”许菁笑嘻嘻地说。

    “青青，在你眼里，我父母是怎样的？”

    许菁眨了眨眼，说：“其实吧，几乎没有哪个父母是不喜欢自己子女的，叔叔阿姨虽然对你是严格了点，但却是真的爱你的。蓝蓝，我说了你别生气，你不该与他们顶着来，你们都是要强的性子，只会越吵越糟糕，让别人得逞。”

    苏蓝垂眸，敛去眼中的深思。

    “蓝蓝，从昨天起，我就发现我看不明白你了，以前你想什么我都很容易就猜出来，但现在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最近我们的默契减少了？还是因为你突然变了？”许菁纳闷的问，她倒是没有拐弯抹角，在苏蓝面前习惯了直接爽快。

    苏蓝停步，看着也停下来的许菁，目光平静得似乎不带任何波动，她反问：“你怎么确定以前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没有起伏的语气就像她的目光一样平静的渗人。

    “……”许菁沉默。

    难道是她的错觉，蓝蓝根本就没有变？不对，你现在这样子说话就跟以前完全不同好不好？

    难道是蓝蓝因为失恋终于把深藏的本性释放出来？那蓝蓝藏得也够深，十几年她居然察觉不出一点点来？

    难道……

    苏蓝人格分裂了？

    orz……怎么她有种真相了的感觉？好吧，许菁自我厌弃，她确实不是一个好闺蜜，居然在这个时候腹诽苏蓝。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苏蓝，你只要确定这一点就好。”苏蓝打断了许菁的胡思乱想。

    对哦~许菁恍然。

    “那，还不走？”苏蓝似笑非笑的看着许菁。

    “走，就走。”许菁哆嗦了下，赶紧继续往教学楼走。她偷偷瞥了眼苏蓝，有点欲哭无泪。

    姐啊，你一个失忆的人究竟是从哪学来的深沉？果然，她是不能太相信苏大小姐的演技的。照理说，一个失忆的人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通常会有点迷糊与手足无措，哪会变得这么高深莫测啊！ps:小时候也常和朋友玩角色扮演，那会小残子喜欢演电视剧里的男主，然后用和剧里不同的方法去追求演女主的朋友，嘿嘿，现在家里还收藏者曾经用过的道具。啊，我家苏妖孽已成功把最好的闺蜜忽悠到手了……瞧，妖孽她眼眸一横，波光婉转妖娆，欲勾搭你家票票，你是给呢，还是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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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抱歉，你哪位？

    高一107班的教室里，讲台上年轻的女老师穿着一身职业正装，面带了些微笑的讲着课，台下学生表面上听得也还认真，至少没有什么人在讲小话，只有少许些人低头开小差，靠窗的后排倒空了一个位置。

    下课铃声如期而至，大半学生都松了口气，恹恹不振的也立马清醒了很多，教室里如煮开的水沸腾开来，女老师只得说了声“下课”收拾了书出了教室门。这才踏出教室女老师一眼就看到了安静靠在扶栏上的少女，女老师眉头一皱，眼中不悦一闪而过，倒没说什么就走了。

    教室里涌出一些人来，也见到了倚栏而立的少女。

    “苏蓝。”有人打了招呼走了。

    “怎么这时候才来呀？两节课都过去了。”

    “而且第一节课还是老班的课，苏蓝你可惨了，老班上课时盯着你的位置盯了好久。”

    “第二节课期间，他还特意来看你来了没。”

    ……

    几个女生围着苏蓝，一人一句说开来。一张张年轻而又稚嫩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真诚，让人见了变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苏蓝饶有兴趣的打量眼前三个女生，这些大抵就是她的同学了，这样子看来前苏蓝班上同学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她很有耐心的等女生们把话说完，没有插嘴也没有接话，只偶尔偏头看看右边上厕所的许菁有没有回来，其余时间都静静的呆在女生们的半包围圈里，听着，想着，观察者。

    “苏蓝你怎么不说话啊？还在为失恋的事烦恼吗？”左边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的女生的话一出，其她两人顿时安静下来，都看向苏蓝。

    苏蓝眸子暗了暗，前苏蓝和那个盛商的事人尽皆知了么？她下巴微抬，带着些漫不经心地说：“我在听你们说话。”

    声音还是她们所熟知的声音，但总有那么点不对劲在里边，她们说不出是什么，但心里感觉怪怪的。不过，没等她们多想，一道声音插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

    许菁回来就看到苏蓝被三个女生围着说话，这三个女生她都认识，是苏蓝班上和苏蓝玩得比较好的同学。

    “我们只是好奇苏蓝早上两节课做什么去了。”

    许菁眉梢一动，看向苏蓝，只得到对方一个意有所指的眼神，她眸珠一转，坏笑：“蓝蓝她在学校里迷路了。”

    “啊？”女生们果然愣住了。

    许菁忍着笑，再接再励：“放假的时候苏蓝出了事，伤了神经末梢，患了选择性失忆症，现在失忆了。”

    “……”走廊上顿时多了几只呆头鹅。

    等几人反应过来，许菁已拉着苏蓝进来教室。

    “失忆了？”

    “难怪苏蓝怪怪的。”

    “为什么有种狗血的感觉？”

    “失忆了也好，至少会忘记那些不痛快。”

    “可素，选择性失忆，苏蓝选择了哪些失忆啊？”

    默……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回想刚刚苏蓝看她们的陌生眼神，不得不承认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她们三儿都被遗忘了！

    不管三人如何纠结，许菁把苏蓝带到了位置上。“噜，这就是你的位置了。”

    苏蓝看了许菁一眼，而后快速打量了自己的座位，这个位置靠窗且靠后，旁边还坐了个男生，前排的两个座位上没见到人。

    “苏蓝，你来了啊。”男生打招呼，他清秀的脸上带着笑。

    许菁看了眼苏蓝整洁的桌子，笑着说：“蓝蓝，你倒是选了个好同桌，瞧付安晨把你的窝整理得多好？以前我每次来，你位置上总乱糟糟的。”

    苏蓝看向自己今后的同桌，却见这个叫付安晨的男生白皙的脸上竟浮上了可疑的红晕，她挑眉，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说起来付安晨你怎么没搬回一班，之前是因为生病缺考了一门才到了七班，上次考试你考得很好啊，都年级第三了怎么还留在七班？”许菁疑惑的看着付安晨，问。

    付安晨手无意识的翻动书页，口中道：“七班很好啊。”

    周围还在位置上的同学也听到了，都乐了。七班的同学整体成绩虽然一般，但也不算很差，最主要是班上气氛挺好的，没有班号靠前的班级那么沉闷，也没有靠后班级的吵闹，既积极向上，又不互相攀比。

    “嗯，七班确实很好，要不然蓝蓝可呆不了这么久。好吧，蓝蓝，你先跟我去认认我的教室，免得以后你拿不记得做借口不来找我玩。”许菁说着就拉着苏蓝走。

    许菁的教室在楼上，103班。

    “别认错了，我现在在三班，正中间那个位置就是我的。隔壁是二班和四班，一班在最里面的那间教室里。”许菁站在自家教室的窗边，将自己的位置指给苏蓝看。

    “蓝蓝，以后……”许菁还想说什么，却不料被打断。

    “姐姐――”柔柔弱弱的喊声来自迎面走来的少女。

    许菁一见到来人，脸上立马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苏蓝将许菁的反应收归眼底，而后看向来人。少女长得清秀可人，披着笔直的长发，一身粉色系套裙得体的衬托出苗条的身材。

    “姐姐，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些天爸妈都很想你。”少女径直走到苏蓝面前，声音低低柔柔带着一丝甜美。

    苏蓝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周围停下来看戏的人，目光懒散地落在少女身上，吐出三个令周围人绝倒的字来：“你，哪位？”

    一旁的许菁见少女的脸色在苏蓝问出这话时瞬息万变，她大是开怀，转头看苏蓝，此时她倒是对苏蓝这漫不经心漠视一切的样子爱极了。她没有深思以前见着这少女总有暴走倾向的苏蓝现在怎么如此冷静淡定，潜意识里将苏蓝的变化看成是在演戏。

    “蓝蓝，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被你父母领养回家却鸠占鹊巢的辛雨薇，你也不用去回忆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忘了就忘了呗，记起来只徒增烦恼。”许菁搂着苏蓝的肩，冷笑着说。

    少女，辛雨薇低着头，委屈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不要再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了好不好？我从来没有想要占有姐姐的家，姐姐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一句话就将责任全推到了苏蓝身上，还反过来挑拨离间。苏蓝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瞧着辛雨薇。

    “苏蓝，你又欺负我们雨薇！”声落，一个高挑的女生跑过来。

    “小倩，你不要误会，姐姐没有欺负我。”辛雨薇抬头，急急地解释道，眼睛里半含泪水，越发显得可怜。

    一些看热闹的人不禁产生想要怜惜她的感觉，顿时一片不满的目光飞向苏蓝。

    “还没有，你别替她掩饰了，我可不傻。苏蓝，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女生气愤地看着苏蓝。

    许菁忍不住笑了：“呦，真是好手段，连孙大小姐都被笼络了，辛雨薇，你颠倒是非的演技见长了嘛！孙倩，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确实不傻，不是一般的傻。”许菁怪腔怪调地讽刺道。

    那女生，孙倩恼了，说：“许菁，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老跟雨薇过不去，不会是因为自己比不上雨薇嫉妒了吧？”

    “嫉妒什么，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有什么好嫉妒的，她这辈子就是拍马也到达不了蓝蓝的这个层次。”许菁不屑地瞥了眼辛雨薇。

    “你……”孙倩气结。

    辛雨薇脸色白了，更加楚楚可怜。

    苏蓝轻抬手掩唇打了个呵欠，神情慵懒，问：“说完了？”

    “完了。”许菁愣愣的答，哎呀呀，她实在受不了苏蓝现在的模样了，好想抱上去啃一口……

    “那我走了。”苏蓝扔下话转身走了，蓝色裙摆划过一道圆润的弧度，消失在众人眼底。许菁眨了眨眼，没理睬还在上演言情苦逼女主大戏的人转身进了自家教室，只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真是苏蓝？”孙倩忍不住问出口。

    辛雨薇蹙了下眉，摇了摇头：“姐姐似乎变了。”变得难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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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好，妈妈

    苏蓝回到教室，开始熟悉自己的课桌，笔纸齐全，书整整齐齐地用书夹立在桌面右上角贴靠着墙。她随手抽了本书出来，翻看。好一会儿，她扭头，看向同桌。

    “有事？”这么时不时偷看她一眼的，以为她发现不了么？

    付安晨眨了眨眼，眼珠心虚的转动，呐呐道：“听说，你出了车祸……”

    苏蓝怔了下，扫了眼教室里那些装作不经意看过来的人，嘴角一抽，这是――都知道了？许菁只说她出了事并没说出的是车祸，果然……人类以讹传讹的本身到哪都能完美体现出来！

    “有些事，我不大记得了，”她声音低沉，“比如，学过的东西。”

    年级第三么……她垂下眸，敛去眸中闪动的光。

    付安晨转头看着同桌，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那低垂煽动的长睫微微牵扯他的心。她，应该是伤心的吧！“我帮你。”他抿着嘴，认真地说。

    叮~~・~~上课铃声响。

    苏蓝手指轻轻敲点着桌面，嘴边弧度加深，等铃声停后，她说：“谢谢。”

    “不用谢。”付安晨小声回道，他转回头看着讲台，耳尖却染上了粉红。

    这节课是化学课，苏蓝认真听了，但是很遗憾，即使她够聪明，没有基础她照样是听不懂的。

    “付安晨，你可有基础类的书？”她无可奈何的询问同桌。

    恩？付安晨疑惑的看过去，少女单手支着下巴，就着少女的视线看到了化学课本，他恍然，说：“你是说初中的化学书吧，我明天给你可以吗？”

    苏蓝点头，前苏蓝应该也是有各类基础书的，不过，她在书房没见到，是在父母家么？这个可能性很大，看来她得找机会去一趟那个家了。

    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课？苏蓝想着也问了出来，付安晨极是熟练的说是自习课。在苏蓝考虑自习课该做什么时，忧伤的手机铃声响了。

    苏蓝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相同的简写字，接了――

    “……苏蓝，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对方沉默了下，说。

    “哦。”

    电话两头都静了下来，对方等了等，没有等到她别的话，就挂了电话。

    苏蓝张口，唇合张间描出了一个字的轮廓：妈妈。这是这个世界里母亲的意思，看了字典的她是懂这词现今意义的。然脑中却没有这两个字的人物影像，因为，她的娘亲在她出生的那天就去世了，那冰凉的墓牌和父亲清冷的背影是她幼时记忆的全部。

    呵，她无声的笑笑。刚刚是妈妈的声音呢，苏蓝的母亲……她现在不就是苏蓝么？

    “校长办公室在哪儿？”

    付安晨愣了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仔细的告诉了失忆少女办公室的地址。

    苏蓝到校长办公室已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

    “咚咚”敲门。

    “请进。”干练的声音传出。

    苏蓝推门而入，办公室很大，她一眼就锁定了办公桌后垂头办公的女人，办公桌上的身份牌上写着：校长、蓝芬茹。

    女人抬头，看了苏蓝一眼，边说边低下头去：“你自己先坐会，等我把文件处理一下。”

    房间里静得只听见墙上挂钟里指针走动的声音和纸页翻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短短几呼吸，蓝芬茹合上文件将之放到桌角的一沓文件上叠好，才放松下来，这时突然发现房间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以前苏蓝来总会时不时弄出些响声。

    抬头一看，只见苏蓝正安静的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看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她起身到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走过去，将一杯水放到苏蓝前。

    “苏蓝，我们好好聊聊。”蓝芬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苏蓝道。

    “好，”苏蓝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妈妈。”

    蓝芬茹愣了下，似乎好久没听到这个叫声了，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感受，神情柔了下来。“怎么这么久不回家来？……我不是在质问你，毕竟你叔叔家再好那也是你叔叔家，嗯，我的意思是……”说着就觉得自己口气太硬了点怕又引起女儿的反感，改来改去她都不晓得要怎么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意思了。

    “妈妈。”苏蓝眼眸清亮，再次念出了这个称呼，就在三天前她还叫过这个称呼，不过那时与现在的感受决然不同，这两个字意思也不同。这个“妈妈”是娘亲的意思呢……

    蓝芬茹叹了口气，起身过去搂住苏蓝，放低了声：“乖乖，回家吧？妈妈想你了。”

    从小小的一团到这么大，苏蓝的每一次成长里都融进了她的心血，从没想过有一天女儿和她的关系会变得如此糟糕。

    “乖乖，别生妈妈的气了，回来好吗，妈妈为以前误会你的事道歉，当时你怎么不跟我们解释呢？”

    苏蓝低下头，回想了下日记里的东西，确有这么回事，但没提是什么事，日记里满满都是事后的心情，委屈难过，还有着浓浓的失望，藏在心里不曾言出，以前的苏蓝自此后就没回过家了。算算日子，足有一个月整了，以前上学每天会回家吃饭，自那次后，中午都是在食堂吃的（叔叔家离学校远了点要回去吃饭时间上来不及），就算和母亲身处一校，这期间也不曾见面。

    误会？苏蓝唇角扬起，这里面有多少成分是辛雨薇造成的呢？从小在父母的爱护中长大的苏蓝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像公主一样高傲得不屑于龌龊小道，不知道她到了那样一个到处勾心斗角的地方能不能很好的活下去，师兄大抵是会帮忙的吧！

    “说了可信？”因为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苏蓝便懒得说了。

    蓝芬茹咽了一下，摸着苏蓝的头，好一会才说道：“乖乖，你爸爸最听你爷爷的话，雨薇又是你爷爷让我们收养的，你多让着点，别因为她跟你爸吵架。她从小在那样一个家庭长大难免会耍些小性子，你别理睬就是了。乖乖只要记住，你是苏蓝，是我和你爸的宝贝。”她知道女儿的症结在哪，但没办法，有些事并不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嗯？苏蓝挑眉，这里面似乎有很多隐情啊……

    “乖乖，你先自己玩会儿，等一下一起回家吃饭。……有些事太复杂，你不要多想，以后，做事要记得多留个心眼。”蓝芬茹说完轻拍了拍苏蓝软软的发顶，起身继续去办公了。

    苏蓝低着头，无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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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家

    辛雨薇进来时，见到苏蓝很明显的愣了下，而后乖巧的喊了声“姐姐”。

    苏蓝只扫了眼辛雨薇就收回了目光，没有一点表示，像是没见到这么个人。

    辛雨薇看了眼还在办公的蓝芬茹，然后坐到背着办公桌的沙发上。她看着苏蓝，目光中含着一种奇怪的神色，说：“姐姐，你要回家了吗？我很高兴姐姐能和我一起回家呢！”声音却带上了与眼神不同的欢快语调显得尖细了几分。

    “是么？”苏蓝挑眉，眼角的弧线上弯，漆黑的瞳眸里折射出清冽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辛雨薇低下头，避开苏蓝的视线，委屈地说：“当然了，和姐姐在一起我很开心。”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处理文件的蓝芬茹能够听到，她抬头看了这边一眼，见苏蓝没像以前那样激动得跳脚，就又低下头去快速整理文案。这边苏蓝只意味深长的睨了辛雨薇一眼，便闭上眼闭目养神了起来，不管辛雨薇再说什么，她都没有理睬。

    蓝芬茹更加快速的处理好文件，打了个内线电话叫助理拿文件。然后叫上苏蓝和辛雨薇坐车回去了。

    车开了近二十分钟，进了一个管制较严的小区。

    苏蓝的家在第一单元的顶层，是一套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复式套房，内部装修的很好，嫩黄色基调大方不失生机。

    “小梅，先生回来了吗？”蓝芬茹随口问保姆。

    小梅看上去三十有四，长相普通老实，见蓝芬茹问起便答道：“回来了，先生和客人在书房谈话。”

    “客人？来了什么客人？”

    “是个年轻人。”

    苏蓝随着蓝芬茹走进大厅，打量着自己的家，大厅斜角处旋转楼梯连接第二层，正看着，却见楼梯口下来两人，她还未收回的目光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中。

    “回来了。”首先走下来的成熟男人特别看了苏蓝一眼，说。

    “爸爸。”辛雨薇轻声喊道，余角则打量着苏明勋身侧的人。

    睫毛下落半遮了眼，苏蓝疑惑的收回视线，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呢？不过她来这个世界才不过几天，虽已见过不少人，能被记住的却只是她觉得重要的人，没被记住的人大概就是没必要记住的人了。她记忆力极强，但却从来不浪费自己的脑容量。

    “原来是宁少呀，好久不见了。”蓝芬茹笑着打招呼。

    “呵~~蓝校长还是一如既往。”

    宁少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那看到他却还若无其事的少女，那晚神情专注对他说“我喜欢你”的难道不是她吗？虽然是游戏，但现在看到他不会觉得别扭？

    “宁少这就要走了？留下来吃顿饭吧？”蓝芬茹见两人走的方向是大门，便客气道。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以后若有机会再唠叨，苏书记留步吧，别让饭菜凉了。”

    虽说如此，苏明勋还是送人到了门口。

    “宁少怎么来了？”吃饭时，蓝芬茹顺口问。

    “就是一点政上的事。”

    听着这明显敷衍的话，蓝芬茹没有再问，她熟知自家老公的脾性，他不想说的大概也是不能说的。她将话题引开：“宁少人看着温和，其实疏离的很，对这样的人，热情了会让人觉得在巴结，冷淡了又让人觉得不够尊重。在他身上倒是看到了他父亲昔日的风采，现在较之三年前是越发出众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比他老子更胜一筹。”苏明勋突然接话道。

    “……”蓝芬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丈夫突然说别扭十足的话她是知道个中缘由的，但鉴于两个孩子也在，她没说什么。

    苏蓝抬眼，视线在苏明勋与蓝芬茹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似乎有很多事她不知道呢……

    “爸爸，宁少是什么人呀，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辛雨薇偷看了蓝芬茹一眼，转而一副天真烂漫的问苏明勋。能让苏明勋和蓝芬茹都要敬着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她睁着的大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从出现到离开他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苏明勋脸上虽没有笑，但也还算柔和，说：“宁少的事以后有机会就自然会知道，上次小考结果怎么样？”他显然不是在问一个人。

    辛雨薇瞥了苏蓝一眼，眼中的得意差点掩不住了，她甜甜的回道：“我这次是全年级第157名，比上次进步了四十一个名次。爸妈，我会继续努力的，下一次我会努力考进三班。”

    “嗯，这样很好，”苏明勋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苏蓝，“苏蓝，你考得怎么样？”

    苏蓝细嚼慢咽了嘴里的食物，从抽纸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这才不急不缓地说：“我在七班。”这回答的够保险，她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名，也不知道以前考得怎么样，日记上是记了些事，但没记这些琐碎的小事，更多的是心情集。

    苏明勋夹菜的动作顿了下，他没做任何表示。

    “姐姐要努力了呀，都被小妹超过很远了哦！”辛雨薇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餐桌上其他几人皆是人精，岂有听不出辛雨薇话里带着的嘲笑，但却都视而不见，年长的是不想掺和到小辈之间的争斗中，而苏蓝则是不屑于这些明嘲暗讽。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我回房拿点东西。”

    “不多吃点？都这么瘦，不用减肥的。”蓝芬茹皱了下眉，道。

    苏蓝颔了下首，轻轻笑了下，将手中的纸巾丢入餐桌旁的垃圾桶中，就向旋转楼梯走去。她看过了，第一层只有一间房大概就是保姆住的卧室，所以毫无疑问她的卧房在二楼，至于在哪间，她可以一间间找去，反正现在人都在下边。

    苏明勋收回视线，一个月不见，女儿的变化大得让他吃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苏蓝性格的巨变，但这种变化却是他所希望的。

    “没想到盛学长对姐姐的影响这么大！”辛雨薇喃喃地说，声音不大不小餐桌上的人刚能听到。

    “什么盛学长？”苏明勋不咸不淡的问，听不出他到底是在意还不在意。

    辛雨薇一脸惊讶，手捂着嘴一副说了不该说的样子，然后犹犹豫豫的看着苏明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苏蓝的事。不过还不待她开口，蓝芬茹已说了出来。

    “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之前和乖乖处了一段时间，前不久分了。那孩子虽然不错，但却是配不上我家乖乖的，分了倒也好。”蓝芬茹风轻云淡的说了苏蓝失恋的事，虽然一个月没见苏蓝，但不代表她不清楚苏蓝的事。她看了辛雨薇一眼，目光很是平静，说起来还得感谢某些个人磨练了苏蓝，要不然她家乖乖怎么会如此懂事了！

    “嗯。”苏明勋不置可否的应了声，继续夹菜吃饭。

    辛雨薇低了低头，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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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一节数学课

    回校的时候，苏蓝的提包里多了一样东西――书，而且是最最基础的书，小学课本。她也没想到还能在卧室里的书架上找到这类书，这算是这个家给她的最大的惊喜。

    “回家住吧？”蓝芬茹喊住苏蓝。

    苏蓝顿住，转头微笑：“再说吧。”

    蓝芬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强求，要修复母女间的关系得慢慢来，向来破坏只在一夕之间，而重建却艰辛万苦。她摇了摇头，开车走了。

    站在一边的辛雨薇垂着头，刘海遮了眼，让他人看不清神色，而后她抬头看了眼消失在拐弯处的红色车影，眼皮耷拉显出一丝阴郁来，转瞬间却又睁大了眼，上眼线半弯纯真甜美。她小跑两步追上已向教学楼走去的苏蓝。

    “姐姐还是回家来住吧，没有姐姐在家，我们都很不习惯呢！”

    字面上，这是多么善解人意啊！

    不习惯？苏蓝嘴角勾起一抹笑，清冷并不带其他情感，没有为前苏蓝抱不平，也没有前苏蓝对辛雨薇的讨厌之感，只是突然觉得有趣。要是没弄错的话，这身体的前主人从家里搬出来已近一年了，过去怎不见她不习惯？

    前苏蓝的卧室里怎么会留有她动过的痕迹？

    “想跟我玩儿？”她斜睨着辛雨薇，满眼风华在眼角处勾出魅惑的弧度。

    这样的年纪就能句句双关句句蕴含别样深意还能不让人轻易察觉的话，确实有些心机本事，放在竹绵那个世界里也能在后院占有一席之地。轻轻的“我们”两字俨然是具有深意的，暗示她和苏蓝的亲生父母更亲，而苏蓝在她口中反而成了外人。若是前苏蓝在这，定然会心里不舒服却因为不知为何不舒服所以脾气就会暴躁然后只要稍刺激一下就能爆发出来，结果自然是会影响日常生活，接着一连串坏事倒霉事就会接踵而来。

    可惜……

    苏蓝不是以前那个苏蓝了。辛雨薇脸上的笑僵了僵，而后大眼眨呀眨呀，一脸迷茫清纯：“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妹没听懂。”

    呵，苏蓝轻笑出声，终于认真的看了辛雨薇一眼，留下两个字便翩然远去。

    “很好。”

    很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赞赏的词，辛雨薇分不清这话是真意还是反意，她望着前方包裹在修身蓝裙里的优美身姿，突然生出一丝挫败感，但是，真的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苏蓝回到教室发现同桌已经在位置上了，看样子，还坐了好一会了。

    “你来了。”付安晨打招呼。

    苏蓝点头回应了下，随口问：“下午有什么课？”

    “数学，历史，体育，生物。”

    苏蓝沉默了，体育、生物是什么东东？就如“化学”二字一样都让她费解。好吧，这里很多东西都很奇怪，男女可以共处一室读书，女子的低位可以和男子平等，学生要学的东西很多很杂……每多接触这个世界一点，就能多发现一点不同之处。

    没多久，打铃了。

    数学课开始，进来的是一个秃了半边头顶的中年男人，他往苏蓝这边望了眼，就开始讲课。

    半节课讲下来，老师往苏蓝这边瞥了不下十次，讲完一个知识点，他随手在黑板上写了四道题。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做一下这四道题。”

    “唰唰”学生自发拿出草稿计算起来，然有一人没动笔。

    “你怎么不做？”付安晨轻声问。

    苏蓝抿了抿唇，说：“不会。”

    付安晨诧异的转头看了苏蓝一眼，以前她的数学也还不错啊，今天讲的内容并不难，怎么不会做？

    “忘记了。”苏蓝看出了付安晨所想，她扬了下手中的书，给付安晨看清书名。

    数学书，额……小学的……付安晨默默的汗了，同时也明白了，苏蓝是连最初学的小学的东西都忘了，忘得真够彻底的！难怪早上苏蓝会向他借基础的化学书，看来，苏蓝这次失忆得挺严重的。付安晨低着头，握着笔杆的手紧了紧，突然心有点疼。

    “好了，时间到，下面我点位同学来报答案。――苏蓝，来说说你算出的结果。”

    被点到的苏蓝只得站起来，起身的时候她快速的扫了眼同桌瞧瞧推过来的本子，上边答案清晰明了的排成一竖。

    “不会做。”她很老实的说。

    即使答案在眼皮底下，可是她没有念出来，不是因为骄傲自尊什么的，这些东西她向来不在意，单纯的，只是因为，她看不懂，因为看不明白所以念不出，仅此而已。这些线条奇奇怪怪的是字？哪国的字如此之怪异？跟黑板上的显然是一国的，但在她还是竹绵时却是未见过的，而这字似乎在这个世界里很常见，日记里出现过，手机的摁键上有这些字，还有……

    付安晨瞪大了眼，扭头，不是看苏蓝，而是去看老师，果然……脸色难看，老师生气了！他扶额，深感头痛。

    “你下课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忍了再忍，老师几乎咬牙说。

    顿时数十道同情的目光投向苏蓝身上，苏蓝无所谓的坐下，继续翻着手中泛黄的书。

    “你怎么不念出来？念出来了就没这麻烦了。”付安晨难以理解。

    苏蓝头也不曾抬的说：“不认识。”

    “……”付安晨默，好一会叹，“你不会真的连阿拉伯数字都忘了吧？”

    这字原来是叫阿拉伯数字啊，阿拉伯是个国家的名？苏蓝挑眉，看着书上的文字。

    “体育课的时候，我抽空给你补一下。”付安晨道。

    “有些同学不要讲小话，认真听课！”

    老师不耐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这里被老师给盯上了。付安晨正襟危坐，没再和苏蓝说什么。

    办公室里还有两位老师在，见周老师面色不佳的带着一女生进来，其中一个往常和周老师合得来的中年女老师笑着说：“呦，老周又准备开思想座谈会呀！”

    苏蓝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六张办公桌，桌与桌之间有间隔隔断，进门处靠墙是一个大格架，架上每隔里都堆了或多或少的本子。除却那个开口说话的女教师，另一个教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她跟着半秃顶的周老师到了一张桌子前。

    周老师盯着苏蓝，没有开口，企图先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但是，他没有做到，眼前这个年嫩的小姑娘比他还能忍。

    “咳咳，苏蓝啊，别的我就不多说，我只想知道，上午两节课你怎么没来上课？”

    见苏蓝没说话，他顿时以为对方是心虚了。他看着越发亭亭玉立的少女，语重心长地劝说：“女孩子爱美是天性，但要有个度，不要把宝贵的上课时间用在了穿着打扮上。你好好想想，老师是不会害你的。好了，你回去吧，以后上课可别开小差了。”

    苏蓝颔了下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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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被狗咬了怎么办

    “班主任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那就好！”

    苏蓝瞥了眼松了口气的付安晨，没想到数学周老师就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虽然不清楚班主任的具体含义，但大概也猜得出是“负责人”的意思来，只是不知这个周老师何以认为她她不在的时间花在穿着打扮上。

    穿着？她身上的裙子是凯琳娜送的一堆衣服里的一件较休闲的裙子，穿上它并不要花多长时间。

    打扮？那就更不可能花时间了，因为她根本就没化妆，老师看不出来吗？她的短发又不能弄出什么发型来，抚顺了就好，哪会花什么时间。

    所以，老师口中那个爱美的女孩子，是她吗？

    “好了，上课了，睡觉的同学可以和周公说再见了。”

    教室响起一片笑声，趴在桌上睡觉的同学被笑声惊醒过来，讲台上已经站了一位老师。苏蓝抬头，讲台上的老师她刚刚还见过，和周老师开玩笑的女老师就是这位了。

    “今天我们来了解欧洲的近代文明，首先让我们来看一段视频。”老师微笑从容的说着开场白，手下的动作也不停歇，多媒体的显示屏上现出了桌面，她调出了自己的文件点开了一个视频。

    时间就在老师的精彩讲课中一点一点流逝，仿佛眨眼，一节课过了。

    “好了，这节课圆满结束，我们下节课再见！”

    “刘老师再见！”部分同学自发的和老师道别。

    “苏蓝，我们上体育课去吧。”几个女生一起过来喊苏蓝。

    付安晨看着几个女生把苏蓝拉走，他有点出神。

    “嗨，想什么呢，走啰！”一个男生从后边走上来，一掌拍在付安晨的肩上。

    “哦。”付安晨应了声，跟着走了出去。

    七班的集合场地在田径场旁边的三号篮球场上，整个运动场地上有不少人在。

    “蓝蓝，你失忆了，那还记得他吗？”女生中的一人名叫梁朵的女生偏着头问。

    在来的路上，三个女生都已经自报家门了，梁朵个子娇小即使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苏蓝的旁边也只到苏蓝的耳根处。脸上长了痘痘的姑娘叫许婷婷，另一个叫曾晓慧。

    “他？”

    “看来你真的忘了！”三女生少有的很有默契的感叹，说完后面面相觑，乐了。

    “忘了也好，苏蓝你是不知道，盛学长和你还没分的时候就有跟别的女孩子亲亲密密暧昧不明。”徐婷婷瞥了不远处的另一个篮球场，撇嘴道。

    梁朵点头，接着说：“我也看到过，真不明白，那个女的长得没有你好看，盛学长怎么会为了她跟你分手呢，真是好没眼光！”

    “哎，这世道怎么了，长得帅的不是花心就是同性恋。”曾晓慧摇头一脸失望。

    “诶，你们知道吗？据说高三有一个学长被人告白了，那个告白的人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

    “哇哦~基情四射啊，那学长接受了吗？”

    “木有，而且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无人知晓。”

    “真可惜，我觉得我们班有个人很有弱受潜质。”

    “谁啊？”

    “付安晨。”

    “……”

    苏蓝不动声色的退了一小步，看着眼前凑成一堆的三女生以及新加盟进来的班上另外两个女生，眼神诡异了起来。这话题偏得越来越离谱了，看她们如此光明正大的谈论，想来这个世界并不忌口这些。原来这里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了！

    所幸集合了，女生们就此意犹未尽的打住了话题。

    “下节课考八百米跑，记得给我穿运动鞋来，否则就打赤脚跑，女生也把裙子换掉。这节课自由活动，班上那两个校篮球队的跟我来。好，解散！”男老师手里抱着一个篮球，说。

    同学一窝哄的散开，两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走向老师。不少人向篮球场一边的一排低矮房子走去。

    “走，我们去领羽毛球拍。”梁朵一挥手也往那排房子走，许婷婷和曾晓慧都跟上。

    苏蓝没动，她望向后方男生站的地方，哪儿付安晨也没动。付安晨走过来，犹豫了下，说：“体育课期间不能离开运动场，我们去田径场那边的小林子，可以吗？”

    “好。”苏蓝狐疑地看着付安晨，怎么觉得他神色挺别扭的，犹其是说到“小林子”的时候。这个林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她目测了下去小林子的途径，田径场与篮球场有铁网相隔，设了三扇门，通过第一扇门进去距小林子要近得多，而从三号篮球场去第一扇门的直径距离就经过一号球场。见付安晨没动，她率先向小林子走去。

    “诶——”付安晨一看苏蓝走的方向，手半伸想叫住苏蓝。

    “怎么？”苏蓝侧身，看他。

    付安晨目光有点心虚的闪开，摇摇头，忙说“没什么”。

    苏蓝转身继续走，虽然身后的人目光躲闪定是隐瞒了什么，但她不打算问，有些事恐怕问也问不出来。

    付安晨默默的跟在后面，视线里充盈着的蓝色身影较之以前多了一份雅致，多了一丝翩然。以前的苏蓝好动似乎不爱穿裙子，至少他俩做同桌两个月来他没见苏蓝穿过校服以外的裙子，没想到她穿裙子会这么好看，单单背影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就要经过一号篮球场了……

    “小心——”付安晨心都快跳出来了，眼见一个篮球直直砸向苏蓝，而他阻挡不及。忽然间，只觉眼前蓝影一晃，篮球险之又险的挨着苏蓝飞过去了。

    “苏蓝你没事吧？”

    “没事。”

    苏蓝眯了眯眼，这个球显然是特意丢过来的，力度大的一点不像意外，她缓缓转眸，已有一人跑了过来。

    “嫂子，真不好意思啊！”男生嬉笑的边跑边说，那语气一点诚意也没有。他笑了几声跑着去追球了。

    一号篮球场上响起几声凑热闹的口哨声，苏蓝扫了眼场上的人，毫不在意的转回来看付安晨，看到他紧握的手，她嘴角上扬：“想过去揍他们一顿？”

    付安晨愣了愣，没想到苏蓝会这么问，而苏蓝后面的话更让他想不到，也让他尴尬纠结。

    “你打不过他们。”她说，用诚恳的语气道出了一个事实。

    只是，事实好残忍……

    “呵，”苏蓝轻笑，眼中也晕荡开了笑，“被狗咬了怎么办？赶紧回家打狂犬疫苗。”日记上写的话被她照搬了出来。

    被狗咬了怎么办？被狗咬了怎么办？被狗咬了怎么办……

    付安晨眨了眨眼，僵硬着脖子扭头看了眼篮球架下的某人，脑中冒出一个等式：某人=狗，and，狗=某人……顿时他身心通畅了。

    “那我们快走吧。”付安晨笑着说。

    篮球架下，几人看着两人毫不在意地离开，纷纷转头看向一人。

    “商，你确定是你甩了她，而不是她甩了你？”

    “看过来的眼神好陌生啊，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似乎越来越好看了，以前和阿商在一起时可没见穿过裙子。”

    “真让人惊艳，阿商，既然你们分手了，不介意我去追吧？”

    ……

    几人一人一句，盛商的脸色沉了沉，有发青之势。

    那个捡篮球的男生也回来了，听到几人的话，“嗤”了声道：“蛇蝎美人你们也敢喜欢啊，忘了小薇妹妹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幸好商哥发现的早，分了。”

    盛商沉默，目光追上那道身影，突然心里一阵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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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懂计算机基本操作的人……

    苏蓝和付安晨刚在小树林里找了椅子坐下，还未开口，就听到旁边矮树后有声音传来。

    “想那么多干嘛呀，连这么件小事你也做不到？”“可是我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去了哪儿，每次跟踪都被他甩了，教室除了考试他几乎没来过，他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学校不让查这些私人资料。”

    “没用的东西，你猪脑子啊，不知道多叫些人一起找啊，我给你的钱你都用哪儿去了，啊？”

    “……老大，我会尽力的。”

    一个声音高且强势，另一个声音要弱势很多。这时手机铃声响起，被那个声音强势的人接了。

    “哦，就来了，挂了啊。”

    “好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找不到易珣，后果——哼哼，你看着办！”

    对话就到此结束，然后，然后人出来了，也苏蓝两人对了个正着。

    男生个子很高，穿着球衣，裸露的肌肉很紧实并不是肌肉型体型，但全身却充满了一种爆发力。他楞了下，当下脸就沉了，但没说什么，只凶狠地盯了两人一眼就走了。而后另一个矮瘦的男生走了出来，见到两人也愣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付安晨回道，他只想让这人快点问完就走，他很讨厌这些人。

    “这样啊，呵呵，小两口是来约会的吧，祝你们玩、的、开、心。呵呵~”男生笑的特僵硬，然后快速离开了。

    “苏蓝，别听这样的人胡说。”付安晨不安的解释。

    苏蓝奇怪的看了付安晨一眼，弄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局促，是因为别人嘴中那个“小两口”的词吗，她都没在意他紧张什么。她拿出书递给付安晨，说：“从开头讲吧。”

    付安晨的耳尖可疑的染红了颜色，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无薪水无条件且任劳任怨的当苏蓝的小学老师。

    半小时一点一点过去，付安晨停下了讲课，他说：“这些东西你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一点超出我刚刚教过的东西？”

    “没有。”苏蓝很肯定，因为她不是真失忆。

    “那我以后下课或其他休息时间帮你来恢复记忆吧，你很快会重新想起来的。”付安晨安慰道。

    苏蓝笑而不语，那么，就让他认为她的记忆在一点一点恢复吧。

    之后就是回蓝球场集合，再然后就是回教室上课，下午放学许菁来找她去食堂吃饭，下午休息的时间不长，只有一个小时，好在食堂的伙食还算好，相比其他学校来说算是很好的了。

    晚上就是兴趣课的时间了，这是这个学校的特色之一，也是唯高一生才免费享有的。高二，高三要上这些课得另外交学费了，当然优异生可免除兴趣课的学费。

    兴趣课程的教室不在教学区，另外专有一栋用来开设各类课程。大楼共十层，内设了四架电梯。

    “蓝蓝，你今天要上什么课？和以前一样吗？”一楼大厅，许菁询问正在看墙上课程表的苏蓝。

    “计算机。”

    “啊？你月假前不是还说想上化妆艺术的吗？”

    苏蓝淡淡地瞥了眼许菁，吐出两个字：“忘了。”

    “咳咳……”许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个理由真够强悍，秒杀一切反常。她往周围看了看，行人纷纷注意她俩的不少，她压低了声音呻吟道：“蓝蓝，你再念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真失忆了。”

    苏蓝转过身，盯视这许菁，双眸泛着冶艳的瞳光，似笑非笑：“是么？”

    许菁咽了口口水，摇头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蓝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嗯，我要去学钢琴就先走了，下课后我会来三楼找你的。”说完，就溜进一处正要关门的电梯里。苏蓝看着那关闭的电梯门，她勾唇笑了下，转身进了楼梯间。

    计算机课程有三种，简、中、难。苏蓝自然选择了简，她现在连开机都不会，自然得从最简单最基础的开始学。

    没管他人的眼光，苏蓝推开计算机初级班的门缓步进入。她挑了下眉，这里暗沉沉的只有入门的地方有一盏壁灯亮着，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电脑不见人影。现在的学生除了那些在偏远乡下长大的或者家里穷的一般都对电脑的简单操作很熟悉，所以没人来学倒是很容易理解。但……因为这样，所以连老师都没有了吗？那为什么还有初级班呢？

    一阵连续细碎的声音传入耳中，苏蓝眯眼，原来还是有人在的。她抬脚缓缓向着声源处走去，那是房间了最里边的角落里发出来的。

    终于，她看到了窝在角落里玩电脑的人。

    凌乱的长碎发半掩着一双眼，苍白的脸庞在屏光下映得更加无颜色，身上套着一件灰色颓靡的短袖衫，同脸一样白的手搭在键盘上，食指轻盈弹动。总的来说，这是个不常在太阳下生活的人。

    “你，是这里的老师？”话虽是疑问句，但口气却是陈述口吻，这里仅此一人，想都不用想这个人就是教计算机基础的老师了。

    苏蓝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还是很清楚的，那人手上的动作一顿又继续敲打键盘，头也未抬过。

    苏蓝为侧着头看着他手指下的键盘，清亮的眼中透出一丝好奇。

    “教我计算机使用方法。”她说。

    那人霍然抬头，盯着苏蓝，幽幽的目光很是渗人，好一会才吐出两个字：“理由。”

    苏蓝直视他冰冷的目光，神情坦然地说：“我不会。”她的眼不同于他的眼，他眼中的冷是堆砌起来的保护墙，而她的眼里有的只是淡漠，这是她的本性。曾经无意师父就评价过她，说她生性凉薄，天生孤煞命，注定这辈子是得不到幸福的。幸福是什么，她不懂，但……现在应该算是她的来生了吧？

    如今城里长得像她这般大的还敢理直气壮地说不懂电脑操作的人，恐怕绝无仅有了。

    “坐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苏蓝嘴角轻扬，不急不躁地绕过电脑桌，在他旁边站定，并不去坐那空置的椅子。“我要看你的操作。”

    他抿直了唇，一言不发地起身，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开始对面前的电脑进行操作，开机，移动鼠标双击英特网，……，点击“开始”，关闭电脑，他起身看也不看苏蓝一眼，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敲键盘。

    苏蓝眯起眼，脑中迅速回忆刚才所见的。好一会儿，她才慢条斯理地坐下，按脑中回忆的步骤，动作缓慢却并不停断。

    打开电脑，双击英特网，……，最后点击“开始”，鼠标移到“关闭计算机”上，她停住了。

    抬起右手，轻托着下巴，苏蓝怔怔地看着屏幕，浓密的长睫轻弧度的颤动，双眸像蒙了一层雾般叫人难以看透那眸底的思绪。

    “老师，可有计算机书籍？”

    苏蓝转头去看身边的人，却发现他正在看她。她眨了下眼，问：“怎么？”

    “没什么。”他扭过头去，从电脑桌上堆着的书里抽出底层一本大拇指宽厚度的书来。

    苏蓝接过书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叫易珣。”

    她抬眼看他，仅看到一个覆着乱发的侧脸，他是让她叫他的名字。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被人叫作“老师”确实别扭。说来，“易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易珣给她的书名为《计算机基础入门》，她本是个懒得说废话的人，于是，她就着屏幕的光翻看起书来，不再说话。

    “蓝蓝，在吗？”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在。”苏蓝抬头看向前门，只见许菁站在门口朝里边忘。

    许菁听到了苏蓝的声音，也看到角落里有点光，但没看到里边有两个人，她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我说蓝蓝，你这失忆也失得太离谱了，连计算机基础都忘了，我还以为你至少在中班呢。不过，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装不懂电脑，别人也不知道你失忆了啊——”“啊”字才刚出口就像被卡主喉咙班噎了，许菁看到了角落最里端的易珣。

    苏蓝似笑非笑地瞅了眼许菁，转头问易珣：“我可以借回去看么？”

    “看完还来。”易珣头也不抬地说。

    苏蓝合上书，站起来抬步往外走。

    “蓝蓝，等等我。我错了还不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还有别人呐，以后我会小心的……”

    声音远去直至消失，易珣抬头看向身边的空位，碎发下的眼中光芒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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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接叔叔回家

    苏蓝出了机房，径直走向楼梯通道，许菁跟在旁边，小心地看她脸色。

    “咦，蓝蓝，走错地方了吧，我们应该搭电梯下去的，以前你就算是到二楼也要乘电梯的。”许菁下楼时突然惊讶道。

    苏蓝顿了下，继续往下走，声音无起伏：“青青，如今我已非以往。”她不喜乘电梯时的失重感。

    “也对，失忆的人自然会有所改变。”许菁恍然，看着苏蓝，她以后是想走娱乐圈的道路吗，这么琢磨角色，演技似乎突然开窍了……

    “蓝蓝，前两天你在家都做了什么？那天颜瑀哥到你家去了吧，你有什么想法没？”

    “什么想法？”

    “就是，这个，你看我们这一溜人里，颜瑀哥就对你最特别，你难道没什么想法？”许菁用怀疑的眼神探测着苏蓝的脸。

    苏蓝没有看许菁，但她的声音很稳很平静：“你说呢？”

    “唉，颜瑀哥真可怜，他一走，你就移情别恋了。蓝蓝，你真没把盛商当做颜瑀哥的替身？”

    苏蓝停下，正挡在楼梯出口处，反身看着许菁，问：“替身？”

    “额……难道是我想错了？”许菁被苏蓝这么一看，一个激灵，但从种种情况来说她还是不敢否定自己的猜想。“蓝蓝你是在篮球场上被盛商的篮球砸到而因此认识了他，那时你可跟我说过，说他气质挺像颜瑀哥的，后来你两就到一块儿了。都这样了，你不觉得你就是把盛商当成了替身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哦。”苏蓝没什么表示，转身想外走。

    许菁只得追上去，出了楼梯间，就发现出口与三号电梯之间站了个高瘦的男生，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眼见不认识她就不在意的快步跟上苏蓝，走了。

    “啊，会长居然被人当成了替身，好劲爆的消息啊——”男生喃喃。

    所以说，这个世上八卦的不只是女人！

    出了校门，许菁和苏蓝就坐上自家的车，各回各家了。

    苏蓝回到别墅后，叔叔还没回来，大妈在大厅里正和人通话，大厅的电视开着正放着某台的一款相亲节目。

    “勤宝，工作辛苦吗？”

    “天气热起来了，要记得多休息，别中暑了。”

    “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有的话就带来让我瞧瞧。”

    “别和你爸怄气，当年是我提出离婚的。”

    “好了，也聊了这么久了，晚了，你休息吧，妈不打扰你了。”

    张美秀挂断电话，这才和苏蓝打招呼：“蓝蓝，回来了呀！”刚和儿子通完电话的她此时心情是格外的好。

    “嗯。”苏蓝端着刚从厨房弄来的温开水，坐下。

    “上课累吗？”

    “还好。”

    苏蓝浅浅地抿了口水，她的目光细细的察看大妈的脸色，好一会她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转而望向电视，她似无意般问：“最近可有什么好些的药店？”

    “嗯？药店？蓝蓝是哪里不舒服吗？”张美秀关切的询问道。

    “没有，不过是前段日子里得了一张美容配方，想试试。”

    张美秀了然，想了想，说：“这个倒是要到草药店去，附近只有几家西药店。要不你把配方给我，你白天要上课没时间，我去帮你配药。”

    “好，我明早把单子给你。”苏蓝弧度很小的点头，嘴角带上了笑意。说完这事她坐着看了会电视，就起身欲上楼去，手机却响了。

    是叔叔。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接了。

    “小乖？”嘈杂的声音中那道声音低沉而有厚度的响在耳边，温醇切切，很好听。

    但不是……叔叔的声音。

    “您好，我是苏蓝。”

    对方顿了下，轻笑声自手机那头传来。“你叔叔喝醉了，叫司机来接一下吧。七夜帝王间。”最后显然是地点了。

    “谢谢。”苏蓝挂了电话。

    “怎么了？”苏蓝虽然没露出什么其他表情，但张美秀还是察觉出了一点不同。

    “叔叔醉酒了，叫司机去接。”

    “喝醉了？小远以前从来没在外面喝醉过啊，怎么回事？”张美秀担忧道。

    苏蓝眯了眯眼，把手机给大妈叫她打电话叫司机王叔来，她则上楼去换了衣服。大妈劝苏蓝休息，不过，苏蓝到底是亲自去了。第一次，她开始在意那么一个人了。

    “七夜”苏蓝几天前来过一次，但没去过二十层以上的地方，而这次却直奔了顶层。

    “苏小姐，请进。”层层看守，从电梯处一直到房间门口，纷纷俯身态度恭敬到卑微，显然已得到通知。不同于下边的大方，顶层是极致的奢华。

    苏蓝表情淡淡，对于顶层的一切她看在眼里却从不放心上。她扫了眼斜后方大开眼界的司机，抬脚迈进了房间，转弯，房间里的情形映入眼帘。

    宽大奢华的房间里，羊绒皮质白的纯粹的沙发上坐了七个人，三男四女，每个男人身边陪着一女，除此剩下的那个女人正照顾着躺着的人，躺的，正是她的叔叔。

    她缓步走过去，视线锁在苏明远身上，对于他人的目光她并不在意，走到苏明远身前，她伸手探了探苏明远的额，确定无碍后才抬头看其他人。

    这一看，又见到了眼熟的人。

    宁少！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对于其他人，她一眼扫过便没做其他表示。她轻轻摇了摇苏明远，唤道：“叔叔，回家了。”

    苏明远睁了睁眼，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人，他习惯的笑，说：“小乖，是你啊！”

    “是我。”苏蓝道，她笑容清浅，却比平常多了些暖意。她扭头示意司机来扶苏明远起身。

    “小美女和你叔叔的感情很好嘛，都亲自来了。”那头有人说。

    夏言辉见少女竟旁若无人只管苏明远，他忍不住出声。那笑极好看，肯定很上镜，可惜啊，可惜……

    苏蓝见苏明远已被王叔扶着往外走了，她淡淡的瞥了夏言辉一眼，转身离去。

    “真是冷清啊——”夏言辉叹，冷字后的音有点轻，不知道他说的是“清”还是“情”。

    “她是苏董的侄女？那就是说她是苏老爷子唯一的孙女了？”房间里剩下的那个男的望着门口询问。

    “陈平，你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初学校里的那股精明劲儿哪去了，啊？还有这次居然栽在跳骚上，你可真有本事。”夏言辉嗤笑道。

    陈平没理睬夏言辉，只抬眼看了下主座上的人，讪讪：“宁少，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宁少只手端着水晶杯，眼眸映着杯中瑰丽的酒色，瞳色仿佛也染了颜色，流转着隐暗深沉的光泽。他轻轻的笑了，却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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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有些事总预想不到

    回家已是十一点多了，大妈在苏明远房间照顾他，苏蓝则回房洗漱了番，换掉了在车上被苏明远吐脏了的衣服。

    “蓝蓝，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张美秀见苏蓝走进来，边说。

    苏蓝打量了下叔叔的房间，而后走到床边，这时苏明远的外衣已被脱去，他躺在床上，眉头皱的紧。“没事，大妈，你去给叔叔煮些醒酒汤水吧。”

    张美秀叹了口气，出去了。

    苏蓝在苏明远头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苏明远的太阳穴附近，轻轻揉捏，缓缓按压至头顶一处，一会儿，苏明远眉间平坦下来，表情平静嘴角甚至带了些弧度。

    “小乖，回去住吧！”

    轻不可闻的声音自他嘴角滑出，淡淡的，仿若梦话。

    苏蓝的手一顿，继续揉抚着穴位，她低垂的睫闪了闪，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腾然跃上心头，她突然有点无所适从。他，这是在赶她走吗？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久，久到仿佛过了半个世纪，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苏蓝收回了手，起身，在床头边顿足，她说：“好。”在大妈推门而入的时候，她转身走了出去。

    “蓝蓝早点休息啊。”张美秀嘱咐，然后走进了房间，到了床边才发现，苏明远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喝点吧，今天怎么喝的这么醉，可辛苦了蓝蓝。”

    苏明远坐起，他出奇的清醒的很，或许苏蓝的按摩起作用了，接过碗一口喝了，然后径直去了隔间清洗。

    在城市的另一头，蓝芬茹和苏明勋各自弄完了自己的事，躺上床。

    “今天，我打了电话给明远。”蓝芬茹说。

    苏明勋侧过头，黑暗中妻子也睁着眼看他。他问：“什么事？”

    “我想让他劝劝乖乖，乖乖都离家这么久了。”

    “……别想太多，她迟早会回来的。”

    “乖乖变了好多，性格稳了下来，感觉一下子从一个极端窜到了另一个极端，不知道是好是坏。”

    “乖乖始终是会长大的，社会这么复杂，她早晚要独自面对这些，我们护不了她一辈子。”

    “唉……”

    “睡吧，我们给了乖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已经很好了，你看哪家的孩子有咱家这只这样没心没肺的……”

    “说什么呢，那叫直率。”

    “好，好，直率，直率得简直是个奇迹。”

    “去你的，哪有这样说自家宝贝的。”

    “呵呵……”

    “对了，后天就是老爷子的寿辰了，准备的怎么样了？”蓝芬茹侧过身来，突然想起这事便问道。

    “东西都是大嫂在准备，依大嫂稳重的做事风格，想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明天我们把乖乖接回来吧，后天一起去，免得让别人说你闲话。”

    “好，睡觉吧。”

    房间里这才安静了下来。

    夜静静的来，又悄悄的隐退。然天空阴沉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苏蓝去了学校，这次多了一个便携式皮箱，这就是她回家的行李，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妈给她收拾的。

    苏蓝拖着皮箱不急不缓的朝办公楼走去，她的箱子不可能带到教室去。

    “嗨，苏蓝，你这是要搬家啊？”一只手拍在她肩上，身后窜上来一个人。

    苏蓝偏头看清楚来人后，说；“早上好，欧阳。”

    欧阳一铭笑，他抬了抬下巴，看着苏蓝走的方向，径自说：“你走的方向可不是去你们教室的，想来也不可能去高年级教学区，嗯，是去校长办公室吧？”他苏蓝眨了下眼，一脸意会的神情。

    苏蓝淡笑，这个欧阳真是一秒人，明明打扮的这么，嗯，非主流，但偏偏不会让人反感，眼睛较之大多数人都要清澈。

    “明天你爷爷七十大寿，你……”

    “欧阳――”

    眼前挡着一女生，柳眉杏眼，小巧瓜子脸，身形娇瘦。美女看着欧阳一铭，用控诉的眼神瞥了眼苏蓝，声音有点哽咽：“你和我分手的原因是她吗？”

    苏蓝拄着皮箱站定，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周围已有人或近或远的停下来看戏，尽管这种戏码见过很多次了，但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

    欧阳一铭脸上的笑不减，但却没有了刚才的温度，他懒懒散散的反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我祝你们幸福，”美女咬了咬唇，眼眶的泪忍了回去，“不是的话，你能告诉我分手的理由吗？”

    “哇~”有人叹出声，也有人似乎很怒其不争。

    欧阳一铭笑容微敛，认真地说：“在你身上我找不到喜欢的感觉。”

    “喜欢的感觉？”美女喃喃，她的表情归于平静，看着欧阳的眼，她说了最后一句话：“希望你早日找到你的感觉！”而后，毅然转身离开。

    “怎么就走了？”

    “就这么放弃了？”

    “还以为会打起来呢？”

    “幼稚，你以为在看青春偶像剧啊！”

    ……看热闹的人边散场边发表看法。

    苏蓝的目光低低落在一处，那滴泪掉落的地方，这种感情她不太懂，为什么明明满眼都是爱恋被甩了却还说出祝对方幸福的话，为什么明明放手了离开的时候却流泪了，你，不舍么？她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目光中有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不好意思啊，苏蓝，耽搁你时间了，你快点去办公楼吧，下回见！”欧阳一铭挠了挠额前的发，说。

    苏蓝点了点头，就不管欧阳径自拖着箱子走了。

    “你桃花运挺旺的嘛！”微糙的嗓音笔直冲着苏蓝而来。

    苏蓝转眸，只见一高大男生歪着靠在路边的树上看她。这人有点眼熟……

    “怎么，昨天才偷听了我的话，今儿个就不记得我了？”

    苏蓝停下，问：“有事？”

    “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话啊！”挑衅十足的话自男生口中说出。

    苏蓝扯了扯嘴角，拉着皮箱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远远传来那男生的声音。

    “哼，做作！”

    苏蓝仿若未闻，只走自己的路。今早挺热闹的，各种人都遇到了。

    她将行李留在了校长办公室，当看到蓝芬茹的笑容时，她不禁想起早上苏明远看到她提着行李下楼时的神情，不是惊讶，那瞬间的怔忪里似乎有什么是她不了解的。

    “小乖，以后……”以后怎么样，他没有说下去，眼中的神色明明暗暗，最终只对她说了“明天见”。

    苏蓝对于这些情感上的弯弯绕绕其实不太懂，但她却能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些情感的变化，所以大多数时候她习惯了将它抛之脑后，这次也是如此。上午照常上课，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再上课，她一点一点的适应着苏蓝的生活，很淡定的接受着新事物。

    不过下午没在学校吃饭，回了家，蓝芬茹说晚上有事。

    餐桌上，只有三个人，苏明勋还没有回来。蓝芬茹看着两个女孩，说：“待会儿，我带你们去买明天穿的礼服。”

    “我不用了，叔叔给我备了衣服。”苏蓝顿了下筷子，道。

    蓝芬茹一口汤噎在了咽喉，她难受的咳了起来，当下有种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的感觉。接过保姆递来的杯子喝了口水，总算舒畅了下来，但不知怎的心里怅然若失。

    “妈妈，没事吧？”辛雨薇关切的问。

    蓝芬茹摇了摇头，抬眼看了苏蓝一眼，神情有些失望和无奈。

    辛雨薇咬了下筷子，笑道：“叔叔对姐姐真好，跟对亲生女儿一样。”

    却是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后来苏蓝回了房间，没有跟她们出去。

    皮箱平铺在床边的木质地板上，盖已被翻开，蓝色碎花的床单上平铺着一件湖绿色连衣百褶裙，衣领处层层有规则地叠着浅绿小叶，不显繁杂，很好的修饰了原本单调的裙子上衣，裙腰上衔着衣领处斜斜垂下的两片青叶，裙下边是竖条褶皱型的，褶皱上缀了零星几片小叶，裙摆长至小脚处。

    大妈从凯琳娜送苏蓝的三件礼服里挑了这件放进了皮箱里，还顺带鞋也选好用盒子装着塞进皮箱。凯琳娜的礼物是七件服装：三件礼服四件休闲装，礼服是三件裙子，两件很繁琐精致，唯独这件算是外形简单的，像休闲的款式，但凯琳娜却把这件命名“繁花落尽”的裙子归于礼服类。

    或许它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吧！

    苏蓝突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了，明天她就可以见到这身体的其他亲人了。不过，总有些人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做些意料之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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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礼物被毁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不知过了多久，辛雨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却不待苏蓝有何回应她已开门进来了。“姐姐，你看，这是妈妈给我买的裙子。”

    辛雨薇欢快的跑到苏蓝身边，双手捏着裙边转了一圈，身上粉色丝绒塔裙上的丝带轻轻飞扬起来像粉色蝴蝶在飞舞。她笑得一脸甜美，大大的眼睛里笑意十足，不过笑得太过显得有些刺目。

    “好看吧？”

    苏蓝的目光缓缓从书桌上的字幅挪到辛雨薇身上，仔细的看了眼甜美中透着尖锐的少女，道：“很适合你。”

    辛雨薇脸上的笑僵了僵，没料到苏蓝会夸赞她，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通身无力。她眼角余光扫到桌上的字幅，字幅有着明显的岁月的痕迹，显然年份久远。爷爷喜欢字画，她是知道的。那么，这个是苏蓝要送给爷爷的礼物？

    “咦，王，羲――哇，王羲之？！”辛雨薇歪着头仔细打量了字幅上的字，落款处的字让她惊叹。

    苏蓝再度看向字幅，淡淡道：“不过是前人仿王羲之字迹而写的罢了，赝品中倒也还算不错。”

    “那也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想必又是叔叔为姐姐准备的了，真羡慕姐姐，叔叔对姐姐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苏蓝唇角勾了勾，没搭话。

    “乖乖，在做什么？雨薇也在啊。”这时蓝芬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啊，妈妈来了。”辛雨薇惊讶的转身，手却仿佛不禁意的划出个弧度扫倒了桌边的茶杯，茶水飙到了字帖上，一圈淡淡的茶色晕荡开来。“啊，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怎么办？茶水弄到上面去了。”辛雨薇惊慌道，她慌手慌脚的从书桌上的纸筒里抽了张纸就擦上字帖，却将字幅弄得一片狼藉。

    “怎么了？”蓝芬茹走进来，问。

    苏蓝看着已无法挽回的字帖，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现在阻止辛雨薇的动作也无济于事了。这是叔叔交给她让她明日送给爷爷的生日礼物――就这么毁了么？她心中突然浮出一丝遗憾，她将辛雨薇推开，慢慢卷起了字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越弄越糟，姐姐，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碰翻了茶杯，都怪我，呜……”辛雨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得柔柔弱弱，倒不像是她犯了错，反让人觉得她被人欺负了。

    “怎么回事？什么弄坏了？”蓝芬茹走过来时，苏蓝已将字帖卷起来了，她没有看到。

    “没什么，我要睡了，你们出去吧。”苏蓝双手抚着卷起的字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辛雨薇惊讶的迅速看了苏蓝一眼，却从苏蓝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人弄坏了重要的东西居然没多大反应，她难道不生气吗，还是忍下来了？那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咽呜的声音絮絮叨叨的。

    苏蓝抬起眼盯视辛雨薇，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此时却显得格外诡异深邃，直盯得辛雨薇不敢再开口。

    “乖乖，你们刚刚怎么了？”蓝芬茹蹙着眉，看了欲语还休的辛雨薇，问苏蓝。苏蓝手中的东西显然是刚才的事的关键。

    “没什么，你们回房休息吧。”苏蓝再次道，有些事解释起来很麻烦啊，她也不想为些龌龊事操心。

    “那好，你早点睡！”见苏蓝不想说，蓝芬茹只好把辛雨薇叫了出去，既然苏蓝不想说，那就问辛雨薇了。

    “妈妈，我真不是故意碰翻茶杯打湿姐姐的字帖的，那时妈妈突然进来我想和妈妈打招呼，没想到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茶杯。呜……妈妈，姐姐一定恨死我了！”辛雨薇捂着嘴哭得一脸伤心。

    “好了，乖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回房间去睡觉吧，明天要早些起床。”蓝芬茹轻拍了拍辛雨薇的背，而后看着苏蓝房间关着的门，她还没看乖乖的礼服呢，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她叹了口气回主卧去了。

    辛雨薇进了自己的卧室，关门的时候看了对面的房门一眼，还挂着泪水的脸上却浮上了笑容。

    字帖也算是彻底被毁掉了，苏蓝有点无奈，但并不生气，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说起来，辛雨薇的这些小把戏比起曾经那些族姐族妹的手段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叔叔的来电。

    “小乖，还没睡吧？”

    “没有。”

    “在家还呆得习惯吗？”

    苏蓝诧异，她今天才回家，呆不呆得习惯现在还为时过早。其实也没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对于她来说到哪都是陌生的，时间久了总会适应。所以对于苏明远的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要如何作答，只是说“还好”，简短的两字怎么听都有种敷衍的感觉。

    电话里头有片刻的沉默，苏明远咳了下，清了清嗓子：“明天记得带着字帖，给老爷子祝寿的时候你就送出去，这是拿你的钱买的，名义实际都是你的东西。”

    苏蓝看着被她又铺开的字帖，左侧一大块地方脏乱得像美人脸上遮了半边脸的朱砂印记，再美的脸有了这样的糟粕也会显得丑陋，这字帖被毁得无比彻底，一丝挽救的余地都没有，要是她真拿出去送人恐怕会立马沦落为别人的笑柄。

    “小乖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没？”

    “恩？”

    “唉，看来小乖是没话和我说啊，才这么会儿小乖就和我生疏了，真是伤心啊……”声音低低靡靡，一句话里语调波澜三折。

    “……”

    “小乖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苏蓝听着手机里愈发不着调的话，她嘴角微搐，实在是败给这个人了！说起“玩”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正与青青玩一个游戏。”她嘴角轻轻扬起，声音里也带了笑。

    “嗯哼？角色扮演？”

    “我在演一个忘却过去的自己。叔叔，一个失忆者，还会与以前一般么？”

    “失忆者？呵呵，这个听起来倒很新鲜，怎么会想到玩这个，最近看了什么小说吗？说说，都忘记了些什么，不会连我也要被忘记吧？”

    “只是把想忘记的忘记罢了，叔叔自然不在其中。”

    “呵呵…时候不早了，小乖早点睡，不要熬夜。”

    “好。”

    电话到此结束，苏蓝又得重新面对眼前的惨状，只是字帖已残，再怎么做也修补不了了。

    书房里，苏明勋正看着文案，突然敲门声至，他头也不抬的道：“进来。”

    待人进门后他才抬头去看，却是苏蓝。

    “爸爸。”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从女儿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他心中有种莫明的感触，一时间他脸上表情放柔，问：“有什么事？”

    “可有笔墨纸砚？”

    ……

    “咚咚”“乖乖，起来了吗？”

    “起来了。”

    蓝芬茹打开门走进房间，却见苏蓝正坐在窗台前看书，身上已换好了衣服，她仔细看了下裙子，是极好的面料，只不过这款式……她突然后悔没先看了苏蓝的礼服再去给辛雨薇买了。想到昨晚买的那套粉色公主装，额，绿叶配红花？

    苏蓝合上书放好，起身一手提起装鞋盒的袋子一手挽着浅绿色小提包边朝外走边随意的与蓝芬茹说话：“吃完早点是不是就出发？”走到了门口也不见蓝芬茹回答，苏蓝奇怪的转身去看，只见蓝芬茹正惊讶地看着她。“怎么？”她问。

    “没什么，乖乖今天很漂亮！”蓝芬茹笑着说，她是瞎担心了，乖乖的礼服是苏明远备的，怎么可能是衬托别人的绿叶呢？真没想到这件裙子真正的奥秘在于褶皱间的刻丝纹案，那行走间隐隐约约露出的点点粉白亮色，像是悄然绽放的朵朵桃花，待人站定裙摆静止后，那花儿又隐去，有如繁花落尽只剩下满眼的绿意。

    “我们先吃早餐，然后再去弄一下头发，你爸就先去你爷爷那里等我们。”她说。

    一个小时后……

    一家高档美容中心里，苏蓝坐在舒适的靠椅上并无不耐的翻看着杂志，偶尔才抬眼看一眼那边正在整头发的两人。至于她，没有弄头发的必要，她的短发极有层次，美发师见了后不肯下刀，直问她的发型是不是由专人设计的，这个现在的苏蓝也无法给出准确信息来，她自己对这身体以前的事也半知不解的。

    “您女儿真是天生丽质，啧啧，我还没见过不上妆也能将礼服穿得如此好看的。”正给蓝芬茹弄发型的美发师说。

    蓝芬茹笑着透过镜子看自家宝贝，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她的乖乖，打出生起就与众不同，不哭不闹，比寻常孩子不知乖巧多少倍了，虽然后头有脱缰长歪之势，但结果总算是好的。

    旁边给辛雨薇弄头发的较年轻的美发师一边用定型水给手中的发定型，一边搭话：“要我说这是气质问题，气质好的人无论穿什么哪怕是披块抹布，也能穿出美感来。不过我觉得令千金最适合的还是长发，飘逸秀美的长发才能将她的气质完全凸显出来，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看法，夫人不要介意。”

    辛雨薇低着眼，听着耳边的谈话，她捏着裙边的手紧了再紧。真的，她有那么好吗？好到别人都只注意到她，而自己，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个……哼，字画被毁，看她今天拿什么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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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知道的小时候

    出美容中心时外边已下起了大雨，昨晚下了暴雨，今早停歇了会儿，现在又开始下雨。路上行人少车辆多，不出意外的，道上堵车了。即使苏蓝她们出来的早，到苏老爷子住的地方也已是十一点多了，期间苏明勋还打了电话来。

    苏老爷子所在的小区管制最严，车子进入时还得经过门卫的检查，当然，蓝芬茹的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门卫是认识的，扫一眼就放行了。到了一座小洋楼前，这时外边空地上停了不少车，其中好几辆超豪华名车低调的蛰伏在其他车辆之间，其他车也并非普通车辆，价钱并不便宜，只不过一堆的好车在一起就显得平庸了。

    苏老爷子的生日宴是在家里办的，来的人除了亲朋好友，还有些举足轻重的人。在家里办酒席虽是麻烦了点，但另一方面又可以避免一些东西，在这里寻常人是进不来的，像那种专挑人隐私的记者就绝对混不进来，在家里可以放心的交谈。

    “芬茹，你们来了！”风韵犹存的女人迎上三人，微笑的说。

    “大嫂，可辛苦你了。”蓝芬茹扫了眼大厅道，这场生日宴来的人少，但都是些有来头的人物，这要准备的事项就多了，若是换她来办，绝对没有大嫂林素的好。

    “大伯母。”“大伯母。”苏蓝辛雨薇顺着喊道。

    “两位小美女越来越漂亮了。”林素看着两人道。

    辛雨薇脸红的低头，脸上的笑真了些，显然对于别人的夸赞很是受用。苏蓝神情自若，仿佛听到的是一句寻常的话，对于眼前这个一身干练极有气场的女人她是欣赏的，淡淡的笑着说：“大伯母夸奖了，苏蓝可一直崇拜着您呢。”这话她绝不是编造的，日记里有写，这个大伯母是省台的老牌主持人，虽然现在退居幕后当策划人，但那通身气派日积月累的自是有一番魅力十足的女人范，而从事教育的蓝芬茹身上就没有林素那般带着优雅的玲珑与从容，这样的气质正是以前的苏蓝所迷恋的。

    林素眼眸一转，她小小的吃惊于少女的话，并不是苏蓝的话意让她吃惊，而是苏蓝说话的神情与语气让她觉得新奇，侄女的淡定与以往的性格有异啊。她嘴角的笑更深了：“小乖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呦！”

    “人总是会长大的，”蓝芬茹亦是笑着接话，“妈今天看起来特别高兴。”她朝客厅瞥了瞥。

    会客厅里人为的分成了两部分，男人一堆儿，女人一堆儿，各自闲聊。女人群里三个老太太聊得很欢，其余几个要年轻的多的女人围着附和老太太们的话，而老太太里有一个头发仍黑的老太太尤为笑得开心。

    “那是自然，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说着，林素领着三人向老太太走去。

    “呦，你家二媳妇和乖孙女来了。”苏奶奶旁的一个有些富态的老太太见到走来的四人，轻推了下苏奶奶。

    苏奶奶转头，见来人笑得眼眯得更厉害了。

    “妈，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蓝芬茹走过来，微笑着说。

    苏奶奶还没说话，之前那个说了话的老太太就笑着开了口：“正说着小乖乖和我家那臭小子小时候的趣事呢！这几年不见，小乖乖是越发漂亮啦！”

    随着老太太的话，众人都看向苏蓝，有些目光纯属看热闹，而有些目光却含了其他别有深意的东西。苏蓝头微偏，嘴边泄出一丝笑，启唇：“奶奶。”她的视线微微俯下，似是只注视着苏奶奶，又似是看着别人，让坐在沙发上的三个老太太都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苏蓝叫的人就是自己。

    三个老人顿时心花怒放，即使仅仅只是如此寻常的两个字，但从少女口中说出却仿佛具有了神奇魔力，听着格外顺耳舒服。

    “小乖好久没来看奶奶了喔，是不是不喜欢奶奶了？”苏奶奶伸手示意苏蓝靠近。

    苏蓝神情微怔，眼眸转动目光划了个圈停滞在老太太保养得很好的伸在半空中的手，她唇抿了抿，上前将右手放入老太太手中，身子极自然的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蹲伏下去靠在苏奶奶腿边。这才回应苏奶奶的话：“自然不是。”

    苏奶奶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苏蓝的发，笑眯眯的。

    “奶奶！”辛雨薇低头柔柔的喊道。

    苏奶奶揉苏蓝头发的手顿了下，脸上的笑淡了些：“是雨薇呀！”

    “这就是你老二家的二姑娘么，长得挺秀气的呦！”苏奶奶左边那个清瘦的老太太对苏奶奶说道。以前虽然是没见过这姑娘，但大家对于苏家老二收养了一女的事都有所耳闻。

    老二家的二姑娘……囧，二上加二，除了二还是二啊……

    仅管说者无意，但奈何被各种流行词汇荼毒已深的听者们就偏偏注意到了。

    苏蓝轻笑了下，这句话若放在她以前的那个朝代是多么正常的一句话，但在这个有着许多别有深意的流行词汇的世界里，显得有些搞笑了。如果换在几天前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会不知道这个“二”字还有如此多奇怪的意思，但这么些天下来见闻了不少，也听了不少，她大抵明白了其中含义。现在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身后的少女低垂的脸蛋上有着怎样纠结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

    “奶奶，之前你们说的我小时候的事是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些事？”她转开了话题。

    三个老太太的注意立马转移，一言一句说起十年前苏老爷子六十大寿寿宴上发生的事来，也让苏蓝听到了日记上没写的她所不知的小时候的一些事。

    据说苏蓝十年前的今天在苏老爷子的生日宴上与卫家的小孙儿卫席锦“戏定终生”了……

    十年前的卫席锦还是一名粉嫩嫩的小正太，不知是什么原因个子较之同龄人要矮得多，比那时候小了近两岁的苏蓝还要矮些，因此显得格外弱小。他从小是家中的宝贝，所以脾气很是有一手，对于喜欢的东西是一定要弄到手且没有放弃的可能的。

    于是冲突就这么产生了——小正太和别人看上了同一桌上的同一款甜点，两人毫不退步谁都不肯去别桌拿，小正太因为父母工作繁忙才被送到爷爷奶奶家，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都还不认识他，对于一个陌生的还和自己抢东西的人，谁都不会留情，对方喊来了伙伴就准备教训他。

    这时，大人们来了，一群小孩子鸡飞蛋打纷纷退散。

    小正太站在原地，满眼迷茫不知状况。

    “席锦，没事吧？”卫奶奶关切的问。

    小正太摇头，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自然没事了。一抬头只见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大人身后钻出来，顿时明白大人是被这姑娘叫来的。

    “卫奶奶，您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小弟弟吃亏，以后我会照顾他的。”小姑娘古灵精怪地说道，边说边一手搭在小正太的肩上拍了拍。

    “谁要你照顾啦，我才不是小弟弟，小丫头你要叫我哥哥，是哥哥！！”小正太被戳中死穴，瞬间炸毛了。

    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大的凤眼里堆积起疑惑：“明明你看着比我要小，怎么会是哥哥呢？”

    “小乖，这是你卫奶奶的孙子席锦，席锦确实比你大，你要叫哥哥。”苏奶奶笑呵呵的说。旁边还有两人也挺乐呵的。

    “小乖乖，你刚刚说的要照顾我家席锦的话是真的吗？”卫奶奶眯着眼问。

    小姑娘挺了挺腰，下巴扬起：“那是当然咯，我苏蓝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以后我会照顾席锦小哥的！”称呼上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小”字。

    大人们笑，小正太侧着小脸阴沉沉的看着小姑娘，而小姑娘茫然了……ps:话说小残子的过去是一部泪水蒙蒙的抗争史啊，不断的反抗来自老哥的“压迫”，却从未抗赢过。小时候和老哥一起看了有关醉拳的电视剧的下场就是被老哥以“切磋”为名给……知道一个几岁的伪正太和一个十几岁的真少年在一起pk是什么样的结果吗？ok，小残子用经验告诉你，就算伪正太再怎么进行自杀式冲锋也是撞不倒少年滴，少年轻轻一挥手，不带走丁点伤痕……后来少年变成了青年，而伪正太被纠正成了一枚粉嫩嫩的少女，再然后，青年在大学里学了太极，少女自不量力的欲同青年pk，orz……少女被太极推拿手推着贴到了墙上，彻底惨败！！！连小残子都同情自己，你不同情吗？？？同情的话，拿出你的票票，来安慰安慰小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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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幸好苏蓝只是个女人

    “小乖乖，你说过的话可没忘记吧？”卫奶奶笑眯眯地问。

    苏蓝左手扶额，怎么参加一个生日宴就冒出了个“青梅竹马”呢？少女的生活为何会有如此多变数？到底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或者说她究竟知道多少关于这身体的往事？

    果然，日记什么的最不可靠了！

    因苏蓝低着头，别人还道她是害羞了，有些人还笑出了声。

    “怎么没看到寿星？”蓝芬茹自然的转移话题，她可不愿自己的女儿被拿来做调笑的对象。另一边的男人圈里只有苏家老大和老二在招待着三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却是不见苏老爷子和苏明远。

    “正在书房炫耀他的收藏物呢！”苏奶奶道，她轻拍了拍苏蓝的头，“小宝他们在楼上，你们俩也上去玩会儿，年轻人跟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聊。”后句话是对苏蓝和辛雨薇说的。

    “我家席锦也在，小乖乖好多年没见到你小哥了，好好处处，可别陌生了去。”卫家奶奶富态的脸上笑纹渐深。

    苏蓝俩走时还听道身后林素的声音：“三姨，席锦怎么回来了，之前不都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吗？”“这小子不知怎么的和他父母闹翻了，一气之下就回来考国内大学了，现在正在小蓝的学校读，眼看就要高考了……”卫奶奶话里虽是带着责备，但语气却含着宠溺。

    上楼时，辛雨薇回头看了眼客厅，走在上楼苏蓝身边，凑近问：“原来他在我们学校，姐姐，你们有私下见面吧？”她大眼眨呀眨，带着八卦性质的好奇。见苏蓝没理会她，辛雨薇有些无趣的收了嘴，只在苏蓝看不到的地方她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哎呀！”谁也不知道，前一刻还是老太太口中的笑谈的两个人下一刻就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苏蓝侧着身，同情地看着被男生撞倒的辛雨薇，本来被撞倒的应该是她，她避开了，于是在她后面的辛雨薇惨遭横祸了。男生首先看的不是倒地的辛雨薇，而是苏蓝，他没想到门口有人，更没想到有人还躲开了。

    “怎么是你？”

    闻言，苏蓝挑眉看他，呦~挺眼熟的一个人！昨儿个早上说她“做作”的人可不是他么？苏蓝还未答话，房间里有人追出来：“席锦，不要生气，尹萝是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心上――小乖来了啊！……这是怎么了？”随后来人看到了坐地上两眼含泪的辛雨薇，有点搞不清状况。

    席锦，卫席锦？

    辛雨薇幽怨的视线在苏蓝和卫席锦之间徘徊，身上摔到的地方神经反射出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大脑，本来，本来被撞的不该是她！内心抓狂ing~~~“大哥――”见撞倒她的人没有一点想扶她起来的良心，她委屈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男性。

    “先起来再说。”苏伦魏拉起了辛雨薇，而后疑惑的看向另两人，希望得到解释。

    卫席锦盯着苏蓝，实在难以确信：“你是苏蓝？那个小丫头？”没想到“做作女”竟然是小时候那个固执得只肯叫他“小哥”且说要保护他的小丫头，真特么的坑爹！

    “呦，都在门口集合咧？”

    几人闻声望去，门框上斜靠着一平头男，正兴味地看着门口四人，还不待他们有所反应，他朝苏蓝吹了一口哨，语气轻佻的打招呼：“苏小乖，好久不见啊，变得更漂亮了呦！”

    苏蓝眨了眨眼，淡定地想，又是一个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刚不是还在斗地主吗？”苏伦魏看着这人，语气里隐隐透着对他的不满，他虽不在意对方有多口花，但不能调戏到苏家人身上。

    平头男摸着自己的板寸头，咧嘴笑得有些痞气：“这不，听到苏小乖的声音哥就立马出来迎接了，怎么样，哥够意思吧？”

    默……

    苏蓝偏头，笑了：“之前我未曾开口。”

    卫席锦“嗤”的笑了一声，嘲笑的意味颇浓，他挑眉斜睨着那笑僵了的人，毫不留情地又撒了把盐：“撒谎也不先经脑子想想。”就算脑子再不灵泛的人也知道这是在讽刺他头脑简单了。

    眼见气氛僵硬起来，苏伦魏赶紧出来和事，招呼几人进房间，屋里头还有两女一男在斗地主。苏伦魏把辛雨薇介绍给他们认识，却没介绍苏蓝，显然他们和苏蓝是认识的，只不过现在的苏蓝却不认识他们，只能通过大家的对话来获取想要的信息。

    卫席锦也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个叫尹萝的女生，聊天时尹萝总夹枪带棒的针对卫席锦，其他人似乎也不待见他，若不是有苏伦魏在中间调解，指不定双方得吵起来，而之前在门口调侃苏蓝不成反被调侃的人，苏蓝也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戚瑞。这几人除了戚瑞都在z大读书，与苏伦魏是校友，而戚瑞则入伍当了兵，也无怪于戚瑞一身痞气了。

    “下午一起去玩吧，咱几个难得聚上一聚。”戚瑞侧躺在床上，摆着一副撩人姿态，对室内众人说。

    却不想他这提议遭到了惨烈拒绝，首先是尹萝说与男朋友有约要去过二人世界，接着苏伦魏说下午本家的人要来拜寿，他和苏蓝辛雨薇都得在场，总之各有各的事，就是没那闲工夫陪他去玩。

    戚瑞气馁的成大字型躺倒，撇嘴：“得，你们都是大忙人，可怜我难得借此被批了两天假，居然没人愿意陪我――”

    “戚大公子怎么少的了玩伴？你只要到群里发个话，害怕没人陪你？高中那会儿帝峻多少美女被你糟蹋了，不少人现在还念着想着你呢！”尹萝一边出牌一边笑道。

    “哼，好马可不吃回头草。”戚瑞嗤鼻不屑道。

    “戚瑞进军营两年还是什么都没变，真难得！”苏伦魏说。

    “流氓进了部队变成了兵痞。”

    不用怀疑，造成这种一句话冷场效果的人就是卫席锦了。苏蓝抬眼环看众人，之前一直做着和事老的好人大哥这会儿也沉默了，她终于是知道了卫席锦为何不讨这些人喜欢了。

    戚瑞一改之前的懒散，从床上直起身来，面容紧绷，原本狭长多情的眼睛里此刻已是盈溢着怒火，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地骂他，他脾气再好，也不能白受这些鸟气。打牌的三人也不打了，双眼直直盯着罪魁祸首，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卫席锦现在已经被火葬了。

    辛雨薇看着这一触即发的场面，眼眸微动，不动声色地瞥卫席锦和苏蓝，心里暗爽，恨不得他们立刻打起来。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爆发的时候，苏蓝从座位上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神情极自然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平平淡淡地说：“午宴要开始了，下去吧。”

    如果说卫席锦的嘴是引怪法宝，一句话能拉来所有怪的仇恨，那么苏蓝就是传说中的神器，往中间一搁，所有攻击无效，两边顿时失了掐架的兴致。

    话说那被安排来喊人下楼的保姆刚来到门口，就见房里陆续走出数人来，最后出来的是苏伦魏，她好一阵纳闷，还没开口喊呢怎么一个个的就出来了，好似知道她来了一样。

    “开餐了？”苏伦魏低声询问保姆，虽是询问，但口气颇为肯定，没管保姆的答复，他抬头望楼梯口，少女身影毫不停顿的消失在了视线里，只有那一尾绿色裙摆摇曳间绽放朵朵白兰刻进了他的眼底。莫名地，他觉得这个堂妹异常陌生，不管苏蓝知不知道保姆来了，但她说的那句话却无疑是缓解了当时紧张气氛的，而他当时只是无错的站在一边，这让他这个从小跟在老爷子身边学习处事待人的他有点难堪，似乎印象里堂妹做事是有些冲动的，怎么现在……

    “少爷，宴席开始了！”保姆不得不提醒某个发呆的人。

    苏伦魏笑笑，手紧了又松，很快恢复了从容温和，也不再停留下楼去了。

    幸好，幸好苏蓝只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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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苏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并不像十年前的六十大寿那般热闹，请的人不多，都是与苏家较好的高层人物，至于带上小辈前来自是有另一层深意的，要是在这里能撮合一对，那就皆大欢喜了。

    将将坐满四桌，宴席就开始了。

    小辈们自然是坐一桌的，最神奇的是老爷子那一桌竟混进了一张异常年轻的面容，在那么一桌年龄普遍上了花甲的重量级席位上居然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然而除了小辈们似乎并无人对此表示惊讶。

    “他什么来头？”戚瑞低声问苏伦魏。

    苏伦魏看了下在一群老狐狸里头还能从容不迫的年轻男人，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那人的来历，只知道那人一来就被带进了那间父亲都没进过几次的书房，平时那间房都是落了锁的。

    “之前他来过我家，妈妈叫他‘宁少’。”辛雨薇柔柔的开口。

    “宁少？这个‘宁’是名还是姓？”

    “这个……”辛雨薇快速看了眼苏蓝，见后者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便放心了，语速也放得更慢了，像是要吊起众人的胃口，“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爸爸好像和他的父亲是认识的。”

    不管他们作如何猜想，苏蓝都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已剔掉骨头的鱼肉，口齿间尽是鱼肉原汁原味的鲜嫩香甜，而注意力已然没放在这桌，她的大脑在不停歇的运转，快速的将听到的其他桌上的对话收编成有用的信息，对于她来说，这次宴席最大的收获就是听到了这些对别人无用却能帮助她认识这个世界的信息。

    宴席过后，该散的都散去，然而苏家人却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走。

    “小宁，陪我坐坐。”苏老爷子对身边的年轻人说，而后者很自然地推着老爷子的轮椅向休息区走。

    苏家人面面相觑，这时老爷子又发话了，叫苏伦魏他们三个小辈跟去，至于大人就随意。

    休息区临着阳台，采光是最好的一块，靠墙放置了一套沙发，角落里还有一架钢琴。苏老爷子连轮椅带人的占了没放沙发的那面，宁少坐在老爷子右手边的沙发上，辛雨薇倒是挨着苏伦魏坐在老爷子左手边的长沙发上，最后的苏蓝坐了对面的沙发，几人坐定，随后就有保姆端来茶水。

    “小宁，上次你来还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次伦魏正好去他外公家倒是没见着。这是雨薇，老二家的。苏蓝你上次是见过的。”苏老爷子视线挪到做得最远的苏蓝身上顿了顿，转而收回目光，却是不再看苏蓝。

    苏蓝端坐在沙发上，接收到老爷子那带着负面情绪的目光，有点莫名，回忆了一下日记里的内容，似乎没有提及老爷子，这目光里的不待见是怎么回事？为何日记里没有任何记载？

    对面苏老爷子已和宁少聊起家常来，起先聊的是他和宁家老爷子的事，听得出两家老爷子交情颇深，是上个世纪经炮火考验出来的情谊，老爷子的腿还是因为替宁老爷子挡了子弹而造成的瘫痪。现在宁老爷子身居高位不方便走动就派了最得意的孙子来祝寿，说到祝寿不免又聊到了寿礼上，宁少带来的礼物很是让苏老爷子满意，礼物据说是一个玉章，这听起来并不新奇，新奇的在于这个章是宁少亲手刻制的。

    “爷爷，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您。”辛雨薇杏眸半弯，乖巧地说，她插话的时机把握的很好，正好是老爷子停歇喝水有无人说话的时候。

    老爷子眯了眯眼，好心情的说：“什么礼物？”

    “爷爷，我暂时还无法赚钱买礼物给您，所以只能献上一首我苦练了很久的钢琴曲，希望爷爷喜欢。”

    辛雨薇微笑着说完，就起身移坐钢琴架前，掀开琴盖，纤白的手指搭在黑白键上，她闭着眼深呼吸了一次再慢慢睁开眼，专注地看着琴键，十指开始有节奏的跳动起来，随着手指的移动，轻快的音调连绵成曲。

    屋外虽不再下雨了，但天空仍阴沉的很，然而处在被欢快的音乐萦绕的屋内的众人心情都是很好的。

    苏蓝侧着身，看着辛雨薇飞快跳动的手指，聆听着与以前不同音色的乐曲，唇角微微上扬，虽说弹琴的是平日里喜欢找她茬的人，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心情。原来这黑大块就是字典里所讲的钢琴啊……这个时代的乐器演奏出来与琴筝所弹出来的还真是有极大区别，一样乐器竟能同时发出两种音色的曲调，音调更清脆节奏感也更明晰。

    “叮~”最后一个音落定，辛雨薇转头雀跃的问苏老爷子：“爷爷，怎么样？”她歪着头，睁着杏仁大眼，显得有几分调皮，却是给她并不算多漂亮的面容增彩了几分。

    “不错！”老爷子没有吝啬他的赞美，尽管只是两个字。

    “只要爷爷喜欢就好！”辛雨薇坐回沙发，“对了，爷爷，姐姐也有给您准备礼物呢，还是一幅王羲之的字帖喔――”

    闻言，老爷子眼皮一抬，看向苏蓝，目光里有惊讶，有惊疑，就是没有惊喜。

    “雨薇，你应该记错了吧？或许是别的什么人的帖呢，现在哪还找得到王羲之的字。”苏伦魏皱了皱眉，说道。

    辛雨薇眨着眼，一脸迷茫：“可是确实是王羲之的字帖呀，落款的名字就是王羲之。姐姐，你说是吧？”她笑着看苏蓝，嘴角的笑发自内心，想到某人会被爷爷更加讨厌，她真心的高兴。

    “难得你有这样的孝心，拿来让我瞧瞧吧，不管是真还是假，爷爷都收下了。”老爷子开口对苏蓝说，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喜悦。

    这情况倒是有趣了！宁少端着茶杯小品着茶水，默不出声，他是看出了点猫腻，瞧着对面少女笑开了花的脸，不用深想也知道对方说的那字帖之事有假，他无声笑了下，小女孩的把戏而已，苏老爷子是肯定看得出来的，不过老爷子这态度还真是把对亲孙女的不喜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啊！他饶有兴趣的转头去看那稳坐沙发的人，不可否认他其实也是看她的热闹。

    没有让他失望，对方说话了，之前的沉默仿佛只是在等找茬的人把话说完似的。

    “呵，妹妹果然还需要多锻炼一下耳力，我可是说过那幅字帖是别人的仿冒品。”

    苏蓝轻笑，眼角上挑，带着些漫不经心地看着辛雨薇脸上僵住的笑容，心里惋惜，到底是嫩了些，居然用字帖的事来坑她。

    “爷爷，很抱歉，因为一时不察，字帖被野猫扑坏了。说起来有点可惜了，叔叔说这幅字帖有近五百年的历史呢。”

    老爷子听得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念头，很想将这虐待古董的臭丫头塞回娘肚子里回炉重造！！！五百年啊，就算是仿品那也是古董了，再说了，如果仿得不好三子儿也不会买下来了，所以字帖怎么说也是仿品里的好货，结果，他还没瞅一眼呢，臭，丫，头，就，说，坏，了！坏了，坏了……

    “哧~”宁少笑出了声，她果然是没让自己失望呢，真是一次比一次有趣了！

    “这么开心，在聊什么呢？”

    苏老太太刚走近就瞧见面朝着这边的乖孙女在笑，那个宁少也笑得开心，老太太就问道。

    苏老爷子已气的不想说话了，倒是苏伦魏接的话：“奶奶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来听你们说话呀？”老太太笑着反问。

    “能，能，当然能。奶奶来坐吧！”苏伦魏立马回应道。

    苏老太太却是坐到了苏蓝的身边，见众人不说话，她说：“怎么不聊了，刚刚聊什么呢，继续继续，甭管我。”

    当然，老太太在此，没人会傻比一样真继续刚才的话题。由苏伦魏开头说起一些有趣的事，气氛倒一时比刚才要和谐的多。

    聊了好一会儿，宁少告辞离去。而后苏明远落座，硬生生挨了老爷子一记白眼，他顿感莫名其妙，于是用眼神询问苏蓝。苏蓝看了眼对面的老爷子，勾了勾唇，但笑不语。

    不久后，本家的人陆续来了，老爷子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仍时不时往某对叔侄那瞪上一眼，而从苏伦魏处知道事情经过的苏明远每每被老爷子瞪视时总忍不住笑，实在忍不住了，就装作喝水将笑意掩在茶杯里。

    直到天黑了本家来人都走了，苏蓝他们也要走了时，苏老爷子的心中的怒意都没消失。临走时，苏蓝走到老爷子面前半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老爷子膝盖上。

    “爷爷，生辰快乐。”

    苏蓝只轻轻地说了一句都没待老爷子作何反应就起身走了，苏老爷子愣了一下，打开膝上折叠起来的宣纸，心中怒意瞬间熄火。他抬头看着那已走出门去的绿色身影，这个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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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梦境

    苏家门外

    “小乖，刚刚你给老爷子的是什么？”苏明远好奇问道。

    苏蓝瞥了眼默不作声紧跟在她身边的辛雨薇，语气很随意的说：“爷爷既然喜欢字帖，那就再送一幅给他好了。”

    苏明远疑惑，明明他只给了一幅，哪来的第二幅？虽有疑问，但他并未继续问下去，跟苏明勋和蓝芬茹道了别，见苏蓝只静静的站在一边，忍不住揉乱了苏蓝一头短发，道：“想回别墅随时都可以回来，记住下个月是凯琳娜的专场秀，好吧，到时我会来接你的。晚上早点休息!”他潇洒的挥了挥手，钻进一边的跑车里，开车走了。

    “什么字帖？”蓝芬茹感到莫名其妙。

    苏明勋想起昨晚的情形，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不打算深究此事，只招呼妻女上车。

    “我来开车吧，你晚上喝了酒。”蓝芬茹说罢，就坐到了驾驶座上，苏明勋坐了副驾驶位置，剩下两小的只能坐后面，至于早上苏明勋坐的那车早叫司机开走了。

    夜色中，小车平稳地开了出去。

    “怎么感觉老爷子下午有点不高兴？”蓝芬茹边开车边随口道。

    苏明勋摇了摇头，也纳闷：“似乎有些针对明远了。”

    “是啊，一下午都不知瞪了明远多少眼。”蓝芬茹感叹。

    后边的辛雨薇偷偷看了旁边的苏蓝一眼，听着前边父母的谈话，心里叫嚣：爷爷是被苏蓝气的，喂，罪魁祸首在这，就在这！！！然而她不敢说出来，她可是个乖乖女，怎么可能让父母知道事情的缘由是因为她弄坏了那幅价值菲浅的五百年老古董？反正苏蓝的性子是不爱嚼舌的，只要她自己不说，还有谁会知道？

    只是――

    辛雨薇眼珠转了转，再次瞥了眼苏蓝，却没想被苏蓝逮个正着，她眨了下眼，惊疑的收回目光。

    现在的苏蓝高深的有点难测，她得从长计议，慢慢来，得慢慢来，不急，也不能急……

    昏暗的后座上，苏蓝勾起了嘴角，旁边姑娘心里的小九九不用深思她也能猜出个大概。如果苏蓝看了西游记，绝对会对正在打着算盘的姑娘说：孙猴子，你是逃不过佛祖的五指山滴！认命吧！！！

    苏家的人苏蓝差不多见全了，在她心里，整个苏家最有趣的莫过于苏家老爷子了，表面圆滑实则还有点小脾气小个性的老头最可爱了，让她想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手把手教她写字教她为人处世的人……

    “怎么回事？”

    奢华的大堂里，坐在最高位的人一脸严肃地问。夏氏家族重要的人物几乎都到期了，就为了朱五娘掉水的事。

    堂上站着的除了下人，还有事件案发在场的人。站在前头的是五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而最前头一身贵气十足的小姑娘平静得尤为显眼。

    “爷爷，我，我看到……”其中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很快接话，却吞吞吐吐的犹豫了一阵后极快地指着最前头的人道，“姐姐推了五姨娘一下。”

    “我也看到了，大姐姐经过五姨娘的时候，五姨娘就掉进水里了。”

    “我也看到了……”……

    有第一个开口，其她小姑娘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而坐着的大人们闻言也纷纷指责起那最前头鹤立鸡群的女孩，特别是朱五娘的夫主夏二爷更是双眼冒火地盯着她。

    “好了，”家主声音不高，却奇迹般地镇住了场面，“芊芊，你来说。”

    夏芊芊看着主座上的家主，对方眼中没有指责，没有愤怒，也没有担心和关爱，不偏不倚，仅是家主应有的严肃与公正。她慢慢转过半个身来，平静的目光却像最尖锐的刺刀一个一个扫过几个庶妹，最后落到那个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庶妹身上，这个叫怡美的庶妹就是刚才第一个开口的人，也是那个……害她的人。

    之前下了学堂后，她与几个庶妹一同回来，经过碧湖上的石桥时迎面遇上了去万花园赏花的朱五娘。朱五娘是个貌美的女子，深受夏二爷的宠爱，如今已身怀六甲。

    见到朱五娘，几个庶妹向朱五娘行了礼，她却是不用的，只因为她是夏家嫡女，而朱五娘只是夏二爷的妾罢了，夏家最是注重血统和尊卑了。

    “芊芊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朱五娘笑着同她说。

    她看了眼朱五娘挺起的半圆大肚子，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说：“五姨娘气色颇佳。”

    朱五娘捂着嘴笑，随后也没多聊，毕竟和一个几岁孩子可没什么聊的，即使这个孩子天生早慧。五姨娘往旁边移了移，让出过道。

    她也没推让，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却在靠近朱五娘时，意外发生了……

    “姐姐，我们快点走吧！”

    一只小手从斜后方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而她撞到了朱五娘身上，生生将朱五娘撞出了石桥，耳边软软甜甜的声音也同时结束。

    然后，然后……乱了。哭的哭，尖叫的尖叫，喊的喊……

    等朱五娘被救上来时，孩子没了。

    “我不可能害五姨娘，我和她没有任何纠葛。”夏芊芊下巴微抬，说得不急不缓，字字清楚。

    “哼，不是你，五娘怎么会掉水？”夏二爷皱着眉冷冷地反问。

    夏芊芊站的挺直，她嘴角上勾，妍丽的小脸上出现了不符年龄的成熟冷静，她再度扫视了几个庶妹，虽然主害者是怡美，但其她几个也绝非善类。她爹是个不管事的主，一直沉浸在爱妻死亡的痛苦里，姨娘们争不来夫主的爱，就将全部精力花在了自家女儿身上，这几个庶妹可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

    “世上意外那么多，不管是人造的还是天造的，都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生平安，就算是喝水也能呛着。二叔，别忘了，我是夏家唯一的嫡女，作贱了才去害一个奴才！”

    “你――”夏二爷语结，不可否认，就算朱五娘再怎么受宠也只是个小妾，地位是卑微低下的。

    “竟陵，回头领些补品，叫五娘好生休养。”家主拍案定下了此事的结果，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虽然他没说是意外，但从没处罚夏芊芊就可看出他的意思了。“芊芊留下，其他人散了吧，我不希望过后有听到什么传言。”

    大堂很快只剩下祖孙两人。

    “你怎么没说出罪魁祸首？”家主注视着小女孩。

    “爷爷，我是您的嫡孙女，”夏芊芊再次强调，“这是您叫我记住的。”

    如果她抬出怡美来，朱五娘势必会恨死怡美，而现在的怡美是斗不过朱五娘的，指不定哪天就陨在朱五娘手上，而她是夏家嫡女，朱五娘再怎么恨她也是不敢动她的，她也根本不在乎朱五娘的恨，否则在众人面前就不会称朱五娘是“奴才”了。

    嫡女就该有嫡女的气度，就该有嫡女的担当，她可以自己去惩治庶妹，但不容许外人插手。

    “嗯，很好。”家主终于露出了笑容来，就连平常凌厉的眼眸也柔了几分。“行了，你回房去歇着罢！”

    女孩端正的行了一礼，退身而去。

    大堂上家主的笑容远去，小女孩的身影也开始淡化，下一瞬意识就已清醒，苏蓝睁开了眼。

    竟然做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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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再迟点……

    多少年了，记忆中的面容都已模糊得只剩下一点零星影子。

    爷爷……

    苏蓝看着天花板，有那么片刻的怔忪，不知为何，她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就变得有那么一点多愁善感了，以前她可不会无端的回忆过去，情感也像套在玻璃瓶里，总隔了一层什么。如今做这样的梦大概是因为昨天见到了与夏家主完全不同的苏老爷子，记忆中，爷爷可还不到花甲。

    现在的爷爷似乎不喜欢自己，这，可不太好呢……

    苏蓝笑了下，转头，窗外已一片光明，看来今天是晴天了。

    帝峻中学的早晨一如既往，高一七班也不会因为少一个人而改变什么，苏蓝出现时，还没上课的教室还有点闹哄哄的。

    “昨天你怎么没来？”付安晨看她来了一边起身让开位置，一边问。

    “家中有事。”

    付安晨“哦”了声，继续看他那本两指宽厚的书，没多久，他的视线就忍不住往右移，见苏蓝已经在看初中的课本了，照苏蓝记忆的恢复速度来看，他这“老师”很快就要“失业”了。

    “有事？”苏蓝抬眸看他。

    “没事，你看书吧。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的。”付安晨有些脸上一红，别扭道。

    “嗯。”

    苏蓝前面坐的是梁朵，此时，梁朵正从徐婷婷那里交流了八卦心得回来，一见苏蓝，也不管她在看书就整个人半趴在了苏蓝的桌上。“苏蓝，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吗？跟你有关喔――”

    苏蓝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的八卦听众，她在你故意吊胃口的时候不会配合地催你快点说，不会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你，梁朵早就领教过了，只是习惯了这样开场说八卦，所以没期待苏蓝会回答，径自接着说：“有人说，你之所以和盛学长交往，是因为把盛学长当成了你喜欢的人的替身，而盛学长之所以和你分手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这是真的吗？真的吗？”

    苏蓝还没表示惊讶，旁边的付安晨已讶异的抬起了头。

    “你是从哪听到的？”

    梁朵欣慰了，最挫的八卦听众居然会搭话了！当然为了表示对苏蓝回应她的八卦的肯定，她没再说废话：“我是从我一个学生会干事的朋友那听来的，不过这事估计已经传开了，连婷婷这样的没什么人脉的人都知道了。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我和婷婷一致觉得那个将它传开的人肯定和你有仇，本来在分手事件中你是处于弱势的，现在大家听到这个后就开始同情起盛学长来。苏蓝，最近你得小心点，学校那群盛学长的死忠党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本来梁朵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上课了，也就只好作罢。

    关于“替身”一事，最先还是许菁偶然间说出来的，虽然许菁有时有点不靠谱，但也不是那种乱嚼舌的人，绝不可能对别人说这种隐私类的东西。那天许菁在说的时候，附近似乎还有一个人，高高瘦瘦挺斯文的一个男生，莫不成这身体以前惹过这人？

    苏蓝半眯眼，很是淡然的笑了，流言止于智者，倒没什么可怕的。她看了眼走进教室的老师，低下头看起书来。

    不管你在不在意，时间总是会悠哉的流走，一节课接着一节课，苏蓝除了文史类的课认真听了，其他课一概都无视了。

    放学后，教室的人基本走光，只余下苏蓝和她的同桌。

    付安晨任劳任怨的开始教苏蓝学英语，介于是帮苏蓝“恢复”记忆，他不会真像老师那样教学，只是指着书本念，时刻关注着苏蓝的表情，一旦苏蓝皱眉他就会把刚才念的再念一遍。直到苏蓝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才停下来，从抽屉里拿出水杯喝水。

    这边苏蓝已接了电话，她还没说话，手机里许菁的嗓门已嚷开了。

    “蓝蓝，今天要开会诶，你老人家跑哪去了？”

    “忘了。”苏蓝不温不火的吐出两个字，顿时那头的人噎了。

    “不管了，你现在快点过来，记得是在办公楼一楼会议室，速度，速度。”电话挂了。

    手机虽没设外音，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许菁的声音显得很清晰，付安晨听了个彻底，他一听苏蓝要去开会，赶忙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就起身要给苏蓝让道，嘴上也不闲着：“你赶紧去开会吧……”话还没落音，“啪嗒”一声，杯子掉地上碎了。

    付安晨愣了，一回想，似乎他放杯子放得太仓促了，结果还有一小半露在桌外，起身时没注意手一带，杯子就这么牺牲了。回神时却发现苏蓝正蹲在地上将小块的碎玻璃放进一个大块碎玻璃里，他面上一紧，慌忙道：“你放着，我来弄就好，你快去开会吧！”蹲下身快速拿过苏蓝手中的玻璃片，没成想拿的太急亦或者角度错误，苏蓝的手被玻璃划伤了。

    之前拣碎玻璃时没被伤到，他一来苏蓝的手就受伤了，对于自己的帮倒忙付安晨很是内疚，见到苏蓝手上伤口渗出的血，有些发晕地转开视线，十几年里因为晕血所以平时对自己身体格外爱护几乎没怎么出现过流血事件，这一见到血顿时将之归于大事，心急地立马拉起对方，朝外疾走，再也不记得对方是要急着去开会的人。

    “去哪？”

    “医务室。”

    于是，付安晨小盆友无意中干了件他十几年生涯中最大胆的事――拉着苏蓝从教学楼一栋到了校医务室。

    医务室里办公桌前坐着一位戴着斯文眼镜的年轻医生，并没有其他人。付安晨将苏蓝拉到医生面前，不由分说就把苏蓝受伤的手递过去，急促地催道：“医生，快看看！”

    医生注视着那道伤口良久，单手往上推了推镜框，抬头。

    “怎么样啊？严不严重？”付安晨眼也不眨地看着医生，紧张地问。

    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两小年轻，说：“要是再迟点……”

    “啊？很严重？伤口感染了吗？”付安晨脸色一白，心跳都慢了一拍。电视里每当医院里的医生这么说时，后边总是接着不好的话。再迟点，再迟点……

    “它就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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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JQ无处不在

    要是再迟点……

    它就自己好了……

    付安晨顿时呆住，耳边传来苏蓝清越的笑声，他立马脸红了。因为身体的原因家人将他保护得太好，他只要装专心学习就可以了，生活上很多细节他反而显得小白了。

    “好了，刷卡吧。”年轻医生硬梆梆的声音响起。

    付安晨又是一呆，脖子僵硬地转过来，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医生：“这也要刷卡啊？”

    医生低下头继续翻着板砖厚的医书，不冷不热地说：“诊费就算了，创口贴是不能倒贴的。”

    付安晨看着刷卡机上的数字，无语地掏出校园卡刷了，两块钱的事居然也这么斤斤计较，真没见过这么雁过拔毛的医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

    毫不意外，又是许菁打来的电话。

    “青青。”

    “蓝蓝你怎么还没来？你现在在哪呀？”

    “医务室。”

    “怎么了？你怎么在医务室？哪儿受伤了？”

    “小伤。”

    “那你先看伤吧，这边我帮你请假。”

    “嗯。”

    接完电话，苏蓝转头对仍瞪着医生的付安晨说：“走吧。”

    “去哪儿？”

    “吃饭。”

    医生抬起头看着离开的少男少女，无端地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纯洁的孩纸都是一群萌物啊！在如今这个社会里，长这么大还这么单纯的娃像古董一样少一个就没一个了。他推了推镜框，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晚上兴趣课的时间如期而至，苏蓝捧着那本借来的《计算机基础入门》，来到计算机基础班门前，却见门已经打开了，里头传来对话声。

    “易珣，不管你躲得有多深，我都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你。”微糙的嗓音缓缓而坚定地响起。

    “找到我又能怎样？你会跟你家人坦白，说你喜欢我，喜欢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苏蓝靠在门框上，听到这里，她的眼睫扇了扇，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奇异的情绪，机房里的两人都是她认识的，一个就是教她计算机的老师易珣，另一个——居然是卫席锦！

    这世界奇幻了，一个之前还被长辈拿来和她配对的人现在竟然在纠缠一个男子，这若是叫卫奶奶知道了还不知有何反应，不过想来也会很精彩吧。

    易珣见卫席锦沉默，他冷冷笑了，说：“你真是个渣！”

    “易珣，你知道我家是什么情况……”

    “玩不起就别来找我，不要……给我希望。”易珣侧过身，却发现了门口的苏蓝，他身体僵了僵,声音提了一个高度对苏蓝道：“你来了！”

    很显然，易珣是在提醒另一个还沉浸在他那句话里的人。卫席锦偏头也看到了苏蓝，气氛瞬间尴尬。

    “继续，不用管我。”苏蓝勾唇，悠闲地说。

    jq都被撞见了，还叫人家怎么继续啊，喂！

    “你怎么在这里？”卫席锦满头黑线地问。

    苏蓝扬了扬手中的书，并未说话。易珣推了卫席锦一把，语气恢复了冷淡：“你走吧，这里要上课了。”

    “给我点时间，我还会来找你的，别躲了……”卫席锦说完这话，嘴唇几度翕动，终没再说什么，抬步往外走，到了苏蓝面前，两眼深沉的看了苏蓝片刻，却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易珣深呼吸了一下，转身之前朝苏蓝说：“进来吧！”

    讲完一些计算机的实用操作后，易珣在看苏蓝练习操作时突然说：“我和席锦是在法国一所高中读书时认识的。”

    苏蓝毫无反应地继续手中的操作，易珣也没期待她回答，他只是需要倾诉一下。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会喜欢的无厘头，我和他还是在打架中认识的，当时我们是死对头。后来进了医院，他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然后，不知怎么的，我们成了朋友，再后来，就喜欢上了。”

    “有时候感觉来了就喜欢了，有些人一生都遇不上那个有感觉的人，一旦遇上了，性别其实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易珣缓缓低沉地说着，说到这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苏蓝已经将今天学到的东西熟练了他才说：“可惜，他的羁绊太深。”

    苏蓝关掉电脑，看向易珣，见他似乎已经把话说完了，她说：“这是你们的事。”说罢，走出了机房。

    苏蓝走到一楼，此时还未到正常的下课时间，还没人下来。她也没等许菁，径自朝外走，现在是家里的车来接她和辛雨薇。

    艺术楼门口站着一个颀长身影，背着灯光，看不清面容。苏蓝没在意只走自己的，不想那人却横了过来挡了她的路。

    苏蓝眯了眯眼，靠近了倒是看清了身前的人，有点眼熟但不知道他是谁。她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不说话只看着对方，坚持了敌不动我就不懂的策略。

    “苏蓝。”对方沉不住气地开口道。

    “有事？”

    “听说你受伤了？”

    苏蓝眨了下眼，将贴了创口贴的手指抬了起来，慵懒地反问：“你说的是这个么？”

    对方呼吸一重，气场中莫名散发出一股怒意。“你用这个借口逃了会议是不想看到我吗？这么心虚，那么，你把我当替身的事是真的喽？”这么说，苏蓝也终于知道对方的身份了。ps:感谢小灵鹿盆友的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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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客人

    那么，你把我当替身的事是真的喽？

    苏蓝挑眉，借着灯光打量眼前之人，五官拆开来看没有一丁点像颜瑀，但奇就奇在五官合拢来却有了颜瑀的影子。还真说不清以前的苏蓝是不是把他当成了颜瑀的替身，日记里并没有写这些。

    “你相信了？”

    苏蓝问得如此随意，听得盛商心里更加窝火：“难道不是？你给我的分手信上分明说你一直喜欢着另一个人，那时我没有想到你是把我当你喜欢的人的替身了。如果没有，那为什么在有喜欢的人的情况下和我交往？”

    “你都说得如此肯定了，还来问我为何？”

    盛商脸色阴沉，盯着眼前与以往不同的苏蓝，咬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艺术楼里已陆续走出些人来，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一对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正在谈话的两人之间气氛很诡异，倒没人过来打招呼。

    “信是我递给你的吗？”

    盛商愣了下，本来快被气飞的理智咻的回笼，从苏蓝无缘无故的问话中他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他记得当时是……“这信是别人伪造的？？”声音是压抑后的低沉，他眉头紧蹙，眸中透出冰冷冷的寒意。

    苏蓝长睫下耷，半遮了眼，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黑影，眼中神色尽掩在黑影下，仔细看她脸上唯一能透出一点情绪的就是那上扬了浅弧度的嘴角。话说她是真不知道那封分手信的事，如此问也只不过想知道前苏蓝对盛商的真正态度，如果那信真是前苏蓝递给盛商的，那就证实了“替身”事件的真实性，反之，呵，事情就更妙了。

    不过，盛商还真给了她惊喜，看盛商的神态，俨然那封分手信里藏了什么隐情。

    “姐姐，盛学长，你们这是……”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困惑却软软的不叫别人讨厌。

    苏蓝转眸扫了眼出现的很是时候的辛雨薇，嘴角弧度加深，轻轻地笑出了声，她说：“结束了呢，晚安。”好心情的她温柔缱绻的对盛商说出了如同决别的话，而后优雅转身离开。

    “苏……”盛商嘴角溢出这个姓，名却含在咽喉里吐不出来，看着苏蓝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瞳色深了又深。

    “学长，姐姐这是怎么了？”辛雨薇迷惑不解的询问道。

    盛商眯了眯眼，转头看辛雨薇，情绪转瞬间已收拾好。他看着辛雨薇，语气很和煦地说：“雨薇，我记得，那封信，是你交给我的吧？！”

    辛雨薇眼皮一跳，她睁大了眼，迷茫：“什么信？”

    “你说，信是苏蓝写的。”

    “你说，要我看完后不要再问为什么。”

    “你说，直接短信回复答案就可。”

    “你说，我当时为什么就相信了你？”

    盛商欺近辛雨薇，眼神瞬间尖锐如实质刺进辛雨薇眼中，气息吐在她脸上灼烫了她的脸颊，在路人看来这幅画面无疑是暧昧十足的。

    辛雨薇瞳孔猛然大了一分，她往后退了一步，她委屈地说：“学长在说什么呢，那封信就是姐姐写的呀，你不会认不出姐姐的字迹吧！”

    “字迹？哼！”盛商冷笑，“苏蓝的房里最不缺的就是她的字迹。”

    辛雨薇的表情变了，到这时她是真的确定盛商发现了真相，她脸上仍带着甜美的笑，但眼睛里却已浮出含着讽刺意味的得意，她瞥了眼从艺术大楼出来向这边看来的学生们，语调软柔地说：“学长，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模范姐姐的字呢，再说了，那样做对我没什么好处啊！”

    “好处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辛雨薇，在这里演戏还真是让你屈才了。”盛商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

    辛雨薇对着盛商微微弯腰，笑的天真美好：“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盛商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幕看进了有心人的眼中，不用想第二天学校肯定又会有什么离谱的流言飞传。

    小车里，辛雨薇看着旁边闭目养神的苏蓝，她嘴唇翕动，无声说了一句话：姐姐，我小看你了。

    不管辛雨薇怎样盘算，苏蓝的生活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周末苏蓝本想去教室自习，顺便向同桌请教化学问题，却被苏明远的一个电话给叫去了别墅。

    叔叔的原话是“小乖，你来别墅一下，有人要见你”。

    于是，苏蓝就坐上了苏明远派来接的车子，去了别墅，正好她还有件事要在别墅办。

    到了别墅外，她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蓝蓝，几天没看到你就像过了很久没看到你一样。”张美秀温和亲切的面容出现在视线里。

    苏蓝点了下头，换了以前穿的鞋走进去，边轻声问：“大妈，草药的事怎么样？”

    “已经买好了，还以为你忘了，我就把草药收到仓库去了，你要用的话，我等会就去取出来。”

    “谢谢。”

    “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张美秀摸了摸苏蓝的头，佯怒道。

    走进大厅，苏蓝还没看清是什么人要见她，苏明远的声音就传来：“小乖快过来，李师傅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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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找上门来

    “小乖快过来，李师傅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

    李师傅？苏蓝看过去，客厅沙发上坐了四人，苏明远单独坐在主沙发上，那个曾经在小区公园里遇见的李师傅也一个人坐在侧沙发上，另一边的侧沙发上并肩坐着两个中年男子。

    略一思索，苏蓝猜出了他们的来意，她走过去坐到了苏明远身侧。

    “李爷爷，身体可好？”

    “好，好，那天可多亏了你那一下，否则老头子我就下去见老伴了。”李师傅笑着应道。

    苏蓝颔首应得理所当然，一旁的苏明远伸出爪子揉乱了她一头短发，也揉碎了她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矜持，苏蓝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苏明远满意的收回手，每次看到少女一副小大人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去搞破坏。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有这样的恶趣味了，好像是从这次出差回来后才有的吧？？

    坐在侧沙发上的两中年男子见原本稳重有加的苏先生突然不分场合的玩闹起来，兄弟俩首次保持了高度一致的表情――无语！很无语！！超级无语！！！上一刻心里还在赞赏的人下一刻就做出了如此不稳重的举动，实在太幻灭了。反而是李师傅淡定的多，一直带着笑的看着。

    “小苏，这是我大儿子，国富，这是我小儿子，民强。”李师傅指着对面两兄弟向苏蓝介绍。

    国富民强？苏蓝眼中浮上笑意，单单一个名字拿出来没什么好笑的，但当这两个名放一块就有种莫名的喜感，尤其这两兄弟此时正并肩坐着。

    “苏小姐，上次家弟不明真相就冲撞了你，在此我代家弟向你道歉。”李国富推了推黑框眼镜，神情严谨中带着点对跟和自家孩子一般年纪的少女道歉的赧然。

    苏蓝没有应话，她接过大妈递来的花茶，端着青花茶杯小抿了口，花茶的清香萦绕齿间，充分展现出了大妈的泡茶手艺，她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神态举止端的是雅致无比。

    见她不回应自己的道歉，李国富眉梢不禁微皱，眼角正瞥见父亲在对这么使眼色，他一下明白过来，手肘撞了李民强的腰一下。李民强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忙道：“当时我赶来正看到苏小姐劈掌的那一下，以为，以为……呃，”腰又被撞了一下，他赶忙改口，“对于我的猛撞，还望苏小姐见谅！”

    苏蓝轻放下茶杯，拂了拂掉落眼前的头发，云淡风轻地开口：“小事。”

    这副做派让某些自诩老道的江湖人士表示汗颜，李民强听到这两个字心下立马一松，心里感叹，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气派比自家野丫头不知高了多少段次，真不知这苏家是怎么教导孩子的，教出的孩子恁是比别家的优秀。

    “呵呵，误会解除就好了。”苏明远这才开口说话，也调节缓和一下气氛。

    “我那会倒地后，意识很快就清醒了，小苏当时说的做的老头子我现在都还记得。小苏以前有学过外家功夫？”李师傅问。

    苏蓝眨了下眼，道：“不曾学过。”

    “不可能……”李民强才说话腰就被自家大哥的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好一阵龇牙，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撞啊！

    李师傅瞥了李民强一眼，转而两眼炯炯地看着苏蓝说：“虽然我当时闭着眼，但能感觉到你劈出的那一掌力度掌控的很好，不轻不重，正好能将我胸口的淤血打出来又不会伤到我，这可不像是没学过功夫的表现。”

    “我对外家功夫很感兴趣。”苏蓝避重就轻的回应。

    这回复像打太极似的把话题又推了回去，说了跟没说一样。李师傅笑了笑，心里却说了声“小狐狸”，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就没再强迫，顺着那话，他说：“不久后师门内有一场大比，小苏若是感兴趣，不妨随我去瞧瞧？”

    “哦？”苏蓝挑眉，真个感兴趣了。

    “都是年轻后生之间的比斗，还会有其他几个交好的门派来切磋武艺。”李师傅像狼外婆一般抛出诱饵。

    “爸……”李国富皱眉，不知自家父亲是怎么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家千金怎么会真对这些粗手粗脚的功夫感兴趣？就算学武，恐怕也是去学那些什么跆拳道柔道之类的。

    李师傅对李国富的呼喊忽略个彻底，只看着苏蓝。

    “小乖如果真喜欢就去看看，也增点见识。”苏明远揉了揉苏蓝的头，中肯地说。

    苏蓝自然答应了下来，她倒是真的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外家功夫是怎么个章程，就算不学，也如叔叔所说增点见识也好。

    大家一起用了午餐后又小聊了会家常，不聊不知道，一聊才发现李师傅家的老大李国富竟然是b大的教授，还是教文学的，而老二李民强却是走的武路，在本市开了一家大型的武馆。苏明远听了直说李师傅家文武有道。

    聊话间李国富问了苏蓝的高考意愿，听到目标是b大，他难得没绷着脸露出不长出现的笑容叫苏蓝以后入学后有事可以去找他，如果在学校有什么事他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

    聊了一会儿，李家三人就告辞离开了。

    “小乖这几天在家里待得还好吧？”送走李家父子三人，苏明远开始问起自家的事。

    “很好。”苏蓝应的毫不犹豫。

    苏明远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忽然又听到苏蓝说：

    “今晚我不回去，明天我直接去学校。叔叔你帮我打电话回去说一下。”

    苏明远的心情瞬间治愈了。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他不禁疑惑，以前小乖没搬来别墅住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空虚啊，怎么现在一听见小乖要走就失落了呢？

    苏蓝可不管苏明远在想什么，她径自去找大妈弄草药的事去了，现在草药是有了，就是不知道药罐有没有了。

    忙完她制定好的初步计划，时间已是次日响午，同苏明远吃完中餐，休息少顷后苏蓝就去学校了。

    本来预备去教室，不想半路被人截了下来，许菁拉着苏蓝去了体育馆。“什么事？”“快走，篮球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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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帝峻PK一中

    刚进体育馆的门，就被里面的热浪冲了个正着。

    “帝峻，帝峻，帝峻……”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响彻耳际，带来一股奇异的颤栗感，这两个字仿佛注入了魔力，征服了一届又一届的少男少女们。

    “在帝峻呆过的人都不会再去想别的学校，这里，是学生的天堂！”许菁附在苏蓝耳边说出这句话。

    篮球场上两队人马正面对立，中间站着手捧篮球的裁判。许菁的目光在观众席上扫了一圈，就拉着苏蓝去了帝峻啦啦队里，立即就有女生递来两个彩球。许菁接过来又将其中一个塞进苏蓝怀里。

    场上帝峻队里有一男生朝观众席打了个“停”的手势，呼喊声奇迹般地刹住。裁判也在这时发球，篮球被抛起，裁判迅速退来，蓝黑色球衣瞬间混合在了一起。

    篮球被帝峻这边刚刚那个打手势的男生夺得，顿时，观众席上一片欢呼，有叫“好”的，有叫“加油”的，甚至还夹杂了几声“队长，我爱你”。

    “帅呆了！！！”许菁捧着彩球，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叹道。

    苏蓝却没去关注篮球场，眼睛直视对面，对方篮球啦啦队里有一个人正盯着她。

    徐雅茜！！！

    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抱有很大敌意的女生。

    徐雅茜对苏蓝挑衅的抬了抬下巴，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几秒后，从对面看台上传来了另一道整齐的加油声：

    “一中，加油！一中，加油！一中……”

    场上蓝色球服听到加油声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开始全面拦截抢夺篮球，那道拍着篮球前进的黑球衣男生身边危机四伏，手中的球随时都有被夺的可能。

    这边帝峻的啦啦队见对方已喊起了，也不甘示弱地舞动彩球喊道：“帝峻，帝峻，唯我独尊！帝峻，帝峻，唯我独尊……”

    口号恁是比对方高了一个档次，而且，霸气十足！

    苏蓝握着彩球，眨了眨眼，淡定的隐在啦啦队里划水，她划得很有技巧，在大家大幅度动的时候她也会跟着一起动，只是少了某些舞球的动作，所以一场下来居然只有左右的人发现她偷懒了。

    “哇，队长传球给文卓了，啊，进了！！！”许菁没握彩球的手抓住了苏蓝的手臂，激动地喊了出来，好在此时场面很火爆，许菁的声音倒是只有旁边的人听清了。

    是的，帝峻篮球队里有好几张面熟的脸孔，队长就是卫席锦，而之前聚会见到的文卓也在篮球队里，还有两张面孔也是见过的，正是苏蓝班上的同学。就在刚才，卫席锦手上拍打着的球眼见就要被蓝队球员抄走了，他突然双手抱球将球抛了出去，正好抛到了防守薄弱且离篮球架很近的文卓面前，然后文卓迅速的将球投进了篮。而现在篮球已到了蓝队的手里，蓝队全线正往另一边压境。

    一中的啦啦队一下子叫的很火热了，之前还是喊整体口后，这会儿已经开始单喊场上队员的名字了。同时，帝峻这边也开始喊队员名字，两方是彻底对上了，篮球场上蓝黑色也对上了，几乎是1v1的对抗，但显然，以卫席锦的本事是一个人看不住的，他快速甩掉盯着他的人，过了几个拦路挡道的敌方队员，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蓝队眼皮子下截走了篮球。

    然后，运球，传球给文卓，文卓被盯上后又传给另一个人，最后投球顺利，但可惜没投中篮筐。不过帝峻这迅猛之势还是给一中队带来了压力，蓝队几人皆是一脸沉郁。

    篮球赛第一节完全是帝峻的表演秀，一中队没抢到一个篮球，而后即使第一节后的休息时间里一中队调整了战略，第二节里一中队也只成功的投到了一次篮，此时帝峻四分，一中只得到一分。

    中场十五分钟的休息，也是啦啦队的美女们给球员端茶递水的时间段。一中那边却是派出了徐雅茜为首的几位美女来给蓝队递水，徐雅茜长得漂亮，又是派头十足，吸引了不少目光，就连帝峻这边的球队队员也被吸走了好几个人的注意力。这下帝峻的啦啦队瞧着可不满意了，啦啦队的队长挨近苏蓝，一手拿过苏蓝手上的彩球，一手将矿泉水塞进苏蓝手中，推了苏蓝一把，努嘴道：“苏蓝你去递水给队长，记得要拿出你男女通吃的魅力来！”

    呃……

    苏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矿泉水，“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旁边听到的几人笑了，许菁催道：“快去快去，别让徐雅茜那妞将咱帝峻啦啦队的风头给比下去了。”

    苏蓝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拿着水走到了卫席锦面前，将水递给他。

    “苏蓝，你肿么没看到旁边的我呢？咱才是一国的啊！”就坐在卫席锦旁边的文卓佯装郁闷地说。

    “没办法，你不在任务内。”苏蓝很淡定的回答。

    “苏蓝――”身后传来徐雅茜的声音，她转身，只见徐雅茜站在离她五米处。

    “我是不会输的。”徐雅茜盯着她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回自己队里去了。

    “她什么意思？”卫席锦灌了一口水，皱眉看着一中那边。

    文卓脸上的笑敛了敛，他倒是大概猜得出徐雅茜话里的意思，但他不好说，毕竟卫席锦并不是他这圈子里的人。

    苏蓝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回去了，反正任务是完成了。

    场子里的这一幕，被台上众多学生看在眼里，却又摸不清头脑，不知里面的小九九，于是各种猜测各种传言产生了，所以说，流言起于无知！

    休息过后，下半场开始了。

    蓝队的战略彻底变了，原本的一对一变成了现在的集中火力死盯卫席锦，卫席锦身法完全无法展开，好几个传过来的球都被拦了，蓝队借此机会扳回了两分。

    卫席锦皱眉，一脸的不耐烦，他朝文卓打了个进攻的手势，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和凶猛。

    台上一片惊呼过后就剩下呼喊“队长”的声音，卫席锦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撞出了包围圈，接到了文卓传来的球，迅猛地跑向对方篮球架，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他吸走，蓝队重新围堵上来时，他将球传给了文卓，文卓抛球一举中篮。接下来，基本成了卫席锦与文卓的二人表演，不管蓝队怎样围堵，球还是进了蓝队的篮筐里。

    比分差距在一步一步拉大。

    突然，“咚”的一声，卫席锦摔倒地上，手中的球滚了出去，还在欢呼的观众瞬间卡壳，那一瞬间，体育馆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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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卫席锦受伤

    谁也没看清楚卫席锦是怎么倒地的，像之前一样，卫席锦强势突出蓝队的包围，却在即将出包围圈的时候，他却突然脚一崴倒地上了。

    卫席锦双手抱着右腿，蜷缩着，眉头紧蹙，一脸难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猫腻，顿时，观众席上坐的帝峻学生全体站起来，不少人愤怒的喊着，叫裁判出黄牌，让恶意伤人者滚出球场。

    球赛只能暂停，裁判看了卫席锦的伤，没有看到踢痕，问卫席锦能否继续比赛，引起台上一片骂声，他只好叫工作人员将卫席锦抬去医务室，让帝峻这边派出替补球员来继续比赛，然而始终，没有现出黄牌。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明显的犯规你看不到，裁判你眼睛瞎了吗？？？”

    “这个裁判不会被一中的人收买了吧？”

    “你可是帝峻的人，怎么胳膊往外拐了，不想在帝峻呆了就马上滚蛋！！！”

    ……

    观众席上怒火滔天，甚至有人一激动将矿泉水瓶都丢了下来，体育馆里一片混乱与狼藉。

    再这么激烈下去，帝峻的人很可能和一中来的人打起来。

    一个高壮的男生跑到苏蓝面前，一脸急相地说：“今天会长有事没来，副会长，怎么办？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这个裁判老师又是出了名的倔，不会因为外在因素改变他的判断。”

    “孟军，你这个体育部部长可当得轻松！有事不是找会长就是找副会长，之前开会的时候会长可是叫你负责这次篮球比赛的。”许菁皱眉冷嘲道，她平时也不是这么尖锐的人，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观众就像只差一个火星就可以爆发的火药桶，这人竟想将这糟糕无比的事推给苏蓝！

    “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了，又不能换裁判。”孟军焦急道。

    “滚下去，滚下去，滚下去……”不知是谁开的头，曾经整齐的加油口号变成了开骂口号，裁判脸色铁青，而一中的人却毫不掩饰地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就在裁判要做出可能引爆全场怒意的举动时，一个身影悠悠然然地走进篮球场。众人为之一愣，场面一时竟安静了下来。

    裁判皱眉，刚想说来，就看见对方举起了……话筒。

    “愤怒吗？”苏蓝轻轻开口，音响里也同时响起她不带情绪波动的清越嗓音。

    “愤怒！！！”在帝峻主场居然还敢伤帝峻的人，这脑残特么不想活了！嚎了一嗓子，发泄了一把，众人心中怒火顿减。

    苏蓝嘴角轻扬，仍不急不缓地说：“很好！那么，就睁大眼，等待最后的胜利吧。”

    苏蓝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一中队的球员，最终落在一个其貌不扬的男生身上，她古井不波的目光看得后者有种被看透了的心虚，苏蓝平静地收回视线，在观众即将从她上句话里反应过来时，她道：

    “就算没有卫席锦，帝峻依就，唯我独尊！”

    那一句话语气平淡，却如一剂兴奋剂从耳朵注入了心脏。仅一句话，心为之颤动。

    仅一句话，人为之疯狂。

    “帝峻，帝峻，唯我独尊！帝峻，帝峻，唯我独尊……”声浪如潮，怒火已不知觉中转化成另一种情绪。

    文卓朝苏蓝比了比大拇指，后者只给了他一个风轻云淡的背影。

    “她是谁？”最靠近的一个蓝队球员凑过脑袋来问。

    “她？想知道？”文卓见蓝队球员渴望的眼神，他小麦色的脸上浮出笑容，“不告诉你！”

    那球员也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他没好气地瞪了文卓一眼，走了开去。

    文卓往另一边看台望去，见到徐雅茜预料中的难看脸色，收了笑，他暗暗叹了口气，这样的苏蓝，她该是更斗不过了……

    球赛又继续了下去，只是场上没了卫席锦那矫健的身姿，帝峻队少了卫席锦虽然实力大减，没有继续拉大比分的余力，但至少还是能保证自己不被一中队摸到p股。

    帝峻顺顺利利赢得了比赛，而一中却连输也输得很不光彩，比赛一结束，一中来的人笑着离开的还真没有，尽管裁判没有做出惩判，但大家心里知道卫席锦受伤绝对与一中队里某一个或某一些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医务室里突然来了很多学生，看病的没几个，看人的一堆。

    “队长，怎么样？还好吧？”

    “老大，是哪个狗日的暗伤你的，小弟们给你报仇！”

    “真tm不想活了，敢欺负到咱帝峻头上，老子叫人端了他们！！”

    ……

    医务室的病房里闹哄哄的，像菜市场一样，而中心人物卫席锦皱着眉，表情愈加不耐烦。

    “闭嘴！”卫席锦脸色阴沉地斥道，顿时病房里为之一静，“没事就回去，别唧唧歪歪的跟娘们似的。”卫毒舌一开口，天下雌雄莫辩。

    顿时群雄作鸟兽散。

    “吴明留下。”

    矮瘦的男生往外走的脚顿住，又回到病床旁，询问道：“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我受伤离开后发生什么了？”卫席锦道。

    “老大你离开后，裁判没有判一中黄牌，整个体育馆内都要闹翻天了，裁判被骂得狗血淋头，blabla……”吴明滔滔不绝地说起体育馆内的事，“老大，你绝对没想到那个三两句话控制了全场暴民情绪的美女就是那天我们在小树林见到的那个，blabla……”

    “好了，你可以走了。”卫席锦打断吴明的话，毫不留情地赶对方走。

    吴明哑口，闷闷地离开了医务室。

    “你还要躲在窗外看多久？”卫席锦盯着窗户外，说道。

    易珣走出阴影处，抱胸靠在窗框上，看着卫席锦，目光在卫席锦受伤的腿上停了很久。

    注意到易珣的目光，卫席锦脸上笑意一闪而过，马上他皱起眉道：“你就让我们隔着这么远说话？”

    易珣环看了下周围，推开玻璃窗，翻身跃了进来，走到床边俯视卫席锦，凌乱的短碎发下一双瞳眸沉沉地看他：“你的伤还没重到要躺病床上。”

    “不这样，你怎么会来？”

    “所以你就装成受了重伤的样子来骗大家？”

    “如果不是你又躲起来了，我又何必这么窝囊的受伤。易珣，我要怎样，你才能不躲着我？”卫席锦苦笑地说。

    易珣沉默，面对这样的死循环，他身心疲惫。

    “易珣你要躲我也没必要一个人跑到这么陌生的地方来，你父母都在法国，你不想他们吗？你跑这么远，他们也会很担心。”

    “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易珣声音低沉。

    卫席锦张了张嘴，好一会他才说：“你没跟我说过。”

    易珣没说话，房间一时沉静下来，一会儿易珣转身就走，与其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还不如断的干干净净。只是，才刚转身，手就被拉住了。

    “易珣，我们……去美国加州吧？”

    易珣猛然怔住，转身，迟疑：“你刚刚说，去加州，california？”

    “对，california。”

    “你要公开出柜？”

    “我想了很久，我不想以后活得行尸走肉。”卫席锦认真的回答。

    易珣眨了眨眼，眼眶湿了，却在他大受感动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出柜’是什么意思？”ps：某残最近三观不正，手一抽让小说里混进了某些东西，不喜bl的可忽视这两个不正常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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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学生会的第二次会议

    “‘出柜’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两人原本极好的心情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凉了。居然有人进了房间他两却像瞎子般没有看到！

    抬头看去，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这丫头进来怎么不敲门呢？”卫席锦皱眉。

    苏蓝长睫扇了扇，眼角挑起，似笑非笑地回复：“敲了门就看不到好戏了。”

    两人一脸黑线，有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

    “让我猜猜，你们说的‘出柜’是指公开你们的关系么？”苏蓝悠哉地走过去，视线清透得像测谎机，仿佛在她的目光下一切谎言无处可遁。

    两人无言以对，面对聪明的人说话都成技术活。

    “我才发现……”苏蓝在易珣身前站定，直视着他的眼，“你的眼珠是宝蓝色。”

    “我有一半法国人的血统。”易珣很爽快的解答了眼睛颜色的问题，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苏蓝点了点头，表示了对易珣识时务的赞许，她的目光移到卫席锦的身上，从受伤的脚上一寸一寸往上挪到了脸上，后者被她看得身体僵硬，她继续说：“那么，加州就是你们能在一起的地方咯？”

    都这么肯定了还问，姑娘你这是在扮猪么？目的是什么，吃老虎？

    “你到底想说什么！”卫席锦不耐烦地说道，他真不是个什么脾气好的人。

    苏蓝勾了勾唇，慢悠悠地走到房间门口，回眸一笑：

    “祝你们幸福。”

    所以……他们这是被耍了吗？

    以为对方会有所目的以此威胁，却不想最后听到的是一句祝福。而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已不见苏蓝的人影。

    “这个丫头……”

    “她比你以前说的还要可爱！”易珣感叹道。

    卫席锦嗤笑，随意应付道：“进化了吧……”

    “也是，帝峻是腹黑的摇篮，进了这里难免会被默化了。”易珣却是认同地说，说罢，瞪了卫席锦一眼，这个人进了这里后也变了，居然装重伤骗他出来！

    篮球赛是过去了，但学校其他活动还在进行，临近期末了，各个社团开始汇总，最忙的莫过于学生会了。

    学生会又开会了，这次苏蓝在许菁的监督下参加了会议。

    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苏蓝的位置排在会议室内的第二个位置，首位自然是学生会大boss的宝座，而此时，包括会长大人在内，学生会的人基本到齐，除了苏蓝和许菁。

    苏蓝踏进会议室时，满室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苏蓝在体育馆内的表现在场的各位不管有没有去看篮球赛都已经知道了。说真的，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或许有不少人能最终解决问题，但不得不承认谁也做不到苏蓝这样——三言两语举重若轻的化解了一场暴动。

    “我同意。”坐在盛商另一边下手位置的男生举起手，说道。

    “我也同意。”又一只手举起来。

    然后是一片的手举了起来，看得刚进来的两人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回事？”许菁坐到位置上后轻声问旁边的人。

    “会长说他要出国了，决定把会长的位置交给副会长，同意的举手。”

    “什么？他要出国了？！！”许菁惊呼，这声音可不小，她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眼睛瞥向首座上的人，发现后者没注意到自己，她松了口气。

    “既然大部分的人都同意，那就这么决定了，”盛商看向苏蓝，“我走后由苏蓝担任会长一职，带领大家继续做好学生的管理工作。希望大家积极配合，至于空缺的副会长一职下学期再进行选举吧！剩下的日子里苏蓝你要和我交接好工作。”

    掌声响起，坐在苏蓝下手的女生凑过脑袋来对苏蓝笑着说：“恭喜恭喜！”

    苏蓝微笑点头，礼数恰到好处，不亲近也不疏离，而盛商传来的复杂目光，被她忽视了个彻底。

    “好了，”盛商示意大家安静，“社团汇总表演决定在下个星期天晚上，这次由宣传部，组织部和文娱部一同负责，首先张佐你要负责宣传好这次汇演，再者李浩和胡诗语你俩共同组织这次活动，具体事项联系各社团团长。临近期末了，也希望各位不要放松学习，预祝大家期末考个好成绩！”

    掌声再次响起，大家看着首位上的人，满眼都是信服。

    盛商抬手往下一压，会议室静了下来，他俊秀的脸上带着笑，和煦地说：“我有足够信心相信大家都能取得好成绩，可惜下学期我是不能来给大家庆祝了，所以，我计划了一个旅行，想邀请各位考试完去欧洲旅行，吃住行全包，有兴趣的请打印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于考试前交给我。好了，各位还有事要汇报吗？”

    “哇~欧洲免费旅行啊，好酷喔！”立马有人感叹。

    “所以，会长你果断的是首富家的公子吧？”不用怀疑，这就是一个花痴女说的。

    “傻缺，你以为你还活在童话故事里？不知道现实里越有钱越吝啬吗??”

    “那也要很有钱啊，起码以你家的条件，啧啧，你家舍得倾家荡产供我们玩吗？”

    ……

    盛商只是笑着看他们说闹，并不参与，没过多久他不自禁又看向了左边，看到苏蓝一脸平静，他眸子暗了暗，很快转开视线，等大家闹了一阵安静下来后，他说：“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散会吧！”说罢，他看了苏蓝一眼，走出了会议室。

    “苏蓝，会长组织的欧洲旅行你去不去？”苏蓝还未起身，旁边的女生就好奇地问道。

    “不去。”

    “为什么不去？”女生挤眉弄眼，“不会是因为会长吧？”

    “语言不通。”苏蓝起身，淡淡地回复。

    “……你英语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那是以前。”苏蓝走出位置等许菁走过来。

    “？”女生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苏蓝也难得的解释：“此一时非彼一时。”

    “？”女生还是很迷茫。

    苏蓝转头看着女生，认真地建议道：“你还是回去重修语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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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高一结束

    “哈哈，陈璐，蓝蓝和你开玩笑呢，她暑假有事，不能跟你们去旅行了。”许菁走过来拍了拍陈璐，以表安慰。倒霉的孩子，怎么就看不透某人妖孽的本质呢？

    陈璐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尴尬地说：“刚刚真被苏蓝唬住了。”

    许菁朝陈璐挥了下手，忍着幸灾乐祸的笑跟着苏蓝走了。

    社团汇演每年都会办一次，通常都是六月中旬举办，具体时间则由学生会决定。因为每年都会举办，所以这其实是给高一学生看的，高二或高三的——嗯，不能说是看腻了，只是有点不以为然了！

    而现在对此不以为然的不只有高年级的学生了，苏蓝的出现简直就是各种记录的悲哀。

    在别的高一学生满心期待汇演到来的时候，苏蓝在看书，初中的生物书。

    在别的高一学生坐在礼堂观看汇演的时候，苏蓝在看书，初中的物理书。

    在别的高一学生看完汇演兴奋未退的时候，苏蓝在看书，初中的化学书。

    那股学习劲儿前所未有的持续高涨，让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她要向一班冲刺，竟无意中带动了七班的学习氛围，看得班主任大是欣慰，还以为是他之前的劝告起了作用。

    大家一致觉得苏蓝期末考试会突飞猛进，除了付安晨这个知道真相的人。

    “苏蓝，你的记忆恢复得怎样了？明天就要考试，你没问题吧？”付安晨一脸担忧地看着苏蓝问道。

    苏蓝边收拾东西边随意回应：“还好。”

    “晚上你要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考试。”付安晨临走前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苏蓝头也不抬的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懒懒的“嗯”了声。付安晨看到她敷衍的样子有点无奈，叹了口气抱着书走了。

    苏蓝勾了勾唇，既然大家如此看好她，那她就给大家来个惊喜好了。

    帝峻的期末考严肃性堪比高考，这事关系到下学期分班问题。帝峻的分班制度是真个z市最最变态的，一个成绩段对应一个班级，考得好就可以进到排名靠前的班级，考不好就得搬到后面的班上去，教师质量有等级，班上风气也分了等级。人到了哪儿都是会比较的，每个人都有想得到好东西的愿望，所以，帝峻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

    考试这一天，帝峻校门外早早的就停下了许多的车，家长们对期末考也表现出了高度重视，反而学生自己却没那么紧张，毕竟平常都是这么考过来的，一切习惯了就好。

    整整三天的高强度考试，这一学期结束了。

    苏蓝才出考场还没走出教学区就被人截下来。

    “苏蓝，我的号码已经被你列入黑名单了吗？”盛商眼眸深沉深沉地注视着苏蓝。

    苏蓝不明所以地回看他，没说话后者就读懂了她眼中的茫然。盛商只好认命的解释了一遍：“我打你的手机打不通。”

    “哦，你有事？”

    每个听到苏蓝说这句话的人都会很憋屈，那样漫不经心的口吻，完全感觉不到你在对方心里的地位，仿佛在她心里你只是个轻若浮尘的人。

    “你……不参加吗？”盛商紧紧地看着她，问。

    “什么？”

    盛商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心里飞腾起的暴虐情绪，一字一句地说：“欧，洲，旅，行。”

    “抱歉，我有事，祝你们玩的开心。”苏蓝颔了下首，从盛商身边擦身而过。

    “苏蓝……”

    苏蓝停下脚，转头看他。“还有事？”

    又是这句话！！！盛商嘴角渗出苦意：“没事了。”然后他就看着她毫无留恋地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有些人比苦瓜还要苦很多倍，轻易碰不得，碰上了只能自食苦果。

    当天晚上，苏蓝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颜瑀打来的电话。好久没联系，她都差点忘了这号在前苏蓝日记里有很重分量的人物了。

    “蓝蓝，考完了吧？”

    “嗯。”苏蓝带着无线耳机，边回应电话，边翻看着手上的书。

    “在干什么呢？”颜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轻的像在呢喃。

    苏蓝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手中的书，随口应道：“看书。”

    “不会在看小说吧？”

    “哦。”又一页翻过去，回应的语气很是敷衍。

    电话里传来颜瑀的轻笑声，笑声从耳机里飞进耳朵里，如绒羽般滑过苏蓝的耳膜，痒痒的，又很舒服。

    “蓝蓝还是喜欢看耽美小说吗？”

    “耽美？”苏蓝翻书的手顿了下，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这个词她不曾见过。

    “看来蓝蓝已经换口味了，改了也好，不要跟许菁学坏了。”

    “……”苏蓝沉默，她连“耽美”二字都不知道，没有发言权。

    “蓝蓝，假期来北京玩吗？”

    “不了，我有事。”苏蓝拒绝得毫不犹豫。

    “哦，这样啊……”声音低落了下，“那一定要保持电话联系，这一点小请求蓝蓝不会拒绝我吧？”

    “嗯。”

    “那你看书吧，我们以后再聊。”

    “晚安。”苏蓝随口道了声。

    “……”

    “怎么？”电话里的沉默让苏蓝有些疑惑。

    “呵呵，我很高兴，晚安！”

    苏蓝蹙了下眉，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句“晚安”竟让对方这么高兴，挂了电话，她起身去了电脑桌前。

    百度——“耽美小说”。

    一页结果出来，她随意点了一条进去，这是一段问答。

    楼主：耽美小说写的是什么？求回答……

    最爱xx：文章有两个男主。

    楼主：原来是这样啊，双男主的小说就是耽美小说呀，受教了！

    最爱xx：然后，他们搅基了！

    楼主：……ps:到这里第一卷算是圆满结束了，接下来第二卷要开始了，精彩来袭，亲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把推荐票票送上来吧，某残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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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鸡同鸭讲的感觉

    淡蓝色的天空中划过几道白线，一架从中国来的飞机降落在了法国夏尔・戴高乐国际机场上，随后飞机上下来一大批人，黄色肤种的人占了绝大部分。

    人群里有两人特别显眼，精致得体的服装，身形俱是高挑修长,气质宜人，俊男美女走在一起回头率倍增。一对青年男女从那两人身边走过，其中女青年碧眸挺鼻，一头棕色大波卷发，一副标准的欧洲人面孔，而男青年黑发黑眸与周围大多数人一致。

    “行知，他们是你们国家的明星？”那外国女青年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问她旁边的人，眼睛又望向斜后方走得如同闲庭散步般悠然的两人。

    男青年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不像是娱乐圈的人。”

    “气质很好，长得也很棒，他们真的不是明星吗？”外国女青年狐疑道。

    “至少我没在银幕上看到过他们。”男青年轻声说。

    “行知，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情侣？”

    男青年很想扶额，原来八卦也是不分国界的，他无奈地说：“艾丽丝，你的声音还可以再大一点，我想他们听到后会回答你的疑问的。”

    艾丽丝眨了眨眼，明白过来，迅速地转头去看被她说的两人，见两人正说话像是没听到她刚刚说的，她回过头来虚惊地拍了拍胸脯：“行知，在你们中国，我这样随便猜测别人的关系是很失礼吧？”

    “我们只是凡人，不是圣人。你想怎样猜想都是可以的，只要不被当事人知道就好了。”

    “哦，你们国家的孔夫子真伟大，一点都没有凡人的思想。”艾丽丝感概。

    叫行知的男青年好笑地说：“我们国家的圣人不只有孔子一个，而且孔子也是凡人，他只是把凡人思想里不好的东西控制住，只表现出好的思想来。”

    “行知，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没有学好中国话！”艾丽丝很肯定地说。

    “不，你已经学得很好了。”

    这对小青年渐行渐远，而之前那瞩目的两人仍不急不缓地走着，就算后出舱的人超过了他们也不在意。

    “小乖，你叔叔我果然还很年轻，和你站在一起居然还会有人误会我们俩的关系。”

    “说不定，在别人眼里，你在老牛吃嫩草。”

    “……”

    走在后面的人把这段对话听了个彻底，顿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苏明远一脸黑线，转过头无奈地看拆他的台拆的毫不犹豫的苏蓝，眼角顺便瞥了眼后面的人。介于外人在，他也没再说什么，他可不想他和苏蓝之间的玩闹被别人当戏一样瞧。

    苏明远熟稔的带着苏蓝坐机场穿梭地铁离开了航站楼，没多久就到了机场大厅。

    “小乖，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行李。”苏明远叮嘱了一声就走开了。

    苏蓝抬眼打量大厅，视线里充斥着各种发色肤色的人，真像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换在她以前那个时代，这种长得怪里怪气的人绝对会被当成怪物浸猪笼。早两个月她也不会想到，在离国度很远的地方，还有着这样的――由发色各异的人组成的国家。

    突然，她往旁边移了一步，一个身影擦着她刚才站的位置而过，那人立马顿住脚转身，这是一个黄色短发宝蓝眼眸的高壮男子，五官深邃明朗。

    “@#￥@%￥￥@#&……”对方扬起帅气的笑，张口对苏蓝说。

    “……”

    苏蓝看着对方，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

    “……”

    外国男子说了一大堆话却发现眼前的少女愣是一句没回，他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正在他要发作时，却看到原本面色平静的少女对着他笑了，那笑浅了点，有些清清冷冷的，不同于身边常看见的女孩对他露出的热情洋溢的笑，这样的笑出现在这张雅致秀丽的小脸上看得他为之一呆。

    “你听得懂我这句话吗？”

    苏蓝下巴微抬，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这样去看一个身高比她高很多的人就不用睁大了眼去看，她不急不缓地说了这句话，清越中不是绵软的声音传进耳朵，极为好听而动人。

    外国男子又是帅气的笑了，叽里呱啦又是说了一通话。

    在别人眼里，这两人势必在愉快了聊天，只要走近了，就会深刻的体会一个中国成语――鸡同鸭讲，或许还可以换另一个文雅点的成语：对牛弹琴。

    苏蓝眉梢微动，看着眼前说着一堆她听不懂的话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倒是看明白了，在男子听到她的话之后不是点头而是继续说着鸟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听不懂她的话，只是对方听不懂她的话还叽里呱啦的继续说话，是以为她搭腔了就是听得懂他说的鸟语么？

    对牛弹琴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自以为是！以为对方听懂了，所以没完没了。

    “有什么需要帮助吗？”一道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苏蓝转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亲切的脸，果然在这样一个充满着怪模怪样人群的地方突然看到同样的黑发黑眸的人会觉得异常亲切。这个人她见过一面，就在不久前还同她一起下了那架飞机，且和一个外国女人议论过她与叔叔的，名叫行知的人。

    “你可以跟他说，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故意撞人的蠢事了。”苏蓝慢悠悠地吐出这样一句话，轻轻一笑，就向着提着行李走过来的苏明远走去。

    外国男子伸手想拉住苏蓝，却被行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用法语同外国男子说：“抱歉，对方说和你不认识。”

    外国男子闷闷地瞪了他一眼，抽出手，向另一边走了。

    “行知，转机手续已经办好了。”艾丽丝走过来说。

    行知点了下头，转头看了那已向出口走去的身影，笑了笑就同艾丽丝说：“走吧！”

    而这边，苏明远正在询问苏蓝他刚刚看到的事：“小乖，刚才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体验了一下鸡同鸭讲的感觉。”苏蓝轻描淡写地说。

    “……”

    苏明远默默的汗了。

    “winton……alan……”一个喊声吸引了苏明远的注意。不远处站着一个高挑的长发美女，正朝着这边喊名字。

    “好了，凯琳娜来接我们了。”苏明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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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凯琳娜的服装秀

    凯琳娜身着一款黑色及踝长裙，小坎肩上装饰着铆钉,整条长裙剪裁简约大方，极大的表现出了她毫无赘肉的苗条身段，她的肤色没有白种人那样白的渗人，黑色长发用发簪盘在头后，只在两鬓处留下了一撮卷发，近似黑色的墨绿眼眸嵌在一张中和了东方的柔和与西方的深邃的鹅蛋脸上。

    凯琳娜仅站在那里，就无声无息地吸引了无数雄性生物，搭讪的人一个接一个，即使她叫保镖挡着了，也让她不厌其烦，频频皱眉，直到视线里出现了她要等的人，她才纾缓表情，露出笑容来。

    “winton……alan……”她朝出口处招手，待人走近了，她张开双手拥抱了男子。

    “winton，你可让我等久了！”凯琳娜的下巴搁在男子的肩上笑着说。

    苏明远凤眸微挑，荡漾开一抹笑意，他回抱了下凯琳娜，回应道：“真抱歉，飞机延时起飞了。”

    苏蓝站在一边，当看到这个叫凯琳娜的女人和叔叔抱在一起时，她的眼瞳猛然睁大了一分，表情也有些微妙。还没等她猜测两人的关系，两人就分了开来，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她就被凯琳娜抱住了，鼻翼尽是凯琳娜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花香。

    呃，这是做什么……

    “alan，好久不见咯，最近两个月里怎么不见你回复我的邮件？我很伤心哦~~~”

    苏蓝怔了一下，眼眸微转，倒是看到了附近也有好几对人互相拥抱，她心念一动就明白了，这大概是一种礼仪，就像握手礼一样。她伸手轻拍了一下凯琳娜的背，好歹不算太脱节。

    “最近太忙，没有上网。”苏蓝回答的滴水不漏。

    “原来是这样啊，行吧，我就暂时原谅你。好了，我们走吧，我已经给你们定好了酒店，先休息一下，明天才是我的专场。”凯琳娜说。

    “你这个大设计师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见忙啊？”苏明远调侃道。

    “忙了近半年，该忙的也都忙完了。winton你绝对是来看我的热闹的！”凯琳娜白了苏明远一眼，这动作到了她身上竟显得异常风情万种。

    “呵呵，你知道就好。”

    苏蓝跟在后面，平静地看着这两人聊天，即使偶尔凯琳娜把话题引到她身上，她也给挡了回去，反倒是凯琳娜被她套了一些话出来。

    凯琳娜的专场服装秀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开，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是她服装界内的名气远没有她自身的名气高，她不好去凑每年巴黎服装秀的热闹，二来宣传她创办的juaro品牌服饰的风格，借此推出juaro最新款。所以，名义上虽是她的个人专场秀，实则是juaro服装发布会。

    服装秀的舞台下坐的人不过上百人，请来的人中大部分是凯琳娜业内的朋友，还有一部分是一些杂志报社的人，这类人不过是借着来看服装秀的机会挖掘凯琳娜的八卦。说起来，凯琳娜还是转行最成功的艺人了，曾经她在西方娱乐圈里小有盛名，而后不知什么原因转行创办了juaro品牌当起了设计师，这一点一直吊着大众的八卦胃口。

    t台下苏蓝挨着苏明远坐在前排，之前当凯琳娜带着他俩坐到这个绝佳的位置上时曾被好一阵围观，不乏有人来搭讪，苏蓝一直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苏明远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别人，不知他说了什么，每每总能让别人笑着离开。

    凯琳娜早在主持人上台之前就去了后台，主持人见人基本到齐，就上了t台开始了开场发言。这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说话幽默风趣，从周围的人时不时善意的笑上一声是可以窥探一般。要说台下谁不识趣，那就要属苏蓝了。管你说得天花乱坠，我自岿然不动，一切只因为语言不通，她听不懂！

    苏明远知道她无聊，就随手塞了本服装杂志给她。

    苏蓝刚翻开杂志就怔愣了，杂志里，一个个高挑的模特身上的服装布料薄透如无，尽管每套服装款式大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胸部和臀部透明化处理，甚至是全无遮拦。

    这，竟然还是世界名流设计师设计出来的！

    苏蓝抿直了唇，慢慢地合起了杂志，纤长的手指搭在颜色纷繁艳丽的杂志封面上显得莹白如玉。她抬起头，看了眼苏明远，再环视了一圈t台周围的人，视线最后落在t台出口处。

    这个世界……她长睫缓缓下耷，眼线绷出了一道嘲讽的弧度。她这个在青楼耳濡目染了两年的人见到这样的图片都觉得不堪，不知道这些模特在走台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是耻辱，还是……麻木？

    如果等会儿，当图片变成真人出现在了视线里，那……这个凯琳娜就不值得她花心思了。

    音乐响起的时候，t台上的主持人也不见了人影，t台出口处，走出一道艳丽的身影来。

    高高挽起的发乌黑发亮，发上仅别了一个月牙形碎钻头饰，修长的身段裹在绯红色布料下，缓缓走出来。从画着精致妩媚妆容的清秀五官来看，这是一个东方模特。

    她身上的服装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汉衫，直襟宽袖，束腰襦裙，只是这套衣服在细节上做了更精致的修改，连着里间衣服的领口是半弧形花瓣领，能极大的修饰脖颈的纤长优美，肩膀上各有一个如装饰一样的蝴蝶扣，宽袖最外侧没有缝合在一起，仅手腕处用蝴蝶扣扣在一起，白皙的手臂在衣袖里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束腰上缠掉着长长短短的粉色流苏，襦裙自膝盖下层层叠起，边线是弧形状，层次鲜明如叠起的绯色云层。

    艳丽女子进了视线里，缓缓走近，那一脸的无表情淡漠得与妆容和服装颜色截然相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却也无端映衬了礼裙的美来。

    在柔婉动听的曲调中，她缓缓地来，站立t台尖头，顿了片刻便转身往回走，转身的时候，礼裙在灯光照应下竟流光隐隐，华丽得很低调。

    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西方模特，身着黄色晚礼裙，裙摆及膝，层层递上，黄色布料上有着极其精致的白色连枝花。初看并不怎么让人觉得惊艳，但随着模特走来，两侧的捏着裙边的手轻轻摆动，礼裙下半部分布料竟层层被提起，宛如一朵名为“仙境”的花毛莨。

    之后几套礼服各有各的新意和特色，无一不是华丽而优美的。接着歌曲曲风欢快起来，服装也从端庄华美的礼服变成了更为休闲些的服装。凯琳娜的设计不像别的大师那样大胆突破世俗和想象，她的设计可以说是在旧瓶里装新酒，初看不打眼，细品却能惊艳。

    服装秀进入尾声时，音乐曲风变得泠泠而婉约起来。一个接着一个模特走出，每个模特各自定位，待她们全站定后，一道绯红身影又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

    台下的人觉得奇怪，这一套晚礼服虽融入了中国古服饰的元素但是晚礼服里看起来除了颜色最是不起眼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排在最开始和最后的压轴上。

    就在大家想皱眉的时候，穿绯红长裙的模特已走到了t台的中间谁都能看到的好位置，突然模特原本冷淡的面容竟笑开来慢慢旋转起来，在大家被这奇变惊到时也就没人在意模特把手搭到自己肩上，也就在这一瞬，模特把肩上的蝴蝶扣解开了，更大的奇观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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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巴黎白日游

    原本像外衣的布料散开来，与此同时，布料里层的玄机随着模特旋转速度加快也展现在了观众的眼底。层层薄而半透的布料展开，宛如一朵朵玫瑰绽放，不再内敛，尽显绯色妖娆。

    众人看得一时眼都直了，前一秒还是优美的中国古风向的裙子，下一秒竟变得如此热情而又魅惑，这种视觉的冲击感像极了看到一个美人揭下面纱后见到完美容颜时的那种惊叹与满足。

    “啪啪啪……”随着掌声响起，t台出口处也走出来一个人，赫然是凯琳娜。凯琳娜走到已经站定的绯衣模特身边，拉着模特的手走向前，像观众行了一礼，开口说感言。

    “凯琳娜说了什么？”苏蓝低声问苏明远。

    苏明远侧着脸看苏蓝，笑着说：“她说感谢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孩给了她灵感，同时服装秀上的衣服也将放在juaro专柜展出并售卖。”

    苏蓝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台上的凯琳娜刚结束讲话，模特们开始退场，台下的人也纷纷起身。

    “我们先走，免得被闻到血腥的记者缠上，这在场受邀的可就只有你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孩’。”苏明远拉着苏蓝站起来，说。

    “不用和凯琳娜打招呼吗？”

    “不用了，她还要应付记者们，可没空搭理我们。”

    “接下来，回家？”

    “不，我带你去看看巴黎的风景。”

    凯琳娜虽然没空陪叔侄俩，但叫了助理tim兼任司机带两人主要是没来过法国的苏蓝去畅玩巴黎。说到巴黎的风景，一般都会先想到埃菲尔铁塔，如果说，巴黎圣母院是古代巴黎的象征，那么，埃菲尔铁塔就是现代巴黎的标志，来到巴黎就不得不去看看这座世界名塔了，就像到了北京就会去看长城一样！

    时间已近正午，到了午餐的时间了。tim征询了苏明远的意见就将车停在了埃菲尔铁塔附近的一家高级法国餐厅门口，待苏家叔侄女俩下车后他就将车租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地下停车场里。苏明远本是想带苏蓝去埃菲尔铁塔二层的餐厅用餐，但一想到旅游旺气时铁塔下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他就不得不作罢了。

    邀了tim一起入座，苏明远很快点好了餐，连带苏蓝的也点好了，这已不是第一次带苏蓝吃法国菜了，苏蓝以前的喜好他可没忘。tim也很快点好了餐，之后当然不能干坐着，tim会说一些有关埃菲尔铁塔的事，而苏明远就充当着翻译。

    据说每年平均都有四个人从埃菲尔铁塔上跳下或在铁塔上悬梁自尽，在埃菲尔铁塔上还经常上演着惊人之举。

    “埃菲尔铁塔还有一个很奇妙的现象，上午铁塔向西偏斜100毫米，而到了中午铁塔则向北倾斜70毫米，夜间就与地面垂直。小乖，你猜这是什么原因？”苏明远笑着问苏蓝。

    苏蓝歪了下头，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不确定地问：“化学，还是物理？”

    “你猜猜！”不得不说某人的恶俗又开始犯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苏蓝的好奇心真没有某人想象中那么大，那塔斜不斜的与她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世界名塔又如何？

    tim在一边听得倒是笑了，他虽然不会讲汉语，但跟在凯琳娜身边这么久，也多少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句子了。苏明远则一脸黑线，他这是被外国人嘲笑了吗？嘲笑了吗？了吗？不过正好上餐的人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用餐的过程是安静的，这不像中国餐桌上那样，边吃饭边谈事，这里讲究的是品味，讲究的是优雅，自然不会在用餐时说太多话。而吃完饭后，刚才的话题早就过掉了，没人会再去提起它。

    现在已是许多人的假休期，来看铁塔的人还真不少，tim带着苏明远和苏蓝穿插街道步行去了埃菲尔铁塔下，视线里充斥着各色人种，竟有不少东方人面孔。

    站在铁塔正对面的草坪上，埃菲尔的全貌清晰的印在眼底，很多人都选在草坪上拍照，这样可以将人和塔全拍进相机。

    “tim，帮个忙拍张照。”苏明远将手机递给tim，就拉着苏蓝选了个位置站好。他揽着苏蓝的肩，亲亲密密的靠在一起，对着tim——手中的相机笑得春分得意。

    “one,two,three，smile……ok！”tim摁了拍摄键。

    “苏蓝——”这边才拍完照，就听到有人喊，苏蓝转头，意外的看到了熟人，还不止一个，而喊她的人就是学生会开会时坐她身边的陈璐。

    “你怎么在这里？”陈璐跑过来，眼神狐疑的往与苏蓝靠在一起的苏明远身上转了一圈。

    “有事。”

    来玩的就说玩呗，说什么有事啊。陈璐心里吐槽，脸上却带着笑地说：“好巧哦，早知道都来巴黎旅游的话就一起来了。这位是……”

    “我是苏蓝的小叔，你是苏蓝的同学吧！”苏明远道。他同苏蓝相似的眼里流露出清风似的温暖笑意，与苏蓝古井不波的眼在神韵上却有着极大的区别。

    什么小叔不小叔的，还大叔呢，诶，等等……“您是苏蓝的亲叔叔？呃，您看起来可真年轻！”

    这时其余的人也走了过来，听到了陈璐的话后，不由得又继续打量苏明远，看到后者那被岁月亲妈照顾得很好看不出具体年龄的脸，众人心里是各种念头，各种想法。盛商站在最外边，看着苏蓝，视线不免扫到了苏蓝旁边的苏明远，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tim看到这么十几个人突然围上来，他赶紧走过苏明远身边询问情况，听到是苏蓝的朋友，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建议一起游玩，这话是用英语说的。基本上除了苏蓝其他人都听懂了，陈璐等人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老外，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毕竟有个本土老外陪着玩可以避免一些意外。

    因为现在铁塔下排队登塔的人太多，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先去看看附近的风景，而埃菲尔铁塔左边有一条风景线，右边也有一条风景线，至于去哪边就采取了投票决定结果，最后以一票之差选择往香榭里大街去的人失败了。于是一群人慢悠悠的晃去了荣军院……

    在这一群人里，已经来巴黎看过这些风景的人并不多，所以大部分人还是看的很happy,主要还是拍照拍的很爽。意外地，tim竟成了众人最喜欢合影的人了，其实好几个女生有想找苏明远拍照，但无怪人家气场太足，还是叔叔辈的，实在不好意思去拉人家合影。苏蓝倒是一直有被人拉着拍照，尽管她的气场没有热情的成分，但不知为何却很受大家的喜欢。

    巴黎的黄昏来得格外的迟，在夏季纬度高的地方白天总是显得漫长。顶着夕阳的余光，一群人已到了塞纳河边，这一线的风景基本逛了个遍，总的来说，除了脚有点累，精神上还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而后一同去了一家餐馆吃了晚饭，回酒店之前有一件事却是大家一致想做的——登上埃菲尔铁塔观望一下巴黎的夜景。

    乘了电梯上了铁塔二层的瞭望台，巴黎的夜景尽收眼底，特别是夏佑宫的夜景俯视图更是炫耀无比。原本聚在一起的人顿时散开来各自去找各自所满意的位置拍照去了。

    苏蓝被人挤散到了一边，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苏明远的身影，她没去寻找，走到人少的地方看起夜景来。

    没多久，旁边有人站定，苏蓝转头，看到了旁边的人的侧脸，这人一下午都没有搭理过她，连看都鲜少看她，不知这时找到她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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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回国

    “我一直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

    他并没有转头，说话声音也不大，像在自言自语。外面的夜景很美，但再美也没有入他的眼，或者说，他此刻的心并没放在观景上。

    苏蓝看着霓灯璀璨的夏佑宫，没有回应，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不管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苏蓝，”盛商慢慢转过头看着她，“我是喜欢你的。”

    苏蓝还是沉默，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

    “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像喜欢你一样去喜欢别人了。”

    听到这话，苏蓝终于转过头看他。不冷不淡地吐出四个字：“世事难料。”今后的人生还很长，总有各种意外会出现，他这样说就有些为时过早了，将来的事谁又能准确地说出个所以然而来，指不定哪天他就突然对某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见面了，有些以前没来得及说的话想让你知道。”盛商没有管她的言外之意，自顾自地说。

    “我不是一个对感情随便的人，当初其实有想和你一直走下去，只是没想到……就像你说的，世事难料！”

    “苏蓝，你是我的初恋。”

    初恋的结果再怎么苦涩，过程总是美好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的一生中可以有无数次恋爱，但初恋仅此一次。

    巴黎的夜美的依旧撩人，埃菲尔铁塔上来了一批人又走了一批人，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别人生命的过客，本以为有了交集就会有结果，却往往是天各一方越走越远。

    苏明远和tim寻来的时候，盛商已经离开了。夜景也看得差不多了，tim就送苏明远和苏蓝回了酒店，时间已是晚上十二点了。第二天凯琳娜抽出了时间来陪了一天，白天逛巴黎的景点，晚上就去商城大肆shopping了一番。

    苏蓝回国的时候，行李箱里多出了不少东西。

    两人没有直接回z市，而是在北京一家酒店里落了脚。苏明远说要带苏蓝去一趟公司――juaro品牌在中国区的子公司，也是苏明远占有大股份的公司。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苏明远在这家公司所持有的股份早已转给了苏蓝，现在他也仅是因为苏蓝未成年而代理这些股权。

    公司设在宣武门附近的一座大厦上，乘了电梯到了23层，出了电梯就能看到前台。

    “两位，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刚挂了一个电话，抬眼就看到了走出电梯要往公司里走的两人，快速的打量了两人一眼，是不认识的，但看起来不是普通人物，她赶忙微笑地问道。

    苏明远眉梢微动，一看前台就知道是换了新人了，他勾了勾唇，说：“我找方学诚。”

    前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方总，她心里快速闪过好几道念头，以前来找方总的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一个是直接上来就报方总的名字的，这人不知是什么来头。她继续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嗯？没有。”

    苏蓝看了苏明远一眼，不明白他逗弄一个前台乐趣在哪。

    前台一听“没有”两字，嘴角抽了一下，笑容差点没有维持住，要不是看对方长相衣着气质什么的都还不错，她此时早就爆发了。她继续笑着问：“那请问先生您找方总有何贵干？”

    “聊天啊！”苏明远凤眸微挑，狐狸似的神态不禁意间展露了出来，同时也赤裸裸的将他的恶趣味摆在了苏蓝的面前。

    苏蓝心里叹了口气，她都能听到面前那姑娘粗重的呼吸声了，这刺激受的，啧啧。

    “你……”

    “咦，苏先生和苏小姐来了！”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前台的话。

    前台转头一看，是设计部门的王经理，她正在崩溃的理智迅速愈合了，心中疑惑更甚，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谁，为什么王经理会认识。

    “方总就在办公室里。”王经理笑着说，他的目光不露痕迹的打量着苏蓝，相比起半年前，这大小姐倒是沉稳了不少，倘若不是面貌没变，他还以为换了个人呢。

    “嗯，总公司那边的图纸发过来了吧？”苏明远并不急着走，反而问起公司的一些事宜。

    “上个星期就发过来了，目前已赶制了一批新款上了架，服装秀上一部分服装也送过来了，今早已摆进了旗舰店的橱窗里。”王经理认真的回复道。

    “嗯，你忙吧。”苏明远摆了下手，悠哉的往办公室里走，苏蓝自然是跟着一起进去了。

    “王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王经理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回过头说：“小李啊，苏先生是我们公司股份最大的持有者，至于苏小姐，她是苏先生的侄女，我们公司未来的董事长。你以后瞧见了可要放机灵点儿！”

    前台小李嘴巴张开，惊讶地瞪大了眼，居然叫她遇上了董事长，这运气未免也好到可以中六合彩了吧？幸好，幸好她刚刚把脾气忍住了，不然……呃，她打了个寒颤。

    不过，这董事长怎么一个比一个年轻？

    方总的办公室在最里头，用玻璃与办公室大厅隔开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苏明远敲了门进去，方学诚也看到了他以及后面的苏蓝。

    “呦，什么风把两位董事长给吹来了？”方学诚站起来边说，边呼叫秘书端咖啡进来。

    “这不正好路过，就来瞧瞧。”苏明远一点也不生疏地坐到沙发上，说道。

    方学诚笑了笑，看向苏蓝，说：“半年不见，大小姐变化不小。”

    苏蓝朝方学诚颔首，然后也没开口，径自坐到苏明远的身边。

    方学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大小姐还真是变化不小啊，这派头越发有领导者的姿态了。

    “凯琳娜的服装秀我看了，新品很有意思，听说灵感还是来自一个中国女孩，不会就是大小姐吧？”

    “你说呢？”苏明远反问。

    方学诚了然的点头，等秘书进来放下咖啡，他才继续说：“凯琳娜早上发来邮件，想问大小姐愿不愿意代言中国区的juaro品牌？”

    “嗯？”苏明远放下咖啡，看着方学诚，“我们在巴黎时，凯琳娜可没跟我们说这事。”

    “前天凯琳娜陪你们逛了街？”方学诚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嗯，怎么问这个？你可不是这种八卦的人呐。”苏明远挑眉，奇怪地反问。

    方学诚看了眼淡定地喝着咖啡的苏蓝，他好笑地说：“据说是逛街逛着逛着凯琳娜就发现了一件事，当时顾着买东西就忘了那一闪而过的念头，等你们上了飞机后她才把这事想起来。”

    左右说着，却还是没说到关键，很明显他是想吊人胃口。然而他遇到的是大小两只狐狸，比别的不好说，但耐心却跟海绵里的水似的，在你以为没有了的时候，他偏偏还能再挤出来。

    方学诚讨了个没趣，继续说道：“凯琳娜说大小姐的气质很符那套绯色年华，简直像是为大小姐量身定做的，她说这是在逛街的时候发现的。本来以为没有人能穿出她心中的感觉来的，但偶然间她将大小姐和绯色年华套在了一起惊奇的找到了水晶鞋的主人。就这么回事！”

    “我不想抛头露面。”苏蓝冷冷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方学诚诧异，马上又想到对方的身份，便理解了。

    “你才是公司的执行总裁，既然我把公司交给你，这些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苏明远说。

    方学诚点头，心里慰藉了，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董事长，方总，juaro旗舰店里出事了。”秘书说。ps:每天晚十一点被准时停电停网的某残伤不起啊……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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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是……穿越时空了吗？

    “你们管事的怎么还没来？”女声声调陡然上调了一个调子显得尖锐了一点，不耐烦之意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小姐，请再稍等片刻！”经理温言温语地说。

    这家服装店装潢得很奢华，但内敛得不会让人觉得显摆。店里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在挑看衣服，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人挑衣服的时候会时不时往衣橱那边瞥，顺带看一眼那边僵住的局面。

    “我说你们店怎么回事啊，有钱还不赚？衣服摆出来不就是让人买的吗，又不是古董，放久了可就不值钱了！”女人画着精细的妆容，身着也很讲究，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惯了的娇娇小姐。

    “很抱歉，总部有规定，这些陈列的礼服非适合者不卖。”经理仍不卑不亢地回复。

    “你是说我不配这件裙子？”

    经理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最怕这样的顾客了，刁蛮又得罪不起。他语调也上扬了不少：“不是不配，而是不适合。”

    “什……”女人正想说什么，突然lv包里响起一阵摇滚音乐。她翻出手机白了经理一眼，接了电话。

    “喂。”

    “你既然忙完了就到二层的juaro服装店来吧！”

    没两句就挂了电话，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又盯上经理，不过接了电话后她的火气倒没这么盛了。她傲慢地问：“你不是说你们上头会来管事的吗？怎么，想让我等到天荒地老啊？？”

    经理真想吐槽了，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折腾的主儿，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问了三四遍“管事怎么还没来”，怎么说也得给人家一个走路的时间呀，又不是开飞机的，你反反复复地问以为自己是复读机啊！！！还天荒地老呢，琼瑶剧看多了吧？？？

    心里怎么想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要不然他也坐不到经理的位置了，他只是说：“公司离这里有点距离，还请小姐谅解。”

    “不谅解又能怎么样，反正都已经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了。”女人不屑地道。

    经理笑了笑，有点不想说话了……

    女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没再刁难经理，没多久就看到门口出现了她要等的人。

    “你有看中的衣服了？”来人走过来。

    女人朝橱窗努了努嘴，后者自然顺着看向了橱窗，橱窗里共摆了三套礼服，一套紫色的，一套黑色的，还有一套红色的，红色的却摆在中间，但看起来其他两套似乎更出彩一点。

    “哪一套？”

    “中间那套。”女人说。

    “红色的？你开始走古典风了？”

    “颜瑀，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女人不满地说道，“你先坐下来看一段服装秀再说。”

    颜瑀微笑，环视了一圈，然后坐到女人的旁边，接过店员递来的咖啡杯，观看起墙上电视屏里的t台秀来。却在有一瞬他原本闲散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坐直了来，盯着屏幕，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眉头渐渐蹙起，最后那绯衣展开时他的眉头反而蹙得更紧了。

    “怎么样？……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绯色年华不好看吗？”女人转头看他，结果她也皱起了眉。这可是她一眼相中的裙子，如果不好看也入不了她的眼，既然她喜欢可容不得别人说不好。

    颜瑀没有理女人，而是转头看着经理说：“这场t台秀是最近举办的吗？”

    “嗯，几天前在巴黎总部举办的。”经理答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女人抓着颜瑀的手问。

    颜瑀摇了摇头，继续对经理说：“有遥控器吗”

    “请稍等。”经理起身，准备去取电视的遥控器，刚转身就站住了。“方总~~~”可算盼来了！

    门口走进来三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苏明远，经理口中的方总却是走在最后面。

    “蓝蓝？！”颜瑀霍然站起来，有点惊讶在这里看到她。

    这里最惊讶的莫过于颜瑀身边的女人了，这阵势让她迷糊了。

    “苏叔叔，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颜瑀很快恢复了贵公子的镇定，对苏明远微笑地说道。

    “呵呵，恐怕你高兴见到的人不是我吧！这位是……”苏明远看向女人，看着情形，不用猜也知道在店里闹事的是谁了。

    “这是我堂姐，颜清。”颜瑀介绍道。

    “颜瑀，这怎么回事，你们认识？”颜清疑惑。

    颜瑀声音放低些说：“在z市时认识的。”他并没有说太多。

    一边的经理开始亲自跟方学诚说事：“方总，这位小姐说要买下那套绯色年华。”

    “既然认识，那熟人之间就不客套了。颜小姐，绯色年华的设计师凯琳娜说这套礼服如果有谁穿上能胜过她，就送给谁。”方学诚直接对颜清说。

    这话一出口，大家的目光都集在了他所指的人身上。苏蓝半眯眼，似笑非笑的扫了方学诚一眼，居然拿她做挡箭牌？

    “这位是……”颜清打量苏蓝，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是苏蓝。”苏蓝没让方学诚来介绍，如果让后者来说还不知要给她拉来多少仇恨。

    颜清的目光一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的视线在颜瑀和苏蓝之间来回转悠了一圈，然后笑道：“看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目睹一下绯色年华的真正风采？”她这话说的要有多委婉就有多委婉，实际上意思表现得很明显，就是想看苏蓝穿绯色年华是有多合适。

    “清姐。”颜瑀不明白她怎么就死揪着这套礼裙呢，其实是他不明白一个女人对自己喜爱的东西的占有欲有多大。

    颜清白了颜瑀一眼，吃里爬外的家伙！她执着地看着苏蓝：“不知苏小姐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蓝若再不应下来就真得罪颜清了。苏蓝勾唇一笑，眼眸朝一旁的经理瞥去一眼，经理倒是个人精连忙指挥女员工去取下礼裙，然后叫其中一个女员工抱着礼裙跟苏蓝进换衣间。

    在店里逗留或刚进店的顾客都被这边的异常情况勾起了好奇心，不由向试衣间这边靠拢，不得不说国人的好奇心在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

    当精致的试衣间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一处，然而最先出来的却是那个漂亮的女员工。女员工被大家这么盯着，连骤然一红，往身后看了眼，赶紧走开。

    看到不是自己期待的人，众人心底小小失落了一下，而后便更加期待地看着更衣间了。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瞬间，一道绯色身影慢慢走进了视线里，不知不觉，众人呼吸为之一窒。

    这是……穿越时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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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事情解决

    这是……穿越时空了吗？

    绯衣女子款款地走出来，娉娉婷婷。长发披垂肩上，一张秀雅的脸上神情淡漠，平常只是觉得清冷些的神情在此时看来却多了些琢磨不透的东西，像隔了时空去看一个人，异常不真实。绯色年华与古装有很大区别，但偏偏她就穿出了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蓝蓝……”颜瑀忍不住喊道，眼前的人还是那张面容，但他却觉得陌生无比。

    苏蓝看向颜瑀，却见对方只是喊她一句却没有了下文，她便将视线移到了颜清身上，她缓缓走到颜清面前站定，直视着颜清刚退去惊艳神色的眼，她唇角上扬：“颜小姐，可满意？”

    颜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她好一阵尴尬。

    “颜小姐的气质其实更适合大方干练的黑色短裙，绯色适得其反了。”苏蓝说。她清透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颜清，这种平静总给人一种很有诚意的感觉，正因为觉得有诚意所以让人信服。

    “颜小姐，这位可是凯琳娜设计师的灵感之源呐！”方学诚笑着插嘴道，他说此话就是为了增加苏蓝话里的可信度。“若颜小姐愿意，本店可为颜小姐量身定制一套，当然会请凯瑟琳设计师亲自设计。”

    都有人给楼梯下了，颜清自然不会再纠缠着，她也笑着应道：“那敢情好啊，不过得在九月份之前做好，九月份我可要用上了。”

    “颜小姐放心，我们juaro讲究的就是质量与效率。”方学诚肯定地应下来。

    “颜小姐既然是颜哥哥的姐姐，我叫你姐姐，不介意吧？”问题解决了，苏蓝对颜清的态度自然亲近了些。与人打交道也是需要技巧的，如果她提早对颜清说这话虽然能让对方介于熟人关系不好刁难，但在颜清心有芥蒂时说出这话其实是不智的，这样会给颜清一种强迫应下这声“姐姐”的感觉，如果那样于事情终究是不好的。而现在却不同了，事情已经结束，说这话自然而然会拉拢双方的关系。

    果然，颜清的笑倒是深了些，她说：“怎么会介意，嗯，等等，”颜清往后退了几步，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从包里翻出手机对准苏蓝，“来，看着我——”“咔嚓”一声连拍了两下，第三张只拍到了苏蓝的背影。有顾客本想学颜清那样拿手机拍照的，结果人已走进了更衣间，围着的人也就纷纷散开了，在店里挑起衣服来。

    “唉，别呀，还没看变身呢！”颜清好笑的朝着更衣间喊道。

    “清姐，你还是去量尺寸吧。”颜瑀无奈地说，对于这个堂姐骨子里藏着的跳脱性格他无可奈何，平常颜清在别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态，只有对亲朋好友才会表现出她真实性情，想来她是真的接受了蓝蓝，不过这样的性格大转变也不怕吓了别人。

    “颜小姐，这边请——”一边的经理摊手，往店中另一边有帘幕的地方指了一下。

    颜清白了颜瑀一眼，哼了一声往经理指的地方走去。

    颜瑀这才转身面对苏明远，道：“苏叔叔和蓝蓝是今天才到北京的吗？”

    “昨天到的。”苏明远微微一笑。

    颜瑀“哦”了一声，并没流露出多大的感情变动，只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一声语调平平的应喝表示他有点不高兴了，生气算不上，但心里不舒服倒是真的，蓝蓝到了这里，居然没有告诉他，如果不是在这里碰上，他一定不知道她其实有来过。

    “苏叔叔打算在北京逗留多久？”

    苏明远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颜瑀，口气却是很随意：“休息一晚就回家。”

    “不多玩会儿？呃，我的意思是叔叔不带蓝蓝到处看看？”颜瑀眉间略微凸起，有点不淡定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该看的小乖以前都看过了，小乖自己也说想早点回去。”苏明远说着，看颜瑀的眼神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看热闹的意思。

    颜瑀深呼吸了一下，面上恢复了从容，淡笑地说：“真是遗憾，本想陪蓝蓝逛逛北京呢，既然蓝蓝想早点回去，也只好以后再一起去玩了！”

    一边的方学诚看着眼前极快恢复镇定的颜瑀，心里感叹对方小小年纪能如此从容的应对苏明远实在是难得了，转眼他的眼角撇到了更衣室的门，突然发现似乎还有更难得的……

    苏蓝出来的时候，苏明远他们正在休息区坐着聊天，她理了理因取下假发而有些凌乱的齐肩短发，走向休息区，而聊天的人也看到了走来的她。

    短发和长发的她真的区别很大，现在的她看起来似乎更真实一些，她刚刚穿着绯色年华的样子仿佛真是来自古代的女子，那错觉感看得几人到现在还感概良多。

    “苏蓝妹子要是去拍古装戏，那别人就没法活了。”颜清笑道。

    “都羞愧死了吧！”方学诚也笑着附应。

    除了苏蓝，别的人都笑了，其实苏蓝只是不知道这段对话的笑点究竟在哪。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不如一起去吃个晚餐？”颜瑀提议道。

    “我就算了，还得回家陪老婆孩子，要是回去晚了，还不知被怎么想。”方学诚一点也不为惧内羞耻，说出这话来毫无压力。何况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想邀请的人不是他。

    苏明远却是先问苏蓝：“小乖，你觉得呢？”

    “无所谓。”

    “我很好奇，苏妹妹这个‘小乖’称呼是怎么来的？”颜清直言问道。

    苏蓝闻言转头去看苏明远，她一直也好奇这个，从日记上看，以前的苏蓝也并不是那种乖巧的性子，不知怎地全家人都是这么叫她的。

    “这个还得从小乖出生的时候说起，”苏明远想到十几年前的画面，脸上的笑很柔软，“小乖出生时小小的一团，不哭不闹，有事就哼唧几声，育幼房里其他的宝宝都在闹，小乖被吵醒了也只是睁着眼睛看人。说起来这小名还是我给起的呢！”

    苏蓝垂眸，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身体幼时的事，没想到幼时那样安静的前苏蓝长大是那样的活泼，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呢，奶娘曾说她幼时哭闹的很，直到七个月大时发了一次高烧后，她整个人才变得安静了。

    听苏明远提起苏蓝的小时候，颜瑀抬头看苏蓝，他眼中带着温情的笑，没想到，她幼时那么可爱！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不厌恶小孩儿了。”颜清看了眼苏蓝，突然觉得生个像苏蓝这样的宝宝也不错。

    “呵呵，走吧，你们不是还要去吃饭吗？”方学诚说道，不得不说他其实是因为听苏明远说的话而想到了自家调皮的小子，不过再调皮也是他的宝啊！

    几人也没再聊天，往外走去。而本来一起去吃饭的人是四个，结果才刚走到停车场，颜清就了个电话跟他们告别然后自己开车走了，最后苏明远和苏蓝坐颜瑀的车去了王府井。

    三人在一起吃饭已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在苏明远的别墅里，现在则是在饭店的包间里，饭菜也没了大妈弄出来的家常味道，这里更注重精美。虽是大厨做的菜，但在这里吃南方菜也总少了几分地道。

    用完餐，苏蓝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路过一个包间门口，不想在她还没走过的时候，门开了。

    “苏小姐？”

    苏蓝停下，疑惑地转头，意外的看到了李民强，那个李师傅的儿子！ps:补昨天的。好不容易到了灵感爆发的时候，蹦的一下断电断网了，电脑紧接着也关了……好讨厌的规矩，一到晚上十一点就强制断电，这叫夜猫子肿么活啊？求推荐，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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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姑娘不错

    “苏小姐，你回来了？”李民强讶异地说。

    苏蓝轻“嗯”了一声，疑惑地看着李民强，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知道她出去了，难道他找过她？

    “是小苏吗？”包间里传来李师傅的询问声。

    李民强突然意识到他正堵在门口，立马往包间里退了一步，说：“苏小姐，先进来吧！”

    苏蓝长睫扇了扇，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她唇角往上弯了弯，抬步走了进去，下一秒她惊奇的看到了一个人。

    “真是小苏啊，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去明远家，保姆说你和明远去了巴黎，怎么就回来了？”李师傅看着走进来的苏蓝说。

    苏蓝眨了下眼，想起昨天做飞机将手机关机了，她没对手机关机之事作解释，只说：“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李爷爷是来参加师门大比吗？”

    “对啊，明天就门内大比。哦，小师弟，小苏就是我跟你说的救了我一条老命的人。”李师傅说到后半句就转头对身边的人说。

    “晚上好，小乖——”特意拖长的尾音自他翘起的嘴角溢出，灯光下，他的眸流光溢彩。

    苏蓝眯眼，这人和她什么时候亲近到连小名都喊上了？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不用我介绍了。”李师傅右手摸着有一点胡渣的下巴，道。

    苏蓝对此不做表示，认识？虽然见过几面，但到现在为止她也仅知道对方叫宁少，这样一个明显是称号而不是姓名的两个字。

    “李师兄没再收徒吧？”这话却是在委婉地问李师傅有没有收苏蓝为徒。

    “有些徒弟我也想收，就是没这福气了。”李师傅遗憾地看了眼苏蓝，突然想起一事，“明远呢？”

    而另一边颜清经过一道道严格的关卡，到目的地时，还没松一口气就看见大厅老老少少坐在一处聊天，她首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都光彩夺耀的人。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公平一说，有些人生来就比别人拥有的更多，同样是江家的后辈，她的丈夫江为却永远也无法取代这个人的位置，不仅是因为长辈的偏心，其实更多的是自身的人格魅力。即使江为是她丈夫，她也不得不承认，有这个人在，江为简直黯淡无光！

    不过，让她再回到当初，她也还是会选择江为，因为——江为的感情上只有她一人，而这个人却是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人！

    “江北，终于舍得回来了呀！”颜清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外面再好，也终究不如家里舒服。”江北靠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沙发护手上，右手支着一支香烟好不惬意，在江家老爷子面前也不见他丝毫收敛。

    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少年抬头看了颜清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边玩边说：“大嫂，你不是逛街去了吗？没买什么东西？这可不像大嫂的风格啊！”

    “我倒是看上了一件东西，可惜人家还不卖。”颜清在江为身边坐下，用着开玩笑的口气回道。

    “嚯，这年头居然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少年再度抬头，惊讶。

    大家被少年的反应给逗乐了，这就是典型的少年不知愁滋味！

    “小南高中打算到哪所中学读？”颜清换了个话题。

    少年耸了耸肩，又低下头去玩手机，嘴上说得很随意：“无所谓啦，反正每所学校都呆不了多久。”

    “混小子，你看全国上下有哪个人会像你一样不断换学校的，都怪你奶奶给惯得，一肚子坏毛病都可以臭翻渤海的鱼了。”老爷子抬起眼皮横了少年一眼。

    他这话一出首先不满的是老太太了：“什么叫是我给惯得？好端端的扯到我身上来做什么？”

    少年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停歇的跟刚钓上的mm聊天，才将一句邀请对方出来玩的话打完还没来得及发，手机就黑屏了。该死的，关键时刻居然没电了，什么破玩意儿！！！他抬头看向坐的最近的颜清，急急地说：“大嫂，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颜清将翻出手机给了少年，她自己则看向斜对面最是潇洒的男人，问：“江北，你这回来怎么打算？入仕还是……”继续玩？

    “入仕——”江北曲线完美的唇角勾起，笑得肆意无羁，“宁七不是还在整蛊他那些破公司么，他都不急我急什么。”

    老爷子皱了下眉，却是没说什么。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北，你也早点找个姑娘安定下来，飞来飞去的像什么样？”

    “过两年再说吧。”江北很是无所谓的说。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时，突然一声惊呼响起：

    “哇喔~~~”

    “怎么了？”几人被吓了一跳，看向发声的少年，却见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颜清的手机屏幕。

    “大嫂，这美女谁呀？”少年凑近颜清，抬起手中的手机，眼睛闪亮闪亮地问道。

    颜清定睛一看，原来是下午拍的。她笑道：“这可是颜瑀的女朋友哦！”

    “我怎么不知道瑀哥有个拍戏的女朋友？”少年狐疑地瞥着颜清。

    “她是颜瑀在z市时认识的，可不是什么戏子，只是帮我试一下衣服的效果。”

    “效果很好啊，大嫂你怎么没买下来？”少年感到奇怪。

    颜清有些无奈，说：“就是效果太好了，不适合我，人家店里不卖。”

    少年迷茫，他没搞懂颜清的意思，瑀哥女朋友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不适合颜清了呢？

    “是什么样的美女让小南这么吃惊呐？”老太太开口道，这年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啊，不过让小孙子这么夸张的人她倒是好奇了。

    “奶奶，奶奶，快看，美吧？”少年乐颠乐颠的握着手机跑到老太太的面前，将照片现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老花眼镜带上，以研究学术的眼光去看照片，一看半分钟过去，倒是把少年等得有些急了。

    见少年这表现，江为好奇地低声问颜清：“真这么漂亮？”

    颜清想到下午见到的少女，她肯定地点头，虽然同为女性，但她却丝毫也嫉妒不起来，看得出少女出身很好，如果少女成为颜家媳妇其实也不错。

    而对面的江北勾了下唇，吸了口香烟再慢慢吐出烟雾，他狭长的眼里流露的是不以为然的懒洋，说起来，这屋里头在阅女方面恐怕没人能比过他，这些年来，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各种各样的美女他都见过，实在是没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这姑娘不错。”老太太边取下眼睛边答复少年。

    这时等的人一同进来了，也意味着要开餐了。少年本来还想将照片给江北欣赏一下的，但后者却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笑吟吟地说下次带他出去见见世面，少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江北是在说他没见过美色，他撇了撇嘴，就将手机还给了颜清。

    用过餐，又聊了一会天，然后颜清和江为就离开回自己的家去了。在车上，颜清突然说了一句话，江为本在认真开车听到这句话手抖了一下，车立马开出了s型路线。他赶紧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颜清，惊喜而又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ps：今日某残陪室友外出购物，晚上回校的时候经过校车，从校车尾走到校车头的过程中，室友说：看，一个人。某残看着校车的车窗，答：是的。走到车头旁时，室友又说：一车子人。某残答：是的。紧接着室友说：一车子的灵魂！某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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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宁少

    “今天我突然发现，小孩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恶，”颜清看着江为，“老公，我们生一个吧！”

    江为这下是真的确定了，一时间惊喜万分，以前颜清一直不愿意要小孩，他们这样的家庭又不能逼迫对方做什么，他以为颜清只是不想生小孩，还想过找代孕妇来生，但后来发现颜清是真不喜欢甚至厌恶小孩子，没曾想过有一天还没等他开导颜清就自己纠正过来。

    还没等他笑出来，颜清又说了一句：“当然孩子要是达不到我预期的标准，我会采取非常手段的。”

    “……”江为目瞪口呆。

    果然么，一个人的观念怎么可能突然改变的这么快，除非换了个人！

    ……

    叮叮铃铃的琵琶声纾缓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也惊醒了床上的人。

    苏蓝坐起身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她的嗓音因带着晨起的沙哑而比平时少了些清越，多了些柔靡。

    “小乖，起床否？”

    含笑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进耳里，好听的声线立马勾出了脑中对方的面容。

    苏蓝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斜射了进来，远处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走动，车道上的车辆也多了起来，而酒店里却是安静一片。

    “收拾东西下来吧，我在大厅等你，记得把行李带上。”

    苏蓝挑了下眉，挂了电话。

    一辆越野车在早晨温热的阳光中向郊区驶去，车上只有两人，一男一女，赫然便是苏蓝和宁少。

    “李爷爷他们呢？”她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长睫耷拉，看不出她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

    昨天晚上苏明远坐了晚班飞机回了z市，而她则留在北京同李师傅他们去参加陈氏一门的门内大比。昨天在饭店里两边见上了面，苏明远自然见到了宁少，也因此知道宁少是李师傅的师弟，他就彻底放心了，依苏家和宁家的关系，宁少怎么说也会照顾苏蓝一点。昨天要说谁最郁闷，那就属颜瑀了，苏蓝虽不会马上就回z市，但他也见不着。

    “他们先过去了。你若是没睡醒，就眯一会儿！”宁少温醇的声音在车里缓缓响起，优雅的如同小提琴拉响。

    苏蓝睁开眼，眸子转动，轻瞟了旁边的人一眼，问：“还要多久？”

    “两个小时吧！”宁少从反视镜里捕捉到了少女那漫不经心的一瞥中不禁意间流露出的慵懒，他饶有兴致的扬起唇。

    “哦。”苏蓝将目光投向窗外，视线里到处是高楼大厦，现代化的建筑最不缺的是质感和高度。千年前她是来过这里的，不过那时的这里并不是一国之都，仅仅只是一座小城，从城南到城北坐马车也不过半个时辰。

    “你那时是怎么看出李师兄是因胸口的淤血而昏蹶的？”

    虽然他问得没头没脑的，但苏蓝一听就知道他是在问她救李师傅的那次。苏蓝眼也不眨地说：“大概巧合吧。”

    “巧合？呵呵，确实很巧合呢！”他轻笑，没有拆穿苏蓝的谎言，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把谎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记忆中的苏蓝没给他留下太多印象，而现在的苏蓝让他印象深刻，很多时候他都不能将身边的人当十几岁的少女看待，在她身上除了眉眼间那生理自然有的青涩嫩然，他感觉不到年岁的气息。

    苏蓝很淡定的随他笑，一点儿也没有恼羞成怒的迹象，只要他没有说话，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搭话的，车内的安静并不能使她不安。

    宁少自然没有非要逗苏蓝说话的想法，他打开音乐播放器，车内响起经典老歌动听而让人回味的曲调。当然，就算是老歌，对于苏蓝来说也是顶新顶新的歌了。

    在歌曲萦绕中，越野车穿过了田野小道，停在了一套复合四合院门口。

    “宁师叔，你来了？”门口有人看着下车的宁少打招呼道。

    苏蓝看了眼这个三十多岁叫着宁少师叔的男子，而后望向正在把行李箱从车里搬出来的宁少，她可没忘记昨天李师傅的儿子李民强也叫宁少为师叔的，看得出，宁少在这个门派里辈分很高。

    “我来——”男子三两步跨过来将两个行李箱摞到肩上。

    “白色的行李箱就放客房。”宁少吩咐道。

    “好的。”男子应了一声，就搬着行李进去了。

    宁少这才转头看苏蓝，说：“我们进去吧！”

    四合院里的前院中间是一块水泥空地，空地上还有一个冷兵器架，架上放了些刀枪，还有一些木桩，此时，有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在一起操练，自然看到了进来的两人。

    “师叔”的招呼中还夹杂着两三声“师祖”，让人听了不禁莞尔。而正值青年的宁少对于被别人称呼师祖，却表现得很坦然，一点尴尬都没有。

    “看招——”突然一声大喝炸响，与此同时向宁少劈过来的手掌已到面前，很显然是在出招之后再喊响的，这绝对算在偷袭范围里。宁少仿佛预料到一般身体扭过一个刁钻的弧度避开了从侧面袭来的手，同时左手攀上那只手一拉，肩膀借力一个过肩摔瞬间甩出，“砰”的一声人就躺地上了。

    “哎呦~~~师祖你又欺负我！！！”少年变声期的嗓音如同杀猪般响得异常惨烈。

    宁少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少年，刚经历一场偷袭的他气息沉稳，衣着不乱，悠然得如同来参加宴会的贵公子。

    少年被看得顾不上疼，赶紧爬起来以防备的姿态对着宁少，他看了眼站在一边苏蓝，笑嘻嘻地说：“师祖，您这是带着师祖母来拜曾爷爷么？”

    “你最近吃了什么好东西？”宁少不答反问道。

    “嗯？没吃什么好东西啊！”少年疑惑地歪了歪头，他没注意旁边师门的兄弟正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宁少唇角勾起，笑得很温和：“皮紧了不少啊，看来得抽时间给你松松。”

    少年顿时如惊弓之鸟，往后弹跳了几米远，隔着老远朝着宁少嚷：“师祖，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陈家还要我来传宗接代呐！”

    “笑笑，你放心，你爸我还年轻，这传宗接代的艰巨任务落不到你身上的。”宁少还没开口，一个声音传过来。

    少年转头一看，身后站着的人正是他三十多岁的父亲。他结舌地说：“老、老爸，你不能这样啊，生二胎可是要罚很多钱的！！！”

    “没事，咱家不缺这点钱。”

    院子里的人纷纷大笑，有人说：“笑笑，你爸要是没钱，我们也会把这点钱捐出来。”又引来不少人附应的大笑。

    少年顿时焉了，可怜兮兮地看向宁少，企图寻求一点同情，但显然找错了对象，只听宁少说：“我会准备好红包的。”咔嚓，心碎了……作者有话：曾见过这样一句话，说祝天下所有的情侣在光棍节这一天突然发现对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妹妹）。哈哈，祝大家光棍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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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下饭菜=苏蓝

    “笑笑，下午你要是在第76代比武中进不了前三，我会包两个红包给你爸，”宁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一个是预祝你弟弟的诞生，另一个……算是补偿费！”

    少年听得心惊肉跳，他吓的跳到他父亲陈硕的后面拉着陈硕的t恤下摆，补偿费都出来了，太凶残了，有木有？

    “呵呵，傻小子。”陈硕拍了下少年的头，对于自家脑门里少了根筋的儿子他有些哭笑不得，要说陈笑傻吧，他有时候又特别敏锐，人家一个委婉的词“补偿费”一说出他就知道意思了，但怎么就傻愣愣地看不出人家是在开玩笑呢？

    “这位就是苏小姐吧？”陈硕看向院子里唯一的女性，笑着询问道。

    “你好。”苏蓝朝陈硕颔首。

    “家主在正屋等你们。”

    陈家家主陈闵是个已近八十的老人，然而头上白发却只占少数，看起来硬朗的很。苏蓝跟着宁少来到正屋时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人，屋里还有李师傅和李民强在。

    “来了啊！坐吧。”陈闵声音很沉稳的跟两人说，他炯然有神的眼凝视着苏蓝，足足半分钟也未移开，寻常人在这样强烈的注视下总会表现出各种情绪来，或不安或焦躁，然而眼前的少女却异常平静。

    这时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了茶进来，放了茶杯到宁少和苏蓝面前，她又给陈闵和李家父子添了新茶，也没停留就出去了。

    “小姑娘有师父没？”陈闵目光放柔，询问。

    师父？她有，苏蓝却是没有的。但她不能直接答是或者不是，陈家主可不是李师傅，李师傅放着一层救命之恩不好深究，但陈家主却不同。苏蓝目光闪了闪，答道：“我是学医的。”

    李家父子齐刷刷地盯视着苏蓝，这话当初她可没说过，如果真是像她说的，那么一切都解释的清了。

    “听说小姑娘对外家功夫感兴趣？”陈闵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我只对真功夫感兴趣。”花拳绣腿什么的纯粹是浪费时间。

    “哈哈……”陈闵爽朗地笑了，而后他看向宁少，“小七，这话是你教的吧，和你当初回复我的话可是一模一样。”

    宁少勾唇一笑，说：“没办法，‘默契’一词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既然如此，这两天小姑娘就由你带着吧，仔细着别被院子里那群皮猴子欺负了。”陈闵笑着说。

    “也好，由小师弟照顾着我就放心了，不然小苏要是在这里受了委屈，我还真不好回去跟明远交代。”李师傅道。

    于是，在大家三言两语中，苏蓝转眼就从跟着李师傅变成了跟着宁少了。

    “师父，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你师祖一定会喜欢你的。”

    屋外突然传来一段对话，而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左右有些瘸腿的男子，跟在后面的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两人看到屋里坐的人，都愣了下，显然有些人的存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

    “师父。”男子恭敬地朝陈闵喊道。

    “万升，这就是你最近收的爱徒？”

    “曼非，快叫师祖。”万升转头对他身后的女孩说。

    女孩走向前，向陈闵弯腰行礼，脆生生地喊道：“师祖，我叫姚曼非，曼谷的曼，是非的非。”然后她也面临了一轮陈闵的凝视考验，她没有退缩，固执地与陈家主对视着，眼睛睁到后头都有种要流泪的冲动，终于熬到陈闵移开了视线。

    万升知道姚曼非被接受了，他便给姚曼非介绍屋里的人：“曼非，这位是你大师伯，这是你大师伯的小儿子，你叫李师兄吧，这位是你小师叔，这是……”当指到苏蓝时卡住了。

    “苏姑娘是我们陈家的客人。”陈闵道。

    “大师伯，李师兄，小师叔，苏……姐姐。”姚曼非依次喊了一遍，她又看了看宁少，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俊朗的师叔。

    “如果没其他事就坐下来歇会儿。”

    陈家主发话了，他们师徒俩自然没多话就找了位置坐下了。

    “万师兄，你以前可是说过不再收徒的，怎么突然改变观念了？”宁少慢慢悠悠的抿着茶，说话也不急不躁的，字字带着韵味。

    万升摇了摇头，一想到他发誓说不再收徒的原因就一嘴的苦味，转头看了自家徒弟一眼，说：“我原本也是不想收徒的，但曼非对武学的坚持和喜爱打动了我。每天早上五点我去小区的公园总能看到曼非在跑步，也因此慢慢的认识了，知道曼非喜爱武学，我就教了她一些基本功，其实曼非的资质并不是多好，到底还是学武学迟了点，但曼非一直坚持着，难得她一个女孩子每天早起坚持练武，我就算违背了誓言受到惩罚也值得了！”

    “师父――”姚曼非一脸感动地看着万升。

    “看来曼非做了一件好事啊！”李师傅感叹道，他看向姚曼非的目光也亲近了不少。

    “好了，能走出来就可以了，誓不誓言的纯粹是扯谈。”陈闵嘴上却是带了些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徒弟从阴影里走出来，这个曼非虽然刚刚对视中的表现没能让他十分满意，但就这一点也功不可没了。

    “听说南拳里出了个天才？”宁少轻描淡写地扯开了话题。

    “天才算不上，至少你同龄时比他要厉害，不过现在门内的后生里恐怕是没有他的对手。”陈闵说完，叹了口气。

    其他不知情的人不由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当然惊讶的侧重点可能有点差异。宁少却是轻笑地说：“您老人家这是在灭自家威风么？”

    经宁少这一玩笑话说出，屋里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然后东聊聊西聊聊的，时间倒是过得很快。期间四合院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有在外回来参加大比的门生，还有别的门派来的人。

    午餐的时间到了，就餐的人堪比一次大型宴会，八仙桌都围坐了十几桌。苏蓝被安排在了宁少旁边，坐在了陈家主这一桌上，这却是陈家主亲自点的。其余都是一代弟子一个区域，院里的女人们则自成一桌，而姚曼非这个陈门唯一的女弟子则被拉到了女人团里，也算是格外关照了她。

    主桌上还坐了李师傅，万升，还坐了两个年纪比陈家主较小的老者，其中一个白发老者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他是挨着苏蓝坐的，除了苏蓝，他就是这场午餐宴最奇特的了。

    “陈老哥，这姑娘是你新收的弟子？”白发老者看了看苏蓝，问陈闵。

    陈闵笑了笑，看着被提到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东西的苏蓝，他摇了摇头，带着一丝遗憾地说：“我要是再年轻那么几岁，求也会求着小苏做我的徒弟。可惜我老咯，再没这精力去雕琢美玉了。”

    这应该算是大家第一次听到陈闵对一个人有这么高的评价，“美玉”姑且不算，世上少有但也不缺，唯独这个“求”字，从他嘴里说出就很有分量了。

    “你没精力可以让你徒弟来教的嘛！”桌上另一个老者说。

    “可惜人家只对真功夫感兴趣，没见到之前是不会做决定的。”

    苏蓝眼眸转动，扫了陈家主一眼，她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幽怨的味道？面对或远或近的目光，她都一概无视了，从小到大，她每天经受的最多的就是别人的目光，在夏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在外，形形色色的路人盯着，在青楼，看她的人目光更直了，随着她长大，这目光有增无减，这么十几年下来她能不淡定吗？

    只是，旁边的那位，能不能别看她一眼再吃一口饭啊，她可不是下饭菜！ps：好吧，其实作者起名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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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姚曼非

    我叫姚曼非，曼珠沙华的曼，是非的非。

    在我睁眼看到记忆深处里陈旧的家具时，我就知道，我的人生开始不一样了，自此我坚信自己就是上帝青睐的主角，今后即使不能改变别人，我也一定要改变自己！

    父母还像记忆中那样老实本份地守着一家杂货店，我也还要继续上学，重拾高一的课本。不过用读了大学的脑子去再学高中的知识果然非常轻松，而我自然而然成为了别人崇拜的对象――不见努力，考试照样名列前茅。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时光金贵，而我却在学校浪费它，我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改变了。

    还记得曾经做服务生时不小心听到的，我所居住的小区里居然住了一位黑社会头头的师父。而从一些邻居的风言风语中，我也大概知道了一点那位的情况，之后在精心策划下，我终于被那位真心接受了。经历了过去失败人生的我已学会了坚持，很多事情有脑子并不一定能成功，但有了坚持只要方向不错就一定能成功，而我成功了，成为了那位的徒弟。

    其实我接近师父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师父的那位徒弟能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照顾一点我这个小师妹，在我利用金手指赚钱的时候。只是有些事总难以预料，没想到干着保安的师父曾经是一名人民警察，更没想到师父的腿居然是他那徒弟一枪打残的！

    看得出此事一直是师父心中的刺，我不好去探究此事，因此也不知道现在师父和他徒弟还有没有联系，有没有成仇。就像小说里写的，上天在给与主角逆天能力的时候总会给主角制造一点挫折与困难，但主角最终还是都能解决的，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有一天，师父说带我去参加他师门的武比，这也是我拜师以来师父第一次提到他的师门。跟着师父坐车来到了他的师门所在地，那是一座翻过新了的复合四合院，院里头有不少人训练，他们看到师父都纷纷打招呼，一个与我年龄相近的少年跳出来，笑着跟师父说：“三师祖，您可是最后一个来的呦，小师祖都比你先来。”少年语调上扬，“三师祖”从他嘴里出来跟“三世祖”似的。

    “你小师祖家里比我近。”师父难得露出笑来对少年说。

    少年吐了吐舌，扭头看着我问：“这位不会也是……”

    我不知道他话里那个“也”字是什么，师父已开口接道：“我新收的徒弟。”

    “啊？我又多了一个师叔了，额，这个应该叫师姑。要是师妹该多好？”少年嘟囔。

    “笑笑，你曾爷爷是在正屋么？”师父问完，见少年点头，他就带着我去了正屋。

    “师父，我有点紧张。”之前听师父说师祖是个对徒弟很严格的人，我心里有点忐忑。

    “不用紧张，你师祖一定会喜欢你的。”师父安慰我。

    其实我也知道以我的主角光环，师祖不可能不喜欢我，但万一他要考较我的功夫怎么办？我虽然重生而来，但武学上真没什么天赋，身体柔韧性又不够。

    幸好师父在师祖的心中还有些地位，师祖对我显然是爱屋及乌了，不过刚刚那对视真的很悬，差一点就退缩了，如果我没撑住，留在在师祖心中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我想师祖对我应该是满意的，从他后来看我时放柔的眼神就知道。

    最没想到的是师父居然还有个那么年轻的师弟，那一身衣服穿得合适之极，看不出什么牌子但质地很好，一举一动优雅如斯，很不像会出现在这种武林门派里的人。

    突然我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篇很喜欢的小说，小说里的女主和男主是同一师门的，男主是女主的师叔。男主是正宗的红色高干子弟，家里权势滔天，长得是多么温润如玉，感情也是如何专一，一旦付出就矢志不渝，而女主只是普通人家的重生人士，长得清秀经看。似乎就是从师门聚会开始，男主对女主产生了兴趣，而后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女主。不是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是爱的开始么？

    眼前的小师叔真的很符合小说里的男主，他是我见过的最让人心动的男人，虽然一见钟情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但不得不说我有点动心了。即使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他的名字……

    不过，那个坐在师叔旁边的女孩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门派内的武比会请来这么个娇小姐？看看她身上那套极类似于juaro今年新推出款的精致夏装，想必价值不菲吧！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用餐的时候她居然能坐到主桌席上。

    我的位置离主桌有点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边说话边看着姓苏的笑就知道他们是在谈论她。我心里突然有一点不妙的感觉，我是门内唯一的女弟子，这应该是很好的优势，但为嘛自己要坐在这个角落里听妇女们唠叨家常啊？难道不应该是众星捧月的吗？这和小说里写的未免太有出入了点吧？莫不成这个苏姑娘就是上天给我安排的女二号？

    我心里一肚子疑惑，但显然在这群女人身上是找不到答案的，这一顿吃的我真是郁闷死了。

    下午武比开始时，我站在了离小师叔最近的地方，却发现那个苏姑娘一直跟在师叔身边，她果然是女二号啊，除了长得漂亮一点，我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优点，一脸淡淡的跟闷葫芦似的，但偏偏小师叔还有意无意的护着她，好似她是玉瓷一样碰一下就会碎。

    “哎呦，别挤我！”突然，身后一股挤力传来，我扭头一看，挤我的人居然只瞥了我一眼就穿到那苏姑娘的另一边去了，我认出来了，这人可不就是吃饭时坐在苏姑娘旁边的那谁谁，南拳天才？

    也不知道那个南拳天才对苏姑娘说了什么，原本一直在看比武的她竟然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朝她笑却没想到我嘴角还没弯起来她已转回头去继续看武比，顿时我的笑僵了，更没想到的是小师叔这时突然看向我……

    他看到了，看到了……小师叔看到了我难堪的笑容，会不会因此厌恶我啊？这难道是在上演另一部小说里的情节，先厌再爱么？果然，女二号什么的绊脚石最可恶了！！！

    一下午，我都没怎么看武比，只知道75代比武里的第一是一个叫陈硕的男人，而76代比武里第一名是一个叫左唯的青年，第二的是早上见过的取着笑笑这样女气名字的少年。

    在师门，我遇到了我人生中最憧憬的男主，也不幸的同时遇上了实力强劲的女二号，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淡定，我只是还没破茧而已，先让她再风光一阵。在我才定下心来时，那一幕如惊雷般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预想和信心。

    我认为的那个女二号靠着屋前走道上的柱子，侧着一张精致的脸对我的男主说：“宁少，你怎么也没睡？”

    “祺夜，宁祺夜。”月光下他似乎笑了，只听他如此说道。

    “轰”，我的脑中一下子炸开了无数念头，最后反反复复回荡一个声音：他说他的名字了，他说他的名字了……

    但他不是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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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冲动是魔鬼

    “宁少，你怎么也没睡？”

    “祺夜，宁祺夜。”

    苏蓝怔了一瞬，他这是……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你呢？”

    苏蓝转头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道：“去房间的时候看到这里有昙花的叶子。”

    “家里养了夜昙？”宁祺夜略带笑意地问她。

    “若养了我就不会出来看了。”正因为没看过，才想看一看，她其实也是在《中华本草》这本书里看到的昙花的图片，昙花是明朝时才传进中原的，她前世那会也只见过玉簪这一种晚上开的花。

    “呵呵，小乖你调皮了！”

    苏蓝嘴角抽了一下，第一次听见别人用“调皮”两字来形容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宁少总有意无意的把她当小孩子对待，这种感觉很怪异不像苏明远给她的感觉，因为苏明远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养着。

    这时已有几朵昙花开了，苏蓝也没理睬身边的人，径直走向前蹲在开了的几朵昙花面前，而后又有几朵昙花在她眼底开放，昙花由小变大，形成了一个洁白无瑕的花骨朵，而后花瓣慢慢张开，宛如白玉制成的紧口杯，与此同时一丝清新淡雅的香味萦绕鼻端，月光下，一颗颗芝麻大小的嫩黄的花蕊伸出花外，宛如一位舞娘挥散开了轻纱于夜色下轻舞。

    一片片昙花竞相开放，清香也充满了这片空间，带给人的不仅是视觉享受，还有嗅觉享受。

    看了一会儿，苏蓝起身要回房。

    “就不看了？”

    苏蓝经过宁祺夜身边时，顿了一下，平淡的目光如流水般淌过他的眼，说：“你也早点休息吧，眼睑泛黑了。”说罢便走了。

    宁祺夜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触上眼睑，唇角上扬，一声轻笑溢出嘴角，他不是那种一熬夜就有黑眼圈的人，没想到她能发现。

    却说苏蓝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她就看到了隔壁房间窗户里站着的人――姚曼非。一看到姚曼非，苏蓝就想起了下午看武比时发生的事，那时她看得认真，突然旁边有人轻拍一下她的肩，她还未转头，旁边那人就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那边那女的跟你有仇？”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不正是中午那个拿她当下饭菜的南拳天才向阳么。女的？她瞥了眼向阳，顺着其的视线看向另一头，得，姚曼非那妹子正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姑娘，一个女的莫名其妙得罪另一个女的不外乎那么两种原因，一种是这女的比另一个女的长得漂亮些，另一种就是这女的抢了另一个女的男友。苏蓝想了想，第二种情况影子都没看到，大概就是第一种情况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只能就这么得罪了。

    苏蓝收回视线，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就是陈门和别的门派切磋武艺了，这一天早上四合院里又来了一些人，一般都是长者带着晚辈来。这次切磋也主要在年轻一代里，每五年一次的切磋大会上，总会有年轻后生脱颖而出，为各门派所知。

    “上次的切磋大会上是小师祖夺得冠呦~~~”陈笑又在向入门没多久的新人炫耀。

    “咳――”有人对着陈笑咳嗽了一声。

    许是这一声咳嗽太假，陈笑以为他不相信，又道：“怎么？不相信？这只说明你们没见过世面，真的，其他人在我小师祖面前简直弱爆了……哎呦，哪个王……”头被敲了一下，他愤怒地转头，转瞬间浑身戾气收拾殆尽，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小师祖，您来啦！”

    “在说什么呢，说得烽火四起的。”宁少勾着他招牌似的笑，语气也和和气气的，但偏偏让陈笑打了个冷战。

    陈笑往四周看了看，果然发现不少不善的目光，都是来自别的门派，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而生气了。他缩了缩脑袋，扭头看宁少，他好像做了坏事……

    “笑笑真是可爱！”姚曼非笑着说道。

    陈笑听到“可爱”两字，笑僵了，他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看了姚曼非一眼，想抗议又不能说什么，谁叫人家是小师姑呢！

    “好了，你赶紧过去吧，要比武的人还在这里墨迹。”宁少话一出，陈笑身体无比灵活的遛了。

    参加切磋会的年轻人里居然还有一个短发女生，女孩一身干净利落，显出了几分英气来。陈门这次派出的几人在总体实力里并不算太强，但也不差，中上水平，不知是不是之前被陈笑的话刺激到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与陈门比斗时打得那个叫猛啊，整个是压着打。到最后，陈门的人重伤不至于，但眉青目肿是有的。

    本次切磋会的亮点就在于有女生参加了，并且成绩还很不错，陈笑就是败在她的手上，女生叫林雪，取着这么文静的名字的她却并不文静，招招带着力劲。不过她在与向阳比的时候却自动认输了，她没什么情绪，反倒是别人替她可惜了。

    最后不出意料的，向阳夺了冠。

    年轻人打完了，就换到年长一些的人来切磋了，这时苏蓝手机响，她就退出了包围圈，走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妈妈。”

    “你什么时候回来？”手机里蓝芬茹的声音传来。

    “不确定，快点话明天就回来。”她只是不知道李师傅他们要什么时候动身走人，之前苏明远有交代让她和李师傅一起回去。

    “那尽量早点回来吧，你一个人在外我也不放心，刚刚你奶奶打电话来说想你了。”

    “嗯，好。”苏蓝轻声应道。

    “好了，就这样，你要注意安全。”

    苏蓝又应了声，等对方挂了电话她才把手机收起来。转身想往回走，结果才转过身来就看到林雪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我要和你切磋！”林雪板着脸，说道。

    切？磋？苏蓝往人群望去，似乎没人注意这边，她看着林雪，说：“我不会功夫。”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不会功夫向阳会喜欢你？向阳可不是只看外表的人。”林雪皱眉。

    “你确定他喜欢的是会武功的人么？”

    “当然喽！”

    “那么他喜欢的一定不是我。”

    林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又把话题绕回了最初，她恼怒地说：“少废话，向阳不喜欢你我来找你干嘛？先打了再说，看招――”说着已欺身向前，朝苏蓝挥拳过来。

    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像苏蓝这样无欲无求的，大部分人都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冲动的失去理智，而现在，林雪显然冲动了，她没有想过，如果对方真的没有功夫，她这样不顾一切地打过去绝对会把对方打伤。

    “不要――”远处传来一声震惊的呼喊声，然而挥出去的手如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不是什么关键时刻都会出现英雄救美的，很多时候就算英雄想救美也要来得及啊。

    林雪是顾不上那个喊停的人，但苏蓝在躲开林雪的攻击时还颇有兴致地看了那跑来的人一眼，原来是祸源出现了。

    “你还敢说你不会武功？”林雪招招带风，但每招都落在了空处，她心惊的同时不禁又为对方的欺骗而感到愤怒。说着身上动作不停，一脚扫了过去。

    苏蓝灵巧地退了一步，素白的手指宛如点花似的点了林雪扫过去的腿的膝盖附近某个穴位上，林雪动作猛然一顿，身子差一点因为不平衡而摔倒。

    “住手！林雪，你在干什么？”向阳一把拉住林雪，气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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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最后一名

    林雪稳住身体，右腿上传来的麻痛感让她面色一变，再听到喜欢的人这种口气对她，她一下子眼就红了。

    “我干什么？我就是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向阳，她跟我说她不会武功，你看看她可比我厉害多了，这样的骗子……”

    “够了林雪，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人家是让着你不跟你打，你自己看不清就不要乱说。”向阳打断林雪越来越难听的话。

    “我乱说？我怎么乱说了，她就是个骗子……”“啪”的一声，林雪的话戛然而止。

    林雪捂着脸，怔怔地看着向阳，认识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打她。

    “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苏蓝看着眼前充满戏剧的一面，颇有些无语凝咽的感觉，在这里她最无辜吧？她现在可是苏蓝，苏蓝会武功吗？那当然是不会啊，她可没说谎，至于厉不厉害难道拳头都打来了还不叫她躲吗？因为口上说不会功夫而站着被人打的人那是脑子进水了吧！

    那边已走过来好些人，都是刚刚被向阳那句“不要”给引来的，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刚才那一幕了，苏蓝瞥了向阳一眼，男人真是麻烦啊，从古自今都不知道给她带来了多少祸事。

    最搞不懂的就属那些为男人痴狂的女人了，曾经她还是竹绵时所在的青楼里的花魁为了倾心的公子划花了自己的脸，而那位拘走花魁的心的公子却是对竹绵说他对她一见钟情了，花魁知道了此事后居然在竹绵的茶水里放砒霜。可惜用药去毒死一位精通药物的人难度堪比一个普通人用拳头去打死一名武林高手，然后花魁死了，因为她心爱的公子死了，死在了她放了砒霜的茶上，而她在公子的尸体旁自杀了。

    整个过程她在房间里目睹得一清二楚，花魁心爱的公子的死跟她有直接的关系，因为――那杯茶是她推到他面前的。她其实可以把这杯茶倒了，但谁叫这人是她报仇名单里的人呢！只是她一直弄不懂为什么花魁在临死之前会突然一改之前看到公子死时的伤痛笑的那么灿烂，就连脸上丑陋的伤痕也遮不了花魁那瞬间绽放的美丽。

    “怎么回事？”最先走来的人问道，虽然是疑问但从他口中说出却让苏蓝觉得他又是来看热闹的。

    林雪转头看到一大批人走过来，那边切磋的也不切磋了，她尴尬得脸色变了再变，伤心地看了向阳一眼，捂着脸跑走了。向阳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苏蓝，然后说了声“对不起”就去追林雪了。

    苏蓝唇角翘了翘，这时才回复对方的话：“你也看到了，就这样。”

    “没想到苏姐姐这么厉害，不知道苏姐姐的师父是哪位？”姚曼非好奇地问。

    “想见？”苏蓝眼波斜斜地佻过去，眼角处无意间流露出了一丝邪魅。

    姚曼非眼皮跳了跳，但对那神秘的师父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她点了点头，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对此好奇的不止她一个，她也稍稍心安了点。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的墓地在哪。”苏蓝轻飘飘地说了这句话。

    “……”众人沉默，只觉得夏日里一股凉风吹过。

    宁祺夜无声笑了，看着眼前戏弄了一干人的少女，莫名觉得欢喜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苏蓝扫了这群纯粹是围观热闹的人，丢下一句就悠然离去。

    “身手真不错，居然能避开林雪所有的攻击，林雪速度快可是出了名的！”有人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感叹。

    “不知道最后她出手的那一下是什么招式，只看着那么轻轻的一点，林雪所有的攻势一下子就化为乌有了，这什么派功夫，谁看出来了没？”

    “没见过，不过有点像一指禅。”

    “我觉得更像传说中的点穴功夫。”

    “各位，还要切磋的请继续。”陈家主走过来打断了一些人的议论，说道。

    ……

    “咚，咚，咚”

    “没锁，进来吧。”苏蓝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

    离上次从北京回来已过去了一个多月，学校也要开学了。而这一个多月里，她几乎是在叔叔家和爷爷家之间两头跑。

    “姐姐，我们的成绩出来了，现在去学校吧？”辛雨薇进来，兴冲冲地说道，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简短的一个“哦”字。

    “姐姐在看什么？小说吗？咦，这不是上学期刚刚学过的物理书吗？姐姐怎么看这个？”辛雨薇已走了过来，看到苏蓝在看书，她觉得神奇了，这个月只看到苏蓝经常外出，回来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蓝芬茹还特地叮嘱叫她不要去打扰苏蓝，好不容易借开学的机会进来瞧瞧，却发现苏蓝居然在看学过了的东西！！！

    “好了，走吧。”苏蓝看完一个知识点，便合上书站起来，不过没有回答辛雨薇的疑问。

    帝峻教学楼前的宣传栏里贴上了成绩单和分班表，有很多学生都凑在宣传栏前，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着这次的成绩情况。

    “姐姐，快进去看看考的怎么样？”辛雨薇催道。

    宣传栏里外围了好几层人，后来的得挤进去才看得清栏板上的字。

    此时有人从圈里钻出来，一下就看到了两人，他过来跟苏蓝打招呼：“苏会长，你来啦！”

    苏蓝轻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眼前的人她知道，是学生会里的人，上次在巴黎还一起拍过合影。

    “会长也是来看成绩的吧，现在人这么多，我去帮你们看一下吧！”男生立马说道。

    “好啊，麻烦你了，看的时候你可以从前面看起，应该会快些。”辛雨薇很快接过话，说完还送上一个甜甜的微笑。

    男生点头，正转身要重新钻进圈里，就听到了会长大人那没什么情感色彩的声音：“看我的只要看最后就行了。”男生脚步猛然一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钻进人群里。

    “姐姐，你怎么对自己的成绩这么没信心啊，就算退步了也不至于退到最后去吧？”辛雨薇眼神怪异地看着苏蓝，似乎是想嘲笑又极力掩饰的那种别扭。

    苏蓝斜睨了辛雨薇一眼，没搭理她。

    有两个女生这时从她身边经过，只听其中一个女生说：“那个付安晨好厉害啊，居然将原来的那个第一名甩开了十几分诶！”

    “对啊，这次成绩有不少变动，最想不到的是最后一名那万年不变的位置上居然换人了。”

    “‘苏蓝’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在哪看到过呢……”

    “你忘了啊，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

    两个女生还没走远，那个去看成绩的男生回来了，只听他声音带着些古怪地说：“会长，你果然是第一名，倒数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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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高2－20班

    “会长，你果然是第一名，倒数第一名。”

    “嚯”的一下，原本去教室的两个女生转过身来，看向苏蓝和辛雨薇，似乎是在猜谁是那个“会长”。

    “美美，你看那个头发短些的美女是不是上学期在体育馆里说话的人？”最先说话的女生偏了偏头，对她旁边女生说悄悄话。

    然而这悄悄话说得跟将宣言一样，让听到的人一阵无语，她旁边那美美朝苏蓝他们笑了笑，赶紧拉着女生走了：“你小声点！别人都听到啦。”

    苏蓝收回视线，看向男生，淡淡地问：“高2－20班？”

    “是的，会长，你……怎么考了鸭蛋？”男生吞吐地问道。

    “因为没有鸡蛋了。”

    考鸭蛋和鸡蛋有什么关系？男生摸不着头脑，想问偏偏苏蓝说完就转身走了，突然一缕灵光闪过脑海，他终于明白苏蓝的意思了，因为明白所以更惊讶了，他顿时有种想用手托着下巴的感觉。会长居然会开玩笑？？？

    “我的呢？我考得怎么样？”辛雨薇瞥了眼苏蓝的背影，出声打断男生的呆愣。

    “哦，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男生回神赶紧问。

    辛雨薇脸上的笑瞬间卡住，她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男生，居然，居然不认识她！！！她看了下已散了些人宣传板，跺了跺脚丢下一句话“算了，我自己去看”一扭头就走了。

    男生摸了摸头，莫名其妙，她又不是什么名人，不认识她才叫正常吧？他摇了摇头走了。

    高2－20班前身是高1－20班，班上的同学都是一群只顾玩不顾学业的少爷小姐，反正家里有钱，读不读书的还真不重要，而来帝俊不得不说是为了这里头的人脉资源。

    班级也只改了名字，教室没换，除了班上换了一个人，别的都没换。苏蓝捧着书走进220教室，此时教室里一片闹哄哄的，不少人正在教室里嬉闹。苏蓝刚踏进教室，里边立时一静。

    “呦，苏会长怎么跑到我们这小庙里头来啦~~~”一个本来在追着一男生打的女生看到苏蓝，脸色一变，又嘲又讽地说。

    苏蓝抬眼扫视了一圈教室，发现没有空桌子，她一个一个地将教室的人看了个遍，道：“谁没有换教室？”

    “是我，怎么了？要不我干脆把十九班的位置让给你得了，怎么也比让会长大人来我们这倒数第一班强，没得让人听了笑话了去！”之前说话的女生靠着桌子，斜挑着眼看苏蓝，挑衅十足。

    苏蓝慢慢走到女生面前，目光直直射进女生眼里，足足一分钟，她神色丝毫不变，但女生的面部明显僵硬了，旁边看着的人纷纷围拢。

    “是么？”苏蓝嘴角慢慢翘起，视线挪开。

    女生一下子松了口气，刚刚那股不安的感觉在苏蓝的目光移开后就消散开来，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说话也更加刻薄：“好端端的，你偏考个零分出来，亏你还在付安晨身边坐了这么久！年级第一名与倒数第一名从同一个班出来，还同桌了两三个月，你还真是破了帝峻十年的历史记录了。”

    “你倒是猜对了。”苏蓝将书放在面前的书桌上，说得轻轻松松。

    大家都为之一愣，本以为对方会被激得生气发火什么的，哪想得到的回复是这样的平淡。

    “什么意思？”女生皱眉，总觉得对方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苏蓝身子微微前倾，含笑地直视女生：“知道吗？我想破的不知是这个记录。比如说――你若是现在不换教室，我可以让你成为帝峻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违反这条校规而被……”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最后的四个字。

    旁边的人或许没看到，但一直盯着苏蓝的女生却看得一清二楚，她脸色骤变，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理智就像风中的火苗一样摇摇欲灭。她咬牙切齿，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蹦出：“你威胁我？”

    “威胁？不，我从来都不会浪费这两个字。不过如果你想，我不介意给你示范一下这两个字的真正内涵。”

    你不介意，我介意，非常介意！！！女生脸部肌肉扭曲了一下，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及在学生会里的地位，她强行将理智拉回，忍住了想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算你狠，我们走着瞧！”她冷冰冰地朝着苏蓝丢下一句话，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家好一阵傻眼，眼见气氛火气十足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爆发了，谁知道转眼间因其中一个的退出而烟消云散。

    “陈程，你真走啊？”之前被女生追打的男生趴着她的书桌，问道。

    陈程翻了个白眼，边收拾边没好气地说：“不走还能怎么样，跟她耗吗？别忘了，人家可是学生会主席，校长的女儿！”

    又有一个人凑过来，好奇地问：“刚刚她没说出声来的话是什么？”

    “你以为呢？违反校规记过能威胁到我？搞什么飞机啊，我要是怕这个我的名字就倒着念！”

    一些围过来的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黑线了，一人说：“你的名字倒过来念和不倒过来念有什么区别？一个g的区别？你这誓言发得也太没诚意了吧！”

    “陈程，她不会是威胁要开除你吧？”最先开口的那个男生迟疑地问。

    “杨名，你要是考试时能像现在这样聪明，考试就不会万年老幺，哦，对了，你现在变成老二了。”陈程看着眼前的铁哥们，心情倒是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至少还有心情开玩笑了。她抱着自己的东西，向教室外走去，经过苏蓝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大伙儿，苏会长难得来咱班做客，可要好生招待呦！一定要给苏会长一个‘深刻’的印象。”陈程意味深长地朝教室里的那群相处了一年的同学喊道，喊完她单眼挑了苏蓝一眼，走出了教室。

    “请吧，会长大人。我们绝对会让你最快熟悉咱班的章程。筒子们，将咱班的口号亮出来！”杨名单手指了指陈程空出来的位置，朝苏蓝咧嘴一笑。

    所有人都幽幽地转头望着苏蓝，如果人眼能发光，那么现在这一双双眼睛堪比数十台100瓦电灯泡，他们默契而统一地说道：

    “欢迎来到120急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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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以会长之名

    （补昨天的那章。）

    “欢迎来到120急救中心！”

    整齐的声音里充斥着一股子邪恶与排斥，显然苏蓝因为她的到来挤走了陈程而引起了公愤。

    苏蓝却置若罔闻地搬着自己的东西到了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书桌，对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视若无睹，她将东西都放好后就起身往外走，彻彻底底地忽视了教室里的那群血气正浓的少年男女。

    “哐当”“哗”

    “哎呀，会长大人，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书桌撞倒了。”杨名得意洋洋的朝着苏蓝喊道，教室里其他人都乐呵呵地看着。

    苏蓝站在门口，转身看向自己的书桌，逆着光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但总体是平静的，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因自己放好的书落了一地的惨样而有所情绪变动。她的目光从教室里的人脸上一个一个划过，不锋利却让大家失了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她爆发，实在是这种不悲不喜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既然你都一口一个‘会长大人’了，我若是不做出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苏蓝慢慢地说着，就算急死别人她也不会急。

    “你能做什么？”杨名一脸嘲讽地反问。

    苏蓝颇有深意地笑了笑，口中的话不激烈但硝烟味十足：“请相信，我成为学生会会长不是靠的运气。或许……我可以让学校整改一下220班，有些人就算急救也是抢救不过来的，何必再浪费一个急救中心？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苏蓝走了，但她的话却刻进了众人的心里，尤其是最后那段，大家都不是傻子，这样并不算多委婉的话要是听不懂才叫怪事，然而也正因为听懂了，所以更觉得心惊。他们居然被群体威胁了，有木有？一个女的居然敢威胁他们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竟然威胁成功了！！！

    帝峻学生会的权利远比想象的要大，学生会主席的权利也不容小视，再加上一个校长妈妈，校董叔叔，苏蓝如果真想解散20班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他们不是胆怯的人，但一年下来也对20班有着不浅的感情，不舍的后果自然是妥协了。

    不过，什么叫“有些人就算急救也是抢救不过来的”啊？这“有些人”指谁？他们吗？这女人太凶残了，威胁不说还夹枪带棒的，偏偏他们都还得忍着，万一让某人失望了，他们岂不是要各奔东西了？

    “苏蓝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小看，果然能坐上学生会会长位置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有人看着已经空无人影的教室门口，喃喃道。

    “好了，才刚开始就长他人威风了，日子还长着呢，我就不相信她会一直呆在咱班！”杨名撇嘴，说。

    一女生却在大家点头的时候突然问：“哎，我说大家为什么那么排斥苏会长呀？”

    “还不是因为……”

    大家顿时哑语，这时才发现似乎并没什么原因。最开始是因为陈程排斥苏蓝，而他们这些人自然是站在陈程这边，接着又因为陈程被威胁着离开20班，他们对苏蓝的感觉就更不好了，说起来人家似乎也没做错什么，最后的威胁也是在杨名故意推翻书桌之后。

    “真是莫名其妙！”所有人的理智都回笼了，才发现他们和苏蓝对干得毫无意义，这可是有违他们最初进帝峻的目的。

    “陈程为什么那么讨厌苏会长啊？”之前那说话的女生再次问道。

    “……”沉默代表了两种意思，一种是不知道说不出，另一种是知道不想说，在场的人里第一种和第二种的人大概都有。

    杨名扭头盯着那女生，狐疑：“唐燕，我怎么感觉你在帮着苏蓝说话？”

    “有吗？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女生缩了缩头，反问。

    “你怎么回事？刚刚不还一起针对苏蓝，怎么她一走你就帮着她说话了？”杨名皱眉。

    围在一起的十几人齐齐盯着唐燕，唐燕尴尬的笑笑，弱弱地举起右手说道：“我是苏会长的粉丝！”

    众人绝倒，千想万想就是想不到大伙儿里居然混进了对方的人。

    “那你怎么之前和我们一起对着你的苏会长干啊？你那会要是帮着苏蓝，她绝对会对你立马产生好感。”

    唐燕嘟了嘟嘴，说：“一个人那不是太突兀了吗？再说了我要那样不就是和你们对着干了？”

    “你现在帮着苏蓝说话不也是和我们对着干吗？唐燕，你这个叛徒，快说，你什么时候叛变的？”唐燕身边的一个女生说道。

    “上学期我不是去看了和一中比的篮球比赛么，你不是也去了吗，难道你不觉得苏会长那时特帅？”

    “唐燕，你花痴的对象不应该是队长吗？”女生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唐燕看，其他人也纷纷凑热闹的怪笑。

    “队长这不是毕业了吗，再说了，偶像，偶像你们懂吗？”

    “切~~~”众人散开。

    “诶，你们不捡一下苏会长的书啊？”唐燕一扭头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书，喊道。

    “这活当然由你这个脑残粉来做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复，这个时候再一次充分的体现出了20班人的默契来。

    当苏蓝再度来到20班时，已是第二日，看到书桌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她嘴角微微上扬。周遭的人笔挺地坐着，但时不时瞥向苏蓝的目光却无意间泄露了他们那点看热闹的情绪。

    苏蓝面无异色地翻出高一的生物书来看，没多久，第一节课上课了。新学期的第一节课自然是班主任的课，20班的班主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挽在脑后扎成球，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干练的，但是……

    “20班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又到了一学期的第一节课，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那我就省了自我介绍这一环节……”

    “小乔老师，班上来了个新人哦，你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杨名打断了女老师的话。

    年轻的女老师看向杨名，这才发现杨名身后坐了一个面生的女生。她目光里闪过一丝讶异，她是昨晚从外省匆匆赶回来的，况且以往班上的人一直是那么些人，所以她没看花名册和成绩单。

    “那好吧，既然有新同学，那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乔麦，小乔的乔，小麦的麦，新同学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小乔老师。原来的同学知道，我不会管你们的出勤，也不会管你们的学业，只要考试不打零分就ok。好了，礼尚往来，新同学也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乔麦老师的声音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干练，软软的，是很娇柔的声音。

    苏蓝站起来走到多媒体讲台上，与乔麦老师并肩站立，竟比乔麦高了近半个头。她开口道：“我是苏蓝，本次年级的倒数一名。”昨天下午没在的人纷纷哗然，倒数第一名居然易主了，没想到这个位置也有争抢的时候。

    “听说二零班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总分数从来都不上三位数？”苏蓝径自说道。

    “看来苏会长昨天下午回去做了功课嘛！”杨名双手环胸。

    苏蓝没有理睬杨名，继续说道：“我对此很好奇，这也是我来20班的原因之一。”

    乔麦乘着苏蓝说话的功夫已经看完了苏蓝的成绩，又听到对方的零分是这样来的，顿时觉得这个新来的比20班原先的同学更疯狂更怪异。但又不能说对方的不是，只好委婉地说：“苏同学的好奇心真是与众不同啊！”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等笑声一停，苏蓝不骄不躁地说了一句话：“我以学生会主席之名在此宣告，倘若下次考试班上有一人总分低于我一门学科的成绩，我将向学校申请解散20班，将各位分散到各班。”

    全体同学外加一个班主任顿时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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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江南好的江南

    当苏蓝再次提到要解散20班时，昨天下午在教室的人这下确定了她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并不是开玩笑。全班上下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纠结了老半天，最纠结的要属乔麦了，20班要是解散了，她岂不是就不再是班主任了？

    乔麦以前在学校呆的时间不长，没有特意去了解过学校的事，所以她并不知道苏蓝的底细，下课后她特地去询问了办公室里头的其他老师，才知道苏蓝是校长的女儿，她顿时有些不以为然，只以为苏蓝是靠着这层关系当上学生会主席的。

    且说20班教室里，苏蓝一下课就被人叫走了，苏蓝前脚刚走陈程后脚就踏进了20班的教室。

    “怎么样？她有没有被吓得尖叫？”陈程兴奋地问道。

    杨名脸上表情很古怪，脑中浮现出苏蓝走时的那个画面。

    教室门口有人在叫“会长”，然后苏蓝就起身朝外走，经过他的身边时突然停下，只见苏蓝转过脸来一脸平静地说：“如果小强的亲人来了，请让他把小强带走，我这儿不是托儿所。”

    很显然，苏蓝走时说的话不只有他听到，此时，那些偷笑的人绝对是刚刚有听到的人。

    “怎么了？她难道不怕小强？我可是听说她很怕小强的啊！”陈程看到杨名的表情，心下有点不妙的感觉。

    唐燕捏了张餐巾纸将苏蓝书桌里完好无损的蟑螂包起来，然后将纸塞到陈程手里，陈程厌弃地将纸丢开，怒看着唐燕：“塞给我干什么？”

    “陈程，你的招儿太过时了，你还是不要折腾了吧！”唐燕劝道。

    “哼，她既然自己落到我的地盘，就别想呆的安心。”陈程说罢，扭头就走出教室。

    “何必呢，乃们这些普通人是斗不过苏会长的！”唐燕摇着头说道。

    杨名瞥了唐燕一眼，嗤笑道：“脑残！”

    第二节课苏蓝没有回教室，她坐在办公楼的一楼学生会议室里的主位――旁的位置上。主位上坐的是负责学校日常事务的副校长吴涛。

    “在座的各位都是从学校众多学子中选出来的优秀人才，学校的领导也一直很相信你们的能力，因此才将学校的日常管理交给你们。而接下来学校的各项管理我希望各位能依旧做得尽善尽美。在此我想先说一下你们比高一的提前开学的原因。”吴校长喝了口水，继续说：

    “大家都知道今年是帝峻的十周年了吧？校领导决定于校艺术节那天举办十周年庆典晚会，也决定将这次活动的主办权交给你们学生会，当然我会安排一些老师来配合你们工作的开展，提前开学也是为了让大家有更多的时间准备。苏蓝，从今天开始你要安排好工作的分工，当然往常要负责的高一新生管理也要安排妥当，人少了的话就从各个社团的干事里调人，等高一新生适应了学校后再选拔些人进来。”

    前半段话是在对大家解说提前开学的原因，而后半段纯粹是对苏蓝说的。总的来说，这学期学生会会特别的忙，而苏蓝这个会长显然是偷不得闲了。

    “我猜在座各位心里一定在抱怨，为什么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比大学里头的还要苦还要累，我想跟各位说：吃得苦中苦才能方为人上人。你们注定了以后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朝九晚五地给别人打工做事，现在多吃些苦，早锻炼些能力，以后你们才能走的更远，不要想着家里的东西够用够花，而要想着如何将自己的名字排进世界名人榜里！”

    不得不说能坐上帝峻校长位置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就算他只是个副校长，但能管理好一群二世主三世主，这能力也不是一般人有的。除了管理能力，这口才绝对是高水平的，他这一番并为提前打草稿的话说下来听得会议室里的人心潮澎湃，刚刚还在心里的抱怨立马消散。

    苏蓝偏头打量着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谁也不曾想到过这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曾经竟然是一所高校的校长。

    “好了，接下来的事就看苏蓝的安排，我就先走了。”吴涛慢吞吞地起身，走出会议室，一路伴送的是一串“吴校长慢走”之类的话。

    而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也通过摄像头传到了校长蓝芬茹的电脑里。学生会议结束没多久校领导阶层就开始了他们的会议。会议刚开始，蓝芬茹就把学生会会议的视频公放出来给各校领导看。

    当放到吴涛说完那番激荡人心的话起身走人时，大家都纷纷向吴涛投去敬佩的目光，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知道少年们的薄弱点在哪。而当苏蓝开始安排工作时，大家都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这段视频的关键时刻到了。

    苏蓝并没有把工作安排到细微处，她只是统管全局，在新生管理上她实施的策略是旧人带新人，意思是让参加过上届新生管理的人带着没经验的其他人。而在十周年庆典上，采取的却是集思广益的方法。这样的做法虽然没让人觉得多惊艳，但都觉得苏蓝办事很稳当，四平八稳的让人挑不出什么刺儿来！

    “看了这个视频，大家有什么看法？”蓝芬茹问。

    “我有理由相信这一届学生会会成为帝峻的荣耀。”吴涛笑呵呵地说。

    “以前上一届学生会主席在的时候，苏蓝似乎没表现出这么高水平的领导能力，这一次独立管理学生会竟还有些游刃有余的感觉，我很期待之后能看到苏蓝更好的表现。”另一人说道。

    然后一人一句，基本上都承认了苏蓝这个学生会女主席的地位。而不管这次会议确定了什么，学校的学生互生活也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高一报名处，一个带着墨镜的少年站在报名处。

    “你的初中档案呢？”坐着给新生做登记的学生抬头看着这个被墨镜遮了一半脸的少年。

    “档案太厚了，懒得拿。”少年懒洋洋地回复道。

    “……”

    到底是多厚啊，档案不就几张纸吗，你倒底是多精贵啊，连几张纸都懒得拿！周围的人一脸吐槽样，于是才刚见面就意识到对方就是一朵奇葩。

    “苏蓝是在这个学校吧？”少年突然问。

    “……你怎么认识我们会长？”

    少年笑了笑，没答。

    “那你初中在哪毕业？”

    “北京xxx学校，好像是这个名字。”少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真是神奇，连毕业的学校名字还要想这么久。要交的学费带够了没？”登记信息的妹子委婉地吐出了心声，只是将“奇葩”变成了“神奇”。

    “在哪刷卡？”少年问。

    “在二楼财务室。”

    “哦！”少年应了一声便转身要走。

    “等等，”妹子突然想到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做，她赶紧喊住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江南好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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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搭讪

    “喂，哥，你找我什么事啊？我现在正离家出走呢！”“小南，z市帝峻中学好玩吗？”

    “……哥，你们都知道啦？”

    “不然呢，你以为你的行径很隐蔽啊！”

    “学校不都一样？重要的是人要好玩。哥，你知道吗，瑀哥的女朋友居然还是帝峻的学生会会长诶！”

    “呦，还是女强人啊？”

    “如果是这样的女强人，我也会喜……”江南看到眼前的场景，正要说出的那个字顿时胎死腹中，“哥，就这样吧，以后再聊。拜……”

    “等一下，家里让李嫂去了你那，已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你也不用住酒店了。”

    “知道，知道，挂了啊！”

    说罢，江南就挂了电话。他往四周看了看，很好很偏僻，是人一般不会来的地方，要不是他瞎逛还真拐不进这里来。树荫下的石椅上坐了一男一女，两人坐在一起，头还挨得近，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边看边聊的。

    他直直地走过去，只听见她说：“这个化学方程式如何得来的？”

    “你看，是由这个方程式化来的……”

    “请问一下，高一的教学楼在哪？”对方居然是在讨论化学题目，这比在谈情说爱更让他惊讶些，印象里，这么刻苦努力的人绝对是书呆子，而在他心中，她不该是这样子的啊！

    “左拐直走。”那男生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请问高一什么时候上课？”

    男生抬头看向江南，微笑着说：“你是高一的学弟吧，你先去教室找老师报到，老师会把相关事宜交代清楚的。”

    “那我应该去哪个教室找哪个老师？”江南坚持不懈地追问。

    “哦，对了，学校现在还在报名时间，你们应该要到后天早上才看得到分班情况。”

    “那请问学生会还招人吗？”

    男生回不上话，这不属于他所了解的范畴，他转头轻声问他身边的人：“苏蓝，你们学生会还招人吗？”

    江南墨镜下的眼睛晶亮晶亮，泛着得逞的笑意。苏蓝的目光终于从书上移开，抬头来看他。

    “九月十五号，到办公楼一楼会议室来参加竞选。”苏蓝说。

    “那有哪些职位可以竞选？”

    “你想竞选哪个职位？”看着这个好奇宝宝，苏蓝不答反问，她可不像付安晨那样好应付。

    江南摘下他的墨镜，直视苏蓝，笑嘻嘻地说：“学生会主席怎么样？”

    苏蓝眉梢微动，打量了江南好一会儿，唇角略微上扬，往靠背上一靠，随意道：“可以。”

    “苏蓝，会长之职不是由校领导决定的吗？”付安晨疑惑地转头看着苏蓝。

    苏蓝没有回答付安晨的话，她的目光悠悠达达地转了一圈落到江南那张俊秀却还未脱稚气的脸上，再次开口吐出一句话：“两年后再来竞选吧。”

    江南愣了愣，在苏蓝说“可以”的时候他还是得意的，以为自己是入了苏蓝的眼，有这个当学生会会长的模样，哪想苏蓝后面又接了这样一句话。两年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学校混呢，哪还谈得上竞选不竞选的。不过，看着这样的苏蓝，他才觉得原本由照片留下的印象深刻了起来。

    “哈哈，开玩笑啦，其实我想竞选的是学生会副主席。”江南哈哈笑道。

    “那学弟得早做准备，学生会副主席还是有挺多人竞争的。”付安晨微笑地说。

    “ok，我知道了。我是江南。”江南两只手指转着墨镜，说道。

    “我叫付安晨。学弟的名字很特别啊，让我想到了最近出来的那首红遍全球的歌。”付安晨道。

    江南耸了耸肩，撇嘴：“可惜那不是我的style。”

    正在此时，一阵琵琶声叮叮咚咚地响起，却是苏蓝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我是苏蓝。”

    “好，我马上过来。”

    没说两句，苏蓝就起身，留下一句“学生会有事”就走了，只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生。

    “你刚刚是在给苏蓝补习功课啊？”江南并没就此离开，反而跟付安晨套起近乎来。

    “没有，我们只是在讨论问题，学弟还有什么事吗？”付安晨说。

    江南眨了下眼，摇了摇头，然后他就看着付安晨对他说了“再见”走了。他等到看不到付安晨的身影后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对方才接了电话。

    “小南，有什么事吗？”对方声音像往常一样温和，不过那头有些嘈杂，听起来挺热闹的。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江南说。

    “我在学校里，现在在开班会。”

    江南恍然道：“哦，对了，你也开学了。”

    “是啊！小南，听说你离家出走了？”

    “那是，你知道我去哪了吗？z市哦~~~瑀哥，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江南神秘兮兮地问。

    “谁呀？”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带着笑。

    “你女朋友喔~~~你知道我还看到什么了吗？”江南故意吊胃口。

    “……”但没想到电话里竟然沉默了。

    “瑀哥，我看到你女朋友和别的男的躲在一个偏僻的旮旯里约会哦~~~”江南夸大事实，他倒是很想看看对方的淡定程度究竟有多高。

    “你是说苏蓝？”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谁啊，难道你还有几个女朋友不成？”

    “谁跟你说苏蓝是我的女朋友的？”手机那头的声音并无多大起伏。

    江南一听这口吻就立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问道：“是大嫂说的，难道不是吗？”

    “苏蓝是我喜欢的人。”

    江南顿时懂了，原来是还没追到手呢，他转眼一想到对方听了他刚刚的话会不会失落得放弃追求苏蓝了？那样他岂不是罪过大了？他赶紧解释道：“瑀哥，其实我刚才说的是开玩笑的，苏蓝其实只是在和别人讨论问题。”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难道你在苏蓝的手机里安了窃听器？”江南吓了一跳。

    “……你想太多了，好了，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了。你开你的班会去吧，我挂了。”

    “好，以后再聊。”

    江南收了手机，撇了撇嘴，往四周看了看，就走了。

    高一的新生报了名分了班后，新生入学典礼开始了，同时，这也是高一为期十天对军训也由此拉开了序幕。

    所有新生齐聚大礼堂，台上坐了一排校领导及负责军训的总教官。最开始，自然是校长讲话。

    蓝芬茹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帝峻的发展史以及帝峻的信念，最后表达了一下自己对这一届新生的期待，她的发言就结束了。

    之后几个重要的学校领导也发了言，等到总教官发言时，新生们已是等得极其不耐烦了。

    “有木有搞错啊，哪来对这么多废话要说啊？”

    “烦死了，学校领导难道整天都在研究演讲稿吗？这么多人居然用不同的语言表达出同一个意思，真衰透了！”

    “快点，快点，快……”

    台下新生已碎碎念了起来。

    好不容易，总教官说完话，他们都蠢蠢欲动想要起身走人的时候，主持人说：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也就是学生会主席苏蓝，来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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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新生大会

    当发言台后出现了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时，台下观众席上的新生们顿时笑开了。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取‘苏蓝’这样娘的名字，太搞笑了吧！”

    “就是，还学生会会长呢，真可笑。”

    ……

    新生们的躁动有愈演愈烈之势，那发言台后的男生却一点也不急地站在那里，他拍了拍话筒，清了下嗓子，声音洪亮地说：“大家好，我是学生会体育部部长孟军，我不是会长，只是会长的小弟。猜错了的人可以用左手拍右手三下。”

    台下再次爆笑，但气氛明显缓和了一点，真有不少人拍打了三下手，串在一起像鼓掌一样。

    “大家一定在奇怪为什么看到的是我吧？实话跟大家说，这是由我们学生会全体决定的，甚至没告诉会长今天她得上台来演讲。知道为什么吗？”孟军说到后面他神情严肃起来，他看着下边渐渐安静的人群，没继续吊胃口，一句话直接吼出口：

    “因为你们不配！！！”

    礼堂里一片哗然，敢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嚣张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看你们什么素质啊？听一会报告就受不了啦，受这么点刺激就愤怒了，那你们来帝峻干什么？告诉你们，在家你们是祖宗，在帝峻你们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一学生，如果连这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就尽早的卷铺盖走人！”孟军一口气将这一大段话说完，乘着众人都被他的话唬住了，他赶紧低头看了下手中的小抄，很快又抬起头一脸严肃，仿佛刚刚那点小动作没发生过一样。

    校领导们纷纷侧目。这个愣大个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技巧了？恐怕礼堂里也只有主持人看到了孟军刚才的小动作。

    “下面请大家安静地看一段由我们学生会中一位干事精心剪辑制作的视频。”孟军指着大屏幕说，他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会议室，里边坐满了人，会议室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写着“学生会竞选”几字的横幅，横幅下的主座上站着一个短发女生。她看着镜头双眼明亮光彩。张口说了一句话：“既然主席位置有人了，那我就竞选副主席。”

    画面一转，体育馆里篮球场上帝峻队里队长突然倒地不起，观众席上人群愤怒。水瓶加油棒什么的向场内乱飞，众人对着裁判齐喊“滚下去”，然后千钧一发的时候短发女生走进篮球场内。仅说了三句话就解决了即将爆发的局面。

    “愤怒吗？”第一句话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引发了帝峻学生的共鸣。

    “很好！那么，就睁大眼。等待最后的胜利吧。”第二句话将观众的怒火转移，从裁判身上转到了比赛上。

    “就算没有卫席锦，帝峻依就，唯我独尊！”第三句话瞬间将大家的怒火化成了凝聚向心力。

    视频里随之响起的统一而响亮的呐喊声，“帝峻帝峻，唯我独尊……”一声声从音响里传出，回荡在礼堂里。萦绕在大家耳边，也震撼了众人的心。

    在大家还沉浸在呼喊声中时。视频画面又是一变，还是在会议室里，但没有了横幅，主座上坐着的是一个英俊的男生，而男生右手边第一位却空着。男生环视了会议室里的人一圈，说：“我提议我走后由苏蓝担任会长一职，同意的请举手示意。”这时短发女生走进了会议室。

    “我同意。”坐在首位左下边第一位的男生举手说道。

    “我也同意。”又一只手举起来，然后是一片的手举了起来。

    场景再次换了，依旧是在这间会议室里，但首位上已换了人，换成了前一场景里走进会议室的女生。相比起之前的画面，女生有了不少变化，头发已经半长，披在肩上修得脸更加白皙秀雅，一身剪裁得体合身的夏装将浑身清冽气质展露无遗。

    会议室里不断有学生会的干部干事起来说话，首席上女生面色平静，有时会说上一句话。视频里把这段说话进行了模糊处理，只知道在说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之后一段对话却是清晰的。

    有人说：“只有三个多月的准备时间，到时还有电视台的会来采访，在学校弄一场大型的晚会时间上有点赶，而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把晚会策划书弄出来，但现在大家的点子都不怎么好。会长，怎么办？”

    “在学校征求大家的意见，五天内由宣传部收集好再交由文娱部分析整理，组织部负责与各社团联系，具体事宜五天后再规划。”首席上她镇定自若，看不出一点着急慌乱。

    “好的，会长。”

    视频里出现了雪花画面，并无人影。就在大家以为视频结束时，一个场景又蹦了出来。

    这是一间教室，讲台上站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知性感女子，另一个是那个熟悉的女生。这次镜头似乎在女生的正前方，女生其实是对着讲台下的同学说的话，但从视频里看是盯着镜头说的。

    “我是苏蓝，本次年级的倒数一名。”

    “听说二零班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总分数从来都不上三位数？”

    “我对此很好奇，这也是我来20班的原因之一。”

    “我以学生会主席之名在此宣告，倘若下次考试班上有一人总分低于我一门学科的成绩，我将向学校申请解散20班，将各位分散到各班。”

    画面结束于教室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视频最后跳出一句话：以学生会主席之名在此宣告，你们可以做得更好！

    新生们看得心潮澎湃，没有立即晃过神来，孟军满意地看着下面安静的席位，他快速地扫了眼手上的小纸条，说道：“如果有意愿加入学生会的军训过后就可以来报名参加竞选了，当然，这些天的表现会成为衡量你们的一个标准！”

    新生大会结束了，新生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的边聊着天边退出了礼堂。

    “没想到学生会会长居然是个女生诶！”

    “看起来酷毙了，那个制作出这个视频的也太有才了，有些片段很明显是偷拍的，难怪那个什么体育部部长只说是学生会一个干事制作，都没说名字，肯定是怕会长大人找麻烦。”

    “听说帝峻以往的会长都是男生，只有这一届是十年来第一次由女生担任会长。话说，视频里那个露过一面的帅哥是上一届会长吧？”

    “我听我堂姐说，上届那个会长与这届的会长以前是男女朋友哦~~~”

    “然后呢？”

    两个正聊天的女生顿时呆住，面面相觑发现声音是个男生的声音，两人齐齐往身后望去，却见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站在她俩身后，朝着她们笑。

    脸一红，那个说八卦的女生说：“据说是上任会长发现这任会长只是把他当替身，然后就分手了，后来上任会长一伤心就出国了。”

    “替身？谁的替身？”男生追问道。

    “听说是去了别处的会长的青梅竹马。”

    看来她也是喜欢瑀哥的啊，不知道瑀哥知不知道这事。男生嘴里喃喃。

    “你说什么？”女生问道。

    “哦，再见。”男生挎着他的背包走了。

    “怪人！怎么这年头男生也八卦呀？”另一个女生感叹。

    说八卦的女生撇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从我堂姐那听来的也是我堂姐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还就是从一个男生那里听到的。”

    很多人都在讨论这次新生大会上看到的视频，最后说着说着不免八卦起来，人的想象是无穷的，于是各种版本的八卦在高一群体里流传着，也因为这个视频，苏蓝收获了不少钦佩和爱慕者。

    高2-20班

    “怎么样？杨名，她看到抽屉里的老鼠有什么反应没？”陈程冲进教室，问。

    杨名默默地转过头来，看着仍奋斗在整苏蓝道路上的陈程，他嘴角抽了抽，无语。

    陈程看到杨名的表情，又往周围看了看，大家都一副无力的样子。她着急道：“到底有没有被吓到？她妹妹都说她最怕老鼠了，不可能没吓到，刚刚我还听到了尖叫声！”

    “苏蓝压根儿就没来教室，人家正忙着军训的事呢！”

    “苏蓝没来，那之前听到的尖叫声是谁的？”陈程狐疑地问道，最近20班的同学似乎都叛变了，不再帮着她了。

    “大姐，你听到了尖叫声，难道你就没听出那尖叫声的性别吗？”苏蓝座位旁边位置上的人一脸哀怨地看着陈程，有气无力地说。

    性别？陈程想了一下，脸一下子臭了下来，她阴着脸说：“怎么是个男的尖叫，怎么回事？”

    “刚刚有个小男生来给会长递情书，正往抽屉里塞结果碰到了你绑在抽屉里的老鼠，他一看就吓的尖叫起来。”唐燕趴在桌上，一脸苦相。“哎呦妈呀，我的心脏病都要被他叫出来了，第一次知道一个男的尖叫起来是这么强悍，简直是顶级杀器啊，还是能杀人于无形的那种，太恐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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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事发军训

    刚刚尖叫的居然是给苏蓝递情书的小男生！！！

    没吓到苏蓝，却把一个男的吓到了，陈程觉得世界崩溃了，她想到的法子真有这么衰吗？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陈程跺了下脚走出了教室，卡在铃声停的时候班上一个同学进来，他一屁股坐到位置上，说：“这届高一的真闹腾！”

    “怎么了？”杨名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有人搞军训的时候跟教官顶起来了。”

    唐燕感叹道：“真是碉堡了！”

    “我还没说完呢！”男生一句话又把大家的胃口吊了起来，“更重要的在后头，顶起来就算了，结果顶着顶着就打起来了。”

    “哇喔~果然碉堡了！”杨名吹了个口哨，说道。

    “这人死定了，和教官动上手哪还有活路啊！”

    “你忘了，我们学校以前可是出过一个和教官打架把教官打残了的牛逼人物诶！说不定这是第二个。”

    “没有第二个了，那个曾经把教官打残的牛人正是这次事件里的教官！”男生说。

    “……”众人默默地汗了，老师已经走进教室了，他们也没再扯谈，倒是坐在男生旁边的唐燕推了男生一下，轻声问：“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这个教官的？”

    男生压了压头，说：“我哥和他是朋友，以前有出来一起玩过。”

    “那这个和他顶上的人最后怎么了？残了？”唐燕瞥了瞥讲台上的老师，继续问。

    “没残也快残了，他下手还是一样的狠呐！”男生唏嘘地摇了摇头。

    “那会长在没在现场？”

    “啊，对了。最没想到的是会长居然会……”

    “有什么话下课可以再聊，现在是上课时间。”某人突然拔高的声音立马引发了老师的不满。全班人齐齐看向这两个聊天也不注意控制声音的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闷笑。

    不能说话，写字总可以了吧？唐燕写了张纸条递给男生，一定要男生把事情说清楚。过了一会儿，纸条递了回来，唐燕一看。纸条上边只见一句仿佛狗爬出来的字写的话：要不是会长及时赶到。那个人真的会被打残，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根本就没人敢真的劝他。

    唐燕将话看清楚后，朝着男生得意地笑了。张口无声地说了四个字：“会长万岁！”

    而他们谈论的对象正在医务室的病房里，看着医生给床上的伤员看伤。

    “哎呦，轻点。”躺床上的是一个五官深刻硬朗的高个男生。此时正皱着一张脸，连声叫医生轻点。

    “轻了的话，可能骨头接不上。拖延的久点会终身残疾，你刚刚说要轻点是吧？”年轻校医一丝不苟地反问道。

    男生吓了一大跳，忙说：“不用不用，你尽管重点，一定要把我的骨头接好啊！”

    苏蓝站在一边，看着校医那正经严肃的脸，她勾了勾唇。很多不知情的人见到这样的校医一定会被唬住，算起来她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医务室了。其实第一眼她就看出了这个披着白外褂的男人是个用着正经表情说着玩笑话还不让人觉得是开玩笑的人。

    “tmd，老子一定要搞死他，什么玩意儿，一个当兵的居然敢打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烦……哎呦”男生疼得脸上皮肤都扭曲了，又不敢叫医生轻点。

    “你知道他是谁吗？”苏蓝问得很随意。

    男生这时才想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看向苏蓝，脑中立马浮现出了田径场上的事。

    他们连的教官是个特别年轻的姓戚的人，看起来也不比他们大多少，也因此他心里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教官不以为然，而正因为这种态度引起了后来的纠纷。他集合时慢了半分钟，结果就被教官罚着去跑圈，跑十圈。他也知道自己是被杀鸡儆猴了，但他就是不愿意当这只猴，然后自然而然和教官顶起来了，再接着僵持了好久之后，他爆了句粗口，然后他被教官拍了一巴掌，于是就互打了起来。

    说起来，对方不愧是教官，那拳脚刁钻得他次次被打中，而他打过去的乱拳只偶尔落了小猫两三抓到了教官身上，还是那种被卸了力道的婴儿拳，打到身上也不怎么痛的。只是没想到身边竟是些只喊“别打了”却没动作的人，当骨头错位那瞬间剧痛袭来时，他真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直到她出现。

    看到她的那刹那，他就认出对方来了，新生没有哪个对视频里的女会长印象不深刻的，他其实没怎么看清楚她是怎么把即将打到他身上的拳头引开的，只知道那一拳是打向他的脑袋的，如果真被打中了……

    只听到那个该死的教官立马收了手，看着会长说：“苏小乖，原来是你啊……”之后说了什么他没有听到，因为他昏过去了。

    “会长和戚教官认识？”男生龇牙咧嘴地询问道。

    “世交罢了，他家往上三代都是当兵出身，你确定要对付他？”苏蓝挑眉，反问。

    男生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妙的感觉，连忙请教道：“他家很有势力？”

    “如果你动了戚瑞，我想以后你家人只能看到镜框里的你了。”苏蓝轻描淡写地说了后果。

    男生嗔目结舌，太凶残了，镜框里的人不就是相片吗，动一个人的下场竟然是连渣渣都不剩，惹不起他躲不起吗？

    “你的事我会解决，不过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

    “不会，绝对不会，我哪敢呀！”男生赶紧保证。

    “你好好养伤，别的事不用担心，希望你经此事后能长点记心。”苏蓝慢悠悠地转身往外走。

    “一定，会长慢走。”男生就差热泪盈眶了。

    苏蓝走出病房却并没马上离开，她站在门口小等了一会，没多久校医也出来了。

    “书就看完了？”校医边走边问。

    “差不多了。下次两本一起还来。”苏蓝跟着校医走进他的休息室。

    “这回打算看哪类的，西药方面的，还是内科方面的？或者别的？”校医走向书架，手指在书架上一排排扫过。

    “没有中医的书了？”

    “关于中医的书我总共就两三本，不都被你看了吗？”校医口气熟稔地说道。

    苏蓝和校医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真正接触要追溯到上学期卫席锦受伤时。那个时候她看到校医的桌上摆了几本医术。好奇之下和校医打了招呼直接借来一本关于中草药的书《中华本草》，有一就有二，校医这里就成为了苏蓝借医书的地方。

    “那就拿一本关于西药的吧。”苏蓝无所谓地说。

    军训时发生的这点事说大也不大，有时候看着挺严重的。但往往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苏蓝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化了。学校这边的校领导是认识戚瑞的，曾经戚瑞打人的“辉煌”过往还历历在目。那个教官都被打残了都没人追究戚瑞的责任，从这点可以看出戚瑞这人不好惹。而总教官那边其实也不用去管，只要解决戚瑞就可以了。从她送被打的男生去医务室时看到戚瑞仍绷紧的嘴唇可以知道对方心中的怒火还没消尽。

    中午苏蓝将戚瑞约出来在学校外面的一家酒店吃了一餐，她的意思虽然没说出来但表达的其实很清楚了，戚瑞不会傻到以为她约他出来只是叙旧，他也算承她的情，答应了这次的午餐，也无声地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这次的事看在她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有些事在平常人那里很难解决。但到了有些人手上也就那么回事。

    苏蓝回教室的时候在教室门口看到了付安晨，看样子付安晨是特意来找她的。

    “苏蓝。这几天都没看到你来上课，事很忙吗？”付安晨关心道。

    “还好，忙完这阵就好了。”

    “听说今天有人惹事了，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苏蓝歪了下头，再次感觉到“坏事传千里”的准确性。她笑了笑，说：“小事。你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这是我最近给你做的笔记，你拿去看吧！”付安晨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赶紧将手中的笔记本向苏蓝递过去，却没想到递到一半就被人拿走了，但拿笔记本的人不是苏蓝。

    “什么东西啊？”陈程抢过笔记本就翻了起来，看到是付安晨一笔一记的笔记后，她脸上顿时难看了几分。

    “陈程，你干什么？”付安晨皱眉，急着去拿回笔记本。

    陈程拿着本子往一边躲，嘟着嘴说道：“安晨，你都没有给我记过笔记，凭什么她能白白地让你做笔记啊？难道是学生会会长就了不起吗？”

    “陈程，别闹了。”付安晨看了苏蓝一眼，对陈程的任性有些头疼。

    “凭什么呀，我们两才是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她算那根葱，你要对她这么好？”陈程绝强地看着付安晨。

    付安晨难得的好脾气这时也笑不出来了：“陈程，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哼，付安晨，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你要是有点理智就不该对她比对我好！”陈程将笔记本塞回付安晨手上，转身跑了。

    苏蓝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想笑，“无理取闹”这个词最近怎么出现得这么频繁呢？出现的场景还如此接近。

    付安晨和苏蓝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把笔记本递给苏蓝，他就走了。

    高2-20班的门口窗口都围了一排的人，任何时候，只要有热闹就不缺围观者。其中一个人突然喃喃道：“我终于知道陈程为什么那么针对会长了。”

    “蓝颜祸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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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卧底在帝峻

    苏蓝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下回到她的位置上，一封浅蓝色的信封从抽屉里掉了出来，她首先不是去看掉地上的信封，而是转头去看教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一对上她的视线就迅速移开。

    这是……心虚？苏蓝微微眯眼，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捏着信封的一角，她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说：“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报告会长，这是别人给你的告白信。”唐燕立马回答道。

    苏蓝捏着信就打算丢垃圾桶去，杨名却把信封抢了过去，他说：“别呀，也给我们欣赏一下这传说中的玩意儿。”

    苏蓝无所谓地坐回座位，她要是在意，杨名是绝对不能从她的手中抢走信封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高2-20班显然已经开始接纳她，这比她预料的似乎早了不少。

    前头杨名已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声情并茂地念道：“亲爱的会长，自从在开学典礼上看到了那个视频后，我就深深地记住了你……”

    “咦，怎么是‘记住你’而不是‘爱上你’？这不合情理啊！”唐燕打断杨名的话。

    “我想知道，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听到苏蓝问起，唐燕呆了呆，眼珠子心虚的转了转，说：“我又不是新生，怎么知道新生大会上的事。”声音比平常飘了些，明显的底气不足。

    旁边听到的人纷纷鄙视地看了眼唐燕，杨名说：“这点子事早传遍学校了，就你这个当事人不知道。据说这个视频是你们学生会里的人专门为你制作的，校园网上那帖子都被置顶了，会长大人，你最近难道都不上网的吗？”

    苏蓝眨了下眼。她确实很少碰电脑，这校园网更是一次都没有上过。她侧头正要从桌内拿书出来，瞬间就看到了某个东西，她轻轻一笑：“小强的亲戚又造访了么？”

    周围的人默默地笑了，唐燕倒是想起了一事，问苏蓝：“会长，你还有个妹妹啊？”

    “怎么？”

    “那你们关系一定不好。”唐燕断定道。

    苏蓝笑了笑。明白了唐燕话里的意思，果然她身边发生的坏事里十有八九是有辛雨薇的影子的。她用纸巾包起抽屉里的老鼠，手一扬，老鼠半点不误的被投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小强的亲戚来了，请告诉她，相比起老鼠，其实我更喜欢竹叶青！”苏蓝说完。拿着书起身出了教室。

    “哇，会长大人威武！是嘛，这样的小打小闹算神马，还是决斗带感啊！”唐燕托着腮帮崇拜地说道。

    杨名黑线，瞥了她一眼，说：“你是从哪里看出决斗来了？”

    “竹叶青这种大毒物一出，不是决斗是什么？九死一生啊！”

    “脑残！”杨名嗤鼻道，没再理会唐燕。

    互联网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不出门就能知道远方发生的事，b大一间男生宿舍里。颜瑀正坐在电脑前看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角就是苏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霸气外露的苏蓝。还是从视频里看到，他有种很奇特的感觉，不自觉就嘴角上扬，视频看了有多久，他就笑了多久。

    寝室里还有两个男生，一个躺床上睡午觉，另一个也在玩电脑游戏。门口走进来一人，正是寝室里之前不在的那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对电脑笑的与以往不同的颜瑀，他走过说：“老三，你在看什么这么好笑？”他往颜瑀的电脑上看去，只见视频里一间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在向首席上的女生汇报工作，会议室里的人年龄都不是很大，看起来比他要年轻几岁。

    “这是什么？”

    颜瑀摘掉耳机，说：“没什么，只是别人发过来的一段视频。你怎么就回来了，不多陪会女朋友？”

    “以后有的是时间陪，现在还是让她多休息休息，军训也怪累人的。视频里的这女生怎么看起来好眼熟啊——哦，想起来了，你手机屏上就是她的照片！”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老大，干嘛呢，寝室里还有一个人在睡觉，你小声点！”打游戏的男生转头抱怨道。

    “没事，他睡觉雷打不动。”

    “随便你。”说罢，他又转头去继续打游戏。

    老大正想询问，只见颜瑀的手机响了，然后颜瑀跟他打了个稍等的手势就去阳台接电话了。

    “喂，小南。”

    “瑀哥，你看完视频了没？”

    “看完了。”颜瑀含笑的应道。

    “我这卧底工作做得不错吧？”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洋洋得意，即使没看到对方的表情也能想到对方此刻定是一脸得瑟。

    颜瑀好笑地说：“不错，非常不错。”

    “那是，瑀哥，我跟你说，苏会长和前任会长是男女朋友哦~~~”

    “嗯，我知道。”颜瑀很淡定地应道。

    “这你也知道？我敢保证瑀哥你在帝峻安的卧底绝对不止一个！”

    “……你想多了。”

    “那我接下来说的，你肯定没听过。苏会长是把他前男友当成了你的替身，这你知道吗?”

    颜瑀愣然，他看着对面楼栋的一处出了神，脑中回荡着江南的话，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记得上次回z市时问苏蓝说是否喜欢盛商，当时她说喜欢，怎么……是把盛商当他的替身了？

    “瑀哥，瑀哥？”

    “在。”颜瑀深呼吸了一下，应道。

    “被这个震惊到了吧！没想到你们还是两情相悦呢，瑀哥，你干脆找个时间告白得了。”

    “这个……你确定吗？”颜瑀不确定地问。

    “当然，听说是别人听苏会长亲口说的。”

    直到挂了电话，颜瑀还有点没晃过神，这个消息实在太让他意外了。

    “老三，老实交代，视频里的女生是不是你女朋友？”老大看他打完电话了，就走出来。

    颜瑀回神，笑得温柔：“现在还不是。”

    “她现在还在读高中吧？”

    颜瑀微笑着点头。

    “老三眼光很不错呦，妹子长得挺正点啊，以后要是确定下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到时一起出去庆祝一下。”

    “好。”颜瑀应完就进了寝室，他得去把那视频保存起来。

    九月份全国各个地方都在搞军训，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这阵子穿着绿军服的数以万计，这在世界上也算是一大奇观了。帝峻的军训只搞了十天，时间不长不短，但也能把一个人晒掉一层皮。搞完军训后，高一里边没几个是不黑的，就算整天涂大量的防晒霜也不能完全阻止紫外线的渗透。

    这段时间里高年级的又多了一种共同的乐趣，就是有事无事就瞧瞧学弟学妹们的脸，不管你正高兴还是不高兴，看着那一张张黑乎乎的脸心情绝对立马能好上不少。

    学生会的竞选也如期而至，很多学弟学妹顶着一张黝黑的脸去办公楼参加初选。按照常例，候选人要演讲自己的就职宣言，初选由学生会干部以上的人决定人选，到复选时才由全体学生会成员共同决定。

    这次主持竞选大会的人是组织部部长李浩，他看着人基本已经到齐，就说道：“大家好，我是学生会组织部部长李浩。”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帝峻成立多久，我们学生会就成立了多久，从最初受学校领导把持到现在完全独立，都离不开每位成员的奋斗与无私奉献。我们学生会的宗旨就是一切为了学生服务，立志实现我们学生自己管理自己的目的。如果你是想通过学生会得到什么好处，那么我在此告诉大家，这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各位如果想加入学生会一定要做好长期无偿工作的心理准备，尤其在这段时间会特别累，大家如果还没准备好可以暂时离开会议室，明年再来也可以。”

    李浩顿了顿，见没人起身，就继续说道：“既然都做好准备了，那么现在竞选大会正式开始。按报名的次序，我报一个就上来一个。第一个，刘媛媛。”

    听名字就是一个女生，上来的女生留着刘海，娇娇小小的，她开口道：“大家好，我叫刘媛媛，不是陈圆圆的那个圆圆，而是名媛淑女的媛字。我想竞选的是学习部的副部长一职，我虽然是高一的学生，但以前在初中学校里曾担任过学习部部长，我有经验，也有这个信心能胜任这个职位，也希望评委能给我这个机会。谢谢！”说罢鞠躬走人。

    接下来，一个一个有条不紊的上来演讲，有些人落落大方，有些人紧张的声音都在打颤，中间也有好几个人缺席没来，这次竞选大会进行了近两个小时。

    “好了，大家既然都已演讲完毕，那么初选结……”“束”字还没出口，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李浩的话。

    “等等，还有我——”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不知谁这么巧的赶来了。

    “嗨，大家下午好，我是江南！”门口男生一脸阳光，朝会议室里的人挥手打招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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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生活处处有意外

    江南边走进会议室边说：“我没有报名，不知道可不可以参加竞选？”

    李浩下意识转头看向苏蓝，见后者点了下头，他才对江南说道：“那你来演讲吧。”

    “我的话很简单，就是看到苏会长太辛苦了，我想帮着分担一点。能力嘛，说出来的不叫能力，做出来的才是。”江南边说着，目光往评委席上溜达了一圈。

    “好了，我说完了。”

    “哦，那好，初选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解散了，初选的结果于明日中午宣布在宣传栏里，到时请入选的同学做好复选的准备。”李浩说。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起身离开，苏蓝看着参选人里最后才走的人，嘴角勾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江南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她就知道对方在门外其实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如果真是匆匆赶来，气息和动作都会不同些，很显然江南是特意制造这种关键时刻出场对氛围，加深大家对他的印象。

    “会长，你觉得那些人比较好？”文娱部部长胡诗语转头问苏蓝。

    “随你们定吧，我不参与。”苏蓝起身就往外走，许菁一看苏蓝走了，她赶紧将她选的名单塞到胡诗语手里，跟了上去。

    “蓝蓝，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我都只有在开会的时候看到你，平时根本就见不到你人，去你教室找你也没看到你，打你电话吧不是关机就是占线，要么就无人接听。我怎么感觉你自从放暑假起你就不太理我了！”许菁委屈地说。

    苏蓝偏头看了一眼许菁，她绝对不会告诉许菁是因为她不再需要许菁来为她掩饰她的不正常了。所以说，最近许菁淡出苏蓝的生活淡出观众的视线纯粹是因为许菁这可怜的娃在苏蓝那里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吧？

    “你们节目选出来了吗？”苏蓝不答反问。聪明人在遇到不好作答的问题时通常都会转移话题，而苏蓝俨然已经将这手法运用的纯火炉青了。

    “初步已经大致划好范围了。开场节目也已经从大家的建议中选出了一个最有味道的了。”

    “开场节目是怎样的？”

    “是一段从天而降的飞天舞，音乐则由高二一个弹七弦琴弹得很好的女生来配音。怎么样？不错吧？到时那充满浪漫而又极有视觉冲击的画面进入眼底，绝对会惊艳一片人！”许菁解说道。

    “哦，等排好了再通知我。”

    许菁撇嘴，她看着她不说话对方就不会主动说话的苏蓝，只好主动找话题聊：“蓝蓝，你头发长得好快啊。也越来越有光泽了，你用了什么洗发水？效果蛮不错的。”

    “自制的，你要吗？”

    许菁张了张嘴，有点不知说什么的感觉，如果说要吧，那也太傻气了些，要是说不要吧又仿佛是在嫌弃苏蓝做的东西。她只好再次转移话题：“我们好久没去逛街了。这周末一起去商城吧？”

    “我没……”

    “不准说没时间，你都不理我好久了，就去逛一次街嘛，现在过了军训，学校里要你亲自去管的事又不多，你就别推拒了。”见苏蓝的表情有些松动，她赶紧说：“就这么决定了，这周末我去找你。”

    看着许菁拔腿跑了，苏蓝轻摇了摇头，她其实要说出口的是“我没意见”这四个字。回到家里。却看到客厅里摆放了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

    “大小姐。这是寄给你的。”保姆小梅刚走出厨房就看到苏蓝正在看大箱子，便说道。

    苏蓝环视了下客厅。问：“他们人呢？”

    “先生还没回来，夫人回来又出去参加晚宴去了，二小姐在房间里，”小梅回答道，“小姐要现在用餐吗？”

    “不用，我在外面吃了。你把这箱子搬到我房里去！”

    箱子很大，但应该比较轻。只见小梅一下就把箱子抱了起来，跟在苏蓝身后上楼，边走边说：“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看着大实际上又轻得很。”

    “东西是谁寄来的？”

    “不太清楚，快递公司只说是寄给你的。”小梅道。

    “再帮我开一下箱子。”苏蓝从提包里拿出那本从校医那里借来的医书，顺手将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走向书桌。

    “姐姐回来了！”辛雨薇走进来，她虽是在对苏蓝说话，眼睛却是看向小梅正在拆的箱子，她也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呢，这种凑热闹的事怎么少的了她！

    苏蓝没理睬辛雨薇，将书放在书桌上后，她走了过来。小梅已经把外面的封箱给打开了，只见里边用海绵填充，真正的东西只是个两尺厚的正方形小盒子。苏蓝还没动作，辛雨薇就把盒子拿了出来。

    “j-u-a-r-o，juaro?世界名牌诶，姐姐你的生日还很远啊，最近也没什么节日，谁会送你衣服？”辛雨薇歪着头看苏蓝，疑惑道。

    苏蓝将精致的盒子从辛雨薇手中拿过来，铺在床上，打开，里边一片绯红，果然是那套绯色年华。

    “这么红？是裙子吗？姐姐要不要试一下？”辛雨薇伸手过来就要拿起裙子，苏蓝不动声色地把盒盖盖起来，挡了辛雨薇的手。

    “没事就出去吧。”苏蓝淡淡地说道。

    “那姐姐早点休息哦！”辛雨薇的手被挡了，但她一点都不尴尬，反而笑意融融地说，说完也没做停留就出去了。

    看起来现在的辛雨薇段子似乎更高了，不过苏蓝也没在意，等小梅出去将门带上后，她又打开盒子，抽出卡在旁边的卡片。卡片上写着一句话：怎么努力都找不到比你更适合绯色年华的人了，凯琳娜叮嘱了一定要把绯色年华送给它真正的主人，于是——主人，请收下吧！

    晚上一个电话打进来，是来自北京的。

    “怎么样，大小姐，收到了吗？”那头传来方学诚沉稳的声音。

    苏蓝翻看着书，问道：“不是拿来卖的么，怎么寄给我？”方学诚这个奸商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得不到半点好处的事？为了博得她的好感？

    “别人看了你穿出来的效果都自渐形秽了，没办法，衣服不是古董，收得越久越卖不出去。”

    “什么叫‘别人看了你穿出来的效果’？”苏蓝说话语速很慢，但那一股子反常却顺着声线传了出来，危险而冷冽。

    “……”手机里头瞬间安静。

    苏蓝一点也不急，她慢慢地看着书，从外边看她是无比悠闲的。过了一会，似乎对方也已酝酿好了理由，手机里才传来对方小心翼翼地声音：“呃，我把你上次试穿绯色年华时拍的相片制成了广告贴在广告墙上了。不过相片绝对有处理的，大小姐请相信现在的ps技术，就算你家人看到这张广告图也不会认出是你来，你看……这样不算抛头露面吧？”

    “所以，你把绯色年华寄给我是在补偿？”

    “呵呵，请大小姐笑纳！”

    苏蓝勾了下唇，说：“这等事下不为例。”

    “当然，以后我的生杀大权可是掌握在你手上。”

    “你从公司的设计师里派两个过来，算是我私人雇佣。”苏蓝道。

    “好的。”方学诚没问设计师叫过去做什么，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这个电话挂断不久，另一通电话打进来，却是颜瑀的。这段时间里，颜瑀会在晚上经常打个晚安的电话来，有时没什么话就道个“晚安”就挂了，有时会聊一会儿，主要是颜瑀在说，他会说一点军训时发生的比较有趣的事，见苏蓝沉默，他也会询问一点苏蓝的事，问的不多不至于造成隐私负担，也因此苏蓝没有烦腻他这种口水电话。

    临睡前，苏蓝的目光在书桌上的挂历上划过，今天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百天。不知道，有一天她和前苏蓝会不会再次交换……

    周末苏蓝在家才吃完午餐，许菁就上门来拽人了。不料有些意外又发生了，她拉着苏蓝出来的时候，后边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许菁跟苏蓝在车后座上咬耳朵：“苏叔叔绝对是你后爸，明知道你不喜欢辛雨薇，还让我们捎上她，带着她我们怎么玩呀？”

    “那是你的事。”苏蓝也轻声回道。

    “这怎么是我的事？你和她才是死对头！看她在你后面放了多少根冷箭，你还不收拾了她，以后她只会越来越放肆，等真的鸠占鹊巢了就有的你哭了！”许菁顿时恨铁不成钢地念叨。

    苏蓝笑了笑，目光扫视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辛雨薇，说：“家里有人闹腾也是好事。”

    许菁无法理解地嘟了嘟嘴，觉得苏蓝无药可救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苏蓝这种感受的，她在成为竹绵后每当闲下来面对一室清冷，她虽然不会有孤独之感，但委实还是曾经夏府里的日子要有趣些，这种趣味不是说在夏府能接触更多新颖好玩的东西，而是一种人气和生机，就算呆在夏府里要时常提防庶妹们的各种心机深沉的手段。

    就像一个有着几个特调皮捣蛋姊弟的人在家或许会因为姊弟们太闹腾而不高兴，但一旦这个人进入社会整天除了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就是一个人独处时绝对会怀念家里的那群闹腾鬼。

    苏蓝和这种情况或许有一些出入，但也大致相似。

    “姐姐，你们是去逛街吗？”辛雨薇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在说话，又不太听得清她俩在说什么，她便插话进来说道，她可以承受讽刺侮辱，就是无法承受被忽视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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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逛商城

    “你如果有别的事，你可以走的，真的！”许菁一脸诚恳地对辛雨薇说。

    辛雨薇略微诧异后就弯起嘴角笑道：“我没别的事，跟姐姐去玩我很期待的，这是第一次姐姐能带着我一起玩呢！”

    许菁心里连连呕吐，一脸便秘样，她撇过脑袋去看车窗外，不再理睬辛雨薇，连带着苏蓝她现在也不想搭理了，她觉得能一直忍受这样惺惺作态的辛雨薇的苏蓝是个奇葩，比辛雨薇还要奇葩的奇葩！

    苏蓝却是好心情的笑了，恐怕现在车里边真正开心的只有她一个人。

    商城在市中心，集结吃喝玩乐购物于一体，是综合性质的购物商场。商城下边几层卖的是中低档商品，往上走才是高档商品，最上面却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苏蓝她们是从一层开始逛起，虽然她们见惯了奢侈品，但偶尔去中低档区淘淘也不失为一种乐趣。辛雨薇一直跟在身边，时不时插上一句嘴，虽然两人都没理会她，但她仍乐此不彼，本着我不开心大家都别想开心的原则，她时常会故意问些幼稚的问题，让许菁恨不得将她卷团丢走。

    逛了一阵子，许菁实在受不了辛雨薇的聒噪，拉着苏蓝去了中层的一家咖啡厅里小坐，在咖啡厅那样的气氛下，她就不信辛雨薇还能再唧唧歪歪！

    进入咖啡厅，她挽着苏蓝朝四人座的位置走去，随辛雨薇跟着，却在路过双人座时，她停了下来，看着靠近走廊的双人座上的人，她惊讶道：“欧阳。你怎么在这里？”

    再一看欧阳一铭对面的人，她恍然：“原来在约会啊！”

    欧阳一铭闻言抬头，看到许菁时，眼中一道亮光闪过，转眼看到许菁旁边的苏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下他对面座的人，突然又想到他在慌什么。便扬起笑说道：“好久不见了！”

    “我记得你好像暑假时有给我打过电话吧？你是打错电话了，还是有什么事啊？”许菁说。

    “没什么，只是……打错了。”欧阳一铭迟钝了下，回道。

    许菁看向欧阳对面的人，问：“这位是……”

    “我们以前见过的，七夜酒吧，蔡依依。记起了吗？”

    “哦~~~”许菁将感叹词拖长，“依依你这妆变了，人也大不一样了。”

    “这样看来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喽！”蔡依依微笑着说道。

    “真看不出，欧阳你开始走专情路线了，看来还是依依改变了你，真难得啊！”许菁啧啧了两声，感叹。

    “我们要不要凑一桌上再聊？”辛雨薇出声打断了他们一坐一站的对话。

    “不用了，我们这就要走了。”欧阳却是拒绝了辛雨薇的提议。

    对面蔡依依有些讶异地看着欧阳，他们才来没多久，咖啡都没喝几口。怎么就要走了？不过她没出声询问。而是应和道：“我和欧阳正打算去看电影，票都已经买好了。我们只能以后再聊了！”

    “哦。那你们去吧！”许菁说完这句又凑到欧阳耳边说了一句：“你既然打算专一了，那一定要一直专一下去，要不然哥们儿鄙视你！”

    欧阳嘴角抿了抿，口中苦味犹存，不知是咖啡的苦，还是心头的苦。他挥了挥手，就去前台买单走人了。

    许菁坐在位置上了也还在感慨：“欧阳真的是变了。感觉沉稳很多了，果然上了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蔡依依也不是一般人呐，居然能留在欧阳身边这么久！”

    “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有点像啊！”辛雨薇眨巴着眼，对许菁说道。

    “什么，你说我和谁？”许菁拧眉，厌一个人只要是从其口中说出的话，无论内容是什么都会觉得说得不好听。

    “真的，你和那个蔡依依长得蛮像的。姐姐，你说是吧？”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辛雨薇还特意转头去问苏蓝。

    “哪有，别瞎说，真要像我怎么没看出来？”许菁撇嘴道。一般人其实都不是很喜欢别人说自己长得像另一个人，因为那样就会产生一种自己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感觉。

    苏蓝没有开口说话，有些事总归要自己去发现比较好，他们这些旁人点得再清楚，当事人若是没有那心思也是白做功夫。一个人再如何精明聪明，他也不可能十全十美，许菁这样的平时看着挺灵泛的，有时候也会二得有点小迟钝。

    用过咖啡，三人继续往上爬，逛街的要义在于“逛”字，并不是说喜欢什么就要买下什么，除非真喜欢到挪不开脚了才买下来，这样倒是可以减少买回去不需要用的东西的几率。逛高档区，不可不去的自然是化妆品区，各种进口名牌，各种精致包装，都能晃瞎普通人的眼。

    刚走进第一家化妆品店，就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场景，只见店里有两个人在逛，一个穿得一身名牌，画着精致妆容，另一个没化妆不说还穿得极其普通，然后那一身名牌的顾客旁边紧跟着一位店员在介绍产品，另一个普通着装的顾客也站在附近，拿着一个产品问那个给一身名牌的顾客介绍产品的店员这产品的效果，结果人家店员居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简直将普通着装的顾客无视了个彻底。店里其实还有两个店员，但她们窝在前台跟收银员聊天。

    然后那名身穿普通短袖衫的女生愤愤地走了，经过苏蓝三人时，还能听到其嘴里念念有词：“真是狗眼看人低，他妹的，明天我就换上我的名牌来！”

    店里正聊天的两个店员看到三人进门，赶紧迎上来，说：“请问您需要什么？”

    “随便看看。”许菁大概是受刚刚那人的影响，本还想在这买点东西的想法立马换成了看。

    即使许菁只是说看，但店员还是很热情地问她们想看哪种类化妆品。许菁有点不耐烦地敷衍：“我们先随便看看。”

    “好的，您请便！”店员微笑着回复。

    正在这时，那一身名牌衣穿着时尚的长腿女郎转身面向门口这边，然后就看到了苏蓝三人。她惊讶道：“苏蓝，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三人闻声看过去，反倒是许菁喊了出来：“小乔老师！”

    乔麦掳了丝鬓角的发到耳后，将头发换下来穿上时装，她整个人就变得成熟妩媚起来，她走过来笑着说：“你认识我？”

    许菁嘴角一抽，心想不认识你才叫怪，学校就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师！她嘴上却是说：“我在学校看到过你。”

    “哦~原来也是帝峻的同学呀！你们来逛街啊？”乔麦一听对方也是帝峻的，神情间更亲近了些。

    然而许菁这会不只嘴角抽了，她还觉得自己脑子也抽到了，要不然今天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傻缺？尽问些废话，你是在降低自己的智商，还是在降低我的智商啊？？？

    “额，我们还有别的东西没买，乔老师我们先走了！”说罢，没待乔麦反应就一把拉着苏蓝走了。辛雨薇望了望乔麦，说了声“老师再见”也跟着出去了。

    乔麦愣了愣，笑了下，便拿着化妆品付款去了。等她走后，店里的几个店员又开始聊上了。

    其中一个说：“听到没，这几个都是帝峻的呦，那女的居然还是帝峻的老师，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了，帝峻的待遇果然是好啊！”

    “我倒不这样觉得，你说帝峻里头随便拉出一人来家里都是特有钱的，这当老师的收外快肯定收的手抽筋。”另一个人说。

    “唉，都是有钱人呐，我们这些穷人只能干眼红！”

    且不说这几个人怎么议论，苏蓝她们几乎是以逃的速度去了别的店的。虽然有继续逛，但因为许菁情绪不高，所以都只是逛而已。逛了一会儿实在都没心情就打算离开商城，许菁叫来她家的司机，刚要上车就见后边也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正在这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边走过来钻进车里。

    “看什么？”辛雨薇顺着望过去，她惊讶道：“这不是那个乔老师吗？”

    许菁此时已是一脸黑线，她还想说开车的她也认识呢，还是她爸得合作伙伴，但人家有妻有儿，儿子还曾是120班的学生呢！

    “原来是搞上了自己学生的家长啊！”许菁气愤道。

    “你说什么？”辛雨薇侧耳，只听到什么家长的，但没听清楚许菁在说什么。

    倒是苏蓝看着那辆开走的车，目光闪了闪，她听到了许菁的话。

    回去的路上许菁又开始和苏蓝咬耳朵：“蓝蓝，你知道你们班那个小乔老师为什么能当上班主任吗？”

    苏蓝侧脸过来看许菁，没说话，只用含着问号的眼神瞅她。

    “你知道那辆车里坐的那个男的是谁吗？”许菁继续问。

    苏蓝眨了下眼，还是表示疑惑。

    许菁吊足了胃口才说道：“那男的是帝峻校董事会的成员。这下你该知道了吧，你们班那个自恋死了的‘小乔老师’被包养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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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月考前后

    十周年庆典对于帝峻上下都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节目的选排上更是反反复复，除了开场节目上毫无争议，其他节目大家都各有思量。

    帝峻不同于别的学校，帝峻里几乎没有固定的班，因为采取的是考试流动分班制，几乎每个班的人在一次考试后都会有些变动，除了班主任不变外，没有人能确定自己可以一直呆在一个班不变动的。因此，如果是按照每班级推一个节目来是很不明智的，所以学生会一致决定由学生自主来参加表演，可以三五成群，可以一人独奏，唱歌跳舞相声小品各种节目形式不限，而社团也少不得要推出一个节目来，到时被选上可是无声的给社团做了广告。

    当然，对于高一的新生，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十周年庆典，而是第一次月考，不像高二高三的老生都考习惯，他们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紧蹙的考试制度。临近月考的几天，校园里的学习气氛一下浓郁了起来。

    如高一新生一样紧张的还有高2-20班的学生，此时班上的玩闹现象也减少了，感受最深的就属任课老师们了，曾经越到考试越闹腾的一群人突然改邪归正了一样，上课的集中度蹭蹭蹭的往上升，如果这次高2-20班的学生成绩都上升了，即使升的不高也是一大奇迹了！

    学生会也在月考的前天进行了复选，给学生会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这次复选参选的不仅是新生，因为学生会里一些干部级别职位的空缺，不少学生会里的普通干事参加了选拔，有些人如愿以偿的竞得了席位，自然更多的人落选。这次的副会长席位是被一个新生夺得的。不用想正是江南，这样的结果其实一点都不惊奇，成功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而江南性格虽然爱玩了点，但他是个聪明人，他在初选和复选之间的空白阶段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结识了学生会里不少人。选举的时候投给他的票占了大头，他毋庸置疑的成为了这届学生会的副会长。

    而我们的会长大人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呢？

    除了看书还是看书，高2-20班几乎成了苏蓝的第二个家。

    “会长不会是真狠心要把我们班拆散吧？这阵子看书看得这么狠，这叫我们怎么活呀！”唐燕用手肘撞了她旁边位置上的男生，眼神往苏蓝位置上示意了一眼，低声道。

    “我在想我们要打多少分才能超过她一门功课的分而又不能进到别的班去，她那会有说要超过她哪门功课的分数没？”

    “……记得会长只说是一门。可没说是哪门。好坑爹呀，我们我们主副科总分不同啊！”唐燕郁闷。

    “会长大人哪门功课最好？别是设了语言陷阱来坑我们吧？”后边位置上的人听到了他两人的对话，也参合进来说道。

    作为会长的粉丝，唐燕对会长曾经的一些情况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她说：“英语，一百五都能上……一百四了。”

    “……”如果是按这门成绩来算，那他们岂不是都得考一百五以上才保险？

    “19班底线是，多少？”附近有另一个人同学小心地问。

    “好像陈程上次只考了九十多分吧？！泪奔~~~真要这样，我们就算不解散也得打包去别的班了，这难道不是间接的拆散我们吗？”

    “如果会长说的是她不擅长科目的分数。那我们就好办了！”

    “她哪门功课不好？”

    “会长是个数学白痴……”唐燕继续爆料。

    “会长。你只考数学吧！！！”有人一不小心把心声直接吼了出来，于是全班的人默默地看了过来。这世界果然最不缺少中二少年了，居然吃了豹子胆敢在会长耳边吼这话。

    苏蓝看书很专注，但不代表隔着这么点距离还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尤其最后那一句大吼，耳背了才听不到。她转过头去，扫了聊天几人组一眼，就在大家以为她会不屑地转回头去时。她开口了：“确定，是数学？”疑问的尾音上扬，莫名的给人一种戏谑的感觉。

    “确定。”中二少年总能在关键的时刻表现出其二的特质来，几乎没有犹豫就这么答了。

    “那就数学吧，明天就开考了，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苏蓝那随意的一句话让听到的人为之一愣，实在没想到会长大人如此好说话。

    “看会长这么淡定，难道她并不是数学白痴？唐燕，你的消息靠不靠谱啊？”

    “绝对靠谱。”唐燕小鸡啄木半电梯欧阳一铭。

    不管他们作如何想，反正月考如期而至了。月考考完学校不会马上放假，会继续读上两天书才会放三天假休息。对于学校有些人来说，考完并不代表能轻松一阵，而是另一种忙碌的继续，比如说排练节目的人。

    现在已是十月中旬了，各决定参加演出的人都在进行紧张的排练，到十一月中旬也就是下个月就要筛选节目了。既然想在庆典晚会上表现自己，那么这段时间绝不能放松，因为只有经过了初选，节目才会排进庆典晚会。

    而已确定的首次节目也正在排练中，许菁一逮着空，就把苏蓝拉去看开场舞的排练。所有的节目里，只有开场舞是在礼堂里排练，因为要用上威亚，所以开展庆典晚会的礼堂是不二选择。

    许菁拉着苏蓝来到礼堂时，正看见礼堂的舞台上方缓缓飞旋下几个女生，女生伸展着手婉柔地动着，舞动着绸带一个个降落在舞台上。与此同时，舞台中央还有一女生对着观众席跪坐于矮几后弹奏着古琴，矮几上装有小型话筒，泠泠之声款款从音响里传出来。

    “停，晓萍你动作怎么慢了一拍？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会再进行第二阶段的舞蹈。”突然舞台正前方站着的人出声打断了表演，话音刚落，舞台上正飘然落地的女生们便灵活的将身上的威亚解下，纷纷跑去一边喝水。

    “蓝蓝，你看那个弹琴的女生很有古典气质吧，她可是声乐老师说见过的最有琴艺天赋的女孩子呦！飞天舞前大半段曲子就由她来独奏。”许菁指着舞台中间的女生，跟苏蓝说道。

    苏蓝凝视过去，只见那女生瓜子脸上五官俱是秀丽，长发披垂，一身气质婉约而具有古韵。然而苏蓝还没开口许菁就嚷了起来：“那不是孙倩那妞吗？看不出她们居然还是朋友。”许菁这么说，是因为正好看到孙倩小跑到弹古琴的女生身边，拉起女生，两人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感情很好。

    至于孙倩这人，若不是苏蓝记忆力好，肯定会忘了这号人物。当初这个孙倩护着辛雨薇就像母鸡护小鸡似的，容不得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而后第二阶段舞蹈开始，苏蓝和许菁就往靠前排的观众席上一坐，悠哉地看起表演来。可能才学会这些舞蹈动作没多久，好些人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不连贯，不过这些问题不大，反正还有时间能供他们排练改进。

    舞蹈第二段一直到琴声停了，跳舞的女生们散开，然后弹琴的姑娘就抱着琴转身退场。许菁在一旁同苏蓝解说：“到时真正表演的时候琴女是呆在纱帐里头的，退场的时候，纱帐由包围的圆形横向展开，然后琴女就抱琴转身慢慢退入了舞台里面一层层从中间劈开的红幕帐里。第二段就这样结束了。怎么样，听起来很唯美吧？”

    苏蓝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将第三段也就是最后一段看完她就没继续看她们排练了，见许菁一直跟在后边硬要她评价一下，苏蓝停下来，饱含深意地看着许菁说：“你的点子很不错。”说罢就走了，这时许菁没有继续跟上去，她呆愣在原地，脑中冒出一个问号，呃……苏蓝是怎么看出来飞天舞的点子是她出的？她都没跟别人说过这件事，苏蓝到底怎么知道的？

    而因为苏蓝走了没给出答案就走了，于是这一疑点就成为了许菁人生当中的一大未解之谜。

    月假休息了三天，然后又到了分班的日子。

    全年级最忐忑分班的绝对是高2-20班，看完榜回到教室，众人就聊了起来。

    “咦，我们居然都没有分到别的班去，会长依旧是倒数第一名，不过她真的只做了一门学科的卷子诶！”

    “是啊，我看了，我们班大部分人如果按照规矩来这会儿都得卷铺盖走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我们班没任何变动。”

    “会长大人还是一样的狠呐，一百五得了一百四十五，当初是谁说会长是数学白痴的，啊？是谁说的？”

    然后知情的齐刷刷地看向唐燕，唐燕被看得有点心虚，她尴尬地笑道：“会长大人果然深不可测，呵呵！”

    杨名斜睨着唐燕，嘴里蹦出两个字：“脑残。”

    这时苏蓝进来了。立马就有人问道：“会长，我们班这是神马状况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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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晚会准备进行时

    “我向学校申请了一个实验班。”苏蓝很平静地说道。

    实验班？“什么东东？”

    “只要你们能保持这样进步的趋势，20班将作为学校唯一一个不变动的班级。”

    大家听得一愣，然后杨名嗤笑道：“你来之前我们班人员名单也从未变过。”以前那日子过得多潇洒啊，20班几乎是学校三不管的班级，班主任也是个甩手掌柜，从不鸟他们的事，老师们也随他们这群死鱼折腾，每天过得是轻松自在。

    “那真是抱歉了，因为我的到来而让大家辛苦了，”苏蓝慢慢地笑开来，“可是，本人偏偏就有那么个习惯，我看中的东西，如果不能尽善尽美，那我宁愿亲手毁掉它。”

    苏蓝的话真心是委婉而无硝烟的，那放缓却不拖沓的语速显得从容而优雅，但众人感受到的却是扑面而来的浓郁的威胁之意。能想象到那种被一个披着优雅完美皮子的疯子用枪指着脑袋说笑话的感觉吗？他们能，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体会了，他们都知道苏蓝不好惹，但人不是机器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忍不住往枪口上撞，所以总是学不乖的下场就是一次一次被会长大人享受会长大人的语言炮弹，而且还是花样不重复的炮弹。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们被威胁的次数越多竟有了习以为常的感觉，哪天不被会长大人嘲讽威胁了，反而觉得不对劲了。

    “会长，你数学怎么突然这么好了？太打击死人了，一班的人都没几个上一百四的。”唐燕很有眼色的转移话题。

    这是大家都很疑惑的地方，之前唐燕还说苏蓝的数学到了白痴的地步，那就是很差劲了。这才没多久真相来得这么极端，让他们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了啊！

    “我以前数学不好吗？”

    唐燕默，这哪是不好啊，分明是非常不好，不说及格九十分，就是六十分也没得过。是一次也没有突破过六十分，这对于一个能一直呆在七班的人来说简直是个奇迹。

    “九门功课总分却不足一百。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实力？”苏蓝也没等唐燕说话，目光淡淡地扫了周围的人一圈。

    “当然不是，我们是隐藏实力，只要最后的高考考好就行了。”有人立马反对，再怎么差劲，也不可能每门都打十来分吧！

    唐燕经那同学一说，反应过来：“会长。原来你也隐藏了实力啊――”大家都一脸恍然，想不到这教室里的人都是隐藏实力党，只不过苏蓝隐藏的起点高了很多，这样一想，那她的实力岂不是……

    会长大人果然深不可测啊！

    “我想提醒大家一句，既然有实力就要拿出来，温水里的蛙可跳不高，没准儿藏久了就发霉了。”苏蓝抽出自己的书，今天她心情还不错，难得跟班上的人聊的久了点。

    前头杨名转头看苏蓝。道：“这话先跟你自己说吧！”

    苏蓝轻轻一笑：“猫就算不抓老鼠它也还是猫。”言罢。她便看起书来，随他们聊天不再搭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也开始转凉，校园里的人身上的衣服渐渐变厚，教室里又经常看不到苏蓝的影子了，因为帝峻十周年庆典即将到来。首先学校在大礼堂举办了庆典晚会节目的筛选，选出了进二十个节目。说到节目，之前还曾发生过一件事。

    话剧社编排了一个话剧，然后社长找上了苏蓝和许菁。说起来她俩还是话剧社的一员呢，但因为又身兼学生会的职位，所以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她们不用去话剧社。那社长就问她俩要不要来演个角色，虽然是小角色，但根据她俩以前的喜好应该是会参与的，其实以前苏蓝和许菁也有参加过话剧社的一些话剧表演，但那会儿苏蓝的演技实在是糟糕透了，所以后来社长即使有表演都不大会喊她们俩来参演。但这一次不同，如果有她俩参演的话，话剧通过筛选的机会更大些，而且她俩演的只是打酱油的角色，不会怎么影响话剧效果。

    刚开始时许菁拉着苏蓝答应了下来，结果排练的时候，因为苏蓝气场太强，都把主要角色的风头给盖了，好端端的一个本该是背景的小透明角色居然被苏蓝整成了一道风景，整个话剧给人的感觉异常怪异，你说别人会满意吗？至于把苏蓝换成主角，这就更不能了，以前苏蓝那坑死人的演技可是出了名的，这印象也在大家心中根深蒂固，最后苏蓝和许菁就退了话剧的排练，许菁是陪着苏蓝退出来的。

    苏蓝是无所谓，而许菁而郁闷地又盯着她的节目开场秀了，因为要在舞台上安那么多绸布太麻烦，所以开场秀后面稍微改动了一下，由原来的琴女走着退出舞台，变成了将原本圈在外面的纱布卷在一起盘旋着升上舞台，飞天而去。为了这改变，许菁又把苏蓝拖去看了一遍。

    话说回来，话剧社推出的这个短话剧虽然没有了会长大人这个看点，但还是凭借着她的实力经过了筛选，进入了庆典晚会的节目表里。

    那一天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全校师生都陆陆续续地走进大礼堂，而礼堂的后台也正紧张地忙碌着，化妆换衣服，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开幕了。

    开场秀的表演者们都去换了定制的裙装，突然，这时更衣间里响起一声尖叫：

    “啊，我的裙子坏了――”

    许菁正在后台指挥，听到这声音心里一咯噔，赶紧跑去更衣间，只见那要弹琴的女生正站在更衣间的一个小隔间外，手里拿着那间她要穿的红色长裙。

    “怎么坏了？哪里坏了？彩排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许菁皱着眉问，她从女生手里拿过裙子，翻了下，裙子上身破了个大洞，看起来是撕扯出来的，现在要补也补不上了，补了也基本看不得，裙子是彻底被毁了。

    “怎么会这样？这明显是恶意破坏，tmd谁搞的啊？”开场舞的负责人也跟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爆了粗口。

    换好裙子的女生们都出来了，纷纷围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拿着准备换的时候就发现它烂了。”琴女也蹙着眉，焦急地说道。

    “昨天彩排时不是还好好的吗？裙子都是谁在管？”负责人问道。

    “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得赶紧在找件裙子来。”许菁冷静地打断了负责人的究根究底。

    “可是开场秀的服装都是由会长请来的设计师量身定制的，每人就那么一套，哪去找裙子呀？”负责人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关键时刻居然是她负责的最重要的开场舞出了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这会儿大伙儿都急了。

    “别吵，我打电话问一下会长。”许菁也有些脾气来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在外场接待重要来宾的苏蓝的电话。

    “喂，青青。”那头吵闹的环境下苏蓝清越的声音很清楚的通过手机传来过来。

    “蓝蓝，十万火急啊！开场舞里的琴女的裙子坏了，我们没时间再去找那么一件配舞的裙子了。”许菁快速地说道。

    那头苏蓝沉默了一下，然后只听她不温不火地说：“我知道了，一切按正常进行，裙子我会解决，等我半个钟头。还有事吗？”

    “啊―没事了。”许菁呆了一下，道。

    “好，挂了。”对方挂了电话，许菁听着里头占线的声音，还一时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会长也没办法吗？”负责人抓着许菁的手，急忙问。

    许菁回神，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灿烂地笑着说：“没事了，会长出马，还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耶耶~~~”更衣间里头立马欢声一片。

    “会长说怎么解决？”琴女好奇地问许菁。

    “半个钟头后，你要穿的舞裙会送来。”许菁抬起下巴，神态间带着连她自己也没察觉的骄傲与自豪。

    “会长不愧是会长啊！”有女生感叹。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我们家蓝蓝可是帝峻十年来第一个女会长喔~~~”许菁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我去先去化妆了。”琴女说罢就出了更衣间。

    “姑娘们，换好衣服了就去化妆吧！”负责人拍了拍手，说。

    而后大家便走出了更衣间，许菁想了想，就跑外场去了，果然见苏蓝在那里和来宾说话。

    “蓝蓝――”她喊了一声，苏蓝转头看到了她，而后回头跟那个正和她说话的人说了句什么，苏蓝就走向了许菁。

    “怎么了？”

    “你怎么解决服装的事，难道还有备份？”许菁好奇问道，最近她觉得苏蓝越来越神奇了，什么紧急的事到了苏蓝这儿就不是什么事了。

    “备份没有，前阵子我收到了一件红色礼裙，我让保姆从家里把裙子带来，就先应付着吧。”

    许菁点头，正要说话，不料手机响了，她接了。

    “不好了，琴女的手指被修眉刀割伤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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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再出意外

    “不好了，琴女的手指被修眉刀割伤了――”

    许菁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才一会儿，后台又出现意外了，这次的意外不像衣服，坏了还可以马上换一件，这是琴女的手指受伤了啊！琴女是谁？整个开场舞最不可缺少的人啊，还是不可取代的！

    “又出事了？”

    许菁回神，一把抓着苏蓝的手，哭丧着脸道：“蓝蓝，琴女的手指受伤了，怎么办，去哪找一个像琴女一样会弹古琴的人，还要会飞天舞这首曲子！！！”

    苏蓝长睫扇了扇，清亮的眸子里神色不变，始终很平静。

    “怎么了？你们出什么事了吗？”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许菁看过去，是刚刚和苏蓝在说话的人，不过怎么有点眼熟？她向来人点了点头，神情却是平静下来，勉强的笑笑：“没事。”

    “夏先生，你的好奇心还真不是一般的旺盛。”苏蓝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来人。

    其实在帝峻看到夏言辉是件很奇特的事，尤其是在帝峻十周年庆典晚会上，对方还是请来的嘉宾。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以前是在七夜的餐厅见过吧？”许菁指着夏言辉说道。

    夏言辉笑了笑，很绅士地弯腰行了一礼，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美丽的小姐！”

    “你以前是帝峻的学生？”许菁没有理会夏言辉那套绅士做派，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夏言辉道。

    “不是，我是陪叶罄来的。”

    “哇~叶罄，你是说那个曾经在我们学校毕业的影后叶罄？”许菁惊讶道，她扭头往夏言辉刚刚坐的地方望去，并没有那道倩影。

    “别看了。她还在车里补妆。何况――你也知道明星嘛，这个时候进场会很麻烦的。”夏亚辉好笑地说。

    许菁点了点头，一脸了然，这个时候手机催命一样响了，她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一件更要命的时再等着处理呢！她急忙跟夏言辉说了一声“有事，我们先走了――”话还没落音。许菁就拉着苏蓝往后台跑去。

    后台，琴女垂着头坐在化妆椅上，右手食指上卷着创口贴，创口贴上还渗出了红色血迹，显然受伤不轻。

    “会长，你来了！”见苏蓝来了，负责人赶紧迎上前。仿佛见到救星一般。

    苏蓝颔首，面色沉静，她不急不躁地走到琴女身前，看了一下琴女的手，没有露出生气焦急等任何负面情绪，她淡淡一笑，朝着周围都在看她的人说：“大家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去，这里没事了。”

    没事了？？？

    大家一脸疑惑，但介于苏蓝的威信和镇定的表现，他们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干自己的事去了。虽然有时会往这边看上一眼。但总体还是有条不紊起来。

    “会长，我的手指这样了……如果接着弹琴。可能会弹不好……”琴女抬头看着苏蓝，眉眼里含着忧愁。

    “对呀，会长，我们怎么办？要是琴女弹到一半弹不下去了，又或者琴曲弹乱了怎么办？”负责人也担忧地说道。

    周围不少人都关注着苏蓝，期待苏蓝的解决办法。苏蓝的目光往琴女一边看去，看到化妆台空着的地方放着的长琴。她缓缓走过去，纤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手指轻动，指尖划出几道轻灵之声。

    “叮”那珠圆玉润的指头轻摁在琴弦上，停止了跳动。苏蓝转头，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勾唇一笑，启口：

    “换我如何？”

    许菁张着嘴，愣愣地看着苏蓝，特么的，白炽灯光下头发已快及腰的苏蓝那么回眸一笑，明眸皓齿要不要这么勾人哪！她转动眼珠子，发现在场许多人都傻愣愣的还没回过神，她顿时得意地笑了，咱家蓝蓝，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要内涵有内涵，这样的美人儿看傻眼了吧！

    “会长，你深藏不露哇~~~”负责人一激动想抱住苏蓝，却被许菁手快的拖住了。

    虽然刚刚苏蓝只是弹了少许音符，但听了飞天舞的曲子听了两个月的负责人那是热泪盈眶啊，那简短的几个调子分明是飞天舞曲子的起调，会长大人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有木有？简直是救她于水火啊，太感动了！！！

    “想不到会长也会弹琴耶――”一个女生喃喃道。

    “怎么办？我发现我爱死会长了！”另一个女生兴奋地说道。

    “会长大人威武~~~”一声大喊瞬间秒了大家的耳朵，后台里的人默默地看过去，角落里一个女生一脸激动。

    苏蓝看到那女生，挑了下眉，笑。唐燕，没想到是这个女生。

    “会长，你会弹飞天舞？”琴女微微蹙着眉，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她这句话立马拉回不少人的理智，就那么几个音符，虽然是飞天舞的起调，但也不代表苏蓝会整个飞天舞的曲子。

    苏蓝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再次轻盈地弹动起来，稍稍弹了一段，却是飞天舞里最有难度的一段曲调。琴女听着，脸上神情慢慢变了，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神情有些复杂。

    “太好了，那就由会长来，琴女你既然受伤了就休息吧。会长，赶紧化妆！”负责人一拍手，高兴地说道。

    “可是……会长没有练过舞台走位和抓绳的经验呀，到时候会不会因为没 抓好那布绳而受伤？”琴女抬头，关切地说。

    负责人一愣，对呀！会长不会琴女弹琴外要做的舞蹈动作，还有最后那个旋转上升是很重要的。为什么在一件事明明解决了的时候又会蹦出另一件难搞的事来，她怎么就这么悖时啊？

    “这个不成问题。”这时却听苏蓝这么说道。

    负责人睁大了眼，看着用淡定语气说出这话的苏蓝，她想到对方莫名就会了飞天舞这首由别人改编的曲子，她觉得说不定对方真的能搞定舞台上那点东西。会长会带来奇迹，她有理由相信，不是吗？

    “那就这么定了。琴女你把位置让给会长来画一下妆。”负责人坚定地说，她不管了，再多的问题，她也相信会长大人会解决的。

    琴女张了张口，最终没说什么，起身走出了后台。她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打了一个电话。

    “喂，倩倩，我失败了！”

    “什么？怎么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惊讶地声音。

    琴女嘴角下弯，说：“裙子你虽然剪烂了，但他们又想到了办法。”

    “你不是说没有备份了吗？”

    “确实没有了，但不知道苏蓝又从哪里弄来了一套来。”琴女语气低沉，她心里另一面其实是很佩服苏蓝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搞定这种突发状况的人不多。

    “那……你就没想别的办法？”

    琴女低头，昏暗中指头上的创口贴却刺了她的眼睛，她一把把创口贴扯掉，指尖光滑哪里是受过伤的样子。她带着自嘲的意味说道：“哪里没想，我都把我的第二手准备拿出来了，我装成手指受伤的样子，想着缺了我，就找不到一个正好能弹好飞天舞的人了，哪想到……”

    “……居然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人？以前不是只有你在练飞天舞的曲子吗？怎么，怎么……”

    “倩倩，你知道替代我的人是谁吗？”

    “是……谁？”对方似乎察觉不妙，问话也问得吞吞吐吐。

    “你要对付的人。”

    “……”那头吸了口气，“苏蓝？？？”

    “倩倩，我想你还是不要和苏蓝斗了，你斗不过她的，她……太厉害了。”琴女抬起头，看着星辰暗淡的空中那一轮明月，脑中回想起后台的事她就觉得心惊，那时苏蓝看完她的手指望向她的那个眼神，她瞬间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这次为了好朋友，她把这次表演的机会给丢弃了，也把她之前三个月的辛苦排练给浪费了，更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她放弃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那……就算了，我也就看着苏蓝不顺眼，这次害你没能表演，我……对不起。”那头犹豫了片刻。

    “嗯，没关系，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好了，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好，拜拜。”

    “拜拜。”挂了电话，琴女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要回离开，却突然看到黑暗中有一个亮点在一闪一闪的，她吓的退了一步，死死盯着那处，才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谁？谁在那里？？”

    “呵呵，我说敢算计我们会长的人得有多大的胆子呢，没想到却是个胆小鬼啊！”

    琴女心慢慢地沉了下来，居然，被学生会的人听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就完了。

    “你是谁？”

    “怎么？想杀人灭口？你以为你干的这点蠢事我们会长会不知道吗？”那亮点又亮了一下，似乎是……在抽烟。

    琴女沉默，黑暗中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忐忑不安。但她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这时一个跑来的脚步声迅速停在出口，那是光明与黑暗的交汇处，只听他朝这边喊：“江南，你快点，晚会要开始了，有烟瘾也先忍着！”

    “好，就来。”江南应了声，然后对着琴女低声道：“今天我就只是吓唬你，如果让我遇到第二次这样的情况，嘿嘿……”邪气地笑了两声，他掐了烟，转身走了。

    琴女心口一松，身体软着蹲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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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庆典晚会

    大礼堂里几乎坐满了人，交头接耳无数，也因此礼堂里面一片喧哗，现在节目没有开始，几乎每个人都在于身边的人聊天。靠前的学生视线隐隐约约地落在嘉宾席上，目光之中充斥着兴奋。

    “看，是叶罄，没想到她也来了。”

    “早看到了，感觉比电视里的还要好看些，没想到她竟然是我们的学姐。”

    “这有什么，你往前排仔细看看，不少人都是屏幕上出现过的名人。我们学校别的没什么，就是人才多，将来我们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个！”

    “七点了，怎么还没开始呀……”

    “呀”字还没落音，整个大礼堂突然黑了，瞬间的漆黑让人心惊了一下，大礼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晚会开始了。

    然后，一道泠泠轻盈的声音通过大礼堂的音响在礼堂里响起，就在这时，众人的视线里——一道亮光打在舞台中央，只见锥型轻纱围帘里现出一道身影来，朦朦胧胧的，只知道是个女子，端坐在地上，膝上放着一架古琴，灵动的声音在她指尖跳动，唯独看不清模样，却给人一种极美的感觉。

    随之亮光消失，舞台上的灯光由上到下亮起一层朦胧之光。

    “哇~”随着不知是谁的惊叹声，舞台上方缓缓飘落了十来个身着飘逸裙装的女子下来，下落途中，她们轻姿曼舞的甩动着绸纱，动作统一中还带着各自的风格，一个个像听到琴声而降落的仙女。

    即便没有歌声，这样的开场舞也已经夺去了大家的听觉和视觉。而后灯光变亮了些，琴曲曲调由之前的舒缓婉柔变成了轻快明丽的调子，起承转合间曲调过渡得好不滞涩。仙子们在这样轻快的琴声里舞动的节拍也开始加快，仿佛仙子们已开始在人间嬉游了。

    舞台上不停舞动的是飘下来的人，而弹琴的女子却依然静坐于纱帐内，轻挑手指，拨动琴弦，对于周围跳舞的人却没有看过哪怕一眼，只专注于她的琴。她的曲。偏偏纱帐外的仙女们围着她翩翩起舞，似乎是想把她勾出来，只是一个个的都失败了，弹琴的人却不为所动。接着一个舞者掀起了纱帐的一角，终于里头的人有反应了，她抬头看向了纱帐外，似乎是看到了仙子们。然后她指尖的琴声开始激烈起来。舞动的仙子们都听到了弹琴女子的变化，于是围着纱帐里层的几个旋转着已勾起了纱帐的一个角，不多不少每人一个角，她们轻扭着身躯，正要把纱帐掀起来，琴声突然停了。然后，舞台上的所有的人都静止了，观众的心也被提了上来。

    不只是为突然消失的琴声，更是为了那即将从纱帐里现身的人。

    在那纱帘被掀起的瞬间，弹琴的女子优雅起身了。速度却并不慢。琴被放在地上，她踩着曼妙的步子围着琴转了一圈。手上在手腕翻飞中握了纱帐卷成的绳，于此同时，飞天舞的高潮部分的交响乐回荡礼堂，还没人看清女子长什么样，她就已旋转飞升而上，而她肩上的蝴蝶钮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解开了，然后众人眼里半空中款款旋转的她身上突然花开了。远了的看不清那裙摆突然散开来的小东西是什么，但那裙子展开的瞬间仿佛红色月季在绽放，同时舞台上飘飘洒洒落下许多小金点，舞台地面上原来的舞动着的十来人在飞上天空的女子下边成圆形头后仰反手触地，十几人身形拱成优美的弧形，画面如梦如幻。

    弹琴的女子飞上舞台直至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之后，其她还在台上舞动的人也群体飞舞起来，最后随着音乐的停止而消失，舞台前的帘幕慢慢合拢。

    “哇塞，那套裙子好漂亮诶！”一个女生兴奋的感叹。

    “喂，你的重点在哪？这是开场舞，开场舞！”女生旁边的人听到了横过眼扫了她一眼。

    礼堂靠前的一个角落，有人拿着相机看了看，然后一拍大腿可惜道：“唉，居然没拍到脸！”

    “没拍到，你还认不出啊！”这人前边一人转头说道。

    “跟彩排时看到的不一样，服装，人好像也不对……”之前拍照的人迟疑道。

    “笨，换人了呗！”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对了，文卓，”他说着往前趴在前面人的肩上，目光往旁边瞥去，“这谁啊？你朋友？怎么没见过？”

    文卓笑了下，说：“我老大。”

    刚刚说话的男生闻言又往文卓旁边看了一眼，低声问：“难怪你这么迟才来，原来接人去了。你老大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人家早脱离苦海了，坐回你的位置去。”文卓一巴掌将趴在他肩上的人往后一推。

    男生恍然，原来不是高中生啊！

    文卓不管他后面的人怎样，他一转头，只见身边的人正一脸微笑的低着头给谁发短信，他了然地笑，凑过脑袋，手机屏上一句正成型：绯色之夜终于物归原主了，真没想到你的琴弹得这么好，等一下还有安排吗？

    看到这句话发出去，文卓贼笑了笑，说：“阿瑀，没看出来呦~~~你们还背着我们约会了——”尾音是故意的拖长，带着揶揄的意味。

    “这还需要向你们报备？”颜瑀却不在意，还很有心情的开起玩笑。

    “这么说，你是准备展开追势了？”

    颜瑀看着台上主持人上台朗朗开口说话，他回答的声音不大，正好文卓能听到：“已经开始了。”

    “你以前不是说要等她长大再……”文卓没说下去，但他相信对方能听懂。

    “忍不住了，如果真等到蓝蓝上大学，我不知道中间还会发生什么。我，不想再忍了。”颜瑀垂下眸，修长的睫毛敛了他眸中的亮光。是的，曾经在他离开z市时，他说过要等苏蓝上大学了再谈感情，只是，时间杯中漏沙，流的越长，他的心也越空，上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听到了她交了男朋友的消息，心口的不舒服的感觉提醒他，不能再等了。

    这时，手机滴了声，他低头翻看了下短信，顿时原本淡下来了的笑又浓烈起来，他滑动手指恢复短信。旁边的文卓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转回去看舞台上的表演。

    过了几分钟，文卓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转头，心里头嚯的下了一跳，却是苏蓝站在了他位置旁的走道上。

    “你来多久了？”文卓问。

    “刚到。”苏蓝应道，她转头看着正注视着她的颜瑀，却在这时旁边一个惊讶地声音响起：“会长？”

    苏蓝目光一转，看到了喊她的人，是学生会里的人。她朝后者点了下头表示打招呼，顿时让男生一脸受宠若惊，于是文卓无语了。

    “苏蓝，你就坐这儿吧。”文卓主动让位，他潇潇洒洒地走到别的空位上坐去了。

    苏蓝也没客气地坐下了，毕竟一直站在这，挺突兀的，虽然这里已是大礼堂最旁边的走道了。

    “你不用上课？”苏蓝偏头看向颜瑀。

    “请假。”颜瑀温柔地笑着回复。

    “哦。”苏蓝没说别的，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便转回头去看表演。于是后边某位等着看八卦的男生抑郁了。

    “蓝蓝，刚才怎么是你在上面？”既然山不来就我那么就我去就山，颜瑀问道。

    “原来那个不愿意上台。”苏蓝没有说事情的具体，只是如此简单的回答了，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中间的曲折。

    颜瑀看着暗光下，苏蓝精致的侧脸，今晚的她脸上画着妆，那眉目间因着脂粉而多了些与寻常不同的妖娆，她终究是越来越出彩了，曾经那犹带三分纯真的叫他“颜哥哥”的少女已成长如斯美丽。性格如她这样无争的，居然还有人会来害她，是……嫉妒么？颜瑀微蹙了下眉，转而用玩笑的语气道：“没想到蓝蓝在学校也有和你作对的人啊！”

    “你觉得我就不会有？”苏蓝转头，眉梢动了一下，她奇怪地看他。

    “看来是蓝蓝太优秀了。”颜瑀没正面回答，他心里想至少他不忍心做伤害她的事。

    苏蓝嘴角微扬，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这话无论放哪都是管用的，现在她面临的这些问题比起曾经遇到的，实在太小巫见大巫了，曾经遇上的那些黑手如果解决不了或不小心着了道，不死也残，而现在这些……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舞台上表演节目的间隙里还会请来些的重量级嘉宾上台发表短而精的言论，这时电视台的人拍的好不爽快，难得本省一次名人大集结啊，这种场景是极少见到的。

    时间在不禁意间过得很快，已临近晚会结束，但学生的最后一个节目表演完毕后，大家蠢蠢欲动时，主持人神神秘秘地说：“晚会还没结束哦，还有一个人没出场呦~~~”

    台下大多数人都愕然了，台上主持人脸上的笑荡漾了，另一个主持人接着把话说出口：

    “下面有请叶罄来为我们母校帝峻献上本场晚会最后一首歌，给帝峻十周年庆典晚会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掌声在哪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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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妖孽的第一次约会

    大礼堂里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声声不绝。

    叶罄是大明星，靠的是演戏出名，而不是唱歌，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所以这么激动并不是期待她唱的多好，只不过是出于对叶罄本人的喜欢。

    如果在其他场所比如演唱会上或电影发布会上看到叶罄都是不稀奇的，稀奇的是在自己学校看到了这个鲜少有绯闻的影后，很多人都不知道叶罄曾也是帝峻的一名，曾也跟他们一样在帝峻的校园里散过布，在同样的教室里学习，还曾……在校艺术节这天坐在他们中间其中一个所坐的位置上看表演。

    在这一刻，大家更深刻的意识到帝峻的不同，从帝峻走出来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名人神马的，现在礼堂请来的只不过一少部分而已。

    叶罄上台的时候，轻声跟主持人说了一句话，才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大礼堂里的学弟学妹们，她很感触的笑了笑，握着话筒说：“大家晚上好，我是叶罄。”

    下边又是掌声尖叫声一片。

    她很有经验也很有耐心的等他们平静下来，她声音很柔和地说：“在唱歌之前，我想以帝峻的学生这一身份说几句话。”顿了下，她继续道：

    “想必关注过我的人都知道，我家其实并不富裕，当初我是以优异生特招进来的。回想当初的选择，我很庆幸当初我选择了帝峻，如果我进入的是市一中，或其他中学，我虽然照样可以考上名牌大学，但我想必不会是现在的我了，说不定会按部就班的学习，大学毕业再找一份工作朝九晚五的上班。一辈子过着平凡的生活。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大家都有感受，在帝峻我们学到的不只是书上的知识，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想对各位学弟学妹们说一句话：在你们还在帝峻的时候，请勿荒废时间，尽可能多的提高一下别的方面的休养。这绝对会给你今后的人生带来惊喜的。好了，那么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我成名电影里的片尾曲。谢谢！”

    下面掌声在音乐响起时停了下来，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关注地看着舞台上开口慢慢唱歌的影后，他们心头都萦绕着一种别样的情感，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大抵是“归属感”吧。

    今晚的庆典晚会是很成功的，这谁也无法否认。请来的嘉宾都是带着满足离开的。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某个后期穿来的人，都是看过比这场晚会更隆重更精彩更绚丽的晚会的，但其他那些大型晚会根本无法像帝峻这场晚会这般给他们带来情感上的享受和满足。

    第二天，帝峻还是照常上课，但教室里的气氛却比以往都来得活跃些。高2-20班在童鞋们的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中开始了第一堂课，但所有人都发现，那个位置空了，会长大人又缺课了！

    昨天晚上的开场舞背后发生的事情，在八卦者们有心的宣传下已人尽皆知，20班里有一个还是八卦人群里的目击者。于是班上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那个让他们魂牵梦萦的弹琴女子竟然是会长大人，这不禁再一次颠覆了会长大人在大家心中的印象。前阵子大家都是在和会长的斗智斗勇中屈服的。所以在他们眼里，尽管苏蓝长得很漂亮，但更彪悍，女强人有木有？还是腹黑的女强人啊！所以在他们眼里，曾经那个给苏蓝递情书的小男生很傻很天真，有木有？

    而现在，他们顿悟了。神马女强人都弱爆了，这位分明是一只妖孽啊！还是那种会隐藏自己的绝世妖孽！！！

    在20班的小盆友感概无数时，他们的会长大人跟和别人在压马路。

    路上行人匆匆，唯独有两人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对于这两个与众不同大冬天的压马路的人，回头率不可不高。

    “冷吗？”颜瑀转头看着苏蓝问道。

    苏蓝轻轻吐出口气，看着口中吐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她脸上带了些笑，不答反问：“北京下雪了吧？”

    “嗯，刚进十二月就下雪了。”颜瑀看着她说，他连眼角都含着笑，神情温柔。

    苏蓝没说话，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扫着，说起来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这样在大街上行走，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她更觉得苏蓝所在的生活圈是和这些普通人不同的，虽然这个国度没有帝王，没有地主，没有名义上的贵族，但每个人的生活水平决定了其所生活环境的层次，这里是个金钱为上的世界。只是很奇怪，颜瑀这样的公子哥竟然会叫她来陪他来大街上走动，像普通人那样。

    记得昨晚上晚会结束后，颜瑀跟她说希望她今天早上能陪他出来走走，他下午就要坐飞机离开z市了，她答应了。最近颜瑀与她的联系很频繁，因为颜瑀的表现一直都是进退得当的温和，她对其厌恶不起来，也有一点好感，最主要是她不确定她还能做多久的苏蓝，假使有一天真的苏蓝换回来了，发现满心喜欢的人被她pia飞了，大概会伤痛欲绝吧？她不禁想起了那个笑着自绝在她眼前的花魁，再想到前苏蓝用这身体疯狂起来的样子，她心下掠过一道阴影。这几个月里，每天洗漱都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这么久，她都习惯了，实在不想让那样的悲剧发生在这身体上。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颜瑀温柔好听的声音。

    苏蓝眼睫扇了扇，眸中思绪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宁静。她真不是这种多情善感的人，但随着在这里待得越久，她想的似乎越来越多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偏头对视颜瑀，说：“下午我送你吧。”

    颜瑀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俊秀的脸上因着这毫无保留的笑容而更显得温润如玉，苏蓝还没什么，旁边路过的行人里却响起了几声压低了的尖叫声。

    颜瑀和苏蓝面面相觑，而后莞尔，颜瑀伸手拉着苏蓝的手就进了路边一家——额，肯德基！

    肯德基里开了暖气，两人一进去身边的冷气尽消。

    苏蓝左右打量着店面，里边环境倒很干净亮堂，摆了些桌椅，此时有不少人在坐着吃东西，一半人皆是一副上班族的打扮。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顿时觉得很新鲜。

    “蓝蓝，你，以前没来过肯德基？”颜瑀看到苏蓝的神情，有些不确定的轻声问道。

    苏蓝眨了下眼，无辜地看着颜瑀，却是没回答是否。

    颜瑀宠溺地笑了下，还没放开苏蓝的手稍微紧了紧，说：“虽然吃了不好，但这次就尝个鲜吧！你先找个位置等一下，我去点单。”松了苏蓝的手，他就去点东西了。

    苏蓝无声地笑了声，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多久，颜瑀就端着一个盘子来了。盘子上零零碎碎一堆，有很多种花样，因为他拿的实在有些多，店里的人纷纷投来讶异的眼光，颜瑀却是面不改色旁若无人地坐到了苏蓝的对面。

    “果然是来尝的。”苏蓝看着这一推吃的，眉眼柔和带笑。

    “先尝尝这个汉堡的味道，这是外国传进来的食物，精细上自然比不上国内的食物，但也算尝个新鲜。”颜瑀将一个用纸包着的汉堡递给苏蓝。

    苏蓝打开纸，看着夹肉夹蔬菜的汉堡，再看了颜瑀一眼，沿着汉堡的边咬了一口，小小的一口嚼在嘴里，她半眯眼，细细的品尝这汉堡的味道。

    “呵~~”颜瑀笑出了声，抽出纸巾伸手擦去苏蓝嘴角沾着的白色沙拉酱，发现苏蓝吃汉堡的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苏蓝瞥了眼颜瑀，放下汉堡，没直接接过颜瑀递来的另一样食物，问：“你不吃？”

    “我更喜欢看你吃。”颜瑀笑看着苏蓝说道，他的手却没收回，一直托着食物伸在苏蓝面前。“尝尝这个——”

    苏蓝只好接过来，又小小的咬了一口，她即使吃着这样的快餐食品举止间也是优雅精致的。

    “味道怎么样？”

    “很怪。”苏蓝咽下食物，边放下手中的东西边回答，这时颜瑀笑了一声又递了一样过来，于是就这样她将所有的种类都尝了一遍。

    不时有人往这边看上一眼，实在是这场景有些怪异，一对俊男靓女坐在肯德基里，点着大量的食物还只有女孩在吃，每样都只吃那么一口，看着都觉得浪费。

    尝遍了盘子里的食物，苏蓝轻蹙起眉，说：“确实不精细，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吃？”

    “快餐的特点就在于快了。好了，我们走吧，好久没去过z市公园了，去那里走走吧？”

    “嗯。”苏蓝起身，跟着颜瑀往外走，出了肯德基的时候，颜瑀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这是第二次了，她抬眼看了颜瑀一下，眸光闪了闪，到底没有抽出手来。

    颜瑀眼底笑意更深，握紧苏蓝的手，慢慢向公园方向走去。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关系总该改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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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会长的秘密

    大清早还不是周末逛公园的真不多，大多是上了年纪的闲在家养老的人出来散散步，不过现在是冬天了，天冷老人家们一般都不大喜欢出来，因此，公园的人就更少了。

    苏蓝和颜瑀这样一对年轻人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公园里还真是让别人感到奇怪。有一个老太太看到两人，还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声：“现在的孩子真不懂事，居然逃课出来约会，唉！”

    不过老人的话倒是靠了点边，苏蓝确实是没打请假条就出来的，而颜瑀虽然请了假，但他请假的真实理由达不到假条的批准条件，他是利用自己在学校的职能给自己谋了点福利。

    两人即便听到了老人的话也没什么反应，仍是不快不慢地在公园里瞎晃荡，彼此都没说话，静静的氛围萦绕在两人身边，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时间你越想抓紧他就走的越快，仿佛转眼就到了下午要分别的时间。

    颜瑀站在机场大厅看着苏蓝，说：“蓝蓝……”

    “嗯？什么？”苏蓝也回视他，问。

    “我……没什么，冬天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你要小心感冒。”颜瑀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他还是忍了。

    苏蓝点了下头，这时却听到广播里说去往北京航班的乘客可以检票上机了。颜瑀上前一步双手一拢抱住了苏蓝，在她耳边说：“等我！”然后就转身进了检票口。

    苏蓝站了一会，直到看不见人影了，就转身要回走。至于颜瑀的话，她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感觉。突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徐雅茜。

    徐雅茜穿着一身湖绿色长大衣。脚上踩着一双高筒长靴，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苏蓝勾了勾唇，见徐雅茜不说话，她就径自向机场外走，擦过徐雅茜，突然手被拽住，她气定神闲地转身。

    “有事？”苏蓝的目光从手被抓着的地方一路爬上了徐雅茜的脸。

    “别得意。阿瑀迟早都是我的。”徐雅茜咬牙恨恨地说道，她的心仍揪着痛，颜瑀居然为了苏蓝特地抽身回来，却完全没跟她提过。她昨天中午才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他没说他要来z市，要不是苗描告诉她，她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苏蓝闻言轻轻笑了。她看着徐雅茜，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么？”她的声音因为放轻而显得柔和婉约，那语气带着一股子大人对调皮小孩子的包容。

    徐雅茜呆，这是闹哪样啊？难道对方不应该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用嘲笑的语气对她说“颜哥哥喜欢的人是我，你别妄想了”吗？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苏蓝抽出手，然后转身离开。

    徐雅茜张了张嘴。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最终也只是看着苏蓝的背影渐行渐远。这时手机响了。

    “喂，苗描。”

    “雅茜你看到他了吗？”

    徐雅茜苦笑。她紧赶死赶终于在他上飞机前赶来了机场，然而赶到机场看到的却是喜欢的人和情敌抱在了一起。干干的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看得了。”

    “……怎么了？”

    “苏蓝也在。”

    “……”

    “苗描，我，是不是没机会了？”徐雅茜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的停顿。

    “雅茜你怎么这么想？都坚持了这么久了……那下午还回学校吗？”那边似乎被吓到了，从没听到她哭过，坚强如徐雅茜遇到感情上的事也柔弱了。

    徐雅茜深吸了口气，说：“帮我请假。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要注意安全。”

    且说另一边苏蓝坐车回到了学校，刚进教室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因为还在上课的原因，大家虽然内心蠢蠢欲动，但还是给了老师面子没起哄。一下课，苏蓝的位置就被围包了。

    “会长，昨晚是你吧！”

    “那一首琴弹得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会长，在学校里没见你上过乐理课啊？”

    “听说会长是临时才换的，那为什么会长会弹飞天舞啊？”

    “会长……”

    ……

    一人一句，后面说的太混了，苏蓝完全没有听清出他们在说什么，她食指轻揉了揉太阳穴，耳边的聒噪有点让人头疼，她将书不轻不重的放到桌面上，但因为书有一点的厚度，所以放在桌上时发出了一声响，然后身边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说完了吗？”苏蓝抬眼扫了周围一圈，问道。

    怎么有一股子冷风吹过的赶脚？众人缩了下头，对着苏蓝讪笑。

    “说完了，嘿嘿！”

    “只有一个月要期末考了，你们都复习好了？”苏蓝眼角微挑，眼波那么斜斜的挑出来，似笑非笑的意味颇浓。

    嚯！被这样看着的人很有压力啊，听到这样的话更是亚历山大啊！众人顿时感觉心头那熟悉的阴影又回来了。

    “老规矩，期末谁的总分要是比我四门功课的分数要低，呵~”苏蓝看着已经下意识往周边退开的人群，很有杀伤力的“呵”了一声，不少人脸色瞬间变了，她继续说道，“希望下学期我还能看到在场各位。”

    大家迅速回到位置上，从抽屉里拿出书来，会长大人越来越凶残了，有木有？从这学期第一次月考超一门到现在的超四门，中间没考一次就多加一门，有人叛逆性子犯了，故意没超过那个分数，结果……真是惨不堪言哪！

    刚开始，会长大人倒是没管他，让他好一阵暗爽，结果分数出来后的第二天开始，霉运就降临了，时不时就有不好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比如，好不容易追的女朋友突然和他吹了？再比如，在跆拳道社团里被人给胖揍了？还比如，在校园里莫名其妙被一个人调戏了，这或许看起来不算什么霉事，问题就在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于是，他一靠近软妹子们就被妹子们怪异的眼神给摔碎了一颗脆弱的玻璃心，此后就莫想在学校里追到软妹子了，呜……。仔细想起来，这些都是人为祸事哇，他回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结果让他泪流满面啊！

    千该万该就是不应该得罪会长大人啊——这是用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就算不是会长在整他，但人家只要那么不禁意说那么一句提起他的话，整他的人大把在呀，若不是他还算机灵反应过来得早，及时向会长道歉并保证下次会达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班上其他人看着这仁兄的惨样，都引此为戒，时刻提醒自己，会长大人的话是不能忤逆滴，会长大人的要求是必须达到滴！

    真是担心啊，这一门一门的加上去，有一天要是封顶了怎么办？就目前会长露出的那冰山一角的实力来看，真封顶的话，他们会死得很难看，在场的谁能超过会长九门功课的总分啊，就算不封顶，要超过八门也是一项史诗级任务啊！！！

    前途担忧哇~~~

    苏蓝看着班上乖乖学习的人，她唇角微扬，这个班的人还真逗，半学期下来，她始终都能在教室里找到点乐子，比起七班，二零班的人更跳脱些，一群的活宝。

    班上本还是安静学习的，突然不知何因又骚动起来。最先是一个角落里一个人看手机结果惊呼一声，然后她旁边的人凑过脑袋去看她的手机，然后又一声惊呼，接着后来惊呼的人将手机拿过去给其身边的人看，于是，循环下去……班上又活跃了。

    苏蓝看书时很认真，但也不会不管周围环境的变化，她感受到全班人惊呼过后必看她一眼的诡异状况，她眉梢动了动，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似乎跟她有关啊……

    手机传着传着就传到了坐在苏蓝前面的杨名手上，他一看，立马回头看了苏蓝一眼，然后扭回头和传给他的人说：“这是真的？不会是p的吧？”

    “我也不知道耶！”那人也茫然。

    “谁的手机？”杨名握着手机在头顶挥了挥，喊道。

    “我的，我的。”角落里跑来的女生连忙应道，边应还边小心翼翼地看了苏蓝一眼。

    “这怎么来的？是真的？”杨名特地避开了有些关键词，含糊的问接过手机去的女生。

    女生再次看了身边的苏蓝一眼，回答的也含糊：“刚刚在一个帖子里看到的，本意是去围观帅哥的。”只是没想到看到帅哥的同时还发现了这么惊人的秘密。

    不过，现在，会长大人的秘密全班除了当事人外都知道了，会长知道了会不会拍死她呀？女生表示很忐忑，偏偏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会长大人开口了。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女生惊恐地握住手机，倒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桌子边，她倒吸了口气，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女生眼神不断闪烁地说：“我说了，会长不会生气吧？”

    “说说看。”苏蓝下巴微抬，下颚与颈部连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会长你有男朋友啦？”女生快速的把话说出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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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节日

    “会长你有男朋友啦？”

    全班人的目光唰的集聚在了一处，这可是件大新闻。其实看到照片，大家心里都已经有数了，能跟会长到达手牵手这么亲密地步的男生，他们只见过一个，呃，或许还能算上付安晨，据说上学期有人见过两人在校园里牵手的画面。前一个已经分手出国，后一个最近也再没来找过苏蓝，所以，照片里的人，是会长大人的真爱吧？

    那个传说中的替身原主？

    苏蓝看着看着这群脸上写着“八卦”两字的人，眼睫微垂，眯了眯眼，这些人好奇心还真大，都敢问到她这儿来了。她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你们这么闲，那期末考――”

    咯噔，一听到考试，众人心中立马一沉，然后也顾不上再八卦下去，马上回位置看书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再这么追问下去，会长要是恼羞成怒提高了考试标准他们就欲哭也无泪了。

    当圣诞节到来时，校园里一片喜庆，众多人都在忙着买礼物送人。而苏蓝则对那一桌子甚至椅子上也堆满了的精美包装礼物感到无奈，昨天收了一堆的苹果，今天一来又收到这么多礼物，她对这里送礼的随便性还有点不适应，曾经只有熟知的人之间互相送礼，现在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只要你想都可以送，这一堆礼物里不少都是没署名的。

    “会长，我帮你帮到柜子里去吧！”唐燕自告奋勇地说道，见苏蓝点头，她又招呼了几个人将苏蓝桌上桌下的礼物全往教室后面的立柜里搬，不一会就清空了。

    说起来这一堆礼物里面还有他们的一份子呢！

    放学后又是班上的人将礼物一袋一袋送到了蓝芬茹的车后备箱里，还有两袋都是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后备箱全塞满了。这些礼物又不能随便丢掉或送转送给人，到底是别人的心意，丢之不得。

    “小乖，全校恐怕只有你收到的礼物最多了。”蓝芬茹看了眼旁边位置上堆得满满的大小不一的礼物，笑着说道。

    苏蓝但笑不语，这些礼物里有不少是课间休息时一些人送来的，有以前七班的同学。还有学生会的人。

    “姐姐是学生会主席，来送礼的人自然就多了。”辛雨薇道。她低头看了下脚边袋子里自己的礼物，再想到苏蓝收到的礼物，她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最初看到苏蓝打了零分考了倒数第一，她还乐了好一阵子，时不时拿出来说上一句，虽然苏蓝没有露出什么难受的表情。但她一直觉得苏蓝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后来，那一系列事情发生，她看着苏蓝处理的不慌不忙游刃有余，不得不说心里对于苏蓝的能力还是很肯定的，但一码归一码，该做的事她绝对不会留情。既然老天不能让人生来平等，那么她就自己去争取。

    蓝芬茹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辛雨薇，没说什么，只是下意识会去注意一下苏蓝的神情，发现后者一脸平静。惘若未闻的表情。她就放心了，这阵子苏蓝的表现让人惊艳。也彻底让她放心下来，连过去对苏蓝那么不喜的老爷子也挑不出刺儿来，老太太时常打电话来催苏蓝过去玩，这里边大概也有老爷子的意思了。对于苏蓝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不过也没去深究，她一直觉得：她的女儿就该这样优秀！

    过完圣诞，马上就迎来了元旦节。元旦节。帝峻放假，苏蓝一家子人都去老爷子那过节。苏家十几口人坐在大圆桌上，向往常那样，但座位上调整了，以前老爷子旁边坐的是老太太和老大苏明章，而苏蓝则坐在离老爷子最远的地方，现在……苏蓝却坐在了老爷子旁边。就算家里唯一的孙子苏伦魏也只是坐在老太太身边，与苏老爷子之间还隔了一位。

    这位置是老爷子亲自开口调的，到现在大家都还有些不适应这一改变。刚才大家要落座时，老爷子四平八稳地坐在轮椅上，开口说：“苏蓝，你坐这！”老爷子左手拍了下旁边座位的椅背，面无表情，说得那一口子严肃劲让听到的众人嘴角都可疑地抽了一下，然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吧？

    苏蓝原本打算坐苏明远旁边的动作一顿，没露出什么惊讶来，她也没推脱没矫情，直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其他人终于从卡壳状态脱离出来，坐下后那惊奇的小眼神噗噗地往老爷子身上贴。

    老爷子抬起眼那么一溜地扫了一圈，每个人都看了那么一秒半秒的，他长满皱褶的手敲了敲桌面，那“咚咚”声很有力度，不想这只手表面那么苍老无力。

    “年底了，你们很忙嘛，连这个家都忘了？”老爷子的语气那叫一个风雨欲来，阴沉沉的声音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老爷子的不满之情。

    众人面面相觑，老爷子这话显然是对住在外边的人说的，比如苏蓝一家子，还比如苏明远。现在老爷子是借此召开家庭批斗大会吗？

    “打电话催还各种推脱，这个家是在新疆还是在西藏？就这么懒得花一点时间回来看看？”老爷子的声音再度低了一个调，他的目光尤为幽深地瞅着苏明勋和蓝芬茹两口子。

    大家不禁垂眸，眼观鼻一副老翁入定样。心里不免叹气，老爷子开始有所指的针对性批人了。

    老爷子的手又敲了敲桌面，沉声道：“老头子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你们就这么盼我离开啊？”

    “老头子――”“爸――”“爷爷――”

    这下老爷子的话说的太重了，把大家吓到了。

    “好端端的，无病无灾的，说什么丧气话呢？也不怕吓到孙子孙女儿。”老太太嗔怒道。

    “爸，你别这么说，我们以后一定常回来，只要您不嫌烦。”

    “爸。别生气，这不最近确实事多了点，以后不会了，再忙也抽出时间来陪二老。”

    “爷爷，……”

    一人一句，忏悔的忏悔，保证的保证。安慰的安慰，但老爷子就是板着张脸，不苟言笑。

    “爷爷，日子还长着。”苏蓝将手搭在老爷子的左手手腕上，动作很随意，仿佛只是无意搭上去的。

    别人千言万语倒不如苏蓝这一句话，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下来。哼了声才叫保姆上菜。

    看这情形，好几人震到了，上半年老爷子对苏蓝什么态度可还历历在目，咋才半年这态度就翻天覆地变化了？大概也就只有住在这里的苏明章一家和老太太以及保姆能理解老爷子的变化了。

    “小乖，你们学校庆典晚会上那只开场舞上弹琴的是你吧？”林素笑着把话题岔开，见老爷子一副表面不在意，却又侧着耳朵听的样子，知道自己说对了方向，这话题老爷子果然是感兴趣的。

    苏蓝点头，这没什么好否认的。虽然在舞台上遮遮掩掩没怎么露面。连摄像机都捕捉不到她的正面，但对她熟悉的人还是能认出她来的。林素知道这回事也不稀奇。大伯母是电台的，这方面信息流通得很。苏蓝收回手，对老爷子最近的身体状况大概了解了，身体上无碍，看来发火的原因来自心理上了。

    “弹琴？钢琴吗？”苏伦魏好奇问。别怪他如此好奇，他可记得苏蓝是不弄这些什么乐器的，家里也就辛雨薇喜欢弹钢琴。

    “大哥不知道？这支舞还制成了视频。在网上很火的，姐姐弹得可不是钢琴，而是古琴喔，大家都说姐姐的琴弹得很好的。”辛雨薇接着苏伦魏的话微笑着说。

    苏伦魏顿时惊讶地看着苏蓝，不期然看到了老爷子那眯眼的动作，一般老爷子脸上出现了这种微表情，不是在思考问题就表示很高兴，苏蓝弹琴这事似乎没什么好思考的，那么……老爷子现在心情很好？苏伦魏眼角抽了下，这阵子他也回来过，偶尔能看到苏蓝和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书，他那时倒没什么想法，此刻想起来才发现老爷子对苏蓝态度的改变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居然因为听到苏蓝弹琴弹得好就开心了，苏伦魏觉得世界幻灭了。

    “哦~~小乖还上台表演了？真可惜那天我在外有事没来看，倒是错过了精彩好戏啊！”苏明远遗憾地说道。

    “明远，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以后你孩子都比你侄孙小。年底你就把一些不重要的工作推了，我介绍几家姑娘给你认识认识！”老太太一看到苏明远说话，就想起了这回事，婚姻乃人生大事得尽早操办。家里也就苏明远最让她操心了，都三十好几了，虽然皮相嫩，但到底年龄摆在那里，现在还不定下来以后可怎么办？

    苏明远苦笑，这算什么事啊，好端端地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正想说什么话，只见老爷子眼一瞪，直接朝他吼开了：“就这么定了，你这不孝子难道还想再忤逆一次吗？”

    那年，国家对官员亲属经商之事特别敏感，不少人都落马的落马，打压的打压，老爷子因此想让苏明远先消停一两年，哪想苏明远正是年轻血气方刚时，又对国家经济发展趋势特别敏锐，看出了这几年的发展好趋势，于是怎么都要坚持经商，于是老爷子气急之下一纸断绝了父子关系，直到好几年后关系才缓和下来。

    “爷爷，腿最近没酸痛了吧？”苏蓝气氛被老爷子这么一吼给破得七七八八，其他人也被老爷子这么突然一吼给镇住了，她只好来做这个圆场的人了。

    这个爷爷性格上和曾经夏家的家主爷爷有很大不同，苏老爷子有时其实有点小孩子脾气，尤其是在家人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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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蓝家

    苏老爷子听苏蓝这么一问，也就没去管苏明远的事了。他受伤残疾的右腿每每到了天气变化时总会隐隐作痛，以前看了无数医生，吃了很多药但总不见有好的迹象，后来也就放弃了。今年暑期里，苏蓝来这边的次数挺多的，慢慢的苏蓝会给他敲敲腿，按摩一下膝盖附近，再后来苏蓝说看到了一个偏方想试试，他倒是无所谓，就由着苏蓝折腾，没想到这么折腾着还真折腾出了点名堂，他腿上的毛病竟然减轻了，半年下来，这疼痛的毛病几乎感觉不到了。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孙女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对着的还是自己亲孙女，老爷子的态度里里外外的变了个彻底，只是有时候还有点表现不出来的小别扭。

    元旦的家庭聚餐吃得还是很尽兴的，下次聚餐恐怕是要到年底了。生活在继续，对于学生来说，年底也意味着期末考来临了，其实考试也就这么回事，考多了也就没觉得怎么了，反而考完就能放假这一点让很多人一提到期末考试都是高兴的。

    今年的寒假开始没多久，苏蓝家就为一件事闹分歧了。因为过年，蓝芬茹想回娘家过，而蓝家却不在本省，苏明勋的职位过年也是不得清闲的，根本就没时间陪蓝芬茹去蓝家，再说了，苏家的意思是要大家一起到苏老爷子这边过年，但蓝芬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加之妹妹带着妹夫和孩子回来了，她怎么说也要回去见见外甥，于是两边无法妥协，就产生了争执。

    最后路过的苏蓝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对半分呗。”然后两大人也不争了，就由蓝芬茹带着苏蓝去蓝家。苏明勋则带着辛雨薇去苏家，之所以不带辛雨薇去蓝家就是因为她跟蓝家没有一丝丝的关系。

    蓝家离z市有七八个小时的车程，蓝芬茹和苏蓝乘坐飞机到了市郊区，出了飞机场，蓝芬茹打了一个电话，简短的说了两句后就带着苏蓝朝停车场走去。

    苏蓝穿来半年后终于见到了蓝家这边的人，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儒雅男子。面容与蓝芬茹有三分相似，这是舅舅，蓝征。

    蓝征拉开车门，又从她们手中接过行李箱放到后车箱里，这才坐进驾驶座。

    “一年不见，小乖变了不少啊！”蓝征看了眼后视镜，笑着说道。

    “哪里变了？”蓝芬茹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苏蓝。

    蓝征看着前方。开车的同时说道：“小乖好久没这么……看来小乖终于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这一年里头小乖经历了不少事嘛！”

    苏蓝放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看向驾驶座上的舅舅，她眸光浮动，原来前苏蓝留短发还有一段辛秘啊，就是不知道是怎样的事了。

    “这还不是你家混世魔王惹出来的？也不见你们管管，两孩子那么小就知道欺负人了。”蓝芬茹佯怒，说完却又笑了出来。

    “现在我们哪管得了，爸妈宠得跟祖宗似的。我稍微说重点，这两机灵鬼就跑去跟爸妈告状。搞得跟虐待了他们一样。”蓝征无奈。所以说孩子都是一群折翼的天使，看着天真可爱。折腾起来可以去掉你半条命。

    “爸妈也是，就这么由着孩子，以后怎么得了？”

    “没办法，谁叫这两机灵鬼在爸妈面前很会装样子，还会说着好听的话去哄二老开心。说起来小妹的宝宝也调皮的很，动不动就哭鼻子，现在全家人都在哄宝宝呢！”蓝征笑了笑。

    蓝芬茹也笑了。感叹道：“今年家里头一定很热闹！”

    “小乖怎么这么安静？”蓝征感到奇怪地问。

    苏蓝只是抿着唇笑了下，没说什么，反倒是蓝芬茹接话：“小乖长大了，自然要讲究淑女了，还记得小乖出生那会儿，你可是说过小乖长大以后会是一名窈窕淑女的，这不正印证了你的话么！”

    “呵呵，到家后，小乖你就别理会那两小家伙。”

    听到蓝征这话，苏蓝眼睫微垂，轻嗯了声。从车内的对话来看，蓝家的那两个孩子不是一般的闹腾，还曾“欺负”过她？不知道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以前的苏蓝不敢再留长发了。

    车子一路驶进市区，而后进入了一个看守很严的小区，停在了小区里的一栋小洋楼外。

    蓝家到了。才到玄关，就听到了里面一片嘈杂，其中一道哭声特别明显。

    “呦，还在哭哪？”蓝芬茹笑着走过去。

    “大姐回来了！”抱着婴儿的女人抬头打招呼。

    “大姑姑――”异口同声喊的是两个长得极其相似的十岁左右的孩子，不过一个留着短发，一个留着长发，是一男一女。这两孩子喊完蓝芬茹，就看向苏蓝，又同时对着苏蓝咧嘴一笑，换以前的苏蓝在此，看到这两个倒霉孩子这幅表情绝对会一脸不爽，不过，现在的苏蓝却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怎么还在哭？我走那会就已经哭了，都哭这么久了，还没消停啊！”蓝征随后进来，皱了下眉说道。

    “爸爸，弟弟没有一直哭哦，刚刚有停下来一会喔~~~”龙凤胎里的女孩仰着小脑袋，朝着蓝征献宝似的说。

    闻言蓝芬茹乐了，正好走到了龙凤胎身边，伸手拍了拍两小孩的头，说：“敢情是哭累了休息一会又继续哭啊！来，让我抱抱――”说着，身子前倾张开手，却是对抱婴儿的女人说的。

    女人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蓝芬茹后，看向苏蓝，露出明丽的笑说道：“小乖越来越漂亮了，头发长得挺快的嘛，三月份看到时还没过耳呢！”

    苏蓝挂着浅笑，没有接话，只是向坐沙发上的给位长辈打招呼，蓝家人口不多，在场各位的身份也很好猜，年老的那两位是外公外婆，抱孩子的是小姨蓝芬盈，而另一位更成熟些的女人应该就是舅母了，至于坐在蓝芬盈身边的异国面孔不用猜就知道是小姨的外国丈夫。

    蓝芬茹抱着婴儿，边摇边哄，但宝宝还是哭得厉害，声音都哑了，还长着嘴嚎哭。苏蓝看着小脸哭得通红的婴儿，似乎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奶娘说她几个月大时的哭闹样子大抵就是这样了吧？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碰触小孩滑嫩的小脸，她嘴角的弧度深了深，眉眼也柔了下来。

    婴儿边哭边睁开眼，蓝宝石似的眼转了转，然后看到了苏蓝，他原本抓在胸前衣襟的小胖手往脸上一抬――抓着了苏蓝的小指，然后一抽一抽的竟然没有之前那样使劲的哭了。

    “咦，宝宝喜欢我们家小乖？”蓝芬茹惊奇地感叹，然后试着把婴儿给苏蓝抱。

    苏蓝怔了下，而后接过孩子，她从来没有抱过这样脆弱的小人儿，没想到婴儿是这样的，小小的，软软的。她眼角也勾出了柔和的笑来，低头与婴儿对视，宝宝的眼是她见过的最纯净的，蓝盈盈湿润润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很神奇的，婴儿居然抽搭两声不哭了，还把脑袋往苏蓝怀里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就不动了，也不哭了。

    大厅里，众人面面相觑，突然群体笑了。

    “弟弟怎么到了小乖姐姐手上就不哭啦？”龙凤胎里的男孩眨巴着眼，疑惑地问出口。

    “对呀，小阿姨，弟弟怎么只喜欢小乖姐姐，不喜欢我们？”女孩嘟着嘴，拉着蓝芬盈的手。

    “你去问宝宝，看他为什么只喜欢你小乖姐姐。”蓝芬盈笑着刮了下女孩的鼻子，回道。

    女孩撇头，嘴唇撅起：“弟弟只会哭，怎么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大人们又大笑。

    “小乖，你赶紧坐吧。”发话的是苏蓝的外婆。

    苏蓝抱着婴儿坐下，低头一看，婴儿闭着眼呼吸均匀，似是要睡着了。

    “来，给我吧！哭了这么久看来是累了。”蓝芬盈伸手来抱婴儿，结果婴儿死死地抓着苏蓝的手，她一抱起婴儿，宝宝就小脸一皱，张嘴欲哭的表情。

    “还是我抱吧。”苏蓝笑了笑，道。

    蓝芬盈装着难过地轻拍了拍婴儿的脸，说：“小没良心的，见到美女，连自家妈咪都不要了。”

    “看来我们jery以后会很有女生缘！”在场唯一的纯外国人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什么是女生缘？是指弟弟以后会成为花花公子吗？”龙凤胎里头的女孩突然问。

    大家再次笑了，大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真有那种全家人一起过年的感觉，很温馨。

    之后大家坐在一起，东扯西扯聊起了家常，苏蓝一直抱着宝宝坐在一边，只有别人问到她时她才回上几句话，那对龙凤胎也凑到苏蓝的身边，时不时伸手碰碰宝宝的脸、手，有时会抓着苏蓝一脸天真地问问题，如果忽略两孩子眼睛里时不时溢出的狡黠光芒，还真是纯真可爱的一对双胞胎了。

    今天是年底最后一天，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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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贝贝和天天

    过年时除了吃团圆饭，还会干什么？

    看春节联欢晚会啊！

    不过到了现在，这天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的人一年比一年少。

    在蓝家，大家还是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但在座的恐怕也只有外国人查理和苏蓝这个后来者看得津津有味了，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对于龙凤胎来说，每年的今天最好玩的要数跨年时的烟火盛会了。

    当离零点还有半小时的时候，龙凤胎就催着蓝征出门，市区内很多地方都是不能放烟花炮竹的，只有一些特定场所才可以放，今晚很多人都会去文化广场共同跨年。

    大人们对烟火不感兴趣，于是去的人只有四个，蓝征，龙凤胎姐弟，再者是苏蓝。其实苏蓝对这烟火盛会也不怎么感兴趣，但两小孩怎么也要拖着她去。

    蓝征在广场旁的停车场里停了车，带着三外甥去了文化广场，此时离零点还有不到十分钟。

    “爸爸，我们也去买许愿棒吧？”两小孩一人牵了蓝征一只手，向蓝征撒娇道。

    蓝征对于这两个小祖宗也没辙，只好走到蹲在喷水池旁边的卖荧光棒的商贩面前买了一小圆筒。

    “得，随你们玩。”蓝征转手就把这筒荧光棒给了孩子。

    “耶，最爱爸爸了。”两孩子欢呼，拆了包装，就将筒里边的荧光棒全倒出来了，女孩蓝贝贝从一卷荧光棒里抽出两根递给苏蓝，余下的她就和弟弟蓝天平分了。

    然后两小孩手上就忙起来了，他两把荧光棒圈成圈套在手腕上，每只小手都套了四五个，剩下的就拿在手上挥舞。

    此时离零点只有一分钟。

    苏蓝看着手上的筷子粗细的荧光棒。再看了圈周围人手上发光的荧光棒，嘴角轻扬。

    “小乖姐姐真笨啊，荧光棒都没亮。”蓝贝贝看到苏蓝手上没亮的荧光棒，边说着边从苏蓝手中抢过荧光棒使劲的甩了几下，荧光棒马上散发出莹莹亮光。

    这时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只看到广场上那面大屏幕上显示出倒计时来。

    “十，九。八，七……”人群里不知谁开的头，大家都随着屏幕上的数字的跳动一起喊道。

    苏蓝静静地看着听着，她的手机却在此时震动了，她拿出手机，接通刚放在耳边，广场上的倒计时已数到了“一”。

    刹那间。视线里的喷水池喷出来水花来，与此同时天空中升腾起绚烂的烟花。也在那一刻，她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的温润嗓音：

    “蓝蓝，新年快乐！”

    苏蓝眨了下眼，视线里，有好些年轻情侣拥抱在一起——亲吻。她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嗯，新年快乐。”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广场上又很喧哗，就是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她对蓝征示意了一下。就往广场外走去。

    “你那边很热闹啊！”手机里那头的声音里含着笑。听着特别舒服。

    苏蓝走到广场外围，离了喧哗。回道：“在广场上看烟火。”

    “在你外公家好玩吗？”

    “还好，小孩子挺有意思的。”苏蓝想到那龙凤胎姐弟和到了她身上就不哭不闹乖得很的宝宝，她笑了笑。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你舅舅家那两孩子的吗？”

    苏蓝眼眸微转，眼睫扇了扇，道：“我都快要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他们了。”

    “也是，都过了五年了，再大的事也该放下了。”

    “你对我的事知道的不少嘛。”

    “……蓝蓝。我只知道你想让我知道的。”

    苏蓝眉梢微动，用平常语气说：“也不知道你还记得几件我的事，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留短发吗？”

    “呵~蓝蓝是在考验我的记忆力吗？你舅舅家那两个小孩是叫蓝贝贝和蓝天吧？这两孩子还真是调皮得格外胆大，乘你睡觉时把你的长发剪了一大截去做成了假胡须，还来跟你说让你快点长头发，他们好多做几撮胡须玩。我没记错吧？”

    苏蓝眯起眼，原来是这样，听了两小鬼这样的话哪还敢留长发啊，果然是皮到了一定境界。

    “嗯，没想到你还记得。”她随口应道。

    “你头发又长了，这两孩子没再做那样的事吧？”

    “我今天才到。”不知道两小鬼还会不会做同样的事。

    苏蓝和颜瑀又聊了一会，眼见广场上一个小个子钻出来，向她跑来，她就跟颜瑀说了再见，要挂电话的时候，手机那头的颜瑀说了一句话。

    “小乖姐姐，在跟谁打电话？男朋友吗？”蓝贝贝眨巴着眼，笑的天真可爱。

    “不是。你怎么出来了？”

    “哦，我们快去玩吧，广场上在玩游戏喔~~~”蓝贝贝拉着苏蓝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向广场走。

    苏蓝由着蓝贝贝拉着，她将手机收进口袋。脑中掠过挂手机时听到的那句话：

    希望以后能和你一起跨年。

    ……

    跨完年，就是新的一年了，大年初一，蓝家到了发红包的时候，小一辈的人都受到了红包，就连苏蓝也收到了长辈们的红包，其中查理的红包包的最厚，如果是在往年，龙凤胎绝对会很兴奋，但今早，大人们发现这两孩子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贝贝，天天，怎么了？昨晚是太兴奋没睡好吗？”老太太关切地询问。

    “没有。”蓝天的小脸上神情有点暗淡，双眼皮的大眼睛耷拉着。

    “奶奶，我们没事。”蓝贝贝赶紧说道。

    “嗯，没事就好。”老太太摸了摸小孩的头，慈爱地说道。

    蓝贝贝低着脑袋，眼睛却是偷偷往苏蓝那看。

    苏蓝自然感觉到了小孩子的目光，她勾唇浅笑，怀里的婴儿“依依呀呀”的。小胖手一只抓着苏蓝的小指，另一只小手放在自己嘴里，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宝蓝色的眼珠里倒映着苏蓝低头浅笑的脸，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单音节词。

    关于龙凤胎为什么这么无精打采，苏蓝是知道的，她也是导致两小孩这样的罪魁祸首。昨晚从文化广场上回来。大家就都洗洗睡了。而当凌晨三四点大家都睡着时，苏蓝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矮小的身影特地放轻脚步声进来房间。

    “贝贝，你怎么把钥匙串拿在手上？会发出声音诶！”一个压低了的稚嫩嗓音响起。

    “不要说话，很吵诶，别把她吵醒了。”另一个声音带着点命令式的强硬。

    “但是，钥匙串发出的声音更吵啊！”之前那个声音小小的嘟囔。

    “闭嘴。你还说话。”

    两个小身影慢慢靠近房间里的那张床，漆黑的房间里，也只有慢慢走，才不怕撞倒东西。终于两小人走到了床头边，黑暗中只见床上被子拱着，但没看到人头，被子盖过了枕头。

    “我来掀被子，天天你来动手。”一个凑到另一个耳边说，说罢就伸手去掀那盖住头的被子。

    两人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头，被子被掀起一点。突然……

    “你们在干什么？”房间里响起另一个不属于他俩的声音。还在两人身后响起。

    “啊——鬼——”

    “咔”房间的灯瞬间亮了，也将两人的嚎叫声卡在喉咙里。

    同时。两小孩也看清了床上的情形，那掀开的被子里哪有人啊，分明只是个枕头。两孩子转身，看到了本应躺在床上睡觉的人。

    “小，小乖姐姐，你怎么，怎么还没睡？”蓝贝贝吞吞吐吐地问道。

    苏蓝俯视着两个一脸尴尬的小孩。挑着眼角笑，眸中漫不经心地流露出一丝邪魅，她悠悠哉哉地说：“本来是睡了，但被你们的开门声给吵醒了。”

    “啊，贝贝，是你开门的声音太大了，不然小乖姐姐不会醒。”蓝天一脸责怪的看向蓝贝贝。

    “什么嘛，声音哪有很大？”蓝贝贝皱着眉，反驳道。

    苏蓝看着内斗起来的两小鬼，她坐回床上，不急不躁地看着两人争论这个吵醒她的责任问题，过了一会儿，两孩子想起了他们来的目的，而后齐齐看向苏蓝。

    “我说，手上拿着剪刀半夜来我的房间，你们想做什么？”等两人不再窝里斗了，苏蓝慢慢地说道，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也带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两孩子抿着嘴缩头，如果此时苏蓝一脸愤怒地骂他两，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害怕，但是现在苏蓝一脸平静，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怒意，他两却有些怕了。两孩子不是笨蛋，相反还特别聪明，知道有些人可以欺负可以戏弄，但有些人却是不可以的，比如如果要对付的人是一个徒有武力的人，那就可以放心的欺负，因为他们有更厉害的靠山所以不怕对方进行武力上的报复，但如果要对付的是一个精明的人，那就得小心了。就像打了大象没事，踩了蛇就得小心你的命了！

    苏蓝要是愤怒起来，大吼大骂还好，这样他们可以把事情闹大，将大人们吵来，他两年纪更小，长辈们总会偏着年纪小些的，所以到时顶多被大人们说上两句，而且对方也会被大人们说“要让着点弟弟妹妹，他们还小”之类的话，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反而是对方会被气到。但现在苏蓝只是那么冷静地看着他两，嘴角甚至还带了些笑，这让他们不知要如何应付。

    “回去睡吧，”苏蓝优雅地往床头一靠，“今晚的事……改天再说。”

    两小的狐疑地看了苏蓝一眼，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他们，不过此刻也只能灰溜溜地跑出房间去，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后，两小鬼就开始忐忑的猜测苏蓝的后招，到天亮了都没猜出个大概来。于是，这一晚就这么过了，早上两小的要是有精神那才奇了个怪了。

    苏蓝看着怀里粉嫩的婴儿，嘴角的笑更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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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被丢下海的人

    而后几天亲朋好友开始走动，苏蓝也把蓝家这边的亲戚过了个眼熟。

    蓝家这边表亲堂亲的也有好几个与苏蓝年龄相近的小辈，他们的家也在本地，以前的苏蓝也有和他们一起玩过，现在看苏蓝整天待在家里陪宝宝，就连龙凤胎都跑出去和小区里别的孩子玩去了，大人们就让苏蓝跟那些亲戚家的孩子出去玩。

    h市临海，建筑虽然也是钢铁水泥建的，但风格与z市还是有很大区别。六个人都是本市长大的，好玩的地方也不知玩了多少次，更何况现在是冬天，在现代化的城市里边冬天里能玩的不就是各种有暖气供应的娱乐场所吗？当然对于女生而言，或许商场也可以归为好玩的一类地方，但现在七个人里头有三个都是男生，这还真不好去逛街。

    于是就有人问苏蓝想去哪玩，苏蓝还真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想去海边看看。当即就有一男生跳出来惊呼：“大小姐，你还真敢提啊，大冬天的去海边？”

    “去就去呗，我还没有正月里去过海边呢，挺新鲜的！”倒是另一个男生说。

    其他人无所谓，那个最先跳出来的人只好妥协了，于是一伙人就去了海边――看海。好在今天天气还不错，虽然阳光没什么温度，但至少是个晴天。

    “好冷啊！我想说我们不是来看风景，而是群体来受罪的吧？”

    才下车，还没走到海边沙滩就被冷风吹乱了头发，大家之前那图新鲜的期待感瞬间被秒杀。

    但是都到了这了，若是不去海边看看就对不起他们浪费的时间了，而且看苏蓝的神情似乎是真想去看海，他们这些纯属家长们找来的玩伴和玩乐向导自然没什么话可多说。虽然心里会有那么点不爽。

    “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我们来这里了。”有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声，说完立马偏头看一眼走在斜前方的苏蓝，见其没什么反应似乎没听到，她就放下心，同时心里疑惑，搞不懂这大小姐怎么想的，好好的暖和又好玩的各种娱乐场所不去。偏大冬天的来这种鬼地方，谁没事正月里会跑来海边玩啊？

    “你也别念叨，小心回头被人告一状，你老爸抽你。”她旁边的人推了她一下，压低嗓音说道。

    女孩嘟了下嘴，再看了眼苏蓝，就缄口不语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海边的沙滩。冬天的海颜色没有夏天的那么深，海浪却是不小，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远处的礁石。

    “看吧，我就说这个时候只有我们吧……”“吧”字还没吐出口，就被身边一道惊呼声给打断了。

    “快看，那边的礁石上――”

    本来以为正月里来海边的只有他们，哪曾想居然还看到了一伙人，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正在做的事，居然将一个绑成粽子从礁石上往下丢，只看见两个高壮的男子一个抓着被绑人的两只手。另一个抓着绑在一起的两只脚。然后统一徘徊了两下就将手中的人丢下了海，人落进海里瞬间溅起了很高的水花。因为人手脚均被绑着，都没见人折腾就沉了下去。

    他们看得心里一凉，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又见那边礁石上有人指着他们这边对一个头头样的人说着什么，然后那边的人全看向了这边。

    完了，他们被发现了。

    “怎么办，他们看到我们了。会不会杀人灭口？啊，他们过来了――”一声尖叫将他们还不算太害怕的心彻底提了起来。

    “我们快点跑吧？”

    不知谁说了这一声，六人身体一转前倾要跑，突然一个很冷静地声音响起：“等等。”

    “苏蓝，快跑吧，不然被他们逮到就惨了！”说话的人扭头对苏蓝说，身体却已向前冲刺。

    苏蓝看着这一群死命往来的路冲的人，她站在原地说：“他们走了。”

    嗯哼？跑在最后的人又往前跑了几米，才突然停下来，终于反应过来了苏蓝话里的意思，他转头一看，那伙人已向另一个方向跑了，跑得比他们还快，仿佛后边有什么凶残的东西在追一样。

    “嗨，别跑了，他们已经走啦――”再一看前边的伙伴们跑了老远，他赶紧扯着喉咙喊道。

    咦？听到的人转头去看礁石那边，看到的那伙人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越来越近，而是往另一边跑远了。这才停下来，拍着心跳加快的胸膛，急促呼吸。然后又走回来，看着站在原来位置没有移动一脸平静的苏蓝，他们这是真的佩服了，这种淡定不是一般人有的，起码他们六个人比不上这一个人。

    “刚刚明明他们是朝这边过来的，怎么……”突然跑了？

    苏蓝看着几人年轻面孔上的疑惑表情，她勾了下唇，说：“他们老大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大概是来了更厉害的人。”

    “啊？”众人大惊。

    “怎么办？我们也快跑吧，不然被撞见误会成那伙人的同伙就更不好了。”一女生咬着唇，惊恐地说道。

    其他人点头，一脸担忧。

    “谁会游泳？”苏蓝却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什么？游泳？我们都会啊！怎么了？”

    苏蓝打量了几人一眼，看向其中长得壮些的男生道：“你赶紧去那边把人救上来，我们现在即使离开也会被半路中拦截，不如救了这个人再说。记得从落水的地方找起。”

    “哦，哦，好。”男生愣了一下，应道。

    “小心点，对方是女孩子。”苏蓝在男生转身往海里跑去时又补充了一句。男生一想到落水的还是个女生，立马冲向海里，刚碰到冬天冰凉的海水，他打了个摆子，然后就扑向礁石那边。

    “苏蓝，你怎么知道那个被丢下海的是女孩子？”有人就问。

    苏蓝只是看着礁石那边，没有回头，她缓缓吐出两个字：“认识。”

    余下几人吸了口气，三个女生中个子最娇小的女生犹犹豫豫地问：“那她，现在……还活着吗？”都这么久了，海水那么冷，人还被绑着。

    “大概吧。”苏蓝的声音还是平静无波，说得也很随意，仿佛那条命不过是浮萍罢了。

    大家听这口气都怔愣了，苏蓝在h市应该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才对呀，如果认识怎么还这么一副不关己事的口吻？

    “有人向这边来了！”

    确实，有一群人向这边赶来，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灰色长大衣的男人，他后面跟着十几个身着统一黑西装的壮硕男子。

    而那边海里救人的男生已拖着那个落水的人向这边趟来。

    “快来帮一把，我脚有点抽筋了。”男生朝着这边喊道。

    闻言，另一个男生就脱外衣准备去接人，苏蓝却制止了：“你不用去，真正救人的来了。”

    这时那群人也跑近了。

    “人在那边，顺便就把我们的人拉上来，谢谢！”苏蓝没等对方说话，就往海里一指。

    最前头那男人停下来，往苏蓝指的方向望了眼，然后挥了下手，他身后就有两个男子去了海里。男人取下墨镜，一双凌厉的眼将苏蓝这边的人打量了一番，然后视线落在苏蓝身上，足足看到手下人把人抱上沙滩来为止。这一分钟里头，苏蓝神情丝毫不变，还犹有闲心去打量男人和其身后的一帮手下。

    救上来的女孩被平放在沙滩上，男人没再管苏蓝这边，三两步走到女孩身边，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刀割断了女孩身上的绳子，又撕了贴在女孩口上的胶带，开始做一系列急救措施，一会儿女孩咳了两声，缓过了气来睁开了眼，一看到男人，立马哭了出来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呜~~~余益，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背，声音放轻：“曼非，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师兄，让你见笑了。”哽咽了一会，她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余益硬朗的脸上难得柔了下来。

    “幸好师兄来了！”

    “不是我救的你。”说到这，余益才想起别人来，他扭头去看，只看到一群说说笑笑离去的背影。因他的动作，他怀里的人也看了过去，突然她身体僵了僵。

    “苏……怎么是她？”

    余益转回头，疑惑地看着姚曼非，问：“有你认识的人？”

    “呃，是上次和师父去师门时认识的。”姚曼非抿了下唇，脸上肌肉有一点难以察觉的扭曲，说是认识吧，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全名。

    “也是门内的人？”余益又往那边看了一眼，那边的人影消失在树林的小道里。

    “不是，只是去做客的客人，刚刚是她救的我？”姚曼非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嗯，我们也走吧。”余益应了声，抱起姚曼非，就往来的路走。身后西装男们默默地跟着。

    这两个人完全没想到两人说的牛头不对马嘴，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只能说中国汉字的奇特性造就了这样的误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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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被绑架了

    回到车里，余益将外套脱下包住姚曼非，就让手下开车。

    “师兄，要杀我的人是……谁？”姚曼非裹在余益的大衣里，问道。

    余益转头看着姚曼非，一脸严肃地反问：“曼非，你最近是不是与韩家的少爷走得很近？”

    姚曼非愣了下，脸色唰的变了，盯着余益，狐疑：“你是说是韩睿……”她心里却不大相信这样的结果，韩睿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不是他，是韩家少爷的未婚妻。”

    “她？”姚曼非异常震惊，那样柔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叫人害她，还是想要她死的那种，怎么这么歹毒！

    “你或许不知道，韩睿的未来老丈人可是南城地下的一把手。以后，你还是离韩家少爷远点吧！”余益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有明显的停顿，似乎在犹豫这句话该不该说。

    姚曼非张了张嘴，好一会儿，她才看着余益，眼中并没有伤心的神情，反而带着些莫名的兴奋和笑意，她轻轻地说：“师兄，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你！”

    余益瞳孔猛然增大，他正要说什么，包在姚曼非身上的外套里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姚曼非一眼，掏出手机一看，立马接了：“喂，师叔。”

    “嗯，救到人了。”

    “好，等会见！”

    余益三两句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那个……宁师叔？”姚曼非小心翼翼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她都没发现的期许。

    余益揉了下姚曼非湿漉漉的头发，点了下头，说：“也是因为师叔来了，所以疏忽了你，才让南城帮的人有机可乘。好了。我先带你去把湿衣服换了，等会儿再去和师叔吃饭。”

    姚曼非微笑，她看向别处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且说那边，苏蓝他们坐上车离开后，首先做的就是去最近的商场里给一身湿的救人英雄换了一身衣服。

    “作为报答，我请你们吃饭，地点任选。”苏蓝说。

    “这是你说的。我们可不客气了。那谁，我们这儿哪最贵来着？”救人英雄打着寒颤地说道，即使已经换了一身干而保暖的衣裳，但少爷的娇贵身子似乎还没有缓过劲来。

    “那就去品居吧，苏蓝你的腰包可要大大的缩水了呦~~~”经海边一事，苏蓝和大家之间的关系倒是要亲密了很多，至少这样才像是正常的朋友了。

    苏蓝轻笑了下：“那走吧。”钱在她眼里只是一堆数字。她还真没为钱而愁过，至少想买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用考虑经济上的事。

    品居消费一餐起码破万，算是h市很高端的餐馆了，品居的房子也很有味道，是一座江南水乡型的园林。刚进品居，就有漂亮的礼仪带着几人去房间。

    走过蜿蜒曲折的石桥，礼仪将七人带到了一间房间外，推开门，正要请几人入内。突然旁边响起一道声音：“苏姐姐。真的是你呀！”

    苏蓝停下来，转身。看到走近的人。

    其他几人也转头，看到来人都惊讶了，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一上午还能在不同的地方碰到相同的人，也不免太有缘了点。

    “苏姐姐，谢谢你早上救了我！”姚曼非微笑地说道。

    “救你的是他。”苏蓝下巴稍抬，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男生。表示对方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

    姚曼非愣了下，然而笑着向男生道谢。而后又说：“那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这命救得也太廉价了。”苏蓝身边一个女生小声的念叨，她声音说得不大，但大家都听清楚了，苏蓝这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而姚曼非的脸色变了变，又不好说什么，她旁边的余益伸手拦住了她的肩，对苏蓝这边说：

    “今天我们有事，改天一定请各位吃饭。”

    对于余益口中的饭局，他们都无所谓，只当是客套话。

    “苏蓝，我们进去吧。”之前在念叨的女生挽着苏蓝的手，故意提高声音地说道。

    大家抬脚要往房间里走，又一道声音传来：“小乖~~~”

    苏蓝又停下来，转头，眸子里倒映着那个靠在门框上的颀长身影。

    “师叔？”余益疑惑地目光在宁师叔和苏蓝两人间徘徊，有点不知道眼前是什么状况了。

    宁祺夜扫了眼余益和他揽着的姚曼非，然后又看向苏蓝，他挑唇笑得春风和煦：“好久不见！”

    姚曼非两只手紧紧抓着袖子，眼前的这一幕怎么那么刺眼！

    “没想到大年初七能在这里见到宁少。”苏蓝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祺夜。

    “呵~~”宁祺夜轻笑一声，“既然遇到了，不如就一起吃饭吧？”虽是疑问语句，但那语气却是以陈述句来的，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

    于是，大家就换到了一间有着能容纳这么多人的房间，开始了一餐气氛怪异的丰盛午餐。或许这个“气氛怪异”也只是其他人的感觉，至少那对坐在一起的人吃得悠然，似乎对房间里的气氛不感冒。

    至于这两人怎么坐到一块的，还得从刚刚说起。换了房间后，宁祺夜拉开一条椅子就叫苏蓝过去坐，然后他就很自然地坐到了苏蓝旁边，对于其他人，他只是招呼了一声，比起对苏蓝的态度，这差别对待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但大家就是没有来的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很诡异。桌上另一对坐在一起的男女，从一开始吃饭就各种秀恩爱，姚曼非一个劲的给余益夹菜，时不时送上一个微笑，比起苏蓝和宁祺夜安静地吃东西，他们动静就要大多了。

    总之一场饭吃下来，因为气氛使然，大家都没怎么说话聊天。

    “小乖下午有什么活动吗？”宁祺夜优雅地用纸巾擦拭了嘴角，看向苏蓝问道。

    苏蓝看了眼几个家长们给她安排的玩伴，说：“回家。”她对他们喜欢的玩乐并不感兴趣，还不如回家逗逗那对龙凤胎来的有趣。

    “也好，最近h市不太安宁，小乖可不要一个人往外跑。”宁祺夜笑着叮嘱道。

    苏蓝颔首，眼睫微抬，瞥了眼余益，嘴角似有似无地扬起，宁少正月里跑来这里，定是要处理什么，而且不会是小事。

    吃完饭，自然是分道扬镳了。因为合并了一起吃饭，所以这一餐本来要请客的苏蓝反倒是搭着吃了一餐。

    男生女生们邀请她就他们常去玩的娱乐场所，但苏蓝拒绝了，他们就只好送苏蓝回家，品居的位置有点偏，离蓝家有不短的距离，这倒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苏蓝所坐的那辆轿车突然爆胎了！

    车子就只好停了下来，另一辆车开在前面，一时没有注意这辆车的动静，结果那辆车就开远了。此时这条去市中心区的路上车辆不少，车里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辆本来跟在后面的面包车停在了旁边。

    而那辆开远了的车子上的人见后边的人没跟上来，车子就放慢了速度等后边那辆车跟上，结果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看到另一辆车的影子，于是有一个不耐烦了就打电话催，然而手机响了几声就被被那边摁断了，再拨打已是关机。

    “怎么了？打通了没？”

    “没有，关机了。”

    “怎么三个人的电话都关机了？”

    “不好，出事了！快，掉头。”

    往回开了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子，然而车里边的人全部不见了，这下他们能确定苏蓝几人是出事了。

    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打电话回家先说明情况，这个路段没有摄像头，根本无法知晓是什么人把苏蓝四人给绑走了，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对方是有预谋的。

    很快蓝家就知道苏蓝出事了，这无亚于一道惊雷劈过个人的心脏。怎么会这样呢？难得叫苏蓝出去玩一回居然出事了！

    就在大家发动一切力量寻找苏蓝的时候，一个废旧仓库里，苏蓝和其他三人被绑在椅子上，仓库里或坐或站了好些人，本就发着霉气的仓库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被与苏蓝挨坐在一起的女生一脸惊怒地喊道。

    仓库里的一群人都阴笑，一人咧嘴笑着说：“妞，忘了早上还坏了我们的好事了？不知道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吗？这是你们的报应！”

    “你在说你们自己吧！你们做的才是坏事！”女生反驳道。

    “哼，跟他们废话什么，这几人绝对是北城帮的同伙，就算不是同伙，也和那余老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他们一到海边余老大就带人来了，中午还和余老大共进午餐。”

    “大哥，干脆我们就宰了他们吧，要不是他们在，人早就淹死了，我们也不会被怀疑了。”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吊儿郎当地吸了口烟，对坐在老爷椅上的人说道。

    “蠢啊，看不出这些人都是有钱主啊，白白宰了没有任何好处。”另一个爆炸头的青年骂道。

    黄头发的青年火了，就要与爆炸头的青年干一架，那老爷椅上的头头一脸不耐烦地斥道：“吵什么吵，黄毛，把缴上来的手机拿出来，就拿她的，打电话给她家人，拿钱来赎人，不然撕票！”他指着一直静默不语却不显慌张的苏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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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与绑匪的交锋

    “大哥，要他们拿多少钱来赎人？”黄毛拿出手机来边开机边问道。

    老爷椅上脸上有一道伤疤的男人打量捆着的四人，如同打量一件商品，他看向身边站着的他们这些人里边最斯文最有头脑的青年，询问：“查到他们的身份没？”

    “这两个是本市知名企业家蓝泉的孩子蓝萱蓝彬，这个蓝耀是h大副校长的儿子，至于她……”那青年指到苏蓝时迟钝了一下，“目前还没查到，不过似乎不是本省的人。”

    “都是蓝家的人？md，怎么蓝家一政界的跟余老大一道上的混在了一起？”伤疤男眉间被挤压出了“川”字来，其他人默不作声，不知道要怎么接伤疤男的话。

    还是黄毛想到了伤疤男刚刚要他做的事，他扬了扬手中的高档手机，问：“大哥，那我该打哪个号码？”突然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吓了他一大跳，手机差点就从手上掉出来。“大哥，怎么办？接不接？”

    “拿来！”伤疤男伸手，等黄毛把手机递过来后，他接过摁了免提接通。

    “蓝蓝，回z市了吗？”手机里响起一个温润的男声。

    绑匪们愣了一下，而后伤疤男恶声恶气地说：“人在我们手上，要想你的蓝蓝不出事，今天赶快交赎金来！明天我们可不敢保证这么漂亮的妞还在不在。”“漂亮”二字加了重音，也带着一股恶意。

    “对呀，我们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妞呢！”

    “夜总会的那些小姐哪比得上人家，这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呦~~~”

    “哈哈……”

    绑匪们充满邪意地打量着两个女孩子，那猥琐的目光似乎想穿进衣服去。让苏蓝旁边的蓝萱挨得苏蓝更紧了，她低声颤抖的对苏蓝说：“苏蓝。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

    苏蓝轻声说：“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实在是镇定，仿佛坐在这里只是看一场戏，毫无被绑架的紧张感。蓝萱被安抚了下来，一边的两男生看到她没有之前那样神经紧张，稍微放心了点，就怕她突然因为精神上的压力而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情引起绑匪的不满。

    “萱萱，别怕。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的。”蓝彬安慰道。说起来，他们四个人里头除了苏蓝姓苏，他们都姓蓝呢，都是蓝家的堂亲，父亲那辈都是堂兄弟。

    那边绑匪们下流的对话和笑声传进了手机里头，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再传过来的声音已压低了一个声调：“只要你们不伤害人质。一切问题都好解决。”

    “少废话，一个人一千万，少一毛就撕票，男的宰了卖器官，女的就卖到国外的窑子里去，嘿嘿，记住了，今天要是不把钱打到*******瑞士银行账户里，那就跟你的蓝蓝拜拜吧！”伤疤男阴笑地说，说完就要挂电话。那头一个急促的声音传过来：

    “等等。你们绑了几个人？”

    “四个，记得要打四千万。少一点四个人都没了！”说完，伤疤男果断地关了手机。

    “老大，一人一千万，他们拿的出吗？要是拿不出怎么办？”爆炸头问。

    伤疤男瞥了眼人质，脸上的伤疤扭曲了一下，冷冷地说：“撕票。”

    虽然他口里的撕票是在拿不到钱的情况下，但有些人可耻的兴奋了。还直嚷嚷：“肖哥，撕票之前一定要先让我们玩两把呀，这么正点的妞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碰到的！”

    伤疤男毒蛇似的目光在苏蓝和蓝萱的脸上徘徊，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一挥手，道：“准了！”

    一看到这种情形，蓝家三人都慌了。

    “你们不想在h市混了，放了我们吧，绑架我们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啪”一响亮的巴掌拍在了说话的蓝彬脸上，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他白皙的脸上被打过的地方顿时红肿起来。

    “哥――，你们凭什么打人？”原本靠在苏蓝身上的蓝萱顿时惊怒了，看着自家老哥清晰的五指印，又气又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mb的，臭小子居然敢威胁我们？”黄毛啐了一口痰，咧着嘴凶狠狠地说道，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又冲上去踹了一脚，生生将蓝彬踹倒在地。

    “哥――”蓝萱要扑上去，但手脚都被绑着了，才一下地就摔倒了。

    “萱萱，我没事。”蓝彬看到蓝萱摔倒了，挤出笑来赶紧安慰蓝萱，脸上却冒出冷汗来。

    “呦~~~好一个兄妹情深啊！”黄毛嗤笑道。

    苏蓝看着地上蓝家兄妹俩，蹙了下眉，抬眼扫视了一圈，这废旧的仓库里其他人都只是看着，任由黄毛的暴力行为，就连那伤疤男旁边站着的看起来颇有斯文一点都不像在道上混的眼睛男也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他说的是实话。”苏蓝冷冷清清地说了一句。

    因为与之前蓝彬的劝话还隔了黄毛打人这么一会儿，所以苏蓝说的话让绑匪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全体静默了几秒，才知道苏蓝指的是蓝彬的话，但因为停顿了这么一下，原本看到黄毛打人而兴奋的心也冷了下来。

    “你们打算拿了这笔钱就离开这里吧？而我们……大概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想过要放过我们。我猜，现在你们的老巢已经被端掉了。”苏蓝缓缓道破了绑匪们的意图，说到最后那句，她唇角勾起，带着肆意的嘲弄。

    眼镜男眼里闪过一道诧异地光芒，他没等伤疤男开口，就说道：“你倒是门儿清！既然你都知道了自己已无生还的可能，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你看他们都吓得发抖了！”

    的确，此时苏蓝的样子如果忽视绑在手上脚上的绳子，根本就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端坐在靠椅上，黝黑的瞳眸就这么平静却又异常璀璨地看着他们，虽是微微仰起的目光，但那种感觉――如同在看蝼蚁。

    “死，很可怕吗？”苏蓝歪了下头，嘴角似笑非笑，“哦，你们大抵是怕死的吧！胆子这么小，女孩子的手脚都得绑着防着，一，二，三，四――二十三个人呢……”尾音卷起，那样缠绵的从她唇舌间萦绕而出，柔婉而缱绻。

    动听的声音让仓库里的男人们都有些头皮发痒，但这话里的意思又形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心头所有的遐思。他们居然被群体嘲笑了，被群体嘲笑了！！！那个男人受得了一个被一个女的说成胆小怕死啊，但――看着两个被绑了手脚的女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怕两个女孩子跑掉才把她们绑起来的，说起来二十几个爷们居然怕两个女生从眼皮子低下溜走，确实很不光彩，也很没面子。

    伤疤男眯着眼盯了苏蓝几秒，然后朝身边的眼睛男使了个眼色，眼镜男推了把镜框，就走过去拆绑绳，当然也仅限于两个女生能享受这种待遇，蓝彬和蓝耀是没有这个份的。

    蓝萱被松了绑后，跑到蓝彬身边连忙扶着蓝彬坐上椅子。

    “哥，你怎么样？”蓝萱近距离地看着自家兄长惨白的脸，自然也发现了蓝彬脸上冒出来的虚汗，顿时着急了，她转头求救地看向苏蓝，在这里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个年纪比起她来还要小好几个月的亲戚了。

    “干什么，干什么，赶紧坐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给你松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可别得寸进尺啊！”黄毛吹了下额前垂下来的头发，走上来推着蓝萱。

    蓝萱闪开来，厌恶地瞥了眼黄毛，说：“我自己会走。”说完，头一甩坐回了苏蓝旁边。

    黄毛被惹火了，正要上前教训蓝萱，仓库的铁门被敲响了。这一瞬间，大家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肖哥，快开门，我是小六。”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伤疤男挥手，然后站门边的人就打开了铁门，开的不是很大，正好够一个人进来，随后钻进来了一个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少年。

    “不好了，肖哥，南城陈老大的势力被北城帮和老猫那些人给收拾掉了，连陈老大也被抓走了，据说证据确着。北城那一帮人不知怎么似乎知道了我们这个秘密仓库，正向这边赶来……”

    “什么？”很多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发出震惊的疑问。

    “怎么可能？这里总共也就我们这些人知道，难道……”伤疤男凌厉的目光往小弟身上一个一个扫过，脸上的刀疤异常狰狞，被他看过的人都忐忑了，谁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被怀疑了！

    仓库里的人里一定出了奸细！

    “肖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如果被包围了就不好了。我是抄近路来的，比他们要快十几分钟，肖哥，快走吧？！”那小六一脸焦急，催道。

    伤疤男深吸了口气，道：“撤。”他看向人质。

    “我们会配合你们的，我记得，你们手上有枪。”苏蓝嘴角的弧度优雅而柔和，神情也没带任何棱角，气场似乎也放柔了，让人的防备心慢慢收了起来。说完，拉着蓝萱站起来，走到一个很靠近伤疤男而又保持了一定安全距离的位置站好，苏蓝突然转头，对几个压着蓝彬蓝耀走的绑匪们说：“先生们，还请善待人质，尤其是受伤的人质，谢谢！”

    伤疤男看了眼苏蓝，眼里没有之前那样锐利，反而带了些欣赏，他环视了下这个即将曝光的秘密基地，咬了下牙大声道：“把重要的东西带上，快点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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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逃亡路上

    十几辆车排成长线驶过脏乱的街道，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不少站在家门口看着这难得壮观一次的景象，不少人纷纷猜测这些车来这偏僻小区的目的。在这里生活的都是社会底层的人，有车的很少，平时几乎难看到一次来这么多辆车的场面。

    “出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车？”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家门口择菜，边抬眼看着一排车开过，边和帮她择菜的邻居聊天。

    “看那方向似乎是去老街的？”邻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老街大多数都是老房子，不少地方都没人住了，去那里干什么？”中年妇女疑惑的问。

    邻居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将脑袋凑过来，说道：“你知道我下午从车站回来路过老街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中年妇女眼睛发亮，好奇的也凑过头来。

    “你还记得老街尽头那个废旧的仓库吗？”

    中年妇女停下手中的动作，问：“知道啊，怎么了？这个仓库不是早几年就被人买下了吗？”

    “对呀，我今天老远就看到一伙人绑着几个年轻人进了那个仓库呢！”

    “啊？你没报警吗？”

    “做什么要报警啊，万一那伙人来报复我怎么办？我一家老小还在这呢！”

    中年妇女点了下头，觉得邻居说的有道理，然后看向那一队车子开过去的方向，突然一脸恍然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去老街仓库的啊？”

    “八成跟被绑的那几个年轻人有关，说不定是去救人的。”

    中年妇女无所谓的笑了笑，又和邻居聊起别的事来。

    老街仓库门口，一排车停下，从车里下来几十个人来。但是一看到仓库的门大打开，一看就知道人已经溜了。但还是有人进仓库里去看了，出来，向余益汇报：“老大，里面没人。”

    余益看向身边的男人，说：“师叔，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让他们跑了。”

    宁祺夜靠在车门上，脸上并未流露出什么失望着急的神情，手指一翻，一部手机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了手上，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简短的说：“查一下阿奇的位置。”

    余益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师叔果然是深不可测。连毒蛇身边都安排了人，难怪知道毒蛇的藏身之所。现在出来混的人如果不学学现在的电子技术，绝对会吃大亏，就像毒蛇这次逃命一样，只要安排个人到他身边，一切行踪了如指掌，根本不要间谍通报信息，只要在间谍的手机里安上定位装置，除非这个奸细被毒蛇发现并杀死，否则毒蛇将无处可逃。

    “走。从高速公路去旺城县。”宁祺夜收起手机。说道。

    这边在追，另一边则在逃。苏蓝和蓝萱坐在伤疤男所坐的面包车里。她俩一前一后，身边一左一右坐了两个绑匪，而两个男生则在另一辆车里，那个充当军事的眼睛男坐在副驾驶上，伤疤男则坐在苏蓝右边，左边坐的是那个叫小六的少年，而蓝萱身边做的是两个长相普通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伤疤男脚边放着一袋子的手机。此时他正一个一个的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等他全部翻完，他脸上已经阴沉得面目狰狞了。

    “md，小张，你说谁会是奸细？”伤疤男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眼睛男，问道。

    “肖哥，反正你已经把手机都收了，如果等会有谁的手机上来信息了，那就知道了。”眼睛男推了推镜框，回答。

    伤疤男沉着一张脸靠在椅背上，嘴唇绷成了直线，他微微闭起眼，开始养神。

    “啊――”一声尖叫突然在车里回荡，开车的被吓了一跳，车子走了个s路形。

    “干什么，鬼叫什么？”伤疤男脸上的刀疤想蚯蚓一样蠕动了一下，恶狠狠地斥道。

    蓝萱霍然站起身结果没注意到车身只有这么高，一头撞到了车顶，她指着坐在她右边的绑匪，颤颤抖抖地说：“色狼，畜生，王八蛋……”她完全是被气的。

    “臭三八，老子摸你是你的荣幸，居然敢骂老子，老子就畜生一个给你看看！”男子一双小眼里泛出凶光，脸上露出猥琐的冷笑，就一把将蓝萱扯下来，就对着蓝萱的脸亲了上去。

    “滚开！”“啪”一巴掌甩在了猥琐男脸上，后排三人都愣了。猥琐男反应过来就抬手朝着蓝萱的脸挥去，力道很足，如果真打到了蓝萱的脸上，足能打得蓝萱吐血。

    眼见猥琐男的手就要挨到蓝萱的脸了，突然猥琐男“哎呦”一声，挥出去打人的右手顿了一下，然后左手抱住了右手，脸上表情有点扭曲。这一变故使得车里边其他人都愣了，傻傻地盯着苏蓝优雅地收回来的纤纤玉手。

    “哇塞，你那是什么功夫？好厉害啊――”小六睁着眼好奇地打量苏蓝的手，但发现那手柔细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拧就可以折断，一点都不像是能阻止一个大汉用全身劲挥出去的手掌。

    伤疤男眼神锐利地看着苏蓝，小看了这个女孩子了，本以为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武力值。

    “放心，我的人还在你们手上。”苏蓝回以伤疤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伤疤男目光中的锐利收了回去，他薄薄的嘴唇唇角带起一丝笑，但在他脸上只显得很阴森。他说：“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我一定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做梦，你这种人就算给苏蓝提鞋也不配！”蓝萱激动地说。

    “蓝小姐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了么？”眼镜男侧着身看着后边，对蓝萱说道。

    蓝萱脸色一僵，迅速看了眼旁边还抱着手的猥琐男，喊道：“我要换位置，我不要坐这里！”

    正在这时本来开在后面的面包车开上来与这辆车平行，那辆车摇下窗户，朝这边示意要对话。

    伤疤男打开窗户，皱着眉问：“什么事？”

    “肖哥，人质说要方便一下。”爆炸头伸出头来，说道。

    “让他就地解决呗！”小六无所谓地说。

    “你说的轻松，反正臭的不是你！”爆炸头说。

    伤疤男脸色冷了下来，说：“马上要到加油站了，让他忍着。”

    然后那辆车又退到后面去了。

    “我要换座位，我要做到苏蓝旁边。”蓝萱又嚷道。

    “闭嘴！伟子，你收敛点。”伤疤男面色阴沉地看了后排一眼，警告了一下猥琐男。

    到了加油站，就有人压着蓝耀去了洗手间，蓝耀身上的绳子被拆掉了，但蓝耀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因为车上还有三个人质。

    在等人的时候，苏蓝忽然转头看着伤疤男说：“有烟吗？”

    “……有。”伤疤男愣了一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递向苏蓝，同时揶揄道：“想不到大小姐也吸烟啊，不过我这可只有劣质烟。”

    “无所谓。”苏蓝接过烟，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左手食指指尖抵在烟要点燃的那头，等伤疤男拿出打火机来时，她才伸手去点燃烟头，烟点燃了，她并没有马上放嘴里，只是夹着。

    “怎么不吸烟？”伤疤男问。

    苏蓝眼波转动瞥了伤疤男一眼，嘴角噙笑：“比起吸烟，我更喜欢只闻烟味。”

    伤疤男也没觉得奇怪，只当这真是她的习惯。等人质回来后，车子又开始向前开去，现在已是黄昏了。

    过了近一个小时，天都已经黑了，眼睛男打破车内的安静说道：“肖哥，前面就是旺城县了。”

    “嗯，等一下，你叫几个兄弟去买一下晚餐。”伤疤男说。

    “好……”后面的话还没说出，车突然刹车，十几道强烈的光线射过来将面包车笼罩在灯光里。

    与此同时，响起了一道众所周知的声音――警车的警报声。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喇叭里传来一个声音。

    “tmd，这群老猫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旺城。快，掉头。”伤疤男厉声道。

    开这辆车的确实是个开车的能手，闻言立马启动调转方向，咻地开了出去，这时其他几辆车才反应过来跟着转车，而后面已做好准备等候多时的警车也瞬间开上来，将开在后边的车给围堵了，到后来只有伤疤男坐的这辆车逃出了警车的包围圈。

    “肖哥，他们……都被截了。”小六吞了口口水，道。

    “我们的行踪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伤疤男处在暴怒的边缘。

    “难道是路上的监控？”小六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就算是从监控里知道，也不可能反应的这么快，老猫明显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眼睛男客观地反驳道。

    “那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就算有奸细，手机不是已经都上交给肖哥了吗，谁能再把我们行踪泄露出去？”小六问。

    “肖哥，前面有十几辆车开过来了。”司机突然说道。

    伤疤男一惊，直接吼出来：“快，向小路开。”

    前方有十几辆车朝这边呈扇形围过来，面包车的司机硬生生将一辆车开出了飘移的效果，摆尾就朝高速旁边的小径开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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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记忆互换

    开面包车的司机绝对是开车好手，尽管转方向时浪费了一点时间，但他还是将车与后面的车拉开了一定距离。

    伤疤男摇下窗户，朝后面开了两枪，然后头迅速钻回车内，隔一段时间他就往后面开两枪，面包车左转右转，慢慢拉开与后面车子的距离。逃了一阵，凭着司机高超的开车技术，竟将后面的尾巴给甩远了，很快又是转弯，拐进了另一条路上。

    “肖哥，突然好想睡呀！”小六睁着一双迷茫的眼，说道。

    “肖哥，我也想睡。”后排的猥琐男也说道，而猥琐男身边的蓝萱已经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伤疤男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皮上传来不可抗拒的疲劳感，仿佛下一刻就忍不住睡过去，这明显是中招了。

    迷药……

    “砰——”车子撞到了树上，车里却无人发出一点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总混混沌沌，突然虚空中豁开了一道口，她的意识被吸进了那道口子里，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里，这个空间里没有太阳没有光但是能看清空间里的东西，比如，那个站在那里一脸迷茫的貌美女子。

    俨然便是——竹绵的样子。

    “你，你……”竹绵的手抬起来，指着她，秀雅的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现在，我该叫你竹绵，还是苏蓝？”她缓缓说道。

    “呃，说起来我都快习惯竹绵的身份了，反正我现在是以你的身份活着，你还是叫我竹绵吧，以后要是能换过来就再改称呼。”竹绵用手抓了抓披散的长发，不好意思地说。

    苏蓝笑了笑。温和而亲切地询问：“这阵子你过得还好吧？”

    “我很好啊，只是生活上有点不便利，其他还好。倒是你，你对我们那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生活起来很辛苦吧？”竹绵边说边走过来，然后围着苏蓝转了一圈。

    “咦，没想到我头发留长了是这个样子。不过你怎么穿着病服？”竹绵好奇地打量苏蓝。

    苏蓝看着眼前披着她以前的样子却露出她从不会露出的表情，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竟没想到她那幅柔媚的外皮钻进了以前的苏蓝的魂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似纯似媚，眉目之间是一览无遗的灵秀之气，美好的让人想收藏起来。听到竹绵的话，她轻笑道：“自然是出事了。”

    “啊？你也出事了？”竹绵吃了一惊。拉着苏蓝的手，正要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再当她能看清东西时，却发现视线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那是她在叔叔苏明远的别墅中的房间里的装饰摆设。

    苏蓝也在竹绵拉上她的手那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再然后就看到了她变成苏蓝前躺在竹塌上的画面。只见画面里的竹绵睁开眼后瞬间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了，打量房间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谁，谁在喊我？”突然竹绵左看右看，一脸疑神疑鬼。

    竹绵抬起手似乎想去抓头发。手刚碰到脑袋就落下放到眼前。盯着那双素白美手。她一会左手抓右手，一会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一会又抓着滑落胸前的长发，嘴里念叨着一长串话。

    苏蓝看到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是在看她所不知道的竹绵的记忆，以一个看官的身份来观看竹绵那大半年的生活。

    之后就是青楼的妈妈进房间来，例行来关心一下竹绵的生活，竹绵“嗯嗯”几声将胖女人糊弄出去，竹绵的神情也没有之前那样恐慌了。左看看，又摸摸的，还跑到门口去探头探脑的。

    换了个芯的竹绵整个人大变样，神态举止，就连气质也大不一样，这一变化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以前竹绵在这家青楼里地位就很超然，以她的天资容貌成为花魁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这青楼里的花魁却不是她，她在这里一直都处在一个特殊的位置，有着青楼女子所没有的自由，她所接的客也必须要具备一定的身份和权势，单只是有钱她也是不屑一顾的。

    竹绵的一举一动都是别人所特别关注的，现在竹绵浑身除了外表没变，其他什么都变了，自然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晚上，一个本该在皇宫里享受温香软玉的男子出现在了竹绵的房间里，当时竹绵正拿着她托丫头去买来的市井杂书边吃着糕点小吃边看得津津有味，烛光里她眉眼柔柔，向来清冷的眼此时晕开了笑来，嘴角弯弯，笑得很有灵气。

    大概是看书看得入迷，竹绵没有看到进来的男子，当人站到了她身边，她感觉不对才抬起头去看，她脸上轻松的笑容看到男子的时候变成了惊讶。

    “你哪位？”说完她眨巴了下眼，赶紧闭上嘴，一副说错话了的懊恼神态。

    男子深邃的眼注视着竹绵，神情难辨：“你怎么了？”

    竹绵眨了眨眼，眼珠一转，一脸无辜地说：“昨晚练功练岔了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子目光凝重，而后又柔了下来，注视着竹绵说：“不记得也没事。”

    “那你是，谁？”竹绵看着男子，墨黑的眼珠里光芒璀璨。

    “李潜渊。”他缓缓吐出他的名字。

    现在的竹绵与李潜渊的相处模式和过去完全不同，曾经是合作伙伴，每次见面都只是商讨怎样破坏宇文王朝，或许曾经李潜渊对竹绵有过那么一点喜欢，但更多的是将竹绵当成了可以比肩的战友，或许还有那么一点顾忌。而现在，相处时间越来越多，这不可谓不是他特意的，他看竹绵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沉。

    竹绵仍无忧无虑的混着日子，与李潜渊的相处越来越亲近，因为现在的竹绵的里子是一只在现代男女不设防的开放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的魂儿，所以竹绵在和李潜渊相处中无意中会有一些肌肤接触，竹绵是没什么别的感觉和想法，但李潜渊却是不同的。

    没多久，竹绵对青楼的好奇劲过了之后，竹绵就搬出了青楼，这自然是在李潜渊的默许下进行的。竹绵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一出去就指派人买了一套三进三出的房子，又是对房子好一阵整改，改成了她喜欢的样子，外表和别的院子似乎是一个样，但一进大门，里面的一切于这个时代来说都是新鲜有趣的。李潜渊就很喜欢便装来竹绵的院子里。

    看着画面里李潜渊看向竹绵幽深的目光和一边在很欢快的捣鼓着新发明的竹绵，苏蓝心里万分感概只化作了一声叹息。如果不是她心中早住进了颜瑀的影子，恐怕她早就注意到旁人对她的感觉了吧？现在竹绵也不过只是将这里的生活当成一种游戏罢了，大概在她的心里，她是迟早有一天会回去的，就像苏蓝时常想的那样。

    直到那一天，李潜渊再次出现在竹绵院子里，搂住竹绵，说：“绵儿，做我的皇妃吧！”

    竹绵呆了呆，抬头看着李潜渊，问了一句莫名的话：“我以前喜欢你么？”这话也只有苏蓝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李潜渊回答是的话，她现在绝对会答应下来。

    李潜渊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很有味道：“以后你会喜欢的。”

    这么说，以前的竹绵是不喜欢李潜渊的了。竹绵一脸恍然，然后就从李潜渊怀里挣脱出来，拒绝道：“抱歉，我心里有人了！”

    李潜渊脸色就沉了下来，上位者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此刻他也顾不上去压制了，只盯着竹绵问：“这些日子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么？”

    竹绵吞了口口水，眨巴了下眼，不自在地说：“但我更想和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

    “他是谁？”李潜渊袖中的手紧握拳，寒声问。

    竹绵眼珠转了转，突然脑中一道灵感闪过，两个字破口而出：“师兄。”

    李潜渊愣了一下，眯眼：“没曾见你有什么师兄，绵儿，你是在编借口么？”

    “其实我也不记得师兄长什么样子了，但是心中总有那么一个影子。”竹绵转过身靠在窗上，懒懒地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声音低低柔柔似乎很伤感，如果李潜渊能看到竹绵的脸，绝对会发现对方脸上一点伤心的痕迹都没有，甚至还带了些玩味。

    “绵儿怎知那影子是你师兄？”李潜渊紧紧问道。

    “我那日清醒过来的前一刻，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天下间可信的人唯有师兄一人而已。你知道吗，那个声音是我自己以前的声音。”

    李潜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丢下一句话就走了：“绵儿，我给你时间来放下过去。”

    竹绵转过身看着李潜渊离开的背影，蹙了下眉喃喃：“这样都还不死心哪！唉，颜哥哥，我想你了！”

    苏蓝看到这里感到好笑的同时又不由得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竹绵对颜瑀有这么痴恋。

    画面里的竹绵开始策划离开的方案，并为此准备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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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回归现实

    然而竹绵还没准备好，就突然遭了秧。

    一天晚上，院子里来了一批黑衣刺客，然后李潜渊安排的护卫们就跳出来与刺客们斗在了一起，当所有的护卫被吸引走时，竹绵的房间跳进了另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二话不说提剑就刺向竹绵，如果是曾经的竹绵在此，别说这么一个刺客，就是全部都来也能奈何得了，只可惜现在的竹绵是个在和平社会里长大的，即使身体里有内力，但苦于不会用啊，竹绵被吓到的往一边跳，现在她也只有占着身子灵活的优势来应付这个刺客了。

    “来人啊，有刺客——”她边躲边喊，只希望护卫们快点来，但很可惜，就连下人们都似乎被解决了，一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她又往另一边躲了一下，一脸欲哭的表情对刺客先生说：“是皇后派你们来的，还是皇妃？”

    刺客愣了下，没说话又继续挥剑，发挥了十成功力，誓死要杀掉竹绵。竹绵边躲边丢东西，最后却被逼到了一个角落，看着刺客刺向心脏的那一剑，竹绵呆了，也绝望了，脚一软，那一刹那，剑刺进了体内，瞬间的剧痛让她脸色一白，生生痛晕过去，意识消失之前，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画面消失，苏蓝眯了下眼，眼前还是竹绵那张脸。

    “你的迷药也真神奇，居然要过这么久才发作，不过你怎么在那个时候弄迷药啊？你没被迷晕反倒是出了车祸晕的。”竹绵显然也看了苏蓝的记忆，此时正一脸疑惑。

    “只是没料到他们来得这么早，如果没有警车拦在那里，我们大概会在那个县城休整一下，迷药的时间本来将将好的。”苏蓝解释道。

    竹绵感叹的摇了摇头。一副大人口吻道：“世事难料啊！就像我，都已经准备好明天就离开京城的，哪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被刺杀了，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我对不起你啊，没保护好你的身体。”

    “彼此彼此。”苏蓝好笑的说道。

    “对了，你知道最后出来的穿白色衣服的人是谁吗？”竹绵一拍手。想起这回事来。

    “俞莫。”苏蓝轻轻说了两个字。

    “俞莫？哦，你说过，是你的师兄吧！他可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他不管你了呢！”竹绵感叹道。

    苏蓝睫毛颤了颤，眸中有那么瞬间的怔忪，但马上就平静下来。她慢慢说：“不会不管的。”

    “唉，师兄喜欢你。那你喜欢师兄吗？”

    “或许吧。”苏蓝垂眸，但比起来，她更喜欢苏蓝的家。

    “没想到颜哥哥来找了我这么多次，可惜我一次都没有遇到，穿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对了，你说我们现在又见面了，是不是意味着醒来之后会换过来？”竹绵歪着脑袋猜测道。

    苏蓝勾了下唇，没有回答是与否。

    “唉，不知道你师兄长得怎样，说起来李大哥还真是不错呢。你怎么就不喜欢李大哥呢？李大哥那么喜欢你。话说以前你难道没感觉到他对你的感觉吗？还是因为他是皇帝？或者是师兄比他更优秀？”竹绵无聊之后就开始八卦起来。

    苏蓝忍不住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竹绵的头，看着这样一个灵动的人顶着她以前的样子在她面前露出各种活泼的表情。她真心愉悦了，拍头的感觉很好，让她一瞬间理解了苏家那些人动不动就喜欢拍她的头的感觉了。

    “傻瓜，李潜渊真正喜欢的是你！”苏蓝道。

    “现在的我不就是以前的你吗？他喜欢我可不就是喜欢你？”竹绵争辩道。

    苏蓝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眼前突然一阵扭曲，然后意识像被拖入了一个裂缝里。过了一会儿，清醒过来，还没睁眼，只感觉道耳边传来说话声。

    “医生，我女儿怎么还不醒，都三天了。”

    “病人其他地方一切正常，但因为撞到了大脑，可能压制了脑部神经，导致一直昏蹶。”

    “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就不好说了，如果能很快就醒来，那就表示没事了，如果……脑部的神经被压制，现在医学界还没有达到能治理这样病例的水平，很抱歉！”

    “你的意思是……她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请做好心理准备。”

    苏蓝睁了睁眼，适应了光线后才彻底睁开眼，病床旁边站着的是蓝芬茹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以及……颜瑀。

    “蓝蓝——”颜瑀本来听到医生的话，正难受着垂眸，眼角却瞥到了床上静卧的人的动静，他瞬间惊喜地喊出来。

    蓝芬茹闻言迅速转头，果然看到苏蓝睁开了眼正看着他们，她顿时有种感动的流泪的冲动，事实上眼泪已经出来了，但硬生生被她从眼眶处逼回了眼中。

    医生上前一步，对苏蓝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然后才露出笑来对蓝芬茹说：“恭喜了，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如果不放心就再做一次全身检查。”

    “蓝萱怎么样了？”苏蓝开口问道，因为许久没开口，喉咙干涩，声音也格外沙哑，倒是显出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娇弱来。

    “她没事，只是受了点小外伤。”蓝芬茹赶紧回答道。

    颜瑀倒了一杯水，正要扶苏蓝起身，苏蓝已自己坐了起来，她在车子撞树时做了些防御，所以其他地方没受伤，只是脑袋不小心磕到了，这才晕过去的。说起来抛出她三天不醒的结果，她应该算是车子里受伤最轻的人了，受伤程度几乎为零。

    喝了几口水，喉咙总算是润了起来，苏蓝看向颜瑀，脑中闪过竹绵说到颜瑀时那满眼的欣悦，这次没有换过来，竹绵该是失望了吧？也不知那伤怎么样了，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她那身体很少受伤，这次伤得这么重应该很疼吧？

    “蓝蓝，在想什么？”颜瑀温柔的打断对方的思绪。

    “有吃的么？”苏蓝不答反问。

    一边的蓝芬茹闻言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买，小颜，你在这陪小乖吧！”

    “那些抓我们的人怎么样了？”苏蓝靠在床头，侧着脸看着颜瑀问道。

    “司机在车祸中死了，其他人伏法的伏法，坐牢的坐牢。”

    苏蓝的神情很平静，即使听到那个司机死了，她也没有丝毫动容，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别想多了，他们都是罪有因得。”颜瑀以为她是受别人死亡的刺激了。

    苏蓝抬眼看了阳光照射的窗外一小会儿，忽然开口：“他们之中谁是卧底？”

    颜瑀愣了一下，说：“是坐在你们那辆车副驾驶上的人。”

    “前排司机死了，那他呢？”苏蓝转眸，看着颜瑀。

    颜瑀抿了下唇，声音不自禁压低了说：“重伤，半身瘫痪了。”他觉得有些可惜，那人曾经是部队里的人，还曾拿过二等功，本来要升职了，谁知他自己申请退伍，随后就不知他的踪影了，没想到他跑到这儿当卧底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因这次事故而终身瘫痪了。

    “半身瘫痪了么……”苏蓝轻轻的念出来，她垂下眸，长睫盖去了她眼中神思。

    “个人有个人的命吧。”颜瑀感叹道。

    另一个病房里，床上半躺着一个一脸憔悴的青年，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背着阳光看报的人。

    “宁少，你该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事还等着你处理。”青年没戴眼镜的眼其实线条很硬朗。

    “我也就坐一会儿而已，下午的飞机。”宁祺夜翻了一页报纸，头也不抬的应道。

    青年尴尬地笑了笑，本来还想说一声“我没事”的。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下半身，青睑很严重的眼中有隐痛闪过。

    “瞧你这可怜样，不会在想你那没过门的媳妇会因为你瘫了就甩了你吧？”宁祺夜抬起眼瞥了眼青年，毫不留情地说道。

    “她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我倒是……想她是这样的人。”青年苦笑。

    “过几天我叫人来接你，北京治不好就去美国治，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用了……”青年张口就拒绝，他不用想也知道去治他的瘫痪要花海量的钱，治好的机率还小的可怜，注定是个废人了，又何必再去浪费钱呢！

    宁祺夜合上报纸，目光扫过青年那张脸，说：“就这么决定了。”他的语气很淡，但也充满毋庸置疑的气势，让青年还想拒绝的话噎在了嗓子里。

    “那么现在我们来说最后一件事，”宁祺夜看了一下手表，不急不缓地说，“为什么你们一车子的人都中了或轻或重的迷药？”

    “我……也不清楚。想了好久，我都没有想到是那个环节出了差错。”青年自己也是一脸疑惑不解。

    “没觉得谁行为可疑吗？”宁祺夜挑眉。

    青年皱眉回忆，一会儿他有些不确定地说：“苏小姐在车上又向毒蛇要过一根烟，不过她并没有吸烟，只是点燃了香烟。”

    “苏蓝？”宁祺夜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光，不过青年没有注意到，听到他的声音后点了点头，表示是这个人。

    “你专心养伤，我走了。”宁祺夜没有接着说什么，起身就出了病房。

    青年叹了口气，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腿，神情越来越暗淡，不知这样躺了多久，突然病房的门被推来，他看过去，看到来人后他惊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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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告白了

    “苏小姐，你醒来了。”青年报以一笑，打招呼道。

    苏蓝走进来，站立到病床边，看着青年。于是病房里两个穿病服的人一站一躺的对视着。

    “张奇。”苏蓝看着他，目光缓缓下移他一动不动的下半身，瞳色加深，除此之外并没有流露出别的变化。

    “咳咳，苏小姐，迷药是你下的吧？”张奇被这么个年轻的姑娘盯着下半身，他有些不自在的找话题说道。

    苏蓝没有掩饰否认，她颔首：“是我。”

    “我很好奇，为什么苏小姐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张奇眼也不眨地看着苏蓝，尤其是苏蓝的表情，但可惜对方脸上神情没变动丝毫。实在是很难想象到一个女孩子，还是千金大小姐身上会随身携带迷药这种东西。难不成还经常遇到绑架，所以习惯在身上带点防备的东西？看她被绑架时的表现，不像是第一次被人绑架的样子。这样说起来，虽然眼前的少女在生活上享受的东西比大多数人要多要好，但同时也会时常面临普通人一生都遇不到的各种危险。想到这，张奇看向苏蓝的眼光中就带上了同情。

    苏蓝眉梢动了下，对于张奇带着莫名意味的目光她很迷茫，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回答张奇问的这个犀利的问题：“最近在学药学。”

    “苏小姐学的是医学专业？”张奇惊讶的打量苏蓝，心里啧啧感叹，没想到一个大小姐居然会跑去学习吃力不讨好的医学专业，很难想象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穿着名贵的衣服站在解剖室是怎么个样子。

    苏蓝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岔了方向，误以为她已经上了大学，不过她并不打算指正。她就着床边的椅子坐下，然后伸出右手说：“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张奇一脸雾水的脱口问道。

    “把脉。”苏蓝很正经的回道。

    “……”张奇囧了，不过看苏蓝脸上平静的表情似乎不像在说笑，他将右手伸出去，反正只是伸个手，又不会少块肉，同时不免说道：“没想到苏小姐还是学中医的。真难得啊！”就算没学到什么东西，但一个注定一生都不会为钱所困的大小姐能选择这样的专业已是很难得了。

    搭了片刻，苏蓝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怎么样，探出来什么没有？”张奇忍不住打趣道，脸上的轻松里层却是苦涩。

    苏蓝站起身，目光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张奇的脸，看得后者慢慢笑不出来了。她才向病房外走去，即将出病房的时候，她身体顿了一下，没有转头说：“两年内治好你的腿。”说罢，她就拉开门出了病房。

    病房里张奇愣了一下，却没有露出任何喜悦之情，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病的严重性，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以后他将会作为一名残疾人生活了，他的伤按理说是和苏蓝脱不了关系的。但他并不怨苏蓝。早在他隐瞒身份混在毒蛇身边时，他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现在好歹还是留了半条命，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蓝昏迷的事，仅限于蓝家这边的人知道，苏家的人还不知道她被绑架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本来如果苏蓝还不醒的话，蓝家这边是不会在隐瞒了，不然让苏家知道恐怕会更恼怒。好在现在苏蓝醒了没事了。

    不过当苏蓝说要出去一趟时，蓝家众人又好一阵紧张，还是来接苏蓝出去玩的颜瑀再三保证会保护好苏蓝，并拉出自己的特种兵保镖来，才把苏蓝接出蓝家。

    至于去哪玩，颜瑀是这么说的：“蓝蓝，我们去游乐场吧？”

    好吧，对于他们来说，平常人习以为常的事物在他们这圈子里是稀罕物，尤其是对于颜瑀这样从小就被家长们赋予厚重希望和要求的人，童年那就是一段苦逼的血泪史。而对于苏蓝来说，游乐场这样的地方无亚于肯德基，都是她知道却未接触的。

    车上，颜瑀边和苏蓝说着话，边捣鼓着手机，似乎在和别人聊天，手机的短信提示音隔一会就响两声。

    “蓝蓝，你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吧？有没有头晕？”颜瑀问道。

    苏蓝目光扫过颜瑀手中的手机，而后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那我们一会儿去坐摩天轮吧！”颜瑀侧着脸望着苏蓝，眸子里嵌着她越发雅致端丽的脸，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苏蓝无所谓地扬起嘴角，眼中神情淡淡，她对于玩的需求可有可无，并不强烈，不过是因为对方是颜瑀罢了。

    其实现在不是什么去游乐场的好季节，大冬天的，虽然有阳光，但那点温度俨然和没有阳光区别不大，不过是晴天里人的心情会更好些。车子是直接开进游乐场里的，在车子开进去后，游乐场的大门又重新关起来，现在还不到开放的时间。

    “蓝蓝，打算先玩什么？”

    颜瑀牵着苏蓝的手在游乐场里慢慢走着，边走边问。他们后面不远处跟着颜瑀的司机保姆和游乐场的负责人。

    苏蓝打量着游乐场里的设施，现在游乐场里除了一些工作人员，空荡荡的不见任何游客的影子，她随意地说：“你不是说要坐摩天轮么？”

    “不急，我们先去玩其他的。”颜瑀微微一笑，牵着苏蓝就向最近的旋转木马走去。

    苏蓝坐过真马就是没坐过木马，随着木马的旋转起伏，一时童趣感十足，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很轻松很自在。而后一个一个的玩过去，玩的人玩的很嗨，看的人看得很无语。

    “真搞不懂这些有钱的主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和我们的想法恁是不同些！玩个游乐场居然正月里头来玩，搞得我们从家里赶来就为了这么两个人。”远处两个工作人员凑在一起，看着这边试图将所有游乐设施玩个遍的小年轻俩，聊了起来。

    “只有两个人玩这么大的游乐场，应该爽呆了。如果有个人愿意这样为我包下一个游乐场，我一定嫁给他！”

    “那万一要是个老得掉牙了的老头呢？”

    “呃，考虑考虑。”

    “切！你说他们两个要玩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起来就像没玩过似的，敢情我们不以为然的东西在他们眼中成了宝！”

    两个工作人员一人一句的聊着天，因为隔那边玩的人较远，所以她们也聊的肆无忌惮。

    那边颜瑀和苏蓝坐上了摩天轮，开始了一次只属于两个人的旋转。摩天轮刚动起来的时候，颜瑀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谁发的，但此时并不是个看短信的好时机，他也就没去搭理。

    而在信息的发送者那头，少年正蜷缩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怎么还不回短信，究竟有没有成功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在念叨什么？”很有磁性的声音在少年头顶响起，少年不用抬头闻声就知道是自家兄长大人下来了。

    “嘿嘿，哥，我现在可是瑀哥的爱情顾问。”少年嘻嘻哈哈地说道。

    “就你？还爱情顾问，小心别把人家喜欢的人给顾走了。”说着，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江南少年顿时恼羞成怒，横眉冷看江北：“别这么小看我，我虽然不像你这样‘经验’丰富，但怎么说，我要追求谁可从来都没失败过！哼……”

    “那么你给阿瑀支了什么招，说来听听。”江北靠在沙发上，目光懒散地落在对面少年身上，玩味地说道。

    江南少年得意的哼哼了两声，倒也没兜圈子说道：“瑀哥喜欢的那位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她的性子特别淡定，对什么事都少了几分热度，所以这么久了瑀哥和她之间的感情才没什么进展。瑀哥要想在会长对他的感情上取得突破式进展，首先就得尽快将恋人关系确定下来，这就又扯到了表白上。”

    “继续。”江北此时手上不知何时已点燃了一支烟，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烟圈来，同时吐出的还有这么两个字。

    “人在遇到惊险的事时会产生心跳加速的结果，如果瑀哥在那个时候表白，对方会很容易就答应下来。所以我就建议要瑀哥带着会长去游乐园玩刺激。”江南牌少年眼睛晶亮晶亮，说完看着兄长大人，一脸的“夸我吧”神情，像只正在求夸奖的小狗。

    “结果呢？”江北狭长的眼一挑，笑问。

    “我也在等。瑀哥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总有点磨蹭。”江南耸肩道。

    江北眯了眯眼，惬意地吞吐着香烟，唇角勾了些若有若无的笑。

    在兄弟俩聊天的那会，游乐场那边的摩天轮转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冷风打在脸上，合着心头的失重感给人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刺激感。摩天轮上，颜瑀始终握着苏蓝的手，屡屡温暖从手中传递给对方，在他们旋转到顶峰整个人倒过来的那瞬间，苏蓝听到旁边的人说了句话：

    “蓝蓝，我喜欢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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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狐狸精去死

    “蓝蓝，我喜欢你！”

    苏蓝转头，飞舞的发遮了她的眼，她看不清颜瑀的表情，但能听出风声里他温润的声音，比起平常，他说这话的声音里注入了更多的情感，认真、专注、执着。不能忽视的是心中那瞬间的触动和紧缩，她就那样侧着脸，直到摩天轮停下来，她的发垂下来，眼前沉淀下来的是颜瑀含笑的俊颜。

    “蓝蓝，”他眼中倒映着她的脸她的眼，全世界仿佛除了他和她就再无他人了，“做我女朋友吧？”

    苏蓝眨了下眼，脑中闪过竹绵的样子，她点下了头。

    颜瑀刚开始还有些怔愣，突然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晕荡开来，再不复之前的含蓄与优雅。他解了身上的束缚，抱住了苏蓝，脖颈相交，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喃喃：“蓝蓝，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等你大学毕业后就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

    “好。”苏蓝轻轻地应了一声，对于颜瑀，她并不讨厌，反而是有好感的，和颜瑀呆在一起很轻松，聪明的人总是会给对方空间，就连距离也保持的很有水平，不粘不松，给人一种安全感和舒适感。更何况以前的苏蓝那么喜欢颜瑀，她不能棒打鸳鸯。

    颜瑀往后退了一点距离，正好能与苏蓝面对面，看着苏蓝，虽然没从对方脸上看到喜欢高兴的表情，但她答应了不是？终于，终于对方是属于他的了。颜瑀将头慢慢向苏蓝靠近，印向那张渴望已久的嘴唇。

    突然手机铃声宛如一道天幕插在了两人之间，苏蓝低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往颜瑀那投去一个无辜的眼神，转头接了电话。

    “喂。我是苏蓝。”

    “嗯，好，我知道了。”

    对话很短，没两句苏蓝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颜瑀关心道，虽然被这么一通电话破坏了他的亲吻计划，但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我得回去了。”苏蓝道。

    颜瑀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将苏蓝身上的防护解掉。走下摩天轮说：“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没有问苏蓝有什么事，即使确定了关系他也依旧给对方留下一片独立的空间，这是发自骨子里的一种绅士风度，散发在一举一动中。

    苏蓝回到蓝家，蓝家正要开餐了，于是就入座吃饭。苏蓝对面坐的是蓝贝贝和蓝天这对龙凤胎。

    “小乖。你那里还有那种香囊没？我和查理明天就要回普罗旺斯了。”小姨蓝芬盈问苏蓝。说来也挺神奇的，宝宝哭闹的狠时只要把曾经是挂在苏蓝身上的香囊放到宝宝附近，宝宝就会自动安宁下来，乖得与不详是那个哭宝宝。

    苏蓝慢慢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回道：“香囊身上仅此一个，不过我可以把香料配方写给你们。”

    “这样没关系吗？配方的主人应该不会乐意配方外传的吧？”查理皱了下眉，他们最讲究版权问题，他们那里如果盗用别人的东西是很严重的。

    “配方是我自己配出来的，你们尽管用。”苏蓝笑了笑说。

    “哇，小乖姐姐好厉害诶！”蓝贝贝瞪着大眼。感叹道。

    “所以你们姐弟两现在要努力学习。要像你们小乖姐姐一样做个厉害的人。”舅妈说着往两小孩碗里夹蔬菜。

    “我不要小白菜！”蓝天嘟着嘴，看着自家母亲。大眼里含着无言的控诉。

    “你现在不吃青菜以后绝对长不高，到时候全家人就你最矮，和大家说话你都得抬着头去仰视别人，看别人笑不死你！”两小孩的爸爸发话了，蓝天委委屈屈地看了圆桌上的众人，低下头吃起青菜来，但小正太的脸皱的跟个包子似的。让一众长辈忍俊不禁。

    下午，苏蓝将配方写给蓝芬盈，就拿着早上到的一包东西去了医院，结果发现那间病房里的病人已无踪影，问了护士才知道张奇昨晚就被人接出院去了，苏蓝想了想，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小乖~~~”每次这个称呼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余音总绕舌而出，愣是比别人喊的要蜿蜒婉转了几分。

    “张奇是你叫人接走的吧。”苏蓝陈述道。

    “我已经安排他进了名医院进行治疗，你不用为此事操心，阿奇的事不是你的责任。”那边传来的声音如同上了年份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苏蓝沉默了一下，语气平平地说：“如果三个月内还无起色，宁少，我希望你能尽早把人送来z市，再迟就没有痊愈的机会了。”

    “哦？信心这么足啊~~~好吧，两个月内如果阿奇的腿还无知觉，我就把他送来。”

    而后苏蓝并未和他就聊，三两句就结束了电话。

    蓝家蓝芬盈一家走了后蓝芬茹也和苏蓝离开了蓝家回z市，颜瑀则会北京去了。

    苏蓝在h市北绑架的事苏家人终究是知道了，当时苏老爷子就愤怒的一个电话奔去了蓝家，把苏蓝的外公从头到脚批了个彻底，好在苏蓝外公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况且确实是理亏，电话里也就没有吵起来，直到这边老爷子说以后尽量不让苏蓝去h市时，苏蓝的外公就不干了。

    “苏老哥，这次虽然是我们蓝家保护不当，但以后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何况小乖也是我孙女儿，你这话就太不厚道了罢！”苏蓝外公据理力争道。

    “哼，小乖在z市生活了十几年都没遇到任何危险，才到你那去几天就遇到了这等子事，你叫我们如何放心？”苏老爷子眯起眼，语气沉沉。

    “这你放心，现在h市毒瘤已拔出，别的什么人敢动我们蓝家的人除非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h市的毒瘤拔了？什么时候？”苏老爷子眼中精光闪烁。

    “就在小乖被绑架的前一天被双规的，不然你以为那帮王八羔子有这胆动我们蓝家的人？还不是兔子急了乱咬人。”在外人面前素来儒雅稳重的人此刻却是在电话里爆了粗口。

    两老人在握着话筒聊天，苏家其他人却是围坐一团询问苏蓝被绑架时的情形，而从苏蓝嘴中知道的绑架却透着一股子平淡，听不出什么惊险和波澜，轻描淡写的仿佛她只是去打了壶酱油回来。

    “幸好没事。”苏老太太心疼的拍着苏蓝的手，说道。

    “奶奶，事情已经过了，以后也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苏蓝安慰道。

    “姐姐的生活总是这么离奇而精彩啊！”辛雨薇笑着说。

    而另一个年轻人的故事听后感却是不同，苏伦魏只是感慨：“果然是性格决定命运！”假若苏蓝要是慌了，在那群没有道德底线的人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年头，果然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过完元宵，学校也开学了。下学期学校内部的活动较少，但其他活动会活跃起来。这一学期里头，全国各种比赛考试都纷纷冒出来，数理化竞赛不说，还有英语，作文等比赛，艺术类的也开始考核，各大高校开展了自主招生的活动。

    这一半年里，最紧张的莫过于高三的娃了，高考对于普通人来讲就像是横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独木桥，千军万马各显神通，谁的本事越大过独木桥的机率也越大。过了独木桥，就可以享受天堂的待遇和荣耀，而过不了独木桥的人只能呆在地狱里日日煎熬，成天受别人的冷嘲热讽，最惨的要属独木桥上掉下去的人，没有呆在地狱，却也没有去到天堂，卡在地狱与天堂之间，那生活是冰火两重天，一面说好歹摸上了天堂的边缘，另一面说和呆在地狱的人一样下等，这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当然，对帝峻的学生来说，高考不是独木桥，只是一个十字路口，让不同的人走向不同的路，仅此而已。

    高2-20班的人还像往常那样，在吵吵闹闹中保持成绩稳步上升，在学校里头，这个班是最特殊的班，打从上学期开始就不在学校的分班制内，他们班的人考试无论打多少分，都不会分到别的班上去，别的班的人也进不来。

    班上同学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即使杨名经常骂唐燕“脑残”，唐燕也从来不回应不生气，但这一次杨名说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唐燕却突然哭了。

    唐燕平常活泼开朗，在教室里就算忧郁的表情也很少露出，这一次却哭了，大家惊讶的同时纷纷来安慰劝解她。

    “你怎么了？我刚刚又没有说你，你哭什么？”杨名郁闷地说道。

    唐燕没说什么，哭了一会红着眼没哭了，上课的时候她一直沉默着，没有了以前上课的活泼，连任课老师一连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没什么反应，等班主任乔麦来上英语课时，唐燕却死死地盯着乔麦，一整节课就那样盯着，班上的同学觉得莫名其妙。乔麦也发现了唐燕的异常，还喊唐燕起来回答问题，后者硬邦邦地说不知道，弄得乔麦有些尴尬。

    下课乔麦才走到门口，突然唐燕站起来，大喊了一声：“狐狸精去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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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针尖对麦芒

    “狐狸精去死――”

    门口的乔麦顿了一下，走了。

    “唐燕，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坐在唐燕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刚刚无论众人怎么劝解还一直沉默的人却突然爆发了，真是让人费解啊！

    唐燕看着教室门口，通红的眼睛里又蓄起了泪水，她咬着牙道：“我终于知道我爸在外面保养的小三是谁了。”

    “不会是……”杨名皱了下眉，望向已无人影的教室门口，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但又不太确定。

    “就是她！”唐燕牙缝里蹦出三个字。

    “什么？谁……”有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唐燕说的是谁。

    “笨啊，没看到小燕看到小乔老师那要杀人的眼神吗？”

    “啊？小乔老师？不会吧？”

    “没有什么不会的，这年头不要脸的人可是不分职业的。”

    “我说怎么她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怎么能当上班主任呢，原来是傍上了金主呀！”

    大家反应过来后，三言两语的吐起槽来。

    “唐燕，你怎么知道小乔老师是你爸包养的？”

    唐燕狠狠一抹眼泪，说：“是我妈的朋友告诉我妈的，再找个侦探所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我爸妈都吵得要离婚了，我爸还说要把这女人接进家门，什么玩意儿，居然敢破坏我的家庭！”

    “真是不要脸，小燕，一定要整死她！”坐唐燕一边的女生愤愤道。周围不少人附和，对于他们来说，最不齿插足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了。

    “会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唐燕下意识的去寻求偶像的帮助。

    苏蓝的视线从书上移开。她倒是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唐燕建议道：“这方面我不是很了解，或许你可以去看一下《xxxx》。”如果放在她身上，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男的灌药，灌到对方清心寡欲想剃发为僧为止。当然在这里这事是行不通的，不说这里制度的不同，单说那要也是再也配不出了。不过之前有听许菁说过她最近看的一篇小说。据说是斗小三的故事。

    “哇~~~，会长你也看这种小说啊――”有人吃惊地感叹。

    苏蓝笑了下，并没有否定，有些事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

    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方法，有些还争论起来，直到上课铃声响了。众人才坐回位置去。

    苏蓝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一方面学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另一方面则是她个人不喜欢参与这类事。她的性格向来如此，从不主动去挑起事端，但若是烧到她身上了她也从不胆怯。

    然而有些事就算你不去理睬，它也会找上门来。

    乔麦被取消掉了班主任头衔，因为20班全班人的抗议书经学生会上交给了校长，校长最后决定取消掉乔麦的班主任职位，仅仅只担任普通的讲师。20班的班主任从别的在学校干了几年有经验的普通老师里调了一个来担任班主任，在帝峻，普通老师和班主任，系主任等之间的等级是不同的。不仅是地位上的不同。也包括所拿的薪水大不相同，每高一级薪水就是翻倍。

    “第一步完成了。唐燕。满不满意？”杨名朝唐燕挑了一下下巴，得意地问。

    唐燕总算是恢复了以前的活泼，她笑着对教室里的人大声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帮助了，事成后，我请大家去玩。”

    “去玩什么？”有人问道。

    “想玩什么都成，本姑娘豁出去了！”唐燕很豪迈地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可别后悔。”

    “不会。你们还不相信我唐燕么，只要不出格，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好了，要上课了，唐燕，这节课就是你仇人的课了，你要‘好好’表现噢！”

    唐燕笑了笑，很期待地望着门口，视线扫过某个空位，唐燕奇怪地问杨名：“会长呢？怎么又没看到她的人了？”

    “你不是学生会的吗？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杨名翻了个白眼，对唐燕问的问题一脸不屑。

    “没见我这两天为了那狐狸精的事烦着呢，学生会的事我都交给别人去了。快说，你一定知道，你人脉比我还要广哪！”唐燕道。

    “今天校里开会，会长被叫去了。”这话不是杨名说的，而是另一个人说的。

    唐燕点了点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等到上课铃声响起时，她眼睛都亮了，盯了大门一会，视线里就出现了她期待的人。

    乔麦脸上仍挂着笑，但那笑没有往常那样自然，反而僵硬无比，走进教室时，被大家那比以前亮了几十瓦的目光注视着，她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一度下耷，眼中怨气时隐时现。她深吸了口气，走上讲台，开口道：“上课。”

    “老，师，好~~~”十分惫懒却又语调波澜壮阔地打着好几个弯，看热闹的成分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乔麦脸色青白相间，自打教书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前她来上课班上气氛还很好，大家都会以“小乔老师”这样亲昵的称呼叫她，现在连叫个“老师”也这么不情不愿了，仅仅才隔了一天，她在学校的低位完全变了。

    “在上课之前我想和大家先聊聊，”乔麦笑不出来就干脆用严谨的表情来掩饰，“我不知道大家对我的评价原来是这么坏，不知道同学们能不能告诉我，我真的让你们这么讨厌吗？我们在一起相处也近两年了，我从不约束你们的自由，像朋友一样和你们相处，大家能告诉我讨厌我的理由吗？”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里夹了些哽咽，听得有些可怜。

    教室里有些人露出了不忍心的神情，唐燕很愤怒，正要爆发，只听一个清越的嗓音用着陈述的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大家转头一看，原来是会长大人回来了！

    乔麦脸上肌肤有瞬间抽动了一下，她看着旁若无人走进来坐回位置的人，眸底掠过一片阴影。但她强牵起一丝笑，故作轻松地问：“哦？为什么苏蓝同学会这么认为？”

    苏蓝平静地对视着乔麦，说：“在学校你是老师，在学校外你是道德社会中的一人，很显然，这两个身份你都没有认清。”

    so cool!唐燕转头看着与乔麦争锋相对的苏蓝，心中忍不住叫好，同时一种感动萦绕在心田，暖暖的，她知道苏蓝是在替她出头。

    “我不知道苏同学的意思指的是什么。”乔麦干干地说道。

    苏蓝勾了下唇，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确定要一直说这些无关知识的东西么？”

    “是你没有理由说了吧，苏同学，说话是要讲真凭实据的，放在外国，我可以告你诽谤，侮辱人格！”乔麦冷冷地说道。

    “靠，我们会长是给你留点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会长的死忠党立马出来反击。

    “我不知好歹？”乔麦气的呼吸一滞，“我不需要苏同学留面子，我只想知道苏同学有什么理由可以如此诋毁我的人格！”

    “老师的职责是什么？不仅要教书还要教人，班主任责任尤其重大，但是这一年以来，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任何老师该具备的特质。至于做人方面……如果不遵循伦理道德，是会让人不齿的。乔老师，奉劝你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蓝不紧不慢地说。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蓝，别以为自己是学生会会长就了不起，这位置如果不是看在你妈的份上，你真能当上吗？”乔麦已经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说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

    “噌――”唐燕站起来，怒视着乔麦：“狐狸精去死！”

    众人听到唐燕这句话都有种扶额的赶脚，实在是这句话他们听了好多遍了，而唐燕像复读机一样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骂人也没有一点新意。

    乔麦听到唐燕的话，反倒笑了：“看来你是知道了，这次我被取消班主任职位是你做的手脚吧，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我不仅要取消你的班主任职称，我还要把你赶出帝峻，让你在z市混不下去，你信不信？”唐燕恨恨地说道。

    “如果是你爸这样说，我倒是信，就你――哼，得了吧！就算我不能当老师我也无所谓，反正呀有人养，说不定到时候唐大小姐得该姓了呦~~~”乔麦说完，高傲地挺胸就出了教室，就这样斯皮脸皮了，她也没必要待在这间让她受气的教室了。

    “狐狸精去死――”唐燕气到了，大吼一声，声音大到连隔壁班的人都听到了。

    “这女人，还真不要脸。”

    “唐燕，你放心，我们帮你，整不死她，我名字就倒写！”

    “对头，当小三的嚣张到这份上实在让人大开眼界，还当老师，完全是误人子弟。”

    “好了，”苏蓝敲了敲桌子，“这些事下课再说，有那等功夫不如去参加一下比赛。”

    全体静默片刻，然后就各干各的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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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暑假开始

    乔麦的事，到后面直接上升到了董事会面前，最后学校没有留下乔麦，虽然唐总是董事会中一员，但帝峻毕竟还是苏家人说了算。

    至于唐燕怎样在外面对付乔麦，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里各项比赛举办得如火如荼，高2-20班里还真有人去参加了比赛，有一个参加英语演讲比赛还进了学校前三名，即将去参加省内的比赛，等过了省内的半决赛就可以杀进全国总决赛了，不过该同学在半决赛上被刷了下来。

    学校里还是有一些人在各项全国比赛中拿到了名次，为了这些比赛，很多人都为之付出了努力，这上半年的学习很紧蹙，生活节奏也比下半年要快一些，不过，对于苏蓝来说变化的不是生活节奏，而是情感上的变化。

    来到这里已一年了，苏蓝从最开始的格格不入到现在的融入，这之间不可谓不艰辛，要知道的东西太多，为了不让自己在面对事情时处于被动，她只能不断的主动去了解，在这过程中还要处心积虑的让别人发现不了，如果换个人绝对做不来，但苏蓝终究是成功了。

    可以说，如果有哪件事是苏蓝唯一不主动的应该要算是对待颜瑀的感情了。这半年里，颜瑀很忙，没时间过来，但每晚必定是一通电话，因为关系确定的原因，颜瑀在言语上也更亲密了些，譬如“想你”等字眼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了，聊的也更细更偏向情感方面。有时会视频聊天，每每这个时候。颜瑀那寝室里几牲口会凑到电脑前，一方面是在寻颜瑀的乐子，另一方面打着与弟妹或嫂子打招呼的幌子来更苏蓝曝一些颜瑀的糗事。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半年，又一年的暑假到来了。而苏蓝一到放长假时就得到处跑了。一放假，苏蓝就去了苏明远的别墅，因为学校事情多。她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别墅了，每次来别墅都会发现她的房间一如上一次见到的一样整洁，丝毫灰尘都没有，可见大妈有经常打理房间。别墅的卫生会有钟点工来打扫，但卧室和书房是不允许钟点工入内的，所以这些地方都是大妈在清理。

    苏蓝此次来别墅不是为了别人，而正是为了大妈才一考试完就来这的。

    “蓝蓝。考完了？”大妈温和地问。

    “嗯，”苏蓝一边换鞋一边应道，“大妈，你又没有煎药喝？”去年她就写了一个配方要大妈按时抓药吃，但大妈总把她当孩子看。总在她没盯着的时候不去煎药吃，就算有时候打电话过来问也是一口子敷衍。

    “蓝蓝，我问过医生了，这不是什么美容药。蓝蓝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病了？”张美秀有点犹豫的问道。

    苏蓝抬眼看她，大妈的气色越来越差，隐隐已呈一种灰色。她漫步向屋里走，随口应道：“这是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弄来的药方。”她眸中的神色却不像她的语气那样轻松。

    “蓝蓝不用费心了，活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张美秀声音还是温和的，听不出任何负面情绪。

    苏蓝没有接话。她走到大厅，就着沙发坐下，然后看着大妈进厨房给她端了水出来，而后她接过大妈递过来的杯子小饮了一口，才直视着张美秀说道：“大妈，我想和你聊聊。”

    张美秀愣了一下。“哦”了一声就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慈爱地看着苏蓝。

    “医院给你定的时间是多久？大妈，请照实回答我的问题。”苏蓝神情淡淡显得比以往要庄重了不少，她的口气是毋庸置喙的强硬。

    张美秀脸上肌肉一僵，看着眼也不眨注视着她的苏蓝，她叹了口气：“我的时间就到今年了。蓝蓝，生死有命，该来的总会来的！”

    苏蓝往沙发上后靠，面无表情地垂着眸，缄默不语。

    “看到蓝蓝长大了懂事了，我也放心了。我家勤宝也有女朋友了，对方是师范生，以后能替我照顾好勤宝，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的了。”张美秀边是念叨边是安慰地笑着说道。

    苏蓝睁开眼看着张美秀，嘴唇动了动，还没说什么话，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下，却是小姨的电话。

    “喂。”

    “小乖，我可是知道你考试完了呦，还记得过年时我说的事吗？”那头蓝芬盈的声音带着笑，她的声音里还夹着几声稚嫩的嗓音。

    “嗯？”苏蓝眉梢动了下，眼中浮出一丝疑惑。

    “不是说等你放假了就接你来我这儿玩吗？不记得了？”

    苏蓝这才想起这回事，听着手机里头那时不时响起的“啊啊”稚嫩声音，想到那个软软的宝宝，她脸上表情柔了下来，说：“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我已经派管家汉森来了，今晚应该就会抵达z市，你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吧，如果不想带什么空手来也行，到了这边我再给你置办。”

    蓝家的女人果然都这么干练果断，这请人的速度真是无与伦比的快。苏蓝笑了笑，应承了一声，然后结束了电话。

    打完电话，苏蓝注意力又回到了对面的人身上，她轻蹙眉，从提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记事本，“唰唰唰”写了一长串字，都是药名和份量。写完她就将这页纸撕了下来放到茶几上，直视着张美秀，很认真地说：“大妈，以后请务必按这份药方每隔一天煎一副药喝了，这是我对大妈的唯一请求。”

    张美秀怔怔地看着茶几上的纸，心里莫名有种涩涩的感觉，好一会儿，她点头应道：“好。”

    苏蓝这才浅浅笑了，她提包起身，说：“这阵子我要出国一趟，大妈在这期间一定要按时吃药，不要让我失望。”

    “怎么就要走了？”张美秀也紧跟着站起来。

    “嗯，我小姨派来的人都快到家门口了，我得回去收拾行李。”

    “你既然放假了，就去好好玩玩。”张美秀说道。

    苏蓝深深看了张美秀一眼，这才向外走。

    汉森到z市时就给苏蓝打了电话，那时苏蓝正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

    汉森说的是普通话，但口音带着很浓的外国腔，吐音很奇怪，但这个管家平素应该是个很严谨的人，即使说着这么不标准的话，他也无丝毫扭捏。他说他已经到了z市，并在机场附近的宾馆里住下了，休息一晚再一起出发。

    苏蓝挂断电话的时候，桌上其他人正看着她。

    “那管家到了？”蓝芬茹问道。她下午也接到了妹妹打来的电话，不过餐桌上另两个人却不知道这回事。

    “什么管家？”苏明勋疑惑。

    蓝芬茹这才反应过来还没告诉丈夫这件事，她就说道：“之前过年的时候小妹说想等小乖放暑假时接小乖去她那儿玩一阵，这不现在派她家管家来接小乖来了。”

    “她现在是在法国，还是在德国？”苏明勋停下筷子，问道。

    “她和查理现在在法国，德国那边的家继承人已经定了，不是查理，估计她和查理会在法国定居了。”

    苏明勋点了下头，没有再问什么，继续吃饭。

    “那姐姐去法国呆多久？”辛雨薇眨巴着眼，好奇地问。

    苏蓝看了辛雨薇一眼，道：“不知道。”辛雨薇在这样待遇不同的家里难得还能一直笑的这么甜美，这份忍耐力实属不易，也不知道这妹子来苏家之前是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真羡慕姐姐，可以去这么多地方，我都还没出过国呢！”辛雨薇佯装无意地说道。

    辛雨薇这话一出，苏明勋和蓝芬茹就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难辨，不过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苏蓝将桌上的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吃着自己的饭菜，没有再搭理辛雨薇。用完餐她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苏蓝见到了小姨家的管家先生。汉森是一个有着棕色短发的中年男子，纯西方的血统让他有一张五官深邃的面容和高大的身材，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神情一丝不苟。管家先生看到苏蓝的时候就行了一礼，由于见面地点在机场门口，周围有不少人都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蓝面对管家先生的行礼很坦然，她仅优雅地颔了下首，那自然的神情让人不禁怀疑她的生活环境。

    管家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就得体的微笑掩盖了他眼中那丝异样，而后他展现了管家的本事，很快将航班机票等一系列事搞定了。

    这次先到上海，再乘飞机到法国巴黎的戴高乐国际机场下，然后再转去普罗旺斯。说起来，苏蓝这是第二次来法国，不过去的地方不同，或许在巴黎人眼里普罗旺斯只是个乡下一样的地方，但在世界人民眼里，这个城市是美丽的，而苏蓝即将在这个城市生活一小段时间。

    当到了目的地时，小姨蓝芬盈已抱着宝宝在门口等候了。

    “汉森，辛苦你了。”蓝芬盈对管家先生说道。

    管家先生躬身行了一礼就拖着苏蓝的行李箱进别墅去安排事情了。

    蓝芬盈看着苏蓝，笑着说：“小乖，累了吧，先去睡一觉，房间已经给你布置好了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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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在小姨家的日子

    苏蓝是被惊醒的，脸上一直有只手在捣乱，她不醒才怪。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宝蓝色眼珠，她眯了下眼，眼前是即将满周岁的小不点。她往四周扫了眼，并不见大人。

    “啊，啊。”小不点张嘴发出稚嫩的声音，对着苏蓝咧嘴笑得欢。

    “蓝澜。”苏蓝微笑地轻声喊了小家伙的名字。

    蓝澜是小家伙的中文名，当初取名的时候还闹出过笑话来。全家人坐在一团给小家伙取中文名，想了一个有一个都会被其他人否定，于是大家决定让小家伙来翻字典，由他自己来选择，但刚开始翻的名字都不怎么好，后来小家伙也累了，抓着字典一扯，小手往翻开的字典上一搭就不动了，大家一看小家伙的手正指着一个字“赢”。当即蓝家老爷子就拍案说这个字好，大家一看这个字字义确实不错，然后这时蓝天小朋友很纯真地说：“那以后弟弟就叫蓝赢了呀！”大家一听顿时觉得不对劲，这两个字搭在一起怎么那么像“男人”两字的方言版？于是这个名字就只能算个笑话让它过去，之后字典都翻烂了才取了“澜”这个字。蓝这个姓无论怎么取名字都会有一种偏柔的感觉，给男孩子取名真不太好取。

    小家伙听到苏蓝叫他，他又咧着嘴乐呵呵，小身子直往苏蓝身上扑，苏蓝揉了揉小家伙绒绒的短发，坐起身来，摁了下床头的呼叫器，片刻后就有女佣敲门进来。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女佣一口普通话比之管家还不如，但好歹将话讲清楚了。

    “小澜怎么在这里？”苏蓝一边抚摸着小家伙的头，一边问道。

    “小姐来房间睡觉后，少爷就一直很吵闹。夫人就将少爷抱来了您的房间，少爷一到了您身边就安静的睡了。”女仆慢慢地说道。

    苏蓝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乖乖地玩着她的头发的小家伙，她含笑的轻捏了下小家伙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而后叫女仆先将蓝澜抱出去。女仆来抱蓝澜的时候，小家伙一脸不情愿地将小脸皱成了包子状，表情委顿一脸要哭的样子。苏蓝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说：“蓝澜，姐姐换了衣服再和你玩。”

    智力已开发的小家伙大概是明白了苏蓝的意思，也没再闹腾，只是委委屈屈地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瞅了一眼苏蓝。然后安分的被女仆抱出去了。

    苏蓝笑了一下，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去了隔间。

    现在已经是下午八点多了，如果换在中国，这个时候不是晚上也算是黄昏了，但在这里太阳还没有消失。苏蓝下楼的时候。客厅里蓝芬盈和查理以及蓝澜小不点一家都在。

    “嗨，alan！”查理首先和苏蓝打招呼。

    本来在和查理玩积木的蓝澜转头看到了苏蓝，立即丢下积木和查理就左摇右摆屁颠颠地跑向苏蓝，苏蓝怕他摔着快走了几步抱起蓝澜。

    “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被蓝澜吵到？”蓝芬盈笑着询问道。自家小家伙睡眠向来浅，睡不了多久就会醒，看这情形绝对是小家伙先醒来把苏蓝给吵醒的。心里了然，但嘴上总要说点客套话表示关心，这也是国人的习惯了。

    苏蓝笑了笑，抱着小家伙过去坐下。说：“没有，小澜很乖。”

    “小乖现在饿不饿？”蓝芬盈又问道，毕竟在国内这个时候早就吃晚餐了。

    “还不饿，之前在机场吃过东西了。”

    “那过一会儿再用晚餐，小乖还没好好看过我们这儿的风景呢，不如现在去逛逛吧？”蓝芬盈建议道。

    这里并不在市区。隔老远才有一栋房子，周围除了马路就是成片的花田了，苏蓝来的时候坐在车内看外边就觉得这里很美了，现在这样慢慢步行在花田小径里，鼻翼间萦绕着浓而不腻的香气，视线里铺开了一副彩色画卷，更是觉得这里很美。

    苏蓝的房间里有个朝着紫色花田的窗户，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这外面梦幻般的风景。

    “这是薰衣草？”苏蓝轻捏着一束缀着无数蓝紫小花的花枝，侧头望向蓝芬盈。

    蓝芬盈没有回答，反而转头问抱着蓝澜的查理：“带相机了没？”

    “没有。”查理摇头道。

    蓝芬盈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才回头来回复苏蓝的话：“对呀，就是薰衣草。”

    苏蓝虽然对蓝芬盈之前的行为有些莫名，但没放在心上。她脑中却是在想着另一回事，薰衣草的茎和叶都可以入药呢，不仅有保健作用，还有治病止痛的药效，看来她可以选一些好的风干带回去。

    就这样，苏蓝开始了她在普罗旺斯的生活。

    这次蓝芬盈夫妇请她来并不单单是请她来玩的，也是商量合作的事情。因为那个能让蓝澜停止哭闹的香囊似乎不止是让蓝澜一个小孩子能安眠，其他小孩子也喜欢这种香味，就连大人闻着这种香味都觉得很舒服，睡眠似乎也好了不少。查理已打算要开发这种香味的香精，不过配方的主人是苏蓝，所以开发产品前必然要和苏蓝商讨配方所有权转让的事情。

    苏蓝的意思是把配方送给他们的，但蓝芬盈夫妇觉得自己是长辈不应该占小辈的便宜，苏蓝实在拗不过就随便他俩折腾了，最后查理叫他公司的法律顾问写了一份合同，并打电话询问了苏蓝父母的意见，拟了一份转让这种香精产品收成百分之三十的合同。苏蓝签了字后，查理就去忙活产品研发及销售等一系列工作的安排了。

    蓝芬盈在苏蓝来了之后，大大的轻松了不少，因为烦人的小家伙自从苏蓝来了就不再需要她了，她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呆在画室里了。不得不提的是蓝芬盈其实是个画家，不过之前因为怀孕和要带孩子的原因以及有一年半的时间没有碰过画笔了，她心里早就发痒了，苏蓝一来，蓝澜这个担子一放下，她就立马钻进了画室。

    苏蓝对于带孩子一事很无所谓，蓝澜小家伙只要和她呆在一室就表现得很乖，不吵不闹还能自己玩得很欢快，她几乎不用花精力，还能做自己的事。

    苏蓝大多时间是待在自己的房间，将蓝澜小盆友放在铺了地毯的地上，再往小家伙身前放上几个玩具，她就可以搬条椅子靠在窗户上看书，看累了就看外面的风景，小日子过得很轻松惬意。

    有时会接到来自国内的电话，有许菁的，有蓝芬茹的，更多的是颜瑀的。正如此时，苏蓝就带着无线耳机和颜瑀通话。

    “蓝蓝，没有去普罗旺斯逛逛吗？”

    即使颜瑀没有明说，苏蓝也知道他说的是普罗旺斯的市区，她靠在窗框上，侧身望着窗外，视线远远的落在外面的紫海里，说：“还没有。”

    “有没有拍几张照片？”那头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悦耳。

    “有。”说到拍照，苏蓝就想扶额，第一天来的时候在花田里，蓝芬盈因为没有带相机万分遗憾，在之后竟特意拉着她去花海里拍照，原本有手机也是可以拍照的，但蓝芬盈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也是个摄影爱好者，不用专业的相机来拍照她绝不会下手，宁愿让美好留在脑海里，也坚决不让美好出现在劣质的照片上。

    “呵呵，回来后，给我看看吧！蓝蓝预备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大概月底回来。”对于归期苏蓝也还没想好，在这里的生活太惬意了，每天起床就能看到美丽的风景，这是很心旷神怡的事，在国内很难看到这样的花海。

    “那么，回来的地点就选北京吧！”

    “嗯，好。”

    电话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挂，苏蓝看着蓝紫色的花海，嘴角轻扬了一个柔和优美的弧度。

    “小乖，我……”一个声音闯进房间，又截然而止。

    苏蓝转头，却只见到蓝芬盈匆匆跑出房间的身影，她歪了下头，不解。地上自己和自己玩得正欢的蓝澜看到苏蓝看过来就咧嘴笑，手上玩玩具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苏蓝笑了下，离开窗框，走去书桌前拿书，才刚拿起书，蓝芬盈又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画笔画板等工具。

    “快，小乖，你和刚才那样靠在窗户上，保持之前我看到的动作神态。”蓝芬盈兴冲冲地说道。

    苏蓝眨了下眼，才反应过来蓝芬盈的意思，她有些莫名，却还是放下书，走去窗边倚在之前的位置上，不过，动作，还有神态是怎样的？

    “微偏着头看外面，朝我这边露半张脸，好，就这样，微笑，不对，要向你之前那样微笑，眼神要注意，小乖之前想到了什么，现在再回想一下，好，就这样，保持这个样子，不要动！”蓝芬盈指挥起苏蓝的动作神情来。

    等苏蓝恢复了她印象里的那一幕之后，蓝芬盈快速地拿起画笔专注地画起来，房间里只有蓝澜小家伙偶尔的笑声和画笔接触画纸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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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熟人

    很有古朴的木质窗框上倚着的人侧着脸望着窗外，直顺的黑发垂在胸前，搭在精致的锁骨上，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裙将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早上的阳光照在女子身上，将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的犹如温玉般莹润，侧着的脸轮廓秀美雅致，眉目如画，唇角那丝勾起的笑温柔缱绻，背景是装了一大窗户的紫色花海。

    纸上的画一点一点铺展开来，蓝芬盈的画功是毋庸置喙的，苏蓝身上的那份优雅闲适在她的画笔下展现的淋漓尽致，仅看着画里女子的半张脸，就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好了，完工。”蓝芬盈落下最后一笔，才长呼出一口气轻松下来，这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低头一看，却是自家的调皮鬼趴搭在地上捣鼓着什么，再仔细一看，地上零星的落了些颜料，蓝澜正在用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擦着颜料玩的不亦乐乎。

    “蓝澜！”蓝芬盈很严肃的喊小不点的名字，小家伙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抬起头来，就对着自家妈咪傻笑，她看着小家伙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揩上去的油彩，一阵无语，只得叫来保姆抱蓝澜去清洗。

    等看着小不点被保姆抱走后，蓝芬盈指着画板上的油画，对走过来的苏蓝说：“看，很美吧！等会儿我就把它框起来，这可是最让我满意的一幅作品了。”

    苏蓝看着以她为蓝本的画，第一次直观的了解到了小姨画家的功底，她也是第一次从一个画家笔下看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挺唯美的。

    “汉森，过来一下。”蓝芬盈走到床头摁响了呼叫器，并说道。

    没多久管家先生就走了进来，没等他说话。蓝芬盈就指着油画说：“汉森，要麻烦你去把这幅油画框起来。”

    管家先生小心地取下油画，退身出了房间。

    蓝芬盈看着满手的颜料。笑了笑，对苏蓝说：“我先去清洗一下，小乖还没去逛过普罗旺斯，一会儿我们就出去玩吧！你先到楼下等一下我。”说罢，她就出去了。

    对于蓝家女人说一不二的性格苏蓝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她默默地扭头看了眼书桌上的书，看来今天是“宅”不起来了。不过既然这个地方连颜瑀都这么推崇，那就去逛逛吧！她将手机等东西装进提包里，拎着手提包就下楼去了。

    这次出行除去司机一共四个人，苏蓝和蓝芬盈，还有粘人宝宝蓝澜。外加一个负责抱小家伙的保姆。车子一路行驶，慢慢进入了繁华区，首先去的不是什么景点，而是一家旅行社，请了一位导游小姐。

    “嗨~我的名字是艾丽丝，是你们本次旅行的导游！”棕发碧眸的年轻女人用一口带了些外国腔的普通话和苏蓝她们打招呼。

    苏蓝打量导游小姐，似乎有些眼熟。艾丽丝也看到了苏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说：“美女是你呀！”

    苏蓝歪了下头。有些迷惑，看着艾丽丝，眯了眯眼问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不是她记心不好，而是大部分外国人在她眼里长得都一个模子，如果只是一面之缘的人她还真记不住长相。

    “去年在戴高乐机场，我们还是一同下的飞机。记起来了吗？”艾丽丝碧眼泛光，她期待地说道。虽然大部分东方人在她眼里长得都一个样，但对于眼前这个一身气质与众不同的黑发女孩她可是记忆犹新，即使对方发型变了。

    苏蓝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其实她还是没想起来，当然她是不会告诉对方的。

    “小乖，去年你来过法国？”蓝芬盈问道。

    苏蓝一看蓝芬盈的神情就知道小姨是在怪她来了法国却不来她这儿，但她那时哪知道小姨也在法国，她说：“去年和叔叔来参加朋友的服装秀。”她特意提出“叔叔”意在表明她不是一个人，不方便来普罗旺斯。

    蓝芬盈闻言神情也缓了下来，她对艾丽丝说：“艾丽丝，那就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们的旅游路线，晚上十点我们得回去，这之前我们希望能以最短的路线看到最多的风景。”

    “ok，那就先去看圣贝内泽桥吧！”艾丽丝笑得开朗地说道。

    “保罗，之后怎么走，你就听艾丽丝的。”蓝芬盈吩咐司机道。

    司机用法语应了声，启动车子。

    普罗旺斯的风景不同于巴黎，无论是建筑还是自然风景，这里是个美丽的地方，普罗旺斯地区内有好几个市，每个市的风格大不相同。艾丽丝是个好的导游，将路线安排的很好，不至于让苏蓝她们在车上度过大量的时间，去的也不全是大的景点，也有去到具有浓厚艺术气息的古老小城小街，让苏蓝欣赏到了普罗旺斯的每一处浪漫。

    最难得的是蓝澜陪着逛了很久居然没有吵闹，虽然中间有睡过两觉，但从始至终都不哭不闹，没睡的时候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有时在看周围陌生的事物，有时盯着苏蓝，乖得不像是那个叫“蓝澜”的小家伙。不过，这让此趟出游的人很尽兴。

    晚餐自然少不得去品尝普罗旺斯的精致美食，蓝芬盈一高兴点了一瓶本地出品的优质葡萄酒，还给苏蓝倒了小杯。

    于是大家提前回了家，因为苏蓝醉了。就连蓝芬盈也没想到苏蓝的酒量这么低，低到这么一小杯葡萄酒就醉倒了，不过好在苏蓝的酒品还行，醉了也只是安静的睡觉。

    之后苏蓝又宅在了房子里，本来打算过两天就回去的，但蓝芬盈说她的画展即将举办，要苏蓝参观了她的画展再走，苏蓝也没什么急事就留了下来。

    蓝芬盈画室里的画早就被送往了画展所在地，这些画里有过去积存的，也有最近灵感大爆发画的，这次画展是由查理出资办起来的，也是她人生里第一次只属于自己的画展。

    这天，就连查理都没去公司了，全家人穿着妥当就坐车去画展的地方了，管家先生早已经在画展处等候了，这些天也一直是汉森在管理画展的事，可以看出，管家先生要做的事其实不只是管家而已。

    开办画展少不得要请些名人来压场，好在查理的人脉很广，画展上还来了不少知名人士，不过这些人苏蓝是一个都不认识的，不，有一个人却是认识的，而且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想不到我们还是亲戚关系。”对方如是说。

    苏蓝轻笑，注视着对方宝蓝色的眼睛，说道：“易珣，我也想不到你就是姨夫嘴里那个很聪明的侄子。”

    “怎么听得你不像在夸奖？”易珣也带着笑回道，此时的他身上没有了曾经在帝峻机房里的那种阴沉，穿着上好面料剪裁的咖啡色西装，发型也换了更干练的短发，浑身气质与周围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极为相似。

    “计算机怪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任这个称号的。”苏蓝道。

    易珣笑了笑，没有应答。

    “你们不是说要去美国加州的吗？”苏蓝往展览馆里粗粗扫了眼，并没有看到另一个人。

    易珣也看到了她的动作，心下明白她的意思，他也往查理那边看了眼，然后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说：“没办法，查理不愿意继承家族，我就被抓回去了。”

    “那你们……”苏蓝没有说后面的话，但对方绝对懂她的意思。

    “现在先做地下情人吧，等我掌控了实权再公开。”易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苏蓝看着易珣，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看似很开放，但绝大多数人都对同性恋带有歧视眼光，他们要想在一起，比灰姑娘和王子在一起的难度还要高。她轻声问：“你们能坚持下去吗？”假如你一直没有掌控权力，假如你只是家族的傀儡，你又怎么办？

    易珣看着墙上一幅油画，出了好一会神，他突然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人一生才这么点长，不管未来如何，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很安心也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如果连爱人的勇气都没有，谈何去争取未来的幸福。苏蓝，以后你要是遇到一个让你可以安心做任何事的人就不要错过，不过，我还真难想象谁能真走进你的心。”说到最后，易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了下苏蓝，摇着头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苏蓝眉梢动了动，嘴唇微挑，反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们似乎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苏蓝，别否认，你其实是个冷情的人！”易珣慢慢说了这句话。

    这也是两人聊的最后一句话，随后蓝芬盈就来把两人从这个角落里拉去一起参观画了。不过没看多久，苏蓝接了一个电话，就跟蓝芬盈说要回国。

    “怎么了，小乖？”退到一边，蓝芬盈关切地问道。

    苏蓝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刚才是刘医生的电话，刘医生是张奇的责任医生，他说张奇的腿有动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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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事变

    又到了开学的日子，又是新生入学的时候。

    现在除了缴费收款这一块学生会不负责外，其他的有关学生的里里外外都由学生会的成员接管了起来。上一届的学生会里走了些毕业了的学生，于是又一届竞选大会召开了，当然学生会里头苏蓝的位置稳坐，不过中间出了一点波浪，有人要竞选会长之职，只可惜小波浪卷不起大涛，苏蓝在老生心里是当之无愧的会长。

    这一年苏蓝虽然不用花大量时间在学业上，但她的时间也没花在学生会上，基本上除了开个会，苏蓝极少在学生会办公的地方露面，琐碎的事都是下放给其他人去做的，因为会长不管事，副会长江南在这一年里头出了不少力。

    苏蓝做了什么，即使坐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的同学都不太清楚，感觉会长大人似乎更神秘了。

    事隔一年多，一中校篮球队向帝峻校篮球队发出了邀请，帝峻自然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这次主场却是在一中。苏蓝又被许菁拉去当了拉拉队员，但这次苏蓝没有在一中啦啦队里看到徐雅茜，只看到了苗描，虽然觉得奇怪，但苏蓝并未去想其他的。

    这次比赛帝峻还是胜了，以一分之差打赢一中队。散场后，苏蓝在出体育馆时碰到了苗描。

    “雅茜不在，你们一定觉得奇怪吧？”苗描说道。

    “难不成是知道今天比赛的结果，她不敢来了？”许菁嗤笑道。

    苗描却是只看着苏蓝，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因为雅茜的父亲被调去了北京。雅茜一家也跟着去北京了。”说罢，苗描就走了，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许菁和若有所思的苏蓝。

    时光荏苒，苏蓝如今已是一名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而20班的学生一个个的都被逼出了潜力来。成绩一次次地进步，或许进步不大，但确实是在往上升。整体水平已能排进全年级前五名。一个曾经是倒数第一的班级，仅仅通过一年半多的努力，达到现在的水平真的称的上帝峻一大奇迹。而且，20班是个特殊的班，班里的同学的成绩并不在一个分数段里，其中有好的好到能进一二班的人。

    再经过最后一个多月的努力，大家即使不能全部都考个好大学。但起码能用自己的实力考上以前需要用关系弄来一个名额的大学。而促使他们进步的人，却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

    “都一个星期没来了，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一个男生深情地望着空座位，用怪里怪气的语调说道。

    “滚你丫的，恶不恶心啊！”旁边另一个人立马说。

    “唐燕那丫头打听消息打听到现在。怎么还不回来？”杨名敲着桌子，又往门口看了看。

    “回来了，回来了。”靠门最近的第一个位置上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向教室走来的唐燕，顿时朝教室里喊道。

    当唐燕走进教室时，她立马享受了一番众人的注视礼。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唐燕坐回位置，先喝了口水才说：“会长在医院里。”

    “什么？会长怎么了？”大家惊恐道。

    “什么什么呀，摆脱，先听我把话说完，”唐燕用嫌弃地眼神往周围转了一圈。“据说是会长叔叔家的保姆生病住院了，会长在医院照顾她。”

    “吓死我了，唐燕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不过，这‘叔叔家的保姆生病了’还要会长来照顾？这不科学呀！”

    “对啊，凭什么一个保姆病了值得会长一个星期不上课的照顾她呀？”

    “还是‘叔叔’家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个消息的真伪，唐燕在一边听着完全插不进嘴。而且大家歪楼歪的越来越厉害，不得已她一拍桌子，大喊：“停——”

    教室里一静，唐燕满意地扫了大家一眼，说：“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人家会长和保姆阿姨之间的感情。行了，大家也别乱猜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会长回来看到我们这副懒散样绝对会生气的。”

    会长一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乎，大家就没再纠结会长大人为什么会在医院照顾一个保姆的事了，复习才是关键呀！

    大家所关注的对象此刻正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的病房里，坐在床边俯身听病床上的人说话。

    “蓝蓝，不用费劲了，大妈知道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你的功劳了。”脸色灰暗全无光泽的人带着氧气罩，说话的声音也低弱的很，已是灯枯油尽了。

    苏蓝抿着唇，听着大妈说话，她的目光凝在大妈的脸上。床边还站了好一些人，有大妈的儿子和新婚的媳妇，还有一些大妈家的姐妹亲戚。

    “最后，让我和勤宝他爸说两句吧！”张美秀的目光望向门口，原本暗淡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仿佛又有了生气。

    苏蓝起身，病房里其他人也都知道张美秀的意思，纷纷出了病房，苏蓝最先走出的病房，她看着靠在病房门边的墙上的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停在了他面前说：“大妈想和你说几句，最后几句。”

    中年男人嘴唇蠕动了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通红的眼默默看了下苏蓝，转身进了病房。病房里的两人说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大妈的儿子望着病房门口咽呜地哭着，他妻子也噙着泪水却还一边拍着他的背，其他人有的不停的叹息，有的默默侧身去擦眼泪，或许只有苏蓝的表情最为平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那么一瞬，病房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而后那哭声变大成了嚎哭。大妈的儿子脸色惨白地冲进了病房，随后他也加入了大哭洪流中。

    苏蓝靠在墙上，听着病房里的各种哭声，走道上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投来奇怪的眼神，毕竟所有人都进去了，就她在外面，脸上还见不到伤心的表情。

    “咚，咚……”一阵跑步声越来越近，苏明远出现在了苏蓝身前，听着病房里的哭声，他就明白了。他手一伸，将苏蓝揽进怀里，好一会儿才说话：“走吧。”

    苏蓝垂着眼，跟着苏明远往医院外走去。

    “你的手机是不是关机了？”边走，苏明远边问。

    苏蓝闻言拿出手机，翻弄了一下，说：“没电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苏明远揉了揉苏蓝的头，说道。

    苏蓝低低的应了声，便没再说话。

    苏蓝回到家里，插上充电器，开了机，翻了翻，手机上有很多未接来电，苏明远的，许菁的，还有其他认识的人的电话，但惟独没有……他的电话。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

    似乎是从过完年开始的，他不再每天打电话过来，刚开始是隔一天两天，慢慢地隔的时间越来越长，到现在，离上次接到他的电话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时间是最好的发酵剂，很多事情从来不会因为你不想变而不变，就像她不希望大妈死，竭尽全力地给大妈治疗，但大妈还是走了。就像原本一直单身并且想一直单身下去的苏明远也有了喜欢并且即将结婚的对象。

    至于苏明远怎么陷进去的呢，这就说来话长了。总的来说姜还是老的辣，孙猴子永远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还记得那个老太太介绍来的新保姆吗？没错，她就是别墅未来的女主人。

    两个人的相爱过程就是一出戏，苏明远因为对方是老太太介绍来的，所以对这个新保姆还是很有好感的，不过有一点不好也是保姆最大的不好之处就是不太会干家务，尤其是煮饭做菜，比起张美秀来说那是有多远差多远，但看着其年轻，苏明远也没责备，只是吃了一餐新保姆做的菜后就不再要她做菜了，直接叫了外卖。

    一天，苏明远去常去的酒吧时，看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保姆，这让他对其产生兴趣，在家不由得会观察起对方来，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兴趣，那就是爱的开端。

    因为有了兴趣，所以对对方的举止更加关注，然后他发现这个保姆竟然在炒期货上很是有一手，对于这一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所以苏明远致力于挖出新保姆的更多秘密，后来的后来，他一头栽进了老太太给他挖的坑里，出不来了。

    这在一年前，简直不能想象他居然会主动提出要结婚，但时间就是一道魔法，能将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就像一年前，苏蓝想不到那个每天都会打电话来的人居然会一个月不打电话来。

    苏蓝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脑中回想起医院的那一幕，她终究是没有拖住大妈的命，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病是她治不好的。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颜瑀身上，不知道对方此刻在做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他说他那边的事了。这半年来，颜瑀给她打的电话里声音不再那么温润，时常带着些沙哑，那可以疏远的背后让她感受到的是一个压抑着的颜瑀。

    半年前，颜瑀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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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失恋了

    消失了一个星期的人出现了，大家纷纷表示关心和关注。

    苏蓝的位置被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了。

    “会长，你终于回来了！”

    “保姆阿姨没事了吧？”

    “会长，为什么一个保姆值得你这样付出，花钱请个人照顾不就可以了吗？”

    一人一句，有些人还是一起说的，声音叠在一起，混乱的不成样子，能听清楚的没几句，只觉得身边嗡嗡地响着，苏蓝面色微沉，敲了敲桌面，说：“怎么？不要考试了吗？还是考试已经能达到标准了？”

    教室里一静，所有人像卡了带的cd，突然有个人弱弱地说：“都要考试了，会长还旷课这么久！”这简直是说出来所有人的心声，只不过别人不敢说出口而已，于是大家唰的一下扭头看这个牛人，没想到是平时比较文静的一个男生说出来的。

    “如果你能考出我这样的分数，我允许你一直旷课。”苏蓝不咸不淡地说了这句话，就去整理书桌了。

    其他人更加沉默了，忘了说，会长大人就是那个分数能进一班的人。一班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可是一群享受免学费免生活费待遇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学校花钱请来读书的学生，高考重本升学率上是靠这些人来拼的。

    所以，他们绝对是被会长大人给嘲笑了！但奈何人家有人家嘲笑的资本，他们却没有他们反驳的资本，于是只能回到位置上去啃书了。

    苏蓝拿出一本书。目光却没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她来这里已经两年了，这两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比起她从前日复一日地应对某些事来说，这样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

    很快就要高考了。很多学校在高考前会给考生们放几天假，帝峻也有这样的传统，意在让考生们放松心态。苏家今年有两个考生。一个是苏蓝，另一个是辛雨薇，苏老爷子还特意将两人叫到大宅去，一个就陪着下棋，另一个就弹钢琴，总之书是碰不着了，在老爷子的观念里。临场抱佛脚是没多大用处的，不过两个人在学校成绩都很好，也是用不着去抱佛脚，所以老爷子此举意在让两人保持好的心理状态。

    除了苏蓝在高考前天接到一个电话外出了一趟外，基本上两个人都呆在主宅里。而打电话给苏蓝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蓝去了约定地点，咖啡厅靠窗的双人位置上坐了一个人，正是把她约出来的人。

    “喝什么？”她抬着下巴看苏蓝，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苏蓝坐下来，转头对候在一边的侍者说：“一杯蓝山。”

    “好的，请稍等。”侍者颔首，离开。

    “苏蓝，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吧，上一回还是前年在机场见的那一面呢！”徐雅茜说道。

    苏蓝看着徐雅茜。对方的脸上表现出来了很多东西，似乎压根儿对方就没有遮掩过，一切情绪赤裸裸地摆在脸上。苏蓝轻笑：“你在北京过得很好。”这句话不是疑问句，她的口吻是肯定的陈述。

    “知道什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徐雅茜笑着说道，她的笑不含蓄，带着一股得意劲。

    苏蓝勾了下唇。没有应话。

    “苏蓝，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那么，聪明的你一定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

    苏蓝只是平静地看着徐雅茜，对方对她的厌恶从不掩饰，因为所处的身份地位不同，对方不会像辛雨薇那样带着面具生活，不得不说，这个大小姐有时候直率得很可爱。

    徐雅茜也没期待苏蓝说话，她径自说道：“我只想告诉你，就算以前阿瑀喜欢的是你，他最终也还是我的！哼，你应该已经感受到阿瑀的变化了吧？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早在年前阿瑀就和我在一起了！”她盯着苏蓝的脸色，却发现苏蓝的表情从始自终都没变过。

    “本来是怕你因为失恋的事影响高考发挥，所以阿瑀才没和你say goodbye，但我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拖拉的性子，要断还不如早点断，苏蓝我可是为你好，提前来给你打预防针，免得阿瑀提出来的时候你受不了。好了，这事就这样吧，钱我已经支付了，你就慢慢享用吧！”说着徐雅茜站起来，走到苏蓝身边时拍了下苏蓝的肩，然后昂着头走了出去。

    这时侍者端着咖啡来了，他将咖啡，糖和奶放到桌上，弯腰说了一声“请慢用”就走了。

    苏蓝看着眼前徐徐上升着热气的咖啡，鼻端飘着咖啡的香味，她抬手拾起瓷勺，缓缓搅动着咖啡，并未加糖或者奶，端起杯子小抿了口咖啡，咖啡焦苦的味道在嘴里晕散开来。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手机里铃声唱了好一会，才通。

    “……蓝蓝？”

    苏蓝勾了下唇角，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也是最后一次。她说：“雅茜说你已经和她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那头沉默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

    “那么，再见！”苏蓝嘴角的笑意加深，她心平气和地道别，对方的沉默就表示默认了，因为说不出谎言所以沉默，这就是颜瑀！苏蓝问不出“为什么”，也说不出什么感伤的话，既然一切已经变质，那就没有了再纠缠的必要。

    “再见……”

    苏蓝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轻搭在大理石桌上，望着窗外暗沉的天，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轻笑了出声。就算那声“再见”里带着哽咽又如何，就算这件事背后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又怎么样？她不是那个喜欢颜瑀到了异世也还念念不忘的前任苏蓝，不会因为不舍就继续纠缠不休，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不会活不下去，就算是前苏蓝她到了一个再也见不到颜瑀的世界里不一样活得很好？

    高考来临，苏蓝一脸平静地走进考场，没有人能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刚刚失恋的人。当三天后考完的那一瞬间，考场爆发了一阵欢呼声，终于考完了，终于毕业了！

    20班的人决定去狂欢一夜，地点选在七夜，之所以选这里，因为这里是不禁止未成年的，而他们之间少不得有人是还没满十八周岁的。更何况，他们最不缺钱，所以不用考虑场地费用问题。

    他们定的是能容纳五十多个人的大包房，虽然20班没有这么多人，但还有其他人会来和他们一起玩，比如说许菁，她不但自己来了，还拉来了另一个人，文卓。除了这些人，曾经在20班呆过的陈程也来了，连带着付安晨来了。

    包间里有一个吧台，里边有各种酒水，包间自带了一名调酒师，不过最想不到的是20班里头居然有一个男生会调酒，他自告奋勇地去了吧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调制了一杯血腥玛丽，然后献殷勤般端给了苏蓝，之后又炮制了几杯，就没在吧台凑热闹了，将吧台让给了调酒师。

    “你怎么调来调去就调出了这一种酒啊？”有人就取消那个调酒的男生。

    男生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我只会调制这一种酒。”

    大伙儿摆出一副眩晕的表情，然后就没里他，抢话筒去了。男生看着苏蓝，期待地说：“会长，我调的酒怎么样？”

    苏蓝晃了晃高脚杯，微笑地说道：“不错。”

    男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咧嘴笑得很开心，他深吸了口气，对苏蓝大声说：“会长，我喜欢你！这只是我的心声，不用会长回应，我仅仅只是想告诉会长。”

    “滚你丫的！”男生被他后面的人一巴掌拍到了后脑勺上，拍的不重只是将人往一边推走。

    男生转头一看，是杨名，他就没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到旁边去了。此时正好陈程强到了话筒，她点了首双人唱的歌，把另一个话筒给了付安晨。

    “蓝蓝，又少了一个暗恋你的人。”许菁嬉笑地趴在苏蓝肩上笑着说道。

    苏蓝笑了笑，抬眼扫了下一直在打量她脸色的文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艳红色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唇，渲染出了一抹冶艳来。她左手一转，掌心出现了一颗青色的药珠，这是她自制的解酒药，以往一喝酒就醉的经历告诉她，她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菜，不管她换到了谁的身上。

    “什么糖，给我一粒。……怎么是苦味!”许菁说着已将药珠拿过去吃了。

    苏蓝看着掌心，无语地炸了眨眼，是因为自身对许菁没有戒心吗，居然被青青拿走了解酒药！身上仅此一颗的解酒药！！！

    她能不能让许菁把要吐出来，或者让她把刚刚喝的酒吐出来？可惜一样都做不到。

    那边一首歌已经唱完，大家开始起哄，话筒的争夺又开始了，结果陈程没有理睬别人对话筒的渴求，她笔直走到苏蓝面前，将话筒递过来，挑衅地说：“苏蓝，都毕业了，我们还没听到你唱过歌，现在你给大家来一首，不要让大家失望喔！”

    “哇~~~会长来一首吧！”“来一首，来一首……”

    这一会儿大家对话筒的主权没有争议了，纷纷嚷嚷要苏蓝唱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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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混乱的一夜

    “蓝蓝，众望所归啊，去唱一首吧？”许菁笑着说道。

    苏蓝放下酒杯，走向点歌台，她知道的歌不多，她来这里两年一直在忙着吸收知识，没有去主动听过这个世界的音乐。

    “会长，唱谁的歌？”坐在点歌台前的人问道。

    苏蓝在别人点的歌里扫了一圈，看到了一首眼熟的歌，这首歌她记得很清楚，曾经在宁少的车里听过这首歌，也是她鲜少安安静静听了个完整的歌。

    “就这首吧！”苏蓝手点在那首歌上，立马大屏幕上现出了歌曲的最初画面。她点这首歌，不单单是因为听过这首歌熟悉这首歌的曲调，也还是因为其他歌她都不知道，会唱的歌这里又不是这个世界的。

    “会长怎么选了这首老歌？”

    “别说话。”

    两个交头接耳的人立马坐正，看向站在中央的苏蓝，能听到会长大人唱歌，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不管会长唱的好，还是难听，今天的他们都是幸运的。

    然而音乐刚响起，苏蓝还没开口，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抱歉啊！我来迟了。”少年笑的灿烂地说道。

    大家心里立马升腾起打人的冲动，唐燕赶紧开口说：“江南，你快点过来坐下，会长正要唱歌呢！音乐重来一遍。”

    江南往包间里扫了一眼，先去吧台要了杯酒，走到文卓旁边坐下。这时音乐又重新来了一遍，苏蓝看着屏幕。听着歌曲的前奏，脑中快速挖出那一部分记忆。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她开口，看着字幕踩着节拍缓缓唱起来。

    包间里其他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全神贯注唱歌的苏蓝，惊讶在大家眼中流转。就连许菁都一脸惊奇，她一直知道苏蓝有个好嗓子，但她不知道苏蓝竟然不再五音不全了。

    在包间里能一边听苏蓝唱歌还能一边去干别的事的只有江南了，他正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因为他坐的位置在偏暗的角落里，所以注意到的只有他旁边的文卓。他拨通了号码。却并没说话，包间里回荡着苏蓝的歌声，传进手机的也只有这歌声。

    刚开始手机里还响起了一两呼喊声，而后就静了下来，但对方也没有挂电话。

    在另一个城市另一家ktv里。一间豪华的k房里，有一个人接到电话后喊了两声“小南”就沉默了，房间里原本也在唱歌的人很知趣的关掉了麦，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他更能听到手机里那边的声音了。

    手机里头传出了一个人的唱歌，清越的嗓音唱着伤情歌曲，出奇的没有一丝突兀，那种反差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优美伤感。那一句句仿佛为了他俩而写的歌词，句句清晰的从她的口中唱出传进他的耳中。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努力为你改变，却变不了

    ……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温暖我胸口

    颜瑀紧抿着嘴，唇被绷成了直线，他闭着眼，即使手机那边的歌声已经停了，他也还能感受到心脏抽搐的感觉。

    她说，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一句“再见”他们过往的甜蜜和幸福都终结了。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错误的。

    苏蓝……

    “阿瑀，怎么了？”坐在主沙发上的江北眯起狭长漂亮的眼，看着颜瑀问道。

    颜瑀垂着头，神情有些木然，他慢慢地收起手机，电话早已被那边挂掉了。他低沉地声音从嘴角溢出：“没事。”

    “你和你的小女友终于分了？”江北毫无顾忌地掀开颜瑀的伤口，说得随意，口气很是肯定，也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意味，仿佛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有些伤口就是要揭开上面那层皮才能根治。

    颜瑀没有说话。

    江北挥了下手，示意房间里那两个女的出去，等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颜瑀之后，他才说道：“你这么理智的人怎么就在这上面想不通？”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不理智一回。”颜瑀苦笑道。

    “你们分手无非就是因为你知道你不顾家族立场选择和苏家的人在一起会有怎样的后果，阿瑀，在你心中，家族地位到底是更高些，这你不可否认吧！”

    颜瑀的目光低低地落到手上的手机上，眼睫敛去了眼中的痛楚。

    “阿瑀，今年是很关键的一年，你家老爷子给你安排了那么多事，你还是把感情的事放一放，时间久了自然就没感觉了。”江北晃荡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颜瑀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而那边苏蓝唱完歌后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洁白的脸颊上浮出了一层红润，似乎酒精开始上头了。

    “哇哦，蓝蓝你唱得很好喔！”许菁在苏蓝坐下后就贴上了苏蓝，她眼睛晶亮地看着苏蓝说道。

    苏蓝嘴角带着浅笑地点头，这时包房里其他人反应过来，又有人嚷嚷叫苏蓝再唱一首，这回苏蓝怎么都没去唱了，她干脆遁去了洗手间。

    苏蓝支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肌肤已泛着嫣红，就连平时总淡淡的眼也蒙了一层媚色。她想，她大概醉了，只不过酒精还没有全部上头，所以她现在还是清醒的。

    拍了点冷水到脸上，稍稍降了些温度。苏蓝出了洗手间，却在外面的走道上看到了付安晨。

    “苏蓝……”付安晨看到她出来那一瞬间，有些局促。

    “有事？”苏蓝站定，疑惑地看向付安晨。

    付安晨深吸了口气，注视着苏蓝，慢慢地说：“苏蓝，我喜欢你。”

    苏蓝眨了下眼，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表白，突然又想起许菁的话，现在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又少了一个暗恋者了？想到这苏蓝笑了出来。

    付安晨看到苏蓝笑了，他愣了一下，神情倒是自然了些，如果他耳朵没有通红的话。他没等苏蓝说什么，就说道：“苏蓝，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想在我出国之前能把我的心意告诉你，这样我就不遗憾了。”

    “出国？”苏蓝眼眸转了转，反问。

    “以前就安排好了的，高中毕业就去外国上大学。苏蓝，很高兴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能喜欢你。”付安晨认真地说道。

    苏蓝也收了笑，单纯的付同学给她呈现了一份单纯真挚的感情，她虽然不能接受，但却尊重这样的他，无论在哪个时代，这样纯真的人都如国宝一样稀有珍贵。

    “苏蓝，对于喜欢上你我从来都不后悔，也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还有，祝你幸福！”付安晨说完，深深地看了苏蓝一眼，仿佛是要将苏蓝的样子刻进心里，他转身就走了。

    苏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右手抬起揉了揉眉间，沿着走廊往包间走去，不过，那间包房是哪一间来着？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电梯处，她扶着墙，拿出手机翻找许菁的电话。

    “小乖？”

    苏蓝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人，好熟悉啊……

    “你醉了？”那温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只修长的手揉上了她的头，而后只听他说：“我送你回家吧！”

    只见他的手指往墙上一处刷了一下，一扇电梯门打开了，这电梯并不是常用的电梯，更像是专用电梯，至少别的电梯开门不需要指纹印证。

    他走进电梯，转身却发现苏蓝并没有跟上来，正撑在对面墙上，神情有些迷糊，他往墙上摁键处摁了暂停，走过去揽着苏蓝，苏蓝却挣脱地退开了一步，看着他已蒙着一层醉意的眼里犹带着一丝警惕。

    “小乖，我送你回家。”他再度说道，等苏蓝放下戒备后扶着苏蓝进了专用电梯。

    苏蓝眨了眨眼，望向电梯周围，视线居然能穿过电梯壁看到外面的场景，然而之前明明在外面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难怪他在电梯里还能看到她。

    “怎么醉了还一个人乱走？”

    对着电梯门的另一边看到的是外面霓灯闪烁的夜景，苏蓝看着炫丽的夜景，听着耳边很有磁性的嗓音，她侧身，眼眸轻转，带起眼角的弧度，不禁意间流露出妖娆神色来。

    “宁祺夜。”苏蓝嘴角上扬，朦胧地看着他，嘴里溢出三个字。

    宁祺夜注视着她，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全名。

    苏蓝的浓黑长睫扇了扇，她突然伸手勾住宁祺夜的脖子，仰头贴上了他的唇，湿柔的舌瞬间搅碎了他眼中的平静。

    吻罢，苏蓝倚在宁祺夜身上，头靠着他的肩，笑：“我喜欢你的味道。”

    “喜欢我？”宁祺夜反问，他凝视着怀里的人，眸光深邃。

    回答他的只有她不负责任的睡颜和清浅的呼吸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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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苏老爷子的打算

    苏蓝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照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又喝醉了。

    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

    唱完歌之后，她就去了趟洗手间，再然后遇到了付安晨，付安晨说他要出国了，后来就回包房，回包房的路上她迷糊了，是真的迷糊了，记忆里凌乱一团，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苏蓝望着天花板呆愣了一阵，然后就起身洗漱去了，之后她也从辛雨薇口中知道了昨晚是谁送她回来的了，只是没想到宁祺夜昨晚也在七夜。

    现在家里只有她和辛雨薇在，保姆小梅去买菜了，蓝芬茹去学校了，苏明勋则去市政府大楼上班去了。

    “姐姐，你想读哪所大学？”辛雨薇问道。

    苏蓝坐在餐桌边慢悠悠地吃着一片面包，闻言抬眼扫了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辛雨薇，她慢慢地吞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说：“不知道。”她只是向前苏蓝的目标奋斗而已，至于她自己想读哪所，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意向，无论哪所学校对她而言都是一个样，她毕竟不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心里没有其他人那种对大学的执念。

    辛雨薇摁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她觉得苏蓝只是在敷衍她，她换了个话题说：“那姐姐暑假打算怎么过？是去旅游还是做什么？”

    “过一天是一天了。”苏蓝回答的很简单，在她的感知里，假期除了更自由外。与平常并无区别，她要做的事不管是读书，还是放假她都一样的做。

    辛雨薇又噎到了，她深呼吸了一下。决定不再跟苏蓝说话，再说下去，她会被气死的。

    苏蓝吃完早餐。就提包出门了，还有一件事等着处理。到了医院，刚进病房，就看到病房里有三个人在，一个是张奇，另一个是他未婚妻，还有一个人就是宁祺夜了。

    “小乖来了啊！”宁祺夜星眸望过来。目光浸染了笑意。

    苏蓝点了下头，走到床边，张奇也配合的伸出手，她搭上手腕，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她对张奇说：“你可以出院了，最近你需要做一些适量的康复运动。”

    “苏小姐的意思是阿奇的腿没事了？”张奇的未婚妻惊喜地说道。

    “每天做康复运动，应该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苏蓝确定地回复。

    听到苏蓝肯定的话，张奇和他未婚妻都显得很高兴，张奇的未婚妻更是直接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我去给阿奇办出院手续。”

    苏蓝看向宁祺夜，说道：“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

    “小乖高考志愿打算填哪个学校？”宁祺夜笑了笑，却是问另一件事。

    “b大。”虽然现在是与颜瑀分手了，但前苏蓝的目标她不能变。

    b大？宁祺夜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光。他悠然地说道：“小乖怎么选了这么远的学校？离家还挺远的。”

    “以前就选好了的。没我事了，我就先走了。”苏蓝不喜欢在医院逗留，她说完也没待房间里两位男士做何反应就走出了病房。

    “呵~~~”宁祺夜轻笑出声，脸上尽是一片笑意。

    张奇看着这样的宁祺夜，眸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他说：“宁少。看起来你对苏小姐很有好感，那年怎么没同意老爷子的提议？”

    “那年？你也知道那年她还只是个小女孩，我可没有恋童癖。”宁祺夜勾唇，他看向张奇，反问道：“五年前，你也看到过苏蓝，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同意？”

    “当然不会同意，我也没有恋童癖。”张奇摇头说道。

    宁祺夜笑。

    “不过苏小姐改变的实在是太快了，难道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去年苏小姐绑架的时候我看到她，差一点没认出来。”张奇道。

    宁祺夜望向窗外，说：“确实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老爷子再提出那个提议来，宁少现在会同意吗？”张奇好奇地问。

    宁祺夜但笑不语，不过张奇却是懂了，张奇也带着深意的笑说：“我想两家都会很满意的。”

    苏蓝回到家，就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了。用过午餐后，结果苏老太太打电话来叫两孙女过去玩。

    到了那边，苏蓝又看到了那个早上还在医院见过面的人。苏老爷子正跟宁祺夜在下棋，苏蓝走过去在一边的位置上坐下，辛雨薇也跟着过来坐下，看了一会，辛雨薇开始无聊了，她不会下棋，也看不大懂棋盘上的博弈。

    “你去做别的吧。”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辛雨薇的浮躁，就开口道。

    辛雨薇于是就顺着楼梯下，起身走开，她就坐到钢琴前，开始弹练钢琴曲目来。

    而苏蓝却稳坐位置上，看着老爷子和宁少你来我往的下棋，并不说话，很严谨的遵守了“观棋不语”这一规矩。

    老爷子最后棋差一步，输给了宁祺夜。老爷子看向苏蓝，说：“你来和小宁下一盘。”

    苏蓝无异议，宁祺夜将棋盘方向挪了一下，而后对着苏蓝扬唇一笑。

    苏蓝瞥了他一眼，就垂下眼去摆棋子。老爷子就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个年轻人斗棋。当棋盘上搅成僵局时，老爷子幽幽地开口了：“小乖，既然高考完了，你就出去好好玩一下，去各地旅游看看风景，别宅在家里。”

    苏蓝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问：“那雨薇呢？”

    “她还有别的事。”老爷子面不改色的说道。

    那边弹钢琴的辛雨薇顿时摁错了几个音调，她脸色变了变，但没转头，还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弹琴。

    苏蓝瞥了辛雨薇的背影一眼，就转头去看棋盘，哪想这时老爷子又开口了：

    “小宁，最近没什么紧要的事吧？”

    见老爷子是对宁祺夜说话，苏蓝就没搭理，捏起己方的马下放到一个位置。伴随着棋子落棋盘的声音，宁祺夜的声音也响起：“最近比较轻松。”随后宁祺夜也挪动了他的猪棋子。

    “那就好。”老爷子颔首说道。

    其他人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老爷子说的“好”字好在哪里。

    苏蓝凝神看着棋盘走势，思考了一下，抬手去拿己方已到对方阵营的小兵，纤细的手指刚捏起棋子，就听到老爷子说：“小乖一个女孩子出去玩很不安全，那就麻烦小宁陪同照顾一下。”

    “叮”棋子被放到棋盘上，苏蓝看着小兵落的位置，蹙了下眉，她放错了位置，就因为听到老爷子这话手一抖就放错地方了。

    一步错就步步错，最后苏蓝被将军了。

    “我输了。”苏蓝说道。

    宁祺夜笑道：“小乖如果没把小兵下错地方，鹿死谁手还不可知呢。只可惜……”

    苏蓝看着宁祺夜，说：“宁少，如果你有其他事尽管去做，我可以找别人去旅游的。”说完她转眸看了老爷子一眼，怎么感觉老爷子在打什么注意？

    “我正好也想出去放松一下。”宁祺夜笑得意味深长。

    苏蓝狐疑地目光在老爷子和宁祺夜之间转动，她怎么不知道这里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无关紧要的男女可以一起出去游玩？姑且不说男女大防，只说她和宁祺夜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吧？

    “小乖怎么还这样叫我，多生分啊！”宁祺夜继续说道。

    老爷子也赞同地点头，对苏蓝说：“小宁比你大，叫一声哥哥也不为过。”

    苏蓝眨了下眼，怎么感觉她被卖掉了呢？

    不得不说苏蓝的感觉还是很准的，当然某两人是不会承认的。于是苏蓝暑假的安排就被老爷子插了一脚，只等她填完志愿就出发出去玩了。最郁促的是辛雨薇了，差别待遇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一天志愿刚填完，苏蓝就打包了行李跟着宁祺夜上了飞机，行程早定下来了，那天在老爷子那，一家人都在那里商量旅游路线，确定了路线后更是直接把机票给定下来了。他们首站就是海南三亚了。

    因为行程定下来了，自然少不得要买一些旅游必备品，比如去三亚就必须必备防晒的东西，太阳眼镜，防晒霜，除此之外还要备下泳衣？苏蓝的泳衣是蓝芬茹特地带苏蓝去买的，以前有的那些泳衣过了几年也早穿不得了，因为苏蓝这两年长了个。

    如果换成别的朋友非朋友的两个人，还是两个性别不同的人一起去旅游绝对会很尴尬，不过苏蓝和宁祺夜之间却不存在这样的感觉。苏蓝是因为无所谓，和谁去旅游不还都是旅游吗？更何况，和宁祺夜这个人在一起是很轻松的，以至于两人相处在别人眼中就像一对相交很久的恋人？有时候两人之间的默契让旁边的人完全插不进来。

    在三亚呆了三天，两人就起程去了下一个旅游景点，桂林。都说桂林好山水，这里是旅游必玩的一个地方，坐在竹筏上划着水，能体会一番怡然自得的悠闲感觉。

    在旅游途中，苏老爷子那边偶尔会打来电话听听游玩情况，宅子里，老爷子刚挂完电话，就在一张地图上涂掉一个圈，他扫了眼地图上剩下的两个圈，摸着下巴，笑得很有深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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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两个人的旅行

    “小乖，快接电话……”

    苏蓝睁开眼，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听着这电话铃声，她好一阵无语，之前宁祺夜将她的手机拿走，没想到对方弄出了这么个东东来。宁祺夜，你敢不敢再幼稚点！！！

    苏蓝坐起来，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小乖，起床否？”温醇的声音里带着笑，即使看不到对方的脸，听声音也能想象到对方此刻一定正勾着唇角笑得欢快。

    “被你的电话闹醒了。”苏蓝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还没亮，暗沉沉的。

    “好了，快点洗漱，我们去看日出。”

    “之前不是已经看过日出了么？”苏蓝挑眉，问道。

    “那是海上日出，和今天要看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色，放心，我怎么可能让小乖去看不好看的东西。记得要快点呦，给你半个小时，要把昨天买的外套带上。”

    苏蓝挂了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丢，就去洗漱了，见到宁祺夜已是二十分钟后。

    “走吧！”宁祺夜起身，双手往裤袋里一插，悠闲而潇洒。

    苏蓝跟着宁祺夜走出了客栈，客栈门口已有一辆小车在等候，驾驶座上的车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名男子，他迅速拉开后车门，宁祺夜让苏蓝先上了车，他才坐进来。

    对于这在恰当时机冒出来的充当司机的人，苏蓝已不以为奇了，刚开始旅游的时候可能还会表示惊讶。但去了这么多地方，多经历几次这样的事她也就完全不觉得奇怪了，现在她唯一好奇的是到底什么地方没有宁祺夜的人。

    “小乖困的话就先眯一会儿，到地方了我再叫你。”宁祺夜侧着头看向苏蓝。说道。

    苏蓝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就闭上了眼，这时一只手穿过的她的发揽住了她的肩。稍用力带着她的身体倾斜，让她的头枕在了他腿上，苏蓝睁开眼，视线里与宁祺夜看下来的目光对在一起。

    “睡吧！”宁祺夜嘴角弯起，黑眸被温柔浸染得清亮璀璨。

    苏蓝眨了下眼，上半身稍微调整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入睡。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自家主子低着头嘴角噙笑地看着枕在他腿上酣然入睡的女孩，一只手把玩着一束青丝，另一只手――居然在拍照？这要是其他人知道一定要惊掉下巴。

    “好好开车。”

    听到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司机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专心开车。主子的热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凑的。

    苏蓝被叫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

    “小乖，把外套穿上，山上冷。”宁祺夜前一步出了车子，站在门旁边等苏蓝出来后，说道。

    苏蓝依言将挂在手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才跟着宁祺夜上山。

    “这山有名字吗？”苏蓝边往四周打量，边问道。

    “象山。”宁祺夜在前面开路，司机并没有跟来。开路这样的事自然由他这个男士来做。

    “这山不算高，能看到日出吗？”爬上山顶后，苏蓝狐疑地看向宁祺夜，说到要看日出，也应该爬到对面那座大山上去才是，怎么就到这个小山来了。

    “这边是丽江古城。那边是玉龙雪山，在这里看风景正好。”

    苏蓝看了一下，的确象山正好夹中间，但是……“太阳不是从那边出来的吗？”苏蓝疑惑地指着雪山问，她不是方向白痴，东南西北还是分得清楚。

    宁祺夜勾唇一笑，静寂的山顶上只听他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蓝斜睨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看了下手机，已经六点多了。不过她不急，既然对方致力于制造神秘给她惊喜，那就等着呗！

    “小乖，你的通知书已经到了，预备什么时候去学校？”在等日出的时候，宁祺夜开始聊些别的来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

    “还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安排。”这里的“他们”指的自然是苏家人，老爷子少不得就会她未来的生活插上一脚，在这样的家庭里，或许平时生活得比普通人要潇洒，但关键时刻总免不了被推出去为家族做贡献，比如说恋爱可以自由，但婚姻从来都由不得自己，被家族推出去做联姻工具也是很常有的事。

    苏蓝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他们这场旅行不过是一场联姻下的游戏罢了。

    “日出了。”宁祺夜说。

    苏蓝抬头望去，没有看到日出，却看到了日出中的玉龙雪山。雪山海拔高，日出时从象山根本就看不到，只能看到被晨光笼罩的玉龙山山顶，这时雪山被照成了黄金色，被周围黝黑的群山映衬得犹如金山般熠熠生辉。

    “你带我来是看这个？”苏蓝看着那发着光俨如天外仙山的玉龙雪山，轻声问道。

    宁祺夜没有看景，却是看着苏蓝，他说：“如果要看日出得爬到雪山上才看得着，估计等看到太阳，它也已经挂天上了。如果你想看日出，明天我们坐索道到雪山上去。”

    “不必了，这一幕就足够了。”苏蓝道。

    太阳慢慢往上升起，虽然看不到，但从玉龙雪山被阳光笼罩的范围就可探知到了。而后阳光慢慢向古城蔓延，如一幅金黄画卷铺展开来，古城的景象也一线线被纳进画卷里，当这幅画卷完全展开时，太阳也已挂在了天上。

    “走吧，我们去黑龙潭。”宁祺夜出声道。

    苏蓝再度看了阳光下的古城一眼，跟在宁祺夜身边向山下走去。

    黑龙潭的水澈如一面镜子，倒映着岸上整齐的树，还映出了玉龙雪山一个尖角，蓝天白云倒映在水里，将一切立体景色汇聚成了一副平面风景画，美得天然自成，美得不可复制。

    丽江的美无论是人文还是地理，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每年这么多游客也正体现出了它的美。苏蓝和宁祺夜在丽江呆的三天里，古城里大街小巷都有留下他们的足迹，本着苏老太太给的到一个地方必买当地特产的要求，苏蓝买了不少东西邮寄回去，当然这些礼物里有一部分是宁祺夜选的。

    现在只剩下的一个选定的旅游点了――湖南张家界。游完张家界他们就该回去了。如果说在丽江看的大部分是人文风景，那么在张家界看到就全是自然风观了，在仙境般的张家界风景区里逛着不失为参加一大视觉上的饕餮盛宴，纯是一场洗涤心神的享受之旅。

    这次的旅游景点全选在南方，全程旅行半个多月，精神上得到了享受，但身体上却是有一些吃不消，这也是老爷子没让他们去更多地方的原因。

    回到z市，直接被司机接到了大宅里，苏蓝和家人打过招呼就去她的房间狠狠地睡了一觉，在飞机上睡终究没有躺床上睡那么舒服。等醒来，天已经黑了。

    苏蓝下楼后就看到老爷子正在和宁祺夜下棋，大伯坐在一边，而其他人却不在。

    苏明章看着苏蓝，最先打招呼：“小乖下来了啊！”

    “休息够了？”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了苏蓝一眼。

    “嗯。”苏蓝站定扫了一眼棋盘，高下立知，照这么下下去，宁祺夜又会输掉，为什么说“又”字呢，就是之前宁祺夜每次和苏老爷子下棋都没赢过，还输得特有技巧，每次就差那么一点。

    “晚餐给你热着了，你叫桂芳端出来吃吧。”老爷子说完，将兵棋子往前推了一下，说：“将军。”

    宁祺夜轻轻一笑，望向苏蓝，灯光下他的眼更加流光溢彩。苏蓝平静地看了宁祺夜一眼，转身走向了厨房，即使背着身，她却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有如实质的目光。宁少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在这次旅行中她最能体会这一点，旅途中不知有多少女子有意无意的搭讪，他就是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都备受瞩目，他的随意一笑也能引来众多强力胶似的目光。

    “这次旅游还顺利吧？”背后，老爷子边摆放棋子，边问宁祺夜。

    “自然是顺利的。”宁祺夜的声音仿佛是夜里拉响的小提琴，纾缓而动听。

    “满意吗？”一个是带着双关语问。

    “满意。”另一个是意有所指的答。

    苏蓝顿了一下，眉梢动了一下，眼眸微转但没有回头，她转进了厨房。

    不管那下棋的两人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苏蓝的生活却是没变多少，每天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至于宁祺夜早在回来的第二天就回北京了，人家“最近比较轻松”并不代表他就没事情要做，今天如此关键的一年，上面正进行权力的交接换届，也只有宁祺夜这样的人才能做到忙里偷闲。

    不过这一段时间定是积累了很多事要处理，因为旅游完之后，宁祺夜整个暑假就没再出现过z市了。

    少了外界的干扰，苏蓝的假期生活更加简单，除了隔段时间就出去一趟，苏蓝基本将“宅”字坚持贯彻了下去，就连许菁喊她出去玩，她也拒绝了。

    b大马上就要开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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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学（上）

    “一群势利眼！”

    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校门口偏位置处，看着正门口又一个豪车里下来的女生被抢先上前的一个壮硕男同学引走，男生愤愤的说了句，话里虽带着不屑，但眼中却透出了一丝羡慕来。

    “得了，有胆你就去正门口跟他们抢去！”女生嗤笑道。

    男生嘴角抽了一下，他也就只敢在这角落里念上几句，真要去正门口还不得被那伙人记恨上？那他以后在学校就不要混了。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是大学没逃不过这一定律。

    “啊――来了一个帅哥，我先走一步呦~~~”女生眼尖看到一个在偏一点的地方下车的一身穿着不菲的男生，她立马冲过去。

    这下角落里只剩下男生一个人了，这里虽然阴着，但他现在却感觉比站在太阳下晒一天太阳还悲惨，这几天他也接到了不少新生，但都是其他人不爱搭理的，穿得土气不说，还一口不知哪儿的乡音，让他好一阵身心疲惫！要不是学生会里头要选优秀干事了，他又何必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好了，就到这里下吧！”一个声音瞬间将他的神从悲苦回忆中拉回来，他看着就滑停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出租车，看着副驾驶上保养很好的干练女人从钱包里翻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然后他又听到对方对司机说：“不用找了，麻烦你帮忙把行李拿出来。”

    这一瞬间，男生的眼亮了，视线里后车门打开了。钻出一个清秀小佳人来，副驾驶上的女人也打开车门走出来，那司机收了钱也立马出来去车尾掀开后备箱的门，搬出两个小碎花的拖箱来。

    他立马上前两步。正要和美女说话，却见美女弯身对着车里边说：“姐姐，短信发完了吗？要走了。”

    “美女是大一的新生吗？”男生赶紧开口问道。

    “是啊。你是？”

    男生眼睛再度亮了几分，微笑着露出八颗牙说道：“我是财经学院大二的薛阳，是这一届学生会安排接待新生的人。”

    “原来是学长呀，你好，我是传媒学院的辛雨薇。”

    薛阳正要接着说什么，这时出租车后车门另一边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人。他好奇问：“你姐姐也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辛雨薇打断了。

    “不是，她不在我们学校读。”

    “哦，后面的箱子都是你的吗？我帮你提吧――”说着，薛阳就走到车后边，就拉起两个拖箱。而司机看到东西都拿出来了。人也都下来了就钻进驾驶座开车走了。

    蓝芬茹打量了下薛阳，笑着说：“那就感谢这位同学帮忙了，我们刚到这里，还不了解学校的情况，待会儿雨薇的入学手续还要麻烦你帮衬着了。”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薛阳受宠若惊地回道。

    苏蓝走过来，说：“走吧。”

    薛阳听着声音转头看向学妹的姐姐，转头的时候心里还在感叹学妹家的人声音都很好听啊，结果看到人后他猛眨了眨眼。长长呼吸了一口气。

    “学长？要麻烦你带个路。”辛雨薇声音提高。

    薛阳赶紧回神应了一声，就拖着拖箱往学校里走，经过正门口那些人时，他抬了抬下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你小子走狗屎运了？”有人低声骂道。

    薛阳心里嗤鼻，不遭人妒忌是蠢才。他们绝对是嫉妒了！他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而是转头和辛雨薇聊天：“学妹，你姐姐在哪所学校读书？”

    辛雨薇面上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看了眼走在一起的苏蓝和蓝芬茹，说：“b大。”两个字却被她说出了一股咬牙的劲儿。

    薛阳顿时惊讶了，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居然是b大的。他说道：“你姐姐还真有明星范的。”

    辛雨薇看着苏蓝被墨镜遮了一半的脸，忍不住背着薛阳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她戴着墨镜就是有明星范，自己戴着遮阳花边帽难道就是村姑了不成？这人什么眼光啊！！！

    而后辛雨薇又被薛阳问了好几个关于苏蓝的问题，她就有些不耐烦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只好主动询问起学校的一些事，问完一个接一个，就是不让薛阳有空闲去聊别的，到了报名的地方，她就笑得甜甜的附上一两句好话，就哄得薛阳去给她跑腿办理入学手续。

    半个小时后，一切手续办妥后，薛阳就带着三人去了女生宿舍。

    宿舍楼不时有男生下来，大概也是像薛阳这样接待学妹的，或者是家属，也只有开学这几天男的才可以入内，平时那是严禁男性入内的。

    进了宿舍楼，苏蓝摘掉了太阳眼镜，她打量着宿舍楼的环境，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底，毕竟还不曾住过集体宿舍，感觉还是挺新鲜的。

    薛阳一手提着一个箱子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带路，正巧在楼道里碰到了部门里的一哥们，对方跟他打了招呼却没有擦身而过，却是停了下来，笑着说：“薛阳，带学妹啊？”话是对他说的，眼睛却是看着他后边。

    “对啊，先不聊了，还得带学妹去寝室呢！”薛阳道。

    “哪间宿舍？”那人用随意的口气问。

    “309。”

    “噢，在走廊最尽头呢，我刚从隔壁出来。”对方笑得更灿烂了。

    “好，那我们先走了。”薛阳说完就拖着行李箱往里边走。

    进了309，只见四人间的房间里已有两个人在，看起来她们来得很早，床铺什么的都整理好了，空出的床显然就是辛雨薇的，另一张床上被褥都铺好了，但是人不在。

    “嗨~~~你们的新室友来了。”薛阳和房间里的两人打招呼。

    两个女生的床相靠，此时她俩正坐在她们的桌前玩电脑，看到薛阳进来后就起身，而后就看到辛雨薇三人，蓝芬茹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家长，不过辛雨薇和苏蓝她们不知道谁才是她们的室友。

    “你们好，我叫辛雨薇，播音一班的。”辛雨薇微笑地说道。

    短发的女生爽朗地笑了笑，说：“我们是一个班的，我叫刘晓真。”

    另一个女生紧跟着说：“我叫邓佳。”

    “呵呵，我是财经学院大二的薛阳，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薛阳也说道。

    在他们自我介绍时，蓝芬茹已打量完寝室，她等薛阳说完话，就对薛阳说：“薛同学，你看雨薇的公寓用品还没领，还得再麻烦你一下。”蓝校长的精明又冒了出来，继续压榨薛阳的剩余价值。

    薛阳自然二话不说就拿着票据独自去领东西了，被褥什么的有一定重量，他也不好叫女孩子陪他去拿。

    “今后雨薇和你们就是室友了，希望你们几个能互相帮衬着点，难得能在大学里成为室友，也是很有缘分的了。”蓝芬茹跟刘晓真和邓佳说道。

    “阿姨放心，我们既然是室友了，那肯定是会互相照顾的。”刘晓真道，邓佳也点头附应。

    蓝芬茹满意地笑了笑，她回头对辛雨薇说：“你赶紧将你的柜子收拾一下，把日用品摆好，中午吃完饭就去买其他日用品。”

    辛雨薇应了一声，开始去收拾柜子，好在她来苏家之前这些活都是要自己做的，所以她现在做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两位先坐一会儿？”邓佳说。

    “那好，小乖你坐这。”蓝芬茹笑了下，将最近的椅子留给苏蓝，她就去了另一条空椅子坐。

    等薛阳将公寓用品扛回来后，他已经满头大汗了，还是苏蓝递了一张纸巾给他，接过纸巾的时候，他一瞬间就原地复活了，浑身打满了鸡血。

    “中午了，大家一起去吃个饭吧！”蓝芬茹建议道，不过可能当校长当这么久，话里自然带了些不容置疑的口气。

    “阿姨，不用了……”邓佳两人有些犹豫，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家长请客吃饭似乎不好。

    见两人推拒，薛阳虽然心里还是很乐意和美女吃饭，但也不好意思一个人跟去，正要说话，苏蓝从椅子上站起来。

    “反正是要用餐的，不如就一起了，也好互相加深了解。”苏蓝没用强硬的命令口吻，理由倒很简单，不过这样也打消了辛雨薇这两个室友的一些紧张。

    于是刘晓真和邓佳就没什么理由再拒绝了，她们迅速关了电脑收好，至于薛阳他自然更没有道理拒绝了。

    既然是请客吃饭，就不可能跑食堂去，薛阳在这里呆了一年，学校周围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他推荐了一家消费不是很高但菜品还不错的餐馆。他们来得还算早，还有一个包间是空的，等他们入座没多久，餐馆就来了很多人，就连大厅都坐满了人。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客气！”蓝芬茹将她手上的菜单推到辛雨薇室友面前，说完她又转头问服务员：“你们这有闽南菜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答道：“有，有的。”

    蓝芬盈随口点了三道闽南菜，而邓佳她们见蓝芬茹点完了，也就随便点了三个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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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开学（中）

    “不知道几位同学都是哪里人？”蓝芬茹见场面有些僵冷，就开口问道。

    刘晓真说她是辽宁省的人，邓佳是天津人，而薛阳是本地人。

    “阿姨，你们是闽南地区的？”薛阳笑着问道。

    “我娘家在福建，不过我们家的人都比较偏好闽南口味。”蓝芬茹解释道。

    薛阳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他看向苏蓝，说：“b大好像还要过两天才开学吧？”

    因着薛阳的话，其他人都看向苏蓝，辛雨薇的两个室友是一脸惊奇和敬仰，苏蓝正要说话，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

    “小乖，快接电话……”

    除了苏蓝，其他人都愣了，这铃声……虽然录制铃声的人声音很好听，但是这样的铃声出现在苏蓝的手机上却很怪异。

    “抱歉！”苏蓝朝大家说了一句就拿出手机，微微侧着身体接了电话。“喂。”

    “嗯，在和雨薇的校友吃饭。”

    “不必了，这两天我要陪妈妈。”

    “好，再见。”

    苏蓝收起手机，然后坐正看向餐桌上其他人，她眼波一扫，问：“怎么了？”

    “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阳说道。

    “苏蓝。”

    刘晓真和邓佳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的神色，为什么这姐妹俩两个姓？难道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吗？还是她俩并不是亲姊妹？但分明都是管一个人叫妈，难道是第一种情况？尽管心里有各种猜测，但现在毕竟才刚认识。她们也不好去探究人家的家事。

    蓝芬茹则看着苏蓝，嘴唇张合无声念了两个字，苏蓝看到后点了下头，然后蓝芬茹就一脸“我了解”的对着自家女儿笑了一下。

    很快菜就上桌了。然后大家边吃边聊，薛阳是个很会调节气氛的人，场面一旦僵化。他就会出来说一点发生在学校的趣闻趣事，午餐很顺利的进行到了最后。吃完饭，蓝芬茹去付了款，大家就往学校走，这时就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薛阳还要在校门口接新生，而辛雨薇的两个室友就回宿舍。苏蓝她们三人则去学校的超市里买生活用品。

    当买好日用品时，已是两个小时后。

    “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生活了，我们都不在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回到宿舍，将东西摆好后。蓝芬茹就对辛雨薇说道。

    “嗯，妈妈，我知道的。”辛雨薇低着头，声音低弱的像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的咽呜声。

    “从今天起你就呆在学校里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来或者去b大找小乖。”蓝芬茹看着辛雨薇，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情，她抬起手顿了顿轻拍在了辛雨薇的头顶。

    辛雨薇身体颤了一下，泪珠就掉了出来。

    “嗯，我会的。”她哽咽着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应道。

    苏蓝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递向辛雨薇。说：“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给你入学礼物。”

    辛雨薇看着面前的银行卡，目光从拿着银行卡的手移到了苏蓝的脸上，她抿了下嘴，什么也没说的接过了卡。

    苏蓝笑了一下，看着辛雨薇的目光里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她说：“这算是我这个姐姐给你的零花钱。”

    辛雨薇眼中的神情变来变去，最终混成了一团复杂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了。

    “好了，我们走了，你用送。”蓝芬茹揽着苏蓝的肩，就往外走出去。

    辛雨薇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敞开的寝室大门。

    “辛雨薇，你姐姐不是在读书吗，怎么还有钱给你？”邓佳出声问道，也是为了把辛雨薇从与家人分离的伤感中转移出来。

    辛雨薇回过神来，她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卡，说道：“她有自己的产业。”

    “哇~~~好厉害诶！对了，你和你姐姐谁跟着爸爸姓谁跟着妈妈姓啊？”刘晓真直接问道。

    辛雨薇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时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她不动声色地说：“她跟爸爸姓，我跟我妈妈姓。”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还有一些事没有说出来罢了，爸爸不是亲爸爸，她也的确是跟她亲生妈妈姓的，只不过亲生妈妈不是蓝芬茹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你真幸福，我们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学校的。”刘晓真道。

    辛雨薇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如果不是苏蓝也在北京读书，蓝芬茹才不会来送她上学，充其量，送她来学校不过是顺便的而已。

    且不说辛雨薇心里在想什么，苏蓝和蓝芬茹出了学校后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开始了母女两个人的游玩。之前有辛雨薇在，去的地方主要是商场，为了给辛雨薇置办衣服，逛了好几个商城。至于苏蓝的衣服，这几年都没让蓝芬茹操过半点心，也让她少了很多当妈的乐趣，所以这一方面她就只能转移到辛雨薇身上。

    然而没玩两天，就在苏蓝要去学校报名的前一天下午，蓝芬茹意外地接到了苏老爷子的电话，竟是催她回去的，她说想送苏蓝到学校再回去，毕竟就一天的时间而已，但老爷子语气很强硬的说苏蓝的事要苏蓝自己去做，叫她不要惯着苏蓝，要让苏蓝独立。

    蓝芬茹真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说她惯谁都可以，但她就是没惯过苏蓝，而且苏蓝还不够独立吗？这两年苏蓝没让她操任何心，有时她还想苏蓝要是不这么乖就好，没能在苏蓝的成长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她这个当妈的很失落啊！

    不过老爷子是一家之主，他的话却是不能不听的，于是蓝芬茹只好无奈地定了机票，跟苏蓝告别走了。

    苏蓝站在酒店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突然轻笑一声，眼里却是平静一片。老爷子的企图如此不屑去多花一点功夫掩饰，还真叫人为难啊！

    “小乖，快接电话……”

    突然磁性而温醇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沉静。苏蓝转身，颇有些认命的从包里翻出手机，接了电话。

    “小乖，晚上一起吃饭吧！”

    苏蓝顿了一下，应了下来。

    所去的餐馆是曾经去过的那家，在王府井里。不过这次并没有定大包间，只是选了个双人座的雅间，有屏风挡着制造了一个小而雅致的空间，宁祺夜熟练地点了几道苏蓝喜欢的菜，就遣退了侍者。

    “算起来，我们有近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吧？”宁祺夜那双星眸带着笑意看着苏蓝。

    苏蓝淡淡地抬起眼，眼波轻轻扫向宁祺夜，似笑非笑地说：“宁少的消息很灵通啊！”蓝芬茹前脚刚走，他就后脚打了电话进来。

    “呵~小乖你一直都知道这事是不可避免的。”宁祺夜好整以暇地坐在那，优雅的如同正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盛宴。他们都知道彼此话里头的意思，但他们都习惯了半隐半露的说话。

    就是因为知道不可避免，所以她也从没躲避，曾经她是大家族嫡长女，自小就知道承了多大的权力就要付出多少代价，那时的女子地位的尊卑全依仗背后的靠山，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要保证靠山的稳定和强盛。这个世界制度变了，道理却没变。虽然女子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地位和别人的尊敬，但倘若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想要成功的背后必定是要付出双倍乃至更多的辛劳和努力。

    苏蓝的目光落在宁祺夜被时光打磨得越发俊美的脸上，她嘴角上扬了一道清浅的弧度，她说：“也不是不可避免的。”只要你不想……

    宁祺夜眸光深幽，他的目光锁紧苏蓝的眼，却是装糊涂地反问：“小乖想让我说什么？”

    这话问得恁是有些无赖了，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故意不接她的话。苏蓝与宁祺夜对视了一会儿，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没再跟对方纠结这个话题了。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宁祺夜眼里笑意半点不掩的全溢了出来。

    “不用了，司机已经另有他人了。”苏蓝语气平淡地回道。

    这时侍者推着推车转过屏风，开始上菜。两人之后也开始安安静静地吃饭，用完餐就去兜风，谁也没有提起那个话题。

    走到停车场，宁祺夜为苏蓝打开跑车副驾驶的车门，待苏蓝坐进车里，他关好车门就走向另一边。

    “我说这车谁的呢，原来是宁七啊~~~”不远处响起一道带着漫不经心味道的声音。

    宁祺夜站定，看向不远处靠在车门上的男人，他勾起唇道：“好久不见，江北。”

    “呦，出来约会呢？”江北瞥了眼副驾驶上紧闭的车窗门，一脸意会地说道。

    宁祺夜的目光从江北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移到站在他旁边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身上，停了一下他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我可跟你不一样。”没再说什么，他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关了门插上钥匙就启动了跑车。

    江北无所谓地勾了勾唇，狭长的眼轻佻地弯起，他没再看宁祺夜这边，径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他旁边的女孩进去。女孩坐进副驾驶座的时候往宁祺夜那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边副驾驶位置的车窗被打开，对上了里边的人看过来的目光，也仅一瞬，下一秒她就坐进了车里，那边的车也开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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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开学（下）

    b大门口不远处缓缓停下一辆黑色奔驰，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打开后备箱的门，提出一个白色皮箱来，顺手就递给了撑着太阳伞站在旁边的女孩。

    “大小姐，真不要我陪你进去？”方学诚再次问道。

    苏蓝轻瞥了他一眼，说：“没你的事了。”说罢，她就拖着皮箱迈着悠闲的步子朝校门口走去。

    立时就有一个女生站到苏蓝面前，问：“你是本届新生吧？”

    苏蓝点头，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女生，高高的马尾，齐眉的刘海，穿着一身夏季运动休闲装，除了皮肤有些黑，倒是清清爽爽的样子。

    “我是大二的杜娟，行李箱给我来提吧！”说着她就微笑着从苏蓝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拉杆，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一脸遗憾失望的男生们，她心里的小人儿正仰天长笑。

    苏蓝将太阳伞往中间挪了一点，和杜娟并排往学校里边走去，同时她也自我介绍道：“我是苏蓝。”

    “学妹是哪个专业的？”杜娟边走边问。

    “文学类的吧。”具体哪个专业，呃，她还不知道被录到哪个专业了，录取通知书夹在包里，但她自己还没看过。

    杜娟偏过头，一脸问号地看着苏蓝，眼睛里带着怪异的神情，还没见哪个回答专业时后边还加个“吧”字的。

    苏蓝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杜娟的疑惑。

    “我们还是一个学院的啊，真是太有缘了。”杜娟转而说道。也是引开了话题。

    到了报名的地方，杜娟主动帮苏蓝把入学手续给办了，当办理住宿手续时，杜娟转头问了苏蓝一句：“学妹要住几人间的？”

    “人最少的。”苏蓝回答的也简单。

    “四人间的只有混合寝了。住不住？”

    “随便。”

    然后杜娟就没再问什么直接办了手续，再然后就带着苏蓝去寝室。

    “先到宿管这登记一下。”到了宿舍楼下，杜娟将苏蓝带到了宿管处。等登记完才往楼上走。

    上楼的时候是她提的箱子，她抬了抬手中的皮箱，说道：“学妹，你的皮箱好轻啊，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东西？听你口音倒像是南方的人，带这么点够吗？”

    “不够再买。”

    杜娟张大眼重新打量苏蓝，这才发现苏蓝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虽然没有什么名牌标志，但那极其合身的剪裁更像是量身定制的。她想起了在校门口看到苏蓝时对方正从奔驰里出来，于是立马将苏蓝归于有钱一类，虽然不知道这钱怎么来的。

    苏蓝的寝室在六楼，最上面一层。爬上楼杜娟脸上已出了汗珠，而跟在后面的苏蓝却气定神闲，让杜娟看着心里又是一番感想。

    到了宿舍门口，杜娟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一声：“请进，门没锁。”

    杜娟这才带着苏蓝走进去，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此时却只有一人在，女生穿着一身夏季短装坐在电脑桌前奋力打字，见两人进来。匆匆瞥了一眼又埋头码字。

    房间里还空了两张床，四个床位两个上铺都被空了出来。

    “你选哪张床？”杜娟问苏蓝。

    苏蓝打量着房间，包括房间里的那个室友，她转头点了一下左边的位置说：“就这里吧！”她随手指的位置是靠门的那个上铺。

    杜娟就将苏蓝的皮箱挨着桌放好，拿出手机跟苏蓝说：“你把学校那张电话卡插上，我们交换一下号码。以后有什么事好联系。”

    等交换了电话号码，杜娟就告别离开了，她说她还要去接别人。

    苏蓝开始整理自己的桌子柜子，过了一会儿，打字的女生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头看向苏蓝说：“你是大一的新生吧？欢迎入住我们606寝室，我叫黎鸢，黎明的黎，鸢尾花的鸢。我学的是室内设计，已经大二了，说起来还算是你的学姐呢，不过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我是苏蓝，蓝色的蓝。学的是汉语言文学。”苏蓝也学着黎鸢介绍道，不过现在她倒是知道了自己的专业。

    “那个位置上的人叫程林琳，程是禾字旁的程，中间那个林字是姓林的林，最后那个字是王字旁的琳，她也是大二的，外语系的。她现在出去约会去了，有时候晚上都不会回来，你来了真好，我终于不用经常孤零零一个人过夜了。”黎鸢指了下她对面的位置，说道。

    苏蓝打量了一下程林琳的位置，在对方电脑桌上的架子里看到了不少眼熟的化妆品，还都是世界名牌呢。她笑了下，没说什么，继续整理柜子。

    “苏蓝，你的被褥什么的还没领啊？”黎鸢看了眼苏蓝脚边的皮箱，而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苏蓝顿了一下，才想起这回事，她侧头问：“在哪领？”

    “带你来的人也太不负责了吧，居然连公寓用品都没带你去领。唉，走，我带你去吧！”黎鸢将笔记本合起来往抽屉里一塞，就起身走向门口。

    苏蓝拿着领单条子就跟上了黎鸢，领了东西，又面临一个新问题――装棉被等用品的麻皮袋又大又重，两个女生抬着走难免磕磕撞撞的。

    “覃枫翌覃部长――”突然黎鸢扯着嗓子朝着一个反向吼了一把。

    那边一个顶着一运动帽的男生转身，看到黎鸢喊他，他就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帮个忙，帮我们把这个搬到寝室去，ok？”黎鸢指着放地上的麻皮袋子，说道。

    覃枫翌看了眼麻皮袋子，又看向苏蓝，道：“新生？”

    “对呀，我的新室友，还是和你一个系的，你的直属学妹呀，这个忙你怎么忍心不帮？”黎鸢朝苏蓝眨了一下左眼，狡黠地笑。

    “你是逮着我了吧！”覃枫翌开朗地笑了，他也没推脱，将麻皮袋子扛上身，歪着头瞪了一眼黎鸢，说：“你还不带路？”

    黎鸢赶紧拉着苏蓝往回走，边走边说：“苏蓝，这是我们校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不要看着斯斯文文的，他网球打得可好了，学校无敌手啊！”

    “黎鸢，我怎么就听着你的话很不对劲啊？怎么带着一股酸味？”覃枫翌扛着东西走在后面，笑着说道。

    “哪有，我可是每句话都在表扬你！”黎鸢转头白了覃枫翌一眼。

    覃枫翌笑的眼都弯成了月牙，他笑着说：“是，你是在表扬我，从你这个运动白痴嘴里听到表扬我的话，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滚你丫的，小心我带着你绕圈子累死你！”被踩到痛处的人瞬间炸毛。

    后边传来覃枫翌压得低低的笑声，苏蓝听着两人耍宝似的对话也不由得笑了，目前来看这个室友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也……很有意思。

    回到寝室，利用完覃枫翌，黎鸢连口水也没让对方喝就把覃枫翌赶出了宿舍。

    “啊，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黎鸢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

    苏蓝点了下头，停下手中的活，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提起自己的包问：“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馆吗？”

    黎鸢往外走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虽然来了一年，但还真没出去逛过，虽然说出来有点难以置信，但我还真没在外面吃过饭，呃，你如果不介意，我带你去食堂吃吧？我们学校的食堂饭菜还是不错的。”

    苏蓝惊愕了一下，很快就以微笑掩过，她走到自己桌前，从早上办理了入学手续后拿回来的一堆东西里翻出来一张卡来，这是学校发的一卡通，她将卡片收进包里，转身走向黎鸢，说：“走吧。”

    刚靠近门，突然门从外向里推开来，差一点就撞到了人。

    “林琳，你怎么就回来了？”黎鸢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惊讶地问出口。

    “难道我不能回来吗？”站在门口的人一脸不掩饰的怒意，她看见黎鸢身边还站了一个人，她看过去：“新来的……是你？”

    黎鸢睁大眼，看了看程林琳，又看向苏蓝，好奇地问：“你们认识啊？”

    “昨天才见过，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程林琳看着苏蓝，带着深意地说道。

    苏蓝看着程林琳，颔首示意。虽然昨天傍晚只是惊鸿一瞥，但她确实是看到了这个穿着打扮得像只高傲的天鹅一样的女孩。

    “你们去哪？”程林琳问道。

    黎鸢惊奇地打量了一下程林琳，不知道以前从不爱搭理寝室里的人的她怎么突然转性了，不过她还是回答道：“吃饭呀，大中午出去不吃饭干什么？”

    “那一起吧，正好我也还没吃午餐，走，我请你们吃大餐。”程林琳此时脸上一改之前的怒气突然变得亲热了些。

    黎鸢张了张嘴，对于程林琳这一变化有些接受无能啊，她干巴巴地顿了一会儿，在程林琳的催促下才关了寝室门，拉着苏蓝跟着程林琳走了。

    程林琳口中的大餐也确实是大餐，为了吃上这样一餐，硬生生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程林琳点了好几道名菜，那价钱贵得让黎鸢咋舌，而向来对金钱没什么定义的苏蓝表现的很自然。

    黎鸢看着苏蓝优雅的用餐，举止间丝毫没因为菜的名贵而犹豫，仿佛天生就一直在享受这种昂贵而优良的生活，反而刚刚挥金如土的程林琳更让人觉得有些暴发户嫌疑。新室友似乎很有些来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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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宿舍里的第四个人

    用完昂贵的午餐，程林琳去买单，苏蓝则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却看到程林琳和黎鸢都在付账台前，程林琳和收银员争论什么，她走过去正听到程林琳说：

    “那你再刷下这张卡。”说着程林琳从皮夹里抽出另一张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脸上一丝不耐一闪而过，她接过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等程林琳输完密码后，她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结果又面无表情地将卡放在离程林琳最近的台面上，说：“不好意思，您的卡余额不足，买不了单。”

    程林琳瞬间脸色就变了，她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觉得没面子。黎鸢脸色也变了，她万万没想到程林琳敢带她们来这里吃饭，却没有付款的能力，转头正好看到苏蓝走过来了，她赶紧迎上去，低声把事情给说了。

    刚刚黎鸢在苏蓝去了洗手间后，她就打算去餐厅外等着，然后就看见在付款的程林琳和收银员较上劲了，因为好奇就走了过去，却见收银员将一张卡退回给程林琳说她的卡已被冻结，而程林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卡被冻结了，然后收银员再三强调她的卡刷不了钱了，僵持了一会儿，收银员实在是没有耐心了就说要交保安来处理，程林琳就只好又翻出其他的卡来，但其他的卡上钱都不够，付不了帐。

    “怎么办？我身上没带卡，而且也没这么多钱，上万呢！”黎鸢小声地说道，这样的事她长这么大来头一回遇到。

    那边收银员看着程林琳。眼里鄙视的神情满的都溢出来了，正好这时别人来买单了，她看都没看程林琳，只带着招牌式的笑招呼别人。等客人买了单她打印了发票双手递给客人，并柔声恭敬道：“请慢走！”

    等客人接过发票转身走出餐厅，收银员小姐脸上的笑立马一收。一脸严肃地看着程林琳，用不带起伏的语气说道：“小姐想好了吗？”

    程林琳脸色铁青，她看着钱包夹，很不舍的拿出一张普通储蓄卡来，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最普通的银行卡，咬了咬唇就递了出去，她已经很久没动这张卡了。久到都要忘了家里母亲郑重的将这张卡交给她时的神情和嘱咐了。

    就在收银员要结果程林琳的银行卡时，从旁边横插过来一张卡，她一看到这张卡眼睛一亮，牡丹白金卡啊！收银员接过了卡，抬头看到的是一个女孩子。她迅速扫了眼对方的穿着，脸上就浮出来招牌式的微笑，问道：“您要代这位小姐买单吗？”

    “你……”程林琳吃了一惊，转头看到苏蓝，她一瞬间又不讶异了，对方有钱她一点都不怀疑，只是仍有些尴尬和难看，本来这次是她请客吃饭，没想到最后买单的成了被请的人。

    苏蓝对着收银员颔首。然后赶紧利落的付款。

    “请慢走！”收银员将卡和发票一同递给苏蓝，躬身道。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程林琳和苏蓝坐在后车座上，黎鸢坐在驾驶座上。

    “我和他吵架了。”突然，程林琳说道。

    黎鸢转头，却发现程林琳不是在对她说话。她看了眼苏蓝，带着些疑惑，一想到早先两人就见过面应该是认识的，她也就没再惊奇程林琳怎么对苏蓝的态度如此不同了。

    程林琳说话时也没有看着苏蓝说，但她知道苏蓝一定知道她是在对谁说话。见苏蓝没接话，她也没期待对方回复她的话，径自说道：“他说我离了他就一无所有，没想到我才一走他就冻结了账户里的钱。”

    苏蓝侧过脸看了程林琳一眼，清亮的眼中古井不波，没有任何情感波动。而程林琳解释完她之前在餐厅里付款时出现的状况的原因后，见苏蓝没什么表示，她也没再说话。

    回到宿舍，黎鸢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哪想门竟然没锁，顿时大惊失色，转头问苏蓝：“我们走的时候锁门了没？”

    “是不是新室友来了？”苏蓝不答反问道。

    黎鸢眨了下眼，心又放了回去，她推开门，果然看到一个女生正在剩下的那张床上铺被褥凉席。

    “你们回来了……”“了”字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咽喉里，说话的人看着进来的人，瞬间卡了壳。

    “我们刚刚去吃饭去了，你来了多久了？”黎鸢边走去她的桌子，边说道。

    “没多久，刚来，”女生口里接着黎鸢的话，眼睛却看着另一个人，“……苏蓝，好久不见！”

    “咦，怎么又是一个你认识的人？还都跑到一个寝室来了。”黎鸢看向苏蓝，满眼惊奇，突然觉得世界是如此之小，听着新室友的话倒是很久没有见到苏蓝的意思，这都能撞到一起去，世界真小啊！

    苏蓝笑了笑，她看着跪坐在床上的人，喊了对方的名字：“苗描。”

    “你收拾的时候要小心点啊，不要掉灰尘到我床上。”程林琳走进来瞥了眼苗描，很不客气地说道。

    苗描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上下打量了下程林琳，嗤笑了下又转回头去继续铺被子，但那动作弧度明显增大，床板被弄的吱吱作响。

    “你什么意思？”程林琳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差劲了，她秀眉一皱，眼里的不悦就全无掩饰地表露出来。

    “我有说什么吗？”苗描耸肩，一脸无辜表情地反问道。

    “你……”程林琳气急，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对方的确没说什么，但对方的行为严重挑衅了她的尊严。

    黎鸢赶紧劝道：“两位悠着点，这才开学第一天呢！”她看了眼苗描，心里想这恐怕又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主，要多像苏蓝这样就世界和平了！

    “哼，谁爱跟她吵，以为她是谁呀？”程林琳丢下一句话，拿着手机去阳台打电话去了。

    苗描也没理睬程林琳的话，转而问苏蓝：“苏蓝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汉语言文学。”

    “没想到你学的是这个，我们都以为你会选经管类的专业呢！”苗描说道。

    苏蓝不置可否，她只是淡然地笑了笑。倒是黎鸢的目光在这两个貌似很熟的人之间徘徊了一阵，她敏感地感觉到这个名字像猫叫的新室友和苏蓝之间似乎不是那么的友好，看来今年宿舍里会格外热闹啊！

    这时苏蓝的手机响了，是许菁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那边劈头就是一句具有许菁风风火火性子的话。

    “蓝蓝，我在你们学校正门口等你，快点来呦~~~”而后电话被挂了。

    这个电话从接起到挂断时间不超过半分钟，快的让人才眨了几下眼它就没了。

    于是苏蓝也只好收拾一下东西，和寝室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朱红色跑车，优美的车身，流畅的线条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更引人注目的是趴在驾驶座位的窗口上带着咖啡色太阳眼镜望着b大校门的女孩，好有人路过车子的时候对着女孩吹一两声口哨，不过女孩都没有理睬旁人的目光和行为。

    “蓝蓝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慢吞吞了！”女孩口里喃喃。

    不用猜这个人正是许菁。

    “美女在等谁呢？”一个正在等着接待新生的高个男生见许菁在这呆了好一会儿了，就朝许菁问道。

    许菁挑了下眉，被眼镜遮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趣味，她扬声道：“等我老公啊！”

    周围听到的人都一脸暧昧的意会神情，正在猜这个“老公”可能是学校哪个人时，突然许菁朝着校门口方向挥手，并大声喊道：“这里――”

    然后大家齐齐望去，只见走出校门的人里唯一一个独身出来的男生是一个面相普通到扎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的人，于是那种落差感那种冲击力冲的他们七晕八素。话说，那个款款走过来的美女真是正点啊……

    许菁从车内将另一边的车门打开，然后欢快的对走近的苏蓝招手并深情地说道：“老公，快上车吧！”

    围观的人瞬间一副被雷劈的样子，心想这是被美女耍了呢，耍了呢，还是耍了呢？等大家回过神跑车已载着人飞奔而去，他们果然是被耍了！

    “哈哈……太好玩了！”行驶在车道上的红色跑车里飞出一串笑声来。

    苏蓝浅笑，青青这时不时喜欢来点恶作剧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呢。

    “蓝蓝，我的爱车怎么样？”终于笑完后许菁献宝似的询问道。

    “很好。”

    “那当然，刚进口的车，真想开去赛车道上溜达一圈。”许菁扬了扬下巴，很神气地说。

    苏蓝笑了笑，她的目光从窗外移到许菁的侧脸上，问：“去哪？”

    “嘿嘿，到了再告诉你。”许菁神神秘秘地回复。

    近一个小时后，跑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别墅区，往里边转了好几个弯，停在了一栋房子前。

    下了车，许菁指着房子说：“这是我爸送我的入学礼物，我可是才装修好就带你来了，够意思吧！走，进去参观一下，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我自己折腾出来的，为此我还早来了半个月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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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会找到你的

    许菁的房子里的装潢走的纯粹是电影艺术风，大尺寸的唯美影像图被当成壁纸贴在墙上，还有各种电影的周边零零散散地放在每一个能接触的地方。

    “不曾知道你有这嗜好？”苏蓝从玄关处一路打量到客厅，又从客厅沿着回旋梯去了许菁的卧室，良久后才感叹道。

    听到这句话，许菁尤为幽怨地看着苏蓝说道：“这两年你都不陪我玩了，我只能自己去找乐子，你看这屋里头的电影周边都是我这两年收集的，不少还是限量版的哦！”说着说着许菁又开始得瑟她的东西。

    苏蓝好笑地瞥了许菁一眼，转悠悠又转回了大厅，往沙发上一靠，看着许菁从电视机下的柜子里搬出一堆零食来，摆到茶几上。

    “难不成这也是你两年里的收藏？”苏蓝看着茶几上五花八门的零食，取笑道。

    许菁瞠目结舌，而后看到苏蓝脸上的笑意才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她扑到苏蓝身上，去挠苏蓝的痒痒，闺蜜不是白当的，自然知道苏蓝身体哪个部位最怕痒了。苏蓝因为对许菁没有防备倒是被许菁扑了个正着，又被许菁的魔抓挠到痒处，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和许菁玩闹。

    玩闹了一会儿，苏蓝没什么，除了脸色红润了些，反倒是许菁气喘吁吁的，一副乏力的样子。

    “蓝蓝，我发现你体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诶！”许菁呼吸平缓下来后，她一脸纳闷地看着苏蓝。

    “天天锻炼。体力自然就好了。”苏蓝道。

    许菁撇了撇嘴，她有些无聊地扭着脖子，发现这么干坐着也挺不好玩的，左右看了看。看到自家的电视机后，眼睛一亮，立马跳起来边往电视机那边走边说：“蓝蓝。我们来打游戏吧，都好久没一起玩过了，来玩几盘呗！”

    游戏第一盘很快结束，苏蓝输了个彻底，许菁得意的大笑三声。第二盘开始，游戏玩了好一会儿才结束，苏蓝还是输了。许菁伸出小手指在苏蓝面前晃荡了一下。第三盘也玩了很久，结果却是平手，许菁诧异地看了苏蓝一眼又继续玩下一盘。然后……

    “蓝蓝你前两盘在逗我玩的吧？”输得很惨烈的许菁郁闷地问道。

    苏蓝悠哉地剥了一粒糖放进嘴里，含笑但并不作答。

    “再来一……”许菁咬牙，正想再杀一盘。她的手机响了。

    “喂，辅导员？”

    “好，晚上回来。”

    挂了电话，许菁一脸歉意地对苏蓝说：“蓝蓝，我不能再陪你玩了，辅导员催我回学校，明天我们要去军训了，这半个月你都见不到我了。”

    苏蓝站起身来，见许菁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走过去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许菁的头，而后乘着许菁没反应过来就像门口走去，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快点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许菁反应过来后郁促地盯了一下苏蓝的背影，赶紧将桌上零食扫在一起装到袋子里一股脑地塞进电视机下的柜子里，至于桌上的垃圾自然有钟点工来清理。然后她就拿着钥匙跑出门去，正看到苏蓝站在她的跑车旁。

    “亲爱的，我来了——”许菁飞奔而下，又狗腿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绅士礼，让苏蓝进跑车，而后她才转到另一边去坐进驾驶座上开车。

    “没太阳了……”许菁嘟囔了一声，就将跑车的顶盖打开来，顺便将两边车门的玻璃窗也遥控放下来，这才启动车子。

    刚开到小区出口，警卫员将拦杆打开，这时迎面也开来了一辆车，好在大门够宽足够两辆车并行，许菁边转着方向盘边跟苏蓝说话：“我这一去半个月与世隔绝，出来后你可别认不出我来呀！”

    苏蓝浅浅地笑了，听许菁这么一说，她就想起了帝峻每年高一军训过后那一批批黑人儿确实挺逗人的，想象一下，当许菁有一天顶着一张黑得娇俏的脸出现在面前，那样子……很有喜感啊！

    许菁的跑车也在此时与要开进小区的车子擦身而过，那边的驾驶座与这边的副驾驶座紧挨着错身而过，因为并行驶过大门，所以速度是放缓了很多的。

    “alan……”

    苏蓝眨了下眼，转头，但此时两辆车已经错身而过了，她只看到了蓝色跑车的车屁股。

    许菁虽然开着车，但也注意到了苏蓝的动作，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苏蓝转回身，回答许菁的话里带着淡淡地不确定。

    “有吗？哦，对了，你的英文名alan吧？不对啊，那车里的男人我没见过，说不定人家是在叫别人呢？”许菁说着说着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了，她小心翼翼地询问：“要不回头去看一下？”

    “不用了。”苏蓝拒绝道，她听着那声音不像是哪个熟人的，说不定人家真是在叫别人。

    许菁应了一声，开始加速行驶，她眼睛看着前头，跟苏蓝聊天：“蓝蓝，我觉得依你的气质很适合刚才那辆蓝色的劳斯莱斯诶！”

    “是吗？”苏蓝随口应道，她对车子其实没什么感觉。

    “对呀，以后你买车一定要买最适合的，蓝色这样冷色调系列的车绝对是最适合你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当初我买我这辆车时可是被很多人夸赞了的！”

    苏蓝笑而不语。

    “对了，蓝蓝，你们寝室的人都来齐了吧？人怎么样？”许菁也没揪着车子说，转而问其他事情。

    “还行，有一个还是你认识的。”苏蓝道。

    许菁顿时惊讶了：“我认识的？谁呀？”

    “苗描。”

    “是她呀，”许菁一脸恍然，“以她那成绩……啧啧，不定是在陪公主读书呢！看来徐雅茜那妞也在你们学校了，不过怎么没把苗描和徐雅茜分到一起去？”

    “总会有些我们想不到的意外。”苏蓝很淡然地说。

    “也是。”许菁深以为然。没过多久她又说道：“蓝蓝，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苏蓝转头看许菁，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

    “你和颜瑀哥既然分手了，怎么……你还来b大读书？”许菁犹豫了一下，问道。

    苏蓝愣了一下，而后缓缓笑开了，她轻声说道：“这毕竟是曾经的约定，发过誓的，不能随便改。”

    “但他都这样对你了，誓言违背了又怎么样？难道还真的天打雷劈吗？”许菁有些激动地说道。

    苏蓝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许菁转头看了她一眼，吸了口气，回头去认真开车，也没在问什么。

    而在她们刚刚离开的小区门口，原本开进小区里的车又倒了回来。

    “江先生，您有什么事？”警卫员弯腰向驾驶座上的男人询问道。

    江北狭长漂亮的眼看着前方，眸子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暗光，他没有接话，但那警卫员也一直没催，只是躬着身子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

    跑车的窗户不高，警卫员要想和车窗里的人保持平视就得弯腰下至少四十五度，而且好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这不是一般的累，但这个警卫员脸上却没表现出一点不满。

    “之前出去的那辆玛莎拉蒂上的人是小区里的住户？”江北左手慢慢地挪转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说话的语速不快，仿佛只是询问一件普通的事。

    警卫员低垂着眼，很顺从地答道：“是的，开车的是住在玉兰别墅里的许菁许小姐。”

    “玉兰别墅？那副驾驶上的人呢？”江北问到后一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警卫员是看不到的。

    “是许小姐的朋友，名字不知道。”警卫员如实回答。

    这个小区有规定，进入的非住户人员需要由住户带领并与守门的警卫员打招呼，这也是保证小区不混入不法分子。不过打招呼也仅是说一声，并不用留下姓名等信息。

    江北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倘若下次再看到那位，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务必要知道她的信息。”

    “是。”警卫员并腿应道。

    江北没有看站在旁边的警卫员，开车走了。他回到别墅，径自走到卧室里，稍微仰着头看着挂在墙上的油画，眼里翻腾着一种深沉的情绪。

    一年前看到这幅油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种沁进心里的惊艳夹在呼吸里让他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并不是说画上的女子有多美，只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宁静美好的感觉对于他这样从小生活在算计阴暗里的人来说就格外……珍贵。看着画上的她，他就算心里再怎么阴暗，也会变得安宁平和。

    看了一年的画，却没想到画上的人就在附近。那无意间的一瞥，竟看到了咫尺处，那张秀雅的侧脸和……那嘴角清浅的微笑，仿佛油画上的女子走进了现实世界。

    “alan……”那个曾徘徊在他嘴边无数次的名字忍不住脱口而出。

    只可惜下一秒，已错身而过。待他反应过来时，那辆车已开走了，远了，连车影都见不到了。

    江北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触到油画上，顺着那柔美的曲线缓缓滑动，他狭长的眼半眯起，眼角勾着一丝笑。

    “知道吗，我会找到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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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切皆有可能

    跑远了的江南终于又跑回来了，他看着悠然坐在马背上，姿态优美的苏蓝，骑着马凑了过去。

    “会长，真看不出你一个南方妹子还会骑马呀！”江南笑着说道，他虽然来马场的次数没有他哥那么多，但他还是能从苏蓝骑马的动作神态上看得出苏蓝是会骑马的，这对于一个在南方土生土长的女孩子来说是罕见的。

    苏蓝笑了笑，看到江南是从小山坡另一边过来的，她说道：“你倒是跑的挺远的。”

    江南撇了下嘴，回头瞪了眼以保护着姿态跟在后面的江北，他为了气到某人，就开始与苏蓝并行缠着苏蓝说话，一会儿聊苏蓝的专业，一会儿又说回了帝峻，说的话题里全然是江北插不进话的，不过貌似江北也没打算插话，他一直跟在后面，隔得不远又保持了一段让人很放心的距离，还一脸的怡然自得。

    “会长，我们来比赛吧，看谁最快到达终点。”江南突发奇想地说道。

    苏蓝的目光从江南身上打量到他身下的黑马身上，片刻后收回，她说：“你这么信得过我的马，不如交换了再比吧！”

    江南看向苏蓝身下的枣红马，突然想起了这匹马是一匹温和的母马，而且还是上了年纪的温和的母马，这无论哪个人骑着枣红马，无论骑马人有多么高的骑术，比赛起来都必输无疑啊！

    “呵呵，呵呵。”江南干笑了两声。

    最后并没有比赛，仅骑着马在马场里溜达。一个多小时之后，苏蓝结束了骑马。

    江南又邀苏蓝去玩别的，但苏蓝还是拒绝了，今天玩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回到学校已经近下午五点，苏蓝没有跟江南他们去吃饭，她还记得昨天下午张奇有说过今天还会来送晚餐的。

    寝室里其她三人都在。苗描一看到她就问：“你们到哪里玩去了，玩到现在才回来。”

    苗描这说话的口气忒不客气了点，苏蓝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的话。

    “人家爱去哪玩就去哪玩，用得着跟你汇报吗！”程林琳看苗描不顺眼，很不屑的说道。

    黎鸢看着又要掐起来的两人，叹息一声。她怎么就碰上了两个这样的室友呢！想来这几年她是看不到寝室和睦其乐融融那一幕了。

    苗描瞪了程林琳一眼，然后看向黎鸢：“你整天都在那里敲敲打打的，在做什么？写小说吗？”

    黎鸢嘴角耷拉下来，这战火怎么烧到她身上来了。她谨慎地说：“就是随便写写。”

    所以说在学校里最难的就是协调寝室人之间的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碰的好住一起的几个人性格是互补包容的就闹不起来，运气不好两个脾气相冲的人住一起指不定还能打起来，曾经就有一寝室的两个人打了起来结果一个将另一个的头打了个大窟窿出来。

    好在程林琳和苗描虽然脾气相冲，但顶多斗斗嘴而已。

    送饭工张奇又准时到了寝室门口，依旧是四人份的晚餐。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苗描看着摆饭碗的张奇，疑惑道。

    除了新生报到这两天男士可以入内外，其他时间女生宿舍楼那是绝对禁止男士踏足的地方，楼下宿管阿姨可不是吃素的。

    “这是秘密，”张奇摆好了碗筷。“苏小姐，昨天的碗放在哪里？”

    “阳台上。”苏蓝道。

    “等等，我去拿――”黎鸢看到张奇向阳台走，立马喊住了他，阳台上还挂了些内里衣物呢！

    等装好昨天的碗，张奇没有逗留就走人。

    “苏蓝。这是你定的餐？”苗描坐过来，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说道。

    苏蓝没有去看苗描，回道：“不是。”

    “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爱慕者这种人存在？”程林琳讥笑地斜了苗描一眼。

    “难道是那个江南？”苗描吃惊道。

    苏蓝这才看了眼苗描，似乎对方对于此事未免也太关注了一点吧！不过她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招呼大家吃饭。

    黎鸢为了不让气氛越来越糟，就转移话题说道：“苏蓝，你每天早上起来的这么早是在跑步吗？”

    “嗯。”苏蓝夹了一片藕咬了一口，鼻子里应了一声。

    “早点锻炼体质也好，我们的学校的军训可变态了，今年暑期的军训可是倒了好几千人呢，我都差一点没挺过去。”黎鸢提到军训就唏嘘不已，b大军训都是一学期之后的暑假里进行的，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训练的强度很大，就连男生也受不了。

    “幸好我没去军训。”程林琳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学校里很难打到请假的条子，如果不是身体有什么严重的疾病是打不到条子的，寻常的只能推迟，跟着下一届的人军训，避免不了军训的。”黎鸢说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关系，苏蓝你就可以让你那位帮忙，我相信只要他开口，你绝对可以不用去军训！”程林琳炫耀似的瞥了黎鸢一眼说道。

    苗描狐疑地看了看桌上其她三人，问：“那位是哪位呀？”

    然后桌上又沉默了，只能说有些人就是冷场制造器，随便说句什么话都能达到冷场的效果。

    之后就是正式开学了，苏蓝她们的主修课程安排已经出来了，至于选修就得自己去学校网站上去选课分配时间。苏蓝每天上午都有课，下午的时间要相对空闲一些。

    最近几天苏蓝的生活很简单，几乎是寝室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规律得过分，让寝室里的人都表示惊叹，刚开始程林琳会喊苏蓝出去玩，但是都被拒绝了，后来程林琳也不屑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就没再叫苏蓝去玩了，而苗描每天会玩到关寝室大门前才回来，所以通常寝室里晚上就只有苏蓝和黎鸢在。两个人倒是乐于如此，偶尔说话兴头来了，两人还能放下手中的事聊上一会儿。

    不过苏蓝大多时候是聆听者，正如此时，她就在听着黎鸢说一些稀奇的事，为什么会说这些，就是因为黎鸢码字时码着码着就突然问苏蓝：“苏蓝，你相信世界上有那种预测能力吗？”

    苏蓝正在看从图书馆借来的药物学书，闻言抬起头，她说：“应该有吧。”连她的魂儿都穿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跟你说，这是真的有喔！我刚出生那年我爷爷去我姑姑家，我姑姑嫁得远，嫁到云南去了，我爷爷从云南回来的时候，在那边的火车站里丢了钱包证件，那个时候有没有手机连固定电话都没钱装，我爷爷没回姑姑家就一个人走路从云南走回来，走了近两个月，家里人见爷爷去了那么就还没有回来，就写了信去问我姑姑，我姑姑回信说爷爷早回来了，然后大家就知道爷爷出了意外，就是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我们村儿里有一个仙姑，据说有预测能力，然后我奶奶就去找了那个仙姑。”

    黎鸢顿了一下，喝了口水，见苏蓝正看着她，她赶紧接着说道：“那个仙姑很奇怪，她要我奶奶洗个干净澡，然后和她手拉手躺在床上，仙姑握着我奶奶的手就开始说了，她说我爷爷没有死，正在回来的路上，十七天后就先会到村门口的大爷爷家里，还说我爷爷穿着一件灰色的破烂的袄子，头上还带了一顶破烂脏污的帽子，手里握着一根木棒，她说我爷爷是一路乞讨回来的。十七天后，我爷爷真的回来了，而且跟仙姑说的一模一样，穿着乞丐装，先到了村头的我大爷爷家洗了澡换了身衣裳再回家，我奶奶跟我大爷爷家的人问过了，就连我爷爷那天的乞丐装扮都跟仙姑说的一样。神奇吧？”

    “那个仙姑还在吗？”苏蓝眼眸里有光芒闪过，她问道。

    “好像还活着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好几年没回过老家了。”黎鸢耸了下肩，说道。

    “预测未来……”苏蓝嘴唇翕合，但未发出声音来，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

    那边黎鸢边看着电脑边感叹道：“这世界就是这么神奇啊！其实我觉得这些东西不是用‘迷信’就能敷衍过去的，有些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而已。就像科学不能解释灵魂这种深奥的东西一样，不能解释不代表不存在，有人真的能看到别人的灵魂呢！”

    苏蓝回过神，她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突然说到这上面来了？”

    “呃……只是在写灵魂穿越的时候想到了这些。我跟你，你别不相信我，这些可都是我身边的人有经历过的。”

    “嗯，我相信。”因为我自己就经历了一件很离奇的事。后一句苏蓝没有说出口。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台湾有一个女人借尸还魂了，并且还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不过就是她能和那些东西交流这一点让我有些不相信，一个人的魂儿跑出来后应该是呆滞的，不能和别人交流的，再者是因为这是在网上看到的，你也知道网上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别人编出来的。”黎鸢有些苦恼地说道。

    “一切皆有可能。”苏蓝幽幽地说了一句。

    黎鸢愣了一下，笑了，没想到苏蓝这样的人也会在话里边套用广告词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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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疯女人

    “喂，哪位？”苏蓝接了电话，问道。

    “alan~~~猜猜我是谁？”

    苏蓝挑眉，道：“凯琳娜。”叫她alan的人没几个，何况每次凯琳娜叫她这个名字时音调带着些花式卷音，很独特。

    “bingo！猜对了，给你一个奖励的机会，明天中午十二点半到机场来接我。”

    这是什么奖励？苏蓝笑了一下，说：“你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对呀，不然我大老远来干什么？”

    “叔叔的婚礼还有半个月。”苏蓝提醒道。

    “我给winton的妻子设计了一套婚纱，早点过来才有时间进行修改。”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蓝收手机的时候正看到黎鸢用诧异的眼神看她，她不解地问：“怎么？”

    “你叔叔才结婚？一婚还是二婚？”黎鸢问。

    “什么叫一婚，什么叫二婚？”

    “呃……一婚就是第一次结婚，二婚就是第二次结婚。”黎鸢有些汗的说道。

    苏蓝点了一下头，说：“那就是一婚。”

    “你叔叔要是再迟几年，侄外孙都比儿子大了。”黎鸢感叹道。

    苏蓝笑了笑，没说话。

    “那你叔叔什么时候结婚，你要不要请假？”黎鸢又问道。

    “我应该这个月底回去。”

    “十月一号结婚？”

    “嗯。”苏蓝点头。

    “好日子呀，与国同庆呢！”

    苏蓝浅笑，苏明远夫妻俩也是这么想的才把婚期定在这一天，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就知道到了结婚纪念日了，欧莹还说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很霸气，隔几年就有一次阅兵仪式。

    第二天苏蓝一上完课就准备去机场。结果接到了方学诚的电话，方学诚说已经接到了凯琳娜，要她直接去王府井大酒店。接到这个电话，苏蓝就知道她被凯琳娜给骗了，现在才十二点，凯琳娜就已经到了，昨晚摆明了就是在逗她玩。

    既然如此。苏蓝也不着急了，她回了趟寝室放下书之后才出发去王府井。

    “alan~~~到了吗？”电话里传来凯琳娜的声音。

    苏蓝回道：“我在门口。”

    “你直接到中餐厅来吧！我们等你呦~~~”

    苏蓝收起手机，走进酒店里。以前有在这里落过脚，餐厅的位置倒是知道的，她也没问人，径直去了中餐厅，刚进中餐厅就看到凯琳娜坐在位置上朝她招手。她迈步走过去。

    “alan――”苏蓝停了下来，因为喊她的声音却是两道，一道是来自前边凯琳娜的，还有一道却是从旁边传过来的，她转头看去，见到了江北。

    “阿北，她是谁？”这话是坐在江北对面的两个女人里年纪大的那个问出来的。

    江北没有马上回应女人的话，他抬头看了眼前面座位上的人一眼，对苏蓝说：“你过去吧，我们以后再聊。”

    苏蓝颔首然后走去了凯琳娜那边。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江北对面的两人。

    江北看着苏蓝坐下了。他才收回目光看着他对面的人，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她是我喜欢的人。”

    闻言。对面两人均变了脸色，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脸色都白了，而后眼睛里的怒意都已经压不住流露了出来。

    “二哥，这一个你打算玩多久？”年轻女人说道，她笑得很勉强，但还尽力用随意的口吻去问话，顿时显得很怪异。她其实心里知道这次恐怕不是“玩”那么简单了。江北对他以前的女朋友可没说过喜欢两字，那时她看着江北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至于生气难过，因为那些人成不了威胁……

    “你觉得我是在玩儿？”江北眸光微冷，他不悦地反问道。

    “阿北，你知道瑾萱不是这个意思的。”年纪大些的女人赶紧说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听到后纷纷转头向这边看来。

    “瑾萱，你不要冲动！”女人拉着瑾萱的手。

    瑾萱却一把甩开女人的手，说：“妈，你别说话，我今天要和二哥把话说清楚。”

    江北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挑着眼看着瑾萱，他带着漠然地语气说道：“姑姑，既然瑾萱想把话说清楚，你就别遮着掩着了。”

    瑾萱看着江北，平定了一下心跳，说道：“二哥，以前你玩没关系，但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要再玩了好吗？外公早就答应了我等我留学回来我们就订婚的，你不要再用那套近亲理论敷衍我，我知道的，我妈的爸爸是外公的弟弟，早就过世了，我们之间隔着四代，法律是允许的。”

    “老爷子的话你也信？呵，真是天真哪！”江北嘴角勾着笑，但却没有温度。

    瑾萱死死盯着江北，说：“外公是不会骗我的，他那么疼我！”

    “严瑾萱，那我就告诉你，老爷子那时跟你说的话是我的意思。”

    严瑾萱眼睛顿时一亮，外公的话原来是二哥的意思，那就是说二哥其实是喜欢她的对吧？陷入突如其来的喜悦中的她没有注意到江北的语气和那讽刺的眼神。

    “知道我为什么要老爷子这么跟你说吗？”江北声音放缓地问道。看到严瑾萱小鸡啄米般点头，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江北微笑着说出了最狠毒的话：“因为我嫌你烦，于是就找了这个最稳妥的办法，你看你一出去我就轻松了几年。”

    “江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女人立马抱住脸色惨白的严瑾萱，怒斥道。

    江北优雅地站起来，俯视着严瑾萱，语气特别温柔地说：“瑾萱，你以为就你这样，老爷子会让你进江家的门？”说罢。他转身离开，再不曾回头看一眼。

    而苏蓝这边正相谈甚欢，凯琳娜是半个中国人，三人之间不存在语言障碍，加之方学诚是个风趣幽默的人，所以气氛一直很好，这会儿聊到苏明远大婚该给他准备些什么“惊喜”。凯琳娜说要不将新娘给藏起来，然后三个人都愉快的笑了。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丝恶趣味，只是看有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想到苏明远在发现找不到新娘时着急的表情，他们就忍不住笑了。

    “如果婚礼上出现一个年轻人来抢婚，应该会很热闹！”方学诚说道。

    凯琳娜眼睛一亮，紧接着说：“等winton处理完抢婚事件。要向新娘交换戒指时，发现结婚戒指不见了，winton的脸色一定会绿得很动人！”

    苏蓝听着两人在预谋着整蛊苏明远的婚礼，她感到一阵好笑。嗯，她虽然不会加入整蛊活动，但也不会去告发这次整蛊预谋，她其实蛮期待看到平日里老喜欢在她身上寻找乐趣的苏明远被整之后的表情……

    “大小姐，你觉得意下如何？”方学诚用寻求意见的真诚眼神看着苏蓝，问道。

    “对呀，alan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凯琳娜期待地看着苏蓝。

    苏蓝难掩笑意地说：“嗯。你们的计划很完善。我无话可说。”

    既然苏蓝如此说了，也表面了她不会去告密。于是两个谋划整蛊活动的人满意的笑了。

    突然，一道身影奔过来，极快的拿起凯琳娜面前的红酒泼向苏蓝。

    “狐狸精！”严瑾萱泼完酒，同时骂了一句就“咚”的一声放下酒杯跑了。

    “啊，哪里跑来的疯子，alan快擦一擦！”凯琳娜赶紧抽出一张纸来递给苏蓝。

    苏蓝刚刚有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溅到了几滴酒液。她接过纸巾轻轻拭去脸颊上的酒液，脸上没有表情，没有了之前的笑容，但也没露出怒意来。

    “大小姐遭人嫉妒了呦，幸好她只是拿了酒杯泼。”方学诚却是带着笑容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苏蓝半眯眼，看着方学诚。

    “哪敢？我只是在说大实话。”方学诚一脸真诚地说道。

    凯琳娜被方学诚的伪装骗过去了，居然还跟着点头附和，她担忧地看着苏蓝说：“alan你以后可要小心点，这世界上因为嫉妒而泼硫酸的事可不少。”

    苏蓝对于凯琳娜的关心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下。

    “大小姐，我问你句实话，你跟江二少没什么吧？”方学诚收敛了笑，很认真地问道。

    “能有什么，不过是刚认识的人罢了。”苏蓝说。

    方学诚见苏蓝不似说假，就放松下来道：“看来严家那疯女人是把你当假想敌了。”

    “哪个‘yan’？”苏蓝挑眉。

    方学诚看到苏蓝细微的表情，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便笑着说道：“是严格的严，你放心不是那个颜字。”

    “你们在打什么哑语？严来严去的，说什么呢？”凯琳娜皱眉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要大小姐小心那个姓严的疯女人。”方学诚说。

    “你为什么叫她疯女人？”凯琳娜好奇道。

    “那要从几年前说起了，唉，说起来这也是个因为自以为是的爱情而逼疯了自己的傻女人，只是做事太极端了，没得一丝同情反而惹了大家厌恶。”有些事方学诚并没说出来，他只是看着苏蓝，认真地说道：“大小姐以后能避着就避着她吧，我们不能指望一个精神分裂的人会自己好起来。”

    “啊？”凯琳娜惊讶地张着嘴，而后想到刚才那人跑过来泼苏蓝红酒的行为，顿时她看着苏蓝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和同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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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拒绝

    苏蓝回了学校，她对于疯女人的事没什么多大的看法，不过还是觉得方学诚的话夸张了点，毕竟当时那女人过来只是泼酒而不是甩耳光。

    傍晚张奇又准时送饭过来，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家饭店定的餐，这几天下来，就连在宿舍里呆不住的程林琳也会回寝室吃个免费的晚餐。

    “我说，你家主子怎么这么久也没见露个脸啊！”程林琳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看着张奇重复着每天的动作。

    “很抱歉，这是秘密。”张奇回复道。

    苏蓝突然说道：“你以后不要来送晚餐了。”

    房间里其他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苏蓝，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就不要人送晚餐了，难道是心疼那点子钱？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啊！

    “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既然你的腿已经康复了，至少不要大材小用到这等地步。”苏蓝淡淡地说道。

    张奇惊疑地看了苏蓝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收回，他说：“这是我的任务。”他不确定苏蓝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苏蓝盯着张奇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黎鸢她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苏蓝和张奇两人的对话里似乎还夹着些她们听不懂的东西。

    张奇摆弄好碗筷就收拾昨天的碗走人，没有一丝停顿动作干净利索。

    “学校各组织正在招新，你们打算选什么？”黎鸢问苏蓝和苗描两个新人。

    “找两个社团进了呗！”苗描很无所谓地说道。

    “那你呢？要不要来我们学生会？”黎鸢看向苏蓝。

    苗描有些不平衡地说：“这哪是想进就能进的，学校那么多人。你说的倒是容易。”

    “有些人就是白痴，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关系’这个词，唉，这十几年活着都干什么去了。真是可悲啊！”程林琳冷嘲热讽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惯苗描，虽然说她看得惯的人没几个。但苗描这个人她尤其讨厌。

    “你说谁呢？”苗描瞪着眼恶狠狠地盯着程林琳。

    程林琳装作无辜地说：“我有说谁吗？没点名没点姓的，你还上赶着来认领啊？”

    对于两人动不动就顶起来的行为，苏蓝和黎鸢早见怪不怪了，她俩就专心致志的吃饭，随着另两个人拌嘴。

    苏蓝最终进了黎鸢所在的部门，或许正如程林琳所说，这个世界上尤其在国内有时候人脉关系往往比自身实力要更管用些。她甚至没去参加竞选就进去了。本来黎鸢还想把苏蓝拉进文学社，但苏蓝对文学并不感兴趣，主要是不喜文学社里每个月要上交一篇作文稿上去的规定，她去社团招新处转了一圈，竟然没发现符合自己要求的社团。而入社团又是学校规定的要记入学分的。想要毕业修满学分就得把自己的名字挂到哪家社团里去。

    黎鸢有些看不过去苏蓝对这事如此挑剔，她干脆就指着程林琳说：“苏蓝，你到她们戏剧社去得了，反正她们社人多，不在乎你这么一个打酱油的，你问程林琳，看她一年里头去过几次社团！”

    程林琳见黎鸢提到自己，她停下了画眉的画笔，对苏蓝说：“你如果不想参加社团活动。那来我们社团最合适了，因为人多，每次要出演什么一个个挤破了头也想挤进去，社长还乐得多几个人打酱油。”

    苏蓝听到戏剧社就有种回到原点的感觉，她在帝峻也是将名字挂在话剧社里过着酱油党的生活，不过这确实是她所希望的。她也没犹豫就选了戏剧社。

    日子就这么过着，除了有人闯入她生活准备包她的午餐外，她这阵子的生活是很简单平静的。

    “我发现你其实更喜欢北方菜一些。”江北看着苏蓝细嚼慢咽地吃东西，他温情地笑着说道。

    苏蓝抬眼扫了江北一眼，没有答话，要她含着东西说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虽然不在乎别人在饭桌上说话谈事，但她自己是不喜欢这样的，她自幼就接受了夏氏家族最严厉的嫡女教育，有些东西已经刻进灵魂里了不可更改。

    不过这里到底是不同的世界了，她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所以在饭桌上虽然从不主动说话，但被问到时还是会回答一两句。

    苏蓝慢慢咽下口中食物，才说：“不过是更对胃口罢了。”

    “哪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苏蓝诧异地看向江北，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会下厨？

    看出了苏蓝的惊讶，江北狭长的眼一挑，电眼没闪到苏蓝却是迷了端菜上来的女服务员。他没管那个瞧瞧瞥着他的服务员，反问：“怎么，你不信？”

    “你有这个爱好？”除此之外，苏蓝找不到其他江北要自己下厨弄吃的的理由。

    江北没有马上回苏蓝的话，他斜眼看向慢吞吞上菜的服务员，说：“小姐，你不舒服吗？”他状似关心地询问，让服务员顿时红了脸，像赶集一样利索的将菜端上桌，鞠了一躬赶紧走人，仿佛后边有什么在追赶。

    碍眼的走了，江北才看着苏蓝说：“我在国外生活的几年里吃不惯外头的伙食，就被迫的自己下厨，后来想以后可以给爱的人下厨做菜就真心学了。”

    江北的话已经很露骨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绝对能听出他话里那层掩在薄纱下的深意。桌上一时沉静了下来，江北一直看着苏蓝，他没有说一些别的话题来调节气氛，只是看着苏蓝平静的没什么多余表情的秀颜，苏蓝的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下拢着隔绝了他想探测她内心想法的视线。

    过了好一阵子，桌上的才都已经不冒热气了，苏蓝却轻轻笑了出来，她直视江北的眼，慢慢地说：“据说你换情人的速度赶得上人家八百米跑了。”

    江北眼眯了一下，他锁着苏蓝的目光，问：“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苏蓝右手手背轻托着下巴，往椅背上一靠，打量着江北，说道：“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江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她并没有在对方身上找到那种属于花花公子特有的轻佻，除了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他身上带着的居然是一种认真执着的气质，但外界给他的评价却有些不堪了。

    “你吃饱了吗？”江北却是问了句毫不相关的话，苏蓝有些莫名，她看了眼桌上冷掉的菜，点头。

    “那陪我去走走吧！”江北说道。

    出了餐馆，两个平时出门都会坐车的人开始压马路。

    “我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别人强迫来的东西，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我都更喜欢主动去争取。事业上我不相信‘一蹴而就’，感情上我同样也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就算要找个人日久深情我也想找个有感觉的，我以为在交往中能产生这种感觉，但事实并不如意，或许是我太挑剔，很多女孩子第一眼看着觉得还好，一接触才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类。”江北缓缓说道。

    苏蓝听着，倒是知道了江北给人花心的表象是怎么来的了，说到底只是他执着的方向与别人不同罢了，有些人一定要遇到自己有感觉的人才会去接触，而江北这人正好相反，他执着的认为只有接触了才会产生感觉，他是个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人，不相信从外表上带来的感觉。

    “去年七月份我到法国处理一些事，完了后就去普罗旺斯逛了一圈，却在一家画展里看到那幅画。”说到这，江北停了下来看着苏蓝。

    画？苏蓝疑惑地眨了下眼。

    “alan，我一看到油画上的你，就觉得我找到了我的感觉。”

    江北说的很动情，但苏蓝的注重点显然歪了：“所以，我小姨那幅被人买走的画是在你手上？”

    江北看着苏蓝有些无奈，他说：“alan，别逃避我的感情好吗？”

    “你的意思是你对着我半张脸一见钟情了？”苏蓝看着江北，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带着奇怪意味的话。

    江北深深地看着苏蓝，低沉地应道：“我想是的。”

    “哦？”苏蓝勾起唇，“你在对我一见钟情之后又跟程林琳在了一起，我不得不对你的话表示怀疑呢！”

    江北脸色变了变，他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原因来，只是说：“alan，我是认真的。”

    “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我都无法接受你的感情，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钱玥，你恐怕不记得有钱玥这个人了吧，还有那个被你赶出北京禁止入足的钱玥的未婚夫尹君昊，你怕也不记得了。”苏蓝收了笑，平静地说道。

    江北皱眉，对苏蓝口中的两个人名只是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人，但听苏蓝这么说就知道是不好的事了，他张嘴想解释，苏蓝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还有，我跟你一样，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我也对你没感觉，更不可能接受你单方面的感情了。就算我对你有感觉，我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抛弃家族。好了，不用送，再见。”说罢，苏蓝转身走去路边邀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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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许菁的车被撞了

    “你来了！”办公室里，头发花白戴着眼镜在看书的人抬了下眼皮看了眼敲门走进来的苏蓝，一副已习以为常的样子。

    苏蓝捧着书，到了办公桌前，将书往穿着白大褂的人面前一摊，纤细的之间指着一处划记了横线的地方，问：“钱老，这里为何意？”

    钱老的目光移过来，看着苏蓝指出的地方，他张口就给苏蓝解起惑来，一处解释完，苏蓝又翻到另一个地方，继续问。一连说清楚了好几处疑点难点，钱老拿起桌上的杯子要喝水，却发现杯子里没水了，而就在这时手中的杯子被拿走，之间苏蓝已拿着杯子去饮水机前接水去了。

    “说来也奇怪，昨天竟有人来跟我询问君昊的事。”在苏蓝打水时，钱老说道。

    苏蓝的手顿了一下，拿着装满水的杯子走回去，将杯子递给钱老。

    钱老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水，而是看着苏蓝，问：“是不是你去给君昊疏通了关系？那边的人说跟君昊之间完全是误会，还说我可以把他叫回来了。”

    苏蓝面上神情没有变化，她说：“我没有做什么，或许是那边的人自己想明白了。”

    钱老却是不信，他盯着苏蓝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有心了。唉，小玥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说着说着声音一哽，再也说不下去。

    “会好起来的。”苏蓝安慰道。

    钱老脸上仍是一脸沉重，他看了苏蓝一眼，没再说什么。

    苏蓝合上书。抱起来，说：“我去看看钱玥。”

    “小苏——”钱老喊道。

    苏蓝停下来，转身看向钱老，不知他有什么事。

    钱老犹豫了一下。说：“要麻烦你去问问君昊，看他还愿不愿意回我这个家……”

    苏蓝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出去。去了一个单人病房，里面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瘦骨嶙峋一动不动的女人。

    “苏小姐，你来了。”正在给病床上的女人擦身的女护工抬头看着推门而入的苏蓝，笑着打招呼。

    苏蓝颔首，而后走进来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护工给女人擦身。护工给女人擦完身子，就端着水盆去了洗手间。弄好这些她就准备出去了，关门的时候她再度看了眼正握着床上女人竹竿似的手腕的苏蓝，心里感叹了一番。自从副院长的女儿成植物人后除了副院长家里的人来看了几眼，竟没有什么年轻的朋友来看望，半个月前这个苏小姐突然出现。并时常来钱玥床边坐一会，倒是难得了。

    苏蓝放下钱玥的手，眼里流露出一丝忧虑，钱玥的身体开始衰败，如果半年后还醒不来就回天乏力了，她对救治这种植物人病症实在没法子，如果是让她将一个人变成植物人很简单，但救一个植物人还是救一个没有生存意念的植物人无异于登天，事实上。现在想登天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但唤醒植物人目前并没有什么系统的方法。

    她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苏蓝，找我什么事？”那头传来冷冷清清的声音。

    “钱老问你愿不愿意回来。”苏蓝道。

    “……”那边沉默了。

    “尹校医，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了。”苏蓝继续说道。

    那边传来一道“啪”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哇~你是不是在和会长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隔得稍微有些远的声音。但还是清晰地传进苏蓝的耳里。

    “你们会长不是姓肖吗？”那边尹君昊似乎在和刚才说话的人说话。

    “我说的是苏会长，苏蓝！”那个年轻很多的声音又以咆哮式的响起。

    而后尹君昊哼了一声，那年轻的声音欢呼了，嚷着：“校医，快把你的手机拿过来让我和会长说两句——”

    “你再乱动，小心脱臼的地方又出来接不回去，到时残废了不要找我。”尹君昊冷邦邦地声音响起。

    “别啊——别走啊——我要和会长说话——”

    “喂，苏蓝。”尹君昊似乎换了个地方，已经听不到那“狼嚎”声了。

    苏蓝笑了一下，再次听到帝峻学弟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她心情好了不少。这样说来，尹君昊留在帝峻当校医也是好的，和活泼年轻的人在一起总能开朗一下心情。

    “你刚刚不会再有人找我麻烦了，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尹君昊问道。

    说来应了一声：“嗯。”

    “……你付出了什么？”尹君昊的声音低了些，语速不快显得有些犹豫。

    “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会为你去牺牲自己的错觉？”苏蓝语调上扬，有些调侃的意味。

    “那种人怎么可能没理由的放过我？”尹君昊有少许激动地说道。

    苏蓝看着床上如同一个活死人的钱玥，说：“很多事并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我以为这个道理你是懂的。”

    尹君昊又沉默了。

    “你还是回来吧，钱老正在研究一种刺激脑神经的药剂，需要人手。再过半年这药剂若是还研究不出来，你就再也见不到钱玥了。”

    “玥玥她……”尹君昊说不下去那个结果。

    “即使经常针灸调理身体，她身体的生机也在逐渐减少，输进去的营养液吸收的很少。”苏蓝很客观地说道。

    “好，我回来。”尹君昊终于下定决心了，就算那边的人并不是真心打算放过他，他也要回去。

    苏蓝挂了电话，又坐了一会儿，就去副院长办公室跟钱老说了尹君昊答应回来之事，而后就走了。

    到了外面苏蓝刚要邀车，有电话打进来。

    “青青，你军训完了？”

    “对呀，我正在来你们学校的路上，你快点出来，我来接你去玩。”

    “我现在在外面。”

    “有事？”许菁的声音紧张兮兮地问。

    “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好，你在哪，我来接你。”许菁松了一口气。

    苏蓝报上了医院的地址而后等候许菁的到来，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视线里出现了那辆红色拉风跑车。

    “亲爱的，我好想你！”一停下车，许菁直扑苏蓝身上。

    “黑了不少。”苏蓝说道。

    这句话正中死穴，许菁的身体还差半尺就挨着苏蓝了，却在听到苏蓝的话后立时停了下来，也在这时苏蓝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好桑心啊！蓝蓝你怎么可以揭我的短？”许菁一脸委屈地说道。

    “养回来就是了，走吧，去哪玩？”

    一听到玩，许菁眼一亮，她边向车子走，边说：“我在军训时认识几个还不错的朋友，带你去认识认……”

    “嘭——”

    “偶滴个神呐……”许菁傻眼地看着自己的爱车被撞了车屁股，反应过来后她凶狠狠地看向后边那辆车，却是一辆普通的甲壳虫。

    坑爹啊！！！

    许菁气的急促呼吸，看到甲壳虫里的人出来，她正要叱喝，却看到那人连正面也没露就转去另一边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抱出一个人来，然后笔直地从许菁面前擦过去。

    “等等，你撞了我的车……”许菁就差没张牙舞爪了。

    那人停了一下，转过半个身来，急速但口齿却很清楚也很和气地说：“很抱歉，但现在救人要紧，你的车我们等一下再解决好吗？”

    许菁看着那人怀里抱着的一副快要断气样子的女生，她愣愣地点了点头，那人见许菁点头了，赶紧往医院里冲。

    等人不见了，许菁才回过神来，她回头看着有被撞得凹陷的车尾，欲哭无泪，她跑到甲壳虫旁狠狠踢了一脚。

    “哎呦！”许菁痛得直跳脚，她仰天长叹：“搞毛啊，老娘的车一个月都还没开呢！”

    苏蓝看着活宝似的许菁，笑了。

    在车外等着也是等，两人干脆坐进了车里边听着音乐边等甲壳虫的主人出来。

    “蓝蓝，你说怎么，叫他赔肯定赔不起，我的车的修理费都够买一辆甲壳虫了，不叫他赔我出不了这口气，凭什么我的车好好的停在那他要撞上来，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就别开呀，现在只是撞了车，要是撞了人看他怎么办！”许菁边磕着瓜子边抱怨道。

    “很抱歉，小姐。”

    许菁被吓了一跳，那声音就近在耳边，突然响起，搞得她手里的瓜子儿掉了一车子。

    许菁转头，隔着一米远的近距离，她终于看清了甲壳虫主人的样子，他是个年轻的男子，样貌不是特别出彩但看起来很顺眼，身材倒是不错，完全可以去走t台。

    “说吧，撞了我的车你想怎么办？”许菁抬着下巴，带着些匪气地问道。

    “难道不应该是小姐说该怎么办吗？”青年一脸诧异地反问道。

    许菁噎了一下，她求救似的看向苏蓝，她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幸好苏蓝在这里，她还有主心骨可以问。

    “打下欠条，分期付款。”苏蓝说了八个字。

    许菁眼睛一亮，她说：“就这样，我也不要多了，就要这车的修理费。”

    “好。”青年没有犹豫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这时有一辆车开来，停下走出一个人来。

    “是哪辆车要修理？”

    原来是许菁喊的汽车修理厂的人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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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小白花遇险

    许菁的车被开走，修理费用也大致地问到了，然后就是打欠条了。

    “你还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许菁看着青年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倒是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邵明，电影学院的在校学生。”青年说道。

    许菁惊奇地看着邵明，说：“真是巧了，我们一个学校的。”

    邵明这才仔细地打量许菁，笑着说道：“你是大一的学妹吧？”

    “这你也看得出？”许菁怀疑地说道。

    “学妹刚军训完。”邵明没有直说是看到许菁的皮肤猜到的，毕竟女孩子总是爱美的，不太喜欢别人说自己皮肤黑。

    许菁立马反应过来，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问道：“刚刚你抱去医院的是你什么人，女朋友？”

    “不是，只是班上的同学，大概是急性阑尾炎犯了，所以我开车才急了点，没想到撞了学妹的车。学妹，你看我每个月给你两千，等我找了稳妥工作后再把剩余款补齐，这样行不行？”邵明说道。

    “既然你是在救人，那就算了，不过邵学长你可得长个记心了，以后再急也不能这样。”许菁大方地说道。

    邵明点头应道：“今天只是事出紧急。”

    “找你这么一说，那以后你要是再遇到这样紧急地救命事情，你还会这样喽？”

    邵明笑了笑没否认，许菁有些纠结，救人本是好事，但为了就别人而让自己选入困境就太划不来了。不过她又不好再说邵明，在这样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里邵明这样的人少的可贵了。

    “学妹，你们本来要去哪？我送你们吧！”邵明说。

    许菁看了一眼邵明的甲壳虫，车子前头也有些撞损。掉了一些油漆，不过于整辆车并无碍，既然有顺风车。许菁也不客气地应了下来，也幸好邵明的这辆车是有后座的。

    许菁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就拉着苏蓝进了后座。

    “学妹是学什么专业的？”邵明启动车子，边问道。

    “我学导演的，你也不要老学妹学妹的叫，我叫许菁，草头青的那个菁。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得了。”

    “那就都叫名字吧，这位也是学妹吗？”邵明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道。

    许菁转头看了苏蓝一眼，笑嘻嘻地说：“我家亲爱的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家可b大的高才生。”

    邵明听着那“亲爱的”三个字。看着前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别扭和怪异，他显然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那邵明你是什么专业的，在学校呆了几年了？”

    “我今年已经大三了，是表演系的。对了，你们俩去那家酒吧可要小心点，里面有点乱，一定不要去碰开了瓶的酒。”邵明好心地嘱咐道。

    “知道知道，你不要小看我们，我和我家亲爱的可是有功夫的！何况我们还有好几个朋友在。也没那么衰遇上那些事。”许菁不在意地回道。

    “总之女孩子家的还是小心为妙。”

    许菁突然趴上驾驶座的靠背，声音诡异地说：“现在可不只是女孩子要小心，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男生更要小心呦~~~好歹女生有法律保护，男生被骚扰了可不在保护范围内。”

    邵明转方向盘的手一抖，差一点将车开到旁边去了。

    “哈哈……”许菁得逞地大笑，笑到后面笑得肚子疼了就趴到苏蓝身上去了。

    苏蓝拍了拍许菁的背。看着前头显得格外无奈的邵明，她嘴角弯了弯。

    到了酒吧外，邵明将苏蓝和许菁两人送下车，又嘱咐了一遍，还与许菁交换了手机号，叫许菁有什么情况就打电话给他，许菁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她也知道对方是真心为了自己好，所以一弯腰，捏着嗓子说：“师父，您慢走，老孙这就进去打死那白骨精！”说罢，拉着苏蓝赶紧钻进了酒吧。

    邵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车子里走了。

    一进酒吧，就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差点掀了头皮，天还没黑，里面已来了不少人，许菁牵着苏蓝的手穿过人群，去了越好的地方。走出舞池就看到一圈座位，有个角落站起一个人朝许菁挥手，许菁赶紧拉着苏蓝过去。

    “你们怎么坐到这个角落来了？”许菁看着三个女生说道。

    “没办法呀，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了，你也知道军训完来酒吧的玩人不止我们，你看那边坐的几个还是师范大学的人呢！”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子夹着一根烟向对面点了点。

    “敏敏，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师范大学的？”许菁疑惑地问。

    苏蓝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辛雨薇。没想到一向在大家面前扮演乖乖牌的人也会来这种妖魔鬼怪群舞的地方，不过她并不打算过去打招呼。

    “里面有一个是我高中时候的死对头。”

    大家纷纷露出一副狂晕的表情。

    “我来你们介绍，这是我家亲爱的苏蓝同学，你们等会儿不要给她灌酒，她过敏！”许菁揽着苏蓝的肩说道，她是故意将苏蓝酒量低说成过敏的，就是怕三个女生玩到后来没了分寸给苏蓝喝酒，到时苏蓝为了给她面子肯定是会接过酒杯的，就苏蓝那种沾酒必醉的体质真心伤不起。

    “呦，原来是蓝蓝美女来了，我是你家青青的室友，梁敏，你叫我敏敏或者小敏都行。”烟熏妆女孩友好地说道。

    “我也是你家青青的室友，薛安，大家都叫我帅哥。”打扮得较中性留着短碎发的女孩也紧接着介绍自己。

    再过去是一个五官深邃些的高挑美女，她说：“我也是青青的室友，我的汉语名字叫佳玉。”

    三个女生轮番介绍了自己，而后顿时又亲近了几分，对于苏蓝这个人，她们都有所耳闻，主要是许菁没事时常提到苏蓝。许菁运气挺好的，遇上的三个室友都是开朗很好接触的人，不过她们四人里也只有许菁学的是导演，其她人都都是表演系的，可以说许菁是插进了表演系的寝室里。

    许菁给苏蓝点了杯橙汁，她自己则要了杯鸡尾酒。

    “蓝蓝，你是文学系的，以后青青要是拍电影了，你业余时还可以当她的编剧呢！”梁敏说道。

    “编剧大把人在，我要蓝蓝做我电影里的女主角，尤其是第一部，我都已经想好了，就连剧本都找好了，过了这阵子，我就开拍。”许菁大气地说道。

    苏蓝转头看向许菁，这可从来没听许菁说过。

    许菁的三个室友纷纷看向苏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蓝，薛安说：“蓝蓝，你不来我们表演系实在是暴殄天物。”

    “羡慕嫉妒恨呐~~~青青把你家蓝蓝带来是为了打击我们的吧？不行，青青你得弥补我们的精神损失，你电影里的女配一定要算上我们！”梁敏郁闷地说道。

    “噢啦，没问题！”许菁一口应下。

    “青青，你打算拍什么类型的电影？”佳玉好奇地问道。

    许菁想了一下，说：“先拍个有关爱情的微电影，到时还可以拿去参加微电影节。”

    “我们去跳舞吧！”梁敏站起来，拍了下手掌，指了一下舞池，说道。

    “你们去吧。”苏蓝说道。

    “别介，难得来一次酒吧，不跳舞可是少了很多乐趣的！”薛安劝道。

    许菁看了下苏蓝，她打圆场说：“蓝蓝不喜欢这些热闹，我们去吧！”

    “多可惜呀！”佳玉叹息道。

    “那蓝蓝你就在这里坐会儿？”许菁有些不放心地询问道。

    苏蓝颔首，坐在高脚椅上，她挺直着背，坐姿优雅得如同在听一场音乐会。

    许菁往周围打量了一圈，这时倒是有些庆幸这里在角落里，一般很少有人会关注这里。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自家的美玉会被别人窥探。她被梁敏和薛安一左一右地拉着去了舞池，每走几步就回一下头，确定一下苏蓝的位置。

    苏蓝端着杯子含着吸管慢慢地吸着橙汁，看着热闹的舞池，与舞池相比这边倒显得清净了很多，她往另一边看去，辛雨薇正被一个女生拉进舞池，大概是乖乖女扮多了，辛雨薇在酒吧里有一些局促，脸上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了，穿着一身与以前风格完全不同的白色露肩装，将小巧光裸的肩露出来很有一番味道。看起来辛雨薇似乎比以前要漂亮了一些，尤其她的皮肤属于晒不黑型的，被周围那些皮肤较黑的女生一衬托，像一朵亭亭玉立的小白花。

    不过在这样混乱的地方，小白花出行可是有危险的，路边等着采花的贼那么多，她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跑来这种地方，真是……脑门儿抽了么？

    苏蓝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味地看着舞池里时不时被旁边的人有意无意揩油的辛雨薇，对方脸上的纠结表情果断的愉悦了她。

    很快，辛雨薇就踉跄地逃离了舞池，她有些狼狈地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边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宝贝儿，一个人寂寞吗？”突然一双粗糙的手抚上了辛雨薇的裸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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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

    耳边男人色情的话以及吹进耳朵的热气将辛雨薇吓的生生呆滞了。因为辛雨薇没什么反应，男人以为她是同意了，整个人得寸进尺地凑近，手更是从肩头一路滑下，粗糙的手指在辛雨薇柔嫩的腰上揉搓。

    “宝贝，我来陪你――”说着，男人的手竟然滑到了辛雨薇的臀上。

    这下辛雨薇只觉得脑子里一根线崩断了，她跳起来。

    “啪――”

    男人还没什么反应，一个啤酒瓶就狠狠的砸在了男人头上，整个酒瓶砸裂开来，只留有瓶嘴还握在辛雨薇手上。男人盯着辛雨薇没反应过来，辛雨薇傻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瓶嘴，这边的响声吸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有人见有热闹瞧立马围上来。

    一滴血滑过男人的眼睛，然后是两滴，三滴……男人被头上的痛觉唤回了神，他的目光顿时凶狠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辛雨薇，看到辛雨薇娟秀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他突然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在这张布满血痕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他说：“真看不出你这乖兔子还有咬人的时候。”

    辛雨薇嘴唇颤抖，她急促地呼吸，见男人向自己靠近，她吓得丢掉啤酒瓶嘴转身要跑，却不想后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叼着烟的男人，两人一人抓着辛雨薇一只手，拖回了男人的面前。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辛雨薇尖叫出来。

    “全哥，这妞怎么处理？”抓着辛雨薇的其中一个男的询问道。

    男人伸手摸了把脸，摊到眼前一看一手的血，他冷笑地看着辛雨薇可怜楚楚的样子，说：“带到我房间去，妈的。在老子的地盘上打了老子，怎么说也要付出点赔偿才行。”

    “不，不要，我可以赔你医药费，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求你放过我……”辛雨薇哆哆嗦嗦地说道。此时她的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水汪汪的大眼哀求地看着这个叫全哥的男人。

    全哥啧啧了两声，弯下腰沾着自己头上的血的手往辛雨薇脸上拍了拍，笑着说：“知道吗？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乖乖到床上去等着！”说完，他脸上一冷，挥手示意两手下将人带走。同时他坐下，由着另一个手下给他包扎头上的伤。

    “不，不要――”辛雨薇疯狂地挣扎起来，但两个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手拽得紧紧的往去楼上的通道拖去。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朋友！”和辛雨薇一同来酒吧的人终于发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阻止道，同行的还有两个男生，他们一同合力将辛雨薇从那两个男人手中抢了出来。

    全哥眯着眼看着这冒出来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伸手打了个手势。站在他身边的人立马会意的喊人清场。将大部分还没弄清状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赶出了酒吧。

    “怎么突然清场啊，出了什么事呀？”被推搡着往外面走的人群里有人嘟囔。

    许菁想回头去找苏蓝。但身体却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外走，她担忧地一个劲往后看，企图挤回去，在她身边的梁敏一把拉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你放心，出事的是师范大学那边的人，蓝蓝等一会儿也会出来的。我们先去外面等！”

    许菁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大部队出了酒吧。等了好一会儿，一直没看到苏蓝出来，酒吧里也不再走出人，许菁变了脸色立马冲向酒吧。

    “青青你干什么？别冲动！”三个室友吓了一大跳，喊道。

    许菁跑到酒吧门口，却发现门已经从里边被锁上，她红着眼睛使劲的敲门，喊道：“开门，还有人没出来，开门啊，快开门……”

    “青青――”梁敏她们赶紧跑过去，拉着许菁敲得充血的手。

    许菁睁着眼睛透过玻璃门看着酒吧里，然而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转角的灯光闪烁，眼泪汹涌流下，她将手挣扎出来继续敲门：“蓝蓝还没出来，开门啊……”

    “青青你冷静点，事情应该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梁敏又拉住许菁的手，大声劝道。

    “蓝蓝还没有出来，你叫我怎么冷静？”许菁怒视着梁敏，吼道。

    “蓝蓝坐在那个角落里，可能是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没来得及出来，你别急，现在急也没用。”薛安安慰道。

    “是啊，我出来的时候也看到是师大那边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的出事，蓝蓝那边没事。”佳玉握着许菁另一只手说道。

    许菁猛的睁大眼，转头盯着佳玉，反问：“穿白衣服的？”

    “对呀，就是那个穿着白色露肩装的女生，似乎是得罪了酒吧的老板，说起来那男的很像是混黑的。”佳玉没有察觉到许菁的异样，说道。

    许菁脸色白了白，已有些绝望了，她颤抖着手就要掏手机。

    “青青，怎么了？”梁敏觉得奇怪地问道。

    “报警，对，我要报警！”许菁翻出手机来，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你报警要说什么，说酒吧关门了，蓝蓝出不来？”薛安问道。

    许菁的手一僵，然后她恨恨地说：“就说酒吧非法拘留客人。”

    “青青，这家酒吧是有背景的，你就算报警了也没人会管的，顶多就是打个电话警告一下，没用的。”梁敏说。

    许菁拿着手机彻底僵住了。

    佳玉也发现了许菁的不对劲，她赶紧安慰道：“蓝蓝的那个角落灯光很暗，从光亮的地方看过很难发现她的，蓝蓝不是这么笨的人，看到情况不对会隐蔽起来的。”

    “蓝蓝的手机收到短信会有铃声吗？如果没有你就发短信去问一下她的情况。”薛安说道。

    “她的手机都设有铃声。”许菁声音干涩地说道，她一下软坐到地上，看着酒吧的门，眼神空洞。她家在京城没什么势力，苏家的大本营在z市，远水救不了近火。

    “青青，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认定了蓝蓝会出事？”梁敏皱着眉说。

    许菁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她慢慢地说：“知道吗，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苏蓝的妹妹。”

    其她三人嘴巴张着，惊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一个男人跑过来，推了一下门，发现锁上了，他对着手机语速很快地说：“余老大，叫你的人快一点过来，闯了红灯自然会有人担着。”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你是来救人的吗？”佳玉问道。

    男人瞥了四个女生一眼，在她们震惊地目光里掏出一把枪对着钢化玻璃门砰的一枪，玻璃碎了，他收了抢毫不停顿的侧身进了酒吧。许菁眼睛瞬间亮了没有爬起来直接跟着进去了，其她三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了才看到酒吧里的情况，苏蓝没什么事的站在全哥对面，辛雨薇则缩在苏蓝身后，还有两个女生站在辛雨薇身边，出了事的是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两个男生，被打的嘴角都是血，头也被揍成了猪头，身上竟是脚印。

    在酒吧被清完的时候，辛雨薇这边的两个男生还想带着三个女生也乘机出去，但被拦了下来，男生自然就会起来反抗，然后就被几个人围起来狠揍，手脚一点都不留情，往死里打，女生们看着两男生被打，她们又被其他几个男人看着，只能干着急地喊“不要打了”，看到男生被打得吐血时，除了辛雨薇外的两个女生都哭了出来。

    “不要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辛雨薇含着泪看着坐在椅子上悠哉地看着手下人打人的全哥，哀求道。

    “哼，人命算什么？”全哥嗤笑一声，然后用猫抓老鼠的目光看着辛雨薇，说：“求我啊，求我就放过他们。”

    辛雨薇立马开口，哽咽地说道：“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求求你！”

    “说得太没诚意了，你得说求我上你。”全哥淫邪地目光在辛雨薇身上移动。

    酒吧里的男人们顿时笑出了声，一个个用目光猥琐着三个女生。

    辛雨薇脸色惨白，流着泪不说话。那边两个男生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两女生如抓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辛雨薇的手说：“雨薇，他们快被打死了，你快说啊！”

    “求求你……”辛雨薇嘴唇颤抖着，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来。

    “什么？我没听见！”全哥戏谑地说道。

    “雨薇，快呀！”男生那边都没声音了，两个女生急切地催道。

    辛雨薇绝望地闭上眼，说：“求你上……”

    “啪――”杯子掉地上碎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辛雨薇的话。

    所有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打人的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声音发源地看去，看到的却是昏暗的角落，隐隐绰绰有个人坐在那里。

    “不是叫你们清场吗？怎么还有人？”全哥眉峰耸起，对手下人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

    “全，全哥，那个地方太暗了，没注意到坐了人。”站在全哥旁边的人有些尴尬地说。

    角落里的人不急不缓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出来。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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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给你“疏通筋骨”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

    随意的语气仿佛在询问天气怎么样，说话间人已走出了那片阴暗处，只见其长发半绾，斜刘海下是一张莹白如玉的精致脸庞，上身着一件黑色竖条纹的海蓝色衬衫，衣摆扎进裤腰里完美的突出了毫无赘肉的腰身，再下边是一条细脚修身的灰色长裤，很简单的服装却被她穿出了优雅贵气的感觉。

    “姐姐？！！”辛雨薇又惊又喜地喊道。

    苏蓝从容不迫地走过来，只看了辛雨薇一眼就看向全哥，平静地说道：“对于家妹的猛撞，我代她向你表示歉意。”

    “是他先骚扰我的！”辛雨薇气急道，照她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向这个人渣道歉。突然想到苏蓝坐在那个角落里应该是看到了她被骚扰的那一幕才对，她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地质问道：“你明明早就看到了，怎么不早点出来提醒我？”

    苏蓝这下连看都懒得看辛雨薇了，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周围的人准备制止，被全哥打了个手势没有阻止苏蓝的走动，他们有些好奇的看着苏蓝，却见苏蓝径直走到躺地上没动弹的两个男生身边，蹲下身来伸手去探了一下男生的呼吸，而后再摁了一下人中穴，等两男生的眼睫颤抖了她才站起来。

    “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苏蓝抽出纸巾细致地擦着沾了血迹的手指，全神贯注地擦了手再将纸巾丢进垃圾篓里，才看向全哥说道。

    “no，怎么可能就结束。我要的赔偿可还没有到手呢！”全哥端着酒杯喝了口酒，神情竟是势在必得的戏谑。

    他所说的赔偿，大家自然都知道是什么，辛雨薇好不容易看到苏蓝后恢复的一点血色又褪尽。她求救地看向苏蓝，然后才惊觉对方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她顿时绝望了不免破罐子破摔地冲全哥喊道：“你敢碰我。我一定要你们坐牢！”

    全哥眯着眼也不恼看着辛雨薇笑道：“我好怕哦！但是你砸了我的头怎么办？要不换你来摸我几下，我可以不砸你酒瓶。”周围的男人们一同邪笑，而女孩子们除了苏蓝都脸色变得很难看。

    “既然如此，我来如何？”苏蓝缓缓走过来，明眸里流转着璀璨光华。

    辛雨薇傻傻地看着嘴角噙笑的苏蓝，一时心里头各种思绪揪成一团，另两个女生惊讶的时候用羡慕的眼光看了眼辛雨薇。

    “呦嘻。全哥，大美女哦~~~”旁边的男人们起哄，还有人吹了几声口哨。

    全哥得意的全身毛孔舒畅，他的目光从苏蓝的脸上一路下移，看着越来越近的苏蓝。他笑着说：“你这姐姐当的可真尽责啊！不过，你是想摸我呢，还是想睡我？”全哥带着淫秽色情的语气问道。

    “其实，”苏蓝已走到全哥身边，素白纤细的手指搭上了全哥的肩并向着全哥胸前滑动，她在全哥神情荡漾中轻声说，“我只想给你疏通一下筋骨……”

    “啊――”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全哥突然全身抽搐了一下瘫软地趴到了桌上，苏蓝也已退身开来。

    “全哥。全哥……”全哥的手下们慌了。

    “臭娘们，你对我们全哥做了什么？”一个人瞪着苏蓝厉声问道。

    苏蓝挑了下眉，笑得有些风轻云淡地反问：“你说呢？”

    “臭婊子，找死――”男人从一张桌上拿了一瓶酒敲碎了只留个锋利的瓶嘴就想冲向苏蓝。

    “别轻举妄动，仔细你们老大的命。”苏蓝很淡定地说道。

    立时那些想冲过来的男人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下全哥。看到后者仍是那幅疲软样子，他们有些举足不定。而辛雨薇三个女孩子看到这种情形立马跑到了苏蓝的身后，以防对方突然出手。

    “老大，你怎么样了？”还有人摇着全哥，但后者一直没有醒来。

    就在这些人想把苏蓝抓起来去救全哥时，一声玻璃碎地的声音又响起，不过这次隔得稍微远了些，然后酒吧大厅里又闯进一男三女四个人。

    “蓝蓝――”许菁立马冲到苏蓝身边，拉着苏蓝看了看，发现后者没受伤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苏蓝转头看向张奇，平淡地说道：“你来了。”

    “是的，苏小姐。我们的大队人马很快就到了。”张奇瞥了眼在地上哀声呻吟的两个猪头男生，应道。

    “不好，他们还有人来，快解决这几个人，救醒全哥再说！”那边手上还拿着一个啤酒瓶嘴的男人喊道。

    然后那些围着全哥的人立马醒悟过来，转向这边就要冲过来，突然全体僵住了。

    “别动，不然打爆他的头。”张奇举着枪对着趴在桌上的全哥的脑袋，凛然说道。

    近二十个人顿时不敢动弹了。

    “你们先把他俩带出去。”苏蓝目光点了一下地上的人，跟许菁辛雨薇她们说道。

    辛雨薇她们自然是一口应好了，赶紧搀扶起男生往外走，许菁就不乐意了，说：“我要和你共进退。”

    苏蓝无所谓的收回目光，看向对面剑拔弩张的众人，向张奇吩咐道：“收了你的枪，他们老大再过片刻如果还不救治的话不用你爆头也会死。”

    张奇顿了一下，如言收回了枪，然而他这一手枪反而更给对面人压力。

    “救醒我们全哥，就让你们走！”之前那个喊话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苏蓝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目光落在全哥身上，轻笑一声，说道：“拔了他胸口的针就好了。”

    那边的人顿时惊讶地看回全哥，有两个人将全哥的身体往后躺，仔细一看，赫然发现全哥的胸口正扎着一根颤巍巍的细长银针。

    “记得慢慢旋转拔出，拔急了出什么事我不负责。”苏蓝的声音传来，但此时关注与全哥身体的人都没注意到这声音在向外远去。

    等银针拔出来，又摇了全哥几下才把全哥摇醒来。

    “全哥，你醒来？！”手下们都高兴地说道。

    全哥眯了下眼，破口骂道：“妈b的，死娘们敢下阴手，她在哪，老子不玩死她不叫李全。”

    看了看，却只有一群沉默的手下，他愤怒地说：“人呢？你们把他们放走了？”

    “全哥，那娘们以救你为胁迫，再加上有个带枪的人来救人了，刚刚被他们逃出去了。”有个手下说道。

    “追啊，老子不信他在外头还敢开枪。”全哥吼道。

    “是，全哥。”一伙人蜂拥往外跑，然而还没跑出酒吧，他们就被堵了回来。

    “不好了，全哥，外面来了一帮操家伙的人。”说话间，酒吧里已涌进了另一伙人。

    不说这边是如何一场狠斗，酒吧外，两个受伤的男生已被张奇开车送去了医院，这两个男生的女朋友自然跟着去了，而辛雨薇和许菁她们站在苏蓝身边看着苏蓝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聊天。

    “看来我是来迟了。”余益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来说道。

    苏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眼神通透地看着余益说：“看样子你们北上已经有一阵子了。”

    “苏小姐不愧是小师叔中意的人！”余益带着赞许地说道。

    苏蓝不置可否，反而是其她人一脸八卦的听着。

    余益却没有透露这方面的事，转了个话题说道：“这一带争夺比较厉害，苏小姐和你的朋友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来这一带。”

    “你是混黑的？”梁敏好奇地看着余益问道。

    余益嘴角牵了一下，算是笑了，不过他并没做正面回答，只说：“你们还是早点回学校吧！”

    谈话也到此为止，回去的时候出了点小障碍，许菁是要送苏蓝会b大的，她的车也只有两个位置，不能附带送别人，而辛雨薇这边是没车的，本地人梁敏有一辆车，然后商量了一下，就有梁敏附带的送一下辛雨薇会师大，因为辛雨薇是苏蓝的妹妹，所以梁敏也没有反对。

    许菁将苏蓝送到校门口，她就打道回府了。苏蓝一个人慢慢地走进学校，回了宿舍。

    “你怎么下午没回来？”黎鸢看到进寝室的苏蓝问道。

    “朋友军训完，被叫去玩了。”苏蓝回复道。

    寝室里程林琳不在，倒是苗描在，苗描闻言撇嘴说：“是许菁找你玩吧！不过你们晚上怎么这么快就散了？”

    “有点事。”苏蓝轻描淡写的将一次惊险的事情用三个字概括了，这么平淡无奇的三个字也没有引起其她两人的注意，苗描没再说什么，寝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而之后几天，许菁也正是上课了，倒是没来找苏蓝玩，只时常打个电话聊一聊，她说她已经和一篇短篇小说的作者在网上敲定了会面谈拍摄微电影的事情，定在了十月十号下午。许菁还说这篇小说里的女主人公的性格简直是苏蓝的翻版，一定要苏蓝来拍摄这部微电影，怎么说也要帮她这次大忙，苏蓝没辙就应下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月底了，意味着叔叔苏明远的婚礼要举办了，在苏明远的电话催促里，苏蓝请了两天假在婚礼前两天就回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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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婚礼前

    辛雨薇并没有同苏蓝一起回来，主要是她提前回来也没什么事，就要她上完课等到放假的时候再回来了。

    家中倒是没多大变化，变化的也只是人的感情罢了，在学校过了一个月的集体生活回家后就越发觉得家的亲切，加上苏明远大婚也算是苏家的大喜事了，大家心情上都很不错。

    苏奶奶更大松一口气，感叹年长的几经结婚了，接下来就轮到小辈们了，说到这她的目光忽悠悠地转向一边的苏蓝，再次感叹家中的姑娘都已经长大了，换在过去老时代里这年纪都该生宝宝了。

    苏蓝看着棋盘，听着苏奶奶念叨，心里头想着别的事，苏奶奶的真孙女儿去了奶奶口中的“老时代”里，也不知道嫁人没有，十九的年纪了算是老姑娘了，在那个时代上了二十才嫁人就只能做别人的继室或妾室，真正娶做正房的没几个，现在的竹绵内里住着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思想观念都是不同的，加之其对颜瑀的念念不忘，大概现在还在玩吧。

    “将军！”苏老爷子将手中的棋子往前挪了一个位置，“小乖你分神了。”老爷子不甚满意的说道。

    “是，爷爷。”苏蓝敛神，应道。

    苏老爷子点了下头，他看着老太太说：“小乖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想抱金孙得去管着伦魏。”

    “这不就说说而已嘛，我们家小乖这么优秀，喜欢的人肯定是一大把。说起来，小乖你去学校也有近一个月了，追到人应该不少吧？”苏奶奶带着八卦的笑说道。

    “……”苏蓝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苏奶奶的话。

    “小乖你在学校还是要尽量低调些，烂桃花多了有损女孩子名声。”老爷子说道。事实上他也从不否认自家孙女长得好。这好不单是容貌上，气质上的美才是他最赞赏的，不过美好的东西总遭人窥视，窥视的人多了难免会产生祸事。

    苏奶奶就不赞同了：“低调什么，小乖有这高调的资本，做什么要去掩饰，何况女孩子这个时候正是最美好的时候。现在不展示出自己的好，年纪大了想展示都没这资本了。”

    苏老爷子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你该懂啊，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阴暗小人了。”

    苏蓝看着为她拌嘴的两个老人，笑了笑说道：“我有分寸的。”她其实一直都很低调，除了上课去图书馆外基本上都没去参加过校园活动。与程林琳比起来那是要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了，前几天还有男生跑到宿舍楼下向程林琳告白。

    “有分寸就好。这次明远让你当这伴娘本来是不合规矩的，但既然是明远亲自定的，你就好好出这份力，切记婚礼上不要盖了你婶子的风头。”老爷子嘱咐道。

    苏蓝颔首应了下来，这些道理她都是懂的，而且她也不是爱出风头的人。

    “这次明远是请了两对伴婚人的，到了婚宴上你就换下来，负责挡酒的事交给别人就行了。说来也奇怪，我们苏家个个都很能喝酒。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说道后一句。老爷子有些纳闷地瞅着苏蓝。

    “女孩子要会喝酒干什么，酒这东西小乖还是尽量不要碰。”苏奶奶反驳道。

    这次老爷子也没再说什么。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而苏蓝只含笑地看着二老，她很享受和两个老人呆在一起的温馨感觉，这也是她会常来大宅里陪两位老人的原因了。

    苏蓝也没呆多久，就被凯琳娜叫走了，她得去选伴娘服装了，正如老爷子所说她可不能在婚礼上抢了婶子欧莹的风头，所以选的礼裙必定要朴实简单一点。不过有凯琳娜在，她倒是不用担心礼裙的事情。

    因为苏蓝作为伴娘是要陪在新娘身边的，所以婚礼前一天她就住到了欧家，受到了欧家上下的热情招待。欧莹是独生女又是晚来女，所以欧莹在家可谓是宝中宝，不过好在欧家老爷子虽然宠欧莹，但并不盲目的宠，自小就培养欧莹的性格和能力。大多数优越家庭出声的女孩总带着被宠坏了娇纵脾气，而欧莹则看不惯这类人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没什么合得来的朋友，倒是在国外交了几个外籍朋友，不过这场婚礼也不好叫外国人来担任伴娘，所以此任务最后才落在了苏蓝身上。

    “小乖，我有点紧张。”入夜欧莹要苏蓝陪她睡，主要是陪她说说话。每个女性在结婚前总有一点焦躁，不管之前早无数遍确定了要嫁给这样一个人，也知道婚礼不过是一个走流程，但还是会有些情绪上的变动。

    苏蓝拍了拍欧莹的手，轻声说：“那就想想结婚后你和叔叔一起生活该做些什么，尽量的想远一些就不会紧张了。”只有当十分在意一件事时才会如此紧张焦躁，当放下对此事的关注时，自然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欧莹看着天花板，眼睫扇动，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从哪里想起。”

    “那就想想你们的蜜月旅行，是打算在国内游玩还是去国外，再想想孩子的事，是生一个还是两个，家里有了孩子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场景……”苏蓝说道，她说得极慢，声音柔婉动听，将欧莹脑中的画面一点一点引出来。

    好一会儿，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欧莹笑了出来，她侧过头来，看着苏蓝在壁灯柔和的灯光下的秀美如画的脸，问道：“那小乖有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结婚生子的对象？”

    苏蓝愣了一下，浅笑地说道：“我还没有想这些。”

    “你现在也成年了，早点想也早点挑选，别搞得跟我似的变成了剩女。”欧莹说道。

    苏蓝转过头来看着欧莹的眼睛，说：“婶婶蹉跎了年华，但最终没有错过良缘，往后几十年都是幸福的，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也是，如果我早几年嫁给了我那个前男友，现在只怕要变成怨妇一枚了。找老公不比找情人，一定要确定对方值得自己托付终身再嫁，不然后悔半辈子。”欧莹感叹道。

    苏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小乖，听明远说这次伴郎很不错呦，长得好家世好人性格也不错，到时候你可以留意一下下呀~~~”欧莹凑到苏蓝的耳边，笑着说道。

    “婶婶还是想想以后要怎么管理叔叔的私生活才是。”苏蓝说。

    “好呀，小妮子管起我们的事来了。”欧莹伸出魔爪挠上了苏蓝的腰，一个挠一个躲，闹了一会儿，欧莹整个人都放松到了极致，再也没有了紧张的情绪。

    临睡前，欧莹闭着眼轻声说：“小乖，谢谢你。”

    苏蓝嘴角扬了扬，没有回话。

    早上五点不到，大家就起床了，接下来是化妆换装，请来的化妆师忙碌了开来，凯琳娜也赶来凑热闹，不过有专业婚礼化妆师在，她不好到新娘那里去指手画脚，于是就对着伴娘“上下其手”，给苏蓝整蛊了一番，另一个负责后半场的伴娘也来到了房间里。

    终于等到新娘装扮完了，大家在房间里聊着天，凯琳娜说等会儿苏明远到家门口的时候，让欧莹到隔壁房间里躲着，让伴娘来坐到新娘的位置上蒙蔽新郎，此行动称为一号方案。

    “来了，来了，已经到楼下了。”一个望风的人跑进来喊道。

    “go，实行一号方案。”凯琳娜说道。

    欧莹也积极配合的提着裙子去了隔壁房间，然后另一个伴娘坐到梳妆台前，头上盖着头纱背对着门口。

    关好门，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新郎驾到~~~”不知道外边哪位男士一声大喊。

    “他们来了，谁去开门？”房间里的女士们面面相觑。

    “一起去吧，姐妹们得多要几个红包啊！”凯琳娜说道。

    女士们大笑，然后纷纷凑近门口，打开门几位女士集体把大门堵上，纷纷嚷着要新郎用红包开路。苏蓝站在里边看着门口热闹的场面抿嘴浅笑，她也听到了苏明远说话的声音，这个时候苏明远的声音是喜悦高昂的，只是不知等会儿经历那么一系列的闹腾还能否保持这种状态。

    拿了红包，女士们自觉的散开来，新郎快速迈进房间，直奔坐在化妆台前的新娘。知情人纷纷忍笑地看着。

    “欧莹——”苏明远走到化妆台边，向新娘伸出手，却在下一秒顿住，他俨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哈哈……”再也忍不住的人笑了出来。

    “欧莹呢？”苏明远这下是彻底知道他被耍了，他也笑了出来。

    “自己去找呗！”凯琳娜幸灾乐祸地说道。

    苏明远看了眼凯琳娜又看了眼苏蓝，原本属于他这边阵营的两人居然会反叛，这有点始料未及，他往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发现没地方可藏人后就去其他房间找，欧莹藏得不深很快就被他发现了。其他人基本上都跟在苏明远身后凑热闹，苏蓝落后一步，她扬眉看向那个大半个月没见到的人。

    “你是伴郎？”苏蓝看着对方的着装，心里已经有底了。

    他看着苏蓝，眸中荡开笑来，说：“小乖，有没有想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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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婚礼中的恶作剧

    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充分展现了他修长的身段，因着他自身的气质，原本款式简单的西装却被他穿出了贵气的感觉，这还是苏蓝第一次见到宁祺夜穿正装的样子。

    “你事情都解决了？”苏蓝问道。

    当初宁祺夜走之前说是几天时间，哪成想竟是大半个月，说明事情超出了他的预算，或者出现了什么变故。

    宁祺夜没有回答是与否，反而笑着说：“小乖，真难得听到你关心我的事！”

    “你们这伴娘伴郎不要掉队，快跟上，要走了――”有人看到两人还站在房间里，冲这边喊道。

    宁祺夜轻笑了声，他侧身右手往门口方向一摊，微微弯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说道：“请吧，伴娘小姐。”

    苏蓝看了眼宁祺夜，走出了房间，比起新娘华丽的拖地婚纱来说，她身上的装束可谓简单干练，裹胸包身的白色短裙，裙摆没有盖膝，要不是她在这里呆了两年已经习惯了这里服装上的开放，她也是不会穿这身礼服的。

    新娘新郎上了婚车，苏蓝则上了宁祺夜的车，其他人各自找了车坐上去，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向礼堂。

    “小乖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宁祺夜边开车边随意地问道。

    苏蓝连想都没想回道：“没曾想过。”

    宁祺夜没有转头，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苏蓝的表情，他说道：“那就从现在开始想吧！”

    苏蓝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对于宁祺夜的话不置可否。她虽然对欧莹说要将生活想远一点，但她自己却从未去想过自己的未来，说起来她的未来比癌症患者还要不确定，谈何去奢望未来的生活呢！只求现在的生活充实愉快就行了。

    “小乖。你对生活的态度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才有的。”车内沉默了一会儿，宁祺夜突然说道。

    苏蓝转回头，她看着宁祺夜的侧脸。说：“我没有对生活感到绝望。”她从不悲观，怎么会像是身患绝症的人？

    “你说的只是一部分的绝症者有的现象，其实大多数人即使知道自己只有多久可以活的时候也不会对生活绝望，大概是抱着一种活一天少一天的思想会更加享受生活，但是又不会去思考未来的事，因为，他们没有了未来。小乖。你就像这样一个人。”

    苏蓝眼睫扇了扇，眸里掠过几道思绪，她喜欢这里的生活，有时会生出一直留在这里的想法，但最怕这只是上天给她开的玩笑。所以也不敢去奢求以后的事。

    宁祺夜眸色沉了沉，他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对聪明人多说无益，他这番话还是经过了修饰的，在他眼里，苏蓝的这种状态更像是年过花甲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人，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终止于哪一天，所以所思所想全是现在和过去。对于未来不会去猜想，怕到时候留下遗憾。虽然这种状态不可谓不好，谁又能说把握现在的想法不好？但在这样一个理应去幻想去憧憬未来的年纪里，苏蓝却有了这样的状况难道不是一种反常吗？

    不过要改变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他不急，有的是时间来慢慢改变苏蓝的观念。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其他事先放一边。

    到了礼堂外，一行人纷纷下车，大伙儿要求新郎将新娘抱进礼堂，苏明远晒然一笑，将欧莹拦腰抱起来，走向礼堂。原本长辈们的意思是举行一场中式婚礼，但欧莹到底还是十分向往在教堂里举行交戒仪式，所以他们这场婚礼的流程是先去教堂完成新娘的愿望，再去最近布好了场地的酒店里参加婚宴。

    新娘新郎在前头走，伴娘伴郎自然要跟在后面了，教堂这一段是由苏蓝和宁祺夜伴行的，到了酒店才换另外一对。

    到了教堂按照规矩，苏明远得早先一步到神父下方等着被岳父牵着新娘慢慢走过来。教堂里已经一切准备妥当，两个小花童也已拿着花篮在门口等候了。

    一切准备就绪，欧父也来到欧莹的身边，弯起手肘，含笑地看着自家女儿。欧莹抿嘴一笑，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轻轻搭上欧父的手肘里侧，作为伴娘的苏蓝则站在后面。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金童玉女一般的两个小花童开始边往教堂里走边撒花，教堂里坐的亲朋好友们全用友好带笑的目光注视着被父亲挽着走进来的新娘。

    教堂里回荡着结婚进行曲，新娘一步一步地走向新郎，两个新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带着甜蜜幸福的意味缓缓靠近。

    现在教堂里的情形是这样的，观众在看新人，新郎在看新娘，新娘和新娘的父亲在看新郎，新娘身后的伴娘在关注着新娘的裙子，而新郎旁边的伴郎在看……伴娘。

    终于两位新人走到了一起，欧父将欧莹的手珍重地放进苏明远的手中，说：“明远，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莹莹。”

    “会的。”苏明远也郑重地点头应道，说完，他看向欧莹很温情地笑着，握紧了欧莹的手。

    欧父满意的笑了笑，退下了场，只余下一对新人面对神父的询问和宣告。

    神父带着庄严的神情，望向苏明远，张口要说出那一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等话时，教堂里响起一道突兀的制止声：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发声的人，之间观众席上滕然站起一个男人，他没管大家的眼神直接朝教堂前面冲来。

    “莹莹，我有几句话想说。”男人冲到欧莹面前，想再靠近一点却被宁祺夜横身挡下了。

    大家看着这变故显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正因为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居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现抢婚的，这状况出的也太……

    苏蓝下意识地去看凯瑟琳，却见对方也是一脸的惊奇，这种惊奇不像是演出来的，难道，这一出不是凯琳娜安排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你说，我可没有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可以走了。”欧莹扳着脸对男人说道。

    “莹莹，我……”

    “等等――”一声大喊打断了男人的话。

    于是大家又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主人，却见教堂大门已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新郎装的男人跑过来，他跑过来后才发现情况似乎有点不对，他瞅着被宁祺夜拦下的那个不在计划内的男人，好奇地问：“你也是来抢婚的？”

    这下众人表情各异，苏蓝眼里浮出笑意，这个人才是安排来搅局的人，前面那个只怕就是欧莹的前男友了。

    “你哪位？”前一位一脸挑剔地看着后一位问道。

    “我？我是欧莹小姐的爱慕者，特此前来抢婚！”后者抬了抬下巴，傲娇地回道。

    “哼，无聊人士请出去。”说完，男人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欧莹说：“莹莹，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干什么，你！居然敢抢在我前面说，真是岂有此理，你给我出去！”后来的穿白西装的人一把拉住那正在向欧莹表明心迹的男人，就要往外面拖。

    男人当然不肯，就甩手厉声喊道：“放手，你给我放手听到了没有？”

    “不放，你给我出去！”后者一个劲的拉着男人的手往外拖，就是不松手。

    男人使劲一挣扎，还真挣脱了白西装男的手，结果因为挣脱的力太猛，后劲没去撞到了宁祺夜身上，手肘猛地撞在了宁祺夜的胸口。

    这时几个管理秩序的人过来抓着两个男人往外压。

    “放开我，莹莹，你听我说，唔……”那个还想说话的男人被捂住了嘴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的人纷纷坐下，继续听神父说话。

    苏蓝看着苏明远和欧莹的时候，余光瞥向宁祺夜，刚才那个来抢婚的男人手撞击到宁祺夜的胸口时，她分明在他脸上见到了一丝隐忍的痛楚，而现在虽然也带着笑容看着神父，但那脸色要比之前差了不少。在她眼里，宁祺夜是个忍耐极强的人，如果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撞击是不会表露出痛苦神情来的，肯定是还有别的事发生了。

    “接下来新人交换戒指――”

    苏蓝走到欧莹身边，将手中的精装盒子打开，显出了里边的钻戒，欧莹伸手将钻戒拿出来。而另一边宁祺夜也打开另一个盒子，苏明远转身去拿，手却伸在半空中顿住了，钻戒盒子里没有戒指。

    苏明远眼睛一眯，今天结个婚居然状况百出，从这一系列的事里头他怎么发现了人为的痕迹？他看向拿戒指盒的宁祺夜，后者给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他转而往观众席上扫了一圈，这个戒指似乎真的飞走了，而且这个关键时候还飞不回来了！

    “咦，新郎准备的戒指呢？”有人眼尖发现戒指盒里头没有东西，立马叫出来。

    新郎的戒指不见了还怎么交换戒指，不交换戒指还怎么算结为夫妻？

    苏明远却从容地笑了，他转身看着欧莹说：“欧莹，这个其实是我给你的惊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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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宁祺夜受伤

    苏明远这么一说，其他人都不解且好奇了，要给新娘戴上的戒指不见了也算惊喜？就连整蛊计划策划者凯琳娜小姐也一脸好奇地看着苏明远，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明远身上，只看到他一派淡定从容，仿佛戒指不见了真是他特意制造出来的效果。

    苏明远专注地看着欧莹，微笑着说道：“我想让你给我戴上戒指，从此套牢我的人我的生活我的一切，但是我不想将枷锁束缚到你身上，我也不想拿一枚戒指来圈住你，我会用我自己的实际行动来爱护我爱的人，用长远的表现来套住我爱的人。欧莹，你愿意嫁给这样的我吗？”

    欧莹真的被惊喜到了，她看着目光里只有自己的苏明远，感动的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不过想到场合她忍住了，她眼睛湿润地点了点头，应道：“我愿意。”

    苏明远立马递上手去，欧莹将钻戒带上无名指，教堂里响起一阵掌声，不得不说苏明远很成功的将一场尴尬事件转化成了一场意外惊喜。

    之后神父正式宣布两人结为夫妻，朋友们纷纷嚷着要两人来个深情之吻，苏明远和欧莹也不负众望地拥抱在一起吻上了对方的唇，在场的老一辈都开明地笑了笑，而年轻人更是欢腾了起来。

    大家又一起前往订好了的酒店，两位新人去包好的房间换过一身红色婚装，欧莹换上了一件红色过膝旗袍，两新人还得站在门口迎接其他还祝贺的人。然而婚宴上却缺了两个人。一个是苏蓝，另一个是宁祺夜。

    这还得从教堂里说起，大家都往外走前去酒店，注意到落后的苏蓝和宁祺夜两个人的是许菁。不过许菁是跟着她爸来的，也不好跟着苏蓝走，只催了两句。苏蓝要她先走，许菁倒也没多想就走到前头去跟着她爸了，苏蓝和宁祺夜则慢慢地缀在后面。

    “小乖，恶作剧里没有你的份吧？”宁祺夜兴味地问道。

    “我是知情人。”苏蓝也没有隐藏，她没有参与整蛊事件的策划，但策划人策划的时候她都在旁观。

    “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宁祺夜笑了一下，说道。

    苏蓝转头看了宁祺夜一眼。伸手搀住了宁祺夜的手，说：“靠一下吧。”

    宁祺夜神情一怔，而后嘴角扬起，他索性将手揽上苏蓝的肩，半边身子靠在苏蓝身上。对于对方能如此之快的发现他的异常，他却是不惊讶的。

    到了车旁，苏蓝却是将宁祺夜送进了车后座，刚才那一会儿宁祺夜也打了电话叫人来。苏蓝紧跟着坐进后座，看着宁祺夜苍白却仍带着和煦笑意的俊脸，她说：“我要看一下你的伤口。”

    宁祺夜的目光深沉地掠过苏蓝的眼睛，他轻笑一声，说：“太血腥，不适合你看。”

    “你以为我会怕这些？”苏蓝眼角一挑。邪意肆然。

    宁祺夜眼中掠过一丝亮光，他的目光锁着苏蓝的脸，深深的看进了她的眼眸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慢慢地说：“小乖，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蓝没有搭理他的话。她俯身前去，伸手解起西装衣扣，三两下解开外套的口子，撩开她就看到里边的衬衫胸口处已晕开来一圈血迹，她眉梢微蹙，继续解衣扣，不过手指间的力度要放柔放轻了很多。解开衬衫，那道渗出鲜血的伤口映入眼底。

    这伤口……很像是子弹打出来的。

    苏蓝侧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东西来，这是一包银针，她做了简单直快的消毒措施就开始给伤口止血，几根针扎下去，止了伤口的血，她再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轻缓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处理好伤口后，她又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边有几粒红褐色的药珠。

    “这是什么？”一直看着苏蓝的宁祺夜看到她拿出这瓶子时好奇地问道。

    苏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从里边倒了一粒出来捏在指尖，她将药珠伸到宁祺夜嘴边，说：“补充气血的。”她是不会说，这是她给自己备下的，每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大失血一次，所以这种药她也常备的。

    宁祺夜没有多想，就咽下了药珠，所以他不知道他吃的这药原本的作用。

    “你伤口没好，怎么就来了这？”苏蓝眉峰微蹙，瞥了眼宁祺夜胸口上的伤口，看得出这个伤不是一天两天伤的，应该有好些天了，伤口都已结疤了，再休息些日子就会好了，哪成想在教堂里被那个来抢婚的男人这么一顶，生生将疤给擦掉了，还将原来的伤口破坏得更大了，这才导致流了这么多血的下场。

    看来之前宁祺夜出门确实只需要几天，之所以没出现在苏蓝面前纯粹是因为他受伤了正在养伤。如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才好。

    “呵~~~小乖，有你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来？就算只是伴郎，我也不希望看到别人站在你身边。”宁祺夜却是很愉悦地说道。

    这时响起敲窗户的声音，响了三下。

    宁祺夜伸出一只手放下窗户，头都没转过去，就将一把钥匙丢出去，正好被外面的人接到，那人目不斜视的拿了钥匙坐到前面驾驶座上就启动车。

    苏蓝的手机响了，苏蓝看了一下，是蓝芬茹的电话，大概是看她没有去酒店，询问的来了。

    “妈妈。”她接了电话。

    那边嘈杂的背景里传来蓝芬茹的声音：“小乖，你怎么还没有来？”

    苏蓝看了眼宁祺夜，见后者一副需要人照顾的可怜样子，她顿了一下说道：“我有点事，妈妈待我向叔婶道声歉吧。”

    “有什么要紧事？”蓝芬茹有些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有点私事。”苏蓝没多说什么。

    “哦，那你在外头要注意点。”蓝芬茹了解苏蓝的性格，也没再问，只是嘱咐了一声。

    “嗯。”苏蓝应完，而后等那边挂了电话她才收起手机。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考得很近的宁祺夜几乎贴着苏蓝的耳轻笑着说：“原来我的事是小乖的私事啊~~~”

    苏蓝对这样的宁祺夜很没辙，她横了眼宁祺夜，说：“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又绷出了血。”

    宁祺夜顿时笑出来声，热气喷在苏蓝的耳背上，看到苏蓝扭头的动作，他嘴角的笑更是深了几分。

    车子笔直开去了七夜，司机先生停了车后立马化身为保镖，将宁祺夜背去了七夜顶层不对外开放的套房里。

    躺在床上，宁祺夜对着保镖做了一个隐蔽的动作，保镖应声出去了。

    “小乖，医药箱在客厅的柜子里。”宁祺夜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蓝，弯起眼睛笑得很悠然自在地说道。

    苏蓝轻瞥了宁祺夜一眼，转身去了客厅将医药箱找出来，来到这个世界两年，她也在不断学习这个时代的医术，这种现代的医药箱里的东西她自然是会用的，好歹在帝峻跟着校医学了一年多。回到房间后，她给宁祺夜上了药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小乖，你不觉得我现在穿着这带血的衣服很不顺眼吗？”宁祺夜看着在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苏蓝，挑了下眉说道。

    苏蓝的表情很淡，没有搭理宁祺夜的话，等包扎完伤口，她起身站在床边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宁祺夜，说：“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小乖忍心看着我就这么躺着？”宁祺夜瞅着苏蓝的眼睛里带着淡淡伤感，声音也低沉了些。

    看着伪装中的宁祺夜，苏蓝嘴角扬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扭头就往外走。“我可不相信宁少受伤的时候没有人照顾。”话音落定，苏蓝的人也拐出了卧室门去。

    出了套房门，正看见那个保镖和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边说话，这两人一看到苏蓝出来就聊天就停了下来，苏蓝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小吕，你不让我进去，就是因为刚刚走的那位在？”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样的男人对保镖同志说道。

    小吕保镖点了下头，说：“这是宁少吩咐的。”

    “哦~~~”男人发出一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感叹。

    “谭医生，你进去吧！”小吕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男人便提着手上的向密码箱似的箱子走进了门里，进了那间豪华的卧室，他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嘴角带笑的人。

    “宁少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呀！”男人语气随意地说道。

    宁祺夜扫了男人一眼，嘴角的笑不减，却也没有应答。

    男人走到床边，将箱子往地上轻轻一放，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零碎医用品。他俯身看了一下宁祺夜的伤口，说：“包扎的很不错呀，宁少看中的那位难不成是护士？”

    “难道你是正规的医生？”宁祺夜斜睨了男人一眼，不答反问。

    男人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下。

    “好了，伤口你不用看了，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宁祺夜说道，他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苏蓝处理伤口的手法甚至比眼前这人还要好。

    “看得出。”男人也认同地点了点头，他没去管已经包扎好了的伤口，蹲下身，从他的医药箱里拿出针跟药剂给宁祺夜注射了一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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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娃娃亲

    “叫小吕进来。”当男人收拾东西要出去时，宁祺夜开口说道。

    男人伸出空着的手比了个ok，走到卧室门口他突然转过头来说：“恭喜啊，宁少你的春天终于到了。”说罢，立马闪身走人。

    宁祺夜正半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闻言只是嘴角勾了勾，对此没有表示什么。

    话说苏蓝回去的时候是由宁祺夜手下的人开车送回去的，没有再去酒店，估计等她到时都要散宴了，她便直接回了苏家大宅。过了一个多小时，参加婚宴的人回来了，一对新人也回了苏宅，彼时苏蓝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啊，小乖，我的婚宴你居然敢半途中溜走！”苏明远走过来直伸手揉苏蓝的头，这动作他倒是很久没有做过了。

    苏蓝明明可以躲开，但她没有躲，从前不躲是因为她要扮演“苏蓝”这个角色，而现在不躲只是因为不想而已，比起对她不亲不近的父亲苏明勋，她与苏明远之间则更亲近些，每个人都有“雏鸟”情怀，她对于这个第一个看到的亲人感觉上总会不同些。

    “瞧你，小乖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欧莹也走过来笑着说道。

    苏明远哈哈笑了声，索性将苏蓝的头发揉得彻底乱了才放开魔爪，不得不说他就喜欢看苏蓝清清淡淡的表情被他揉散之后那眸子里透出的无奈和纠结。

    蓝芬茹和苏明勋两人只看了这边一眼就又和苏明章夫妇两说话，都同时无视了这一幕，也是习惯了。从小苏蓝就亲苏明远一些，加之苏明远一点也没有大人样子，两个人相处的样子一直是苏家的奇景。以前老爷子看到了会说教几句，但近两年老爷子却是半句都没说了。反而有时候会在一旁看着笑出来。

    苏伦魏和辛雨薇走过来，看着苏明远和苏蓝亲近的一幕，两个人都在笑。但苏伦魏是无所谓的笑，带了点理所当然的意思，而辛雨薇脸上虽笑着，但眼里却是有些黯然和……嫉妒的。不可能不嫉妒，什么都比她好就仿佛是上天的宠儿，轻轻松松就能得到她为之努力却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小乖，跟我来书房。”苏老爷子被老太太推着轮椅进来。他没有看其他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对苏蓝说了声，然后要老太太松手他自己滑着轮椅去了书房。

    怎么了？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欧莹拉了拉苏明远的衣袖，轻声说：“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她有些担心苏蓝因为今天没来参加他们的婚宴会被老爷子批评一顿。

    苏明远脸上的笑也淡了，他皱了一下眉。看了书房的方向一眼，扭头看苏蓝。

    “没事。”苏蓝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说道，她起身也没停留但不是立马去的书房，而是先去了厨房端了一壶温着的茶再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老爷子让她把门关上，她关好了门走了过去。苏蓝将茶壶轻放到茶几上，将上边铺着的一个紫砂杯翻过来倒上七分满茶递给老爷子，老爷子也很顺手的接过来抿了一口。

    “茶里边加了点东西吧？”老爷子半眯着眼说道。

    苏蓝点头，说：“一点暖胃的。”

    苏老爷子眼睛里浮现出满意的神情。宴席上他喝了不少酒，还吃了冷盘菜，如今胃正有些不舒服，对于苏蓝这一雪中送炭的行为他表示欣慰满足，别家哪有这样的贴心丫头啊！

    苏蓝端坐在沙发上，不焦不急地看着老爷子慢慢喝着茶。对于老爷子把她叫来书房之事没露出一点好奇之意，仿佛她来书房也只是陪老爷子喝茶而已。当老爷子喝完一杯茶，她又添上一杯，继续看老爷子喝茶。

    “小宁是不是受伤了？”苏老爷子终于放下茶杯，不温不火地问道。

    “是的。”苏蓝没有隐瞒，点头应道。

    苏老爷子炯然有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表情没多大变化，较之之前也只是多了一点深沉的感觉，老爷子听到苏蓝的应答后没有接什么话，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开口了：“我会把他接到家里来养伤，你既然学了医就照料着些，放假的这几天你就别回去住了，留在这里也算是多陪陪你奶奶。”最后一句话是有很大水分的，每次苏蓝来苏宅，陪的总是他，老太太却是鲜少陪的。

    对于老爷子的安排，苏蓝只是颔首应下来，并不反对。

    苏老爷子看到苏蓝的反应，对外人锐利的目光难得柔缓下来，说起来一家子上下，真正听从他的话的只有这个孙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性格，很难完全认同另一个人的观念，就算是苏明章这些儿子们，时常是嘴上应着他的话，但眼里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殊不知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倒是苏蓝这个孙女，自从两年前慢慢变了性子之后，对他倒是格外敬重起来，这种敬重不同于苏明章他们，仿佛只是把他当一个爷爷来对待，陪他下棋，陪他看书，甚至还陪他捣鼓那些陈旧的古董玩意儿，这是家中不曾有人做得到的。而对于他的安排，苏蓝的反应也跟别人不同，虽然都是答应下来，但老爷子看得出来这孙女是真的无异议，甚至是理所当然，这态度真心让他慰藉不已。

    “小乖，你对爷爷的安排不好奇吗？”苏老爷子问道，他对于这个问题倒是很好奇，难得乘此机会问出来。

    苏蓝淡然地笑了笑，眉目间尽是一片舒缓，说：“爷爷的安排自有道理，我相信爷爷。”

    于是老爷子大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爷爷也就将一些事情告诉你吧！”老爷子笑了一会儿，收起了笑说道。

    苏蓝看着苏老爷子脸上认真的神情，知道接下来老爷子要说一些隐秘了，她给老爷子的茶杯里倒满茶水，好整以暇的坐好摆出一副聆听者的最佳姿态。

    老爷子端着茶杯润了下咽喉，才缓缓道来：“说起来小宁的父亲还曾与我认过干亲，你出生那会儿垣轩正在我们家做客，那时他还抱过你，直说你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也没想到之后没多久他去执行任务的途中出了意外。”说到这里老爷子叹了口气，这么久了想到这事他还是有些感伤。

    苏蓝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插话不分神，老爷子嘴里的“垣轩”应该就是宁祺夜的父亲了，如果照老爷子话里边的意思是――苏蓝和宁祺夜早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

    “想必你已经听出来了，虽然这种没经当事人允许就定下的娃娃亲对于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说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但爷爷到底是应下了垣轩的。本来如果你们不登对，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事，不过现在看来，你跟着小宁倒是挺好的，我也就把这缘由告诉你。”

    苏蓝眼睫垂下，半掩起眼中的神思，老爷子如今说开了是铁定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她倒没什么，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而且宁祺夜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坏，和他在一起的话不勉强，不过……如果有一天“苏蓝”突然又换人了怎么办？

    “好了，时间还长着，你们先相处着，以后若是实在是没什么感觉爷爷也不会逼你。小乖，记住，这不是一场家族联姻，不存在利益交换，苏宁两家是不需要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来巩固关系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苏老爷子说道。

    “……嗯。”

    “你出去吧，久了外边的人还以为我在责骂你！”苏老爷子说这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不满，当然不是针对苏蓝，而是对外面那一群家伙。

    “那我出去了。”苏蓝笑着站了起来，漫步走出了书房。

    大厅里苏家都坐在沙发椅子上聊天，不时往书房这边望上一眼，当她出来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她。

    “小乖，快过来。”苏明远招手，喊道。

    苏蓝眉眼弯了弯，走过去。

    “怎么样，老爷子没骂你吧？”苏明远将苏蓝拉到身边坐下，问道。

    其他人都关注地看着苏蓝，但看苏蓝的神情不像是被骂了的，不过依苏蓝的性格被骂了也似乎不会表现出来。

    “没有，只是说了一些别的事。”苏蓝说道。

    “什么事爷爷会单独拉着你说？”这话是辛雨薇问出来的，而苏明远他们是没打算继续问的，毕竟苏蓝只是说“别的事”但没有直接说出来是什么事就说明这事是不好也不能说出来的，也就年嫩的辛雨薇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别人就算好奇也是不会找尴尬的。

    苏蓝笑了笑，并未答话。

    “小乖，我和你婶子结婚，你可还没送我们礼物呢？”苏明远很快的将话题转移了。

    苏蓝的目光在苏明远和欧莹身上转悠了一圈，说：“放心，我会调养好你们的身体，让你们早生贵子的。”

    欧莹和苏明远顿时无话可说，其他人都是大笑出声，苏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苏蓝懂事。

    一时间苏家上下其乐融融，气氛比起别的大家庭要好很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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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换药

    苏明远新婚后，苏宅里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一个人，苏宅里那间常年空着没用的客房里终于住人了。

    能在苏宅住下来的客人很少，这些年苏宅里来来往往接待过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让老爷子主动将人请来做客的几乎没有。对于老爷子突然说要接人来小住，除了知情人苏蓝其他人都表示惊奇，不过当看到宁祺夜的时候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近二十年里能叫老爷子如此亲近的人除了那个每人想提起的已过世的人也就只有宁祺夜了。

    老爷子将宁祺夜接来家里，还叫苏蓝也留在宅子里，虽然老爷子嘴上是说宁祺夜受伤需要懂医理的苏蓝照顾，但大家都一副心知肚明的理解样子。新婚夫妻苏明远和欧莹在苏宅呆到晚上就回别墅去整理他们蜜月旅行所需品去了。

    “你们也回去吧。”老爷子看着苏明勋和蓝芬茹夫妻俩，说道。

    “爸，我们今天……”留下来住一晚。

    蓝芬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你们明天还要工作，就回去早点休息。”

    见鬼了，明天才是国庆假第二天好不好？夫妻俩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意思，以前吧他们没回来住被骂，现在想留下住又被赶，到底要怎么做才满老爷子的意？

    到底是日日呆在一起的苏老太太懂老爷子的意思，赶紧朝夫妻俩使了个眼色，蓝芬茹看到后顺着便看到了苏蓝。又看到了一旁把玩着茶杯的宁祺夜，顿时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她扯了苏明勋的袖子一下，眼睛往苏蓝这边点了一下。苏明勋看后也明白了。

    夫妻俩站起来，就招呼辛雨薇也一起回去。

    “爸妈，我想留下来陪爷爷奶奶。”辛雨薇有些犹豫地说道。她用不舍的表情去看老爷子，至于苏奶奶那边她快速看了眼目光没有停留，她知道苏奶奶是不喜欢自己的。

    “这……”苏明勋也看向老爷子，不知怎么定夺。

    苏老爷子看了眼辛雨薇，淡淡地说：“雨薇就留下来。”

    苏明勋和蓝芬茹知道老爷子是又在赶他们了，只好告别离开。瞧这状况另一对夫妻哪还不知道老爷子是在打什么主意啊，不过他们一直住在这里。也不能像苏明勋夫妇那样离开，只好主动申请回房间去了。

    老爷子对他们的识趣表示满意地点头，至于大厅里其余“闲杂人”，老爷子没有再赶，他采取了另外的方法。温和地看着宁祺夜说：“时间晚了，小宁你早点去休息，换药的时间到了吧？小乖，你去帮着换一下。”

    “爷爷，我看还是我来吧，小乖毕竟是女孩子不方便。”苏伦魏说道。

    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苏伦魏，因为失望所以语气很不温和地问：“你从小受个伤连个包扎都不会，你知道怎么换药？”

    苏伦魏顿时窘迫了，所以说家里苏蓝才是最不正常的吧？像他们这种家庭出生的人哪需要去学些专门照顾别人的东西。他嘟囔道：“既然受伤了就该请医生来看呀！”

    “小伤就不用麻烦医生了。”宁祺夜笑着说道。他慢慢地起身，跟老爷子和苏奶奶道了声晚安就看向苏蓝，左手轻捂着受伤的地方，表现出来的重伤样子却是与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苏蓝似笑非笑地看了宁祺夜一眼，早上流血不止时都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现在这重伤寸步难移的样子是闹哪样。宁少，您伤得可不是脚啊！！！不过苏蓝没说什么伸手扶着宁祺夜往客房去。

    看着这对无论从身形气质外貌都无比般配的人消失在视线里，苏奶奶感叹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难道我们家也需要政治联姻吗？”苏伦魏皱着眉，在他的印象里苏家在本省的势力根深蒂固，而且以老爷子早言明不会再往北发展，根本就不需要牺牲苏蓝的幸福去维系政治上的利益，再说了，如今这个社会政治联姻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当利益起冲突的时候这段婚姻也随之会土崩瓦解。

    辛雨薇眼里闪过惊讶的神情，她看了眼楼梯方向，有些同情的想，不管对方有多优秀，但终究掩藏不了被联姻的事实。

    “小宝，你怎么这么想呢？我们家什么时候联姻了？”苏奶奶说。

    “那小乖的事怎么说？明明小乖不喜欢他，你们还这样！”苏伦魏凛然地说道。

    苏老爷子怕了拍轮椅的扶手，怒瞪着苏伦魏，一副被气到了的样子，苏奶奶赶忙给老爷子顺气，边劝苏伦魏说：“小宝，你倒是可以想想，依我们家和宁家的关系用的着联姻吗？”

    苏伦魏不做声，他仍觉得这是一场牺牲个人幸福的政治交易。

    “混小子，你果然是在学校里呆的太久了，真是越来越蠢了。”苏老爷子眼神锐利地盯着苏伦魏，冷声斥道。

    苏伦魏低下头，他也知道老爷子发火了，再顶下去讨不了好果子吃，就由着老爷子骂两句。

    而另一边苏蓝扶着宁祺夜去了客房，等宁祺夜在床上做好，她才转身去拿医药箱。

    回来看到宁祺夜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床上，衣扣没有解。苏蓝站在床边直视着宁祺夜，见他仍是无所动静只是看着她笑，苏蓝说：“手也受伤了？”

    “难得受伤一回，小乖你得让我享受一下伤者的权力吧！”宁祺夜勾唇低沉地笑道。

    这分明是耍赖……

    对上这样的人，苏蓝也没什么法子，又不能一把迷药撒下去，迷晕了他，也不能丢下他不管。

    苏蓝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上，在床沿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去解衣扣，衬衫的衣扣并不难解，三两下就解开了。宁祺夜身上的包扎仍是她早上包的样子，也看得出宁祺夜对她的信任，并没有去从新处理伤口。

    因为要换药，势必要将绑在宁祺夜身上的纱带一圈圈解开，苏蓝的一只手就要伸到宁祺夜身后去接解开的纱带，不免身体会靠近……苏蓝倒没什么感觉，权当是在照顾病人。

    宁祺夜看着近在眼前的素颜，那温热轻柔的呼吸触上他胸前裸露的皮肤，掀起一股异样的战栗感，他眼眸渐渐暗沉，犹如一潭幽泉深邃难辨。

    拆了纱带，苏蓝将侵染着血迹的纱带卷起放到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精来，先给伤口消一遍毒，再拿出她自制的改良后的金疮药，撒了一点到伤口上，用纱布抵在伤口上，让宁祺夜用手摁着，她又拿来一卷纱带来缠。

    “小乖，我还没有洗澡。”

    苏蓝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感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近，宁祺夜说话时带出的热气都喷到她耳朵上来了，她快速将纱带打了个活结，身体退开来。

    “没结疤之前不要下水。”苏蓝起身去整理药箱，边说道。

    宁祺夜看着苏蓝的侧脸，说：“小乖，我有洁癖，不喜欢不喜欢的人来碰我。”

    苏蓝转头看向宁祺夜，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不是说笑，她说：“你慢慢来还是可以自己给自己擦身的。”

    “背上擦不到。”宁祺夜格外无辜地回道。

    这下苏蓝还不知道宁祺夜的意图那就是傻子了，居然要她来给他擦背？因为有洁癖不想让别人来擦背，所以想要她来，同时也在隐秘地告诉她，她是他喜欢的人。

    苏蓝面无表情地盯着宁祺夜看了一会儿，对方神情一丝不变，始终用带着笑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她，最后苏蓝败下阵来。

    苏宅里基本每间卧室都配有单独的洗漱间，这间客房也不例外。苏蓝去了洗漱间打来一盆温水，取了一块新毛巾在水里打湿，不过彼时宁祺夜的衬衣只是披着，但未脱下来，所以她的擦背工作并不顺利，首先还得把宁祺夜的衣裳脱了。

    而宁祺夜铁定了要享受他伤者“懒”的权力，全程得苏蓝亲力亲为。苏蓝也已经对宁祺夜没抱什么期望了，只是要宁祺夜转动身体，背对着她。这是苏蓝第一次这样照顾一名男士，以前也不曾有哪个男子像宁祺夜这样耍赖耍的一点儿也不让人反感。

    苏蓝将打湿的毛巾擦上宁祺夜的背，手指有时会不禁意间触到宁祺夜背上的皮肤，她发现宁祺夜的背上竟有不少深浅不一的伤疤，看得出受伤的时间错乱不同，有一道竟是从肩上斜跨到尾椎处只差一点就能斩断脊椎导致半身瘫痪的伤，像是刀痕，真想不到这样一个理应养尊处优的人曾受过这么多伤。

    苏蓝轻轻擦过这些伤痕，脑中突然响起老爷子说过的话来，垣轩是宁祺夜的父亲，死于她出生的那年。那年宁祺夜应该也就几岁罢了，这么小又已到了记事的年纪突然遭遇这样的事应该是一场巨大的打击。在宁家这样的大家族里一个没有父亲顶着照顾着的小孩要成长为现在这样的宁祺夜，中间得经历多少艰辛，这是外人无法知道的，苏蓝却是懂的，曾经在夏家若无祖父夏家主的帮衬，她也不知道能否安全长大。

    宁祺夜的经历与她的过去何其之像，大概养成的脾性也有些相似，所以她才无法讨厌这样一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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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识时务

    “你难道不好奇吗？”

    闻言，苏蓝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擦，嘴上回应道：“好奇。” 只是好奇归好奇，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冲动，无论放在哪个时代，生存的其中一条规则就是要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呵~小乖，有没有人跟你说，你诚实得很可爱？”宁祺夜宁祺夜笑道。

    苏蓝沉默以对，她突然觉得宁祺夜这人和苏明远其实是一类人，骨子里带着恶趣味的男人。只不过一个喜欢蹂躏她的头发，一个喜欢在言语上调侃她。

    “小乖，既然已经擦了后背了不如就顺手将我伤口周围擦一下吧？”

    “……”苏蓝无语了。

    宁祺夜已经转过身来，正看着苏蓝笑，即使敞着上半身绑着绷带，美男气质依旧不减。如果说女人只要长得漂亮即使从山旮旯里出来的也没什么，但男人不同，没有一定家族底蕴很难培养出良好的气质来，而长得好的男人若是没有气质会让人觉得浮躁难堪。宁祺夜这人就有这本事，即使他在说着轻浮的话也会有种清风拂过的感觉，不会令人产生反感。

    苏蓝拧了毛巾上的水从宁祺夜受伤包扎过的地方周围开始慢慢擦拭，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睛里倒映着宁祺夜赤裸着的上半身，全然没有一点看到男性身体的羞涩感，只能说那两年的青楼生活让她能坦然面对这些，不过似乎太坦然了点，所以显得与众不同，毕竟如今时代虽然开放了，但大部分女孩面对男性裸露的身体时总是含羞带怯的，当然不可否认还有极少数女生看到这后会产生别的情绪。

    擦完。苏蓝的手正拿着毛巾从宁祺夜身上离开，突然宁祺夜两手一伸圈住了苏蓝的腰，苏蓝抬头，宁祺夜的脸近在咫尺。

    “小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溢出他的嘴角，两个字轻盈却又郑重，带着他平常掩在随意里的情绪。

    此时的气氛似乎在急剧升温，周身萦绕着一丝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的呼吸相溶，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宁祺夜的眼眸里映着苏蓝的脸庞，慢慢的倒影扩大，他缓缓靠近，眼见要碰触到她的唇的时候，突然――

    “咳~”门口响起一声假咳声。

    苏蓝眨了下眼，退了一步离开了宁祺夜的怀抱。她看向门口。却见到苏伦魏抱胸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被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宁祺夜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看着门口的苏伦魏，他眼角微挑，很是一番高深莫测。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苏伦魏有一些不自然地问道。

    宁祺夜带着兴味地反问：“伦魏想要帮什么忙？”

    “我……”苏伦魏突然语结，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来帮什么忙，看着眼前这场景，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苏蓝没管这两人怎样，她将毛巾放入水盆中。端着盆去了洗漱间。放了东西，她就转身出来了。只说了一声“晚安”就径自走了，苏伦魏愣了一下，也不管房间里的宁祺夜了，向苏蓝追去。

    “小乖，等一下。”苏伦魏喊道。

    苏蓝正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苏伦魏。

    “小乖，你……喜欢他？”苏伦魏犹豫了一下问道。

    苏蓝的目光透过苏伦魏的头顶看着走道上的浅黄色壁灯。在灯光的映射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她嘴角微微扬起，轻声回复道：“或许是吧。”

    “什么叫或许？小乖你是不喜欢他的吧，不然怎么连你自己也不确定？”苏伦魏皱眉道，他虽然羡慕苏蓝在老爷子面前的受宠程度，但一直都把苏蓝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毕竟苏家嫡系的他只有苏蓝这一个妹妹，他不希望看到别人身上的悲剧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更可况他一直觉得，家族若是需要家里女孩去联姻了就是否定他这个男丁的能力。

    苏蓝的目光收回，敛眸淡声说：“我只是觉得，如果非要找一个人一起生活的话，宁祺夜是最好的人选。”

    苏伦魏张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心里猛然被震到了，直到苏蓝转身推门进了房间再关了门，他才回神。这是喜欢吗？他迷惑，但从那种随意的口吻里他没有听到一点喜欢的味道，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对宁少这个人这么高的评价？他摇了摇头，暂时抛下这个疑问，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却陡然看到了宁祺夜正斜倚在客房门框上对着这边，不用想也知道刚才苏蓝的话对方已经听到了，毕竟隔得不算太远。在他正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是轻轻一笑拐进了客房里，他要说的话顿时哽在了咽喉。

    却说苏蓝进了房间，就看见辛雨薇正坐在她的床上看着自己。在这里辛雨薇是和苏蓝共住一间房，房间里并排放了两张单人床，房间的基调颜色是蓝色，风格是简单大方的，是以前的苏蓝喜欢的，不过有些不搭调的地方就是辛雨薇那张床的床单是粉红色的，她的床边还放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和苏蓝的床泾渭分明。

    “姐姐，你真的甘心吗？”辛雨薇看着苏蓝幽幽地问道。

    “有什么不甘心？”苏蓝停在床边，看着辛雨薇，眼中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辛雨薇用担忧地眼神瞅着苏蓝，还带着一点对苏蓝不坦白的埋怨，说：“姐姐不用否认了，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什么了？苏蓝眼中的疑色更浓，莫名其妙地来一句甘不甘心，她还真不知道所谓的甘心指的是什么。

    “姐姐，真没想到以前爷爷对你突然变好是想让你去联姻，我以前还羡慕姐姐呢，现在才知道是这个样子的。姐姐，你就这么听从爷爷的意思了？”辛雨薇一脸感同身受地忧虑，说道。

    苏蓝恍然。顿时失笑。她转身去衣柜拿睡衣，边说道：“你想多了。”

    “姐姐，虽然宁少看起来不错，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而且要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取得很大成就的人要么是偏执狂，要么就是衣冠禽兽，长期的压力会造成心理扭曲。很多男的恋爱的时候是完美的，但一结婚就会表现出本性来。姐姐，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辛雨薇手里抱着粉色衣裙的kitty猫布偶，说得很认真。

    “你们已经学心理学了？”苏蓝却问了句毫不相关的话。

    辛雨薇愣了一下，说：“没有，只是之前在图书馆借了一本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

    “所以理论和现实是有一定出入的，雨薇。看人要凭自己的眼睛。”苏蓝说完，抱着睡衣去了洗漱间，只留下辛雨薇坐在床上发愣。

    翌日清晨，苏蓝依旧起得很早，她起来的时候辛雨薇还在睡觉，洗漱完她换了一身运动装就准备去晨跑了，出了房门向楼梯走去，路过客房的时候，客房的门突然开了。

    “早啊，小乖~”

    苏蓝打量了下宁祺夜身上的装扮。也是一身运动装。她说：“你需要多休息。”

    “多散散步有利于伤口恢复。”宁祺夜笑着回道。

    苏蓝没多做表示转头就继续走，不过还是放缓了速度以照顾某个病人。

    宁祺夜嘴角的笑浓了几分。抬脚跟上了苏蓝。

    两个人慢慢走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来了，也只等着他们俩吃早餐了。

    “小宁晚上睡客房适应吗？”苏老爷子询问道。

    苏家其他人听着老爷子这话都觉得怪怪的，什么叫晚上睡客房适应吗，如果不适应还能换房间不成？

    “还好。”宁祺夜微微笑道。

    老爷子颔首，慢慢地说道：“垣轩以前就在这间客房住过一阵子。”话里带着一种缅怀和感叹。

    宁祺夜脸上的笑容收敛，他眼睛里神色有些黯然。父亲出事的那年他已经记事了，事隔这么多年，那种心痛的感觉恍如昨日般清晰。

    “已经过去了。”苏蓝出声说道，她的声音语气很淡，也不知道她是在说垣轩住过客房的事已经是过去了，还是在安慰宁祺夜，不过不管她意思是哪种，但还是奇迹般地打破了餐桌上突然变僵的气氛。

    “小乖说的是，过去的再怎么样都是过去了。老头子我现在也只希望看到你们这些小辈以后生活得幸幸福福的。”苏老爷子恢复笑容说道。

    老爷子一开口，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对于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外人并要一起生活一小阵子，苏家人除了苏蓝这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和本就亲近宁祺夜的苏老爷子外，其他人其实都有些不适应。

    用完早餐，大家就散了，虽然现在在国庆假期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放假的。林素今天还有一档节目要主持，去了省电台，而苏明章也是没得休息的，他起身去了政府大楼。除了保姆，苏家就只剩下老老少少六人了。

    “爷爷，学校里还有点事，我走了？”苏伦魏看着父母相继出门，他也赶紧跟老爷子汇报，得到允许后他毫不停顿地走人了。

    辛雨薇看着苏伦魏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苏老爷子，她嘴角抽了一下，扯出一抹笑说：“爷爷，我还有一点作业没做，先回房了？”

    “嗯，去吧！”苏老爷子很温和地应道。

    辛雨薇从老爷子眼中看到了一丝对她识时务的赞赏，她知道她该走人了，她的目光从一边的苏蓝身上遛了一圈，跟苏奶奶说了一声就快步向楼梯走去。

    苏蓝看着辛雨薇的背影深深的沉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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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古玩交易

    家里人走的走，散的散，老太太要是还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她就白活这么多年，苏奶奶慈爱的目光在苏蓝和宁祺夜两人之间打转，然后了然的呵呵笑了几声。

    “既然小宁在我们家做客，小乖你就好好陪着，我去卫家找你卫奶奶要几个补身体的药膳方子，小宁受伤了得好好补补。”苏奶奶笑呵呵地说着，就往外边走去，卫家离得不远，都在这小区里，不过苏奶奶这话漏洞太大，家里分明就有一个懂药理的人哪用得着去找别人要配方，不过是找个离开的借口罢了。

    于是只剩下老爷子苏蓝和宁祺夜三人了，老爷子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的挂钟，说道：“左右无事，就陪我出去一趟吧！”

    苏蓝和宁祺夜自然没什么异议，就跟着老爷子出去了，老爷子这一趟外出显然是早已制定好的，连保镖车子什么的都已在外面等着了。

    最后是在一家瞧着很普通的青砖民房前停了下来，这一片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一片都是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青砖瓦房，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南方开始流行建青砖房走复古风了，不过青砖比起红砖要耐火很多，当然成本也是要比红砖贵很多，所以建青砖房的人手里头至少是有点钱的。而之所以面前这栋房瞧着普通也是因为这一片都是这样的房子，这一栋倒不显得突出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地方的人生活还算小康有余的。

    因为外出所以苏老爷子并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拐杖，苏蓝也从另一边搀扶着老爷子下了车，青砖房的大门是很复古的大红色木门，门边的墙上按了一个可视门铃，不过还没有摁门铃。朱红大门已被从里边打开。

    “苏老，您可是迟到了呀！”出来的人是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有点发福的脸上正带着笑，但并没有巴结讨好的意思。

    “已经开始了？”老爷子问道。

    “还没有，都等着您呢！”说话间那人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苏蓝和宁祺夜。

    “那就进去吧！”老爷子说道。

    中年男子赶紧让开门，让老爷子三人进来，至于保镖等人就只能按照规矩在外边等着了。

    说实话。这是苏蓝第一次陪着老爷子来这样的地方，她扶着老爷子往里边走，边打量着这里。这屋子外边和里边完全像两个世界，青砖房进门要绕过一扇木质屏风，再然后就是大堂了，大堂的墙壁仍是青砖的原样，但装饰有古韵古香的壁灯。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堂最前方的供台上供着一块灵牌，灵牌前的香鼎里盈盈飘出一缕香味，眼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个香鼎是个货真价实的古董。

    老爷子熟车熟路地走进来，却是走向大堂的灵牌前，朝着灵牌鞠了一躬。苏蓝稍微怔了一下，也跟着鞠躬，等老爷子直起身她才直起身，凝神看向灵牌，写的是一个不曾听过的名字。余光一瞥却看到宁祺夜脸上闪过的恍然神情。

    宁祺夜知道灵牌上的这个人？

    “如果杨老哥还在。小乖你得叫一声爷爷。”老爷子叹息一声说道。

    苏蓝微微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就算没人说这位已过世的人是谁，她也看得出这是一个连苏老爷子也敬重的人。

    苏老爷子转头对默默站在一边的中年男子说：“杨志，这是垣轩的独子。”他向杨志介绍宁祺夜。

    “杨叔。”宁祺夜颔首语气难得带上了些敬意。

    杨志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他说：“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原来是垣轩的儿子，这时间过得也真快，一晃眼十九年就过去了。就连当初的小不点也长成大姑娘了。”后一句话他却是看着苏蓝说的。

    “好了，不是还有人在等着吗，别让他们久等了，省得有人不满了。”老爷子说。

    “哪有人敢不满您啊！”杨志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也没在大堂逗留引着三人推开大堂的一扇门拐了进去，沿着走道拐了好几个弯到了一间钢质门前，他在墙上仪器上刷了一下指纹，门自动滑开，显出里面的场景来。

    房间里的装饰很简单，没什么多余的点缀，里面三三两两坐了些人在聊天。看到杨志和苏老爷子等人出现，他们停下了聊天。

    “老苏，今天还带着孙女和孙女婿来了！”一个看着年纪不比苏老爷子年轻多少的人打趣道。

    苏蓝看过去，见到的是认识的人，是一个小区的前年还来参加过老爷子七十大寿，只不过她向来不在意别人的身份，所以她现在都还不知道这老人姓什么。

    苏老爷子也不否认，慢慢走过去在老人的身边坐下，说：“老卫，你是羡慕了吧！”

    听到老人的姓，苏蓝明白过来，这人恐怕就是卫席锦的爷爷了。

    卫老也不恼，只是有些无奈，他家那臭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是德国哪个角落呆着，这两年里总共没通五次电话，五次里还有四次是这边打过去的。

    “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就开始吧！”卫老只好转移话题对着杨志说道。

    其他人也都看着杨志，毕竟这场交易会是他办起来的。

    “那就开始，跟往常一样，我提供五件，里边真假凭大家的眼光，各位有想交易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杨志扬声说道，随后他握着一个很小巧的遥控器朝一面光滑的墙上摁了一下，那面墙上浮现出图片文字来。

    显而易见，这是一场隐秘的古玩交易会，而杨志而是主办方东道主，这宽敞的房间里容纳了近三十个人，这些人里有好些人都拿出了自己带来的东西。

    而墙上显现出的是杨志拿出的五件东西的模样和介绍，五件东西有两件是古董瓶，一件是青花瓷瓶，另一件是彩瓷瓶，还有一个瓷壶。一只玉雕镇宅兽，最后一件是一架七弦琴。

    “杨老板，怎么这架琴介绍这么少？”有人问道。

    杨志摇了摇头说：“这架琴我只是偶然间得到的，也不太清楚它的出处。”

    “琴弦还不是原来的，都换成新的，就算琴身是真品这收藏价值也大打折扣了。”另有人摇头念叨。其他人也一副对这架琴失望的样子，不过好在剩下四件看起来不错。

    “杨老板。将东西拿出来让我们过过眼吧？”

    杨志笑了一下，在那面投影图像的墙上某个地方拍了一下，半面墙往上缩起来，里边滑出一个柜子，这是一个放大版的保险柜，他输进密码和指纹打开了柜子，带上手套将里边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隔离纸的长形桌上。大家都纷纷上前近距离打量这几样东西。就连苏老爷子也杵着拐杖去了桌边，他还拿了一双手套带上摸上了那个玉雕镇宅兽。

    苏蓝站在老爷子的后面防护着，她只是粗略的打量了下这些东西，除了对那架古琴多看了几眼，就没再关注这些死物了，反而细致地观察起房间里的人来。这里有一些人不是本地人，时不时蹦出来的方言音调可以听出对方是外地来的。

    “怎么，不感兴趣？”耳边传来宁祺夜压低了的带笑的声音。

    苏蓝看了眼正对着镇宅兽爱不释手的老爷子，而后看向旁边的宁祺夜，反问：“一定要感兴趣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让她感兴趣的。大概有的也只是荒谬的感觉。对于她来说很寻常甚至只是如同牙刷饭碗一样的东西到了这里成了如此珍奇的玩意儿，果然珍奇的应该是时间。这些死物上体现出了时间的痕迹，所以才如此珍贵罢了。

    宁祺夜笑了笑，大概这屋子里头只有她和他是特别的，其他人来这里是为了古董，但他们两却不是。

    苏老爷子拿着镇宅兽一直没放下，其他人虽然对这玉雕也感兴趣，但却不敢来夺老爷子的喜爱。只好去瞅别的，但那架换了新弦的琴却无人问津，杨志对这现象似乎也早有心理准备，倒也不觉得失望什么的。

    看过货后就是拍卖交易了，镇宅兽毫无疑问的被苏老爷子拿下来了，毕竟只有他一个人出价，买不下来才奇怪了，至于钱的问题根本不用考虑，虽然老爷子的退休薪金不是很高，但他手上可是有苏明远每年供奉上的孝顺钱，拍一点小玩意儿他还是做得到的。

    “那这架无名琴，有人玩吗？”杨志问道。他话里的“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玩，而是收藏的意思。

    这下却没人应答了，大家都看了几眼古琴，即使有想收藏琴的人一看到古琴上还崭新的琴弦就打消了念头。

    “我要了。”宁祺夜抬了一下手，示意道。

    杨志惊讶地看了宁祺夜一眼，点了下头，就此过掉，准备交易会的下一环节，之后就是看其他人带来的东西了。整场交易进行不过一个钟头，而交易会的后半场杨志是叫助理代着主持的，他则过来送人。

    苏老爷子有个规矩就是每场交易只买一件物品，所以他拿定玉雕品后就准备离开了。

    “老规矩钱会打到你账上，这玩意儿我就带走了。”苏老爷子手里还拿着那玉雕，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古董宝贝。

    “嗯，小宁是住在您那吗？”杨志却是问起别的来。

    “小住。”苏老爷子回道。

    “那我待会儿叫人把琴送过去，至于钱的事小宁就别和我提了，这琴买来时也没花什么钱，就算是我这个叔送给你的礼物了。”杨志对宁祺夜说道。

    宁祺夜也没客气，道了一声谢就接受了，对于他们这类人，钱还真不算什么事，最重要的是人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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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回学校

    那架古琴自然是为苏蓝买的，虽然最后他不用支付金钱，但这份心意让人无法忽视，苏蓝当时也没看几眼，竟也被宁祺夜捕捉到了。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苏老爷子买来的那只镇宅兽居然是要送人的，看他之前表现出的对玉雕的爱不释手简直恨不得天天拿在手上把玩一番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是买来送人的。

    在苏蓝要回学校上课宁祺夜也要离开的前一天，老爷子将苏蓝和宁祺夜叫到书房里，聊了一会儿，他将一个正面镂空的实木盒子推到苏蓝面前，说：“再过几日就是小宁他爷爷的生辰了，你反正在北京，就代我去送一下礼。”

    苏蓝垂眸看着面前的实木盒子，这盒子看起来都有一定年岁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大概是看出了苏蓝的疑惑，老爷子说：“这里面就是前天买来的那只玉雕。”

    苏蓝诧异地看了眼老爷子，没想到老爷子竟也舍得。

    老爷子又嘱咐了苏蓝几句，一定要苏蓝小心别摔碎了玉雕，由此可以看出老爷子是真喜欢这玉雕。老爷子说完就让苏蓝拿着东西走人，他却是把宁祺夜留了下来，似乎是有什么不想让苏蓝知道的事要说。

    几天休养下来，宁祺夜的伤口已经结疤，并有脱落之势，想必没几天就能好全了。也因为伤差不多好了，所以宁祺夜就打算和苏蓝一起回北京。

    要说这几天里谁最郁闷就要属蓝芬茹夫妻俩了，女儿一个月没见，难得回来了却被老爷子留在了苏宅里。好吧女儿不能回家他两就去苏宅也行，但去了吧，居然还被老爷子嫌弃，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巴巴望着他们回家的。现在难得他们主动过来居然还被嫌弃了！被嫌弃碍事了！！！

    苏蓝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离开的时候却是四个人，她。辛雨薇，宁祺夜还有宁祺夜的保镖同志。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后就有车来接送，当然这车自然是宁祺夜叫来的。最先是绕道把辛雨薇送到师大门口，才送苏蓝回学校。

    宁祺夜将苏蓝送到寝室时已经是夕阳下山之际，此时寝室里其她三人都已经到齐了，正各玩各的，看到苏蓝进来也没多余的反应。但当宁祺夜拖着苏蓝的行李随后进来时，房间里那三人的动作齐刷刷的停了下来，除了程林琳见过宁祺夜，另外两人是没见过宁祺夜的。其实说起来真正意义上没见过宁祺夜的只有黎鸢一个人，苗描可是曾经在七夜酒吧里玩大冒险时指着宁祺夜要苏蓝去表白的。

    “苏蓝。这位是你的？”黎鸢凑近苏蓝八卦地低声问道。

    苏蓝瞥了眼宁祺夜，说：“朋友。”

    “哦~~~”黎鸢一脸理解的暧昧表情。

    “傍晚了，大家一起去吃个晚饭吧！”宁祺夜将苏蓝的行李箱放下，微笑地说道。

    这一提议立马被苏蓝的三个室友接受了，毕竟现在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呢！而且这次晚餐意义非同一般，这是寝室里第一位家属请客吃饭呀！

    也没去多远的地方吃饭，就在学校外面的一家坏境不错的餐馆里吃饭，宁祺夜点了两道苏蓝喜欢吃的菜。其余菜就任黎鸢她们点。

    “你们是一起回家的？”苗描有些小复杂的眼神瞅着苏蓝，问道。她们都没有想到曾经那么喜欢颜瑀的人在于颜瑀分手后没多久就另结新欢了，而且貌似已经到了那种见了家长式的亲密。

    “没有。”苏蓝实话道，她这次放假还真不是和宁祺夜回去的，就连辛雨薇也比她迟了一天才回家。

    虽然苏蓝说的是实话，但显然其她几只都不相信她的话。而宁祺夜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让苏蓝寝室三人都更坚信苏蓝在说谎。

    “再来一瓶红酒。”程林琳点完菜后还添了一句。

    “林琳你怎么点酒？”黎鸢蹙了一下眉，压低了声音说道。

    程林琳白了黎鸢一眼，而后巧笑地看着宁祺夜说：“今天可是很有意义的一天，必须得喝点酒庆祝一下，再说了就一瓶酒我们五个人喝不醉的。”

    宁祺夜勾唇，他含笑而颇有深意地转头看了坐在身边的苏蓝一眼，某个人可是逢酒必醉的体质，除此之外似乎还有醉酒就忘事的习惯。

    苏蓝收到宁祺夜的目光，她面色平静，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包，有了以前的教训，她一般都携带者解酒药丸，在一个坑掉一次可以说是粗心，掉两次可以说是没记心，但要是掉三次乃至以上绝对是傻了。

    “宁少，你和我们家苏蓝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程林琳眨巴着眼一脸好奇地问道。

    黎鸢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程林琳一眼，不知道程林琳哪根筋搭错了，口头上怎么突然和苏蓝亲近了起来。

    “有几年了。”宁祺夜轻描淡写地说道。

    程林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直接问出来说：“可是苏蓝家在南方呀？”

    “我们两家是世交。”宁祺夜也没有隐瞒，其实也没必要隐瞒。

    程林琳飞快地看了苏蓝一眼，眼底的神色都变了，她以前以为，以为苏蓝和她是一类人，没想到苏蓝竟然还是千金大小姐，指不定还是真正的官二代官三代。

    “哇~~青梅竹马呦！”黎鸢感叹道。

    其实苏蓝和宁祺夜这样的并不算青梅竹马，不过苏蓝向来懒得解释些子虚乌有的事，而宁祺夜——他只怕是乐得听别人这样说。如果真算起来苏蓝可是出生没多久就和他定下来了的，这是比青梅竹马更早一步的娃娃亲了。

    苗描则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苏蓝和宁祺夜两人，她怎么不知道苏蓝还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她们那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发生了点什么立马就能传遍整个圈子，就像两年前苏蓝和盛商刚分手她们就知道了一样。但她就压根没见过这个被程林琳呼作“宁少”的男人。

    服务员走过来，首先摆了碗筷，和一瓶红酒，服务员手握着红酒问道：“请问需要现在打开吗？”

    “打开吧！”宁祺夜说。

    服务员点头，然后手脚利索的拿着将瓶塞启开，将红酒轻放到桌上，就退走了。

    “哦，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呢，你好，我叫黎鸢，鸢尾花的鸢。”黎鸢说道。

    “我叫程林琳，程和中间那个林字都是姓氏，最后一个琳是王字旁加森林的林。”程林琳也介绍道。

    只有苗描有些懒散地说：“苗描，苗寨的苗和描写的描。”

    “我是宁祺夜，苏蓝的……未婚夫。”宁祺夜看了眼苏蓝，说道。

    “未婚夫？”三个女生首次在言语上保持了一致，这消息无亚于水上炸开的水雷。

    苏蓝转眸，轻轻扫了宁祺夜一眼，眉梢动了动没说什么。而苏蓝的这一举动无疑也表示默认了，黎鸢啧了啧舌，表示了对苏蓝的莫名崇拜之情，虽然以前就感觉苏蓝有男朋友了，但没想到事实来的更猛烈了些。

    服务员又来上菜了。

    用餐的过程还算愉快，宁祺夜说话不失幽默风趣，虽然苏蓝寡言了点，苗描说话冷场了点，但还有黎鸢和程林琳在调节气氛，一顿晚餐总算是圆满地过去了，不得不说的是喝酒的事，一杯酒的事其他人都没放在眼里，至于苏蓝——只能说有准备的人注定不能如了某人的意，她最多就是脸色红润了些，但并没有出现醉酒的现象。

    晚餐过后，宁祺夜去结账，苏蓝她们四个人也没坐在位置上空等，而是向外面走，在餐馆门口等宁祺夜。

    “嗨，苏蓝——”迎面走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个却是跟苏蓝打招呼。

    苏蓝一看，认出对方是班上的同学，她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四位美女是要用晚餐吗？不如一起吧？”另一个看起来要圆滑些的男生笑着说道。

    “谢谢，不用了，我们刚吃完。”程林琳直接拒绝道。

    而此时宁祺夜正好出来，他扫了眼两个男生，然后对苏蓝说：“小乖，走吧！”

    然后两个男生就看着几人“再见”也不说一声的走了。

    “刚刚那个叫你的是谁呀？”程林琳走在苏蓝旁边问道。

    “同学。”苏蓝简洁地回答。

    “我敢打赌你那个同学旁边那男的绝对对你有意思，瞧那双眼都快贴到你身上来了。”程林琳说着，瞥了苏蓝另一边的宁祺夜一眼，她说话的声音不小，几个人都能听到。

    “无所谓。”苏蓝说。

    “好了，林琳，你不是还有事吗？我们就先回寝室了。”黎鸢边说着边拉着程林琳往前走。

    “干什么呀？我有什么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程林琳被黎鸢拉着，她有些不满地说道。

    “自觉点，别当电灯泡！”黎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苗描也只是看了苏蓝一眼也快步跟上了前面黎鸢的步伐，走了。

    苏蓝的室友们都如此自觉的走了，宁祺夜自然不错过这个机会，他侧着脸看着苏蓝说：“小乖，带我逛逛你们学校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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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散步中遇到的事

    说起来就连苏蓝自己也没逛过自己的学校，来学校一个月了除了上课去教室，吃饭去食堂，看书去图书馆，她还真没去别的什么地方。

    两个人慢慢走在校园里，不知不觉宁祺夜已握住了苏蓝的手，苏蓝的体质偏寒，手常年是透着凉意的，但宁祺夜的手却是温热干燥的，包裹着苏蓝的手，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去，一点一点温暖了苏蓝的手。

    “小乖，你应该选南方的学校。”

    苏蓝看着前面，慢慢踱着步，天渐渐黑了但校园里还是有很多人走动，她听到宁祺夜的话，没有转头去看他，说：“到哪里不一样？”除非去海南那边的城市，不然南方比起北方的冬天来得更冷些，潮湿阴冷，冷意能钻进人的骨子里去，所以南方人才那么容易患风湿病。

    “你这体质没有改变的方法吗？”宁祺夜问。

    苏蓝淡淡地笑了笑，体质问题哪是想改就能改的，她现在比起来的第一年已经要好很多了。“也只能养着了，改大抵是改不过来的。”她说的很随意，语气里是对这事的不在意。

    “那是得好好养着。”宁祺夜若有所思地说道。

    苏蓝没有应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气氛，两个人慢慢地转着，不知怎么的转进了一条岔道，岔道就岔道，但连续看到好几对情侣挨在一起或坐在石椅上或坐在草丛里说着悄悄话，顿时就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这是走进了情侣小径吗？”宁祺夜侧着头几乎是贴在苏蓝的耳朵上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苏蓝侧了侧头。与宁祺夜的头隔得远了些，却不想宁祺夜松了她的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反近。苏蓝默然，她对于宁祺夜总是乘机得寸进尺的狡猾很没辙。如果是别人这样做，铁定会出手废了那丫的，但这样做的是宁祺夜。她生不起气来。

    既然气不起来，苏蓝就干脆没管宁祺夜的手了，而是问道：“每个学校都有这么一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主要是帝峻也有这样一片林子，被学生们号称是情侣林的地方，当初她还跟付安晨去过里面，也在里面见到了卫席锦。不过她是后来听别人说起才知道那个小林子就是帝峻学校里男女用来幽会的地方。

    “也不是所有大学都有，像女校和军校一般是不会有的，”宁祺夜说，“只要学校里有男女同学，必然少不了这样一个情侣聚集的地方。就连中学都会有一个情侣们爱去的场所，不过中学毕竟是不允许学生恋爱的。”

    “有吗？”苏蓝诧异地转头看着宁祺夜，她在帝峻的时候可没见学校禁止学生谈恋爱。

    宁祺夜勾唇笑道：“恐怕就只有你们帝峻是特殊的，我以前就读的中学对于学生早恋的事抓得很紧，教务处的人隔一段时间会去情侣们私会的地方蹲点，每次都能逮出几对情侣来。”

    苏蓝听着联想到几个中年老师蹲在情侣们常去的地方，守株待兔的样子也笑了，这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在帝峻发生的，帝峻一直奉行的是鼓励策略。就算那变态的分班制度也是意在鼓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对于学生感情上的事管得不多，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事情就行，否则以前的苏蓝与盛商的交往也不会闹得学校里人尽皆知了。

    “苏会长到了大学里没有参加学生会吗？”宁祺夜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苏蓝眼眸一转，轻轻横了宁祺夜一眼，她对着宁祺夜做的微表情最多的就是这个横眼轻瞥的动作了。实在是其他表情不足以表达出她的无语，虽然翻白眼表达的意思更准确，但她是做不出这样的表情来的。不过她显然没对着镜子做过这样的表情，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她那眼角挑出来的风情是怎样动人。她自己没发现，但旁边的那位一直都看得很彻底，只不过某只狐狸是不会告诉她的，目的……

    “我现在只是学生会里一名普通干事。”苏蓝说。

    “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出你只是“普通”干事？貌似大学里边越普通的干事干的活就越多呢！”宁祺夜很是无良地笑着说道。

    苏蓝却很冷静地开了句玩笑：“家里没酱油了。”所以她现在正在打酱油！下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是懂的，宁祺夜也知道，所以宁少直接笑了出来，还不是只笑一两下的那种。

    苏蓝由着宁祺夜笑，她只是走自己的路，转过一个弯，她突然停了下来，宁祺夜自然察觉到了苏蓝的反应，他转头往前面看去，只见斜前方大树主干上靠着两个身影叠在一起的人正在――热吻？或者似乎想往深处发展，那个背对着苏蓝这边的人一只手将另一个人的双手扣住反压在树干上，空着的手正在扯被他压着的人的衣服。

    其实按正常情况，在这种光线昏暗的时候是难以发现这一对的，但问题就出在那个被挡了身影只知性别为女的人正发出呜呜声。

    宁祺夜眼微微一眯，搭在苏蓝腰上的手紧了一把，想将苏蓝带向另一个方向走。

    “等一下。”苏蓝轻声说。

    宁祺夜挑眉，他疑惑地看向苏蓝，他可不相信苏蓝打算留在这里看活春宫。

    “是林琳。”苏蓝解释道。

    宁祺夜立马想起苏蓝有一个室友叫程林琳的，他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刚才看到了，反应过来，程林琳这是被强迫了，无论是从那个姿势还是从她发出的那种绝望的声音都能知道。也就在他脑中快速思考的时候，苏蓝已挣脱了他的手，往那边走去。

    苏蓝没有出声径直过去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走过去打晕那男的，也防止了男子被惊到后拿程林琳做人质，只是她没走几步就有人抢先一步做了她想要做的事，只不过对方更直接，并不像她这样跑过去，那人却是隔了一段距离投放了“暗器”。那扔过去的东西十分之准地打到了男人后脑勺上，又弹的摔开了最后掉到了阴暗处。

    施暴的男人被这么一砸似乎有片刻的晕眩，晕眩的直接反应是手脚无力软了下去，而程林琳本被压在树干上都已经绝望了，毕竟这个条小径曾经死过人所以极少有人会走这边，没想到眼前的人突然倒了下去，她一时愣住没晃过神来。

    “没事吧？”就在程林琳愣神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然后一件带着淡淡古龙香水味的外套包裹住了她春光大泄的身体。

    “谢，谢谢！”程林琳脸上犹带泪水哽咽着道谢，她抬头看着救她的人，但对方背着光线她看不清对方。

    地上那只正好清醒了过来，立马一句粗话爆出口：“草泥马，哪只狗娘养的敢打老子？”

    “老子？好大的口气呀！”那人冷笑一声，说话的声音里没有动怒，但却带着极致的讽刺和不屑。

    “老子就有这个资格，怎么滴，怕了吧？”

    地上那只正要爬起来却又被几脚踢翻在地，顿时暴怒：“草泥马，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能养出你这样的儿子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大的过中央部级干部吗？”

    又地上躺在地上的人一身狼狈，听着打他的人那一口笃信，不由猜测起对方的身份来，他一时还真不敢报出他爸的名字来，但不甘心就这么被打，他梗着脖子骂道：“狗日的有种报上名来，我一定要我姐夫废了你！”其实说这话极其的傻气，你都说了要喊人来废他，他又怎么可能会报名字？而且现在天黑了，这里又没路灯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长相，要时候报仇也无人可找。

    “呦，又来一个姐夫，那请问你姐夫哪位？”这话问得却是带了些戏谑的意思了。

    “江北，江北你知道吗？”被一脚踩着只能躺在地上的人在这话上是动了心思的，如果对方不知道江北是谁，那就说明对方是圈外人，那他就可以……哼，整死个把人对于他来说可不是难事。

    他的话结束，场面一时静了下来，他看到对方沉默了，就知道对方是认识江北的，既然认识江北那肯定是知道江北的厉害的，哼，小样，害怕了吧！在他得意的时候，他看到对方踩着他胸口蹲了下来，然后――他的脸被对方不轻不重的拍着，像在拍一堆死猪肉。

    “我道是谁敢挂着二少的名头出来为非作歹呢，原来是姓严的。小子，真替你老子感到悲哀，养出来两个，一个是疯子，一个却是傻子，果然近亲生出来的骨子里的基因就扭曲了吧！”

    “你，你是谁？”就算有时会犯傻，但他不是真傻，从对方对江北那称呼和语气上就知道对方和江北关系必定是不错的。

    “我？好吧，就告诉你，省得你去又去找你家疯姐去烦二少。严律，你没见过我，但你一定见过我哥，周浩是我大哥，我是周涛。记住了，别找错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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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私密的与亲密的

    周涛起身，收回脚，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脚在草皮上擦了擦，像要擦掉一层污垢似的。他转身走到程林琳旁边，很绅士地询问道：“你还能动吗？”受了惊吓的人容易脚软。

    程林琳点了下头，她两只手勾着外套的边，站起来跟在周涛身边往外走，突然她又停了下来，对着周涛轻声喊了一句：“请等一下！”

    周涛疑惑地转身，以为程林琳是走不动想让他扶了，却见程林琳转身走回了严律身边。严律看着程林琳回来了，他面上一喜坐起身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严律期待地问道。

    程林琳面无表情，不过天色昏暗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看着严律冷冷一笑：“我想说，你怎么不去死——”话还没落音，程林琳的高跟鞋鞋跟已落下。

    “啊——”惨叫声以悲壮之势响起。

    程林琳一击得手便立马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踹人的鞋跟竟然断了，她身子不稳就要摔倒，但下一秒她并没有倒地而是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古龙水的清淡香味萦绕在鼻端，她一下子就知道抱住她的是谁了。

    “小心一点。”周涛语气里少了之前的那种客气的风度，一下子亲近了不少。他弯腰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又重新套在程林琳身上。

    程林琳脸上充血，不过好在现在天黑看不清，她轻声说：“谢谢你！”

    “走吧，这下还是得扶着你走了。”周涛开了句玩笑，而后看了眼缩成一团哀嚎的严律。一只手揽着程林琳的腰，一只手握着程林琳的手，以保护的姿态扶着程林琳走了。

    严律等痛感过了那最痛阶段，他一抬头却发现两个打人的已经结伴远去。他气的想吐血，想起身去追身体一动就痛，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一接通他就撕心裂肺的大嚎：“姐，你弟快要被人断子绝孙了——”

    而另一边已往别的方向走的苏蓝和宁祺夜老远都能听到那嚎叫声，宁祺夜轻笑了一声，说：“如果真断子绝孙了也算是造福人类了。”

    “疯子多了有害无益。”苏蓝却异常冷静地回道。

    如果严律真断子绝孙了，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严家又多出了几个疯子，到时候祸害的不只是几个人而已了。一个疯子加一个疯子已经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的事了，尤其这个疯子手上还拥有权力时，其结果是相当恐怖的。

    宁祺夜首先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出来，恰巧不远处长板石凳上坐着一对情侣正在接吻。突然听到这笑声，虽然声音不比低沉时磁性但依旧好听，不过两个吻得还没忘我的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的头往后倒，结果退得太快，两人嘴与嘴之间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这边已经装有路灯，所以那情侣突然看到两个身影在靠近也没被吓到，看清是两个人后，情侣里面的那男的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他以为他嗓门特意压低了对方就不会听到。但他绝对没想到对方两个人的听力都挺好的，不过宁祺夜和苏蓝是不会在意这样的人的，所以他俩直挺挺的从情侣面前晃荡过去。

    “小乖，看来你室友要有麻烦了。”宁祺夜笑够后，说道。

    “是严家那个疯女人？”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也好就不用我解释了。”

    苏蓝却问道：“为什么你们都叫她‘疯女人’？”难得有她好奇得问出来的。

    “你没听说过她的事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人？”宁祺夜奇怪地不答反问道。

    “听别人提起过。”

    宁祺夜也没再问别的。而是开始说起严家疯女人的事：“严瑾萱这女人性格从小娇惯，有相当严重的公主病，这其实还不至于让她精神不正常，大多数被父母宠出来的女孩子都或多或少有这种自我为中心的娇纵，真正引发她精神异常的是江北。江北你是见过的，那天见面的时候他正跟你室友约会。”

    苏蓝点头，她何止见过，人家还跑来说喜欢她呢，不过听宁祺夜这口气似乎是不知道他离开后她的事了？

    “江北这个人向来是把女人当成了衣服，不合适就绝对会换掉，一丝勉强都不行，挑剔的很，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严瑾萱这样的女人。那一阵子是江北换女朋友换得最勤的时候，严瑾萱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受到刺激，后来凡是那些亲近过江北的女人都出事了，有些出了‘意外’车祸死的死残的残，还有几个……被人轮奸后疯掉了，嗯，还有一个成了植物人。没出事的也逃得远远的不敢再回来。”

    苏蓝听着，她倒是听出来了，那个成了植物人的是钱玥。

    “没有调查吗？”

    宁祺夜笑了笑，说：“严瑾萱精神分裂但不代表她智商也分裂了，这个女人厉就厉害在大家都知道是她做的，但抓不到证据，当然这里边也离不开江家老爷子的善后工作。”

    “为什么会包庇她？”苏蓝转头看着宁祺夜，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疑惑来。

    “一个人的疯狂其实也是有遗传的，这遗传大概是隔代遗传，严瑾萱的外公外婆是江老爷子的亲兄妹，不过这一点知道的人并不多，严瑾萱她外婆是江家私生女这一身粉一直掩藏的很深。严瑾萱和她外婆很像，不只是长得像，就连性格也特别像，这就是江老爷子会助纣为虐的原因了。”

    “一个私生女怎么会和兄弟两个关系这么好？”甚至还与一个做了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果然这疯狂是来自骨子里的。

    宁祺夜也偏过头看着她，此时他脸上没有笑容，静静地淡淡地，他慢悠悠地说：“小乖，其实，你爷爷还有一个女儿，叫辛恬。”

    苏蓝眼眸眯了眯，瞬间脑袋里想了很多事，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全家人对待辛雨薇的态度如此奇怪，辛雨薇在苏家外人不算外人但始终进不了核心圈子，就是因为辛雨薇只是老爷子一个不能公开的外孙女。或许是为了补偿辛雨薇的母亲和外婆，所以才让苏明勋收养了这个女儿，让辛雨薇可以有一个明面上的苏家人身份。也难怪苏奶奶会不喜欢看到辛雨薇，这可是自己丈夫出轨的证据啊！

    现在最为惊奇的要属宁祺夜竟然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一幕，这些东西都是各家都会藏得紧紧的，到了别人手上可是成了把柄，而现在宁祺夜竟然这么毫无忌讳地全盘跟她说了出来，苏蓝感觉其实还蛮好的，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

    “那雨薇的父亲是谁？”

    宁祺夜那双越看越让人沉迷的眼看着前方的路，所以苏蓝没有看到他眼眸里那隐隐绰绰的狡猾和笑意，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神情专注地看着苏蓝，却说了句毫不相关地话：“你们宿舍楼到了。”

    苏蓝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觉中绕回了宿舍楼，她和宁祺夜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那林间小道的出口处的路灯下，前面不远就是宿舍楼。

    “你不打算告诉我结果？”苏蓝微微抬着头，宁祺夜比她高大半个头，她要看对方的眼睛在隔得这么近的时候是得抬起下巴微微仰着头才做得到的，不然就成了翻白眼。

    宁祺夜嘴角勾了勾，目光从苏蓝那双静则透人动则惑人的眼睛慢慢下滑，滑过精致的鼻梁落到了色泽……诱人的粉唇上，他眸色暗沉了几分，原本搂着苏蓝的手一紧将苏蓝带进怀里，另一只手轻托着苏蓝的下巴，俯下了头印上了那张尝之难以忘怀的柔软红唇。

    苏蓝眼睛睁大了几分，长长的睫翼颤动着，眼睛里倒映着对方流光溢彩的眼眸。

    “小乖，闭上眼睛。”唇微微分离，宁祺夜低沉而又有些低靡的声音如同催眠般钻进她的耳朵里。

    苏蓝犹豫了：“这里是……”

    话却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封在了彼此唇间，而宁祺夜也不再是浅尝，灵活的舌尖乘着苏蓝说话而轻启着嘴挑开了苏蓝的唇钻了进去，刚开始只是顺着压根处慢慢舔舐而后往深处去追逐那躲闪的小舌，口腔才那么大一点地方，苏蓝的舌头再怎么躲又能躲到哪去，自然很快就被逮着了。苏蓝同时也看到了宁祺夜眼中那掩都掩藏不住的笑意，她瞬间就明白了闭眼的意义。

    似乎是为了更刺激她，宁祺夜竟然逮着她的舌头一阵缠绵的吸允，动作并不激烈，但给人的感觉更像慢性毒药一般慢慢吞噬人的意志……

    苏蓝瞬间差一点忘了呼吸，舌尖上窜出一缕酥麻以闪电般的速度沿着经脉背脊分两路一上一下传开来，往上去的笔直窜进脑中搅和了她一眼的清明，往下去的沿着背脊一路细细的却又极快的窜至脚跟，她头一次知道软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与宁祺夜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亲近，也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唇齿相依，亲密无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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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订婚请帖

    “小乖……”唇分，宁祺夜低喃了一声。

    苏蓝微微喘息，她看着宁祺夜，眸光冶艳，神情也不似平常那边平静无波，带了些慵懒地说：“你是以此作为回答我问题的报酬吗？”

    宁祺夜搂着苏蓝的手并没有收回，两个人仍然亲密地依在一起，灯光下他看着苏蓝绯红嫣然的脸，他饶有兴致地说道：“我怎么会把这个作为交易，不过是一时情不自禁罢了，果然比上次更加美味。”

    “上次？”苏蓝眉梢一动，狐疑地目光在宁祺夜脸上巡视。

    “小乖果然忘了，说起来那次才是我们定情之吻呢！”宁祺夜笑弯着眼，语气里带着遗憾可惜但表情却笑得很悠然。

    苏蓝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反问：“是吗？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好吧，看来得让我来提醒小乖了。小乖还记得六月份在z市七夜醉酒的那次吗？”宁祺夜慢慢地说道。

    苏蓝眼睛微微眯起，眼睫曲长延伸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思绪快速回到了四个月前，毕业散伙宴上喝醉的那一次，她确实是在七夜见到了宁祺夜，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而如今宁祺夜却说她与他之间在那一次亲吻过，她神情范冷地抬眼盯着宁祺夜说：“你乘人之危？”

    “好伤心啊，小乖连自己做过的事都忘记了。乘人之危什么的，我从来都是用在对手身上的，又怎么会对小乖这样呢。我可是更喜欢你情我愿！”

    苏蓝微怔，她主动亲宁祺夜？她会吗？似乎她醉酒后没什么不会的了，那么说她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师兄了，怪不得师兄不肯说她醉酒后发生了什么。原来是这样的……

    “你转移话题了。”

    宁祺夜轻轻一笑，他知道苏蓝这是承认了酒后亲他的事了，为了不使对方恼羞成怒他也没继续那个话题。他说道：“如果我说辛雨薇的亲生父亲姓严你信吗？”

    “严瑾萱的那个严？”

    “很不幸，她们正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宁祺夜一口的怜悯语气说道，他眼睛里却没有同情，如果他没记错辛雨薇可是经常在苏蓝背后做些小动作，介于对方并没有给苏蓝造成实质伤害所以他不至于厌恶对方，但这样的人也不会让他有丝毫好感的，没幸灾乐祸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她们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吗？”苏蓝继续问道。

    宁祺夜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小乖认为我会知道吗？如果在小乖心中我是这样的一个无所不知的上帝式人物，我深表荣幸。”

    听到他又开始贫嘴了，苏蓝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说：“好了，我要回寝室了。”

    “果然我没有压榨价值了。”宁祺夜语气低沉的带着可怜兮兮意味地说着。不过搂着苏蓝腰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苏蓝看着宁祺夜顶着一张俊秀的脸说着如此……弱智的话，她感到好笑，不过她没说什么转身就走，身后宁祺夜也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还没走到宿舍楼，苏蓝就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站着一个人。

    “呦，真是甜蜜幸福呢~~~”徐雅茜抛着手机，怪声怪气地说道。

    苏蓝勾唇：“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徐雅茜脸色一僵。复又张扬地笑开来说道：“对呀，我是很开心啊，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件更开心的事，我这次来是想来送这个的。”说着，徐雅茜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苏蓝。

    苏蓝翻开扫了眼，抬头看向徐雅茜。淡淡地笑着说：“恭喜你。”

    徐雅茜盯着苏蓝的脸看了一阵，确实没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她所希望看到的表情，一时她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她呼出一口气说道：“苏蓝，如果你不是我的情敌，我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苏蓝没有应答，她只是淡然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实现的就是如果之后的话。

    “有什么事吗？”这时宁祺夜走过来站在苏蓝身边，他的目光扫过徐雅茜。

    徐雅茜没管宁祺夜，只是看着苏蓝说：“苏蓝你可一定要来参加我和阿瑀的订婚宴，你如果不来，我会认为你还对阿瑀还念念不忘。”

    “那家属可以随行吗？”宁祺夜伸手揽着苏蓝腰，笑问道。

    徐雅茜愣了一下，然后用怪怪的眼神看了眼苏蓝说：“可以。”说完，她抬起下巴走了。

    “呵~”宁祺夜笑出了声，“小乖，感觉如何？”

    苏蓝眼波横扫了眼宁祺夜，平静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也递来同样一张请柬，我的感觉也会跟现在一样。”说完，腰身轻扭脱了宁祺夜的手，就走进了宿舍大楼。

    当苏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时，宁祺夜脸上的笑淡了下来。苏蓝刚才的话他听得懂，正因为听懂了所以他高兴不起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会递给苏蓝一张这样的订婚请柬呢，那肯定是他和别人订婚了，请柬什么的都是送给外人的而不会递给当事人。本来他以为苏蓝对他的感觉至少是不同的，从刚才的吻里他分明能感觉到对方的生涩，而苏蓝和颜瑀交往至少有一年了竟未有这方面的接触实在是让人惊讶，虽然不知道苏蓝为什么会同意和颜瑀交往，但可以看出苏蓝对颜瑀并没多少感情。而苏蓝并没有反对与他亲热，他以为他是不同的，却没有想到苏蓝对他也跟对颜瑀那样无所谓。

    无所谓吗？宁祺夜目光深沉地看着宿舍楼的楼梯口，没有理会出进的人对他投来的各种含义的目光，他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

    “宁少。”身后传来张奇的声音。

    宁祺夜转身钻进张奇开来的车里，放下车窗他抬头看了眼宿舍楼的六楼那间寝室的阳台，嘴角慢慢上扬，对于他来说这事不可能无所谓，不过他不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再说苏蓝站在五楼到六楼的楼梯窗口处，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离开，她没有拿东西的左手抬起，食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唇，之前那种沉醉的感觉还依然清楚，不可否认她心动了。不同于曾经颜瑀在游乐场跟她表白时的心动，毕竟那里边还夹着因为坐摩天轮而引起的生理反应，她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她是真的动情了。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苏蓝眼睛半弯起来，无声地笑了。

    回到寝室后，只看到黎鸢和苗描，并没有看到程林琳，苏蓝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转头问黎鸢：“林琳还没有回来吗？”

    “对呀，我们回来的时候才走到楼下就遇到一男的，然后那男的和林琳说了句什么，然后林琳就跟着那男的走了。那男的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规矩的人，苏蓝，你说林琳不会出什么事吧？”黎鸢有些担忧地说道。

    已经出事了。不过苏蓝没有说出来，她只是说：“你打了电话给她吗？”

    “哦，对了，我可以打电话问一下。”黎鸢恍然，她立马拿出手机播了程林琳的号码，过了一会儿，那边才接通电话，黎鸢看了眼苏蓝，打开了免提。

    “喂，林琳，你在哪里？”

    “……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回来。”程林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

    “哦，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好，拜拜！”黎鸢的第二个拜字还没吐出口，那边就把电话给挂了，还亏了这边是黎鸢在打电话，如果是苗描，不得骂起来呀！

    黎鸢看着苏蓝，疑惑地说：“我怎么感觉出了什么事哩？”

    “你想多了。”苏蓝笑了一下，说道。

    “对呀，像程林琳这样彪悍的女人能出什么事？她不让别人出事就很不错了。”苗描从电脑屏前抬头说了句。

    黎鸢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此刻她是多么庆幸程林琳不在寝室，在的话听到苗描这句话还不得吵起来呀，指不定吵着吵着火苗就殃及到了自个儿身上。黎鸢转而看着苏蓝，问道：“苏蓝，我怎么看到你好像拿了一张喜帖一样的东西进来了？”

    听到黎鸢的话，苗描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也看向苏蓝。

    “别人的订婚请帖。”苏蓝没有隐瞒地说道。

    苗描看到苏蓝脸上的平静表情，她有些不相信对方是真的平静。

    “那苏蓝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位结婚？大学毕业还是年龄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结婚？”黎鸢挤眉弄眼地问道。

    “现在还说不清。”苏蓝没有正面回答。

    “嘿嘿，能早点定下来就早点定下来呗，你家宁先生瞧着真是不错哩，以后结婚了不管你有没有毕业都要邀请我呦~~~”黎鸢说道。

    “嗯，好。”苏蓝笑着应道。

    苗描撇了撇嘴，她讽刺地看着苏蓝，说：“既然你们都是娃娃亲了，当初你怎么还和颜瑀哥交往，我可以说你是在脚踏两只船吗？你那位宁什么夜的知道这事吗？”

    气氛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黎鸢扶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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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旗袍

    苗描简直就是她们寝室的冷场制造器，最神奇的是她总能在气氛相当融洽的时候冒出一句极其让人无语的话来。

    苏蓝听到苗描的话也并不恼，她只是说：“你所说的都不是问题。”的确不是问题，在她与颜瑀交往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什么娃娃亲的事，而且她的事估计宁祺夜不知道的没几件。

    “怎么就不是问题了，你倒是说说呀？”苗描冷笑了一声，说道。

    “有必要告诉你吗？”苏蓝看了苗描一眼，就没理睬对方了，她不会像程林琳那样去吵架，她一般对于不喜欢的人采取的办法就是无视。

    苗描哼了声，扭回头去继续玩电脑。

    过了一阵子程林琳回来了，她还披着西服外套，进了寝室后就受到了大家的关注，尤其是黎鸢的带着惊疑的目光。

    “林琳，你这是……”黎鸢看到程林琳的样子，更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了。

    程林琳面无表情地看了黎鸢一眼，就去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一身睡衣去了洗漱间，始终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久，洗漱间已经有一会儿没有传出淋浴的声音了，但程林琳还没有出来，黎鸢停下来手上的活儿，起身走到洗漱间门口，敲了敲门，喊道：“林琳，林琳？”她握着门把转了一下竟然转开了，她说了句“我进来了”就推开门进去，一打开门她就看到程林琳正穿着睡衣蹲在地上抽泣。

    “怎么了，林琳？”黎鸢一惊，赶紧走过去蹲下搂着程林琳的肩问道。

    程林琳只是埋着头闷声哭泣。没有回应黎鸢的话。

    “是不是……那男的欺负你了？”黎鸢有些迟疑地问道，毕竟程林琳平日里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呐，绝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哭成这样！

    程林琳又是沉默。

    “林琳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开了就没那么伤心了。”黎鸢劝道。

    “我没事，你出去吧。”程林琳哽咽了两声，闷声闷气地说道。

    “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什么事千万不要闷在心里，你如果对我不放心你可以和苏蓝说说，她口风最紧，不用担心她会泄出去。”黎鸢又是一阵劝告。

    程林琳抬头看了黎鸢一眼，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真的没事。”

    黎鸢点点头。安慰性质地拍了拍程林琳的背，起身，虽然她很想说没事你哭什么，不过为了寝室和平她忍了下来。看到苏蓝站在门口，她朝苏蓝打了个手势就出去了。

    苏蓝走进洗漱间。将门关上。程林琳听到关门声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这一下就顿住了，她说：“如果你也是来安慰我的那就不用了，我是真的没事。”

    “我知道。”苏蓝淡声应道。

    程林琳疑惑地看着苏蓝，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不过你踢了严律后麻烦很快就会来了。”苏蓝不紧不慢地说。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程林琳紧盯着苏蓝，眼中快速闪过一些念头，她不知道苏蓝是不是从头看到尾，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冷血无情了，居然不来救自己！

    “不巧我们回来走的就是那条路。不过没想到周老师会恰巧在那个时候出来英雄救美。”

    “你说我打了那个严律，麻烦就来了？那周涛也打了严律，他是不是也有麻烦了？”程林琳没有担心自己，反而先担心起别人来。

    “他不会有什么事，不过你会有。”

    程林琳皱了下眉：“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靠山。”苏蓝说完，就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没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严律被打也是他活该，而打了严律的程林琳也是要为自己打人的行为付出代价，她能做的只是提醒一下程林琳罢了。

    苏蓝十月份很忙，先不说有两次宴会要参加，如今钱老的研究已进入关键时刻，急需人手，而她又是极懂得药理的，为了请她来帮忙钱老就差一点没下跪了。基本上苏蓝一上完课就会赶往钱老的实验室，实验室就在b大医学院的科学楼里，里边除了钱老的关门弟子尹君昊还有三个学生，都是钱老带着的三个研究生。

    苏蓝出现在实验室的时间比尹君昊还要早些，尽管尹君昊才是三个研究生的师兄，但他们三人和苏蓝的关系反而更好些，一方面是因为认识得更早，另一方面是因为尹君昊基本上不会笑，整个一张面瘫脸，谁见了谁都觉得不亲近。相比较之下，苏蓝在实验室里神情很庄严很冷静，但出了实验室就会显得平和而生动，就是有一点让三个人都有些别扭的是钱老要三人叫苏蓝为师姐，年龄上三个人都比苏蓝要年长几岁，叫一个妹妹级的人物为师姐这是很有压力的。

    不过凡事适应了也就好了，尤其是与苏蓝接触久了叫师姐也叫的也越发心悦诚服了，在这间实验室里，经常出现的现象就是所有人都在给苏蓝打下手，说到药理上就连钱老也要甘拜下风。虽然大家有时会疑惑苏蓝年纪轻轻怎么知道的药物知识较之钱老还要深刻，但这世界上有一些人就是这么神奇，神奇到不能揣摩，所以大家才叫这类人为天才或者鬼才。

    今天是药物研究的最关键时刻，如果实验结果和最初预想的一样，那这一项实验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只要后期再进行完善就能将此药物研发出来。实验室里每个人都穿着白色无菌服，口罩头冒一样不少，紧张地站在一组仪器前凝神望着，之前所有的努力全在这组仪器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仪器还在对苏蓝配好的药物进行检测，虽然之前苏蓝有说过按照各种药材的药性匹配起来不会有什么冲突，但没有学过正统中医学的人更相信科学仪器测试出来的结果。

    不过苏蓝并没和他们站在一起，她配完药就脱去身上的实验室装束，去了外间休息。对于她来说，只要找出了这种关键匹配的药材，就基本上能确定药效了，她配药是从来不用这些科学仪器的，过去是没有仪器而后来是习惯了，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自信。除了最后一味合成药材用了仪器，她基本上都没有碰过那些冰凉的电子仪器。

    “小乖，快接电话……”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窜与气氛不和的声音。

    苏蓝从储存柜里头拿出自己的包，翻出手机来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小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头宁祺夜的声音夹在嘈杂的声音里传来。

    苏蓝怔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宁家爷爷的七十岁寿辰，说起来苏老爷子比宁祺夜的爷爷还要年长两岁。

    “现在是五点，我六点半来接你，亲爱的记得速度呦~~~”

    苏蓝收了手机，宁祺夜的存在就是一次有一次的告诉她“得寸进尺”是怎么写的。“亲爱的”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通常在催她做某件事的时候，宁祺夜就会用这么荡漾的语气在说玩一件事之后接上一句“亲爱的记得速度呦”，好在现在还只是在电话里肉麻一点，真难想象宁祺夜看着她说这句话的表情是怎样的，真要见面了还这样这得是多么幻灭呀，请试想一下，当一个气质高雅如兰的男人站在你面前突然神情荡漾开口一句“亲爱的”闭口一个“呦”字长托音，额……

    苏蓝看了眼实验室的门，见里边仍无动静，她就转身走到门边输了密码打开门出去了。回到寝室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真正给苏蓝准备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

    寝室里只有程林琳一个人在，黎鸢上课还没有回来，至于苗描大概又跑去和徐雅茜玩去了。

    “你就回来了。”程林琳正在给自己化妆，见苏蓝进来也只是抬了下眼皮。

    “嗯，你要出去？”苏蓝看了眼程林琳，顺口问道。程林琳有个习惯就是不出门的话就不会化妆，但出门就必化妆，而且去什么样的场合就化什么样的妆，不过最近程林琳不管是晚上还是白天都只化裸妆，以前程林琳晚上是绝对不会化淡妆的。

    “对呀，本姑娘我恋爱了，要去和我家涛涛约会去了。”程林琳下巴一抬，有些傲娇地说道。

    苏蓝笑了笑，她走去衣柜前，在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还没有拆封的盒子，不慌不忙的拆开盒子，拿出一件蓝色裙子，苏蓝来这里有两年多了也知道这种款式的裙子叫旗袍。这个盒子还是早两天宁祺夜送来的，叫她这一天穿上，据说是因为宁老爷子的祖母是满人，老爷子又是自小受祖母的教诲长大，所以对于旗袍有着很深的情谊。

    苏蓝换了裙子出来，正好程林琳也刚画完妆。

    “你这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吗？”程林琳看到穿着旗袍出来的苏蓝，满眼惊艳地问道。

    “嗯，寿宴。”

    程林琳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伸手就往苏蓝身上的裙面摸去，摸了两下说道：“难怪花纹这么精致，居然是正宗的苏绣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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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化妆过后

    苏蓝拿出旗袍的时候就知道面料上的花纹一点一滴都是手工绘制娟绣出来的，这件旗袍价值不可言喻。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化妆了，她不可能这么素面朝天的去参加宁老爷子的寿宴，就算面容再怎么红润，在那白炽灯光下也显得寡淡了些。

    她拿出化妆盒，平日里画的少，但不代表她就不化妆，更何况她曾经没成为苏蓝的时候很擅长伪装，在青楼的那两年里没事她就帮楼里的姐妹们化妆，她自己的妆容也从不让丫头动手。

    “要不要我帮你化妆？”程林琳问道。

    “不用了。”苏蓝将化妆盒打开，对着镜子动手涂抹起来。苏蓝手上的动作并不快，但化妆的速度很快，不出五分钟苏蓝就已经画了一个不浓不淡的妆。

    程林琳从苏蓝化妆开始，就一直在一边看着，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苏蓝的侧脸，等到苏蓝画完妆，她一边感叹苏蓝的效率，一边说道：“苏蓝，我才发现我以前画的那个妆侧脸和你的很像诶！”

    闻言，苏蓝转头看了程林琳一眼，说：“你现在化妆风格似乎变了。”

    程林琳沉默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裸妆才是我最喜欢的妆，以前……是因为他喜欢我画那个妆。涛涛说要我做回我自己，所以我以后再也不会化以前的妆了。”说到后头，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整个人也显得没有以前那么尖锐了。

    “你现在这种状态很好。”苏蓝难得表扬道，其实能自己考上b大的又有哪个是傻子呢。程林琳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自从上次苏蓝提醒她之后她就开始和周涛走得近了，后来没多久就步入了爱河，这些天她相安无事。严家的人并没有来找麻烦。

    “谢谢，不过你这化妆速度是怎么练出来的，之前可没看到你画过妆呢？”程林琳好奇地问。

    苏蓝打开首饰盒子。随口应道：“这是早几年就会的。”她比划了两下，不知道这种旗袍得搭什么样的发型。

    程林琳本来要走的，看到苏蓝犹豫慢吞的动作就走过来，说：“我来帮你吧！”

    苏蓝就索性放手让程林琳来弄，她在首饰盒里挑出一对白珍珠耳坠戴上，而后就透着镜子看着程林琳给自己弄发型。

    “苏蓝，难道女孩子就一定要富养才能养出你这一身气质出来吗？”程林琳在盘头发时突然问道。

    “富养？你说的‘富’指什么。有钱吗？”苏蓝反问道。

    程林琳抿了一下嘴唇，说：“难道不是吗？没有钱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孩子容易小家子气，也容易世俗，像你这样对金钱没什么定义的人才能有这么脱俗干净的气质，但这不正证实你是因为从不用操心钱的事才会这样的吗？”

    “你觉得黎鸢世俗小家子气？”看到程林琳将一根玉簪插进盘起的头发里。苏蓝仍是不答反问。

    “当然没有。”这一阵子程林琳和黎鸢以前一年相处下来还不冷不热的关系很快升温。

    “气质这东西虚无缥缈，是从言行举止上体现出来的，并非要有钱才能培养，最重要是让自己内在更充实，这是可以后天通过自身努力来培养的。”苏蓝语速均匀地说道。

    程林琳沉默，她将苏蓝两鬓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就退了一步站在一边，说：“看看吧，怎么样？”

    苏蓝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点头说了个“好”字。

    正好这时黎鸢上课回来了，她一进寝室就看到了苏蓝和程林琳两人，不过因为苏蓝妆容变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时苏蓝，还说：“林琳，这是你朋友啊？”

    程林琳愣了一下。嗤笑了一声，她看了苏蓝一眼说：“对呀，我朋友！”

    苏蓝扬唇笑了，她收拾好东西，又将锁在抽屉里的实木盒子拿出来。

    “苏蓝，那你手机这些东西你放到哪里，你那个包可不适合这身旗袍。”程林琳看到苏蓝将有些东西收进抽屉又将手机等东西摆在桌上就知道这些摆出来的是要带走的，但苏蓝之前那个米色流苏提包是不适合这身装扮的。

    黎鸢转过头来盯着苏蓝：“苏蓝？”

    “哈哈，你居然没认出苏蓝来，太搞笑了！”程林琳捧着肚子笑开了，主要是黎鸢那个见鬼了的神情彻底愉悦了她。

    苏蓝朝着黎鸢优雅地颔首，那含而不漏恰到好处的笑容再加上这身行头的映衬那高贵优雅的气质立马就表现出来了。她从之前拿出旗袍的盒子里又拿出剩下的两样东西，一样就是一款迷你手拿包，这个包显然是和旗袍是一系列的，淡蓝色的面料上绣着一朵朵粉色的小花，与旗袍搭起来不单调也不花俏。最后一样就是鞋了。

    “苏蓝，你该不会是去见家长吧？”黎鸢瞅着苏蓝问道。

    这还真被黎鸢歪打正着猜对了，苏蓝点了下头，就弯下腰去穿鞋子，这双鞋是一双足有五厘米高的高跟鞋，做工精细。

    “哇~~~我居然猜对了，我说你怎么穿的这么隆重，敢情是去见未来的公公婆婆呀！”黎鸢笑着说道。

    程林琳看着那双鞋，说：“苏蓝你驾驭得了这双细高跟鞋吗？之前好像没见过你穿这么高的鞋耶！”

    “对啊，苏蓝你站起来走走看。”黎鸢也关心地说道。

    苏蓝笑了一下，站起来如履平地的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她别的不说身体平衡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苏蓝，看这边――”黎鸢突然说道。

    苏蓝转头看向黎鸢，就那一刹那眼前一道光一闪，只见黎鸢拿着手机对着她，显然是在拍照。

    “我看看。”程林琳凑过去看照片，两个女生露出同样的笑容脑袋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小小的屏幕。

    “挺上镜的。”程林琳看后还发表观后感。

    黎鸢也深有同感地点头，然后说了句：“就是背景怂了点。”

    “要不哪天我们一起去拍艺术照吧，学校附近好像有一家不错的影楼。”程林琳提议。

    “好啊，不过要等我先攒点钱。”

    于是这件事就由两人一人一句给定了下来，所以苏蓝一直这么忙的原因就是一直有人在给她找事做，这才是真相啊！

    苏蓝看了眼一副姐俩好的两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等着宁祺夜的电话了。而那边两人还在聊要拍古装还是现代装，聊到后头直接决定见机行事。

    “林琳，你不是要去约会吗？”苏蓝看到程林琳处在一种聊天的兴奋状态里，一副忘了初衷的样子，她提醒道。

    “啊，都这个时候了，我得走了，两位拜拜！”程林琳一看时间，立马急冲冲的提着包就冲出了寝室。

    “林琳真和你们辅导员在一起了？”黎鸢看着还在晃荡的寝室门，问苏蓝道。

    苏蓝笑着点头，其实她还蛮看好这一对的，那个周涛虽然是个公子哥儿，但却没有寻常公子哥的脾性，要不然也不会留在学校里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辅导员了。

    黎鸢不免感叹了一番，觉得这么两个以前完全不认识的人突然闪电般到了一起很是神奇。说了两句她就转头打量起苏蓝身上的旗袍来，看着看着她就说道：“这又是你家宁先生准备的吧？”

    苏蓝转头看向黎鸢，用眼神表示她的疑问，不知道黎鸢这一口的肯定又是从哪里看出来东西是宁祺夜准备的。

    “看你这身旗袍旁边分叉分得挺低的，都到大腿中间了才分开，虽然是长旗袍，但别家的可是都开的很高，就为了露出美腿来。如果说这一身不是你家宁先生准备的我才不信了，不过奇怪的是他既然这么不想你露给别人看那为什么还要准备旗袍让你穿？”黎鸢托着下巴，以考究地目光看着苏蓝裙下摆说道。

    苏蓝没有回答黎鸢的话，因为手机响了，宁祺夜打电话来了。她接了电话应了一声，就跟黎鸢说了一句“再见”就拿着迷你小包出门去了。

    苏蓝走出寝室，下楼的时候楼栋里走动的其她人看到苏蓝都不免一脸惊艳，回头率百分之百啊！等走出了宿舍楼，她还没看到宁祺夜的车，就首先看到了程林琳。此时程林琳正跟严律在对峙，严律手上还拿着一束玫瑰花，周围还有一些围观者。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而且你之前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程林琳语气里带着浓厚的不耐烦。

    “林琳，只要你们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追求你。林琳，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打了我的事我都没有说出去，林琳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如果你和我相处一阵时间还喜欢不上我，我就自动退出来，不然我会一直缠着你，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会缠着你！”严律厚着脸皮说道。

    “哼，下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你不要再拦着我浪费我的时间了，我家涛涛还等着我呢！”程林琳一脸不屑地看了眼严律。

    严律脸色很难看，但是他还是忍着脾气，听到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他咬了咬牙，看着程林琳说：“那你就接下我的花，我今天就不缠着你了。”

    程林琳对于这人的厚脸皮气的要冒烟了，见严律一副不依他的话就不走的样子，她恨恨地从严律手中抢过玫瑰花。

    “这就对啦，林琳，我们明天见！”严律笑了，他自以为很帅地甩了下头发，转身就走了。

    程林琳立马像丢了什么传染病毒似的将玫瑰花丢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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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宁家人

    程林琳并没有看到后边走来的苏蓝，她丢了玫瑰花就急冲冲地走了，她已经被严律拦着耽误了很久的时间了。

    苏蓝看着程林琳匆忙离去的背影，只停了一下，就继续朝一边停着的车子走去，宁祺夜没有下车，而作为司机的张奇已站在后车门边等候。

    “苏小姐！”张奇弯腰喊道，也随之拉开车门。

    苏蓝颔首，她弯身钻进车里，后车座上宁祺夜正靠在椅背上笑看着她。

    “小乖，怎么办？我现在有一种想将你藏起来的冲动。”宁祺夜注视着苏蓝，半真半假地说道。

    苏蓝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裙摆，然后才看向宁祺夜，她嘴角轻轻上扬，说：“自古以来被藏起来的美人都是些什么身份，宁少难道也是有这种打算？”

    金屋藏娇藏的美人可都是见不得人的外室，宁祺夜一句玩笑话是惹怒苏蓝了。很显然宁祺夜也是感觉到了，他眨了下眼又叹了口气道：“果然电视里的偶像剧台词忒坑爹了！”

    “所以你是没事去看了电视剧，完了跑来跟我验证效果？”苏蓝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宁祺夜，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贵公子会去看青春偶像剧，这事才特么的坑爹啊！

    前头开车的张奇时不时望望后视镜，实在是难以相信这段对话是从这两个人嘴里出来的。

    “呵呵，看来我是取错经了。”宁祺夜失笑地说道。

    苏蓝瞥了宁祺夜一眼就转过头看向前方了，仿佛刚才那一段毫无营养的话没有出现过。

    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苏蓝挽着宁祺夜的手跟着宁祺夜进入了宁家。宁老爷子七十大寿寿宴和苏老爷子的寿宴办的不同，虽然同样是在家里举办寿宴，但请的人更多，到场的人比请的人更是多了一番。为了能容纳这么多人，宴会是实行西宴自助餐式的。

    宁祺夜和苏蓝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此时大厅内三三两两站着些人。中年人偏多，也有一些年轻的凑在一起聊天，而老一辈的人都坐在偏厅的椅子上畅聊。

    “回来了呀！”说话的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长得与宁祺夜有几分相似，说话时虽然带着笑但总少了点热忱，不过看向苏蓝的眼神倒还算温和。

    宁祺夜另一只手拍了下苏蓝挽在臂弯里的手，跟苏蓝介绍道：“这是我妈。”

    “伯母您好！”苏蓝微笑颔首说道。

    宁妈妈点了点头。她打量完苏蓝后眼中流露出满意地神情，她对宁祺夜说：“祺夜，你带小乖先去见你奶奶吧！”

    宁祺夜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带着苏蓝往里走。而苏蓝则转头看了宁祺夜一眼，还没听宁祺夜跟他妈介绍自己。宁妈妈就直接喊她小名了，看来她的存在宁家人都已经知道了。

    “小七，把人带回来了！”才走几步，旁边就有人跟宁祺夜打招呼。

    宁祺夜带着苏蓝停了下来，眼前是三个中年男子站在一起似乎之前正在交谈什么，三个男人都是一身挺拔，身上带着一股刚硬的军人气质。而刚才说话的人是其中看起来最有成熟魅力的男人，此时正打量着宁祺夜旁边的苏蓝。

    “小乖，这是我四叔。”宁祺夜微微偏着头。向苏蓝介绍道。

    苏蓝自从进了宁家的门，嘴角始终保持着不深不浅的弧度，恰到好处的笑容使她看起来格从容而淡定。她站在宁祺夜身边本来就要承受很多的眼光，这些眼光里有的是善意的，有的是带着揣疑的，还有一些带有其他意味的。不过她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的目光了，此时眼前被宁祺夜叫作四叔的男人正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她，仿佛在打量什么不良分子一样。苏蓝笑容不变，在宁祺夜介绍完后就开口喊了一声“四叔”。

    “嗯，不错。你们是要去见老太太吧，去吧，在里边。”宁四叔笑着说道，检验完后他显然是满意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那你们继续聊，我和小乖不打扰了。”宁祺夜朝着另两人颔首示意了一下，就挽着苏蓝继续往里走。

    走的时候，还能听到宁四叔跟另两个人的对话。

    “宁七媳妇儿已经定了呀？”一个人说。

    “这位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

    “小七的媳妇可是我们两家老爷子定下来的，那位老爷子姓苏，与我们宁家可是老世交了。”宁四叔说。

    ……

    就为了见宁家的老太太，苏蓝几乎把宁祺夜的伯叔婶婶都认了个遍，宁祺夜也不知不觉中将她介绍给了大家，恐怕明天整个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宁七的未婚妻姓苏了。

    在走到老太太那边之前，苏蓝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对方也见到了她，看到她后对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拉着旁边的人来打招呼。

    “嗨，苏蓝，好久不见了！”

    苏蓝颔首回应道：“颜姐姐，好久不见。”之前那一面还是两年多前，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诶，你们认识？”颜清身边的人自然是她老公江为了，此时江为一脸诧异地问道，毕竟颜清认识的圈子里的人他也认识，但苏蓝他敢肯定是没有见过的。

    颜清侧着脸在江为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江为恍然后又有些尴尬了，知道真相的人伤不起，谁能想到现在站在宁七身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关系的女孩子以前还是自家小舅子的女朋友，现在只能说幸好颜瑀没有来了。

    宁祺夜目光微微在大厅里一扫，而后说道：“江北没来？”

    “今天由我们俩陪着二老前来，江北他有事出国了。”江为微笑着说道，脸上笑着心里却是有些不高兴的，宁七这么说显然是意指江家江北比他要受老爷子器重些，虽然这是事实，但被这么说出来他高兴才怪。

    “没想到苏蓝你最后和宁少走到了一起。”颜清也巧笑着将话题转了个方向。

    苏蓝没有说什么，宁祺夜却是勾唇笑道：“这是早晚的事，我和小乖自小就有婚约，不过最近两家老爷子才把事情说开，以前倒是错过了。”

    颜清嘴角的笑僵了僵，她看着已然退去青涩一身旗袍优雅华贵的苏蓝，暗自可惜，曾经还一度把对方当做自己未来的弟妹呢！

    “我们还得去老太太那里报到，就先失陪了。”宁祺夜也没打算和这一对阵营不同聊天各种掐的夫妻俩继续聊天，告别后也没管他们怎么反应就带着苏蓝走了。

    终于走到了老太太那里了，几个老太太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宁老太太坐在正中间，老太太们都早已看到向这边走来的两个人，苏蓝也早已经被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了。

    “奶奶，我们来了。”宁祺夜带着苏蓝走到了宁奶奶最近的地方，说道。

    宁奶奶眉眼弯弯，笑得很舒畅，她看着苏蓝说道：“这就是小乖吧，长得比照片里俊多了！”

    “奶奶。”苏蓝微笑着喊道。

    宁奶奶眼又笑眯了一分，她摊出手来示意苏蓝把手伸出来，当苏蓝把手搭上来的时候，她一只手握着苏蓝的手，另一只手将手腕上的玉镯子套上了苏蓝的手腕，过后拍了拍苏蓝的手说道：“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奶奶。”苏蓝道谢，她没有去看手腕上的玉镯子，不过没看也知道好坏，从接触时的温润和滑如凝脂的感觉就可知这玉镯子材质是上好的，指不定还是传家宝一类的东西。

    在这一老一少互动的时候，旁边其他四个老太太也在看着，其中有两个老太太看着苏蓝的眼神有一些怪异，这其中有一个是江老太太，她是见过苏蓝的照片的，虽然那是两年前，但有些人只见一面就能记下一生，更何况当初记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那时这姑娘是颜清弟弟的女朋友，想到这江老太太立马转头去看坐她旁边的人，这正好是另一个露出异样眼神的老太太，事实上这老太太正是颜瑀的奶奶，不巧的是她也是见过苏蓝照片的，她曾经在颜瑀的手机上看到过苏蓝的照片。

    “我说你们家小七一直不找对象敢情是因为早就有了，不知道小姑娘是哪家的闺女，忒是不错！”靠着宁奶奶坐的一个老太太笑着说道。

    “这是老苏的亲孙女。”宁奶奶回道。

    “呦，是那个早先年去了南方的苏振？”另一个老太太惊讶地问道。

    “正是，我们家老头子当年可多亏了老苏呢！”宁奶奶说着慈爱地看了眼苏蓝，她这是越看越喜欢了。不过她也没让宁祺夜和苏蓝空站着，说：“小七，你带着小乖去老头子那过一眼，回头再来我们这边坐坐。”

    “好的，奶奶。”宁祺夜笑着应道，而后牵着苏蓝的手转弯走进偏厅去。

    “既然定下来了，小七这婚事应该也快了吧？”宁奶奶旁边的那个老太太看着两年轻人离开的背影，对宁奶奶说道。

    宁奶奶笑了笑，回道：“估摸着得等小乖年龄满了之后了。”

    “呵呵，那也很快了，我家言辉那臭小子到现在也还跟女明星混在一起呢，都快把他老子给气死了。”那老太太乐呵呵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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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寿宴

    老太太们在聊家常，而老爷子们则在聊时事，几个老爷子不管以前立场如何，但今天坐在这里却是聊的相当自在和畅快。宁祺夜和苏蓝过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在聊钓鱼岛的事，不过见到两个人过来了就停下了话题。

    “来了啊！”宁老爷子开口招呼道。

    “小乖，叫爷爷吧！”宁祺夜握着苏蓝手的手紧了紧，示意道。

    苏蓝看着宁老爷子，欠身恭敬地喊道：“爷爷。”

    偏厅的灯是暖灯，光线比大厅要柔和很多，柔柔的灯光投在苏蓝的身上，映衬得肤白如玉，体态优美，一种大家之气浑然天成。宁老爷子在打量苏蓝，其他人也在打量，不过别人都无法体会老爷子此刻的心情。

    “好，好，好，不愧是老苏的孙女！”宁老爷子点头连声说好，他见不过少人穿旗袍但都没有穿出他心目中的那种感觉来，祖母那一身旗袍优雅贵气的身影一直刻在脑海里。曾经家里有一张祖母的照片不过在十年浩劫里被毁了，这一直是老爷子心中的遗憾，如今见着穿着旗袍的苏蓝后，他突然觉得满足了。

    “老宁啊，这是你未来孙媳妇吗？”宁老爷子旁边挨着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苏蓝问宁老爷子。

    还没等宁老爷子搭话另一个老人就开了口说：“这恐怕得从小就开始当贵族小姐教养着才能养出这一身气派，小姑娘不简单啊！”

    “诶？刚才老宁说什么老苏的孙女，是哪个苏？京城好像没有哪一大户人家姓苏呀？”另一个老爷子也凑热闹地问道。

    “老颜，你这话就错了，咱国家真正的大户能有几家，只怕有也是从国外迁回来的。咱们这几家早三代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大户人家’？还是不要说出来笑话了孩子们！”立马就有另一个老人出来反驳之前的人说的话。

    “老夏，怎么从你话里边听出来的尽是硝烟的味道呢？崇明也就这么说说罢了，何况以我们这些家庭的情况也堪称大户了。”

    那夏老爷子撇嘴，低声说：“听你们俩货这么一说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说我们官僚了。”

    “老夏，你话里有话啊？”

    “好了，瞧你们多大的人了。”宁老爷子出声制止道，这里还有两个年轻人在呢。他们一大把年纪了还能三言两语吵起来也不害臊！

    今天是宁老爷子的寿辰，现在寿星开口了，其他人都很自觉的各自让了一步。宁老爷子看向并排站在一起的宁祺夜和苏蓝，说道：“你们先去大厅跟别人说说话。”

    苏蓝欠了欠身，而后跟着宁祺夜又回了老太太那里，几个老太太正笑得合不拢嘴，而宁奶奶身边依偎着一个不足一米高的小人儿。看到宁祺夜牵着苏蓝走过来。宁奶奶招手让两人靠近。

    “小七叔，你牵着的是我小七婶吗？”小屁孩露出八颗牙齿对着宁祺夜说道。

    宁祺夜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孩子的圆脑袋，笑着道：“对啊，小童要怎么表示？”

    宁童嘻嘻笑着凑到苏蓝面前，小手拉着苏蓝的手，说道：“小七婶，你好漂亮哦！我是宁童，跟小七婶一样，名字是由两个姓组成的哟~~~”

    “小童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由两个姓组成的？”苏蓝微笑地看着小不点。问道。

    宁童眨巴眨巴眼。笑得天真地说：“以前听小七叔说过呀！”

    “哈哈……”老太太们又是愉悦地笑了。

    “这小家伙口齿很伶俐啊！”夏老太太伸手捏了一把宁童的小嫩脸，赞扬道。

    “谢谢夏奶奶的夸奖！”宁童笑弯着大眼道。

    而后大家又是笑了。聊了一小会儿，宁祺夜的妈妈去了偏厅请寿星，宁老爷子等人纷纷走到大厅来，老爷子的寿宴正式开始了。这次寿宴是由宁妈妈一手操办，主持人是宁祺夜的二伯。

    宁二伯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就让老寿星来发表生辰感言，宁老爷子虽然年满七十却是老当益壮，此时在自己的寿宴上看起来较往日要少了些威严。脸上的笑容也轻松了很多。老爷子说的话无非是对在场的客人表示感谢，感谢他们到来参加他的寿宴，然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突然说到了孙子宁祺夜身上，他说今天是双喜临门，一喜是过寿之喜，另一喜就是孙子宁祺夜已确定了归宿。说着说着就顺便提起了这一段亲事，而说到娃娃亲上就不免又提起了宁祺夜的父亲宁垣轩，难免一阵感伤，还是主持人宁二伯将话题岔开来。

    随后就是开生日蛋糕了，大厅里立时就响起生日快乐歌伴奏，不知由谁开始的，大厅里大部分人都唱起了生日歌，大厅的灯也在此暗了下来，只留下柔和的壁灯在亮着，这时两个人推着一个七层蛋糕缓缓走来，蛋糕上边插上了点燃的蜡烛。

    当蛋糕推到宁老爷子面前时，有人喊道：“老寿星，许愿吹蜡烛吧！”

    “对，许愿吹蜡烛吧！”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宁老爷子开怀地笑了笑，叫上身边的亲人吸足了一口气一起吹灭了所有的蜡烛，眼前暗了一下之后大厅的吊灯就亮了。

    “老寿星许了什么愿？”

    宁老爷子呵呵笑了几声，在大家的关注下看向宁祺夜和苏蓝说道：“那就说一个家庭愿望吧，老头子我现在最希望早点抱上亲曾孙。”

    大家也跟着笑了，站在老爷子斜后方的长得颇为敦厚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就笑着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来参加小七的婚宴？”

    “呵呵，这得看年轻人自己的意思了。”宁老爷子狡猾地看着宁祺夜和苏蓝确切的是看着苏蓝说道。

    大家又配合的笑了起来。

    “好了，切蛋糕！”宁二伯没忘记自己主持人的身份，插在这个欢乐的点上说道。

    寿宴流程一切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行开来，切完蛋糕每个人吃了一点蛋糕后，就进入下一个环节，就是跳舞，大厅里还特意空出来了一块给大家来跳交际舞，这流程完全照了西宴的模式来了，就连音乐都是请来的人现场伴奏。

    第一支舞寿星全权托交给了孙子宁祺夜，而宁祺夜邀请的自然是苏蓝了。苏蓝并没有跳过这种交际舞，除了以前帝峻搞校园活动时她有见过别人跳舞，她自己是没有下过舞池的。但显然别人不会想到苏蓝并没有跳过这舞，毕竟像他们这种家庭出身总是要学会跳交际舞的，就为了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所需。

    而宁祺夜也是将苏蓝带进空场地察觉到苏蓝不会摆起舞姿势才发现苏蓝似乎不会跳交际舞，但此时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音乐已经响起来了。

    宁祺夜俯头在苏蓝耳边轻声说：“小乖，你跟着我的步伐来，试试看！”

    其他人都围成圈看着场内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怎么看场内的两个人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不过舞开始没多久，大家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两个人舞蹈节拍极慢，就仿佛是在……现场教学？

    慢慢的大家脑中都起了这样的结论，而也就大家觉得荒诞时，场内的两人突然加快了节奏，赶上了音乐的节拍，一退一进，一松一弛之间尽显优雅姿态，而音乐也进入了高潮部分，两人的节奏又猛然加快，一段洋洋洒洒热情而让人亢奋的舞从两人的扭动和配合里产生，最后一个舞姿动作必定是女方仰躺弯腰，男方则搂抱着女方的腰。音乐骤然停下的时候，苏蓝极自然的旋转回来身体就着宁祺夜拦腰的手后仰，单脚着地，身体在这一刻绷成了完美曲线，窈窕身材尽显。

    这动作停了一秒，宁祺夜就将苏蓝拉起来了，请记住，现在苏蓝穿的是两边劈开了的旗袍！

    “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

    之后自然是想跳舞的可以邀请舞伴入场跳舞了，苏蓝本想出来休息，却被宁祺夜留在了场内，不过这次音乐要纾缓很多了，这是一支慢舞。

    “小乖，大家都被你糊弄过去了。”宁祺夜揽着苏蓝的腰，贴在苏蓝耳边说道。

    苏蓝抬眼看着宁祺夜的眼睛，说：“你其实是想表扬自己吧！”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依着苏蓝过目不忘和灵敏的反应能力完成那只首舞是没有问题了，除了最开始对交际舞的陌生而僵硬外，只要宁祺夜好好带着就不会乱。

    “知我者莫过小乖也！”宁祺夜勾起嘴唇笑道。

    苏蓝没理睬宁祺夜的贫嘴，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来：“小童不是宁爷爷的曾孙吗？”

    听苏蓝这么问，宁祺夜就知道苏蓝是在疑惑什么了，他解释道：“爷爷唯一的亲孙子就是我，伯叔们得管老爷子叫堂叔，小童是四叔的孙子。”

    苏蓝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没再问什么，只是慢慢地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宁祺夜看着苏蓝，他嘴角笑意浓浓，现在苏蓝开始会询问他一些事情了，这是好事啊！

    “小乖，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吧！”宁祺夜俯下头在苏蓝耳边低喃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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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晚宴之后

    跳完这只慢舞之后，苏蓝和宁祺夜就退了出来，走去宁老爷子那边就看见老爷子正和之前切蛋糕时站在老爷子斜后方的男子说话。

    见两人过来了，宁老爷子抬手跟男子示意了一下，外表敦厚老实的男子立马会意的停下了口中的话。

    “怎么不跳了？就累了？”老爷子笑呵呵地问道。

    “来日方长，今天就到这里。”宁祺夜说。

    宁老爷子点头，他看向苏蓝，问道：“你爷爷身体还好吧？”苏振身体怎么样他一清二楚，过去也常通电话，现在这么问出来不过是找话聊而已。

    “他身体没什么大毛病。”苏蓝回答道。

    “小乖呀，听说你在中医方面很有一手，改天有空帮老头子我也仔细瞧瞧？”宁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

    “好。”苏蓝浅笑着应道，她看着老爷子比同龄人看起来要年轻一些的面孔，突然想到宁祺夜老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的念头很奇怪，好端端的竟会想到宁祺夜身上去。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小乖今晚就留下来住一晚，明早再让小七送你回学校。一会儿就要散场了，左右无事小七你就带小乖去客房吧！”

    “宁爷爷，这是我爷爷送您的寿礼。”苏蓝将礼物送上，之前进宁家时，这东西就由宁祺夜叫人收起来了，等到跳完舞又拿了回来。

    老爷子接过礼物，左手托着实木盒子，右手翻开盒盖一角看了眼。点头道：“嗯，我收下了。”

    “苏老在南方待得很是怡然啊！”宁老爷子旁边那中年男子笑着感叹了一句。

    之后老爷子与中年男子又说了什么，苏蓝已经听不见了，她正跟着宁祺夜往楼上走。客房里看得出是重新收拾过的。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换上了苏蓝喜欢的颜色。

    苏蓝走到床边坐下，侧腰弯身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因为身高在那里。所以她平常不怎么穿高跟鞋，穿这么一晚上还是挺累的。这时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宁祺夜坐下了，还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揉捏。

    苏蓝转头就看到宁祺夜一脸专注地在给她的脚做按摩，她有些怔神，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有让人心动的资本，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没有看到桃花。就连江北身边都有一个痴心爱慕的疯女人，怎么就没见到宁祺夜有什么追求者呢？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越来越喜欢我了？”宁祺夜抬头对上苏蓝的目光，他扬唇笑道。

    “这一句又是那部电视剧里的台词？听起来很熟悉啊……”苏蓝嘴角弯起，眼角一挑斜睨着宁祺夜。

    看着苏蓝这漫不经心的妩媚神情，宁祺夜双眼微微眯起。眸色暗沉，深处隐匿着一抹灼热。刚才在给苏蓝捏脚时，那从旗袍分叉处隐约可见的莹白映入眼底早将他眼眸深处的欲念勾得蠢蠢欲动了，而现在美人在旁，还一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是个男人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的直接反应就是――宁祺夜翻身扑到了苏蓝。

    “你可没喝酒。”苏蓝眨了下眼，看着伏在她上方的宁祺夜，很镇定地说道。

    宁祺夜看着她，眼睛深沉深沉。他缓缓道：“可是我早醉了！”低靡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带着一股想要拉着她一起堕落的颓靡和诱惑，慢慢腐蚀着她的淡然和矜持。

    苏蓝眼睫轻轻颤动，嘴角却微微勾起，放在胸前的手反手抓住了宁祺夜的衣领往下一拉，在宁祺夜因为惯性被带着压下来的时候。她仰头吻上了宁祺夜的唇，一瞬间换来了后者诧异惊喜的神情。

    宁祺夜忍耐着内心的蠢蠢欲动，等待着身下美人的主动献吻，然而等了一下苏蓝却只是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就……没有了下文，宁少只觉得脑门里一根神经绷断了，他没再压抑，捧着苏蓝的脸强势的吻了下去，启开那柔软的粉唇后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比起几天前那一晚上在宿舍楼前的吻来说，这一次少了第一次的小心翼翼，少了那温情脉脉的缠绵，更多的是那种深沉浓厚的灼热和欲望。

    似乎想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的那种霸道让苏蓝呼吸为之一滞，她脸色绯红地闭上了眼睛，她并不喜欢一味的被动，但当她主动伸出小舌去接触宁祺夜的时候却迎来了对方更猛烈的进攻。这个吻来得这么热烈来得这么气势汹汹，苏蓝的主动全然就是大海上的小舟，轻而易举就被覆灭在了波涛里。

    终于唇分，苏蓝也在这时身体一僵，她猛然睁开眼看向宁祺夜，说：“起来。”她的声音还带着热吻过后的颓靡和沙哑，但语气已然恢复了冷静。

    宁祺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起身来。

    苏蓝的目光滑过男人某个膨胀起来的部位，再然后落在男人脸上，她坐起来说道：“你该找个女人泻泻火了。”她说的这么事不关己，仿佛某人的欲火不是她挑起似的。

    宁祺夜看着某个说要他找别的女人泻火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的人，突然牙根痒了，他咬牙道：“这不是你该负责的事吗？”

    “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想法，所以我允许你去找别人。”苏蓝说得一脸平静。

    宁祺夜眯眼，弯下腰平视着苏蓝，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亲爱的，你真狠！”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客房。

    苏蓝望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嘴角却是弯了起来，真没想到面对面听宁祺夜说“亲爱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且这三个字被宁少说出了如此幽怨的意味。

    宁祺夜该是伤到了男人的自尊心了吧？

    “咚咚”

    苏蓝看向门口，来的不是宁祺夜，而是宁祺夜的妈妈。

    宁妈妈敲了两下门就径自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拿着一套白色绸缎睡衣。宁妈妈走进来后首先将睡衣放在床上，看着苏蓝说道：“这是我没有穿过的睡衣，今晚你就换上这个睡觉吧！刚才看到祺夜从你这里匆忙离开，你们没什么事吧？”宁妈妈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硬的温和，实在是她平日里极少这么温和过，如今这般表情很是挑战她面部肌理。

    “没什么事。”苏蓝回道。

    “没事就好，那我就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不适可以来跟我说，或者跟祺夜说也行，祺夜的房间在你旁边，我的房间在左边最里间。”宁妈妈嘱咐道。

    苏蓝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宁妈妈笑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苏蓝一个人。苏蓝拿出手机来，就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她来宁家之前就将手机静音了。最早两个未接来电的是尹君昊的电话，其次是黎鸢的电话。

    苏蓝先打给了黎鸢，黎鸢打电话来就是问她回不回来，她也就告诉黎鸢她要明早才回去后就挂了电话。之后苏蓝就打给了尹君昊，其实不用猜就知道尹君昊打电话来肯定是来告诉她实验结果的。

    “喂，苏蓝。”那头的声音还是校医特有的硬邦邦的清冷声音，不过仔细听又能听出其中的变化来。

    苏蓝靠在床头随口问道：“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我们成功了！”中间尹君昊似乎吸了一口气才将后一句话说出来。

    苏蓝淡淡地笑了，这是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谈不上惊喜。

    “你早就确定结果了吧！”尹君昊见苏蓝没有回话又说道。

    “嗯。”苏蓝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这也没必要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药品后期的制作你还来参与吗？”尹君昊问道。

    苏蓝却是直接拒绝了，因为没必要再参与进去了。

    “现在老师的课题算是完美攻克了，老师想把你的名字写进报告里，你觉得怎么样？”

    苏蓝眉头微蹙，说：“不必了。”

    那头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事实上，这种药物如果没有你，恐怕短时间内是无法研制出来的。苏蓝，虽然你不在乎名气，但我不希望埋没真相，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苏蓝抿了抿嘴，发现嘴唇有些浮肿，突然想起刚才宁妈妈有一小段时间停留在她唇上的目光，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情竟意外的很是轻松，她说：“我只是钱老的学生中的一个，不是吗？”

    “……那好吧，不过我现在该叫你师妹还是师姐？”尹君昊听出了苏蓝的意思，也就各退一步了，他转而说起了别的。

    “嗯哼，你觉得呢？”

    “算了，两个叫起来都觉得别扭，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女孩子可不能熬夜！”尹君昊罕见的声音里竟带了笑意。

    “晚安。”苏蓝也就挂了电话。

    苏蓝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看着床头靠着的墙，苏蓝突然想到了某个人，据说他的房间就在旁边呢！之前的事会不会给某人留下心理阴影啊……

    而墙壁另一边的房间里，宁祺夜正从浴室里冲了一个冷水浴出来，他忽然打了个寒战，莫名觉得心里发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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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回不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回不去，你骗我，我不是这里的人，你骗我——”

    歇斯底里的喊声里充满着绝望和心伤，也让她心惊，这个声音很耳熟，而且是异常耳熟，因为——这个声音她曾经听了十几年，日日只要一张口就能听到这个声音，她自己声音，竹绵的声音……

    竹绵怎么了？

    她睁了睁眼，竟看到了竹绵，看到了曾经的苏蓝。

    竹绵正伏在软榻上失声痛哭，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如此毫无顾形象的大哭却依然风情万千，一年多过去，竹绵越发美丽动人了。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眉眼英挺俊秀的男子，他走到床榻边坐下来一只手搭在竹绵肩上，一只手轻轻拍着竹绵的背。

    “芊芊，癞头和尚的话不可相信，他不过是唬你罢了！”男子柔声安慰道。

    竹绵转身直扑男子怀里，揪着男子的衣襟抽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师兄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和尚说的都是真的，他以前就见过竹绵的，他一开始看到我露出的惊讶也绝对不是伪装，他是在奇怪我怎么还活着，后来他仔细看了我之后说了一个‘原来换了人了’，这说明和尚是真的懂这些的。师兄我再也回不去了，呜……”说道最后竹绵又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男子本来在拍竹绵背的手顿住，他垂下头眼睛暗淡下来。

    “师兄你也很失望吧，真正的竹绵再也回不来了。你喜欢的人再也回不来了！”竹绵挂着泪抬头看着男子，似哭似笑地说道。

    男子沉默了很久才说：“这是命。”

    “和尚也说过这句话，为什么他会说恭喜我回来了，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竹绵没有再流泪了。但表情却木木的。

    男子拍了拍竹绵的背，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护你一世安宁。”

    竹绵嗯了声但是没有动弹。依旧靠在男子怀里寻求这份依靠的踏实感，过了好久，男子突然觉得有异低头一看竹绵竟是睡着了。

    而睡着了的竹绵意识一直往下沉，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虚无空间，看到了熟悉的她。

    这是她们互穿之后第二次见面，感觉比上一次更为复杂。

    “我们不会再换了。”竹绵看着苏蓝，说道。

    “我知道。”苏蓝应道。她对于听到的消息也很受冲击，所以她此时一脸平静也就是无表情，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露出什么表情来才算好。

    “你听到了？还是说你看到了？那你应该也看到师兄了吧？”

    苏蓝点头但没有说话，师兄俞莫呵……到现在还依旧喜欢着她的师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种心情。但是每个人的人生里总会辜负那么一些人，俞莫她终究是辜负了个彻彻底底。

    “你现在还是对师兄没感觉吗？”竹绵继续问道，看到苏蓝又沉默了她就知道是默认了，“那也好，至少比我好的多了。”

    苏蓝也懂竹绵的意思，竹绵到现在也还是对颜哥哥念念不舍，所以到现在也依旧想着要换回来。

    竹绵看着苏蓝，她眼睛里少了曾经的活泼，倒显得沉静了不少。她上前一步，声音低低地说：“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她已经伸出手来。

    苏蓝看了竹绵一眼，伸手触上了竹绵的手，脑中过演着对方这一年多发生过的未知事情。竹绵受重伤被师兄俞莫救下后，俞莫就带着竹绵在一个小镇里隐居起来，这个小镇远离京城。远离了李潜渊的眼线范围。小镇在边境地区，与蛮族接界，而竹绵也在这个小镇开始了她的经商之路，如果说除了颜哥哥还有什么是她念念不忘的那就是要自己经商做个商界女强人这一梦想了。

    竹绵之后的生活并没多大起伏变化，除了救下了一个蛮族人外，竹绵的生活一直围绕这行商之事，她也跟俞莫坦白了身份，一方面是因为俞莫自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才直接坦白的，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俞莫把她当成原来的竹绵喜欢着，那种感觉并不好，所以她就坦白了。想不到的是俞莫竟然没有多怀疑就相信了，由此后俞莫只将她当成妹妹在照顾，虽然有时看到这张喜欢之人的脸会很困惑会怔忪，但他依然坚定自己的心念。爱上一个人就是爱上其的灵魂而不是外表，再美的人终有老的一天，而灵魂的美丽是随着时间岁月的增加而越来越动人的。

    最大的变故就是和尚的出现，这个和尚拥有一双能够窥探别人灵魂深处的眼睛，和尚一直在世间游走居无定所，而现在碰上不可谓没有缘分，而这一切都仿佛命运注定了一般。

    睁开眼竹绵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要和徐雅茜订婚了，他要和徐雅茜订婚了……”竹绵眼睛怔怔地看着前方，像在看苏蓝却又像什么也没看。

    苏蓝暗叹了一声，颜瑀已经成为竹绵的魔障了。

    “你瞧苏蓝和颜瑀的命运像不像抛物线和x轴，两个交点之后就是无限的远离，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在一起了。”竹绵对苏蓝说道。

    苏蓝沉默，颜瑀的事她一直处在顺其自然的状态，合的时候没有失心，离的时候也没有伤心，遗憾倒是有一点。

    “算了，我反正回不去了，想着这些也已经没用了。苏……蓝，小乖，宁祺夜这个人不错，很适合你，你可别再这么淡定了，宁少要是被你刺激了变成了江北这样的人就有的你愁了。”竹绵吸了吸鼻子，挤出笑来说道。

    “我知道。”算了仍是三个字回应了竹绵。

    竹绵嘴角的笑慢慢苦涩下来，她抬头看着虚空，喃喃了一句：“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苏蓝沉默，她静静地陪着竹绵，等候清醒的那一刻，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房间里已经大亮，苏蓝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经九点多了，她要上的那节课已经过去一半多了。洗漱完出去下楼就看到宁祺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报，宁老爷子和宁奶奶都不在，就连宁妈妈也不在。

    “睡足了？”宁祺夜抬头看着走进大厅的苏蓝，问道。

    苏蓝走到沙发前站定，她看着宁祺夜，说：“送我回学校。”

    “吃完早餐再走吧！”宁祺夜不赞同地说道。

    “不用了。”苏蓝却用着不用质疑的口吻说道。

    宁祺夜眯眼，看着似乎没变化的苏蓝，他觉得一晚上过去苏蓝似乎有什么变了……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不用急着回去上课。”宁祺夜道。

    苏蓝眉头微蹙，说：“我有点事。”

    宁祺夜也没有坚持，站起来送苏蓝回家。在回学校的路上，苏蓝比往常更加沉默了些，以前宁祺夜和她说话，她还会搭上几句话，现在多数时候只是嗯了一两声，其余时间就是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很显然宁祺夜是真的确定了苏蓝的异常，不过他并没有问出来，估计问了也没有什么结果。

    宁祺夜半途下车去买了些吃的，递给苏蓝，苏蓝也接下来了但只是拿在手上并没有吃。一路送到宿舍楼前，苏蓝推开车门自己下了车，宁祺夜看着苏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宿舍楼，他眉峰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思虑。

    而苏蓝回到寝室后首先去换了衣服，寝室里没有别人，其她人应该都上课去了。苏蓝现在去教室的话倒是还能上另一门课，她随后出了门，但是没有去教学楼，而是去了图书馆。

    苏蓝在科普类的书架上找了几本书，又找了一个靠窗明亮的地方坐下。她翻书的速度很快，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来看书的，她只是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想找一个有依据的原因，为什么她和竹绵能够互换，而且似乎换了不止一次。不过将几本书都粗粗的翻了一个遍也没能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看来有些东西是科学都无法解释的，那么就只能去找那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苏蓝抱着几本书站起来往书架走去，没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她静静地看着站在身前的人，等他先开口。

    “蓝蓝……”

    “有什么事吗？”因为对方的欲言又止，苏蓝直接开口问道。

    颜瑀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蓝，眼睛里翻滚的情绪险些冲破了他的理智，是了，在他选择家族的时候他和苏蓝就已经结束了，彻彻底底的结束了，再没这可能有任何牵扯，苏蓝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全身心依赖他的少女了。

    “蓝蓝，你没去上课吗？”他知道苏蓝和徐雅茜是一个班的，今早分明是满课，而苏蓝却出现在了这里。

    “嗯，请假了。”

    颜瑀看了眼苏蓝手中的书，最上面那本书居然是《世界未解之谜》，他大吃一惊，苏蓝居然请假来看这种书？他是越来越不了解她了，不，他是都一直都不了解苏蓝。

    眼见颜瑀又有沉默之势，苏蓝正想告别走人，这时手机震动了，她往四周望了一眼，没什么人，她接电话不至于打扰到别人看书，她就接了电话，电话是苏明远打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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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叔婶来了

    “小乖，我和你婶现在在你们学校外面，出来吧！”苏明远一句话交代清楚了时间人物事件，而且没给苏蓝反应的时间就挂了。

    苏蓝握着手机有一瞬间的怔忪，这时又看到了一条未读信息，也是苏明远发来的，不过发来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问她有没有在上课。苏蓝收起手机，看着颜瑀问：“你还有什么事么？”

    颜瑀神情黯淡，他沉沉地注视着苏蓝说道：“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

    既然挡着的人如此说了，苏蓝颔首表示领会就走了，她将书放回书架就离开了图书馆，她知道颜瑀一直在后边看着她，但她没有回头，她也不可能再回头了，除非以前的苏蓝回来。

    出了校门，就看到一对带着情侣口罩的男女两人站在某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不过站的地方不起眼，站的人却很起眼，起码苏蓝一出来就注意到了他们俩。

    “小乖，咱俩果然有默契，我们还特意站了一个偏的角落，结果你一出来就注意到了我们这里，这就是默契啊默契！”苏明远说道。

    “你就贫吧”欧莹感到好笑地白了苏明远一眼。

    苏蓝看着两人的装扮，尤其是脸上的萌猫口罩，迟疑道：“你们这是？”

    “哎呦，北京这沙尘是越来越重了，噜，这是给你准备的。”欧莹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一个口罩来，得了又一只萌猫。

    当即苏蓝的眼神就变了，要她看着叔婶自己戴她毫无心理压力。但要自己也戴着实在是……秋风萧瑟啊！

    “来来，我帮你戴上！”说着欧莹直接动上手了。

    苏蓝看向苏明远，却只得到后者一个让人牙根发痒的幸灾乐祸的得意眼神，她竟然忘了这个男人向来以逗弄她为乐趣。现如今成家了不但没变还将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帮手。遇上这么一对叔婶，她认栽了！

    欧莹给苏蓝戴上后，还退了两步看效果。然后她果断的拿出背包里的相机对着苏蓝就咔嚓来了一张，这还不过瘾，又拉着苏蓝叫上苏明远一起合照，连照了几张才罢手。

    “走，我们去吃饭。”欧莹挥手决定道，说完径自挽着苏蓝朝一遍走去，至于苏明远不用叫自己会跟上。萌猫口罩三人组就向着饭店一起走去，一路引来无数人的关注，甚至还有人远远的拿手机拍照。

    吃午饭的时候，欧莹和苏蓝聊着她和苏明远的蜜月旅行，她说他俩已经将北京又再度游了个遍。离开之际就来看看苏蓝。夫妻俩的蜜月之旅那之前十多天里头就去了五个地方，前一站是边疆，照欧莹的话就是北京逛得多了，但边疆却还没去过，所以他们俩在边境小镇里呆了三天，乌鲁木齐到那个小镇之间往返就用去了近两天的时间，总的来说这一趟旅程就耗了小半时间在车上。现在来到北京，他们是打算出国去了。

    “小乖，我们这趟旅行时间很长。估计你的生日我们赶不上了，所以现在就把礼物给你。”苏明远说着就将一个信封推到苏蓝面前。

    “还有我的。”欧莹也将一个信封推到苏蓝面前。

    苏蓝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将两个信封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两个信封里都是一串钥匙还有一张便条，她更加不解了。

    “我给你买了一套公寓。这是房门钥匙便条上写着公寓地址，公寓是以你的名字买的，房产证什么的在客厅电视机柜里头。这套公寓安全隐私都很到位，很多名人都在那里买了房，我看着不错就给你也买了一套。我知道你喜欢弄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你在学校里是不方便弄这些的，以后就可以自己关起门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了。”苏明远解释道。

    苏蓝点了点头，这个礼物还算满意，而后她看向欧莹，不知道欧莹给她的钥匙是什么钥匙，不至于又是一套公寓吧？

    欧莹笑着说：“我没有你叔有钱，不过好车还是买得起的，但是我只给你买了一辆普通的保时捷，你叔还在公寓楼下买了小车库，这里边是车库门钥匙还有车钥匙。这年头在国内年轻女孩子开名车很遭人嫉妒，搞不好就被人肉了，所以我也没给你买多好的车，好车就让你的另一半来给你置办吧，以后你也可以自己去买。呵呵，我都感觉我是在给自己的吝啬找借口了。”

    “你们的礼物我都很满意。”苏蓝浅笑着说道。

    “小乖你会开车吗？不会开就叫宁少教你，至于驾照有宁少在，你也不用操心。”欧莹道。

    苏蓝点头应下。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吃饭吧！”苏明远说。

    “小乖下午有课吗？”欧莹边吃着东西边问道。

    苏蓝抬眼看了欧莹一眼，说：“没有。”

    “那等会儿就一起去看看你妹妹吧，她不是也在北京吗？”欧莹说道。

    苏明远夹菜的筷子顿住，他看向欧莹，显然去看辛雨薇是连他也不知情的决定。他这人其实感性大于理性，当初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感情就很一般甚至还带了一点负面情绪，毕竟这个姐姐可是标志着那尊敬的父亲对母亲的背叛，或许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想问题全依靠感情来，不像苏明章苏明勋俩人可以和辛雨薇的妈妈相处的还不错，而他是在那种带有一点负面情绪的感情里长大的，所以后来因为习惯了不喜欢那姐姐，恨屋及乌之下也不喜辛雨薇，并且是一直不喜欢这个外甥女，大多时候都是无视了辛雨薇的。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也知道你们俩对雨薇不感冒，但是好歹亲人一场，既然来看了小乖，也还是顺带着去看看她吧，一碗水端得太不平了会惹人闲话的。”欧莹说。

    苏明远嗯哼了一声没说话一副用心吃饭的样子，而苏蓝则笑了笑，但是也没说话。

    欧莹看着苏蓝和苏明远的表情，嗤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才了解你们俩的默契了，瞧瞧，叔侄俩一个德行。行了，沉默就代表默认了，就这么决定，一会儿吃完饭就去看雨薇。

    到辛雨薇的学校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到了学校门口，苏蓝给辛雨薇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辛雨薇才接电话。

    “喂，姐姐？”那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奇和别的复杂的情绪，不过那边很是嘈杂，似乎有人在唱歌。

    “你在哪里？”苏蓝直接问道。

    辛雨薇沉默了一会，她说：“我在外面。”

    “先别唱了，等小薇子打完电话再唱。”电话那头有个女生的吼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ktv？”苏蓝继续问。

    “嗯，和朋友在玩。”辛雨薇说道。

    “在你们学校附近？”

    “嗯。”辛雨薇简单的应了一声。

    “ktv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有没有听过。”

    “海乐，姐姐应该是没有听过的吧？”

    “我知道了，我们就过来。”说完，苏蓝挂断电话。

    苏明远和欧莹也听到了对话，因为苏蓝搞得是免提。

    “这大下午的就跑去ktv了，今天似乎不是周末。”苏明远念叨了一句。

    “好了，我们走吧，去邀一辆粗租车，叫的士送我们到这家ktv门口就行了。”欧莹另一只手干脆挽上苏明远的手臂，说道。

    而那边被挂了电话的辛雨薇却有些发愣，什么叫“我们就过来”？她们是谁？还有从苏蓝学校道这边也要好几十分钟，赶过来不知道为了什么，难不成还是为了唱歌？

    “姐姐要来吗？”坐在辛雨薇旁边的刘晓真问道。

    辛雨薇点了下头，包间里有几个人立马都兴奋了。

    “我说你怎么不给你姐姐打电话叫她来，原来是在等电话呢！看来你姐姐还是记得你的生日的。”邓佳笑着说道。

    “这么说，今天我还有这荣幸能见到雨薇那个神奇的姐姐了？”包间里一个以前没出现过的男生说道。

    “我说梁明你这猜疑的语气是闹哪样？怎么滴，不相信我说的话？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阿斌和王耀啊！”说话的女生是上次和辛雨薇一起去过酒吧的人，也是辛雨薇最后一个室友。

    “继续唱歌吧！”辛雨薇赶紧说道。

    几个人也没说什么了，今天到底是辛雨薇的生日，他们要是吵起来就未免太不给寿星面子了。

    邓佳凑过来坐到辛雨薇身边，说道：“你姐的学校离这里要得好几十分钟了，上次你开学你姐就给你一张银行卡，现在你生日不会又送一张卡吧？”

    “你别开玩笑了，她又不是开银行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送？其实礼不礼物都没关系，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了。”辛雨薇温温柔柔地说道。

    这边聊着天，那边在抢麦克风唱k，两首歌过去，梁明拿着麦克风走过来。

    “来来来，这首歌由寿星来唱。”那边梁明将麦克风递过来，塞进辛雨薇手中。

    辛雨薇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歌名，是《祝我生日快乐》，确实由她唱最合适了，只不过这首歌曲调太萧条了些，并不喜庆。她也没推迟拿着麦就跟着节奏唱起来，唱到一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响了。她停下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苏蓝的电话。

    接了，那边传来苏蓝清越的声音：“你在哪个包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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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走了的和来了的

    辛雨薇没有想到苏蓝来得这么快，挂了电话不过一分钟，房间门就被推开，苏蓝从外面走进来。

    包间里的人唱歌的，聊天的都立马噤声，辛雨薇连忙站起来迎上去，正要说话，却见苏蓝往旁边一站，门外又走进来两人。

    “叔叔，婶子？”辛雨薇不敢置信地喊道，这两个人的旅行路线是没有公布的，就连自家的亲人也是不知道他们哪一天会出现在哪里，更何况，她知道苏明远就算来了北京也是不会来看她的。当一切没有想到的事或者不敢想的事发生时，惊讶惊喜就产生了。

    苏蓝一进来就向包间里扫了一圈，发现了不少眼熟的面孔，也看到了桌上那个已经开封了的生日蛋糕，她念头一转，记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辛雨薇的生日。而苏明远夫妇两也看到了这个蛋糕，不过欧莹是不知道辛雨薇的生日是哪一天，而苏明远是从未记过。

    辛雨薇的室友们纷纷站起来，听到辛雨薇叫叔婶大家都有些吃不消，那两人分明还很年轻，看起来比他们没大多少，她们都不好怎么称呼两人，如果跟着叫叔婶实在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们三儿纯粹是来打酱油的。”欧莹笑着说道，她这一句玩笑倒是缓解了k房里的气氛。说完，她还挺不客气地没等辛雨薇邀请就拉着苏蓝往一处空座坐去，好在包的是中型包间，地方还够宽敞。

    虽然欧莹和苏明远看着年轻。但到底是长辈，有他俩在大家都有些放不开，都不像之前那样去抢麦克风了，规规矩矩的还懂的礼贤了。这一异常大家都心知肚明，无奈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雨薇的姐姐，你也来一首吧？”梁明将麦克风递向苏蓝。因为气氛不尴不尬的，他不得不寻找别的突破口了。

    “不用了，我不会唱歌。”苏蓝拒绝了，她知道的无非就是那么几首歌，而唱过的也就一首《可惜不是你》，当初唱这首正逢与颜瑀分手之际，又对这首歌熟悉。正巧看到了这首歌所以她就唱了，那是她原本的打算是随便点一首较简单的然后放一边之后在唱的，不过因为恰巧看到了熟悉的歌所以很顺利的唱了，至今也没人知道她对这里的音乐还不熟。

    “不会吧？”梁明显然不相信，他觉得苏蓝是在敷衍他。更何况来ktv唱歌又不是非得会唱才能唱。

    辛雨薇赶紧打圆场道：“梁学长，我姐姐她语音不全，你就别为难她了，还是让薛学长来一首吧，薛学长唱歌唱得挺好听的。”

    原来是五音不全哪！大家一脸恍然，美女唱不歌怕唱了有损形象所以拒绝唱歌，这一点可以理解。对于苏蓝五音不全之事苏明远都没有否认，作为过去与苏蓝关系最好的他自然知道苏蓝的薄弱点了，不过自从苏蓝变了性子之后就再也没见她唱歌了。

    薛阳看了苏蓝一眼。他从梁明手中接过麦克风，点了一首歌就开唱了，他唱歌倒还真不错，音色虽然不独特但好在音准拿捏得当。

    “叔叔婶婶，姐姐，吃点蛋糕吧！”辛雨薇对苏蓝他们说道。

    “不用了。我们刚吃完饭。”欧莹说。

    “哦。你们是刚到北京吗？”辛雨薇转而问道。

    “差不多吧，今晚我和你叔就要离开去国外，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吧！”还是欧莹回复辛雨薇的话。

    靠的近的人也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虽然没有从里边听到什么隐秘的东西，但是听出了一个言外之意，那“一会儿”分明是没有久待的意思，而今天他们来也是给辛雨薇庆生的，寿星要是走了他们也没有呆的必要了。

    邓佳和刘晓真咬了一会儿耳朵，便相携着和辛雨薇道歉说有事要回学校了，然后她们两个就识趣地先离开了，随后其他人也陆续告辞，没多久包间里就只剩下四个人。

    辛雨薇有些失落，欧莹拍了下辛雨薇的肩膀说：“走吧，我们去王府井百货大楼，婶还没送你生日礼物呢！”

    话说为什么要去这个购物中心购物，就是因为这里离他俩住的酒店近，到时候逛完街再吃个饭就可以回酒店拿行李走人了，当然现在辛雨薇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她现在倒是挺感动的，作为一个时常要自己努力去提高存在感的小透明，她受到的待遇和苏蓝受到的待遇差总是让她各种羡慕嫉妒，不过她是个聪明的人，所以虽然各种羡慕嫉妒恨但也只会使点小招，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真要弄出了些大动静苏老爷子是不会让她在苏家再待下去的。

    这次逛街主要是给辛雨薇买东西，而欧莹给辛雨薇买东西拿的都是苏明远的卡在刷，说什么做叔的应该出大头，事实上出的不仅是大头而是全额，不过苏明远是不在乎这点钱的，只要欧莹开心就行了。大款在身边，欧莹逛起街来毫无压力，为了省时间多逛几处，欧莹还叫辛雨薇把看中的直接拿走，省去了试的时间，说用不了就送给别人，虽然此举太暴发户了点，不过胜在买的人开心。至于买下的东西则给店家留下地址要店家寄送过去，不然作为四人中唯一的男劳动力，这一下午下来必得累死去。

    终于到了晚上，苏明远和欧莹夫妇俩要坐上远行的飞机前往他们蜜月之旅的下一站。

    用过晚餐，四人就坐车去了机场。

    “好了，我们就走了，你们俩一会儿早点回学校。”苏明远嘱咐道。

    “嗯，你们要自己注意安全，听说中东地区现在战火频繁。”苏蓝说。

    苏明远看着苏蓝用一脸平静的表情说出担忧的话，他顿时手痒了，一时没控制又下意识地伸出了爪子揉上了苏蓝的头。苏蓝侧了侧头却还是没能躲过那如影随形的魔爪，一头青丝几下就被揉得凌乱了，额前有一缕斜刘海翘了起来。苏明远终于满意的罢手了，而欧莹也很无良的在旁边笑着。

    苏蓝抬手抚了抚头发。瞅着这一对夫妻很是无语。

    “放心，我们去的是死海，死海可是有‘死海不死’之称的。我和你婶子不会有事的。好了，我们进去了。”苏明远笑着说道，而后就示意欧莹走人了。

    欧莹挥了挥手，说：“过年再见！”

    夫妇俩就这么潇洒地走去了检票口。

    “姐姐，死海不死和战火有什么联系？”辛雨薇疑惑地问道。

    苏蓝收回视线，转身往机场大厅外边走，说：“逗你玩呢。”

    辛雨薇张了张嘴。看着苏蓝渐渐走远的背影有些傻眼，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是幻觉吗？是幻觉对吧？

    “你想在这里过夜？”苏蓝停下来回过身来看着辛雨薇说道。

    辛雨薇晃过神来，赶紧小跑上来，跟在苏蓝的身边。

    出了机场，苏蓝和辛雨薇正要坐上之前那辆来的出租车回学校时。身后一个磁性而悠扬好听的声音响起。

    “alan——”

    苏蓝停了下来，而辛雨薇看到苏蓝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下来。苏蓝现在是不用转身也知道叫她的人是谁，毕竟叫她这个称呼的人不多，除了京城某只，其余人都在国外呆着呢。果然转身就看到江北站在五米开外，手里拉着一个小皮箱。

    看着江北拖着箱子走过来，苏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在与人言谈上她主动的次数极少，大概习惯了以不变应万变的处事方式。

    “好久不见了！”江北笑着而后说道。他看着苏蓝狭长的眼勾出带笑的弧线，回国后第一个看到的是苏蓝他心情很好。

    “也不久。”一个月还不到。

    江北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他说：“我倒是觉得有好几年没见到你了。”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大半个月的时间他首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苏蓝没有接话，她对于江北这个人印象不好不坏，但对于江北的感情总觉得莫名了些。她是从来都不信江北会是那种看到一个人的画像就喜欢甚至爱上了的人。

    江北脸上的笑沉了下来，不过是这么一阵子不见，苏蓝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生疏而冷淡。

    “alan，我们需要谈一下，我不希望你有什么误会了我。”江北语气低沉地说道。

    辛雨薇在旁边看着，眼眸转了又转，猜测着这状况是怎么回事，她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也在简短的时间里猜出了对方很有可能是苏蓝的追求者。她站在这旁边其实还蛮尴尬的，所以她也只好左看看右看看的，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打扮时髦长得也不错的美女正在左顾右盼，当其看到这边时眼睛亮了一下，就走了过来。辛雨薇仔细地注意了一下，发现那美女是朝着面前男人来的。

    而苏蓝也注意到了那边走来的人，只有背着的江北不知道，苏蓝笑了一下，在江北以为事有转机的时候说道：“我想你该找着谈的人是你身后的小姐。”

    江北眉峰微蹙，疑惑地转头，只见严瑾萱正快速靠近眼见就要挽上他的手了，他往旁边一闪，声音彻底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二哥，我来接你回家啊！”严瑾萱说道，她画着浓妆的眼睛深沉地瞥了苏蓝一眼，至于旁边的辛雨薇完全忽视了彻底。

    江北眉间一片暗沉，不用猜就知道是老爷子将他的行程时间告诉了严瑾萱。

    苏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严瑾萱，而后嘴角勾了勾，表示同情地瞥了江北一眼就弯身进了出租车内，辛雨薇也马上跟着坐了进来。

    “开车。”苏蓝对着司机说。

    江北看着车子从自己的视线里远去，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睛里再无一丝温度，冰的要掉渣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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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苏蓝失踪了

    苏蓝失踪了，当晚回去后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

    第一个知道苏蓝不见了的却是苗描，寝室其她人只以为苏蓝去约会了，但苗描和苏蓝是一个班的，自然知道苏蓝没有去上课，而徐雅茜是班长也知道苏蓝在辅导员那里请了假，而且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苗描作为苏蓝的室友，徐雅茜自然会向其询问苏蓝请假的原因，苗描却是真的不知道苏蓝去了哪里，昨天晚上苏蓝还好好的呆在寝室，除了与黎鸢聊了一会儿天就没干别的事了。

    于是苗描就去问黎鸢，黎鸢这才知道苏蓝请了长假。

    “她是不是家里有事？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黎鸢说着已拿出手机来拨打了苏蓝的号码，但是听到的只有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怎么回事？苏蓝她手机关机了。”黎鸢看着苗描，有些莫名。

    “她昨天有没有跟你说要去哪？”苗描问。

    黎鸢摇了摇头，说：“很正常啊，她没说要去什么地方。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去了，过几个小时再打电话，她既然请了假肯定是有准备的，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定和她家宁先生去玩去了。”

    听着黎鸢的话，苗描也觉得有道理就不再管这事了。

    当宁祺夜找来时，黎鸢才觉得不对劲了。

    “你知道苏蓝去干什么了吗？”宁祺夜神情有些凝重。

    “她没和你在一起吗？苏蓝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她也没跟我说要去哪里。”黎鸢奇怪地说道。

    宁祺夜微微眯眼，他往寝室里扫视了眼，问：“她的行李箱在吗？”

    黎鸢眨了下眼，看向床底，果然苏蓝的那个白色皮箱不在了。她说怎么今早苏蓝迟迟不出门，她还催苏蓝赶紧去上课呢，没想到苏蓝今天要出远门。

    看到黎鸢的表情，宁祺夜也知道了结果，他眉峰微蹙，喃喃：“hn省……”

    黎鸢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说苏蓝去了hn省？”

    宁祺夜听黎鸢这语气。就知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他盯着黎鸢，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然表露出他的意思来。

    “昨晚苏蓝借我的身份证去看了一下，当时我还以为她是想看我身份证上那张特别怂的照片，因为我以前有说过我身份证照片上的我像一个劳改犯。不过苏蓝为什么去hn，而且还要看我的身份证？”黎鸢很纳闷地说道。

    “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你老家的地址？”宁祺夜很冷静地寻找着蛛丝马迹。

    “对啊，户口上的地址就是我老家的地址。虽然现在家庭住址变了，但因为舍不得田产所以没有迁户口。你的意思是苏蓝要去的是我老家？好端端的干嘛一个人跑哪里去？”黎鸢这就更加困惑了，可是如果不是去她老家，那昨晚苏蓝来看她的身份证就更没得解释了。

    宁祺夜慢慢地踱着步，思忖着，好一会儿才问黎鸢：“你老家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吸引人的东西？没有啊，我老家什么都有但最没有的就是特产了，我都有两三年没回去过了，也不知道那里现在变得怎么样了，据说村里头已经修好水泥马路了。以前可烂着呢！”黎鸢对自己的老家不甚满意。

    “是么？”宁祺夜眯着眼。他低头看着手中手机屏幕上的正在缓缓移动的小红点，心里头百般猜想就是猜不出苏蓝此举意义何在。他仍是有些不甘心。又看向黎鸢说：“你以前有跟她说过你家乡的事吗？”

    黎鸢想了一会儿，刚想摇头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念头，她立马瞪大了眼睛惊出声来：“不可能吧？”

    “什么？”宁祺夜挑眉。

    黎鸢吞咽了一口唾沫，抿了抿嘴小声地说道：“之前有一次我和苏蓝闲聊的时候聊到了一些奇异事情上，我就跟苏蓝说了一个发生在我爷爷身上的事。”顿了顿，黎鸢看了眼宁祺夜，而后就将以前跟苏蓝说过的“仙姑事件”又说了一遍。

    听完后。宁祺夜眉头没有松开，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脑中翻腾着好些念头，他一时有些举足不定。

    “苏蓝不会是跑去找仙姑了吧？”黎鸢不大确定地说道。

    宁祺夜神情难辨，他盯着黎鸢叮嘱道：“我希望你把这件事彻底忘记掉，不要跟别人再提起仙姑的事也不要说苏蓝去了hn省。”

    黎鸢愣了一下后就点头应道：“我知道，我总共也就跟苏蓝和你说过，况且现在仙姑还有没有活着还未可知。”

    “你知道就好，今天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宁祺夜颔首表示赞许，他也没逗留就抬步要离开。

    “等一下！”黎鸢出声喊道。

    宁祺夜停住，半转身，侧看着黎鸢，等着她下面的话。

    “你手机上那是定位系统吗？”黎鸢没有卖关子，直接问道。

    宁祺夜眯了下眼，然后颔首承认了。

    “红点代表苏蓝所在的位置吧？这么说你在苏蓝的手机上动了手脚咯，你不怕苏蓝知道后会生气吗？”

    “你觉得苏蓝会为这种事生气？”宁祺夜反问了一句，他嘴角勾了勾，没有等黎鸢反应就转身出了寝室，其实这个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引起苏蓝生气的事不知有多少，只要和苏蓝相处了一阵子的人就知道苏蓝是个复杂和矛盾的混合体，复杂就是没有人能真正地看清楚苏蓝这个人，而简单就是每个和苏蓝接触的人都知道苏蓝是个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是个怎样的人的人。

    宁祺夜走了没几分钟，程林琳回来了。

    “咦，苏蓝不在寝室，怎么宁少跑来这里干什么？”程林琳疑惑地问黎鸢。

    黎鸢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们撞见了，他没跟你说什么吗？”

    “该说什么？”程林琳一边换着鞋一边随口应道。

    “比如说苏蓝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呀！”

    “一个星期，干什么？”程林琳吓了一跳，她转而八卦地说：“难不成苏蓝和宁少秘密结婚了特意请一个礼拜的假去度蜜月？”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法定结婚年龄女方可是要上二十，再说了你有见过度蜜月就度一个星期的吗？”黎鸢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苏蓝请一个星期的假干什么？”

    “这你得等苏蓝回来了才知道，现在苏蓝手机还关着机。”黎鸢道。

    程林琳打散了她之前扎起来的马尾，对着镜子开始折腾起自己的头发来，同时还不忘继续八卦：“我猜苏蓝准是和宁少浪漫旅行去了。”

    “我觉得你才是最想和你家那位去浪漫旅行的人。”黎鸢瞥了眼又开始打扮准备去约会的程林琳说道。

    “现在不行啦，新生什么的特别麻烦，得过了这一阵子涛涛才有时间。”程林琳却顺着黎鸢的话故意娇羞地说道。

    黎鸢装模作样地做了个吐的表情，她说：“呦~~~你……请进。”才说到“你”字就听到了敲门声，于是黎鸢就将剩下的话改成了“请进”二字。

    “苏蓝在吗？”来人推开门站在门口问道。

    “不在，找她有什么事吗？”黎鸢接话说道。

    “楼下有个男的找，没说什么事。”站在门口的女生说道。

    “哦，谢谢啊！”黎鸢代着苏蓝向女生道谢。

    女生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然后她就走了。

    “算了，我下去看看，不知道又是哪位这个时候找苏蓝。诶，要是多像宁先生这样直接来咱寝室那我就不用跑下楼去了。”黎鸢起身边念叨着，边往外走。

    “那你做梦去吧！”程林琳损道。

    黎鸢嘟了下嘴也懒得跟程林琳计较，赶紧出门去力求早去早回，才走到五楼楼梯处黎鸢就看到一高挑帅气的男子走上来并楼上走去，她心里在想要不要去把程林琳拖出来看看这不又是一个通过了楼下宿管大妈的封锁进了宿舍楼的男人么！不过她也就想想，介于下边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也就快速的往楼下走，走出宿舍楼就看到一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正笔挺的站在那里。

    “你找苏蓝？”黎鸢走过去问道。

    斯文男子疑惑地看着黎鸢，点头：“我是苏蓝的师兄尹君昊，我找苏蓝有点事。”

    “不好意思，苏蓝不在学校里，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黎鸢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苏蓝还有一个“师兄”，也不知道这师兄是哪门子的师兄。

    尹君昊听到苏蓝请了这么久的假，他有些惊讶，不过没再说别的，只是道了谢就走了，他也没有说来找苏蓝是干什么的。

    而早在黎鸢下楼之际，那个上楼的男人径直来到苏蓝寝室门口，敲了两下，听到里边的“come in”的声音后才进去。

    “你找哪……”程林琳转头看过来突然一句话剩下那节音卡在了喉咙里，“江北，你怎么来了？”

    现在这算什么……旧情人见面？

    “我们不是早结束了吗？你还来干什么？”程林琳愤愤地看着这个永远都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的男人，到底这人是她之前爱过的，看到后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

    江北左右打量了一下，最后才看着程林琳说：“我是来找苏蓝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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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寻找仙姑的途中

    “我是来找苏蓝的。”江北此话一出，程林琳就呆愣了。

    看着江北那张俊脸，程林琳脑中快速翻滚着无数念头，突然某一道灵光闪现，她脸色白了下来。

    “你以前说的正主……是苏蓝？”程林琳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江北沉默以对，但无形就是默认了程林琳的话，他这反应让程林琳捏紧了拳头。

    “滴滴”短信提示音打破房间里的沉寂，程林琳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看到是周涛发来的她神情缓和下来，快速浏览了一遍她就收起了手机，抬头看着江北，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将自己摘出来面对江北了。

    “你不会不知道苏蓝和宁少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倒贴上去不觉得很掉价吗？”程林琳语气带着嘲讽地说道。

    “怎么会掉价，只要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江北嗤笑一声，他抬步走进寝室，却是笔直走到了苏蓝的书桌前，他没有来过这里但能凭借桌上的摆设风格能一眼就找到苏蓝的桌子。

    苏蓝的书桌上有一副相框，江北将相框拿起来，只见相框里的苏蓝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站在沙滩上，一只手捏着头顶圆帽的边沿，一只手拎起裙摆，正转头朝着身边的人笑，而站在苏蓝身边的就是宁祺夜了。这还是六月份苏蓝高考完后与宁祺夜去旅行在三亚拍的一组照片，本来是沙滩边的其他游客偶然拍下来的，不知何时被宁祺夜弄来制成了相框还特地跑来苏蓝的寝室将相框放在苏蓝书桌上显眼的地方。

    “你还是死心吧。宁少之前亲口说了苏蓝是他的未婚妻，苏蓝也承认了的。”程林琳看着江北看着相框阴翳的表情，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曾经自己爱过的人现在正在为了别人而露出这种可为是嫉妒恨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应该难过，但自从和周涛在一起后她就真的放下江北了，虽然不能彻底忘了江北。但她可以做到不再因为江北喜欢别人而嫉妒。

    江北眯着眼，狭长的眼睛里瞳眸泛着幽冷的光泽，他慢慢放下相框，缓缓说道：“不努力怎么知道自己得不到？”

    “那你可以走了，苏蓝这个星期都不会在学校出现。”程林琳也不想再跟江北废话下去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现在对于打击江北有极大的快感。

    江北霍然转头看着程林琳。沉声问：“你说什么？”

    “苏蓝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跟宁少玩去了，这一阵子你都不用来了，而且为了更尽心的玩，苏蓝连手机都给关机了，就防被打扰。”

    这下江北的脸色黑了下来。他没有怀疑程林琳的话，因为苏蓝的手机确实是关机了，他目光深沉地在苏蓝的书桌上遛了一圈，而后瞥了程林琳一眼就走了。

    而苏蓝现在在哪里呢……

    一辆前往hn省地级城市x市的大巴车上，苏蓝坐在靠窗的车尾位置，她旁边坐着一个青年男子，再过去坐的是一个上了六十穿着花衣裳的老太太。

    青年男子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插着网卡正上着网，而老太太时不时往电脑上瞅瞅。还好奇的东问问西问问，一会儿问青年笔记本电脑贵不贵，一会儿问电脑怎么在车上也能上网，老太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刚开始青年还会回上几句话，到后头就只应付的嗯了两声就不再说话。老太太也发现了青年不理睬她了。她就转而跟另一边的人聊天。

    苏蓝看着窗外，说话声，歌声还有汽车开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传进耳里，她是第一次坐这种大巴车，感觉还是挺新鲜的。她这一次出行得挺突然的，但事关自己的身世，她就不得不冲动一回了，除了请七天假这件事上张扬了一点，她走的也算是悄无声息了。其实如果没有宁祺夜，苏蓝此趟隐秘得还算成功了，毕竟在宁祺夜询问之前就连黎鸢都没有猜疑苏蓝借黎鸢的身份证有什么用，如果没有宁祺夜，黎鸢一定想不到苏蓝是去了她的老家。只是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不过现在苏蓝并不知道她手机上被宁祺夜装了定位仪。

    “啧啧，又从这条路走。”那边老太太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走高速公路了？”正在玩电脑的青年听到老太太的话后，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皱眉说道。

    老太太很有经验地说：“省钱呗！车子走高速还要上百块钱的过路费，现在不走了一天下来可以省两三百呢！”

    “这省下来的钱被司机吞了吧？”老太太另一边的中年汉子用一副不带疑惑的语气问道。

    “这是肯定的了。”老太太说道。

    正在此时，车子突然一颠，自车后轮胎之后的车尾弹了一下，车后边位置上的人整个被抛起离开座位好几个厘米，而青年一时不察，电脑也被抛起却是往一边落去，真要落到地上不烂也损了，一旁伸来一只手托了一下电脑，青年及时抱住自己的电脑，这才得以没让电脑摔地上去。

    “谢谢啊！”青年赶紧道谢。

    苏蓝微微点了下头，应下这一声谢。

    “哎呀，得亏我老人家没有心脏病，不然这一跳还不得病发呀！”老太太一手抓着椅座上的座套布料，一手抚着自己的心口，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她那个位置前边是空的，所以刚才她差一点被跳了出去。

    大巴里也此起彼伏地响起责怪司机的声音，什么司机怎么开车的，不会开就不要开之类的话不只有一个人在说，而司机因为某些心虚的原因倒是没有出声，只开着他的车，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行驶着，各种小跳是接二连三。

    “哎呀，不行了，小妹子，你能不能把你那个位置跟我换一下？”老太太乘着车还算开得平缓的时候伸出脖子眼巴巴地瞅着苏蓝说道。

    苏蓝站起来，青年却说：“让我的吧！”说着他赶忙将电脑收起来，出来站在走道上让老太太坐到他的位置上去，老太太眉开眼笑挪了一个位置，挨着苏蓝坐下，还连忙招呼青年坐。这时大巴车又是一小跳，青年抓紧旁边的椅背，而后将电脑包放到座位后他就靠着电脑包坐下，身体前倾抓扶着右斜前方的椅背。

    “这条路怎么这么烂？”前排的一个人抱怨道，因为车子一直震动着，他的声音也是一颤一颤的。

    “这条路是不经过高速收费站必走的一条路，来往的大卡车很多，那种超重的大卡车哪是这种民路能承受的，自然就把路压坏了。”老太太却是由依有据地说道。

    苏蓝偏头看了看嘴很少停歇的老太太，看得出老太太虽然话多却是懂得很多的人，这个世界上不能小看的就是这一类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可能不会用电脑，甚至连电脑是做什么用的都不知道，也可能没读多少书，甚至不认识字，但他们有很多人都没有的用岁月用时光堆积起来的财富。

    车总算是重新上了高速公路，也不再摇晃震动。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抓着前面的扶手了，她转头细细地打量着苏蓝，脸上随着笑容的展开而浮出皱纹，她说：“小妹子不是本省的人吧？”

    苏蓝侧目，她都还没开过口，不能从口音上判别地域，不知道老太太是从哪个方面看出来她不是本省人的。不过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奇人了，而且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应该是见过不少人了的，能看出她不是这里的人也不稀奇。

    “小妹子是要去哪里？”老太太问道。

    苏蓝眼眸转了下，没有隐瞒就将地址说了出来。

    老太太惊奇地说：“巧了，这么说我们还是一路的人了，我家就住在县里，跟你说的那村子隔的不远，坐个车就二三十分钟的样子。只不过一会儿我还得去市里小儿子家里一趟，不然咱可以一起走了。”

    苏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唉，我孙女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前儿个我那孙女嫌我烦被她爸说了几句，居然还离家出走，唉，我刚刚就是从我大儿子家回来的。”老太太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她现在还年轻不懂家里有老人的好处。”苏蓝安慰道。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苏蓝越发觉得喜欢起来。就这样聊聊说说的，很快到达了车站。

    “现在都下午六点多了，已经没有车去乡镇了，小妹子你要不跟我去我儿子家住一晚上吧？”老太太看着苏蓝一个人拖着个小箱子孤零零的，便好心说道。

    “谢谢您，不用了。”苏蓝微微一笑，说道。

    老太太见苏蓝很坚持，就只好说：“你要是在外面住酒店一定要找家大的正规的，不要去那种小招待所，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在外边一定要注意。”

    “好。”苏蓝应下来，知道老人家是真心为她着想，她也是知道好歹的。

    “嗯，那你小心点，我就走了。”老太太拍了一下苏蓝的手臂，提着一个布袋子就慢悠悠地走了。

    苏蓝也拖着箱子慢慢走出车站，一辆摩托车开过来很有技巧的挨着苏蓝停下，问：“去哪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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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阴差阳错

    摩托车的司机戴着一个灰扑扑的头盔，微胖，是个中年男子。

    苏蓝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司机一上来就问去哪儿，这样的口吻难道不应该是熟悉的人之间才有的招呼语吗？她是头次来这个地方，与这个摩托车司机是绝对不认识的。苏蓝不动声色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了好几辆摩托车，有一两辆正在载人，还有车跟面前这辆一样开到别人身边，司机张口就问“去哪里”。苏蓝倒是明白了，这些摩托车和出租车一样的性质，而这种熟人式的问话也是这个地方摩的司机惯用的与人搭讪的话。

    “不用。”苏蓝拖着行李箱径自走到路边邀了一辆出租车，她没有坐过两个轮子的车，不相信这种车的安全性，况且现在天气转凉了又是傍晚了，坐摩托车先不说安全问题只说这吹着冷风未免也太销魂了点。

    苏蓝要出租车司机带她到市里最好的酒店去，司机应了一声，就转车向另一个方向开去。车子开了半个钟头才停在一栋以本市名字命名的酒店门口。

    “四十三块钱。”司机说道。

    苏蓝看了眼计价器，然后拿出一张百块的给司机。司机利索的找完零钱递给苏蓝，苏蓝没有细看直接往包里一塞，就提着箱子下了车，她箱子里没有装多少东西，所以她提起来并不算费劲。

    苏蓝开了一间房，将行李放下后去酒店餐厅吃了晚餐回到房间后已是八点过五分了，再洗漱一番就过了九点，苏蓝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来才发现手机关机了，她下了飞机后又紧接着坐了大巴车。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她开了机，手机上有好多未接来电，有来自黎鸢的，有宁祺夜打来的，有江北的电话，还有尹君昊的。竟然还有几个是颜瑀打来的。没想到她才离开一天，找她的人却像赶集一样纷纷冒出来了。

    苏蓝首先打了尹君昊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苏蓝，你怎么请了这么多天假，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的吗？”尹君昊问道。

    “嗯，有点事，你下午打电话来要说什么？”

    “老师准备明天给小玥试药。希望你能来。”

    苏蓝顿了一下，说：“我现在在外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来。”

    尹君昊沉吟了一声，说道：“那你尽快回来吧，没有你在大家心里都不踏实。”

    “钱老才是老师。”苏蓝笑了笑道。

    “你所懂的药物知识足以胜任任何医药大学的教授职位，苏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转来医学院，老师有办法让你提早毕业。”在尹君昊说话间手机里“滴”了一声。

    “以后再说，我手机没电了。”苏蓝说道。

    “嗯，好。再见！”

    苏蓝挂了电话。看了下电梯只剩下一格虚电了，她去翻手提包。才想起上一次在寝室充电最后没有将充电器放进包包里。

    “小乖，快接电话……”

    苏蓝手指划过接通二字，刚通了一秒，手机屏就黑掉了，苏蓝有些无辜地眨了下眼，这可不是她故意的。她打开电视机，悠闲地看起电视来。

    而某条高速公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宁祺夜手握着手机，眼睛盯着手机屏，目光都快凝结了，居然被挂电话了！

    “怎么没有打通？”副驾驶上，张奇转过头好奇地问。

    “接了一秒就挂了。”宁祺夜语气沉沉，手机屏上那一点闪闪的红点一动不动呆在一个地方，可以想象到苏蓝找了家酒店住下了，此时定是躺在床上或玩手机或看电视，至于电脑苏蓝是不常碰的所以现在可以姑且不提。

    “是不是摁错了？”张奇猜测道，虽然他与苏蓝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知道苏蓝是什么样的人，她一般接了电话是不大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就挂断的。

    宁祺夜眯了下眼，重新打过去，听到的是已关机的提示音，这种情况分两种，一种是苏蓝不想接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另一种就是像张奇说的没电了自动关机。

    “小吕，还要多久才到x市？”宁祺夜问道。

    驾驶座上的司机兼保镖小吕同志略微想了一下，说：“不出意外还要五六个小时才能进入x市范围。”

    “宁少你先休息一会儿，到了x市地界我再叫你。”张奇说道。

    宁祺夜看了眼手机屏，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时间一分分过去，中途车子有停下来三次，两次张奇和小吕换着开车，也换着休息，一次是停车是为了加油。

    在临近x市地界时，“兹~~~”车子紧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

    “怎么了？”宁祺夜的身体猛然往前倾就要撞到头，好在他醒来得快及时伸手扶住了椅背稳住了身体，他眉峰一挑，立马觉得有不好的事出现了。

    “我下去看看。”张奇说了声，便开了车门往前边走去，现在天还未亮，但前边路上堵了好几辆车，没有开动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过了两分钟张奇回来了。

    “前面出什么事了？”宁祺夜问。

    “出了一起连环车祸，出了事故的车子堵在路中间，将往来的车全拦住了。”张奇无奈地说。

    宁祺夜皱眉，这意外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刻冒出来，真是防不慎防。他语气稍稍有些不耐地询问道：“什么时候出的车祸？还要挡多久？”

    “估计还要得一会儿，现在连救护车都没来。”张奇说。

    宁祺夜看了下手机屏，看到小红点还在原地，他心情稍稍好了一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张奇和小吕也跟着下车走在宁祺夜身边，一左一右护了个周全。

    “真是惨呐！不晓得里边还有没有人活着。”前面两并排的车里头一个车主跟另一辆车的车主正在闲聊。

    “是呀，这一次瞧着比以前出的车祸都要大，五辆车撞在一起，中间那两辆完全变形了，都看不得咯！”

    “唉，这条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一两起事故，很多人都称这一段高速为死亡公路呢，我每次在这条路上开夜车都得提起胆来，在这一段开车最不能开小差了，一不注意就见阎罗王去了，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听着都渗得欢，怎么这一段高速公路老死人呢？”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条高速建的并不宽？”

    “是呦，比其他路段要窄了很多。”

    “你看看这路就比市里的民路宽一点点，比起高速公路又窄了一些，偏偏还是高速公路，开车的自然不会开得跟在市区里的开车速度一样，但路就这么宽，开车速度又这么快，只要一辆车出了什么事，后边跟着的车都没地儿躲开，这不连环车祸就产生了。”

    宁祺夜停下来听了一会儿两位车主的聊天，最后听不到什么信息后他就走到最前面去看了几眼，车祸的地方正好没有路灯，昏暗暗的，还是靠两边停下来的车头灯照着才看清车祸现场。没有多看，宁祺夜就往回走。

    “这个地方出了车祸该归哪个地方管？”宁祺夜经过之前那两辆车之间时还能听到两个人还在聊天。

    “应该是x市，毕竟这里离x市最近，也差不多到x市范围了。”

    “x市？那我们就有得等了，这x市处理事情来最是慢吞了。”

    “唉~~~”

    宁祺夜回到车内，也彻底听不见前边两个车主的对话了，他的手慢慢摩挲着手机边沿，神情倒是静了下来，他素来就是这样，不管内心有多焦急脸上也能做到不焦不急从容淡定，这方便他和苏蓝都是一类人。

    等到前边车祸事故处理完毕，公路恢复通行后已是近一个小时过去，而现在天都蒙蒙亮了起来，宁祺夜缓缓松了一口气。

    车子很快下了高速开进了x市范围内，不过到达市区还需要一会儿。等进入市区后天已完全亮了，时间已近七点。

    宁祺夜指尖在手机屏上点了几下，屏上原来那幅图上又多出一个绿色小点，此时绿色小点正在向红色小点靠近，不用多久两个小点就可以会面了，届时也意味着他找到苏蓝了。而就在两个小点要重合之际，红色小点竟开始移动起来，向着另一个方向以匀速的速度移动着。

    宁祺夜眯眼，头也不抬地吩咐道：“跟上去。”

    在车子方向盘旁边有一个定位显示仪，仪表屏幕上边显示出的和宁祺夜手机上显示出的画面是一致的，只不过车子上的这个要更加细致一些。小吕应了一声就提速追了上去，虽然一开始没料到红点会移动所以没有准备一时让红点越来越远了，但后头绿点慢慢追了上去，与红点距离又在缩短，看得出车子的速度比红点移动的速度要快。

    而就在红点突然移动起来，宁祺夜吩咐小吕跟上去的时候，苏蓝正拖着小行李箱站在路边，她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就在前一刻她这只手里还提着那个米色小提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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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抢劫犯的郁闷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当事人苏蓝之外，就只有一两个正巧看到的路人知道了。

    苏蓝提着包拖着行李箱走到路边正要邀出租车，一辆摩托车飞快地从旁边开过，摩托车上坐了两个人，坐在前面的开车，坐在后面的负责做事――在摩托车挨着苏蓝开过去的那瞬间，后面那人极快地伸手将苏蓝的小提包从苏蓝手上扯了过来，再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简单一句话就是苏蓝的包被抢走了。

    在z市呆了两年，去的都是大城市的苏蓝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以前有且仅有的一次经历就是在h市被绑架，至于被抢劫这种事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经历，既充满稀奇感又有郁闷感，可谓是哭笑不得。

    最重要的是――苏蓝现在身无分文了！

    如果黎鸢早先知道苏蓝会来x市，一定会嘱咐苏蓝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出门一定不要把贵重物品放手提包里，钱要多放几个地方，被抢了一处还有另一处。”只可惜黎鸢在苏蓝离开后才知道的，而且打苏蓝手机还打不通。

    苏蓝站在路边，看着车道上一辆有一辆开过去的车子，她抿了抿嘴，心里有些茫然。其实遇到这样的情况有好几种应对方法，但她到底没有和这个社会彻底融入，初次遇上这样的事她还有些手足无措。

    那摩托车已经没有了踪影，苏蓝往周围看了看，人行道上行走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

    “能麻烦你一件事吗？”苏蓝拦了一个路人。是个中年妇女，穿着打扮在她那个年龄还算时髦。

    “什么事？”女人审视的目光从苏蓝头顶到脚跟快速打量了一遍，语气疏离而带着一点警惕地反问道。

    “我的包被抢走了，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苏蓝尽量显得诚恳地说道。

    “不行！”女人在苏蓝的话才落音时像被电击了一下般整个人往后面迅速一跳。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同时从嘴里蹦出来。

    苏蓝怔住，甚至是被女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一副防贼一样的表现。而且已经夸张到条件反射了都。

    女人脸上表情细微地变了变，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表现得过了一点，不过她仍用怀疑地眼神瞅着苏蓝，脚已迈开往前边走，只说道：“你包被抢了就去那边的电话亭拨打110报警电话呗！那个是免费的。”说完赶紧走了，深怕苏蓝会追上来继续缠着她。

    苏蓝嘴角抽了一下，她被打击到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落到这种地步。其实她要是找的是一个男士去借手机十有八九是会借着的，但可惜她找的是一个在社会里摸爬打滚很多年对陌生人警惕到就算被问个路也要怀疑居心的中年女人，不过苏蓝的外貌气质还是给了她自己一点帮助，虽然女人没有借手机给她但好歹还是给她指明了一条方法。苏蓝没有再去向别人借手机了，一次打击已经足够了。她可不希望再次被别人嫌弃，她面无表情的拖着箱子走去不远处的电话亭。

    来到x市之后，苏蓝继经历最窘迫事件后经历了一次别人一生里头或许都不会经历的事，对于她也是第一次的事――报警。

    滴了几声，那边接通了电话，有个年轻的男声在电话那头说这里是警局，有什么事。

    “我的包被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抢走。”苏蓝握着话筒，说道。

    苏蓝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副置身事外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年轻警察愣了愣，那头咦了声顿了一下又问是在什么地方。

    苏蓝往周围看了眼，目光在她住过的酒店大楼楼顶的几个红色大字上停留了一会儿，说她在x酒店外面的马路旁。

    “喔，还挺近的，你搭车来警局吧。之前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警局的车全部出动了。”

    苏蓝面色不变地说：“身上所有的钱都在包里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你沿着南路往南走，不用拐弯笔直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而就在苏蓝在电话亭报警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很快的从电话亭旁边经过，这辆轿车里边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路边电话亭侧着身子打电话的苏蓝。

    于是，就这么擦身而过了。

    车子里边的人只注意着定位仪上小红点的变动，宁祺夜根本就没有抬头，假使他往窗外看上那么一眼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苏蓝，可惜他没有想到他要追踪的对象被他错过了。而张奇这时正在看gps上的地图，也没有看外面，司机小吕是全神贯注地开着车更不可能去看别的了。

    “宁少，苏小姐去的方向是x市的城乡结合处。”张奇说道。

    宁祺夜眼睛里疑虑一闪而过，去黎鸢老家那个村子方向似乎不是这边……

    “红点停下了。”小吕出声提醒。

    “靠上去。”宁祺夜淡淡地吩咐道。

    在一条民房与民房隔出来的小巷里，停着两辆摩托车，四个人正凑在一起说话。

    “我和三子今早可是拿来了三个包，你们怎么才一个？”

    “切！看看你们这三个包的质量，再看看我们拿来的这个包的质量，三个加起来都不值这一个的价值。”

    “吹牛吧，这个包看起来也没贵哪去。”

    “打赌吧，等会儿瞧瞧里边的东西看哪个包更值钱。”

    “好啊，打就打，我就不信了我们三个包还没这一个包值钱。”

    “嘿嘿，你输定了。知道这个包的牌子吗？看这个标志知道是什么牌子吗？不知道吧，这可是世界级的名牌，很多都是给人专门定制出来的。”

    “六娃，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可是有文化的人，你们这些不懂电脑的人全是新世纪的文盲。干我们这一行不多懂点就知道瞎抢那是行不通滴，得看准了再抢就万无一失。”

    “嘿！不愧是读了高中的人，懂的就是比我们多。六娃，以后哥几个就得靠着你了！”

    “好说好说。”

    “快打开来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拿着米色流苏提包的青年叼着一根烟，嘿嘿笑了笑，打开了手提包。其他三个男子纷纷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来，叼烟的青年眼尖手快拿到了做工精细一看就是高档货的钱包，他旁边的男子拿到了手机，还有一个拿了一个精巧盒子，最后一个伸手的在包里掏了掏竟然只掏到了五十几块钱。

    “怎么东西这么少啊？这是个女人的包吧？”那个拿着五十几块钱的人郁闷地问道。

    “次奥，手机是坏的！看着是高档货居然是烂货，连机开不了。”拿到手机的人更郁闷地说，他折腾着手机却怎么也开不了机，屏幕一直是黑的，他一气之下就将手机往地上一摔，手机屏磕在一个尖石子上立马出现了损口。

    “做什么呀，说不定是没电了哩！”叼烟的青年眉头皱了一下，有些可惜地看着地上的手机。

    “你不早说！”摔了手机的人拧了下眉头，横里横气地说。

    那个拿着盒子的人打开盒子，一只手从盒子里捏出一个小玻璃瓶来，纠结地说：“这神马东东，药？还是糖？”

    “我说这包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奇怪？六娃，这真的是世界名牌包？”摔了手机的男子狐疑道。

    叼烟的青年撇了下嘴，抖了抖没有点燃的眼，扁着嘴半夹着烟说：“你们懂什么，这有钱人和我们就是不一样，人家包里一般不会装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点不会变，就是这个最值钱。”青年晃了一下手中的钱包。

    “少废话，快打开看看呦多少钱。”其他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有钱人啊，这可是拿着世界名牌包包的有钱人呐，钱包里边怎么可能没钱呢！

    青年将流苏手提包夹到腋下，两只手拿着钱包打开来。

    其他三人最关注的是另一个方面，几乎齐声道：“快看有多少现金？”

    青年打开现金夹，青年从里边将钱全部抽出来，四双眼睛瞪着青年手上这五张钱，两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还有两张一块的。

    “这穷的……tmd，怎么比老子还穷？”手里边还拿着五十几块钱的男子那一脸嫌弃地说道。其他两个人都颇有同感地点头，可真没见过钱包里的钱比他们还少的“有钱人”了。

    青年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然后深吸了口气，打开卡夹，瞳孔猛然放大，他惊叹道：“次奥，这才是有钱人呐！你们这些人懂什么，有钱人身上可不会带多少零钱，人家一般都刷卡。瞧瞧，金卡都有好几张啊！”

    “问题是我们拿这些卡也用不了啊？”

    “有身份证在怕什么！呦~~~还是个美女哦！”青年抽出身份证一看，痞气地笑着说。

    “让我看看，刚才只顾着抢包去了都没注意那女人长什么样。”青年旁边的男子伸手来拿青年手中的身份证。

    就在这时，巷口响起一声叱喝声：

    “把东西交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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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又错过了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巷口，只见三个年轻男子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

    “打劫啊――”手里边拿着五十几块钱的男子张口就嚷嚷道。

    张奇嘴角抽了抽，没见过这么二的人，他说：“把你们抢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马。”本来这些人渣他是一个都不想放过的，但奈何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苏蓝，而不是抓人渣。

    “次奥，你什么玩意儿，打劫打到老子头上来了，居然敢在老子地盘上这么嚣张，今天要是不打得你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马！”那个之前摔手机的男子撅着嘴皮放狠话。

    四个人将手里边的东西往地上一丢就冲将过来，保镖小吕同志毫不犹豫地迎上去。

    宁祺夜看着地上那凄惨地被五马分尸的苏蓝的东西，气压急剧降低沉得都快要凝出冰渣来，他轻轻吐出一句话：“不要让我见到他们还站着。”他的声音并不高，起码那四个抢劫犯并没有听到，听到的也只是张奇和小吕。

    小吕应了一声，而后充分展开了他英勇快狠的身手，冲过去第一脚就踢翻了冲在最前面的男子，比起从特种部队里出身的小吕，这些人渣们平日里都只是混混，全然凭着狠劲在欺男霸女，不过这次很显然是踩到了地雷。

    很快地上就躺着四个哀声载道的人，宁祺夜慢慢走过去，经过人渣时他没有停径直走到苏蓝的东西前，他一项一项地捡起，苏蓝的手机经此事是报废了。而那盒子里的好几个小玻璃瓶因为那一扔而碎了坏了。宁祺夜将东西都收好，然后拿起米色提包走到青年身边，他一脚踩在了青年的脚上，引起青年一阵嘶嚎。

    “你在哪个地方抢到这个包的？”宁祺夜不急不缓地问。

    “别踩别踩。我说我就说，是在x酒店外面没多远的地方。”青年龇牙说道。

    宁祺夜盯着青年，确认属实后他又问：“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颜色及款式。”宁祺夜的脚猛然一踩。

    青年痛得直抽气，他不敢隐瞒直接说了实情。

    宁祺夜神情淡漠都收回脚，转身就走出了小巷，张奇和小吕也赶紧跟着上了车，车子往回开去。

    而那边苏蓝则已经到了警局，她正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

    “你能把那两个人的形象描述得更细致一点吗？”年轻警察手里边拿着笔和纸。看着苏蓝说道。

    苏蓝歪了下头，目光清清澈澈又仿佛一池幽潭水分辨不出情绪来，她说：“那附近有摄像头，你可以去查一下记录。”

    年轻警察面色尴尬了一下，他咳了咳清了下嗓子正要说话。却是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警察。

    “一大清早局里居然还来了一位美女，什么事？”中年警察笑着说道。

    那年轻人赶紧说：“队长，这位小姐早上出门的时候遇到摩托车抢劫犯了，包被抢走了。”

    “那些人又出来作案了，他们倒是会算计，赶巧在我们去处理连环车祸案的时候出来抢劫。包里面都有些什么，先登记一下吧！”中年警察先是发表了一下对于摩托车抢劫犯的感慨，然后对着苏蓝说。

    “钱包，手机还有一个药膳盒子。”苏蓝道。

    “药膳盒子？你有病？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年轻人话一时说得急了便讲出了不应该说的话来，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着。

    苏蓝看着眼前这个还会脸红的小警察，笑了一下说：“里面是常备的药，我可没有病。”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低了头，似乎有些难为情。那队长倒是哈哈笑了。

    “钱包里面有些什么？”小警察还是收起自己那一腔情绪尽职地询问道。

    “四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应该还有二十多块钱。”

    “你身上只有这么一点钱了？”小警察问。

    苏蓝嘴角扬了扬说：“正准备去取钱。”

    “好了，留下姓名电话号码，等抓到抢劫犯就通知你。”队长说道。

    苏蓝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队长，以陈述的语气说：“手机也在包里。”

    队长脸色表情却是不变，显然在脸皮上比小警察要深厚的多。他说：“对呀，留个打得通的电话号码，到时候好联系你。”

    “你有扣扣吗？如果没有电话号码也可以留个扣扣号。”小警察对苏蓝说。

    苏蓝留了个扣扣号就走人了，这个扣扣她其实不常登，不过此时拿来用正好。看得出那队长只是在敷衍她，从队长的话里可以知道那两个抢劫犯是常犯，而且是一直逍遥法外的常犯，队长似乎对能否抓住抢劫犯不抱有希望，所以草草就想打发了她。反倒是那个年轻小警察倒是有几分真心，不过不知道那颗年轻干净的心在这个大染缸里能纯洁到什么时候。

    出了警局，苏蓝看着天上已经挂出来了的太阳，现在她身无分文的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走下去。

    “苏小姐，请等一下！”身后传来年轻人的喊声。

    苏蓝停下来，转身，看到小警察正急匆匆地跑过来，他一只手拉起苏蓝的手，另一只手将手上的钱拍到苏蓝手中，他就赶忙松开手，说：“这点钱你先拿着，可以去打个电话回家，让人来接你。”

    苏蓝低头一看，钱还真的不多，一张半旧不新的五十块钱折得工工整整，虽然数额不大，但足够她打好几个求救电话了，甚至还有点钱剩下来吃个普通的快餐。

    “谢谢。”苏蓝没有拒绝，她收下了小警察的好意。“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呃，我叫胡家和。”小警察又有点羞涩了。

    苏蓝颔首，然后道了声再见就转身离开。其实也没走远她就停了下来，因为迎面走来一个人很熟悉，正是昨天一起乘坐大巴的老太太。

    “小妹子，真的是你啊！刚才老远看到你从警察局走出来还不敢相信是你呢，怎么了，一大早从那里面出来出了什么事吗？”老太太走近后拉着苏蓝关切地问道。

    “我的包被抢走了，就来警局报警。”苏蓝对于这个老太太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也没有隐瞒说道。

    老太太听着感叹地摇了摇头，又接着问道：“你钱包被抢是什么时候？”

    “早上从酒店出来后就被抢了。”

    “唉！早知道昨天怎么都要拖着你跟我走了，这样也不会遇到这等子肮脏事，你报案之后他们怎么说？”老太太往警局示意了一下，声音压低道。

    “等吧。”苏蓝口气很随意地说，仿佛被抢的不是她全部身家似的。

    老太太拍了拍苏蓝的手表示安慰，她说：“你要是指靠他们，估摸着你的包是回不来了。小妹子，你把早上抢你包的人给我描述描述，我叫我儿子帮你查查，不出一天就会有结果了。”

    苏蓝有一些诧异地看着老太太，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有这么神奇的本事，苏蓝没有怀疑老太太是在吹牛，而是仔细的将抢劫犯的形貌特征说了一下。

    老太太听着双手一拍，边掏手机边说：“我知道是哪伙人了，这几个是惯犯了，你等着，我跟我崽说一声。”说完她就打通了电话，当着苏蓝的面，用方言将事情说了一遍。

    “小妹子，你的包长什么样？里面有什么东西？”老太太突然侧过脑袋来问苏蓝。

    苏蓝把自己的东西说了一遍，老太太一边复述给电话里的人听，之后又说了几句话才挂断电话，因为老太太那话太过于方言苏蓝十句里头有九句没有听懂，不过大概意思也能猜到。

    “小妹子你不是要去张家村吗，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回县里去，到时候你的包要是找着了我儿子会送过来的。”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苏蓝就没有推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依靠一个有经验的当地老人她找起人来也要省事不少。苏蓝跟着老太太又回到了昨天下车的汽车站里，只搭了一辆公交车车程还没得十分钟就到了汽车站，苏蓝默默地算了一下昨天坐出租车的时间，对比一下立马知道自己被那个出租车司机黑了一把，不知道那司机载着她转了多远，居然花掉了四十多块钱，而现在跟着老太太不到十分钟只要一块钱就搞定了。老太太还说昨儿个她是花了半小时走去她儿子家的，苏蓝听着就惭愧了。

    “小妹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老太太拉着苏蓝走上一辆灰尘扑扑地中巴车，她连着苏蓝的车费一起付给了售票员，苏蓝看着没说什么，默默地领了这个情，同时回复了老太太的话，将自己的名字说给了老太太听。

    中巴车不比跑长途的大巴车，这上边有不少人都提着东西，零零碎碎的很多，所幸苏蓝跟着老太太上车上的早些有座位坐，不至于去和东西挤落脚之处。

    而就在苏蓝跟着老太太坐中巴车去镇上时，宁祺夜回到苏蓝被抢劫的地方，四处都找不到人影了，张奇还去问过酒店前台的人，确实在酒店登记处看到了苏蓝的名字，不得已只好去警局调监控录像了。没成想苏蓝竟是来过警局的，而且差不多是苏蓝前脚走他们后脚就来了。

    张奇瞟了眼周遭气压低沉的宁少，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喜感，果然在宁少身边憋久了的人都会从里子开始坏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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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老太太家

    车子开开停停，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县城。

    老太太领着苏蓝朝她住的地方走，从汽车站到老太太家里要经过一条商业街，大大小小的店面连成一片，往来的人也挺多的，人行道上隔一段能看到一个坐在地上，身前铺着一张纸写着各种话求钱的人，还有残疾人卖唱的，街道上十分热闹。

    苏蓝就看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蹲坐在地上，身前铺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段话，说钱包被扒，求好心人给两元钱买点吃的和回家的路费。比起来苏蓝的情况要好很多，至少她不会沦落到乞讨的地步，像如今这样信息发达的时代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很多窘境，只不过因为个人原因，苏蓝并没有打电话回家，就算之前她面临身在外地身无分文的困难处境她也没有想过要去像别人乞讨，不过她也不会拒绝别人的主动帮助。不管这些乞讨者所陈述的乞讨原因是否属实，乞讨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厚实的脸皮，所以某些方面乞讨人还是值得人钦佩的。

    苏蓝扭头又看了眼那个求钱买吃的和路费的女孩，再看看老太太，她有些不懂人家比她还惨，怎么老太太却只对她好心，难道爱心也是外貌协会的产品？

    要说苏蓝来了这里两年现在最大的变化就是对于好奇的事开始会去询问了，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将自身局在外面。苏蓝问老太太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老太太也注意到了苏蓝的目光，她瞥了眼坐在地上的乞讨者然后又习以为常地收回目光，说：“这就是眼缘了，我一看到你就喜欢。”

    果然老太太的好心就是外貌协会的附属产品，跟一见钟情是同种系类的，需要看眼缘。她之所以不相信江北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因为她对于凭外表才喜欢上的这种感情很不感冒，她其实都不相信世界上有那种抛却外表的一见钟情，人家童话里王子在舞会上对灰姑娘一见钟情那也是在灰姑娘褪去一身灰扑扑换上华丽装扮之后才出现的。不过老太太毕竟是帮助她的人，即使凭的是那飘渺的眼缘。

    “现在的人呐。不论男女老少都不喜欢被骗的感觉，这大街上真正需要别人帮助的人不知道有几个，总觉得好心是要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的。”老太太感叹道。

    “曾奶奶觉得我是需要帮助的人？”

    老太太瞅了苏蓝一眼，笑着说：“那绝对是。瞧你这一副不经世事的样子，我还担心你被人拐了还不自知呢！你看看你，都没搞清楚老太婆我的情况就跟来了，这要是换了一个骗子怎么办？”

    “曾奶奶要是骗子，我也就认了。”苏蓝淡然一笑，说道。

    老太太摇了摇头，拍了拍苏蓝扶着她手臂的手。带着苏蓝转进了一条居民路，又走了三四分钟，拐进一条巷子，走到巷尾时又拐了一个弯。

    “噜，这就是我家。”老太太抬起下巴点了点眼前只有两层的民房。

    房子的大门上是落了锁的，说明屋里头没人。

    老太太打开锁，带着苏蓝进屋，她就去那电烧壶放水插上插座开始烧水。她看着苏蓝还站在那里，就招呼道：“你随便坐吧，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拘谨房子又没有别人。呵呵，我离开好一阵子了，连开水都要重新烧才有。”

    “曾奶奶是……一个人住？”苏蓝打量了房子里头的样子，真的是很普通的那种，墙上刷着白色漆料，地上铺着灰黑色的地板砖看起来很耐脏的样子，房间里电器什么的也是一样不缺。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老头子过得早，两个儿子去了外头买了房就更不想回这里了，过年我都是要跑到小儿子家去。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一个人在这边住着，偶尔去两个儿子那里轮流住一阵。”

    老太太也是个可怜人，一个人孤零零的，也难怪逮着人就格外有话说。苏蓝心里对老太太的好感又深了一分，虽然其中有部分同情。

    “曾奶奶，你知道张家村的仙姑吗？”思考再三。苏蓝还是询问了出来，毕竟老太太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对于临近村子里头的事应该会有耳闻才是。

    老太太愣了一下，看向苏蓝说：“原来你是来找仙姑的，没想到小苏也知道仙姑啊！”

    “我同寝室的室友是张家村的人，我有点事只能来找仙姑，其他人都不能解决。”苏蓝说。

    “那你就没必要去张家村了，现在仙姑根本就不在村里头了。”

    “嗯？”苏蓝睁大眼睛，没想到事情又来了个大转弯，本来眼见着离张家村不远了，谁知仙姑竟然不在了……等等，老太太说的是不在村里头，那意思就是在外头了？

    老太太瞧着苏蓝的表情笑了，她说：“可巧你遇上我了，我家和仙姑家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我才知道仙姑的事情，你要是去问别人肯定没什么人知道。仙姑早些年开始就住到了尾龙山上去了，只有快到过年时仙姑才会回张家村。”

    “尾龙山？”苏蓝皱了一下眉，喃喃念道。

    老太太一看就知道苏蓝是不知道尾龙山的，她也没有介绍尾龙山的情况，而是说：“尾龙山有两个山头，有个山头上有座庙，大家一般都是在那里上香什么的，而仙姑就住在另一个山头上，那个山头没有开发，车子都不能通过去，得步行走个个把小时才能到仙姑住的地方。”

    苏蓝记下了老太太的话，看来这趟出行比想象中的要艰难很多，还好遇上了老太太，要不然她上哪找仙姑去。

    老太太等着水开了，就给苏蓝盛了一杯水放苏蓝面前，说：“先到我这里住着，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仙姑。”

    “嗯。”苏蓝笑着点头应道。

    一会儿老太太又邀着苏蓝一起去买菜，倒是俨然将苏蓝看成自己的孙女了。

    苏蓝跟在老太太身边，看着老太太和别人讨价还价，最后总能以便宜于出价的价钱买下菜来。有认识老太太的人看到跟在老太太身边的苏蓝就纷纷问老太太哪里还藏着这么俊的孙女，老太太也只是笑着说“俊孙女第一次来这里”，认识老太太的人也笑着对苏蓝投去善意的目光，看得出老太太的人缘还是挺好的，回来的一路上都有人打招呼。

    “县城不比大城市，在这里出个门就能遇上街坊邻居。”老太太瞥见苏蓝略带惊奇的表情，就回头来跟苏蓝说。

    苏蓝笑了笑，这里的生活朴实得让她觉得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种温馨平淡的生活一直是她所喜爱的，在这里生活更有人情味，不像在大城市里家家户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邻里关系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还没到家，老太太就接到了她儿子打来的电话。

    一会儿老太太挂断电话后边走边跟苏蓝说：“小苏，你那个包估计我是帮你找不回来了。”

    苏蓝平静地点头，对于老太太的话接受得很淡定，仿佛早料到了般。

    “我儿子托他伙计找到了抢你包的人，不过那几个抢劫犯此时正在医院里，你的包被另一伙人从抢你包的人手里抢走了，据说那伙人只抢走了你的包而且还将几个抢劫犯打了一顿。”老太太说。

    苏蓝眨了眨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听着老太太的话，意思是将抢劫犯打了一顿拿走她的包的那伙人是认识她的，那么会是谁呢……

    “曾奶奶，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苏蓝突然说。

    老太太直接将手机递过来，苏蓝有些生疏地划拉着一串电话号码，拨号连接，那边响了一下就接通了。

    “我是苏蓝。”苏蓝开门见山说道。

    “小乖，我等你这通电话有好几个小时了。”那边的声音里还夹着一两声远远的吆喝声。

    “你在哪里？”苏蓝问道。

    “你说呢？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

    苏蓝挑眉，她心里是有底了，只不过对于对方能千里追踪到这里表示惊讶罢了，不过宁祺夜这个人若是没有这点本事就不是宁祺夜了。

    “我不会去张家村了，如果你在的话就来镇上吧。”苏蓝说，与其让宁祺夜一直在后头寻找她，还不如将他叫来，宁祺夜能找到这里来想必是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所以她也没必要瞒着宁祺夜了。

    苏蓝将老太太住的地址说了一遍就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老太太。

    “果然是你认识的人，跟着找来了？”老太太的神情并不惊讶。

    苏蓝颔首微笑：“还得麻烦曾奶奶了。”

    老太太却是极为宽容：“人多一点还热闹一些。”

    等宁祺夜找来，老太太已经炒熟三道菜了，只剩下最后一个蔬菜。虽然让老人家来给他们这些年轻人准备晚餐很不像样，但谁叫苏蓝十指从未沾过油烟呢！

    苏蓝正端着老太太最新炒出来的菜送去饭桌，恰时宁祺夜进门来，她抬眼轻瞥过宁祺夜，就端着菜碗走去餐桌旁，没有说话。宁祺夜站在一边看着她，也没有说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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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仙姑找着了

    “呦~来了呀！”老太太自己端着最后一碗蔬菜从厨房出来自然就看到了宁祺夜，她打招呼道。

    宁祺夜点头微笑地说：“今天真是麻烦您如此照顾苏蓝了。”

    “快别说什么麻不麻烦的了，我都把小苏看成自己孙女了。”老太太说着还伸手招呼宁祺夜来坐。

    “我已经叫过奶奶了。”苏蓝嘴角弯了弯，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听明白了苏蓝话里的意思，她顿时也喜笑颜开，哈哈地笑着说：“没想到老婆子我出一趟门还能捡回一个漂亮的孙女来。”这样一来也算是认了个干亲。

    笑完老太太嘱咐两年轻人多吃菜，看两人吃得斯斯文文的就说：“没有弄什么好吃的，你们就将就一下吧！”

    “这家常菜炒的很有味道，比星级酒店里弄出来的家常菜还更够味些。”宁祺夜笑着说道。

    老太太脸上的笑纹深了，她边吃饭目光边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打转，带着八卦的意味，所以说八卦不仅仅是年轻人的专利。

    “小伙子，你和小苏是什么关系？”老太太笑呵呵地问道。

    第一次被别人叫小伙子的宁少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得体的笑，他看了下苏蓝说：“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您来喝喜酒。”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这下心里的猜想是证实了。

    吃过饭，老太太就说带苏蓝去尾龙山找仙姑，出了门走出小巷却见旁边停着一辆小轿车，宁祺夜拉开后车门让老太太上车。

    “呦~你这大老远的还自己开车来呀？”老太太惊讶地说道，刚才吃饭聊天她可是知道了宁祺夜是来自京城的，本来还以为宁祺夜是坐飞机过来的。

    “方便。”宁祺夜等着苏蓝也坐进车里后也跟着坐进去，关上门吩咐小吕开车去尾龙山。

    “这两个小伙子还没有吃中饭吧，怎么刚才不叫来一起吃饭？”老太太看着前边驾驶和副驾驶座上的小吕和张奇。

    “您甭操心，我们已经吃过了。”张奇赶忙说道。

    老太太左右看了看。指点着小吕往一条道插过去走近路去尾龙山，从这去尾龙山可要得一个多小时呢。一路上老太太边给小吕指路边聊天，这一个多小时感觉倒也过得很快。车子来到了尾龙山山脚下，又沿着环山路开上尾龙山。

    老太太说这条大马路是为了山上的庙修的。但是去仙姑住的那处得先开车到半山腰再走路过去。到了老太太说的半山腰后，小吕负责将车开走，而张奇则陪同苏蓝三人去找仙姑。

    虽然不能通车，但前往另一个山头的这一段路上是有人行小径的。一路上苏蓝搀扶着老太太，谨防老太太磕着碰着，这一走就近一个小时过去。

    终于见到了老太太口中的那栋小小的房子，只是房子里没人。

    “可能是逛山去了。我们进去等着吧！”老太太摇了摇头，她熟稔地从房门旁边的石头底下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落在门上的锁，推开门让苏蓝和宁祺夜跟着她进去，似乎看出两个人的疑惑，她就解释了一番，说认识仙姑且来过这里的人知道仙姑喜欢去山里边走动，如果有人来找她就直接拿钥匙开门去屋里边等就行了。

    直到了现在，老太太都没有问苏蓝来找仙姑的原因。

    老太太本来是要陪着苏蓝两人一起等仙姑的。但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她一个亲戚打来的电话，意思是有事找她。现在就在县城里晃着等她回家。无奈老太太也就只好嘱咐苏蓝，要苏蓝耐心等着仙姑。

    宁祺夜就派了张奇陪同老太太回家，等老太太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苏蓝和宁祺夜两个人了。

    “小乖，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吗？”宁祺夜注视着苏蓝，慢慢地说道。

    苏蓝目光淡淡地扫过宁祺夜，而后又落在用竹子编制成的桌子上，她语气随意地说：“我是来问过去的。”

    宁祺夜挑眉，他凝神观察着苏蓝的脸，从表情里找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就是知道苏蓝有心事。他做不到死缠着问，也就只好自个儿猜想揣测。

    过了近两个小时，门口传来一点细碎的声音，再接着一个人推门进来，那人是个比老太太要年轻一点的，手里边还提着菜篮子。菜篮子里放了些青菜。

    这一副普通农家老人样的老婆子是传说中的那个仙姑？

    苏蓝念头转动，同时也站起来跟进来的老人打招呼：“因为一些原因，想找您了解一些事。”

    仙姑仔细地打量着苏蓝二人，语气平淡地说：“如果是看前程未来那就不用了，你们两个都是大吉大利的命。”

    “不，我是来问过去的。”苏蓝听到仙姑的“大吉大利”几字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

    仙姑没有接话，她将菜篮子放下，就进了里面的房间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像是特意要苏蓝等人似的。

    过了好久，仙姑走出来，她的手都是湿的，还滴着水。她目光透亮地看着两人，说：“我已经很久不给人看了，不过既然找到这里来了，那你们也是值得信赖的，你们知道我的规矩吧？”

    这仙姑的规矩，苏蓝是听黎鸢说过的，据说找仙姑“测”就得先洗澡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洗干净然后和仙姑手握着手，仙姑才能清晰你的事情。她看着仙姑手上的水渍，就知道仙姑刚才是去兑水去了。

    仙姑似乎也没等着两人回答，又紧接着问道：“你们两谁来？”

    苏蓝往仙姑靠近了一步，也表示了要测的人是她。仙姑点了下头，然后就往里边走，苏蓝跟在其后，至于宁祺夜不能跟去就只能留下。

    仙姑话不多，将苏蓝带到浴室后，只说温水已经兑好，要苏蓝从头到脚都要细细的清洗一遍，仙姑将一条浴巾挂到浴室里墙上的挂钩上，要苏蓝一会儿洗完后里面不要穿衣服围着浴巾出来就行。苏蓝对于观测之前要清洗全身还不能穿贴身衣物这一举动不知深意，但这是仙姑的规矩，她也就没有二话了。

    等苏蓝洗完围着浴巾披着湿搭搭的头发出来后就见仙姑等在门外。

    仙姑的表情一直很淡，她轻轻看了眼苏蓝，说：“跟我来。”她说完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就到了一房间门口，仙姑走进去，苏蓝跟着进去，房间里装饰什么的都很简单，基本上也没什么装饰，摆设也少，一张床一张桌两条椅子。床也并非席梦思床，而是普通的木质床，床上铺好了雪白不染尘埃的被褥。

    仙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侧身看着苏蓝说：“躺进去吧。”

    苏蓝没说话，她摸了下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仙姑，没有动。苏蓝的意思虽然没有说话却也表达的很清楚，仙姑就去找来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苏蓝接过后很利索的将头发包裹起来而后躺进了被窝里。

    如今快入冬的时候，天气已经凉了，而且这又是在山上，苏蓝之前只围着浴巾走动，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现在躺进这样硬板床上竟然也觉得很舒服了。

    等苏蓝进了被窝，仙姑就去把房间门关上，回来在苏蓝旁边躺下。

    “你把浴巾拿掉吧。”仙姑说。

    苏蓝抿了抿嘴，看了仙姑一眼，解开浴巾将其推至了一边。

    仙姑先叫苏蓝把眼睛闭上，然后伸手握住苏蓝的手，眼睛也慢慢闭上。

    “你想知道什么？”

    仙姑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苏蓝回复道：“我想知道一岁之前的事。”

    仙姑的声音却没有接着响起，隔了好长一会儿，仙姑才缓缓说开来：

    “你出生的时候，你母亲所住的病房里有很多人，有你母亲家的人，还有你父亲家的人，护士将你抱进病房的时候，第一个抱你的人是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和你父亲长得有三分相似。一个女人牵着的两岁多的小孩子挣脱了女人的手，跑到抱着你的年轻人脚边喊‘舅舅，我要看妹妹’，房间里的大人们都纷纷地笑了……”

    那是一间高护病房，病房里只有一个产妇，那就是蓝芬茹。她肚子里的宝宝作为苏家蓝家两家的结晶一直倍受两家人的期许，终于到了出生的那一天，苏家蓝家的人齐聚病房，等候蓝芬茹生产完回来。

    宝宝出生得很顺利，蓝芬茹都没有感受到其她女人说的那种剧痛宝宝就出来了，对于一直有生产恐惧症的蓝芬茹来说，这个宝宝格外的让她想感恩上天。苏明勋也在产房里陪同这，本来是做好了长久作战的准备的，不料孕妇进了产房不出十分钟孩子就出生了。夫妻俩都看到了结晶宝宝，小小的，闭着眼，五官不像很多婴儿那样皱巴巴，已是完全长开了的水润的样子。

    “宝宝很可爱呦~~~”产房里的护士们有爱的目光落在宝宝身上。

    蓝芬茹年轻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不过下一瞬就收了起来，反而有些担忧地问妇产医生：“为什么我们家宝宝不哭？会不会不正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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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身份大白

    听到蓝芬茹这样说，苏明勋也从喜悦中清醒过来，他也忧虑地看向医生，心想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不用担心，一切正常，可能刚才出来的时候累着了，现在在睡觉呢！”医生用着轻松的语气说道。

    年轻没有经验的夫妻俩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宝宝出来的时候怎么会累着了。

    旁边一个正收拾生产工具的护士笑着问蓝芬茹：“你刚才只有宝宝出来的那一下很痛对吧？”

    蓝芬茹点头，纳闷地说：“我也觉得奇怪，别人都要痛很久才能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一直卡在出口里边出不来，孕妇自然会一直痛了，孩子顺产的越快，孕妇的痛苦就越少。你家宝宝在里面也是卵足了劲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呢，第一胎像你这样顺利生产的不多。这生孩子不仅要大人出力，肚子里的宝宝也要给力呀！”那护士说到最后一句或许太激动了那浓重的北方口音就带了出来。

    产房里的大人都笑了，只有结晶宝宝在静静地睡觉。

    当蓝芬茹被推回病房后，房间里一屋子人都惊讶了。

    “就出来了？”林素诧异地说出了口，她生伦魏的时候可是在产房里边折腾了半天。说完她觉得不对劲一屋子人全拿白眼瞅她，她才发现似乎说错话了，主持人的职业本能让她立马改口说道：“越早出来越好啊，芬茹，宝宝怎么样？”

    林素一句话瞬间改变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看向苏明勋夫妻俩。

    “宝宝很给力。”蓝芬茹套用了一下那个护士的话，不过到底还是少了一点护士小姐的淳朴和厚重。

    “宝宝呢？”苏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如同坐在老爷椅上一样威严，不过语气少了严肃。

    “护士帮宝宝换上衣服，马上就会抱过来。”苏明勋赶紧出言稳住场面。

    当护士抱着宝宝走进病房时。才成年但还没脱少年稚气的苏明远抢先跳到护士旁边，伸手就从护士手中动作生疏但重在轻柔地抱过宝宝。

    “明远你可要小心点！”其他人在苏明远从护士手中抱走宝宝时都提起了心。

    苏明远随口应承了两下，就低头看向怀里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小宝宝。恰巧宝宝的眼也在这时慢慢打开了，苏明远愣了愣，嘴角弯起开心地笑开来，怀里的宝宝直愣愣地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苏明远。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脸蛋，精致的宝宝瞬间俘虏了在场所有伸着脖子看到了宝宝的人。

    “宝宝好乖呀。要不就叫小乖吧，苏小乖听起来还真不错。”苏明远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戳上了宝宝的小脸。

    这时房间里另一个小孩苏伦魏挣脱了他妈妈的手，跑到苏明远脚边，抓着苏明远的裤脚说道：“舅舅，我要看妹妹。”

    “小宝。你又叫错了，要叫我小叔。”

    苏明远边说着边蹲下来，将宝宝露给苏伦魏看，苏伦魏伸手握上了宝宝的手，摇了摇宝宝的手兴奋地笑着，对于苏明远的话他显然没有记下来。

    “明远，你哥嫂都还没抱，你就先抱了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还不快点把宝宝抱过来交给你二嫂？”头发还未花白的苏奶奶赶忙在老爷子发火前对苏明远说道。

    苏明远看着小乖牌宝宝。大是不舍。

    蓝芬茹看到苏明远那犹豫温吞的表情，笑着说：“明远，你早点找个老婆给你生一个不就有了吗？”

    苏明远撇了撇嘴，又戳了戳宝宝软嫩嫩的小脸，看到宝宝睁着一双清透灵秀的眼看着他不哭不闹他越发不舍得将人交出去了。房间里一屋子人都在看着他，老爷子更是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苏明远没辙只好将宝宝交出去，当软宝宝移交到蓝芬茹手上时，他真心伤感了。

    宝宝在谁手上都不哭，乖乖的由着大家打量，黑宝石眼珠子有时会转动着去看周围的人，似乎也在好奇这么一大堆人。因为宝宝的乖巧表现，小乖这个小名就落到了她头上，而且是大家一致赞同的，但是在起大名上，一屋子人纠结了。

    这可是苏家和蓝家两家的结晶宝贝，名字很重要，字典都快翻烂了也没想出一个既好听又有意义的名字，最后由蓝老爷子定下来取名为“苏蓝”，提苏家和蓝家之姓组成，这下所有人都满意了。

    名为苏蓝的宝宝是两家人的宝，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受宠度比之苏伦魏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抛去家族原因，苏小乖本身就是个让人一见到就喜欢的安静宝宝，除了要吃喝拉撒哇哇叫唤两声外小乖宝宝充分表现出了她的乖巧听话。面对这样的孙女，就连号称最严肃的苏老爷子也要弯起嘴角笑开了颜。

    “后来你学会了爬，年轻人弄来一床绒毛毯子放地上由着你爬，再后来，七个月大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头砸在了地上，之后……”仙姑说到“之后”时猛然睁开眼，盯着苏蓝。

    苏蓝有所感言也睁开了眼，正撞见仙姑的目光，她心里一跳猜到了仙姑的意思。

    “之后的竟然是空白，我看不到你那一段。”仙姑凝神郑重地说道。

    苏蓝神情不变，颇有些于泰山崩塌前面不改色的从容和淡定，她问道：“看不到的时间段有多长？”

    “有十多年，你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着。”仙姑看着苏蓝，皱眉说。

    苏蓝垂眸，长睫敛去眸中的神思，她不动声色地问道：“那我的未来还会出现这种空白现象吗？”

    仙姑闭上眼，神情凝重，过了片刻说：“没有。”

    苏蓝点头，她嘴角慢慢扬起，笑意在脸上蔓延很快就浸透了双眼，看得出她是真的开心了。

    仙姑看到苏蓝的表情，她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问出来，她起身下了床，就往外边走，边走边问：“陪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吧？”

    “嗯。”苏蓝承认了下来。

    仙姑没有回头，出了房间就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苏蓝躺在床上没有动，她看着木质的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放松。此行她的目的是达到了，仙姑看不到她的那一段是因为她已经去了另一个时空，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穿两次，而她竟然才是真正的苏蓝，曾经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和竹绵对换了身体，后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换了过来。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她一直只把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在自己对这里越发依恋时提醒自己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她要做的就是扮演好苏蓝这个角色，与苏蓝的朋友亲人周旋好就可以了。所以一切在不违背自己的原则上顺应其自由发展，颜瑀的事就是这样，她不推拒也不挽回。宁祺夜的事也如此，因为他是苏老爷子安排给“苏蓝”这个人的，她要做好苏蓝于是就顺其自然的与宁祺夜交往了，甚至连颜瑀曾经做过的“告白仪式”都没有，她就和宁祺夜成了只差没结婚的未婚夫妻。

    而现在，当她得知她才是这身体的原主人，那么有些现状是不是要改变了……

    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苏蓝转头就看到宁祺夜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因为宁祺夜背着光她看不大清其脸上的表情，不过他没笑她是知道的。

    宁祺夜没有问过程也没有问结果，只是在床沿边坐下，伸手将苏蓝的头轻轻扳过来放到他腿上，揉上了那半湿的头发，轻叹地说：“头发不及时擦干以后会头疼的。”

    苏蓝眼睫颤了颤，从她这个视角看去，正看见宁祺夜在全神贯注地给她擦头发，这个太子爷式的男人此时却在做一件如此家常的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在古代正经人家的女子头发和脚足一样有着特殊的地位和意义，能给女子梳头的男子那一定是女子的丈夫，能碰触女子足的男子也一定是女子的丈夫。

    宁祺夜给苏蓝擦头发的力度很适中，不轻不重揉起来还能起到按摩的作用，舒服得苏蓝直接闭上了眼闭目养神来。

    “小乖，我没被你抛弃吧？”

    安静的房间里他的声音也放轻放缓了，那语调变动间让苏蓝莫名地听出了一丝委屈来，苏蓝睁开眼诧异地看着宁祺夜，不过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她也仅仅只是看到他在看自己，他眼中的神情却是分辨不出。

    “为什么这么问？”苏蓝用着平淡地语气问，她可不相信宁祺夜知道她来这里找仙姑的目的。

    宁祺夜手上的动作不变，只是以一种低沉而低落的声音说：“一种直觉吧！”他陪着苏蓝来尾龙山的路上无数次地想用法子断了苏蓝来找仙姑的念头，他总有一种感觉，苏蓝如果来了这里见到了仙姑，有些东西可能要变了，不过他到底还是什么也没做。

    苏蓝眨了眨眼，想不到宁祺夜也是相信直觉的人，一个惯来恣意潇洒的男人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感觉挺可怜兮兮的，她勾唇：“你想多了。”

    听着苏蓝那清婉的声音，昏暗里宁祺夜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抹笑意，果然有时候还是要示人以弱，以退为进才能得到更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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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小镇的晚上

    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苏蓝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宁祺夜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要说现在是怎么一个状况，只能说是昏暗中的香艳……

    别忘了，苏蓝此时是不着丝缕地躺在被窝里，本来也没什么，毕竟被子盖得严实，但宁祺夜给她擦头发，苏蓝的头是枕在宁祺夜腿上的，移动间以及脖颈抬起与床面形成的三角形高度，本来从她脖子处盖起的被子滑下去了不少，肩膀和锁骨露了出来，被子隐隐有继续下滑之势，昏暗中那片雪白范围越来越大。

    宁祺夜的目光显然已经被那片昏暗也掩不住的白皙给吸引了，从他这个角度看还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而苏蓝没有察觉，眯着眼享受着头顶的按摩，有点昏昏欲睡的餍足感，等到她有所感觉的时候，脸上已经感受到了宁祺夜的鼻息。

    苏蓝睁开眼，宁祺夜的脸近在咫尺，她眼睫扇了扇，不用想就知道宁少想干什么。

    “我们……回去吧？”苏蓝眨了眨眼，问道。

    宁祺夜眸色沉了沉，不过现在光线暗看不清，他俯头有些不甘地印上了苏蓝的唇，惩罚似的咬了口苏蓝的唇瓣并没有深入就直起身来，虽然很想深入下去，但这里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很……不方便。

    苏蓝抿了下嘴，勾唇浅笑，宁祺夜那一咬力度不大，仿佛只是叼了一口似的，不痛不痒的。

    仙姑住的这栋房子连电也没通，只是点着烛油灯过的生活仿佛七八十年代以前。苏蓝和宁祺夜到了客厅时看到仙姑正在往桌上摆碗筷，那是三双。

    “吃了饭再走吧。”仙姑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口气，不过内在的细致和真心却是掩也掩藏不住的，这种时候离开就得饿着肚子走一个时辰。

    桌上只有两碗菜。还是两碗素菜，一道青菜叶子，一道素炒干笋子，可以说是苏蓝和宁祺夜吃过的最简单最朴素的一顿晚餐了，也是一生中最特别的“烛光晚餐”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露出什么不适和不满，细嚼慢咽地吃着，脸上表情怡然。没有说话只有筷著与碗相触时发出叮当脆响，在高档餐厅里极有浪漫情调的烛光晚餐在这里却成了最普通的晚餐，没有任何暧昧的气息，果然一切艺术都来自于生活。

    苏蓝奇怪过仙姑为什么一个人住在山顶过着简单而简便的生活，不过她没有问，仙姑也没有说任何有关于她自己有关于这房子的事，也没有挽留苏蓝两人。甚至连家门口都没有没送到。

    宁祺夜说了钱会打到仙姑后代人的银行卡，此趟仙姑测试可不是免费提供的，看起来住在这里接下钱似乎没什么用处，不过每个人总期望自家会更好，像这种报酬直接打到卡里，这也是仙姑的规矩。

    离开了这座山顶上的房子，宁祺夜牵着苏蓝的手沿着来路返还，因为天黑了不免回去的路上要比来时走得更慢，不过这全当是餐后散步了。终于来到下山的主道上，路边打来一道光。张奇正站在车旁边朝他俩挥了一下手。

    回到城镇上已是九点之后了。

    他们没有去老太太家里。白天已经很麻烦老太太了，晚上他们也不便再去打扰。张奇说已经在镇上的一家招待所里开了房间。介于现在时间还早，宁祺夜让张奇将车开走，他和苏蓝下车再逛逛。

    镇上的晚上有着和大城市不一样的热闹，路边夜宵摊烧烤摊连绵成线，有大人带着小孩在烧烤摊前，有小年轻俩手拿着烤串慢慢地走开，有男人们围坐在夜宵摊上的低矮的小桌旁大口喝酒大声说笑。有小广场上正集中着一群年龄不一的人在跳广场舞，大多数人跳起来的动作不柔婉不优美，但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快乐的氛围融进了富有节奏的音乐里。这个小镇或许不富饶但生活绝对够精彩，待在钢筋水泥的大城市里绝对是感受不到这种充实和踏实的。

    宁祺夜拉着苏蓝来到一家烧烤摊前，正在忙活着烤东西的老板头也不抬地说道：“吃些什么，自己拿吧！”

    苏蓝看了下烧烤摊，不确定地看向宁祺夜，用眼神询问他真的要点吗，他那娇贵的胃受得了这些烟熏涂抹的烧烤吗？

    宁祺夜笑着，他说：“尝一点吧，离开这里可是吃不到这些地方味道了。”说完已捡了一串豆腐递给小摊老板。

    苏蓝的目光从宁祺夜身上移到摊上的一堆食材上，豆腐丸子鱿鱼青菜辣椒等等零零碎碎一大堆，对于吃路边摊食物，她完全没有经验，宁祺夜俨然都比她知道些，她不知道什么要好吃些，只是用一种敬畏地目光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烤架，烤架下烧着黑漆漆的木炭，一缕缕气味萦绕传进鼻中，与大餐不同的香味有些勾起了她的食欲，不过她迟迟没有下手去拿。

    “呵呵~小乖，随便选一点就行。”耳边响起宁祺夜低低的笑声，很明显他注意到了苏蓝的状况。

    苏蓝犹豫地看了宁祺夜一眼，烧烤摊旁边还有其他等着的人，他们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这外貌出众的一对，瞧着苏蓝这样子却是从未吃过烧烤的不免都有些觉得怪异，就像一群地球人里边突然来了一个火星人一样，一个人活到这么大还没吃过烧烤在镇上的年轻人里边简直是稀罕到了极点。

    苏蓝没有管旁人看热闹的目光，她就着宁祺夜刚才选的捡了两样递给老板，这烧烤摊的老板也是个能人，一边烤着烧烤串一边还能将做好的准确送进点菜人的手里边，还能在顾着东西不被烧焦的同时收钱找零。

    苏蓝的是最后才点，自然是落到了最后，等烧烤摊旁边其他人拿到烤串走人之后他们才等到自己的。等候是件艰难的事，即使只是一会儿，等的人都会觉得等了很久，好在苏蓝和宁祺夜都是有耐心的人。因为两个人是一路的，老板就将几串烧烤放在了一个一次性饭盒里，递给了宁祺夜。

    “一共十六块钱。”老板一边用袖筒擦了擦脸一边说道。

    宁祺夜早有准备，将一张二十的给了老板，没有要零钱就和苏蓝走了，那烧烤老板手上油腻腻的，找回来的钱难免会沾上油渍，这几块零钱倒不如送给烧烤老板得了。他不是那种拿出一张大钞出来拍板说不用找了的人，如果他有零钱也是会给相应的钱绝不会多给一分，但凡对方手上干净点他也会接下零钱，不可否认他其实是个有些洁癖的人。

    苏蓝一只手上握着宁祺夜之前递给她的纸巾，侧过脸来看着宁祺夜，问：“我们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吃吗？”她还真没有在大街上边走边吃的经历，这有违她自幼受到的教养。

    “这里还有空桌！”烧烤老板立马笑着说道。

    宁祺夜微笑了笑，他也本来就没有边走边吃的想法，带着苏蓝在擦了一遍的小桌旁坐下，他又向老板要来了一张一次性饭盒，将其撕成了两半，将一半放到苏蓝面前，另一半拿在手上。

    有些人即使吃着路边摊也是仪态优雅，风姿脱俗，这话说的就是苏蓝和宁祺夜这一对，旁边已有人注意到了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一对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在吃，单看着这一对悠然吃着烧烤串的人会以为这是在星级餐厅里。

    当然吃的优雅速度上必定是比不过别人的，他俩没吃多少却花了别人双倍的时间，所以说优雅那都是需要用时间用资本去维持的，家境不好生活不空闲的人谈何去挤出时间来优雅？

    吃完两人又沿着道向招待所走去，一路上并没有说话，静静地也沉静着自己的心灵。

    “买碟吗？买张碟回去消遣一下时间呗！”就在招待所边上不远处，有个小贩摆了地摊在卖碟，一排排光碟整齐地摆在麻布袋你上，小贩对着来往的人吆喝道。

    宁祺夜看着苏蓝，说：“要不买张影碟，回去看会儿电影？”

    苏蓝看了眼招待所那半旧不新的房子，转而问道：“房间里有放碟的机子？”

    “这是基本配备的，瞧着现在时间也还不迟，够看一部电影了。”宁祺夜说道。

    苏蓝无所谓地说随便他，过惯了古代那种枯燥生活的她寻常晚上不会觉得有多难熬，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样过，她也总能找到打发时间的事情来。

    宁祺夜在光碟摊贩前停下来，蹲下来挑挑拣拣，并没有看到什么新颖一点的影片，他便问道：“有什么适合晚上看的，比较精彩的？”

    问了之后没得到回应，宁祺夜眉峰一挑，他抬起头却见摊贩正看着某一处发呆，顺着目光看去看到了身后的苏蓝，他眯了眯眼，站起来正挡住摊贩的视线，他又问了一句刚才的话，这对于他也是少有的事，毕竟他不喜欢将同样的话说上两遍以上。

    摊贩回过神来，听到宁祺夜的话，他嘴里复述了一遍了然地从没摆出来的碟里抽了一张递给宁祺夜，还对着宁祺夜挤弄了一下眼说：“十块钱，这是最新的碟，韩国进口呦~~~”

    对于摊贩的话宁祺夜不置可否，他低头扫了眼碟片封面，付了钱回头就拉着苏蓝走向招待所，背后那摊贩瞅着两人的背影，目光怪异而别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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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无下限……

    小镇上的招待所环境很一般，像普通的民房改装后的，一间房空间并不大，摆上不大不小的床，刚好摆了两张床，就连放书桌的空地都没有了。

    没错，张奇定的房间是双人的，他和小吕保镖住一间，苏蓝和宁祺夜一间……据说小招待所不安全，尤其是女孩子一个人住就更不安全了。

    两张床铺中间正前方靠墙放着一台电视机，这电视机还配有dvd，放碟是正好。

    张奇和小吕自动消失，留给了苏蓝和宁祺夜一个无干扰的二人世界，做手下的不仅能力要好，这眼力也要很好，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这样的手下主子才会喜欢。无疑张奇和小吕在这方面做得极好，要不然呆在宁少身边的人也不会一直是他们。

    “那我们看电影吧！”宁祺夜将光碟从封套里拿出来，就走向电视机。

    苏蓝坐在床上，侧脸看着那封套上的影片介绍，这是今年暑假上映的动作片，国产电影。所以那摊贩说的什么韩国进口全是一派胡言，什么时候国产电影的影碟还要从韩国进口了？除非有一天韩国成了香港一样的地方，这事才有可能。

    宁祺夜已将光碟放进dvd里，在电视机还在读取影像时走回来，他往另一张床上一坐。他刚坐下，电视机就响起了一阵音乐，不过唱的是外语，听不懂唱了些什么，只看到电视机屏幕上现出了字幕，但字幕也不是中文，歪歪扭扭的却是日文。

    苏蓝看着电视屏，眼睛眨了下显得很无辜，她可没学过日语，完全看不懂上边那些笔画简单甚至简陋的字。而且学了近代历史后，只要是一个纯正的中国人就没有不讨厌这样一个骨子里蕴含着扭曲和疯狂的国家的。

    “不是说是韩国进口吗？怎么出来了日语？”苏蓝浅笑着转头看向宁祺夜，饶有兴趣地说道。最有趣的就是影碟的封套上还有着某部国产电影的宣传图片和内容简介。

    宁祺夜自从电视屏上出来的是日语后，就有些兴趣缺缺了，听到苏蓝的话，见苏蓝心情似乎不错。他也就没在意光碟的事了，本来今晚的目的就不是看电影。他唇角勾了勾，说：“这就是嘴里跑火车的典型。”

    苏蓝眼睛里一道笑纹荡开，回过头继续看这没有中文翻译的电影。突然鼻头有些不适，她蹙了一下眉，用手掩着口打了一个喷嚏。打喷嚏可是感冒的征兆，怎么好端端的就寒气上身了呢？还没待她细想。旁边就坐下一人，她没有转头也知道是谁，这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他了。

    “下午在山上那会儿着凉了吧？”宁祺夜伸手覆上苏蓝的头，测了下温度，发现不烧手才放下。

    “不要紧，没什么大碍。”苏蓝却不在意地说道。

    宁祺夜有些不大放心，打了电话叫张奇去买些预防感冒的药回来，苏蓝也没有制止。如果有预防感冒药吃一点也是好的，真要感冒了那就更麻烦了。

    电影仍在继续，虽然看不懂字幕。但看影像也能看出个大概来，苏蓝没什么事做也只好盯着电影看，一双手穿过她的背与床头木之间的间隙搂上了她的腰。苏蓝眉梢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身体稍稍往宁祺夜怀里靠了靠，腰上的手立马收缩的很紧了。

    苏蓝嘴角弯了弯，认真地看起电影来。

    这电影因为字幕看不懂，所以苏蓝只能从电影里的人物的行为上去了解剧情。从刚才到现在，电影里出现的人物也才两个人，一男一女。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是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了。电影一开始就是讲女主角搬来了一栋公寓楼，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扇突然打开的门上面，然后东西掉地上了，男主角正从屋子里出来连忙一边道歉一边帮女主角拣掉了一地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女主角则有些害羞地站在一边。等男主角将收拾好的箱子递给女主角的时候，两个人对视着愣了好一会儿。画面回到了六年前。

    “爱情片？”这话自然不是电视机里发出来，而是从旁边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苏蓝都还能感受到随着旁边的人说话而喷吐到她耳朵上的热气。

    看着情节应该是爱情片了，不过这电影绝对是小成本电影，连回忆到六年前也没多出几个人来。六年前的男女主角还是这两个演员演的，只不过发型要稚嫩了些，穿着校服而已。

    那男主角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位置上侧着脑袋看坐在斜前方的女主角，那时候女主角清纯又是乖乖牌的好学生，是很多男生偷瞥的对象，男主角就是其中一个，学校有间钢琴室，女主角散学后常在里边弹钢琴，而男主角经常会留在最后走再然后去钢琴室的窗户处偷偷看女主角一会儿。那一天，男主角依然是教室里最后一个走的人，也依然会绕去学校那间偏僻的钢琴室，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了，他手里拿着一张粉红色的信封兴奋而又忐忑地走向了钢琴室的正门，钢琴室的门虚掩着，里边传出来的钢琴声有些杂乱就像不小心摁出来的一样，男主角并未多想就兴冲冲推开门冲进去，却突然顿住了，他瞪着一双眼看着眼前一幕……

    彼时女主角正一脸桃红地躺靠在钢琴架上，手无力地搭在黑白琴键上手指屈起想抓住什么东西，身上一丝不挂，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生正趴伏在女主角纤白的胴体上起伏运动，撞击得女主角的手在琴键上摁了些错乱的音符，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她婉转娇柔的呻吟。

    男主角的闯入，钢琴室里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女主角的脸还是对着门口的，自然看到了男主角，她脸上很明显的愣了，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闯进来，而且来的还是班上的男同学。这时女主角突然尖叫了一声，却是趴在她身上的男生因为外人的闯入刺激得更猛烈的挺近了一下再浑身颤了一下发泄了出来。

    男主角握紧了拳头往前走要去揍那个男生，却在见到男生低头吻女主角而女主角没有推拒的样子后转身冲出了钢琴室，他知道女主角并被迫的，但他也不敢相信心爱的女生会自愿承欢于别人身下而且还在学校的钢琴室里做那个。

    “情色片……”宁祺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地传进苏蓝的耳中。

    看到这里，苏蓝心里萌生出了一种荒诞的感觉，大尺寸电影让她这个在青楼呆了两年的人也吃不消，更何况旁边还坐着宁祺夜。她眼眸微微转了转，没有转头去看宁祺夜，耳朵被贴在身边的人呼吸出来的热气灼烫着，不用去看就知道她的耳朵一定红了。

    电影里又回到了现实，男女主角在家门口面面相觑，眼中各种神色翻滚，最终女主角低头说了句什么就匆匆抱着箱子走到了旁边的房门口开了门进去了，而男主角则看着女主角的房门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镜头到了女主角的新家中，女主角将箱子放在墙角，就开始清理房间，整理好后已是出了一身汗了，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后只围着短浴巾就出来了，她随手打开了收音机，里头正在播放一首歌，她弯下腰在一堆东西里寻找什么。而另一边男主角煮好了饭菜，端了一碗就走去了隔壁房门口，正要敲门，却发现门似乎没有关紧，就打开门脱了鞋走进去，只听到里面正响着一道很有节奏的音乐，他正要开口喊女主角的名字，却突然顿住了，他瞪着一双眼看着眼前一幕……

    女主角正背对着他，撅着屁股在翻着她那杂乱无章的箱子，短浴巾本来就只是将将遮住屁股，这一深弯腰就遮不住了，镜头上女主角浑圆白嫩如馒头的屁股来了个大写，对于男人是多么诱人。

    苏蓝皱了眉，心里在怀疑这是什么电影，怎么如此不堪，她微微转过头来看向宁祺夜，此时宁祺夜正看着她，用一种含笑却又正经的口吻对她说：“我想我们买来的不是什么爱情片，也不是什么情色片，而是……色情片。”

    “……”苏蓝看着宁祺夜。

    宁祺夜差一点没笑出来，小乖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

    “情色和色情有什么区别？”苏蓝挑眉问道，在她觉得这两个词就是一个意思。

    宁祺夜终于低低地笑了出来，他嘴角扬起解说道：“情色电影虽然里边尺度很大，但注重的是情节和内容，好歹还是有底线在，但色情……”

    不用他说出来，苏蓝就明白了，电视里响起一阵尖叫，苏蓝心都跟着抖了一抖，不禁意瞥去，电影里那女主角身上的浴巾已经落在了一边了，女主角的双手被男主角抓着摁在了墙上，男主角的裤子已经褪在了脚踝上，他下半身与女主角下半身紧贴，耸动……

    果然是无下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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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你懂的……

    无下限的生活里会发生很多无下限的事……

    电影里的尖叫声已化为呻吟声，娇媚的声音声声入耳，娇柔婉转，一声声听得人莫名躁热。

    苏蓝垂着眼，颇有些非礼勿视的感觉，虽然也想非礼勿听，但显然掩耳盗铃是行不通的。那呻吟声无孔不入，一声比一声销魂，短促而有节奏的“啊啊”声听的人血脉喷张。

    “你去关……”苏蓝转头，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宁祺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传进耳朵里。

    “别动。”

    轻轻的两个字里带着一种压抑，对情欲的压抑。

    而苏蓝的脸已转过来了一半，她眼眸一转目光横过来就能看到宁祺夜的脸，此时宁祺夜俯着头，脸埋在她耳根处，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颈上掀起了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

    电视机里那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房间里萦绕着一种暧昧的气氛。苏蓝抿了抿嘴，有些扛不住氧的缩了缩脖子，却感觉抱着她的人身体僵了僵，她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刚好宁祺夜抬起脸来，他的眼睛深沉深沉的，黑黝黝的眼眸沉得好似黑洞要将她的视线吸进去。苏蓝刚想说什么，宁祺夜原本揽在苏蓝腰上的手却突然上移扣在了苏蓝的后脑上，与此同时他的头压下来覆上了苏蓝的唇，舌头强势地钻进苏蓝张开唇的嘴里。

    一个法式长吻下来，两厢才分开，苏蓝微微垂下头急促的呼吸，耳边除了宁祺夜的呼吸声只有电影里的说话声了，苏蓝轻轻瞥了眼，发现电影里的交合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现在那个男主角正搂着女主角说话。

    苏蓝正待呼吸一稳就要宁祺夜去关掉电视，耳垂落进一个温湿柔软的地方，一股酥麻自耳根处笔直窜下背脊，她眼睛睁大，眸子闪过一丝迷乱，这……是她十分敏感的地方！宁祺夜感觉到了苏蓝细微的变化自然也知道了这一点，他眼睛里浮出笑意。嘴仍含着苏蓝的耳垂，不仅如此他还得寸进尺地用牙轻轻撕磨着，给苏蓝带来的刺激更是浓烈而直接，苏蓝的身体软在了宁祺夜怀里。

    宁祺夜得逞的笑了，放过了苏蓝的耳垂，唇却沿着那纤长莹白的脖颈一路细细地吻了下来，他身体前倾扑倒了苏蓝。在苏蓝抬眼看他的时候，他的头压下来却开始轻咬苏蓝精致的锁骨，同时他左手从苏蓝的衣摆下钻进去在苏蓝毫无赘肉的柔软小腰上抚摸，另一只手开始解苏蓝的衬衣。

    一粒扣子，两粒扣子……

    宁祺夜的唇慢慢跟着解开的口子往下移，也不断种着某种草莓样的印记，然后不意外碰到了某个阻碍，他顿了一下上半身微微抬起来却惊喜的发现罩罩的解扣在前面。他抬手触上解扣要解开，手上就覆上一只素白小手轻轻摁住了他的手，他深邃的眼细微的眯了一下。而后抬起来看去。苏蓝脸颊红润，但看着他的眼睛里已恢复了清明。

    “啊。#￥#%……”

    苏蓝正要说话，电视机的音响里又响起尖叫声，再然后是女主角那娇柔急促的说话声，也因为这一下打断了苏蓝即将说出来的话。一般对于突然出现的尖叫声人们总会惊讶以至于好奇发生了什么，这边两个人都被这一声尖叫吸过去了注意力。

    苏蓝偏头看去，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不足两秒立马就转过来了，本来一秒就该转头。只不过多的那一秒是因为看到画面后愣了一下导致的停滞，她眨了眨眼，有些控诉地看着宁祺夜，怎么买来了一张这样的影碟。电影里边那男的刚还在客厅强迫了女主角，现在换了浴室又继续抓着女主角发泄兽欲，还将女主角的手绑在淋浴器上面吊着，这显然又是一场qj式的爱，而且比之之前那场更加邪恶，竟然是对着镜子做。

    宁祺夜看着灯光下苏蓝水光潋滟不笑且含情的眸子，再加上耳边有电影里的声音催情，他眸色沉了沉，忍耐不住俯身吻上了苏蓝的眼，在即将触上苏蓝的眼时，苏蓝的上眼皮惯性地垂下，那修长浓密的睫毛就刷在了宁祺夜嘴唇上。他如愿吻在了苏蓝的眼睛上，不过是隔了一层眼皮罢了。

    “小乖，交给我好吗？”他声音因为动情而更显磁性，温柔的嗓音像是在诉说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叫人怎么也拒绝不了那种诱惑。

    两个人的距离近的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苏蓝闭着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没有睁开眼，上齿咬了咬下唇，她没有说话，却有些犹豫的抬起了右手在宁祺夜身体上方顿了顿放下来勾住了宁祺夜的脖子。这一动作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宁祺夜不是白痴自然在苏蓝做出反应的下一瞬就明白了苏蓝的意思，这是……答应了。

    宁祺夜心神一荡，没有说别的什么话，直接行动了起来，他复又从苏蓝的眼皮上轻轻吻起，而后是鼻子，嘴唇，精致的下巴，再往下是脖子，锁骨，……胸。那黑色的内衣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宁祺夜解开了，那一对雪白的玉兔暴露在眼底。宁祺夜眼睛里窜上来一缕火苗，他埋下头含住了一边的红葡萄，舌尖开始描摹葡萄轮廓，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身下的身体颤了一下，他眯了眯眼，一只手覆上了另一边，修长的手指玩弄起柔软的馒头来，轻捻慢捏。剩下那只手在苏蓝平坦软嫩的肚几眼周围打圈，意味不言而喻。

    “嗯，嗯……”娇柔婉转的呻吟声回荡在耳边，虽然不是苏蓝发出来的，但对于宁祺夜来说一样刺激。

    等葡萄挺立起来后，宁祺夜的唇又转移了阵地开始征战其他领地，他伸手褪去苏蓝的裤子，他的目光也随之下移，看着身下造物主造出来的完美身体，他欣赏而又情动。

    感觉到宁祺夜停了下来，苏蓝半睁眼，却见宁祺夜正在打量她的身体，她呼吸一滞，双腿情不自禁地夹起来，但却被一双手轻柔但不可抗拒地打开来。苏蓝偏头，一抹嫣红浮出脸颊来，然而更脸红的在后头，因为她偏头的方向是对着电视机那边，目光自然而然就看到了电视屏幕上演的画面，男人正抱着那女主角在进行活塞运动，偏偏镜头显然还是拉近拍摄的，男女两人靡靡的表情和赤裸的交合的身体都清晰的出现在了屏幕上。待会儿，她和宁祺夜也要做这个？

    眼角的余光瞥去，宁祺夜的上衣已经脱去，他正在解皮带，外表看起来如同精贵的公子爷一样的宁少却有着一副精壮的身躯，身上的皮肤微微有些蜜色，不像脸上皮肤那么白，肌理流畅没有夸张的膨胀肌肉块，但看得出这幅身体的爆发力是很强的。

    再进一步，两个人自然会水到渠成的到一起了，但意外之所以叫意外，那就是平常一件寻常事却tm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了，这就不寻常了。宁祺夜的裤头还没解开，房间门口传进来敲门声。

    宁祺夜眉峰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电视里男人将女人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抽插，女人的呻吟断了一下后更加缠绵，与此同时房间门口的敲门声再起。总是贵气而优雅的宁少宁公子此时很想骂娘，他忍了忍拉来被子盖住苏蓝的身体，他翻身起去首先关了电视，才去开门。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宁祺夜十多分钟前打了电话要张奇去买预防感冒药，而现在张奇拿来了药却打断了他与苏蓝的亲热，宁少特么的想一巴掌将时间抽回十七分钟前，届时他一定不会再打电话要张奇去买药了。

    张奇见宁少并不打算叫他进去，他偷偷瞥了眼屋里头，不过有宁祺夜挡着再加上洗漱间的墙角隔着，他没看到躺在床上的苏蓝，他瞅了眼宁祺夜脸上平静的表情，知道后者是生气了，宁少一生气轻则灿烂的笑重则表情极淡，这下连表情都没有了，笑都笑不出来了得多生气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不用深思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才分明隐约听到屋里头传来的呻吟声，这么说在宁少和苏蓝亲近的时候，他却来了……

    “这是药，二位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我回房间了。”

    哎呦喂，这叫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宁少呀！张奇说着赶紧将要递给宁祺夜，而后赶紧溜人了。

    宁祺夜关上门，他在墙上靠了靠，将药放下就钻进了洗漱间。

    苏蓝看了眼洗漱间的方向，听到里边传来淋浴的声音，她眨了下眼，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周遭她的衣物，不知道宁祺夜此举是何意思，才进行到一半呢就生生停了下来，还冲去洗漱间喜冷水澡，难道一次打断就能打消掉宁祺夜碰她的念头吗？

    过了一会儿，宁祺夜穿着睡袍出来，这睡袍质地很好自然不是招待所提供的，而是之前张奇挂在洗漱间的，他走到床边，看到已经穿好了里衣的苏蓝，他说：“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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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打道回府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

    这一句话叫苏蓝生生的听出了憋屈的意味，她嘴角弯了弯，然后眼睛微垂缩进被窝里，掩饰似的不叫床边的男人看到她的笑。

    宁祺夜紧接着钻进被窝来，伸手搂上了她的腰，贴得紧紧的，呼吸尽喷吐在她耳根处。

    “……这是双人房。”苏蓝眼波斜斜的从眼角处扫过去，她的话意思很明确，表示房间里有两张床，他可以过去睡自己的。

    宁祺夜却是搂得更紧了，刚洗过凉水澡的冰凉身体贴紧苏蓝的身体，像在汲取热量般，他说：“今晚不碰你，我们回去，再，慢，慢，来！”那一字一句的语气充斥着无法掩饰的邪肆。

    “我以为你会说等我们结婚后。”苏蓝带着浅浅的笑，轻松地说道。

    “呵~，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小说里的忍者神龟。”宁祺夜抱着苏蓝，同床共枕，轻声细语倒像是一对夫妻在睡前闲谈。

    “忍者神龟？”苏蓝疑惑地偏了偏头，看着宁祺夜不解这个词在这句话里边是什么意思。

    宁祺夜在苏蓝唇上啄了一下，笑着说：“就是说‘等结婚后’这样的话还能真坚守到最后的男主角，喜欢的人在怀里却能忍着生理反应，这样的男人要么就是身体不行，要么就不像说的那样喜欢。”

    苏蓝看着宁祺夜，现在距离近在咫尺，宁祺夜这话怎么听着都像在跟她告白。她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转回头看着天花板。

    白天走了那么多路，两个人其实都有些累了，也没再聊天，安安静静地睡了，房间里吊灯没有打开，只有小小的壁灯在充当着照明灯。清晨，苏蓝醒来的时候宁祺夜还在睡。她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竟搭在了宁祺夜的大腿上，而宁祺夜的手也从苏蓝衣服下摆处钻进去了，正放在她软软的腰上面。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戳着腹部的那玩意儿。就好比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男人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会儿。尤其是清晨。

    苏蓝刚一动，宁祺夜就睁开了眼，他看着苏蓝，眼睛里神采奕奕，丝毫不像刚醒过来的人。苏蓝一看就知道他比自己要先醒。

    “既然醒来了就起来吧，我们早点回去。”苏蓝说道。

    宁祺夜笑了笑，轻轻在苏蓝唇上点了一下才翻身起来。

    此趟寻人之旅途中虽有挫折。但好在最终还是圆满完成了。苏蓝离开小镇之前去了老太太家里一趟，交换了联系方式，又聊了一会儿才走。

    回到北京，苏蓝就回了学校，到寝室时是下午四点，寝室里没人，她就去消了假，再回寝室就发现寝室门是开着的了。

    “咳。苏蓝？”正在喝水的黎鸢瞅见进来的苏蓝，差一点被水呛到，请了一个星期假的人才到第三天就回来了。这突然见到的效果堪比见到鬼了。

    苏蓝笑了，她走到自己的桌子前，边整理东西边说：“谢谢！”

    黎鸢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苏蓝好端端的道什么谢，后来想到苏蓝此行的目的才明白过来，她也笑着说：“谢什么，我又没帮你什么。”

    虽然黎鸢是这么说，不过在苏蓝心里黎鸢这次是帮了大忙了，让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身世，也确定了自己的未来。不再是过去那种得过且过的思想了，她现在终于可以对未来的生活做出期盼。

    黎鸢喝完水，就走到寝室门口张望了一眼，神秘兮兮地凑到苏蓝面前，小声问：“找到仙姑了吗？”

    苏蓝点了点头，说在尾龙山上找到的。听到“尾龙山”黎鸢眼睛睁大。很好奇仙姑怎么跑到尾龙山上去了。苏蓝就把从老太太那里听来的说给了黎鸢听。

    据说是仙姑年近中旬的时候观测人的本事加强了，倘若以前还需要进行一系列仪式她才看得到别人的命，那能力增长后她只需凝神看别人一眼她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大概，虽然不具体，但是福是祸一眼就看得出，这样给仙姑带来了很大的生活上的困扰。仙姑终生未嫁，大概是因为自身这种神棍一样的特殊能力，自从能力大增后那视觉感觉就开始错乱，她只要接触人就立马能知道这个人的近况如何，那时各种错乱差点让她崩溃了。后来仙姑的父亲就决定让仙姑去一个了无人烟不用和人打交道的地方，去得太远又不太放心，最终才在离家最近的尾龙山上找了个地盖了栋房让仙姑住进去。这个地方既没有远离人类社会，也无需被人打扰，是个避世的好地方，仙姑家的人会经常去看望仙姑，以防仙姑与人群隔离的太久失去了生存的意志，而仙姑住的地方除了少数几个值得信任的人知道外旁人都是不知道的，这也是为了防止仙姑被人打搅。

    黎鸢听着连连点头，感慨万千，不过她倒没有继续问仙姑的事而是问苏蓝：“你找仙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蓝看了眼黎鸢，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黎鸢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开口道：“之前老有种错觉，感到自己生活在另一个真实的世界里，我想知道我这种状况要持续多久。”

    “哇~~这么奇异的事居然在你身上发生了。唉，现在很多事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世界未解之谜呢，曾经还有一个离奇情况，据说一个人偶尔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却看不到人，有科学家就猜测可能那个说话的人的声音是从另一个层次的空间传来的，恰好两个空间有一处重合了，但空间壁垒还在，所以这边的人只能听到那边的声音而看不到人。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怪事，你这种情况估计还是小状况。”黎鸢毫不在意地说道，对于苏蓝说的事她并没有去怀疑和猜想。

    苏蓝垂眸，长睫收敛了那一眼的笑意，有些事遮着掩着更容易让人怀疑，说开了反而就没了那种新奇的感觉了，更可况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她这种像幻想症的情况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

    “你不在的时候，有很多人来找过你。”黎鸢转移了话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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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宁少的圈子

    对于来找过苏蓝的人，黎鸢说不出一个名字来，反正都是平日里见不到关键时刻才冒出的人物。

    不一会儿，寝室里剩下两人也回来了，少不得对苏蓝又是一阵盘问，到底还是亲疏有别，苏蓝只是三言两语打发敷衍过去。

    程林琳却特意将苏蓝拉到阳台上，悄声说：“前天下午江北来找了你。”说着她还不动声色地打量苏蓝的表情，似乎想发现些什么迹象。

    “嗯，他有什么事？”苏蓝却不咸不淡地说。

    看得而出苏蓝对于江北没意思，程林琳心里涌出一阵复杂的情感，不知是放心还是嫉妒亦或者还有其他的情绪，各种情感和稀泥一样搅拌在一起，连她自己都难以分辨里边的成分。

    “江北是个花心的人。”程林琳突然说了句这样的话。

    苏蓝侧目，不知道程林琳怎么突然说这个，这不是大家公认的吗，似乎没必要特地拿出来说事。

    程林琳没管苏蓝的目光，径自接着说道：“只有和他接触了的人才不会这么觉得，他以往每届女友分手后都必定是念念不舍的，谁都想成为他专一对待的那个，江北骨子里是个专一的人，在和他交往的时候从不用去猜测他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别人。他一直在寻找有感觉的人，我们都知道。而现在……他说他找到了。”说到最后，程林琳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蓝，仿佛在看一个摘得最后胜利果实的幸运户。

    苏蓝哑然失笑，她顿了一会儿，眼角微挑斜睨着程林琳，直接问道：“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想表达什么？我至今仍觉得江北对我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

    “苏蓝，我曾经跟了他将近一年。里头我也知道不少他们圈子里的事。你知道宁少为什么身边没有桃花吗？”程林琳的话跨度很大，前一秒还在说这件事下一秒又紧接着提起了别的事。

    既然提到了宁祺夜，苏蓝就好整以暇地听起来。

    “虽然宁少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但你不要以为他以前身边就没有女人，像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瞧着风光无限，但压力也着实很大，而在这种压力下如果不及时疏解是很容易导致人极端的。所以这圈子里的疯子二货出了名的多，不疯的人几乎都会选择找人发泄。苏蓝，我是真把你当朋友才说，这不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比起江北来说，宁少这个人太深沉了，让人完全看不清。太过于理智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不要下注得太早了。”这段话前半段程林琳说得斩钉截铁，后半段语气却开始温吞犹豫了。

    “所以，你其实是在替江北说情？”苏蓝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程林琳。

    程林琳讪讪地笑了笑，看了苏蓝一眼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她带着自嘲的语气说：“你一定觉得我很犯贱吧，居然替曾经甩了我还把我当替身对待的男人说话，可是怎么办，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全身心喜欢的人，我怎么也恨不起他来。有时反而觉得他很可怜。”

    可怜？苏蓝无声地笑笑。江北要是听了不知是什么表情，居然被女人同情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甩掉的女人同情了。

    “苏蓝――”寝室里传来黎鸢的喊声，苏蓝转头看去，透过玻璃门看到黎鸢正在对她招手示意门口，她看去却是个带着运动帽的年轻男子站在寝室门口朝这边张望。

    苏蓝看了程林琳一眼，就推开玻璃门走进寝室，而后来到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苏蓝苏小姐？”年轻男子一只手夹着一支笔。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男子巴掌大的盒子，还没待苏蓝说话他就恭敬地问道。

    “我是。”苏蓝颔首应下。

    “哦，我是xx快递公司的快递员。有人快递了一份礼物给您，请您查收！”青年男子说着就递过来盒子和笔，示意苏蓝在盒子上贴着的单据上签字。

    苏蓝快速扫了眼盒子，也没有拒绝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接过来签了名，而后快递员将笔和一半单据走了。

    “这快递员怎么不看证件就签发东西了？这也太不专业了，要是别人签收了就好看了。”黎鸢看着苏蓝拿着盒子进来，她觉得奇怪地说道。

    “别人都送上门了，哪有什么不确定的。”苗描不屑地接了一句话。

    苏蓝没管她们斗嘴，回到位置上就拆起盒子，最终打开来却是一款手机，瞧着挺眼熟的，似乎和宁祺夜的手机是同款的。

    “亲爱的，快接电话……”

    苏蓝刚拿起手机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听到这铃声，寝室里其她人都齐刷刷地转头看着苏蓝，苏蓝也愣了一下，这是升级版的铃声？宁少的恶趣味有增无减啊！

    接了电话，果不其然里头传来宁祺夜的声音，只听他笑着说：“亲爱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出来吃个晚饭吧！”

    “……嗯。”苏蓝挂了电话，跟寝室里的人说了一声就拿着手机出门了，果然一出宿舍楼就看到了宁祺夜的车。

    和宁祺夜吃晚餐已经成了惯例，不过今天吃完饭后并没有开车回b大，而是转道去了一家酒吧。这是一家静吧，里面相对闹吧来说要安静了很多，来往的人身着都很有品味，言行举止也都十分讲究，显然这是一家高档酒吧。

    宁祺夜带着苏蓝穿过酒吧大厅，而后走进一条甬道进了一包间。包间里的弧形沙发上已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的，其中两个男人正跟一个女人在……玩牌，其他人在旁边吆喝。

    苏蓝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房间里的人，竟然还有两个人是认识的，一个是夏言辉，另一个自然就是坐在夏言辉旁边的叶罄了。其他人苏蓝不认识，也没看见过，不过她知道，宁祺夜是打算将她带进他的圈子了。

    “宁少，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两人进门自然就引起了房间里的人的注意，夏言辉率先说道，他的目光却是看向苏蓝，到底是熟人了，他见苏蓝看来还特意朝着苏蓝眨巴了一只眼打招呼。

    本来在打牌的一个顶着板寸头的男人将牌丢到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夹起叼在嘴上的烟，他瞥了眼那个打牌的女人，转眼就双眼带笑地边打量苏蓝边说：“七哥，你终于舍得将嫂子带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房间里除了夏言辉这个知情人士外其他人都在打量苏蓝，自从上一次宁老爷子大寿之后，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宁少的另一半人选已定，未来的宁夫人却不是京城大家族里的。大家一直都想见见能绑住宁少的这个女人，宁老爷子的寿辰他们没去成，毕竟宁家场地也就这么大，他们这些够不上分量的小辈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听长辈们的话里多有对这未来宁家少奶奶的赞许，这对于他们这些私底下有打赌宁少要单身到中年去了的人来说更加好奇宁少的未婚妻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现在看到宁少带着女孩子进来，谁还不知这位就是未来的宁少奶奶呀！

    宁祺夜伸手揽着苏蓝的腰，走过去在大家让出来的中间位置上坐下，他的手一直没有放下，苏蓝也只能跟着他同行同坐，还得靠得紧紧的。

    大家面面相觑，眼中不一而同出现了惊讶的神情，不过也只是一瞬，到底都是自小就被家里的老狐狸教育过的，基本的形不露色还是做得到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坐在宁祺夜另一边的那个之前还在打牌的女人身体微微前倾，娇美的身躯曲线完美地表现出来，她身体倾斜的方向是对着宁祺夜这个方位的，在宁祺夜这个位置上还能看到女人胸前不禁意挤出来的乳沟，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亦或者那无形散发的气质，从各方面来讲，这个女人都是个尤物。

    “欢迎你的到来，未来的宁少夫人。我是梅瑰，梅花的梅，玫瑰花的瑰，你可以叫我的外号玫瑰。”女人嘴角展露出完美的笑容，向苏蓝表达出自己的善意。

    苏蓝颔首，她在大家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说道：“我是苏蓝。”

    “美女的话还是这么简约呀！”夏言辉笑呵呵地说。

    “听你这口气，不会老早就认识嫂子了吧？”之前在打牌的另一个男人用一种揣摩的目光瞅着夏言辉。

    夏言辉洋洋得意，他伸手抱住叶罄，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美女和我家磬罄还是校友呢！前年我还参加了她们学校的校庆晚会。”

    “呦，前年呀~~~都好几年了，小辉辉你可没跟我们提起过。”

    夏言辉瞥了眼宁祺夜，声音低低地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感觉说：“那时不是还没影儿嘛！”

    梅瑰拿出两只干净酒杯给满上，轻推到刚进来的宁祺夜和苏蓝面前，端起酒杯来，柔媚地笑开来说道：“今天可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来，少夫人，我敬你一杯！”

    苏蓝看着酒杯里酒红色的酒液，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她转头去看宁祺夜，她今天以为只是吃个晚餐不成想会来到酒吧，身上根本就没待解酒药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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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亲爱的，我很捉急啊

    对于苏蓝的酒量，宁祺夜很了解，也知道她每次沾酒之前会含一粒药丸在嘴里，没含药丸的后果就是沾酒必醉，醉后会做出什么举措这暂时还无从考证。

    宁祺夜将苏蓝面前的酒移开，淡笑了一声，用极其随意的口气说道：“酒就不要敬给她了，她酒精过敏。”要说谁最愿意看到苏蓝醉酒那一定是他，但他喜欢看到不代表他就喜欢别人也看到，所以今晚苏蓝还是不要喝酒为妙，至于酒量差说成酒精过敏自然是为了让其他人不要给苏蓝喝酒，毕竟酒量低还是可以喝点酒的，而酒精过敏问题就严重了。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就连夏言辉也没想到宁祺夜会这么维护苏蓝，而且在他的记忆中他可还记得曾经在z市七夜酒吧里还见到苏蓝喝酒了呢，那个时候也没瞧见她酒精过敏呀！

    既然都说到过敏的份上了，自然没人敢再让苏蓝喝酒。梅瑰面上不露出一点尴尬，很理解地笑了笑，放下酒杯，说：“少夫人在传媒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呀？”

    梅瑰很能抓住大家的好奇心，现在大家心里一定都对苏蓝很好奇，想了解更多，她就率先替大家问出来，也让其他人承她这个情。

    “叫我苏蓝就好，”苏蓝嘴角带点笑说道，“我想你大概误会了，我和叶学姐只是高中的校友。”

    见苏蓝没有提及现在所在的学校和专业，梅瑰也没有继续问，一般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学校和专业那一定是这两样上不得台面才会选择不说。她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撵着别人难以启齿的地方反复提起引起对方的反感。梅瑰身体往前倾弯腰，在椭圆玻璃桌上的一个精致摁钮上摁了一下，很快外面就敲门进来了一个服务生。

    “来一杯橙汁。”梅瑰跟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一弯腰说：“好的。店长。”说完就退出了房间，没过两分钟服务生又敲门进来。

    梅瑰起身，盈盈上前。从服务生端着的盘中拿下盛着橙汁的高筒玻璃杯，亲手递给苏蓝，巧笑嫣然地说道：“虽然来酒吧不能喝酒挺可惜，不过喝点橙汁饮料总是可以的吧，要不然空看着我们一群人喝酒可没意思。”

    苏蓝微微颔首，接过橙汁算是领了这份情，小小吸了一口橙汁。她就将杯子往桌上一搁。此时大家在聊着杂七杂八的事，梅瑰偶尔插个话润滑一下气氛，这个外貌美丽倩然的女人有着一颗同外表一样七窍玲珑的心，长袖善舞，将包房里的气氛经营得有声有色。没有冷场出现，也难怪这么大一家酒吧的店长会是梅瑰了，她的确是有这个本事。

    只是，总有些人时不时偷偷的将目光在苏蓝，宁祺夜和梅瑰三个人间扫来扫去，梅瑰不用说定是知道的，不过她依旧笑着和别人说话，一个人应付着好些人却游刃有余，仿佛来更多的人也能应付得很好。在这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虽然谦虚，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主动气场坐在宁祺夜身边不冲突，看起来倒也挺相配的，似乎没有更相配的了，至少在以前。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能呆在宁少身边而不被他的气场所压制的女人不多，而气场气质各方面能相溶互补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而现在看到宁少身边坐着的女孩，即使只是一言不发静静地坐着，不像梅瑰那样巧笑倩兮巧言巧语，她也存在感十足，不会因为她的沉默就被人忽视，反而神秘的让人想要探究。

    “嫂子，跟我们聊聊你和七哥认识的经历呗！”宋霖朝苏蓝说道。

    这下其他人也不聊天了，都纷纷看过来，似乎对此话题颇感兴趣，就连当事人宁祺夜也颇为兴味地转头看向苏蓝，他也想听听在苏蓝眼中他俩的认识过程是怎样的。

    “之前听夏少的话里你们似乎认识有好几年了，那会儿少夫人应该年岁还不大吧？”梅瑰笑着说，她还朝苏蓝眨巴了一下眼，带着了然的暧昧神情，似乎是在感叹苏蓝年幼就懂得谈情说爱的早熟。

    夏言辉想到当时初见到苏蓝时的情形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如今依昔记得那时少女被问及“分手难过吗”她回答“不知道”时那一脸一本正经无辜甚至还带了点茫然，仿佛她不是那个失恋的人一样，那表情当时可森森地娱乐了他，也是深刻到两年之后也能回忆起来。不过那个时候宁少虽然认识苏蓝，可也没表现出什么喜欢暧昧之情啊？

    好端端的，苏蓝都还没说话，夏言辉就突兀的笑了，这十分可疑，其他人用坏疑地目光瞅着夏言辉，想用目光压迫得夏言辉自动把他发笑的原因说出来，不过夏言辉却下巴一抬，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欠揍的样子让人牙痒痒。

    就算同处一个圈子，但也是分亲近远疏的，他知道这么多不正证明了他比起他们来要和宁少更亲近些吗，凭什么要将他知道的白白告诉他们？夏言辉是个商人，自古以来对商人就有“无奸不商”的评价，在此他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了。

    苏蓝淡淡地笑了笑，在她印象里夏言辉可一直都是活宝似的人物，至于说到她和宁祺夜之间相识的过程，平淡莫名得让她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她认识宁祺夜也是与认识夏言辉同时的，至于更早之前有过的见面她是不知情的，毕竟她回到这个身体里也才不过两年半的时间。她和宁祺夜之间似乎就是一直保持着熟悉却陌生的距离持续到她与颜瑀分手后突然来了个天翻地覆，关系猛近，爷爷撮使者他俩去旅游了近半个月，再然后身边的人都自动地将她和宁祺夜划拨到了一起，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男女朋友，后来老爷子又说了娃娃亲一事，他们俩之间仿佛增加了一剂强力贴，从此水到渠成的变成了未婚夫妇。

    “我……”话才出口就被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苏蓝顿住，她紧接着说了一声抱歉，就低头看手机来电显示，是许菁的电话。许菁的电话她自然不能挂了，不过现在如果出去接电话就会有特意回避不让别人听到的嫌疑，她欠了下身，接了电话。

    “青青，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我昨天也给你打了电话，你手机关机了，我猜想你这个糊涂鬼一定又忘了及时给手机充电，我今天就又打了一个来试一试，果然通了，嘿嘿！”

    苏蓝眉眼柔下来，凤眼眼线弯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本是寻常的笑，但从那双眼里透出却显得异常魅惑勾人来。她在听着电话，倒没有注意房间里旁人的目光，在她笑得柔媚的时候，好几道目光都直了直还带上了热度。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许菁在电话那头问。

    “有，下午没课。”

    “那最好了，明儿个我来接你，还记得咱们的微电影吧，你可不能逃掉呦~~~不然……哼哼！”

    即使没见到许菁，苏蓝也能想象到说出这么傲娇的话的许菁定是嘴角勾着坏笑一脸神气的表情。苏蓝嘴角上扬，说：“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那好，明天见，啊，这次我要先挂电话……”滴……

    苏蓝收起手机，抬头见大家都在看她，她说：“你们继续。”

    “……”所有人囧囧有神地看着苏蓝，小姐，难道不是你该继续吗？

    “呵~小乖你明天下午的时间又被提起预定出去了？”宁祺夜伸手揽着苏蓝的腰，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将手放到苏蓝腰上，苏蓝的腰没有赘肉细细的柔软而有韧性，摸起来手感很好。

    “啧啧，七哥不会是吃醋了吧？”宋霖坏笑地凑热闹说道。

    其他人都笑了，纷纷凑热闹的七嘴八舌，有一人甚至说出了“干脆包了晚上的时间得了”这样暧昧无限的话，包间里气氛却是到了再融洽不过的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宁祺夜要带着苏蓝走人了，明早苏蓝还要上课，晚上还是早点回宿舍最好。

    “嫂子，下回有时间就多出来玩玩！”宋霖说道。

    苏蓝颔首，而后告了一声别就跟在宁祺夜身边离开了。

    又是小吕同志开车，一般情况下宁祺夜很少自己开车，尤其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他连方向盘都不会去碰，这一点自律得很让人奇怪，当然了，这也是有利于生命保障的一条规矩，谁也不会去说不是。

    宁祺夜搂着苏蓝坐在后座，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苏蓝的肩上，说：“早点搬出来住吧？”虽然是疑问句，但以他的语气说出来的却是陈述句。

    “明年再说。”苏蓝不急，现在在学校住着虽然在某些方面不方便，但对于除意外情况每天按时去上课的她来说则是无比方便的。

    宁祺夜每间透着淡淡的无奈，他贴着苏蓝的耳，温柔磁性的嗓音低低萦绕：“可是亲爱的，你让我很捉急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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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祝大家新春快乐！蛇年大吉！作者最近几日更新不给力，实在很抱歉，等忙完这几天，作者欠的会慢慢还上的。正月了，亲朋戚友走起来，碰电脑的时间实在是少，残渣继续渣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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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会面

    上完课苏蓝刚回到寝室，许菁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校门口，叫她火速出校。苏蓝草草收拾了东西，出了寝室，寝室里其他人都不在，今天黎鸢只有一节课竟然也没在寝室，挺稀奇的。

    来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许菁的骚包跑车，跑车的窗门封得严严实实，还是苏蓝敲了窗门，许菁才从里边打开车门。

    “上来吧，我们去吃饭。”许菁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成熟了很多，不过边说着她还边对着苏蓝抛了个媚眼，又马上将她身上的成熟气韵打散了。

    等苏蓝坐进车内，许菁就启动了车子，因为是午间高峰期，许菁开得并不快，前后车辆一辆连着一辆，完全没有能插缝的间隙。

    “唉，这个时候跑车的性能完全失去了展现的空间，就算骑自行车也比跑车快。”许菁瞧着前面的车尾巴，很郁闷地说。

    苏蓝瞥了眼许菁，说：“你今天还有别的什么事？穿的这么正式。”

    “嘿嘿，我带你去见我们微电影的编剧，这也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自然要穿得稳重些才能给对方增加点信心，毕竟这是咱们第一次合作，要郑重，郑重！”许菁说。

    苏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听着许菁说着她对电影的期许。等到了地方停了车，许菁带着苏蓝走进一家餐厅时，苏蓝才发现来的这个地方很熟悉，可不是吗，寝室里她和程林琳和黎鸢的第一顿聚餐就在这里。

    进门就有迎宾询问有没有预约。听到许菁说的预约桌号就带领着去了一个位置较偏的餐桌前，餐桌上已有一个人在翻看着菜单，两个人到的时候座位上的人也抬头看到了她俩。

    “苏蓝？你，你们……你是青青河边草？”前面是对着苏蓝说。后一句问的是许菁。

    许菁挥手让迎宾走人，她笑着说：“怎么你认识蓝蓝呀？那敢情好啊，蓝蓝就是我选的女主角。你给审核审核。”说着许菁已拉着苏蓝坐下了。

    “还要审核什么，我写的短故事里的女主人公的性格就是照着苏蓝来的，绝对的本色出演啊！”

    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黎鸢。现在黎鸢瞅着苏蓝，一脸的惊奇，觉得世界真是神奇，能让她在看似毫无关系的方面上遇着苏蓝。

    “我就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一篇咯！我们还真是有缘哪。这么巧的事也能让咱逮着。那就从新认识一下，我叫许菁，草头青的菁，是苏蓝的死党。”

    “我叫黎鸢，鸢尾花的鸢。和苏蓝是同一个寝室的。”

    两个重新认识的人相视一笑，这时侍者拿了一份菜单过来，并将菜单轻放到苏蓝和许菁两人之间，询问要点什么菜。

    许菁自然叫黎鸢来点，在这里毕竟是她请客，黎鸢是客嘛，而黎鸢又推给许菁，说什么客随主便，即使有了上次来这里吃饭的经验。她看着菜单上菜名后边跟着的数字还是让她觉得肉疼，虽然掉的不是她的肉。

    许菁也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之所以选择来这家餐厅吃饭谈事，就是因为她听梁敏说这边这家餐厅还不错，上得了台面。见黎鸢不愿意点菜，许菁也不再推辞。就着几道餐厅精心推出的菜点了四道，本来还想着多点两道菜，被苏蓝给制止了，菜点多了就浪费了，苏蓝也是看到黎鸢欲言又止才出声替黎鸢喊停。

    “演员我基本找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会儿吃完后就去定妆。”许菁说道。

    黎鸢闻言就细细的打量苏蓝，看到苏蓝那头自然垂顺的长发，有些犹豫地说：“主角后来是短发，这……”

    “担心什么，反正剧里短发的时间是冬天，将头发藏起来再戴假发就可以了，冬天还有个好处就是要戴帽子，这头发往帽子一藏，只要把额前的头发修个刘海出来就万事ok啦！”许菁轻轻松松地说，这方面完全无压力。

    苏蓝看着两人聊的热闹，她问道：“是什么样一个剧情？”

    黎鸢往周围扫了一圈，说：“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爱情故事，剧情并没有多么起伏波澜，讲女主人公她一直把自己当局外人，结果到了后面才发现别人讲的故事里的人就是她自己。”

    苏蓝听得懵懵懂懂，爱情故事不是有了女主人公还得有一个男主人公吗？黎鸢讲的剧情简介里丝毫没有提及感情的事。她的表情很好分辨，餐桌上的另两个人都看得出苏蓝的迷茫，但是一个故事如果能用简短几句话就能表达出其中的内涵和深意那就没必要写长篇大论了，所以真要讲也难以简短的说清楚。

    “回去我给你瞧原文。”黎鸢说道。

    “正好，你还可以跟蓝蓝讲讲女主前后的心理变化和情感转折，性格上倒是不用费劲，只要蓝蓝按着自己性格来就可以了。”许菁轻轻拍了一巴掌，高兴道。

    黎鸢点了的点头，突然想起一事，她看着许菁问道：“那剧情里公寓的事怎么办，去租借吗？我们拍下来这公寓也用不来一个月，而现在租房子至少都得一个月，这种高楼有落地窗能看北京夜景的公寓租起来应该不便宜吧？是不是太浪费了？”

    许菁摸着下巴，道：“对哦，还没考虑公寓的事，我有一套别墅就是没有方位好的公寓，这个有点不好办呀！”

    “我有一套公寓。”苏蓝不急不躁地说道。

    许菁和黎鸢齐齐看向苏蓝，真有种大雪天被煤炭砸中的感觉，许菁直接扑到苏蓝身上，抱着苏蓝的胳膊说：“蓝蓝，你都没跟我说你在这里还买了房！”许菁的语气里有着一点控诉的意味，想之前她有了一套别墅也跟苏蓝报备了，苏蓝有了一套房却到现在才不得不以说出来，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也是前几天才收到的，这套公寓是叔叔和婶婶送我的生日礼物。”苏蓝解释道。

    许菁释然了，黎鸢却惊讶地说：“苏蓝你前几天生日啊，我都不知道诶！”

    “蓝蓝的生日还得农历十二月份去了，这礼物一定是你叔婶要去度蜜月了就提前送给你了，我说的没错吧？”许菁得意地瞅着苏蓝说道。

    “度蜜月？”黎鸢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话，但看到许菁肯定的表情，她有些囧了，这苏蓝的叔叔也应该有一大把年纪了吧，到这个时候才结婚还讲究年轻人的一套实在很怪异。

    许菁还没解释，侍者推着推车过来上菜了。等菜上好了侍者走了，许菁才将苏蓝叔叔的事简单地跟黎鸢说了，本来这属于苏蓝的家事，不过介于黎鸢是苏蓝的室友，现在有了这么一层合作关系，许菁也就说了。

    用过午餐，苏蓝按照习惯去了洗手间，她有个习惯就是吃完饭后不管手有没有脏她都要去清洗一下手，而黎鸢则在位置上等她，许菁去付账。

    苏蓝刚走进洗手间，就看到一个留着咖啡色波浪卷长发，穿着白色貂皮宽袖上衣，下身一件紧身短裤打底袜及膝长靴的年轻女人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电话。

    “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王强，xx公司的老总。我想和他合作一个项目，不知道他可不可靠。……对啊，我正在跟他吃饭。……如果查到了就通过短信发到我手机上，好了，我就先挂了。”年轻女人没说多久就挂了电话。

    苏蓝洗完手从洗手台的纸筒里抽了纸出来擦干手，正要走人，旁边那女人扭头看了她一眼隔了两秒又转头来直直地看着苏蓝，对方怪异的行为引起了苏蓝的注意，她也只好转头看向对方，却发现是个熟人。

    “苏姐姐？真的是你呀！”

    苏蓝颔首，也没有想到时隔两年在这个地方还能见到她，姚曼非。

    “苏姐姐你在这里是……”姚曼非脸上挂着笑容，她穿着七个厘米的高跟鞋才将将能平视苏蓝，她快速打量了苏蓝，下巴微微抬起，一只手夹着lv钱包一只手将脸颊的头发顺到耳后。

    “和朋友吃饭。”苏蓝看着姚曼非这一系列的小姿态，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两年的时间，这个曾经还活在自己幻想世界的女孩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更有自信更显成熟，不过那不禁意间表现出来的对她的莫名排斥感还是一丝不变。

    姚曼非哦了一声，她见苏蓝要往外走就跟在苏蓝身边走出洗手间，边问：“苏姐姐在哪个学校读书呀，说不定我们还是校友喔~~”

    苏蓝瞥了姚曼非一眼，不明白这样的人既然排斥她为什么还会贴上来，她想知道对方骨子里卖着什么药也没掩饰的说了，没有错过姚曼非听到她说的学校时那一脸错愕表情，看来还真巧成了校友。只能说学校很大，两个多月下来都没有在学校见到过姚曼非一面。

    “我和苏姐姐还真是有缘哪，改天一起出来庆祝一下，今天我还有点事，就不陪苏姐姐了。”已经走进了餐厅，姚曼非又是一脸笑容地说道。

    苏蓝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只是略有深意地看了姚曼非一眼，向着自己那一桌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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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玫瑰的金主

    美容中心不在主道旁，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路过之说，都不难猜出对方和自己去的一个地方。叶罄对于苏蓝是抱有亲近之心的，见苏蓝她们也是去美容中心的，就遣了保镖，亲热地挽着苏蓝的手一同走进了美容中心，而许菁和黎鸢有些莫名的走在了后面。

    这家美容中心是属于会员制的，非会员陪同禁止入内，假如是第一次来就需要花高额办理会员卡，这种会员卡终身有效，只要店面还在，就可以享受店里的各种美容保健。高档的消费自然有高档的服务，美容中心的各种服务都是一流的，有分男女消费者两种，两种享受到的服务根据性别特征会有出入，而且男人是绝对不得进入女性区的。

    因为有叶罄带着，苏蓝三个人也省去了办理会员这一手续，自然今天她们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将从叶罄的会员卡上扣除。

    “玫瑰。”走进女待客厅，叶罄就喊道。

    听到喊声，原本舒展着身体坐在吊脚沙发上翻看着杂志的女人顿时抬头，在看到叶罄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苏蓝，她嘴边的笑停了一下又马上笑得更加明媚了，她站起身来迎上去，说：“不知道少夫人也来了，我都没有出来迎接，真是失礼了。”

    “我恰巧在门口遇到苏小姐，所以就一起进来了。”叶罄不显形的解释了苏蓝不是她请来，只是巧遇到而已，这样也是为了避免梅瑰误会。

    “这两位是？”梅瑰目光顾及到了旁边的许菁黎鸢，用略带礼貌又不是亲和的语气问道。

    “我朋友。”苏蓝说。

    梅瑰红艳的唇绽开笑容来，她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眼睛看着许菁和黎鸢，眼中也润这亲近的笑仿佛在看自家好友一样。热情地说：“既然是少夫人的朋友，那就是我梅瑰的朋友，少夫人和两位朋友初次来这里，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在我账上。”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梅瑰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助理，显然这句话也是跟她助理说的。

    “就只有你们店规矩奇怪，连自己的经理消费也要算钱。”叶罄笑着开玩笑道。

    梅瑰眼波柔媚。她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嘛！再说了，我也只是给人打工的，在这里消费自然要算钱了。”

    苏蓝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人，眼中倒是掠过一丝惊讶，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既是昨晚去过的那家酒吧的店长又是这家十层楼美容中心的经理。

    而对于“少夫人”的称呼，许菁大概有所了解，黎鸢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梅瑰会这么叫苏蓝。她们两个各有所思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想着。

    这时梅瑰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苏蓝问道：“宁少一定告诉过少夫人吧？”

    苏蓝眯眼随后又睁开眼看着梅瑰，眸中带着疑惑，她不知道梅瑰想说什么，怎么无端地扯上了宁祺夜。因为苏蓝与叶罄是并排站着的，所以苏蓝没有看到叶罄的表情，此时叶罄眉头明显皱起，她目光似担忧又似劝诫地看着梅瑰。

    梅瑰看到了苏蓝眼中的不解。也接收到了叶罄的目光。她嘴角笑的弧度不变，眼波似妖似媚地瞥了叶罄一下。而后用惊讶的语气对苏蓝说：“宁少没有说吗，这些可都是他的产业。”

    苏蓝还没露出惊讶，许菁和黎鸢吃惊了，黎鸢甚至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梅瑰会叫苏蓝“少夫人”了。而苏蓝对于这里是宁祺夜的这一点并不惊讶，她只是看着梅瑰，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这个女人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就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了，我们也别空站着。”叶罄赶紧说道。

    梅瑰也呵呵地笑了几声以掩饰她刚才那一会儿的失控，并亲自带着去了楼上做spa。

    本来许菁她们来是给苏蓝定妆的，看现在时间还早又有人请客，许菁也就无所谓了，黎鸢也跟着享受了一把。

    这一下午的时间基本就耗在了美容中心，后头去了第三楼给苏蓝弄发型，当然说法肯定不会是为了拍电影而定型的，只说是要给苏蓝换个发型。许菁站在理发师旁边指挥者，先是叫理发师给苏蓝额前整个厚一点的刘海出来，而后许菁端着苏蓝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和黎鸢凑一起商量了一会儿，理发师在一边握着发剪，觉得荒诞，她一个专业高级理发师还要听一个外人指挥了，可是谁叫人家是顾客呢，上帝啊是不能得罪的。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最后苏蓝的发型也只弄出个刘海来，除此外也就发尾修剪了一下。

    理发师以为可以了的时候，许菁突然又叫理发师给苏蓝烫个大波浪，从耳朵处自然弯曲波澜。当时理发师连白眼都翻出来了，不过表情过得快，瞬间又恢复成了稳重状。

    等一切都搞好时，外边天都黑了。

    许菁挤了理发师的位置，摸着苏蓝的卷发，看着苏蓝说：“美人，给姐笑一个。”

    “换个发型感觉变了很多。”黎鸢在旁边说道。

    苏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眉的刘海，半隐半露的柳眉，额前齐黑的发映衬着眼睛更加黑白分明，清澈明晰。蜿蜒卷曲的发倒是给她添了三分成熟，明明还是那张脸换了发型后仿佛进行了时间跨越，褪去了那丝清纯稚嫩，更加突出了骨子里的那份妖娆来。

    梅瑰很及时的出现了，不过不见叶罄的人，梅瑰说叶罄有事就先走了，大明星晚上还有一出通告。

    苏蓝从位置上起身，转头看向梅瑰，微笑地说道：“那么今天就感谢你的招待了。”

    梅瑰看到苏蓝的样子，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就连她这个同为女人的人都为之惊艳了。她笑着说道：“少夫人客气了。现在到了晚饭的时间，不如大家一起吃个晚饭吧？”

    这个倒无异议，三个人就跟着梅瑰下了一楼。立马就有侍者将之前她们脱下的外套递来，连暂时存放在柜台的包也取过来准确的交到了主人手上，服务很是周全。

    梅瑰去取了自己的车再搭乘了苏蓝三人，她边开车边说：“这个时候正是晚餐高峰期，附近的餐馆八成都坐满了人，要不就去我家吃个简单的家常便饭吧，我家就在这附近很快就到了。怎么样，不介意吧？”

    她都这么说了，别人自然也没什么介意不介意的了，左右不过是吃饭到哪不是吃呢，也就认同了梅瑰的提议。

    梅瑰的家果然很近，就算是车辆高峰期，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外来人口要进行登记，保安先生站在车边。

    “这三位是我的朋友。”梅瑰放下窗户，转头跟保安说道。

    车内灯光明显比外面的路灯要明亮些，站在外面看里面的人看得很清楚，而从明亮的地方去看光线暗的地方自然会看不大清，苏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看着站在车外边的保安，看不清保安的脸，但不用看清楚她也知道她又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原来是三位啊，好了进去吧！”那保安看了车内的人。见到几张熟悉的脸。就果断放行了。

    梅瑰诧异地转头看了苏蓝一眼，开着车进了小区。她笑着问：“少夫人在这里也有房呀？”她本是存了试探的口气，但见到苏蓝不置可否地默认了，她看着前面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光。

    “不知道少夫人的房子是哪一套，以后没事我们还可以窜窜门。”梅瑰说道。

    “我在学校住，这套房备着留用。”苏蓝避重就轻的说，她没有说公寓号，对于梅瑰这个人。她并不想深入了解，尽管这个女人似乎是宁祺夜信任的人。

    梅瑰笑了一下，没有说别的，她也知道她这一连串试探的小举动似乎引起了反效果。梅瑰的房子和苏蓝的不在同一栋，不过梅瑰的房子是最顶层的复式套房，价钱比之苏蓝那套更贵。

    “没想到仅一个美容中心的经理就能拥有这么名贵的房子，搞美容的原来这么赚钱啊！”许菁打量着房子，说得倒是直接。

    梅瑰打开空调，转身笑着说：“我一个经理自然是买不了这样的房的，不过金屋向来是不用女人来出钱的。好了，你们请随便，我去下厨了。”

    “我来帮你吧！”黎鸢走上前一步，说道，她也不好意思到一个刚认识的人家里白吃白喝。

    梅瑰却是笑着拒绝了，她叫三人可随意参观她的房子，而后就进了厨房。

    许菁向来不是一个讲客气的人，她索性就拉着苏蓝看起这套复式房来，显然这里是经过精细装修的，每处都透着别致优雅，整体不失大气高贵，可以想象出这么一套房子的装修费就够在外头再买一处房子了。

    “这应该是她的卧室了，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走到主卧的门口，跟在许菁和苏蓝后面的黎鸢出声说道，她还是存在顾虑，毕竟卧室是一个人隐私所在地，没有主人在场进去就像在偷看别人的隐私。

    许菁却不管，刚才梅瑰可是说了可以随便参观的，既然可以随便那就无所谓不能进卧室了，她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黎鸢有些良心上的不安，但禁不住好奇也跟了进去，反倒是苏蓝走在了最后。

    “哇，黑白格子的大床我喜欢，这房子的装修风格真不错，看来包养这个玫瑰的男人很有品味嘛！”许菁进房间后就开始发表感概。

    “她真的被包养了？”黎鸢很在许菁身后，听到许菁的话，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许菁撇了撇嘴，在房间里乱窜，边随意地说道：“人家都说是金屋了，金屋藏娇，还有假不成？”

    “她也算是奇特的了，这样的事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来，”黎鸢走到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晶小相框，“这有一张合影，男的应该就是金主了，啧啧，看起来挺帅的，不过好熟悉啊……”

    “我看看――”许菁立马冲过来。

    在许菁抢过相框去时，黎鸢突然身体一僵，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苏蓝，一脸见鬼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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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该现身了

    黎鸢的神情实在诡异，苏蓝立马就感觉到了，而就在此时，抢过相框去的许菁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苏蓝慢慢走过来，表情甚是平静，她不急不躁地伸手去拿许菁手中的相框，许菁的手一紧没松。

    “蓝蓝你还是别看。”许菁低着头没有看苏蓝的眼，也不让苏蓝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

    苏蓝只是看着许菁，手并不用力去抽，另一边黎鸢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说实话她一方面想让苏蓝看照片，另一方面又于心不忍。许菁显然也有这种纠结，她没有看苏蓝，但知道苏蓝一直在看着自己，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房间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拍，她深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手。苏蓝低下头，目光覆上相框。

    水晶相框上，女子酥胸半露，侧着脸吻上了旁边人的唇角，照片背景是黑白格子，俨然就是房间里这张超大码的床，这是一张拍摄于早晨的照片，窗外一缕阳光从没有掩实的窗帘处斜射到床头被拘进了这一方照片里。女子不用说自然就是梅瑰了，而照片里的男子……

    苏蓝纤长的指尖缓慢地摩挲着相框，抚过照片上男子的脸，闭着眼睛的他少了那份用优雅粉饰出来的邪肆，往常被他瞧着也只注意那一双眼睛去了，反而忽视了五官。到底是遗传基因好，这张白皙的脸俊美的可以去冒充偶像明星了。

    宁祺夜……

    “蓝蓝……”许菁的手搭上苏蓝的肩，目露担忧。黎鸢也走到苏蓝身边，张了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的话。

    苏蓝嘴角弯起。唇线勾出一条完美的曲线，然而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她轻轻将相框放在床头柜上。她转身看见许菁和黎鸢正看着她，她说：“这才正常不是么？”

    许菁和黎鸢瞠目结舌。许菁指着相框，问：“他背着你包养别的女人，你不应该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苏蓝勾了勾春，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床头柜上的相框，转身不急不缓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在过去，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事。”

    “但现在是一夫一妻的法制社会。草他大爷的，劈腿敢劈到我家蓝蓝身上来了。想不到他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龌蹉的事！”许菁愤怒地骂道。

    “青青――”黎鸢拉了拉许菁的袖子，示意她别把话说得太难听了，毕竟她口中那“人模人样”的人是苏蓝的未婚夫。

    苏蓝看着窗外，外面炫耀的夜景虽映在眼里但刻不进心里，她此时脑子里仍异常冷静甚至还能思考别的事。梅瑰与宁祺夜那张亲密无间的照片显然不是近期拍的。上个月宁祺夜胸口还受过伤留下了一个疤痕，但照片上却没有可想这照片起码是在宁祺夜受伤之前拍的了，而那个时候她和宁祺夜的关系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在那个时候也不算是劈腿，至于现在宁祺夜有没有真的劈腿，她也不想追究，真正值得探究的是梅瑰她究竟意欲何为。

    “亲爱的，快接电话……”

    苏蓝怔了一下，拿出手机来接了电话。

    “小乖。这可是第五通电话了。”宁祺夜通过手机传进耳朵，依旧温醇悦耳，如同上了年份的美酒回味无穷不会腻味。

    “很抱歉，下午手机没带在身上。”苏蓝说得不温不火，语气看似寻常，但那头的人因为太熟悉她自然就听出了话里头那份突如其来的疏离。苏蓝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极少会将“抱歉”“谢谢”之类的客套语气挂在嘴上，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苏蓝对他说“抱歉”。

    电话里有片刻的沉默，苏蓝抿了抿嘴，眉头微蹙。如果放在过去让她碰到这样的情况，她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这外室消失，最顺其自然的方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不过是一个外室，但现在时代不同了，男女地位虽然没有完全平等，但女子地位却是过去无法比拟的，她可不能再顺其自然了，只可惜过去两年里她一心扑在学业上，这方面的东西没有主动去接触过，就连小说一本都没看，不知道这事要如何处理才为最佳。说到小说，苏蓝转头看向许菁和黎鸢，一个看小说的，一个写小说的，她是不是该取取经了……

    许菁三两步冲到苏蓝身边，抢过苏蓝手中的手机，冲着手机里说道：“呦~~~宁少啊，我们正在‘玫瑰家’等着吃饭呢，您吃了没？要不要过来一起用餐呀？咦，蓝蓝，你手机怎么又没电了……”说完用餐之后许菁的话锋一转，语调上扬带着惊讶和埋怨地说了一句，“了”字还没落音，许菁就把苏蓝的手机直接关机了再将手机还给苏蓝。

    苏蓝看着许菁声情并茂地说了一通又不给电话里头任何反应余地地关了机，她倒是笑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许菁应付这种事倒是很有一手。

    “等宁先生来了，要怎么办？”黎鸢也走过来，问道。

    许菁翻了翻白眼，恶狠狠地说：“揭穿他的真面目，赏他一巴掌，再甩了他！”

    “……青青，你小说看多了……”黎鸢冷汗都差一点冒出来了。

    瞧着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苏蓝脸上的笑弥漫开来，连眼睛里也染了笑更是灵动璀璨，她掩饰性的稍稍偏过头，意在不让许菁看到她的表情，不过许菁还是看到了。

    “蓝蓝，你这个时候怎么还笑得出来！”许菁有些恼羞成怒，更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其实，”苏蓝收敛起脸上的笑，“宁祺夜不是这样的人。”

    许菁看着苏蓝的侧脸，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黎鸢也是一脸诧异：“虽然说宁先生这个人看起来确实不像这种人，但是这么亲密的照片都出来了，而且那个玫瑰也含沙射影的表示了，证据确凿，现在要给宁先生正名都难啊！”

    苏蓝慢慢眯起眼，少顷，她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那就要看梅瑰演的是哪出了。”

    回到楼下，梅瑰还在厨房里忙着，苏蓝和许菁两个从未下过厨的人很坦然地坐在客厅开了电视机看起某档综艺节目来，而黎鸢跑去厨房里呆了没两分钟又出来坐在苏蓝身边，三个人一起看电视。

    又过了一会儿，梅瑰就端着菜出来了，她边喊三人过来吃饭，边走回厨房继续端饭菜。在餐厅橘黄色的暖灯照射下，桌上的菜看起来十分可口，四道菜，三荤一素。

    “我就随便弄了几道家常菜，希望三位不要嫌弃才好。”梅瑰挂着得体的笑说道。

    苏蓝夹了一道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说：“味道不错。”

    就连吃了菜的许菁也不得不对梅瑰这个女人刮目相看，看不出这样一个将美容中心管理得妥妥当当的女人还能有这么好的厨艺。许菁边吃着脑子里快速翻滚着对策，这样的女人不好明着对付啊，她得替蓝蓝盯着点。

    “味道不错就多吃点，到底准备得仓促了些，改天准备足了再宴请少夫人。”梅瑰对苏蓝说道。

    苏蓝眼睫轻轻掀起看了梅瑰一眼，没有应话，她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和不亲近的人说话，那样很影响胃口。

    许菁嘴角滑过一丝冷笑，看着梅瑰说：“你还真是辛苦呢，又要看店，下班后还要自己下厨。”

    “还好，我也不是天天下厨，只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自己煮饭菜。你们应该没下过厨吧，其实能亲手煮东西给喜欢的人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梅瑰面上露出略带甜蜜的笑，不多不少，既能表现出她的情感来又不至于多得像在炫耀，笑容的深浅她拿捏得很妥当。

    “我们也用不着自己下厨，花点钱请个专用厨师就好了,‘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就是个笑话，胃向来都是由心控制着，一个人的胃口味觉绝大多数都是受主观因素影响，就比如两个人做出了同样味道的菜，当你喜欢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个人做的菜更好吃一些。”许菁说道。

    黎鸢听着点头说：“还真是这个道理，我爸妈做的饭菜其实很一般，但我总会想吃他们做的饭菜，吃着总觉得感觉是很特别的。我也觉得这抓心先抓胃的说法不准确，一个男人若是要变心了，哪是胃能决定的。”

    梅瑰笑了笑，很理智的没有接话。而许菁看着梅瑰被她说得无语了就得意地冲苏蓝眨了一下眼，她就是看不惯梅瑰这女人做着小三还一副原配口气的样子。

    “叮铃~~~”在她们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声响。

    餐桌上四个人同时一顿，表情各异。许菁和黎鸢面面相觑，眼中互相传递着信息，梅瑰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崩塌，虽然恢复得快，但仍被苏蓝瞧在了眼里，苏蓝嘴角勾了勾，优雅地放下筷著。

    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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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波暂平

    “你不去开门吗？”许菁瞅着梅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笑问道。

    门铃响了两声就没有再响，如果真是那人，那想必一定在门口等着。梅瑰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蓝，她原本以为这样的大小姐定然会有娇惯的脾气，遇到这样的事绝对沉不住气，但她显然太小看了，她起身去开门。

    “蓝蓝，一会儿他要是进来，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轻信啊！”见梅瑰走了，许菁赶紧逮着苏蓝的手说道。

    苏蓝笑了一下，点头，而后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诶！蓝蓝，你干嘛去？”许菁惊讶地问道。

    苏蓝说了声“洗手”就脚也不停地走了，许菁则有些悻悻地缩回头，她还以为苏蓝要去躲起来呢！而后许菁就拉着黎鸢出了餐厅，也在这时看到了宁祺夜走了进来。

    “呦~宁少，您来了呀！”许菁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语调却上下波动的厉害，显得格外夸张，她的目光也挑剔地从宁祺夜脸上看到脚上，“您怎么不换鞋呀，这么贵的地毯踩脏了怪可惜的。哦~我倒是忘了您老有的是钱，也不差‘这点’钱！”

    宁祺夜脸上神情并没有因为许菁刺人的话有丝毫变化，他的目光在客厅转悠了一圈，最后才看着许菁和黎鸢，他问：“小乖呢？”

    “去……”

    “她今天很倒胃，去洗手间清理去了。”黎鸢才刚开口，许菁就把话抢过去了。她这话里的意思说得很浅白，却也是拐了一个弯。她这人喜欢直爽，但不代表她就不会委婉，当然了她还是习惯性的夸张了，苏蓝去洗手间不过是洗个手却被她说成了反胃清理脏东西。

    宁祺夜的眸色沉了沉。他抬脚就朝洗手间走，才走了两步就看见苏蓝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苏蓝的发型变了。他觉得苏蓝看起来不大一样了。

    苏蓝也看到了宁祺夜，她一脸平静地慢慢走过来，目光还有空闲地去看站在宁祺夜身边的梅瑰的神情，看到梅瑰脸上的笑容，她眼角挑了挑，眸里闪过一抹兴味。

    “小乖，吃饱了没？”宁祺夜旁若无人只看着苏蓝。看到苏蓝脸上并无生气的表情，他心情小小纠结了一把，一方面是放下了心，另一方面则有些失落，看来苏蓝对他的感情还没有深到能让她对此事生气的地步。

    “嗯。”苏蓝应了一声。才走过来就被许菁拉去了她身边，离宁祺夜又隔了点距离。

    许菁扬了扬下巴，说：“现在人也到齐了，是不是该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呢，嗯？”

    “少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宁少没什么的，真的，请相信……”梅瑰上前一步，语气倒是很恳切，但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梅瑰。你逾矩了。”宁祺夜说此话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反而带了些煞气，让梅瑰身形一僵。

    宁祺夜几乎与梅瑰擦身而过，他看也没看梅瑰，径直走到苏蓝面前，只是着苏蓝的眼。目光柔柔而温情，他说：“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学校休息吧？”

    “你别以为装作一副痴情的样子就能否认包养她的事实！”许菁声严色厉地指着梅瑰对宁祺夜说道。

    “包养？”宁祺夜眯眼，眸子里泛着冷意，瞬间又收敛起来，他此时更加关注的是苏蓝的想法。

    苏蓝另一只没被许菁抓着的手轻拍了下许菁的手，而后挣开了苏蓝的手，她没有看宁祺夜，而是姿态优雅地走到梅瑰面前，她在梅瑰的惊讶中伸手勾住了梅瑰的下巴，身体微微前倾与梅瑰靠得极近，她唇角轻扬：“你是想让我生气呢，还是想让我承认你外室的身份？”

    梅瑰瞳孔睁大，有些被苏蓝的举动给惊到了，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苏蓝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

    “知道吗？”苏蓝没等梅瑰说话，她盯着梅瑰道，“我不喜欢别人窥视我的东西。”

    说罢，苏蓝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转头看向三人：“走吧！”

    许菁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苏蓝，闻言自然毫无犹豫地就往外走，这样霸气的苏蓝她好几个月没有看到了呢，自打苏蓝上了大学就好像收敛了很多，远远没有曾经在帝峻时的锋芒毕露了。而黎鸢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苏蓝，她有些发懵，看到许菁走她也跟着走。宁祺夜则是微微笑了出来，苏蓝口中那个“我的东西”愉悦了他。

    梅瑰就看着几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再走出了房门，头也不回。她缓缓软坐在地上，眼中各种情绪错综复杂。

    一路下了楼，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坐上了宁祺夜开来的车。

    “将我送到前面那个路口就可以了，我有车可以自己回去。”许菁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次宁祺夜的车里没有小吕保镖，车子是由宁祺夜亲自来开的。三个女生则坐在了后座上，宁祺夜自然是想要苏蓝坐副驾驶位置上，但奈何许菁一把将苏蓝拉进了后座。

    许菁临下车时，趴在苏蓝耳边嘀咕了一句话，之后她得意地瞟了宁祺夜一眼下车去了。

    宁祺夜从后视镜里看了后边的两个人，他说：“把安全带系上。”声音少了些温度，更多了点严肃。

    黎鸢连忙应了声拉安全带系上，还顺手把苏蓝那边的安全带拉过来系上，也就在安全带系好时，车子突然提速了，吓得黎鸢心猛地提起差点尖叫出来，而且这心提起来就没在车子停下来之前放下过，因为车速一直只增无减，有时为了赶在红灯之前过去还提了速度。

    在提心吊胆中，黎鸢看到了自己学校的校门，车子也只在学校里才把速度放慢下来，终于到了寝室楼外，车停了下来，黎鸢的心也踏实了下来，知道此时她还仍有些惊魂不定地看着驾驶座上的宁祺夜。

    下了车，黎鸢突然听到宁祺夜让她先回寝室，她看了几眼苏蓝转身走去了宿舍楼。

    “小乖。”宁祺夜站在苏蓝身前，他凝神看着苏蓝，不放过苏蓝脸上任何的变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苏蓝也看着宁祺夜。

    “什么？”

    苏蓝直视着宁祺夜，说：“你上次去那套房是怎么时候？”

    宁祺夜怔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上半年去了。”

    苏蓝点了下头，她神情平静，就要从宁祺夜身边走去宿舍，才迈开脚，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小乖。”宁祺夜另一只手揽上苏蓝的腰，贴近，他紧锁着苏蓝的眼，想看清楚她眼中的情绪和想法，然而看到的也只是一双清透的眼，看不到任何情绪外露。

    苏蓝伸手缓而坚定地推开宁祺夜，隔着半米，她挑眼看他，说：“我不会煮饭。”

    听着苏蓝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宁祺夜怔愣了，他眉头微蹙，揣摩着苏蓝此话的意思。

    苏蓝也没期待宁祺夜的反应，她抬手放到眼前看了看，自顾自地说道：“梅瑰可是练了一手好厨艺，呵，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可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做的就是做饭。宁祺夜，以后家里还是请个保姆吧。”说罢，苏蓝轻轻瞥了宁祺夜一眼，转身就走向了宿舍楼。

    宁祺夜看着苏蓝的背影，突然间明白过来，他眯起地眼猛然睁开，一抹喜色晕荡开来。

    苏蓝上了楼，在楼梯窗口处往外看，看到宁祺夜的车开走，想起许菁之前在她耳边嘀咕的话她唇角慢慢勾起，冷处理，不要推得太远了，若即若离就好……

    回到寝室，黎鸢就立马看过来，看到苏蓝轻松的神情她才放下心来。宿舍里程林琳不在，苗描正在上网，苏蓝进来也只引起她抬头看了一眼。

    “苏蓝，不要忘了后天的订婚宴。”苗描忽然说道。

    苏蓝看了苗描一眼，订婚宴她自然知道是谁的订婚宴了，说起来如果苗描不提醒她还真忘了还有这回事，后天周六……订婚宴是晚上，白天还可以去瞧瞧钱玥，这么三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钱玥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蓝走到黎鸢身边，说：“有什么实用一点的小说吗？”

    实，用？黎鸢吞咽了一口口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实用两个字来形容小说的。

    “苏蓝你果然是不看小说的，哪有人说小说是实用的，哈，真是个笑话！”苗描掀起眼皮瞟了苏蓝一眼，那眼神就跟瞥怪胎似的。

    黎鸢跟着苏蓝经历的之前那样的事，自然知道苏蓝的意思，毕竟和苗描合不来，见苏蓝都没有跟苗描解释，她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她让苏蓝把手机拿出来，好通过蓝牙传几篇小说到苏蓝手机上去。

    苏蓝拿出手机刚开机，就见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刚刚打的，全是程林琳的电话。

    “怎么了？”黎鸢看到苏蓝划拉手机屏的动作，问道。

    苏蓝只说是程林琳找她，她就反拨了过去，下一秒手机铃声响了，却是黎鸢的手机响了。

    黎鸢觉得奇怪，拿出手机一看是程林琳的电话，她看了苏蓝一眼，跟苏蓝快速说了一句“程林琳打过来了”就接了电话。

    “黎鸢，苏蓝在不在你身边？”手机那边急冲冲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连考得近的苏蓝都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

    “在，你等一下，我给她接电话。”黎鸢说着将手机递给了苏蓝。

    苏蓝挂断了自己的手机，拿着黎鸢的手机说道：“林琳，找我有什么事？”

    “苏蓝，救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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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一波又起

    “严律，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啊――”程林琳一只手使劲地敲着房门，另一只手握着门把猛拉，但是房门纹丝不动。

    “别做梦了，老子洗澡去了，你给我在房间里好好呆着，等着伺候老子吧！”相比较起程林琳的焦急，外头的声音要悠闲的多，还带着一股子狠劲。

    听见外面的话，程林琳一急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不怕我报警吗？”

    “你手机都被缴了，怎么报警？再说了，老子这里是三不管地带，tm都管不到老子头上来，你省点心倒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伺候老子吧！哼，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自找的。”声音渐渐远去。

    程林琳又敲了几下门，外边再无动静，她转身走到房间里远离房门的角落里，从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手机来，她是被缴去了一个手机，那个手机放在包里被拿走了，但她有两个手机，这个手机是周涛送给她的情侣手机，她平常都兜身上，专用来和周涛打电话的。

    再次播打了周涛的电话，那边仍是已关机的提示音，不得已她打了报警电话，刚开始她说她被绑架了，那边还很关切地询问信息，但当她说了这房子所在区域周围的建筑风格和一些特点后，那边支吾了两声，说马上来救她而后就挂了电话。

    程林琳总觉得很不安，那边虽然说了马上来救她，但竟然不问其他事。比如绑匪的大概形象什么的，听起来很敷衍。越想越觉得不安，程林琳拿起电话，脑中冒出来一个号码。那是曾经熟到做梦也能背出的号码，她打了过去，那边是接通了。但却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哪位啊？”

    “我找江北。”程林琳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她的声音却有些干干的。

    “他不在，我是他未婚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回头我告诉他。”那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我，我……没什么事。”程林琳闭了闭眼睛，心凉了半截。

    “既然没事我就挂了。”那边不耐烦地说道。挂电话前还听到那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又是哪只狐狸精”。

    程林琳往门口方向看了眼，自己心跳的声音仿佛就响在耳边，清晰而急促，她的手有些颤抖地翻着手机上的通讯薄，幸好之前有存过一些号码。但现在能找的能有谁呢？视线落在“苏蓝”两个字上，突然有种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觉，她赶紧打过去，耳边响起的是那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没有感情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心头。

    怎么可能？

    程林琳再次拨号，那头回荡的还是那道十分机械化的声音，一连打了报几个电话都是这样，她眼瞪得大大的。眼泪已在眶里打着转，还有谁，还有谁可以找？对了，黎鸢，她和苏蓝关系最好，说不定她就和苏蓝呆在一块。

    “喂。林琳。”黎鸢的声音传过来，往常挺一般的声音此刻却让她觉得无比亲切和感动。

    “黎鸢，苏蓝在不在你身边？”程林琳急促地问道，她心里万分期待对方肯定的回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苏蓝果然就在黎鸢身边。

    这次她和周涛一起去酒吧玩，中途周涛去了趟洗手间，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周涛回来，她正打算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这时有个人过来说看到之前和她在一起的男的正在门口和别人打架，她吃惊之下冲了出去，但哪里见到有人打架，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从旁边开过来，车上下来两个大汉就将她推进了车而后把她带到了这个地方。最后才知道是严律这个变态抓的她，想不到严律被她拒绝了几次后竟然又要强耍流氓了。

    如果说周围还有一个人能救她的话，那一定是苏蓝了。虽然苏蓝和她都不是本地人，但她们不一样的就是她无权无势，就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周涛此时也是指望不上，而苏蓝就不同了。

    苏蓝，这个时候就看她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不帮的话……

    “嚓――”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响起。

    程林琳赶紧将手机往床底下一推，她眼也不眨地盯着门口，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一起。房门被推开，严律拿着一个东西走进来。

    程林琳看到那个东西后她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她往后退，但已无退路可退。

    “严律，你想干什么？”程林琳声严色厉地看着严律。

    严律吊着眼睛得意地笑着，他转手将手中的移动摄像机给了跟在他身边的高壮大汉，朝房间里的衣柜顶指了指，说：“放好点，要能拍到整个房间。”

    “变态！”程林琳声音都变了，这下真的证实了她的猜测。

    “嘿嘿，变态的还在后头！”严律被骂变态却丝毫不怒，仿佛习以为常了，他看到手下安好了摄像机，就挥手让其出去并关好门。

    程林琳看到敞开的房门，立马发了疯似的往门口冲，但马上被严律的手下拦下来了，严律有些恼怒地走过来一巴掌掀在了程林琳脸上，力道大的连程林琳整个身体都被打倒地上。

    “臭婊子，想逃？”严律弯身，伸手抓着程林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到她白皙的脸上浮肿的掌印，严律另一只手抚上去爱怜地抚摸，“你瞧瞧，这么漂亮的脸蛋被打成这样很可惜是不是？所以要听话点，不要惹我生气。”

    程林琳惊怒地看着严律，同时也看到了那扇正合紧的房门，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头皮的痛感已掩盖不了她心里的恐慌。

    “你可是呆在姐夫身边最久的人，我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严律一只手将程林琳拉起来又推倒在床上。

    程林琳害怕的往床另一头爬，被严律拉住脚腕拖了回来，严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翻了个身正面以对，他自己俯身压了下来压在了程林琳身上。

    “你逃不了的，以前姐夫身边有个女的也想逃走，从别墅的三楼窗户上跳下去，结果摔成了植物人，我早就把窗户封起来了，你跑不掉的。”严律淫笑着，就往程林琳嘴上亲。

    “你这个疯子，变态，神经病……”程林琳偏头躲开了严律的亲吻，骂道。

    “今天老子心情好，随你怎么骂，反正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严律另一只手捏住程林琳的下巴，强吻下去，遭到了程林琳强烈的挣扎，他死死摁住程林琳的身体，舌头直往她嘴里钻，但都被紧要的牙给挡了回来，他不耐烦之下就咬起程林琳的嘴唇来，唇都被咬出血了也不见程林琳张嘴。

    尝到一嘴血腥味，严律眼中闪过一道凶狠，他抬头往地上吐掉嘴里的渗着血的痰，回头看到程林琳正死命地瞪着他，他笑着说：“宝贝，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不管不顾地吃了你的。当初我在我姐那里看到你的照片时就特别的想上你，本来还想认认真真一回追追你让你自动的来伺候老子，谁叫你又勾搭上了周涛那小子，你在床上一定够味道，要不然怎么连周涛那小子也迷上了你。乖乖的伺候好老子，老子就让你少受点苦头。”

    “你做梦，你到底把涛涛怎么了，为什么我打不通他的电话？”程林琳挣扎的没力气了，只瞪着严律问道。

    “哼，就是把他打晕了而已，你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毕竟他老子还没有死，你说明儿个我把你和我上床的视频发给周涛，他还要不要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严律阴邪地看着程林琳。

    程林琳惊怒地使命挣扎，严律一不留神居然被推下了床，等他骂着站起来时程林琳已躲到床另一边去了，他咬着牙去抓，程林琳就又跑到床另一边，还拿着床上的枕头砸他，房间不算小，他一时半会居然没抓到程林琳。

    恼怒下，严律就叫了他手下的名字，外头进来两个大汉，没有悬念的程林琳被抓到了。

    “去，拿点药来。”严律对其中一个大汉说。

    男子应了声就出去了，严律走到程林琳面前，不料却被程林琳踢了一脚，差一点就踢到了命根子，那个抓着程林琳的男人立马将程林琳摁在床上制住。

    “好啊，你踢啊，一会儿有得你踢的。”严律伸手揉了揉被提到的地方，狠戾地看着程林琳。这时那个拿药的大汉进来了，严律叫大汉把药给程林琳喂进去，不管程林琳怎么挣扎，药还是进了程林琳的肚子里。

    “咳咳，严律，你这个丧尽人性的死变态，你不得好死――”程林琳心中腾掠出一股绝望，她死死地瞪着严律。

    严律冷笑，他看着程林琳，突然笑出来，说：“老刘，你去把弟兄们叫来，怎么说有美女做兄弟的可要共同享受才行呀！”

    “不，不要――”程林琳绝望的目光移到门口，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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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医院

    后面发生了什么，程林琳不大清楚了，她只知道有人来救了她，因为体内药效发作了，只感觉一阵躁热充斥全身，恨不得脱掉全身衣服，再后来就意识不清楚了。

    病房内，程林琳躺在病床上，床边站着医生和护士还有好几个人。

    “她怎么样？”问话的是周涛。

    医生给程林琳检查了一下，说：“基本无碍，把这一瓶药打完，休息一晚就好了。”回头他嘱咐了一声跟在他后头的护士，而后就出了病房。

    护士又调了一下滴药的速度，说了一声“药没了就呼叫我”而后也出去了。

    “宁少，这次林琳的事麻烦您了。”周涛头微微低下，对着站在苏蓝身边的宁祺夜说道，他此时心里仍有些心惊，如果再迟一点的话，如果林琳等着他去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你应该谢的不是我。”宁祺夜没有应下来，说起来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之所以救人不过是因为她说要救。

    周涛吸了口气，看着苏蓝和黎鸢，他来过她们寝室，自然知道她俩是程林琳的室友，更何况苏蓝还是他带的学生，他笑了笑说：“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苏蓝今后请假的事都包在我身上，要请多久都成，至于黎鸢，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他说的都是些很有用的承诺，比起空口感谢来说更实诚，也更能表现出他的诚意。

    “周学长，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是有了麻烦就找你，到时你可别嫌烦呀！”黎鸢笑着开玩笑道。

    “这是自然，你要相信我的信誉。”周涛轻松地说。

    苏蓝看着躺在床上的程林琳，原本红润的脸现在却无比苍白。之前就算没受到伤害也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沉默了一会，转而看着房间里的两位男士。问道：“那个严律怎么处理了？”

    听到她这么问，房间里静了片刻，周涛咬牙说：“现在还不能动他。”

    “那就这么放着不管？”苏蓝眯眼，声音冷了下来。她转眸瞥向宁祺夜，如果这事放在她身上，他会不会也是利益为先？

    宁祺夜知道苏蓝在看他，他对着苏蓝眨了下眼。说：“放心，他没得一个月绝对下不了床，等他好了的时候也是监狱大门向他敞开的时候。”

    苏蓝听后神情缓了下来，而黎鸢却听得有些迷糊，她问：“为什么不直接送他进监狱？现在送和一个月后有什么区别吗？”

    宁祺夜嘴角上扬。只笑不语。

    周涛看了宁祺夜的表情，他本来是圈子里的人，自然知道宁少的意思，正因为知道所以也不好说出来，心里开始担心自己的家族了，他家不是和宁家一个派系的，看到宁少这悠然自信的样子，事情应该八九不离十了，那就意味着严家要垮台了。

    “有人上台总会有人下台。不过是权力更迭罢了。”苏蓝看到黎鸢一脸迷茫，偏偏房间里两个心知肚明的男人都不开口，她就简单的说了一句，苏家远离京城远离政治中心，所以她也没那么多忌讳。

    黎鸢晃了下神，明白过来。她虽然不知道那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不过约莫着也了解一点，只是刚才一时没把身边这几人代入那圈子里，她又没有什么有权势的亲戚，平日里都是小民思想，哪会想到有一天她也能触摸到上层边缘。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留下来照顾林琳，你们先去休息吧！”黎鸢看了眼床上的程林琳，说道。

    “不用了，我来守着就行。”周涛走到床边坐下。

    周涛的意思很坚决了，黎鸢也没说什么了，她说明早再来看林琳，而后就跟着苏蓝宁祺夜走出了病房。

    黎鸢走到苏蓝另一边，挽着苏蓝的手，轻声问：“现在宿舍楼关门了，我们去哪儿？”

    “就近找一家宾馆住一晚。”苏蓝说。

    “我有一套房在附近，去那里吧！”

    苏蓝眼睛由下往上挑了宁祺夜一眼，说道：“你房子不少啊。”

    宁祺夜眼皮跳了一下，他看着苏蓝的脸色，虽然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他觉得不对劲，突然想起几个小时之前那事，他本来在送苏蓝回了学校后想解释的，却没来得及解释清楚，或许那个时候还抱有一点刺激苏蓝的心思所以也没及时解释。但从后面苏蓝的反应来看他的刺激还是有作用的，不过还是不要刺激过头留下隔阂才好。

    “小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黎鸢转头看苏蓝的脸，看到苏蓝平淡的表情，她突然有些佩服起苏蓝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的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苏蓝都能用一脸淡然来面对，这对于绝大多数人都是无法做到的。

    “你说我能误会什么？”苏蓝看着前面，漫不经心地反问。

    “我检讨，之前的事没能早点跟你解释清楚。安悦小区的地产是宋家开发出来的，梅瑰住的那套房是小霖子托我的手送给梅瑰的。”

    黎鸢惊奇地伸脖子去看宁祺夜，她脑子里快速形成一个念头：既然宁先生说那房子是别人托他的手转送给梅瑰的，但那卧室里的照片又是他和梅瑰的，那就是说宁先生是偷偷和梅瑰搅在一起的，啊呸，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越想越离谱了……

    “那个宋霖为什么要托你的手送房子给梅瑰？”黎鸢抓住重点问道。

    宁祺夜苦笑，他这算是自作自受吗，如果早两年知道他会有今天，他一定不答应小霖子的请求，那个时候的他答应得爽快，那个时候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那个时候的他更没有想到会她会因为这件事误会了自己。

    “因为他……”

    “苏蓝？”宁祺夜的话才出口就被一个喊声打断了。

    旁边的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男子，正是尹君昊，他一身白大褂，正看着苏蓝三个人，当然主要看的还是苏蓝，他目光里带着惊讶，大概是没想到都凌晨了却在医院看到了苏蓝。

    “你朋友病了？”尹君昊往苏蓝他们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

    苏蓝点头，她看向尹君昊身后的病房，有一阵子没来这里了，差一点忘了钱玥还在这里，她问：“钱玥怎么样了？”

    尹君昊的眼睛暗淡了下来，他说：“进来再说吧。”站在门口走廊说话影响别人的休息。

    黎鸢是见过尹君昊的，她知道尹君昊是苏蓝的师兄，呃，虽然一个医学院出身的是一个文学院的人的师兄这件事本身就很扯淡，好吧但是她信了，什么样的事发生在苏蓝身上都是可以理解的。倒是宁祺夜一直在打量尹君昊，他没见过尹君昊，不过大概也能猜出对方的身份，对于苏蓝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但也至少知道个七七八八的。

    单人病房里，骨瘦如柴的钱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柜上的心电图显示仪上的波动和往常无异，尹君昊说钱玥并没有醒来过。

    苏蓝走到床边，伸手搭上钱玥的手腕，好一会儿她又抬手去翻看钱玥的眼球，过后她看着旁边显得格外消沉的尹君昊，询问道：“用药的时候钱玥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心跳要快了一些，就在我们以为玥玥要醒来的时候，心跳频率又恢复了。难道研究了这么久的药只是刺激心脏的吗？”尹君昊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注视着钱玥凹陷的脸颊，目光带着哭意，但眼睛里没有了眼泪。

    “什么时候用药？”苏蓝脸色严肃。

    “每隔五个小时就给玥玥用一次药，下次用药还要过一个小时。”

    苏蓝转头看向宁祺夜，说：“你带着黎鸢去休息吧，我今晚要留在这里。”

    宁祺夜眉头微蹙，从他的角度看他不想要苏蓝这样劳累，但苏蓝做的决定很少有更改的，他就好先送黎鸢去休息，再回来陪苏蓝好了。

    黎鸢却赶在宁祺夜说话前说道：“这房间里挺宽敞的，我还想要看看奇迹是怎么发生的。”她的话意思就是不走了，也留在病房里。

    尹君昊其实并不愿意让黎鸢和宁祺夜留在这里，毕竟他们俩于事无补，不能为救治玥玥带来任何帮助，不过见苏蓝同意了也就这样了。他出病房搬来了一张陪护病床，还叫护士搬了两床被子来。

    不过谁也没睡，一直等着那个时候。

    终于到服药的时候了，几个人都精神一震，等到尹君昊将液状的药注射进钱玥的血管里之后，大家都关注着钱玥的变化。

    “心跳加快了。”黎鸢指着心电图显示仪上的心跳频率，惊喜地喊道。

    苏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搭上钱玥的手腕，她凝神看着钱玥的脸，突然她说：“尹师兄，你快趴到钱玥的耳边说话，喊她，跟她说已经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了。”

    尹君昊愣了一下，不疑有他，立马趴伏在钱玥的另一边喊话，一遍又一遍。

    显示仪上钱玥的心跳呈现不规律变动，十分紊乱。

    “啊，她眼皮在动——”黎鸢再次惊出了声，奇迹真的发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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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真相解释要及时

    世界上是存在奇迹的，曾经就有一位植物人被家人用他最喜爱的食物香味诱惑得清醒了过来，而今钱玥的事再次成了一个奇迹，昏睡了那么久竟然还能醒过来，这也是医学界的一大奇迹了。

    等折腾完，确定钱玥是真的清醒了过来后，时间已是早上五点钟了。也没有去休息，三个人直接去了程林琳的病房，他们进去的时候，周涛惊讶了。

    “你们怎么一大清早过来了？”

    “呃，呵呵，我们抓了一个晚上的牌，干脆就没睡觉了直接来这里了，等会儿和林琳一块儿去学校得了。”黎鸢睁着眼睛说了谎，这还真不好说实话，难道说他们在守着另外一个病人吗？这样厚此薄彼的会让对方心里觉得不平衡的。

    这个时候程林琳也醒了，她眨了眨眼，看到了房间里其他几个人，脑子里还有些混乱，不知道身在何处，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她的心猛然一跳，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啊，不要——”

    “林琳，别怕，没事了啊，我在这里，没事了……”周涛连忙坐下来抱着程林琳，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着。

    程林琳喘着气，然后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委屈难过各种情绪喷涌而出。她敲打着周涛的背，哭道：“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呜……”

    “好好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啊，我以后再也不会关机了。”周涛没有解释反而继续安慰着。

    程林琳抽泣了一小会儿。慢慢停了下来，她微微推开周涛上下打量周涛，关心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被打在了哪里？”她当然知道周涛的手机为什么关机了，刚才那样说也只不过发泄一下情绪罢了。

    “没事，我没事，我们俩都没事，以后也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林琳，你放心。”

    程林琳点点头，然后她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张了张口感觉有一大堆的话想说却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汇聚成了“谢谢”两个字。

    “回头请我们吃大餐就可以了。”黎鸢朝着程林琳眨了下眼。

    人与人的际遇差别很大，有些人一生都能顺风顺水，而有些人却时逢霉运。各种倒霉事都能遇上，不过顺风顺水的人也总会有碰上礁石的时候，如果你只把这碰壁当成一次搁浅一次休整，那这一次磨难也不算什么了。

    宁祺夜显然碰壁了，苏蓝还没有听他的解释就回了学校。好吧，昨晚没睡觉就姑且让她休息吧，等她休息好了再叫她出来，可是当傍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接电话的竟然是个男人的声音，这……

    怎么回事呢？

    一家餐馆里。镂空屏风后面的大圆桌上坐满了人。许菁挨着苏蓝坐，黎鸢也在。她坐在苏蓝另一边，许菁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青年，正是要饰演剧本里男主人公的人。就连程林琳也在，她坐在黎鸢身边，圆桌上还有许菁的三个室友，桌上只有一个人是苏蓝不认识的，是个挺英俊的男子。看起来年龄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带了些成熟但也不失青春与活力。

    在菜还没上来时，许菁开始介绍起双方来。

    其实许菁也是第一次见程林琳，不过之前黎鸢跟她说过这个挺会化妆的室友，正好程林琳对他们拍摄微电影很感兴趣，就自告奋勇来当剧组的化妆师。而许菁这边的人黎鸢和程林琳是都不认识的，许菁在介绍的时候她俩倒听得仔细。

    那个苏蓝唯一不认识的男生是许菁室友们的同班同学，石柯。可不要看人家是大一的，刚上表演课不久，但他表演能力却是公认的有天赋，再加上外在条件好，不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对他的前途抱有很大期望。至于演男主人公的——大家也不陌生，正是邵明，曾经在医院门口撞过许菁的车的人，也是同一所学校的学长。

    “今天特地邀大家出来吃饭，就是想让大家相互认识认识，增加点默契度，这部电影不长，所以基本除了男女主角和演安静的佳玉外，其他人基本与酱油为伍，但即使演酱油也务必要把酱油的特色演出来。”许菁拍了拍面前的剧本，笑着说道。

    “青青，你放心，不会给你演砸的。”说话的是梁敏，她的手一页一页地翻着剧本稿合订在一起的几页纸。

    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剧本，就在之前说话那一片刻，大家基本上已经把剧本过了一遍，其实有人不只看了一遍了。

    “明天我们就开拍，不过因为第一幕的场景还在布置中，所以我们从第二幕聚餐开始。”许菁说了一下工作事宜。

    其他人都挺随意地笑着，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句“亲爱的，快接电话”，大家俱是一愣，才反应过来这是铃声。许菁是知道这是谁的电话专用铃声，她见苏蓝拿出手机来，眉一耸坏主意上头，示意苏蓝将手机给她，等苏蓝将手机给她后，她坏笑两声把手机递给她身边的邵明，说：“来，男主角，你来接电话，就说蓝蓝正忙没空，记住是‘蓝蓝’，学长，到了你表演的时候了！”

    其他人都看着邵明，邵明念头一转大概猜出了意思，他这是被许菁推出来当挡箭牌了。这桌子上黎鸢是知情人，但程林琳却不知道苏蓝和宁祺夜之间的那档事，她正觉得奇怪，许菁这举动摆明了就是想让宁少误会呀，这可是坏人家感情的事怎么苏蓝也不反对？

    邵明接通了电话，手机放在耳边，立时就传来一道温润有磁性的男声，对方喊的是——小乖？邵明眼神怪怪地看了苏蓝一眼，而后他控制着声音表现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喂，你好！”

    手机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手机里头有片刻的沉默。

    “喂，你哪位？找蓝蓝有事吗？”邵明主动说道，“蓝蓝”两个字被他咬得字正腔圆，清清楚楚绝不含糊。

    许菁在旁边冲着邵明比了一个大拇指。

    邵明笑了一下，凝神听着手机那头的动静，只听到那边那声音说：“我也想知道你是哪位，怎么拿着苏蓝的手机。”那声音不带怒气语气甚至极为轻松随意，但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听着让人心里发凉。

    “很抱歉，蓝蓝现在正忙，没空接你的电话，你如果有什么事，请一个小时之后再打来。”一个小时的时间也足够吃顿饭了，邵明的话说得极有技巧。

    那边没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邵明将手机还给了苏蓝。

    程林琳偏过头挨着黎鸢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苏蓝和宁少闹矛盾了？”

    黎鸢眨了眨眼，张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回去再说”，现在这样的场合不好说苏蓝的事，毕竟还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在。

    这时上菜了，大家也没就暂且放下了心头对刚才这一出戏的好奇和疑惑，开始用餐。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聊天说事，大家聊点喜闻乐见的事，在欢乐的气氛里很快就将晚餐的时间度过了，而后自然是请客人许菁买单。

    走出餐馆，梁敏说：“我觉得有一家酒吧很符合剧本里第四幕的场景，要不现在去看看吧？”她说的看也有玩的意思，去了酒吧当然不会就看一眼就走人，到时肯定是会在里边玩一会的。

    “可以啊，你带路。你们谁要是不去的就报备一声啊！”许菁说道。

    “苏蓝不去。”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闻声望去，斜右方不远处停着一辆悍马，车门边站着一个男子，颀身玉立挺拔俊秀。

    “凭什么你说不去，蓝蓝就不去啊？”许菁抬起下巴，她只差没说“你算什么”这几个字了，现在在她心中，这个曾经让她觉得与苏蓝无比匹配的男人现在是成了坏男人的典型代表，以前那什么优雅贵气绅士而有个性的印象变成了会装会演的把戏，她还在想要想法子帮苏蓝踹掉这个男人，当然了，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能踹急了，不然会适得其反的。

    邵明听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之前电话里的那个，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人和车，又不现形地看看苏蓝，眼中意味不明。在场各位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也见识过很多的情况，面对现在这样的状况，即使是不知情的人也能揣测出三分事实来。

    一边的黎鸢和其他人想的地方不一样，她突然想到了上一次苏蓝失踪后宁祺夜能很快知道苏蓝行踪的事来，她眼神诡异地瞅着这个向苏蓝走过来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苏蓝现在的手机上一定又被装上了那东东。

    “小乖，我想和你谈谈。”宁祺夜站在苏蓝身前，凝视着她，脸上失了那份笑意，显得尤为严肃。他知道现在处境于他非常不利，之前那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一生中干一次就够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和苏蓝解释清楚，真相拖久了是会变质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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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从未误会过

    什么事都有个保质期，过了那个段再来处理就会更棘手。

    宁祺夜是深知这一点的人，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这么费劲的，而且这件事还非弄清不可。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苏蓝，许菁就站在苏蓝旁边，她拉了拉苏蓝的袖子，不想让苏蓝走，这事要换上她绝对是一拍两散再没得商量，当然了她对宁祺夜又没得感情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苏蓝最后还是跟着宁祺夜走了，许菁跺了跺脚对苏蓝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青青，事情可能真的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你知道吗，梅瑰住的那套房原来也不是宁先生的。”黎鸢拉着许菁的手腕，轻声说道。

    程林琳和两人站得近，她听到了黎鸢的话，觉得奇怪，她也凑近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黎鸢和许菁面面相觑，最后是许菁说去酒吧再说。

    而另一边，苏蓝坐上车后宁祺夜给她系上安全带就开车走了。宁祺夜开车从来不抑制速度，这大概也是他极少开车的原因，不过有苏蓝在，他一般会下意识的减速，除了上一次。

    车上宁祺夜没有说话，苏蓝也不说话，沉默弥漫整个车内，这不是第一次在车内一句话也不说了，但是以前是享受宁静，而现在……

    宁祺夜带苏蓝去的地方是一套普通公寓，它没有安悦小区那样严格严谨的安保密保，只是京城里极普通的公寓楼里的一套顶层复式套房。

    等进了房子后，苏蓝惊奇地发现这里的装潢和安悦小区梅瑰住的那套一模一样。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这一套面积要比梅瑰住的那一套要小些。

    苏蓝疑惑地看向宁祺夜，不知道他带她来这样一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原本站在前面的宁祺夜缓缓转过身来，他看着苏蓝眉眼含笑，他说：“这里是我妈送给我的成年礼物。也是我在北京唯一的一套房。过去这套房是打算用来过小两口日子的，如果媳妇不喜欢在宅子里和老人住的话，这是我妈的原话。老爷子也是默认了的。因为有所期待，所以这里的装修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弄的，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安悦小区那套房装潢和这里一样吧？那是因为那套房就是小霖子照着这里装修的。”

    那年他十八岁，母亲送了这套房给他，意思没说出口他也知道，这套房母亲虽然嘴上说是他未来的媳妇不喜欢和老人住就搬这里住。实则是说如果他以后自己找了一个喜欢的人想结婚但不被老爷子允许就搬出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对未来的另一半存有一分期待，他为此自学了室内设计的知识，亲手画出了设计图。他素来自知自己性情淡漠，或许一生都不会喜欢上一个让他想主动结婚的女人，而且他的婚姻不出意外的话老爷子是会做主的。到时和老爷子安排的女人结婚生子，一辈子就这么过了，这套房他也早做了永远空置的准备。

    知道这套房子的外人不多，也只有几个自小长大的发小，几个人也都是知道这房子存在的意义的，两年前宋霖突然跟他说想要他这套房的装修图纸，宋霖说他也想整一套这样的房来装他喜欢的人，小霖子自小就喜欢跟在他后面，也算是半个弟弟了。所以他就把图纸给了宋霖。几个月后，宋霖找上他，将安悦小区那套顶尖套房托他以他的名义转给一个叫梅瑰的女人，他最近忙着处理宁家的一些事宜，对小霖子的事不太清楚，没想到小霖子在忙着应付争夺继承人位置的时候还有功夫去谈感情。当小霖子随后请他在宋家继承人未定之前出面照拂梅瑰时。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宋霖是真心挂在了这个叫梅瑰的女人身上。

    这两年宋霖疲于应付来自竞争对手堂兄的各种招数，也是怕在其不留神之际梅瑰遭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堂兄的毒手，所以宋霖不常去见梅瑰，很多时候都是打着与他聚会的幌子来和梅瑰呆上一会儿，因为宋霖的小心和他的无所谓，致使所有人都以为梅瑰是他的人。

    “小乖，我有一种感觉，那晚从安悦出来，你并没有生气。”宁祺夜注视着苏蓝，灯光下他的眼睛流光溢彩，像是世界上最璀璨的宝石。虽然说他是个理智的人，但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曾经救过他好几条命，他那时就感觉苏蓝并没有生气，所以那时他也并没有立马解释。

    不得不说苏蓝没有像许菁那样生气让他为之纠结，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不生气就是信任他，但就算老夫老妻之间尚且还有很多猜忌，他不相信两个人之间存在那种全无隔阂的信任，毕竟是两个人不能做到信任自己一样去信任对方。如果说不是这种情况，就只剩下另一方面了，那就是表明苏蓝并不在乎他。他不相信苏蓝会全心全意信任他，但他更不愿意相信苏蓝竟然毫不在意他。苏蓝虽然对于很多事都很不在意，但她对于感情却不是随便的人，从她与颜瑀交往一年多而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可以看出，所以他不相信苏蓝会毫不在乎他，也因此就拖延了解释的时间来试探苏蓝的反应。

    苏蓝的确是个对很多事挺随意的人，如果宁祺夜不解释，她大概也就这么放任着假象流窜，再然后与宁祺夜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这一点是这两天苏蓝的行为举动让宁祺夜突然意识到的。说到底，苏蓝是个比他还要冷心冷清的人，可是，谁叫他这么……甘之如饴呢！

    苏蓝正站在主卧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下凸出一块边沿上轮转的影像，在梅瑰那套房里也有这样下凸出的一块椭圆形板，不过上边并没有框入照片，所以当时她也没在意这么一处设计。没想到这个地方是这样的作用，躺在床上就能看到这么一串影像，也算是别有一番意思的设计了。听到宁祺夜这句话时，她才将视线从上边那不同照片里的自己身上移开，不过她没有看宁祺夜，只是转而看着房间里的陈设。

    “据说，现在有一种技术叫ps。”苏蓝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某个寻常的东西。

    宁祺夜眉峰微挑，他看了眼苏蓝之前一直细看的影轮，他笑道：“这些照片只是进行了光色调整，不算ps了。你不记得了吗，这些都是旅游的时候拍摄的。”

    苏蓝这才看向宁祺夜，她慢慢走近，站在离宁祺夜最近的地方，她突然抬手，微凉的指尖触上宁祺夜的脖子，在他没有回神时挑开衣领摸上了他颈根挨近肩胛骨的地方，而宁祺夜却是愣了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你这里的伤疤留了有近十年了吧？”苏蓝的手指轻轻抚着那个小但显眼的伤疤，这个伤和胸口上那道新伤是一样的伤痕，不过是颜色要浅很多了，宁祺夜极少穿v领的衣裳，这个地方总掩在衣领下。

    宁祺夜一把握住苏蓝的手腕，他嘴角扬起脸上的笑更显得温柔了，他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这还是曾经跟着四叔做任务时留下的，算算时间还真有这么久了。”

    苏蓝看着仍不知她的深意的宁祺夜，她唇角勾了勾，慢悠悠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在梅瑰那里看到了一张很有趣的照片。”

    “什么照片？”宁祺夜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之前苏蓝的话一直围绕着照片，他还觉得奇怪，现在听苏蓝这么一说，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蓝挣开了宁祺夜的手，她转身走了两步，在黑白色大床边沿坐下，轻松写意地仰头看着他，她说：“一张这样的床，两个没穿衣服，你说是什么照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他就不是宁祺夜了。突然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醇厚悦耳，单听声音会觉得他此时一定很高兴，他脸上的笑容也是春风和煦，但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动怒了。这怒气自然不是冲着苏蓝的，他这一生还只有他算计过别人，而现在他竟然险些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小乖，我会个给你一个交代的。”

    “交代？你就不怕做的不好让我不满意，亦或者做过了导致你们你们兄弟反目成仇吗？”苏蓝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祺夜。

    苏蓝不温不火的，但每次丢出来的问题却都是些刁钻难回答的。说起来她才是最理智的那一个，假使这件事里头她但凡冲动一点粗心一点也难以察觉出破绽，其实从这件事里可以知道梅瑰对于宁祺夜的了解不深，起码没有她知道的多。

    宁祺夜挨着苏蓝坐下来，伸手抱住苏蓝，头埋在苏蓝颈部，说：“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绝不会再让这些糟心事来烦你，宁太太，需要我写保证书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撒娇吗？”苏蓝听着他低沉显得可怜兮兮的话，她被成功地逗乐了，面前这个男人与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辨若两人，不过有一点没变，那就是他还是这样狡猾，审时度势，必要时竟然使出了——撒娇必杀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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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辛雨薇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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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蓝和宁祺夜在房子里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再好的东西失去了唯一性都会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没等苏蓝说，宁祺夜就已经决定要对房子进行重新装修。【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过去房子的设计上全凭他的喜好，现在自然不同了，房子的女主人出现了，重心也要跟着偏移。

    “现在去哪里？”苏蓝看着前面如长龙的车辆，问道。

    “回家，老爷子从你爷爷那里知道你棋艺好老想跟你切磋。”宁祺夜说。

    苏蓝转头看他，说道：“不是有你么？”宁祺夜的棋艺比她可是还要略胜一筹，完全不用找外人来下棋。

    宁祺夜笑了声，说：“老爷子在我这里找不到乐趣。”

    听他这么说，苏蓝也笑了出来。两家的老爷子都有共同的喜好，就是喜欢下棋，而且喜欢和比自己弱一点的人下棋，这样将将赢的感觉能让他们感觉到舒畅，太弱的对手没有下棋的欲望，太强的对手只会给自己挫败感。宁祺夜和苏老爷子下棋的时候每次都棋差一步，所以苏老爷子老喜欢找他下棋。现在宁祺夜说宁老爷子在他那里找不到乐趣，定是他从来不让着一点，导致给宁老爷子的挫败感太强，老爷子自然就不爱找他下棋了。

    “你不要手下留情，老爷子受挫了，今后也就不会常找你下棋了。”等绿灯的时候宁祺夜转头看了苏蓝一眼说道。

    和老爷子下棋其实是件很困扰的事，如果你棋艺不精就会被教训，棋艺太好还要学会让着点。“让”也是一门技术活，让得太多被看出来就会被说是看不起对方。苏蓝若不手下留情，宁老爷子稳输不赢，这样的话不知宁老爷子得多郁闷。家里两小的都赢不过，很失面子啊！

    苏蓝正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响了。她顿了一下，拿出手机来看到来电显示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竟然是辛雨薇，辛雨薇可是从来不主动给她打电话的。

    “雨薇。”苏蓝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薛阳，雨薇受伤了，你快来医院吧！”电话里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

    苏蓝愣了一下。打开手机的免提，问是哪家医院，那边也没废话赶紧报了医院的名字，宁祺夜自然也听到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赶到病房后就看到房间里站着三个人，辛雨薇坐在病床上，几人相对无言，这间病房只是普通病房，旁边还有一张床，床上面躺着一个正在打吊针的中年女人。苏蓝和宁祺夜进来，引起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不过辛雨薇看了一眼就迅速地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苏蓝走近床边，看着低着头脸上包着纱布的辛雨薇。她转头看着其他几人，问道。

    辛雨薇的头仍埋在膝盖里，不吭声。

    那三个站着的人一个是薛阳，另两个人就是辛雨薇的室友刘晓真和邓佳。三个人面面相觑，而后邓佳犹豫地说道：“今天班上有个同学生日，请我们去k歌。没想到走进ktv的时候雨薇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个女人从k房里冲出来撞到人了还怪是雨薇撞的她，后来她好像是认识雨薇的，指着雨薇说，说……”邓佳看着苏蓝有些难以启齿了。

    “说什么了？”苏蓝脸上肃然，以辛雨薇这种事事小心谨慎的性格似乎不大可能会这么得罪人吧？

    三个人都一脸为难地看着苏蓝，苏蓝立即知道那话不仅难听还一定牵扯到了她，要不然他们再为难也应该看向辛雨薇才对。最后是刘晓真开口说：“她指着雨薇说‘你不就是那个狐狸精身边的人吗’，还有一些更难听的，你还是不要听了。后来那个女人发疯拿着手中的酒瓶往墙上一砸，我们当时都被吓到了，更没想到那个疯女人拿着碎了的酒瓶嘴就往雨薇脸上划，雨薇就……受伤了。”

    中间定然还发生了一些事，刘晓真说得笼统，但也能听出个大概来。苏蓝慢慢眯起眼，表情冷了下来，听着刘晓真口里的“疯女人”三个字，她大概知道是谁了，这疯女人居然把疯气撒到她身边的人身上来了。

    “报警了吗？”宁祺夜问道。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看得出后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邓佳说：“我们本来想要报警的，那家ktv的经理来了，叫我们最好不要报警，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否则我们都会在京城里混不下去，他说雨薇所有的医疗费用他们会承包。”

    “混不下去？呵，好大的口气。他们人呢？”宁祺夜的目光渐渐冷凝。

    “那个经理刚才出去了。”薛阳说道，之前他一直在暗暗地打量着宁祺夜，从宁祺夜和苏蓝一起走进来时开始。

    苏蓝转身看着辛雨薇，从她进来辛雨薇就没说过话，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这一次辛雨薇遭此横祸有一部分还是被苏蓝所累，严瑾萱最恨的应该是苏蓝，辛雨薇纯粹是被迁怒了。被划伤的是脸，这换成任何一个女性都受不了。

    打量了病房的设施和环境，苏蓝对辛雨薇说：“转院吧，你脸上的伤不管有多深都会好的，我保证不会让你脸上留疤。”

    闻言辛雨薇抬头看着苏蓝，眼睛里却闪过一抹恨意，这次她完全是被苏蓝拖累的，如果不是因为苏蓝，她又怎么会受这伤？现在医学的确是发达，脸毁了整个容就行，但整了容的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吗？

    苏蓝最善于捕捉别人的情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辛雨薇埋在心里的怨恨，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打算做什么，恨就恨吧，恨了她又不会缺斤少两，从小到大，恨她的人也不少，但能恨死她的人至今还没遇到。苏蓝看了眼辛雨薇，转身就往外走。

    “你知道我脸上缝了多少针吗？”辛雨薇冲着苏蓝的背影喊道，她最受不了苏蓝那一脸的平淡，好似她受伤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苏蓝身形顿了一下，没有转身，她语气一丝不变地说：“我会为你讨回来的。”

    “讨回来？怎么讨回来，你也拿碎玻璃冲她脸上划一道吗？这样的事你做得出吗？还不是要靠男人，苏蓝，你欠我的必须要你自己来还！”辛雨薇有些歇斯底里了，这次脸上受伤压垮了她伪装的底线，她反而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一个人在自己倒霉的时候总希望别人也跟着倒霉。

    辛雨薇这话就说得过分了，就连陪着她的三个人都一脸不认同，虽然这次不得不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受苏蓝所累，但不代表苏蓝就欠她什么，只能说她太倒霉了而已。

    “辛雨薇，”苏蓝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辛雨薇，“你怎么还是没有学会认清现实。”说完这句话，苏蓝没有再理会辛雨薇，径自走出了病房。

    越聪明的人能越早认清现实，越早认清现实就不会埋怨生活，不埋怨生活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运气的确是不由人掌控，但结果向来都是由人来采摘，是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正常情况下都是可以选择的。

    宁祺夜的目光跟随者苏蓝直到她出了病房，他才转身看向辛雨薇，嘴角轻扬说道：“小聪明要用在正途上，不要被嫉妒蒙蔽了眼，你这点小把戏毁不了苏蓝，只会毁掉你自己。”

    辛雨薇看着宁祺夜往外走的背影，她手里揪着床单，紧得指甲都透过布料抠进了手掌心里。她如何认不清现实，早在两年前她使出的小招像打在棉花上之后她就知道她斗不过苏蓝了，可是就因为认清了所以她更不甘心，羡慕也好嫉妒也罢，为什么苏蓝轻轻松松就拥有她一辈子也奋斗不来的东西，这些也就算了，为什么到最后还要让她替苏蓝承受这原本不属于她的伤痛？那个疯女人口口声声骂的都是苏蓝，恨的也是苏蓝，但受伤的却是她，是她！哼，“不要被嫉妒蒙蔽了眼”，说得倒轻松，如果他身边也有一个处处压他一头有好事没他份坏事由他背的人，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如果这次受伤的是苏蓝，他还能有这样的闲情来教训她吗？

    “这个人是谁呀？怎么能这么说？”刘晓真皱眉看着门口，虽然之前辛雨薇的话是过分了点，但这还不是因为受伤了所以心中有气造成的，这也是能理解的。

    邓佳拉了下刘晓真的衣袖，轻声说：“别说了，这人应该就是雨薇曾经说过的她姐姐的未婚夫了，他们家里的事我们就别参合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啊，雨薇哪里嫉妒了，这种事换做谁遇到都淡定不了好吧，伤的不是别的地方是连诶！”刘晓真仍有些愤愤不平。

    两个人的声音虽然小，但房间就这么大，辛雨薇自然听得到，她垂下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而后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下来，她抬头看着三人，勉强挤出笑来说道：“没关系，刚才是我胡乱发脾气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反配为主62_反配为主全文免费阅读_第六十二章 辛雨薇受伤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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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精彩的戏

    胡勇走出医生办公室，往病房走，综合刚才从医生那里了解到的，他心里打着算盘。那一道伤痕伤得很深基本没有复原的希望，想要不留伤疤就只能等伤口好后进行面部整容了，这前后弄下来要花不少钱，这些钱就只能他垫着了，那姑奶奶是不会出这些钱的，他要是还想将小店经营下去，这种事势必要处理干净，看来回头得去销了录像，说不定还能省掉整容要花的费用。

    这么一通想下来，胡勇对自己颇为满意地笑了出来，他倒是不怕到时推了费用会有什么事，受伤的人面生，并不在他需要注意的人群范围里，何况之前进医院的时候他从陪同者那里得知了那受伤的妹子是外地的，在本地的亲戚里也就只有一个姐姐，无权无势也起不了什么大浪，他能在豪华地段开办一家综ktv的娱乐场所自然也有他自己的手段。

    现在先去将人敷衍着安定下来再说……胡勇脸上的笑变得和善了些，毕竟要去哄人态度要亲和些人家才听话。眼角一不经意一瞥，胡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见鬼了，在这种小医院里怎么见到了这往常想见也见不到的人？

    “宁，宁少？”胡勇靠近，脸上挂上笑，有些惊喜地看着站在病房门口对面走廊临窗位置的人，如果他能结识这位，他以后完全没有必要来费劲处理严家那疯女人在他店里惹出来的祸了。

    宁祺夜看着外面的视线收回来，他斜睨着旁边的中年男人，情绪不明地上下打量了眼男人。他嘴角上扬说道：“你就是那家什么店的经理？”

    胡勇听着顿时受宠若惊了，他连忙说：“鄙人正是……”才开口就见眼前的人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左手，他立马很有眼色地顿住，知道对方对他的身家没兴趣。他也不好为了让对方记住自己而徒惹对方反感，这样就得不偿失了，虽然他的自我介绍被打断他很失落。但没办法他现在没有生气的资格。

    “既然你认得我，废话就不多说了，明天我要见到那份记录辛雨薇被打的录像带，别告诉我那么大一家店里头走廊居然没安装摄像。”宁祺夜放下手看着自己的右手给左手手指按摩，嘴上也慢条斯理地说道。

    辛雨薇？那不就是那个受伤的学生妹子的名字吗？胡勇心里一惊，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宁少的脸色，见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似乎心情还不错不像是要为辛雨薇出头的样子。突然想到传闻中别人对宁少这人的评价，他心立马凉了一截，这录像带要是交出去了，他就彻底得罪严家了，但不交出来他就立马得罪眼前的人了。

    胡勇此刻想哭出来。他有些为难地吞吐：“这……宁少，不是我不想交出来，可是……严家那边不好交代，以他们家的作风……我以后再也不能在京城立足了。”

    “这事你若是办好了，我自然不会让你落得这么可怜。”宁祺夜不紧不慢的承诺了一句安了胡勇的心。

    胡勇心中一定，还有些意外之喜，他这算不算是攀上了宁少这课大树？他回头看了眼病房，小心翼翼地说道：“胡勇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有看出辛小姐和您的关系。没有及时出来为辛小姐挡灾，让辛小姐蒙遭了这么大的罪，胡勇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辛小姐脸上的伤的，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宁祺夜转头看向胡勇，突然他轻笑了声，说：“行了。你这话说得辛雨薇好像是我的情人一样。”

    不是情人是什么？胡勇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值得宁少出面处理事情的人，还是这么年轻的姑娘，和宁少还会有其他什么关系吗？

    看出了胡勇的疑惑，宁祺夜难得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道：“算起来辛雨薇可是我的小姨子呢。”他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毕竟将误会澄清了也确定了苏蓝并未误会过他，他心情不好才奇怪了。

    胡勇眼睛睁大，一瞬间恍然，他说这情况怎么这么别扭，如果是情人关系，情人受伤了宁少会这么悠然么，如果只是小姨子与姐夫的关系这就解释得通了。可是……宁少什么时候订婚了？正想着，突然见眼前年轻却又让人敬畏的人脸上展开前所未见的灿烂笑容从面前擦过去，胡勇愣了，他转头看到走廊那一头有人走来。

    “怎么样，手续办好了吗？”宁祺夜迎上去，自动忽视走在苏蓝身边的身穿医院制服的女人，只看着苏蓝询问道。

    “医院要向雨薇询问一下转院意愿。”

    “麻烦，这事交给胡经理来处理就好，”宁祺夜将事情推出去后转而说，“现在，回家吧？”

    “是，这里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两位可以放心离开。”胡勇连忙应下来，这可是他表现的机会，他抓不住他就不是胡勇。

    苏蓝停下来，看了眼病房方向后紧接着看向胡勇，她说：“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那边派来了救护车，病房也已经备下了，你只要送雨薇过去就行了。”

    胡勇连忙点头应下，他不漏痕迹地打量着苏蓝，这可是宁少未来的夫人啊，只是怎么瞧着和里头受伤的那个长得不像呢？

    苏蓝再次看了眼病房口，病房门口那个薛阳正站在那里，她微微颔首打了招呼，就和宁祺夜走了。倒是那个跟着苏蓝来的医院的人一直有些蒙，转眼就将自己妹妹的事交给别人去处理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苏蓝和宁祺夜坐上车刚开出停车场，苏蓝的手机响了。

    “小乖真是业务繁忙啊！”宁祺夜开玩笑说道。

    苏蓝拿出手机一看是许菁的电话，她转眼看了宁祺夜一眼，接了电话。

    “青青，有什么事吗？”

    “蓝蓝，你和宁少的事完了没？”那头许菁的声音传来，像是刻意压抑的，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

    这话就不好接着回答说“完了”，虽然许菁只是问他俩要谈的谈完没有，但她不能用简单的“完了”两字回应，毕竟这两个字听起来仿佛还带了另一层意思。苏蓝看了眼宁祺夜，虽然她没有摁免提，但车内这么静，宁祺夜又坐在旁边，他定然是能隐隐绰绰听出手机里头传出来的声音的。

    “我们已经谈完了。”

    “那就叫上宁少，快来我们这里吧，给你们看一出特别精彩的戏。”许菁说道。

    苏蓝问了地址，听到那家酒吧的名字时，她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听起来感觉挺熟悉的，突然记起来了这家酒吧就是宁祺夜带她去过的，酒吧的店长还是梅瑰呢。

    “这么巧啊！”宁祺夜显然也听到了许菁报的酒吧名，他笑着感叹了声，一伙人竟然跑到他的地方去了。他也知道苏蓝一般情况下不会拒绝许菁的意思，看来这一趟回家之行颇有些波澜起伏啊！

    在静吧会面后，许菁一把将苏蓝拉过来，趴在苏蓝耳边说：“你知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之前看到了什么吗？”

    苏蓝没有反问许菁看到了什么，许菁说话素来喜欢先来一句吊胃口的话再进入正题。果然她没有反问，许菁自己接着往下说道：“我去洗手间时路过一间包房，正巧一个服务员端着酒瓶推门进去，那一下我看到了那个玫瑰和一个男人在……打kiss诶！惊讶吧，惊奇吧？”

    “这就是你叫我来看的‘特别精彩的戏’？”苏蓝扭头看向许菁。

    “这还不精彩？”许菁对于苏蓝的反应有些郁闷了。

    苏蓝用一种奇异地目光看着许菁说：“你叫我们来看戏，你见过哪出吻戏有持续大半个钟头的？”

    “呃……”许菁噎了，她悻悻地笑了起来，“呵呵，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滚作一团了呢？蓝蓝，你不觉得这很有一种捉奸的感觉吗？”

    “青青，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才是梅瑰的金主，你说这是哪门子的捉、奸？”苏蓝看到许菁的表情感到好笑地说道。

    许菁睁大眼睛，她看着苏蓝的脸色不像是在骗她，她疑惑地转头看了眼那边正应付着一群人搭话的宁祺夜，搞不清状况来，之前忙着乐呵去了，没有找黎鸢了解隐情，她一时还不知道事情真相，不过听苏蓝这么说，想到一些细节她更迷糊了。

    “你说我看到的那个男人才是玫瑰的金主，那那间卧室里的照片怎么解释？难道还是合成的？这也解释不通啊，为什么玫瑰要这么做？还装出一副暧昧的样子来误导我们。”许菁将自己的不解说出来。

    苏蓝淡然一笑，说：“所以我才想看她演的是哪出戏。”

    许菁听到这句话陡然想起苏蓝曾经在那间误会始源的卧室里说过的一句类似的话，她脑中灵光一闪，惊讶道：“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是梅瑰耍的手段了？我说那时你怎么还那么淡定呢，不过蓝蓝你也太不厚道了，知道真相也不告诉我们，害我们还替你抱不平。”

    “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具体事情的，那时候只是大概知道些，我也跟你们说过了，宁祺夜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们不信而已。”苏蓝颇为无辜地说道。那晚她初看到相片时也有些震动，不过在看到照片上的人光洁的胸膛时想起了宁祺夜脖根处的那个伤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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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调教要及时

    那晚苏蓝没有坚持让许菁和黎鸢了解真相，她其实有自己的打算，也是想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宁祺夜，既然决定在一起，有很多坏习惯就不能养成，比如说出了事却不主动和对方解释原因。

    骨子里骄傲的人与人发生了误会，首先想到的不是去解释不是去解除误会，而是会不满对方不相信自己，很多人都有一种思想，觉得“日久见人心”，时间会解决一切误会，但时间长了连原子都能发生质变更何况是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呢！到时等真相出来时两个人的关系还能回到过去吗？大概已经物是人非了吧！所以两个人发生了事情产生了误会要及时澄清，要不然就像这次一样，宁祺夜不出来把事情处理清楚，他就不明不白的摊上了背叛苏蓝的罪名，大伙儿恨不得将他拉出去开批斗大会，严重者如许菁还想将他从苏蓝身边赶下台，所幸宁祺夜是个聪明的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及时找苏蓝解释清楚了，要不然等苏蓝身边换人了的时候他就哭去吧！

    而苏蓝就是在培养宁祺夜这种意识，这次尚且还有破绽让她发现以至于不相信梅瑰所呈现出来的表象，如果下一次来个更厉害的将伪装弄得滴水不漏，而被误会的一方不出来解决事情，那误会岂不是到了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说能在两个妖孽中间动手脚动的让两人毫无察觉的人估计普天之下也难找出这么一个人来，但凡是都要预防生活才会有保障不是？就像一个人体质再好也是从小要打各种疫苗预防针，这样才能保障这个人的健康。

    “那现在怎么办？”许菁问苏蓝。本来是将苏蓝喊来看梅瑰的热闹的，没想到是来围观真相？

    苏蓝淡淡一笑说道：“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许菁迷惑，随即见苏蓝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随即从盒子里拣出一粒青色的药珠。顿时许菁好奇心立马转移，她问道：“这就是上次我吃过的糖？”

    “这是解酒药丸。”苏蓝没好气地瞅了许菁一眼，还说呢。上一次毕业聚会那晚把她备下的药丸吃了，结果她给醉回去了。

    “解酒的啊！我说那次怎么所有人都醉了就我没醉，我还以为是我酒量突然增大了呢！这药丸还有吗，也给我一粒吧，这样既可以喝很多酒还不会醉。”许菁嘻嘻笑道。

    苏蓝又拿了一粒给许菁，还是嘱咐道：“酒喝多了到底还是伤身，你还是不要饮太多的酒水。”

    “知道。”许菁朝着苏蓝左眼一眨。调皮而活泼。当然话却应得极其敷衍。

    这时宁祺夜走过来了，他举着一个酒杯对着许菁敬了一下，说：“许导，介意开机的时候演员有亲属陪同吗？”宁少对别人说话向来带着一种名流社会里的贵公子才有的一种涵养和优雅，对于他的请求也很少有人能拒绝。他这个人天生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别人折服在他的气韵下。

    许菁看了眼苏蓝，又扭头瞅了眼那边一伙人，她知道苏蓝应该是没有告诉宁祺夜这事的，那就想必是刚才宁祺夜从那几个人嘴里套出来的，果然比起来，再狡猾的人到了宁少面前都成了纯善的乖兔子，他们道行到底是太浅了，唉！

    “你确定要陪同？”许菁挑起下巴，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宁祺夜。要知道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是一件很具有挑战性的事，他确定是来陪同的，而不是在关键时刻搞破坏的？

    宁祺夜微微一笑，春风和煦地说：“当然，许导何曾见过单飞的鸳鸯？”

    苏蓝挑眼瞥了宁祺夜一眼，转身去吧台拿酒去了。

    而许菁听着突感鸡皮疙瘩一阵。她看着眼前的目光明显追逐苏蓝背影而去的男人，心里唾弃了一声“妖孽”，连“鸳鸯”两字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拿来挂在嘴边。不过那一声“许导”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她的高兴点，她就懒得计较对方意图全面霸占苏蓝的心思了。

    “要陪同也行，但是你可不能干涉我们的拍摄。”许菁也干脆的把话搁下了。

    “这是自然了，我是这么具有破坏力的人吗？”宁祺夜的视线慢慢收回，“许导，你这里需要替身演员吗？”

    这下许菁的脸都有些扭曲了，这货太得寸进尺了吧？连替身演员这样“无耻”的要求都提出来了，这替谁的身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许菁看向还在吧台那里的苏蓝，有一瞬间想将苏蓝拉过来叫苏蓝收了这只成了精的狐狸。

    “我们这样的小制作可请不起您“这样”的替，身，演，员。”这句话几乎是从许菁牙缝里蹦出来的，说得咬牙切齿，话里话外听起来都有种想要扁人的感觉。

    “哦？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你妹！许菁心里恶狠狠地念了一句，她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肺，而后说道：“宁少，你现在还不如早点处理一下那朵‘玫瑰花’的事，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家蓝蓝最不喜欢别有用心的人在她面前晃荡！”说完许菁轻哼了声扭头就走向自己的伙伴们。

    宁祺夜端着酒杯靠近唇边慢慢的饮了一口，他轻轻一笑，眼眸却暗沉暗沉。当然了，他也不喜欢别有用心的人在自己面前晃荡，尤其是那种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份痴心妄想的女人。

    苏蓝走过来的时候往许菁那边看了眼，再看向宁祺夜，奇怪怎么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小乖不怕醉了？”宁祺夜眼睛澄亮地看着苏蓝手上端着的盛着艳红酒液的高脚杯。

    苏蓝瞥了眼宁祺夜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说：“你要失望了，我已经吃了解酒的药丸了。”

    宁祺夜莞尔，他看着苏蓝温柔地说道：“那就和我去解决梅瑰的事吧！”

    梅瑰的事自然早解决为好，现在的宋霖不是两年前的宋霖了，保护好梅瑰的安全是绰绰有余了，如果还保护不了那就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太废材了。

    到了那间包房门口，宁祺夜敲了两下门，等里面说进来的时候他才推开门进去，其实这种门也不是想推就能推开的，如果锁上了就只能开锁或者从里边声控开锁。

    房间里那斜对着房门的沙发上宋霖揽着梅瑰坐在那里，看到进来的宁祺夜和苏蓝，宋霖站了起来。

    “七哥，嫂子。”宋霖喊道，而他旁边的梅瑰脸色赫然变了那么一瞬间。

    “怎么，现在终于悠闲了？那批货找回来了？”宁祺夜慢悠悠地走进来。

    宋霖笑道：“货八成是被我堂哥劫走了，我现在没有证据也懒得在这上面纠结，等过了这个节骨眼我再找他好好算这笔账。”

    “货丢了也就算了，但这个泄露藏货地点的人可得找出来才行，在同一个地方栽倒的可不是什么聪明人了。”宁祺夜的目光从宋霖身上转到梅瑰身上又转回来。

    宋霖点头应道：“如今有一些线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揪出这个背叛者来。倒是今日七哥怎么有闲情带着嫂子来这里逛？”

    “坐吧，”宁祺夜示意宋霖不要站着，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拉着苏蓝在旁边的侧沙发上坐下，“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还不能来？”

    “七哥，我可不是这意思，”宋霖连忙否认道，他看向苏蓝笑道，“几天不见，嫂子，两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嘛！”

    苏蓝抿嘴笑了下，却没有搭腔，她的视线不禁意掠过梅瑰，眸底浮出一丝疑虑，不知道刚才是不是错觉，在宁祺夜和宋霖说那批什么货的时候梅瑰脸上表情似乎有些变化。

    “再过半个月，你家那事也该出结果了。”宁祺夜说。

    “有七哥在，结果我完全不用担心，就我家那愚蠢的堂兄还想蹦跶，明明从一开始就站错了队伍而不自知。来，七哥，我敬你一杯。”宋霖端起酒杯，伸向宁祺夜那边，突然手顿住了，他瞟了眼苏蓝手中的酒杯，刚才倒没注意这一细节，嫂子不是酒精过敏吗，怎么这……

    “呵呵，大家一起喝吧，提前庆祝小霖子成为宋氏继承人。”宁祺夜也看到了宋霖的小眼神，他只是笑了两声但并不解释。

    宋霖眨了下<B>①3&#56;看&#26360;网</B>的恢复镇定，笑着举杯还目带柔情地转头看向梅瑰，梅瑰嘴角挤出笑，也端起酒杯来，四个人一起干了一杯。

    “既然你的事也基本上落定了，那么梅瑰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你的人还是你来保管为好，只是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和家里公开，一切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做打算。”宁祺夜看着宋霖说道。

    宋霖笑着点头，他对于宁祺夜的话还是蛮信服的，他和梅瑰的事的确急不来。

    “宁少……你的意思是……要我离开这里和容颜所？”梅瑰嘴唇动了动，问出了口，尽管知道答案了，但她心里仍有些不甘心。

    宁祺夜唇角微勾，他的目光不冷不淡地落在梅瑰脸上，道：“听说你厨艺很好，回家当全职太太岂不是更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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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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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宁祺夜说出来的话，梅瑰脸色白了白，她转头看到宋霖也一脸赞同的神情，她咬着下唇慢慢低下头来，宋霖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害羞了。【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宁祺夜拉着苏蓝的手站起来，说：“也不打扰你们你侬我侬了，我们俩就先回家陪老爷子去了。”

    “去吧，七哥，我们就不送了。”宋霖笑着回应道。

    宁祺夜勾唇一笑，握着苏蓝的手出去了，两人也没在酒吧呆多久，和许菁他们告了别就走了。不过回到宁宅都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根本谈不上陪老爷子下棋了，就连宁老爷子的面也没见着，人家早休息了。现在的老人家更注重养生，这样才能健健康康活得更久，当然像宁老爷子这样人物的健康也一直是很多人关心的，身体调养和各种保养是少不了的，年过古稀的宁老爷子比很多才上花甲的人还要显年轻些。

    苏蓝的到来，第二日清晨起来的老爷子自然知道，他难得开怀大笑了几声，惹得宁老太太在旁边翻白眼。不过未来的孙媳妇原来来宁家歇息也算是安了两位老人的心，两老的见到苏蓝后那态度就更加亲近了，就连宁妈妈那样性子冷淡的人在看向苏蓝后目光也柔和了很多。

    这年头说到底“孝”字很重要，愿意花时间来陪家里老人的年轻人受到长辈们的喜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是周末，老爷子特地留在家里休息，不免就拉着苏蓝下起了象棋来。苏蓝也没推拒，耐心的陪同老爷子下棋，她也没有真的下狠手，反而是让着了点。棋差一步输个两盘再棋胜一步赢个一盘，宁老爷子脸上一直是乐呵呵的，还直夸苏蓝小小年纪棋艺好。

    至于宁祺夜就只有在旁边打酱油的份了。不过他倒不在意，看着这一老一小围着桌子下棋，那种感觉很温馨，一个是自家爷爷，另一个是未来要相守一生的爱人，两个人能和和乐乐的相处这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

    到了半下午，老爷子也不可能一直找着苏蓝下棋。于是大手一挥让两个年轻人自己乐呵去，他则去138看书网去了。今天傍晚也是许菁开机的时候，地点就定在了宁祺夜那家酒吧里。

    到了酒吧，苏蓝就被许菁拉过去讲细节去了，而宁祺夜则不费劲地从一个人手上把剧本拿到了手。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即就有酒侍端来一杯酒轻放到他右前方。

    “阿策来了吗？”宁祺夜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以最佳角度来观看苏蓝那边，顺便问了句酒侍。

    酒侍恭敬地答道：“策先生已经来了，他正在财务室里看账本。”

    “让他过来。”宁祺夜吩咐道。

    酒侍弯腰应了一声，就沿着一条内部通道走了。

    宁祺夜看了眼苏蓝那边，就端起酒杯慢饮，同时翻开了剧本。剧本内容并不长，他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过目了一遍。

    故事讲的就是女主人公治病回来。认识了一个人，后来熟识之后听到这个人讲了一个故事，原本以为故事是别人的，最后没想到这个故事讲的就是她和男主人公的故事，也直到听完了故事才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看起来文中的女主人公性格与苏蓝很像，都是那种对生活淡淡的无欲无求的感觉。但是……宁祺夜合上剧本，抬眼看向吧台处正在听许菁指导的苏蓝，他唇角上扬，到底还是不同的，起码苏蓝身上没有那种死气沉沉的静寂感，而文中的女主人公却是个对生活了无生念的悲观主义者，就算同样处事淡定，但苏蓝的淡定是与生俱来自骨子里散发的，不可复制。

    那边许菁和苏蓝还有佳玉说了一下她想表达的意思后，再整理了一下服装妆容道具就要开始拍摄了，今天要拍摄的并不是昨天下午在餐馆里说的第二幕戏，而是第四幕。

    片中好几幕戏的背景都是在酒吧里，所以今天要做的就是把酒吧这幅地图里的任务全部清空。其实全片下来苏蓝并不费多少劲，反倒是女二号的佳玉台词很多，表情也丰富多变些。

    全程拍摄下来很顺畅，原本以为会有笑场什么的出现，就连佳玉自己也觉得一次过很困难，但真正和苏蓝搭起戏来感觉完全不同了，苏蓝的一言一行完全和剧本女主无异，她很自然就将自己代入了角色里。

    剧情在酒吧的最后一幕就是在酒吧门口，佳玉坐上出租车，苏蓝目送佳玉离开的一幕了。等佳玉饰演的安静从车窗处探出头和苏蓝说完一句话之后，车子开走了，而苏蓝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咔”“结束！”许菁满意的喊道。

    这个时候佳玉又坐着出租车绕了回来，今晚的拍摄算是完美结束。在苏蓝摘掉帽子的时候，黎鸢走过来有些犹豫地说道：“苏蓝，我刚才才想起一件事，你今晚不是要去参加一个人的订婚宴的吗？我也是才记起来，你今天没去不要紧吗？”

    苏蓝微怔，大概是没把那事放在心上，她竟是又忘记了。今晚七点徐雅茜和颜瑀的订婚宴开始，但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走过来的宁祺夜正好听到了黎鸢的话，他挑眉，笑着说道：“不过一场订婚宴去不去都无所谓，小乖这边的事可要紧多了。”

    一边的许菁将视线从相机上移开，宁祺夜这话叫她听得很是舒畅，她问道：“谁的订婚宴？”

    “雅茜和颜哥哥的。”苏蓝说道。

    许菁默，她的目光在苏蓝脸上打着圈，而后用一种探寻而奇怪的口吻问道：“该不会是徐雅茜那妞让你去的吧？”

    苏蓝不置可否的笑笑，算是默认了下来。

    “徐雅茜叫你去到底是想看谁出糗？真是一傻妞。”许菁摇了摇头说道，她都知道如果苏蓝去了订婚宴场，出糗的绝对不是苏蓝，到时失控的只怕是颜瑀了。

    “没事了的话，我们就走了。”宁祺夜手揽上苏蓝的肩，看着许菁他们说道。

    站在苏蓝旁边的黎鸢小声询问苏蓝：“你今晚又不回寝吗？”

    苏蓝看了宁祺夜一眼，点头。宁宅里头连她日常用品都备用一齐，衣服什么的也备下了，俨然是一副要她长期入住的样子，她对住的地方也不挑，索性也就顺了宁家人的意了。

    第二天要拍摄好几个场景，宁祺夜一直充当最无法透明的酱油党围观在第一线，其实他看了剧本之后也知道片里的男主人公纯粹是个背景似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存在于故事当中，少有的出场也和苏蓝不会有多亲热，不过他最近也不忙，看着苏蓝演戏也不失为一项乐趣。

    两天下来，情节拍摄的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下一个场景，只等苏蓝的公寓弄好就可以拍完，到时候再进行一下后期剪辑处理就可以了。

    在苏蓝这边忙活着拍电影之际，辛雨薇的病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时护士正在给辛雨薇脸上的伤口换药，房门就被敲响。

    辛雨薇看向门口，门并没有关起来，站在门口的人一目了然，是三个男人，但其中那个中年男人更像是为主的，其他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那个中年男人身边成保护姿态。也没让辛雨薇说“进来”，那个中年男人就径自走了进来，倒是那两个年轻些的人守在门口。

    护士并没有扭头去看是谁进来了，她一丝不苟地换了辛雨薇脸上的药之后，再进行重新包扎，全部弄好后护士才看向进来的男人。

    “这位护士小姐，我想和辛雨薇单独聊聊，你看行个方便吧！”男人露出笑，说话的语气却毋庸置喙，一副上位者的口吻。

    护士瞟了几眼男人，觉得眼熟，她也没说什么收拾了药箱就出去了。

    辛雨薇看着这个站在床边陌生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对方找她有什么事。这时房门被门口的其中一个人带上，她心里稍稍一惊，有些隐隐不安。

    男人看着辛雨薇好一阵都不说话，目光一直在辛雨薇脸上徘徊，带着一种辛雨薇看不懂的神情。

    “你，你有什么事？”辛雨薇往床里边慢慢缩了一点，防备地看着男人问道。

    男人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声音放柔地询问：“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叫辛恬？”

    辛雨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有些惊疑不定地盯着男人，警惕地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妈妈的名字？”

    男人嘴唇嗫嚅了一下，看着辛雨薇的神情颇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动，他急促地问道：“你妈妈她现在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辛雨薇心里一半是疑惑一半是警惕，对于男人进来直问她妈妈的事她感到莫名其妙。

    男人抿了抿嘴，看着辛雨薇，眼睛里凝视出一种深沉的感情，一句话缓而沉重的溢出他的嘴，他说：“我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

    辛雨薇脑子里顿时“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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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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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雨薇从没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目光定在男人的脸上，竟然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曾经那个生她的女人说她像她父亲，那时她还小就追问父亲是谁，但回应她的只有青紫的伤痕。//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后来她长大了，也知道有些东西是怎么也奢求不来的。

    但现在，却有一个男人站在面前说，他是她的亲生父亲，辛雨薇短暂的失神后，马上就开始想自己要怎么应付现在的情况。她不怀疑这个男人的话，但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为什么以前没出现，偏偏在她受伤毁容的时候找来了？

    严庭看着辛雨薇脸上的表情前后的变化，他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在辛雨薇脸上他只看到了惊竟然没看到任何喜色，这对于一个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很不正常，于是他有些试探地问：“你妈妈她现在在哪？”其实他是想问辛恬有没有再婚，不过说话是有语言艺术的，有些话就是要拐着弯来才不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和我外婆一起葬在了辛家的坟山上，你要去看吗？”辛雨薇直直地盯着严庭，目光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严庭此时并没有什么伤感，或许有一点遗憾，其实这么多年过去连辛恬的样子他都记不清了，只是一直怀念着这么一位温柔娴婉的红颜知己，不过他却是被辛雨薇的目光渗到了。

    “小恬她是怎么……”严庭没把话说全，给人形成一种难以说出口的艰难错觉。

    “抑郁而亡。”辛雨薇眼中的情绪很复杂，其实有很多话要说的。比如说说女人为什么会成落到精神异常吞食安眠药而去的地步，比如说她那个时候过着怎样的生活，还比如……但最终只有短短四个字。过去对于她来说是连回忆都让她痛苦的，如果可以。她想一辈子都不用去回想曾经的生活，曾经的自己。

    辛雨薇看到眼前面上虽然表露出难过但眼睛里却没有的男人，她突然想起苏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看人要凭自己的眼睛，她嘴角慢慢地笑开来，心却冷得发抖，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说来话长。”严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如果不是这次瑾萱将事情闹大了，连宁七都插手了还将打人的录像寄到了他那里，他也不会叫人去查被打人的身份。也就不会知道他在外还有一个孩子。

    “雨薇啊，你等会儿先听我把话说完，有些误会还是需要及时化解，”严庭开始组织语言，“对于过去没能抚养你照顾你。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我以后一定加倍补回来。这次瑾萱喝醉了酒失手划伤了你的脸是她的不对，我知道这脸对于女孩子来说很重要，我一定会让人治好你的伤……”

    “等等，你是说――那个打伤我的女人是你的女儿？”辛雨薇睁大眼睛看着严庭，她说怎么听着听着不对劲了，好端端的怎么半途中冒出一个“瑾萱”来，敢情这个瑾萱就是打她的人，说起来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雨薇。瑾萱也是你的姐姐。”严庭皱了下眉，说道。

    姐姐？从血缘上这个瑾萱比苏蓝更有资格担当这两个字，但……呵，比起来苏蓝竟还成了一个好姐姐，虽然不怎么搭理她，从良心上说对她还是不错的了。辛雨薇心里冷笑。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姐姐”两个字了。

    “我想您还不知道吧，我有姐姐的，我姐夫你说不定还认识呢，别人都叫他――宁少。”辛雨薇最后看着严庭的眼睛吐出那两个字，她不傻，大概也知道严庭能来是因为有人在管她受伤的事，这个人也必须要有一定身份背景才能震出严庭来，想来想去这个人就只有宁少了。

    严庭的脸色显然变了，他说怎么宁七会来管这么一件事，还以为对方是纯粹想找严家的麻烦，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条关系。他转瞬露出温和地笑容说：“雨薇，瑾萱……”

    “抱歉，我突然有些困了，至于我受伤的事我姐夫说了由他负责来处理，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您现在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我就要休息了。”辛雨薇不待严庭说就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礼貌，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任何关于瑾萱的事，包括“瑾萱”这两个字，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这两个字的主人一直都是害她毁容的凶手，不、可、饶、恕。

    严庭脸色瞬间有那么一丝难看，他竟然被一个丫头落了面子。但想到了什么，他忍了下来，心想到底是养在外面的野丫头，教养差一点就容忍一下吧，他好声好气地说：“那你早点休息，我改日再带瑾萱来向你道歉。”

    辛雨薇没有应声，她径自躺下去侧过脸连看也不看严庭，直到对方出了病房并带上房门后她才坐起来，她看着光线渐渐昏暗的窗户，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原来……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辛雨薇喃喃，最后她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啊，妈妈……

    不值得呢！

    不管是喜的悲的，还是好的坏的事，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上演，时间从不会因为你专注于过去而停留于现在。

    周末过去，星期一早上有一堂必修课，苏蓝去了学校正常上课，却发现徐雅茜竟然不在，以往只要有她在徐雅茜必定就在，今天竟然改变了这一定律！不过也是，前天刚订婚现在说不定还在哪里玩。

    苗描看到苏蓝来了，瞥了眼就又回头玩手机去了，下课的时候她走过来。

    “你打算走读了吗？”苗描问道。从星期五晚开始直到上课前两分钟，苏蓝压根儿就没在学校出现过。

    “估计是吧。”苏蓝收拾了下书，起身。

    “为什么星期六晚上你没来参加雅茜的订婚宴？”

    苏蓝捧着书，边往教室外走边应道：“忘了。”

    泥煤……苗描看着苏蓝的背影，片刻又跟上去，却在出教室时愣了，只见徐雅茜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教室外看着苏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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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病床上的人

    徐雅茜站在教室门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就算有班上的同学经过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理睬，只是看着苏蓝。

    “雅茜，你怎么来了？”苗描走到徐雅茜身边，好奇地问道。从前天晚上订婚宴之后徐雅茜也没和她联系，今早看到对方没来学校也以为是去哪玩了。

    徐雅茜瞥了苗描一眼，见苏蓝要从她面前走过去，她伸手一把拉住苏蓝的手，低声说道：“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也没等苏蓝恢复她就拉着苏蓝就往楼道走。

    “诶——”苗描有些懵了，不知道徐雅茜这又是来哪一出，她连忙跟上去。

    “你不要跟来，这是我跟苏蓝的事。”徐雅茜转头阻止苗描，而后也不管苏蓝愿不愿意她就拉着苏蓝走了。

    苏蓝跟着徐雅茜一路出了教学楼钻进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里，徐雅茜对前面司机说“开车”，而后才松开苏蓝的手。

    苏蓝转头看着徐雅茜，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徐雅茜抿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她端丽的眉眼也蒙上了一层阴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样的徐雅茜还是苏蓝第一次见到，苏蓝转回头，眼中疑惑一闪而过，她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没电了，这事落在她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现在稍微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也难怪徐雅茜有事直接亲自来找人。

    手机没电了，宁祺夜那边要打电话也打不进来。不过对于她所在的地址宁祺夜似乎从来都是没打电话问就知道了，所以基本上她的手机开没开机也没多大关系。苏蓝深知这一点，她也就不担心宁祺夜会找不到她，要知道前几天去了湖南那么远都被找到了。何况是在北京。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后却是开进了戒备比之寻常医院可谓森严的医院，还不待苏蓝看医院的名字。徐雅茜有些急迫地拉着苏蓝下了车，几乎是以小跑的形式往住院部冲。

    苏蓝跟着徐雅茜的快走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医院大楼内部，这里来往的人比普通医院少了很多，大多数人都一脸严肃，几乎不见有人交谈，徐雅茜拉着她这么匆匆忙忙的走过虽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也只是一瞥而过。并不会多加打量，不时还能见到身着迷彩服的笔挺男人。苏蓝还没有思考这是什么样的医院，徐雅茜就将她拉进了电梯。

    电梯很宽敞，里面除了徐雅茜和苏蓝还有五个人，但彼此间都没有说话。电梯里沉默得有些渗人。苏蓝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皮，在斜上方的角落里就有一针孔摄像头，这个世界里她或许不知道的很多，但这类生活常见的她还是知道的，也很敏感的能感觉到。

    再然后到了徐雅茜要去的层，徐雅茜拉着苏蓝快速走出电梯奔向她要去的病房，病房门没有关，徐雅茜直接拉着苏蓝进去了。

    病房里有好几个人，三个围在病床边。一个站在病床尾正好挡住了进来的人看向病床上的视线，所以苏蓝进来的第一眼没有看到是谁躺在病床上，倒是首先看到了那个站在床尾的男人，江北。

    “来了啊！”江北是房间里第一个看到苏蓝进来的人，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听到江北的话，围在病床边的两个女人转头看来。其中有一个还是苏蓝认识的，是颜瑀的姐姐颜清，另一个年纪要大些，盘着发优雅而雍容的样子，就是脸上那明显的悲愁让她看起来似乎比保养得良好的容貌要老气了些。

    这时徐雅茜才松开苏蓝的手，她咬着唇退到了一边，看着病床上的人，眼眶瞬间又湿润了，她赶紧撇过头不让房间里的人看到。

    徐雅茜的样子苏蓝没有注意，她此时已走到了房间里边，一转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的人，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悬念了，早在看到房间里的人时苏蓝就已猜到，病床上的人是颜瑀。

    颜瑀躺在蓝白相间的床上，闭着眼，一张脸苍白而脆弱，再不复曾经那温润的样子了。

    苏蓝眯了眯眼，慢慢走过去，原本坐在床沿上的女人则站起来看着苏蓝，嘴唇翕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无从下口的样子，最后看了眼仍未清醒的颜瑀忍了忍开口说：“蓝蓝……我知道这样请你来很冒昧，但现在我们家阿瑀……”

    “您是？”苏蓝挑眉看着女人。

    “我是阿瑀的妈妈啊，蓝蓝不记得了吗？以前你经常来我家玩的。”女人诧异地说道。

    苏蓝眨了下眼，她面不改色地点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这几年事情太多我有些淡忘了”而后错身走到床边，颜清将她刚才坐的凳子往苏蓝旁边移了下，苏蓝也不推辞的坐了下来，她没管房间里的其他人，探手轻搭上颜瑀正插着针的右手手腕，目光落在颜瑀的脸上，片刻后她的眉梢动了动，没想到颜瑀的情况竟然和当初张奇的情况极其相似。

    其实他们知道张奇的病是苏蓝治好的也不奇怪，圈子就这么大，谁身边发生点什么事下一刻就能传到别人耳朵里去。

    “苏小姐，阿瑀的情况怎么样？”颜瑀的妈妈紧张地问道。

    苏蓝歪了下头，看向病房里看着她的人，用一副奇怪地语气反问：“医生没告诉你么？”

    颜瑀的情况怎么样医生肯定是说了的，颜妈妈想知道的自然不是医生说过的那些话，而是看颜瑀有没有康复的希望，如果真的治不好了，那颜瑀就算被毁掉了，这对于颜瑀来说是件生不如死的事。

    “蓝蓝，聪明人不说两家话，如果你能治好我们家阿瑀，我们颜家算是欠你一个人情。”颜妈妈看着苏蓝，近四年过去，她差一点没有认出苏蓝来，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现在的苏蓝完全让她找出到印象里的小姑娘影子，以她毒辣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得出眼前的女孩不好忽悠，而且之前是阿瑀甩了对方，难保苏蓝不因爱生恨不治疗啊！

    苏蓝轻笑了一声，她勾唇说道：“人情就算了吧，以我和颜哥哥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也会想办法医治好他，阿姨考虑这些倒还不如去找个会穴位的医生来，我如今也忙不可能次次亲力亲为。”

    颜妈妈闻言愣了一下，看着苏蓝轻松浅笑的脸，她心里头还真是颇为复杂，最后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说：“蓝蓝，谢谢你。”曾经她也是挺喜欢这样看起来干净而爽直的女孩的，直到现在相比起徐雅茜来她还是更喜欢苏蓝，不仅仅因为苏蓝是自己儿子看上的人，但是有时候“喜欢”两个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苏蓝点头，这声“谢谢”她应承了下来，她就是这样，觉得自己应受的一般也不会客气推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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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苏蓝被泼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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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苏蓝突然说，“我的针包在学校宿舍里。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毕竟她也不会没事带着一针灸包去上现代汉语课。

    “我去拿。”徐雅茜开口说道，她看了眼床上的颜瑀，她只恨自己不能像苏蓝一样拥有救治颜瑀的医术，但这么空看着也实在是不好受，现在也只能充当跑腿的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了。

    苏蓝看向徐雅茜，也没多说什么，就将针灸包所放的地方告诉了徐雅茜。等徐雅茜走后房间里还有五个人，一个躺着其他人都围着床边站着。

    这个时候颜妈妈跟颜清说：“阿清，现在中午了，你先带着蓝蓝和小北去吃饭吧，这里我来看着就行了。”

    “婶，还是你去吧，等你们回来我正好可以回去一趟。”颜清推脱道。

    “没事，你们去吧，你要回去就顺道回去，不用刻意再过来跑一趟。”颜妈妈拍了拍颜清的手，她也知道年轻人还是跟年轻人在一起自在些，她就不去掺和什么了。

    吃饭自然是去外面餐馆了，虽然医院食堂伙食很卫生也很均衡，但味道总不尽人意。这出外也自然离不开车了，颜清和江北开来的都是跑车，三个人势必得将两辆车全开出去，苏蓝没什么悬念地坐上了颜清的车。

    “苏蓝，听说雅茜有给你请柬，怎么前晚上没看到你？”颜清边开车边问道。

    “前天晚上有事就没来了。”苏蓝说道，其实前天晚上之所以没去参加订婚宴主要是因为她忘了，不过就算她没忘记也是不会去的，相比起来，许菁在她心中的地位更高些。

    “哦，还以为你对阿瑀余情未了呢！”颜清低喃了一句。

    苏蓝转头，问：“什么？”

    “啊，啊？我没说什么……”颜清有些心虚地说着，车内铃声响了。苏蓝的手机没电，这不用说就知道是颜清的手机了。

    看着前面正好红灯，颜清塞了个耳机到耳朵里，接了电话。结果刚听到里面说话，她脸色唰的变了一下，她抬头从后视镜里瞟了眼苏蓝，然后嗯嗯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苏蓝……”颜清为难地转头看向苏蓝。

    “你有什么事就去吧。”苏蓝见颜清这幅样子大概猜到她是要离开了。

    颜清语气带着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离开了，苏蓝，只能麻烦你坐江北的车去吃饭了。”正说着红灯已经过去。她开动了车滑到路边停了下来，等苏蓝下车后，她从驾驶座车窗处伸出头对着后边跟着停下来的江北的车喊道：“江北，你带苏蓝去吃饭吧，我有急事要回去了。”

    江北从车里出来，绕过来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对着苏蓝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蓝看了江北一眼。坐进了车内。她似乎有好一阵子没看到江北了，听说这些天江北被严家那个女人缠得紧，说起来她还蛮同情江北的。对于江北今天有闲情出现在这边，苏蓝也不感到惊讶，严家那个疯女人估摸着现在正在烦恼辛雨薇的事，严庭自从知道辛雨薇是他女儿后似乎有意让严家的人都默认辛雨薇的存在，但很显然，严瑾萱绝对是第一个不会承认辛雨薇的人。

    “几天没有看到你，感觉过了好久。”江北开着车，头没有转过来，但凝而不散的深情语气却形同注视一般。

    苏蓝毫不在意的淡然一笑，没有搭话。

    江北似乎也不期待苏蓝能接话。其实从认识苏蓝之后他就知道苏蓝的大致习惯了，比如说大多时候苏蓝是不喜欢和人扯些有的没的废话，通常的表现是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她也淡定如斯，了解的对她的寡言不会有什么反感，不了解的会以为她是看不起人才不理睬你。

    “之前你在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是有什么事吗？”江北继续说道。他没有拐弯抹角的探寻，知道苏蓝喜欢直话直说他也没有可以去修饰语言，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总有种感觉，那一次消失是苏蓝现在变化的原因，在那段时间里，苏蓝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说以前的苏蓝让他感觉像蒙着一层纱布在生活，那么现在的苏蓝似乎变得更真实些了。

    变真实是好事，但若是那一层面纱是别人掀掉的，这一份真实打上了别人的印记就不好了，非常不好了。

    “没什么，不过是出去逛了一圈。”苏蓝轻描淡写地说，她当然不会告诉江北她那次出去的真正原因，事实上她谁也没有告诉，知道她是去问身世的除了她就只有仙姑知道了，或许宁祺夜也能猜到一点影子。这事以后也不会说出去，所有的光怪陆离都终止在她这里就好，其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江北也听出了苏蓝的意思，知道她不愿说他也就作罢。

    接着是到餐厅，点菜吃饭。

    两个人坐在一家高级的法式料理餐厅里，周围成双成对的坐在对角桌上小声聊着天小口吃者东西，餐厅里回荡着轻盈悠扬的钢琴名曲，气氛浪漫优美。

    苏蓝似笑非笑地瞅了江北一眼，知道他带她来了一家情侣餐厅，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计较这些，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alan，你说如果当初我见到的不是你的画而是你，是不是一切就会不同了？”江北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苏蓝说道。

    当初如果他见到的是她，而不是那幅油画，从那个时候开始互相认识，事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法挽回，虽然苏蓝什么也没有说，但这次见面感觉已不复从前，苏蓝变得真实了，也让他看得更清楚，她的心定了，没有定在他身上……

    “你也知道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就是‘如果’，那个时候你若见到我，估计也就只会把我当成猎奇对象。”苏蓝很冷静地说，她一直以来都看得很清楚，江北喜欢的绝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身上某方面的特质，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副油画而喜欢上她，毕竟油画所能展现的也只有她一方面的东西。

    “猎奇对象？这个词真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江北嘴角扬了扬，目光透过伸在眼前的杯壁落在苏蓝脸上，隐隐有些伤感了。在他难得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上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这场还未展开的追求似乎才刚开始就被扼住了咽喉无法再进行下去了，倘若不管不顾的继续下去不仅会厌了别人的眼也会伤了他自己。

    苏蓝看着对面的江北，她垂了垂眼眸，面前的酒杯她没有碰，之前为了许菁那个微电影耗掉了她本来就不多的解酒药丸库存，所以她现在在外面是不敢再喝酒精类的东西。

    “你该找个心思最纯的人过日子。”苏蓝轻轻说道，这句话也算是对江北的劝告了。她对江北的印象其实还挺好的，但好归好，她很难再产生别的什么情感，她整个人所能给出的感情就这么多，大部分给了她的亲人，剩下的那一点也被宁祺夜那只狐狸率先馋食了。

    能和江北这样的人一直走下去的人应该是那种心思单纯想法不多而又有坚定感情的人，苏蓝或许也适合，但苏蓝毕竟是不可复制的，她既然已经定了心一般是不会随便转移了，所以江北要想安定下来还得去寻找下一个适合者。

    江北抿了口酒，没有接话，世界上感情这东西最说不准了，或许的确有最适合他的人在等他，但……他想以后恐怕是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喜欢一个人了。

    突然一个人笔直冲过来，站在桌旁，拿起苏蓝面前的酒杯直接将杯子里的酒泼向了苏蓝，谁也不会料到这个时候会冒出一个人来做这种突然而莫名的事，苏蓝虽然有反应过来要躲，但还是被泼了一脸酒水。

    “你干什么？”江北一把抓住来人泼酒的手，看到苏蓝还是遭了秧，他皱眉，眼中瞬间沉淀着冰冷的怒火。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要问你要干什么呢，居然背着我和这个狐狸精私会！”

    “严瑾萱，你疯够了没有？”江北甩开严瑾萱的手，语气已低沉到了极点，他对这个表妹的耐心可谓是用之殆尽了。

    苏蓝眯了眯眼，不用去看也知道旁边一定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她正要去拿纸擦脸，一只修长的手携着手巾触上了她被酒液蒙了一层的脸，鼻翼间瞬间充盈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她很熟悉，宁祺夜衣物上的熏香就是这种。

    “小乖，我来迟了。”耳边拂过宁祺夜的声音，短短的一句话里带着一丝自责和心疼，让骤然被泼酒水的低靡心情瞬间好转了起来。

    “呦~现在知道心疼了，之前怎么不看好你的人，放出来勾引我二哥。”严瑾萱尖酸讽刺道，看这两个从小见到过最优秀的两个男人都对苏蓝这么一副温柔嘴脸，她都快气疯了。

    宁祺夜慢慢转过头来，他嘴角缓缓漾开一抹笑几近炫灿，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心情特别好，但仔细看他眼底的冷已凝结成了一池幽潭。他斜睨着江北说：“江北，我是真佩服你了，居然能忍到今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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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治疗

    苏蓝睁开眼，脸上的酒液已经被宁祺夜擦干净了，她慢慢站起来，看向严瑾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在众人注视下走出位置来到严瑾萱面前。

    “这是我第二次被你泼酒了。”苏蓝看着严瑾萱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在陈述一件很寻常的事。

    严瑾萱抬起下巴，傲慢地看着苏蓝，只可惜苏蓝并不比她矮，无法形成俯视性的威压，她嘲笑道：“泼了又怎么样，想报复回来吗？对你这狐狸精，我没打你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严瑾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给我马上回去。”江北不耐烦地说道。

    严瑾萱愤愤不平地看向江北，说道：“二哥，你居然为了这只狐狸精凶我？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苏蓝却不想在这里和一个疯子争论，她径自对宁祺夜说：“我们走吧！”

    “还没说清楚你别想走！”严瑾萱一把抓住苏蓝的手肘。

    “你想被当猴子看，我可不想，”苏蓝捏着严瑾萱的一根手指反方向一扭，严瑾萱疼得立马松手。苏蓝直视着严瑾萱说：“你放心，我们以后总会有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哪天我有时间会去精神院看你。”说罢，苏蓝转身潇洒地离去，宁祺夜笑了一下，紧跟其后走出了餐厅。

    不管背后严瑾萱气得有多抓狂，苏蓝出了餐厅，她拿出一张纸，慢慢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如果有人仔细看就能看到她有两根手指头上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等擦干净了手。苏蓝就将那张擦手的纸丢进了垃圾筒里。

    “你吃了吗？”苏蓝转头看着宁祺夜问道。

    见她心情还好并没有被那疯女人气到，宁祺夜扬唇轻笑，他伸手揽住苏蓝的腰，贴近说道：“小乖。你说呢？”

    苏蓝挑眼瞟了眼宁祺夜，听他这么说她自然知道他还没吃，原本今天中午这餐约好一起用餐的。她却突然被接到医院去了，宁祺夜哪还有吃东西的心情。也正好，刚才那一餐才开始就被严瑾萱打断了，她还没有用餐，现在依然可以一起去吃饭了。

    等到医院病房后，整个中午已经过去，见到苏蓝出现了。颜妈妈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她还担心苏蓝突然不来了呢，刚才只看到江北没看到苏蓝她的心可是一直悬着，其实相信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治好自己儿子的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是有张奇这个例子。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看到跟着苏蓝进来的宁祺夜，颜妈妈脸上神情僵了一下，转而挤出笑容来说道：“宁七也来了。”

    “听说颜瑀出事了，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望一下。”宁祺夜说道，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诚恳，即便是对立的人听着也会对他增加好感。

    苏蓝瞥了宁祺夜一眼，她觉得宁祺夜其实是来看热闹的，不过他惯来是个会说话的人，纵使是黑的从他嘴里出来也可以染成白的。她转而看了眼江北。没看到严瑾萱，这女人应该是被江北赶回去了。

    “哪，这是你要的。”徐雅茜走过来将精致的针灸包递给苏蓝。

    苏蓝接过小包，然后对颜妈妈说：“可以把医生叫来了。”像颜瑀这种伤越早施针越早康复，她也不怕被别人偷师，医术她从来都不会藏着掩着。别人能学到多少是别人的本事。

    颜妈妈点头出去了。

    “苏蓝，以前的总总都是我的错，阿瑀和你分手也是我使的手段，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你若是有什么气都可以撒到我身上来，就是……求求你，一定要治好阿瑀！”徐雅茜看着苏蓝，陡而低下头有些哀求地说道。

    苏蓝看着面前低声下气说话的徐雅茜，她从第一眼见到徐雅茜就知道这是个无比骄傲的人，恐怕这是徐雅茜人生里头一次这样放下尊严放下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她一直都没有别人以为的那样讨厌徐雅茜这个人，曾经可以说抛去情敌这一身份她其实还蛮欣赏徐雅茜的，敢爱敢恨棱角未平张扬而有活力，某些方面徐雅茜与许菁都有着共同点。

    “你既然是颜哥哥的未婚妻，等会儿你留下。”苏蓝没有做出什么承诺，只是说了句别的话，她这话不只是对徐雅茜说的，也是对房间里站着的两位男士说的，很显然，她的意思是一会儿开始时要清场，他们这两个闲人就要去外面等候不能留在这里。

    宁祺夜眯了眯眼，倒是没说什么。

    很快，颜妈妈就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走进来，她给苏蓝介绍道：“这是王医生，你要是还需要什么，都可以和王医生说。”她并没有向这个王医生介绍苏蓝，想来已经是在路上跟王医生打了招呼。

    “嗯，你们先出去吧，把门带上。”苏蓝也不客气地赶人。

    颜妈妈看了看还未清醒的颜瑀，走出了病房。等这三号人都出去后，苏蓝看向徐雅茜，说道：“好了，颜哥哥的身上的衣服就由你来负责脱了。”

    “脱衣服？”徐雅茜吃惊地反问道。

    “颜哥哥不脱衣服，我怎么施针？”苏蓝用“你多此一问”的奇怪目光看着徐雅茜。

    徐雅茜脸上一红，走上前伸手有些犹犹豫豫地解颜瑀的衣服。倒是那个王医生站在旁边看起热闹来。

    “有酒精吗？”苏蓝转头问王医生，她当然不会让他空看着，她可是从来都不会浪费人力物力的。

    王医生心中一凛，没想到仅被看一眼就感觉像从冰窖里溜了一圈似的，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大的气势，他收起心中那丝不确定的轻视心理，亲自拿酒精去了。

    徐雅茜手脚虽慢，也终于将颜瑀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解下了，随后她看向苏蓝，当苏蓝用眼神示意她继续时，她眼睛眨了又眨，忍着那点不适探手去解颜瑀的裤子，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苏蓝一直在旁边看着，不插手也不催，等徐雅茜又要脱掉颜瑀身上最后一层布料时她制止了，遮羞布还是留着吧，她又不是非要脱光了才能扎针。王医生的酒精也早已经拿回来了，苏蓝准备动手。

    之后就没有徐雅茜什么事，轮到她在一旁看着，当看到那么长长的一根针扎进颜瑀白皙的皮肤里时她移了移目光，有些不忍，虽然针不是扎在她身上，但看着也觉得心惊。

    当扎到颜瑀腰间某个穴位时，颜瑀陡然睁开了眼，不可避免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苏蓝，他眼中情绪瞬间翻滚，下一刻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苏蓝一把摁住。

    “别动，好好躺着。”苏蓝严肃地说道。

    颜瑀有些呆呆地看着苏蓝，脑子里有些混乱，还有些想不清怎么苏蓝会在这里，好一会儿感觉腰有些麻痛，他皱眉目光自然往下移，自然就看到了苏蓝手上正捏着一根银针在他胯骨附近细捻慢捏，床边还有一个医生眼也不眨地看着苏蓝手上的动作，同样也看到了一边伸着脑袋观看的徐雅茜。

    等等……他重新看回去，身上居然几近赤裸。

    怎么回事，在他脑袋清醒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知道了，苏蓝是在给他治疗，就像曾经治疗张奇那样。

    “蓝蓝……”想到某处，他眼神黯沉下来，那天她没有来，徐雅茜就讽刺了一句，说她对他还是忘不了，连订婚宴都不敢来。忘不了啊，难道之前看到的她那幅不在意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

    苏蓝抬眼看了颜瑀一眼，转头问王医生：“看清楚了吗？”

    王医生细细的回想之前苏蓝的一举一动，又思考了其中所蕴含的中医原理，他看向苏蓝的眼神立马变了，在这一方面苏蓝足以为师了，他敬畏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苏蓝的医术是怎么来的，不过有些东西虽然好奇也是不好问出口的。

    “穴位太多，有几处还有些模糊。”王医生答道。

    苏蓝点头，说：“明天我再来一次，以后就要靠你了，等到颜哥哥下身有知觉了，你再联系我。”

    “好的。”王医生应下来。

    苏蓝再一根根收回银针，放进包中，拉过被子给颜瑀盖好，收拾好了她才看着颜瑀说：“颜哥哥，你会恢复的。”

    颜瑀张了张唇，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了，颜哥哥你保重身体，我明天再来看你。”苏蓝说完就转身去了房间里的电视机前抱起她早上放在这里的书，就要出门。

    “蓝蓝……”颜瑀忍不住喊道。

    苏蓝顿住，转身看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颜瑀眼中光芒明暗交加，最终归于平静，他吐出口气说：“路上小心。”

    苏蓝笑了一下，拉开病房门，走出了病房。门外等着的颜妈妈看到她出来了，立马上前来询问颜瑀的情况，苏蓝只叫她放心就是，颜妈妈才松口气又连声道了谢就进去看颜瑀了。

    宁祺夜走过来一只手拿走苏蓝手上的书，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对江北说：“再见了。”

    江北看到宁祺夜脸上那笑容，他有些牙痒，忽视，忽视……他看着苏蓝，狭长的眼倒映着她的脸，深深地凝视，他说：“再见。”这一声是跟苏蓝说的。

    再见了，苏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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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琐事

    这两天，徐雅茜一直没去上课，两次出现在学校里也是来接苏蓝去医院的。苏蓝第二次来到病房时，就见到房间里里里外外站了些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认识徐雅茜，见到徐雅茜来了纷纷让开了一个通道，有几个人还开口安慰徐雅茜，徐雅茜勉强的应了几声，拉着苏蓝进了病房。

    病床上颜瑀半坐着，正和几个人在说话，见苏蓝来了，他脸上原本只是礼貌性的微笑变得真实了，整个人似乎更有精神了，病床周围的人也看到了颜瑀的神情变化，纷纷顺着视线看过去，因为苏蓝是和徐雅茜一起进来的，但大家见过的却只有徐雅茜，更何况在别人眼里徐雅茜才是颜瑀的未婚妻，所以这些人都以为颜瑀是看到徐雅茜来了而感到高兴。

    “我去叫王医生来。”徐雅茜看到颜瑀的神情，她抿了抿嘴，忍下心里的难受说道，说完她就又出去了。

    在床头边的一个年轻的男子比之其他人不同，别人见到进来的苏蓝也只是看上几眼，这个男人的目光却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着苏蓝，眼中的神情也赤裸得不加修饰。

    “颜瑀，这位小姐是？”男人看着苏蓝却是问颜瑀。

    颜瑀看到男人脸上浮夸的表情，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就连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他简短地说了两个字：“朋友。”曾经以为他和她会相伴一生，曾经以为等她上了大学等她来了北京他们会住在一起，每天一起上下学。成为最幸福的一对恋人，而如今他连告诉别人她是自己所爱的人都不能了。

    男人眼睛一亮，手搭在颜瑀肩上，低声说道：“颜瑀。把她介绍给我，事成后我就签了那份合同，怎么样？”

    “很抱歉。我可不敢动宁少的未婚妻。”颜瑀搭在床单上的手紧握了一下，他脸上闪过一丝冷嘲后又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

    “什么？”男人大吃一惊，他扭头看向苏蓝，见鬼了，宁少的未婚妻怎么会跑来看颜瑀，还和颜瑀是朋友？他心里掠过无数个念头，随后悻悻地收回目光。

    “请让让。”苏蓝已经走过来。看着男人说。不偏不倚男人正站了她要站的地方。

    男人赶紧挪地，一边偷偷地瞟着苏蓝，近距离打量苏蓝更惊艳，只可惜看得着吃不得。这时徐雅茜和王医生走进来。

    “病人到了治疗的时间，探病的请到外面等候或者明天再来。”王医生看着满屋子的人。皱了下眉，说道。

    大家面面相觑，有些人刚来还没说上话呢，但人家要治疗了，他们也不能赖在这耽误人家治病，只好一个个的退了出去离开。

    锁上门后，王医生走到苏蓝身边，脸上露出笑来打招呼：“苏小姐。”

    “嗯，开始吧。”苏蓝不急不缓地打开针灸包。

    王医生看向徐雅茜。徐雅茜又看向苏蓝，没动，现在颜瑀是醒着的，不像昨天，她要当着颜瑀的面脱颜瑀的衣服？

    “怎么了？”颜瑀看到这情形，疑惑地问道。随后他看到苏蓝手上银光发亮的细长银针，突然就想起了昨天的事，他一瞬间明白了，正因为明白了他也有些不自然。

    徐雅茜深吸了口气，走上前来伸手去解颜瑀的衣服，颜瑀嘴角一抽，说：“我自己来吧。”徐雅茜闻言眼睛暗淡了片刻，她退到旁边。

    颜瑀的目光快速扫过苏蓝，见苏蓝正在给银针消毒没有看他，他快速的脱去上衣，碰到裤子的时候有些纠结了，因为他现在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所以脱裤子什么的他无法自力更生啊！

    “阿瑀，还是我来吧！”徐雅茜立马上前，这次也不管颜瑀的抗拒，伸手解去了颜瑀的病服裤子，又帮着让颜瑀躺下来。

    不管颜瑀有多么难为情，苏蓝如昨天那般边扎针边教学，她在施展医术的时候从来都是认真专注的，就算对方光溜溜的她也不会有所分心，没有她这种对医学的态度，她也不会有今天这份医学功底。

    王医生到底是有实力的，如此细致的观看了两回，他已将苏蓝的这套扎针手法掌握得差不多了，苏蓝将这包针借给了王医生，毕竟现在要去定制还要费点功夫，但颜瑀的疗养却不能断。

    苏蓝没有在病房里久留，以前就和颜瑀没什么话聊，现在就更加了。她随后去看了辛雨薇，辛雨薇这几天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装着一副和她亲近的样子，还主动要求要整容，本来苏蓝是打算收集药材制作生肌药膏的，有生肌药膏完全没必要整容，但辛雨薇整容的要求并不仅仅只是消除疤痕，还要整出一张漂亮的脸来，这苏蓝就做不到了，她医术还没有好到弄一副药出来就能将一个人变漂亮的地步。

    辛雨薇变了，她不再小心翼翼地伪装，至少在苏蓝面前她不再装柔弱。看到这样的辛雨薇，苏蓝诡异地觉得欣慰了，一个人在处于弱势的时候伪装起自己本来是件好事，但过多的伪装会让自己失了本心，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辛雨薇的病房里呆了一会儿，苏蓝就离开了。

    即将十一月，宁祺夜又开始忙得不见影子了，苏蓝也很忙，她最近开始接触临床学，有时在图书馆一呆就是小半日，大多时候她通常都跑去医学院。

    苏蓝跟着钱老去上了一堂临床课，解剖室里摆放着一张张铺着白床单的解剖台，台上放着一些医学专用的尸体。班上的学生原本三两凑在一起说话，见钱老来了，他们就看过来，也顺其自然地看到了苏蓝，这下所有学生都惊讶了。

    班上固定了就这二十来号人，陡然见到一个陌生面孔大家若不惊讶才奇怪，看到苏蓝身上也穿着白大褂，大家都在猜测苏蓝的身份。

    “新来的同学吗？”有人轻声问旁边的同学。

    “不可能吧？这个时候转学？”

    “该不会是钱教授的助理吧？”

    “别逗了，还助理呢，这只是临床课又不是真的手术。”

    几个靠得近的人低声嘀咕着。

    钱老并没有跟大家介绍苏蓝，苏蓝也只是跟在钱老身边，没有和学生去接触。大家疑惑归疑惑也没有真去探究苏蓝，见钱老开始讲课，他们的注意很快就转移了。

    随后大家很郁闷的发现钱教授所有教学心思都放在他带来的人身上去了，他们这群学生竟然形同空气。手把手教学，讲解得也甚是详尽，今天的钱教授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居然脸上还带着笑，这对于大家来说是匪夷所思的。

    “小苏，你第一次上临床课就接触尸体，有什么不适你要跟我说啊！”

    周围的人惊悚地听到了这样一句从钱老嘴里冒出来的话，从前那个惯来一脸严肃的教授去哪里了？还有……什么第一次的……

    在对面的一女生转溜着眼珠，目光在那一老一少身上徘徊，她吞了口口水，心里立马将新来的排上了神位。尼玛的，第一次就能做到面不改色，想当初他们第一次上临床课，那时要动的不是尸体，而是活的小白蛙，他们三个人一组，首先给蛙打麻药，结果慌手慌脚的麻药打少了，蛙竟然没晕，等他们动刀子时，蛙飙着血到处跳，血溅得到处都是。

    钱老自然知道第一次上临床课的人是什么反应，看到苏蓝一脸平静，他很欣慰，心想苏蓝果然是学医的料，他就教得更仔细了些。

    课结束了，苏蓝还有些意犹未尽，钱老见苏蓝的神情，又是一阵欣慰，每个老师都喜欢认真的学生，他也不意外，这次他没有拖堂，很爽快地说了“下课”，对于学生们惊讶的目光钱老是忽视了个彻底，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带着苏蓝走了。

    “天哪，这不会是教授的孙女吧？”

    “瞎说，听说钱教授只有一个女儿，据说他女儿也才二十好几，哪来的这么大的孙女啊？”

    “我刚刚听到钱教授说那女生是第一次上临床课呢，太牛叉了，刚开始那女生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耶，竟然一个课时就赶上了我们的进度，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呃……听你这么说，我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我说教授怎么又从头说起咯，敢情是在用我们的课给人开小灶呢！”

    “我们学了这么久的东西，人家一大节课就搞定了，你不觉得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呃……非人类啊！”

    结伴离开的同学们边走边开始聊起来，当然他们的话苏蓝是听不到的，她跟着钱教授首先去洗了手，换了衣服就去了钱老的办公室。钱老刚进办公室就被叫走了，说是开会，钱老说一会儿还有话要说叫苏蓝先别走，就要苏蓝到他位置上坐坐，或者玩玩电脑看看书什么的。

    苏蓝看着空空的办公室，老师们都被叫去开会了，她走到钱老的位置上，翻了翻桌上的书，都是看过了的，她就转而玩起电脑，开了网页看新闻，首页上显眼的地方有一张照片，照片标示说是新一班领导人出来了。苏蓝握着鼠标，光标停在照片上处在最中间的人脸上。

    这个人好眼熟……之前宁老爷子七十寿的时候她有在宁宅见到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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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宁公子的召唤

    钱老要说的就是关于他女儿钱玥和尹君昊的事，两个年轻人尽管之前经历过那么多弯弯绕绕，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他们终于决定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下个礼拜六，钱老的意思是希望苏蓝抽空来参加一下婚礼。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苏蓝就应了下来。随后苏蓝并没有会学校，而是去了安悦小区的公寓，刚才黎鸢来电话说她的房子装修完毕，等待她来验收成果。

    近半个月过去，苏蓝再一次来到了公寓里，与之前相比，公寓整个大变样，墙上贴了浅色暗纹壁纸，室内的装饰走的是清新自然风格。

    “怎么样？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吗？”黎鸢看着苏蓝问道，她一脸期待，这是她第一次将设计实践化，也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的设计是好还是坏。

    苏蓝没有回答，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才回道：“很好，我很喜欢。”

    “你喜欢我就放心了，不知道青青现在有没有空，也让她来看看。”黎鸢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来发了个短信给许菁，没过一分钟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

    “青青叫我们过去。”挂完电话黎鸢看着苏蓝说道。

    苏蓝扫了眼自己的小窝，就提起包和黎鸢出去了。许菁所在的地方里安悦小区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是一家咖啡厅。

    许菁坐的位置正对着大门这边，苏蓝和黎鸢进门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立马朝着这边招手，坐在许菁对面的人看到许菁的动作就转过脸看过来。

    苏蓝看到许菁对面的人。诧异了一下，竟然是欧阳一铭。

    “嗨，苏蓝，好久不见！”欧阳一铭看到苏蓝过来。微笑着打招呼。

    确实很久没见过面了，苏蓝打量了眼欧阳一铭，这两年欧阳最大的变化就是变得沉稳了。似乎一下子从曾经爱玩的男孩过渡到了稳重的男人。苏蓝随意地问道：“怎么来北京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要知道现在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节假日，欧阳这个时候也才大三，还不到毕业的时候。

    “阿瑀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欧阳一铭看了眼许菁说道。

    “我们去那张桌。”许菁站起来，她现在坐的是二人座，苏蓝和黎鸢来了。肯定要换位置，换到了四人座。

    “这位是？”欧阳一铭看向黎鸢。

    “黎鸢，我朋友。黎鸢，这是欧阳一铭，我和苏蓝的哥们。”许菁介绍道。随后她问黎鸢要什么咖啡，黎鸢就跟着苏蓝点了一杯蓝山。

    “真想不到颜瑀哥会出车祸，欧阳，他们订婚宴你没去吗？”许菁说道。

    “家里有点事就没去了，你不也没去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颜瑀哥说的？”许菁狐疑地看着欧阳一铭。

    欧阳一铭脸色一僵，转而笑着点头敷衍着。苏蓝若有所思地看了欧阳一眼，她再看向许菁，似乎明白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许菁继续问道。

    “明天回去，所以今天你这东道主可要好好招待我呀！”欧阳一铭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这是当然了。哥们嘛，今晚咱不醉不归！”许菁很豪爽地应下来。

    欧阳笑着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蔓延，连心都染上了苦意。

    黎鸢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苏蓝的衣摆，用眼神询问，看到苏蓝轻点了下头。她眨了眨眼，偷偷看了下许菁的神情，见到对方没心没肺的样子，她顿时对这个欧阳一铭表示同情。

    “亲爱的，快接电话……”

    唰——桌上其他三人一起看向苏蓝，因为声音是从苏蓝的包里传出来的。

    “蓝蓝，你家宁公子真是会挑时间呀，这是存心不想让你出来玩吧？”许菁不满地说道。

    苏蓝抿嘴浅笑，拿出手机来接了电话。

    “小乖，我回来了。”宁祺夜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进她耳里。

    “嗯。”苏蓝随口应了声，正好此时侍者端来了咖啡，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就开始往咖啡里加奶，瞥了眼另一边在咬耳朵说着她和宁祺夜的事的两个人。

    “我刚下飞机呢！”手机里头除了宁祺夜的声音，还有嘈杂的飞机起飞的声音，的确是在机场那样的环境里。宁祺夜突然说这样的没营养的话，怎么听着都觉得莫名。

    苏蓝却是听懂了宁祺夜的意思，正因为听懂了所以她心头涌上一股古怪的感觉。

    我刚下飞机呢，快来接我吧！快来接我吧……

    以上就是宁祺夜未说完的话的补充，所以苏蓝才有种一脸黑线的感觉。

    “……好吧，你等我。”

    挂了电话，苏蓝边站起来边说道：“欧阳，很抱歉，我有事先走了，今天就由青青作陪吧。”

    “蓝蓝，你家宁公子果断的是召唤师吧？一召唤你就要走了。”许菁极其不爽地瞅着苏蓝。

    苏蓝拍了下许菁的肩，说：“祝你们今天玩得开心。”说完她就提包走人了。

    黎鸢看着眼前两个人，她也掏出手机来装模作样地翻看了一下，紧接着她连咖啡都没喝也找借口离开了，当电灯泡是不人道的……

    苏蓝到了机场外，打电话问宁祺夜在哪，那边说已经到了外面，苏蓝正听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如果不是闻到了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熏香，她就要动手了。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他在她耳鬓处询问道，特意压低的温柔嗓音像一把软刷子沿着耳壁一路刷进了心里。

    苏蓝转过身来，微微仰起头看着宁祺夜，嘴角弯了弯说道：“最近挺忙，没有这个时间。”

    宁祺夜眯了下眼，惩罚性地低头轻咬了一下苏蓝的嘴唇，他放在苏蓝腰上的手搂紧，说：“回家。”

    一辆车开过来停在面前，宁祺夜拉开后车门带着苏蓝坐了进去，开车的是张奇，副驾驶上还坐着小吕同志。宁祺夜外出一般都由小吕保镖同行，可以看出这辆车其实早来了，刚才宁祺夜定是从车子里出来走到苏蓝身后的。

    宁宅里只有宁奶奶在家，宁奶奶看到宁祺夜和苏蓝回来，她很是高兴，立马吩咐保姆去买菜。

    宁祺夜上楼回房间去沐浴更衣，宁奶奶拉着苏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话。

    “小乖，以后就算小七不在家，你也可以常过来住，陪陪我们这老家伙。”宁奶奶拍了拍苏蓝的手背，说道。

    苏蓝笑着点头应下。

    老太太满意地笑了，而后问了个很直接的问题：“小乖，你和小七预备什么时候成婚呀？”

    “祺夜说等我毕业。”

    “毕业呀——”老太太拖长了尾音，“小乖现在才大一吧？”

    “是的，奶奶。”

    “那还有好几年呦……”老太太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句。

    苏蓝看着宁奶奶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眼皮跳了跳，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冒了出来，她不确定地打量着宁奶奶，猜不出老太太心里在想什么。

    “嗯，小乖，你们，你和小七有没有……那个？”老太太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眼也不眨地看着苏蓝神秘兮兮地问。

    苏蓝愣了，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宁奶奶问的是什么，她平常淡定惯了的心也不禁掀起了波澜，她抿了抿嘴，有些不自然地轻声回道：“还没有。”

    “啊？难道小七不行了？”老太太大惊失色。

    苏蓝彻底囧了，她抬头往楼梯处看了眼，幸好宁祺夜还没有下来，不然听到自家奶奶这样的揣测不知会如何反应。

    老太太随后站起来，要苏蓝在这里看电视什么的，她径自上楼去了。

    苏蓝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她完全不知道宁奶奶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时，宁祺夜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苏蓝等了一会儿见手机还在响，她拿起来接了。

    “七哥，你能出来一下吗？”手机那头传来宋霖的声音，压抑的像在克制什么。

    “祺夜正在洗澡，你有什么事？”苏蓝说。

    手机那边静了一下，宋霖说：“原来是嫂子啊，很抱歉打扰了，也没什么事，不用叫七哥特意出来了。”

    苏蓝看着宁祺夜的手机，和宋霖也就说了两三句话就挂了，从宋霖声音里前后的变化来揣测，宋霖那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这事不好跟她说，宋霖才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事。

    看了一会儿电视，宁祺夜和宁奶奶一起下来了。

    “刚才宋霖打电话来了，他没说什么事。”苏蓝说道。

    宁祺夜在苏蓝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机播了宋霖的电话，苏蓝则拿起挂在宁祺夜脖子上的毛巾给宁祺夜擦起湿漉漉的头发来。而宁奶奶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这边，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小霖子，有什么事？”宁祺夜随口问道。

    电话那边应该有些吞吐，宁祺夜语气沉了下说：“有什么就快说，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之后不知道宋霖说了什么，宁祺夜的表情明显沉了一下，而后却是以轻松的口气说：“我倒以为是什么事，行了，你要是还喜欢她以后好好看住。”

    挂了电话，宁祺夜见苏蓝在看着他，他解释道：“小霖子那批货的信息是梅瑰泄出去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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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点起的火要负责熄灭

    梅瑰把信息泄露出去无异于背叛宋霖，难怪宋霖会这么异常，大概宋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背叛他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出了什么事？”宁老太太问道。

    “一点小事。”宁祺夜笑着回道，他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宋霖的事还真不好说出来，两家交情不浅，指不定哪天老太太就把事情说出去了，宋霖的奶奶有心脏病可经不起折腾。

    老太太也没追问，她转而对宁祺夜说：“打电话给你妈，她要是没什么事就让她早点回家。”

    宁祺夜的妈妈是个典型的女强人，自从宁垣轩死后她就一门心思都扑在她的事业上，极少管过宁祺夜，可以说宁祺夜是完全由老爷子和老太太养大的。

    今天反倒是宁老爷子最后一个进的屋，他走进来时就看到老老少少坐在沙发上看某档相亲节目，宁奶奶边看边发表感想，比如此时正说：“化妆了也没有我们小乖漂亮，难怪一个个的嫁不出去。”

    “奶奶，你这些话要叫她们听见了，准能羞愤死她们。”宁祺夜笑着搭腔，旁边很少笑的宁妈妈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老爷子走过来说道：“大家很有闲情啊！”

    “这不是在等你嘛，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宁奶奶询问道。<13800100 yd首发>

    “还有的一阵子忙，”老爷子说，“饭菜弄好了没，开餐吧！”

    餐桌上，宁奶奶开了一瓶葡萄酒，说是为宁祺夜洗尘。要大家一起喝一点，老太太说这瓶酒年份不够醉不了人，还给苏蓝也满了一杯。因为是在家里苏蓝也没那么多顾虑，大不了醉了回房间睡一晚。

    虽然这半年里苏蓝也喝了不少次酒。对酒精却依旧没有任何抵抗力，用过饭后被老太太拉着说了一会儿话，再然后……醉眼朦胧往宁祺夜身上一靠就睡了。

    老太太惊异地看了看苏蓝。而后问宁祺夜：“小乖这是醉了？”

    宁祺夜勾着唇笑得温温柔柔，他搂着苏蓝，小心的将苏蓝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怀里，这才回答老太太的话：“她酒量不好。”

    这也太不好了吧！老太太啧啧了两声，紧接着说：“这可不好，小七你要好好看着，小乖这要是在外头醉了容易遭狼窥视。”

    “还没有人能强迫我宁家人喝酒。以后如果必要就推掉所有的酒宴。”老爷子推了推鼻上的老花眼镜，目光从报纸上抬起看了眼宁祺夜说，他这话显然是跟宁祺夜说的。<B>⑴ ⑶&#56;看&#26360;網</B>首发

    宁妈妈看着静静靠在宁祺夜怀里的苏蓝，也说道：“好在小乖酒品好。”

    宁祺夜听着妈妈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只手搂紧苏蓝另一只手穿到苏蓝的膝下一把将苏蓝抱起。说：“我送小乖回房了。”

    “你也不用下来了，早点休息。”宁奶奶说道。

    宁祺夜微笑地点头，抱着苏蓝上楼去了。将苏蓝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褪去苏蓝的外衣，他挨着床沿坐下，低头看着灯光下苏蓝的脸，细腻莹白的肌肤，五官秀美，圆润好看的下巴。两年的时间这张脸已完全褪去了曾经的那份青涩，她不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但却是唯一能勾起他某种的人。

    他缓缓俯身，轻轻吻上苏蓝的唇，彼此呼吸相溶，唇上温热柔软的触觉顺着神经反射到大脑里。以前或许一直只把她当成世交里的一个妹妹，但在七夜电梯里的那一吻敲碎那层壁垒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他对她感兴趣了，是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种。

    因为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所以他开始有意识地去了解接近她，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磁场，你不靠近也能受到吸引，一旦靠近了就会完全被吸住再也脱不了身，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会沦陷得这么快，每每多了解她一点，他就更喜欢她一分。可是正因为了解她，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男女情并不多，如果说他对她的情感生热速度如坐飞机，那反过来她对自己的情感生热速度慢如龟爬。很多时候他对于她的慢热有些恨得牙痒，真恨不得马上将她拆吃入腹，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过早亲热对于感情的升华并没有什么好处，尤其在对方心里对自己没多少感情的时候亲热会给对方一种强迫的难受感。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公平点……

    原本闭着眼的苏蓝突然睁开眼来，她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宁祺夜近在咫尺的脸，她眨了下眼，眼中弥漫开来一种名为迷茫的神情，困惑的表情无辜至极，这样的苏蓝一瞬间萌到了宁祺夜。

    宁祺夜轻轻咬了一口苏蓝的唇，他突然想要不要拿相机拍下这样的苏蓝呢，以后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瞅瞅。

    醉后的苏蓝会处在一种神展开的状态，完全不能用她平常的言行去衡量她醉后的举动，而现在她就处于这么一个状态。苏蓝被宁祺夜咬了下唇后，她似乎更困惑了，她睁着大眼看着宁祺夜，而后突然伸手揽住宁祺夜的脖子拉下，她也咬上了宁祺夜的唇，不过你不能期待一个醉了的人还能控制力度，这一咬把宁祺夜的嘴唇给咬破了。

    宁祺夜吸了口气，他注视着仍迷糊不知自己干了什么的苏蓝，眯眼，眸子里如同沉淀着满空星辰，明暗间璀璨而惑人。他低靡的声音带着诱惑地说：“小乖，这可是你勾起的火，你要负责……”最后两个字揉进了唇齿间，唇齿相依，他的舌强势入侵进苏蓝的嘴里，仿佛巡察领土一样扫过牙床，舌尖舔过某些存在嘴里的敏感点，等地图探好后毫不犹豫地缠上了苏蓝的舌。

    嘴里弥漫着一股血的咸锈味，却一点也不影响这个吻的深入。大概有之前喝了酒的原因，这个吻缠绵而悠长，也格外的让人血液沸腾，也格外的……欲罢不能！

    仅仅一个吻已经无法满足他的。

    这个吻深长而让人窒息，苏蓝因为短时间的缺氧竟清醒了过来，她的眼睛刹那间恢复了冷静，也自然发现了现在的状况，她看着宁祺夜破了皮的嘴唇眨了眨眼，似乎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乖，你点的火已经燎原了……”宁祺夜看着已经清醒了神智的苏蓝，目光幽沉，染了的声音宛如一曲诱惑人心的魔曲，萦萦绕绕卷上了她的心。(欢迎您来<B>⑴ ⑶&#56;看&#26360;網</B>,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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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和谐进行中

    “小乖，你点的火已经燎原了……”

    苏蓝不去想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眼睫扇了扇，莫不成她醉酒后又亲了宁祺夜？

    “我……”她才刚张口，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个长吻还是因为酒精上头，她脸颊浮出一层红晕，让她看起来少了往日的清冷而多了些柔媚。

    宁祺夜整个身体压在苏蓝身上，一只手以手肘撑起身体不至于让苏蓝承受他全部的重量，另一只手搂着苏蓝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口舌相交缠绵的靡靡水声清晰地传入耳里，在嘴里的敏感点被舔舐而产生的酥麻感中一股躁热自脚趾直窜上尾脊，苏蓝眯眼，一只手勾住宁祺夜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去接触宁祺夜的唇舌，不管有没有酒精在作祟，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动情了，既然如此就没必要一直被动得好似被强迫一样。

    宁祺夜对于苏蓝的主动他自然是高兴的，身体里的**在向他叫嚣，小兄弟也已经挣扎起来求安慰了。这情况何其熟悉，上一次在小镇的招待所里只差一点他和苏蓝就进行到最后了，虽然被张奇打断了，那时他其实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想到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小招待所他就忍了下来，而现在似乎没有忍的理由了。

    唇分，宁祺夜在苏蓝喘息的时候亲吻了一下她圆润的下巴，再往旁边移含上了苏蓝的耳垂，人的这个地方都很敏感。果然在他含上的那一瞬间苏蓝的身体微颤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紧接着他用牙齿轻轻磨了几下苏蓝的耳垂，而后顺着耳背吻下。停在苏蓝纤长白嫩的脖颈上，湿热的唇贴着肌肤吸允，窜电的感觉让苏蓝不禁仰起了头。

    “呃――”情不自禁的一声气音溢出她微张的红唇。听在宁祺夜耳里却显得无比诱惑。

    宁祺夜的手也不闲着，苏蓝身上的衣服遇上他那双修长的拆起枪械也不费吹灰之力的手没起多大阻碍作用就被解了。

    苏蓝突然握住宁祺夜要解内衣的手，宁祺夜抬头看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阻止他的动作，苏蓝眼睛看向房门，问道：“门锁了吗？”

    宁祺夜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他俯身在苏蓝唇上亲了一口。说：“没人会来，小乖不觉得不锁门会更有情趣吗？”这一层除了他们就只住了宁妈妈，而宁妈妈睡的房间在另一边隔得远听不到这边的动静的，老爷子老太太还有保姆都住在一层的卧室里，更不会往这里跑了。

    苏蓝眼睫颤了颤。突然想到了上个月在黎鸢家乡的那个小镇上的招待所房间里发生的事，脑中不禁回放起那时看的那个影片，那些本该是闺房秘事的画面却被人以演戏的形式公众于别人的眼中，也让她第一次直观的了解情事。在古代每个即将出阁的女子都会接受一段来自家里女性长辈的性教导，但她还没有等到那个时候夏家就被宇文皇帝灭门了，后来到了青楼，她又不可能去围观别人的房中情事，顶多就是能听到一些动静罢了，那个时候她对于这种非你情我愿的事很反感更不可能去特意了解这种事……这时锁骨处传来了啃咬的轻微刺痛感。一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她视线下移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而宁祺夜正在啃咬她的锁骨。

    “亲爱的，这个时候你居然走神？”说着宁祺夜的手以示惩罚的捏了一下她的腰。

    一般的人腰部是最怕痒的地方，苏蓝也不例外，被这么不轻不重的一捏。一股奇异的感觉直窜头顶，苏蓝扭了下身，忍着笑说道：“我错了。”

    宁祺夜深吸了口气，看着又在点火而不自知的苏蓝，他眸色更加幽沉，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是彼此坦诚相对了。

    苏蓝睁着眼看着宁祺夜，看到他脱衣服她并没有羞涩的移开目光，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了影片里的那个男主角，比起来果然还是宁祺夜更赏心悦目一些，如果眼前的人换成那个男主角，呃，会很导胃口。苏蓝抬手抚上了宁祺夜覆上漂亮的腹肌，目光不可避免瞅见了某个狰狞的东西，她眼皮一跳，这么大的东西要塞进身体里？

    还不待苏蓝想别的，宁祺夜伸手抓住在他腹部移动的纤白小手，将苏蓝的手移到一边重新俯身下去开始了前戏。苏蓝的第一次总要珍之重之，前戏一定要做足等会儿苏蓝才不会那么难受。

    作为情事小白的苏蓝唯一的经验来源于那部影片，但看那一点也基本上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只是模糊有个概念，但过程怎样她其实一点儿也不知道，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宁祺夜，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里她需要做什么。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升温，敏感处传出来的一阵阵酥麻先窜到头顶而后往下汇聚于腹部，私密处的反应让苏蓝不知所措。

    似乎感受到了苏蓝的无措，宁祺夜抬起头来注视着苏蓝，说：“小乖你只要享受就行，把一切交给我。”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让苏蓝心头一松，她回视着宁祺夜而后轻轻点头。

    宁祺夜扬唇一笑，他低头吻上苏蓝的唇，手毫不含糊的打开苏蓝的腿，推至身前，在苏蓝被这个吻分区了心神的时候，他缓慢却很坚定地挺身进入了苏蓝的身体。

    苏蓝眉头一皱，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因为用力导致指尖都开始泛白，即使前戏够足，但在被进入的时候还是有种被撑裂的撕痛感。

    “等，等一下。”苏蓝咬着牙，她用控诉的目光看着宁祺夜，刚才某人还说只要她享受就可以了的，但这是享受吗？？？

    宁祺夜看着苏蓝的表情，知道她难受，他暂时停了下来，俯头亲了亲苏蓝，手开始在苏蓝身上揉抚以缓解苏蓝的痛感，等苏蓝缓过这阵痛感，他开始慢慢动起来。

    “别，唔……”拒绝的话被堵在嘴里，苏蓝一把抓紧宁祺夜的肩，指甲都快扣进皮肤里去了，这点痛却不足以让宁祺夜停下来。

    这么痛，为什么别人还能呻吟出来？苏蓝闭着眼，牙齿差一点咬到了宁祺夜的舌，她想到了那部影片里被强迫着做这种事的时候女主角怎么还能用一副享受的语气呻吟出来，还有曾经在青楼里听到的那些靡靡之音，那娇柔婉转连绵成曲的呻吟声究竟是怎么哼出来的？

    “小乖，别忍着，有什么感觉就喊出来。”宁祺夜贴着苏蓝的耳，低沉却带着**的声音传进苏蓝的耳里。

    “混蛋！”苏蓝睁开眼瞪着宁祺夜。

    宁祺夜难得听到苏蓝带着情绪的声音，当然此时听来无异于催情，他轻啄了一下苏蓝的唇，笑着说道：“适应了就好。”

    苏蓝身体的柔韧性其实很好，这两年她没少锻炼，大概是身体那个地方比别人的更紧致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痛感，此时过了那个最痛的时候开始适应起宁祺夜的强度来。慢慢的其他感觉涌上头来，一种让头皮发痒的刺激感随着宁祺夜动的频率萦绕而上，苏蓝咬着唇，看着天花板的眼睛里迷蒙一片。

    “小乖，别忍着――”伴随“着”字音落，宁祺夜用力往前顶了下。

    顿时一声喘息没忍住溢出了苏蓝的唇，苏蓝的脸色更加嫣然了，而宁祺夜听到这一声挺动的频率也瞬间加快，苏蓝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青楼里的那些女子每次接客的时候总叫的那么大声那么娇媚，原来声音可以刺激男人的性趣。

    当痛感过去快感来得这么迅猛，几乎没顶，苏蓝虽然无法发出那样刻意的娇吟声，但那种冲顶的奇异快感能淹没她所有的理智，喘息里夹着几声喉咙里溢出的叹词出口时就连她也没有意识到。

    看到苏蓝情动的样子，宁祺夜眼中沉淀着一种深沉的情感，他贴着苏蓝的脸，耳鬓厮磨间他说：“苏蓝，我爱你。”

    那几个说得如同朝圣一般的字传进苏蓝的耳里，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突然而至的极致快感吞噬，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苏蓝已浑然不知，她睡过去了，或许是累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总之一次欢爱过后她就很不负责人地睡着了。再睁眼房间里已大亮，就算窗户被窗帘遮起来了，房间里也一片亮堂，时间已是翌日的早上了。

    苏蓝其实是被惊醒过来的，身上那只滑动作祟的手就算动作很轻但那种触感更让人无法忽视，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宁祺夜近在咫尺的脸。

    “夫人，睡足否？”宁祺夜在苏蓝唇上落下一吻，轻笑着说道。

    苏蓝瞥了眼宁祺夜，感受到下体的不适，她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一场欢爱，那样的感觉是她第一次经历，从没有想到做那样的事可以那么痛还可以有这么强的快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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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背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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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苏蓝和宁祺夜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只有宁奶奶坐在那里了。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给你们备了早餐，去吃点吧！”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近十一点了，很快都能吃午餐了。

    保姆将热在厨房的早餐端出来，宁奶奶眼神特别慈祥地看着两个人，苏蓝瞥了宁祺夜一眼，走去餐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老太太是知道他们昨晚的事的，那眼神瞅得她心里有点毛毛的。

    苏蓝没有回头，自然就没看到背后宁奶奶和宁祺夜之间的无声对话，她走去餐厅等宁祺夜过来后就吃起早点来，昨晚可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的。身体还是有一点不舒服，这种感觉比来了大姨妈还要怪异。

    今天是辛雨薇出院的日子，苏蓝作为姐姐自然是要去接辛雨薇的，宁祺夜没有陪同，这阵子可不仅是宁老爷子忙，宁祺夜其实也轻松不了多少，他派了张奇来充当苏蓝的司机，载苏蓝去医院。

    到了辛雨薇的病房，就看到辛雨薇学校里的那几个朋友都在。

    “你姐姐来了。”邓佳推了一下辛雨薇说道。

    辛雨薇抬头看着苏蓝，她有些面无表情，今天早上拆线的时候她看到了脸上的伤口，一道一指长的红色肉条在脸上凸起，仿佛脸颊上趴着一只肉虫，丑陋而难看，她如何笑得出来？

    苏蓝看着脸上贴着一块创口贴的辛雨薇，她说：“走吧，我已经给你办好了护照。定了明天去往韩国的机票。”

    “那雨薇今晚住哪？”刘晓真问道。

    “自然是和我住。”苏蓝看了刘晓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问的，辛雨薇和她住于情于理都是理所当然的。

    辛雨薇听到这话，看了苏蓝一眼。既然苏蓝这么说那就说明现在苏蓝没住在学校里了，其实不用去想也知道苏蓝住在宁家，她今天要跟着苏蓝住在宁家吗？看来宁家的人是很喜欢苏蓝了。要不然怎么会允许她这个没直系血缘的妹妹跟着入住。

    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病房，这一层病房住的都是单人间，辛雨薇的病房离电梯最远，一路过去得经过好些病房的门口，当路过一个病房时走在一边的刘晓真差一点被一个从病房里出来的人撞到了。

    “嫂子？”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

    苏蓝听到声音后转头，叫她的人是宋霖，不由得她有些好奇那病房里住的是谁了。苏蓝转头跟辛雨薇说：“车子在下面。你先下去等我。”

    辛雨薇看了苏蓝一眼，又看了眼宋霖，走了。其他人也跟着下去了。

    “谁病了？”苏蓝看着宋霖，问道。

    宋霖眼睛暗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下室内。说：“梅瑰伤了脑袋。”

    苏蓝挑了下眉，好端端地怎么会伤了脑袋？

    “是我的错，昨晚上喝多了酒，发酒疯不小心伤到了梅瑰。”宋霖脸上有些自责，像他们这种人都很难动心，但一旦动心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喜欢梅瑰，即使梅瑰背叛了他，他也舍不得做出伤害她的事。如果不是喝了酒，他也不会和梅瑰争吵起来以至于一激动不小心推了梅瑰一把，导致梅瑰的头砸在茶几上。

    苏蓝没有说话，宋霖和梅瑰之间的事也说不清一个对错，宋霖伤了梅瑰是因为梅瑰背叛在先，最奇怪的就是梅瑰到底为什么要背叛宋霖。

    “是苏小姐吗？”病房里传来一道略微虚弱的声音。

    苏蓝看了宋霖一眼。走进病房来，就看到病床上梅瑰躺在床上，手上吊着一瓶药，头顶也被纱带裹着，与之前那个艳丽的玫瑰判若两人。梅瑰看到苏蓝，嘴角扯了一下，似哭似笑。

    “我想和苏小姐单独聊聊。”梅瑰的目光看向宋霖。

    宋霖抿了下嘴，转身出了病房还顺便带上了房门。

    “苏小姐，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否为我解答。”梅瑰说道。

    苏蓝站在床脚边，并没有找位置坐下，她并不打算久待，她说：“你有什么就直说。”

    “苏小姐果然爽快，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那天晚上在安悦小区那套房子里，苏小姐应该是看到了我放在床头的相框吧？可是那天晚上苏小姐并没有表现出愤慨，这是为什么，苏小姐能告诉我吗？”梅瑰盯着苏蓝，她一直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苏蓝为什么不生气，换成任何人，看到自己伴侣出柜的证据没有不生气的，就算不是为了爱也是为了自己的尊严。

    苏蓝听到是这个问题，她勾唇不急不缓地说道：“姑且不说那是一张合成的照片，就算那是一张真实的，也不至于让我生气，在古代男子成婚之前必定都会有通房丫头，就算婚后娶几房小妾也是正常的。”她自小接受的就是嫡女正妻的教育，对于男人的三妻四妾已是不以为然了，如果她非得嫁给一个人，而这个人同别的男人一样，朝三暮四，那么她也不会付出真心，使几剂药把对方打发到别人那里去就解决问题了。她轻易不动怒，一旦生气她会毫不留情的下手，说起来她来到这个世界两年半，只有一个人惹她生气了，而那个人现在据说是进了精神院。

    梅瑰听到苏蓝的回答她睁大了眼睛，心里觉得苏蓝在敷衍她，这里是古代吗？男人三妻四妾在这里可是犯法的，随便去问一个女的都不会想看到另一半是个花心的人。等等，苏蓝怎么知道照片是合成的？她请的那个人ps技术已经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不可能让别人一瞅就瞅出了真相啊！

    “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是合成的？”

    “你真的见过宁祺夜的身体吗？”苏蓝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梅瑰目光一凝，大概知道她败在哪里了，归根到底她还是不了解宁少，尽管彼此认识已有两年多了，但她对于宁少的了解还不如对宋霖了解的多。

    “既然我回答了你的疑问，礼尚往来，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把宋霖那批货的信息泻漏出去，这对于你似乎没什么好处吧？”苏蓝说。

    梅瑰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好一会儿才说道：“两年前，我因为一些原因成为了某家夜总会的坐台小姐，我初次坐台那晚被叫到了一个包房，原本以为会遇到那种喜欢揩油的猪头肥脑的爆发富，或者乖戾难伺候的富二代，不管怎样我进去之前就已经知道今晚注定不能脱身了，那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跟别人的姐妹一样被折腾得不成人样。那晚我的初夜没了，占有我的人不是猪头肥脑的爆发富也不是乖戾难伺候的富二代，他年轻帅气，对我也很温柔，但他不是我喜欢的。”

    “那晚包房里有两个年轻的男子，还有三个中年男人，那三个中年男人明显是会所里的常客，怀里拥抱的都是会所里早有名气的小姐了。我和另一个跟我一样初次坐台的女人一进去，大家都在打量我们俩，只有他，只有他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摇晃的酒杯。人要动心有时候只需要一秒钟，就在那个时候我对他动心了，可是最后点我的人不是他，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嫉妒那个坐在他旁边给他倒酒的人吗？同样是初来的坐台小姐，我比她漂亮比她会说话，更比她会审时度势，凭什么她能坐到那个人身边？”

    “他其实对谁都没兴趣，包房里其她三个小姐虽然在伺候着点她们的人，但目光却经常抛向他，但他都没任何回应，他似乎感觉无聊了，中途就离开了会所，而我被另一个人带出了会所。呵，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人却喜欢上了我。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谁吧？”说到最后，梅瑰看着苏蓝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苏蓝抬了下眼皮，很冷静地问道：“你喜欢宁祺夜和你背叛宋霖有什么关系？”

    “宋霖是真的喜欢我，这我很清楚，但同时我更清楚自己的心意。那时他正和他堂兄在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所以担心我成为他的软肋，就将我送到了宁少的身边，托宁少照顾我，这段时间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在别人眼里我是宁少的女人，大家时常会拿我和宁少绑在一起说笑，宁少也并没否认，那时我以为宁少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只是碍于兄弟的情分所以没表示出来。宋霖在宁少的帮助下在继承人的争夺上占了极大的优势，不出意外他继承人的身份是跑不了了，到时我又不得不回到他身边去，可是我并不想回去，只有他败了我才能一直留在宁少身边。”

    苏蓝看到梅瑰脸上的疯狂之意，突然想到了曾经在青楼里那个为了一个男人企图毒死她的花魁，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如此疯狂，这样值得吗？

    而后她陡然一笑，没再看梅瑰径自走出了病房。

    她永远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去做蠢事，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她喜欢的，因为……她永远也不可能这么愚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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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所谓事情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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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蓝带着辛雨薇回了宁宅，宁奶奶见到辛雨薇后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而后让苏蓝带辛雨薇去二楼的客房，宁家人口直系人口少，宁宅一般都有几间房空出来，都用来待客，宁家虽然直系一脉单传，但旁系人可就多了，有时候他们来了就会在客房住。【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苏蓝将辛雨薇带到了收拾一新的客房。

    “你现在和宁少睡一个房间？”辛雨薇问道，她看到房间的布置和空荡的衣柜，就知道苏蓝没有睡在这里。

    “我的房间在你对面，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你先收拾一下。”苏蓝没有直接回答辛雨薇的话，不过也把意思说的很清楚了，她看了眼辛雨薇的行李，转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辛雨薇喊了声，“明天……你会陪我去韩国吗？”

    苏蓝顿住，她没有转身只回道：“不用担心，全程都安排好了。”而后就走出了房间。

    辛雨薇望着门口，脸上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苏蓝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不会赔她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蓝变了，变得开始委婉的回拒别人的请求，而不会像以前那样只答是或不是。而她对于苏蓝的感情也变了，从前是讨厌，后来却只是不甘，现在竟还有了一种依靠的感觉，仿佛只好有苏蓝在，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得不承认，苏蓝的优秀是从内里透出来，她天生有一种气场，能让别人不禁意间信服于她。在高中时代她那种气韵就展露无遗，成为帝峻史上第一任学生会女会长，在她的带领下，学生会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我监管的权力。毕业时，学校里很多学弟学妹们纷纷跑来要跟苏蓝合影，学生会的那班人很多都哭得稀里哗啦的。高考那三天众多学弟学妹全程在考场外陪同着，这事还引来了记者的采访，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并没有关于苏蓝的新闻报道出来。这些事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苏蓝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只是到了大学时代，苏蓝不知道为什么收敛了下来。

    苏蓝下楼，宁奶奶正戴着老花眼镜坐在沙发上拨弄着几上的纸片，走过去才看清那是请帖。

    “小乖。你妹妹安顿好了吧？”宁奶奶抬头推了一下眼镜，问道。

    “嗯，安排好了。”苏蓝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

    宁奶奶见苏蓝在看桌上的请帖，她就说道：“这些都是别人送来的邀请函，有邀请你和小七的。还有单独只邀请你的，我看了看，也没有一定要去的，如果你也同意我就全推了。”想到苏蓝的酒量，老太太心里很不放心啊，看来还是像老爷子说的那样能推的就全推了，推不掉的就让小七紧盯着。

    “那就谢谢奶奶了。”苏蓝笑了下，说道。她不爱参加宴席，能推掉自然更好。

    中午的午餐就三个人用餐。宁老爷子没有回来，宁祺夜也有事忙去了，至于宁妈妈据说今天要和一家美国公司的领导人协商合作的事，也没有回来。

    餐桌上宁奶奶在给苏蓝夹菜的时候顺带着也给辛雨薇夹了几筷子，又是安慰了几句，什么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不用担心整不好。辛雨薇只是对老太太微笑，没有接话，默默地吃饭，老太太太热情了，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饭后宁奶奶又拉着苏蓝和辛雨薇坐到沙发上聊天，当然，大部分的时间是宁奶奶在说话，她说他们过去的故事，说她像苏蓝这种年纪时发生的事，上了一定年龄的人总爱回忆过去。苏蓝偶尔被问到的时候会回一两句话，其他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而辛雨薇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她会在适当的时候搭上几句话，让老太太聊天的兴致大增。

    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许菁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开口就直问苏蓝在哪里，问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问苏蓝有没有时间，听许菁的声音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苏蓝就报了宁宅的地址，当然了，许菁的车是开不进来的，所以苏蓝和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许菁的样子，苏蓝吓了一跳，只见许菁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看到苏蓝的目光，许菁对着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自己，随手扒拉了两下乱发，说：“刚才去兜了一圈风。”说完，“呲”的一声开动了车子，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苏蓝握着把手，转头看着许菁，以她对许菁的了解，许菁今天很不对劲。不过许菁既然把她约出来了，肯定是会把事情告诉她的，所以她也没再接着问了。

    许菁笔直开到了一家还算高档的酒吧门前，酒吧的保安拉开车门，等人下了车后就代着将车开去停车场。许菁挽着苏蓝进了酒吧，找了一个偏的位置坐下，许菁点了两瓶香槟，还不忘替苏蓝要了一杯橙汁。

    酒吧这个时候并没什么人，感觉空荡荡的，紫色的灯光笼罩着，有一种在高级餐厅的感觉。许菁脱了外套，用手撑着额头，头垂着没说话。

    苏蓝眉头一蹙，她起身坐到许菁旁边，手搭上许菁的肩，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许菁可从没有这样过。

    许菁猛然转身抱住苏蓝，头埋在苏蓝的肩窝里，一句话闯进苏蓝的耳里：“我和欧阳睡了。”

    苏蓝睁大了眼睛，而后眨了眨，她伸手反抱住许菁，手在许菁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说：“睡了就睡了吧！”

    “可是……”许菁闷闷地说，“我和欧阳是哥们儿，这叫我们以后怎么相处啊？”

    原来许菁不对劲的重点在这里啊！苏蓝有些无语了。

    侍者端着许菁点了酒和橙汁走来，他看到苏蓝和许菁拥抱在一起，眼皮也不眨，只不过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可惜，如果谁能读心的话一定会听到他心里的吐槽：尼玛，美女都去搅基了，这叫男人怎么活呀！

    当然苏蓝和许菁是不会去注意一个酒侍的眼神的，等酒侍走人后，苏蓝就说道：“青青，你把事情前后跟我说说。”

    许菁伸手就要去拿酒瓶倒酒，却被苏蓝挡着了，苏蓝说她要开车还是不要喝酒，许菁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找代理司机就可以了。见许菁都这么说了，苏蓝就没再挡着。

    许菁灌了一杯酒后就开始说事。

    昨天苏蓝和黎鸢都离开后，许菁和欧阳一铭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而后许菁和欧阳一铭就去了一家闹吧。欧阳以前老喜欢跑酒吧，所以许菁就带着欧阳跑酒吧去了。闹吧总是不太安定，搭讪揩油的男人很多，许菁怎么说也是一个气质脸蛋俱佳的美女，而后许菁每被搭讪一次，许菁就讽刺欧阳一顿，说什么不会你以前也是这么在酒吧里这么搭讪别人的吧，每说一次欧阳的脸色就黑一点，不过他却是耐力极好的忍下来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许菁就说到了蔡依依身上，两年前大家在七夜酒吧认识，后来人家就被欧阳勾搭到手了。许菁就问欧阳他与蔡美女怎么样了，欧阳说早分了，听到这回答后许菁一点也不感觉到惊奇，花花公子吗，你有见过花花公子身边有待得长久的情人吗？许菁对于欧阳那是一点儿也不嘴上留情的，她嗤鼻地问欧阳后来又找了几个。欧阳看着许菁很认真地说一直单身，许菁当即就笑了，说你们学校是不是没有美女了，欧阳闻言脸色全黑手扶着额一副受到了打击的样子，于是许菁就默认为欧阳被学校没有美女的事给愁到了。

    “那后来你喝醉了，还是你们都喝醉了？”苏蓝忍下心里对欧阳一铭的同情，问许菁。

    许菁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苏蓝一眼，说：“当然是全醉了，不然只有单方醉了我们就不会糊涂地滚床单了。哎呀，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事实上，昨晚许菁和欧阳两个人并没有在酒吧呆太久，因为欧阳突然问许菁问她在北京有没有房子，许菁说有，而后欧阳说能不能参观一下，对于哥们儿的这种小请求，许菁很爽快地应下来。之后就去了玉兰别墅，再之后，欧阳夸奖了一下室内的设计，自己的创意被夸赞许菁自然很高兴，所以对于欧阳提出要痛快地喝酒给许菁在北京落脚之事好好庆祝一下的话想也没想同意了下来。于是……他们醉了，再然后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人一身光溜溜的搂着躺在主卧室的床上。

    醒来后，许菁自然被震到了，她万万没有料到有一天她会和自己的好哥们睡了。欧阳在她醒了之后也睁开了眼，许菁一慌卷着毯子就跑，欧阳在后面边要许菁听他解释边追上来，许菁哪想那么多，“哐当”一声就把卧室的门从外面锁了还拔了钥匙，再之后她换了衣服就开车跑了出来，因为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就开着车去兜了一圈。

    “完了，以后哥们是做不成了。”许菁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虽然对于欧阳花心的性格很不齿，但从小到大欧阳还是很有义气不求回报地帮了她很多忙，失去这么一个哥们还是有些不舍。

    苏蓝听到许菁这句话再一次无语，难道这件事的重点不应该是失身这件事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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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尾随而至的车

    对于许菁的粗神经，苏蓝是彻底领会到了，她看着许菁，目光陡然发现了一点东西，许菁未被衣服遮挡的脖子上有着淡红色的印记，苏蓝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印记。

    许菁也发现了苏蓝的目光，她低头一看，并没看到脖子上的痕迹，她有些奇怪不知道苏蓝在看什么，她问：“你在看什么？”

    苏蓝收回视线，她当然知道那种印记代表什么，她可不相信一个人真要醉了还会记得在脖子上种草莓，如果两个人都醉了也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但照许菁刚才说的欧阳分明是要跟许菁解释什么，只不过许菁这没心没肺的居然自己跑了出来还将欧阳锁在了卧室里，许菁的脑回路一定跟别人的不同，简直是朵奇葩。

    “你怎么不听欧阳的解释？”苏蓝问。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都醉了做出这样的事怪得了谁？我只是，只是和他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再看到他就觉得怪怪的。”许菁前一句话说得很无所谓，后一句话马上变得扭捏起来。

    苏蓝看着许菁，叹了一口气。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对别人的感情之事看得很透彻，就是对自己的事不感冒，难道青青所有的情商都用在别人身上去了？

    “不管了，来，干一杯！”许菁举起酒杯，示意苏蓝端起橙汁，而后杯子轻碰了下苏蓝的橙汁杯，仰头一股脑又灌下一杯酒。

    看来，许菁今晚真要醉回去了，苏蓝端着杯子小抿了口橙汁，看着许菁。许菁该不会是在逃避吧？

    酒吧里人渐渐增多，而许菁不出意外地醉了，她抱着苏蓝一个劲的叫“爱妃”，还总凑过脑袋来要亲苏蓝的脸，惹得旁人频频投来怪异的目光。苏蓝无奈地摸了摸许菁的头。侧身从许菁的包里拿出许菁的手机来，才发现许菁的手机关机了，打开一看一溜的来电显示都是欧阳的。<B>⑴ ⑶&#56;看&#26360;網</B>首发

    果然，许菁是在逃避么！

    就在这打开的一会功夫里。又是一通电话打进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欧阳的。苏蓝接了电话，里头果然传来欧阳喊许菁的声音，苏蓝打断对方要在电话里说的话，报了酒吧的地址，最后补充一句“青青醉了”，随后苏蓝果断地挂断电话。

    大概是误会了苏蓝和许菁是那种关系。这么久竟没有人过来搭讪，苏蓝也就只要应付许菁的小动作了。终于等来了欧阳一铭，苏蓝看着匆匆赶来的欧阳，她其实早就知道一间卧室是困不住欧阳的，大概只有许菁这脑回路不寻常的人才会认为锁了卧室门就能挡住欧阳，要知道卧室里还有阳台。

    “许菁！”欧阳过来就看到许菁正抱着苏蓝傻笑，他担忧地喊道。

    “你这事做得可不光彩。”苏蓝慢慢摇晃着橙汁杯子，没有看欧阳。但欧阳也知道她是在说他。

    欧阳在对面坐下，注视着许菁，苦笑地说道：“我不这么做。我怕我再没有机会了。”

    苏蓝闻言看了眼欧阳，她说：“你一开始就做错了，许菁很讨厌花心的人，而你却一直在扮演这样的角色。”

    欧阳转头看着苏蓝，说：“其实我很早就有跟许菁表白过，你知道当时她什么反应吗？呵，她说‘欧阳，你脑子抽了吧，今天不是愚人节’，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以为我是在捉弄她。后来我强迫自己放下对许菁的感情。让自己去认识其她优秀的女孩子，可是感情就像弹簧，你越压制它，它反弹得也越厉害。”

    没想到许菁和欧阳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连苏蓝听着都想替欧阳掬一把泪。苏蓝转头看着对着她傻笑着说“爱妃，来亲一口”的许菁。她对欧阳说：“你带青青走吧，回去跟她说清楚。”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把许菁给送人了，她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给许菁扎几针。

    “一起走吧，我们先送你回去。”欧阳说。

    “不了，我还要见一个人。”

    欧阳抱着许菁走了，苏蓝没有起身，仍坐在位置上，等待第二拨来人，刚才就在等欧阳的时候苗描给她打了电话，说找她有点事。

    没等多久苗描也匆匆赶来，她见到苏蓝后说话反而有些吞吞吐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苗描不是许菁，苏蓝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苗描的身上，见苗描这个样子，苏蓝起身就准备走。苗描一慌就拉住苏蓝的手而后噗通跪地，求道：“苏蓝，我求你帮帮我！”

    苏蓝眉头一蹙，不用看周围定然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她拉着苗描的手要她起来，苗描却说不帮她她就不起来。

    “我们出去说。”

    出了酒吧，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苗描打了个寒战，苏蓝瞥了她一眼，发现苗描身上竟然没有穿外套只着了一件羊毛衫，苏蓝只好说先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咖啡厅或者茶馆都比站在这里吹风要好。

    找了一间咖啡厅坐下，苏蓝也终于知道苗描所求的事了。苗描的父亲因为作风问题被双规了，已锒铛入狱，苗描来找苏蓝是想要苏蓝请宁家出面救她父亲。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国家的事不是由个人家族说了算的。”苏蓝淡淡地说道。

    “我爸爸是替罪羊，他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些事！”苗描说得很激动。

    苏蓝看着苗描，语气依旧平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雅茜的父亲曾经是你父亲的顶头上司，为什么不去找他？”

    苗描脸色顺变，全身僵硬，她看着苏蓝，嘴角嗫嚅，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来：“我爸爸就是替他的罪。”

    苏蓝眯眼，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难怪苗描会找上她来。但是这种事情哪是想帮就能帮的，而且她也没有义务去不计代价地帮助苗描，更何况现在这种时期去帮助一个因为作风问题入狱的人很有可能会被牵累，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而伤了宁家筋骨，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所以苏蓝很果断的拒绝了苗描的请求，而后更是直接付账走人。

    出了咖啡厅，苏蓝就接到了宁祺夜的电话，她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往街口走，前面突然一阵强光打来，直刺得眼睛完全看不清面前的事物，刹那间苏蓝已明白了现状：前面有一辆车快速开过来。她正要往旁边躲开，一只手伴随着一声“小心”从斜后方伸过来将苏蓝往里边一拉，与此同时那辆车也正擦身过去。

    苏蓝转身看到拉她的人是苗描，她道了一声谢，再往车子开过去的方向看了眼，发现那辆车已熄掉了强光灯转弯消失在了街尾。所幸这时已是黄昏时候，街道上除了她俩没有别人，否则没撞到她倒是会撞了别人。听到电话里宁祺夜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她简短据实地说了刚才那一片刻里发生的事，刚才那辆车开得实在是诡异，分明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因为对方打了强光灯，所以从外面看过去完全看不清车里面的人的模样。

    电话里宁祺夜叫苏蓝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他马上就过来，苏蓝正要应声，眼睛却看到刚才那辆车又从街尾以十分快的速度开了过来，开车的方向是朝着她这边的。

    “啊——”苗描在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伸手将苏蓝猛然推开，力度之大，差一点将苏蓝推倒在地，苏蓝没有倒地，但她手上的手机却飞了出去。于是本来想拉着苗描一起躲开的苏蓝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撞上了苗描，瞬间就将苗描撞飞了，因为撞的角度是斜的，所以苗描紧接着撞到了路边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而后反弹掉落到地上，钢化玻璃门并没有碎，但那处被撞的地方却是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了纹路。

    昏暗的光线下，苏蓝依旧看清了那片血色，然而不待她多想，那辆车一转弯又朝她撞来，看来这辆车的目的真的是她。车子因为撞完苗描后停顿了一下所以再转弯开过来速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快了，苏蓝往旁边一闪，就在躲闪间她终于看到了车里头开车人的样子，那狰狞着表情盯着她一脸疯狂的人是个本该在精神院里头呆着的人。

    苏蓝闪身上了旁边的楼道，想撞也是撞不到她了，眼看撞人无望，车子很快开走了。

    苏蓝跑向苗描，这外边的动静也引起街道店面里的人的注意，不少人都走出来围过来，第一个到苗描身边的应该是便利店的人，因为苗描就躺在便利店门口前面。

    “哇，流了好多血，赶紧得叫救护车来才行。”年轻穿着工作服的便利店店员看到地上的惨状，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拿出手机来马上拨打了120。

    苏蓝没有去捡手机，跑到苗描身边马上蹲下来查看苗描的情况。

    “你还是不要随便去碰伤者的身体，免得动了哪里不该动的地方反而加重了伤情。”旁边有人阻止道。

    “我是学医的。”苏蓝头也不抬地回道。

    “要不要给她马上止血啊？”另一个人好心地询问道，看着满地的血都觉得于心不忍。

    苏蓝没有回答，她松开苗描的手腕，闭了闭眼，而后伸手探到了苗描的鼻翼前，顿了一下才贴近，触觉是温的，但……已然没有了呼吸。(欢迎您来<B>⑴ ⑶&#56;看&#26360;網</B>,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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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葬礼上

    反配为主77_反配为主全文免费阅读_第七十七章葬礼上来自<B>⑴ ⑶&#56;看&#26360;網</B>（13800100.）

    苗描死了。<B>⑴ ⑶&#56;看&#26360;網</B>13800100.

    她被撞断了胸前的肋骨，而那根断裂的肋骨往里扎进了心脏。

    凶手很快就被找了出来，通过路段监控和案发现场附近店面的摄像头，警方很快取得证据抓获了凶手。但抓到之后反而不好处理了，对方是从精神院跑出来行的凶，精神院也证实了对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苏蓝站在灵堂前，看着照片里苗描那张年轻的脸庞，耳边是苗描母亲压抑的哭声，苗描的弟弟苗绘站在他母亲身边掺扶着惨遭家庭剧变而白了半头长发的苦命女人。

    没想到从前还很不对付的苗描会在那一瞬间推开她，如果说第一次拉开她是为了让她欠下人情，那么第二次绝对是下意识的行为了，现在苏蓝欠的不是一个人情而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苏蓝闭了闭眼，她转身走到苗母面前，弯下腰说：“对不起。”

    对不起，连累了苗描。

    对不起，没有及早拉着苗描躲开。

    对不起，低估了严瑾萱的疯狂程度。

    对不起，让你们……失去了亲人。

    “苏蓝，对不起我们的不是你，你不用这样，况且……这也是苗描的选择。”苗绘声音沙哑，他虽然没有像苗母那样泪流不止，但眼眶也已通红。

    “我想知道凶手现在怎么样了？判刑了吗？”苗母声音比苗绘的更加嘶哑，若不是现在殡仪馆内并没有什么人，否则她的声音根本就听不见。

    宁祺夜走过来搂住苏蓝的肩。面容沉静地说：“我们绝不会让苗描白死。”

    辛雨薇站在一边看着，本来她今天已经坐飞机去韩国了的，但知道苗描死了，就决定跟着苏蓝来了殡仪馆。她看着苗描的遗照。以前也是见过苗描的，那个时候苗描看不惯苏蓝，更是看不起她。她也曾对其产生过愤慨怨恨的情绪，然而现在站在这里，过往一切有过的怨愤，仇视都纷纷烟消云散了，苗描比她可怜，她只是被严瑾萱刮伤脸，而苗描却丢了命。辛雨薇转头看向苏蓝那边。她搞不懂，苗描以前对苏蓝一直都是一副不友好态度，怎么会舍去自己的命来救苏蓝？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说话声，而后前后走进来二十几个人。最前面是黎鸢。程林琳和周涛三人，后面跟着的是班上的同学。大家都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不久前看到的苗描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看到的却只是一张照片。周涛作为辅导老师，他代表了同学们向苗母表达了哀悼之情，有几个和苗描平日里有些交情的女生过来安慰了苗母几句。

    “真是想不到……”黎鸢站在苏蓝旁边，叹息道。

    程林琳有些沉默，她看着照片里抿嘴微笑着的苗描，心里涌出来一阵复杂的感觉。虽然平日里她各种看不惯苗描，总是和苗描吵嘴，但真正看到这个人突然就这么不在了，她莫名地觉得难受。

    班上的同学们来悼念了一下苗描而后又一起走了，黎鸢和程林琳留了下来，不管苗描平日里和她们多么合不来。但总归是一个寝室的姐妹，而周涛是陪着程林琳留了下来。

    没多久，殡仪馆外面响起一声急促的刹车声。

    “青青，慢点！”

    伴随着这一道喊声，冲进来的是许菁的身影，尾随在后的是欧阳一铭。

    许菁冲进灵堂，陡然停下来，她怔怔地看着苗描的遗像，一瞬间突然手足无措，之前接到苏蓝的电话听到苗描死了，她还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了，苗描……她确实死了。大家认识有好几年了，突然这么个人就没了，许菁迷茫中有些伤感。

    欧阳走到许菁身边，抬头看了下苗描的遗像，而后轻轻拍了拍许菁的背。许菁回过神来，她没有管欧阳，转身走向苗母，她先是拍了下苗绘的手臂，然后张开手拥抱住苗母，说：“阿姨，节哀，苗描一定也不愿意看到您为她哭伤身体。”

    “谢谢你们来送苗描最后一程。”苗母哽咽着说。

    许菁轻轻拍了拍苗母的背，而后走到苏蓝面前，她往灵堂里扫了一圈，轻声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苗描的爸爸？”女儿过世，做父亲的就算公事再忙也要来送女儿最后一程吧？

    “入狱了。苗描就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来找我，却不想有人要开车撞我，苗描推开了我。”苏蓝看了苗母一眼，说道。

    在场其他不知情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这苗家现在真是祸不单行啊，父亲在坐牢，女儿为了父亲的事被车撞死了。

    “谁要害你？”许菁皱眉看着苏蓝。

    “这事我自己会处理。”苏蓝没有回答许菁的话，她不想许菁来掺和这件事，正如宁祺夜之前说的，她不能让苗描白死，严瑾萱她必须付出代价，上一次她太妇人之仁了，没有下足药，导致严瑾萱还有清醒的时间来逃出精神院谋算了这么一起亲手操控的车祸。

    强制治疗？妄想用精神病来缓轻刑罚？苏蓝垂下眼，眸中一片冰冷。

    门口传来脚步声，大家看过去，见徐雅茜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颜瑀走了进来。这下人基本到齐。

    徐雅茜推着轮椅走近，她看着照片上的苗描，如果说他们之间谁和苗描关系最好那一定是她了，有人说过她俩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曾经在她情感低谷时期陪伴在身边安慰她的人是苗描，曾经和她一起同仇敌忾地针对苏蓝的人是苗描，曾经说好要做一辈子姐妹……

    仰起头，眼泪还是冒出了眼眶，徐雅茜咬着唇，朦胧的视线里是苗描抿嘴微笑的样子。

    “苗描……”对不起！

    苗母没有看徐雅茜，她怕忍不住会上去抽徐雅茜一耳光，她不恨苏蓝，因为这次是苗描自己推开苏蓝而被车撞的，她甚至也不怎么恨撞死苗描的凶手，因为凶手原本要撞的人是苏蓝，但她恨徐雅茜，恨徐家。如果不是徐雅茜的父亲，她丈夫也不会入狱。她脑中还回荡着苗描出事前和她通电话说过的话，苗描说她再去求求雅茜，就算跪下来磕头也行，当时她很烦躁也很生气，气苗描不争气居然求到了罪魁祸首的女儿那里，气急下就把真相告诉了苗描，如果她没有告诉苗描，苗描就不会心灰意冷而去找苏蓝了。

    苗描说她再去求求雅茜，一个“再”字很清楚的告诉了她，苗描之前是有去求过徐雅茜的。好朋友？好上司？徐家的人就是这么虚伪，虚伪得让她想作呕。

    “你走吧，我家苗描不想看到你。”苗母冷着一张脸，她依旧没有看徐雅茜，她那双已经哭干了眼泪的红肿眼睛望着女儿的照片，眸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阿姨，对不起。”徐雅茜哽咽着。

    “你走——”苗母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喊出来，顿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颜瑀看着苗母厌恶徐雅茜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跟徐雅茜说：“我们先走吧，以后再来看苗描。”他的目光不禁看向苏蓝，这一阵子都是王医生在给他治疗，苏蓝只有最开始来过三次，后面就没再来了。看到苏蓝身边到哪儿都让人无法忽视的宁祺夜，他眼眸暗淡了几分，那个位置他永远都只能看着别人占有了。

    “不用了，最好一辈子也别出现在苗描墓前，我怕她会死不瞑目。”苗母冷眼看着徐雅茜，口气很尖锐。

    徐雅茜咬了咬唇，深深地看了眼苗描的照片，推着颜瑀的轮椅转身慢慢走了出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背上压着上百斤的重物。徐雅茜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一个人走进来。

    “你们也在这里？”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徐雅茜和坐在轮椅上的颜瑀。

    “严伯父怎么来了这里？”颜瑀狐疑地问道。

    “我来看望一下死者的家属。”严庭讪笑了一下，而后就继续往里走，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宁祺夜，心惊对方会出现在这种小角色的葬礼上，同时考虑起应对方法来，随后眼睛一瞥，瞥到了辛雨薇，这下他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连这个私生女也出现在这里？

    看到严庭，在场的有两个人知道他的来意，一个是宁祺夜无疑，而另一个不是苏蓝而是辛雨薇，苏蓝没有见到过严庭，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严庭。但辛雨薇不同，她知道凶手就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也已经见过严庭了，知道严庭就是严瑾萱的父亲，现在严庭来到苗描的葬礼上，肯定是为了严瑾萱的事情来的。

    果然随后严庭就说了来意，当然他不是直接说的，他先是虚言假语地说了一通话来表示沉哀之情，再委婉地说了一下严瑾萱的病情有多重有多惨，国内医术有多低，再然后……他说希望能让严瑾萱保外就医，等医好后一定将严瑾萱送进监狱服刑。

    保外就医？

    所有人都被气笑了，谁不知道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保外了严瑾萱还会回来服刑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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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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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庭的算盘打得很精，但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对严庭的打算看得很清楚。

    “没想到严先生对于自己国家的医术如此不抱希望，这还真让人觉得沮丧呢！”宁祺夜嘴角微扬，看着严庭的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严庭眼皮一跳，他感觉到他有些话似乎引起了公愤，赶紧说道：“也不是不相信自己国家的医术，但如今国内神经科方面确实是不如外国。”

    “这你就大可放心，据说中医院已经研制出了一种针对脑部神经的药物，这药对于精神上的疾病有很好的控制效果，相信令千金很快就可以康复。”苏蓝陈述事实一样语气平稳而没多大起伏，但听者的心却波澜起伏了。

    严庭看着苏蓝，眉头皱了皱问：“你是？”他没有见过苏蓝，但看苏蓝的气质又不像普通人，他心里有些惊疑，毕竟苏蓝就挨着宁祺夜站着貌似很亲密的样子，难道是……

    “你没有见过我姐姐吗？”却是辛雨薇出口说道。

    严庭眼皮跳了跳，然而辛雨薇紧接着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跟着跳起来。

    “您女儿可是恨我姐姐恨得很呢，如果不是苗姐姐舍身相救，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我姐姐了。”辛雨薇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她看着严庭，见到对方脸上僵硬的表情她突然觉得心情畅快了。

    “雨薇，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借一步说话？”严庭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严瑾萱闯的祸看来是擦不了，严瑾萱可以说是废掉了。好在他还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和宁家挂了点关系。

    辛雨薇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用很诚恳的语气说：“真是抱歉，我和您之前也就见过一面，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对了，我就要出国去整伤疤了，我想知道您女儿打伤了我要到什么时候才把医药费送来？”

    辛雨薇的话一出。不少人都笑了，恐怕只有严庭的脸色不好看了。许菁甚至还叫了一声“好”，她看向辛雨薇。目光里没有了以前那种厌恶。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赞赏，有时候对一个人改观只需要一秒的时间。

    最后严庭脸色极其不好的离开了。

    人生中总充斥着各种意想不到的事，谁也想不到苗描会这么年轻就去世了，恐怕就连苗描也想不到在她离去的最后陪在身边的朋友却都是些以前相处不好的，那个曾经当成是最好的姐妹的人在她死前给了她最大的打击。

    看着前几天还生活在一起的人被火化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场的或多或少都能体会到，当然最伤心的还是苗母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再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孩子如今正在自己面前慢慢化成灰烬。这种痛就像心脏被人硬生生扣去一般。

    “妈——”苗绘惊吓得扶住就要倒地的苗母，看到苗母晕了过去，他顿时心头大乱。

    苏蓝赶紧走过去查看了一下苗母的情况。而后她看着苗绘说：“送她去医院吊点葡萄糖吧。”苗母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昨天赶了一晚的飞机。过来后不吃不喝也没休息，再加上女儿死了的刺激才晕倒的。补充点葡萄糖和水分，或许还要打一针镇定剂，就没什么事了。

    苗绘留下来拿苗描的骨灰，苏蓝和宁祺夜送苗母去了医院，等苗母醒来的时候苗绘也已经收集了苗描的骨灰来了医院。苏蓝和宁祺夜在医院没有待太久，走的时候宁祺夜和苗母说了几句话，苏蓝没有听到，她提前出了病房，不过宁祺夜出来的时候病房里传出了苗母的哭声。

    “你对她说了什么？”苏蓝眉头蹙了下，现在苗母最需要的是冷静和清净而不是刺激。

    宁祺夜很无辜地看着苏蓝，说：“我只是说她生了个好女儿。”如果没有苗描，苗父大概真要坐一辈子牢。像苗父这样替别人顶罪的人不在少数，若不是苗描是为了苏蓝而死的，他绝不会去管苗家的事。

    苏蓝轻轻瞥了宁祺夜一眼，往医院外走去。

    宁祺夜轻轻一笑，跟了上去，伸手揽住了苏蓝的肩，说起别的事来：“小乖，你那姐妹似乎遭遇桃花劫了。”

    他没有说是谁，但苏蓝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说许菁，想到许菁今天是和欧阳一起来的，再加上许菁偶尔看向欧阳那别扭的目光，想必欧阳已经和许菁说开了。

    正想着许菁的事，许菁就打电话来了。

    “蓝蓝，虽然苗描过世大家都很难过，但你可别忘记我们的大事啊，我问了一下，邵学长明天正好没事，我们就赶紧把剩下的那点情节拍了吧！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带着邵学长过来，你可别让我们久等啊！”一通电话，许菁一连串的话就传了过来。

    苏蓝先是应了声，而后突然问道：“你和欧阳怎么样了？”

    “啊？哦，这个，就这样。”许菁有些吞吞吐吐了。

    “连我也不能告诉？”苏蓝语气特意沉了沉。

    果然许菁一听慌了，赶紧说道：“当然没有，我怎么会瞒着你。欧阳他说……喜欢我，希望我和他交往试试。”

    “那你答应了？”

    “不答应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再说了，只是先试试，试试而已。”说到后面，就连许菁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苏蓝笑了，她说：“那你们就好好‘试’吧，明天见。”说罢，她没管许菁那边如何回复就挂了电话。

    “呵~看来是喜事了。”宁祺夜见苏蓝心情似乎好转了，他笑着说道。

    苏蓝弯了弯嘴角，许菁终于要开窍了的确算是件喜事，看来欧阳比她更了解许菁，对许菁那样的木鱼脑袋，有时候就需要强行来敲醒，如果让许菁自己来领悟只怕这辈子许菁要一直单身了。

    “你们明天有什么事吗？”宁祺夜问道。

    “青青的微电影还没有拍完。”

    宁祺夜一脸若有所思，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看剧本，似乎只有公寓内的戏没拍了。”公寓里的戏份也是男女主角最亲密的时候，嗯，这亲密也得有个度，看来他不去看着都不行了。

    于是，第二天在安悦小区外等苏蓝的许菁不仅看到了苏蓝，还看到了一个她不希望其出现的人。

    “宁少，你没事做吗？”许菁挑着眉看着正笑得让她想抽人的宁祺夜。

    “现在不是正在做吗？”宁祺夜笑得可谓温文尔雅，但他的话却让许菁更加烦躁。

    许菁郁闷的瞅了苏蓝一眼，不晓得苏蓝怎么把这男人牵来气她，之前在酒吧拍摄那段女主角邀请男主角同居的剧情时，宁祺夜就出来晃荡，愣是浪费了她很多胶卷，她是不缺这点钱，但也不想白白浪费呀！那时还只是拍一段对话，宁祺夜就出来搞破坏了，这今天要拍的可是男女主角同居生活，宁祺夜不得拆了她的台啊！

    “宁少，一会儿您务必要管好自己的脚啊，算我求您了！”许菁终于忍了心里的不爽，低声和宁祺夜说道。

    宁祺夜的目光悠悠达达的转了一圈才落到许菁那张僵硬着笑容的脸上，他不急不缓地说道：“好说，只要许导拍的让大家满意就行了。”

    什么大家，分明是讲你自己！许菁低下头翻了个白眼，对于宁祺夜的厚颜无耻又加深了一层见解。

    “青青对事情一直都很追求完美，如果今天没有拍好，就只能明天继续拍，明天没拍好就会后天接着拍，一天没拍好两天三天或者更多天，虽然麻烦了点，但为了青青的电影，我想苏蓝是没问题的，只是——宁少您也没问题吗？”站在许菁不远处的欧阳走过来，他看着宁祺夜慢慢地说道。在他心中许菁就该一直张扬而自信的，何曾见过这样委曲求全的许菁，他看着都觉得心疼，就算宁祺夜这个人不好得罪，但不管是谁他都不允许对方欺负许菁。

    许菁眼睛大亮，她看着欧阳，如果不是顾虑这里是大庭广众下她估计会扑上去亲欧阳一口，欧阳这番话说得太给力了，真是解气啊！她得意地笑道：“宁少，那搂搂抱抱您想看几遍？”

    宁祺夜眯了眯眼，他看着眼前这连成一气的小两口，突然笑了出来，他对于这两人的话自然没有动怒，不过是觉得有意思，他多看了欧阳几眼，能说得他无话可对的人很少，而欧阳一铭很聪明的抓住了他的软肋，闽南欧阳家总算是出来了一个看得过眼的人。

    “进去吧！”苏蓝从登记室出来，刚才她去给邵明等没来过的人登记信息去了。

    许菁以胜利的姿态瞟了宁祺夜一眼，跑过去拉着苏蓝率先进去了。

    一进屋许菁就拉着苏蓝去换装整理妆容去了，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分工细致，闲人只剩两只，一只进了屋就往沙发上一坐，而后捡起沙发上的一本杂志就看了起来，而另一只……

    宁祺夜知道苏蓝在安悦小区有一套房子，但他一次也未进去过，对此他心里还是有些吃味。他打量着这套一百五平米的房子，不大不小，如果两个人住刚好，房内装修得很别致，处处可以看出设计师的用心，比起他曾经设计过的那一套房来说，这里更适合居住。(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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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所谓吃醋

    演男主角的邵明在厨房里奋斗着，而扮演女主角的苏蓝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厨房里。

    “不对，蓝蓝，你表情不到位。下厨的人是你喜欢的人，记住是你喜欢的人！”许菁大声喊道，她心里有些无奈，苏蓝毕竟没有学过表演，不能像专业演员那样不用指导也能自己去揣摩角色。

    旁边听的人大概除了宁祺夜就没人觉得许菁的话里有问题，因为邵明演的是女主所喜欢的人，所以大家都觉得许菁这话理所当然，毕竟现在苏蓝演的就是女主，但宁祺夜却听得脸色一黑，什么叫下厨的人就是苏蓝喜欢的人，那他算什么？

    不管宁祺夜作何想法，苏蓝听到许菁的话后，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看向邵明的目光开始变柔，眼前下厨的倘使是宁祺夜估计得手忙脚乱，哪能做到邵明这样游刃有余炒菜如同在搞艺术一样，如果里边是宁祺夜……

    苏蓝嘴角慢慢上扬，柔和的笑缓缓在脸上晕开，就连眼睛里也沁进了笑意。

    “就是这样，很好！”许菁高兴的说道。

    作为化妆师的程林琳拉着作为编剧的黎鸢在一边低声聊天。

    程林琳说：“真看不出来，邵明长得不怎么出色，但认真起来感觉特有味道，瞧瞧这煮饭做菜的样子，真是帅呆了，以后谁要嫁给这样愿意给自己下厨的男人一定幸福死了。”

    黎鸢点头说：“邵明给人一种可靠的安稳感觉，我觉得邵明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其实他这样的长得不突出但很耐看的人戏路会很广。”

    程林琳接话：“这样居家好男人现在真的是太少了。黎鸢，你快看苏蓝的样子，笑得这么……啧，她不会因为邵明煮这一餐而移情别恋了吧？”

    黎鸢推了程林琳一下。她偷偷瞟了眼宁祺夜，见其似乎没有听到，她才松了口气说道：“你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我以前还不是那么喜欢江……那啥，后来遇到涛涛，我就是在他亲手为我煮面的那一刻喜欢上他的，当一个男人全心全意为自己下厨时那种感觉你只有自己体会了才会明白。”程林琳看着厨房里下厨的邵明，想到了自家那位，脸上不禁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黎鸢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突然瞧见了宁祺夜瞥过来的目光。她心中一凛，闭上了嘴，她敢保证宁祺夜刚才绝对听到了她和程林琳的对话。

    厨房这里告一个段落，之后一个片段就是女主站在落地窗前，男主从身后搂住女主。跟女主说了一句话：“小艺，我们结婚吧？”

    结果到了这里又出了一点小事，邵明是没什么事，就是苏蓝在邵明从背后上来拥抱她的时候她总下意识的要躲开，就算忍住了全身也僵硬了一下，这一下在镜头下却表露无疑，许菁又开始给苏蓝催眠，说这是你喜欢的人，你们这举动平时也常有。已经是习惯了，所以被习惯了的人搂抱还身体僵硬就很不对劲了。

    宁祺夜在旁边听着眉峰连着眉头都开始跳动，当一个人老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喜欢的人强调另一个人才是其所喜欢的人，那种感觉就像哑巴吃了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他眯了眯眼，这种友情串演一次就够了，下一次……没有下一次。

    苏蓝站在落地窗前。清楚的感觉到邵明在靠近，她眼眸转了转，目光看到了玻璃上反射出来的人影，不过因为是在白天，玻璃上的影子隐隐绰绰，她现在是侧身对着镜头，当一双手自腰侧环过来抱住她的时候，她微微偏了下头，眼角撇过某个脸上有些面无表情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其实是有某种洁癖的人，一直都不喜欢别人的接触，当然她接受的人除外，但现在似乎有人比她还不喜欢她被别人接触……

    在除宁祺夜的旁人的眼中，眼前的这一幕很温馨很美好，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温和儒雅的邵明搂着气质宁静怡然的苏蓝，站在阳光笼罩的落地窗前，苏蓝那恰到好处的偏头将她嘴角轻柔的笑展现在了镜头前，谁都能感受到那种祥和幸福的感觉。

    “小艺，”邵明温柔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们结婚吧！”

    许菁紧紧地盯着镜头，不错过苏蓝的任何细微举动，她其实对苏蓝的反应不抱多大的希望，但慢慢的她睁大了眼睛，只见镜头里苏蓝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嘴角的笑顿住，而后苏蓝转回头望向窗外，在拉近的镜头里她的长睫在颤动，似乎正在进行复杂的心理活动，最后听到她放轻的声音：

    “让我考虑一下……”

    作为专业的演员，邵明马上换上了带着些黯然的包容笑容。他说：“小艺，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好，这一幕过了。”许菁喊了声。

    邵明很自觉的赶紧松开手退开来，今天的戏完全是在高压下进行，被人用一种压迫力极强的目光盯着，他表示这是他接触演艺以来第一次被一个人盯着差一点演不下去。

    慢慢走过来的宁祺夜似笑非笑地瞥了邵明一眼，看得后者莫名打了个寒战，宁祺夜却没有再管邵明，他看着苏蓝，问道：“累了吗？”

    邵明还没走远，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他扭头一看，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再然后一个个的都转过头去就当没有听见。许菁嗤笑了声，她心里嘟囔了一句：晚上有你好受的。晚上还有几个分量不轻的片段要拍摄，那都是男女主角秀恩爱的时候。

    天将将黑，大家各就各位准备拍摄女主角披着一头刚洗的湿发半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男主角拿着毛巾走过来给女主角擦头发的情景，为此苏蓝不得不打湿了头发换了与白天所穿不同的衣服，基本上每换一个场景就会换一身衣服，一天下来衣服都要换近十套，有些情景估计就只截取几个画面。

    忙完了这个情节，紧接着又将场地换到了阳台，其实到了晚上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疲惫了，不过为了省点麻烦，就一次性将所有的小情节都赶在一起拍了。

    “小艺，晚安。”男主角给躺在床上的女主角盖好被子，俯下身轻轻吻在女主角的额上。

    本片最后一个情节结束。

    “好了，收工。现在不早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改明儿我再请大家出来玩。”许菁笑着说道。

    宁祺夜站在卧室门边，露出招牌式的笑，说道：“各位慢走，我和苏蓝就不送各位了。”

    “你们不回去？”许菁脱口就问道。

    “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么？”宁祺夜反问道。

    这分明是苏蓝的房子……许菁正要反驳，却被欧阳拉着往外走，与此同时响起欧阳的声音：“你们也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了！”某个字上加了着重语气。

    大家纷纷向坐起身来的苏蓝投去暧昧的眼神，而后收拾了东西爽快地离开了。

    当最后一个人出了公寓，大门被关上之后，宁祺夜这才走进卧室，他看着坐靠在床头的苏蓝，走过去挨着苏蓝坐下。

    “小乖，我吃醋了。”宁祺夜看着苏蓝，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起来，他都还没有和苏蓝十指相握靠坐在阳台上看过夜景，可以说今天那拍摄的场景都是他和苏蓝几乎没有做过的。

    苏蓝听着他这么直白的将这话说出来，笑了出来，不可否认她被这句话逗乐了，因为这句话让她想到了之前拍摄看夜景那一幕时邵明和她坐在阳台上悄声跟她说的一句话，那时邵明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跟她说：“我们能尽快拍完就尽快拍完吧，今天被你家那位盯着，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到现在都还没有消。”

    宁祺夜今天一整天都陪同着除了中途有出去接了几个电话，在这么忙的阶段里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苏蓝其实知道他一直陪着并不是怕她被别人占了便宜，他早看过了剧本应该知道整个影片里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情节，而且有许菁看着也绝不会让她受委屈，宁祺夜只是不想错过她的人生，即便有些事不能参与在旁看着也是好的。

    苏蓝身体往前一倾，在宁祺夜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说：“不会有下次了。”她对于演戏这种事并不乐衷，甚至谈不上喜欢，这一次若不是许菁的请求再加上对于初次拍电影的新鲜劲，她也不会应下来。

    宁祺夜眯眼，眸色幽深了几分，苏蓝的主动可是很少见的，这是今天的福利么？看着暖色灯光下眼角含笑泛着柔和气息的苏蓝，他顿时觉得自己……饿了！没忍住他伸手将苏蓝带入怀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宁祺夜又开始索取别的，苏蓝却一把摁住他探进衣服里的手，想到那晚初经情事时的痛楚，她下意识地蹙眉。

    “痛。”一个字很直观的表达了她的意思。

    “今晚不会痛了。”

    “不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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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事情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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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天苏蓝都没去上课，除了去过两趟钱老的实验室，其他时间都呆在安悦小区的房子里，几乎整天都窝在书房里。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她的书房和别人的不同，当然138看书网架书桌是有的，但书架上却空荡荡的，仅有的几本138看书网，在书房另一侧放了一个大理石台桌，旁边还有一个玻璃门立柜，台桌上摆放了一套仪器，专门用来配药制药的医用仪器。

    “咚咚”

    “小乖，吃饭了。”书房门外传来宁祺夜的声音。

    苏蓝正捏着一颗制成的药丸放在眼前细看，听到声音后她往书房门那边瞥了眼，而后她慢条斯理的把药丸放进小玻璃瓶里，塞好木塞，她脱下手套摆放在台桌右角，这才走出书房。

    一打开书房门，就看到宁祺夜站在门边。

    “夫人，请！”宁祺夜一只手往餐厅方向一摊，另一只手反背身后弯腰绅士地说道，礼仪标准得能让中世纪的欧洲贵族都自渐行秽，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围裙的话。

    而苏蓝亲眼看到了宁祺夜从优雅贵公子到居家好男人的瞬变，没错，就是瞬变。苏蓝清楚的记得几天前在这里过了第一晚之后的那个早晨，她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宁祺夜，走出卧室就听到从厨房传来了细碎的声音，她走过去一看，就看到宁祺夜站在厨房里在折腾什么，而昨天邵明做完菜后整理得整整洁洁的厨房此时却像大风刮过一片凌乱。她就站在昨天拍戏的那个位置看着厨房里的人，心情已全然不同了，因为里面站着的人是宁祺夜。

    苏蓝对厨艺是一窍不通，大概是将所有的天赋都丢给了医学。曾经年幼时她是夏家的嫡小姐，厨房这种地方她长到十岁都没去过一回，再后来夏家没了，她跟着师父还有师兄俞莫定居在了药谷里。有一天外面来人请师父去治病，师父就带着师兄去了，等他们回来却发现药谷里那个做杂事的下人不见了。一个人自然不可能无端的消失。那时她极其平静地说那个下人被她杀了，至于原因她不屑说出口，难不成叫她说因为那个下人不知好歹想要轻薄她？她素来不喜欢解释，尤其是为杀了这么一个下人而解释。师父盯着她看了很久，没有追究她杀了那个下人的事，不过要她来做那原本属于被杀的那个下人的活，煮饭洗碗洗衣做饭。当师父尝了她第一次做的饭菜后脸色都发黑了，从此她被下了禁入厨房的命令，师父不得已只能从外边找了一个还算老实的人回来。

    如果真要苏蓝下厨，厨房里不会搞得这么乱。但她煮出来的东西真心是吃不得的，你能想象一个将菜炒的跟炼药似的人最后能做出什么来？吃了没中毒已是万幸。苏蓝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在她的人生规划里下厨这件事是不会第二次发生在她身上的，而宁祺夜那样的家庭出身恐怕也是个十指不沾油烟的人，所以苏蓝以前才会跟宁祺夜说以后家里要请个保姆，会做饭的保姆。

    因为没有想过宁祺夜会亲自下厨，所以当她看到宁祺夜站在厨房里全神贯注的应付着她的早餐时不感触才奇怪了。不过到底是第一次下厨，宁祺夜做的东西虽然没有到苏蓝那种不能吃的地步。但离不能吃也不远了，尝了两口后宁祺夜就抢了她还要下口的食物直接倒垃圾袋里去了。之后宁祺夜叫全能小弟张奇买了一大堆食材过来，他就跟厨房彻底耗上了。到今天宁祺夜做出来的菜虽然达不到星级厨师的水准，但也有模有样味道还算不错了。

    “下午还忙吗？”宁祺夜问道，说到“忙”字他这几天还挺郁闷的，苏蓝这阵子比他都要忙，有时候只知道苏蓝是在研究什么医学上的东西，但就是不知道到底研究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挤在这阵子弄这些东西。两个人就只有吃饭睡觉是在一起的，这二人世界的时间怎么过的比以前还要凄惨啊？

    苏蓝摇了摇头，而后在餐桌旁坐下。

    “你车库里的车我已经帮你弄好牌照了，下午教你开车吧？”宁祺夜盛了一碗饭放到苏蓝面前。边说道。

    “推后吧，下午我想去一趟精神院。”

    听到苏蓝说精神院，宁祺夜立马就知道她的意思了，看来严瑾萱的事苏蓝是想彻底了结了。那个疯女人接受了医院的几天强制治疗，精神倒是镇定了，按照这样的趋势严瑾萱的精神很快就可以稳定下来。

    去了精神院并没有呆多久。严瑾萱在看到苏蓝的那瞬间，眼中的平静立马转化成怨恨，她扑上来指甲直抓向苏蓝的脸，嘴里边嚷着：“狐狸精，你还我二哥来，你把我二哥藏哪里去了，为什么二哥不来看我……”苏蓝躲开严瑾萱的手，抬手握住严瑾萱的手往其身后一扣制住了严瑾萱，但严瑾萱竟然扭着脖子要来咬她，苏蓝直接从衣袋里掏出一块手巾塞进了严瑾萱口中。当时宁祺夜正站在门口和主治严瑾萱的医生谈话，等发现病房里的情况进来时，严瑾萱已被苏蓝抓着摁在了床上拼命挣扎。医生只好给严瑾萱打了一针镇定剂，而后劝苏蓝和宁祺夜离开，因为严瑾萱对苏蓝的反应太激烈了，显然苏蓝的存在是不利于严瑾萱的病情的。

    苏蓝也无所谓，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她可没有自虐症，不会留在这里看着严瑾萱来恶心自己。

    “江北去哪了？”在车上，苏蓝突然问道。

    “出国了。”宁祺夜对于苏蓝突然问江北的事他倒没多想，刚才在医院里严瑾萱的话他也听到了，大概就是这些话让苏蓝想起了江北。

    苏蓝点了下头就没再问江北的事了，从现在起，严瑾萱的事已成为了过去，她可没有那么多心思放在严瑾萱身上，而江北——一直都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

    之后就是尹君昊和钱玥的婚礼了，婚礼并不复杂，就在一家酒店里进行，请的人都是些亲朋好友，关系不亲的人都没有请，这一对新人在一起十分不易，容不得旁人来说三道四。

    尹君昊和钱玥在主持人风趣的主持下交换了戒指，尹君昊那张极少笑的脸露出了笑容，深情地抱住钱玥吻了下去，席上坐着的年轻人们纷纷兴奋的尖叫，而长辈们只是笑看着。

    苏蓝看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尹君昊，想起了两年前见到的那个总是面无表情清冷到了极点的校医。钱玥同意和尹君昊结婚恐怕也不是因为还爱着尹君昊，如果爱着曾经就不会变心和江北交往，结婚——大概是给尹君昊这么久以来的默默付出的报答，尹君昊其实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不过感情的事可以结婚后再重新慢慢经营，只要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了。

    “小乖。”宁祺夜握住苏蓝的手。

    苏蓝转回头看向宁祺夜，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突然很后悔以前和你说过的那句话了，”宁祺夜对视着苏蓝，“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我们不是住在一起吗？”苏蓝疑惑地看着宁祺夜。

    “这不一样。”宁祺夜轻笑了下。

    确实不一样，结婚后他才能标榜他的所有权，结婚了是彻底安定下来了，二人世界也才是真正的家。

    随后新娘新郎来敬酒的时候，苏蓝突然发现她这阵子一直忙活那种致幻药去了，都没有弄醒酒药出来，新娘子钱玥拉着她的手很诚挚地道了一通感谢的话，这敬过来的酒可不好回绝了，苏蓝看了眼正和尹君昊说话的宁祺夜，和钱玥干了一杯酒，今天看来得早些离开了，她估计扛不住这么久。

    旁边尹君昊原本微笑着的脸突然收了笑，过了一会儿被钱玥推了一下，他才重新带上笑容，笑容却是比之前还要深了些，任谁看到都知道他是真的很高兴。

    没过多久，苏蓝就拉着宁祺夜离开了酒店。

    “你刚才和尹君昊说了什么，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坐上车，苏蓝问道。

    宁祺夜看着苏蓝，这事本来不想告诉她的，但她既然想知道他也不会瞒着：“严瑾萱死了，据说是自杀死的。”据说死前一直在嚷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话听得看护她的护士也渗得慌，那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谁在对话的诡异场景把护士都吓出了房间，也就是在护士不在的时候，严瑾萱砸碎了一只花瓶，拿着玻璃碎片一刀刀割脉放血，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宁祺夜没有把严瑾萱死亡的过程跟苏蓝说，如今严瑾萱已死过往的一切也就到此为止。

    苏蓝轻嗯了声，她将身体靠在宁祺夜身上，说：“我睡一会儿。”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雷打不动的睡眠模式。

    宁祺夜双手环着苏蓝的身体，脸颊相贴，他垂下眼眸看到苏蓝的睡眼，他嘴角勾起，而后吩咐前边的小吕将空调温度开高点。

    过了一会儿，苏蓝口袋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宁祺夜为了不打扰苏蓝睡觉，拿出了苏蓝的手机，来电显示为小姨两个字，他接了电话，手机那边传过来的却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个稚嫩的童音。

    “姐姐，我和妈咪回来了，你来接我们吧，小澜要迷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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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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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蓝清醒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玩她的头发，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床沿上的小不点，小不点一双宝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见她醒了，那双大眼里突然一亮，小脸蛋上的表情顿时鲜活起来。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姐姐，姐姐，小澜回来了呦~~~”稚嫩的嗓音从小不点一张一合的嘴巴里冒出来。

    苏蓝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小不点毛茸茸的头，去年过年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口齿还吐不清字眼，这一年进步颇大，就是有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喜欢黏着她，就算一年没见，小家伙竟然也没有忘记她。

    “小澜长高了。”苏蓝下了床，弯腰抱起蓝澜，往外走。她倒是不奇怪自己睡在安悦小区房子的卧室里，只是惊讶蓝澜的出现，既然如此想必小姨也回来了。

    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就见宁祺夜正和蓝芬盈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聊天，见她出来了，宁祺夜起身走过来要抱走蓝澜，边伸手边跟小家伙说：“小澜，来，姐夫抱抱！”

    小家伙歪着脑袋看着宁祺夜，眨巴着眼问道：“姐夫是什么，是uncle的意思吗？”

    宁祺夜眯眼，看着整整把他问大一个辈分的小家伙，尤其是看到小家伙脸上求知的无辜表情，他突然觉得家里还是生个女孩讨喜些。

    “小澜，姐夫是姐姐的丈夫的意思，要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搞错了。”苏蓝见蓝芬盈忙着乐呵去了而宁祺夜大概是被打击得不想和小家伙说话，没有人回答小家伙天真无知的问题。只好她开这个口了，教育嘛从小就得往正轨上教，这些常识可是不能弄错的。

    “是爸爸和妈妈那样的关系吗？”小家伙又问道，只能说每个小孩子的脑袋里都藏着一本名叫《十万个为什么》的书。

    苏蓝轻应了一声。小家伙这才看向宁祺夜，而后主动伸出手让宁祺夜抱他，嘴上还慢吞吞地说着：“那就姐夫抱吧。姐姐抱小澜这么久也累了。”

    这小子竟然还一副勉强的样子！宁祺夜好笑地抱过蓝澜，他这下对小孩子彻底无感了，尤其是对已经会说话了的臭小子，难怪有人会说小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每年蓝芬盈都会带着蓝澜回蓝家过年，只不过今年回来得格外早了些，据说是因为查理要回德国处理家族纠纷，查理为了母子的安全就让母子两人先过来这边了。而这次正好苏蓝在北京读书，就索性让苏蓝来接机了。

    蓝芬盈决定逗留两天，带着蓝澜逛一下北京，也让小家伙亲眼见见本土与世无双的人文景观，少不得拉着苏蓝作陪。宁祺夜再忙这点时间还是有的，于是之后两天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开始穿街走巷，还跑去长城溜达了一圈。

    终于玩够了，回公寓之前几人又去了一趟超市，不仅是要补充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还买一点小家伙想吃的零食。超市里有人发现一个奇怪的组合，本来挑菜什么的一般都是女人在做，而这一个组合里那个男人在选菜，而两个女人却在旁边聊天。推车里还有个小不点在折腾男人挑到推车里的菜。

    买好东西就去付款，但收银台处排了不少人，于是苏蓝他们只能站在后面排队，正好这时宁祺夜的手机响了，他跟苏蓝和蓝芬盈示意了一下，就走开几步接电话去了。

    “小乖倒是找了个不错的人啊！”蓝芬盈看了眼宁祺夜。笑着跟苏蓝说道。

    苏蓝也笑了，她说：“还行吧。”

    “怎么认识的？”蓝芬盈微微凑近好奇地问道，之前因为一直在观察宁祺夜，所以她还没和苏蓝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外甥女婿的情况。

    苏蓝和蓝芬盈聊天去了，没有发现坐在推车里的小家伙正从旁边的柜架上拿了几个小盒在手上，等前边的人付完帐，小家伙立马就将手上的东西推到收银员面前，他扭头见自家妈咪和最喜欢的姐姐还在聊天，就自告奋勇将推车里的东西拿起放到收银台上。

    “请问有会员卡吗？”收银员微笑地问道。

    “没有。”苏蓝说道。

    “需要袋子吗？”

    “需要，多拿几个分类装吧。”毕竟吃的还分零食和食材，还有小家伙自己挑的玩具。

    收银员手上不停的将东西扫描后放进袋子，最后她面前只剩下几个小盒子，她眼神诡异地瞅了面前两个人一眼，拿起盒子突然不知道要将盒子归于哪类了，最后她把盒子塞进了放小玩具的塑料袋里。

    宁祺夜及时过来付了款，他提着几袋东西走在前面。蓝芬盈抱起蓝澜和苏蓝走在后面，所幸是开了车来的，所以东西多并不是什么事。

    到家后，宁祺夜就提着装菜的袋子进了厨房，小家伙则乐呵的从那个装玩具的袋子里拿出他挑的东西，蓝芬盈不禁意一瞥，目光突然就停在了小家伙手上的盒子封面上，她一把将盒子从小家伙手中拿走，却发现桌上还有几包，她脸上滑下几条黑线。

    “小澜，你拿这东西做什么？”蓝芬盈很严肃地看着小家伙，她有些后悔在收银台那边没注意小家伙的动静了。

    蓝澜眨巴着眼，咧嘴笑着说道：“吹泡泡呀，家里最好玩的就是这种气球了。”

    蓝芬盈扶额，见旁边苏蓝投来好奇的目光，她真心想将蓝澜压回肚子里回炉重造，只怪查理将这种东西随手乱放，而小家伙又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小孩，难怪有一阵子觉得那东西用得特别快，敢情是被小家伙拿去吹泡泡了。

    “气球？”苏蓝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打量着，看到盒子上印着一男一女图像。她有些不解怎么这样的盒子里装的会是气球。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蓝芬盈瞧着苏蓝的表情，她突然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东西？”苏蓝仔细看了一下盒子封面，那上边都是英文，一眼看去还真不知道这上边写着什么。

    蓝芬盈往厨房那边看了眼。拉着苏蓝在沙发上坐下，轻声问：“你和他同居了吧？”苏蓝点头。

    “没用这种东西？”蓝芬盈眼神怪怪地看着苏蓝，看到苏蓝的表情她不用苏蓝回答也知道了答案。她再度往厨房瞥了几138看书网速打着转。

    “知道现在控制人口靠什么吗？主要的还是靠它，那什么结扎，避孕药毕竟都是对身体不好的，没有这东西可是很容易‘出人命’的。”蓝芬盈开始给苏蓝宣传小盒子里的东西的重要性，瞅见蓝澜正要打开盒子，她将所有的盒子全抢过来而后塞苏蓝手上。努了下嘴说道：“收起来吧，这些就给你们用了。”

    苏蓝看着蓝芬盈塞到她手中的东西，眸中闪过一道疑惑，没想到这小小的一盒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不过小姨说得这么隐晦。她其实还是不知道这里边是什么东西，是什么用法，不过既然小姨如此说她也没多问就起身将东西收进了卧室里，而小家伙见盒子到了苏蓝手中，本来还想要回来的他闭上了嘴巴，委屈地瞅着抢他东西的蓝芬盈。

    蓝芬盈刮了一下蓝澜的鼻子说：“乖，以后给你买真正的气球，想要多少给你买多少。”小家伙这才又笑了出来。

    母子俩第二天就赶早坐飞机回h市，而苏蓝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恢复平静。钱老邀请她陪同去美国参加一场医学交流会，苏蓝想到那边先进的外科医学就同意了。对这事最不乐意的一定是宁祺夜了，本来好好的性福生活才开始，苏蓝就要跑这么远的地方一去还是半个月，但宁祺夜实在走不开，不能陪苏蓝跑去美国。只好将在海南办事的张奇叫了回来，派张奇随同过去。

    苏蓝离开的时候北京下起了大雪，宁祺夜一路送到机场，在进站口他紧紧抱着苏蓝，嘱咐了好些事，直到广播里传来催乘客进机场的声音，他才放开苏蓝，最后叮嘱苏蓝一定要她保证每日手机的电量，千万不能出现没电关机的坑爹现象。

    苏蓝微笑地听着宁祺夜的唠叨，在钱老说“走吧”的时候，她微微踮脚轻吻了一下宁祺夜，而后转身走进了进站口。

    宁祺夜直到苏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离开，这么多天都见不到苏蓝了，他得把工作安排得满满的才能做到不去思念，最好是将事情在这一阵子全部弄完，等苏蓝回来后才好过两人世界。

    每天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后，就是苏蓝和宁祺夜的通话时间，时间上的逆差并不耽误两人的通话，不过就是每次都聊不了多久，苏蓝那边毕竟是白天，事情多也只能抽一点中午的时间出来和宁祺夜打电话，而空闲的晚上时间在宁祺夜这边却是繁忙的白天。

    “叮铃~~~”手机铃声响起。

    宁祺夜目光从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挪开，他拿起手机看到是宁妈妈的电话，他心里隐约有一些失望，他接了电话。

    “祺夜，我这边还有事，不能回来给你过生日了，你自己要过的开心点。”宁妈妈的声音传过来。

    宁祺夜说没事还笑着叫他妈妈要注意身体，等电话一挂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今天也是他父亲的忌日，曾经宁垣轩就是为了赶回来给他庆生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所以到了这一天宁家上下包括他心情都会格外沉重，生日谁有这个心情来给他过，多少年了……

    起身，走到窗边，宁祺夜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雪下了好一阵子了，总停了又下，下一会儿又停，不知道苏蓝在那边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估计在睡觉吧！

    “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两下。

    宁祺夜头也不转的说了声“请进”，而后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他却没听到秘书说什么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转过身来神情突然怔住了。

    “小乖？”

    苏蓝不急不缓地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下，而后对着宁祺夜展唇一笑。宁祺夜心中一股喜悦弥漫开来，他快步走到苏蓝面前拥抱住苏蓝，头抵在苏蓝的额上，问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好几天吗？”

    “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宁祺夜抿了抿嘴，他搂着苏蓝的手上移捧住苏蓝的脸，自苏蓝的眉间一路吻下，而后虔诚地吻上了苏蓝略有些凉意的唇，这次并没有深入只是轻柔的吸允着她的唇，直到那微凉的唇瓣开始温热起来，他额头抵着苏蓝的额，低声说：“这是我二十六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蓝暂时没有说话，等她看到宁祺夜平复了情绪后她说道：“我还没有吃东西。”

    “回家，我煮给你吃。”宁祺夜温柔地牵起苏蓝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

    回的是苏蓝在安悦小区的房子里，没有回宁宅，宁祺夜每年这个时候都不会回宁宅，因为家里两个老人这一天看到他会想起父亲的死，看到他会更难过，以往都是几个朋友聚在他那套复式套房里喝酒过夜，今年的今天不同了，身边有他爱的人。

    “还过去吗？”宁祺夜边往自己身上套围裙，边问苏蓝。

    “定了明天的机票。”

    宁祺夜顿了下，无奈地笑了一下，今天能看到苏蓝他也应该知足了，他看着略显疲惫的苏蓝，没有浪费时间赶紧进了厨房弄起吃的来。等他端着菜出来时却发现苏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所幸进屋的时候开了暖气，不然这么一会儿苏蓝准会着凉。

    “小乖，吃了再睡。”宁祺夜端完菜过来叫醒苏蓝。

    苏蓝睡得并不深，听到宁祺夜的声音她就睁开了眼。

    桌上的只弄了四道菜，三荤一素，并没有汤，毕竟煲汤需要很久的时间，三荤有一道糖醋排骨，一条红烧鱼，还有宁祺夜特意学来的一道闽南菜。为了能让苏蓝早点吃上饭，他并没有弄得很复杂，全然没有顾及到今天是他的生日应该丰盛点。

    宁祺夜将挑了鱼骨头的鱼肉放进苏蓝碗里，一边催苏蓝吃饭，现在其实还不到饭点时间，他倒是还不饿，但苏蓝向来不喜欢在飞机上吃东西，这一趟下来应该早已饿了。

    才吃一点饭菜，苏蓝突然放下筷子，捂着嘴起身跑去了洗手间。宁祺夜眉头一拧，连忙跟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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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婚礼前的准备

    洗手间门没有关，苏蓝正低着头扶着洗手台，宁祺夜进来就看到这样的苏蓝，他紧张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苏蓝眉头微蹙，曾经那身体虽百毒不侵但也自此不能生育，她竟是忘记现在这身体已不是曾经那被各种药物侵染过的身体了。

    “小乖，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宁祺夜抱着苏蓝，担忧地问道，很少有看到这样的苏蓝。他正在想着要找张奇询问一下这阵子苏蓝在美国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突然听到苏蓝说了一句话，他向来宠辱不惊的心顿起波澜。

    我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虽然说对这事期盼了很久，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说不惊喜是假的。至于这件事的真伪宁祺夜从不怀疑，先不说苏蓝本身懂医术，只说近两个月他的苦心经营算起来这个时候也该出结果了。

    照理说如果反应不大是不会这么早发现自己怀孕的，不过苏蓝懂医理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素来很注重，身体稍微有一点什么反应她都会十分关注。突然想起了之前小姨给她的那几个小盒子，记得当时小姨说没有它容易出“人命”，这下她是彻底明白了“人命”这两个字在那句话里的意思了。只是她到现在也还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小姨走后她也跟着钱老出国了，那盒子还未打开过。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还情有可能，但宁祺夜要是不知道就见了怪了，可偏偏欢爱的时候宁祺夜却没有用到那东西，这绝对不是忘了这么简单……

    就在苏蓝沉思的时候。宁祺夜的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苏蓝肩上，看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横竖都极其相配的两个人，慢慢地笑了，他侧头轻吻了下苏蓝的脸颊，语气带着亲昵地说道：“原来真正的礼物在这里啊~~~”

    这荡漾的语调……

    苏蓝瞅了眼宁祺夜。原本还有些小复杂的心情无端的好了起来，她转过身微微仰头看着宁祺夜，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问道：“喜欢吗？”

    宁祺夜没有回答是与否，他看着苏蓝越来越端丽的脸，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笑。他直接俯头吻上了苏蓝的唇。千言万语凝聚在唇齿间。

    “小乖，我们结婚吧！”

    “我还在读大一。”苏蓝陈述道，她语气是很正经的，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戏谑，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宁老爷子大寿那晚宁祺夜说等她毕业再结婚的。

    宁祺夜听到苏蓝的话后顿时有一种自作孽的感觉，不过他到底是宁祺夜，马上就采取了以退为进的策略，用一种低沉而忧伤的语气问道：“小乖。难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所以……”苏蓝眼眸微转，眸光滟敛而妖娆，“这是奉子成婚？”

    所以。这才是宁祺夜打的主意？

    无论在哪个时代，未婚先孕总会引起非议。她也不会真为了那所谓的学业而放弃肚子里孕育的生命，奉子成婚……宁祺夜，你又赢了。

    宁祺夜拥着苏蓝，说：“小孩子软软嫩嫩的，小乖不喜欢吗？这个宝宝一定像你，安静乖巧又聪明，小小的一团等长大点就可以软软糯糯地叫你‘吗妈’了。”边说着他的手抚上苏蓝的腹部，轻轻柔柔的一副珍之重之的模样，就像在抚摸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他的声音也放轻放柔了些，带着几许期待给苏蓝简单地勾勒了未来宝宝的印象，醇厚磁性的声音犹如海妖的天籁之音引诱着听者自动上钩。

    见宁祺夜又将狐狸尾巴露出来勾搭人，苏蓝勾唇笑了，她眼角微挑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法定结婚年龄女方要满二十。”苏蓝要到明年才满二十，而且她的生日是农历十二月份的，从阳历上算她得到后年初才上二十，到时孩子都能爬去打酱油了。

    “这不是什么问题，将年龄改大一岁就可以了。所以，孩子他妈嫁给我吧？”

    不是在优雅奢靡的餐厅，不是在风景如画的地方，也不是在繁华喧嚣的街道，只是在这么一间洗漱间里，宁祺夜用一种寻常而自然的语气跟苏蓝求婚了，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观众，这里只有他和她，以及镜子里的倒影。

    或许很多人想要的求婚是意外而惊喜的，要别出新意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要精彩而永生难忘，但对于宁祺夜和苏蓝来说，这些表象都显得多余了，曾经年少轻狂过，也曾经追求过新奇刺激的生活，别人为之奋斗一生的东西他们唾手可得，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像寻常人一样朴质的生活反而难能可贵了，细水长流的感情不需要刻意去维护，只要好好的生活一切归于平凡就好，总而言之返璞归真才是感情升华到临界点后的另一个层次。

    苏蓝看着宁祺夜，彼此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她缓缓收敛下颚，轻声应了一声“好”。

    既然知道苏蓝怀孕了，宁祺夜是怎么也不让苏蓝再出国了，尤其是在这种时期，要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孕妇最需要谨慎小心的时期。

    苏蓝怀孕这件事对于苏宁两家都不是什么小事，宁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让苏蓝住外面了，蓝芬茹更是直接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来，然后两个女强人妈妈碰面了，这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时苏家没有南迁，苏宁两家互有往来，两个妈妈曾经还是交情不错的朋友。

    这次蓝芬茹过来不单单是为了看苏蓝，主要是过来商讨苏蓝和宁祺夜的婚姻大事，结婚前的准备得早日做足了，免得等肚子大了再来弄就不太妙了。

    结婚前需要做什么准备，戒指少不了，婚纱照免不掉。戒指是不用苏蓝来管的，甚至都没有去金银珠宝店，只是量了她手指的大小去，只是拍婚纱照这里遇到了点事，宁妈妈的意思是等婚纱量身定制好后再拍，而蓝芬茹怕一两个月后苏蓝开始显肚子了，那个时候再拍婚纱照恐怕婚纱还得再改。那会儿许菁知道苏蓝的事后跑过来玩正好听到两个妈妈在讨论婚纱照的事，就插了一嘴，介绍了她知道的一家挺高档的婚纱影楼，她这半年别的没做就是把北京大大小小的巷子都窜了个遍，有些就连本地久居的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她一清二楚。

    婚纱影楼顾名思义就是拍婚纱照的地方，然而许菁推荐的这家影楼却不只是拍摄婚纱，影楼分了好几个区域，有婚纱区，艺术照区，还有古装区。几个人在婚纱区逛了一圈都没找到一套适合苏蓝的婚纱，本来是打算走了的，那头逛去了别处的许菁却跑来拉着苏蓝说去古装区看一套喜服。那是一套大红色的古装喜服，金丝滚边，料面镶嵌着精致花纹，袖口处绣着极有深意的并蒂莲，男装和女装在款式上略有不同，但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套。据影楼的经理说这是昨天刚从苏州运过来的一套古装喜服，制作成本不低，决定用来做镇楼服装。

    看过之后几个人都挺满意的，没有人规定现在的结婚照必须得穿婚纱才能照，如今也有不少人家里挂着的结婚照拍的是非婚纱的。当苏蓝和宁祺夜换了衣服出来后，大家都惊艳了，这套喜服宛如是给两人量身定制的一般，从上到下合身而完美，两个人从更衣间出来而后站在一起，大红色的长袍华贵而艳丽，两个人生生穿出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来，如果……忽略发型。

    对于这一套服装不单是两个妈妈满意，当事人苏蓝和宁祺夜也很满意，旁观的人也觉得再适合不过了。影楼的经理在一边询问看海要不要多选几套服装拍摄照片，不过宁祺夜拒绝了，嘴上是说结婚照在精不在多，其实只是不想累着苏蓝，毕竟衣服换来换去的也挺累人的，如今苏蓝怀了宝宝，还是要悠着点为好。

    婚照拍好后定了取的时间，大家就回去了，许菁这妮子还在苏蓝和宁祺夜拍照的时候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剩下的也就两个妈妈和苏蓝宁祺夜四人了。晚上蓝芬茹却是拉着苏蓝睡在了客房，相隔上次见面时间已过去了近两个月，当妈的对于这个不爱打电话的女儿很无奈。

    母女俩的悄悄话少不得围绕着宁祺夜来说事，聊完感情蓝芬茹就细细地问起苏蓝这两个月的生活来，自然也就知道苏蓝已经很少去上课了，不过她并不是那种刻板的人，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对于学业看得没有寻常人那样重。

    “小乖，帝峻这周五晚要举行一场新老生联谊聚会，你应该受到邀请了吧？”临睡前，蓝芬问了另一件事。

    苏蓝偏头，眼中浮上一丝疑惑，她回道：“没有。”

    “你没看邮箱？邀请函早上个礼拜就发了的，”蓝芬茹看到苏蓝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她伸手揉了揉苏蓝的头，有些无奈的笑道，“难怪之前肖启询跑来我办公室请我转告你邀请函的事，小乖，你可是帝峻里学生们最想邀请的人之一，这次就回去一趟吧，反正你也空闲了早点回家也好！”

    肖启询？苏蓝在脑中搜寻了一下这个名字，倒是想起来这个人就是帝峻现任学生会会长了。听着蓝芬茹的话，她不禁想起了以前在帝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带着青春靓丽的色彩，是她想起来会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回忆。

    那就回去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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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聚会

    帝峻的联谊聚会举办得很大，场地选在了学校里的运动场上，全校有大半在校学生参加了这次活动，还有不少毕业的人知道帝峻的这个活动后特地回来参加。

    运动场布置得很有派对气氛，炫丽的霓虹灯，运动场上空还缓慢的飘动着如同星星一般的亮点，彩色丝带装点着，泛着荧光的气球，还有一排排铺着漂亮桌布的长桌，桌上摆着各类点心饮品，无一不表现出这次聚会的精心和诚意。

    天色渐暗，时间还不到下午六点，陆续就有人进场，进场的不乏有年纪稍长的人，大家穿得都比较休闲，场内有身穿帝峻校服的学生穿梭着维持着场面，一切井然有序。运动场内的主席台上那面大屏幕上正慢慢滚动着以往的学生毕业照，以及学校十多年来的点滴变化，运动场的音响内传出悠扬而有节奏的音乐。

    帝峻位于纬度偏低的z市，又临近海岸，气温没有北方那么低，不过到底聚会是露天举行的，大家都穿着御寒的冬衣外套，好在随着场内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家并不觉得冷。

    运动场外站了不少负责迎接校友的身披“欢迎前辈回来”条幅的学生，每一个到来的人都会被问一遍“您是几几年毕业的”，为了避免麻烦，在校的学生都要佩戴帝峻的校徽，而没佩戴的自然就是已毕业了的前辈们，当然不排除有陪同前辈而来的非本校毕业的人。

    “小樱，看到苏会长的人了吗？”场内走出来一个身穿校服的高挑女生，她径自走到最靠外的一个没披条幅的娇小女生面前问道。

    小樱收回一直看着校门口通向运动场的道路的视线。她看到问话的女生，有些郁闷地说：“没有，我一直看着呢，就是没看到苏会长。副会长。苏会长她不会不来了吧？今天是正常的上课日子……”

    “会来的，你瞧仔细点。我刚刚才从许菁学姐那里确定，苏会长已经回来了。”高挑女生拍了下小樱的肩。而后往通向校门口那边的路望了望，回头又叮嘱了一遍小樱就进场去了。

    “学姐，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上一届的会长，尤其是你们学生会的人，你们表现得这么明显不怕引起现在的肖会长不满吗？”小樱旁边的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小樱抽空瞥了女生一眼，她对于女生的问题不觉得奇怪，这些站在运动场门口负责迎客的人是学生会从礼仪社团调来帮忙的人。都是这学期入校的新生，没接触过苏会长的人对于苏会长自然没有她们这些老生的那种感情，即使从老生口中知道苏会长的一些事迹但没有亲身围观的人也是无法体会那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的。她不错眼地盯着路口，还是回复了女生的话：“只能说你错过了帝峻最好的时光，至于肖会长……他才不会不满。要知道苏会长以前可是学校里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啊？肖会长喜欢那个苏会长？”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要是个男的，也早爱上苏会长了。唉，你们这学期才来的人是无法体会的，我跟你说也没用。虽然过去那两年很忙也很累，但学生会在大家的努力下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成就，如果没有苏会长，你以为我们现在会有这么大的自由来操办这次活动吗？唉，你没有经历过所以感受不到。实验班的传奇你总知道吧，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个成绩一团稀泥被学校领导成为‘扶不起的阿斗’的最末尾班级平均成绩一点一点往上升，临近高考时实验班竟然跻身进了年级前五，这一度让我们都觉得很神奇。”小樱带着崇拜的语气说道。

    女生感叹了一声，正要继续八卦，有人过来了。她转而询问对方是哪年毕业的。

    “我是前年离校的。”来人说道。

    女生就着运动场门口的路灯灯光看清了面前的人的样子，顿时眼睛一亮。身前的人眉目清朗，身形峻拔，是个气质形象俱佳的大帅哥。女生微笑地指着场内右边的一个区域说道：“请往那边走，那里有不少前年毕业的人，说不定你还能见到自己的同学。”

    “谢谢！”道了谢，人就往里走了。

    女生有些花痴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我要是早几年出生就好了，怎么以前的优质帅哥那么多！”这陆续到来的已毕业生里不乏外貌气质出众的男子，在小女生眼里，这种有经历散发着成熟气息的男子比还在学校里蹦着的男生要有魅力多了。

    “这人我怎么在哪见过？”小樱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

    女生转头看着小樱，嗤笑道：“前年学姐才入学，那个时候帅哥已经毕业了，学姐怎么可能见过他？”

    小樱也觉得奇怪，但却是对刚才那男生很眼熟，突然她眼睛一亮，知道在哪见过那人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以往学生会主席的头像，他们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这些相片，而女生往往对于相片里长得帅的人会格外关注一些，基本上了解各个学生会会长的八卦是每个加入学生会的新人都会做的事。刚才那个进去的人分明就是上上届的会长啊！

    可是……他不是出国了吗？貌似对于不在国内的人学生会根本就没发邀请函啊！

    在运动场另一边入口处，有两个风姿卓然的人正执手走进运动场，站在门口的人虽然对两人多加大量，但却没人认识这两人，而还在眼巴巴望着校门方向的小樱童鞋没有想到她要等的人已从另一个入口进场了，安排她来接人的人大概也想不到苏蓝并不是从校门口直接过来的，而是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才过来的。

    苏蓝的右手被宁祺夜握着兜在他呢子大衣的口袋里，苏蓝体质偏寒，一年四季手心都是凉的，到了冬天也比一般人更畏惧寒冷一些，现在她就裹着一件米色长款收腰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白绒毛围帽，耳朵包裹在帽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来，这样装扮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恐怕说她是高中生不认识的人都会相信。

    “帝峻的设施很完善，比起一些普通大学有过之而无不足，看得出你妈妈为这里花费了很多心血！”宁祺夜和苏蓝以散步的姿态慢悠悠地走着，他微微偏头看着身边的苏蓝，对于旁人的打量全不在乎，值得他关注的永远也只有身边的她。

    听到宁祺夜的话，苏蓝将打量聚会地的目光收回，她歪头瞧了眼宁祺夜，对宁祺夜话里的意思不置可否，帝峻可以说是蓝芬茹一手操办起来的，虽然其过程借了不少势，但这里每一处地方都是蓝芬茹用心经营而来的。

    “会长？”斜前方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

    苏蓝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画着晚妆穿着一件貂毛领大衣一身光鲜亮丽的女孩，她嘴角弯了弯，认出了人来。

    “唐燕。”苏蓝轻轻叫出对方的名字，仅半年不见，曾经活泼能与班上同学能混成一气但又不张扬的女孩如今却变得成熟而靓丽起来，仅仅半年，这个女孩就从里到外改变得彻彻底底，大学果然和高中是不同的，在高中可以一连两三年一个样子，但到了大学或许只需要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就可以将一个人转变成另一个样子。

    “真的是会长啊！我差一点就没认出来。”唐燕走过来，目光打量着明显和苏蓝关系不浅的宁祺夜，她<B>①3&#56;看&#26360;网</B>地闪过一丝思绪。

    “我变化很大吗？”比起来唐燕的变化更大。

    唐燕摇了摇头，笑着转移话题：“会长大人不介绍一下这位？”其实也不是因为苏蓝变化大她认不出，只是今天苏蓝这身装扮完全颠覆了以前的风格，尤其是这顶毛绒绒的帽子，最主要的原因是苏蓝旁边站着的人不是她印象里的那位，仔细看过后唐燕更加确定这人不是以前苏蓝在教室里承认的照片里的男友。

    苏蓝转头看了宁祺夜一眼，见他也在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如何介绍他，她转回头看着唐燕，很淡定地吐出简短一句话：“他是我的未婚夫。”

    唐燕抹着唇膏红艳的唇顿时变成了o形，没想到才半年，会长大人连未婚夫都有了，会长什么时候和那照片里的帅哥分手了？

    “班上的同学都回来了吗？”苏蓝瞧着唐燕的表情笑了笑，问道。

    唐燕回过神来，点头侧过身来，说：“除了几个出国了实在回不来的人外，其他人都回来了，会长大人，我们可都是冲着你才回来的。快过去吧，大家都等着会长呢！”

    这次原20班的学生都差不多到齐了，大家见到苏蓝都格外激动，大概被会长大人鞭策久了，都变m属性了，读书时没有会长大人在旁侧敲打，这日子反而过得不舒坦了。当大家知道宁祺夜的身份后，表情集体向唐燕看齐，20班的人都知道苏蓝有个感情不错的男朋友，怎么才半年会长大人身边就冒出了一个未婚夫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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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告别过去期待未来

    近三十来个人围在一起说话，顿时引来了旁人的注意，这个小区域的人都是同年毕业或者毕业时间相近的人，不少人好奇之下过来围观却看到了苏蓝，苏蓝身为帝峻的风云人物，同时期的人鲜有不认识她的，于是这包围圈就越来越大，虽然外围的人基本见不到苏蓝，但能感受一下围观的气氛也好。

    宁祺夜这是近距离感受了一番苏蓝的受欢迎度，抬眼一看，直径十米内全是人，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不少人看着这边，从这里可以看出苏蓝曾经在学校里的人气有多高，相比起来，苏蓝在大学里绝对是内敛了。不过优秀的人就算收敛了自己也依旧耀眼夺目，大概只有苏蓝自己不知道她被人列入了校花之列，而且排名相当靠前，因为苏蓝除了上课从不参与学校活动，就连加入的社团什么也只是挂名，所以在很多人眼里苏蓝是神秘而美丽的，只可惜苏蓝在大学里整颗心都放在了医学上，后半学期在学校呆的时间很少，某些想亲近美人的牲口根本找不到时机，这也是苏蓝大学生活为什么这么平静了。

    “会长，你在大学里有没有去竞争学生会职位？”

    “会长，怎么老不见你登q，给你留言也没有回。”

    ……

    一句接着一句，难得见到苏蓝，大家聊天情绪高涨，苏蓝却不能句句回复，她偶尔挑几个问题回答一下，其他时间都是微笑着听别人说话，等包围圈散去已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宁祺夜一直揽着苏蓝。让苏蓝靠着他，也减轻了站立这么久的疲倦，因为聚会规模大来的人也多，所以场内并没准备座椅。其实照他的意思就是呆一会就回去，但无奈想和苏蓝说话的人太多，这些人和苏蓝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交情的。

    等围着的人散去。苏蓝面前又来了一些人，这些是现在还没有毕业曾经跟过苏蓝的学生会成员，为首的是现任学生会主席。少不得又是一阵寒暄，不过因为要主持聚会所以这些人并没有呆多久。

    终于苏蓝身边的空气这才清新了不少。

    “可惜没能参与小乖的高中生活！”宁祺夜笑着说道，虽然这话语气是玩笑式的，但他心里还真有点可惜，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想参与这个人生活里的每一个阶段。只可惜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养成出来的，所以他没有也无法参与苏蓝过去的生活，不过……苏蓝的现在和未来都是属于他的了。

    正在看主席台的苏蓝转头看了眼宁祺夜，这一眼不仅看到了宁祺夜，还看到了另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宁祺夜自然发现了苏蓝这突然的怔愣。顺着苏蓝的目光看过去，他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青年，对方正朝这边走过来。

    “苏蓝，好久不见了。”青年五官比之过去要硬朗了一些，但眉目依旧俊秀，他看着苏蓝的目光复杂而深邃，沉淀着岁月的味道。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过去了两年半的时间。

    “好久不见，盛商。”苏蓝也如此回复道。

    盛商的目光在苏蓝和宁祺夜身上徘徊，看到这样亲密礀态的两个人。他哪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仔细打量了宁祺夜一会儿，视线尤其在宁祺夜脸上逗留得最久，而后他看着苏蓝说道：“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什么叫“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宁祺夜揽在苏蓝腰上的手一紧，他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一突，一听就知道这句话里有问题。苏蓝也不解盛商这话的意思。和盛商之间的纠葛还是两年前了，那时她没把盛商放心上，脑中对于盛商的事都已模糊了。

    “我和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盛商注视着苏蓝，很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些自嘲式的悲哀。

    这句话宁祺夜仍旧没听明白，但苏蓝却懂了，盛商是把宁祺夜当成颜瑀了。

    “你和他确实不像，因为你像的那个人不是他。”苏蓝很坦然地说道。

    盛商面露惊讶，他想也没想问道：“那个人不接受你？”难道苏蓝一直都是暗恋人家？

    苏蓝瞥了眼宁祺夜，虽然宁祺夜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情绪来，但她明显感觉到宁祺夜现在心情一定不怎么样，不过她现在也没急着跟他解释，她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这是我的未婚夫。”

    盛商一脸恍然，脑中快速掠过无数念头，明白后他看着苏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的情感，苏蓝那么喜欢那个人甚至舀他当那个人的蘀身，好不容易和那个人在一起可却分手了还有了一个未婚夫，这其中定有着隐情，看来这是一场家长安排的非自愿联姻，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被迫和喜欢的人分手，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对于盛商所思所想，苏蓝自然不知道，正好这时音响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苏蓝的目光被引去了主席台，所以她并没有接收到盛商那奇怪的目光，而旁边一直在看着盛商的宁祺夜却捕捉到了盛商的神情，他眯了眯眼，漆黑的眸中隐约流转着晦暗的光芒。

    在主席台上讲话的人是现任学生会主席，最开始是对他自己做了一番简短的自我介绍，而后才开始说聚会的开场词，话不多，但言辞从容而诚恳，让大家听着觉得心情愉快，尤其是这些已经毕业特地老远回来的人听着会挺感动的。再然后是聚会的第一个环节，跳双人舞。这个环节就是为了加深一下校友之间的感情，调节一下气氛。

    “苏蓝，能请你跳一支舞吗？”盛商摊手微微弯腰，注视着苏蓝。

    “很抱歉，苏蓝是我的，绝不外借。”宁祺夜以绝对强势的礀态说道。他可没这么绅士大方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跳舞，更何况眼前这个人以前和苏蓝是有瓜葛的，今晚他能忍受那么多人的搭讪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到宁祺夜霸气外露的话，苏蓝颇为诧异地瞅了他一眼。宁祺夜一直以优雅的贵公子礀态出现在别人面前，说话都会转着弯打着绕，几乎没有这样直接而霸道的和外人说过话。不过她倒是被宁祺夜话里最后那四个字给逗笑了。这个样子的宁祺夜少见，她觉得挺有趣的。

    盛商听到宁祺夜的话他眼中浮出一丝怒意，苏蓝又不是物品，他更加坚信苏蓝和这个人是被家里逼着订婚的，要不然苏蓝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他看向苏蓝，想要说什么。却见到了苏蓝微侧着的白皙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愣住了，突然说不出话来，或许……有些事情他搞错了方向。

    “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苏蓝对宁祺夜说道。

    宁祺夜早就有此打算了。现在苏蓝自己说出要回去，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呆在这里他还要时刻提防着别人，就怕谁没个轻重突然撞到苏蓝身上。

    “再见。”苏蓝没说别的，只和盛商说了简短两字告别，她靠着宁祺夜离开了运动场，没有全程参与聚会，对于她来说，这次来帝峻仅是来看看母校。看看同学朋友罢了，至于其他人她并不想花费精力去结识，所以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这声“再见”不仅是对盛商说的，也是对过去的一个告别，告别过去，珍惜现在。才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这场聚会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苏蓝和宁祺夜来说，目前面临的最大的事就是结婚，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两家都有不同意见，如今也没定下来。

    照一般习俗，异地的两个人结婚是要办两场喜酒宴的，一场在男方那边，一场在女方这边，但如今苏蓝怀了孕，可经不起折腾。但宁祺夜又不想委屈了苏蓝，在孩子出生前，他一定要风风光光将苏蓝娶进家门，也省得遭人闲话。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先在北京举行婚礼，等宝宝出生后再回来这边办一场婚宴，这样两边都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婚礼的事情敲定，苏蓝和宁祺夜就在苏家过起安闲的生活来。

    某一天，苏蓝正坐在苏奶奶旁边看着苏奶奶打毛线，宁祺夜和苏老爷子出去办事去了，门铃响了，保姆去开了门，就见原本远游他国的新婚夫妇俩走了进来。

    “出去一趟怎么黑了这么多回来？”苏奶奶抬眼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语气有些小嫌弃，明明两个肤白貌美的人出去才两个多月就顶着这副黑不溜秋的样子回来。

    “我们去了澳洲，那边正当夏季，晒黑也是难免的。”苏明远揽着欧莹走过来，笑着说道。

    “叔叔，婶子。”苏蓝看着两人打招呼。

    苏明远走到苏蓝身边，伸出魔爪揉上了苏蓝的头，说：“小乖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欺负小乖。”苏奶奶看着一回来就蹂躏苏蓝头发的苏明远。

    苏明远笑，没有回苏奶奶的话，他牵着欧莹挨着苏蓝坐下来，这次就是为了苏蓝才提前回来的，没想到他这叔叔才结婚不到三个月侄女就要结婚了，而且宝宝都有了，还真的是印证了苏奶奶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他和欧莹的孩子都要比侄儿的孩子小了。

    “小乖，要结婚了，感觉怎么样？”欧莹笑着问苏蓝。

    苏蓝嘴角弯了弯，说道：“就这样了。”古代婚嫁，女子一旦嫁人轻易是回不了娘家的，但这里却全然不同，女子的自由度很高，结婚也不过是称谓上的变化，实际上生活并没变多少，所以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呵呵，小乖就是一怪胎。”苏明远笑着下了一句定义。一般的人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婚前焦躁，不过苏蓝不是一般人，如果要用一般人的行为标准去揣测苏蓝的思维，你永远也猜不出苏蓝的真实想法。

    “对了，雨薇呢？她的脸怎么样了？”欧莹左右看看没看到辛雨薇，她问道。

    “还要过几天才能拆纱布，现在在家里养着。”苏蓝回道，她说的家不是这里，而是蓝芬茹和苏明勋住的机关住楼里的那套房子。整容之后还有一段恢复期，这阵子辛雨薇都没有出过门，就连之前的同学聚会她也没去。

    知道了辛雨薇大概情况，欧莹也没再问辛雨薇的事了，她对于苏蓝怀孕的事更感兴趣一些，她饶有兴致地问道：“小乖，这么早当妈妈，习惯吗？”

    女孩子二十岁正是青春靓丽时，谁不想乘着年轻的时候挥洒一下青春？这个时候就当妈妈会少很多的乐趣的，生了孩子不能不管吧，一管就没完没了，得看着孩子一点一点长大，等孩子不需要家长照顾时，人已经过了女人最美丽的时期，这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继续管着孩子的事，催着孩子早点结婚生子，再接着带孙子，而后看着孙子一点一点长大直到自己死亡，女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这就是家庭妇女的悲哀，所以很多人都会等过完青春岁月之后再结婚生子，这样至少曾经有过一段放荡不羁的年少轻狂，至少还有一段值得一提的精彩回忆。

    “养孩子也挺有意思的，婶子不妨可以试试。”苏蓝巧妙地将话题转到了欧莹身上，这话一出听得欧莹脸上躁热，不过好在皮肤被晒黑了所以红晕显不出来。

    “你们俩也早点准备，如果不想带孩子，我可以帮你们带，我还没有老到带不了小孩的地步。”苏奶奶目光往欧莹肚子上瞥了眼，意思很明显。

    苏蓝成功将话题从她身上转移出去，听着奶奶对苏明远和欧莹的催促，她眸中闪过一抹促狭。

    几人聊了一阵，宁祺夜和苏老爷子一起进屋，于是聊天的人群壮大中，话题么，少不得又扯到了这一对即将步入婚宴殿堂的新人，还有对未出生的宝宝名字的探索。

    房子外空气冷凝，过境的风也是冷飕飕的，而房子内却是温馨一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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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许你一生一世（大结局）

    凯琳娜匆匆下车，她看了下时间，松了一口气，离婚宴豫始还有一会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步向酒店走去，刚要进门，就被门口的迎宾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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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酒店被包下了，如果您不是来参加婚宴的请另寻他处。”

    “我就是来参加婚礼的。”凯琳娜说道。

    迎宾微笑着露出八颗牙齿，说道：“请您出一下请柬好吗？”

    请柬？凯琳娜皱了一下眉，她舀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扫过几个看着她的迎宾，等电话通了她开口说道：“～～～快下来接我，我没有请柬进不来。”

    “你不是不来了吗？”电话里传来苏明远略带戏谑的声音。

    “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快点下来，外面冷死了。”凯琳娜说完就挂了电话，见那几个迎宾在看她，她轻哼了声，不过也知道这场婚礼规格很高，毕竟出席婚宴的人身份特殊，为了安全起见对于进出人员都监管得很严。

    苏明远很快就下来了，带着凯琳娜进了酒店，边走边说：“你若是再迟一点，就打不通我的电话了，来得这么匆忙可不像是预谋已久的惊喜，说吧，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赶过来了？之前你可是说要和你家达令去度蜜月的。

    “我和他吹了，敢背着我勾三搭四，我没阉了他都是好的。”凯琳娜握拳在身前挥了一下，咬牙切齿道。

    苏明远惊讶地转头看凯琳娜·说道：“你们闪婚之后又闪离，你岂不是吃亏了？”

    “我当然不能让他白白占了我的便宜去，算了，不说他了，amarn婚礼来的人多吗？”

    两个人一路聊天直到婚礼举行的地方。

    宽阔的大厅里正中间留了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路，旁侧摆满了酒席，此时也几乎坐满了人。这场婚礼形式并不新颖甚至很平常，酒店喜酒宴，再请上一个司仪·一场婚礼就这么进行下来。与普通人不同的是在场就座的大部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司仪也不是从婚庆公司请来的，站在台上的赫然是夏言辉，能让夏大少来主持婚礼这还是头一遭，知道夏言辉的人都表示怀疑，夏言辉在很多人眼里一直都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大少，没见过他还有主持婚庆的天赋。

    “今天是宁祺夜先生和苏蓝小姐的大婚之日，我仅代表两位新人感谢各位长辈，朋友百忙之中来参加婚宴，嗯·在婚礼开始之前本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言辉，和新郎官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铁哥们，介于哥们什么都不缺，所以我就揽了司仪的活以此权当礼物送给两位新人。”夏言辉在台上款款而谈，台风稳重却也不失轻松幽默，等席上众人露出善意的笑容之后，他顿了顿继续说：

    “在场有不少长辈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从小到大宁少一直是我们同龄人中最理智最能克制自己情绪的人，长辈们总喜欢把他当标兵一样和我们做对比·可以说我们的过去就是一部血泪史，一直活在宁少的阴影下，以前我以为这样苦逼的生活要过一辈子·没想到老天居然听到了我的哭诉，派人来收了宁少那妖孽。没错，这个人就是今天的新娘了。说起来，新郎和新娘还曾定过娃娃亲呦～～～这得要多大的缘分才能天南地北的相遇相爱步入婚宴殿堂啊？”

    大厅里响起一阵不算很响的笑声，大家都笑得比较含蓄。

    夏言辉看着大厅几乎满席的人，笑了一下说道：“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免得某人冲我放冷气。下面有请新郎上台——”

    大家都抬头看着·不少人彼此低声聊了几句·因为夏言辉只单独请了新郎，这很是奇怪·一般不都是新郎新娘一起出来的吗？不知道夏言辉要搞什么名堂，在场的人都好奇地看着。

    宁祺夜一身笔挺白色西装·颀长俊朗，剪裁贴身得体做工精细的西装将他那身高贵优雅的气质展露无遗。他之前一直坐在上席，早在夏言辉说要当婚礼的司仪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场婚礼不会那么简单，夏言辉要是不整出些什么才奇怪了。果不其然，婚宴还没开始时，夏言辉就让他入席就坐，但新娘却不让他见到，而现在又只叫他一个人上台，还是不见新娘。

    “真正考验新郎新娘的时刻到了，在古代拜堂之前可是要新郎将新娘从轿子里背进屋的，现在换个法子，我们来找新娘——”夏言辉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他侧身看着身后的帘幕，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帘幕缓缓拉开，现出里面的五米长流苏屏，等屏风完全现出来后，夏言辉又说道：“屏风后有八位真假新娘，现在请新娘们将双手伸出来！”

    顿时有八双手从流苏后伸出来，每双都纤细玉白十分好看，但除了伸出来的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了。席上所有人都专注着这几双手，尤其和新娘相识的人看得更是仔细，但这几双手单看外边极其相似，就连苏蓝的妈妈蓝芬茹也是摇头认不出哪双手是苏蓝的。

    宁祺夜面色不变，璀璨若星的黑眸里神情没变丝毫，这让一旁偷打量他的夏言辉撇了撇嘴，夏言辉眼珠一转，诡异地笑了一下，说：“嗯，只单独找新娘是不是比较无趣？下面再上来七个哥们儿，我们让新郎新娘互相寻找对方，觉得自己找到了另一半就拉着对方的手就喊停，一会儿如果找错了人，新郎和新娘就得跟大伙儿坦白坦白你们罗曼蒂克的爱情史了，而且得详尽地说。”夏言辉临时将游戏难度加大了。

    大厅里又响起一阵笑声，有一些人甚至还幸灾乐祸地想看到两新人找错对象。

    “限时互摸小手三秒钟，双方都不得发出任何声音。好了，现在开始！”

    仅凭三秒钟就要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不是一般的考验彼此的熟悉和默契，尤其是女方这几双手都长得差不多，而女方又见不到男方的手，一切真的只能凭感觉。

    “三，二，一，换！”

    “三，二，一，换！”

    “不用换了。”宁祺夜突然说道。

    呃？夏言辉看着宁祺夜再看向他握着的手，他问道：“你确定？”

    宁祺夜嘴角勾了勾，他家小乖的手他怎么可能摸不出来？没有回复夏言辉的话，他直接撩开流苏现出了里面的人来。高挽起的发上用镶钻发卡卡着白纱头帽，细密的刘海下那双注视着他的眉目眼角微微上扬，墨黑的眼珠里倒映着他的样子，洁白无瑕的脸颊上涂抹着淡淡的胭脂红，今天的她，光彩亮丽，冶艳动人。

    看着彼此相望深情款款的两人，夏言辉咳了两声，提醒对方婚礼正在进行中，两位不要才开始就进入忘他只有你我的世界啊！！！

    而后夏言辉没再搞什么花招了，就算他想再弄些什么出来宁祺夜也不会允许的，婚宴什么的还是尽早结束，别累着了苏蓝。夏言辉按照正常流程，宣誓了一下婚姻规则，而后就是两位新人当着大家的面交换戒指。

    大厅里大家看着台上在交换戒指的两个新人，有人感叹，有人很纯粹的高兴，还有人心情很复杂，比如比以前漂亮了很多的辛雨薇，还比如坐在离台子不远的位置的……颜。或许还有一些人，但这两个和苏蓝有着比较特殊关系的人心情是最复杂的。

    辛雨薇看到苏家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再看着台上的俊男靓女，曾经她一心被嫉妒所蒙蔽，恨不得苏蓝越惨越好，她们身体里同样留着苏家一部分血液，苏蓝是嫡嫡正正的苏家大小姐，而她却什么都不是，后来，后来······她已经不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她转头望另一边看去，不意外地看到望着台上苏蓝一脸复杂的颜，她心情突然莫名地好了起来，如果这人还喜欢苏蓝的话，那绝对比她惨多了，她花了两年时间经历了很多挫折才放下对苏蓝的芥蒂，不知道这个人得花多久才能放下对苏蓝的感情。

    随后新郎新娘敬酒，伴郎伴娘跟随在后端酒倒酒。先不提苏蓝的酒量，她现在怀孕了也是不能饮酒的，但为了诚意她没有让伴娘来代喝，她喝的是特殊的“酒”，酒精含量为零，这种“酒”有个别称叫白开

    敬完酒又回上席跟两家长辈说了会儿话，苏蓝和宁祺夜就去酒店的房间里换了一身便装，得去领结婚证了。

    婚车上，宁祺夜握着苏蓝的手，说：“小乖，明年我们去南方办一场大的婚礼，到时候牵着孩子一起。”

    苏蓝想到那带着孩子结婚的场面，顿时笑了。

    到明年，孩子都能走路了。

    宁祺夜看着苏蓝笑靥如花的脸，轻轻捧着她脸如捧珍宝，他亲吻了一下苏蓝的唇，他锁着苏蓝的眼，深情地说道：“苏蓝，我爱你，13hl”

    1314？苏蓝眸中掠过一丝迷惑，开始还不明白他突然说今天的日期做什么，心里头细细念了一遍，刹那间恍然过来，她嘴角一弯，回视着宁祺夜，说：“我也爱你……13hl”

    如果那种想让他陪在身边的感觉是爱的话，那么，她许他一生一

    【正文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ianc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学校的网突然傲娇了，怎么也开不了网页，搞得好好的一章大结局居然放到了清明节，……

